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23-25)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7586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二十三章 老罗头用鸡巴肏破小医仙 从药谷回来那天,小医仙的心情格外好。 七星草采到了,萧炎也一路平安地把她送回了青山镇。镇口分别的时候,萧炎把那兜没吃完的野果子塞进小医仙手里:『姐姐,这个带回去吃。』小医仙接过野果子,眉眼弯了弯:『小兄弟,改日来万药斋,姐姐给你把安神的药配好。』萧炎挠了挠头,走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日还来!』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漫开又收拢,收拢又漫开。 (明日还来……) 小医仙把那兜野果子抱在怀里,走回万药斋的路上,闻着果子清香,忽然想着,等自己身子干净了,也要给这少年配一副最好的药,谢他陪自己进山。可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心里那点欢喜,又淡了几分。 小医仙回到万药斋,放下药篓,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罗头。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给病人看诊,可不知怎么的,手搭在病人腕上的时候,指尖总有些发飘。小医仙想起药谷里那一夜,想起帐子里那只手,想起自己揉着揉着泄了身子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稳住心神,声音温温地叮嘱病人。送走病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发呆,心想,等毒根断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等毒根断了……就干净了……) 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入脉,想起他说『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心里一紧,又赶紧把药方掏出来,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记错,才收回去。 老罗头就住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小医仙把七星草递过去:『老先生,药采回来了。』老罗头接过七星草,在指尖捻了捻,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辛苦了。这味七星草,配老夫的药,正好能把毒根引出来。姑娘这几日,可有觉得腿间那股热,又重了些?』小医仙的脸一红,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有的。』『有就对了。』老罗头点了点头,『毒根在往血脉深处扎,再不引出来,往后更难逼。』小医仙心里一紧:『那……那扎进血脉里,会怎么样?』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毒根入脉,先是身子发热,夜里睡不安稳,再过些时日,连神智都要被毒气泡软了。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这东西,越早断越好。』小医仙听得心里发慌,点了点头:『……嗯。』老罗头转身,在药炉前忙了半个时辰,配出一碗黑褐色的药汤,端到小医仙面前:『喝了吧。喝了这碗药,毒根就该断了。』 老罗头背对着小医仙,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药碗里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又晃了晃。那药液无色无味,溶进汤里,转眼就不见了。老罗头看着那碗药,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转身,端到小医仙面前。 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了。 药汤入口,又苦又涩,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小医仙皱了皱眉头,放下药碗:『老先生,这药……怎么有些腥?』 『七星草引毒,味道自然怪些。』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去榻上躺一会儿,药力化开,毒根就往外走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走进内室,在榻上躺下。 药力化开得很快。 先是小腹,一股热从骨头缝里涌出来,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猛,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腿间一股股热流往外渗,亵裤很快就湿透了。小医仙想起身,腿根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在榻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 (好热……怎么这么热……比上回……热多了……)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飘,『我……我身子好热……』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磨着,又胀又硬,磨得她心慌。她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又慌忙缩回手。腿间那股热流越渗越多,亵裤湿透了,贴着皮肉,又黏又热。小医仙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躺在榻上,喘着气,等着老先生来。 老罗头掀帘进来,走到榻边,低头看着榻上脸颊潮红、喘息不止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药力发作了。姑娘,你这毒根扎得深,光靠推拿,已经逼不出来了。』 老罗头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小医仙的小腹:『毒根就在这儿,已经扎进血脉里了。姑娘,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热又胀?』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果然又热又胀,胀得她心里发慌:『是……是热的……』『热就对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发作了,再不逼出来,就要顺着血脉往心口走了。到时候,姑娘可就救不回来了。』小医仙心里一慌,声音都变了调:『那……那老先生快救我……』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那……那怎么办……』 『得用更深的法子。』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得用老夫的药引,渡进姑娘体内,把毒根顶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病根在深处,药就得送到深处。』 小医仙晕晕乎乎地听着,只觉得老罗头说的有道理。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有的病,药浅了不管用,得送进深处。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飘:『那……那老先生……送我……送药吧……』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慢悠悠地开口:『药引要送进去,姑娘得把腿分开。』 小医仙的脸烧得厉害,可为了逼毒,小医仙还是咬着唇,把腿慢慢分开了。小医仙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这一回,要把毒根彻底顶出来。 (腿分开……送药……毒根就出来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小医仙湿透的衣摆,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把亵裤褪了。隔着一层布,药引送不进去。』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一瞬,还是咬着唇,伸手,把湿透的亵裤褪到膝弯,又褪到脚踝,踢落在榻边。腿间凉飕飕的,小医仙羞得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任何人。 老罗头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那根阴茎又粗又长,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圆胀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水光。老罗头握着那根东西,在小医仙眼前晃了晃:『姑娘,睁开眼,看看药引。』小医仙红着脸,睁开一条缝,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吓得又赶紧闭上眼,心口怦怦直跳。老罗头笑了:『姑娘看清楚,往后这药引,还得送好多回。』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老、老先生……往后……还要送么……』『毒根断干净,就不用送了。』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可姑娘这毒中得深,往后怕是还得送几回。姑娘莫怕,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不疼了』三个字,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盼着那话是真的。 老罗头爬上榻,分开小医仙的腿,把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上。 龟头贴上那两片嫩肉,小医仙的穴口又粉又嫩,因为药力,早就湿透了,两片嫩肉沾着淫水,亮晶晶的,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一层湿亮的淫水,又抵着穴口,轻轻往里面压。小医仙的穴口被龟头撑开一条缝,肉壁裹着龟头,又紧又热。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这……这是什么……』 『药引。』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忍一忍,药引送进去,毒根就出来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挤。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眉头皱起来,她感觉到一阵陌生的胀,胀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老先生……好胀……』小医仙的声音带着一点慌,『要……要进去了……』 『对,药引要进去了。』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姑娘忍着,毒根就在最深处,顶开它,毒就出来了。』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小医仙的穴口,顶进穴道。小医仙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又吸又绞,寸步难行。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顶,碾过娇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龟头抵着那层阻碍,又碾了碾,那层膜被顶得向内凹陷,绷得紧紧的。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医仙只知道,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时候,自己的小腹一阵发酸,酸得她蜷起了腰,腿根轻轻发着颤。