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眼镜系列】(8)作者:绿色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0:01 已读11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眼镜系列】(8)

作者:绿色系

《绿帽眼镜》第八章更新,本次更新的是《绿帽眼镜》第一个大结局:深绿END,陈彪彻底胜利的世界线
后续应该还有反杀END,纯爱END等其他结局,敬请期待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您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

绿帽眼镜大结局:我的亲妈和干妈彻底沦为黑道老大的玩物,调教成黑道老大的专属母猪,我被黑道老大绑在床底下,天天看着他操翻我生命中所有的女人,用各种姿势享用她们,在她们的体内疯狂射精(END1:深绿结局)

两年了。

不,准确地说,是七百一十三天。每一天,唐华都在数。起初他数着天数,后来数着小时,再后来,他连“时间”本身都开始怀疑——在一天回家途中,他被陈彪的手下绑架,关在陈彪卧室床下那个狭窄、漆黑、只有一条不到十厘米的缝隙透进光线的空间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只有头顶那张定制大床传来的、永无止境的震动、摇晃,以及那些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们发出的、如今变得熟悉到令他作呕的淫叫声,是唯一能让他感知到“活着”的锚点。

床板很低,低到唐华侧躺时,鼻尖距离上方的木板不到一拳。每次陈彪带着女人们“回房”,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像被活埋在这张床的棺椁里,而上面,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正被同一个男人干得死去活来。汗水、爱液、精液,偶尔会透过床板的缝隙,滴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唇边。他不再躲避,因为无处可躲。他也不再擦拭,因为擦了,很快又会有新的。

最初几个月,他还会挣扎,会嘶吼,会用手铐——不,那时候是铁链——砸向床板,试图让上面的人知道他还在。但得到的,从来只是陈彪更加卖力的抽插和女人们更加高亢的呻吟。陈彪偶尔会停下来,故意敲敲床板,用那种带着戏谑的口吻对女人们说:“听见没?你们那个小废物醒了。来,叫大声点,让他在下面听清楚,他妈、他妹妹、他干妈,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后来,他不再挣扎了。铁链换成了更加牢固的、几乎没什么活动余地的束缚带,把他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床底的四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口球,只有进食和排泄时才会被暂时解开。再后来,连这些短暂的“自由”也没有了。陈彪在床底安装了自动饲喂系统——一根软管定时输送流食到他的喉咙,排泄则靠着一根插入他体内的导管和一个收集袋。这意味着,唐华已经成了一个彻底的、被完全嵌入陈彪床架结构的活体设备。他是这张承载了无数淫靡性事的“战床”的附属品,像一盏床底的小夜灯,唯一的区别是,他有意识,能听,能感受,却永远无法挣脱。

而那副“绿帽眼镜”,早已不在他手中。陈彪在他的卧室发现它的那天,他摔碎了镜片,扭断了镜腿,然后踩着唐华的脸,当着他的面把碎片一片片踢进床底看不见的角落里。“废物,靠着偷看才敢面对现实。老子就让你靠得再近一点,用你的耳朵、你的眼、你的舌头,亲身感受什么叫现实。”

镜片碎片至今还散落在床底。唐华的脸偶尔会蹭到它们,细小的玻璃渣扎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细碎的伤口。他习以为常。比起心里的窟窿,这些皮肉之痛,算什么呢。


两年,足以改变一切。

唐华无法确切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从每次陈彪“分享”给床下那些零碎的言语、以及不时传到他耳边的房间对话中,拼凑出最后的结局。

干妈的“暗夜集团”,已经彻底落入了陈彪的掌控。所有的资产、渠道、人马,都被陈彪用铁血手段清洗、收编。那些曾经效忠于干妈的人,要么无声地消失,要么成了陈彪的家奴。干妈张星娜在被彻底架空之后,成了陈彪办公室里、别墅里、以及现在这张大床上的私人玩物。

