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7)作者:pilum
2026/08/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423 怪谈恋爱(17) 间章 日常中也要调变态学生、肏萝莉孕妻、吸老婆大奶、肏作精妹妹、罚反差圣女(捆绑、反差、避孕套裙、哺乳、猛肏、背德、事后) 找了一段时间工作,最后发现还是写文适合我。这就是怪谈里大家的日常,当然也有后面的伏笔。每个角色我都在努力让大家喜欢上,希望大家看得开心,能喜欢我笔下的每一个角色 下一篇就是主线了,拉兰提娜跟萨拉的番外当然没忘,大家敬请期待! -------------------------------- 冬夜的鲢鱼邸小区不像夏天,遛弯玩耍的家长孩子们早早地被寒风吹回了家,就连车棚里大爷大妈的牌局也结束得极快,只剩外卖员们的车子还来来往往。 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外卖员将车子停在小区一里6号楼下,他一边看着导航跟订单,一边从后座的保温箱中拎起来一个圆盘状的包装盒,通过门禁后进了楼门。 他坐电梯上7楼,来到702前给里面的住户打去电话,却没有人接,敲门也没人应。 他看了眼订单,把包装盒往地上一放,拍了照后便按了电梯。电梯没等到,701的门却开了。 那是一个穿着大一号白衬衫的女孩,一头黑色的短发连同刘海被几个发卷在头顶拢成了一圈,露出泛着水光的额头,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也同样干净水亮,像是带着一层奶白色的膜。 她被楼道里的冷空气吹得缩了缩,哆嗦着晃了晃脑袋,衬衫衣摆下被哑光黑丝包裹的双腿也紧紧地夹住,挤出两道奶脂。 她一手扶正头上的发卷,一手指了下地上的包装盒说:“您放这儿就行,我哥在里面儿,估计是睡着了。” “哦好的美女。”外卖员点点头,转身走了。罗雅婷补了句“您辛苦”,俏脸立刻耷拉了下来,关上门后对着门边的穿衣镜整理了下头型。 “到了?”沙发后冒出了一个粉粉的鲨鱼头,一双黑色的豆豆眼睁得大大的。 罗雅婷长叹了口气,走过去敲了下鲨鱼头,叫道: “别打游戏了,还有那边那个,别调汤了!披萨都送到了,我哥都睡着了你们还不着急是吧?!喂喂,林月,别搞你的大补汤了行不行?能不能看看几点了都!” “马上,”粉色鲨鱼的脑袋晃了晃,其中伸出的一双小手还在忙不迭地按着手柄,“保存点就在前面。” “不能暂停吗?” “雅婷你越来越像哥哥的妈妈了。” “岳母不会打扰人做饭,”林月盛了一勺汤,吹了几下后浅尝了一口,咂了下嘴后抿着嘴转身道,“雅婷,来尝一下咸淡。” “啊?咱们大厨的舌头怎么不得劲儿了?”罗雅婷走过来抿了口勺里的汤,“这不就是你天天做的味儿吗?你这个手上长量杯心跳当表掐的做饭机器人做出来的味儿能有啥问题?” “没,”林月又吹了几口,将剩下的汤一饮而尽,含在嘴里细细品味,朱唇抿动,喃喃道,“放学后我提前躲进了会议室——” “林月你——” “对。” “我说了吗你就对。”罗雅婷用力挠了几下头,头上的发卷也被她薅了下来丢到一边,“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都那么晚回来,哥哥去开会的时候你是给他口了还是让他肏了?还是两个都是?林月你,你又偷跑!” 林月点点头,又摇摇头,围裙下被超短热裤包裹的肉臀一扭一扭地说道: “准确来说,是在会议室里吃了老师的精液,顺带还喝了尿,回来的路上又被按在座子上把前后都灌满了。” “啊?” 林月不自觉地咂了下嘴,舌尖探出,将下半的唇瓣舔进嘴里咬住,抓着自己手腕轻声道: “作为贪吃的惩罚,老师不让我带着精液回家,用肉棒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精液勾出来,插进我嘴里让我吃掉,一直到我下巴酸了舌头麻了,他才放过我,准许我留一些在体内······所以我现在舌头不太灵。” “我的妈呀!”罗雅婷指了指林月的鼻子叫道,“我说你怎么十一点了还搁这儿煲汤,没喝够是不是?又想要啦?下面又痒啦?” 林月摸了摸小腹,又摸了摸嘴唇,喃喃道:“有点,上面也是。” “你们两个大变态不许靠近我!”罗雅婷呲牙咧嘴地叫着,气呼呼地转身走到餐桌旁,拿起手镜梳起头来,又补上了浅粉色的唇膏,鼓起的脸颊才慢慢地消了下去。 “那你怎么十一点了也还在这里化妆啊,雅婷,你的子宫应该更能知道隔壁的老师是睡是醒吧?”林月戴上手套,把砂锅从炉子上抬了下来,“我好了,拉兰提娜?” “我随时能停。” “那你让我出去挨冻呀!”罗雅婷薅下粉色鲨鱼的脑袋,露出下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那张脸被棉绒的连体睡衣捂得汗津津的,几缕碎发黏到耳侧跟眼边,一双眼睛仍旧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大屏幕,手柄按得啪啪响。 