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抖,『顶到……顶到什么了……』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根,扎得倒是结实。』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问:『老先生……那……那是什么……』 『毒根。』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扎在姑娘身子最深处。顶破它,毒就出来了。姑娘忍着,这一下,会有些疼。』 小医仙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顶吧……我受得住……』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腰身一沉,用力顶了下去。 那层膜被顶破的瞬间,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小医仙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钝疼从腿间炸开,沿着小腹蔓延到全身。小医仙疼得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疼……老先生……好疼……』 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老罗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血丝,声音稳稳的:『毒根破了,毒水出来了。姑娘,再忍一忍,把毒根彻底顶开,毒就断干净了。』 小医仙疼得浑身发抖,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治病哪有不见血的,小医仙咬着唇,把那股钝疼咽下去,声音又抖又软:『……嗯……老先生……你继续……把毒……逼干净……』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开始抽送。 阴茎在小医仙的穴道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肉壁裹着阴茎,又紧又热。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内室里响着。小医仙的穴道里还混着血丝,被阴茎带出来又顶进去,钝疼里渐渐渗出一股陌生的酥麻,顺着小腹往下走,越走越热。老罗头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碾着小医仙的子宫口,顶着研磨,小医仙的小腹又酸又胀,那股酸胀顺着小腹蔓延到腿根、蔓延到腰,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一收一合地咬着那根阴茎,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了一片。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又忍不住,腰肢不自觉地迎上去,把那根阴茎吃得越来越深。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身子在配合逼毒,又羞又慌,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 (治病……这是在治病……毒根顶开了……毒水在往外走……) 『姑娘的穴,倒是会咬药引。』老罗头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毒根在吸,姑娘自己应该也觉着了。别怕,那是毒根在往外走。』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只觉得穴道里那根东西每动一下,自己就软一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根顶开之后,毒水会往外走,身子会发热,会发软。 小医仙被顶得迷迷糊糊,脑子里忽然浮起一张脸。少年的脸,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站在万药斋门口,喊她姐姐。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那张脸甩开,可快感又涌上来,那张脸又浮起来,又被她甩开。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少年,只知道自己一边想着他,一边被那根药引顶得越来越软,羞得想死。 小医仙的腿根开始发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从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吟声。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漏出这种声音,又羞又慌,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那根阴茎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小医仙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顶得小医仙的嘴管不住自己。 『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碎,『我……我好像……毒水……要出来了……』 『快了。』老罗头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深,『姑娘,忍住了,毒水出来的时候,会有些特别的感觉。那是毒根在往外走,姑娘别怕。』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小医仙感觉到那根阴茎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在自己身子最深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空,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榻上的褥子。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大口喘着气,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穴口一收一合,含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毒水出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又酥又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小医仙又想着,老罗头说的果然没错,毒根顶开之后,身子会发热,会发软,会出水。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知道,自己好像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讨厌……我怎么会……不讨厌……)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高潮。小医仙只当是毒水出来了,是毒根被顶破了,是老先生在给她治病。 老罗头却没有停。老罗头把小医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又把阴茎顶了进去。小医仙猝不及防,『啊……!』地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手背。小医仙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抖:『老先生……为……为什么还要……』 『毒根断一半,剩一半。』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后头的毒根,得换个法子送药。姑娘趴好,忍一忍。』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信了,趴好,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那根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顶得更深,龟头碾着子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小医仙的乳肉一晃一晃的,撞得她嘴里的吟声再也压不住,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被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小医仙趴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吟声,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老罗头没有停。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小医仙的穴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烫又稠,直直打在子宫口上,小医仙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小医仙的子宫口被那股热流烫得一阵收缩,穴肉一收一合,死死绞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阴茎,把精液都含了进去。老罗头又抽送了两下,把剩下的精液灌进去,才缓缓退出来。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小医仙的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洇在褥子上。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股又热又稠的东西,灌进了自己身子最深处。小医仙又羞又慌:『老先生……这……这又是什么……』 『毒水。』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毒根化成了毒水,渡进姑娘体内,明日就会随着姑娘的身子排出来。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毒水排干净了,毒就断了。』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小医仙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药力还在烧着,小医仙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想不明白,只能瘫在榻上,任老罗头把那根东西退出去。 老罗头退出来,系好裤子,看着榻上瘫软的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毒根已经断了。歇一晚,明日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老罗头没有急着走。他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慢悠悠地开口:『姑娘,头一回送药引,疼是难免的。往后送多了,就不疼了。』小医仙没听懂『往后』是什么意思,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老罗头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这毒水在体内排干净之前,夜里若是觉得热,莫要害怕。那是毒水在走,不是病。』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老罗头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人。 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黏腻,那股又热又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打了盆水,把腿间擦洗干净。小医仙看着帕子上那些白浊和血丝,心里又羞又慌,可想起老罗头说的话,又觉得,毒水排出来了,毒根断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毒根断了……毒水排出来……就干净了……)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潮红,眼尾带着一点水光,鬓发散乱,衣领也歪了。