至于母亲苏婉儿,在两年前那次日本之旅后,早已从心理上完全臣服于陈彪,她的身体连同整个苏家,都被她亲手作为“嫁妆”,交给了陈彪处置。在这两年里,苏婉儿利用自己作为苏家大小姐的身份,以及陈彪提供的资金和“渠道”,逐步蚕食、转移了苏家的核心资产。唐诚的公司也在她提供的“内部信息”操纵下,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清算。唐华的父亲唐诚,在得知儿子被陈彪绑架,妻子被陈彪霸占、女儿成为陈彪的肉便器,家产被陈彪掠夺之后,精神崩溃,成了疗养院里的精神病人。唐华最后一次听到关于父亲的消息,是苏婉儿在一次被陈彪操弄间隙,带着一丝嘲弄说:“那个废物,居然还有脸活着。”

而妹妹苏小婉,如今已经在母亲的出卖下,在陈彪一次次的奸淫下,调教成了陈彪胯下的极品肉便器。王慕远见陈彪势大,知趣的放弃和陈彪抢夺苏婉儿和苏小婉。

今天,是陈彪和三女“秘密婚礼”的日子。

当然,“秘密”只是对外界而言。对于这栋别墅而言,从三天前开始,陈彪就已经在“布置”。红色的喜字贴满了房间、走廊,大红色的丝绸被单铺满了这张唐华藏身的床。陈彪甚至特意在床沿垂下了红绸,红色的绸布垂到地面上,将床底的空间遮得更加严实,也把唐华彻底封闭在一片血红色的黑暗中。

三个女人穿着各不相同却同样暴露到极点的白纱婚纱,被陈彪命令跪在婚床前。她们的婚纱是陈彪亲自设计的,上身几乎只靠几根细小的吊带和透明的蕾丝遮挡私处,下半身大开叉露出整条大腿和半片臀肉。三女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项圈,上面刻着她们在陈彪眼中的身份——

苏婉儿,刻着“陈彪之奴·苏婉儿”。
苏小婉,刻着“陈彪之奴·苏小婉”。
张星娜,刻着“陈彪之奴·张星娜”。

三女身边的小桌上,放置着一个托盘。托盘里,三杯半透明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酒。那里面掺着陈彪从某个私人实验室弄来的东西,他说这玩意叫“母猪剂”,无色无味,口服后能在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意识,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性欲放大到极致,同时重建一套以“主人”为绝对核心的服从机制。简单来说,喝下它的人,会变成一头只会发情、只想交配、只认主人的母猪牲口。

陈彪一个一个的把母猪剂灌进了三女的嘴里。

最初几分钟,没有任何反应。接着,苏婉儿第一个发出了呻吟,随后是苏小婉和张星娜。。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开始抽搐、痉挛,然后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地上。她们的眼睛开始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腿间迅速被爱液浸透。几分钟后,当她们重新睁开眼时,看向陈彪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狂热的、歇斯底里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渴望。

陈彪满意地笑了,解开了三女头上的锁链。

“主人!主人!给我大鸡巴! 小婉好想要大鸡巴!”最先扑向陈彪的是苏小婉。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像蛇一样缠上陈彪的腰,一头栽进他裆部,隔着裤子就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乱拱,像一头真正发情的母猪。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要主人的大鸡巴!”苏婉儿也不甘示弱,她顾不得自己身上那件华美的婚纱,三两下将其撕扯下来,露出那两团因为情欲而涨得更大的巨乳,跪趴在陈彪脚边,用脸疯狂地磨蹭他的裤管,然后张开嘴想要去咬他的拉链。

张星娜则更直接。她像条蛇一样从后面缠上陈彪,两团同样巨大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双腿缠住陈彪的腰,挺起自己的下半身,像在空气里求欢一样开始扭动,眼神迷离地望着陈彪的后脑勺,嘴里不停重复着:“主人……操我……求你了……主人……操死母狗吧……”

三女的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而陈彪,则像个帝王般,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任由三个女人为他癫狂、为他撕扯、为他争吵。

“别急。”陈彪一脚把试图拉开他裤腰带的苏小婉踹开,又反手推开苏婉儿的脑袋,另一只手探到身后,把张星娜从拉下来: “今天是个大日子,你们三个,要一个一个来。谁表现得最好,谁就能第一个被我用所有姿势、所有洞都填满。”

