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了妈妈的女儿身】(110-115完)作者:夜袭寡妇村
字数:32453 第一百一十章:融入自然 “嗯……”妈妈从口中发出一声轻吟,她的双臂将我搂得紧紧的,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身上,两条腴白笔直的大长腿夹在我的腰间,像一只大水蛇般将我缠得个结结实实。 由于妈妈的重量全在我身上,我并不能在海水中自由游动,我们只能凭借着海水的浮力飘在水面上,这种姿势并不能做很大的抽插动作,我们只是随着海浪的幅度扭动着身子,但两人的生殖器却结合得很是紧密,就像是有一股磁力把我们相连般。 海水的浮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就像是有人在四周按摩一般,推动着我们的身体,我的肉棒泡在水中缓缓抽动,好像每一下都带着海水的压力,进进出出变得极为缓慢,而妈妈胯间的那具蜜穴更是像有生命力般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那花径内一圈圈的嫩肉刮在我的棒身上,像无数把毛刷擦过般带来极大的刺激。 “冰冰,妈妈怎么感觉你的坏东西怎么大了那么多啊。” 妈妈娇喘着道,她的双手拍打着水面,下身的丰腻白臀在水中妖艳地扭动着,我们俩生殖器结合的地方冒出一圈圈的水泡。 “那是水的压力作用。”我轻声地跟她解释了一下,妈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不过从她泛着桃红的玉脸上看,她此时极为享受这种交合。 “冰冰,妈妈感觉有点胀。” 妈妈微微闭着那对杏眼,鲜红的樱唇轻声呻吟着,两条长长的大白腿却越发地将我夹紧。 我此时已经顾不上回答她,只是用双手拨弄着海水保持平衡,下体借着海浪的助力狠狠地向那具白桃蜜穴捅去,海水的压力让腔道内的组织更加紧密,我只觉得那具羊肠小道比往日崎岖了好几倍,让大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更加艰难,当然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剧增。 大海就像是妈妈的子宫一般,温暖而又舒适,为身在期间的万物提供栖息之地和生养繁殖之所,并将生命传播到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她并不拒绝任何投入怀抱的生物,始终都伸开那宽阔的怀抱迎接每一个生命的诞生。 此时从漂浮着白云的高空看下去,碧蓝的大海中只有两具显眼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那对男女随着海浪的波动漂浮在水面,他们的下体紧密交接在一起,并且有规律地活动着。 这对男女就像两只大鱼一般,在水中浮游交合着。 男人健硕高大的身躯极富技巧地浮在水面,为生殖器交接的两人提供了足够的平衡,而他下体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却还不知疲倦地出入于女人丰隆肥美的蜜穴中。 女人纤长丰腴的大白腿时不时拍打着水面,激起一波波白色的浪花,而在那朵朵浪花之中,却不住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那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明亮的阳光照在海面上,将那两人裸露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阳光在海水的折射作用下,形成了一条条晃动着的光柱,而那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不断地在光柱间摇摆,幻化出一幅无比诱人的美景。 在那阳光投射不着的海面下,一只只小鱼和海底生物穿梭觅食着,它们丝毫不觉得那几条在头顶摆动的肢体有什么奇怪之处,自由自在地在那晃动的肢体间游动,时不时地在他们搅动起来的水泡中,汲取难得的矿物质和微生物。 虽然在海水中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但他们却极尽缠绵地耸动着自己的身体,在彼此的肉体上索取最原始的欢愉与快感,他们就像是融入海水一般,与那不断波动的海浪和谐共处,尽享欢乐。 “呀……冰冰……好厉害……你好棒……”妈妈急急地喘着气,她努力地拍打着水面,修长的四肢却拼命地夹住我的身子,虽然大半个身子都在海水中,但仍可看出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瑰丽的红霞。 “嘤嗯……妈妈不行啦……要到了……来了呀……”妈妈发出一声极富腻味的呻吟,浑身白肉在海水中一阵巨颤,下体那具白虎蜜穴剧烈地收缩舒展,从花心伸出喷出大量的春水蜜液,渲染到碧蓝的海水之中。 “嘿嘿~”一声,我把脑袋从水中抬起,吐出一口带咸味的海水,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同时双脚踩着水面保持平衡,我的动作尽量保持平稳,因为我身上还附着一百多斤的妈妈,而且此刻她还将我缠得密不可分。 这样子在海水中做爱,虽然别有一番风味,但也太过耗损体力,一开始我们还能彼此配合,但随着妈妈情欲被挑起,她的肉体很快变得酥软无力,只能靠我的浮力支撑着,我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到了一次之后,便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我极目远眺,看到前方海面上有一个漂浮平台,便带动着妈妈朝那里游去。妈妈两只胳膊紧紧抱住我的脖颈,一对腴白的大长腿像八爪鱼般将我缠得结结实实,不管我如何游动她的蜜穴都将我的肉棒咬得死死的,我采取仰泳的姿势没几下就到了那个平台。 这个浮游平台是用白色海绵泡沫绑在一起的,上面系有一张竹编的席子,以供在海中游泳的人休憩,上面的空间谈不上有多舒适,日光暴晒之下的竹席更是热得发烫,但此时却是我们能够找到的最佳场所了。 我抓住平台的边缘,将妈妈抱了上去,等我爬上平台后,妈妈便迫不及待地将我扑倒在地,然后就摇着丰硕肥美的大白臀坐了上来,两条大白腿左右一分,重新将我的肉棒纳入体内。 她身上的玫瑰红色比基尼经过海水的浸泡,此刻全部紧紧贴在那具腴白丰腻的玉体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一尊汉白玉雕成的女神像般令人仰慕,只是这女神的姿态动作却无比地妖娆丰艳,她分开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长腿,上上下下地摇动着那具肥白丰腻的雪臀,胯间丰美的白桃蜜穴将我那根经过海水浸泡的大肉棒咬在口中,像一个女王般在坐我的肉棒翩翩起舞。 那两只白玉香瓜般的巨乳被裹在玫瑰红色比基尼内,水浸后的网纱面料紧紧贴着肥美的白肉,那两颗樱桃大小的粉红色乳尖也不甘寂寞地挺翘着,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在胸前跌宕起伏,画出无数道惊心动魄的乳浪,玫瑰红色的荷叶边裙摆贴在她白腻丰隆的小腹上,那只小巧精致的肚脐眼像是有活力般,朝着躺在平台上的我挤眉弄眼。 而我却不需要费太大的气力,只需挺动着胯间膨胀到极点的肉棒,任由妈妈在我身上盘旋舞动,让她那具紧窄温热的蜜穴花径吞咽着大肉棒,她带着金环的白腻皓腕撑在我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晃动那些金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与她那柔白纤细脚腕上的金环相映成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独特的诱惑力。 在这海天一色的地方做爱,是一种独特的享受,身下的海水晃荡的节奏,与身上那尤物美人摇晃的腴白玉体,有着妙不可言的默契,金黄的阳光洒在彼此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沙般贵气十足,微凉的海风送来大海的气息,令我们忘却了世间一切烦恼,尽情地陶醉在彼此肉体交媾的愉快中,很快妈妈又到了一次。 她有气无力地伏在我的胸膛上,那臻首后垂着的发髻蹭着我的脸颊,用金环套起来的酒红色长卷发,经过海水的浸泡越发膨胀了起来,好像昆虫的腹部般一圈圈鼓起,散发着独特的浓郁体香,我把鼻子埋入她的发髻之中,痴迷地吸吮着那令我心醉的味道。 雅龙湾的海天浴场是封闭式管理的,所以整个偌大的沙滩保持充分的私密性,这个浴场的位置十分优越,东边是一片平缓的平地,座落着希尔顿、丽思卡尔顿、万豪、派拉蒙等五星级度假酒店和配套的娱乐设施,西边则毗邻一处险峻的山崖,在山崖的另一头则是个私人游艇码头,里面停着的游艇价值好几个亿。 这山崖像一头抬首挺胸的战隼般座落在海边,斜斜的崖顶与布满碎石的崖身十分陡峭,崖底有一大片礁石延伸到海中,一条条长长的礁石就像鹰爪般抓着海水,涨潮涌过来的海水碰到了都要避让开,崖底的水域怪石嶙峋暗流涌动,所以人们对这一块海域都避而远之,久而久之这里成了海鸟与海蟹的嬉戏地。 很少人会知道,在那鹰爪状的礁石中央,有一块五十平方大小的平缓沙地,这灰白的沙地在铁青色的礁石从中,就像天降一颗大珍珠般显目亮眼。 这难得的一块沙地只有在退潮的时候,才显露在阳光和大气之下,所以不少两栖小动物都会趁着这个时间,跑到平地上来透透气,感受一下久违的温暖阳光,以及新鲜的空气。 一只穴居蟹悄悄地从沙坑里探出触角,它胆怯地用两颗小小的眼睛观察了四周,在确定没有更多的威胁后,这才伸出相对于体型来说还算大的钳子,开始一扭一扭地向外面舒展着折叠的身子。 这个洞穴只是它临时性的居所,每一次涨潮之前他都需要再给自己挖个洞,直到潮落后方可出来寻觅食物,当然潮水会给它带来丰富的微生物,只不过在下次涨潮前它得再挖个洞藏身,它的生活就存在于这潮起潮落之间。 当穴居蟹将卷曲成圆柱状的身子全部释放出来后,它开始活动起那细长的四肢,在这片沙地上横行爬动起来,好像一位君主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只不过它的领土显得有够小而已。 它的身体远比普通的螃蟹要小,一眼看过去就像只蜘蛛,只不过行进的速度要快了许多,身体由于很少日晒和食物的缘故,呈现一种透明的淡青色。 穴居蟹东转转、西瞧瞧,它已经捕获了两只虫子的幼卵,又瞄上了一段退潮时留下的海藻,它迈着细长的腿横行了几步之后,却发现面前有一道障碍,两座玫瑰红色的小山丘挡在了他的面前,那两座山丘之间的谷底深深的,好像正在喷薄而发的火山一般,一条岩浆河从山丘两端流淌了过去,在周围积成一圈玫瑰红色的大湖。 以穴居蟹的智商,并不知道这两座山丘其实是一副女子的文胸,而从文胸的大小型号来看至少有D罩杯,轻薄网纱的边缘有一幅荷叶边的裙摆,这条文胸显然在海水里浸泡了许久,从里到外都是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种香气显然是这条文胸的女主人身上所带的。 穴居蟹采取了迂回的策略,试图绕过这两座山丘前进,但它很快遇到了更大的障碍,五颗大小各异的椭圆形白玉石挡在了前头,而在玫瑰红色小山包的另一头还有五颗同样的白玉,那白玉的形状像是经过专业打磨一般,光洁滑腻毫无瑕疵,十颗白玉的顶部还长着玫瑰红色小花,在日光的照射下闪耀着美丽的反光, 沿着白玉上玫瑰红色小花向后看去,则是一大块舒缓优美的白玉丘陵,这对白玉丘陵的顶端各有一条又长又直的白玉山峰,那雪白的山峰就像两根玉柱般矗立在那里,山峰底部还有一圈圈金色的环状岩石,在阳光下发出闪烁耀眼的光芒,令穴居蟹望而生畏。 以穴居蟹的视力,根本无法窥视那两根长长的玉柱峰顶的景色,它只能看到那两座白玉丘陵在微微颤动着,金环岩石在阳光照射下不断地晃动,那十朵玫瑰红色小花迎着阳光招摇绽放, 穴居蟹不懂欣赏这难得的美景,它浅薄的智力以为这座活火山要爆发了,它有些胆怯地往旁边移动了几步,却不小心陷入了那片玫瑰红色的岩浆湖中,它原以为自己会被岩浆灼伤,但实际上站在湖水里并不烫脚,好像踩在一些湿漉漉的液体当中。 “噗、噗”几大滴透明的液体从天而降,打在穴居蟹的脑袋上,那液体似乎带着股酸酸甜甜的气息,穴居蟹努力地抬头往上看去,两条白雪皑皑的笔直玉峰高耸入云,那玉柱周身圆润光滑毫无岩石痕迹,就像是两段自然裁成的白玉般,只不过这两座笔直滑腻的脂白玉柱却在微微晃动,好像正有一场地震在酝酿中般,又像是有什么强大的外力,在撼动着这两座雪白玉柱。 在穴居蟹目光不及的玉柱顶端,这两座雪峰越到上面体积越发膨胀,最终连接到一块丰润晶莹的白玉巨石上,这整块晶莹白腻的玉石呈三角形状,在两条玉柱中间的位置有一处向下的洞穴,那洞穴口两边各有一条新月般的鲜红宝石,宝石当中微微内陷形成一个W型的缺口。 