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第四部-搭伙】(31-35)作者:猫九大大 第31章:树林激战 老林子里阴凉,遍地腐叶,踩上去沙沙响。福生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站住,把锄头靠在一旁。桂芬把木盆搁在脚边,不等他说话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福生身子一僵,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后推,桂芬的后背撞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硌得她“唔”了一声,两条胳膊就势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伸进褂子底下,粗粝的掌纹刮过她腰上细嫩的皮肉。桂芬身子一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福生抬起头来,嘴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想你想的。”桂芬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摸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裤带。麻绳搓的裤带系得紧,她手指头又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没解开。福生把她的手拨开,自己一把扯开了,灰布裤子滑到脚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树荫漏下的光里亮得扎眼。 桂芬低头一看,两条腿就软了,她拿手去握,一只手攥不住,指头合不拢。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烫得她手心发麻。 “真大。”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笑,那笑从眼角溢出来,勾人得很。 福生没说话,把她往树干上一按,三下两下把她的褂子扯开了。褂子扣子崩开两颗,滚在腐叶上。她里头穿了件白布背心,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两团奶子的轮廓透得清清楚楚。福生把背心往上猛地一撩,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直接弹出来,在幽暗的林子里白得发青。奶子又大又沉,乳肉饱满得把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在空气里微微打颤。 福生低头一口叼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得“啧啧”响。桂芬“啊”地叫了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树干上,撞得树叶簌簌往下掉。她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嘴里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福生——轻点——咬破了——啊——”“你不就爱这个。”福生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乳尖上拼命搅,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把乳头拉得老长,一松嘴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桂芬爽得浑身哆嗦,两条腿乱蹬,把脚上一只鞋都蹬掉了。福生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换了一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又吸又咬,手指头捏着左边那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一截,一松手奶子弹回去,“啪”地打在她胸口上。 “好痒——你属狗的——啊——轻点轻点——”“你不是天天想我这样吗。”福生抬起脸来,嘴唇上还沾着口水,喘得跟她一样急,“半夜里想我的时候,是不是就自己这么揉自己?” 桂芬没答,只“嗯”了一声,那声嗯又软又长,从嗓子眼里拐着弯往上飘。福生像得了许可,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桂芬的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他嫌碍事,直接给她褪了。两条白生生的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交叉着扣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上压。福生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他手指头刚碰到她那片湿淋淋的肉,桂芬就浑身一激灵,像过了电似的,小腹往上挺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腿间溢出来,把他的手掌全打湿了。 “你水都流到腿根了。”福生把手指头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这手湿得跟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管我水多水少——快点进来——”桂芬拿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直敲,两只手绕到他脖子上,仰着脸,嘴张着,舌尖舔着上唇,那模样浪得没边了。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上,又把她腿分得更开些,把龟头顶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蹭。她那里已经湿透了,阴唇又肥又厚,滑溜溜地裹着龟头,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缩一下,喘得越来越急。他偏不进去,就在洞口磨着,磨得桂芬都要哭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福生——进来——你别磨了——我要死了——”“你要谁进来。”福生哑着嗓子问她,腰不紧不慢地往前送了一寸,只让半个龟头陷进去,又退出来,把洞口磨得“咕叽咕叽”响。 “我要你——要你干我——”桂芬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头发散了,糊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细长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快——快进去——我下面痒死了——求你了——”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那声叫穿过老林子,惊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起一片。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一层层裹上来,把福生的肉棒箍得死死的,穴腔跟着他的挺入猛地一缩,像张小嘴拼命吸他。福生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下去,两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儿,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上,把桂芬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嘴里的声音全变了调。 “啊——太深了——福生你干死我了——轻点——啊——”“你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吗。”福生咬着牙,腰上一点没松劲,反而更快了。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扯着两片阴唇翻来翻去,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子,糊满了他根部和她的腿根。林子里的蝉鸣盖不住两个人交合的水声,“咕叽咕叽”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一下一下,又密又狠,听得桂芬自己都脸红心跳。 “福生——你轻点——林子外头要是有人——啊——全听见了——”“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浪得跟个婊子似的。”福生喘着粗气,把她一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在肩膀上,侧过身子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到了她花心最深处。桂芬整个人像是被从中间劈开了,仰着脖子一连串地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手指头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他插得又急又猛,耻骨撞在她屁股上,把她整个身子顶得往上一耸一耸的。桂芬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顶出天灵盖了,眼前白光乱闪,穴肉一阵猛绞,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福生的龟头上。 “到了——福生我到了——啊——”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背绷成一张弓,穴里痉挛得跟抽筋一样。福生没停,掐着她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桂芬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得能往下淌水。她软着身子往下滑,被福生一把捞住,从后边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老槐树上。他从后头进去,两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攥住她两只被撞得乱甩的奶子,手指头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下身不停,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啊——福生你他妈太猛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不行了?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这么紧,哪里像不行了。”福生把她的脸从树皮上扳过来,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她的手反过去抓他的屁股,指甲嵌进他肉里,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底漏出“呜呜”的闷叫。他松开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我射哪儿。” 桂芬被他顶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哪里还说得出整句,只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射里头——就射里头———全给我——啊——快射给我——” 福生像得了指令,抽送得又急又猛,整根肉棒涨得发紫,龟头棱沟刮着她穴里的嫩肉,刮得她浑身直抖。他猛地顶到最深处,耻骨死死贴着她的屁股,两条腿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那精液又多又烫,激得桂芬浑身一激灵,仰起脖子跟着又泄了一回。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浪叫,手抓着树皮,指甲里全是碎木渣。福生趴在她背上,压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射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落叶上,亮晶晶地汪了一小滩。 桂芬顺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老槐树,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处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精液。她仰着头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沾着福生的口水,亮晶晶的。福生提上裤子,蹲坐在她旁边的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袋锅子,点了一锅烟,吸了两口,闷着头不说话。 “福生。” “嗯。” “你后不后悔。” 福生没答,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点了一锅。 “我知道你心里有秀芝。”桂芬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脸去看他。福生蹲坐在那里,肩膀宽厚,脊梁上的汗还没干,整个人像被日头晒蔫了的庄稼。她心里头忽然一阵酸,说不出是疼还是委屈。她吸了吸鼻子,把那句“下回还来”咽了回去。 “回吧,以后别找我了。”福生站起来,把烟袋锅子别回腰上,拍了拍屁股上的枯叶腐土。他走到地头捡起自己的灰布褂子穿上,又回头看了桂芬一眼,“把衣裳穿好。”说完扛起锄头,大步走了。 “福生,这回不算。下回我找你,你还来。” 福生没应,脚步也没停。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他也知道自己还会来。这火一旦烧起来,用水是浇不灭的。他走到太阳底下,明晃晃的日头刺得他眯起了眼。南坡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蝉还在叫。他扛起锄头,步子迈得比来时更沉。 桂芬坐在林子里没动,听着福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被蝉鸣和风声吞没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白浊,拿手指头在腿间抹了一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腥腥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土腥味。她把手指头在枯叶上蹭了蹭,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把褂子扣子一颗颗系好。 桂芬端着一盆衣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把木盆搁在枣树底下,从井里打上一桶水,倒在木盆里,然后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捞出来搭在晾衣绳上。大凤从磨坊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筛子,看了她一眼:“去了一上午,你是洗衣裳还是下河摸鱼去了。” “河水太大,等了半天才找着个水缓的地方。”