屏幕里的人物将最后一个敌人打倒,拉兰提娜按下暂停键,抬起头说道:“为了去隔壁见哥哥你都快住玄关了啊雅婷,而且你穿着黑丝在那里蹭啊蹭啊的,还喘,我开着游戏都能听见,难道这样也要我去吗?” “那是因为他在隔壁不安分!”罗雅婷小脸通红地反驳后,又朝着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再说了,穿衣镜也在门口。” “可卧室里有更大的。” “打你游戏!”罗雅婷把粉色鲨鱼脑袋又扣了回去。 “我都停了——头发!”拉兰提娜撩起头套,一边摩挲着乱了的黑发,一边起身去找手镜。 林月提着锅走到门口说:“原来不是因为想见哥哥吗?” “我说不了吗?啊?”罗雅婷叉腰朝着林月瞥了一眼,又从门前的衣架上拽来一件夹克披在她身上。 “两步路,雅婷,我没你那么不抗冻。” “好心当驴肝肺,”罗雅婷自己也穿了一件大衣,“看你的塑身衣跟围裙被哥哥撕了你穿啥回来。” “穿他的衣服回来啊。” “唉,林月你长得跟仙子似的,怎么玩得都这么变态啊?” “你不是?要不要说说你是怎么跟老师‘偷跑’的?” “凭什么告诉你!” 两人斗嘴期间,拉兰提娜揉着眼睛走到门前,换上粉色的洞洞鞋。 “喂喂,穿着这玩意儿出去?”罗雅婷拽住拉兰提娜的鲨鱼尾巴。 “为什么不呢?”拉兰提娜歪头道,“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良人想做一拉拉链的事儿。完事了穿着回来就行,他也喜欢这样。” “我不是说这个——哎呀,你走吧你走吧。你一开始没那么吊儿郎当的啊?” 拉兰提娜笑了笑,说:“礼仪啊,阶级啊,等级啊这些东西,还是等需要的时候再说吧。良人还挺喜欢这种的,说有种剥小羊羔的刺激感,所以每次回来都要伸进衣服里摸摸我,像撸猫一样。这样就挺好。” “真?” “我为什么骗你呢雅婷?”拉兰提娜笑着戴上粉色的鲨鱼头套,开门出去了。 旁边的林月轻笑了一声,擦肩而过说:“这就头疼了?” “别说了,还有萨拉跟爱丽丝等着我呢,”罗雅婷抱胸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太事儿了?” “难说,”林月挑了挑眉毛说,“老师身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正常的姑娘也进不来这个家,俗世的标准已经不适合我们家了。” “乱伦、师生恋、萝莉控······”罗雅婷掰着手指数道,“还有啥?” “别想这些了,”林月端着锅出了门,“你这样算,萨拉才是老师唯一可能的合法妻子,爱丽丝算半个,你只能去当伴娘,跟岳父母坐一桌哭。” “哇啊!好可怕!林月你怎么能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我做噩梦了怎么办?” “是你自己钻牛角尖的,”林月耸了耸肩膀,手里的锅却纹丝不动,“赶紧的,你真以为拉兰提娜只会满足于被老师摸吗?” “好好好。”罗雅婷换上马丁靴,出去锁了门,跟林月一起进了702。 702的陈设跟701无二,入门正对着餐桌,左手是茶几与电视,右手是开放式的厨房,深处有两间卧室并排,两边的角落分别是浴室跟小客房。 不同的是,沙发后摆了一张藤条编的躺椅,放神像的地方立着一台空调,热风吹动躺椅上的纱裙。 唯一的一件半透纱裙穿在爱丽丝的身上,白纱给下面奶白色的幼女胴体盖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暖风一吹,便跟那一头金丝一起轻轻飘动,就像是一只安睡的、被清风吹拂的精灵,只是她的腹部怀了三月身孕一般地膨胀着,暴露在外的白虎小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撑开。 原来这个娇小的金发孕妻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双眼微眯,读着摆在扶手上的书。对她来说这男人如同一张大床,小穴被粗大的肉锚卡在鸡巴头上后,头与脚怎么也够不到顶与底,只有纱裙的衣摆从扶手的缝隙中溜出,像个被蛮族之王占有的幼嫩公主。 拉兰提娜提前一步进来,正站在躺椅侧边,一条粉鲨微微蹲下,一双小手从中伸出,给男人揉着脑袋。 见罗雅婷跟林月进来,爱丽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看起书来。 林月走到餐桌前把汤放在披萨旁边,罗雅婷踮着脚走过来,小声说:“该吃饭啦——你没睡着吗?” “我听见敲门声了,”爱丽丝抬头,轻声道,“但我起不来,伙伴的阳具卡在我子宫里,还射了很多,我光靠自己拔不出来。” “不是带你练过骨盆肌了吗?还被突破了呀。” “你就在隔壁,应该有感觉吧。”