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23-224)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9 23:42 已读29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23-224)

作者:姜太初
2026/08/30 发布于 uaa
字数:15411

  第223章 与莘姨坦诚

  月色迷离,玉衡峰内,一处清幽雅致的房间内。

  屏风上挂着紫色长裙,以及丝织贴身衣物。

  水雾氤氲间,只见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浸润在了浴桶内。

  雪颈修长优雅,锁骨白皙精致。

  铺满了花瓣的水面荡漾之际,隐约可见那沉甸甸的白团儿,也随之泛起了涟漪。

  昏黄的烛光下,凝脂般的肌肤映着粉红,在氤氲雾气显得格外娇艳。

  夙莘玉背靠着浴桶,妩媚勾人的玉容上还余有丝丝红润,纤手轻抚过水润的红唇,心绪却是有些纷乱。

  (夙莘配图)

  刚刚明明是被强吻了,心里除了羞涩以外,居然没有一丝排斥。

  更甚至,还下意识的迎合,伸了舌头。

  为何自己会这样?

  他怎敢这般轻薄于她?

  不知怎地,脑海中回想起了宁清秋口中所说的“莘姨”,总感觉有种难言的悸动。

  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仿佛一根细丝,轻轻拉扯着她的心弦。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

  “师妹!”

  随即传来了宁汐温柔悦耳的声音。

  她缓缓从浴桶内站起,以灵力蒸发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一件柔纱长裙,这才打开了房门。

  宁汐看着她脸上还余有的红润,眉目含柔,轻声问道:“刚才在沐浴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侧身让宁汐进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师姐找我有事?”

  宁汐坐了下来,捧着香茗抿了口,柔声说道:“我要闭关些时日,这段时间林师弟那里,便麻烦师妹了!”

  闻言,夙莘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颔首道:“师姐闭关便是!”

  似想到了什么,宁汐从纳戒中取出了好几套衣裳:“对了,我见林师弟他,好像只有那几身宗门服饰,便给他做了几身衣裳。”

  “明日师妹也一并带给他。”

  “若是不合身的话,师妹再帮忙改一改。”

  夙莘语气略微古怪:“你对林师弟好像太疼爱了一些,就像……”

  宁汐疑惑地看向了她:“就像什么?”

  夙莘抿唇轻笑:“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宁汐闻言,微微一怔。

  想到那一日宁清秋吃她做的桃花酥流露的情绪,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柔和:“或许吧!”

  夙莘抬手抚在衣裳上,可以感受到布料的细腻舒适,红唇轻启道:“师姐放心闭关便好,我会照顾好林师弟的。”

  宁汐轻轻颔首,站起身来,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林师弟喜欢吃桃花酥,若是可以的话,师妹清晨时摘些新鲜的桃花,按照我说的法子做好,也一并送去。”

  夙莘哑然失笑:“师姐现在这般模样,便是一位溺子成痴的慈母!”

  宁汐嗔了她一眼:“瞎说什么!”

  “好啦,师姐既然吩咐到了,师妹我肯定会做好,并将林师弟养的白白胖胖的。”

  夙莘将宁汐送到门口,目送她离开后,才缓缓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坐在床榻上。

  手中依旧捧着那几套衣裳,脑海中浮现出宁清秋的身影,以及他今日说的梦和现实之语,眸光却是有些恍惚。

  ……

  次日,晨光微熹,薄雾轻拢。

  夙莘再次来踏入了宁清秋的居所。

  将宁汐交给她的衣裳,以及一盒精致的桃花酥轻轻放在了石桌上,眸光淡淡的扫过他:“师姐特意为你做的衣裳,你穿上试一试,不合适我帮你改。”

  语气比起昨日,显得有些疏离,仿佛在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麻烦夙师姐了!”

  宁清秋微微一笑,倒是不在意。

  毕竟昨夜他的举动的确是有些过分,便也不多言,径直拿起了衣裳试穿了起来。

  衣裳裁剪得体,针脚细密,极为合身。

  想到是母亲为他做的,宁清秋心中泛起了暖意,将衣裳仔细叠好,放入了从宗门内领取的纳戒内。

  做完这些,他才打开了食盒,浅尝了一口。

  入口瞬间,顿时发现味道和前几日有些不一样,眉头微微一皱,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今日的桃花酥,好像有点……”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有点什么?”

  宁清秋将整块桃花酥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这才笑着说道:“有点好吃!”

  “你好好修炼,我回去了!”

