【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第二卷 5-7)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20:54 已读2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第二卷 5-7)

作者:山山月
字数:37314

  第五章

  万仙洞深处的石室里,寂静比黑暗更沉重。

  玄镜夙和凌冰雪被厉光厉击一左一右挟着,踉跄走进来时,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陈旧灰尘的腥膻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凌冰雪的喉咙。她浑身一僵,腿心深处那枚沉寂了不足四个时辰的“定情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微微震颤了一下——不是被催动,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恐惧共鸣。

  这地方……她来过。

  不,不止来过。是被钉在那面耻辱的石墙上,头卡在黑暗里,身体被无数陌生弟子轮番使用过的地方。那些杂乱粗重的喘息,那些污言秽语,那些粗暴插入带来的撕裂痛楚和诡异快感,还有最后失禁时尿液混着精液顺腿流淌的温热黏腻……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凌冰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往婆婆身边缩了缩,却被厉击用力扯了一把。

  “抖什么?”厉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不耐烦,“又不是第一次来。上次你一个人,这次有你婆婆陪着,该高兴才是。”

  玄镜夙灰蓝色的眸子扫过这间石室。四壁是粗糙的天然岩壁,嵌着几颗散发幽光的夜明珠,光线昏暗暧昧。最显眼的是正对面那堵墙——墙上被人工开凿出了两个并排的、奇特的装置。

  那是两个嵌入墙体的厚重石框,约半人高。每个石框中央,各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形孔洞,边缘打磨得相对光滑,周围刻着一圈暗红色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而不祥的灵光。而在孔洞下方,墙根处又各有两个较小的、一上一下的开口,显然是留给手臂通过的。

  玄镜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修为见识远非凌冰雪可比,一眼便看出这装置的用途——将人的头部和双臂固定在外,而身体留在墙这边,完全暴露,任人宰割。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猛地看向厉光:“你们……要做什么?”

  厉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做什么?让仙子您……体验一下什么叫‘宗门同乐’。”他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都进来吧!”

  石室另一侧的暗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八个少年,年纪看起来都和厉氏兄弟相仿,十三四岁模样,个个身材矮小精悍,最高的也不过到玄镜夙的肩膀。他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弟子服,脸上带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玄镜夙和凌冰雪身上来回舔舐。

  凌冰雪认得其中几张脸——是上次在这里“使用”过她的低阶弟子。此刻,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兴奋比上次更甚,尤其是在看到玄镜夙这位气质雍容、身段比凌冰雪更加丰腴诱人的上代圣女时,呼吸都明显粗重起来。

  “厉师兄,厉师弟,这回……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连玄圣女都……嘿嘿……”

  “少废话。”厉光挥手打断,指着墙上的两个石框,“老规矩,自己选位置。婆婆在左,儿媳在右。今天让你们玩个够。”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地低呼起来,互相推搡着,目光在玄镜夙和凌冰雪之间逡巡,像是在挑选最肥美的猎物。

  玄镜夙浑身发冷,厉声喝道:“尔等放肆!我乃元婴修士,上代圣女!你们敢——”

  “元婴修士?”厉光嗤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在玄镜夙眼前晃了晃,“玄圣女,您是不是忘了,您体内现在装着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让它醒过来,提醒提醒您?”

  玄镜夙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体内那枚金色的魔物,此刻正沉寂着,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精液暂时压制时那扭曲的“解脱”感……不,她不能再经历一次,尤其不能在这些肮脏的蝼蚁面前!

  见她噤声,厉光满意地点头:“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素白寝衣的系带。动作迟缓,手指僵硬,每一个细微的牵扯都让她想起昨夜和今晨经历的种种不堪。

  “齁……”她低低呜咽一声,系带滑落。

  寝衣顺着肩头滑下,先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接着是布满青紫吻痕的锁骨,然后那对沉甸甸、乳晕红肿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淫靡的弧线。寝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赤裸地站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被厉击一把拍开:“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凌冰雪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乳峰,乳尖因羞耻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被嘬咬出的深红色瘀痕。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却挺翘饱满,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呜……”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玄镜夙看着儿媳赤裸的惨状,心如刀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她也开始解衣。

  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毁,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那亵衣是丝质的,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八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种视线像是有实质般刮过她的肌肤。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接着是那对惊人尺寸的巨乳——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乳头却是内陷的,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乳肉上同样布满痕迹,尤其是乳晕周围,被啃咬吮吸得红肿发亮。

  亵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玄镜夙的身材比凌冰雪更加丰腴成熟——腰肢虽细,但胯骨更宽,臀瓣更加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腿心的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虽然刚被破身不久,但那里已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糜烂的芬芳,混合着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气味。

  两具高挑丰满、却气质迥异的赤裸女体并排而立,视觉冲击力强烈到让那几个少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操……真他娘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过去。”

  厉击推了凌冰雪一把,又去拉玄镜夙。婆媳二人踉跄着走到墙边。厉光指挥着两个同窗搬来两张矮凳,放在石框后面——以她们的身高,若不垫高,后面的人很难够到。

  “头伸出去,手从下面过。”厉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凌冰雪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孔洞,上次被卡在里面的窒息感、黑暗感和无尽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她浑身颤抖,迟迟不动。

  “快点!”一个少年不耐烦地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凌冰雪吃痛,闷哼一声,眼泪涌了上来。她咬咬牙,俯下身,将头慢慢塞进右边那个孔洞。

  冰冷粗糙的石壁擦过脸颊和耳朵,熟悉的压迫感和黑暗再次降临。接着,她的双臂也被拉过去,分别塞进下方两个较小的开口,手腕很快被什么机关卡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弱的空气流动,也能隐约听见石室内的声音,但眼前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那些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凉风拂过臀缝,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紧接着,左边传来窸窣声和压抑的闷哼——是婆婆玄镜夙也被如法炮制,固定在了墙上。

  “齁……嗯……”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屈辱。

  现在,婆媳二人并排跪趴在墙边,头颅和手臂伸在墙外,而两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四瓣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两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私密花园,完全呈现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面前。

  从后面看过去,凌冰雪的臀瓣更紧实挺翘,臀缝深邃,那处淡粉色的穴口正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蜜液。而玄镜夙的臀瓣更加肥硕饱满,臀肉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腿心那处乌黑的耻毛间,深红色的穴口同样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好了,”厉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排队吧。自己选,想操婆婆的,就去左边;想操儿媳的,就去右边。想双穴同插的……自己找伴儿。”

  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推搡声。

  “我先来!我早就想试试圣女的骚穴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少年第一个冲出来,径直跑到凌冰雪身后。他个子矮,站在矮凳上才勉强够到凌冰雪的臀线。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相对于他身材显得颇为粗大的肉棒,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龟头上,然后双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将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处微微收缩的嫣红穴口。

  凌冰雪浑身剧颤。虽然看不见,但那熟悉的触感和逼近的危险让她恐惧不已。“不……不要……求你们……”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闷在墙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根本不理,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头却在墙洞里撞得生疼。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绞住入侵的异物。

  “操!真他妈紧!”少年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抓住凌冰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花径里汁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在石室里格外刺耳。

  “齁……啊……停……停下……”凌冰雪哭喊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巨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最初的痛楚渐渐褪去,一种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开始滋生。

  “嗯……不……不要……”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起破碎的、抑制不住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左边也传来了玄镜夙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少年兴奋的喘息。

  “玄镜圣女……这奶子……这屁股……比凌仙子还带劲!”一个矮壮如铁墩的少年选择了玄镜夙,他同样站在矮凳上,从后面抱住玄镜夙柔韧有力的腰,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呃……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咬紧牙关,不愿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撞击下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石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开始微微震动了。

  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被侵犯刺激下的自发反应。轻微的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混合着被抽插的快感,变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齁……嗯……”玄镜夙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死死咬着唇,唇瓣都被咬出血来。

  其他少年围在两边,兴奋地观看、起哄,手也不闲着。一个瘦高少年伸手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

