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第二卷 8-10完)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20:54 已读4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第二卷 8-10完)

作者:山山月
字数:33871

  第八章

  晨光初透,云霄宗山门笼罩在薄薄的灵雾之中。守门的两名弟子正打着哈欠,便见十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结队而来。

  领头的是厉光、厉击兄弟。两人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笑容,身后跟着那八个凌冰雪和玄镜夙早已熟悉的面孔——尖嘴猴腮的、矮壮如铁墩的、瘦高的……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弟子厉光(厉击),携同门师兄弟共十人,奉师命前往黑风林历练,采集炎阳草以炼制淬体丹,特来禀报值守长老。”厉光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坐在山门石阶旁蒲团上的白发长老行礼。

  那长老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十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天色:“黑风林妖兽横行,虽是外围,亦有二阶妖兽出没。尔等修为最高不过炼气后期,务必谨慎,日落前须得返回。”

  “长老放心,弟子等只在边缘采集,绝不深入。”厉击连忙接口,语气诚恳,“一周前必返。”

  长老捻须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谢长老!”

  十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山门。刚转过山道弯角,远离了值守长老的视线,众人脸上那副恭敬的表情便瞬间褪去,换成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迫不及待。

  “厉师兄,那对婆媳……真会乖乖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中满是贪婪。

  厉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玉牌。玉牌此刻正微微发着温润的光,表面两个符文一明一暗地交替闪烁——代表着玄镜夙与凌冰雪体内的两颗魔物此刻正处于沉寂状态,距离下次震动还有约两个时辰。

  “她们敢不出来?”厉光手指在玉牌上轻轻一划,向其中注入一丝灵力。

  与此同时,寝殿内。

  凌冰雪正跪坐在冰玉床边的蒲团上,试图运转功法调息。昨夜经历的那场“清肠锻体”的羞辱,让她身心俱疲,此刻连最简单的周天运转都难以维持。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依旧红肿酸涩,菊穴更是残留着被灌肠时撑开的胀痛感。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枚定情球虽然沉寂着,却仿佛一个随时会炸开的毒瘤,提醒着她六个时辰后那种钻心蚀骨的酥麻空虚将会再次降临。

  玄镜夙躺在冰玉床上,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脸色比凌冰雪更加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元婴期的修为本该让她恢复得更快,可连番的摧残、定情球的折磨,以及那场当众排泄、互饮尿液的极致羞辱,已让她的道心出现了裂痕。她甚至能感觉到,元婴在丹田内微微震颤,光芒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

  “嗡……”

  两女小腹深处同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震颤。

  不是定情球被催动的剧烈震动,而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诡异的脉动,像是某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传音术法。

  紧接着,厉光那冰冷而充满恶意的声音,直接在她们脑海中响起:

  “辰时三刻,你二人潜出宗门,至黑风林入口候命。若敢泄密、若敢不来……留影石中的影像,明日便会出现在主殿广场,让全宗上下五千弟子,好好瞻仰一下你们这对婆媳圣女,是怎么被轮番操到高潮喷尿、互饮粪水的。”

  声音戛然而止。

  凌冰雪浑身剧颤,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看向床上的婆婆,玄镜夙也正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死寂的冰冷,只有深处翻涌着屈辱与绝望的暗流。

  “母亲……”凌冰雪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我们……我们……”

  玄镜夙缓缓撑起身子,月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新鲜的青紫吻痕。她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走向衣柜。

  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凌冰雪看着婆婆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涌了上来。她知道,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两人默默起身,走到衣柜前。柜子里挂着一排崭新的圣女法袍——月白色,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宽袖广襟,质地轻盈却自带防护灵光。这些都是宗门按例配发的服饰,象征着云霄宗圣女的地位与清誉。

  玄镜夙伸手取下一件,指尖抚过袖口精致的绣纹,动作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开始更衣。

  凌冰雪也取下一件,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寝衣。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胸前巨乳上布满了青紫指痕,乳尖红肿挺立;腰侧、大腿内侧满是吻痕和掐印;腿心那处更是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灌肠时溢出的、混着粪便残渣的黏稠液体。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迅速将崭新的法袍套在身上。丝滑的布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遮不住身体深处残留的羞耻与疼痛。

  更可怕的是——法袍之下,她们未着寸缕。

  没有亵衣,没有裹胸,没有亵裤。这是厉光在传音中特意“叮嘱”的:“就这样出来。我要你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面摩擦带来的快感,记住你们是谁的母狗。”

  玄镜夙也穿好了法袍。月白色的衣料将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巨乳将衣襟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在宽大腰带束拢下依旧纤细,臀部的曲线却在袍摆下若隐若现,行走时定然会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抬手,将灰蓝色的长发简单挽起,用一根素白玉簪固定。动作依旧优雅,可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冰冷的、认命般的麻木。

  “走吧。”玄镜夙哑声开口,率先走向殿门。

  凌冰雪跟在婆婆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法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腿心那处红肿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与酥麻。她能感觉到蜜液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湿热热的,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法袍的内衬。

  更羞耻的是,因为未穿亵裤,那股湿腻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贴附在肌肤上,随着行走时的摩擦,甚至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那是蜜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凌冰雪的脸瞬间涨红,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迈步。

  玄镜夙同样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法袍内晃动,乳尖摩擦着光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腿心那处更是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涌出,随着步伐在腿根处积成黏腻的湿痕。那种赤裸的、被布料反复摩擦敏感部位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可她们没有停下。

  穿过寝殿回廊,避开晨起洒扫的弟子,两人从一处偏僻的侧门悄然离开宗门。守门弟子正在打盹,并未察觉。

  辰时三刻,黑风林入口。

  浓密的原始森林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散发着潮湿、腐朽和淡淡妖气的混合气息。林间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

  厉光、厉击等十人早已等候在此。见两女依约而至,众人眼中同时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还真来了。”厉击咧嘴笑着,几步走上前,伸手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凌仙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仙气飘飘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主持宗门大典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撩起凌冰雪的法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她赤裸湿滑的腿心。

  “唔……”凌冰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厉击用膝盖顶开。

  “看看,下面都湿透了。”厉击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了几下,带出些许黏滑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不愧是圣女,连蜜液都带着灵气香味。”

  周围几个少年哄笑起来,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两女身上来回舔舐。

  玄镜夙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出声。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了,先办正事。进了林子,有的是时间玩。”

  他转向两女,声音冰冷:“跟紧。若敢耍花样,后果你们清楚。”

  一行人开始深入黑风林。

  厉光厉击走在最前面,八个同窗分散在两侧,将玄镜夙和凌冰雪夹在中间。林间道路崎岖,藤蔓丛生,行走颇为艰难。可对两女来说,真正的折磨并非地形。

  每一步,法袍下摆都会随着动作扬起,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腿心那处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未着寸缕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间微凉的湿气拂过敏感的肌肤,激得她们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胸前那对巨乳更是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更可怕的是,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似乎也被这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所唤醒,开始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们自己能感应到的嗡鸣。那种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滋生。

  “哈啊……”凌冰雪走着走着,忽然腿一软,险些跌倒。腿心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蜜液涌出得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浸湿了法袍下摆的内侧,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个走在旁边的矮壮少年眼尖看见,顿时兴奋地叫起来:“快看!凌仙子湿了!袍子都湿透了!”