小医仙伸手,把衣领理好,把鬓发拢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弄脏的褥子换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小医仙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心里乱糟糟的。小医仙想不明白,逼毒为什么会逼到那种地方去,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又是什么药引。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起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起他说『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又觉得,老先生不会骗自己。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再也不用药引了。 (再也不用了……等毒排干净……) 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老罗头,没有药碗,只有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顶到自己身子最深处。小医仙在梦里听见自己漏出又软又长的吟声,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主动把腰迎了上去。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是治病。可梦里的自己,迎得比谁都欢。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脸烧得厉害。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只当是药力还没散干净,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埋了一会儿,小医仙又忍不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想着梦里那根东西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小医仙的手,悄悄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自己腿间。触到那片黏腻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学着老罗头送药时的样子,指尖隔着湿布,轻轻揉着那一点,揉了两下,又慌忙抽出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怦怦跳着。 第二日,小医仙照常坐在万药斋的柜台后。 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小医仙给来看诊的病人搭脉、开方、抓药,动作又稳又快。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坐着的时候,腿间还有些酸软,那股被顶开的感觉,还没有散干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给病人搭脉的时候,指尖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又赶紧稳住。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步子会比平日慢一些,腿根夹着,那点酸软和黏腻,一整天都没散。 午后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那根东西顶进身体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大碍,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午后,老罗头端着一碗汤药,从后院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这是固本的药,补补气血,喝了吧。』小医仙接过药碗,没有多想,喝了。药汤入口,又苦又涩,还是那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小医仙放下药碗,擦了擦嘴角:『多谢老先生。』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喝干净,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端着空碗回了后院。小医仙不知道,那碗固本的药里,又滴了三滴透明的药液。小医仙只知道,药喝下去不久,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热得她夹了夹腿,又松开。 傍晚,萧炎来了。 萧炎掀帘进来,怀里兜着一兜新摘的野果子:『姐姐,我又来了。安神的药,配好了么?』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少年发亮的眼睛,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配好了。』小医仙从药柜里取出一包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小医仙垂下眼:『回去煎了喝,一夜好眠。』 萧炎接过药包,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好像又白了些。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山里蚊子多,还没缓过来。』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姐姐早些歇息。』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果子!』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眉眼弯了弯:『……嗯。』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跑远,直到他的背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她低头,看着柜台上的药包,想着那少年煎了这副药,一夜好眠的样子,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她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昨夜的事,想起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想起那股灌进最深处、又热又稠的毒水,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想他……)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低头整理药柜。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后院厢房的窗边,老罗头正透过窗缝,看着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的侧影。老罗头眯着眼,看着小医仙时不时发红的耳根,看着她夹紧又松开的腿,低声笑了:『毒根断了,淫根种下了。这丫头的毒体,已经开了闸。再过几日,她自己就会来求。守了十七年的身子,头一回就喂了老夫,往后她还离得开男人?』 老罗头把窗子合上,厢房里重新暗下来。 第三日,老罗头又端来一碗固本的药。小医仙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老先生,这药……还要喝几碗?』老罗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毒水要排干净,还得三五碗。姑娘莫急,毒断干净了,老夫就不来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来了』,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她没敢多想,低头,把药喝了。药汤入喉,还是那股腥甜,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 那天夜里,小医仙起夜,路过老罗头的厢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喘息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的脚步顿住,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开,反而站在窗边,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像极了内室里送药引时的动静。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地逃回自己房里,闩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腿间又热了起来。小医仙不知道老罗头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听了那声音之后,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小医仙只知道,这晚自己又做了那个梦,梦里那根东西顶得更深,小医仙在梦里夹紧了腿,又松开,等那根东西终于顶进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亵裤又湿了一片。 小医仙坐在榻边,愣了很久,才红着脸,把亵裤换了。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药力,是毒水没排干净,等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却悄悄地,探进裙底,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碰完之后,小医仙的呼吸乱了一瞬,又慌忙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日,青山镇的阳光很好,万药斋的药香很浓。萧炎又来了,怀里兜着野果子,站在门口,笑着喊:『姐姐,我来了!』 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嗯,来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昨夜经历了什么,不知道那碗药里藏着什么,不知道后院厢房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罗头是谁。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自己很喜欢来万药斋。 萧炎坐在柜台前,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事。讲着讲着,萧炎忽然问:『姐姐,你桌上的药方,怎么写得比上回多了几味?』小医仙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了。那是老罗头方才留下的固本药方,几味药名写在一起,瞧着眼熟,又说不清熟在哪儿。小医仙慌忙把药方收起来:『那、那是给别人配的。』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继续讲他炼药的事。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笑一声。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发着颤。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老罗头方才那碗固本的药,喝下去之后,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一些。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看着萧炎笑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昨夜那根顶进身体深处的东西。 (姐姐这副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可姐姐……却还想见他……) 萧炎走的时候,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小兄弟。』萧炎回头:『姐姐,怎么了?』小医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只弯了弯眉眼:『明日……还来么?』萧炎咧嘴笑了:『来!我天天来!』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最后,落回腿间那股热里。 小医仙站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摸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探进裙底碰过自己。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她告诉自己,等毒排干净了,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可小医仙心里隐隐知道,有些东西,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夜里,小医仙躺在榻上,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梦里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梦里的自己,把腿分得更开,嘴里漏出的吟声,又长又软。小医仙在梦里想,这是药引,是逼毒。可梦里的自己,却主动迎了上去,把那根东西,吃得越来越深。 第二十四章 小医仙主动敲门求肏 小医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记得从那天夜里之后,自己的身子,就再也不听自己的话了。白天还好,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可一到夜里,一躺下,腿间那股热就渗出来,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怎么压都压不住。 小医仙想过再去找老罗头。可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根已经断了,毒水排干净就好了。小医仙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老先生,更不好意思说,自己夜里总想着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小医仙也想过去问镇上的大夫,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不能拉着人家问:老先生,我夜里总想那根东西,是不是病了。小医仙只能自己忍着,夜里咬着被角,一忍就是大半夜。 白日里,小医仙照常给人看诊。有一回,她给一个婶子搭脉,那婶子拉着她闲话,说隔壁镇的媳妇偷了汉子,被丈夫撞见,打得半死。小医仙听着,指尖一抖,差点按错了脉。婶子问:『姑娘,你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没事,婶子这脉象稳着呢。』送走婶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攥着帕子,攥了很久。她想着那婶子说的闲话,想着自己夜里那些事,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一回,小医仙给一个汉子看腰伤,那汉子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脊背。小医仙的指尖按上去,心里却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的脸。小医仙吓得缩回手,那汉子回过头:『姑娘,怎么了?』小医仙慌忙摇头:『没、没事,我换味药。』 那日午后,萧炎来了,后背带着一道血口子。 是进山猎魔兽时被爪子划的,伤口不深,但翻着皮,渗着血。萧炎咧着嘴走进万药斋:『姐姐,有伤药么?给我来一包,我自己敷。』 小医仙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皱了皱眉头:『翻皮的伤,自己敷不干净。坐下,姐姐给你上药。』 萧炎乖乖坐下,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少年常年练拳,背上的肌肉结实匀称,线条分明,肩胛骨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起伏。 小医仙蘸了伤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 指尖触到少年皮肤的那一刻,小医仙的指尖一颤。少年的皮肤温热,带着薄汗,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肌理。小医仙的脑子里忽然晃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想起它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指尖一抖,差点把伤药洒了。 (小医仙……你在想什么……这是伤口……这是少年……) 『姐姐?』萧炎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医仙稳住心神,声音有些发虚,『这伤口……有些深,得先清洗。』 小医仙垂下眼,用帕子蘸了清水,一点一点清洗萧炎背上的伤口。指尖隔着帕子,按着少年的皮肉,小医仙的呼吸却越来越乱。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指尖每碰一下,心里就慌一下,慌得她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是背……是少年的背……我是在上药……) 萧炎趴着,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姐姐,你不知道,那魔兽凶得很,獠牙这么长。我一拳砸它鼻梁上,它都没倒,又扑上来,爪子就划我背上了。』萧炎说着,比划了一下,『姐姐你听,那动静,轰隆隆的。』 小医仙嗯了一声,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心里想着,这背方才还跟魔兽搏斗过,结结实实的,一点伤都没有。想着想着,小医仙的指尖又颤了一下,又赶紧稳住。 小医仙努力把心神收回来,想着自己是医者,这是伤口,这是少年的背,自己只是在清洗伤口。可指尖隔着帕子按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小医仙又想起那夜那根阴茎顶进自己身子深处的感觉,想起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时的酥麻,指尖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医仙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手上却不敢停,只盼着快点包好,快点让少年走。 『姐姐,你手怎么抖了?』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我伤口太深,不好弄?』 『不、不是。』小医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药性烈,姐姐怕弄疼你。』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放心弄,我不怕疼。』 小医仙听着那句『我不怕疼』,心口忽然一跳,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手上加快了动作。她想着,要是那夜送药引的时候,也有人这么跟她说一句不怕疼,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了。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忙把它甩开,脸烧得通红。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萧炎又回过头,『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些热。』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别回头,马上就好了。』 小医仙匆匆给萧炎敷上药,又用布条缠好,指尖在他肩头打了个结,才如释重负地收回手:『好了。这两日别沾水,三日后换药。』 包扎好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还停在少年的肩头,没有立刻移开。少年的肩头温热,隔着布条,能感觉到皮肉底下结实的筋骨。小医仙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心跳得厉害。萧炎没发觉,穿上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萧炎穿好上衣,活动了一下肩膀:『姐姐手艺好,一点都不疼。』萧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颤:『没、没有。是井水凉。』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掏出金币放在柜台上:『姐姐,药钱。』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了。』 『那怎么行。』萧炎把金币推过去,咧嘴笑了,『姐姐教我认药,又给我上药,我总不能白占姐姐便宜。』萧炎说完,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挠了挠头,『那、那我走了,三日后我再来换药!』 萧炎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少年皮肤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小医仙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想起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腿间又热了起来。 (要是……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在心里骂自己:小医仙啊小医仙,你是医者,你给人上药是分内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想着那些东西,怎么能想着那少年。 可那股热,压不下去。 入夜,小医仙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比前几夜都重,从小腹往下渗,渗到腿根,渗到乳尖。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小医仙夹紧腿,又松开,又夹紧,那股热却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自己是在逼毒。小医仙的指尖,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学着自己那夜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找到那一点,轻轻地揉。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可这一次,光揉那一点,不够了。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夜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阴茎,龟头圆胀发亮,一点一点挤开自己的穴口,顶进穴道深处,碾过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小医仙想着那些画面,指尖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顺着湿滑的嫩肉,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穴口。 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 穴道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小医仙的指尖,裹得又紧又馋。小医仙的指尖在里面打着转,又往外抽,又往深处探,学着那夜阴茎进出的样子。