  “啊!痛……”凌冰雪惨叫。

  “痛?一会儿就让你爽!”那少年淫笑着,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手指插进她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和里面的肉棒一起搅动。

  “唔……不要……齁……啊……”凌冰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边,两个少年正在“照顾”玄镜夙。一个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另一个则用手指去抠挖她被迫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后庭菊穴。

  “哈哈哈,玄镜圣女后面这张小嘴也湿透了!”那少年将一根手指插进玄镜夙的后庭,用力抠挖。

  “呃啊——!!!”玄镜夙猛地仰头,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肠道里搅动,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穴的、羞耻至极的刺激。

  “哥几个,别光看着啊!排队!排队!”厉击兴奋地喊道。

  很快,第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低吼着在凌冰雪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他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滴在矮凳和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凌冰雪瘫在墙上喘息,小腹微微抽搐,体内满是滚烫的精液。可没等她缓过气,第二个人就接替了上去。

  这次是个矮胖少年,他爬上矮凳,肉棒抵在了凌冰雪后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凌冰雪哭喊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后面……还没……齁……不要……”

  少年只是嘿嘿笑着,将沾满前人精液和蜜液的肉棒,对准那处紧涩的菊蕾,腰胯用力一顶!

  “呃啊——!!!”凌冰雪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粗硬的肉棒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酥麻感从后穴炸开,直冲头顶。

  与此同时,前穴深处那枚定情球,仿佛被后穴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某种共鸣下的自发反应!

  “齁……哦……啊……”凌冰雪的哭喊瞬间变调,剧烈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混合着后穴的剧痛和饱胀感,变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存在——前穴被精液灌满,后穴被粗硬的异物撑开,定情球在深处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骚货,夹得真紧!”矮胖少年兴奋地喘息,双手抓住凌冰雪的臀瓣,开始疯狂抽插她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混合着前穴溢出的精液,弄得腿间一片狼藉。

  凌冰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齁……哦……嗯……啊……不要……停……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而左边,玄镜夙的处境更糟。她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她身后的矮凳上站着两人,一个少年在她前穴里抽送,另一个稍高点的少年正垫起脚,努力将肉棒塞进她刚被开拓不久的后庭。

  “齁……嗯……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身下的矮凳和身后的人死死卡住。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太过鲜明,尤其是后穴,肠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定情球,也在剧烈震动!与凌冰雪那颗共鸣着,传递着相似的、磨人的空虚和酥痒!

  “仙子,舒服吗?”在她前穴里抽插的少年喘着粗气问,双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掐住内陷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痛……齁……”玄镜夙痛呼,可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一,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后穴的侵犯尤其羞耻——那是排泄的地方,此刻却被粗硬的异物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濒临失禁的错觉。

  “看来玄镜圣女很喜欢后面啊,夹得这么紧!”在后穴里抽插的少年兴奋地说,动作更加粗暴。

  玄镜夙咬紧牙关,不愿回应,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在那些粗暴的侵犯中,身体逐渐背叛意志,开始迎合那些肮脏的抽插。

  婆媳二人,隔着一堵薄墙,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不同的少年轮番侵犯。她们看不见彼此,却能隐约听到对方压抑的哭声、破碎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声响。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和更深层的、扭曲的背德感,在绝望中悄然滋生。

  厉光和厉击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幕“婆媳共辱”的淫戏。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轮番使用,他们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厉击舔了舔嘴唇,对兄长说:“哥,光这样看着……不过瘾啊。”

  厉光眼中淫光一闪:“那就……加点料。”

  他走上前,自己攀爬上凌冰雪的臀上。他脱下裤子,而是直接撩起衣摆,将那根粗硬紫红的肉棒,对准了凌冰雪那朵因为持续侵犯而微微张合、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淡粉色后庭菊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厉光矮小却精壮,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紧致的肠道,龟头重重撞在深处,带来一种内脏都被顶到的可怕感觉。

  几乎同时,厉击拨开正在玄镜夙身后抽插的少年,也如法炮制,爬坐上了玄镜夙的臀上,将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后穴!

  “呃嗯————!!!”玄镜夙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浑身剧烈颤抖,前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胸前巨乳被压挤在冰冷的石壁上,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刺痛混合着快感。

  而现在,厉氏兄弟占据了她们的后庭,而其他少年则继续排队使用她们的前穴。

  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婆媳二人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各骑坐着一个矮小的厉氏兄弟,他们的肉棒深深埋在两女的菊穴中,缓缓挺动腰身。而在她们身前,其他少年轮流上前,将肉棒插入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张合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前后双穴,同时被不同的人侵犯、抽插。

  “齁……啊……不……不要一起……齁……要坏了……真的……”凌冰雪的哭喊断断续续,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一根在后庭深处缓缓研磨,粗大的龟头每次转动都刮过敏感的肠壁;另一根在前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前穴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后穴的侵犯则更加深入、更加羞耻。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在双重刺激下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蔓延,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骚货,流了多少水?”在她前穴里抽插的少年喘着粗气说,伸手到她腿心,手指搅动那些溢出的液体,“看看,都滴成什么样了。”

  凌冰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有蜜液,有精液,有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她的腿间已经湿透,矮凳上和地上都积了一滩浑浊的液体。

  “啊……哈啊……齁……”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些侵犯。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后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花径也一阵阵收缩,吮吸着前穴里的异物。

  “看看,凌仙子自己动起来了!”一个围观的少年兴奋地叫道。

  “可不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哄笑声中,凌冰雪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摧毁一切的感觉,正在她体内积聚。

  而左边,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甚至更甚。她修为更高,身体更加敏感成熟,在合欢散残存药力和定情球隐隐共鸣的双重影响下,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更快。

  起初是极致的痛苦和羞愤,但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前后夹击的粗暴侵犯中,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开始滋生。花径和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逐渐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满足;肉棒刮蹭内壁带来的摩擦,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求。

  她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声音,可喉咙里依旧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

  “嗯……齁……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后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胸前巨乳在石壁上摩擦,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痛,那种刺痛混合着快感,变成一种让她恐惧的刺激。

  “叫啊!玄镜圣女,叫大声点!”骑在她身后的厉击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伸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恶意地掐拧乳尖,“让您的好儿媳听听,您被干得有多爽!”

  “不……齁……”玄镜夙屈辱地摇头,泪水疯狂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越来越热,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前穴里少年射入的精液,不断从腿心流淌。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在痉挛,后穴也在一阵阵紧缩。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啊……齁……不行……要……”她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要什么?说啊!”厉击兴奋地追问,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

  “要……齁……要去了……啊————!!!”玄镜夙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像海啸般将她淹没。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蜜液和肠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抽搐,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操!喷了!玄镜圣女潮吹了!”围观的少年兴奋地叫喊。

  几乎是在玄镜夙高潮的同时,墙的另一边,凌冰雪也到了极限。

  在不知道第几个少年从她前穴退出,又一股精液灌入体内时,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起来——不是高潮,是膀胱再也无法承受。

  “唔……齁……要……要尿了……憋不住……”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后穴被厉光不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压迫到膀胱,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让她恐惧又羞耻。

  “尿啊!”正在她身后抽插菊穴的厉光兴奋地低吼,动作更加凶狠,“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干到失禁的!”

  仿佛得到了许可,或者说身体早已失控,凌冰雪最后一丝力气散去。

  “哗啦啦——————”

  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蜜液和精液,从她腿心汹涌喷出!不是滴滴答答,而是近乎喷射的势头,浇在身下的矮凳上,又溅落到地面,发出响亮的水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新鲜的骚味,混合着原有的腥膻。

  尿液喷溅了足足十几秒,凌冰雪的身体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

  几乎是在凌冰雪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她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情球共鸣的影响,玄镜夙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随后,一股热流同样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她也失禁了。

  “啊……齁……不……”玄镜夙的哭喊被尿液喷溅的声音淹没。

  两股尿液几乎同时喷溅,湿润了两张矮凳,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又混合着之前流淌的各种液体,变得污浊不堪。

  “哈哈哈!都尿了!两个圣女一起尿了!”