爱丽丝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眼睛微眯,嘴角带笑地说,“他来这边后就开始爱我,抵着我的深处磨啊磨,撞啊撞······我哪儿受得了他这样软磨硬泡?便由着他了。雅婷,你的妆很美。” “谢谢。” “我知道你想跟我换一下,还做了很多准备,但很抱歉,我做不了主,他跟我紧密地结合着,我得等他冷静下来。” “总感觉你在以一种很高级的方式宣示主权。”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爱丽丝的食指与拇指在眼前小小地捻了一下,轻笑着说,“顺便,小小地占有他一下。” “咔哒——”门又开了,一位双手拿满大包小包,仅用小拇指勾着钥匙串的美熟妇走了进来。她麦浪般的长发被一条黄色的发带扎在脑后,随着低垂歪斜的脑袋一抖一抖地打着晃儿,像在打一个长长的哈欠。 她走路带风,胸前那两团圆滚滚的大白兔也随之摇晃跳动,好像马上要冲破身上这条已被撑作布帘的浅灰色衬衫,暴露在空气中。 穿在外面的橘色飞行员夹克好好地拉着拉链,遮住纤细的腰肢与曲线,但仅限下半部分。上面那两道隔着高耸山峰与深邃沟壑远远相望的拉锁终究是怎么都无法闭合,只得合到浑圆奶球的下方,像橘色的餐盘一样托着这两颗带着暗色汗渍的灰皮香瓜。 蓝色的牛仔长裤同样像成熟过头的西瓜般,随时要被一双丰腴的双腿跟磨盘似的臀肉撑得裂开,可偏偏两条大长腿不受这贴身布料的羁绊,伸腿迈步灵活自如,屁股与腰肢也跟着扭出道道轨迹,好不诱人。 可她却好像不自知自己就是荷尔蒙的化身一样,将手上的大包小包在墙边搁好,小拇指上的车钥匙转着圈甩到桌上后,便把飞行员夹克的拉链往下一扯,露出因那两团豪乳而无法被衬衫企及的肚脐跟小腹。 揉着练出人鱼线的肚子,打着绵长的哈欠,她拎了一包生鲜挪到冰箱旁,在冷冻层放好后又去上面拿了一罐可乐出来,打开后便“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哈啊!活过来了~”她将空了的可乐罐捏瘪,丢进一旁装了塑料瓶跟易拉罐的纸箱中,看了一圈后走到躺椅前。 她只一欠身,那一对不安分的白兔便自衬衫下冒了出来,衬衫下并没有胸罩的踪影,仅在奶头上贴了心形的乳贴。于是,这对分量十足的白兔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吊钟般垂下,“啪”地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她伸向男人脸颊的手停在半途,她看向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正眼道:“喂,我接妈打牌回来了,你三爷爷给你买了好多东西,问你哪天跟他喝酒······喂!呜——” 男人在她豪乳的阴影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她“啧”了一声,伸手捏脸,却被抓住手腕,猛地一拉,抢走了嘴唇。 “啾呜~嘶溜——”嘴唇碰触的瞬间便紧紧吸住,缝隙中,能看到两条红舌同时伸出,像交配中的蛇一般缠绕住彼此,在激烈的交缠中发出阵阵水声。 良久,吻毕,萨拉抬起头,褐色的美眸染着水雾,朱红的柔唇呼着湿气,她抬手想擦掉嘴巴上的口水,却发现数条银丝连接着我与她的唇瓣,她看着那反射着昏黄灯光的银丝,由自己的嘴看到了我的嘴,我的脸。 “甜的,喝可乐了吧。”我打了个哈欠,顺手抓了一把她还在颤动的奶球,“我知道了,哈啊——我不咋喝酒了已经,要不你去吧。” “哪儿有我去你不去的?”她再次弯下腰,慢慢地捧住我的脸,将脸一点点贴近,直到红唇稳稳地印在我的嘴上,“要去一起去。啾呜~” 我们又吻了一会儿,直到她亲肿了的嘴唇没了吸力,在我胸口磨得奶头翘起的爆乳没了压力,我才得以回味着她的柔软与香甜,抱着爱丽丝从躺椅上坐起来,一边用下巴颏磨着爱丽丝的头顶,一边慢悠悠地回道: “当然,萨拉,当然,我们一起。今天也问了吧?” “可不?他们都说我们肯定干柴烈火,你估计是累了。” 我笑呵呵地说道:“那我是挺累的,我还渴。” 萨拉本就红润的俏脸更红了,她扭过头去看向一边,将一边的奶球自衬衫下抓出,揪掉乳贴。我立刻伸手掐住她的奶子,咬住她的乳头,吸了起来。 “嘶溜——也是奇怪啊萨拉,”我一边喝着味淡如水,带着些许腥味与甜味的乳汁,一边说,“你跟爱丽丝怎么都泌乳了?” “啊,别吸得那么急,哈啊,不要,咬,嗯~”萨拉的两只大白兔被频频攻击,奶头还被重点关照又吸又咬,不免娇喘连连。可在淫靡的气氛下,看着吃得滋滋有味的我,她眼睛却是慢慢失了焦点,呢喃道: “我······挺羡慕那些当妈妈的,她们在孕育生命。而我呢?我杀掉了她们的孩子。” “我会让你当妈妈的,”我一手一个地抓着,这边一口那边一口地吃着,话也不停,“萨拉,给我生个女儿当老婆怎么样?” “我真是——”萨拉气笑了,拍了下我的脑袋说,“怎么才会想跟你过一辈子的?我啊,真的是个傻瓜。” “嗯哈!”