  听到这话,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但很快反应了过来,却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宁清秋见状,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纤细的手腕:“我错了,昨夜不该那般轻薄夙师姐。”

  他很清楚莘姨的性子,耳根软!

  每当他做错事,只要诚恳的认个错,便不会责怪。

  夙莘涌动灵力,将他的手掌弹开,面无表情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见她未离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怕夙师姐突然走了,不给我认错的机会。”

  说罢,转身在庭院内架起了一口大铁锅,倒入了些许清水,以灵力燃起灵火。

  夙莘站在一旁,黛眉皱起,眸中满是疑惑:“你做什么?”

  “铁锅炖自己!”

  “给夙师姐认错。”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身,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坐入了大锅里。

  仅是瞬间,他便被自己的灵火炙烤的浑身涨红,活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噗嗤!”

  见到这滑稽的一幕,夙莘没憋住,当即笑出了声,但意识到了不对,却又止住了笑意。

  “夙师姐笑了,是不是代表原谅我了?”

  宁清秋依旧坐在锅里,尝试性地问道。

  夙莘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直到他被炙烤的汗如雨下,浑身红彤彤的,夙莘这才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宁清秋如蒙大赦,连忙从铁锅里走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息:“还好没熟透。”

  “去换身衣裳,修炼!”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知道这事算揭了过去,便进去屋里换了一身衣裳,又投入到了修行中。

  眨眼间,天色渐深。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星辰与一轮皎洁的明月。

  宁清秋主动说道:“我听闻今夜青钺城中有花灯会。”

  “夙师姐要不随我一起下去逛一逛?”

  夙莘本想拒绝,但对上了那蕴含着柔色的眸光,却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两人结伴而行,约莫半个时辰,便来到了青钺城。

  此时,城中街道上,一盏盏花灯亮起,将整座城池映照的如同白昼。

  彤红的光芒所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了斑驳的光影。

  宁清秋与夙莘并肩走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稚童们手持小巧的花灯,追逐嬉戏,商贩们吆喝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与小食,空气中弥漫着烤栗子,香酥的焦香。

  宁清秋顺手买了一些小食,拿着油纸袋装着,分了一袋给夙莘:“尝一尝,味道不错的。”

  夙莘并未拒绝,拿起了一颗烤栗子放入了口中,焦香甜糯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不由露出了一抹浅笑:“的确不错!”

  两人继续往前走去,两旁的柳树皆是挂着一个个红色的小布囊,不少男女走过,顺手取下一个,看着手中的纸条沉思着。

  宁清秋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布囊里放着的纸条上,都写着各种各样的灯谜。

  夙莘似来了兴致,抬手取下了一个布囊,打开了纸条,红唇轻启道:“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打一物!”

  “林师弟觉得是何物?”

  “是‘画’!”

  宁清秋并未思索多久,便给出了答案。

  夙莘眨了眨眼睛,不由夸赞道:“林师弟倒是聪慧!”

  宁清秋见状,也取了一个灯谜,缓缓读出:“红娘子,山高楼,心里疼,眼流泪,打一物!”

  沉吟片刻,夙莘莞尔一笑:“蜡烛!”

  “有风不动无风动,不动无风动有风,打一物!”

  “扇子……”

  两人并肩而行,猜了几个灯谜后,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座小桥边。

  桥下河水潺潺,河里花灯成片,美轮美奂。

  看着一桥头边琳琅满目的花灯,宁清秋从小摊上买了两盏,将其中一盏递给夙莘:“我们一人一盏!”

  夙莘眸光落在了手中的花灯上,只见花灯通体晶莹剔透,花瓣层层叠叠,中心燃着一簇小小的火焰,仿佛一朵真正的莲花在夜色中绽放。

  她在看着花灯。

  宁清秋却是在看着她!

  橙红的光芒映照在了夙莘的脸上,为她那绝美无暇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梦境中的莘姨,比现实中的莘姨少了几分熟韵妖娆,但却多了一丝娇媚可人。

  察觉到了他的眸光,夙莘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宁清秋摇了摇头,不由笑道:“只是夙师姐在花灯的映照下太过惊艳,让我一时着迷了而已!”

  夙莘白了他一眼,但眉宇间的笑意却是浓郁了几分:“油嘴滑舌!”

  宁清秋道:“实话实说罢了。”

  夙莘驻足在河流边,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漾,带起了缕缕沁人的发香。

  曼妙的娇躯上裹着紫色长裙,却难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月夜下美得如诗画。

  她侧过头,幽幽地望着他:“林师弟是不是对每一个好看的女子,都会这般油嘴滑舌?”