  “真他妈骚!被操到尿裤子!”

  “继续!别停!让她们尿个够!”

  少年们的哄笑和叫好声达到顶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似乎刺激了他们的兽欲,动作更加狂暴。

  凌冰雪和玄镜夙瘫在墙边,浑身抽搐,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羞耻中浮沉。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混合着不断被抽插带出的精液和蜜液,腿间一片狼藉泥泞。她们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更久。石室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地上湿滑一片,混杂着各种体液。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都发泄了数次,终于有些疲乏了。

  但厉光似乎仍不满足。他从凌冰雪身后退出,肉棒上沾满混合的黏液。他看了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两女,又看了看同样气喘吁吁的同窗们,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样……还是不够刺激。”他哑声说道,指了指墙上的两女,“把她们弄下来。”

  几个少年闻言,上前解开了固定两女手臂和头部的机关。

  凌冰雪和玄镜夙像两摊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她们浑身赤裸,沾满汗液、尿液、精液和尘土,几乎看不出原本雪白的肤色。胸前布满青紫,乳尖红肿发亮;腿心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厉光指挥着同窗,将两女拖到石室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让她们面对面躺下。

  然后,他点了四个刚才还没尽兴的少年:“你们,按住她们的手脚。”

  四个少年依言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按住了凌冰雪和玄镜夙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们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接着,厉光对剩下四人说:“你们,继续。想插哪儿就插哪儿。”

  这四个少年眼中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两人扑向凌冰雪,一人分开她的双腿,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泥泞的前穴;另一人则抓住她的脚踝,将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后庭,狠狠顶入。

  另外两人则扑向了玄镜夙,同样,一人插入前穴,一人插入后穴。

  现在,婆媳二人面对面躺在地上,四肢被死死按住,双腿被大大分开,下体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同时被粗硬的肉棒插入、抽送。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被侵犯的惨状,看到对方脸上痛苦又迷离的表情,看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狼藉不堪。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背德感,比刚才在墙上时更加强烈百倍。

  凌冰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婆婆——玄镜夙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前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另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正用力抽插她的后庭。玄镜夙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出血来,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不……”凌冰雪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与此同时,她又能看到婆婆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逐渐弥漫的沉沦——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屈辱,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溺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双重刺激。体内的定情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齁……啊……不要……”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蜜液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玄镜夙也看着儿媳。她能清楚地看到凌冰雪被侵犯的惨状——那具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少年压在身下,前后同时被插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已经红肿发亮。凌冰雪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破,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却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看着儿媳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玄镜夙心中那份属于长辈的怜惜和自身的屈辱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可与此同时,她又能从凌冰雪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沦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强烈的刺激。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侵犯中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呃……嗯……齁……”玄镜夙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再次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和后穴都在痉挛。

  而厉光厉击,此时则走到了她们头侧。

  厉光蹲下身,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嗯……”凌冰雪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粗硬的柱身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厉击同样捏开玄镜夙的嘴,将肉棒捅了进去。

  “呜……齁……”玄镜夙同样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被迫进行深喉口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堂堂元婴修士,上代圣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人强制口交。

  现在,她们不仅是前后双穴被同时侵犯,连嘴巴也被占用,真正实现了“三穴同插”。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淫靡和屈辱所淹没。石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少年们兴奋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两女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呜咽。

  凌冰雪和玄镜夙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多人同时使用的女体。羞耻、痛苦、绝望……这些情绪似乎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在持续暴烈刺激下的痉挛和反应。

  花径和后穴在不知疲倦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体内肉棒的精液。蜜液和肠液混合着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尿液早已失禁,此刻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轻微泄漏。

  凌冰雪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顶得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厉光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在积聚——厉光要射了。

  “唔……唔……”她挣扎着想要摇头,可下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咳咳……”凌冰雪被呛得咳嗽,可厉光却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里,继续射精。腥膻的液体充满了口腔,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和泪水,流到耳侧。

  几乎同时,玄镜夙的嘴里也被射入了滚烫的精液。

  “呜……齁……”玄镜夙同样被呛得咳嗽,可厉击却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喉咙,当厉光和厉击终于拔出肉棒时,凌冰雪和玄镜夙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混着泪水、汗水和之前的各种液体,在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婆媳二人并排瘫在污秽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不知属于多少人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混合着尿液、蜜液和尘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腿心那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乳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厉光喘匀了气,站起身,踢了踢凌冰雪的小腿:“还活着吗?”

  凌冰雪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厉击也踢了踢玄镜夙:“元婴修士,就是耐操。”

  玄镜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边污浊的头发里。

  八个同窗开始穿衣服,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笑容,互相低声说笑着,不时用猥琐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两具女体。

  “今天真他娘爽!”

  “可不是,以前哪敢想能同时玩到两代圣女……”

  “玄镜圣女那身子,绝了!又软又紧,操起来带劲!”

  “凌仙子也不差啊,叫得那叫一个骚……”

  “嘿,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一个胆子大的,蹲到凌冰雪腿边,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往里看了看,又伸手到玄镜夙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回头笑道:“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哄笑声再次响起。

  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玄镜夙和凌冰雪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看着差不多了,挥挥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她们弄干净点,穿好衣服,送回去。”

  几个少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找来水桶和布巾,胡乱地擦拭两女身上的污秽。动作粗鲁,毫无怜惜,布巾擦过敏感红肿的乳尖和阴唇时,又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细微的战栗。

  等勉强擦去表面的污物,他们又捡起地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寝衣,胡乱套回两女身上。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肌肤,疼得凌冰雪和玄镜夙微微抽搐。

  然后,两人被半拖半扶地架起来,踉跄着走出万仙洞。

  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阳光刺眼。可这光明照在她们身上,只让她们觉得更加冰冷和肮脏。沿途避开巡逻弟子。

  回到寝殿,厉氏兄弟将两女扔在冰玉床上。

  “好好‘休息’。”厉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婆媳二人,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说完,他带着厉击和同窗,转身离去。

  沉重的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寝殿内,死寂再次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的手指才微微动了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婆婆。

  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空洞,像是所有光芒都被吸走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凌冰雪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玄镜夙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凌冰雪同样冰冷的脸颊。

  没有言语。但那一刻,婆媳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连仇恨和羞耻都变得麻木的、死寂的认命。

  窗外的日光,依旧明媚灿烂,将仙山云海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可这光明,再也照不进这座寝殿,照不进这两具破碎的灵魂里。

  而在她们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正等待着下一次的震动,下一次的索取,下一次……将她们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万仙洞的耻辱,并非终点。

  它只是另一场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凌虐的开始。

  而这婆媳二人,已然成为厉氏兄弟及其同党手中,最驯服、也最淫贱的“公用肉器”。

  她们的崩坏,还在继续。

  第六章

  寝殿在夜最深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凌冰雪仰躺在冰玉床上,身上只披了件被揉皱的素白寝衣。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铺了一层清冷的银辉。她已经这样躺了两个时辰,一动不动,像一具精致却失去灵魂的傀儡。

  体内的定情球沉寂着。厉氏兄弟傍晚时分离开前,在她和婆婆玄镜夙体内都射入了足量的精液,足够压制那两枚魔物六个时辰。可身体的平静,换来的却是内心更深的空洞与麻木。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婆婆。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肿,那是白日里被反复啃咬、舔舐留下的痕迹。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再往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均匀却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凌冰雪的视线落在婆婆胸前,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想起白日里在留影殿,自己被迫伏在婆婆身后,脸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腿心,用舌尖侍奉那处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属于至亲长辈的私密花园。婆婆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和蜜液甜腻的液体……

  “唔……”凌冰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猛地闭上眼睛。

  不能想。

  不能回想。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留影殿冰冷的灵石镜面映出的淫靡景象,万仙洞石壁上被轮番侵犯时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婆婆那张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淹没的脸……一切的一切,都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灵魂深处。