爱丽丝抬头看着萨拉那一对挡死灯光的爆乳和沉迷奶子的我,面部一僵,用力地咬了下嘴唇,夹了下穴内的肉棒,呼出了一口带着娇声的喘息后,才松弛下来,靠着我的胸膛说道: “你的愿望也会影响你的这具身体吗?自己得到身体的人真是有意思,我的身体是慢慢转变的,没法选择。” “我只要自己锻炼的身体,之前的很多早晨,都是老师请我吃饭,让我长高个······” 林月在餐桌上摆好了碗筷,汤分好了,披萨盒子也打开了,芝士跟牛肉汤的香味在屋中弥漫,“所以,快来吃饭吧。” “嗯?这么丰盛?”我终于念念不舍地松开了萨拉的奶子,歪着头道,“咱就商量下开放日的节目咋搞,怎么跟要去打仗了似的。” “你忘了吗?”罗雅婷拽了拽我的耳朵,在我耳边说道,“是谁回家后往隔壁一跑就不回来,爱丽丝去看看你就被肏成这样,搞得我们晚饭都没正经吃。你自己喝奶喝爽了,我们可都又饿又渴诶!” “不是,这俩有啥关系吗?哎呀,今天就是有点累,老朱找我协调了好多东西,吃饭说。” 拉兰提娜低下头来,粉色鲨鱼头套的开口盖住了我的脑袋,像是一口吞下了似的,一股没药的淡淡香气钻进鼻子。黑暗中,她轻轻亲吻我的额头,低声道:“因为你让饭菜变香,你就是糖,是奶与蜜。良人,你不在,我们哪里咽得下饭呢?” “额,”罗雅婷挠了挠下巴,指了下已经贴好乳贴,在餐桌上风卷残云大吃特吃的萨拉说,“你是指她吗?我没觉得难以下咽啊。” “哼,”林月给萨拉铲了两片满是肉粒的披萨,“人家比你个家里蹲望夫石消耗多了去了。” 拉兰提娜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头来将我的头解放,然后猛地吻住我的唇。 “喂喂!别在这儿排着队发情了嘿!吃饭吃饭吃饭!” “啾~鲨鱼可不会随便松嘴哦~” “你不是鲨鱼谢谢。” “但我的鲨鱼服脱下来就没有衣服穿了,良人会忍不住进入我的。” “我没说让你脱衣服!过来吃饭啊你们!” “好了好了,”我拍了下拉兰提娜的屁股,又从开口中伸手进去捏了捏她的酥乳,让她自唇中吐出一串娇哼,“知道你的心意了,先填饱肚子吧,我是真饿了。” 拉兰提娜笑着退开,我抱着爱丽丝站起来,来到餐桌边坐下。 “这个社团开放日吧,”我抿了一口热汤,又拿来一块披萨切成小块,一块喂给打理头发的爱丽丝,另一块塞自己嘴里,“13学校教育集团的人要来参观,有人指名道姓要见爱丽丝,不知道是不是商场逃出去的高层。” “我们也不会读心啊,”罗雅婷也拿了罐可乐,边喝边说,“总不能审他吧。” 林月咽下嘴里的牛肉,说:“为什么不能?礼堂的舞台跟旧教学楼都可以用。” “不是,人家要不是呢?你们有删除记忆枪?” “也可以潜入他家伪装成噩梦——” “停停停!林月你不要搞违法犯罪的事儿我告诉你。” “不会被查到的,我用这个法子杀过‘玩家’。” “他不是‘玩家’啊。” “我也不杀他啊,通过里世界摸过去,改下他家里的规则,再用点方法引诱他推开最近的门······拉兰提娜?” 粉色小鲨鱼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家有监控怎么办?或是有人呢?”爱丽丝绑好头发,拿来我的手机解锁,小手在上面点啊点,“那个人是谁?我查一下他的社交账号,分析一下他的生活习惯,看看他有没有在自己家里拍视频······萨拉你注册外卖员了对吧?” 吃完两块披萨的萨拉放下了已经见底的汤碗,舒了口气后回道:“没问题。” “喂喂喂!”罗雅婷抓耳挠腮道,“这不对吧?哥哥!” “咳咳,”我咽下嘴里的披萨,说,“没确定前先别动手。” “我们真的不是黑手党吗?哥你在门外还挂了‘温馨之家’的牌子呢!” “妹啊,其实‘温馨之家’在某个领域不是个什么好词。” “嗯?” “先吃饭吧,”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又给她递了块披萨,“唇膏不错,头发来点卷儿,嗯,蛮妩媚的。在跟拉兰提娜做区分?” “嗯哼——”罗雅婷接过披萨边吃边说,“我们约定彼此做一点小改变,你也可以期待期待她的。”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她能不能给我一点小惊喜了,就跟你一样,有了些让人内心悸动的女人味,也对,今年的水蜜桃浇了那么多水,也该熟了半边了不是?” “还浇水,”罗雅婷撇过脸去,嘴里嚼着油滋滋的披萨饼,话也变得黏糊糊的,听不太清,“你天天往里灌什么东西,你自己知道。” “啥?” “雅婷姐姐的意思是,”爱丽丝用手帕擦了擦嘴说,“植物生长不仅要浇水,还要施肥.想要产出更甜的花蜜,模拟蜜蜂嗡嗡的声音也是可行的手段之一。陪伴、关心、精心的照料,虽然劳心费神,但能结出更饱满的桃子,对吧伙伴?我相信你完全可以做到。” “你真是太会说话了爱丽丝。” “我可以下来了吗?这个座位我坐了太久,或许该下来活动一下了。” “那地上了可全都是咯~” “不会的,”她昂起头说,“我向你保证。你的种子我何曾浪费过?这也是淑女的修行之一,伙伴。” “我也要修行吗?”