而那缺口里正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树扎根其中,这颗大树浑身爬满了紫红色的藤蔓,足足比穴居蟹的身体还粗上一倍,这颗大树下方还吊着两个暗红色的鸟巢,那鸟巢与大树的连接处长满了黑色的杂草,看上去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这棵大树居然是可以活动的,它不仅长长地捅入玉石洞穴中,而且还在一进一出地抽插着,那具鲜红的玉石洞穴也像有生命力般,凹凸不停地吸收吐纳着那颗大树,每当那颗大树插入到了最底端的时候,那白玉般的三角型山丘便会鼓起一大块,那两个暗红色的鸟巢也不停地拍打在两根玉柱的内侧,在那雪白丰润的雪峰上染了两片红色痕迹。 紫红色的根茎上粘满了透明的液体,好像是从那玉石洞穴中分泌出来似得,而且随着那颗大树的进进出出,不断带出更多的银色液体,这些液体积累太多后,便沿着暗红色的鸟巢向下滴落,最终变成落在穴居蟹头顶的银雨,那些酸酸甜甜的银雨还带着一丝热气,好像残留着玉石洞穴内的温度一般。 如果穴居蟹的脖子能够再长一点的话,它还能看到更多前所未见的景色,就在那两条壁纸修长的玉柱之后,还有两条更长更粗更有棱角的山峰,这山峰完全没有玉柱峰那么圆润光滑,而是从上到下长满了黑色的杂草,显得无比的凶恶与强悍,那颗大树和你凹槽就长在那对杂草中央,此刻正被那两座险峰带动着向前耸动,不断进出于面前那玉柱峰的雪白洞穴中。 此时已经是下午4点之后,灼热的太阳开始向西移动,但那山崖的横截面极宽,挡住了绝大多数的阳光,只有一缕金黄色的光线射在那座险峰上,当然那并不是什么山峰,而是一个男子的双腿。 这男子的身材极为高大,他浑身赤裸地站在沙地上,宽宽的肩膀和坟起的肱二头肌,像风琴般的三角肌和坚如岩石的臀部,肌肉线条一块又一块地展露在空气中,就像一尊完美的古希腊雕像,只是他的胸膛和双腿上长满了乌黑卷曲的体毛,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如果把视线向前推进些的话,可以看到男子粗壮的双手所放的位置,是一截腴白光滑的纤细蜂腰,那蜂腰之下是两坨丰腻饱满的挺翘肥臀,那羊脂白玉般的臀肉就像是灌满了液体一般,随着男人胯部的撞击不断荡漾出阵阵脂白肉浪,那丰臀与纤腰交界处有一处深深的腰窝,随着肥白雪臀晃荡的节奏一开一合得,像一个可爱的小酒窝在对着男人微笑。 第一百一十一章:结束操劳的一天 而在这对雪臀的正面,那腴白丰腻的小腹却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小巧玲珑的细腻肚脐眼下方,正不断凸显出一根粗长的棒状痕迹,那是男人的大肉棒在她下体私处内抽插造成的,顺着肚脐眼往上没多远的地方,两只丰腻肥硕的脂白巨乳吊在瘦瘦的胸前,就像是两颗白玉香瓜般在空中晃荡着,大白瓜的尾端有两粒粉红色的樱桃,此刻正充分膨胀坚挺地挂在那白玉瓜身上。 女人那两片白玉般圆润的肩胛骨微微耸起,显示她正用胳膊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脂白纤腰低低地塌了下去,将那具肥美白腻的丰臀翘得高高得,迎接着男人那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撞击。 她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卷发在脑后束了个长长的发髻,用好几个纯金圆环箍住,看上去就像是昆虫的腹部一般,她两条颀长白嫩的胳膊直直伸着扶在一块半人高的礁石上,纤白细腻的皓腕上各戴着六个纯金细环,那涂着玫瑰红色指甲油的十根白葱纤指牢牢地抓住铁青色的礁石,那白腻纤细的指节已经微微弯曲起来了。 女人的臻首低低地垂在阴影里,但她那张白玉雕成般的脸却无比娇艳,又细又长的黛眉紧紧蹙着,两排扇子般整齐的长睫毛下,一对杏眼半睁半闭地,那目中流露出的神色却有些迷蒙,好像是蕴含着一股春水般,白玉般高挺的琼鼻微微翕动,涂着玫瑰红色唇彩的两瓣樱唇正兀自张开,一排碎玉般的洁白皓齿中喷出令人神魂荡漾的呻吟。 我越发大力地挺动着胯下的肉棒,那粗如儿臂的大肉棒蛮横霸道地进出于妈妈那具白虎蜜穴,将她蜿蜒崎岖的花径肉褶碾得皮开肉绽,每次都深深地刺穿那肥嫩多汁的花心,紫红的硕大龟头钻入温热的花房到处搅动,棒根的那两个兵乓球大小的卵袋不断拍打在腴白的大腿根部,发出阵阵淫靡色情的“啪啪啪” 声,在海天一线的礁石悬崖边回荡着。 虽然我们的动作荒淫放荡,但却不用担忧被人发现,因为这悬崖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游客和好奇之人的眼神,而礁石中的这块沙地就像是为我们所设一般,为我们提供了极佳的户外野合场所,甚至连海风和海浪都在帮忙掩盖肉体交媾的声响,让我和妈妈这对年龄相距甚大的男女尽情沉醉在肉欲中。 或许是这独特的地理环境,或许是清新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或许是在大自然中袒露身体的刺激,妈妈也变得无限狂野起来,我们从海水中转战这片沙地以来,她已经大大小小地到了4、5次,但仍旧食髓知味地扭动着那丰腴颀长的羊脂白玉肉体,迎合着我无穷无尽的索取与蹂躏。 她那两条大长腿分开呈倒V字型,低低俯下纤长细腻的白嫩腰身,将那两坨丰腻肥硕的雪臀向后撅起,迎接着我那根大肉棒的撞击和顶动,她赤裸着的白玉足弓承受不住背后那愈来愈猛烈的抽插,已经有一半深陷入柔软的细砂之中,涂着玫瑰红色趾甲油的玉趾有些用力地向内弓着,跟开始绷紧拉直的纤长雪白小腿一起,预示着一场极致的欲望风暴即将来临。 日光越移越偏,渐渐照到了妈妈趴着的后背上,将那白腻的肩胛骨照得晶莹如玉,束在她脑后发髻上的那些金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跟她脂白皓腕上的金手镯相映成趣,随着她白玉般肉体的晃动摇摆,不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铃声,混在男女交合的淫声,以及妈妈的轻吟中,形成一篇独特的交响曲。 陆怡冰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多久,她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周边阳光的热度减弱了不少,吹拂在身上的海风也更带凉意,但身后儿子抽插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缓的势头,反而越发地凶狠野蛮起来,那硕大的阳具把自己的私处撑得满满的, 花径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给磨平了,而且那长长的巨茎每次都能刺穿花心,抵在下体那处从未被别的男人进入过的地方,硕大的龟头充实地塞满了整个花房,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好像都被男人填满了一般。 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花径内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翻江倒海地卷了上来,拼命挤压纠缠着那根大肉茎,她的肥嫩花心不可抑制地收缩加紧,将儿子那颗兵乓球大小的硕大龟头牢牢咬住,那温热湿润的花房像是会呼吸一般,一伸一缩地吸吮着龟头马眼,一股股温热的春水花蜜从里面喷射出来,重重地打击冲刷着他的大龟头。 我口中喘着粗气,浑身的腱子肉像是搏击般绷紧,岩石般的臀部如装了马达一般飞速挺动,大肉棒以机械般的速度作着活塞运动,粗如儿臂的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当它重新插入时又会激起一大片透明的春水,不断地通过卵袋洒落在身下的沙地中。 那只穴居蟹刚刚穿过那两根白玉山峰之间的沙地,它衔着那根海藻往回走了没几步,天上就突然降下了大量的雨水,那些雨水带着股奇妙的香味砸在头上,穴居蟹不由得吸了几滴到口中,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它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品尝,又有一大片水渍打在他头上,那片水渍比先前粘稠多了,还有一股难闻的胶水味道。 穴居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它有些慌乱地往回跑着,不小心碰上一块软绵绵滑腻腻的垫子,紧接着一股大力踢了过来,它在沙地上翻了好几个筋斗,嘴里啃了好多细细的傻子,那根好不容易衔来的海藻也不知掉哪里去了,不过它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再也不敢呆在原地,赶紧迈开双脚往自己洞穴方向跑去。 我咬着牙、倒吸着冷气,死命抽插了二十来下,再也忍不住花径内那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以及花心嫩肉对龟头马眼的啃咬吸吮,终于用力一挺将大龟头和半截茎身都捅入了花房中,抵着那滑腻的花房壁开始畅快地喷射起来。 “呀啊……好冰冰……妈妈要死了啊……”妈妈发出一声腻意十足的呻吟,她那两条白藕般的胳膊再也无力支撑身体,在我的撞击之下不得已松开了握着的礁石,但她的身体却不至于趴倒在地,因为我的大手牢牢地圈住了她白腻纤细的腰身, 与此同时,那根粗长的巨棒深深地嵌入在她的蜜穴花径中,又像一根钢筋般支撑着她的身体,由于我的下身更长的缘故,她那两条长长的大白腿只好向内并起伸直,而且还要高高踮起脚尖方可适应我的肉棒。 于是,她那两条大长腿绷得更紧更直,就像两条长长的玉柱一般插在沙地里,光洁如玉的脚踝上那两串金环不断撞击发出清脆响声,涂着玫瑰红趾甲油的十根白嫩玉趾已经深深地埋入了沙中, 她白腻颀长的上半身无力地垂了下来,那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像是折断般弯曲着,挂在胸前的两只白玉香瓜巨乳在自己的大白腿间晃荡,她只好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纤白柔软的玉足脚背,借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不至于朝地面趴下去。 从远处看去,妈妈白玉般的肉体对折在一起,好像一只浑身堆满滑腻白肉的长虫子,涂着玫瑰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紧紧抓住白玉脚踝,手腕脚腕上戴着的金色圆环汇聚在一起,与她脑后发髻上的那对金环一起,在阳光下闪耀着无比璀璨的光华,又像是一只身上长着金色纹路的大白蛇,她那为我而染酒红色大波浪发髻如同白蛇的舌吻,在空中嘶嘶地吐着致命的蛇信。 而妈妈这只金环大白蛇却被我用那异于常人的硕大肉棒从体后插入,那粗如儿臂的巨棒深深地嵌入大白蛇下体,正将那一股股又浓又热的白浊精液灌注到她的生殖器中,那滚烫的男性精华将大白蛇冲刷得浑身痉挛,让她那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随之颤抖不已,身上的金环更是相互碰撞发出媚人的清脆声响,不住地回荡在海天一色的悬崖之下。 那只穴居蟹已经溜回了自己的洞穴,它心有余悸地趴在穴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刚刚经历的那次危险之旅让胆小的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只不过眼睛上粘着的液体让它视线变得朦朦胧胧,它只能看到碧蓝的海天交接处,两座颜色各异的高大山峰在剧烈摇动着,好像两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一般,那种令人陶醉的香味随风飘送过来,穴居蟹好像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太阳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般,悄悄地躲入厚重的云层中,礁石上的两栖生物,天上飞过的海鸟,以及不断拍打着的海水,都在默默见证着这场伟大而又危险的运动。 夕阳西下,海天浴场的沙滩上已经人影稀少,失去日照的海滨变得凉意袭人,晒了一天暖阳的人们开始披上长衣,带着自己的爱人或家人缓缓离开,没有人注意到从沙滩边缘那个悬崖下走来的一对男女。 