  宁清秋弯下了腰肢,将手中的花灯放在了河流上,任其顺流而下:“你觉得我是这样轻浮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要不然昨夜,你怎会突然那般轻薄于我?”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缓缓蹲下了身子,也将花灯放入了河流。

  宁清秋无奈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情不自禁!”

  “为何会情不自禁?”夙莘不由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因为我与你梦中的‘莘姨’相似?”

  宁清秋沉默片刻,柔声道:“若我告诉你,你就是她,你相信吗?”

  夙莘怔了怔,面露茫然之色:“若我是她,为何会没有记忆?”

  “因为梦境影响到了你。”

  “让你忘却了现实中的一切。”

  宁清秋站了起来,还是选择了坦白。

  夙莘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这个说法,仅是静静地看着和他:“你既然说我是她,那你应该对我很了解。”

  宁清秋站在了河岸上,看着那无垠的夜空,眸光映出漫天星辰:“夙师姐喜欢紫色。”

  夙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长裙,不置可否:“还有呢?”

  “喜欢吃桃花酥!”

  “还有呢!”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传音道:“夙师姐是白馒头!”

  “什么白馒头……”

  夙莘刚有些疑惑,但下一瞬俏脸却是骤然染上了妩媚的红霞。

  提及这私密之事,她贝齿紧咬,只觉脸颊耳根发烫,羞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是不是师姐告诉你的?”

  宁清秋哭笑不得:“你觉得宁师姐会和我说这些吗?”

  夙莘动作一顿!

  的确,虽然宁汐对他极为关切体贴,但不可能会透露自己私密之事。

  “夙师姐若还不信,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

  宁清秋说着,浑身荡起了佛光,双手合十,诵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夙莘微微一愣:“明欲经?”

  “《明欲经》是莘姨交给我的。”

  “只为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从而拜入太一剑境。”

  宁清秋散去了佛光,幽幽一语。

  夙莘却是陷入了沉思。

  父亲身陨前,将《明欲经》交到了她的手里。

  这些年来,她虽未修炼此功法,但却也没交给任何人。

  宁清秋再度道出了一个隐秘:“除此之外,我还知晓夙师姐并非是人族,而是半妖!”

  夙莘沉默了下来!

  她感觉到宁清秋并未说谎。

  因为无论是白馒头,还是《明欲经》,以及半妖的身份,若非与她关系无比亲密,绝无可能知晓。

  夙莘眸光落在了那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上,似梦呓般呢喃着:“所以,这方天地真是一个梦境吗?”

  “的确是梦境。”

  宁清秋想了想,便将嗜睡症,以及梦樱神树之事尽数道出。

  “难怪我对你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难怪你提及‘莘姨’二字时,我会心生悸动……”

  “可我为何想不起来!”

  夙莘静静地倾听完,眸光时而迷茫,时而清晰,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宁清秋急忙问道:“莘姨,你是不是记起来了?”

  “为何我想不起来……”

  “我怎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痛苦,眸中泛起了血丝,娇躯微微颤抖。

  见状,宁清秋心痛如针扎,连忙抱住了她,轻声安慰道:“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强求!”

  夙莘缩在他的怀里,久久未能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来,一字一语道:“帮我想起来!”

  她知道,现实的记忆很重要。

  若无法想起来,不仅是她会被困在梦境里,就连宁清秋也无法出去。

  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帮夙师姐想起来的,一定会!”

  “不要唤我夙师姐。”

  夙莘此前还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但当她听完宁清秋讲述完现实的事后,便不喜欢这个称呼。

  宁清秋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莘姨?”

  夙莘轻嗯了一声,纤手捂着胸口,能感受到心中的悸动。

  宁清秋搀扶着她起来,看了看天色:“夜深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眸光落在了那烟火盛开的璀璨夜空上,夙莘摇了摇头:“去客栈住一晚。”

  她感觉眼前之景似曾相识。

  “我背你!”

  宁清秋笑了笑,背对着莘姨,缓缓蹲了下来。

  夙莘脑海中似有点点画面浮现。

  同样是无垠夜空下,烟火璀璨。

  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故作疲倦之色,对着眼前的温润男子道:“好累啊~要是有人能够背我去客栈,说不准会告诉他许了什么愿望。”

  虽是一闪而逝,但夙莘却看清楚了美妇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仅是多了些岁月带来的熟韵风情。

  而那个温润的男子,便是眼前的宁清秋。

  思绪纷乱,夙莘伏下了身子,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双手往后,托住了那柔软的腿弯,往前行去:“莘姨,刚才许了什么愿望。”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尽快踏足合道境,回去北域十万大山,了结当年的恩怨。”

  宁清秋知晓,莘姨有这般想法,是因为天狐族的恩怨使然。

  父亲母亲,天狐族,皆是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一族的算计中。

  身为天狐族唯一的幸存者,自然想让他们血债血偿。

  清风徐徐,鼻尖传来了温润的气息,夙莘习惯性地问道:“小清秋许了什么愿望?”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宁清秋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让莘姨从梦中醒来,与我一起回到现实中。”

  “你再和我说说,你我之间发生的事。”

  “那我从头说起!”

