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同人
【淫灵婊可梦:我要收服臭婊子】(1-15)作者:无聊的神鹿 标签:#婊子 #巨乳 #催眠 #熟女 #调教 #小马拉大车 #淫堕 第1章 穿越宝可梦世界了,真的假的?
蓝天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刚睡醒又没完全清醒。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土路上,四周全是绿油油的草地和矮灌木丛,远处的天空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他刚才明明还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宝可梦女角色同人图发呆。
那是他最喜欢的角色——小遥,穿着一身帅气的橙色短上衣,笑容灿烂得跟阳光似的。
他正想着要是能亲眼见到她该多好,结果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全变了样。
“搞什么……”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变小了,皮肤白白嫩嫩的,手指短短胖胖的,像七八岁小孩的手。
他赶紧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一件蓝白条纹的短袖T恤,配一条卡其色短裤,脚上踩着双简陋的运动鞋。
这完全不是他之前穿的那身宅男标配运动服。
他站在路边愣了足足五分钟,脑子一片空白。穿越?真的假的?他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看来不是做梦。
蓝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之前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动画,基本套路他还是懂的。
既然到了陌生地方,先搞清楚这是哪儿再说。
他顺着土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栋矮房子,门口坐着个胖乎乎的大妈,正拿扇子扇风。
“阿姨好!”蓝天跑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小孩,“请问这里是哪儿啊?”
大妈抬眼看了看他,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睡糊涂了吧?这儿是真新镇呀。你是哪家的小孩?看着面生。”
真新镇。
蓝天心脏猛地一跳。
宝可梦世界那个真新镇?
大木博士的研究所就在这儿?
他差点没忍住当场蹦起来,但好歹压住了激动,随便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说是从别的镇子过来走亲戚的。
大妈也没多问,继续扇她的风。
蓝天谢过大妈,撒腿就往镇子中心跑。
他记得动画里大木研究所就在镇子后面那片高地上,果然没跑多远就看见了那栋标志性的灰白色大房子,屋顶上还有个大大的精灵球标志。
他喘着气跑到研究所门口,伸手就要敲门,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头发灰白,戴着副圆框眼镜,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正是大木博士本人。
“哦,蓝天啊,”大木博士的表情很平静,像是认识他很久了,“这么快就来了?是来问什么时候可以领取宝可梦的吧?”
蓝天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大木博士已经接着说了:“要到十岁才可以哦。你现在才七岁,还得等三年呢。到时候记得来研究所,我给你准备一只合适的宝可梦。”
七岁。
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小的身板,怪不得感觉四肢都变短了。
他心里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真穿越到了宝可梦世界,失落的是还得干等三年才能有自己的宝可梦。
“那……博士,我能看看后院的宝可梦吗?”蓝天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木博士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行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去吧。别翻栅栏,走侧门就行。”
蓝天点头道谢,绕到研究所侧面,推开那扇铁栅栏门,走进后院。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被刷新了。
后院比他在动画里看到的要大多了,简直像个小型的野生动物园。
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还有条石子路,路两边种着几棵果树。
而最让蓝天挪不开眼的,是那些活生生的宝可梦。
一只绿毛虫趴在树叶上慢悠悠地啃叶子,身子一拱一拱的,看上去软乎乎。
两只小拉达在草丛里追来追去,尖尖的牙齿露在外面,跑起来尾巴一甩一甩。
更远处,一只比比鸟站在矮树枝上,歪着脑袋看他,黄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蓝天一步一步往前走,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
他蹲下来,想摸一摸那只绿毛虫,结果刚伸出手,绿毛虫就缩了缩身子,吐出一小截丝线。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笑着自言自语:“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他又走了几步,看见池塘边趴着一只蚊香蝌蚪,正用尾巴拍水玩。
水花溅起来,落在旁边一只走路草的叶子上,那只走路草抖了抖叶子,像是在抗议。
整个后院一片生机勃勃的喧闹,鸟叫声、虫鸣声、水花声混在一起,比任何游戏画面都真实一百倍。
蓝天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些活蹦乱跳的宝可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自己以前窝在房间里看动画、玩游戏、刷同人图的日子,那时候觉得能见到宝可梦就是天大的幸福。
现在真的见到了,反倒有点懵。
“三年……”蓝天嘟囔了一句,伸手扯了根草叶叼在嘴里,“三年就三年吧。反正都来了,还怕等不起吗?”
夕阳开始往下沉,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后院的宝可梦们慢慢安静下来,几只波波飞回树上的窝里,小拉达也钻回了草丛深处。
蓝天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转身往栅栏门走。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比比鸟还在树枝上站着,冲他叫了一声。
蓝天笑了笑,冲它挥挥手:“明天见。”
他走出研究所,沿着来时的土路往镇子里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三年该干点什么。
反正大木博士好像认识他,估计这个“蓝天”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只不过被他占了身体。
也好,省得再编什么背景。
真新镇的夜晚来得很快,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蓝天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密密麻麻的,比地球上的夜空亮太多了。
他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管他呢,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说。 第2章 火箭队养母!
蓝天沿着真新镇的土路慢悠悠地走着,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在后院看到的那些宝可梦。
绿毛虫、小拉达、比比鸟、蚊香蝌蚪、走路草……每一种都比动画里生动太多了,那触须、那鳞片、那羽毛的质感,简直让人恨不得伸手摸个够。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右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不小,整个人被拽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小蓝天!在这儿瞎走什么呢?天都这么晚了,赶紧跟妈妈回家!”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又急又担心。蓝天抬起头,借着路边昏黄的路灯光,看清了拽住他的人。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材好得离谱。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两团又大又圆的东西硬是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像怀里揣了两颗熟透的哈密瓜,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荡。
腰身倒是收得挺细,再往下,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高高翘起,圆润饱满得像两座小山包,把裙摆绷得紧紧的。
她留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型柔和,眼睛大大的,眼角带着几条细细的笑纹,皮肤却白嫩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
蓝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有人往他脑袋里塞了一团信息。
这个女人叫清水美咲,是真新镇本地人,开了一家小杂货铺,十年前在镇子口捡到了还是婴儿的他,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养。
原主从小到大吃她的、穿她的,晚上做噩梦了她还会抱着哄,早就把她当成了亲妈。
记忆里还有她做饭的样子、洗衣服的样子、蹲下来帮他系鞋带的样子,满满当当的全是暖呼呼的日常。
“妈……”蓝天张了张嘴,这个称呼从嘴里冒出来居然没觉得别扭,像是早就喊惯了。
美咲松了口气,松开他的手腕,改用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在家等你吃饭等半天没见人影,急得出来找了一圈。走吧,回去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咖喱饭。”
蓝天乖乖点头,跟着她往镇子深处走。
一路上美咲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琐事,谁家的猫跑丢了,谁家的孩子今天领到了初始宝可梦,蓝天一边听一边应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腰侧瞟。
她腰间挂着三个红白精灵球,走路时轻轻碰撞,发出细小的咔嗒声。
他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宝可梦,但没好意思问,毕竟按记忆里原主的生活轨迹,美咲从来没主动展示过她的宝可梦,他也从没问过。
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尽头是一栋带小院子的两层木楼。
院子不大,种了几盆花,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清水杂货铺”。
美咲推开门,屋里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夹杂着咖喱的香味。
“去洗手,饭马上好。”美咲说着走进厨房,围裙往脖子上一套,系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把本来就翘的臀部衬得更圆了。
蓝天洗了手坐到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大盘咖喱饭,米饭堆得冒尖,咖喱酱浓稠油亮,旁边还搁了几块炖得软烂的鸡肉。
他拿起勺子扒了一大口,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好吃,真他妈好吃。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这个味道,热乎乎、香喷喷的,像能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化掉。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美咲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嘴角挂着笑,眼神柔柔的。
蓝天边吃边偷瞄她。
说实话,这个养母长得很漂亮,皮肤好得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五官精致又不带攻击性,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怎么看怎么舒服。
而且那身材……他赶紧把目光挪回盘子里,专心扒饭。
毕竟是养母,还是别乱想比较好。
吃完饭美咲收拾碗筷,蓝天帮着擦了桌子,然后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书桌上放着几本绘本和一只破旧的皮卡丘布偶。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穿越、真新镇、大木博士、后院的宝可梦,还有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养母。
他翻了个身,抱着那只皮卡丘布偶,居然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他被一股尿意憋醒,揉着眼睛爬起来摸黑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这栋老木楼隔音一般,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
他上完厕所出来,正打算回房间继续睡,忽然看见一楼楼梯口透出一线亮光,是母亲房间的门缝里漏出来的。
都这么晚了,她还没睡?蓝天有些好奇,轻手轻脚下了楼梯,猫着腰凑到门边,从那条窄窄的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美咲背对着门站在房间中央,身上那件宽松的连衣裙已经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
那皮衣的剪裁极其贴身,把她腰身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上半身拉链拉到胸口,两团白晃晃的肉露了小半截,被皮衣勒得几乎要溢出来。
皮衣的胸口位置,印着一个鲜红色的、大写的“R”字母。
她下身穿着同材质的黑色皮短裤,紧紧裹着那对圆润饱满的臀部,大腿上绑着一圈战术皮带,上面挂着几个小型设备。
火箭队。蓝天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R标志他太熟悉了,动画里看了无数遍,火箭队的制服就是这么个德行。他养母是火箭队的人?