  就在她几乎要被回忆淹没时,殿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只有门轴转动时轻微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凌冰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玄镜夙也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又黯淡下去,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

  进来的是厉光厉击。

  两人脸上挂着餍足而残忍的笑容,像是刚享用完一顿美餐的野兽。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凌冰雪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

  是尘儿。

  叶尘低着头,跟在厉氏兄弟身后,脚步有些踉跄。他穿着月白色的弟子服,长发束得整齐,可那张俊朗可爱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扭曲的兴奋和紧张。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绷得发白,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赤裸着肩膀、浑身狼藉的凌冰雪。

  “尘儿?”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

  “他为什么不能来?”厉光打断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婆媳二人,“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可是想你们想得紧呢。”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儿子躲闪的眼神,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不……

  不可能……

  “尘儿,”玄镜夙也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回去休息。”

  叶尘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却没有动。

  “回去?”厉击嗤笑一声,走到叶尘身边,伸手揽住他瘦小的肩膀,“玄仙子,您孙子可是我们特意请来的‘贵客’。今晚……有好戏看呢。”

  “你们……又想做什么?”凌冰雪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看着儿子被厉击揽在怀里,看着他那张写满挣扎却又隐隐兴奋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尘儿,听话,回去……快回去……”

  “回去?”厉光弯腰,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你儿子可是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从偷看你在寝殿里被我们操,到在万仙洞外听着你被轮奸的浪叫打手枪……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叶尘’了。”

  凌冰雪的呼吸停了。

  偷看……

  打手枪……

  这些肮脏的字句从厉光嘴里吐出来,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的心脏。她看向叶尘,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尘儿……他说的……是真的?”

  叶尘不敢看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凌冰雪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想起很久以前,尘儿还是个小豆丁,跌跌撞撞地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娘亲”。她想起他第一次练剑时笨拙的模样,想起他背书时认真的侧脸,想起他偷偷藏起她最爱吃的糕点,红着脸递给她时害羞的表情……

  她的儿子。

  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儿子。

  可现在……

  “为什么……”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尘儿……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厉光松开她,转身走到叶尘面前,伸手捏住他稚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床上赤裸的凌冰雪,“因为你娘这副身子……太诱人了。高高在上的圣女,背地里却是个被干到高潮喷尿的骚货。谁看了……不想尝尝?”

  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那件素白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边饱满的乳峰。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母亲哭泣时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更往下,寝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裸露在外,腿心那处虽然被遮挡,可他能想象出那里的景象——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还有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

  “看,”厉光贴着他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娘这副样子……是不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圣女模样,更带劲?”

  叶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可裤裆处却不受控制地鼓起一个小包。

  凌冰雪看见儿子的反应,心如刀绞。她摇着头,哭喊着:“不要……尘儿……不要看……求求你……别看……”

  “不光要看,”厉击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绸带,“还要……亲自尝尝。”

  他说着,走到凌冰雪床边,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那条绸带蒙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不……不要蒙我的眼睛……”凌冰雪惊恐地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厉击……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做什么?”厉击冷笑,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用另一条绸带死死捆住,“让你儿子……好好‘孝敬’你。”

  “孝敬”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带着刻骨的恶意。

  凌冰雪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见儿子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少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淡淡情欲的气息,能感觉到床榻因为有人靠近而微微下沉……

  “尘儿……”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不要……娘求你了……不要做……那是错的……齁……那是……”

  “错?”厉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嘲讽,“凌仙子,你被我们操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你舔你婆婆下面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错的?现在你儿子想操你,你就说是错的了?”

  凌冰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说“错”?

  她自己早就脏了,早就烂了,早就成了厉氏兄弟手里最下贱的母狗肉便器。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阻止儿子走向同样的深渊?

  可那是她的儿子啊……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是她用命也要保护的孩子……

  “尘儿……”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是娘脏……可你……你不能……你不能也……”

  话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颤抖着,轻轻按在了她赤裸的小腹上。

  凌冰雪浑身剧颤。

  那只手很稚嫩,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可此刻,那手却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滚烫的情欲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然后……一点点往下滑。

  “不……”凌冰雪摇着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双手被反绑,眼睛被蒙住,她根本无处可逃,“尘儿……住手……求求你……住手……”

  那只手停在了她腿心上方。

  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手掌的轮廓,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烧穿她肌肤的滚烫热度。

  “娘……”叶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嘶哑,颤抖,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娘……你的身子……好软……”

  “不……不是……”凌冰雪哭着否认,可身体却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诚实地起了反应。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寝衣下摆,也浸湿了叶尘按在那里的手掌。

  叶尘感觉到掌心的湿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低下头,看着母亲腿心那片被浸湿的深色布料,看着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红肿阴唇的轮廓,看着蜜液不断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娘……”他喃喃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颤抖着,抓住了寝衣下摆的边缘。

  “不要……”凌冰雪预感到他要做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尘儿……不要掀……求求你……不要看……齁……”

  可叶尘根本听不进去。

  在厉氏兄弟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在内心那股扭曲欲望的驱使下,他咬着牙,用力一掀——

  寝衣下摆被彻底掀开,凌冰雪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淡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却此刻被蜜液和残留的精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大腿根和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嫣红的穴口微微张着,正缓缓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之前厉光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下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菊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些许肠液和油脂的痕迹。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情欲汗味、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见母亲的私处。那些只在偷窥时模糊窥见的景象,此刻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冲击力强烈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可空白之后,是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欲望。

  “真他妈骚。”厉光在一旁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小子,还等什么?你娘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明显是等你等不及了。”

  叶尘浑身一颤,抬起头,看向厉光。

  厉光咧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油脂在手上,然后拉过叶尘的手,将那些油脂抹在他掌心:“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抹点这个,进去的时候持久些。”

  叶尘看着掌心里滑腻的油脂,又看向母亲那处微微张合、不断溢出蜜液的嫣红穴口,喉结剧烈滚动。

  “尘儿……”凌冰雪还在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娘求你了……那是错的……那是乱伦……齁……你不能……”

  “乱伦?”厉击嗤笑,“凌仙子,你和你婆婆互相舔下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乱伦?现在装什么清高?”

  凌冰雪的哭声顿住,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是啊……

  她早就没有资格说“乱伦”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手,将沾满油脂的手掌,缓缓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

  “唔……”凌冰雪浑身剧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

  指尖触碰到娇嫩阴唇的瞬间,那种温软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尘全身。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却又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润滑着他的手指。

  “对……就这样……”厉光在一旁低声指导,声音里带着兴奋,“伸进去,摸摸里面……感受一下你娘的小穴有多热,多紧……”

  叶尘咬着牙,指尖用力,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探入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手指进入的触感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稚嫩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节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仿佛被这背德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共鸣反应!

  “齁……嗯……”凌冰雪的呻吟变了调,开始夹杂起压抑不住的媚意。花径在那根手指的探索下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绞紧入侵的异物。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叶尘的手指往外流。

  叶尘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湿热和紧致。那甬道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内壁娇嫩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他能摸到深处那颗圆润的、微微震动的硬物——那是定情球。

  “娘……”他喃喃着,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指尖抵住了那颗球,轻轻按了按。

  “啊——!!!”凌冰雪猛地弓起腰,一声高亢的尖叫撕裂了寝殿的寂静。

  定情球被按压的刺激太过强烈!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酥麻和空虚感,混合着手指侵犯带来的直接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叶尘手上。

  “看看,”厉光兴奋地看着这一幕,“你娘被你一根手指就弄高潮了。小子,还不赶紧上?”

  叶尘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他看着母亲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蒙着眼却依旧能看出潮红迷离的脸,看着她腿心那处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最后一点犹豫,烟消云散。

  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相对于他十二岁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的肉棒。龟头紫红,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他将沾满油脂和母亲蜜液的手,胡乱抹在肉棒上,然后跪在凌冰雪腿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不……不要……尘儿……求求你……不要进去……”凌冰雪哭着摇头,身体因为恐惧和残留的快感而剧烈颤抖,“那是错的……那是娘的……齁……你不能……”

  “娘,”叶尘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我想要你……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了……”

  说完,他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不要!!!”