床下,唐华听到了这一切。红色绸布外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他听得到母亲、妹妹、干妈变成什么样了。每一次淫叫、每一句卑微的恳求,都像一条条鞭子抽打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药效重塑了她们的人格,让她们从内而外的彻底沦丧。唐华甚至分不清,此刻在他头顶翻滚的那三个女人,究竟还是不是记忆中的母亲、妹妹、干妈。她们的声音、她们的用词,比之前发生在他头上的任何一次淫乱都要下流,都要疯狂。


第一个“表演”的是苏婉儿。

陈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两腿分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挺立在空中,像一尊供人膜拜的肉柱。苏婉儿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两只手捧着那根巨物,张嘴含住顶端,开始卖力地吞吐。她吞吐得极其投入,表情迷醉,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对这坨紫红色肉山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爱意。

“说,你是谁?”陈彪问。

“我是主人的性奴!是陈彪主人的母狗!”苏婉儿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样。

“你是谁?”陈彪再次问。

“我是……唐诚的婊子前妻!唐华的烂逼骚妈!苏家的下贱母畜!”

“大声点,让唐华也听听。”

苏婉儿于是高高昂起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我是小鸡巴废物唐华的婊子妈妈!我是被陈彪主人操烂了的骚货!唐诚是个绿帽王八!唐华是个傻逼儿子!他们不配我!只有主人配!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射进我的子宫!”

然后,陈彪抓着苏婉儿的长发,一把将她拉倒在那张红色婚床上。
“唐华的废物老妈,”陈彪的声音从嘴里传出: “给老子跪好,老子要射爆你的烂逼。”

苏婉儿立刻跪下,她撅起肥臀,四肢匍匐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完全倒垂,像两个雪白的、盛满了活物的水袋,在半空中左右摇晃。以这个姿势,她甚至能通过陈彪刻意在床垫上钻的洞,隐约看见床下那个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发出微弱嘶鸣的、属于她儿子唐华的轮廓。

“小华?”她的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扯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讥讽的笑容,“妈妈要给你添个弟弟了……是主人赏的……”

陈彪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苏婉儿亲手掰开的阴道。苏婉儿的身体瞬间弓成一条绷到极致的弦,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淫叫,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流出了涎水。

“我操!你他妈这烂逼还是这么会夹!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陈彪低吼着,开始了疯狂的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苏婉儿那对倒垂的巨乳疯狂甩动,撞在自己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每一下都顶到人家子宫里去了哦哦哦❤️!!!”苏婉儿的淫叫声已经脱离了正常性交的范畴,那声音带着被真正的大鸡巴反复操弄后才会有的淫荡腔调,又快又急,像某种被挤压到极致的橡胶玩具发出的尖叫。

陈彪一边操着,一边抓起床头的手机,开始录像。“等老子干完这头母猪,就把视频群发给你儿子的学校群、你们苏家的家族群、还要发给王家那个傻逼王慕远。让全世界都看看,苏家大小姐是怎么给老子当性奴的。”

苏婉儿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意识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捅刺、搅拌、带出白色泡沫的触感。她甚至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那异常肥厚的阴唇去夹紧那根巨物,用子宫口去吮吸那硕大的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乱水声。

“你想要谁的鸡巴?说!”陈彪又是一记深顶。

“主人的……主人的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就是我苏婉儿的命……是我活着的意义……是我身体里所有洞都想要的……都需要的……最美味的东西❤️……”

“那唐华他爸呢?”

“他该死了——!那个绿帽废物早该死了❤️——!唐诚的小鸡巴只配射在厕所的墙上❤️——!只有主人的精液才有资格射进我的身体里❤️——!”

“再说一遍,你要我射在哪里?”

“射在苏婉儿的每一个洞里❤️!射在苏婉儿的子宫里❤️!射在苏婉儿的脸上!嘴里!胸口上!屁股上!所有的地方都要被主人的精液淹没❤️!”