美咲手里拿着一个通讯器,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她对着通讯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房间太安静了,蓝天趴着门缝听得一清二楚。
“……真新镇这边一切正常,大木博士的动向我已经摸清楚了,他每天上午九点去研究所,下午五点离开,后院的安保系统很普通,只有几道铁栅栏和红外感应。”美咲顿了顿,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那只稀有的宝可梦目前还在大木博士手里,他藏得很紧,我还没找到具体位置。”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听着就让人不舒服:“记住你的本职工作,清水。那个你养的蠢小子,该用的时候就该用,该丢的时候就丢,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心软。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在一个小破镇上当妈的。”
美咲沉默了几秒。蓝天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胸口发疼。
“……是的,我明白。”美咲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点犹豫,“我会坚持的。毕竟……我是火箭队的干部。”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然后啪地断了信号。
美咲把通讯器放到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皮衣裹着的身子陷进床垫里,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
蓝天蹑手蹑脚地从门边退开,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回楼梯口,连呼吸都憋着不敢大声。
他爬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手心全是汗。
火箭队。养母是火箭队的干部。大木博士那里有稀有的宝可梦。而他这个所谓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个随时能利用、随时能扔掉的工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白白胖胖的小孩手。他今年七岁,离十岁领宝可梦还有三年。可现在看来,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问题。
蓝天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第3章 电之秘宝
第二天早上,蓝天是被楼下飘上来的香味弄醒的。
煎蛋、烤吐司、还有一股甜甜的果酱味儿,混在一起顺着楼梯往上窜,直往鼻子里钻。
他躺在床上赖了几秒钟,脑子里昨晚上那些画面又涌上来——黑色皮衣、红色R字、通讯器里那个沙哑的男声。
他使劲揉了揉脸,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下楼,美咲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她换回了那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腰上系着碎花围裙,正拿锅铲把煎蛋翻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棕色的头发泛着暖洋洋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温柔妈妈。
和昨晚那个穿皮衣汇报任务的火箭队干部简直判若两人。
“醒啦?正好,蛋刚煎好。”美咲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坐下吃吧,牛奶也给你倒好了。”
蓝天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摆着一盘煎得金黄的太阳蛋、两片烤得焦脆的吐司、一小碟果酱,还有一杯温牛奶。
他拿起叉子戳了戳蛋黄的边,看着橙黄色的液汁慢慢淌出来,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不管怎么说,这女人做早饭是真的用心,味道也好,这几年原主被她这么喂着长大,没缺过吃没缺过穿。
可昨晚那些话又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该用的时候就该用,该丢的时候就丢”。
他低头吃了几口,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正常。美咲坐在对面喝咖啡,翻着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柔柔的,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妈,”蓝天咽下一口吐司,装作随口问,“你今天要去进货吗?”
“嗯,上午得去趟隔壁镇子,店里有些货快卖完了。”美咲合上杂志,“怎么啦,想跟妈去?”
“没有没有,”蓝天赶紧摆手,“我今天想在家待着,看看书什么的。”
美咲笑着点点头,没多问。
吃完早饭她收拾了碗筷,换了件外出穿的浅色开衫,拎着包走到玄关换鞋。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那对圆滚滚的屁股又把裙子绷得紧紧的,两瓣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蓝天瞥了一眼赶紧挪开目光,假装专心喝最后一口牛奶。
“那我走啦,中午可能赶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做好的便当,你自己热一下吃。”美咲推开大门,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乖啊。”
大门咔嗒一声关上,脚步声沿着小巷渐渐远去。蓝天把牛奶杯放下,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快步走到玄关,从鞋柜旁边的杂物筐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原主记忆里藏钥匙的习惯,美咲以前给过他一把,说万一忘了带钥匙可以自己开门。
他把钥匙攥在手心,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美咲的卧室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蓝天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一张双人床靠着窗,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说。
衣柜靠着对面的墙,是那种老式木质推拉门,漆面擦得锃亮。
蓝天走到衣柜前,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关严实了,然后拉开左边的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日常穿的连衣裙和外套,没什么特别的。
他伸手往衣服后面摸,手指碰到一块硬硬的布料,拽出来一看——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皮衣,胸口那个红色的R字母刺眼得很。
他又往里掏了掏,又拽出来四件,一共五套火箭队制服,全部是黑色皮料,质感比昨晚隔着门缝看到的还要厚实。
不过最后那件有些不一样,领口开得极低,腰侧还有两条镂空的设计,从肋骨一直开到胯骨,裤子短得跟内裤差不多,大腿两侧各有一条皮扣带,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作战服,倒像是某些特殊场合穿的玩意儿。
蓝天拎着那件衣服愣了两秒,脸上有点发热,赶紧把它塞回夹层里,把柜门推上。
他喘了口气,又蹲下来往床底下看。
床底黑漆漆的,但是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能看见靠墙的位置搁着一个灰色的塑料收纳箱,没有锁,盖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但边角的灰尘有被手指蹭过的痕迹,说明最近有人打开过。
蓝天把箱子拖出来,揭开盖子。
里面码着一摞档案夹,纸张边角有些卷了,显然被翻过很多次。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封面上印着火箭队标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特殊捕获目标名录”。
他一页一页往后翻,上面列着各种宝可梦的名字和照片,有的画着红圈,有的打着问号。
凤王。
彩虹羽毛的传说宝可梦,捕获难度极高,档案里标了一堆警戒等级。
基拉祈。
千年一醒的幻之宝可梦,据说能实现愿望,捕获方案写了整整三页纸。
还有一只闪光杰尼龟,壳的颜色和普通的不一样,据说价值连城,上面标了一个“待定”的章。
蓝天翻得手心冒汗,这些目标随便一个放到外面都能引起轰动,火箭队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接着往后翻,在靠后的位置找到了一份明显比其他档案翻动次数更多的文件。
纸边都磨毛了,封面上贴着一张黄色便签,写着“优先级S”。
他打开那张档案,里面夹着一张照片——一只雷伊布。
照片里的雷伊布和普通的不太一样,全身的毛色是那种极为罕见的深黄色,几乎带着点金色,眼睛则是翠绿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档案说明上写着,这只雷伊布是大木博士后院里饲养的特殊个体,据可靠情报,它体内蕴含着某种与“电之秘宝”相关的线索,捕获后必须第一时间移交组织高层进行解析,不得擅自处理。
蓝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怪不得美咲要留在这个镇子上当卧底,怪不得她天天盯着大木博士的动向。原来全是为了这只雷伊布。
就在他准备把档案放回箱子里的时候,余光瞥见门缝那儿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
他猛地扭头看过去——门还是关着的,但门缝底下的光线没有变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蓝天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看花了眼。
他把档案按原样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重新推进床底下,又用手把灰尘拨了拨,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衣柜的夹层,确认那几件衣服叠得和之前差不多,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把门带上。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蹲在床底翻箱子的时候,卧室的门曾经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巷子口拐角处,美咲靠在墙边,手里攥着钱包,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
她望着自己家那栋小木楼的二楼窗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复杂。
过了好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
“真糟糕啊……被小蓝天看到那种东西。”
她用鞋尖蹭了蹭地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轻:“知道我是火箭队的人之后,小蓝天会很厌恶我吧……光是想想他露出那种表情对着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美咲闭了闭眼,脑子里浮现出蓝天可能出现的各种表情——惊恐的、厌恶的、害怕的,甚至可能是怨恨的。
每一种都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笑意。
她从墙边走出来,沿着小巷往回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了自家的院门。
蓝天这时正好从楼梯上下来,刚走到客厅中央。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他整个人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哎呀,小蓝天,你还在家呢。”美咲站在玄关,冲他笑了笑,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妈走到半路才发现钱包忘在沙发上了,真是的,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她弯腰从沙发上拿起那个棕色钱包,晃了晃,“好啦,妈真走了,你乖乖在家啊。”
她转身推开门,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冰箱里的便当记得吃,别光顾着玩。”
门再次关上,脚步声又一次渐渐远去。蓝天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手心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美咲的表情明明很正常,说话语气也一点破绽都没有。到底是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
蓝天甩了甩脑袋,把这个问题暂时扔到一边。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美咲是火箭队干部。
第二,他们盯上了大木博士后院那只雷伊布。
而他这个被收养的“儿子”,在这个局里到底算什么角色,他还得接着往下挖。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桌上那本原主没看完的绘本,随手翻了翻,脑子里全是那只翠绿色眼睛的雷伊布。 第4章 醉酒后的放纵