桂芬把最后一件褂子搭在绳上,拿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嫂子,孩子没闹吧?” “没闹。跟着石头来福在后院玩泥巴,玩得一身土。”大凤把筛子搁在磨盘上,走过来帮她拧床单,手指头一绞一绞的,水顺着两人的手腕往下淌,“桂芬,你眼窝有点红,是不是在河边眯了沙子?” “没有。就是走急了,风吹的。”桂芬把床单的另一头拽过来搭在铁丝上,也不看大凤,蹲下来把木盆里的水泼在枣树根下。大凤没再问。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衣裳晾完了,大凤说锅里给留了碗糊糊,你热热吃。桂芬说行,端了木盆回柴房去了。进了屋,她先看了眼孩子——孩子已经睡了,浑身是泥,小脸上还有几个手指头印子。桂芬打水给他擦了手脸,又把衣裳掸了掸,才在炕沿上坐下。腿根子还在发酸,后腰上被福生撞过的地方有点疼。她拿手按了按,按着按着就不由得想起老林子里的场景来——福生把她按在槐树干上那股狠劲,比头一回还猛。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了。 第32章:冰释前嫌 老胡这几天气不顺。 自打不去赵寡妇那儿以后,他每天就是回家,吃饭、抽烟、睡觉,日子规律得跟庙里的钟摆一样。可人一闲下来,有些念头就压不住了。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会儿是赵寡妇骑在他身上那副疯样,一会是李寡妇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一会儿是前些年在大队部训人时下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低着头不敢吱声的样子。他那根东西天天胀得难受,裤裆里像揣了块烙铁,翻个身都硌得慌。 刘慧英这段时间倒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本来就不显老,这些年跟老胡分居,心气没塌,反而越活越精神。自打桂花嫁给大庆,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整个人松快了不少,再加上大庆的滋润,脸上成天红扑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板挺得溜直,走起路来蓝布衫的下摆一摆一摆的,倒比年轻时候还好看。老胡看她坐在灶膛口添柴,火光映在脸上,那眉眼跟桂花极像,可又比桂花多了些妇人家的丰腴和沉静,看得他心里头那股火更压不住了。 这天晚上吃完夜饭,刘慧英在灶房里刷锅,老胡蹲在门槛上抽烟,抽完了进来,把门带上。他走到刘慧英身后,看着她把锅刷了又刷,那腰一弯一弯的,后背上那根带子勒出一道浅印。他凑过去,身子贴住她后背,两只手从后头探过去,也不说话,就搂着她的腰。 刘慧英的手停住了。锅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灶膛里的火已经小下去了,只剩一点红。她没推开他,也没回头,只是把锅刷子搁在锅沿上,低声说:“干啥。” “不干啥。”老胡的嘴贴在她耳垂旁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身上这味儿真好闻。” “半辈子了,你头一回说我好闻。”刘慧英没动,声音里却带着点笑。 “不是头一回。以前你刚嫁我那会儿,就这味儿。”老胡的手指头慢慢往上,摸到她的衣襟扣子,“慧英,我今晚……想跟你睡。” 刘慧英没说话。她站着,能感觉到老胡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后腰,隔着两层衣裳都烫得吓人。她心里头也动了一下,不是少女那种羞,是女人憋了十年的那口气,被人一撩,全泛上来了。跟大庆那几回,是偷来的、见不得光的。可再怎么说,眼前这个才是自己男人,光明正大的,没人能说什么。 她转过身,把灶房的门帘子放下,又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照得她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了老胡一眼,说:“你去把院门插好。” 老胡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插了院门,又回身把正房的门闩上。等他再进灶房,刘慧英已经解了围裙,正在解颈下那颗盘扣。她动作很慢,像在给老胡时间,又像在自己给自己下决心。老胡站在门口,喘得厉害,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手。 “别看了。”刘慧英说,“过来。” 老胡走过去,手忙脚乱地帮她解扣子,解了两颗卡住了,他骂了句脏话。刘慧英说:“你那急脾气,几十年了,怎么就不能改改。”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盘扣一颗一颗退出来,又把头发放下来。那头头发又黑又密,散在肩膀上,衬得那张圆脸更白了。老胡这才看清,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荷色布背心,是早些年做的,已经洗软了,贴在身上,把胸脯那两坨肉勒得鼓鼓的。 老胡伸手就把背心从下往上撩起来。刘慧英没拦。那对奶子弹出来,比年轻时候沉了不少,却更有肉了,圆滚滚地坠在胸前,奶头深红色,像两颗晒软了的枣。老胡一头就埋进去了,嘴含着一颗,手抓着一只,吸得吧嗒吧嗒响。刘慧英仰起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长很软的“嗯——”,那声音像从地底冒出来的泉,把老胡三魂七魄都勾出来了。 他把她抱起来,刘慧英腿一勾,盘在他腰上。他边走边脱自己的衣裳,裤子褪到脚脖子,就那么在灶房地上蹬掉。两个光身子贴着,肉挤着肉,汗混着汗。老胡把她放到炕上,刘慧英仰面躺下,两条白腿微微分开,那地方被浓黑浓密的毛盖着,已经湿得反光了。 “你瞧瞧。”老胡分开她腿,手指头在肉缝里一划,拉出两根长丝,“才几年没碰,就成这样了。” “十年了。”刘慧英说,声音有点抖,“你算算。” “十年……那今晚得补回来。”老胡褪下裤子,那根阳物从裤腰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亮。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就往她腿间蹭。刘慧英忽然伸手握住他那根东西,说:“你急啥,今晚我又不会跑。” 老胡喘着粗气:“我忍不住了。从你去苗家沟那天,我看你走出巷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就想把你按在炕上干。”刘慧英低声笑了一下:“你在赵寡妇那儿还没够?”老胡脸色一变,停住了:“你……你知道?”刘慧英说:“你干过多少女人,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今晚不提这个。”她把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腿间引了引,龟头刚碰到那软乎乎的肉洞,两个人都是一颤。 老胡挺腰往里一送,刘慧英“啊”了一声,那一嗓子又尖又长,尾音却软绵绵的,直直钻进人骨头缝里。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那根肉棒。老胡差点没当场交代了,赶紧抬起身子憋住,咬了咬牙:“你真没让人碰过?”刘慧英闭着眼:“这十年,就你。” 老胡没再问,重新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炕板咯吱咯吱响。 刘慧英开始只是低低地哼,后来哼声变成呻吟,再后来就放开了嗓子,一声高过一声:“啊……老胡……你使点劲……”老胡跟疯了一样,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去,那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都跟着一跳一跳的。汁水从穴口被捣出来,变成白沫,糊在两人腿间。刘慧英忽然抬起身子,一把抱住老胡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说:“去……去炕边。”