陈彪让这番话刺激的鸡巴又大了一圈,操弄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苏婉儿的最深处。苏婉儿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得彻底失控,腰肢反弓成几乎折断的角度,那对巨乳像两座倒悬的、喷发的肉火山。陈彪的大手突然抓住她那两只倒垂的乳球,像挤奶一样狠狠地挤压、拧掐。

“齁哦——!!!”苏婉儿痛并快乐着,两股热流从她体内奶头喷涌而出,混合着那根还在不停抽插产生白沫和淫水的肉棒,形成了三条乳白色的、滴落到床板上的细流。

等陈彪在苏婉儿体内舒爽的射了一次几十股的精液连发后,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像丢一块破布一样把她扔到。苏婉儿的身体还在痉挛、抽搐,阴道里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陈彪灌进子宫的精液,流得满腿都是。

“第二个。”陈彪森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女人。他伸出两个手指,勾了勾。

苏小婉早就按捺不住,像条饿极了的小母狗一样,四肢并用地爬过来。她的婚纱早已不知去向,她的身体在两年间被陈彪操弄得异常丰满,腰肢纤细,臀部却越来越肥硕,本就可爱精致的脸庞,此刻完全是一副被欲望烧坏了的痴样。她主动地、极为熟练地将自己的臀部对准陈彪的双腿之间,开始用高超的腰功上下吞吐着陈彪那根湿淋淋的、才刚刚从她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

“有妈妈的味道……还有陈彪爸爸的味道……我要把它都舔干净……”苏小婉一边用阴道吞吐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和精液的肉棒,一边用手擦拭着交合处溢出的液体,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这一番景象让陈彪的眼神更加亢奋。他揪起苏小婉的头发,把这个女孩的脸凑近自己,低语道:“你妈就躺在你旁边,你的动作可得比你妈更骚啊,不然今天的新娘可轮不到你。”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了苏小婉。作为三人中年龄最小却最疯狂的一个,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争抢主人鸡巴”这件事上输给别人。她像条发情的母犬一样,撅起雪白的臀部,又滑又窄的粉色小穴对准陈彪的龟头,猛地一坐到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苏小婉的呻吟极具穿透力,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的撒欢声。她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骑手”一样,疯狂地、上下颠簸着,用她年轻且紧致得离谱的阴道去绞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陈彪的腰间上上下下,那对不算巨大但异常挺翘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飞舞,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殷红。

“老子问你,”陈彪怡然自得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抓着苏小婉的腰为她加速,“你哥唐华那个傻逼,现在就在床底下听着你浪叫。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表情?”

“关他什么事❤️!他一个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只能躲在床底下听着我被主人操❤️!主人最喜欢我了,所以才让我一直住在主人的房子里,现在又在这张床上,给主人做新娘❤️!唐华那个小鸡巴,一辈子只能是个废物❤️!”

她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少女特有的高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陈彪哈哈大笑,他掰开苏小婉的臀肉,露出那处被开发得异常熟练的、已经被操出一个小肉洞的菊穴。他没有给苏小婉任何准备,直接将那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然后对准那个洞的入口,猛地顶了进去。

苏小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要晕过去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开始无意识地颤抖。那过于粗壮的巨物挤进她狭窄的后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几乎要让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刺激。但她的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痴喜。

“主人的大鸡巴……进了我的屁眼里❤️……好涨……好爽……好疼……好喜欢……”她用一种意识错乱的、像念咒一样的语气喃喃自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身体却开始迎合陈彪的抽插,用后穴拼命地夹紧那根巨物。

陈彪毫不怜惜的,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冲击她那口紧窄后穴。苏小婉的身体被撞得前倾,脸埋进了她母亲苏婉儿的乳沟里。苏婉儿也在这时醒转过来,睁开眼,看见女儿如此淫态,不但没有一丝诧异或怜悯,反而咧开嘴笑了,用一种荒诞而温暖的口吻说:“小婉好好干,和妈妈一起伺候主人。”