  “七岁那年……”

  夜幕下,传来了两人的声音,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已然来到了青钺城的一处客栈内。

  “抱歉二位,现在只剩一间客房。”

  “若不介意的话……”

  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倒不是宁清秋刻意安排的,但他却知道小厮会这样说。

  为何?

  因为一对男女夜深投宿同一间客栈,关系自是极为亲密,如此不如借此成全一把。

  有些大方的客人,不仅会多付一些房钱,下一次若在此地住宿,还会再来!

  毫无疑问,宁清秋就是这种客人。

  看着手里的银两,小厮热情地引着两人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客房。

  “二位若有事,直接摇动房铃即可。”

  仅是留下这一句话,他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莘姨先沐浴吧!”

  “嗯!”

  一切好像无比自然,好像又回到了当时在桃源镇时,两人住在同一间客房时的场景。

  夙莘沐浴完,宁清秋为她梳理长发。

  “小清秋经常为我梳拢?”

  见他动作娴熟,她不禁问道。

  “是啊!莘姨沐浴后,总会叫我梳发。”

  “如此这般,我便学会了如何帮女人梳拢。”

  宁清秋拿着木梳轻理着那如瀑青丝。

  此刻的莘姨坐在了梳妆台前,身着紫纱睡裙,微微侧着美眸,柔唇含笑。

  在烛光的映照下,绝妙的身段玲珑多姿,香肩玉背,软腰翘臀,犹如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撩人至及。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好奇地问道:“小清秋为何会喜欢上我?”

  根据宁清秋所言,他是师姐的孩子,师姐临终时,才托付给她照顾。

  两人的关系,应该是亲人,长辈才对!

  怎地又悄然变质了,有了男女之情?

  “那是因为明欲经。”

  “为了助我修炼明欲经,莘姨总会变着法子来诱惑我。”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关系便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宁清秋放下了木梳,轻声应道。

  夙莘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眉眼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极是勾魂夺魄:“所以,你就对我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宁清秋有些尴尬:“的确是这样!”

  见其神情不自然,夙莘却是来了兴致,缓缓站起了身,反而将他压在了梳妆台前,腰肢弯下,抬手勾住了他的下颌,吐气如兰道:“是这样诱惑你吗?”

  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如兰幽香打在了脸上。

  几缕秀发贴着侧脸滑落至香肩,搭在了精致锁骨上。

  柔纱衣襟内,隐约可见那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峰峦高高托起,一抹幽深沟壑映入眼帘。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主动环住了那细窄纤柔的柳腰:“不仅如此,还会穿些诱惑的衣裳,甚至构建幻月媚境,假扮妖媚的魔女,除魔卫道的仙子等……”

  提及那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花样,被抱在怀里的夙莘脸颊微红,有些在意的问道:“那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第224章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

  宁清秋坦诚道:“除了最后一步,该做都做了!”

  夙莘脸颊微红,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犹豫了片刻,终是做出了决定:“你与我从头来一次,或许能够回想起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莘姨的意思。

  要回想起现实中的记忆,势必要找准一个点,然后将其不断扩大。

  若是按照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十多年间有数不清的画面,不可能都重新尝试一遍。

  如此,便要找个简单的,且印象深刻,足以刺激到自己的。

  而最合适的,自然是缠绵亲昵时的场景!

  通过男女情欲的帮助,或许能更快地唤醒记忆。

  这点,昨夜强吻莘姨时,他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宁清秋抱着那温软曼妙的娇躯,注视着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逐渐陷入了回忆中。

  “此前,我与莘姨虽有些暧昧,但却是隔了一层纱,更多的或许是要助我磨练明欲经。”

  “第一次让我浮想联翩,是在清风城,我夺得飞剑盛会魁首时,莘姨许下了三个奖励。”

  “第一个奖励,莘姨亲了我的侧脸。”

  “第二个奖励,莘姨在月下为我起舞。”

  “第三个奖励,则是莘姨用手儿为我……”