蓝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美咲卧室里翻到的那堆东西——火箭队的制服、那套裁剪得离谱的情趣款、档案上列着的凤王和基拉祈,还有那只眼睛翠绿得发亮的雷伊布。
每一样都像根钉子似的扎在他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睡着之后大约一个多小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美咲踉踉跄跄地走进玄关,手扶着墙壁换鞋,鞋跟在地上磕了好几下才脱下来。
她今晚在隔壁镇子办完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路边一家小酒馆坐了两个小时,点了三罐啤酒一个人慢慢喝。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一般,三罐下去脑袋已经昏沉沉的,脸颊烫得跟火烧似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晃悠着走到客厅,连灯都没开,整个人直接栽进沙发里,脸朝下趴着,胳膊垂在沙发边缘,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句什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混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咲被口干舌燥的感觉弄醒了。
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又干又黏。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找到厨房的方向,摸黑倒了杯凉水灌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了一些,但身上还黏糊糊的,出了一层薄汗,酒味儿和汗味儿混在一起,让她自己都有点嫌弃。
她决定上楼冲个澡,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比刚才稳当了些,但脑袋还是昏的。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鼻尖动了动,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腥,有点咸,不浓,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美咲皱了皱眉,顺着那股味道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最后她停在了一扇门前——那是蓝天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美咲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拢出一小片暖色。
蓝天躺在床上睡得正沉,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只盖住小腿。
他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顶开了一大截,裤腰松垮垮地堆在小腹下方,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美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跟着一窒。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扶住门框,指尖扣进木纹里。
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嗡作响,酒劲儿本来退下去了一些,这下子又全涌上来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颊烫得发疼。
不可能。
她眨了眨眼,又使劲眨了眨。
是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
可那根东西就那么清清楚楚地竖在那里,又粗又长,尺寸大得离谱,别说七岁的小孩了,就是成年男人里也没几个能长成这样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呻吟,脚步不听使唤地往前迈了一步,推开了门。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中的蓝天。
那张脸还是稚气未脱的小孩模样,睫毛长长得盖下来,呼吸平稳均匀,睡得很香。
可下面那根东西却完全不是一个七岁小孩该有的东西,粗得像她小臂似的,长度更是吓人,顶端胀得又红又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边缘,带着一种粗野又淫靡的冲击力。
美咲的手在发抖。
她缓缓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颤巍巍地往前探,碰到了龟头顶端。
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又硬又烫,像一块包着丝绒的烙铁。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是幻觉。不是喝醉出来的幻觉。
她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却死死黏在那根肉棒上,怎么也挪不开。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崩断,一根接着一根,绷了这么多年的那根弦终于撑不住了。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她养了十年的孩子,是她从路边捡回来一口一口喂大的小蓝天,是她每天做饭洗衣服哄睡觉的宝贝儿子。
她应该是他妈妈,至少在他眼里她就是他妈妈。
可她现在满脑子全是那根东西。
粗的、硬的、滚烫的,像个活物似的竖在那里,龟头亮晶晶地渗着水,像是在勾她、引她、叫她过去摸、过去舔、过去含进去。
美咲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试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可眼皮一合上眼前全是那根肉棒的影子,又胀又大,马眼里那滴液体像是要滴下来似的悬在那里,勾得她心口发痒。
“不行……我是妈妈……”她低声念叨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蓝天的妈妈……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孩子……”
话没说完,她的手已经不听话地往下滑了。
手指穿过家居裤的裤腰,探进腿心,触到一片湿腻腻的黏滑。
她低头一看,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拉出几根透明的细丝。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底下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答答地贴在阴唇上,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的。
美咲的表情开始变了。
那张平日里温柔又端庄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尖。
她的眼神从慌乱、挣扎,慢慢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欲望的迷离。
她盯着床上的蓝天,盯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手指开始在自己腿间动了起来。
一根手指插进去了。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顺着她自己的汁水顺利滑到了底。
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声,膝盖微微发软,靠在墙上的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指头并拢着在湿热的肉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根肉棒,瞳孔亮晶晶的,像是着了魔一样。
“蓝天……”她喘着气,声音又轻又颤,“妈妈爱你……妈妈真的好爱你……”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节撞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胯骨跟着手指的节奏一拱一拱的,胸前的两团肉在衣服里晃得厉害,乳尖硬硬地顶出两个凸点。
“求你……求你快点醒来吧……”她的声音带了哭腔,额头抵着墙壁,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再这样下去……妈妈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肉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色潮红得发烫。
她咬着牙,下颌绷得紧紧的,眼角却已经湿了一圈,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明知道不该这样,明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叫了她十年妈妈,可她停不下来。
“蓝天……蓝天……妈妈好难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不成句子,“你那里……好大……妈妈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的目光又开始往床上飘。
那根肉棒还是硬挺挺地竖着,龟头胀得又红又大,马眼处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柱身往下滑了一小段,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美咲的喉咙动了动,舌根底下不自觉地涌出一股津液,又腥又甜的味道仿佛隔着空气已经钻进了她嘴里。
她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人跪到了床边。
脸凑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疯狂地喊着不行、不可以、停下来,可动作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嘴唇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能看见那根东西轻轻跳了一下。
她猛地闭上眼,舌尖伸出来,在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咸的。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属于雄性的味道,顺着舌尖一下子窜进脑子里,轰的一声把她最后那点理智炸成了碎片。
美咲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重的喘息,整个人的防线彻底垮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舌尖打着圈儿舔过冠状沟,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是饿极了的人终于吃到了第一口饭。
她撑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在底下飞快地抠着自己的肉穴,三根手指全塞进去了,指根处全是黏腻的汁水,掌心拍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水响。
她的嘴含着龟头上下吞吐,每吸一口就感觉自己的小穴也跟着缩紧一下,就像上下两张嘴连在了一起似的,又麻又爽,爽得她大腿内侧直哆嗦。
她含糊不清地喊着:“蓝天……妈妈的宝贝……鸡巴好大……妈妈的逼好痒……想被你操……”
夜色沉沉的,房间里全是她含混的喘息声和底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第5章 养母压抑的欲望
蓝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有只宝可梦在舔他的脸,湿湿热热的,痒得不行。
他想伸手推开,可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眼皮也重得睁不开。
那股暖意从小腹往上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清晰,像是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胀得发疼。
然后他醒了。
眼睛一睁开,暖黄的小夜灯光线糊在视野里,下一秒他就看见一颗深棕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那张熟悉的脸正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里发出黏糊糊的吮吸声。
“我操——”
蓝天猛地撑起上半身,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美咲那张漂亮的脸蛋正贴着他的胯下,嘴唇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尖还在冠状沟那儿来回刮蹭,黏腻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的喘息,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清晰得不像话。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皮微微泛红,眼神又湿又黏,像裹了一层蜜,里头全是藏不住的欲望。
蓝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不是做梦。
