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20-22)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073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二十章 满身淫纹的云韵 萧炎离开魔兽山脉那日,是个清晨。 萧炎在山脉里磨了一个月,猎了一头二阶的岩甲兽,兽核揣了七八颗,手臂上的疤又添了几道。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再往深处走,就是三阶魔兽的地盘了,你现在还啃不动。收拾收拾,去青山镇补给。』 『老师,青山镇有客栈吧?』萧炎把兽核收进怀里,『一个月没睡过床了。』 『有。』药老哼了一声,『还有青楼。你且管住自己,别把钱花在裤裆上。』 萧炎的脸一红:『老师,我才十五!』 『十五怎么了。』药老嘟囔了一句,『你当老夫没年轻过。』 萧炎不接话了,蹲在溪边洗了把脸,抬头看了看天色,背起行囊,往山外走去。萧炎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云岚宗发生了什么,萧炎只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 同一夜,云岚宗,寝殿。 云韵坐在铜镜前,解开丝巾,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抚过颈间一道还没消的吻痕,又顺着领口,往下滑了滑。云韵的嘴角翘着一点,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云韵知道,今夜,疤脸使者的传音会来。 云韵打开柜子,拿出那双黑丝,慢慢卷上腿,卷到大腿根,银线勒进腿根的软肉里。云韵又拿出那件墨紫色的纱裙,换上,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纱裙、裹着黑丝的自己,笑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眉目还是清冷的,可眼尾那点媚意,已经藏不住了。 果然,一道传音入密,钻进云韵的耳朵:『宗主,密室里,备了样好东西。来。』 云韵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声音淡淡的:『本宗这就来。』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石桌上摆着一只玉碟、一支银针笔,还有一只瓷瓶,瓶口封着蜡。 疤脸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目光在云韵身上转了一圈,落在那双黑丝上,笑了:『宗主来得快。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走进密室,声音淡淡的:『解药快见底了,本宗不来,谁给本宗续?说吧,今夜是什么。』 疤脸使者揭开瓷瓶的蜡封,一股甜腻的香气散出来:『魂殿秘制的淫纹墨,掺着幻境秘药。今夜,给宗主纹上淫纹。纹在身上,平时隐于皮下,谁也看不见;魂殿一催,就浮出来,让宗主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淫纹墨。』云韵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又落在银针笔上,唇角勾了勾,『魂殿这秘方,纹过多少人?』 『不多。』疤脸使者笑了,『这墨金贵,魂殿只给最要紧的人用。宗主的身份,配得上这瓶墨。纹上之后,宗主这身子,就是魂殿的记号了。』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淫纹?纹吧。本宗倒要看看,魂殿的手艺配不配得上本宗的身子。』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痛快。』 云韵自己解开衣带,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云韵又自己挑开肚兜的带子,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云韵走到石床边,自己躺下,手腕伸到石床两侧,声音淡淡的:『绑吧。不绑,本宗怕自己手痒,碰坏了魂殿的墨。』 疤脸使者用麻绳把云韵的手腕绑在石床两侧,又拈起银针,握住云韵的手:『先取血调墨。』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手指伸直了些:『要血?取就是。本宗的血,配魂殿的墨,正好。』 银针刺进云韵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来,滴进玉碟,与那汪紫黑的墨汁融在一起,泛出一层诡异的暗光。云韵看着那滴血融进墨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淡淡开口:『这墨,倒是好看。血和墨搅在一起,像本宗和魂殿。』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蘸进玉碟,笔尖吸饱了墨:『宗主,纹些什么,魂殿说了算。』 云韵嗯了一声:『纹吧。纹得好看些,本宗夜里还要照镜子。』 疤脸使者把银针笔在玉碟里蘸了蘸:『宗主放心。纹完之后,这身字和图,宗主想叫它们出来,它们就出来。』云韵淡淡开口:『怎么叫?』疤脸使者笑了:『魂殿的诀,宗主学不会。宗主想见它们,来密室便是。魂殿的笔,随时伺候。』云韵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银针笔落在云韵的颈后。 针尖落下之前,云韵的颈后皮肤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开。云韵自己把青丝拢到一边,露出整片颈后:『这儿光着,纹起来方便。』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自己露出来的颈子,笑了:『宗主倒是省心。』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云韵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又落回去,声音还是淡淡的:『这针,倒是不疼。魂殿的手艺,比本宗想的强些。』 疤脸使者握着银针笔,在云韵的颈后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茎身青筋盘虬,茎身上缠着一行小字,一笔一划:魂殿的母狗。画完,疤脸使者退后半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韵看不到颈后,只淡淡问:『纹的什么?』 『一根鸡巴,缠着一行字: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笑了,『往后宗主低头,看不见;可谁站在宗主身后,都能看见宗主的记号。』 云韵的唇角勾了勾:『嗯,本宗记下了。往后再有人看本宗的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魂殿的记号。继续。』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锁骨下方,勾出两个大字:婊子。针尖游走的时候,云韵的锁骨轻轻颤了一下,又稳住。云韵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那两个渐渐成形的字,声音淡淡的:『婊子。倒是个好称呼。』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 『喜欢。』云韵的唇角勾着,『本宗当了二十年的仙子,如今换个称呼,新鲜。』 银针笔继续往下,落在云韵的乳房上。 云韵自己抬手,把一边乳房托起来,方便疤脸使者落笔,声音淡淡的:『这儿要纹什么?』 『乳尖上各纹一个字。』疤脸使者笑了,针尖落在云韵左边的乳尖上,一笔一划,勾出一个骚字,『左边的,纹个骚。』 针尖在乳尖上刺纹,又疼又酥。云韵的乳尖已经硬了,被针尖刺得轻轻发颤,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压回去,声音还是稳的:『嗯,骚。本宗认。』 『右边的,纹个奶。』疤脸使者把银针笔移到右边乳尖上,又勾出一个奶字。针尖在乳尖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乳尖颤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渗出来,洇湿了石床。云韵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奶。本宗的奶,配这个字,也配。』 乳尖上的字纹完,银针笔移到乳房下缘,勾出一圈小字,围成半圆:肉便器。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唇角勾了勾:『肉便器。魂殿倒是会起名。』 『宗主这身子,往后就是魂殿的肉便器。』疤脸使者笑了,『上头一张嘴,下头一张嘴,都喂魂殿的鸡巴。』 云韵嗯了一声:『本宗记下了。』 针尖移到乳沟处之前,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圈字,忽然问:『魂殿催动的时候,这些字亮起来,外人瞧得见么?』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是斗皇,魂殿的纹,只亮给魂殿瞧。亮起来的时候,只有宗主自己看得见。』云韵嗯了一声:『那好。省得本宗还要防着弟子。』 银针笔又落到云韵的乳沟处,勾出一根竖着的阴茎图案,龟头朝上,抵着云韵的下巴方向。云韵看着那根纹在乳沟里的阴茎,声音淡淡的:『这根,纹得不够粗。下次,让魂殿的笔再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出了声:『宗主这是嫌自己的纹不够骚?』 云韵淡淡地看了疤脸使者一眼:『本宗的身子,要纹就纹最好的。既然要当母狗,就当最体面的母狗。』 银针笔落到云韵的小腹上。 云韵低头,看着针尖从耻骨上方起笔,勾出两个大字,一笔一划,渐渐成形:骚货。两个字下面,又勾出一幅图:一根粗大的阴茎,龟头圆胀,顶进一个张开的穴里,两片阴唇、阴蒂都纹得清清楚楚,龟头前端纹着三滴喷出的精液,溅在穴口周围。 云韵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幅图,看着那两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这图,倒是比字还传神。魂殿的笔,纹本宗的穴,倒是纹得仔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穴,魂殿最熟。纹出来的,自然最像。』 『最像?』云韵的唇角勾了勾,『那本宗问你,本宗的穴,是紧,是松,是深,是浅?』 疤脸使者手上的笔没停,声音带着笑:『紧,深,会吸,还会自己吐水。魂殿肏过那么多穴,宗主的穴,排得上号。』 云韵嗯了一声,闭上眼,像是很满意这个评价:『纹得对。』 针尖在小腹上游走,墨汁渗进皮肉,又疼又凉,可墨里的药催着,一股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云韵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淫水渗出来,洇湿了亵裤。云韵没有掩饰,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这墨里的药,倒是会挑地方发作。』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的身子,比宗主的嘴诚实。』 云韵没有接话,只是闭上眼,任银针笔在小腹上收尾。最后一笔落下,云韵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小腹上那两个大字和那幅图,已经纹完了。 纹完小腹,云韵低头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龟头前端那三滴精液,纹得又细又真,像真的溅在她肚皮上。云韵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了描那三滴精液的位置,又收回去:『这墨,倒是会挑地方溅。』 银针笔移到云韵的腰后,勾出两个大字:欠肏。针尖在腰窝上游走的时候,云韵的腰轻轻塌了一下,又稳住。云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淡淡的:『欠肏。嗯,是实话。』 疤脸使者又让云韵翻了个身,趴在石床上,银针笔落在云韵的臀部上。两瓣臀肉上,各纹了一个大字,左边一个肉,右边一个便,臀缝上方,又纹了一个器字,连起来,正是肉便器。臀缝处,还纹了一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的褶皱,纹得清清楚楚。 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淡淡的:『肉便器。本宗这张床,往后倒是名副其实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菊穴的图也纹上了。魂殿是想连后头也一起用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若肯,魂殿自然笑纳。』 云韵嗯了一声:『再说。先把前头伺候明白。』 针尖在臀肉上游走的时候,又疼又酥,云韵的腰窝轻轻陷下去,又稳住。她忽然想,自己当了二十年宗主,臀上从来只挨过衣裳料子,如今倒好,头一回被笔尖伺候。云韵想着,唇角勾了勾,没有出声。 银针笔最后落到云韵的大腿内侧。 针尖从膝弯内侧起笔,在左腿内侧勾出一根粗大的阴茎图案,龟头圆胀,一路指向腿根穴口的方向。右腿内侧,又勾出一个张开的穴的图案,两片阴唇、阴蒂、穴口,纹得分明。