  凌冰雪仰起头,泪水疯狂涌出,浸湿了布料。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混合着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齁……齁齁……”凌冰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定情球的撩拨和药力的残存,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叶尘感觉到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和那生涩却诱人的吮吸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他的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娘……”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娘……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娘……”凌冰雪哭着摇头,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被亲生儿子侵犯,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听他一声声叫着“娘”,那种背德的刺激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厉光在一旁冷笑,走到床边,伸手粗暴地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指尖掐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你本来就是他娘。儿子操娘,天经地义。叫啊,叶尘,大声点,让你娘听听,她儿子操她操得有多爽!”

  叶尘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矮小的身躯压在母亲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娘……娘……你好骚……里面会吸……”他一边喘着粗气抽送,一边贴着母亲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着淫秽不堪的话,“比我想象的还要骚……还要紧……”

  “不……齁……不要说了……求求你……尘儿……别说了……”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仿佛要顶穿子宫,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饱胀感和酸麻,而每一次退出时的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

  不是厉光催动的,而是被这背德的侵犯所激发,自发地共鸣、震颤。那种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蔓延,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啊……哈啊……齁……要……要去了……”凌冰雪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起压抑不住的媚意和高潮前的颤抖。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蜜液如同泉涌,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溅出一些,浇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

  “这就去了?”厉击走过来,伸手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搅动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抹在凌冰雪蒙眼上,“凌仙子,被你儿子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嗯?说说看。”

  凌冰雪羞愤欲绝,咬着唇不肯说。

  厉光眼神一冷,伸手按在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上。

  “嗡————”

  高频脉冲瞬间在凌冰雪体内炸开!

  “啊——————!!!”凌冰雪仰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躺在旁边的玄镜夙也浑身剧颤——共鸣传来,她体内的定情球也在震!虽然不是高频脉冲,但那持续的、磨人的酥麻依旧清晰。她能听见儿媳被孙子侵犯的声响,能听见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那副背德淫乱的景象……

  羞耻、痛苦、绝望……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

  “齁……”玄镜夙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她想捂住耳朵,可双手被寝衣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声音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作为“婆婆”和“长辈”的尊严碾得粉碎。

  而床上,叶尘被母亲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母亲体内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甚至逆流而上,冲进了子宫深处。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凌冰雪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蒙眼的绸带早已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能感觉到花径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母亲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娘……

  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不错。第一次就能把你娘操到高潮,有前途。”

  叶尘低着头,没有说话,可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厉击则走到玄镜夙床边,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玄镜夙浑身一僵,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戒备和恐惧:“你……你们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厉击咧嘴笑了,将她拖到凌冰雪床边,让她跪在床沿,脸正对着凌冰雪赤裸的下体和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穴口,“让你也……尝尝鲜。”

  玄镜夙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你们不能……”她摇着头,想要往后退,却被厉光从后面一把按住肩膀。

  “不能?”厉光冷笑,指着瘫在床上的凌冰雪,“你儿媳都被你孙子操了,你这个当奶奶的,难道不想‘慰劳’一下你辛苦的孙子?”

  “慰劳”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淫邪。

  玄镜夙浑身颤抖,看向叶尘。孙子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兴奋,裤裆处那根肉棒虽然软了一些,可依旧沾满了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尘儿……”她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你……你不能……我是你奶奶……”

  “奶奶又怎样?”厉击在一旁嗤笑,“你儿媳还是你孙子亲娘呢,不照样被操得高潮喷水?玄圣女,别端架子了。你下面那枚定情球,可是跟你儿媳那颗共鸣的。她现在刚被操完,精液灌满了,暂时不震了。可你呢?你体内那颗,还在隐隐发痒吧?”

  玄镜夙浑身一颤。

  的确……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在微微震颤。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剧烈,可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感依旧清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亵裤。

  “看看,”厉光伸手,粗鲁地撩开玄镜夙的寝衣下摆,露出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和腿心处那片被浸湿的深色布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叶尘,过来,让你奶奶也‘舒服舒服’。”

  叶尘看着跪在床边的奶奶。

  玄镜夙比他高很多,即使跪着,也几乎与他平视。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巨乳轮廓。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羞耻,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这副模样,比起平日里那位高贵冷艳的上代圣女,多了几分脆弱和……诱人。

  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颤抖着,按在了她腿上。

  玄镜夙浑身剧颤,想要躲开,可身后厉光死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尘儿……”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不要……奶奶求你了……不能……那是乱伦……齁……我们不能……”

  “乱伦?”叶尘重复着这个词,手指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停在了那片湿热的布料边缘,“奶奶,你和我娘互相舔下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乱伦?”

  玄镜夙的哭声顿住,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是啊……

  她早就没有资格说“乱伦”了。

  叶尘咬着牙,伸手抓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撕开,玄镜夙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与凌冰雪相似却又不同的景象。

  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阴唇比凌冰雪更加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动和药力而充血肿胀,深红色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粘滑的蜜液。花径入口处,还能看见些许之前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那是白日里在万仙洞被轮番侵犯时留下的。

  更下方,那朵淡粉色的后庭菊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肠液和油脂的光泽。

  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体香混合着情欲汗味、精液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奶奶的私处。比起母亲那处粉嫩娇羞的花园,奶奶这里更显得丰腴成熟,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糜烂的芬芳和诱人的气息。

  “真他妈带劲。”厉光在后面啧了一声,伸手粗暴地揉捏玄镜夙晃动的巨乳,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叶尘,还等什么?你奶奶下面都湿透了,明显是等你等不及了。”

  叶尘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颤抖着手,将刚刚射精后还有些软垂的肉棒,抵在了奶奶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

  “不……”玄镜夙摇着头,泪水疯狂流淌,“尘儿……不要……奶奶求你……那里不行……齁……不能……”

  可叶尘根本听不进去。

  在厉氏兄弟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在内心那股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高贵”事物的欲望驱使下,他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呃啊!!!”

  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孙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身体本能地抗拒,甬道紧涩得像从未有人涉足。

  可在那极致的酸爽中,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甚至……因为孙子的侵犯,那颗球震动得更剧烈了。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定情球的撩拨和药力的残存,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花径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稚嫩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羞耻、背德、痛苦……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沉溺的快感,像沼泽一样将她吞噬。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奶奶……你的里面……好热……好深……”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奶奶……”玄镜夙哭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被孙子侵犯,已经让她崩溃,现在还要听他一声声叫着“奶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奶奶”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后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厉击在一旁冷笑,走到玄镜夙身边,伸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紧涩的后庭菊穴完全暴露在叶尘眼前,“你本来就是他奶奶。孙子操奶奶,天经地义。叫啊,叶尘,大声点,让你奶奶听听,她孙子操她操得有多爽!”

  叶尘被这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看见奶奶后穴那朵淡粉色的雏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肠液的光泽……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他拔出肉棒,在玄镜夙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沾满蜜液和精液的龟头,抵在了那朵紧涩的菊穴入口。

  玄镜夙浑身剧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她尖叫起来,疯狂地挣扎,“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尘儿……你不能……后面……后面是……”

  “后面是什么?”叶尘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是奶奶排泄的地方?可我就想操这里。奶奶,让我进去……我想尝尝……你后面的滋味……”

  “不……齁……不要……求求你……尘儿……奶奶求你……后面真的不行……”玄镜夙哭喊着,可身体被厉光厉死死按住,根本动不了。

  叶尘咬着牙,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不要!!!”