这是真的。
这个养了他十年的女人,这个火箭队干部,现在正跪在他床边含着鸡巴舔得起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包着他的龟头来回吞吐,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画面太冲击了,冲击得他后脑勺一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
可他很快就顾不上什么伦理不伦理了。
身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被她温热湿润的嘴裹着吸着,爽得他腰眼直发酸。
再往下看,美咲那条家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底下湿漉漉的阴户露在外面,黑乎乎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缕一缕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正插在自己腿间飞快地抠弄,手指出入时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蓝天的呼吸越来越粗。
理智这东西在眼前这副画面面前薄得像层纸,一捅就破。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美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里,往下一压。
美咲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根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喉咙深处,龟头顶进她喉口的软肉里。
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含着他的东西更深地吞了进去,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的舌头开始动起来,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又卷又绕,来回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口的时候她就用力一吸,整张脸都埋在蓝天腿间,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蓝天按着她脑袋的手微微发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快感从胯下炸开,一股一股地往脊椎上窜,爽得他腰背发僵。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小腹那股酸麻越积越重,像是绷紧的弦随时要断。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腰往前一挺,精关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美咲的喉咙里。
美咲被呛了一下,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咽了好几口,嘴角溢出来一小股白浊,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目光却亮得像点了火,喘息着说:“蓝天好厉害啊……妈妈的逼现在痒死了,快来满足妈妈吧。”
那句话像根火柴,把蓝天脑子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烧没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将美咲按倒在床垫上,翻身压了上去。
身下的女人仰面躺着,家居服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胸前的布料歪到一边,露出里面两团硕大浑圆的奶子,又白又软,像两颗熟透了的哈密瓜挂在胸口,乳尖粉嫩嫩地挺着,因为动情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蓝天一把抓上去,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掌心里全是温热的、滑腻的触感,又弹又绵,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他用力揉了两下,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晃得他眼睛发直。
他活了二十多年,上辈子别说摸这种极品了,连看都没亲眼看过几次。
现在这两团东西就在他手里,软得惊人,沉甸甸地坠着,揉一下颤一下,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又痒又勾人。
“天呐……”蓝天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他妈也太爽了……”
美咲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蓝天低头一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里面红嫩嫩的肉缝亮晶晶地淌着水,汁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挺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蹭着湿滑的阴唇磨了两下,美咲就哆嗦着夹紧了腿根,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他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停了片刻。
美咲的肉穴又湿又热,像一张软乎乎的小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包得严严实实,里面的嫩肉还在不住地收缩,一夹一夹的,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往更深处吸进去。
蓝天爽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才开始动起来。
一下一下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每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一块软软的肉壁上,撞得美咲浑身发抖。
“啊……啊啊……蓝天……好深……顶到子宫口了……”美咲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拱,两团奶子晃得跟波浪似的,乳尖在空中画着圈,嘴里发出的浪叫越来越高,又软又媚,压根没有半点白天那个温柔母亲的样子,“妈妈的逼好爽……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求你……”
蓝天被她叫得骨头都酥了半截,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底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个不停。
美咲的腿盘在他腰上,脚踝勾着他的后背,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耸,床垫吱呀吱呀地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随着抽插持续,蓝天感觉自己的肉棒越来越适应她肉穴里的紧缩,每一下进出都比前一下更顺畅、更爽快,而且他隐约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好像又胀大了一圈,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顶进去都撑得美咲穴口一圈白肉往外翻,又红又肿地裹着他的柱身。
“不行了……不行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美咲尖叫着,腰拱得越来越高,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肉棒。
蓝天咬着牙猛顶了十几下,龟头再次撞上那块软肉的时候,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美咲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死死地夹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又高亢的叫声:“啊……啊……被儿子内射了……精液全部进来了……好烫……好多……要怀孕了……要被你弄怀孕了……”
她的肚子小腹微微鼓起来一小块,里面全是蓝天的精液。
可两个人谁都没停下来。
蓝天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美咲热烈地回应着,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又吸又吮,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枕头上。
底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又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她穴里顶,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汁水。
美咲的酒劲儿在这时已经彻底醒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正在被养了十年的儿子按在床上操,自己还把腿张得大大的,肉穴里全是他的精液,嘴里还浪叫着让他继续。
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把她空了那么多年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过,酥麻的快感从阴道一路窜到头皮,爽得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舒服。
“对不起啊……儿子……”美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喘,“妈妈控制不住自己了……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被干过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的逼好舒服……子宫好满足……”
蓝天压着她继续抽送,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她的湿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美咲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她越叫越浪,越叫越大声。
“原谅妈妈吧……妈妈是火箭队干部……”她喘着气说,两条腿夹得越来越紧,“作为补偿……今天妈妈会用身体陪你干个尽兴的……你想怎么干都行……妈妈全部接受……”
蓝天二话没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着那对圆滚滚的肥臀,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直直地顶进宫口,美咲的叫声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吟,屁股扭着迎合他的撞击,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又射了。
这次射进去的量不比刚才少,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黏糊糊的印记。
美咲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圈,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似的,里头全是被灌进去的精液。
蓝天终于撑不住了。
他把这副七岁小孩身体的全部存粮都射了个干净,腰眼酸得发软,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意识一沉,整个人歪倒在床上,彻底累昏了过去。
美咲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手臂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弹,底下那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就哗地流出来一大摊,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黏糊糊地拉出一长串白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腹,脸上又红又烫,嘴里喃喃着:“射了这么多……这孩子……真是的……”
她双腿抖得厉害,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裤子重新穿好,又从卫生间拿来湿毛巾把蓝天身上清理干净,把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篮里,又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全程腿都在打颤,每走一步底下就往外淌一小股精液,热乎乎的顺着腿根往下滑,痒得她腿肚子直抽抽。
她蹲下来把地上的湿痕擦掉的时候,光是想着刚才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底下就又涌出一股热流,弄得她腿软得差点趴地上。