  众人纷纷侧目,哄笑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厉击回头,淫笑着看了凌冰雪一眼:“这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更爽的。”

  凌冰雪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有落下。她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迈步。

  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她修为更高,身体更加敏感,此刻腿心早已湿滑一片,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衣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枚定情球正微微震颤,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可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灰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冰冷的麻木之下,隐隐翻涌着压抑不住的、被身体本能勾起的羞耻情欲。

  暗处,一道瘦小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尾随。

  叶尘施展着从宗门藏经阁偷学来的敛息术,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像一道影子般缀在众人后方数十丈外。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母亲和奶奶,看着她们踉跄的步伐,看着她们法袍下摆那隐约可见的湿痕,看着她们脸上那副屈辱又麻木的表情。

  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他的母亲,他的奶奶。曾经那么高贵,那么圣洁。可现在……

  他想起昨夜透过窗棂看到的那一幕——母亲和奶奶瘫在污秽中,被迫互饮尿液,当众失禁,粪尿互灌……那一幅幅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可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火热的兴奋感,正从脊椎深处窜升。

  他想起母亲高潮时仰头浪叫的媚态,想起奶奶被灌肠时臀部收缩的淫靡曲线,想起两女在极致羞辱中仍不受控制潮喷的淫景……裤裆处早已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叶尘颤抖着手,按了按怀中——那里揣着三个小瓷瓶:软骨散、引兽粉、解药。还有一柄淬了毒的短刃,刃锋在鞘中泛着幽蓝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跟踪。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众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四周古木参天,藤蔓垂挂,中央有一小片裸露的岩石地面,颇为干燥。

  厉光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就这儿吧。离宗门已远,附近也没有妖兽活动的痕迹,正适合‘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八个同窗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将玄镜夙和凌冰雪团团围住。一双双眼睛像饿狼般盯着两女,呼吸粗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欲望气息。

  “厉师兄,这次……怎么玩?”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视线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法袍撑得饱满的胸脯上。

  厉光咧嘴一笑,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粗暴地扯开她腰间的束带。月白色的法袍顿时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丰腴胴体。

  “啊……”玄镜夙低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拢紧衣襟,却被厉光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遮?”厉光冷笑,“你全身上下,哪里是我们没看过的、没玩过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散开的衣襟,抓住一边沉甸甸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陷乳肉,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球捏得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反复摩擦碾压。

  “唔……”玄镜夙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乳尖迅速硬挺起来,摩擦带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另一边,厉击也已经将凌冰雪的法袍扯开。凌冰雪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有反抗,任由衣袍滑落肩头,露出赤裸的上身。雪白的肌肤上,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乳晕红肿,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都脱了。”厉光命令。

  八名同窗兴奋地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两女身上仅剩的法袍彻底剥下。很快,两具高挑丰满、却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林间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十双贪婪的眼睛中。

  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腿心那处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液。玄镜夙身材更加丰腴成熟,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情动微微收缩;腿心耻毛浓密乌黑,阴阜饱满,花径入口湿滑泥泞,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紧张而轻轻翕动。

  “啧啧,真他妈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指着空地中央那块平坦的岩石:“躺上去。”

  玄镜夙和凌冰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认命。她们默默走到岩石边,并排躺下。粗糙的岩石表面硌着赤裸的背脊,带来细微的刺痛,可比起即将到来的侵犯,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厉光率先压上了玄镜夙的身子。矮小的身躯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对比。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送——

  “呃啊……”玄镜夙仰头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熟悉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瞬间炸开,混合着被当众侵犯的羞耻,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几乎同时,厉击也压上了凌冰雪,肉棒插入她同样湿漉漉的小穴。

  “啊……”凌冰雪的呻吟带着哭腔,双腿本能地盘上厉击的腰,身体却在那持续有力的抽插下开始颤抖。

  八个同窗围在四周,兴奋地观看、起哄,有人已经开始脱裤子。尖嘴猴腮的少年第一个忍不住,跪到玄镜夙头侧,掏出肉棒,粗暴地塞进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里。

  “唔……嗯……”玄镜夙被迫进行深喉口交,粗硬的柱身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另一个少年则跪到凌冰雪头边,同样将肉棒捅进了她嘴里。

  现在,婆媳二人并排躺在岩石上,下体被厉氏兄弟抽插,嘴巴也被占用,真正实现了“三穴同用”。淫靡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少年们兴奋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两女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呜咽,在林间空地上回荡。

  其余几个少年也没闲着。有人伸手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手指掐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有人则用手指抠挖玄镜夙被迫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后庭菊穴;还有人跪在两女腿间,舔舐她们被抽插得不断张合的阴户,或是用手拍打她们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刺激下,两女的身体逐渐失控。

  玄镜夙能感觉到花径和后穴同时传来的快感在不断累积,体内的定情球也开始微微震颤,与厉光的抽插节奏产生诡异的共鸣。她能感觉到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却又被持续填满。喉咙里的肉棒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刺激,让她大脑缺氧,意识逐渐模糊。

  “齁……嗯……哈啊……”她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漏出来,甜腻而破碎。

  凌冰雪同样如此。身体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变得格外敏感,厉击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嘴里的肉棒又粗又硬,顶得她喉咙发痛,可那种被强行填满口腔的背德感,却混合着下体的刺激,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花径在剧烈收缩,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蜜液不断涌出,甚至溅到了厉击的小腹上。

  “骚货……夹得真紧……”厉击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什么圣女的样子……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嗯……”凌冰雪想摇头否认,可嘴里塞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从眼角滑落,可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撞击,腰肢轻轻扭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暗处,叶尘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他看着母亲和奶奶被众人轮番侵犯,看着她们脸上那副屈辱又迷离的表情,看着她们身体诚实地涌起情欲反应,心如刀绞,可裤裆处的肉棒却胀得发痛,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他知道自己该恨,该冲出去救她们。可是……可是昨夜那些淫靡的画面,此刻亲眼所见的冲击,还有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想要玷污一切的欲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颤抖着手,按了按怀中的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冰冷的决绝。

  再等等……还不是时候……

  岩石上,淫戏还在继续。

  厉光率先在玄镜夙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他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滴在岩石上。紧接着,另一个少年接替上去,肉棒捅进了玄镜夙的后庭。

  “啊……不……后面……”玄镜夙哭喊着,可身体被众人按住,动弹不得。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可定情球的震颤和残存的快感让那痛楚变得扭曲而怪异。

  凌冰雪同样经历了轮换。厉击射精后,另一个少年插入她的小穴,再之后又有人开拓她的后庭。两女像两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众人摆弄着,前后双穴轮流被使用,嘴巴也从未空闲。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少年在凌冰雪体内射精,喘着粗气退开时,岩石上已经一片狼藉。两女瘫在精液、蜜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微弱的呻吟证明她们还活着。

  厉光穿好裤子,踢了踢玄镜夙的小腿:“起来,继续走。前面有个山洞,到那儿再好好玩。”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众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壁前。藤蔓垂挂,遮住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厉光拨开藤蔓,露出里面黑黝黝的通道。

  “就这儿。”他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洞内比想象中宽敞,约莫三丈见方,顶部有裂缝透下些许天光,勉强能视物。地面干燥,铺着些枯草落叶,显然是某种妖兽废弃的巢穴。

  “此地甚好,正可尽兴。”厉光环顾四周,满意地点头。

  八个同窗立刻兴奋起来,再次将两女围住。经历了刚才林间的发泄,他们此刻欲望稍退,却更加热衷于玩弄和羞辱。

  尖嘴猴腮的少年走到玄镜夙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玄镜圣女,您说……待会儿我们该怎么玩您和您儿媳?”