罗雅婷抬起头,她右手上正抓着披萨往嘴里送,空着的左手指着自己有些鼓鼓的肚子,“道理我都懂,心意我也领了,但能先让我吃饭吗?吃饭的时候子宫被扯容易咬到舌头,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我点头道:“是个有故事的人呢。好了吗?” 罗雅婷嚼了几口,吐字含糊地说:“会你吼爆后好了,混神奇吧?(被你口爆后好了,很神奇吧?)” “那我可得多插插嘴,”我笑着将一大块披萨塞进爱丽丝的小嘴里,看着她“呜呜”地奋力嚼着,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分,“你说对吧,爱丽丝?” “呜,呜,呜咕——”爱丽丝的小脸不仅被嘴里的食物撑得像仓鼠一般,还因为被鸡巴插进了子宫而如苹果般涨红着,咀嚼与吞咽着对她来说有些太大的披萨饼让她的嘴角漫出了不少带着油光的津液,但她却不擦也不避,只是用双手拨开头侧胸前的金发,让口水沾湿本就半透的薄纱睡衣,使其愈发透明。 “哈啊!变态!萝莉控!”罗雅婷刚咽下食物就被来了这么一出,脸比爱丽丝还要红,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骂道,“禽兽!能不能消停会儿?你插她就是在插我你知不知道?别顶子宫了,算我嗯哈——求你了,真的是!” “我真控制不了。”我摸着爱丽丝的脑袋跟肚子赔笑道,突然想到什么后又开了口,“对了,还有个更值得注意的事儿,开放日当天街舞、话剧表演啥的都在礼堂前的广场表演,舞台要给搞音乐的。” 罗雅婷见我说了正事,赶紧抓过一片放在嘴边大吃起来,旁边安静喝汤的拉兰提娜却抬起了粉色的鲨鱼头,看着我道:“是那位音乐特长生吧。” “认识?” “我经常去礼堂练习,偶尔能看见她。”拉兰提娜答道,“今天她来舞台上练琴的时候,我正巧在下面唱圣歌,她弹完一曲后突然问我要不要一起表演,就在开放日,曲目我选。我告诉她说,我要问你的意见,明天给她回复。” “嘿,我还没见过她嘞。”我挠了挠头说,“听说是个不来上课的特长生,身体问题不小,但钢琴弹得特好。” “小薇?”萨拉终于从空了的披萨盒中抬起头来,一边喝汤一边说道,“学校让我在舞台那边照顾她一下,带她稍微动动身子,小姑娘很乖,会说话。” “薇奥莱塔,”爱丽丝也咬断了嘴里的披萨,咽下后翻着手机说,“高一4班,领衔班,学生都是准备出国或艺考的,教室也在学校角落靠近礼堂的那一片平房,平时基本上看不见他们,出勤率也很低。” “体育生在3班,也是领衔班,在平房,离健身房近,排球队、游泳队、田径队的人都在这儿,常来学校。但——”林月摇头道,“离老师有点远,动线也不跟老师交叉,不好。” “真是领衔啊。”我干笑两声,“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拉兰提娜。我也想见见这个钢琴天才少女。” “我感觉她不是善茬,”罗雅婷吃完了披萨,擦完嘴后缓缓起身,一点一点地挪到门前,说道,“白色头发的病弱萝莉,占着能让假戏成真的舞台,对拉兰提娜很感兴趣······她真的不是‘玩家’之类的吗?” “当然有这个可能,所以去看看嘛。”我说,“你干嘛?这就回去了?” 罗雅婷呵呵一笑,说:“我看你吃得差不多了,别成第一个受害者。啊不,第二个。” “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啦?好吧好吧,你快去休息吧。”我朝她摆摆手。 “这就放过我啦?”罗雅婷眨了眨眼睛。 我看了一眼桌边的女孩们,又拍了拍怀里爱丽丝的脑袋说:“老实说,我吃饱了,真的。唉!别把我披萨拿了,我肚子饿着呢。” 拿走披萨的拉兰提娜浅浅地笑了一下,她没有将披萨递回来,而是咬下芝士与肉粒最多的尖角,斜眼瞅着我的同时,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小妮子!”我抓住她的肩头,拽过来夺走她的嘴唇,伸出舌头把混着她津液的披萨一股脑地卷进嘴里,油滋滋的舌吻让拉兰提娜恍惚了一瞬,我顺势揽过她的腰肢,拽到自己腿上,扯开鲨鱼服,一边抓揉她汗津津的乳鸽,一边吃着她的嘴子。 拉兰提娜的小脸逐渐变得红润,鼻息愈发粗重,一声声“嗯嗯”的后鼻音简直就是最纯粹、简单的勾引,让我插满爱丽丝子宫嫩穴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 可罗雅婷的脸红得比拉兰提娜还快,只见她盯着我们接吻的眸子猛地翻白,靠在门上剧烈抽搐了起来。“呲——呲——”一阵水流从她胯间喷出,穿过黑丝淋在地上。 她伸出舌尖,倚着门缓缓滑倒,保护她安全的红色绳子凭空出现,捆住她的腿弯后一边一个地固定在门把手与铰链上,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两只手也顺便跟两边的脚踝捆在了一起。不看绳子的话,好像是她自己掰开腿在求我插入。 “共感别人接吻就高潮啦?”