一对母女,一个被操着后穴,一个刚刚被操得瘫软。母女二人在这张床单上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相互依偎、相互鼓励,而陈彪则尽情享受着这种“母女双收”的极致快感。

最后一个女人,是张星娜,

张星娜的处境最为独特。作为陈彪多年的“大姐头”,她在内心深处曾经有着最强烈的反抗意志。但两年的时间,以及那杯摧枯拉朽的药物,已经将她的反抗意志碾得连渣都不剩。当陈彪从苏小婉的后穴里抽出肉棒、将那张满是白浆和淫水的狰狞巨物转向她时,张星娜已经自己掰开了自己的菊花,趴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献上自己所有的洞口。

“主人先操哪个洞?”张星娜转过头,用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恳切地望着陈彪,“菊花……嘴巴……还有……骚穴……都洗干净了……全都可以……”

陈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脸,强迫她张开嘴巴。张星娜立即会意,努力张大嘴巴,把陈彪那根刚从她闺蜜女儿的后穴拔出来的、糊满各种淫液的紫红色肉棒整根吞进去,开始卖力地深喉。她的下巴几乎脱臼,嘴角裂开,口水混着胃里的酸水一起溢出来,但她依旧坚持着,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摩擦声,像一头吞食猎物的巨蟒。

“哦——!张总裁的小嘴,还是这么带劲!是个专门给老子当鸡巴套子的料!”陈彪仰头享受着。张星娜的口交技术是三人中最好的,那灵活的舌头和紧实的咽喉,能带给陈彪极大的快感。而此刻张星娜的整个脑袋被他抓着,陈彪像抓着一个便携式飞机杯一样,前后猛烈抽动。

十几分钟后,陈彪拽着张星娜的头发,把她从自己的胯下拉到床中央,正对着床垫上钻出的洞。看到唐华在床底下,尽管此时的张星娜嘴角还挂着陈彪的几根阴毛和白浊液体,但她还是满脸快乐的说道

“小华……干妈要……成为主人的新娘了❤️……要为主人❤️生儿育女了❤️”

陈彪趴在她因为长期和陈彪保持高频度性交而变得更加肥硕的臀肉之间,对准那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外翻着两片深褐色阴唇的骚穴,猛地插了进去。张星娜的身体弹了起来,张开大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声音。

“叫啊。让唐华听听,他干妈是怎么被操的。”陈彪一边大力冲撞,一边拍打着张星娜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张星娜的声音在短暂的失神后爆发出来,一声高过一声,最终连成一片毫无间断的、歇斯底里的淫叫:“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顶死唐华的干妈了……哦哦哦……唐华的干妈好快乐……伺候主人的鸡巴就是唐华干妈的命……小华你个废物……你看看干妈现在多快活……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下面听着……哦哦哦❤️!!”

陈彪干着干着,忽然一个翻身,将张星娜压在床上,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像要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用鸡巴钉死在床上。张星娜的哭叫、呻吟、求饶、索求混在一起,在唐华头顶震荡。

终于,在张星娜阴道剧烈的收缩和一声撕破喉咙的尖叫声中,陈彪低吼一声,将这一轮所有的积攒,都喷射进了张星娜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个曾经唐华向往多年,如今却只会为陈彪开合的阴道。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张星娜的阴精,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像一条白色的小蛇,通过床垫上的小洞,滴落在唐华脸上。

这是张星娜本轮的最后一声淫乱。随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在床上喘着粗气休息。紧接而来的,是陈彪新一轮的,对三女的奸淫,

三个女人跪在床边、滚在床上、趴在陈彪身上,像真正的、发了狂的母猪一样,用嘴、用手、用胸、用阴户、用后穴,争抢着那根唯一的肉棒。她们骂着最粗俗的话,发誓自己是最忠诚的性奴。她们甚至舔舐着他的脚趾、他的腋下、他身体上任何一个散发出男性气味的部位。

而陈彪,则像个君王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三女服侍、享受。他偶尔会通过床垫上的小洞,看一眼床下那个被绑得无法动弹的、双眼无神的废物,然后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