这一处最是敏感,针尖每落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没有躲,甚至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声音淡淡的:『这处,倒是该纹。往后本宗自己照镜子,也能看见自己的穴长什么样。』 疤脸使者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银针笔,退后一步,看着云韵身上那些暗红的纹路,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了。』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字和图,看着自己乳下的字,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图,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魂殿的手艺,本宗认了。』 疤脸使者走上前,掌心贴在云韵的小腹上,一道黑气从掌心里涌出,没入云韵的皮肉。云韵只觉得小腹一烫,那些纹路开始往皮肤深处沉,一寸一寸,消失不见。等黑气散尽,云韵低头再看,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云韵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淡淡开口:『藏得倒是干净。』 『宗主以为完了?』疤脸使者笑了,退后两步,手指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 云韵浑身一颤。 那些沉入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浮了出来。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乳下,肉便器三个字围成半圆;乳沟里,那根阴茎图案竖着,龟头抵着下巴。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腰后,欠肏两个字。臀上,肉便器三个字,臀缝里,那个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着。大腿内侧,阴茎图案和穴图案,一路亮到大腿根。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看着小腹上那两个字,看着乳下那三个字,呼吸轻轻顿了一下,又稳住了。 云韵开口,声音淡淡的:『纹得不错。』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不嫌这些字难看?』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满身亮着紫黑纹光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难看?本宗是云岚宗宗主,也是魂殿的母狗。这两样,本宗都当得。字纹在本宗身上,是本宗的身价。』 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疼又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皮下游走。云韵的腿根颤了一下,淫水又渗出来。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抚过那幅图,唇角勾着:『这纹,催起来倒是会说话。本宗都能听见它们在本宗皮底下叫。』 疤脸使者笑了:『往后魂殿一催,宗主满身的字和图就亮起来,连宗主的穴,都会跟着它们一起叫。』 药力忽然全面发作,从骨头缝里涌出来。云韵的腿根一软,整个人瘫在石床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床洇湿了一大片。云韵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只是淡淡开口:『药发了。来肏吧。』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子。』 疤脸使者解开云韵手腕上的麻绳,把云韵翻了个身,按在石床上。云韵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腰塌下去,声音淡淡的:『用点力。本宗受得住。』 淫纹亮了一分。 疤脸使者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的穴肉,碾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每顶一下,云韵身上的淫纹就亮一分,小腹上那两个大字,随着抽插一明一暗,亮得惊人。纹光浮出来的地方,又烫又痒,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颤着,像有无数只手,在云韵的皮底下揉着,揉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伸手,指尖碾着云韵腰后那两个字:『欠肏。宗主自己看看,这两个字,是不是在发烫?』云韵趴在石床上,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烫……本宗能觉着……它们在本宗腰上烧……』 『宗主,看看镜子。』疤脸使者笑了,指了指石床对面的铜镜,『看看自己身上写的什么。』 云韵抬起头,看向铜镜。 镜中的女人,趴在石床上,浑身泛着紫黑的纹光,颈后缠着一行小字,锁骨下写着婊子,乳尖上一边一个骚字和奶字,乳下写着肉便器,小腹上写着骚货,下面是一幅阴茎插进穴里的图,腰后写着欠肏,臀上写着肉便器,大腿内侧亮着阴茎和穴的图案。她被一个灰袍男人从后面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脸上又红又乱,张着嘴,漏出连自己都不再压着的吟声。 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满身的字和图,唇角勾了勾:『纹得不错。本宗这副模样,倒是比端坐大殿还好看。』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喜欢就好。那往后,魂殿一催,宗主就亮着这一身字,让云岚宗的弟子们看看,他们的宗主是什么货色。』 云韵的声音从吟声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淡的:『……用不着催……本宗自己……也会亮给魂殿看……』 魁梧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白面使者握着云韵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云韵自己握紧,上下撸动起来。 云韵趴在石床上,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撸着一根,身后顶着一根。淫纹随着抽插一明一暗,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在夜明珠的光下清清楚楚。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浑身亮着淫纹的、被三根阴茎包围的女人,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笑,又哑又软。 『宗主笑什么?』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是认命了,还是想通了?』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哑,却还是带着那点淡淡的架子:『本宗早就想通了。云岚宗的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都当得。你们肏得本宗舒服,本宗就赏你们。』 疤脸使者笑了:『那宗主可要赏得大方些。』 疤脸使者退后半步,把云韵从石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铜镜前,满身的淫纹还亮着。疤脸使者站在云韵身后,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说:『宗主,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字,自己摸自己。』云韵看着镜中那个满身亮着字的女人,犹豫了一瞬,伸出手,指尖探进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被从后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镜中的女人,浑身亮着紫黑的纹光,嘴里漏着吟声,指尖揉着自己的穴,被身后的男人肏得腰肢乱晃。云韵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这画面……本宗自己看着……都觉着骚……』疤脸使者笑了:『骚就对了。宗主越骚,魂殿越爱。』 云韵被肏到高潮的时候,淫纹全亮。小腹上的骚货、乳下的肉便器、颈后的魂殿的母狗,亮得几乎灼眼。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石床上。云韵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没有压,没有咽,就那么漏了出来。 『……啊……』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好深……好爽……本宗……还要……』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过来,正面又肏了一回。云韵仰躺在石床上,两条腿架在疤脸使者的肩上,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随着乳肉一晃一晃的,乳下的肉便器三个字,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颤。云韵看着自己胸前那些字,看着疤脸使者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忽然笑了,声音又软又哑:『……魂殿的使者……肏着魂殿的母狗……这画面……倒是配……』 白面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身侧,伸手,指尖描着云韵锁骨下那两个字的轮廓,一下一下地划:『婊子。』又描向小腹,『骚货。』又转向乳下,『肉便器。宗主的字,魂殿要一笔一笔,认熟了。』 云韵被指尖描得浑身发颤,声音又软又哑:『……认熟了……往后夜里……好找本宗的身子……』 魁梧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云韵自己动了起来,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云韵的乳肉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尖上的骚字和奶字,在纹光里一明一暗。 云韵越动越快,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她忽然想,自己从前坐在大殿上,一坐就是半天,腰板挺得笔直;如今坐在阴茎上,腰却软得像水。云韵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浪叫起来。魁梧使者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宗主笑什么?』云韵喘着气:『……笑本宗自己……从前端得太久……如今塌得飞快……』 白面使者扶着阴茎,走到云韵面前。云韵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云韵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坐着一根,手里还撸着一根,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念出来。念出自己身上写的字。』 云韵吐出嘴里的阴茎,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却一字一句,念得清楚:『……骚货……』 『还有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乳下那三个字:『……肉便器……』 『颈后呢?』 云韵偏过头,虽然看不见自己的颈后,可那些字已经刻进了云韵的骨头里:『……魂殿的母狗……』 『腰后呢?』疤脸使者又问。 云韵的声音又哑又软:『……欠肏……』 『臀上呢?』 『……肉……便……器……』 『乳尖上呢?』 云韵低头,看着自己左边乳尖上那个字,又看了看右边,声音又软又媚:『……骚……奶……』 那六个称呼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缩,又高潮了。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淫纹亮得刺眼。云韵的嘴角翘着,翘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宗主把身上的字念了个遍。』疤脸使者笑了,『念完之后,宗主的穴,倒是比方才更会吸了。』 云韵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字是魂殿纹的……穴是魂殿肏的……本宗念一念……应该的……』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乳沟里。