  玄镜夙闭着眼,灰蓝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嘴唇翕动,却没有出声。

  “哟,还端架子呢?”那少年嗤笑,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心,手指粗暴地插进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用力抠挖起来,“看看,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花径被手指侵犯的刺激太过直接,混合着被当众羞辱的屈辱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涌起反应。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淋在那根手指上。

  “真骚。”少年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滑液体,放在舌头上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元婴圣女的蜜液……就是不一样,带着灵气呢。”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另一个矮壮少年则走到凌冰雪面前,将她推倒在地,分开双腿,指着她腿心那处狼藉的阴户,对众人笑道:“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哈哈哈!要不咱们比一比?看谁能先把她们操到高潮喷尿?”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两女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走过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别光说。要玩就赶紧,完事了还得采药做样子。”

  “好嘞!”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起来,七手八脚地将两女按倒在地。有人压住她们的手脚,有人分开她们的腿,有人已经掏出肉棒,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

  玄镜夙被两个少年按住,仰躺在地,双腿被大大分开。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另一个少年则蹲在她头侧,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凌冰雪同样被两人按住,一个少年插入她的小穴,另一个少年将肉棒捅进她后庭。

  “唔……嗯……”两女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开始颤抖,花径和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体内的凶器。

  可就在这时——

  洞外微风拂入,带着林间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谁也没有注意到,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灰色粉末,随着微风悄然飘入洞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那是软骨散。无色无味,遇风即散,吸入后半炷香内便会发作,让人四肢无力,真气凝滞,形同废人。

  叶尘屏住呼吸,悄然后退数丈,躲在一块岩石后,静静等待。

  洞内,淫戏还在继续。

  厉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婆媳二人被轮番侵犯的淫靡景象。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使用,他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可渐渐地,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四肢……开始发软。真气运转……变得滞涩。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形中锁住了经脉,灵力像流水般从指缝间溜走。

  “怎么回事……”厉光皱起眉,试图运转功法,可丹田内的灵力像一滩死水,根本提不起来。他看向弟弟厉击,发现厉击也脸色微变,正试图站直身体,却踉跄了一下。

  “哥……我……”厉击话没说完,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那八个正在侵犯两女的少年也纷纷感到无力。压在玄镜夙身上的少年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插入凌冰雪后庭的少年更是直接瘫软,肉棒滑了出来。

  “我……我怎么没力气了……”

  “真气……真气提不起来……”

  “有人下毒?!”

  惊恐的叫声在洞内响起。十人试图挣扎起身,可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指都困难。更可怕的是,丹田内的灵力正在迅速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玄镜夙和凌冰雪也感觉到了异样。压在身上的少年突然瘫软,让她们得以喘息。她们试图起身,却发现四肢同样无力,只是比起厉氏兄弟等人,症状似乎轻一些——还能勉强支撑身体坐起,但想要站起或运转灵力,却是不可能。

  “是……软骨散……”玄镜夙哑声开口,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她修为最高,对药力的抵抗也最强,此刻虽四肢无力,神智却还清醒。

  厉光脸色惨白,猛地扭头看向洞口:“谁?!谁在那里?!”

  脚步声响起。

  一道瘦小的身影,缓缓从洞口阴影中走出。天光从顶部裂缝洒下,照亮了他那张俊朗可爱、此刻却冰冷如霜的脸。

  “叶尘?!”厉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你……你竟敢下毒?!”

  叶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扫了一眼洞内瘫软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母亲和奶奶身上。看着她们赤裸的、布满精液和痕迹的胴体,看着她们脸上那副茫然又惊惧的表情,他胸口一阵剧痛,可眼神却更加冰冷。

  他快步走到两女身边,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分别喂进她们口中。

  “尘……尘儿?”凌冰雪茫然地看着儿子,任由他将药液灌入喉中。液体带着淡淡的甜味,流入胃中,很快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股无力感开始消退,虽然灵力依旧滞涩,但至少能勉强站起来了。

  玄镜夙也喝下了解药,灰蓝色的眼眸复杂地看着叶尘,嘴唇翕动,最终却没有说话。

  叶尘喂完解药,转身走向瘫倒在地的厉光。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开始搜身。先从厉光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玉牌,又从他腰间解下储物袋,快速翻查。

  留影石三枚、各类淫具若干、一些低阶丹药和符箓……叶尘将有用的东西全部取出,塞进自己怀中,然后将空了的储物袋扔在一旁。

  “叶尘!你……你想干什么?!”厉光嘶声吼道,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我兄长乃执法长老亲子!你若敢动我们,长老追查下来,你也难逃一死!”

  叶尘抬起头,冷冷看着他:“执法长老亲子?所以呢?他们只会找到你们的尸骨,以为你们被妖兽所吞食”

  他站起身,走到厉击身边,同样搜出储物袋,翻出留影石和控制玉牌,以及其他有用的物品。

  “你……你就算杀了我们,留影石的备份也可能早已交给别人!”厉光咬牙威胁,“你若敢动手,那些影像照样会传遍全宗!”

  叶尘动作顿了顿,随即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三枚留影石,在厉光眼前晃了晃:“你是说这些?”

  厉光瞳孔骤然收缩。

  “我检查过了,没有备份。”叶尘将留影石收回怀中,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太自信了,觉得永远能控制她们,所以连备份都懒得做。”

  “不……不可能……”厉光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叶尘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恨意,“因为这些天来,我每天夜里,都会偷偷潜入你们的住处,翻查你们的物品。你们什么时候修炼,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玩弄我娘和我奶奶,我都一清二楚。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帮你们骗我奶奶,将她推入淫坑,都是为了救我的母亲!”

  众人闻言,皆是浑身一颤。

  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竟然在暗中监视了他们这些天?而他们竟毫无察觉?更可怕的是这份心机!

  叶尘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从怀中掏出另一个瓷瓶——引兽粉。他拔掉塞子,将里面淡红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十人身上。粉末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迅速附着在皮肤、衣物上。

  “你……你撒了什么?!”厉击惊恐地问。

  “引兽粉。”叶尘淡淡道,“黑风林妖兽最喜爱的气味。撒在身上,不出一炷香,方圆十里内的妖兽都会闻香而来。”

  “不……不要!”尖嘴猴腮的少年尖叫起来,“叶尘!叶师兄!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别……”

  “是啊!我们也是被厉光厉击逼迫的!都是他们主使的!”

  “叶师兄饶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在洞内响起。可叶尘面无表情,只是仔细地将引兽粉撒遍每一个人,确保没有遗漏。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玄镜夙和凌冰雪,低声道:“娘,奶奶,我们走。”

  两女对视一眼,默默起身,跟在他身后。她们依旧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污秽,可此刻却顾不上了。

  “叶尘!你不得好死!”厉光在身后嘶声诅咒,“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娘!你奶奶!她们就是两条最下贱的母狗!被我们玩烂的破鞋!你以为救了她们,她们就能变回圣女吗?哈哈哈……她们早就坏了!从里到外都坏了!”

  恶毒的诅咒在洞内回荡。

  叶尘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凌冰雪,低声道:“走。”

  三人快步走出洞穴。

  洞外,天色已近正午。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在林间投出斑驳的光影。

  叶尘带着两女,迅速离开洞口,朝不远处的一处高耸岩台爬去。岩台位于山壁上方,视野开阔,能清楚地俯瞰下方洞穴入口。

  “尘儿……我们……”凌冰雪喘息着开口,声音嘶哑。

  “别说话,先上去。”叶尘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三人爬上岩台。玄镜夙和凌冰雪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肌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干涸的精斑,以及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狼藉,都暴露无遗。可此刻她们已无暇顾及羞耻,只是瘫坐在岩石上,大口喘气。

  叶尘站在岩台边缘,死死盯着下方的洞穴入口,手中紧握那柄淬毒的短刃。

  时间一点点流逝。

  林间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鸟鸣。

  约莫半炷香后——

  “嗷呜——”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狼嚎。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声由远及近,迅速朝这边靠近。

  叶尘瞳孔微缩,低声道:“来了。”

  玄镜夙和凌冰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朝岩台边缘挪了挪,望向下方。

  只见林间阴影中,缓缓走出三只通体灰黑、眼瞳血红的巨狼。正是黑风林常见的二阶妖兽——血瞳狼。它们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肌肉贲张,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三只血瞳狼谨慎地靠近洞穴,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即露出兴奋的神情——引兽粉的气味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它们在洞口徘徊片刻,确认没有危险后,低吼一声,率先冲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从洞内传出,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少年。

  紧接着,更多的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杂着狼群的嘶吼和啃噬声,从洞内爆发出来。声音扭曲而绝望,像是地狱传来的哀嚎。

  “救命——!”

  “滚开!畜生!啊——!”