  高亢的呻吟在寝殿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之前凌冰雪的叫声。

  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甚至因为后穴被侵犯,那颗球震动得更剧烈了。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逃离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可身体被厉氏兄弟按着,根本动不了。

  叶尘感觉到肠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奶奶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他的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肠液不断分泌,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奶奶……”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奶奶……你的后面……好紧……好热……”

  “不……不要叫……齁……不要……”玄镜夙哭着摇头,羞耻感达到了顶点。被孙子开后庭,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奶奶”的呼唤和持续的侵犯中,逐渐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之中,快感的毒苗开始疯狂滋生。肠道的收缩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肠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润滑着每一次凶狠的进出。

  “看看,”厉光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玄圣女后面被自己孙子操,居然也开始流水了。真他妈骚!”

  玄镜夙羞愤欲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能感觉到后穴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胀,很满,甚至有点……舒服。

  “唔……嗯……”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开始掺杂进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腰肢本能地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而对面,凌冰雪还被蒙着眼绑在床上,听见婆婆那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心如刀绞。她能想象出那副背德淫乱的景象——她的儿子,正在侵犯她的母亲,她的婆婆……

  羞耻、背德、痛苦……还有一丝扭曲的、同为女人的感同身受。

  “母亲……”她哭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对不起……”

  可她的道歉,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破碎的呻吟中。

  床上,叶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矮小的身躯压在奶奶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他能感觉到奶奶后穴逐渐湿润紧吸,肠道有节奏地蠕动着,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从膀胱深处涌来。

  玄镜夙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后穴被孙子不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压迫到膀胱,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让她恐惧又羞耻。

  “齁……要……要尿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

  “尿啊!”厉光在后面低吼,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让你孙子看看,他奶奶被操到失禁是什么样子!”

  仿佛得到了许可,或者说身体早已失控,玄镜夙最后一丝力气散去。

  “哗啦啦——————————————————!!!”

  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肠液和蜜液,从她腿心汹涌喷出!近乎喷射的势头,浇在身下的床单上,又溅落到地面,发出响亮的水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新鲜的骚味,混合着原有的腥膻。

  尿液喷溅了足足十几秒,玄镜夙的身体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几乎是在她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情球共鸣的影响,前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高潮来了!

  “齁——————————————————!!!”

  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后穴疯狂痉挛,像要绞断体内的凶器。肠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叶尘被奶奶高潮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奶奶肠道深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肠道。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孙子的液体在她肠道内流淌,能感觉到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精液……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奶奶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奶奶……

  也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干得漂亮。一晚上操了你娘,又操了你奶奶,小子,你比你爹强。”

  叶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厉光,又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个女人,没有说话。

  厉击则走到凌冰雪身边,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绸带,又扯掉了她眼前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凌冰雪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看到了跪趴在床边、浑身狼藉、眼神死寂的婆婆,也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肉棒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蜜液的……自己儿子。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爬地扑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婆婆,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以及一种深深的、如同看待怪物般的陌生感。

  “尘……尘儿……你……你……”她语无伦次,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尘避开母亲的目光,默默穿好裤子,站起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和一种冰冷的麻木。

  厉光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诡异景象,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二字,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说完,他带着厉击,转身离开了寝殿。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将死寂和更深的黑暗,留给了殿内这三个被扭曲血脉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爬到玄镜夙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婆婆冰冷的脸颊。

  “母亲……”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玄镜夙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曾经如同深邃的海洋,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洞。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带着精液和泪水的湿滑。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至亲血脉亲手推入深渊、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纽带都被彻底斩断和玷污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叶尘抱着母女两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第七章

  寝殿内,烛火将熄未熄,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忽长忽短的、鬼魅般的影子。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的、混合了汗味、精液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腻的气息,仿佛已浸透了每一寸木石,沉沉地压下来。

  凌冰雪和玄镜夙并排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披着那两件勉强蔽体的月白色寝衣。衣料单薄,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们丰满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凌冰雪的寝衣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乳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玄镜夙的寝衣下摆则已破烂,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那片浓密的乌黑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阜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们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滚落的、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啪嗒”声的泪珠,证明她们还残存着知觉。

  厉光、厉击兄弟俩坐在上首的矮榻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在他们身后,八个同样矮小精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挤挤挨挨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跪在地上的两具成熟女体上来回舔舐。

  “都到齐了?”厉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晚,请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锻体清肠’好戏,请诸位品鉴。”

  “锻体清肠?”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盯着玄镜夙因为跪姿而更显挺翘的丰臀,“厉师兄,怎么个体清肠法?莫非……跟这两位仙子有关?”他说着,朝地上的婆媳二人努了努嘴。

  厉击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俯视着她们:“正是。这两位仙子,身居高位,平日里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享用太多,体内积秽,有碍修行。我与兄长慈悲,特寻来秘法,助她们‘清肠洗髓’,脱胎换骨。”

  这话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凌冰雪和玄镜夙的耳朵里。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一颤。

  “都起来。”厉光也走了过来,声音冷了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到那边台子上去。”

  他指向寝殿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已布置好了一个矮台,约半人高,台面光滑,边缘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矮台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用的金属环扣。

  凌冰雪和玄镜夙抬起头,看着那矮台,眼中同时闪过恐惧。她们知道,反抗无用,哀求更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十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

  布料滑落,两具布满情欲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也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视线中。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红肿硬挺。玄镜夙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尤其是胸前那对乳球,规模惊人,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沉的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两人的腿心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上去,面对面,蹲好。”厉光指着矮台命令。

  凌冰雪和玄镜夙互相搀扶着,踉跄爬上矮台。台面冰凉,激得她们赤裸的脚底和臀部一阵战栗。按照厉光的指示,她们面对面蹲了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也暴露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中。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约莫手臂粗细、顶端呈椭圆球状的玉质长柄器物。器物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淡绿色灵光。这便是“泄灵槌”。

  “这是‘清肠洗髓’的法宝,”厉击将一根泄灵槌的球状顶端,抵在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专通溺窍,助人排出体内污秽浊液。”

  冰凉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光从后面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不……不要……”凌冰雪哭着摇头,声音嘶哑,“那里……齁……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下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由得你说不能?”

  话音未落,厉击手腕一沉,那冰凉的球状顶端便强行挤开了凌冰雪红肿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花径深处。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却被身后的厉光死死按住。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尤其是那器物表面刻着的符文,一进入体内,便开始微微发热,带来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蠕动感。

  几乎同时,另一根泄灵槌也被厉光如法炮制,插入了玄镜夙的穴口。玄镜夙咬紧牙关,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灰蓝色的眸子里却瞬间溢满了痛苦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物体撑开自己敏感的甬道,抵到深处,那种被异物填满、甚至比肉棒插入更令人不适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两根泄灵槌分别深深埋入婆媳二人的花径,只留下长长的柄部露在外面。厉光厉击退后两步,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模一样的兴奋光芒。

  厉光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但在按下之前,他先对八个同窗笑道:“诸位师兄弟,看好戏了。这‘泄灵槌’一催动,便能刺激溺窍,再矜持的仙子,也得变成随地便溺的母狗。”

  说罢,他手指在法器上一拨——激活了泄灵槌内部的阵法。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两女体内同时传来。插入花径深处的球状顶端剧烈震动起来,高频的震颤瞬间传遍她们娇嫩甬道的每一寸褶皱,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G点和膀胱口!

  “唔嗯——!!!”

  凌冰雪和玄镜夙同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震动太强烈、太直接了!不同于肉棒抽插带来的摩擦快感,也不同于定情球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这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抗拒的、针对排泄器官本身的强制刺激!

  凌冰雪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性快感,如同洪水般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花径在那器物的震动下疯狂收缩、痉挛,试图绞紧异物,却只让那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在痉挛,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放松……

  “不……不行……要……要尿了……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凌冰雪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羞耻。她拼命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试图对抗那股汹涌的尿意,可泄灵槌的震动仿佛有魔力,越是抵抗,刺激就越强烈。

  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她修为更高,对身体的控制力原本更强,可这泄灵槌似乎专门针对修仙者的灵力屏障,那震动直接作用于生理本能。她感到膀胱胀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混合着被当众插入异物、被迫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齁……呃……住……住手……”玄镜夙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从她潮红的脸上滚落,滴在胸前晃动的巨乳上。她试图运转残存的灵力去压制,可那震动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击最原始的欲望。

  “尿啊!”厉击在一旁兴奋地低吼,“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法宝震到失禁的!”