云韵瘫在石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淫纹还在皮肤上亮着,一明一暗,随着云韵的喘息渐渐暗下去,一寸一寸,隐回皮下。 云韵躺在石床上,数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嘴里一口,穴里一泡,脸上几滴,乳沟里一滩。数完,云韵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如今倒是样样齐全了。云韵的唇角勾着,看着那些淫纹一点一点暗下去。 等淫纹完全隐没,云韵的皮肤又恢复了光洁。 云韵躺在石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看着自己乳下光洁的皮肤,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云韵伸出手,指尖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抚过那片藏着骚货两个字和那幅图的皮肤,唇角勾了勾:『藏得倒是干净。等魂殿一催,再亮出来。』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往后魂殿的药,宗主的纹,都管够。』 云韵撑着石床,慢慢坐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理好衣裙,拢好青丝,系好丝巾。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声音淡淡的:『魂殿的笔,本宗记下了。下回,记得把那根纹粗一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魂殿的笔,往后会常常想起宗主的。』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闩上门,坐在铜镜前,解开衣领,看着自己光洁的锁骨,又撩起衣摆,看着自己光洁的小腹。什么痕迹都没有。可云韵知道,婊子两个字就在锁骨下面,骚货两个字就在小腹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就在骚货下面,等着魂殿下一次催动。 云韵坐在镜前,忽然抬起手,学着疤脸使者的样子,掐了个诀,低低地喝了一声:『现。』 什么都没有发生。云韵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云韵看着镜中自己光洁的皮肤,笑了一下:『藏得倒是严实。连本宗自己,都叫不出来。』 可云韵知道,皮底下的东西是真的。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抚过锁骨,抚过乳尖,那些地方,都藏着字,藏着图,藏着魂殿的记号。云韵在心里数了数:颈后一处,锁骨一处,乳尖两处,乳下三字一处,乳沟一处,小腹一处,腰后一处,臀上三字一处,臀缝一处,大腿两处。一共十三处。云韵数完,对着镜子,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云岚宗宗主,魂殿的母狗。本宗这两样,都当得。十三处记号,本宗也当得。』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一面铜镜。镜中的自己,满身亮着紫黑的纹光,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一个字一个字地亮着。云韵在梦里对着镜子笑,笑着笑着,镜中的字亮得更盛了,亮得整面镜子都映着紫黑的光。云韵在梦里伸手,摸了摸镜中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两个字,又烫又痒。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腿间湿了一片,嘴角却翘着。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的朱砂点得端正。云韵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弟子们垂手而立,没有人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坐在主位上的时候,小腹上那片皮肤,会隐隐发烫,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面呼吸,等着夜里,再亮出来。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低头批文书的时候,会忽然想起皮底下那些字,想着想着,腿间就热了,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午后,云韵批完文书,站起身,走到窗边,撩起衣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皮肤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可云韵知道,骚货两个字就躺在那里,那幅图就躺在那里,等着夜里亮起来。云韵放下衣摆,转身,走回案边,继续批文书。批到一半,又撩起衣摆看了一眼,才放下。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今日的丝巾,好像比平日厚些。』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这几日风大。』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想着丝巾底下藏着的那根阴茎图案,想着那行小字,唇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又压平。 散朝之后,云韵走到后山,在密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云韵伸手,摸了摸门板,指尖停在门环上,又收回来。她想着皮底下那些字,想着它们亮起来的样子,腿间又热了。云韵没有进去,只是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寝殿。 千里之外的官道上,萧炎背着行囊,大步走着。青山镇在望的时候,萧炎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来路。魔兽山脉连绵的轮廓横在天边,云岚宗在那个方向更远的地方。萧炎不知道,那座宗门里,有人正躺在大殿的主位上,想着自己皮底下的字。萧炎只知道,自己该赶路了。 萧炎不知道云岚宗里那间密室,不知道云韵身上那些纹,不知道皮下面那些字和图。萧炎只知道,青山镇就在前面,三年之约的路,还很长。 第二十一章 老罗头借逼毒揉小医仙 青山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靠着魔兽山脉的余脉,往来的佣兵和猎户不少,镇上的药铺、铁铺、酒馆,一家挨着一家,白日里人声鼎沸。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青山镇的时候,正是午后。萧炎在镇口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又问了路,直奔万药斋。药老说,青山镇的万药斋,是方圆百里药材最全的地方,筑基灵液的几味辅药,那里多半有得卖。 青山镇的街面热闹,佣兵、猎户、药贩子来来往往,路边摊上摆着兽核、兽皮、药材,吆喝声此起彼伏。萧炎一路走,一路看,心里暗暗记着药老说的行情。走到万药斋门口,萧炎先闻到了一股浓淡相宜的药香,混着一点不知名的花香。萧炎掀帘进去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万药斋的掌柜,多半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药师。没想到柜台后坐着的,是个白衣少女。 万药斋的门面不大,药香却浓。萧炎掀帘进去,柜台后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低头给人诊脉。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白衣素净,长发及腰,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女子的指尖搭在病人的腕上,声音轻声细语的:『大叔,你这是累着了,气血两亏,回去抓两副补气的药,歇几日就好了。』 病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女子抬头,看见萧炎站在门口,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买药还是看诊?』 萧炎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耳根悄悄红了:『买、买药。筑基灵液的辅药,紫云芝、青叶草,有没有?』 『有。』女子起身,走到药柜前,一边抓药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小兄弟年纪不大,倒是会炼药。这几味辅药,寻常炼药师可配不全。小兄弟,你炼药的时候,火候掌不住,是不是因为心里有火呀?』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火气大,是炼药炼的!』 『炼药炼的?』女子抓药的手没停,声音却带着笑,『那姐姐这儿有清火的药,保管管用。小兄弟要不要来一副?』 『不、不用!』萧炎慌忙摆手,『我、我喝凉水就行!』 女子笑出了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带着一丝揶揄:『小家伙,这丫头是个药师好苗子,手上的药草香,是常年摸药摸出来的。你要是想学炼药的火候,跟她多聊聊,没坏处。』 『知道了,老师。』萧炎在心里应了一声,又看了女子一眼,见她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心跳又漏了一拍,『我、我是炼药的,火气大是正常的。药就不用了。』 『炼药的?』女子的眼睛亮了亮,『小兄弟炼的是几品丹?』 『二品。』萧炎挺了挺胸,『还、还在学。』 女子的眉眼弯得更深了:『二品炼药师,在青山镇可不多见。小兄弟要是得了空,来万药斋坐坐,跟姐姐讲讲炼药的事,姐姐请你喝茶。』 萧炎的脸又红了:『好、好。』 萧炎接过药包,丢下金币,逃也似的出了门。背后传来女子轻轻的笑声,又软又脆,叮叮当当的。小医仙看着少年逃走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红透的耳根,嘴角弯了弯,又低头,继续整理药柜。小医仙低头整理药柜,指尖划过一格格药匣,想着那少年红着耳朵说『喝凉水就行』的样子,又笑了一声。笑完,小医仙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萧炎站在门口,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想,这姑娘笑起来,可真好看。 那女子,就是青山镇万药斋的医师,小医仙。 小医仙今年十七,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一手诊脉开方的本事,在青山镇一带颇有名气。小医仙性子温软,说话轻声细语,救人时却格外果断,镇上的人提起她,都要竖起大拇指。小医仙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双手,天生就是摸药、摸脉的。她的手又白又软,指尖常年沾着药草的香气,镇上的人都说,小医仙这双手,是菩萨手,摸一摸,病都好三分。 第二日,万药斋门口支起了一张义诊的摊子。 是镇上请来的游方医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自称姓罗,说是路过青山镇,借万药斋的地界摆几日义诊,分文不取。老罗头医术不错,诊脉开方,说得头头是道,半日工夫,就看了二三十个病人。 小医仙站在一旁看了半晌,心里暗暗佩服。其间有个猎户来看腰伤,老罗头让小医仙上手诊脉,小医仙搭了脉,又按了按猎户的腰,说得头头是道。老罗头听了,连连点头:『姑娘这手脉,青山镇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小医仙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老罗头看着小医仙低头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目光顺着小医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又收回去。没人看见他袖子里那根手指,轻轻捻了一下藏着的药包。 『姑娘。』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你这手,天生的摸药摸脉的好手。可惜了,只用来摸脉。』 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夸她,低头笑了笑:『老先生过奖了。』 傍晚收摊的时候,老罗头笑呵呵地端了一碗茶过来:『姑娘,辛苦你了,陪着老夫站了半日。喝口茶润润嗓子。』 小医仙接过茶,笑着道了谢,没有多想,喝了一口。茶汤微甜,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花香。小医仙又喝了两口,放下茶碗,继续收拾摊子。收拾的时候,小医仙咂了咂嘴,觉得这茶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收拾到一半,小医仙忽然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 先是腿间,一股热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根,走到小腹,酥酥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在挠。