  “叶尘!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厉光的诅咒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随后是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玄镜夙浑身剧烈颤抖,闭上了眼睛。凌冰雪则死死捂住耳朵,将脸埋进膝盖,可那些声音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叶尘面无表情地站着,只有紧握短刃的手在微微颤抖。他听着洞内传来的惨叫,听着骨骼被咬碎的脆响,听着血肉被撕扯的闷声,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可他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狼嚎声渐渐停歇。三只血瞳狼叼着残缺的肢体从洞内走出,嘴里还咀嚼着什么,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它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即低吼着,拖着猎物消失在林间。

  可这还没完。

  血腥味和引兽粉的气息,引来了更多的妖兽。

  一只体型庞大的铁背熊从林间走出,它人立起来足有一丈高,厚重的皮毛下肌肉虬结,掌间利爪闪着寒光。它嗅了嗅洞口的气息,随即低吼着冲了进去。洞内传来更加剧烈的撕扯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一条水桶粗细的毒鳞蟒悄无声息地游入洞穴,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随后是成群结队的食人蝠,黑压压一片涌入洞中,翅膀扑腾的声音和尖锐的嘶叫混杂在一起。

  各种妖兽的嘶吼、啃噬、争夺声,在洞内持续了足足一刻钟,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只食人蝠叼着一截肠子飞出洞穴,消失在林间时,洞内已再无动静。

  死寂。

  只有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引兽粉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叶尘深吸一口气,对两女低声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不要动。”

  说完,他纵身跃下岩台,轻巧地落地,快步走向洞穴。

  玄镜夙和凌冰雪想阻止,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洞口。

  洞内,景象惨不忍睹。

  十具残缺不全的尸骸散落一地,血肉模糊,骨骼碎裂,内脏被拖得到处都是。有些部位已经被啃噬得只剩下白骨,有些则还粘连着破碎的皮肉。鲜血浸透了地面的枯草落叶,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暗红的光泽。

  厉光的头颅滚在角落,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厉击的半截身子被压在岩石下,肠子拖了一地。其余八人也死状凄惨,几乎看不出人形。

  叶尘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已死透,这才转身退出洞穴。

  回到岩台,玄镜夙和凌冰雪正紧紧抱在一起,浑身颤抖。见他回来,两女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茫然。

  “都死了。”叶尘哑声开口,“尸骨无存,就算宗门追查,也只会以为是遭遇妖兽袭击,全军覆没。”

  凌冰雪和玄镜夙两人相视,只觉眼前的儿子孙子如此陌生。

  第九章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黑风林入口的血腥气与妖兽嘶吼的余音,在叶尘脑海中久久不散。他搀扶着玄镜夙和凌冰雪,沿着来时那条偏僻小径,沉默地往宗门方向走。

  三人身上都沾着污秽。叶尘的衣袍上溅了零星血迹,是方才在洞内检查尸骸时不小心蹭上的。玄镜夙和凌冰雪更狼狈——那两件象征圣女身份的月白色法袍,早已被林间的泥泞、汗液、精斑以及失禁时留下的湿痕浸染得面目全非。袍摆黏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袍下依旧赤裸,腿心那处残留的体液随着步伐缓缓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弯处积成黏腻的湿痕。

  无人说话。

  只有脚步踩在枯枝落叶上的沙沙声,偶尔惊起的夜鸟扑翅声,以及三人压抑而紊乱的呼吸。

  凌冰雪低着头,眼眶红肿,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刺痛。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沉寂着——方才叶尘喂她们喝下的解药中,似乎混入了某种压制性的药物,此刻那魔物安静得像不存在。可身体深处残留的空虚和酥麻,却像烙印一样清晰。更清晰的是那些画面:婆婆被十人轮番侵犯的样子,那些少年狰狞兴奋的脸,厉光厉击临死前扭曲的诅咒……

  以及,最后洞内传来的、令人牙酸的撕咬和咀嚼声。

  她胃里一阵翻搅,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玄镜夙走在另一边,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眼神比凌冰雪更加空洞,像是所有神采都被抽干了,只剩下冰冷的、死寂的麻木。她能感觉到自己元婴的震颤——不是灵力波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道心崩裂后的余震。身为元婴修士,她本该对生死看得更淡,可那些屈辱、那些被强行烙印在身体和灵魂上的污秽,比死亡更可怕。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搀扶着自己的孙儿。

  叶尘抿着唇,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恨意,有快意,有解脱,还有一种……让她心悸的、冰冷的掌控感。

  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刚才眼也不眨地,用最残酷的方式,葬送了十条人命。

  不,不是孩子了。

  玄镜夙闭了闭眼。从他将合欢散下进茶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单纯可爱的孙儿了。

  可偏偏……是这个“不再单纯”的他,把她们从厉氏兄弟手中救了出来。

  讽刺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前路依旧是一片黑暗,甚至比之前更暗——因为这一次,推她入深渊的,是她自己的血脉。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云霄宗后山那熟悉的轮廓。高耸的护山大阵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灵光,像一层透明的琉璃罩,将仙山与凡尘隔绝。

  叶尘熟门熟路地带着两女绕到一处偏僻的阵眼薄弱处——这里是他平日里偷溜出宗门玩耍时发现的。他伸手在阵壁上按了按,输入一丝微弱的灵力,阵壁荡开一圈涟漪,露出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快。”他低声道,率先钻了进去。

  玄镜夙和凌冰雪紧随其后。穿过阵壁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属于宗门的清灵之气扑面而来,却让两女同时浑身一僵。

  曾经,这气息代表着安宁、圣洁、归属。

  现在,只让她们想起那些发生在“圣地”之内的、肮脏不堪的凌辱。

  三人沿着后山小径继续前行。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偶尔响起,更衬得夜色幽深。

  行至寝殿外那片熟悉的竹林时,玄镜夙忽地停下了脚步。

  凌冰雪也跟着停下,茫然地看向她。

  叶尘回过头:“奶奶?”

  玄镜夙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转过身,望向叶尘。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眼角未干的泪痕反射着细微的光,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柔和的微光。

  像是绝望到了极致后,生出的某种扭曲的平静。

  凌冰雪看着她,心头莫名一颤。她轻咬下唇,视线在婆婆和儿子之间游移,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的调色盘——有恐惧,有茫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叶尘看着两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娘,奶奶……到了。”

  话音落下,竹林里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玄镜夙动了。

  她迈开脚步,走到叶尘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沾着血迹和泥土的手。

  掌心冰凉,却在微微颤抖。

  几乎同时,凌冰雪也走上前,握住了叶尘的另一只手。

  她的手更冷,像冰块一样,可握住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叶尘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收缩。

  “尘儿……”凌冰雪抬起眼,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平静,“我们……进去吧。”

  玄镜夙没有说话,只是将孙儿的手掌握得更紧,灰蓝色的眼睛深深看着他,那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深不见底的沉静。

  叶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用力回握住两女冰冷的手,转身,推开了寝殿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勉强照亮了熟悉的陈设——冰玉床、矮榻、蒲团、香案……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蜜液甜腻的气息,依旧沉沉地压着,像是已经浸透了每一寸木石,再也洗不干净。

  叶尘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殿内四角,依次启动早就布置好的隔音阵法。淡金色的灵光从阵基升起,迅速连成一片,将整个寝殿笼罩在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依旧站在殿中央的两女。

  玄镜夙和凌冰雪并肩而立,身上那两件污秽不堪的法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们低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叶尘看着她们,胸口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恨吗?

  恨的。恨厉氏兄弟,恨那些同窗,恨这个将母亲和奶奶摧残成这样的世界。

  可他也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的懦弱,恨自己被迫成为帮凶,恨自己……在那些淫靡画面面前,竟然会产生兴奋和快感。

  更恨的是,当他亲手葬送那些仇人时,心中涌起的,除了复仇的快意,还有一种扭曲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现在,仇人死了。

  留影石和控制定情球的玉牌都在他手里。

  母亲和奶奶……自由了。

  可为什么,她们的眼神,比之前被厉氏兄弟掌控时,更加死寂,更加空洞?