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腿间响起来,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可指尖却停不下来。小医仙学着那夜的感觉,指尖一点一点往深处探,想着那根阴茎顶进来的样子,想着龟头碾着自己最深处的感觉。小医仙的指尖在穴道里抽送起来,又学着那夜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一根手指不够,小医仙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穴口,学着那夜阴茎的形状,往深处探。穴道被撑开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了起来,她想起那夜穴口被撑满的感觉,想起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时的胀,指尖又深了一分。 (还要……还要更深……) 小医仙的脑子里,那根阴茎和少年的背,交替着浮起来。想着那根阴茎的时候,穴里就胀一分;想着少年的背的时候,心里就慌一分。小医仙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个,只知道两者缠在一起,快感来得又快又猛,猛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逼毒的法子。小医仙的指尖探到穴道最深处,想着那夜龟头顶到的那处,指腹按着那一点,又揉又碾。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 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还要,还要更深,还要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指尖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 可高潮过后,那股热,还是没有散。 腿间那股空虚,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小医仙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小医仙想不明白,毒水明明排出来了,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那根手指,明明学得和老先生一模一样,为什么还是不够。 (不够……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要又烫又硬的……) 小医仙把手指从腿间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淫水,又羞又慌,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忽然想,要是老先生在就好了。要是老先生在,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就会顶进来,把那股空虚填满。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厉害。可那个念头,却怎么也甩不掉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是毒气没排干净,是逼毒没逼完,等毒排干净了,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那股空虚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第二日,萧炎又来了。 萧炎是来买药的,顺便带了一兜野果子。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见萧炎进来,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小医仙想起昨夜的事,想起自己指尖探进穴道里想着少年皮肤触感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 (他来了……我昨夜……还想着他……) 『姐姐?』萧炎把野果子放在柜台上,『我又摘了些果子,你尝尝。』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发着虚:『……嗯。』 萧炎歪着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又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萧炎挠了挠头,『你要是不舒服,就歇一歇,别累着自己。』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小医仙抬起头,声音温温的:『没事。就是这几日没睡好。小兄弟,药要买什么?』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乱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时,小医仙的指尖一颤,又赶紧缩回去。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明日我再来!』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心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自己是个医者,自己给人上药、给人抓药,是分内的事。可小医仙更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对劲了。自己夜里想着那根东西,白天看见少年结实的背,指尖也会发颤,夜里竟然还想着少年的皮肤,想着要是那根东西是少年的……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摇头,把那点念头甩出去。可那念头甩出去,又飘回来,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三日后,萧炎来换药。 萧炎坐在凳子上,把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后背。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边缘有些发红。小医仙蘸了药,指尖按上萧炎的伤口,指尖一颤,又赶紧稳住。小医仙垂下眼,不敢看少年的背,指尖却忍不住,在伤口边缘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少年皮肉的温热。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移开,只知道自己的指尖,好像记住了这种触感。 (记住……姐姐的手……记住他的背了……) 『姐姐。』萧炎忽然开口,『你换药的时候,手怎么总是抖?』 小医仙的手一顿:『没、没有。』 『有。』萧炎回过头,看着小医仙,『上回也抖,这回也抖。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动了动,差点说出那句「姐姐夜里总是想着不该想的东西」,又慌忙咽了回去:『……没有。是药性烈,姐姐手生了。』 萧炎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嘴严。』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说不得……那些事……说不得……) 小医仙给萧炎缠好布条,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这回养几天,就该好了。』 萧炎穿好上衣,咧嘴笑了:『姐姐手艺好。姐姐,改日我进山,给你带魔兽山脉的灵芝。』 小医仙垂下眼:『……好。』 萧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姐姐,我过些日子,可能要去别的镇子历练一阵子。走之前,我多摘些果子给你。』 小医仙的心口忽然空了一下:『去……去多久?』 『说不准。』萧炎挠了挠头,『练好了就回来。姐姐你放心,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万药斋看你。』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着你。』 萧炎咧嘴笑了,挥了挥手,跑远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指尖还留着少年皮肉的触感。小医仙在心里想,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夜里,小医仙又毒发了。 这一次,小医仙没有挣扎太久。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渗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指尖,就自己探了下去。小医仙一边告诉自己这是逼毒,一边想着那夜的画面,指尖隔着亵裤揉着那一点,又褪下亵裤,探进穴里,学着抽送。 小医仙的脑子里,全是那根阴茎的样子。青筋盘虬的茎身,圆胀发亮的龟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顶进自己身子深处时又烫又胀的感觉,射精时马眼一张一合、把又热又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口的感觉。小医仙的指尖越揉越快,越探越深,指腹碾着自己最深处那一点,想象着那根阴茎还顶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小医仙的腰弓得离了榻面,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褥子。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去,浑身一抽一抽的。 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又涌了上来。 小医仙瘫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需要那股又热又稠的精液。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可毒水排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还是这么难受。 (难受……排不完……手指不够……要那根东西……) 小医仙忽然想起老罗头,想起他说过的话,想起他给自己逼毒的样子。 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又咬着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小医仙告诉自己,不能再去找老先生了,逼毒逼到那种地步,太羞人了。 可第二夜,第三夜,小医仙的指尖,都自己探了下去。 小医仙的亵裤,一夜比一夜湿。小医仙晾在窗边的亵裤,越来越多。小医仙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有一回,小医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正夹着腿,指尖还停在腿间,又羞又恼,把手抽出来,可躺下没多久,又探了回去。小医仙数过,窗边晾着的亵裤,已经从两条,晾到了七条。七条亵裤在风里晃着,一条比一条白,一条比一条干净,可小医仙知道,到了明天早上,又会多一条。 有一夜,小医仙实在睡不着,半夜起来洗亵裤,在院子里撞见了老罗头。老罗头披着衣裳,看着小医仙盆里的亵裤,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又洗亵裤?』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夜里热,出了汗。』老罗头慢悠悠地开口:『姑娘,毒水没排干净,夜里出汗,是常事。姑娘若是实在难受,可以来找老夫,老夫给姑娘看看。』小医仙低着头,不敢看老罗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老罗头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厢房。小医仙蹲在院子里,攥着盆沿,攥了很久,才把亵裤洗完,晾好,逃回房里。 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又羞又慌。小医仙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到夜里就管不住自己的手,为什么脑子里总想着那根东西。