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以为自己是被日头晒的,伸手摸了摸脸,烫得厉害。小医仙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怎么……怎么这么热……是晒着了么……) 老罗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姑娘,你怎么了?』 『我……』小医仙的声音发飘,『头有些晕,腿也软……许是晒着了……』 老罗头伸手,搭上小医仙的手腕,诊了诊脉,眉头皱起来:『姑娘,你这脉象不对,怕是中了山里的瘴毒。青山镇靠山,日头毒,瘴气也毒。这毒不赶紧逼出来,往血脉里一钻,可就要落下病根了。』 小医仙心里一慌:『瘴毒?我……我怎么中的……』 『多半是这几日上山采药,沾上的。』老罗头扶着她的胳膊,往万药斋后院走,『老夫给你施针逼毒,不出一炷香,就能解了。来,先进内室。』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被老罗头扶着,进了后院的内室。内室不大,一张榻,一只药箱,窗子半掩着,光线昏黄。小医仙被扶着在榻上躺下,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亵裤里湿乎乎的,她以为是汗,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 老罗头关上门,走到榻边,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瘴毒走的是经络,得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把毒气逼出来。有些地方……老夫的手得按上去,姑娘莫要见怪。』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老先生尽管施针,治病要紧。』 老罗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手腕上扎了一针。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小医仙轻轻颤了一下。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开口:『姑娘,你这毒不轻,光靠针,逼不干净。得配着推拿,把毒气揉开。老夫先给你揉开肩颈。』 老罗头放下银针,两只手按上小医仙的肩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小医仙的肩颈被揉得又酸又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又赶紧咬住唇。老罗头听着那声气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姑娘的筋骨,软得不像常年摸药的。往后要是再有人这么按姑娘,姑娘可得躲开些。』小医仙没听懂,只当老先生是说毒气凶险,红着脸应了一声:『嗯……』 『毒气往上走,堵在肩颈。』老罗头的手顺着小医仙的肩,往下滑,揉过她的后背,揉过她的腰,『这儿堵得厉害,得揉开。』 老罗头的手揉过小医仙的腰,又往上,隔着衣料,停在小医仙的胸口:『姑娘,毒气第二处积的,是这儿。胸口的气不顺,毒气就下不去。姑娘忍着些。』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下意识想躲:『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按么……』 『要按。』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胸口的气血不通,毒气堵在上面,光按下面,逼不干净。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这个道理。』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躺了回去,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老先生按吧……治病要紧……』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掌心隔着布料,覆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小医仙的乳肉被隔着衣料揉着,又酥又麻,乳尖隔着布料被掌心碾过,轻轻硬了起来。小医仙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乳尖,只当是胸口的气血被揉活了,又羞又慌,咬着唇,一声都不敢出。 『姑娘这胸口,堵得倒是厉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衣料,找到小医仙的乳尖,轻轻一捻,『这儿的气最死,得捻开。』 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又死死咬住唇:『老、老先生……那里……那里疼……』 『不是疼,是堵。』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指尖隔着衣料,又捻了捻那点,『捻开就好了。姑娘忍着。姑娘摸摸看,这两粒是不是硬起来了?那就是毒气顶的。』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可那两粒确实硬硬的,顶着衣料,又胀又酥。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起来,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下走,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硬了……真的硬了……是毒气……一定是毒气……)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揉到小医仙的腰侧,又揉到小医仙的小腹。小医仙的小腹被按得轻轻一颤,一股说不清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走到腿根。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她想躲,又想着老先生是在给自己逼毒,只能咬着唇,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 『姑娘的毒气,已经往下走了。』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掌心贴着那处,慢慢地揉,『得顺着毒气往下逼。姑娘忍着些。』 老罗头的手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隔着衣裳,力道隔了一层。姑娘把衣摆撩起来,老夫直接揉皮肉,毒气逼得快些。』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衣摆撩到小腹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老罗头的掌心贴上小医仙光裸的小腹,又热又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肚皮轻轻起伏着,不敢动。 掌心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小腹,越揉越往下。小医仙的呼吸乱了,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从腿间渗出来,亵裤被洇湿了一小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当是毒气在往外走,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毒……』 『毒在往外走,好事。』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隔着衣料,揉过小医仙的小腹,又往下,按在她的大腿根,『这儿堵得最厉害,毒气全积在腿根了,得揉开。不然这毒往穴里一钻,姑娘往后可就难了。』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按在小医仙的大腿根上,慢慢地揉。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腿间那股热越来越重,淫水隔着亵裤渗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咬着唇,声音发着颤:『老先生……我……我这是……』 老罗头没有答话,两只手都按上小医仙的大腿根,隔着衣料,从两侧往中间揉。小医仙的腿根被揉得又酥又软,忍不住想夹腿,老罗头的手却稳稳地按着:『别夹。夹住了,毒气就堵住了。』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得湿透,连外裙都洇出一片深色。小医仙看着那片深色,又羞又慌,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老罗头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小医仙的腿根内侧扎了一针:『毒气走到这儿了,得用针引一引。』针尖扎进腿根内侧的嫩肉里,又疼又酥,小医仙的腿根颤了颤,淫水又渗出来。老罗头捻着针,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处,血脉最活,毒气最爱往这儿钻。姑娘忍一忍,等针引过气,毒气就往下走了。』 小医仙咬着唇,不敢动,只觉得那根针扎在腿根,又胀又酥,连带着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毒气在往外逼,姑娘忍一忍。』老罗头拔出银针,指尖隔着亵裤,按在小医仙的腿根最深处,轻轻一按,『这里,就是毒气最重的地方。按开它,毒就出来了。』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小医仙的穴口上,轻轻地揉。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住了。小医仙不知道那是穴口,只知道那里被隔着布料揉着,又酥又麻,一股股陌生的快感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发颤,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吟声。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那里……那里怎么……』 『那是经脉交汇的地方。』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气都积在那儿,不揉开,毒出不来。姑娘忍着,一会儿就好。』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腿根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把那处送到老罗头的指尖底下。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发着颤:『老先生……这声音……怎么……』 『毒水往外走的声音。』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的毒,比老夫想的还重。这才逼出来一半,剩下的,还得再揉。』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小医仙的穴口,又找到顶端那一点,隔着布料,轻轻地拨弄。那一点被隔着湿布一碰,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啊……!』老罗头的手指没有停,隔着湿布,又揉又捻,那一点渐渐肿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挺。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阴蒂,只当是毒气最重的地方,被揉得又胀又酥,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她腰肢发软,腿根直颤。『老先生……那里……那里好奇怪……』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又胀……又麻……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毒气要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住了,别夹腿,夹住了毒就出不来了。』 小医仙羞得想死,可为了逼毒,只能咬着唇,把腿分开,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腿根最深处揉着、拨着。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腿间那股陌生的感觉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老先生……我……我不行了……』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毒……毒是不是……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的指尖,隔着布料,又重又快地揉着那一点,『姑娘,再忍忍,毒马上就出来了。』 