我放开拉兰提娜,可后者反倒往我怀里又挤了挤,跟爱丽丝贴在了一起,“我感觉不是我得放过你,是你得放过我啊。” “呜——”罗雅婷又痉挛了一下,胯部前顶自穴中喷出几道淫水,“我不放过你,又怎么样?哈啊,我不仅不放过你,我还要吃定你!爱丽丝说得对,我这副敏感的身体,要浇水施肥,也要护理照料。” 她哼了一声,“不单单是喂饱我那么简单,我这副都快被肏成情趣飞机杯的身体,你必须要负责!要不就像真的飞机杯一样把我带在身边时时肏我,要不就让我离得远远的别共感你跟其他女孩的淫戏。” “嗯——”我摸了摸下巴,说,“这么看我确实得负起责任了。” “那是当然!” “那从明天开始,锻炼你的忍耐力吧,妹妹。” “嗯?你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多高潮,不就不怕高潮了吗?明天上学就试试,你们几个买的奇奇怪怪的小道具别以为我不知道哈。” “你要干嘛?!你该不会,不是,等下——你不能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 “你,你,你,”她视线来躲闪,可突然,她眼中泛起一阵泪花,眼泪汪汪地说道,“糟糠之妻不可弃,现在你有了变态大奶妹——” “喂。”林月抬起头。 “有了情趣修女——” “哈哈。”拉兰提娜笑了笑。 “有了成熟小萝莉——” “不够明确。”爱丽丝晃了晃手指。 “有了正牌女朋友——” “呼······”萨拉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罗雅婷吸了一下鼻子,继续道:“胸不够大,腿不够色的原皮妹妹,已经没法让你提起性趣了。呜呜呜呜!我还是去爸妈那边住吧。” “额,”我挠了挠脸,说,“妹啊······” “嗯?” “我听你的,我这就带你去爸妈那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有这个意思。”我揽着爱丽丝的腿弯站起身,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屌在她充满精液的子宫里狠狠地顶了顶,自她被撑开成O型的发白穴瓣中挤出了一层如膏状黏稠的白浊,差点让后者在“哦哦”的叫声中翻了白眼。 “诶?”冷汗从罗雅婷脸上流下,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但红绳捆住了她的手脚,她只能像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进行无意义的挣扎。 我走上前去,捧起她的小脸说:“现在,马上。” ······ 街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连马路也被染了一层带着灰的白。 暖黄色的砖墙压着黑色的柱廊,就像是将松饼放在巧克力蛋糕的底座上,积雪又为它撒上了一层糖霜。 浓郁的夜雾中只能看见远处昏黄的街灯,一对拉着手的父女自商店中走出,店门在“叮铃铃”的响声中关上。 两人裹得严实,只有男人腰高的小女孩儿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子,一步接一步地迈着一双小短腿,在别人的脚印中添上更小的痕迹。 走过黄色与白色的楼,女孩儿突然扭过头去,看着那边支起蓝色围挡的施工现场说:“爸爸。” “嗯?” 女孩儿问:“现在有人在外面不穿衣服吗?” “现在的俄罗斯谁敢不穿衣服出门?”男人笑道,“但世界上,也有地方热得人恨不得啥也不穿地出门。怎么了拉兰提娜,突然问这个。” “因为,”女孩儿指着施工现场的上空说道,“我看到了——” “天使?”男人脸色微变,“就像我跟你讲的故事里一样吗?” 女孩儿点点头说:“是的,他很强壮,比爸爸还要强壮,他一只手能把爸爸摔在地上!但他的皮肤黄黄的,像爷爷一样,脸也像。” 男人顿了顿,看向施工现场的方向,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缓缓说道: “神的使者,如果你真的在哪儿,在日后武装力量总教堂的地上,请你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的孩子,我的教女——拉兰提娜·谢尔盖·伊万诺夫再尝到失去之痛了。你使她的父亲与母亲上了天堂,就请你叫她去到一个平安喜乐的地方,嫁一个强壮又体贴的男人,不受动荡之苦。” 男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伊万·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诚恳地请求您。” 伊万跟女孩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离开,离开时,女孩儿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空中的天使,伸出手去想摸他。 “他好熟悉。”女孩儿喃喃道,“他会来找我吗?” 出乎意料的,那天使也向她伸出手,两者的手马上要碰到一起。 一缕光,自他们之间绽放。一双大手却自光中出现,握住女孩儿脖子两侧。 “诶?”女孩儿一愣,随后便感觉腹部被重击了一般。 “啪!”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哦哦哦!”女孩儿痉挛着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自己被戴了眼罩。 她的手腕被捆在背后,一边的腿弯挂在门把手上,另一边被吊了起来,脖子被两只大手攥住,胸口压在门板上,整个身子随着身后男人一次接一次地顶肏“砰砰”地砸着门。 “哦,哦——”她黑色的眸子翻得只剩下半,脖子受压,连淫叫也断断续续,“呜哦,去了!” “呲!”尿道喷出一道水箭,溅到满是白浊与淫水混合物的地板上,被撑开撑满的蜜穴里也涌出一阵淫水,裹着一汩汩酸奶般的白浆,黏在抽插的粗大肉屌上,亦或为沾满精液、淫汁、尿液、汗液等乱七八糟液体的黑丝淫臀再挂上一点彩头。 “啪!”被撕出大小洞无数的黑丝露出白嫩的臀肉,尤其是一颗大蜜桃的两个臀尖,不仅汇聚了最多带着泡沫的白浆,还被后边的男人胯部撞得形变,溅起最多的水花。 “高潮几次了?”我一掌扇在妹妹的屁股上,“说你在爸妈门前高潮几次了?说!” “呜!”妹妹身子一僵,腰板刚挺直就被一记猛肏撞得瘫软,痉挛着把俏脸往门板上蹭。 蹭掉眼罩后,她眼看着自己被按着猛肏的地方,就是101,爸妈奶奶家的门外,而且还是绑在门外按在门板上肏的。 “你疯了!哦!”妹妹高喊一声,可又被一下顶在子宫口上的肏弄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霎时变得粉红,热得像是一个小火炉,这一瞬间的一切都被放大——我跟她的呼吸、门板的震动、夜晚的冷风、肉屌的粗壮、穴内的酸软还有海浪般的快感。 高潮,高潮,高潮,她好像在经历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海啸。父亲的呼噜声,母亲的咳嗽声,奶奶的呜咽声好像就在耳边,她的心跳仿佛停止,身体好似石化,但几下足以将她顶飞的抽插就跟捅到了她的心房一样让她亢奋地摇着头,扭着腰,晃着腿,坐着胯,迎合着抽插。 “叫爸爸!” “不叫!”氧气越发稀少,她眼冒金星,可嗓音却异常洪亮,“哦哦哦!肏死我,也不叫!” “啪!”又是一掌,抽得臀肉通红着凹下去一片,又立刻弹了起来。 “哦哦哦哦!”她被打着屁股送上高潮,咬着牙继续叫道,“不叫!不叫!不叫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我只一手抓着她的脖子,另一手掐着她小腹被我肉屌顶出来的凸起,像抓着飞机杯一样往我抽插的鸡巴上用力套弄,“叫不叫?!” “不,哦哦哦哦哦哦!”她高亢的淫叫着,身体一挺一挺地撞在门板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哥他,要肏得我叫爸爸,你出来管管他!” 我松开她的子宫,勾住她的嘴角,夹住伸出的小舌头,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学会告状了是吧?我这就打开门,在爸面前内射你!” 妹妹飞快摇头,但被我的手掐住了嘴,她只能通过缩小似猫眼的眼睛向我表达她的恐惧与乞求。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松开她的嘴,两手掐住她的臀肉,将大鸡巴退到几乎抽出后狠狠肏了进去,碾平穴道撞在了子宫口上。 “哦哦哦!”妹妹立马翻了个白眼,“好,我叫,哦哦,我,我叫,爸,爸爸救我啊!哥哥要肏死他妹了!” “那我就肏死你!!!”我两手掐住她的脑袋,脚上用力一蹬,整个身体牛一般撞了上去,门板一声巨响,妹妹也发出一声沙哑的吼声。 “噢噢噢噢哦哦哦!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不仅要坏,还要怀上了!接着!” 本就被射了精液的子宫瞬间被新的一波滚烫精浆撑得爆满,剩下的白浊撑开穴道,挤过肉屌,像被机器压过的膏状物一般自发白的穴中涌出,让地上的白色水潭又扩大了几分。 “啪!”“哦哦哦哦——咳咳!” 一下掌掴,又是一阵高潮,喷出一股稀释了的白浊。妹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翻白的眼睛也缓缓闭上。 看她沉沉睡去,我打了个响指收回了绳子,然后将门上的101牌子取下,露出下面的701。 “真是个小傻瓜,这么晚了我怎么会去打扰爸妈呢?” “唉,又插进去拔不出来了,抱着她睡觉吧。