  叶尘深吸一口气,走到两女面前。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凌冰雪的脸,指尖却在距离肌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娘……”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对不起……”

  凌冰雪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她那张曾经清冷如霜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污迹,眼角红肿,嘴唇被咬破,渗着血丝。可她的眼睛,却不像之前那样涣散崩溃,反而凝聚起一种诡异的、近乎妖异的光。

  她看着叶尘,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极淡的、扭曲的笑意。

  “尘儿……”她轻声说,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叶尘停在半空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脸颊边,轻轻蹭了蹭,“你不用说对不起。”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情欲残留的热度。

  叶尘瞳孔微缩。

  几乎是同时,玄镜夙也动了。

  她走到叶尘身侧,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同样滚烫,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错不在你。”玄镜夙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是厉氏兄弟……是那些畜生。”

  叶尘转过头,看向奶奶。

  玄镜夙也正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里,那些死寂的麻木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献祭般的沉静。她微微倾身,贴近叶尘,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你救了我們。”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闸门。

  凌冰雪的眼泪忽然又涌了上来。她扑进叶尘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尘儿……尘儿……”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屈辱、痛苦、绝望,全都哭出来,“娘好怕……真的好怕……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齁……他们……他们……”

  她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

  叶尘僵硬地站着,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冷,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紧紧压在他胸口,随着哭泣微微晃动,带来一种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一股熟悉的、扭曲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冲动。

  玄镜夙也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叶尘。她的身材比凌冰雪更加丰腴,胸前那对巨乳压在他背上,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法袍传来,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体香。

  “都过去了。”玄镜夙贴着他耳畔,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般的温柔,可那温柔底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从今往后……我们只有你了,尘儿。”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叶尘心里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犹豫和挣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他伸出双手,一手搂住凌冰雪的腰,一手向后揽住玄镜夙的脖颈,将两女紧紧拥在怀里。

  “娘,奶奶……”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们。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们。”

  凌冰雪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玄镜夙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肩颈处,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三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寝殿里相拥而立,久久不动。

  月光静静洒落,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地上,扭曲地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扭曲的共生体。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玄镜夙也缓缓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有崩溃和绝望,只剩下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

  叶尘松开手,后退一步,看向两女。

  他的视线,从凌冰雪哭得红肿的眼睛,滑到她被泪水浸湿的、微微张开的红唇,再往下,是她被法袍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绷,顶端两点深色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瓣饱满,腿心那处虽然被袍摆遮挡,可他能想象出那里湿滑泥泞的景象……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几乎是同时,凌冰雪和玄镜夙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对唯一“拯救者”的畸形依恋,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身体本能驱使的渴求。

  定情球虽然沉寂,可它带来的影响早已深植骨髓。一个月来不间断的凌辱和调教,早已将她们的身体改造成了敏感而饥渴的肉器,离了男人的精液,那种空虚和酥麻就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们。

  而现在,唯一能“喂饱”她们的,只有眼前这个少年。

  她们的孙子,儿子。

  凌冰雪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咬了咬唇,抬起眼,看向叶尘,眼神迷离而挣扎。

  “尘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甜腻,“娘……娘好难受……”

  叶尘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玄镜夙也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抚上叶尘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却在微微颤抖。

  “尘儿,”她哑声开口,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奶奶也……很难受。”

  话音落下,寝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叶尘看着两女,看着她们眼中那种熟悉的、被情欲淹没的迷离,看着她们脸上那混合着羞耻和渴求的扭曲表情,胸口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彻底决堤。

  他不再犹豫。

  猛地伸手,一把将凌冰雪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凌冰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唇瓣相贴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属于儿子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血腥和泥土的味道,却奇异地让她心跳加速。

  她僵硬了一瞬,随即,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化下来。

  双手主动环上叶尘的脖颈,仰起头,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舌尖撬开齿关,探入他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像是在汲取某种救命的甘霖。

  一个月来,她被迫用这张嘴侍奉过无数肮脏的肉棒,吞下过无数腥膻的精液。可此刻,儿子的吻却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干净,纯粹,却又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齁……嗯……”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紧紧贴在叶尘身上,胸前那对巨乳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叶尘一边用力吻着她,一边伸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污秽的法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牙印……交错密布,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晕红肿,乳尖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更往下,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一览无余——淡金色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凌冰雪被月光照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尘用膝盖顶开。

  “别遮。”叶尘松开她的唇,哑声命令,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娘,我要看。”

  凌冰雪脸颊爆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蜜液分泌得更多,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叶尘不再看她,转身,将同样僵立的玄镜夙拉了过来。

  玄镜夙比凌冰雪更高,身材也更加丰腴。叶尘仰头看着她,伸手,同样粗暴地扯开了她身上的法袍。

  布料滑落,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情动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诱人的小凹陷。腰肢虽细,胯骨却宽,臀瓣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腿心那处耻毛浓密乌黑,阴阜饱满,花径入口湿滑泥泞,后庭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紧张而轻轻翕动。

  玄镜夙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任由孙儿的目光像实质般刮过她赤裸的肌肤。

  叶尘的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他不再等待。

  猛地将凌冰雪打横抱起,走到冰玉床边,将她扔了上去。

  凌冰雪惊呼一声,仰躺在冰冷的床面上,赤裸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她看着叶尘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虽然稚嫩却精壮结实的少年身躯,还有胯下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

  尺寸相对于他十二岁的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凌冰雪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

  一个月来,她见过、吞过、被插入过无数根肉棒,可没有一根,像眼前这根一样,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

  因为这是她儿子的。

  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那种背德的刺激,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渴求,几乎要将她逼疯。

  “尘儿……”她哑声唤道,双腿无意识地分开,露出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娘……娘好难受……齁……进来……快进来……”

  叶尘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靡模样,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爬上床,跪在凌冰雪腿间,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侵犯。

  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

  凌冰雪仰头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亲生儿子侵犯的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瞬间炸开,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像是要把它融进体内。

  “齁……齁齁……”凌冰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疯狂涌出,可身体却在那根肉棒进入的瞬间,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解脱的满足感。

  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

  虽然侵犯她的是她的儿子,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奇异地安抚了她体内那股磨人的空虚。

  叶尘感觉到母亲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内每一寸褶皱的吮吸和蠕动,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娘……”他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娘……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娘……”凌冰雪哭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娘”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收缩得更紧,蜜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上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为什么不叫?”叶尘冷笑,动作猛地加快,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你本来就是我娘。儿子操娘,天经地义。”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凌冰雪心里。

  她哭得更凶,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花径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蜜液像失禁般涌出,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喷溅出一些,浇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

  而床边,玄镜夙静静站着,看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脸颊潮红,双腿紧紧并拢,却依旧能感觉到腿心那处湿滑一片。定情球虽然在沉寂,可那种共鸣带来的酥麻感依旧清晰——她能感觉到儿媳体内那枚球的震动,能分享到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看着孙子侵犯儿媳的画面,那种视觉上的背德刺激,混合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让她浑身发烫,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大腿内侧。

  她咬着唇,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叶尘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一边在凌冰雪体内疯狂抽插,一边转过头,看向玄镜夙,嘴角勾起一丝扭曲的笑意。

  “奶奶,”他喘着粗气说,“你也想要吧?”

  玄镜夙浑身一颤,别过脸,没有说话,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叶尘不再多说,猛地从凌冰雪体内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

  凌空虚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齁……尘儿……别走……”

  叶尘没有理她,跳下床,走到玄镜夙面前。

  他仰头看着奶奶那张潮红而羞耻的脸,伸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奶奶,”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你也很难受,对吧?”