那一点被隔着湿布又重又快地揉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不受控制地分开,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小医仙想喊停,又想着毒快出来了,不能停,只能咬着唇,任那股陌生的感觉把自己淹没。小医仙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着自己是医者,知道人体经脉,可老先生说的那些地方,她从来没在医书上看过。可她又想,许是自己学艺不精,许是瘴毒本就古怪。小医仙来不及细想,快感又涌上来,把她脑子里那点疑问,冲得七零八落。『老先生……我……我忍不住了……』小医仙的声音碎成一片,『要出来了……毒……毒要出来了……』 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隔着亵裤涌出来,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又死死咬住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湿透的衣料,心里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是……』 『毒水出来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气重,这一回逼出来的,比老夫想的还多。姑娘摸摸看,腿间是不是热乎乎的?那就是毒气在往外走。』 小医仙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腿间,果然又湿又热。小医仙收回手,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热的……』 『热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又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水腥甜,是毒根的味道。老夫闻一闻,就知道毒逼得干不干净。姑娘把亵裤解下来,让老夫看看。』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老、老先生……这……这怎么好……』 『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水里的气色,能看出毒根的深浅。姑娘若是讳疾忌医,这三日的毒,怕是要再拖三日。』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湿透的亵裤解了下来,团成一团,递过去。老罗头接过,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嗯,腥甜,正是毒根的味道。姑娘的毒,逼得干净。』 小医仙低着头,耳朵根红得要滴血,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毒……逼干净了么……』 『逼干净了。』老罗头把亵裤还给小医仙,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这毒中得不浅,好在逼得及时。今日先逼出大半,还剩些根子,三五日后再逼一回,就能断干净了。』 老罗头又握起小医仙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按在她腿间那一点上:『姑娘,这毒有反复。三日之内,毒气可能再次涌上来。到时候老夫不在,姑娘得学会自己逼。就是这儿,记住了,毒气上来的时候,就用指尖,隔着布,这样揉。揉到毒水出来,就好了。』 老罗头握着小医仙的手,隔着湿布,揉了两下。小医仙的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她慌忙想缩回手,老罗头却按着没放:『姑娘别怕,这是逼毒的法子。姑娘自己试试。』 小医仙红着脸,学着老罗头的样子,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一颤,又酥又麻,小医仙慌忙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老、老先生……我……我不敢……』 老罗头笑了:『不敢,毒气反上来的时候,难受的可是姑娘自己。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治病要紧。』 小医仙咬着唇,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记住了……』 小医仙愣愣地躺在榻上,听着老先生的话,心里半信半疑。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小医仙只知道,方才那种感觉,又羞人,又陌生,身子却好像……记住了。记不住那双手的样子,却记住了那双手揉过的地方,记住了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记住了……什么记住了……小医仙啊小医仙,你在想什么……) 小医仙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把衣摆理了理,腿间湿透的衣料贴着皮肉,又黏又热。小医仙不敢看老罗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姑娘客气。』老罗头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几日莫要碰凉水,莫要劳累。三日后,老夫再来给姑娘逼毒。到时候,毒根一断,姑娘的身子,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老罗头走了,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坐起来,红着脸,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又打了盆水,偷偷洗了,晾在窗边。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怎么会逼出那么多水来。小医仙又想起老先生说的『会出水』,心里半信半疑,可自己确实出了水,那老先生说的,应该就是真的吧。 (应该……是真的吧……)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水光。小医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领口,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敢抬起头。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衣料,心里又慌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老先生的话,可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比方才轻快了些。可轻快归轻快,腿间那股热,却一直没有散。 小医仙坐在榻边,望着窗外,腿间那股黏腻还贴着皮肉,又热又痒。小医仙伸手,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透,身子轻轻一颤。小医仙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小医仙想起方才那种感觉,想起那股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心跳得厉害,又羞又慌。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隔着衣料,又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可那处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碰,竟又酥又麻,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又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傍晚,萧炎又来了万药斋。 萧炎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上一片潮红,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萧炎喊了一声:『姐姐?』 小医仙回过神,看见萧炎,慌了一下,又赶紧堆起笑:『小兄弟,又来买药?』 『嗯。』萧炎挠了挠头,『上回那两味药,我还想再买些。』萧炎顿了顿,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摆手:『没、没有,是日头晒的。』小医仙低下头,装作抓药,声音有些发虚,『你、你要买什么药?』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又赶紧缩回去。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付了金币,走出门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红红的。 萧炎没有多想,只当这姑娘今日心情不好。萧炎走出几步,又折回来,站在万药斋门口,冲着柜台后喊了一声:『姐姐,明儿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野果子。』 小医仙抬起头,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好。』 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暖意。可那暖意还没散,小医仙又想起白日里内室里的事,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又慌了起来。小医仙摇了摇头,把那点慌乱压下去,低头继续整理药柜。 第二日,萧炎真的来了,怀里兜着一兜野果子,红红绿绿的,还沾着露水。萧炎把野果子往柜台上一放:『姐姐,魔兽山脉摘的,甜得很。』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倒是个守信的人。』小医仙拿起一颗野果子,咬了一口,汁水甜得眯起眼:『嗯,甜。』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年多大了?』小医仙愣了一下,弯了弯眉眼:『十七。你问这个做什么?』萧炎的脸一红,慌忙摆手:『没、没什么,随口问问。』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又笑了一声:『小兄弟,你不会是想给姐姐说媒吧?』萧炎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没有!』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耳根又悄悄红了,慌忙低下头:『那、那我走了,还要去炼药。』小医仙看着少年慌慌张张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可等萧炎走远了,小医仙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心里那点甜意,又乱了起来。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那颗野果子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她想着萧炎的笑,又想着老罗头的手,想着那碗甜茶,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心里乱成一团。小医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着萧炎明天再来,还是在盼着三天后老罗头再来。 萧炎不知道的是,小医仙方才在内室里经历过什么,不知道那碗甜茶里藏着什么,不知道那个自称老罗头的游方医者是谁,更不知道,小医仙的指尖,正隔着衣料,一遍一遍地抚过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萧炎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心里想着小医仙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想着她说的那句『你火气有些大』,耳根又悄悄红了。 萧炎不知道的是,万药斋后院墙头,一道灰影无声地掠过。老罗头站在巷子阴影里,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万药斋亮着的灯,舔了舔嘴唇,低声笑了:『三天。三天后,这丫头的身子,就熟透了。那小子走得越远越好,省得碍事。』 老罗头把袖子里那只药包摸出来,在指尖捻了捻,又收回去。那药包里装的,是毒宗秘制的淫毒,混在花茶里,无色无味,入了喉,就缠上血脉。老罗头眯着眼,看着万药斋那扇亮着的窗,低声自语:『厄难毒体……这丫头的毒体,是毒宗等了多年的东西。等毒根入了骨,她自己就会爬着来求毒宗。到那时候,她的身子,她的血,她的毒,全是毒宗的。』 夜风卷过巷子,那道人影散进黑暗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小医仙不知道这一切。小医仙只知道,这天夜里,自己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腿间那股热,怎么也压不下去。