“好丢脸……”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撑着膝盖站起来,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蓝天,目光复杂地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声音又轻又柔,“我是火箭队干部……这一次只是为了补偿儿子而已……必须隐瞒下来,不能让明天出现任何差错……”
她说完这句话,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走廊里,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间挪,每走一步腿根就抖一下,底下那股黏糊糊的东西还在往外渗,湿答答地贴着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龟头顶进宫口时的酸胀感,还有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又烫又满的充实感。
光是想了一下,底下就又湿了一片。
“真糟糕啊……”她贴着枕头喃喃着,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明天还要给这孩子做早饭呢。” 第6章 偷内裤自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蓝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脑袋有点沉,腰和大腿酸得跟跑完马拉松似的,两条腿像是被人拆了又装回去,动一下都费劲。
他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昨晚那个梦的片段又浮上来了——湿热的嘴唇、软得像面团一样的奶子、还有底下那个又紧又滑的肉洞。
他想起来就觉得脸上发烫,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那个梦也太真实了。
美咲趴在他腿间含着他的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咽着精液,还有后来他把人按在床上从后面狠插的时候,她叫得又浪又媚,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
蓝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要是真的能发生那种事,当这个女人的儿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又不是亲生的,法律上那层关系在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算什么事,关起门来谁管得着啊。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结果刚起了半个身,腰一软,整个人直接从床沿滑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操……”蓝天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
他扶着床沿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起来,两条腿打着颤,股间那根东西软趴趴地垂着,但稍微一动就隐隐有点发胀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脑子里冒出个离谱的念头——昨晚那个梦要是真的,那这副七岁的身体也太能折腾了,一晚上射那么多次,腿不软才怪。
“蓝天?怎么了?”楼下传来美咲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上了楼。
门被推开,美咲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站在门口,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满脸担心地快步走过来,“怎么摔了?让妈妈看看。”
她蹲下来扶他的胳膊,动作又轻又熟。
蓝天被她拉起来的时候鼻尖蹭过她的发丝,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一点油烟味,跟昨晚那股混着酒气和淫水味的完全不一样。
他耳朵尖有点发热,赶紧把目光挪开,假装揉膝盖。
美咲检查了一下他的膝盖,看到只是有点红没破皮,松了口气:“真是的,小心点嘛,不要让妈妈老是担心。去刷牙洗脸,早饭做好了,今天煎了你爱吃的培根,趁热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自然,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蓝天点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美咲站起身,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蓝天看着她的背影,那件开衫裹着她的腰身和臀部,曲线还是那么夸张,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去,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
刷牙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张白嫩嫩的七岁小孩脸,眼睛圆圆的,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跟昨晚那个按着女人狠操的完全对不上号。
他冲着镜子咧嘴笑了笑,自嘲地嘀咕了一句:“人小鬼大。”
下楼坐在餐桌前,美咲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煎得焦香的培根、两个太阳蛋、一小碗沙拉,还有一杯橙汁。
蓝天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确实好,肉香带着微微的焦脆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美咲坐在对面继续喝她的咖啡,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柔和。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昨晚那个春梦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蓝天下面那根东西不平静了。
也不知道是早上激素分泌的问题还是怎么的,他吃着吃着就觉得胯下那根肉棒在慢慢变硬,裤裆那里撑起来一个小帐篷,顶着布料磨得有点痒。
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想掩饰,可那玩意儿越夹越硬,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蹭得他腰眼发酸。
他赶紧低头专心吃培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美咲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鼻翼微微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
空气里确实飘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说不上浓,但对一个刚经历过昨晚那种事的女人来说,这个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光是闻到就觉得腿间一热,底下那条缝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酥酥麻麻地缩了缩,湿意从里头渗出来,把内裤黏在了阴唇上。
她攥着杂志边角的手指紧了紧,指甲差点掐进纸里。
不行。
绝对不行。
昨晚那件事必须忘了,今天必须控制住自己,不然在儿子面前做出那种背德的事情也太丢脸了。
她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口咖啡,试图用那股苦涩的味道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压下去。
可是没用。
鼻子里全是那股味道,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浓烈气息,闻一下就让她的肉穴又湿一分,腿根不自觉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蹭,底下那汪水越渗越多,顺着会阴淌下来,把家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
美咲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体内的感觉、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胀、精液灌满子宫时那股又烫又满的充实感。
她甚至想现在就爬到餐桌底下,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好好吸一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打了个哆嗦,赶紧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
“我吃完了,今天店里有点急事要处理,先出去了。”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声音也有些发飘,“碗放着就行,妈妈回来洗。”
蓝天抬头看了她一眼:“哦……好。”
美咲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鞋都没穿利索,趿拉着拖鞋就在小巷里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蓝天还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哪儿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他耸了耸肩,把剩下的早饭吃完,又把盘子收进厨房水槽里,想了想还是没洗,反正她说回来洗。
他本来打算回楼上躺一会儿,但经过卫生间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往里面瞥了一眼,看见晾衣架上挂着几件洗干净的内衣裤,其中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搭在最上面,裆部薄薄的一层布,隐约能看出中间那条缝的凹陷弧度。
蓝天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走廊空荡荡的,大门也关着。
他推开门闪进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伸手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布料摸起来又软又滑,裆部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可凑近了闻,底下隐约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味。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下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着裤裆胀得发疼。
他把蕾丝内裤套在了肉棒上。
薄薄的布料裹着龟头,滑溜溜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摩擦着冠状沟,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比直接用手爽多了。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昨晚美咲那张潮红的脸、她嘴里含着他精液的样子、还有她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奶子。
“呼……呼……”蓝天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腕越动越快,龟头隔着蕾丝布料被磨得又红又胀,前列腺液渗出来把那块布洇得湿亮亮的。
快感从小腹一路往上窜,他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腰一绷,精液就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全部打在蕾丝内裤的裆部上面。
白浊的液体糊满了那块镂空布料,顺着蕾丝缝往下淌,把他的手指都沾得黏糊糊的。
蓝天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着那条沾满精液的蕾丝内裤,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赶紧把内裤从肉棒上取下来,拧开水龙头,搓着那块裆部使劲揉搓。
冷水冲在手背上,精液在白花花的水流里被冲散成一片浑浊,他用手搓了好几分钟,确认上面一点白渍都看不出来了,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有洗衣液的香味。
然后他往盆里接了点水,把整条内裤泡进去按了按,拧干,重新挂回了晾衣架上。
他对着镜子深吸了几口气,确认脸上那股红潮退得差不多了,才推开门走出去。
楼梯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心里有点发虚。
那条内裤晾的位置和之前一样,角度也差不多,应该看不出来被拿下来过吧。
蓝天摸了摸鼻子,快步上了楼。 第7章 特殊癖好的邻居
蓝天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本来想回楼上躺一会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一清。
结果刚爬上楼梯走到一半,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龟头隔着棉布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句:“有完没完?”