  玄镜夙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别忍着。”叶尘说着,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

  他指了指床上瘫软的凌冰雪:“躺上去,趴在娘身上。”

  玄镜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求却更加强烈。她咬了咬牙,爬上床,按照叶尘的指示,趴在了凌冰雪身上。

  两具赤裸的、同样高挑丰满的胴体叠压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令人窒息。

  凌冰雪在下面,仰躺着,胸前那对巨乳被玄镜夙沉甸甸的乳峰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微微晃动。玄镜夙趴在上面,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邃,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清晰可见。

  叶尘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他爬上床,跪在玄镜夙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那朵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淡粉色的后庭菊穴上。

  “不……”玄镜夙浑身剧颤,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哭喊着摇头,“尘儿……不要那里……后面……后面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尘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奶奶,你后面不是已经被厉光开过了吗?怎么,孙子操不得,别人就操得?”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玄镜夙心里。

  她想起在阴阳池里,被厉光强行开后庭的屈辱和痛苦,想起后来在万仙洞被轮番侵犯后穴的惨状……

  可那些记忆,此刻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是啊,后面早就脏了,早就被无数人操过了。

  那让孙子操,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滋生,让她羞愤欲绝,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

  “齁……”她哭着,没有再反抗,只是将脸埋进儿媳颈窝,身体微微颤抖。

  叶尘知道她默许了。

  他不再犹豫,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呃啊———!!!”

  玄镜夙仰头尖叫,脖颈绷紧,泪水疯狂涌出。

  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紧涩的肠道,狠狠凿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奇异地安抚了她体内那股磨人的空虚。

  更可怕的是,前穴深处那枚定情球,仿佛被后穴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某种本能的自发反应!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因为定情球的撩拨和身体本能的渴求,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肠道从抗拒的紧绷,渐渐变得有节奏,开始本能地蠕动着去迎合、去绞紧那根进出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稚嫩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那颗定情球随着抽插而在深处微微震动,能感觉到肠液不断分泌,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羞耻、背德、痛苦……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沉溺的快感,像沼泽一样将她吞噬。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奶奶……你的后面……好紧……好热……”

  “不……不要叫……齁……不要叫我奶奶……”玄镜夙哭着摇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可身体却在那一声声“奶奶”的呼唤中,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肠道收缩得更紧,肠液分泌得更多,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后挺,用丰腴的臀瓣去迎接那一次次生涩却有力的撞击。

  而下面,凌冰雪被婆婆沉重的身体压着,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婆婆的乳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婆婆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能想象出孙子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

  那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混合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让她花径再次变得湿滑空虚。

  “尘儿……娘……娘也好难受……”她哭着,扭动着腰肢,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叶尘听到了她的哀求。

  他一边在玄镜夙后穴里抽插,一边伸手,探到两人身体交接处,摸索着找到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

  然后,他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凌冰雪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搅动,带来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指尖刮过娇嫩的肉壁,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点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齁……嗯……尘儿……再深一点……齁……”她仰着头,呻吟声甜腻而破碎,腰肢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现在,叶尘同时侵犯着两女——后穴在玄镜夙体内抽送,手指在凌冰雪体内搅动。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淫靡和背德感所淹没。

  寝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两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叶尘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率先抵达极限。

  在叶尘手指持续的抠挖和按压下,她花径剧烈痉挛,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浇淋在他手上。

  “啊———!!!去了……齁……娘去了———!!!”她仰头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玄镜夙也到了极限。

  后穴被孙子疯狂抽插,肠道剧烈收缩,肠液混合着蜜液喷涌而出;前穴深处的定情球在共鸣下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齁……嗯……奶奶……奶奶也要去了……啊———!!!”她同样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混着肠液和蜜液,浇湿了身下的凌冰雪和床单。

  叶尘被两女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在玄镜夙肠道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肠道。

  “嗯……”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三人都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玄镜夙后穴涌出,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那枚控制定情球的玉牌。

  玉牌表面,两个符文一明一暗地交替闪烁,代表着两女体内的定情球此刻正处于沉寂状态。

  叶尘握紧玉牌,输入一丝灵力。

  玉牌上的符文猛地亮起,发出温润的淡金色光芒。

  与此同时,床上的玄镜夙和凌冰雪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从花径深处滑出。

  异物离体的感觉太过鲜明,带着一种诡异的空虚和解放感。

  很快,两枚金色的圆球从她们腿心滑落,掉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球体表面还沾着透明的蜜液和些许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定情球……取出来了。

  两女看着那两枚魔物,眼神复杂。

  一个月来,就是这两枚东西,像毒瘤一样长在她们体内,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折磨着她们,将她们变成离不开男人精液的母狗。

  现在,它们终于离开了。

  可她们的身体,却早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那种对精液的渴求,对性快感的依赖,早已深植骨髓,不是取出定情球就能消除的。

  更可怕的是,她们的心,也早已被彻底摧毁。

  玄镜夙缓缓坐起身,看着床单上那两枚定情球,又看了看站在桌边的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出。

  她爬下床,赤足走到叶尘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尘儿……”她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温柔,“对不起……是奶奶没用……是奶奶拖累了你……”

  叶尘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不……奶奶……”他摇着头,泪水涌了上来,“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下药……你根本不会……不会……”

  他说不下去,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个月来,他亲眼看着奶奶被厉氏兄弟凌辱、侵犯、调教,看着她从高贵冷艳的上代圣女,变成一条被玩坏的母狗。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带来一阵阵的痛楚。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下药,奶奶根本不会落入厉氏兄弟手中。

  是他亲手将奶奶推入了深渊。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

  玄镜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和……扭曲的温柔。

  她伸出手,将孙儿紧紧抱进怀里。

  “傻孩子,”她贴着他耳朵,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错的不是你,是厉氏兄弟那对畜生。是他们……毁了我們。”

  凌冰雪也爬下床,从身后抱住了叶尘。

  “尘儿,”她哭着说,脸贴在他背上,“娘……娘只恨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奶奶……”

  三人在寝殿中央紧紧相拥,放声痛哭。

  哭声里,有痛苦,有委屈,有绝望,也有一种扭曲的、劫后余生的解脱。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玄镜夙率先松开手,后退一步,看向叶尘。

  月光下,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重新找到“归属”的、近乎妖异的平静。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然后,她倾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从今往后,奶奶只有你了。”

  叶尘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她。

  玄镜夙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沉静。她微微侧头,将温热的唇贴在他耳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奶奶自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成为你的肉便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尘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奶奶。

  玄镜夙却笑了,那笑容妖异而媚惑,与她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她伸手,握住叶尘的手,将它轻轻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按在那对沉甸甸的、乳晕漆黑的巨乳上。

  “这里,”她轻声说,指尖引导着他的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还有这里,”她将他的手往下拉,按在自己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都是你的。随时……都可以用。”

  叶尘的呼吸彻底乱了。

  几乎是同时,凌冰雪也从身后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叶尘的腰,脸贴在他肩颈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尘儿,”她轻声说,声音同样甜腻而诱惑,“娘亲也自愿……永生永世,做你的专属禁脔。”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娘亲这里,”她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对同样饱满的巨乳上,“还有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探到自己腿心那处湿滑的入口,“也都是你的。永远……都是。”

  两女一前一后,将叶尘夹在中间,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乳肉紧贴着他,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将他包围。

  叶尘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冲向下体。

  他看着奶奶妖异媚惑的脸,听着母亲甜腻诱惑的话语,感受着她们柔软身体的触感……

  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两女推倒在床。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不时拍打她们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两女也彻底放开了。

  她们不再哭泣,不再反抗,反而主动迎合,用各种淫靡的姿势和话语取悦叶尘。

  “尘儿……操深一点……奶奶里面好痒……”

  “娘亲也是……齁……尘儿好棒……操得娘亲好舒服……”

  “我们是尘儿的母狗……尘儿的肉便器……”

  “永远都是……永远都是……”

  淫声浪语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时,三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

  第十章

  一年后。

  云霄宗,圣女峰寝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寝殿内安静整洁,冰玉床铺着素白的锦被,矮榻上放着两个蒲团,香案上燃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一种圣洁而清冷的气息。

  仿佛过去一年里发生在这里的那些淫靡背德之事,从未存在过。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檀香与昨夜淫靡余韵的气息。地面光洁如镜,陈设井然,丝毫看不出就在片刻前,这里还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玄镜夙趴在床沿,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她月白色的法袍被撩至腰间,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丰腴的臀肉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臀缝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此刻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开拓、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齁……尘儿……慢、慢一点……”玄镜夙仰着脖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交织着羞耻与沉溺,“后面……太深了……”

  叶尘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奶奶纤细的腰肢,矮小却精壮的身躯每一次前挺都用尽全力。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在两人交合处涂抹成淫靡的白色泡沫。

  “奶奶的后面……越来越会吸了……”叶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夹得这么紧……是想要孙子射在里面?”