小医仙想起镇上那些婶子们说的闲话,说谁家的媳妇偷汉子,说谁家的姑娘不检点。小医仙想着那些闲话,心里又怕又慌,怕自己是不是也成了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可一到夜里,那股热一上来,小医仙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第四日傍晚,小医仙坐在万药斋门口,望着街口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小医仙想着老罗头慈眉善目的样子,想着他给自己逼毒时稳稳的声音,想着他说的那句『毒根已经断了』,又想着自己夜里那些越来越难熬的滋味。 (去……还是不去……去了……又要送药引……可不去……夜里实在难熬……) 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起他说『姐姐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想起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小医仙想着,要是自己真把心事说给那少年听,那少年怕是会吓得转身就跑,再也不会来万药斋了。小医仙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街口的方向,看了很久。她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摸药、摸脉,救过多少人;如今一到夜里,却摸着自己的腿间,想着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又松开。她看着那扇还亮着灯的窗,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向万药斋后院厢房的方向。 那扇窗,还亮着灯。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小医仙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小医仙红着脸,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闩上门,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小医仙躺在榻上,腿间那股热又渗出来。小医仙咬着唇,把被角攥得紧紧的,心里想着,自己是医者,自己知道什么叫治病,什么叫羞耻。可那股热越来越重,重得小医仙的手,又自己探了下去。这一夜,小医仙的手指在穴道里进出了好几回,每一回都想着那根阴茎,每一回都高潮,可每一回过后,那股空虚都更重一分。小医仙望着帐顶,眼眶红透,一滴泪都没有掉,心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自己的身子,需要那根东西。 (要去……要去问老先生……是毒没排干净……对……是毒没排干净……) 这一夜,小医仙没有睡。小医仙睁着眼,望着帐顶,腿间那股热,烧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一夜比一夜多的亵裤,心里那个念头,终于压不住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只是去问老先生,毒是不是还没排干净。 小医仙站起身,推开房门,往后院厢房走去。走到门口,小医仙又停下来,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拉了拉衣领,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拉完,小医仙的脸红了,却没有拉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要见老先生了,不能显得太狼狈。 清晨的万药斋很安静,只有药香在空气里浮着。小医仙站在厢房门口,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终于,轻轻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落下,小医仙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她攥着衣角,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了。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想着自己这样清早就来敲老先生的房门,老先生会不会觉得她不要脸。可还没想完,门就开了。 门开了。老罗头站在门里,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呵呵地开口:『姑娘,这么早?毒,又犯了?』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老夫就知道。』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这几日,夜里可还睡得安稳?自己揉,怕是揉不够了吧?』 小医仙的头低得更深了,耳朵根红得要滴血:『……嗯……夜里……总是热……』 『热就对了。』老罗头侧过身,『毒根断了,毒瘾还在。进来吧。老夫给姑娘逼毒。这回想快些,就得把药引送得更深些。姑娘受得住么?』 小医仙咬了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受得住……』 老罗头笑了:『那进来吧。』 小医仙跟着老罗头,走进了厢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厢房里,药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味。老罗头走到榻边,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还是老法子。把衣裳解了,趴好。药引送进去,毒就往外走。』小医仙红着脸,低着头,伸手,解开衣带,把外衣褪到腰际,又咬着唇,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她听见老罗头解开腰带的声音,心口跳得更快了,可腿间那股热,却烧得更旺了。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比自己的心,更早地等不及了。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她走进厢房的时候,街口的转角,萧炎正抱着一兜野果子,兴冲冲地往万药斋走来。萧炎走到万药斋门口,看见大门虚掩着,柜台后没有人,挠了挠头:『姐姐去哪了?』 萧炎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把野果子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冲着后院喊了一声:『姐姐,果子我放在门口了!我先走了!』 萧炎走了。野果子静静地躺在石阶上,沾着清晨的露水。 萧炎走到半路,又回头看了一眼万药斋。大门虚掩着,药香从门缝里飘出来。萧炎想着,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想着想着,又想起姐姐给他上药时发红的耳根,挠了挠头,咧嘴笑了:『姐姐真是个好医师。』萧炎不知道,自己想着的这位姐姐,此刻正跪在万药斋后院的厢房里,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此刻正在后院厢房里,跪在榻上,又一次以为自己在逼毒。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的脑子里,想着的已经不再只是那根阴茎,还有他结实的背,和他笑起来发红的耳朵。 (萧炎……姐姐对不起你……姐姐这副身子……脏了……可姐姐的脑子里……却全是你……) 小医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小医仙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回不去了。 第二十五章 小医仙边包药边挨肏 萧炎进险地那日,是清晨。 青山镇往北五十里,有片黑风岭,岭上瘴气弥漫,三阶魔兽出没,寻常人不敢靠近。药老说,筑基灵液最后一味主药,黑风岭里有。萧炎背着行囊,站在镇口,跟小医仙道别:『姐姐,我去黑风岭取味药,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就回来。』 小医仙站在万药斋门口,眉眼弯弯:『路上小心。黑风岭上瘴气重,姐姐给你包了副清瘴的药,你带上。』 萧炎接过药包,揣进怀里,咧嘴笑了:『谢谢姐姐!』 『还有。』小医仙又补了一句,『遇着打不过的魔兽,别硬拼,跑就是了。姐姐在镇里,等你回来。』 萧炎的心口一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姐姐等我!』 小医仙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垂下眼,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自己一定要把毒排干净,做回从前那个小医仙。 (等他回来……姐姐就干净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等不到那时候了。 萧炎走后的当夜,老罗头带着两个人,敲开了小医仙的房门。 那两个人都穿着灰袍,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都是毒宗的长老。老罗头笑呵呵地开口:『姑娘,毒又犯了吧?老夫今夜带了几位同门,都是逼毒的好手。姑娘的毒根深,一个人逼,怕是不够,得几个人轮流来。』 小医仙站在门里,看着那三个人,心跳有些乱。小医仙想着,逼毒那么羞人的事,怎么能让这么多人看见。可腿间那股热,又渗了上来,烧得小医仙腿根发软。小医仙咬着唇,沉默了很久,想着自己要是把门关上,今夜又该怎么捱过去,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重了几分。小医仙又想起萧炎,想着那少年此刻正在黑风岭上,自己却在这里,想着这种事,心里又羞又愧。可那股热,还是压不下去。小医仙终究还是侧过身,让开了门。 『……嗯。』 (羞人……可……可夜里实在难熬……) 老罗头走进屋,把门闩上。高瘦长老和矮壮长老也跟了进来。矮壮长老的目光在小医仙身上转了一圈,笑了:『这就是厄难毒体的姑娘?模样倒是不错。』高瘦长老也笑了:『老罗头调教过的身子,自然差不了。』小医仙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耳朵根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各、各位老先生……辛苦了……』 老罗头让小医仙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小医仙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可腰肢却自己塌了下去,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抽送起来。小医仙趴在榻上,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味药没包好,是明日要给李婶送去的。小医仙想着,自己总不能耽误了病人。小医仙撑着身子,往榻边爬了爬,够到柜台上那包没包完的药,一边被老罗头从后面肏着,一边把药纸摊开,把药材一样一样码进去。 『姑娘倒是敬业。』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顶得又深了几分,『被肏着,还惦记着包药。』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的:『这……这是明早要送……送人的药……不能误了……李婶……还等着呢……』 『行。』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那老夫送姑娘去药柜前包。』 老罗头说着,把阴茎留在小医仙的穴里,双手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小医仙的腿被分开,挂在老罗头的臂弯上,穴里还含着那根阴茎,被老罗头抱着,一步一步,往药柜走去。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小医仙的穴里顶一下,顶得小医仙的腰一颤一颤的。 『老、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又抖又软,『慢些……药……药要洒了……』 『洒不了。』老罗头笑了,又走了一步,阴茎在穴里又顶了一下,『姑娘抱稳了,老夫的步子,可慢不下来。』 