刚才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精液都冲进下水道了,这才过了多久?
十分钟?
十五分钟?
怎么又硬了?
这副七岁小孩的身体到底什么构造,精力旺盛得离谱。
他站在楼梯中间进退两难,上楼也不是下楼也不是,最后只好转身又钻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捧了几把凉水往脸上泼,又扯开裤腰,把肉棒对着冷水冲了一小会儿。
冰凉的水流打在龟头上,那股子燥热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肉棒慢慢蔫了下来,缩回软趴趴的状态。
蓝天甩了甩手上的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裤裆看不出异常了,这才松了口气。再这么来几次他觉得自己迟早得肾虚。
他换了件干净的上衣,决定出门透透气。
老待在屋子里东想西想的,迟早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真新镇的白天还是挺热闹的,街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大人带着小孩遛弯,也有宝可梦跟在主人脚边跑来跑去。
蓝天沿着巷子往外走,脑子里想着去镇子口那片草地坐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生宝可梦可以远远瞧两眼。
经过隔壁那栋房子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下来。
那是一栋和清水家差不多大的木楼,院子打理得挺干净,门口种了几盆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球开得正盛。
原主的记忆里,隔壁住着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叫佐藤健一,在镇上的邮局上班,女的叫佐藤由美,平时在家操持家务,偶尔会送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来给美咲。
两口子搬到真新镇大概有五六年了,和清水家算是来往比较多的邻居。
蓝天正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就走,院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一个女人端着个塑料盆走出来,盆里装着刚洗好的床单,准备晾到院子里的竹竿上。
蓝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屁股。
那屁股实在是太大了。
比美咲的还要大上一圈,圆滚滚的像两颗倒扣的西瓜,把宽松的家居裤撑得满满的,布料被绷得光滑发亮,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就晃一下,左摇右摆的,像两坨颤巍巍的布丁。
她的腰倒不算粗,但和那个硕大的臀部一比就显得格外细,整个人从后面看就是个葫芦形状,上面窄下面宽,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幅度大得惊人。
她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夹子时,那个屁股朝着蓝天的方向高高撅起来,两瓣肉几乎要把裤缝撑裂,中间那条深深的沟壑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蓝天喉结动了动,刚被冷水浇灭的火一下子又烧起来了。
裤裆里的肉棒蹭地弹了起来,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扎眼的小帐篷。
他赶紧侧了侧身,用手肘挡在前面,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由美直起身来,一转头就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呀,小蓝天?好久没见你过来了,今天怎么有空在街上逛?”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中年女人特有的那种温吞劲儿,面相也挺和善,圆圆的脸盘,皮肤白净,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头发是深褐色的,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温柔家庭主妇。
可她那个身材实在不算普通,胸前的两团肉也是沉甸甸的,虽然没有美咲那么挺,但胜在分量足,把T恤前襟撑得鼓鼓囊囊。
“由美阿姨好,”蓝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出来走走,透透气。”
“那正好,进来坐坐吧,阿姨刚切了水果,正愁没人吃呢。”由美热情地朝他招招手,“你健一叔叔也在家,进来聊会儿天嘛。”
蓝天本来想拒绝的,但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嘴里还答应了一声:“好,那就打扰了。”他的眼睛根本没法从由美的屁股上挪开,走在她后面进院子的时候,那两瓣肥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步一晃,一晃一颤,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只能把手插进裤兜里偷偷掰着往旁边压。
佐藤家的客厅是日式风格的榻榻米,铺着浅棕色的草席,中间摆了一张矮桌,靠墙放着几个布团坐垫。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健一正坐在矮桌旁看报纸,见蓝天进来就放下报纸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哟,小蓝天来了,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嘛。”
健一是个瘦高个子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有些稀疏,笑起来很随和,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上班族。
他和由美站在一起,一个瘦一个丰满,对比特别明显。
由美端了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和一小碟葡萄放在矮桌上,又给蓝天倒了一杯麦茶:“来,吃水果,别客气。阿姨昨天刚买的哈密瓜,可甜了。”
“谢谢阿姨。”蓝天盘腿坐下来,拿起一块哈密瓜咬了一口,确实甜,汁水在嘴里炸开。
可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水果上。
由美放好水果之后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身去墙角拿了一把鸡毛掸子和一块抹布,开始清理客厅角落的灰尘。
她弯着腰擦拭柜子顶上的时候,那个巨大的屁股正对着蓝天,撅得高高的,家居裤的布料被绷得紧贴皮肤,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因为弯腰的动作显得更深了,连着大腿根处的肉褶子都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每擦一下柜子,屁股就跟着晃一下,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腿根,软乎乎的弹性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蓝天嘴里嚼着哈密瓜,眼睛却死死钉在那两瓣肥肉上。
他脑子里的画面已经控制不住了——要是能把脸埋进那两瓣屁股里,光是蹭蹭就够爽了。
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厉害,龟头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布料,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幸亏他穿了深色裤子,不太看得出来。
由美擦完柜子又蹲下来擦地板,那个屁股几乎要贴到草席上了,臀缝对着他的方向微微张开,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是什么光景。
蓝天赶紧咬了一大口哈密瓜,试图用吃东西的动作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表情。
健一在旁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问了几句美咲最近忙不忙、店里生意怎么样,蓝天胡乱应着,心思全在由美身上打转。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蓝天实在是坐不住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把裤子撑破。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哈密瓜,站起来说:“那个,阿姨叔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今天多谢招待了,水果很好吃。”
“哎,不再坐会儿啦?”由美直起腰,手里的抹布还没放下,“行吧,那你慢走啊,有空常来玩。”
蓝天如蒙大赦,快步走到玄关换了鞋,推开院门走出去。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屋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声音不大,但院子太安静了,隔着木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来想加快脚步走开,可那对话的内容让他脚下一顿,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侧耳贴在了门边。
先是由美的声音,带着一股委屈和抱怨:“亲爱的,你还是硬不起来吗?咱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做过了。”
然后是健一的,语气里全是歉意:“抱歉啊由美,你也知道……我有那个绿帽癖。上一次能成,还是喝了酒又吃了药才勉强撑下来的,那已经是极限了。”
由美的声音更低了些,但还是听得清楚:“难道非得我跟别的男人干那种事,你才能硬得起来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宁肯跟你离婚,再去找一个正常的男人过日子。”
健一沉默了几秒,声音变得很轻:“对不起,亲爱的,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是……真的只有看到你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肆意侵犯的样子,我才会觉得有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就是只有这样才能硬。”
由美哼了一声,像是在嫌弃:“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由美打扫地面时抹布蹭过草席的沙沙声。
蓝天站在院子中间,心跳得飞快。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牙一咬,转身又走回了玄关,拉开门,重新踏进了屋里。
健一和由美同时抬头看他,都是一脸惊讶。
蓝天站在玄关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表情很认真。
他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颤但尽量稳住:“叔叔阿姨,抱歉,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的。但是……刚刚你们说的那些,我全都听到了。”