男人的身材高大健美,他赤裸着肌肉坟起的上身,壮实的胳膊中抱着一具丰腴颀长的脂白女体,那女人把脸深深埋入男人的胸膛之间,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卷发披散下来,像一匹光亮顺滑的绸缎般拂在男人的腰间,她白玉般的身子大部分被裹在一条孔雀绿色桑蚕丝吊带长裙中,两截白腻纤巧的玉足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臂弯下,那纤白玉趾上涂着玫瑰红色的趾甲油。 女人的身体柔若无骨,像是经过一场剧烈运动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慵懒无力的感觉,即便是看不清她的容貌,也会被那诱人的体态所吸引。 没有人知道,此刻那女人的长裙之内一丝不挂,而那两条白玉般大长腿之间的白桃蜜穴,正因为不久前那场狂野而又投入的交媾变得充血肿胀,那高高鼓起的鲜红蜜唇之间正有浓浓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出…… 但夜色覆盖了这一切,我十分温柔地抱着已成一滩腴白肉泥的妈妈走向酒店,操劳一天,该到休息的时候了,明天才更是我所期待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嫁给我吧 淮海路上的Yeraang婚纱体验店里,我坐立不安地在屋内踱着步,等待着妈妈的下一次现身。 为了兑现我对妈妈的承诺,经过我死皮赖脸的劝说和深情的告白,妈妈终于如我的愿,和我一起来看婚纱,开始她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可现在…… 已经3个多小时了,妈妈也换过了十几套婚纱,但她还没挑到一件满意的。 试衣间外的大厅很是宽敞,窗明几亮营造着温馨的气氛,设计师衣着整齐言语得体,女侍者苗条纤细很有礼貌,店里的婚纱也设计得很是雅致华美,但妈妈却总能找出或多或少的不如意处,这让包括我在内的众人都有些受不住了。 不过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她们在做出决定前总爱进行一番挑选,更何况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婚纱呢。 正在我渐觉不耐烦,准备走到外头转转的时候,“嘎吱”一声,试衣间的大门终于被拉开了,我忙走到门口朝里一看,登时呆住了。 柔和的光线充盈着100多平米的试衣间,实木地板在明亮的灯光下渲染出十分高级的气氛,妈妈那高挑丰腴的玉体端正地站在当中,两个穿着黑套裙的女侍者正半蹲着为她整理裙裾。 见到我走了进来,她们很恭敬的鞠了个躬,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还不忘拉上拉门,把我们两人留在试衣间内。 妈妈披着一袭白纱,袅袅婷婷的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尊女神雕像般丰姿冶艳。她那头顺滑的微卷长发齐齐梳拢到头顶盘成一团花朵般的华丽发髻,一条长长的白色轻纱用一把精致小巧的白金发梳系在发髻上,那如烟云般朦胧的长长轻纱笼罩在臻首上,将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丰艳玉脸映衬得十分唯美。 往日里一向素面见人的她,今天更加用心修饰了那如花玉容,两片丰润细腻的樱唇涂着温柔妩媚的香芋紫色唇彩,一对杏瞳荡漾着似羞似喜的秋波,含情脉脉却又春夏盎然地看着我。 她白玉般耳垂上嵌着小巧精致的碎钻耳钉,一条细长白金链子连着下方一个大大的水滴状耳坠,这对与耳钉一样形状的坠子上也是嵌满了华丽的碎钻,耳坠和耳钉当中各嵌着一颗小指大小的桃心形粉钻,垂在她整齐鬓角与优美脖颈间更添华美。 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修长玉体裹在一条剪裁独特的白色蕾丝婚纱鱼尾裙内,从胸口到手臂都是点缀着点点花瓣的轻薄蕾丝,透过蕾透过蕾丝薄纱可以觑见下方的肌肤是如何的白腻娇嫩,她那对丰满高耸的玉乳在蕾丝面料下方挺立着, 这条婚纱的设计剪裁十分讲究贴身贴肉,所以那相比起来纤细的腰身绷得十分紧窄,隐约可见微微隆起小腹的那道弧线,椭圆形的臀胯让她的上半身像一个直立的葫芦,胸大腰细屁股肥的身体曲线几乎让男人难以呼吸。 这条婚纱从大腿开始而下变得宽敞起来,大大的白纱裙摆形成一袭鱼尾的拖地造型,让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更加诱人,长长的鱼尾裙摆在实木地板上拖出一条大缕,隐约可见蹬在一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内的玉足, 这双尖头细高跟鞋从鞋尖到脚后跟都是镂空的百合蕾丝花纹,透过蕾丝空隙可见下方白玉雕成般的优美脚面,尖尖如笋的鞋头下方微露白嫩颀长的玉趾,每一只趾甲上头涂着富有女人味的香芋紫色趾甲油,就像是盛开的薰衣草般优雅华丽。 我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不由自主的被带动着缓缓向前,两只眼睛却如同牵着线般挂在妈妈身上,就算一秒钟也不愿意错过面前这个尤物美人。 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口咕咕地响了几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满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着。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都像是在冒汗,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知道该往哪放是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跪伏在她的鱼尾裙摆下,跪伏于这份令我魂牵梦绕的美丽面前。 “冰冰,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妈妈见我站着半天没说话,轻启樱唇悄声问道。 她的声音中有一些忐忑,也有几分的娇羞,恰恰像一个尚未过门的小妻子。 “好看,不,是美,美极了。”我喃喃自语道,话语完全没有虚构的成分,因为面前的妈妈真是太美了,不知是灯光还是婚纱的效果,她看上去好像比真实年龄更年轻了十几岁。 看到我痴痴盯着不放的眼神,妈妈显然感到十分的开心与满足,她轻轻抓住长长的鱼尾裙摆,轻盈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那长长的白纱鱼尾裙摆在灯光下如云朵般摊开,起伏间隐约可见那两截白藕般的玉腿,她头顶的白色长面纱也像柳絮般随之飘扬舞动,一对美目巧笑嫣然间令人色与魂授。 能够目睹这个绝代尤物披上纯洁的白婚纱的样子,简直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幸事,但更令人感动不已的是这条婚纱是为我而披上的,而这也是妈妈平生第一次穿上白婚纱,而且还是为了我。 “她要嫁给我了,妈妈要嫁给我了。”一阵狂喜突然袭来,像一串电流般击中我的心脏,让我血脉膨胀激动不已。 我想要大声呼叫,大声赞美和大声表达对她的爱意,但身子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般,连一丁点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傻傻站在原地看着那裹在鱼尾婚纱内的完美玉体。 妈妈看我呆呆的张大嘴巴,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手,捂住轻笑不已的樱桃小口道:“傻子,还没看够,你难道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表示?”我呆了一下,看到妈妈娇嗔的眼神,顿时清醒了过来,佳人将自己悉心装扮得如此美艳,并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自己面前,已经表示她愿意将自己未来的幸福全部寄托在我身上,作为男人的我自然要积极主动的向她表达爱意。 之前在心中千万次的设想的情节就在眼前,此刻我却变得极为紧张和局促不安,但一看到妈妈那对温柔似水的美目,我的心里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我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在她长长的鱼尾裙摆前单膝跪下。 我向上抬起头,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准备许久的物品,这是个红色天鹅绒小方盒,为了今天我已经等待了很久了,即便是如此,当我专注看着妈妈并打开那个小方盒的时候,心脏依旧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呀你……” 妈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樱唇,那对动人的美目中却流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打开的小方盒中之物。 只见微卷天鹅绒衬布上,一枚直径达2厘米的硕大珍珠正在散发着柔和淡然的光华,寻常珍珠有食指大小就是上品了,这颗珍珠的直径却有两根手指那么宽,就算不是识货的行家也知道这颗闪烁之物价值不菲,而托起这颗大珍珠所用的黄金底座更是用了十颗华丽的小钻石绕了一圈做为装饰,要达成这个效果所付出的工艺的价值也十分可观。 我伸手从天鹅绒底座上捻起这枚珍珠戒指,一边手握住妈妈的柔嫩滑腻的右手,这只白玉般的纤手上五指如水葱般细腻颀长,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尖尖指甲在灯光下十分诱人,从指尖到指根通体纤白如玉毫无瑕疵,曾经那根最长的中指上有戴过一枚价值百万的钻戒,但经历了大半年的时光,这光滑如玉的指腹上已经找不到戒指的痕迹。 我充满柔情的看着手中的白玉纤手,右手抓着那枚珍珠婚戒轻轻的套入那光滑细腻的无名指上,戒指的推入毫不费力,就好像为她的无名指量身定制一般, 等我把那枚硕大的珍珠推到了无名指根部,妈妈水葱般的白玉纤指上就多了一团淡淡的光华,珍珠发出的光是淡淡的、柔柔的,远不如钻石般炫目照耀,但却另有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在内,而这颗大珍珠就好像专门为妈妈的纤手而生般,一旦戴了上去就令人移动不开眼神。 只不过,妈妈此刻的表情却有些古怪,她并不像寻常女人在收到贵重礼物的时候,表现出应有的惊喜与雀跃,而是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婚戒,她将自己的右手举高到眼前,伸出两根纤指微微转动着婚戒,那婚戒在她手指上转动就像丝绸般滑顺。妈妈满脸通红很仔细地抚摸着戒身:“这个……这个……这个是……是……干嘛……” “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等妈妈说完,我看着她深情道。 “愿意……愿意……我一万个愿意……”没等我把话说完,妈妈已经娇声连连答道,而且迫不及待地投入我的怀中。 我顺势抱过她,圈着她的纤腰在屋中转了几圈,那幅长长的白纱和鱼尾裙摆在空中飘洒开来,妈妈就像一只丰腴颀长冶艳动人的美人鱼般在我怀中跃动,她被我转得娇喘吁吁,尖叫连连,但等我停下来的时候,却不依不饶地缠上我的脖颈,将丰艳的樱唇凑了上来,主动张开檀口,伸出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我们如痴如醉地舌吻着,相互交换着彼此的舌头,我贪婪汲取着妈妈口中的香津玉液,耳鼻中充盈着她那如兰如麝的浓郁体香,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般深吻着,妈妈裹在轻薄蕾丝里的细长胳膊将我缠得紧紧的,好像连一秒钟都不愿意与我分开,我们的肉体紧密相连毫无空隙,就如同我们的心灵一般。 虽然试衣间的门已经关上了,但那几个年轻的女侍者却偷偷的凑在门缝上朝里看,她们不亦乐乎地边看边小声八卦着,显然这对容貌身材都是人中龙凤的男女,一到这家婚纱店就引起了极大的瞩目。 虽然妈妈保养得极好,我也远比真实年龄要成熟,但我们站在一块还是可以看出两人的年龄差距,所以几个女侍者窃窃私语之间,都在讨论这对男女的身份,有人说这帅哥是个熟女控,有人说这富婆包养了俊男,但没有人真正猜中两人的母子身份。 