小医仙把被子夹紧了些,又松开,指尖在枕边蜷了蜷,终究没有探下去。小医仙望着帐顶,想起白日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脸又烧起来。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治病。 可小医仙躺下之后,又翻了个身,把被子夹紧了些。她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他说『毒气上来的时候,就自己揉』,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算不算毒气上来了。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脸又烧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可小医仙的手,还是在半夜,悄悄探进了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学着老罗头教的样子,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身子猛地一颤,快感又涌上来。小医仙吓了一跳,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那是治病……不是……不是我自己要的……)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万药斋,只有一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那双手揉过她的胸口,揉过她的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她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把腿分得更开了些。梦里的那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那一点,揉得又快又重,小医仙在梦里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齁……』,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白日的逼毒留了影子,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很久没有抬起头。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隔着亵裤,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给来看诊的人搭脉。病人的手搭在腕上,小医仙的指尖按着脉,却忽然想起昨日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病人问:『姑娘,我这脉象可还好?』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好着呢,抓两副药就好了。』 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小医仙总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对劲,腿间那股热,一整天都没散干净,夜里睡觉,亵裤总是湿了一片。小医仙偷偷把亵裤洗了,又偷偷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什么毒,那毒,是不是真的还没逼干净。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双手,想起那种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夹了夹腿,又松开,心里又羞又慌,又隐隐地,盼着什么。 午后,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书。翻到一页讲经络的图,图上画着腿根处的穴位,小医仙的指尖停在那处,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脸又烧起来。小医仙慌忙合上书,把书塞回架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拿出来,翻到那一页,偷偷看了一眼。 傍晚,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街口的方向,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着。她忽然想起老罗头教她的那个法子,想起指尖隔着布料揉着那一点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慌忙把手拢进袖子里,低着头,脸烧得通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好像……等不及了。 第三天傍晚,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老罗头说的三天,到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那碗甜茶,还是在等那种陌生的感觉,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些。小医仙伸手,拢了拢鬓边的发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鬼使神差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 街口,一道灰袍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过来。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 老罗头走到近前,笑呵呵地开口:『姑娘,等久了吧?』小医仙的脸一红,慌忙摇头:『没、没有,正好出来透透气。』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只朝后院抬了抬手:『那,进屋吧。今日的毒,得逼得深些。』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低着头,跟着老罗头,往后院走去。 这一夜,青山镇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有万药斋后院那扇窗,还亮着,直到很晚很晚。 第二十二章 小医仙夜半自抠 老罗头复诊那日,小医仙又经历了一回「逼毒」。 前一日夜里,小医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老罗头要来了,想着那双手,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在帐子里咬着手背,自己揉了一回,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亵裤照旧湿了一片,小医仙红着脸洗了,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才去万药斋门口等老罗头。 还是那间内室,还是那张榻。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从肩颈揉到后背,揉到胸口,揉到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这一次,老罗头的手比上回更重了些,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她腿根最深处,指尖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按着那一点。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可她的身子,却比上回更诚实了。淫水洇湿亵裤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紧紧追着那根手指。 『姑娘这处,比上回软多了。』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湿布,又按了按那一点,『毒根在往外走,姑娘自己应该也有感觉。』 小医仙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抖又软:『老、老先生……我……我没感觉……』 『没感觉?』老罗头笑了,指尖又揉了两下,『姑娘的腿根,自己都跟着老夫的手指动了,还说没感觉?』 小医仙的脸烧得通红,低头一看,自己的腿根果然正随着那根手指轻轻起伏着,慌忙想合拢,老罗头的手却按着:『别夹。毒气正往外走呢。』 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按着、拨着。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穴口隔着湿布,一收一合地吐着水。 老罗头的手又往上,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毒根开始往下走了。这处,今日得多揉一会儿。』老罗头的掌心贴着小医仙的小腹,慢慢地揉,又顺着小腹往下,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按在她腿根最深处。小医仙的腿根颤了一下,声音发虚:『……嗯……』 小医仙被揉到高潮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穴口一收一合,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轻轻吐着水。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比上回轻些了。看来姑娘这几日,自己也在逼毒。』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虚:『我、我没有……』 老罗头笑了笑,没有戳穿:『逼毒的路子,老夫教过姑娘,姑娘自己按着揉,也是逼毒。只要不碰坏身子,怎么逼都行。姑娘是医者,轻重自己拿捏。不过姑娘记着,逼毒的时候,别贪。逼过头了,伤身。』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自己……揉过了……) 老罗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的毒,已经逼出大半了。剩下的毒根,缠在血脉深处,光靠推拿,逼不干净。』 小医仙红着脸,坐起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怎么办?』 『青山镇往北三十里,有个药谷。』老罗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小医仙,『谷里有味七星草,能引毒根入药,逼出体外。姑娘采了那味药,老夫给你配一副药,毒根就能断干净了。』 小医仙接过药方,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多谢老先生。我明日就去。』 老罗头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一个人进山,怕是不安全。老夫听说,镇上那个炼药的小兄弟,也要进山采药,姑娘与他同行,倒是个伴。』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垂下眼:『……嗯。』 (和……和他同行……) 小医仙攥着那张药方,走出内室的时候,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边,心里那点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日一早,小医仙背着药篓,在镇口等着。萧炎背着行囊,从客栈里出来,看见小医仙,愣了一下:『姐姐?你这么早,要去哪?』 『进山采药。』小医仙晃了晃手里的药方,眉眼弯了弯,『北边三十里有个药谷,我去采味七星草。小兄弟,你去不去?』 『去!』萧炎脱口而出,又觉得答得太快,挠了挠头,『我、我也要采几味药,正好顺路。』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慌乱,忽然淡了一些:『那走吧。』 两人一路往北,进了山。 青山镇的北山,林子密,溪水多,越往里走,越幽静。小医仙走在前面,一路走,一路指给萧炎看:『这是紫云芝,喜阴,长在腐木根下。这是青叶草,要贴着水边找。小兄弟,你炼药的火候我管不着,认药材的功夫,可得跟姐姐好好学。』 萧炎跟在后面,嗯嗯地应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小医仙身上。小医仙今日穿了一身浅青的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弯腰采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萧炎看得有些出神,脚下绊了一跤,差点栽进溪里。 小医仙回过头,看见萧炎手忙脚乱稳住身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小兄弟,看路。山里的石头,可不认炼药师。』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看着路呢!』 『看着路还能栽跟头?』小医仙笑得眉眼弯弯,『那要是不看路,你是不是得栽进溪里喂鱼?』 