  倾听着那满含柔情的话语,夙莘就这般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逐渐泛起了涟漪,仿佛被他的话语带入那段朦胧的记忆中

  宁清秋继续说道:“至于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坦诚感情,是在前往东域乱魔海的行程上。”

  “当时,我们乘坐着通天商会的跨域法舟,准备去乱魔海内寻找日月乾坤鼎。”

  “莘姨借着媚术,让我迷失了心智,并且问我是否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想到当时的画面,神情满是唏嘘。

  本以为他的《明欲经》突破了,便可抵御住莘姨的媚术,最后却是被诱惑的五迷三道。

  当然,这并不能怪他。

  因为,当时他还以为莘姨只是修炼了普通的媚术,即便是天生媚骨,或许也能支撑的住。

  谁曾想,莘姨压根就没修炼什么媚术,而是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众生的体质在作怪。

  夙莘纤手下意识地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在上面勾画着圆,媚眼间不知何时染着撩人的笑意:“那小清秋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当时,我便说喜欢莘姨。”

  “不仅是亲人间的喜欢,也有着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宁清秋微微一笑,话语间满是温情。

  夙莘娇艳的唇角微翘,柔软的指肚顺着他的下颌往上滑去,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之后呢?”

  这些举动,完全都是下意识的。

  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都不由怔了怔。

  “之后,我与莘姨便有了第一次亲吻。”

  见莘姨似变回了往日那般,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模样,宁清秋的鼻息略微急促了几分。

  手掌情不自禁地沿着柔润的玉背往下,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上,感受着那柔软滑嫩的触感。

  夙莘红唇微抿,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薄红。

  她能感受到自己对宁清秋那轻薄之举,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抵触,并且还忍不住去纵容。

  也难怪会让彼此间的亲情在暧昧中逐渐变质。

  宁清秋抬起头,脸颊凑前,柔声问道:“要试一试吗?”

  夙莘轻嗯了一声,撩人的美眸微眯,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任君采撷!

  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着,不住地吐露着魅惑兰息,令得宁清秋心神微漾,不由低下了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唇瓣。

  夙莘纤手抵着他的胸口,眼帘下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呼吸渐渐急促。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心跳也在这一刻同步,恍若回到了那被遗忘的记忆中。

  宁清秋的这一吻,比起昨夜,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些许温柔。

  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夙莘如藕雪臂不知何时勾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抓在了后背衣裳上,留下了几缕清晰的痕迹。

  渐渐地,朱唇微张,细软的丁香被噙住。

  温润的气息席卷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夙莘神情越发迷离,似沉沦在了那醉人的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缓解着那种窒息感觉。

  “莘姨有想起了些许记忆画面吗?”

  宁清秋唇边还余如花蜜般的清香,与那含情蕴媚的的眸光交汇,心中泛起了涟漪,不由将那柔若无骨的的娇躯紧了紧。

  “还不够!”

  夙莘螓首抵着他的肩膀,闭上了双眸,捕捉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却无法组成完整的画面。

  听到这话,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柳腰,将她抱起,缓缓来到了床榻上。

  夙莘趴在了被褥上,下颌忱着双手,大白团儿被压住,形成了夸张弧度:“现在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轻声说道:“那个时候,莘姨还让我为你涂抹百花露。”

  一身质地柔软的紫色纱裙,裙摆沿着床沿垂落,如流水般倾泻,勾勒出了丰盈的臀瓣。

  似有些紧张,修长娇腴的双腿并拢夹住了裙子,薄纱贴合着性感的臀瓣曲线,皱褶中隐隐可见那紫色布料。

  ‘莘姨还真是喜欢紫色!’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中,莘姨对紫色都情有独钟,外在的长裙抹胸,内在的贴身衣裤,都是如此……

  夙莘察觉到了那炙热的眸光,脸颊微微有些发热:“何为百花露?”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解释道:“是百花阁调配出来的灵液,具有舒心养魂的功效。”

  “只可惜,现在你我手里都没有。”

  “倒是可以用灵力来代替,想来也差不多。”

  说着,便涌动了灵力,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血液流速加快,整个人似浸润在了温池内,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感觉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夙莘脸蛋侧枕在枕头里,眯起了美眸,倒是有些享受。

  “当时莘姨是光着背的,再加上百花露润泽丝滑,自然就暧昧了一些。”

  “我倒是可以放开些,就是怕你无法接受。”

  宁清秋手掌沿着玉背往下,轻轻抚在柔润的腰腹两侧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细腻触感。

  随着指尖灵力涌动,凝脂般的肌肤逐渐泛起了粉红,沁出了丝丝香汗,纱裙紧紧贴着娇躯上,令得那本就玲珑有致的曲线越发清晰。

  腰间软肉传来了一阵痒麻,夙莘贝齿轻咬红唇,似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那你便放开一些。”

  “莘姨现在有没想起什么?”