老胡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炕沿上,让她面对面骑上来。刘慧英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这根东西太粗,进去的时候像要把人从中间劈开。她咬着下唇,腰一点一点地沉,直到整根没入,才仰头长出了一口气。 “十年了……没这么满过。”她说着,自己动起来,骑在老胡腿上,上下颠着,每一下都坐到底。老胡两只手抓着她两片肥臀,揉着、拍着,掌印子一个接一个。刘慧英的奶子就在老胡眼前上下翻飞,奶头擦过他鼻子,蹭得他也想叫。他一张嘴,又把奶头含进去,吸得她整个人往上一挺:“啊——好爽——”老胡含混着说:“你爽了,老子还没够。”他忽然托起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头插进去。这个姿势又深又狠,龟头每回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刘慧英趴在枕头上,手攥着被单,叫得岔了声。老胡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白花花的肉浪一颤一颤的,刺激得他眼珠子发红。 “咱俩这十年,亏不亏?”他贴上去问。 “亏……啊……亏死了……”刘慧英一声声叫着,“你要是不……不这样……我也不至于……”她及时刹住,没往下说。老胡也当没听清,只闷头猛干。最后刘慧英先受不住,整个人一挺,阴户里狠命收缩起来,喷出一大股水,打湿了老胡的大腿。她叫得不成调:“到了……啊……到了……”老胡也到了,低吼一声,鸡巴抵着最深处,马眼一开,一股股精液射进去,又浓又多。两人同时倒在炕上,刘慧英还在抽搐,老胡喘得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喷出来。 屋里静下来,只剩油灯那点火苗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刘慧英翻过身,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老胡伸手抱住她:“慧英。”她“嗯”了一声。老胡说:“以后不闹了。咱好好过日子。”刘慧英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得院子里白花花的。 第33章:梁二柱撞见 第二天。老胡和刘慧英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大庆家。 那辆车车把上的铃铛缺了半边,按下去声音沙沙的,像喉咙里卡了痰。老胡跨上车,刘慧英挎着包袱侧身坐上后座,一手扶着他的腰。老胡骑得慢,车轱辘碾过土路沙沙响,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你慢点,后头坐着人呢。”刘慧英说。 “我这还不够慢?再慢车就倒了。”老胡把着车把,腰挺得直直的。 “路太颠了,硌屁股。” “你嫌硌就自己下来走。” “我就要坐。”刘慧英在他后腰上拍了一下,拍得不轻不重。 老胡不吭声了,蹬车的节奏反而更稳了些。两个人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有车轱辘碾过土路时沙沙的响声。日头刚升起来不久,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土路上,一截一截地往前移。 到了苗家沟村口,刘慧英从后座上下来,理了理衣襟和头发。老胡把车支在大柳树底下,从她手里接过包袱:“我来拎。”刘慧英没跟他争。两个人并排往桂花家走。 桂花家的院门虚掩着,大庆去工地上了,桂花一个人在家。她挺着肚子坐在院子里剥花生,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看,她爹推着自行车,她娘挎着包袱,正往院里走。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桂花赶紧站起来,手里的花生壳掉了一地。 “你妈说你好些天没回梁家沟了,不放心,非要来看看你。”老胡把车靠在墙根下,拎着包袱站在院子里,眼睛往桂花肚子上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 “爸,你坐。”桂花把小板凳往他那边推了推。 刘慧英把包袱搁在堂屋桌上,从里头往外拿东西——红糖、鸡蛋、小米、一块碎花布。桂花跟进来,挨着她妈坐下:“妈,你刚才说爸不放心,我看是你拉着爸来的吧。” “他自己想来的。”刘慧英把碎花布抖开了给她看,“你上回说想做两件小衣裳,这布我托人从镇上带的,你摸摸。” 桂花摸着那块碎花布,眼睛却往外瞟。她爹还蹲在井台边,拿手拨着井沿上的青苔,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爸,井水还没你家那口清。”桂花冲外面喊。 “我知道。”老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你这院子里树少,夏天热。等回头我再给你栽两棵枣树。” “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老胡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你怀着身子,有啥重活让大庆干,别自己动手。他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 桂花愣住了。刘慧英在旁边把红糖袋子拆开,舀了一勺搅进水碗里,也不说话。 “大庆对我挺好。”桂花说。 “那就行。”老胡站在堂屋门口。 到了晌午,大庆从工地回来了。一进院子就看见老胡蹲在井台边修井把,刘慧英在灶房里切菜,桂花坐在小板凳上剥花生。大庆叫了声爸妈,老胡回头看他一眼:“回来了。井把这颗螺丝坏了,我给你换上了。”大庆说谢谢爸。老胡说谢什么,自己家的活。 饭是刘慧英做的,老胡帮着烧火。桂花要起来帮忙,被刘慧英按回去坐着。一顿饭吃得平和,没人提过去的事。老胡给桂花夹了两次菜,给大庆也夹了一次。桂花看看碗里的菜,又看看她爹,说:“爸,你今天真不对劲。”老胡说:“吃你的饭。”刘慧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老胡不吭声了。 过了晌午,老胡说要回梁家沟。大庆说再坐会儿,老胡说不了,下午大队还有事。刘慧英把碗筷收拾了,跟桂花说了几句话,出来时老胡已经把自行车推到了院门口。 “路上骑慢点。”桂花送到门口。 “知道。”老胡跨上车,刘慧英侧身坐上后座。桂花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晃了两下,沿着巷子慢慢骑远了。 老胡驮着刘慧英出了村口,日头明晃晃地照着,刘慧英在后座说:“桂花那孩子,跟你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你自己没看出来。”老胡骑得慢,没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觉得我欠她的。” “你欠她的多了去了。慢慢补吧。”刘慧英说,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老胡的身子僵了一下,车把晃了晃。刘慧英把脸靠在他后背上,风吹得她的碎头发飘起来,蹭着老胡的后颈。两个人没再说话,车轱辘在土路上沙沙响,拐过山梁,梁家沟的屋顶在暮色里隐隐露了出来。 回到家,老胡把车支在院子里,刘慧英去灶房烧水。老胡跟进灶房,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腰。刘慧英手里的火棍顿了顿:“这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等不及了。”老胡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太久的急,“快点,我一会还得去队里。”他扳过她的肩,手从腰上滑下去,用了点儿力,刘慧英往后一仰,靠在他怀里。 刘慧英关上灶房门的时候,顺手把院门也闩了。老胡跟出来,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刘慧英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急什么,屋里又不是没炕。” “屋里黑乎乎的,没这儿得劲。”