由美的脸腾地红了,手里抹布差点掉地上。健一也愣住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蓝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们:“如果叔叔阿姨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帮忙,让叔叔重新找回那种感觉。但是阿姨也得好好配合才行。”
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健一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整个人激动得差点从坐垫上弹起来。
由美则捂着嘴,脸颊红得滴血,又羞又惊,瞪着蓝天看了好半天,嘴唇张了又合,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8章 在绿帽龟丈夫面前肆意使用肥大妈妻子的屁股
下午的阳光从浴室那扇磨砂玻璃窗透进来,在水汽里散成一片暖融融的昏黄色。
浴缸里放了一半的热水,蒸腾起来的雾气把三面墙壁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蓝天站在浴室的瓷砖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由美正背对着他跪坐在地上,两条白嫩丰腴的腿并拢着偏向一侧,脚趾微微蜷曲,整个人又紧张又期待地微微发抖。
健一靠在门框边,呼吸已经变得又粗又急,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也不摘下来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了裤裆位置。
蓝天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裤腰上顿了顿,然后一咬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下面。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整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状沟,马眼微微张开,像是迫不及待要探索什么。
由美刚好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到那根肉棒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住,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好大。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就只剩这两个字。
那东西比健一的起码粗了两圈不止,长度更是夸张,虽然还只是个七岁小孩的年纪,但那根玩意放在成年男人堆里都算得上出类拔萃。
光是看那个尺寸就让人腿软,要是真插进去……由美赶紧咬住下唇把念头掐断,但夹紧的双腿已经悄悄蹭了一下,内裤底部隐隐有些潮意渗出来。
蓝天往前迈了半步,粗长的肉棒直直顶在由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中间。
龟头刚一触碰到那片软乎乎的嫩肉,他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由美的屁股又大又软,隔着家居裤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两瓣臀肉像两块加热过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荡开肉浪。
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那两坨肥肉,十指深深陷进去,指尖隔着裤子掐进臀缝两侧的肉里,触感滑腻腻、热腾腾,像握住了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阿姨……”蓝天嗓子哑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两瓣肥肉夹在中间,龟头几乎被埋得看不见,“你的屁股好肥好大,真的太舒服了……叔叔能有你这样的老婆,简直是积了不知道多少辈的福。”
由美脸颊烫得能煎蛋,嘴硬地哼了一声,扭头瞪了健一一眼:“有了我这么个好女人也不珍惜,真是的。”
健一站在门边,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有些尴尬又藏不住兴奋地往下看了看,自己的那根东西虽然完全没法跟蓝天的比,但确实硬邦邦地翘起来了。
多少年了,自从那个毛病越来越严重之后,他都记不清自己上次真正硬起来是什么时候。
每次跟由美试着做,他总是软趴趴的没法进去,吃多少药都只能撑个三分钟。
可刚才看着蓝天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老婆的屁股缝里,他就感觉到胯下一阵久违的充血发胀,龟头硬得像石头,胀得甚至有点疼。
“太感谢你了蓝天!”健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往前走了两步,用那种近乎感恩戴德的眼神看着蓝天,“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麻烦你……麻烦你随便使用我妻子的身体吧,她肯定也很喜欢你那个宝贝的……”
由美撩了一下垂在耳边的头发,侧着脸低声说了一句:“嗯……麻烦蓝天你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里面那股子藏不住的期待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她心里其实乱得很,一面觉得羞耻丢脸——自己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女人,居然要在邻居小孩面前把屁股撅给人家,还让丈夫在旁边看着——可另一面又忍不住觉得刺激。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好好做过一次爱了?
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虽然现在只是用屁股磨蹭,但光是感受着那根热乎乎、硬邦邦的肉棒贴着自己的臀缝磨来磨去,她大腿根里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你抓紧了。”蓝天说了一句,然后挺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顺着臀缝往前滑了一段,龟头抵在由美的尾椎位置又弹回来,被两瓣肥肉重新夹紧。
他双手握住那两团硕大的臀肉往中间挤,把肉棒牢牢夹在中间的沟壑里,然后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动作不算快,但幅度很大,肉棒在那条软乎乎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棒身被两团肥肉包裹着碾压摩擦,龟头每一次顶出去都能感受到臀肉因为挤压而凹陷又弹回来的那股弹性,爽得蓝天头皮发麻。
由美被这个动作带得身子前后晃动,膝盖在瓷砖地上一下一下蹭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臀缝来回滑动,热乎乎的触感从尾椎一直蔓延到腿心,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来,每蹭过一下都像在她臀肉上画画。
她的阴穴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内裤底部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凉意。
“啊……”由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耳朵根红透了。
太丢人了,才被磨了几下屁股就湿成这样,要是真的插进去,怕不是当场就要丢。
健一站在旁边喘着粗气,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上下撸动。
他看到由美那副又羞又爽的表情,看到她白嫩的腰因为被顶撞而一晃一晃,看到蓝天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烙铁一样在自己老婆的屁股缝里插来插去,他整个人亢奋得像喝了十罐红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到手上,黏糊糊的。
“蓝天……蓝天你再多动动,别停,千万别停……”健一的声音带着祈求的颤音。
蓝天也停不下来。
被那两瓣肥屁股夹着的感觉实在太美了,每一寸肉都在往他棒身上裹,软中带弹、弹中带腻,抽插的时候还能听到轻微的咕叽声——那是从由美腿心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下来沾湿了布料的声音。
他越插越快,把由美的臀肉抓得更紧,指缝里全是软乎乎的肉感,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阿姨……你屁股真的太绝了……好爽……爽死了……”蓝天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夸。
由美被他夸得又羞又爽,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给自己的阴穴多一点摩擦。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要是这根东西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光是想想那个尺寸她就觉得腿发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收缩,淫水淌得更凶了,连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
就在这个时候,她余光瞥了一眼门边的健一,他正疯狂撸着自己那根小鸡巴,脸上全是兴奋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小孩用大肉棒磨屁股,他居然高兴得眼珠子都要放光了。
由美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当初嫁给他的时候,谁会想到有一天日子会过成这种样子?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没嫁给这个男人,说不定她现在正过着正常的夫妻生活,每天有丈夫疼爱,不用像现在这样靠着邻居小孩的大肉棒才能让老公硬起来。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讽刺——要不是嫁给健一,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被一根这么极品的肉棒在屁股上磨蹭吧?
光是用屁股蹭蹭就快高潮了,真是有点没用……不过想想也是,上一次正儿八经地做爱已经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事了,身体憋太久,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蓝天……阿姨快不行了……”由美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要是想射就射出来吧……没事的……”
蓝天本来就已经憋到极限了,那两团肥肉的挤压感和温热感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听到由美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臀缝里进进出出了十几下之后,他闷哼一声,龟头猛地抵在由美的尾椎附近,一大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阿姨……射了……我要射了!”