  闻言,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手掌已然顺着美臀悄然往下,轻轻揉捏起了娇腴的大腿根,直至圆润的小腿,最后轻轻握住了那秀美柔软的莲足。

  沾染着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似有些紧张的绷紧,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肤泛起了丝丝迷人的皱褶。

  “小清秋喜欢女人的腿!”

  夙莘脑海中隐约浮现出自己穿着一种薄透长袜,故意诱惑他的画面,不禁脱口而出。

  宁清秋动作一顿,有些尴尬。

  夙莘转过了身子,侧躺在软榻上,玉腿轻抬,一只秀美的玉足轻轻踩着他的小腿,媚眼如丝道:“是这样吗?”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也是因为莘姨总是喜欢穿冰蚕丝袜诱惑我。”

  莘姨记忆并未记起多少,但那喜欢调戏诱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渐恢复了。

  当然,这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这也能怪我吗?”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挠了起来。

  “痒……小混蛋……快放手!”

  随着剧烈的瘙痒感传来,夙莘脸色涨红,娇躯乱颤,玉足乱蹬着。

  下一瞬,宁清秋便被一脚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盖住了娇躯,避免他再次作怪:“净会作怪!”

  宁清秋站了起来,笑着问道:“莘姨觉得熟悉吗?”

  听到这话,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阵,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相似的画面。

  “莘姨其实挺怕痒的。”

  宁清秋坐在了床榻边缘,双手涌动灵力,抚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渐往上攀,缓缓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夙莘呼吸越发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之际,宁清秋低头凑到了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这熟悉的称呼传来,耳根顿时一软,便松开了一手。

  “莘姨对我便是这般,宠溺到极致,从不舍得拒绝我。”

  宁清秋侧躺了下来,轻吻着那雪白的脖颈,呼吸着从肌肤上散发着的馥郁幽香。

  “恃宠而骄的小混蛋!”

  夙莘玉颜绯红若樱染,纤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略微发白。

  “是啊!若不是因为莘姨的宠溺,我也不会这般得寸进尺。”

  “可也是因为这份宠溺,让我无法离开莘姨。”

  宁清秋抬手间,紫纱衣襟敞开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如同飘落的紫兰花,自精致的锁骨处滑落。

  丝带一松,前襟便往两边滑开,像一扇被夜风推开的窗。

  她的锁骨全露了出来,白生生的,肩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纱衣已掩不住什么,乳肉半隐半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月光下被风吹过的雪原。

  “你……”

  夙莘还刚想说什么,美眸内倒映出的温润面容却是低垂凑前,娇躯却是变得僵硬,让后面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恍若呜咽声一般听不清晰。

  宁清秋眼帘轻抬,瓮声瓮气道:“此前莘姨还用过一种乳白色的丹药。”

  他正含着她的乳头,声音被堵住,听来又闷又软。

  她的胸口烫得厉害,他的唇贴上来时,她整个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进他嘴里的,是药香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过顶端,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只要吞服后,便可激发母性的气息,只可惜现在也没有……”

  夙莘纤手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还是在纵容,但酥柔的声音却是越发娇媚入骨:“怎会有这般奇怪的丹药。”

  “我也不知道。”

  “这种丹药还是莘姨不知从何处所得。”

  宁清秋似沉浸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再也不愿意离开。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柔软里,呼吸间满是她身上馥郁的体香。

  她的肌肤像被他的鼻息蒸热了,渐渐透出粉来。

  他吃得不算急,却很深,像要连她的心跳都从那里嘬出来。

  那对白兔被他含得发涨,顶端那一点又红又硬,湿淋淋地在他唇间打颤。

  “又没人和你抢!”

  看着如同婴儿般贪恋母爱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涩散去了不少,逐渐多出了丝丝母爱般的柔情,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她低头看他,眼神软得不像话。

  那只手插进他发间,指腹一下下地揉,像在安抚,又像在鼓励。

  他们都不再说话,一个吃着,一个纵着,仿佛这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熟稔到不需要言语。

  这般举动显得无比自然,没有任何违和感。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她与他之间,多次有过这种亲昵。

  良久,宁清秋才发现莘姨双眸泛着迷离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黛眉蹙起。

  她那张素来从容妩媚的脸,这会儿已经泛满了潮红,像被春风彻底吹开的海棠。

  唇瓣半张着,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轻又急。

  眼尾那颗红色小痣像要烧起来,和着雾蒙蒙的眸光,勾得人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勾人的媚意袭来,宁清秋心中的欲念涌动,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还要继续吗?”