老胡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裤子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刘慧英身子往前一躲,正好把井台扶住了。那口井是青砖砌的,井台到腰高,井沿上长着一层滑腻腻的青苔。她刚在灶房烧了水,锅里的热气还没散尽,老胡从后面贴上来,嘴埋在她后颈上啃。刘慧英缩着脖子,一只手攥着井把,另一只手去扯老胡落在她腋下的手:“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这会儿哪有人来。”老胡一只手已经把她褂子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手指头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摸。刘慧英的背绷直了,喘得厉害,听见老胡解裤带的响动,她忽然把井台抓得更紧,脚下一软,整个人上半身伏在了井台上。褂子被推到腋下,露出白生生的后背。刘慧英和村里那些风吹日晒的婆娘不同,她常年待在屋里,又爱干净,那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后颈到肩胛骨一片滑溜溜的,被阳光照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老胡的手按在她腰上,两相对比,他那手背黑得跟铁一样,搁在刘慧英那截白腰上,像炭条压在雪地里。 “你比年轻那会儿还白。”老胡喘着粗气,把她的裤子扯到腿弯。刘慧英伏在井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脚后跟还踩在裤脚上,老胡往下一摸,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刘慧英喉咙里漏出一声哼,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拐着弯往老胡的耳膜里钻。老胡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屁股缝里蹭了两下,蹭了一腿的黏滑。刘慧英回头瞥他一眼,眼角都是湿的:“你快点——。” “等急了?”老胡掰开她的臀瓣,往里一顶。刘慧英“啊”了一声,整个上身往井台上一塌,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从褂子前襟里垂下来,晃得像两颗熟透了的大蜜瓜。 老胡从后面进入,力道很猛,撞得她整个身子直往井台上顶,井把子被她的胳膊肘压得吱呀乱响。他黝黑的腰胯贴着她雪白的臀,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又闷又脆的肉响。刘慧英咬着下唇,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害臊——像哭不像哭,像叫不像叫,尾音打着颤,散在院子里。 老胡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那对乱晃的奶子,那对奶子白得透亮,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老胡一边顶她,一边低着头看她那截后颈,上面全是细汗,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层盐。他忍不住张嘴咬住她的后肩。刘慧英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像被人从后头捅穿了似的。她整个人往井台上一趴,屁股翘得更高了。 老胡双手掐着她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这边拉,那对黑脚板踩在泥地上,十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刘慧英的脸贴着冰凉的井沿,青苔蹭了她一脸,凉丝丝的。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胀,又烫又麻,像被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后头通了进去。那滋味跟年轻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会儿老胡刚从部队回来,又黑又壮,脾气也大,每回弄得她满炕打滚。如今他老了,皮带扣松了两个眼,可那股子蛮劲还在,甚至更急,像要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上。 “慧英——你他娘的还跟小姑娘一样紧——”老胡咬着牙,汗水从额头上甩下来,砸在她后背上。刘慧英回过头,满脸潮红,头发散下来糊在脸上,说:“你轻点,把人都招来了。”话没说完,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拍门声。 “胡主任!胡主任在家不?!” 老胡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刘慧英的身子僵在井台上,两个人都屏住了气。院门拍得砰砰响,外头的人又喊:“胡主任!我是梁二柱!刘会计让我来叫你,说公社来电话了,让赶紧去!” 刘慧英拽着裤子想站起来,被老胡按住了。老胡压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耳朵:“别动,你就说一句,说我不在。”刘慧英扭过头,用气声骂他:“都到门口了,你还不赶紧——”老胡把她按得更紧,腰又往里顶了一下,刘慧英没忍住漏出一声闷哼。 “小梁啊——老胡不在,一会回来我让他去队里。”刘慧英嗓子里带着一丝黏腻的水音。 外头的人显然听见了。梁二柱是去年刚当上民兵的,二十岁,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他耳朵贴着门板,听那里头窸窸窣窣,还夹着女人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颤,顺着门缝钻进他耳朵眼里,把他后脊梁上的汗毛全炸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绕到巷子里,踩着墙根下一口破缸,胳膊一撑就上了墙头。他本是想再喊两声,可抬眼往院里一看,整个人就傻在墙头上了。 井台边,胡主任正从后头压着他媳妇刘慧英,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胡主任那根黑乎乎的东西正插在她腿间。刘慧英伏在井沿上,上身只挂着一件被推到腋下的褂子,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垂在那儿,被胡主任两只黑手揉得变了形。她两条腿白得跟初春的雪一样,被老胡顶得直抖,一只鞋都蹬掉了,光着一只脚踩在泥地上。 日头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把刘慧英那身白肉照得发亮,跟院子里那口青砖井台一衬,像一幅活生生的画。梁二柱趴在墙头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见老胡那黑黝黝的背脊上全是汗,像擦了油,绷得一根根筋都暴出来。那黑身子一拱一拱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把刘慧英撞得整个身子往井台上一耸,那对奶子就晃出一阵白花花的浪。刘慧英咬着袖子,喉咙里往外挤着那种拐着弯的闷哼,像哭似的,又像舒服到了极处,梁二柱听得小腹一紧。 他下意识把手往裤裆上按了按,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了,把薄薄的裤布撑出一个尖。他耳根子烧得通红,手心全是汗,却怎么也挪不开眼。那黑与白的对比太扎眼了——胡主任黑得像刚犁过的地,刘慧英白得像地里刚扒出来的藕,两个身子绞在一起,像两条蛇缠斗,黑蛇粗壮狰狞,白蛇柔软细嫩,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不断被拉回来。