  仿佛是听到了命令,又或者是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哗啦啦——————————!!!”

  凌冰雪率先失控。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被震动激出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泄灵槌撑开的穴口汹涌喷出!近乎喷射的势头,温热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浇向对面蹲着的玄镜夙!

  几乎是同一瞬间,玄镜夙也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解脱的呻吟,同样滚烫的尿液混着蜜液,从她腿心喷射而出,迎面浇在凌冰雪的脸上、胸口!

  两股温热的液体在空中交汇,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劈头盖脸地淋了对方一身。凌冰雪被婆婆的尿液浇了满头满脸,咸腥微骚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淌,灌入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玄镜夙同样被儿媳的尿液淋透,液体冲过她丰满的胸脯,沿着深深的乳沟下滑,浸湿了小腹和腿根。

  这极致的羞辱,让婆媳二人同时僵住了。她们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对方尿液淋湿的狼狈面容,看着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崩溃到空洞和绝望。

  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她们体内涌出,顺着插入体内的泄灵槌柄部流淌,滴落在她们身下的矮台上,又汇聚到台边那两个粗糙的陶碗里。起初是混杂着蜜液的浑浊液体,渐渐变得清澈,那是纯粹的尿液。

  “哈哈哈!尿了!真尿了!”

  “看看这水量!不愧是仙子,连尿都比常人多!”

  “面对面互喷!真他妈刺激!”

  八个同窗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叫好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感官,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神灼热地盯着台上那两具被尿液淋透、却更显淫靡的赤裸女体。

  厉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等到两女的尿流渐渐变得细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沥,他才示意厉击上前。厉击蹲下身,将台边那两个已经接了半满尿液的陶碗端了起来。

  碗中的液体微微泛黄,还漂浮着些许泡沫,散发着新鲜的骚味。

  厉光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台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婆媳二人。凌冰雪和玄镜夙像被抽掉了骨头,维持着蹲姿,却几乎瘫倒在台面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彼此混合着蜜液的尿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婆媳情深,感人肺腑。”厉光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嘲弄,“连这等污秽之事,都要同步进行,互赠‘甘霖’。既然如此情深,不如……再更进一步。”

  他示意厉击将两个陶碗分别递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

  “喝。”厉光命令,语气不容置疑,“把你婆婆的‘仙液’喝了。玄镜夙,把你儿媳的‘孝敬’也饮下。不是情深吗?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凌冰雪看着递到面前那碗泛黄的液体,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摇着头,泪水混着脸上的尿液一起流淌:“不……不能……这是……这是尿……齁……母亲……我……”

  “喝!”厉光眼神一冷,伸手按在控制法器上。

  泄灵槌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啊——!”凌冰雪和玄镜夙同时惨叫,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痉挛。尤其是膀胱被反复刺激,那种濒临失禁却又无物可泄的空虚酸麻,比直接失禁更折磨人。

  “喝下去,就停下。”厉光冷冷地说。

  凌冰雪看向对面的婆婆。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婆婆”和“长辈”的威严早已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认命。玄镜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厉击递来的、属于凌冰雪的那碗尿液。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然后仰起头,将碗沿凑到嘴边。

  “母亲……不要……”凌冰雪哭着哀求。

  玄镜夙没有停顿,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微温、咸腥的液体灌入喉中。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一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混进胸前的尿液里。

  喝完后,她放下碗,睁眼看着凌冰雪,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渍。

  轮到凌冰雪了。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沾满尿液的手,接过了属于婆婆的那碗。碗很沉,液体晃动着,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她看着碗中倒映的自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云霄宗圣女,此刻正捧着一碗婆婆的尿……

  “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闭上眼,将碗凑到嘴边。

  浓烈的骚味瞬间充满口腔,液体滑过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欲。她强迫自己吞咽,一口,两口……温热的液体流入胃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她能尝到那液体中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属于婆婆体液的、极其细微的甜腻?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吞咽。

  终于喝完了。她放下空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尿液,糊了满脸。

  “好!好一个婆媳情深,互饮仙露!”

  哄笑声在寝殿里炸开。

  “真他妈骚!连尿都喝!”

  “不愧是圣女,连尿都喝得这么‘优雅’!”

  “来来来,我也贡献点,让两位仙子尝尝鲜!”

  一个矮壮少年走上前,解开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凌冰雪的脸就开始撒尿。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浇在她脸上、头发上、胸脯上。凌冰雪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流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另一个少年也如法炮制,对着玄镜夙撒尿。

  婆媳二人就这样跪在木台上,被当众淋尿,浑身湿透,单薄的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丰腴的曲线。尿液混着之前的液体,在她们身上流淌,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滩污浊的水渍。

  厉光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不过,这清肠洗髓,光排溺窍还不够。体内积秽,还需从谷道而出,方能彻底。”

  他使了个眼色,厉击会意,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漆黑的丹药。同时,另外两个同窗搬上来两根中空的、约手腕粗细的软管,管子一端开口,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皮囊似的装置。

  “此乃‘涤肠丹’,服下后,可助二位仙子排出肠中淤积秽物,强身健体。”厉光捏起一粒丹药,走到玄镜夙面前,“来,张嘴。”

  玄镜夙死死闭着嘴,别过头。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像上次一样。”

  凌冰雪浑身一颤,想起在阴阳池边被迫给婆婆渡药的情形。她看着婆婆抗拒的样子,心中绞痛,却知道别无选择。她哭着,从厉光手中接过丹药,含进嘴里。丹药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她跪爬着,凑近婆婆的脸。玄镜夙看着她满眼泪水、嘴角还沾着尿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剧痛,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了。

  凌冰雪贴上婆婆冰冷的嘴唇,用舌尖撬开齿关,将丹药渡了过去。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口中弥漫,混合着尿液的咸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滋味。玄镜夙被动地吞咽下去,泪水再次汹涌。

  接着,凌冰雪自己也被迫吞下了另一颗丹药。

  丹药入腹,起初并无异样。但很快,一股剧烈的绞痛从两人小腹深处传来,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比之前的尿意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抗拒!

  “呃……肚……肚子……”凌冰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捂住小腹,身体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向下奔涌,即将破门而出。

  玄镜夙同样闷哼一声,元婴期的身体对药力反应更为敏感剧烈,她疼得额头冷汗涔涔,修长的脖颈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厉击和另一个同窗趁机上前,将两根中空软管的开口端,分别抵在了两女因为紧张和便意而紧紧收缩的后庭菊穴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们浑身一僵。

  “不……不要插那里……齁……要……要出来了……”凌冰雪哭喊着,拼命夹紧臀瓣,试图阻止那即将失控的排泄,也阻止异物的入侵。可涤肠丹的药力霸道无比,肠道痉挛般的蠕动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肛门括约肌。

  “插进去,接好了。”厉光命令。

  两根软管被强行挤开紧涩的菊蕾,插入了婆媳二人的肠道深处。异物入体的羞耻感和肠道被撑开的不适,混合着汹涌澎湃的便意,形成一种极致痛苦而羞耻的折磨。

  “唔……嗯……憋……憋不住了……”玄镜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

  厉光示意拿着皮囊装置的同窗开始动作。那装置一挤压,一股温热的、带着油脂清香的液体便通过软管,被缓缓注入两女的肠道深处。这是灌肠用的润滑和刺激液。

  液体注入,进一步加剧了肠道的蠕动和便意。

  “啊——!!不行了——!!!”

  凌冰雪率先崩溃,最后一丝控制的力气散去。她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稀烂的秽物从肠道深处汹涌而出,挤开菊穴,冲入那根中空的软管!