  夙莘咬了咬唇瓣:“继续!”

  通过刚才的亲昵,脑海中零星的记忆画面变多了,但却没有拼凑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画面。

  “好吧!”

  夙莘伸手抵住了他的脑袋,脸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宁清秋脑袋将被褥拱成了小山,声音却是有些闷闷的:“帮助莘姨回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啊?”

  他钻进被子里,眼前一片昏暗,只剩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香。

  那香气被体温蒸过,甜得发腻,直往他肺里钻。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挪,嘴唇隔着纱裙蹭过她的肚脐,她的腰腹猛地一缩。

  裙摆被推高,她两条腿并着,被他的肩头分开。

  夙莘似羞似恼道:“那也不用如此。”

  “又不是尝试过。”

  “此前莘姨惩罚我的时候,便有过一次了。”

  宁清秋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坚持己见。

  他把脸埋进她腿间。那处生得极饱满,光洁无毛,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微微陷下一道粉缝。

  他张开口,隔着那已经湿透的纱料轻轻一嘬,她的腿根立刻颤了颤。

  他伸出舌尖,把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的穴口又热又软,蜜汁透过薄纱渗出来,把他半张脸都弄湿了。

  夙莘随口问道:“什么惩罚?”

  宁清秋解释着:“我当时犯了错,莘姨第一次惩罚我,眼看手莫动。”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喷在她腿心。她并腿也不是,张腿也不是,只能拿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拨开那层纱料,她的穴完全露了出来——白嫩饱满,没有半根毛发。

  两片花唇又肥又厚,颜色极浅,紧紧并着。他含住上边那颗嫩红的肉珠,用唇抿着,舌尖在上头慢慢打转。

  “便是穿着诱惑的衣裳,让我只能看着,却不能动手。”

  他的话从她腿间传上来,又闷又热。她的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液,被他卷进嘴里。

  那两片花唇被他的舌从中间挑开,里面的嫩肉鲜红欲滴,像刚破开的熟果。

  他整张脸埋进去,鼻尖陷在软肉间,舌头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慢。

  “而第二次犯错,莘姨让我自己惩罚自己,但要让你满意,所以我便想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惩罚!”

  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脑袋,脚背绷成直线,足趾蜷得发白。

  他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像要把那些记忆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然后呢?”

  “然后莘姨满意了!”

  你一言我一语间,很快房间内却是陷入了寂静。

  宁清秋无法言语。

  因为他的嘴正被那湿软的肉穴堵着。她的花唇贴着他的唇,嫩肉在他舌上抽搐。

  他的舌头抽送得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打转,时而深进穴口搅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纤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插进他的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夙莘却是咬紧了下唇。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腿绞着他的头,花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舌头咬断。

  那些零散的记忆画面像被什么推着,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听说小清秋最近和剑境掌教之女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之前与她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遇了赤魅魔姬,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我错了,莘姨!”

  “既然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这一次的惩罚你自己想,但要让我满意。”

  耳边隐约浮现出了两人的对话。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小腹开始抽搐,腿根抖得厉害。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床单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被褥里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和着她压不住的呜咽。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反而放慢了速度,只用舌面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珠,一下,又一下。

  她的腰猛地拱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弹出去,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清秋……住口……嗯啊——住口,不许舔了。”

  她的尾音碎得不像话。那声音里夹着太多情绪,有羞耻,有纵容,也有被快感逼到极处时最本能的依赖。

  然后,她的身子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下子塌了下来。

  花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里面喷了出来,全浇在宁清秋脸上。

  他的下巴、脖颈,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她的味道。

  宁清秋没有躲,反而更轻地舔她,从充血的花唇到会阴,一下一下地安抚。

  夙莘的腿还在一下下地抖。

  她仰着脸,嘴唇半张,眼神已经散了,像被拽进某段极深的回忆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

  次日清晨!

  些许曙光恍若金色的丝线,闯入了寂静的窗缝,轻柔地洒落在了床榻上,点亮了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无暇容颜。

  娥眉如柳叶,洁白的琼鼻秀挺端庄,薄唇不点而红,即便是睡着了,却有一股子难言的妩媚!

  纤柔的雪颈下,绣着紫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两侧溢出的白皙肌肤,似美玉般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忽然,她却是咬了咬唇瓣,似梦呓般轻叱道:“小混蛋!”