井台边溅着几朵水花,不知道是之前压出来的井水,还是两人身上滴下来的汗。梁二柱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炸了。他不敢动,只敢用一只手掌隔着裤子死死按着,掌心里热烘烘的。刘慧英忽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像猫被踩着尾巴,又像鸟儿被弹弓打中,直直地扎进梁二柱的天灵盖。他小腹一抽,后槽牙咬得咯吱响,一股热流从腿间蹿上来,浸湿了裤裆。他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墙上栽下去,慌乱中蹬翻了破缸,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谁!”老胡爆喝一声。刘慧英惊叫一声从他身下滑脱,一屁股跌坐在井台边,白生生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裤腰还挂在腿弯。老胡提上裤子就去抽门闩,院门“咣”地拉开,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口破缸歪在墙根下。刘慧英已经胡乱把裤子扯上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老胡喘着粗气,回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刘慧英咬牙骂了一句:“都怪你。” 那天的事像根鱼刺,卡在梁二柱的喉咙里。 梁二柱跑了以后没回家,蹲在村口大柳树底下抽了半天烟,裤裆里湿冷湿冷的,已经凉透了,贴着肉难受,他不敢去队里——老胡那人,平时看着对谁都能说上两句,可整起人来比谁都狠。他梁二柱二十出头,刚当上民兵没两年,队里的好处还没轮到过他几回,倒先撞上了这种事。这要传出去,老胡不会先倒霉,他先得滚出梁家沟。 晚上他躺在炕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房顶,一闭眼就看见刘慧英伏在井台上的样子。那身白肉、那对奶子、那两条白腿,还有她仰着脖子叫的那一声。他下面又硬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心里骂自己是条狗。这事不是他该看的,也不是他该想的,可他越强迫自己不想,那画面就越往脑子里钻,他索性请了两天假,说肚子疼,窝在屋里不出去。 他知道老胡不会放过他。老胡有各种办法整治他——把他从民兵队里踢出去,克扣他工分,打发他去修水库。哪一样都够他喝一壶。果然,三天后,队部派人来喊他去。他磨磨蹭蹭走到大队部门口,腿肚子都在打颤。推开门,老胡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搁着搪瓷缸子,茶早凉了。 “把门关上。”老胡说。 梁二柱关上门,站在那儿,手不知道往哪儿摆。老胡从桌上拿起烟盒,叼出一根,划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屋里静得能听见火柴棍掉在地上的声音。烟从老胡鼻子里喷出来,慢慢散开。 “那天你看见什么了。” “没——没看见。”梁二柱的舌头不听使唤。 “没看见你跑什么。”老胡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梁二柱,你是我一手提拔进民兵队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你那点小脑袋瓜,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我家门口听墙根,爬墙头,这要是放在几年前,我一皮带抽得你亲娘都不认识。” 梁二柱后脊梁上的冷汗把褂子都浸透了。老胡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梁二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烟味,还有一股皂角味,那是刘慧英洗衣裳用的。老胡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手掌落下来像块石头。 “但我不打你。打你,你也得挨。我还得费口舌跟队里解释。这么着,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以后老老实实干活,民兵队你接着待。” “听见了。”梁二柱的声音又干又哑。 “抬起头来。” 梁二柱慢慢抬起头。老胡脸上带着笑,笑得跟平常在大队部门口跟人说“好好干”时一模一样。可梁二柱看见了,那笑底下冷得很,像冬天井台上结的冰。 “那天你射出来了吧。”老胡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气喷在他耳朵上。 梁二柱浑身一颤,脸涨得跟猪肝一样。老胡退开一步,把烟叼在嘴里,从兜里摸出一块糖搁在他面前桌上,说给你压压惊。梁二柱没敢拿,垂着眼看自己的破鞋。 老胡把烟掐了,说滚吧。梁二柱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跟后头有鬼撵一样。 这件事确实烂在梁二柱肚子里了。他比从前更沉默,见着胡主任就躲着走,队上的人都说这小子怎么老实了这么多,只有老胡知道为什么。 梁二柱没再没爬过谁家的墙。只是有时候半夜里,他躺在炕上,下头胀得睡不着时,会把脸埋进那只从床底翻出来的、已经洗过好几遍的破裤衩里。那上头早没了什么味儿,但他记得井台边那对交叠的影子,记得刘慧英仰起脖子叫的那一声。他拿手在被子里动得飞快,完事后把头埋进枕巾里骂自己。他越想越怕,也越想越恨。他恨老胡凭什么能那么对刘慧英,恨刘慧英那身子凭什么就记在了他脑子里。他想起老胡朝他耳朵边喷气时说的话——你射出来了吧。梁二柱咬着牙,想,那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只是时候还不到。他在等,等一个老胡够不着他的时候。这念头像埋在土里的一粒火种,在梁二柱肚子里闷着,越来越烫。 第34章:梁二柱勾搭赵寡妇 梁二柱是看着他爹的红糖罐子起的心思。 那个瓦罐搁在堂屋柜顶,梁二柱趁他爹下地,踩着凳子把罐子够下来,拿草纸包了二两多,又把罐子原样放回去,梁二柱包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怕他爹回来,是知道这包红糖要送到哪儿去。 跟了老胡两年,梁二柱早把这一带的门道摸清了。老胡在梁家沟当治保主任这些年,除了往家里跑,还有个几个去处——,其中有一个最好看的,就是村东头赵寡妇家。梁二柱跟老胡跑腿的时候撞见过几回,天黑,他远远蹲着,看见老胡从赵寡妇家后门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带。赵寡妇家的后门从来不闩,就为给老胡留着。梁二柱撞见过,没敢说。不光因为怕老胡,也因为那会儿他还不懂事,后来懂了,就学会在远处多蹲一会儿,听个响。老胡在屋里头折腾赵寡妇,梁二柱就在外头自己动手,想象那白身子被老胡压着叫唤的是别人。有一回月亮大,他隔着墙头看见赵寡妇家院子里的衣裳晾了一绳,肚兜跟裤子并排挂着,风吹得直晃。他那晚回去,一宿没睡好。 现在老胡不去了。梁二柱在队里看见了,赵寡妇前天去要过一回玉米面。两个人关着门说话,起初声音不大,后来越说越响,赵寡妇声音尖,梁二柱就蹲在窗户根底下听。赵寡妇说老胡你个没良心的,说好了东西,你给了十斤棒子面就想糊弄过去?老胡说到月底再补你二斤小米。赵寡妇说你别拿空话填人。老胡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说你闹什么闹,这事撕开对你有什么好。赵寡妇没再吭声,过一会儿门开了,赵寡妇拎着半袋玉米面出来,走到门口回头说老胡你以后再别去我家了。老胡没追。梁二柱缩在墙根,看着赵寡妇的背影走远了,心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他腿间硬得发疼,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老胡不去了,那我能不能去。 晚上梁二柱把那包红糖揣在怀里,趁着他爹的鼾声从后窗翻出去。外头月亮很亮,巷子里白花花一片。他绕了两条巷子,到了赵寡妇家门口。后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屋里亮着灯。