感觉好久没专门陪陪她了。” “那,妹妹,如果你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或者多了一条裙子啊腿环啊涂鸦啊什么的,可不要怪哥哥哦,是你说要当我的飞机杯的。” 我嘿嘿一笑,抱着她进了门。 已是凌晨,家里却还亮着灯。拉兰提娜还穿着粉色鲨鱼连体衣在打着游戏,爱丽丝裹着浴巾摸着还未下去的精液孕肚躺在她旁边看着书,林月穿着裸体围裙浑身水珠地刷着碗筷,萨拉不见踪影,肯定是睡觉了。 “嘿呦,都不睡啊各位。” 爱丽丝放下书,对我笑道:“当然是,等你回来啦,伙伴。我今天睡这儿了,沙发很软,林月姐还给我拿了被子。” “你真是我的小棉袄~” “刷完碗就睡,”林月头也不回地说,“你的卧室收拾好了,今天你跟她睡,明天再跟我。” “好好好,亲爱的。” “雅婷,嗯,”拉兰提娜盯着电视屏幕,一刻不停地按着手柄,嘴里嚼着口香糖说,“她的过去会经常带给她不安全感,良人,多亏有你,给她爱与呵护。” “真的是呵护吗?” “结果上看,”她转头俏皮地笑了笑,又立刻转回去盯着屏幕,晃着她那粉色鲨鱼头套说,“她很享受,非常享受,甚至沉迷。人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你的棍棒能随时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这是好事。” “我感觉好像不只雅婷是这样吧。” “怎么?”她暂停游戏,放下手柄,站起身子,掀开头套,盯着我的眼睛,尾巴一扭一扭地说道,“想要品尝,姐,妹,花,了吗?”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我抓住她的头发说,“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肏死我?但我是不死的,良人,你,做,不,到。” “哼哼,走着瞧。”我揽住她的腰,像强盗一样将她扛在肩上,一手一个把这一模一样的姐妹花拎进了屋子里。 很快,屋内传来肉体的碰撞声、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以及家具的吱嘎声,淫叫变成吼叫再变成哭喊又转为沙哑的抽泣,最后在即将天亮时又落回安稳的呼吸。 当萨拉第一个起床洗漱,拉开我卧室的门时,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立刻让她惺忪的睡眼瞪得老大,又在一次哈欠后慢慢地闭上。 “又是一晚?亲爱的你真是——好体力。”她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场景,感叹道。 “就是林月又要不高兴了,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但她更喜欢收拾她跟你的烂摊子。” 萨拉耸着肩走出了屋子,留着房门没关。自门外向内看,干净的地板跟床铺早已不复存在—— 门前就有一滩混了白浊的水潭,上面漂着几个用过的套子。想必一定有人在这里进行过一场大战。 白色的水渍从门前延伸到床上才重新见到滴滴答答的液体,那是从已经吸饱了精液淫汁的床单上留下来的。至于床上,用过的套子、撕碎的衣服、断掉的绳子、没电的肛塞跳蛋还有被揉成一团的破洞黑丝已经铺满了床面,白色的浆液则填平了似乎能看出三个交媾人形的坑洼。 床下,粉色的鲨鱼连体衣像床单一样在地上铺开,下面还垫了个褥子,放了个枕头,只是防水的连体衣里已经铺了一层汗水、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化作盛接雨水的塑料袋子。 可以想见这里曾作为睡觉的备选地,直到某人剥开了鲜美可口的羔羊,将她吃干抹净。那只羔羊现在正在另一片盖了衣服的地上昏昏睡着—— 她被剥得精光,浑身都是细密的汗水与精渍,戴着浸湿了的黑色眼罩跟红色口球,随着微弱的呼吸,一道道津液流出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自下巴上滴落。 一双手被捆成祈祷的手势,再绑到胸前,跟勒紧胸部的绳子一起吊在天花板上,迫使她直起上身。 她下身蹲据着,双腿大开将一根紫红的肉屌纳入早已被填满精液的孕肚子宫中。红绳吊着她的腿弯、骨盆与深深嵌入菊穴的肛塞,每当她呼吸,就总会有丝丝膏状的白浆从前后被撑开的肉穴中挤出。 这就是她的结局,当然也是她希望的结果——蹲在我的鸡巴上被插着睡去,然后在醒来后立刻高潮。 雅婷则稍好,没有束缚,伏在我怀里做着美梦,呢喃着不知道什么话语,只是精液满身,还不断从没被堵住的穴中溢出。 准备在醒来后迎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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