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闷声跟在后面,不敢再答话。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根,又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慌乱,又淡了一些。 午后,两人在一处溪边歇脚。小医仙蹲在溪边洗了把脸,又解开发簪,把长发散开,浸进溪水里。青丝散在水面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没入衣领。萧炎坐在石头上,看着看着,又看呆了。小医仙感觉到那道目光,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小兄弟,看什么?』萧炎慌忙移开目光:『没、没看什么!』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又压下去,心里却想着,这少年,倒是个干净的人。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昨夜帐子里的事,心里那点暖意,又乱了起来。 (干净的人……可姐姐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午后下了一场阵雨,两人躲在一棵大樟树下。雨水顺着叶缝漏下来,打湿了小医仙的肩头,浅青的衣裙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红得滴血,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小医仙:『姐、姐姐,你披着。』 小医仙接过外衣,披在肩上,低头道了谢。可隔着那层外衣,她也能感觉到萧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闪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心里想着,这少年方才看她的眼神,跟老罗头看她的时候,不一样。老罗头的眼神是黏的,这少年的眼神是烫的,烫得她一缩,又莫名地想迎上去。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摆。 雨停之后,小医仙把外衣脱下来,还给萧炎。外衣还带着她的体温,萧炎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缩了一下。萧炎把外衣胡乱卷起来,塞进行囊里,耳朵红得滴血,半天没敢看她。小医仙看着少年那副模样,心里那点慌,忽然又淡了些。 雨停了,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又走了一阵,萧炎看见小医仙的药篓沉甸甸的,伸手接过来,背到自己肩上:『姐姐,我帮你背。』小医仙愣了一下:『不、不用……』萧炎已经背好了,拍了拍肩带:『我力气大。』小医仙看着少年结实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嘴上却说着:『那……那回头分你一半药钱。』『不用不用,姐姐教我认药,抵了。』 再往深处走,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头一阶的铁牙野猪,獠牙雪亮,冲着两人就冲了过来。小医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萧炎已经挡在她身前,一拳砸在野猪的鼻梁上,又抽出玄重尺,几下就把野猪放倒了。萧炎喘着粗气,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没事吧?』小医仙看着少年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口砰砰直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没、没事。』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袖口,心里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很结实。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些夜里的事,心里那点慌乱,又漫了上来。 (想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这身子……) 过溪的时候,小医仙踩着一块湿滑的石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又觉得不稳,下意识揽住了小医仙的腰。 两人都愣住了。 小医仙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的温度。萧炎的手僵在小医仙的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朵红得要滴血:『姐、姐姐,你没事吧?』 小医仙的脸也红了,声音有些发虚:『没、没事。』小医仙轻轻挣开萧炎的手,退后半步,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谢、谢谢。』 可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被揽住腰的那一瞬,她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那点热从腿根深处渗出来,又酥又痒,小医仙的心跳得更快了,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小医仙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的身子不要脸,被一个少年揽了一下腰,就热成这样。可骂完,腿间那股热,还是没散。 溪水不深,可石头湿滑,小医仙走了两步,又差点滑倒。萧炎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姐姐,我背你过去。』 小医仙愣住了:『不、不用……』 『溪里的石头滑,姐姐背着药篓,更不好走。』萧炎的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滴血,『我背得动。』 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趴上了少年的背。萧炎的背又宽又暖,小医仙的胸口贴着少年的脊背,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那层结实的肌肉。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手臂环着少年的肩,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萧炎背着人过溪,脚步稳当,可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红了。 过了溪,萧炎把小医仙放下,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看谁,耳根都红透了。小医仙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心里那点暖意,又羞又甜,又乱。 两人都没再说话,低着头,各自往前走。溪水哗哗地响着,把两个人的心跳声,都盖了过去。 走了一个时辰,小医仙在一处山坡下停住,蹲下身,拨开草丛,露出几株贴着地面长的药草,叶子呈七星状排列:『找到了,七星草。』 萧炎凑过去看了看:『这就是七星草?看着倒是不起眼。』 『越不起眼的药,越能救命。』小医仙小心翼翼地挖了一株,放进药篓里,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快偏西了,今晚怕是要在林子里过夜。小兄弟,咱们找个地方扎营吧。』 小医仙把七星草放进药篓里的时候,指尖顿了顿。她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这味药能引毒根入药,心里想着,等这味药配好,自己的身子,就能干净了。可想着想着,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那双手,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小医仙慌忙把药篓背好,不敢再想。 两人找了处背风的坡地,生起火堆,搭起两顶简易的帐子。萧炎蹲在溪边,用匕首削了几根树枝,串了两条鱼,架在火上烤。小医仙坐在火堆边,看着少年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萧炎把烤好的鱼递给小医仙:『姐姐,尝尝。』 小医仙接过鱼,咬了一口,眉眼弯了弯:『嗯,好吃。小兄弟,你这一手,倒是比你的炼药功夫强。』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爱吃,我天天给你烤。』 话一出口,萧炎又觉得说得太满了,挠了挠头,低下头,闷声咬自己那条鱼。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她低头咬了一口鱼,鱼皮烤得酥脆,鱼肉又嫩又烫,烫得她眼眶一热,又赶紧眨眨眼,把那股热意咽回去。她忽然想,要是自己能一直这么坐着,看这少年烤鱼,不去想什么毒,不去想什么老罗头,那该多好。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那张药方,想起七星草,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断干净』,心里那点暖意,又虚了下去。 (等毒断了……等毒断了……我还能……这么坐着么……)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你学医,是为了什么?』 小医仙想了想:『为了救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为了不让别人,像我小时候那样,眼睁睁看着亲人病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炎没有接话。火堆的光映着小医仙的脸,映着她眉眼间那点温柔。萧炎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白天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姐姐。』萧炎开口,『你一定会是个好医师。』 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你这嘴,倒是比你炼的药还甜。』 萧炎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又开口:『小兄弟,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小医仙的指尖顿了一下。小医仙在青山镇行医,来往的佣兵猎户多,听人说起过云岚宗,说起过纳兰家的那位大小姐,说起过乌坦城萧家的退婚。萧炎倒是先开了口:『姐姐,你听过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少爷么?』小医仙没有接话。萧炎笑了笑,声音低低的:『那是我。三年前,我是萧家的天才;后来斗气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可我偏要去云岚宗,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小医仙听着,看着少年映着火光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小医仙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眼里的火。』 萧炎咧嘴笑了。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忽然想着,等这少年赢了那场约,他还会记得青山镇这个教他认药的姐姐么。小医仙又想着,等那时候,自己身子里的毒,应该早就清干净了吧。可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 (等那时候……姐姐还是干净的么……)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又慌了起来。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假装专心看火。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心里藏着什么,萧炎只知道,这个晚上,火堆很暖,鱼很好吃,对面坐着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 夜深了。萧炎打了个哈欠:『姐姐,我先睡了。你夜里警醒些,山里有野兽。』 『嗯。』小医仙点了点头,『你也睡吧。』 萧炎钻进帐子,很快就睡着了。火堆渐渐暗下去,只剩下一点红炭,在夜里明明灭灭。 小医仙坐在火堆边,没有睡。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 小医仙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揉过自己胸口的触感,想起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腿根的力度,腿间又热了几分。 (萧炎就在隔壁……我不能……不能出声……) 小医仙咬着唇,四下看了看。