老罗头走到药柜前,把小医仙按在药柜上,又抽送起来。小医仙趴在药柜上,双手撑着柜面,一边被肓着,一边伸手,从药柜里抓药材。小医仙的手抖着,抓一把,撒一半,又抓一把,心里又羞又慌,却还是坚持着,把那味药配齐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药柜前响着。小医仙的手抖得厉害,抓起来的药材撒了一柜面,又赶紧一把一把拢回去。小医仙数着药材的份量,数着数着就被顶得数乱了,又从头数起。有一回,老罗头顶得太深,小医仙手一抖,把一整把青叶草撒在了地上,小医仙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药……药洒了……』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一边肏一边说:『洒了就洒了,回头老夫给姑娘赔。姑娘先把毒排干净要紧。』小医仙红着脸,只好点了点头,继续一边被肏着,一边把剩下的药材包好。包好的时候,小医仙又数了一遍药材的份量,想着明早李婶来拿药,总不好缺了份量。她想着李婶接过药包,笑呵呵道谢的样子,又想着自己此刻正趴在药柜上,被老先生从后面顶着,两幅画面叠在一起,羞得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包好药,小医仙又想起,自己还有一张药方没写完。 小医仙被老罗头抱着,肏到了诊桌前。小医仙趴在诊桌上,拿起笔,蘸了墨,一边被肏着,一边写药方。笔尖在纸上抖着,墨迹歪歪扭扭的,小医仙咬着唇,写几个字,就被顶得漏出一声吟声,又慌忙稳住笔。 『姑娘这字,倒是越写越歪了。』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来,含着,手就稳了。』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小医仙一边含着高瘦长老的阴茎,一边趴在诊桌上写药方,笔尖还是抖,可好歹把药方写完了。小医仙放下笔,吐出嘴里的阴茎,喘着气:『写……写完了……』 高瘦长老扶着阴茎,又抵回小医仙唇边:『写完药方,姑娘的嘴也别闲着。含着,本长老看着姑娘写。』小医仙红着脸,又张开嘴,含了进去。这一回,高瘦长老扶着她的头,浅浅地抽送着,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把药方又核对了一遍。核到第二行的时候,小医仙发现方才写错了一个字,又提起笔,把那个字涂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笔尖抖着,字还是歪的,可好歹写对了。小医仙放下笔,吐出嘴里的阴茎,喘着气:『核……核对完了……』高瘦长老笑了:『姑娘做事,倒是认真。』小医仙红着脸,没有接话,心里却想着,自己是医者,药方写错了,是会害死人的。 『写完就好。』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还有一味药,姑娘是不是忘了?药架最上头那层,姑娘够不着,得老夫抱着你去拿。』 老罗头又把小医仙抱起来,阴茎还含在穴里,一步一步,走到药架前。药架最上头那层,摆着一只瓷瓶。老罗头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举高了些,小医仙伸着手,够那只瓷瓶,够了好几次,才够到。小医仙攥着那只瓷瓶,被老罗头抵在药架上,又狠狠肏了一回。 药架间的过道窄,老罗头托着小医仙的腰,把她抵在药架上,又抽送了几十下。小医仙手里的瓷瓶攥得紧紧的,生怕摔了,一边被肏着,一边把瓷瓶护在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老先生……轻些……瓷……瓷瓶要摔了……』『摔不了。』老罗头喘着粗气,『姑娘抱稳了,老夫这就要到了。』小医仙红着脸,把瓷瓶护在胸口,被老罗头抵在药架上,又狠狠顶了一回。 老罗头射出来的时候,小医仙的穴里又热又胀,她抱着那只瓷瓶,被烫得腰一弓,又赶紧稳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瓷瓶,还好,没摔。小医仙把瓷瓶放回药架,又想了想,这瓶药是给谁的,想着想着,被老罗头从后面一顶,又想起来了,是给镇东头王老爷家的,治咳嗽的。 『姑娘这药量,今日怕是记乱了。』矮壮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等老罗头退出来,便顶了进去,『姑娘数数,老夫几人,射了几回?』 小医仙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却真的认真数了起来。小医仙想着,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毒就清了,那精液就是毒水,自己数清楚,就知道毒排了多少。小医仙数着,老罗头两回,高瘦长老一回,矮壮长老……正数着,矮壮长老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小医仙的穴里。小医仙被烫得腰一弓,还是咬着唇,认认真真地数:『……三回……不、不对……是四回……』 『姑娘记性不错。』矮壮长老笑了,退出来,『那今夜,怎么也得凑够六回,姑娘的毒,才算排干净。』 小医仙认真地记着数,可被肏着的时候,数着数着就乱了。小医仙索性拿过一张纸,拿起笔,一边被肏着,一边在纸上画道道。每射一回,小医仙就在纸上画一道,画到第五道的时候,老罗头顶得深了,小医仙手一抖,画歪了,又赶紧在歪道道旁边补了一道。有一回,高瘦长老在她嘴里射了,她含着精液,腾不出嘴来数,只好先咽下去,再拿笔画上一道,迷迷糊糊地想,这算第几回,是老罗头两回,高瘦长老两回,还是高瘦长老三回。小医仙数不清楚,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想起老罗头说过,毒水排出来就好了,那自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就安定了,索性不再数,只想着,能排多少排多少。小医仙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下去,又含住了高瘦长老递过来的阴茎,心里想着,自己多喝几口,毒就多排几分,这样算来,也不算亏。 矮壮长老捡起那张画满道道的纸,看了一眼,笑了:『姑娘倒是仔细,射一回,画一道。』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数不清……怕记错……』矮壮长老把纸塞回小医仙手里:『接着画。画满了,老夫再给姑娘换一张新的。』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你们……继续……』 这一夜,小医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从榻上肏到药柜前,从药柜前肏到诊桌前,从诊桌前肏到药架间。小医仙一边被肏着,一边记着自己那些没做完的事:药包好了,药方写完了,瓷瓶拿到了。小医仙数着精液,一、二、三、四、五、六,数到第六回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 小医仙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眼睛失神地往上翻,眼眶里只剩一片眼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半边脸。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穴肉死死绞着体内那根阴茎,绞得长老直吸气。 『瞧瞧,姑娘这脸。』老罗头笑了,『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 『老罗头你调教得好。』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这脸,比窑子里那些姑娘还会摆。』 小医仙听不见。小医仙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整个人都飘着。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瘫在药架上,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脸。小医仙慌忙把舌头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刚才……我的脸……是什么样子……)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后来长老们再肏她,小医仙高潮的时候,总是会露出那副表情。小医仙自己看不见,可长老们看得见。老罗头每次看见,都要笑她一回:『姑娘这脸,往后可别让病人瞧见。』矮壮长老也笑:『姑娘下回高潮的时候,自己摸摸自己的脸,就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小医仙红着脸,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又羞又慌,却忍不住想,自己高潮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有一回,小医仙趁着长老们歇息的空当,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只摸到一手口水,又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从那夜起,长老们隔三差五就来。 小医仙嘴上说着为难,心里却开始盼着。白天坐在柜台后给人看诊的时候,小医仙会走神,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数着精液算药量的样子,腿间就悄悄地热起来。小医仙给自己诊脉,总觉得脉象平稳,毒像是排干净了,可一到夜里,那股热又渗上来,小医仙就想着,许是毒根又发了,得让长老们再来逼一回毒。 小医仙开始主动了。 老罗头来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把门闩好,主动趴到榻上,主动把腿分开。被肏的时候,小医仙会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含着长老们的阴茎,主动数着精液。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逼毒,是为了排干净毒,可小医仙也隐隐知道,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有一回白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给一个小孩看诊。小孩的娘亲在旁边哄着,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被长老们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指尖一抖,小孩被按得哇的一声哭了。小孩的娘亲连忙哄,小医仙也慌忙回过神,声音温温地哄着小孩。送走母子俩,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想着自己方才的样子,想着自己一边给人看诊,一边想着夜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慌,却怎么也管不住自己。 那天傍晚,三个长老又来了。 这一回,老罗头没有急着肏小医仙的穴。老罗头让小医仙跪在榻上,屁股翘起来,然后伸手,探向小医仙的臀缝。 指尖触到那处紧闭的褶皱时,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老、老先生……那里……那里也要逼毒么……』 『要。』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毒,还有一处根子,扎在最后面那处穴里。不逼干净,毒还会复发。』 小医仙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小医仙是医者,小医仙知道,人的身子后面,确实还有一处穴。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那……那老先生……轻些……』 『轻不了。』老罗头笑了,『毒根扎得深,越重,逼得越干净。姑娘忍着。』 老罗头从药瓶里倒了些药油,涂在小医仙的菊穴口,又蘸了些淫水,涂在穴口的褶皱上。小医仙的菊穴又小又紧,褶皱一层一层地闭着,从来没有人碰过。老罗头先伸了一根手指,抵着菊穴口,缓缓往里探。 手指抵着菊穴口,那处褶皱被撑开一线,又紧紧合拢,箍着手指。老罗头的手指缓缓往里送,菊穴的褶皱一寸一寸被撑开,又酸又胀。小医仙趴在榻上,攥着褥子,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老罗头的手指在菊穴里慢慢转动,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缓缓扩开。