他站在门口心跳得咚咚响,拿手按了按怀里的红糖,又整了整衣裳,抬手敲门。门里没应。他又敲,过了好一会儿,赵寡妇在里面问:“谁?”声音有点哑。 “婶子,是我,二柱。”他压着嗓子。 “哪个二柱?” “梁老六家的小子。队里的民兵。” 门开了一条缝。赵寡妇探出半张脸,头发乱糟糟地别在耳后,眼睛又红又肿,像刚哭过。她借着月亮打量了他一眼:“你来干啥。” 梁二柱把红糖从怀里掏出来,草纸包着,油纸绳扎得整整齐齐。他说:“婶子,我听说红糖能补身子。我跟我爹那儿拿的,不多,二两多,你给丫头冲水喝。” 赵寡妇没接,眼睛上下扫了他好几遍。梁二柱被看得后背冒汗,又补了一句:“胡主任以后不来了。我怕婶子有难处,想着——想着搭把手。” 赵寡妇“嗤”地笑了一声,那笑短得像被风吹走的烟:“老胡不来了,倒让你惦记上了。进来吧。”说着把门开大了些,侧过身。 梁二柱进了屋,顿时觉得屋里又热又香。一股胰子味混着奶腥味,还有女人夜里没散的身子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眼睛不自觉地往炕上瞟,小娥不在,大概睡在隔壁。赵寡妇只穿了件薄褂子,领口两颗扣子没系,白腻的脖子下面一截阴影,梁二柱只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顶起来了。 “坐。”赵寡妇把灯捻大,拉过一张板凳放在墙边。她自己坐回炕沿上,拿起一件小衣裳抖平了开始叠。那手指头又白又长,叠衣裳的动作慢悠悠的。梁二柱把红糖放在灶台上,在板凳上坐下,手搁在膝盖上,跟犯了错来汇报工作一样。 “你多大了。”赵寡妇问。 “快二十一了。” “二十一了还是童子鸡吧。”赵寡妇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嘴角似笑非笑。 梁二柱耳朵根都烧起来:“婶子你——你咋知道。” “老胡走了,你还敢来,不就说明你是个憋不住的。”赵寡妇把叠好的小衣裳搁在炕头,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圆润的肩头和半敞的领口。她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脸上还留着几分没散尽的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热出来的。梁二柱觉得屋里温度高得厉害,额角全是细汗。 赵寡妇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拿过他带来的那包红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拿舌尖舔了一点。那根舌头粉红湿润,舔在草纸角上,梁二柱的呼吸一下就粗了。他坐在板凳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裤裆前头鼓起一大团,像藏着半截红薯。赵寡妇用脚把板凳往床边勾了勾,走到他面前。她站着,他坐着,目光正好落在她半敞的胸口和薄薄的裤腰上。赵寡妇的手忽然按在他头上,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压。梁二柱整张脸埋进她胸脯里,一股温热软腻的触感将他兜头裹住。他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下意识伸出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腰。赵寡妇轻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揉。隔着那层薄薄的褂子,他能感觉到她那两团肉在轻轻打颤,心口跳得比他自己的还急。 “婶子……”他声音含糊。 “别叫婶子。叫姐。”赵寡妇捧起他的脸,让他抬起来。她弯下腰,脸对脸地瞧他。梁二柱生得黑,可五官不丑,只是一双眼睛又慌又馋,像第一回上桌的孩子,不知道先吃哪样。赵寡妇轻轻一笑,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梁二柱喉结一滚,像被烫到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到女人嘴的滋味,软、湿、甜,还带着一点点烟味。赵寡妇不给他回神的机会,舌尖已经抵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勾了一下。梁二柱脑子里“嗡”一声,什么话都没了。 赵寡妇慢慢解他的裤带。梁二柱手忙脚乱地要帮忙,被她一巴掌拍开:“急什么。”她蹲下去,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端胀得发紫。 赵寡妇仰起脸看他,唇角一翘:“这么大?”梁二柱脸红得能滴血,只觉下头越来越胀,像要裂开。赵寡妇伸出一只手指头,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上划,她指尖像带着电,划到哪儿他哪儿的肉就跳一下,最后落在会阴处,轻轻一按。梁二柱“啊”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十根脚趾头都蜷紧了。 赵寡妇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慢慢上下套了几下。她掌心又热又软,带着一层薄汗,梁二柱觉得自己像被浸在热水里,浑身的血都往下涌。赵寡妇说:“你爹那二两红糖,换不来一晚上。你心里清楚。”梁二柱点头,又点头,断断续续说:“姐你说了算,以后我的粮食补贴都给你。” 赵寡妇轻笑,手上一重,梁二柱“嘶”地吸了口凉气,差点就交待出去。赵寡妇适时停住,把他往床上一推,让他躺在炕上。她这才慢悠悠解开自己的褂子。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和淡红色的肚兜。她并不脱尽,只把肚兜往上一撩,那两团白腻的奶子就弹出来。梁二柱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身子往床边又挪了挪。赵寡妇俯下身,把奶头送进他嘴里。他笨拙地吮了两下,牙磕到了,赵寡妇轻轻“嘶”了一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轻点,你当啃苞米呢。”梁二柱连忙放松牙关,用舌头去舔,那粒奶头很快在他嘴里挺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赵寡妇的呼吸也开始乱,一条腿不自觉地跨上炕沿,磨蹭着他大腿。 她把手伸进自己裤腰,褪下裤子,也褪了里头的小裤,抬腿跨到梁二柱身上。梁二柱只觉得一个又热又湿的地方贴住了他的小腹,软腻得让人发疯。赵寡妇扶着他的东西,在穴口磨了两下,黏糊糊的水沾满他整个龟头。梁二柱紧张得浑身紧绷,赵寡妇说:“别怕,姐教你。”然后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梁二柱觉得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紧的肉裹住了,那里头像有千万张小嘴在吸他,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要命的感觉,后脑勺一阵阵发麻。赵寡妇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起先还慢,后来腰上越动越快,那对白奶子在他眼前晃来荡去,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梁二柱完全没了主意,只知道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挺。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凶起来像头小兽,可没几下就后继无力。赵寡妇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喘:“别急,慢慢来。”湿热的气喷进他耳眼里,让他浑身打摆子。他又抽动几下,忽然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赵寡妇还没到,眼神暗了暗,但也没停,自己又在上头磨了一阵,直到梁二柱下面那根彻底软下来,她才趴在他胸口喘气。