  几乎同时,玄镜夙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同样稀薄的粪便喷涌而出,涌入另一根软管。

  两根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彼此。凌冰雪排出的秽物,通过软管,被挤压着,竟涌入了玄镜夙的肠道!而玄镜夙排出的,也同样涌入了凌冰雪的体内!

  “呃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和异物入侵感,让婆媳二人同时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排泄物,那温热、稀烂、带着恶臭的污秽,正通过那根羞耻的管道,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那种被玷污、被彻底打入泥泞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任何一次羞辱,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肠道被对方的粪便填充、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混合着泄灵槌在花径深处持续的、撩拨性欲的震动,以及涤肠丹药力导致的剧烈肠蠕动……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背德、极其强烈的混合刺激,在她们体内炸开!

  “齁哦哦……不……不要……停……停下……啊——!!”凌冰雪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子,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排泄,同时又被迫接受着来自婆婆的污秽涌入。花径深处的泄灵槌还在震,带来一波波尖锐的快感,与后庭的羞耻痛苦交织,将她推向一个可怕的、混沌的感官巅峰。

  玄镜夙同样如此。元婴修士强大的感官此刻成了诅咒,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丝细节:儿媳排泄物的温度、稠度、甚至气味……通过那根羞耻的管道传来,涌入自己体内。极致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却在多重刺激下,产生了可怕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花径深处蜜液疯狂分泌,甚至伴随着肠道的剧烈收缩,前穴竟也传来一阵强烈的、压抑不住的痉挛——高潮的预兆!

  “看看!拉屎也会高潮!”

  “真他妈是两只天生的母狗!”

  “婆媳互吃屎!哈哈哈!千古奇观!”

  八个同窗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达到顶点,他们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台上那两具不断痉挛、从前后同时溢出污秽汁液、表情扭曲而淫靡的绝美胴体。

  厉光厉击也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幕。这超越了一般情欲的、彻底的人格践踏和生理摧残,带给他们一种扭曲的、至高无上的掌控感和施虐快感。

  在极致的羞耻、痛苦、恶心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的共同作用下,婆媳二人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去了——!!!要去了——!!齁啊啊啊——————————!!!”

  凌冰雪和玄镜夙几乎同时仰起头,脖颈绷紧到极致,发出撕裂般的、完全不像人声的尖啸。身体猛地反弓,四肢剧烈抽搐。

  前穴深处的泄灵槌疯狂震动,刺激着G点和膀胱,残余的尿液和大量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混着汗水,浇湿了台面。

  后庭菊穴,在剧烈痉挛中,将肠道内残留的秽物(包括对方的)和灌入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以惊人的力度挤压喷射而出!稀薄的黄褐色液体从软管连接处迸射。

  肠道和膀胱的双重失禁,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高潮,将她们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

  尖啸声渐渐微弱,变成破碎的、断续的呜咽。婆媳二人像两摊彻底烂掉的泥,瘫倒在满是尿液、粪便、蜜液和汗水的污秽台面上。她们面对面瘫着,脸几乎贴在一起,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唾液、尿液和胃液的透明液体。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彼此以及自身的各种排泄物,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恶臭。

  厉光走上前,靴子踩在污秽的台面上,发出“啪叽”的声响。他抬脚,用靴底踩住了玄镜夙沾满污物的侧脸,用力碾了碾。

  “什么元婴圣女,”他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鄙夷,“不过是个会喝尿、会喷屎都能高潮的母狗。”

  厉击也走到凌冰雪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在了玄镜夙仍在微微渗出混合液体的腿心阴户上。

  “舔干净,”他命令,“你婆婆又漏了。”

  凌冰雪没有任何反应,脸被按在那片湿滑泥泞、散发着恶臭的所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行了,今晚到此为止。”厉光收回脚,看着台上这两具彻底“坏掉”的美丽玩偶,挥了挥手,“她们……就扔在这儿吧。让她们好好回味一下,‘清肠洗髓’的滋味。”

  八个同窗嬉笑着,有人拿起布巾胡乱擦拭自己身上溅到的污物,有人则嫌弃地瞥了一眼台上,互相推搡着离开了寝殿。厉光厉击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也转身离去,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寝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台上那两具躯体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窗外,夜色渐深。

  叶尘透过窗棂的缝隙,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在污秽中的女体。

  他的手指抠紧了木框,指甲深陷进去,渗出丝丝血迹。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母亲……奶奶……

  她们曾经那么高贵,那么圣洁。母亲是云霄宗的当代圣女,清冷如霜,风华绝代;奶奶是上代圣女,雍容华贵,修为通天。可现在……

  她们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瘫在自己的尿液和粪便里,身上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得像个破布娃娃。

  叶尘的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可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火热的兴奋感,正从脊椎深处窜升,迅速蔓延全身。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母亲跪在木台上,双腿大开,小穴里插着漆黑的泄灵槌,尿液混着蜜液从槌身周围喷涌而出,浇了奶奶一身。奶奶闭着眼,泪水混着尿液往下流,可身体却在那震动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奶奶被迫喝下母亲的尿液时,那种屈辱又绝望的表情……

  两女后穴被插入软管,粪便在肠道里来回冲撞时,她们仰头尖叫、身体痉挛的淫靡景象……

  尤其是最后——泄灵槌高频震动,两女同时高潮,蜜液和尿液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后穴还在收缩,粪便被挤得来回流动……那一刻,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崩溃快感的扭曲表情……

  “哈啊……”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处早已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他颤抖着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尺寸相对于他十二岁的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扶着窗棂,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软的女体,脑海中交替浮现着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

  母亲含泪吞精的样子……

  奶奶被轮番插入时臀部收缩的曲线……

  两女互喂尿液时的绝望顺从……

  被灌肠时后穴微微张合、粪便流动的淫景……

  高潮时蜜液尿液喷溅的弧线……

  “娘……奶奶……”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你们……你们好骚……好贱……可是……可是……”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玷污至亲的罪恶感,混合着对母亲和奶奶身体的渴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救她们,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肉棒在手心里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殿内,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

  泄灵槌虽然已经停止震动,可那种高频脉冲带来的余韵还在。凌冰雪能感觉到花径深处还在微微痉挛,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涌出,混合着尿液,从腿心往下流。而后穴……后穴里还插着那根软管,粪便虽然已经排空,可肠道被撑开的感觉依旧鲜明,那种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婆婆。

  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洞。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沾着尿液、蜜液和粪便的污秽。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碾碎成齑粉、撒在所有人面前任人践踏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而就在这时,泄灵槌的余韵似乎又迎来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嗯……”凌冰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酥麻,蜜液又涌出一些,从腿心缓缓流淌。

  玄镜夙也是。她能感觉到花径在轻微收缩,那种被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渴求,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而后穴……后穴里插着的软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两女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后,竟然又缓缓涌起情欲。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让她恐惧的变化——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征兆,那是沉溺的开始。

  窗外,叶尘的套弄也到了极限。

  他盯着殿内两女微微颤抖的身体,盯着她们腿心那处还在缓缓溢出液体的狼藉景象,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娘……奶奶……我……我射了……!”

  他闷哼一声,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在窗棂上,顺着木纹缓缓流淌。

  高潮过后,叶尘瘫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气。肉棒还在微微跳动,精液从顶端缓缓滴落。

  他抹去额角的汗,望向殿内——母亲和奶奶依旧瘫在污秽中,眼神涣散,如两具美丽的玩偶。

  心痛与刺激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知道自己该恨厉氏兄弟,该恨那些同窗,该恨这个将母亲和奶奶摧残成这样的世界。可是……可是刚才那些画面带来的兴奋和快感,却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

  他系好裤带,最后深望一眼殿内那两具破碎的胴体,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寝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着,将地上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污秽不堪的绝美胴体,照得格外清晰。她们身上那些属于彼此、也属于厉氏兄弟和同窗的尿液与自己的秽物,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而在这片墨色之下,更深的坠落,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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