菊穴被撑得又胀又紧,那股异物感从小腹一直顶到腰,小医仙的腿根抖得厉害,声音发着抖:『老先生……胀……胀得难受……』『第一次都是这样。』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姑娘的菊穴紧,得先撑开,药引才进得去。忍一忍,撑开就好了。』 菊穴的褶皱被手指撑开,一寸一寸,绷得紧紧的。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好酸……』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老罗头的声音稳稳的,手指在菊穴里慢慢转动,一点一点扩开,『姑娘忍着,撑开就好了。姑娘摸摸看,这处是不是也在往外吐水?那是毒气在走。』 小医仙红着脸,不敢摸,只觉得身后那处又胀又酸,酸得她腰都软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也出水,只当是毒气在走,又羞又慌,把脸埋得更深。 手指一根变两根,两根并拢,缓缓撑开菊穴。小医仙的菊穴被撑得又酸又胀,那股异物感从身后一直顶到小腹,酸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小医仙咬着唇,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声音发着抖:『老先生……我……我撑不下了……』 『能撑下。』老罗头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小医仙的菊穴口,『姑娘,忍着,药引要进去了。』 龟头抵着菊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 菊穴的褶皱被龟头撑开,一层一层,绷到极限。小医仙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挤进自己身后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穴里,酸胀里掺着一丝撕裂般的疼,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腰。小医仙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呜……老先生……好胀……胀死了……』 『忍一忍。』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缓缓用力,『毒根就在这儿,顶进去,毒就出来了。』 龟头终于挤了进去。菊穴死死箍着龟头,又紧又热,怎么都不肯松。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送,茎身一寸一寸没入菊穴,把小医仙的菊穴撑得满满的。小医仙浑身都在抖,趴在榻上,手指攥着褥子,攥得褥子皱成一团。 老罗头开始抽送。菊穴被阴茎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酸胀渐渐褪去,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身后渗出来,顺着小腹往下走。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那根阴茎在身后那处穴里进进出出,自己竟然……竟然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舒服……怎么会……那里……也会舒服……) 『姑娘这后面的穴,倒是比前面的还会吸。』老罗头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越顶越深,『往后姑娘前面后面,都归魂殿管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话好像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小医仙只知道,自己被肏得越来越舒服,舒服得她主动塌下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矮壮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小医仙的前穴被填满,后穴也被填满,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一进一出,把小医仙整个人都撑满了。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还含着高瘦长老的阴茎,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姑娘倒是贪心。』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前穴顶一下,后穴里老罗头的阴茎就被挤一下,『前头一个,后头一个,嘴里一个,三处都占满了。』 小医仙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含着嘴里的阴茎,腰肢却自己动了起来,前前后后地迎着那两根阴茎。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三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又胀又满,满得她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小医仙觉得自己像是被撑成了一只装满水的陶罐,哪一处都是满的,动一下,就要溢出来。她想着自己从前的样子,从前自己连看都不敢看男人的身子,如今却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前头、后头,都塞着他们的东西。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可腰肢却停不下来,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涌得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又阿黑颜了。 小医仙的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只知道自己的前穴后穴一起绞紧,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一地。三个长老被绞得受不了,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喉咙里,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前穴里,一个射进小医仙的后穴里。 小医仙瘫在榻上,浑身一抽一抽的,前穴和后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小医仙数了数,老罗头射了两回,矮壮长老射了两回,高瘦长老射了一回,加上刚才的,今夜一共……小医仙数着数着,脑子又乱了,索性不想了。 (数不清……就多排几回……总没有坏处……) 小医仙擦净身子,整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小医仙的腿间还酸软着,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可小医仙坐得端端正正的,声音温温的,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第二日,李婶来拿药。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李婶,眉眼弯弯的:『李婶,药在这里,回去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 李婶接过药,道了谢,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姑娘,你脸色怎么有些白?可是没歇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事,这几日夜里有些热,睡得浅些。』 李婶没多想,又叮嘱了几句,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李婶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想着,昨夜的药量,是不是够数了。小医仙又想着,要是还不够,今晚,长老们还会来吧。 (昨晚……数到第几回来着……六回……还是七回……) 午后,镇东头的王老爷家派人来取咳嗽药,小医仙把药架最上头那只瓷瓶取下来,递过去,又想起昨夜自己抱着这只瓷瓶被肏的样子,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赶紧低下头,装作理药柜。 傍晚,小医仙闩好门,跪在榻上,自己把衣裙撩起来,露出白嫩的臀,又伸手,自己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处还红肿着的菊穴,声音又软又羞:『……老先生……这里……这里好像……毒还没排干净……』 老罗头站在榻边,看着小医仙自己掰开屁股的样子,眼角的皱纹动了动,笑了:『姑娘,这是自己求着要了。』 小医仙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求老先生……再逼一回毒……』 『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说,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穴后穴,都是魂殿的。说了,老夫今夜就好好给姑娘逼毒。』 小医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腿间那股热烧着,身后的菊穴还肿着,又痒又胀。小医仙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前穴后穴……都是魂殿的……』 老罗头笑了:『乖。今夜,老夫哥仨,把姑娘三处都喂饱。』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那日,是五日后。 萧炎背着行囊,怀里揣着采到的主药,兴冲冲地走进万药斋。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一袭白衣,长发及腰,眉眼弯弯的:『小兄弟,回来了?药采到了么?』 『采到了!』萧炎把主药放在柜台上,咧嘴笑了,『姐姐,你看,这药够不够?』 小医仙低头看了看,眉眼弯了弯:『够。姐姐给你包起来。』 小医仙起身,走到药柜前,弯腰,拿药材。萧炎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的背影,忽然觉得,姐姐好像比走之前,更白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风情。萧炎没多想,只当是姐姐这几日歇得好。 小医仙把药包好,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两人都颤了一下。小医仙垂下眼:『路上小心。』 萧炎咧嘴笑了:『嗯!姐姐,改日我再进山,给你带好东西!』 萧炎走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摸了摸自己还酸软着的腿间,又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菊穴,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小医仙又想着萧炎方才的笑脸,想着他说「给你带好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又收拢。她想着,要是那少年知道,姐姐昨夜里跪在榻上,自己掰开屁股求人肏的样子,他还会这么笑着喊她姐姐么。小医仙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又赶紧把眼泪压回去。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腿间那股热,又悄悄渗上来。小医仙夹了夹腿,又松开,心里想着,长老们说,今夜的药量,还差两回。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望向后院厢房的方向,那扇窗,又亮起了灯。 (萧炎……你回来了……可姐姐……姐姐已经……盼着天黑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也隐隐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盼着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