  “不……不是……齁……”玄镜夙摇着头,脸颊潮红,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只是……只是尘儿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话音未落,殿门被轻轻推开。

  凌冰雪走了进来。

  她同样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圣女法袍,宽袖广襟,绣着淡金色的云纹。与玄镜夙不同的是,她的法袍并未撩起,而是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有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行走时的姿态有些异样——双腿微微内夹,脚步虚浮,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更显眼的是,她法袍下高高隆起的腹部。

  怀孕已近六月,凌冰雪的小腹明显鼓起,将原本宽松的法袍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胸前的衣襟也被撑得紧绷,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将布料顶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顶端两点深色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浮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母亲……”凌冰雪轻声唤道,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颤抖。

  玄镜夙侧过头,看向儿媳。两人目光相接,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驯服后,对唯一“主人”的渴求,以及身体本能催生的、无法抑制的情欲。

  “冰雪……”玄镜夙喘息着,“来……来母亲这里……”

  凌冰雪没有犹豫,她爬上床,仰面躺在玄镜夙身下。这个姿势让她隆起的小腹完全暴露,圆润的弧线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她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玄镜夙垂落下来的一颗乳头。

  “唔……”玄镜夙浑身一颤。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以往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内陷。此刻被儿媳温热的唇舌含住、吮吸,那种熟悉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更刺激的是,后穴里孙子的肉棒还在疯狂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凌冰雪贪婪地吮吸着婆婆的乳头。她能尝到淡淡的、带着灵气的奶香——那是玄镜夙体内灵力与孕期变化共同催生出的初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更加用力地舔弄、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

  叶尘看着身下两女交叠的淫靡景象,呼吸更加粗重。

  奶奶趴伏着,臀部高翘,后穴被自己狠狠侵犯;母亲仰躺在下,挺着孕肚,含吸着奶奶的乳头。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以如此背德的姿势重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强烈到令人窒息。

  他猛地从玄镜夙后穴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菊穴涌出,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凌冰雪的下户,小穴上。

  “娘,”叶尘喘着气,跪到凌冰雪腿间,“你也想要吧?”

  凌冰雪松开玄镜夙的乳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渴求:“尘儿……娘……娘下面好痒……”

  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将法袍下摆撩起。袍下未着寸缕,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淡金色的耻毛被蜜液浸透,黏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透明的汁液。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圆润的弧线下,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显得更加淫靡。

  叶尘喉结滚动,他俯身,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母亲湿滑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对于早已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这些都不需要。

  腰胯用力,狠狠一送!

  “啊————!!!”

  凌冰雪仰头尖叫,双手本能地捂住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了玄镜夙的腰。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怀孕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绞紧、融化。

  “齁……尘儿……好……好深……”凌冰雪泪眼迷离,喘息破碎,“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叶尘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的变化——花径比以往更加温热湿润,肉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肥厚,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刺激的是,他能感觉到那隆起的小腹下,有什么在微微跳动——那是他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伸手揉捏凌冰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你肚子里……是我的弟弟还是妹妹?”

  “不……不知道……”凌冰雪摇着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但……但一定是尘儿的……一定是……”

  “是吗?”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那等他出生,我要告诉他,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他哥哥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像失禁般涌出,浇淋在叶尘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而上方,玄镜夙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媳身体的颤抖,能听到那甜腻破碎的呻吟,能想象出孙子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后穴刚刚被开拓过,此刻正空虚地翕张着,肠液混合着精液不断流出,滴在凌冰雪的小穴上。

  那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混合着她体内残存的情欲,让她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渴求。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心。

  “尘儿……”玄镜夙哑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奶奶……奶奶也想要……”

  叶尘听到了她的哀求。

  他一边在凌冰雪体内抽插,一边伸手,将玄镜夙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凌冰雪身侧。

  现在,两女并排跪趴,臀部高翘。玄镜夙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凌冰雪的小穴则被肉棒填满,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蜜液。

  叶尘看了看两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猛地从凌冰雪体内拔出肉棒。

  “噗嗤——”

  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

  凌空虚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齁……尘儿……别走……”

  叶尘没有理她,他爬到玄镜夙身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奶奶,”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嘶哑,“这次……要前面。”

  玄镜夙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将臀部翘得更高,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给……给尘儿……奶奶的……前面……也给你……”

  叶尘不再犹豫,腰胯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玄镜夙仰头尖叫,灰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抵花径最深处。元婴期的身体比凌冰雪更加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吮吸,带来极致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子的肉棒,正顶在她子宫口。那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

  “齁……尘儿……顶到……顶到宝宝了……”玄镜夙哭着,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轻……轻一点……”

  “轻?”叶尘冷笑,动作反而更加粗暴,“奶奶不是喜欢被孙子狠狠操吗?上次在后面的时候,可是自己往后挺呢——”

  他说着,双手抓住玄镜夙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女破碎的呻吟。

  凌冰雪侧过头,看着婆婆被儿子侵犯的景象。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婆婆腿心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看到蜜液不断被带出、飞溅,能看到婆婆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她浑身发烫。

  她伸出手,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插进了依旧湿滑空虚的小穴。

  “嗯……齁……”她闭着眼,一边看着婆婆被侵犯,一边用手指自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叶尘注意到了母亲的动作。

  他一边在玄镜夙体内抽插,一边对凌冰雪命令:“娘,转过来,舔奶奶的奶子。”

  凌冰雪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趴到玄镜夙胸前,张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玄镜夙浑身剧颤。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前面,孙子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胸口,儿媳的唇舌正在吮吸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更刺激的是,她能感觉到——因为情欲和孕期,初乳正从乳尖缓缓溢出,被儿媳贪婪地吞下。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涌起更强烈的快感。

  “齁……冰雪……轻……轻一点……”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更多乳肉送进儿媳嘴里。

  凌冰雪更加用力地吮吸。她能尝到婆婆初乳的味道——淡淡的甜,带着浓郁的灵气。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舌尖不断挑逗那颗深陷的乳尖,试图吸出更多乳汁。

  叶尘看着两女交缠的淫靡景象,呼吸粗重到了极致。

  奶奶趴伏着,被自己从后面侵犯,胸前巨乳被母亲含在嘴里吮吸;母亲躺在奶奶身前,一边舔着奶奶的奶子,一边用手指自慰。

  三具身体以如此背德的方式交缠在一起,汗水、唾液、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奶奶,”叶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要去了吗?”

  “要……要去了……”玄镜夙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尘儿……奶奶……奶奶要去了————!!!”

  她话音未落,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些许初乳,从乳尖喷射而出,浇了凌冰雪满脸。

  几乎同时,凌冰雪也到达了极限。

  在手指持续的抠挖和视觉刺激下,她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去了……娘也去了————!!!”