好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用一块破布擦了下身,又替他也擦了几下。梁二柱的腿根全是汗,那地方射过以后还一跳一跳的。他说:“姐,我这次……是不是不行。”赵寡妇把破布往地上一丢,笑道:“头一回都这样,下回就好了。”梁二柱窘得抬不起头。 赵寡妇没撵他,反而把他往里推了推,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两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说话。梁二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尤其两条腿,像在河滩上跑了一宿。他偷偷看赵寡妇,她闭着眼,睫毛在油灯里微微颤,脸上没了刚才那股子泼辣,倒有些说不出的孤清。梁二柱心想,二两红糖换了这么一回。往后他多分点粮,多攒点钱,兴许还能再来。这念头像根针扎在他心口,又痒又疼。过了会儿,赵寡妇翻了个身,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说:“睡吧。明早早点走。”梁二柱嗯了一声,把灯吹了。两人在黑暗中并排躺着,窗外月光如洗。 第35章:二次缠斗 梁二柱吹了灯,却没睡着。 他平躺在炕上,胳膊还搭在赵寡妇身上。屋里很静,窗户纸透进月光,照得房梁灰扑扑的。赵寡妇的呼吸已经匀了,翻了个身,把胳膊从他胸口拿开,面朝墙睡了。梁二柱睁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太快了。他还没怎么动,就射了出来。他咬了一下后槽牙,心里头那股屈辱和憋闷比身上的乏更重。他活了二十岁,头一回碰女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了枪。赵寡妇嘴上说下回就好了,可她那眼神他看见了,暗了一下。就那一下,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翻了个身,面朝赵寡妇的后背。月光正照在她身上,白生生的肩膀露在被子外头,还有一截后颈,软乎乎的,带着刚才那场事的薄汗。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搭上她的腰。她没醒。他又慢慢往上,覆在她胸前。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像两团温水,把他满手都包裹起来。他轻轻一捏,赵寡妇在睡梦里“嗯”了一声,身子动了一下,又不动了。梁二柱觉得自己的下面又胀起来了,这回比刚才还硬,涨得发疼,像要把裤裆顶穿。他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被角。赵寡妇侧躺着,两条腿交叠着,月光下白花花的。他鬼使神差地伸过手,把她上面那条腿慢慢搬开。她睡得沉,任他摆弄。他看见她腿间那片黑毛,还湿着,泛着水光。他喉咙发干,整个人像架在灶上烤。他把自己也脱了,扶着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往里送。赵寡妇的穴里还留着刚才的滑腻,他一挺腰,整根没入。赵寡妇在睡梦中“嗯啊”一声,身子蜷了一下,梁二柱已经整个人覆了上去,从后头一下一下顶起来。 这一回他学乖了,先慢慢磨。赵寡妇醒了过来,头偏过来,迷迷糊糊地哼:“你个小崽子……还让不让人睡了……”梁二柱没说话,只把脸埋在她后颈里,喘得又急又热,下头却越动越深。赵寡妇被顶得一点一点往前蹭,像条被浪推着的鱼。她那对白奶子在月光里晃,乳尖渐渐挺起来,像两颗暗红的珠子。梁二柱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去揉。他揉得没轻没重,赵寡妇从鼻孔里哼出一串颤音:“你轻点……我奶子又不是面团……”梁二柱哪里听得进去,反而更用力。 赵寡妇也渐入佳境,腰软下去,屁股却微微向后迎。她的喘息从黏糊变得急促,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梁二柱见她有了反应,像得了鼓励,动得更快更狠。一下一下,皮肉相撞,啪啪啪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楚。赵寡妇从起初的埋怨慢慢变成哼哼,又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二柱……二柱你慢点……啊……”梁二柱听了,只觉天灵盖都要掀起来。 他腰上越发用劲,下下往最深处顶。赵寡妇被他顶得往墙那边窜,又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她上半身几乎全趴在炕上,只有屁股翘着,被梁二柱从后头狠狠进出。月光把两人交合处照得亮晶晶的,那根黑红的东西在她体内时隐时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水光。梁二柱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硬过,也从没这么狠过。 他想起那天墙头看见老胡干刘慧英的样子,想起刘慧英那对白奶子,想起她那声尖长的叫,想起自己躲在墙外射了一裤裆。那些画面混在眼前,和赵寡妇晃动的肉体叠在一起,让他像发了癫。他咬着牙,嘴里低低地骂:“你个骚娘们……我干死你……”赵寡妇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像被烫着了似的,两条腿直打颤。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啊——啊——”梁二柱知道她要到了,憋着一股劲不肯松,越发凶狠地往里凿。 赵寡妇整个身子都绷起来,穴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梁二柱被这阵收缩绞得后脑勺发麻,又捣了百十下,终于低吼一声,热精尽数射了进去。他瘫在她背上,浑身发抖,汗一层层地往下淌。赵寡妇也被他压得软成一摊泥,两人一上一下叠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屋里来回荡。过了好一阵,梁二柱才从她身上滑下来,仰面躺着,胸口像破了的风箱。赵寡妇翻过身,拿手抹了一把腿间,全是黏糊糊的。她斜他一眼,说:“这回倒是长进了。”梁二柱没接话,只是望着房梁,心里头乱七八糟的。这一回他足足干了二十多分钟,从头到尾没软。他自己都没想到。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赵寡妇起身去灶房舀了瓢水,回来时给他也端了半碗。梁二柱接过来一口喝了,觉得这水比任何时候都甜。赵寡妇挨着他坐下,说:“你也不怕我明早起来告你。”梁二柱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不会。”赵寡妇一怔,随后笑了:“你倒是有胆。”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重,像长辈教训孩子。梁二柱把碗搁在炕沿上,忽然说:“老胡能给你的,我也能。”赵寡妇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过了好一阵才放下来。她说:“你个小崽子,别说这种大话。”梁二柱不吭声。赵寡妇叹了口气,吹了灯。两人重新躺下。这一回梁二柱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鼾声轻轻响起。赵寡妇睁着眼在黑暗中躺着,心里翻江倒海。她跟过老胡这些年,为的是那点红糖、小米、救济粮。可梁二柱跟老胡不一样。这后生没本事,没靠山,却是真把命都扑上来的那种。她翻过身,在黑暗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睡着的梁二柱像头小兽,眉头还皱着。赵寡妇心想,这混账东西,一晚上要了两回。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但她心里某个空了太久的地方,好像被填进了一点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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