他知道,床下的那个废物还醒着,还听着,还感受着。陈彪觉得,这比任何胜利都令人满足。

秘密婚礼的夜晚过去后,陈彪的“大业”正式进入了鼎盛期。

三女作为他最忠诚的床上玩物,同时也成为了他商业帝国中最锋利的工具。苏婉儿依然是苏家明面上的继承人,如今她手里的一切都被陈彪接管。苏小婉,因为肉便器技巧娴熟,常常会被陈彪当作送礼的玩物,拿去讨好那些手握资源的人。而张星娜,依然是“暗夜集团”的掌舵人,但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已经完全是为了陈彪的利益而服务。她甚至开始着手把集团的产业整合,变成陈彪名下的私人财团。

陈彪的生意,在三女的帮助下蒸蒸日上。他用最卑劣的手段侵吞了唐家的全部资产,又通过苏婉儿拿到了苏家的资源,又凭借张星娜的黑道网络,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他成了一个横跨商界、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在这座城市里无人敢惹,无人能敌。

而唐华,作为整个故事的见证者,被陈彪特意安置在了一个“特殊”的位置,他觉得用小洞观察还是不够爽,因此特制了一张玻璃大床,唐华活在这张大床的床底下,四肢和脖颈都有锁链固定住。他可以从那层厚玻璃里,清清楚楚的看到整张床上的一切。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亲眼看着母亲、妹妹、干妈趴在同一张床上,争抢同一个男人的精液。他也没想过,那个男人会在把三女统统灌满精浆后,看着床下的他,炫耀式的晃动着他那根沾满唐华的女眷淫液的大鸡巴,笑着说:“看好了,废物。这玩意操过你全家的女人!”

陈彪甚至会定期让三女轮流趴在唐华面前,用最淫荡的姿势自慰、秀出自己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和后穴,像展示艺术品一样展示给唐华看。每当这时,唐华都想要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但他无处可去,无处可逃。他的眼皮被撑开,他的脖子被固定住过。陈彪发明了无数种方法,逼他“睁眼看完”。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唐华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不再记得外面的世界。他只知道头顶传来无尽的淫声浪语,只知道每天有精液透过玻璃大床上特地留好的缝隙渗进来,滴在他的脸上、嘴里。

有时,他甚至会主动伸出舌头,去够那些从缝隙里滴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浑浊的液体。他的下体会本能地做出反应。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羞愧、绝望,还是其他什么。他的眼珠变得空洞,他的精神已经让陈彪彻底摧毁。

陈彪对此颇为得意。他把唐华当成了一件战利品,一个活体纪念碑。他甚至为唐华定制了一个狗牌,戴在他的脖子上,上面刻着一行字:

> “凡是你视若珍宝的,老子都会抢走;凡是你珍爱的女人,老子都会操烂;你的一切,都只是老子的玩物。”

而最残忍的是,那个曾经给了他“绿帽眼镜”的神秘包裹,至今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没有人知道那副眼镜是谁送的,又是为了什么。也许,那只是一个巧妙工匠的实验品;也许,那里面藏着更多的秘密;也许,那副眼镜,本就是陈彪阴谋的一部分。但这一切,对于此刻的唐华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因为,无论真相如何,故事已经走到了尽头。

陈彪大获全胜。他拥有了三个极品女人,拥有了庞大的财富,而那个曾经拥有“绿帽眼镜”的少年,他一生中所有重要的女人,都成了陈彪胯下呻吟的母猪,而他自己,则成了那张大床下最忠诚的听众。

那副摔碎的眼镜片,陈彪特意放到了玻璃大床下面,和唐华为伴。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当陈彪和三个女人在上面疯狂交合,当精液和淫水透过缝隙滴下来,当唐华意识模糊之际,他偶尔会看见那些破碎的镜片反射着玻璃大床透进来的光。

而每一次,当陈彪那张带着胜利笑容的脸凑到玻璃前,低头看向床下的他时,唐华就会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那些碎镜片上。支离破碎,却异常清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早已无话可说。

绿帽眼镜的故事,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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