萧炎的帐子安安静静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医仙轻手轻脚地钻进自己的帐子,放下帘子,躺在兽皮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走到腿间,走到乳尖。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一只手,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小医仙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着老罗头的话,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又想着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自己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见。小医仙告诉自己,就揉一下,把毒逼出来就好。小医仙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上自己腿根最深处,指尖一颤,又缩了回去。可那股热还在,越来越重,小医仙咬着唇,又把手探了回去。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在逼毒,是在给自己治病。小医仙学着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着自己腿根最深处,轻轻地揉。 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可指尖却停不下来。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顶端那一点时的触感,指尖顺着记忆,找到那一点,隔着湿布,轻轻地拨弄。 那一点被碰到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死死咬住被角,把声音咽回去。 (萧炎……就在隔壁……不能出声……) 小医仙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隔着湿布,又揉又捻,学着老罗头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一点。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那一点越揉越胀,越胀越酥,酥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小医仙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 手指直接触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小医仙浑身一颤。小医仙的指尖顺着湿滑,拨开那两片嫩肉,找到穴口,又找到那一点,直接揉了起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小医仙的腰弓起来,腿根分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处打着圈,忍不住,探进了一个指节。 穴道又紧又热,裹着小医仙的指尖,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它。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又怕又慌,连忙把手指抽了出来,只敢在穴口外面揉。可揉着揉着,那股空虚又涌上来,小医仙咬着唇,指尖又忍不住,探进去半个指节,又抽出来,又探进去。每一次探进去,快感就更重一分,重得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叫出声来。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都积在那儿,小医仙又羞又慌地想,自己是不是把毒逼进去了一些,可那点念头,很快又被快感冲散了。 可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外面揉着,揉着那一点,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喘不过气。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小医仙学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滑的嫩肉,找到那一点,又揉又捻,时轻时重。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老罗头的法子。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生怕漏出一丝声音,让隔壁的萧炎听见。 小医仙闭着眼,脑子里忽然浮起白天的画面。少年揽住她腰的那只手,少年背着她过溪时贴着她胸口的脊背,少年红着耳朵说『我背得动』的样子。小医仙想着那只手,想着那只手要是探进帐子,探进自己腿间……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指尖却揉得更快了,快感来得又急又猛,猛得她腰都弓了起来。 (想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 帘外,一道灰影无声地站着。 老罗头站在帐外,隔着帘子的一线缝隙,看着帐中小医仙的侧影。月光漏进帐子,照着小医仙弓起的腰,照着她分开的腿,照着她那只在腿间动个不停的手。老罗头听着帐中压抑的喘息,舔了舔嘴唇,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揉了揉自己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低声自语:『毒根入骨了。她自己,已经开始揉自己的穴了。再过几日,她就会自己爬着来求毒宗。』 老罗头站在帘外,听着帐中那点压抑的动静,看着月光下那个弓着腰的身影,又低声补了一句:『厄难毒体,加上淫毒,这丫头的毒体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了。等她尝过真正的男人,就会明白,自己的手指,远远不够。』老罗头眯着眼,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又收回去:『再等等,等她求上门来。那小子今夜睡得越沉,她这穴,就越是想男人。』 帐中,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兽皮。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颤音。 小医仙瘫在兽皮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腿间那股热,喷涌过后散了一些,可没过多久,又悄悄聚拢回来,缠在腿根深处,缠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当是毒气没有逼干净,又想着,等回了青山镇,一定要让老罗头把毒根断得干干净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缓过神来。小医仙红着脸,摸索着擦净腿间,把亵裤穿回去,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地方。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自己给自己治病,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那儿,揉开,毒就出来了。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小医仙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被揉到极致的感觉,又畅快,又陌生,分不清是毒逼出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可畅快过后,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有散,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想起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想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模样,会怎么看她。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几分。 (别想了……别想了……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把他拖进来……) 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又咬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小医仙望着帐顶,听着帘外虫鸣和风声,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帘外,老罗头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林子里。 第二日,小医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小医仙红着脸,偷偷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卷起来,塞进药篓最底下。小医仙又洗了把脸,整理好衣裙,才掀开帘子走出来。 萧炎已经醒了,蹲在火堆边,把一条烤鱼翻了个面:『姐姐,醒了?鱼快好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蹲在火堆边的背影,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嗯。』 萧炎把烤鱼递给小医仙,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是山里蚊子多,咬得我睡不着。』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今晚我在火堆边多添些艾草,熏蚊子。』 小医仙低下头,咬了一口鱼,声音闷闷的:『……嗯。』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药谷深处走。白天的阳光照在林子里,把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照得干干净净。小医仙走在前面,教萧炎认药草,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腿间那股热,还没有散干净。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弯腰采药的时候,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手指,想起那种被填满了一点的感觉,腿根一软,差点栽进草丛里,又慌忙稳住。 萧炎在后面喊了一声:『姐姐,你没事吧?』小医仙慌忙应道:『没事,脚下滑了一下。』萧炎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找他的药草。小医仙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怕是再也配不上跟这少年并肩走路的干净了。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昨夜那种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记住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山里的风很轻,药谷的路还很长。 小医仙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兄弟,等回了青山镇,姐姐给你配副好药,补补气血。』 萧炎挠了挠头:『我气血旺得很,不用补。』 小医仙的眉眼弯了弯:『那给你配副安神的,免得你夜里胡思乱想。』 萧炎的脸又红了:『我、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小医仙笑出了声,又赶紧别过脸,把笑意压下去。小医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等采完七星草,等老罗头配好药,等毒根断干净,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身后林子的树梢上,一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和萧炎并肩走远。老罗头眯着眼,看着那两道身影,低声笑了:『慢慢来。等回了青山镇,那味七星草配的药,才是真正的好戏。到时候,用不着老夫开口,她自己就会跪下来求。』 老罗头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七星草引毒,淫毒生根。两样加在一起,这丫头的毒体,就该熟了。』 夜风卷过树梢,那道灰影,无声地散进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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