  (夙莘配图)

  话音未落,夙莘却是幽幽的睁开了双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来是梦!”

  “什么梦?”

  当耳边传来那宁清秋的声音时,她便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梦。

  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夙莘羞恼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叫你住口,你为何不住口?”

  宁清秋眨了眨眼,满脸无辜道:“莘姨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

  “而且还说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说不要,那便是要!”

  “所以莘姨说住口,我没有住口……”

  夙莘满脸狐疑:“我和你说过这种话?”

  宁清秋很是严肃地点头:“说过!”

  夙莘却是眯起了美眸,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你撒谎!”

  宁清秋不解道:“莘姨怎么确定是我说谎?”

  夙莘抿唇轻笑着,身后九条雪白尾巴展开,带起了阵阵清香:“我生有九尾,每一条尾巴都有不同的神通,其中一条狐尾,便可明辨真实与虚妄!”

  “要不然,你以为我仅凭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以及莫名的亲切感,便会相信你吗?”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

  难怪他之前只要在莘姨面前说谎,都会被戳破,原来是因为尾巴有这种神通。

  不过,这对于在梦境中,没有现实记忆的莘姨而言,却不失为一件好事。

  因为有这神通在,她才知道自己并未说谎,愿意相信他,与他一起联手破开梦境!

  宁清秋无奈地坦白道:“好吧,其实只有第一句话是莘姨说的,其它几句是我加上去的。”

  夙莘九条尾巴将他包裹成了粽子,语气有些危险:“所以昨夜小清秋是故意的?”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那不是想让莘姨早点想起来吗?”

  “再说,莘姨不是挺满意吗?”

  “你还说?”

  夙莘想起昨夜那荒唐而又无比羞耻的场景,只觉脸颊耳根发烫,更是恼羞成怒,九条尾巴猛然发力。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

  夙莘冷哼了一声,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却发现有两道清晰的牙印,感到有些熟悉。

  “这是谁的牙印?”

  提及这个闹了不少么蛾子的牙印,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最开始是万妖国主在左边肩膀上留了一个,后面是莘姨在右边肩膀咬了一口,让两边对称了。”

  “之后,师尊见到了,左右各咬了一口,加深了印记。”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

  先用万妖国主的马甲留下牙印,继而让莘姨发现,又留下一个。

  见他没有说谎,九条尾巴才缓缓松开。

  夙莘抬手抚在了那清晰的牙印上,脑海中再度浮现了模糊的记忆碎片,旋即张开了红唇,直接覆盖了其中一个牙印上。

  丝丝鲜血溢出,痛楚袭来,宁清秋身子一僵,但却没有推开她。

  夙莘螓首微抬,唇瓣上还余有丝丝鲜红的血迹:“这边肩膀以后不能给你师尊咬,知道吗?”

  迎着她那蕴含着丝丝异样情绪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点头应允。

  月晗兮一边,莘姨一边。

  这是要把他分成两半吗?

  沉吟了许久,夙莘靠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说过,梦境可能与梦樱神树有关。”

  “如此,这方梦境世界很可能是由梦樱神树所主导,借由我内心中的记忆所形成。”

  宁清秋轻拥着那温香的娇躯,深以为然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便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真传弟子,等待莘姨与母亲成为圣女后,一起进入那洞天福地内,探查梦樱神树。”

  夙莘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按照你的说法,梦樱神树虽能助人感悟道法,但却会借助梦境,将梦中人的生机逐渐抽离。”

  “若是如此,姑父与姑母发现后,势必会将其斩灭。”

  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但衍天古教却有两脉,尤其是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极有可能提出反对。”

  “毕竟,梦樱神树那一截残枝本就是上上代掌教,黎无道从神墟禁地中带回的。”

  “再加上此物在这两千年里,帮助衍天古教走到了如今极度辉煌的盛景,恐怕不仅是黎氏一脉,就连教中的诸多长老都不会同意。”

  宁清秋明白,莘姨说的话是实话。

  人性本就是贪婪,不知满足的。

  有着梦樱神树的帮助,衍天古教现在的底蕴已然超过了仙道五宗,届时成为第四方圣境也未必不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教中的高层即便知道真相,估计也难以做出选择。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疑惑道:“我对小清秋你有熟悉亲切感,是因为源自现实世界的羁绊,但为何师姐对你也是如此?”

  宁清秋瞪大了双眸:“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梦境世界内,宁汐并非是真实存在的。

  如此,便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源自于血脉相连的触动!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