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从今以后我们将朝着自己的人生方向前行,再也无需顾忌世俗和社会的眼光与禁锢。 我拉着妈妈火速赶到酒店,电梯抵达20层,我迫不及待地抱起穿着白纱鱼尾裙的妈妈,快步朝房中奔去。 妈妈柔若无骨的身子在我怀中,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般黏得紧紧的,就算如此,她还是不忘把手中的那枚珍珠婚戒看了又看,这回来的一路上她一直都在翻来覆去看手上的戒指,她嫣红的樱唇不经意地露出的笑意,和那对杏瞳中闪耀的光芒,都像是这枚戒指给她带来极大的快乐一般。 我手中抱着百斤左右的妈妈却毫不费力,用脚尖推开主卧室的门,抱着这具裹着纯洁唯美婚纱的玉体走进了屋内,将她放置在那张宽敞整洁的白色柚木大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相拥舌吻了起来,我们就像干柴烈火般重新燃烧到一起,两张嘴唇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寻找着对方的呼吸,贪婪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和口水。 我一边把舌头伸入妈妈的檀口中搅动着,一边却毫不停手地解起她身上的白纱。 很显然,这身婚纱并不如女人平时的衣服般容易解开,我对着那整片贴在身上的轻薄蕾丝不知如何下手是好,幸好妈妈看出了我的尴尬,在她的细声指点之下,我才找到这条婚纱上的奥妙。 松开香肩上四个很隐蔽的暗扣,这条蕾丝婚纱的上身其实是一条无肩的背心裙,而解开背后的一排系带之后便像花瓣般垂了下来,将那玉雕般雪白优美的香肩和整个白花花的身子露在眼前,而原本裹在两条白胳膊上的蕾丝却依旧留在妈妈身上,就像是一条白色蕾丝长手套般包裹着那修长的胳膊,这种精致的设计果然不负Yerang的盛名。 而视线转移到那具赤裸着的雪白丰腴上身,可以看到一条无肩带的白纱网点文胸从胸前绕到背后,轻轻地托起那两只丰腴的白玉香瓜巨乳,那条文胸只是一幅又窄又小白色网纱,根本就没法遮住妈妈那两坨肥硕丰满的白腻乳肉,一团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绷得紧紧的网纱里快要溢出来般,就连那两颗樱桃大小般的粉红乳尖都从网眼里探头探脑的。 妈妈的下身还完好穿着那长长的白纱鱼尾裙,但上身除了手臂上的蕾丝长手套和胸前那网点白纱文胸之外,那白玉般的身子完全都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浑身无处不散发着女性的魅力和诱惑力, 而她头顶梳拢着的花瓣发髻却依旧那么一丝不苟,与白金发梳固定着的长长白头纱相得益彰,在灯光下却有一种优雅圣洁的美感,这两种相差甚大的感觉在她身上却奇妙地统一到了一起,让人不得不惊叹造物主的偏爱。 我此时已经难以抑制内心与身体上的渴望,不由自主想要对面前这具美体下手,但却被妈妈给伸手阻止了,她伸出一根涂着香芋紫色的水葱颀长纤指摇了摇道:“臭小子,不要急哦,今天让人家来为你服务。” 我十分惬意地坐在大床上,面前这个尤物美人身穿着洁白的婚纱,但她此刻的眼神和姿态却无处不散发着妩媚,她细心地拢起白纱鱼尾裙摆,白玉雕成般的双膝轻轻跪倒在我胯间,那双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手温柔地解开我的裤腰带,拉开裤子拉链和Ck子弹内裤,将我那根勃起充血好久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她那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嫩手根本抓不住我的巨棒,所以她得用两只又白又软的水葱嫩手将巨茎捧在掌中,她用一只手托住肿胀成深红色的棒根,摊开另一只手的五指在茎身上轻轻揉动着,她的纤手光滑柔软而又富有弹性,一阵阵快感从那手指上传导过来,令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她并未就此停住,而是一边用手在根部撸动着,一边微抬臻首将那光滑细腻的脸颊凑近,她樱桃小口中吐出的细细呼吸喷在我完全露出的马眼上,让我不由得心生期待,有些难熬地将胯部抬了抬,口中半恳求道:“妈妈,我想要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春意盎然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却温柔地抬起臻首,她那对杏瞳很妩媚地瞧了我一眼,口中却娇滴滴地道:“小老公,你想要什么呀?” 妈妈这声“老公”从口中叫出,带着水乡女子惯有的甜糯,我听在耳中顿时浑身都要酥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称呼我,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出来,我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颤声道:“妈妈,你叫我什么?” “老公,我亲爱的老公,今天我都嫁给你啦,以后我就是你老婆咯。”妈妈很乖巧地抬起臻首,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蛋在这个角度看下去,显得特别的纤巧与柔弱,而她的眼神和表情都像是在向我表示,她对我全身心的服从与爱恋。 “老婆,我最爱的妈妈老婆……”我喃喃自语着,用手轻抚着掌中玉人细腻光滑如鸡蛋的脸颊,妈妈的容颜保养得实在是好,谁会相信她会是我的母亲呢。 而这个我血缘上叫做妈妈的女子,穿着一身唯美的白色婚纱鱼尾拖地长裙,像一只大白猫般跪伏在我的双膝之间,用她白嫩光滑细长的双手套弄着我的阳具,用她鲜红欲滴的樱唇叫出那两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字,宣告那原本只是爸爸专属的那个称呼,现在由我来继承了,这一切怎能不令我欣喜若狂。 “老公,你是不是想要这个呢?”妈妈声音中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腻味,她眼波流动间缓缓地低下头,从那对樱唇中伸出一条鲜红的丁香小舌,轻轻地在那紫红色兵乓球大小的龟头上舔了下。妈妈这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她的表情和话语充满了熟年女人的妩媚,配上她风姿绰约的冶艳容颜,简直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哦……” 我忍不住从喉头轻喷出一口气,那温热滑腻的舌头舔过之处,好像过电一般将种种快感纷至沓来,那根大肉棒受此刺激变得更加昂扬了。 她伸手到额上轻轻理了理那飘逸的头纱,然后两只纤手反背到身后,也没见她怎么使力,一直束缚在胸前的那副轻纱文胸便被解开了,那两只白玉香瓜般的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粉红的乳尖已经膨胀得有樱桃大小,这对白馥馥、颤巍巍的丰腻雪乳挂在她赤裸的白生生的身子上,简直是一副无以伦比的美妙图画。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我喷血,她随手拿起那副轻纱文胸在我的大肉棒根部缠绕了几圈,最后还在上面打了一个端正的蝴蝶结,她向后仰了仰臻首,带着十分满意的神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娇声笑道:“老公,你的弟弟好可爱呀。” 我看着自己粗如儿臂的肉棒,已经胀成紫红色的茎根上系着一缕白纱,尾端还打了个蝴蝶结,这个画面别提有多荒谬了,我哭笑不得道:“老婆,你这是干嘛?” “你的弟弟是我的最爱,我今天要嫁给老公了,当然要给这个礼物打个结。从今以后,她就是属于我的了。”妈妈口中振振有词,但她说出的话却是娇憨可人,令我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接下来,可是老婆我的礼物哦。” 妈妈见我有些无奈的样子,她那对春波流动的桃花眼紧盯着我不放,口中却是娇滴滴道。 没等我开口询问礼物是什么,妈妈就用自己的白葱纤手捧起那对白玉香瓜般的巨乳,然后向前一凑把我的大肉棒夹在了当中,我只觉得被冷落许久的肉棒被两团又滑又软的嫩肉包裹在其中,她那乳肉如刚剥开的鸡蛋般滑腻温热,皮肤像牛奶般纯白无暇,被这样两坨极品的丰乳夹在其中,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爽了。 之前也有幻想过,让妈妈胸前这对D罩杯的尤物服侍我的阳具肉棒,那种感觉肯定是前所未有的爽,但一直以来都不敢向她提出这个要求,生怕冒犯到这个我深爱的女子。而今天,妈妈却主动地敞开胸怀,捧着自己那两大团白肉为我作着乳交,这正好满足了我隐藏在心头的狂野欲望。 “老婆,好棒哦。你的咪咪真的……真的,太舒服了。” 我忍不住用语言赞美自己胯下的美妇人。 我的欣赏让妈妈很是满意,她越发卖力地回报起我来,她用力抓着自己胸前那对白玉香瓜,将我的大肉棒夹在其中搓揉蹭动着,她的那对丰乳实在太肥硕了,雪白的乳肉在她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间溢出,但摩擦在我的茎身上却是那么的舒服,随着她动作越发得激烈,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越发坚硬挺立,尖尖的粉色乳头不断碰在我的双腿之间,令我的大肉棒膨胀着越发坚硬如铁。 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美妇人,我的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这个血缘上是我母亲,生活上是我妻子的绝代尤物,丰腴挺拔的身段裹在白色婚纱鱼尾裙中,但此刻她白花花的上身却赤裸露在外头, 而她胸前那两坨白玉香瓜般的巨乳中间,正挟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那肉棒的长度和体积都异于常人,此刻硕大的鬼头已经肿胀成紫红色,龟头马眼口已经开始吐出几丝透明的分泌物,随着那对丰硕雪乳的蠕动,那紫红大龟头很自然地在她深邃的乳沟内画出了几道透明的痕迹,在那白玉雕成般的身子上尤为显眼。 妈妈的动作十分轻柔和仔细,她像是在爱抚自己的婴儿般,竭尽全力用自己的双乳服侍着我,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抓住丰满得要溢出的乳肉,让我的大肉棒像在女性生殖器内般抽插着, 但我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时不时会顶在她的下巴上,甚至是她那对香芋紫色的樱唇,这个时候她就会恰到好处地张开檀口,将那个兵乓球大小的紫红龟头纳入口中,或者用自己鲜红柔软的丁香在上面抚慰一番,一点都不介意我的龟头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 我忍不住轻抚着妈妈带着头纱的臻首,一边开始挺动着胯下的肉棒,那根又粗又长的玩意儿时不时撞在妈妈的樱唇上,将她丰艳白嫩的脸蛋撞得东倒西歪,却更加增添一种淫靡的气息。 妈妈这对白玉香瓜用来乳交实在是太妙了,虽然论紧窄程度还比不上那具白桃蜜穴,但是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胯间,用她哺育我长大的工具,取悦着自己儿子的阳具,那种背伦心理产生的刺激,远胜过肉体上的交接。 陆怡冰的上身不断配合着头部动作,身上两处性敏感带相互协助,努力让儿子的巨茎在自己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那头微卷长发端正地盘在头顶,一把白金梳子带着长长的白头纱披在脑后,从头顶的角度看下去完全是个纯洁优美的新嫁娘,随着她臻首的轻微摆动,那幅长纱像云朵般飘动着,配合着她身上那条洁白的婚纱鱼尾裙,整个人显得无比地纯洁无暇。 但在她的正面却是另一番景象,白玉般的上半身滑溜溜一丝不挂,两坨饱满丰美的白腻乳肉在白葱般的纤指间揉动着,而这对诱人至极的玉乳之间却插着一根粗若儿臂的颀长阳具,那青筋横竖的茎身泛着紫红色的光芒,与白玉般的乳肉形成鲜明而又淫猥的对比。 陆怡冰艳若桃李的玉脸上挂着浓郁的春意,香芋紫色的樱唇似启非启,一对妩媚的桃花眼时不时地抬头看着男人,那眼中的柔情浓的快要化不开。 在妈妈的丰乳与樱唇的双重夹击下,我的欲望膨胀到了一个顶点,我极力想要控制卵袋内正在向外冲的欲望,但一切似乎变得困难起来,妈妈好像懂得我此刻的状态般,她更加卖力的搓揉着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两颗粉红的樱桃直接磨蹭在系着白色蝴蝶结的肉棒根部,口中更是一声又一声地发出甜糯的娇吟。 