  两女同时高潮,尖叫声在寝殿里回荡。

  叶尘被她们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在玄镜夙体内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激射,灌满了花径深处。

  “嗯……”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瘫在奶奶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过后,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三人都瘫在床上,浑身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叶尘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从玄镜夙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边,拿起茶壶,仰头灌了几口凉茶。

  而床上,两女依旧瘫软着,没有动弹。

  玄镜夙侧躺着,灰蓝色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两颗巨乳因为刚刚的吮吸和喷射而更加鼓胀,乳尖红肿,还挂着些许晶莹的乳汁。腿心那处狼藉一片,精液和蜜液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

  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隆起的孕肚,胸口同样剧烈起伏。她脸上还沾着玄镜夙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腿心那处同样湿滑泥泞,蜜液不断涌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以及更深层的、对下一次侵犯的渴望。

  叶尘喝完茶,走回床边。

  他看了看两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娘,奶奶,”他轻声说,“该清理了。”

  两女闻言,同时动了。

  她们挣扎着爬起身,跪到叶尘腿边,一左一右,俯下身,含住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有熟练而贪婪的舔舐。

  玄镜夙含住龟头,舌尖在铃口打转,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和蜜液。凌冰雪则含住棒身,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将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唔……”叶尘舒服地仰起头,双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

  他能感觉到母亲和奶奶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肉棒上滑动,能感觉到她们舌尖的灵活挑逗,能感觉到她们吞咽时喉咙的收缩。

  这种被至亲服侍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刺激。

  而就在此时——

  “嗡……”

  桌上一枚玉简忽然震动起来,发出淡淡的灵光。

  叶尘眉头微皱,他拍了拍两女的脸颊:“等等。”

  玄镜夙和凌冰雪同时松开嘴,抬起头,看向那枚玉简。

  叶尘走过去,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

  玉简表面光芒闪烁,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出:

  “尘儿,为父秘境历练需延三年。极北之地阵法玄奥,非短时间内可参透。你母亲与祖母可安好?代我妥善照料。”

  是父亲叶云天的声音。

  叶尘握着玉简,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床边、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两女。

  玄镜夙和凌冰雪也正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走回床边,坐下。他伸手,将两女拉到自己身边,一左一右搂住。

  “娘,奶奶,”他轻声说,“看此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留影石表面光芒一闪,投射出一片光幕。光幕中,正是此刻的景象——叶尘坐在床边,玄镜夙和凌冰雪依偎在他两侧,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两女的脸部特写清晰可见,但因为角度和衣袍的遮挡,看不出她们赤裸的身体,也看不出她们隆起的孕肚,更看不出她们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

  留影石只记录了脸部,看起来就像一张温馨的家族合影。

  叶尘对着留影石,轻声道:“爸爸放心,母亲和奶奶都很好。儿必好好‘照顾’她们,您在极北秘境保重。”

  说完,他手指一划,将这段留影和语音,通过玉简传送了出去。

  光芒一闪,讯息发送完毕。

  叶尘收起留影石和玉简,低头看向怀中的两女。

  玄镜夙仰起脸,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流转,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叶尘的下巴。

  “尘儿……”她哑声说,声音甜腻而诱惑,“爹爹要三年后才回来呢……”

  凌冰雪也贴了上来,脸埋在儿子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三年……好久……”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隐隐透着兴奋,“尘儿……这三年……要好好‘照顾’娘和奶奶哦……”

  叶尘笑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两女的头发,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抚过她们的脸颊、脖颈,最后按在她们胸前那两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当然,”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这三年,娘和奶奶……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手上用力,将两女重新按倒在床上。

  玄镜夙和凌冰雪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依旧湿滑泥泞的入口。

  “尘儿……进来……”玄镜夙哭着,却又笑着,伸手握住孙子的肉棒,引导它抵在自己穴口,“奶奶……想要……”

  “娘也要……”凌冰雪也握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尘儿……轻一点……别伤到宝宝……”

  叶尘看着身下两具同样高挑丰满、却因怀孕而更显诱人的胴体,看着她们脸上那混合着母性慈爱与淫荡渴求的扭曲表情,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上去。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

  叶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女身上肆意发泄。他时而抽插玄镜夙的小穴,时而插入凌冰雪的后庭,时而让两女并排跪趴,从后面同时侵犯她们的菊穴,时而让她们叠压在一起,同时抽插两人的小穴。

  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掐弄两女四团沉甸甸的巨乳,将乳尖掐得红肿发亮。因为孕期,两女的乳房比以往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乳汁不时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彼此身上、脸上。

  “齁……尘儿……奶奶的奶……又出来了……”玄镜夙哭着,却又挺起胸口,将更多乳肉送进孙子手里。

  “娘也是……”凌冰雪仰躺着,双手护着孕肚,双腿却高高抬起,盘住儿子的腰,“尘儿……轻一点……宝宝……宝宝在动……”

  叶尘能感觉到,母亲隆起的孕肚下,确实有什么在微微跳动。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

  “娘,”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抚摸着那圆润的弧度,“你说……等弟弟或妹妹出生,我要怎么告诉他……他哥哥在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天天操着娘的小穴?”

  “不……不要说……”凌冰雪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在那淫言秽语的刺激下涌起更强烈的反应。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要说,”叶尘冷笑,动作更加粗暴,“我还要告诉他,他奶奶的小穴和后穴,也早就被他哥哥玩坏了——”

  “齁……尘儿……别说了……”玄镜夙哭着哀求,可臀部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寝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两女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以及叶尘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日头升到正午时,三人才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床单早已湿透,沾满了汗液、泪水、精液、蜜液、乳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而淫靡的气息。

  可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满足而平静的笑容。

  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

  虽然那归宿,是扭曲的,是背德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此刻的他们来说,那就是唯一的光。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转眼间,又是几月过去。

  云霄宗,圣女峰。

  清晨的钟声响彻群山,弟子们开始一天的修炼。一切井然有序,仿佛这仙门圣地从无阴霾。

  寝殿内,玄镜夙缓缓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将她灰蓝色的长睫毛染上一层金色。她撑起身,月白色的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

  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哺乳期更加鼓胀饱满,乳晕深黑,乳头红肿,还挂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小腹隆起更多—。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

  凌冰雪还沉睡着,同样赤裸,同样布满痕迹。她的孕肚更加明显,圆润的弧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胸口那对巨乳同样鼓胀,乳尖微微渗着乳汁。

  而两人中间,叶尘正蜷缩着,睡得香甜。他脸上还带着稚气,可眉宇间却已有了成年男子才有的狠厉和占有欲。

  玄镜夙看着孙儿,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

  有怜爱,有愧疚,有沉溺,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尘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叶尘醒了。

  他睁开眼,看向奶奶,眼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冰冷的占有欲。

  “奶奶,”他轻声说,伸手握住玄镜夙的手,“醒了?”

  玄镜夙点点头,俯下身,在孙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尘儿睡得可好?”

  “很好。”叶尘笑了,他坐起身,看了看身边依旧沉睡的凌冰雪,然后转头看向玄镜夙,“奶奶,今日宗门有事吗?”

  “无事。”玄镜夙摇头,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今日可专心‘修炼’。”

  她刻意加重了“修炼”二字,眼中浮起一层媚态的笑意。

  叶尘也笑了。

  他伸手,将玄镜夙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便……好好‘修炼’。”

  话音落下,他翻身将奶奶压在身下,伸手扯开她身上仅剩的法袍。

  新一轮的淫戏,再次开始。

  而寝殿外,云霄宗的弟子们依旧在晨练、诵经、论道。

  无人知晓,在这象征圣洁的圣女峰顶,在这座看似清冷的寝殿内,正上演着何等背德疯狂的戏码。

  更无人知晓,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圣女——当代圣女凌冰雪,上代圣女玄镜夙——早已在孙儿兼儿子的身下,彻底沦为了只为他一人存在的禁脔和肉便器。

  她们的修为在这般日夜双修中愈发精进。

  叶尘突破筑基后期,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凌冰雪稳坐金丹中期,灵力愈发浑厚。

  玄镜夙元婴初期境界更加圆融,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

  可她们的“道”,早已偏离了仙门正途,坠入了背德而扭曲的深渊。

  但那又如何?

  对此刻的她们来说,这深渊,就是唯一的归宿。

  是孙儿兼儿子给予的、温暖而淫靡的牢笼。

  而她们,甘之如饴。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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