终于,我忍不住狂吼一声,一阵麻痒从鼠蹊部传导到龟头,双腿一用力站了起来的同时挣脱了那两个白玉香瓜,紫红色的大肉茎龟头一阵乱抖,虽然最终克制住了自己即将射出的欲望,但还是有几缕白浊滚烫的液体从那马眼中喷出,不偏不倚地射在妈妈高昂的玉脸上,但她却没有躲开或者是抗拒,反而合上长长的睫毛,扬着那张白玉雕成的脸庞,承受我那灼热精液的浇灌。 我的喷射强劲而又有力,虽然喷的时间并不长,但量却还是挺多的,那浓浓的白色精液挂在她完美无瑕的玉脸上,从高挺的琼鼻和丰艳的樱唇都一一涉及,还有几丝顺着颀长的脖颈向下滑落到那对白玉香瓜上,这使得那张高贵端庄的容颜显得无比淫靡,但她却十分虔诚地仰着脸地接受着,似乎将这些精华当作至宝般。 有几滴白浊精液落在了她长长的眼睫毛上,所以她始终闭着眼睛,但即便如此,披着白色长头纱的妈妈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她那粘满精液的玉脸丝毫没有扭捏不安,只是那么平静而又喜悦地仰在那儿,这一切反差极大的却无比融洽地结合在一起,让人无法对其心生轻僈。 妈妈却伸出一只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轻轻的将脸上的白浊精液一一收拾抹掉,被我的精液涂抹过的容颜好像更多了一层光华一般,使得那张玉脸更加艳色无边。 等到一切都收拾干净,她却将那根粘满了精液的纤指伸入檀口,那条鲜红的丁香小舌轻轻一闪,便将那根纤指上的精液全部舔光。 她终于睁开那对杏瞳,两道充满柔情蜜意的眼波瞟向我,涂成香芋紫色的樱唇翕动着,一股又甜又糯地娇嗔从中流出:“老公,你的味道好像变好了呢。” …… 天花板上的羽毛吊灯洒出柔和的光线,照在将近100平方米的主卧室内,增添了一股温馨恬静的气氛,丝绸窗帘全部拉起来的落地窗外夜色已深,但这间装饰高雅的卧室里却是春意黯然,一股奇特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那声响主要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只不过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她的呻吟声中却带着化不开的腻意,一声声都像是从心底涌出一般,任谁都可以听出其中的甘甜与畅美,伴随着那又姣又媚的呻吟声,还有一种较小但却差别甚大的声响,那种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红酒瓶塞开启一般,“噗呲、噗呲……”的水声混合在那荡人心魄的娇吟中,令这间主卧室里的淫靡气氛更盛。 而这些声音的源头是来自屋中那张3米的大床,上面一丝不苟地铺着洁白整齐的床单,而在床尾的那半部则铺着一大片轻柔蓬松的白纱,这些白纱一直延伸到床尾所坐着的那个腴白高挑的女体上,从背后看上去她的上半身完全是赤裸着,一条长长的纯白头纱挂在两片玉雕般的香肩之中,而且那条长头纱还时不时地轻微抖动着,好像符合着那白玉香肩微微耸动的规律一般。 而有些突兀的是,那团蓬松的白纱之间却莫名凸起了一大块,那个凸起的部分一直高高地延伸到女人的背上,看上去就像她背后多长了一块肉瘤般不协调,而且这个凸起部分还在不断地耸动着,好像里面藏了一只动物般。 这样的画面已经足够惊艳和诡异了,但把视线转到大床的正面,所见到的又是一幅令人惊叹的美景。 一个挺拔丰腴的美艳女人坐在床沿上,她的肌肤白腻光滑容光焕发,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左右,鹅蛋脸上的五官立体精致,两道细细的黛眉修长入鬓,一对杏眼眼半张半合间,那里面流动的眼波充满了愉悦的春情,两张涂着香芋紫色唇彩的樱唇轻微翕动着,那些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正是从那白玉般的皓齿中流露出来的。 她那一头微卷长发在头顶梳成个花瓣状的发髻,一个白金发梳带着长长的头纱披在脑后,随着她臻首的摇摆在脑后轻微甩动着,就像她正一上一下、起伏不定地摆动的身体,从她白腻颀长的脖颈往下看去,她那雪白丰腴的双乳就像两只饱满的白玉香瓜般,上面嵌着两粒樱桃大小的粉红色乳头,那两只极品尤物挂在她白生生的身子上跳动着,就像两大团跌宕起伏的柔腻雪球。 继续往下,她的腰身虽然纤细柔软,但从侧面上看过去却有一道微微的隆起,就像一层白腻丰腴的奶油般,当中那只肚脐眼就像一漩梨涡般甜美,就在这个肚脐眼下方则堆着一大团蕾丝与白纱衣料,两片如鱼鳞般的蕾丝裙摆从中间分开,连着尾端长长的的鱼尾白纱堆叠在床沿,那些白纱过长以至于垂挂到床脚下。 而在那白纱鱼尾裙摆之间,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以M形蹲在一张描金边的白色柚木长床凳上,那张长床凳表面铺着柔软细致的白色羊毛垫背,那两条如玉般的长腿蹬着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从足尖露出的十根白嫩颀长玉趾上涂着与嘴唇一致的香芋紫色指甲油。 而就在那两条令人惊叹的大白腿之间,雪白丰腻的三角形桃花源地带寸草不生,光滑得就像是刚煮熟的鸡蛋,又像是新生的婴儿般娇嫩无暇,一具白桃般丰隆肥厚的蜜穴正被一根粗如儿臂的肉棒侵入,那肉棒通体紫红肿胀得有些狰狞,但巨棒的尾端却被一条白纱缠了几圈,还在上面打了个简单的蝴蝶结,只不过这支蝴蝶结已经有些变形了,上面还粘着不少透明黏液和分泌物。 这时才发现,那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中间,还有两条粗的男人的长腿,这条长腿很悠闲自在的搭在地板上,而女人正分开自己的大腿,蹲坐在男人的膝盖以上,她那雪白丰腻的肥臀上下起伏着,胯间饱满的白桃蜜穴张合之间,不断吞吐着男人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从那茎身露出部分粘满的透明分泌物来看,这种交媾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 “老公,好冰冰,不要再弄那里了,好痒呢。” 妈妈口中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她的声音却依旧那么又甜又糯,一字一句都勾得男人心窝痒痒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新婚之夜”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她背后那团凸起的白纱终于恢复了原样,从床头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的后背,这男人赤裸的上身雄伟如山,每一寸肌肉都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背后,或者说她一直都是在这里,因为那根在女人白桃蜜穴内抽插的巨棒正是出于她的胯下。 “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弄的话,你前面更有快感吗?”我含笑轻声道,同时把手指从妈妈的白纱下方抽出,只见那又粗又长的中指上面,已经粘了一层透明的分泌物。 我把手伸到妈妈面前炫耀似得晃了晃,却被她伸掌打了一下,妈妈没好气地骂道:“你这小变态,老是抠人家那里干嘛,多脏呀。” 妈妈的生气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此刻在她的白纱下方,那具正在被我大肉棒反复侵入的后面,那具肥白丰腻的大屁股之间,那只细致紧凑的粉嫩菊漩已经有些充血了,而那一切都要拜我的中指所赐,虽然我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但那朵可爱的淡粉色菊花还是包得紧紧的,我只是伸进去了几厘米就再也无法前进,但这一切已经让我兴奋异常。 “谁说的,我老婆身上每一块地方都是香香的,我都爱得不得了。”我扬了扬眉道,顺手把中指伸到口中轻轻舔了下。 “冰冰,不要那样子好吗,人家不想让你看到那地方。”妈妈虽然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她见木已成舟,低下头黯然道。 我知道妈妈一向爱美爱洁,不管什么情况之下都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这下被我用中指开垦了身上那处最隐秘的地方,而且还是在与心爱的男人和儿子相定终身的晚上,这的确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宝贝妈妈,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那个地方也是,我有权疼爱她们,因为她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语气温柔但却循循善诱,好说歹说总算把妈妈的情绪安抚下来了,她有些犹豫不决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为难道:“可是……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我想你多疼疼妈妈嘛。” “你就饶了妈妈吧,改日……再让你……使坏……”妈妈说到最后,越说越害羞,声音几乎如蚁鸣。 不过她这副娇羞的样子却让我更生怜惜,我总算把那根使坏了大半天的手指抽了出来,妈妈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紧接着一阵猛烈的抽插就纷至沓来。 好像是为了回应,也是为了报复一般,我刚把手指从妈妈菊蕾处移开,便提劲朝她身上另一处洞穴撞击,我把双手卡在她白腻匀称的大腿内侧,胯间的大肉棒像装了马达一般,以极快地速度向上方顶动,每一下都深深地钻入那白桃蜜穴的深处,顶在里头那团肥嫩滑腻的花心中。 我一边顶动着肉棒,一边却慢慢地从描金边白色柚木长床凳上站了起来,我的双手捧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像捧着个洋娃娃般轻松,而妈妈那两条大长腿挂在我的手臂上无处着力,只好背过两条长长白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好迎接应对下体一阵又一阵的猛烈冲击,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被那根肉棒的力度冲得失去平衡。 “冰冰……轻些……慢些……妈妈……要喘不过气来了……啊呀……” 妈妈一对杏眼半张半闭透露出朦胧的春色,涂着香芋紫色唇彩的樱唇半开着,露出两排碎玉般的洁白皓齿,口中半呻吟半祈求地轻声哼着。 “乖老婆,你张开眼睛看看,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我带着笑意道,开始沉臀压胯地使力,每一次将胯间的肉棒向上顶起来的同时,双臂带动着骑在自己胳膊上的妈妈的玉体跃动。 陆怡冰终于睁开了半闭的朦胧美目,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落地长镜里,一个头顶挽着花瓣状的发髻,脑后披着长长的白头纱的美妇人,正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猛男抱在胳膊中,任由她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在下体抽插取乐, 她的两条白腻的长胳膊向后搂住男人的脖子,那白如玉般的上半身滑溜溜地不着片缕,两坨白玉香瓜般的肥腻硕乳在胸前晃荡着,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就像是在风中飞舞一般,画出道道优美的红色弧线。 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左右分开呈M形,挂在男人手臂上的纤长白腻小腿无力地一晃一晃的,套着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的玉足足弓向内蹙起,好像正在忍受某种不可抗拒的情绪一般, 她的腰部以下还挂着一条飘逸的白色鱼尾长纱裙,那长长的白纱鱼尾裙摆像孔雀尾羽般直垂到地面,而在身前分开的鱼尾裙开叉之中,一根粗若儿臂的大肉茎正不断地向上顶动着,将她那一身滑腻的白肉和鱼尾裙摆撞得花枝乱颤。 陆怡冰身上穿着代表着神圣契约的纯洁白婚纱,但她却被身后的儿子摆成了如此羞耻的姿势,就像一个无力自控的洋娃娃般任由儿子的阳具在胯下顶动,这种被儿子主宰甚至侵犯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但她从身体到心里却充满了无尽的幸福和甜蜜。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天上飞翔,又像是小时候乘坐秋千的样子,身子一忽儿高一忽儿低,而那根恼人的大阳具变本加厉地在自己体内杵了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要把自己的花心撞碎般,自己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主动把下体坐到那根巨茎之上,被那根大玩意儿刺得皮开肉绽、叫苦不迭,但浑身每一块白肉都像是通电般爽快,令她不可自已地迷恋上那种被刺穿占有的感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花心内一阵阵不可抵御的抽搐,那剧烈的颤抖像一湾湖水当中被投入石块般,向周围荡出一圈圈带着欢愉的波纹,她感到自己的花房中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像是尿尿般从白桃蜜穴内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洒落在胯下儿子的大腿上,和那白色鱼尾婚纱的长长裙摆之上,那股如兰如麝的浓郁香气弥漫了整个室内。 “嘤嗯……呀啊……”一声声娇腻得无法化开的呻吟回荡在卧室上空,久久不能平息。 我不等妈妈从巅峰上平息下来,双手抄起那对白腻光滑的大长腿,将她从描金边白色柚木床凳上抱了下来,然后就这么抬着下半身还挂着白色婚纱鱼尾裙的妈妈,朝前面走了几步才将她放下。 “冰冰,你要干嘛呢。”妈妈双目紧闭着,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问道。 回应她的是一记迅猛有力的插入,从始至终我的肉棒一直保持着膨胀坚挺的状态,先前在那对白玉香瓜巨乳的夹击下,小小地射了一股的不多的精液后,我的大肉棒反而变得越发坚硬如铁,就算妈妈已经在我的抽插下达到了好几次高潮,但我的欲望依旧那么炙热难耐,这回更是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啊……冰冰……老公……轻点儿呀……你的弟弟太大了……顶到里面了啊。”身后愈来愈猛的抽弄让陆怡冰极为难堪,自己的蜜穴花径里还残留着先前高潮的余韵,那些翻滚抽搐的嫩肉尚未平息下来,又再次遭受儿子那根异于常人的巨茎的侵袭,这种感觉让人又爱又恨,但她极为敏感的花径却是那么的忠实,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纠缠起那根巨茎了。 我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坚实的大腿不断拍打在妈妈的肥美丰臀上,发出“啪啪啪” 的淫靡声响,这股冲击力让妈妈不由得弯曲下身子去,以便我的巨茎更方便进出她的下体,但那股力道还是很大,让她的头顶不断向前碰在一面墙上,她的脸颊贴在上面,感觉一阵冰凉的感觉。 陆怡冰抬起臻首,睁开迷蒙的美目,她的眼中还残留着一股朦朦胧胧的雾气,但面前这面镜子却是十分明亮,透过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的容颜,虽然因为贴在镜子上的缘故,五官变得有些扭曲,但镜中的自己却依旧那么美艳,无论是白玉般吹弹得破的皮肤,还是涂着香芋紫色的鲜艳樱唇,那对杏瞳仍然同二十年前般美丽,眼角丝毫不见任何的细纹,只是眼神比起当年来复杂了许多。 陆怡冰暗暗为自己感到骄傲,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保持这般娇嫩的肌肤实属不易,而她天生丽质的容貌随着岁月增长并未显出衰退,反而越发变得姣好美艳起来,这让她在无论何时都充满了自信,因为女人的容貌就是她最大的资本,很长时间内她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优势,直至今日她为自己的容貌感到庆幸。 她很庆幸自己能够在这个年龄,还能让男人为她趋之若鹜,但她并不在意那些男人投射在身上的贪婪目光,因为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男人的存在,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身后,用她那根又长又大的阳具操弄着自己。 从镜中可以看到,男人宽阔如山的肩膀,以及粗壮颀长的脖子,男人的脸庞如大理石般坚硬冷峻,五官立体棱角分明,那张无疑是很英俊的脸庞让她爱得不得了。 他头发有些长了,因为剧烈运动出的汗,有些凌乱地黏在额头上,但丝毫无损她他俊朗不凡,陆怡冰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真是太卖力了,已经持续3个小时左右,儿子一直这么生龙活虎的,他胯下的那根大玩意儿也是如此,不知疲倦般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乐。 只不过,儿子的那根玩意儿实在太长了,每次都要刺破自己的花心,捅到自己的花房内部,她真担心有一天她会把自己的肚子捅破; 而且那根东西又很粗大,每次挤进来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花径撑到了极限,腔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会被刮过,一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让她充实极了,那根大玩意给她很多的安全感,她好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强大男人所占有,被她所主宰的感觉。 不过,她心中却另有一分喜悦,因为这根大肉茎跟自己可是有着牢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自己可是看着它从一根小啾啾逐渐长大的,谁能想象得到,当年那个还要自己把尿的小玩意,时隔多年后居然能够长成这样一根又粗又长的巨茎呢; 更令她预料不到的是,这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玩意儿,过了十八年后后,居然会重新回到生养她的子宫里,而且她还用这根玩意儿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感受,让自己感受到男女之间至高的欢乐。 这种混乱的想法让陆怡冰有些羞耻,但她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官能快感却让她无暇思考太多,她只知道自己是那么迷恋这个本应是自己儿子的男人,迷恋她那根生机勃勃的大肉茎,迷恋她那种带着霸道的疼爱,迷恋她给予的安全感。 “老婆,你好美,我爱死你了。”儿子边操弄着自己,边喃喃自语道。 儿子的称呼让陆怡冰意识到自己当前的身份,镜中反映出的自己赤裸着白花花的上身,两个白玉香瓜般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气中甩来甩去,时不时碰在镜子上发出“箜箜” 的异响,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撞在冰凉的镜面上,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自己有些丰满的雪白小腹下方,是一条缀着鱼鳞蕾丝的贴身裙摆,以及长长的拖在地板上的鱼尾白纱,从正面上看这条白纱并无异样之处,可是转到镜子照不着的背面一看,才会发现那条鱼尾白纱从中被分开撩起,那具肥白丰腻的大屁股高高地掘在空中,儿子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正在胯间那白桃蜜穴里抽插着, 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到,在白桃蜜穴的两边还各系着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子,这两条带子一直连到装饰在她小腹下方的一根细细的白金链子上,这条白色蕾丝丁字裤是开档的,为了方便心爱的儿子享用自己的下体,她在贴身衣物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以确保他对自己双腿之间那块嫩肉如饥似渴的欲望。 卧室的柚木地板上随意扔着一堆衣物,有量身定制的Prada黑色西装,带风琴褶的法式白衬衣,以及Ck子弹内裤,还有一条白色轻薄蕾丝的小背心,这些与她身上残留的鱼尾白纱结合起来,预示了今晚的主题。 对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嫁给了这个男人,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一手养大的男人,今天我成了她的新娘,我是他的妻子啦。 一想起自己的全新身份,陆怡冰就不由得眉开眼笑,看着背后那个高大俊朗的壮硕男子,她简直是越看越爱,一想到可以与这个男人相伴终老,她的心中就像吃了蜜一般甜,她把那几个字在心中反复地咀嚼,嘴角不知不觉地溢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同时也把自己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扭得更欢了。 “老婆,我爱你,我会让你幸福的。”儿子加快了抽擦的幅度,她感觉那根玩意儿又膨胀了几分,这回捅进来像是要把自己的花径撑破的感觉,有了那么多的肉体经验,她对这个男人的习惯以及了如指掌,她明白男人已经快要到了发射的边缘。 “老公啊……你好棒哦……用力肏妹妹……人家快要到了……啊……快呀……” 妈妈矮下身子将背部压得更低了,裹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白胳膊紧紧地抓在镜子上,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胡乱地抓着镜面, 但与此同时却把自己丰满白腻的肥臀高高翘起,调动着胯间那具蜜穴迎合着我的抽插,她雪白丰隆的小腹一阵蠕动,花径腔壁内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抽动翻滚起来,一阵阵强大的吸力从花心一直传播到腔壁上的每一处肉褶,竭尽全力地啃咬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我口中发出一声狂吼,坚硬的臀部疯狂地耸动了十几下,然后将胯下的巨棒捅到白虎蜜穴的花心最深处,然后浑身一阵打摆子般的抽搐,大量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浇灌在她温热滑腻的花房内。 今天晚上的第一次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之久,那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带着男人满怀的爱意,冲刷着妈妈肥厚肿胀的蜜穴,将她射得一阵阵颤抖不已,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带着白色长头纱的臻首将镜子撞得砰砰直响。 妈妈把头发抵在镜子上,两条大长腿无力地颤抖了一阵,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般软软跪下,蹬在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赤裸玉足绷得紧紧的,但那十根涂着香芋紫色趾甲油的玉趾却十分放松地摊开。 她的双膝跪在那堆蓬松的白纱中,臻首伏得低低的就快要贴到地板上了,但却把那具肥美的大白臀翘得高高的,好像不愿意漏掉任何一滴精液般,迎接着我灼热而又有力的喷射。 陆怡冰看着镜中儿子急促的呼吸逐渐平息下来,他那张一向冷峻的脸部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就像是获得了心仪的玩具般露出愉快的笑意,她的那颗心也随着男人的喜悦而欢腾不已。 “儿子,我爱你,妈妈爱你。”她在心中暗暗念叨着,但从她口中喊出的却是另一种样子。 “老公,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喧嚣了一个晚上的主卧室终于平静了下来,那具原本活香活色的大落地镜已经恢复了原状,只是柚木地板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白纱鱼尾长裙,那上面还残留着女主人的体温与香味。 而此时,床上两具赤裸相对的肉体正紧紧相拥着,正沉浸在从激情巅峰下来的宁静之中,我轻抚着怀中玉人雪白丰腴的肉体,欣赏着她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的红晕,妈妈有些慵懒无力的靠在我胸前,她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第一百一十五章:尾声 同时妈妈有些撒娇地把一条赤裸的雪白大长腿架到我的腿上,把那具温香暖玉的肉体贴得更近了,她的玉足上还套着那双9厘米细高跟的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隐约可见涂着香芋紫色玉趾的蕾丝鞋尖轻轻刮在我的腿上,让我觉得有些痒痒的。 “妈妈,一想到你的第一次是熟睡中被我夺取的,我心里就有点愧疚。”我颇为遗憾道。 妈妈很敏感的看出我情绪上有些不对劲,她睁着那对春光荡漾的桃花眼把我看了又看,洁白玉齿若有所思地轻咬着下唇,过量半响她才柔声道:“冰冰,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过,今天就交给你咯。”话刚说完她就已经羞得不行,白玉般的脸上再次泛着桃红,但两只杏瞳却很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她话中所指的,就像是一团火焰烧过四肢般,浑身突然燥热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发射过的巨棒霍地竖了起来,而且硬的像根铁棍一样。 我不禁伸手抓住了妈妈细长的白胳膊,不敢置信地问道:“老婆,你真的愿意吗?” “嗯,可是据说好疼呢,你可要怜惜我哦。”妈妈轻咬着下唇,很认真地点点头,她的眼神像一直小羊般无辜与脆弱。 “那还有说,你是我的宝贝妈妈,我肯定疼你。” 我口中甜言蜜语地哄着,手指却有些急色地朝她雪白肥臀的后方探去。 “啪”妈妈轻轻地在我手上打了一记,她嘟起小嘴嗔道:“这么急干嘛,人家还要准备一下呢。” “还要准备啥?” 我有些不理解地嘟囔着,却招来妈妈的一记白眼。 她朝我撇了撇嘴角,嗔道:“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当然要准备的好好的啊。” 接着,她俯身在我那根摇头晃脑的大肉棒上亲热地吻了一口,还用手指抓着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便从床上落到地面,眼波流动地朝我笑了笑,口中却是娇滴滴地道:“要耐心点等哦,臭小子。” 然后,她便在我迷醉的目光中,扭着玉般的丰腴肉体,蹬着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一摇一摆地朝卫浴间走去。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原本整齐的床单已经变得凌乱不堪了,还粘上了许多蕴含妈妈体香的分泌物,就跟我身上残留着的性爱痕迹一般,妈妈进入卫浴间之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我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棒傲然挺立在空气中,肉棒根部依旧绑着那条白纱蝴蝶结,只是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撞击和蹂躏,原本洁白的纱巾上因为浸透了太多春水花蜜,微微有些泛着米白色。 大概等了10分钟左右,那面镜墙被推开了,妈妈娉娉婷婷地从卫浴间里走了出来,在灯光下她依旧是那么美艳动人,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上一丝不挂,除了雪白丰腻的小腹上那条白金细链连着的蕾丝丁字裤,和玉足上蹬着的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以及依旧盘着的花瓣发髻和白色长头纱。 “等久了吗?某人看起来很急呀。” 妈妈的目光聚焦到我胯间那根膨胀挺立的巨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娇声道。 我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心情却是像第一次那般紧张,双手都不知放在哪里是好,但妈妈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坦然自若地向大床走来,她踩着T台模特儿般的猫步,两条踩着9厘米细高跟凉鞋的雪白大长腿摇曳生姿,胸前那对白玉香瓜巨乳随着脚步的晃动跌宕起伏,在灯光下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像是一块美玉雕出般,配合着她脸上丰艳妩媚的眼神,浑身充满了风情万种的女人味。 待她走到我的眼前,我更加清晰的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奶油般的白腻小腹,一条闪闪发光的白金细链垂在浑圆的小腹下方,与之相连的是一条又薄又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而这条丁字裤中间开的一个小口处,那里露出的丰隆肥美白桃蜜穴已经充血肿胀得厉害,不过先前残留的白浊精液痕迹与分泌物已经被清洗过了,现在露在外头的蜜唇鲜红娇嫩得就像婴儿般。 妈妈走到床沿边却没有停下,而是就势爬上了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双手双脚趴在上面朝我爬来,她四肢着地的姿势就像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猫,而且她爬动起来的神态也像一只漫不经心、优容自若的波斯猫,她涂成香芋紫色的丰润樱唇微微张开个弧线,露出一排整齐的洁白玉齿,她的翦水秋瞳里有种迷蒙的春意,就像是只处于发情期的母猫般妩媚动人。 3米的大床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做很多动作,所以妈妈不紧不慢地爬到了大床中央,她把玉脸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低低地俯了下去,与此同时却把整个丰腴肥美的大白臀高高抬了起来,她脚上还穿着那双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头上的长白纱披在雪白的玉背后,这个造型极为怪异但却充满了性的挑逗。 “小老公,请你要了人家吧。”妈妈的声音被枕头削弱了很多,但她话中那种腻意却是足够令人热血膨胀的。 我跪在她的大白臀后,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滑不留手的丰腻臀肉,那如同奶油般白馥馥、颤巍巍的大屁股,轻轻一拍就会荡漾出一波又一波动人的肉浪,那条从小腹起的蕾丝丁字裤开档一直延伸到屁股上,再加上妈妈刻意将臀部撅得高高的,所以在那对雪白丰腴的臀肉中间,那具淡粉色的菊蕾隐约可见。 这个小小的穴眼儿我已经觊觎很久了,但妈妈一向都以怕羞和不洁为由,拒绝我对那里的进一步探索,难得她今日大胆放开心怀,将此处呈现到我眼前,我欣喜若狂之余,却不免紧张得连手指都在颤抖,只是痴痴地欣赏着那弯雅致的菊漩。 妈妈把屁股翘着,看不清后面的举动,只见老半天我都没有动作,她有些诧异地问道:“老公,你还在等什么呢?” 她边说着,边扭着腴白的腰肢,很夸张地摆了摆那高翘的屁股,只见两大坨白花花的臀肉就像是装了水的气球般,在我眼前荡出一波雪白的肉浪,那景象顿时激发了我心中的肉欲,我大吼一声,双手拔开那奶油般的臀肉,把脸凑到那对雪白肥臀中央,死命地乱亲乱嗅起来。 妈妈的大白屁股就像两座山峰般,丰腻肥美的臀肉像是海洋般淹没我的口鼻,我的脸颊游荡在这片白花花的肉海之中,鼻尖闻到的却只有沐浴露的气息与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看来妈妈先前在卫浴间里很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下体与后庭。 我的动作弄得妈妈有些难受,我高挺的鼻梁时不时碰在那圈菊眼上,每次都让她浑身轻轻地打颤,她有些难耐地从鼻中发出甜美的哼声,口中带着颤声道:“冰冰,好痒呢,别弄了。” 我此刻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她轻柔婉转的求饶只能让我更为兴奋,胯下那根大玩意儿变得越发粗长坚硬,我开始用力的掰开那肥腻的雪白臀肉,在灯光下那只粉红的菊漩变得清晰可见,一圈圈细细的纹路绕成一个小小的菊眼,那形状就跟她身上其她处地方般,充满了超越年龄的娇嫩活力,从那小菊蕾的紧致细腻程度来看,显然从未被外力侵占使用过。 “宝贝,你真的好美,我好爱你哦。” 我口中喃喃自语着,同时轻轻地把双唇贴到那粉红菊蕾上,无比温柔和迷恋地舔弄起来。 “冰冰,好难受,不要呀。”妈妈脸朝下趴在枕头里,口中一阵轻一阵急地低低呻吟着。 陆怡冰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在这个特别的晚上,将自己身上最为私密和特别的地方奉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但当她摆出这个类似动物的姿势,被儿子用嘴巴吻着自己的后庭的时候,她还是不禁一阵阵的不适与惧怕, 尤其是儿子正在用她舌头在那里舔来舔去,她心中有些发毛,因为那儿可是平时用来排泄的地方,要不是儿子执意要求,她真的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身上有任何不美之处,她希望在儿子面前展现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的美丽。 可是儿子却不这么认为,她就像一只荷尔蒙过剩的公兽一般,野心勃勃的想要占有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处洞穴,好像只有那样子才能宣告她是自己的主宰一样,不过陆怡冰并不反感儿子的心态, 她心里其实挺喜欢她这样子对自己的,她喜欢儿子对她的迷恋与痴迷,特别是她对自己肉体不知疲倦的占有欲索取,这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与安全感,就算是这种在她看来有些变态的嗜好,也是儿子看重自己的一种表现。 儿子的舌头越来越不安分了,她开始像条长蛇般往自己后庭里钻,之前她已经用手指在那儿尝试过了,但显然收效并不显着,自己那儿紧窄细致得要命,他的舌头只是稍稍进去了两寸,便被后庭内肥厚狭窄的肉壁给阻滞了, 但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依旧温柔耐心地用嘴唇在上面打转,时不时的用那条长舌向里面刺探一番,她只能暗暗祈祷,自己先前所做的清洁足够到位,可千万不要残留一丁点的不洁气息,那可就太丢人了。 在儿子的耐心与温柔之下,她渐渐变得不那么抵触起来,他的舌头能够探入的程度也越来越深,她甚至觉得那儿被舔着有一种独特的感觉,那是一种被看重和追求的感觉,她的屁股和臀肉变得放松起来,口中也多了些甜美的哼声。 不过即便如此,当儿子分开自己的屁股,将那根粗长的巨茎顶到自己的菊眼上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惧怕和担忧的把屁股往前缩了缩,儿子很细心的发现了这点,他口中轻声安慰着,渐渐让她安心了不少,但儿子的下身却很坚定地向前进发, 她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己的菊眼好像要被撑爆般,那种巨疼让她忘记了所有一切,忍不住从口中疾呼道:“啊……好疼啊……不要……冰冰……好痛……” 我费了好大一番心力,终于才提枪上马刺入了妈妈的菊眼,但妈妈那儿实在是太紧窄了,我只是稍稍进了半个龟头就被卡住前进不了,而胯下的佳人已经疼得受不了,她虽然不至于挣扎,但却从口中发出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让我心中心疼不已,我忙收住进去插入的势头,双手搂住玉人的香肩,俯在她耳边细声安慰着她。 “宝贝老婆,放松些,没事的,你不要去想就不那么疼了,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我的抚慰还是挺管用的,妈妈渐渐恢复了过来,她虽然很信服地点了点头,但口中还是幽幽地道:“冰冰,你可要怜惜我哦。” 我知道,对于女人来说,太过于温柔反而会加深这个过程,只有一次性地插入才能避免更多的疼痛,所以我在安抚达到效果后,便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向前一顶,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霍地突破菊道的限制,一下子插进去了大半根的茎身。 “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过,妈妈浑身白肉剧烈颤抖,双手双足像打摆子般拼命拍打着床单,趴在枕头上的臻首带动着长头纱用力摇摆,要不是我的双手把在腰间,她说不定就要滚到床底下去了。 这实在是太疼了,儿子的那根玩意儿本身就极粗极长,在自己的私处搅动的时候就让人有些吃不消,而菊道的伸缩性和适应能力都比不上私处,现在却被那大玩意儿整根插入,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根大棒子往屁股里捅一样,陆怡冰疼得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宝贝,你没事吧,要是受不住就说出来,我可以停止的。”儿子的声音很温柔,陆怡冰可以听出她话语里的关切,这让她心里很是受用,同时菊道内的痛楚像是轻了些。 “不,没关系的,你弄吧。”妈妈轻声答道,她的声音柔腻得仿佛可以渗入骨髓,但我却听出里面有一丝丝的颤抖,想来她为了迎合我的欲望,正努力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如此,但我此刻已经无法抑制下体的欲望,我的大半根巨棒已经渗入了她的菊道,很明显感到那肥厚的括约肌的压迫力,那种紧窄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我忍不住开始轻轻的抽动起阳具,在她的菊道内缓慢的抽插起来。 随着我巨棒的耸动,妈妈菊道内的括约肌开始逐渐适应巨棒的体积,虽然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十分艰难,但毕竟已经给我开拓出一条差不多可行的羊肠小道。 “宝贝妈妈,我的好老婆!”我口中喃喃轻语着,双手却牢牢把住妈妈那纤细滑腻的腴白腰身,胯间的肉棒在她那紧窄有力的菊道内有规律地抽插起来。 夜色已深,这间主卧室中只有一盏羽毛灯投下的昏暗灯光,而在当中那张洁白的3米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用着后入式在交媾着,男人赤身裸体露出高大健硕的身躯,而跪伏在她胯前的那个女人却是美艳得令人喷血, 她的臻首低低埋入柔软洁白的枕头中,但盘在头顶的微卷花瓣发髻和长长的白头纱,却如她腴白丰腻的身子般在轻微甩动着,她身上除了小腹上那条白金细链蕾丝丁字裤外,和细长白胳膊上套着的白色蕾丝长手套,就只有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蹬着的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 居高临下看过去,可以看见女人那白玉般的完美曲线,她肥白丰腻的雪臀就像两大坨肉球般被男人的双手掰开到极限,一条充血膨胀、青筋凸起的大肉茎正杵在其中,极其缓慢但却很有规律地抽插着。 但把视线移到那肥白的大屁股之间,却可以发觉男人的巨茎并不是插在那具已经肿胀的白桃蜜穴中,而是双臀间更往上点的那个用于排泄的器官,只见那眼紧窄细腻的淡粉色菊蕾已经被扩大到了极限,每当那根大肉茎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嫩红色的滑腻肛肉,而巨茎的茎身上还隐隐带着红丝。 男人的巨茎是如此的壮硕和粗长,让人不由得为女人的菊眼感到心疼与怜惜,这样的巨根抽插起来会造成多大的痛感,说不定里面的肛璧都要被挤得破皮了,可是这妖艳但却极富刺激的画面却让人热血膨胀。 陆怡冰把臻首深深的埋入枕头中,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她洁白的玉齿已经将枕巾死死地咬在嘴中,但从自己菊眼中传来的痛感还是让她浑身白肉一阵阵发抖, 儿子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菊蕾已经被撕裂出血,巨茎每一次的插入都生生地在自己菊道内挤出一条通道,这种撕裂的痛,她三年前就体会过一次,时过境迁,她又重新体会到这种被撕裂的痛感,相比上次醒后的余痛,而这次更加清晰。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身后是她的亲生儿子,也是她最爱的男人,现在她又是自己的丈夫了,一想起这个词她心中就甜蜜蜜的好像吃了蜜一般,身后那根在菊道内抽动的巨茎好像也没那么折磨人了。 耳边还传来儿子带着喘气的声音,她一边抽插着一边不厌其烦的说着情话儿,他的温柔体贴总是让她感动,但从儿子口中说出的话儿却更加让她心动,好像一把琴弦般在偷偷拨动着她的心,令她心里头痒痒的、暖暖的、麻麻的。 陆怡冰渐渐感到屁股里没有先前那么疼了,可能是菊道内壁分泌出物润滑的缘故,儿子的巨茎的出入变得顺利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被略微的刺疼取代了,这种无伤大雅的刺疼反而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菊道肉壁上有种麻麻的电流感, 这种与蜜穴被插入性交的感觉明显不同,但却别有一番滋味在里头,而且儿子的大肉茎实在太长了,每一次都深深的捅到了菊道尽头,她心里很害怕自己的肠道都要被捅破, 但那颗兵乓球大小的龟头抵到里头的时候,她就会发觉与菊道一肉之隔的蜜穴内一阵颤动,好像那边抽插的作用力可以传导过来般,蜜穴内的花心被那颗大龟头顶过来的余波震得抽搐不已,就好像自己的两个穴眼同时遭到他的侵袭一般,那两种差别甚大却各具特色的快感夹击到一起,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欢愉。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像火焰般灼热逼人,一半像海洋般冰冷刺人,但这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却极大加强了彼此的效果,她觉得儿子的大肉茎就像一根大烙铁般,在自己的菊道内横冲直撞的肆虐,把自己的菊蕾后庭捣得一片火辣辣的又疼又爽, 与此同时,前方的蜜穴也是波澜起伏,那感觉就如同自己平时用手指自我安慰般,花心内像一眼大漩涡般翻滚着,里面不断分泌着大量透明的春水花蜜,顺着大腿一直流淌到凌乱的白床单上,在那床单上染了两块湿透的水渍。 我双手扶着妈妈腴白丰腻的肥臀,飞快摇动的屁股带着胯间那根大肉棒在她粉红的菊蕾中抽插挺动着,那里面分泌的液体已经足够支持我用正常的频率作着活塞运动, 看着胯下通体如白玉般的尤物妈妈,用小狗般的姿势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肥美的大白屁股,任由我在她娇嫩的后庭内抽插取乐,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最大的极点,她紧窄十足的后庭使用起来的感觉,一点都不逊色于前面那具蜜穴,而且我作为第一个占有和开垦这块处女地的男性,极大满足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冰冰……冰冰啊……”妈妈口中只能反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又柔又腻荡人心魄,披在白玉般脊背上的长头纱轻轻甩动着,就像是一条大鱼的尾巴般,她两片冰片般的肩胛骨微微耸动着,上面好像已经沁出两排珍珠般的香汗, 我这才注意到她裹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胳膊很用力趴在床单上,涂着香芋紫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指紧紧的抓在枕头上,几乎要把白色的枕套给抓破了。 陆怡冰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掉般乏力,但儿子那根巨茎好像还不知疲倦的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着,她跪爬着的两条白腻大长腿已经微微颤抖着快要向下滑,不知不觉中她的大白屁股正在往下塌, 但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儿子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起来,她口中也“胡胡”的不停喘着粗气,她知道儿子快要射精了,她努力吸着气收缩着小腹,两条大白腿拼命的向内加紧,她知道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菊道提得更紧。 果然不出所料,儿子凶狠地捅了十几下后,最后深深的将龟头顶到了后庭尾端,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菊道又被膨胀的茎身撑大了几圈,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开始冲刷着自己的后庭深处。 妈妈雪白丰腻的身子像一条大蛇般剧烈抽搐,穿着9厘米细高跟白色蕾丝百合花镂空尖头鞋的玉足像擂鼓般蹬踢着床单,与此同时,她前方蜜穴被抵着的花心内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喷出大量的花蜜,她前后方两个穴眼居然同一时间到了。 在妈妈的后庭里射完身上最后一滴精液后,我全身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搏斗般软弱无力地瘫倒在那具雪白丰腻的胴体上,我满怀依恋地搂住妈妈尚在颤抖中的玉体,两人频率一致地大口喘着气,我闻着她身上温馨宜人的体香,心中充满了平安喜乐,我终于占有了妈妈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从今以后这个尤物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室内弥漫着男人精液与女性分泌物混合的淫靡气息,3米大床上的两对男女紧紧相拥着,妈妈的胴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液,她那奶油般白腻丰隆的小腹上下起伏着,小腹下方那条白金细链和头顶的白色长头纱让这具肉体显得尤为妖艳,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有气无力的摊在床单上, 一条开档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连接到小腹部的白金细链上,跟胯间那具白桃蜜穴般沾满了透明的分泌物,而就在白桃蜜穴之上的部位,那两坨雪白肥美的臀肉之间,那只原本紧窄细致的粉红色菊眼已经大变其样,那花纹整齐的菊蕾已经红肿得不得了,并且向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那只小雏菊般的漩涡已经被扩展了好几倍,里面注满了白浊浓厚的液体,而且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其中微微夹杂着几丝红色。 我轻轻吻着妈妈雪白颀长的后颈,伏在她白玉般圆润耳珠上道:“妈妈,你是我的妻子了,我会永远爱你的。” 妈妈有些慵懒地回过头来,犹带红潮的白玉脸颊上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微笑,她轻轻点着头,却没有说话,只是四肢像八爪蛇般缠绕了上来,将我缠得紧紧的再无一丝空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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