那股热流激射而出的时候,由美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烫了一下,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背沟往下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后颈和头发上。
量太大了,比健一当年状态最好的时候射的还要多上好几倍,她背上像被泼了一碗温热的胶水,又黏又烫,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浓浓的腥膻味。
由美在心里暗暗惊讶:真的好多啊……光是射出来的量就比老公的整根都要大了……
同一时间,健一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盯着蓝天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自己老婆屁股上射精的画面,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几倍,然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一股稀薄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里流出来,量很少,气味也很淡,和蓝天喷出的那股浓稠腥膻的巨量精液形成了天壤之别。
健一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容,多少年了,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硬挺射出来。
由美看了一眼丈夫胯下那点稀稀拉拉的液体,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背上那一大滩滚烫黏稠的精液,心里叹了口气。
她把目光收回来,跪坐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弯下腰靠近健一的胯下,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根已经慢慢开始变软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那点精液舔干净咽了下去。
这是妻子的义务,她做得很熟练。
但她心里清楚,她真正想吃的,是背上那些属于蓝天的、浓稠腥膻的、完完整整的男人的精华。
“行了……你先出去歇着吧。”由美松开丈夫的鸡巴,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对健一说。
健一还沉浸在久违的兴奋里,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浴室,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亲爱的,今天真的太好了……以后咱们多请蓝天过来坐坐吧,我已经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浴室门合上之后,由美站起来,反手把浴室门反锁了。
她转过身对着墙壁,把后背那件被精液浸透的家居服脱下来,沾了那么多精液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她用手指从自己背上刮下一大坨黏稠的白浊精液,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让她腿又软了一下。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上的精液全部塞进了嘴里,舌头一卷一咽,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比她想象中还要浓烈刺激。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刚才吃丈夫那点稀汤寡水跟喝白开水似的,现在嘴里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人精华。
由美靠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闭着眼睛回味了好几秒,脸上烧得通红,但嘴角却翘起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她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把背上残留的精液慢慢冲掉,瓷砖地上的白浊被水稀释后顺着地漏流走。
她一边搓洗身体一边小声嘟囔:“我知道了……我也很期待蓝天能再来帮忙呢。”
浴室外的客厅里,健一坐在沙发上又拿起了那份报纸,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蓝天已经穿好裤子站在玄关换鞋,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但心情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
刚来这个世界还没几天,就已经跟隔壁阿姨在浴室里用屁股搞了一发,旁边还站着人家丈夫观摩指导。
这个世界是不是比他想象中要离谱得多?
他推开院门走出去,晚风迎面吹来,把他发烫的脸吹得凉了一些。
他甩了甩脑袋,大步往家的方向走。
今晚回去得好好洗个澡,然后早早上床睡觉。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面对——后院那只金色的雷伊布还在等着他呢。 第9章 线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蓝天就醒了。
昨晚在由美家浴室里的那些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但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杂念甩开——今天有正事要办。
他轻手轻脚洗漱完毕,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只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说去镇子上转转,就推门出去了。
清晨的真新镇安静得很,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只波波在路边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
蓝天加快脚步往镇子后面的高地走,远远就看见大木研究所那栋灰白色的房子在晨雾里露出一个轮廓。
他跑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大木博士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明显也是刚起来不久。
“哦,蓝天啊,”大木博士打了个哈欠,“这么早来干什么?领宝可梦还早着呢。”
“博士,我想去后院看看那些宝可梦,”蓝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昨天没看够,今天想再多认认。”
大木博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行,反正我今天上午要在实验室整理资料,你自个儿去后院玩吧,别翻栅栏,别逗那些脾气大的就行。”
蓝天点头道谢,熟门熟路地从侧门绕进后院。
清晨的后院比昨天傍晚时要安静许多,草叶上挂满了露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青草香。
几只波波还在树上睡觉,缩成一团毛球,小拉达也还没出来活动,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沿着石子路往里走,目光四下搜寻着那只金色雷伊布的身影。
档案上的照片他记得清清楚楚——毛色深黄带金,眼睛翠绿,体型比普通雷伊布稍微大一点点。
他在池塘边转了一圈,没有。
果树底下看了看,也没有。
草丛里扒拉了好一会儿,只惊出一只睡眼惺忪的走路草,气得叶子直抖。
“跑哪儿去了……”蓝天嘟囔着,又绕着后院走了两圈,还是没找着。他想了想,决定回研究所问问博士。
大木博士正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看什么东西,听到蓝天推门进来的声音,头也不抬地问:“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
“博士,我想问一下,”蓝天走过去,装作随口聊天的样子,“后院那只雷伊布平时都待在哪儿啊?我转了好几圈都没看见它。”
大木博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雷伊布?那只金色毛的?”他想了想,“哦,那只啊,它平时不太爱跟别的宝可梦凑一起,一般都待在院子最里面那个小湖边,喜欢趴在湖边的石头上面晒太阳。不过它警觉性很高,你要是靠太近了它就会跑,你远远看看就行了。”
蓝天谢过博士,转身又跑回后院,这回直奔最里面那个小湖。
那片湖水比他想象中要小一些,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周围的树影和天空。
湖边确实有几块青灰色的大石头,被水冲刷得光滑圆润。
他放轻脚步,屏住呼吸,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就看见了。
那块最大的石头上,蜷着一团金色的毛球,正安安静静地趴着,尾巴尖偶尔轻轻甩一下,像是在打盹。
晨曦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它身上,那些金色的毛发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披了一层碎金。
它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睁眼,似乎对蓝天的靠近并不太在意。
蓝天小心翼翼地摸过去,蹲在石头旁边,近距离打量这只雷伊布。
比照片上还要漂亮,那身毛又密又亮,颜色深黄中透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摸上去应该很软——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雷伊布的背,结果手指刚触到那些毛,就被扎得缩了回来。
雷伊布的毛看着软,其实是硬的,又密又扎人,像摸了一把细钢丝刷。
“你这毛也太扎了吧……”蓝天小声嘀咕。
他绕着石头转了两圈,蹲下来仔细盯着雷伊布身上的每一寸毛色,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或者标记。
他还试着用手把那些扎手的毛扒开来看底下的皮肤,可除了正常的皮肤颜色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个所谓的“电之秘宝”线索,到底藏在哪里?
雷伊布被他又扒又摸的弄烦了,睁开一只翠绿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甩了甩身子,跳到另一块石头上继续趴着,尾巴冲着他晃了两下,像是在说“别碰我”。
蓝天没办法,只好作罢。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后院里的宝可梦们也陆续醒了过来,鸟叫声虫鸣声渐渐热闹起来。
他觉得自己白天在这儿杵着也不是办法,有博士和那么多宝可梦看着,他不可能把雷伊布翻个底朝天。
不如晚上再来,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研究。
他打定主意,又看了雷伊布一眼,转身离开了后院。
晚上十点多,真新镇彻底安静了下来。
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街上空无一人,连狗叫声都听不见。
蓝天等美咲房间的灯熄了之后,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身深色衣服,揣上手机,从后窗翻了出去。
夜里的研究所后院比白天要阴森不少,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暗沉沉的灰色里。
他摸黑走到小湖边,远远就看见那块大石头上有一个模糊的金色轮廓——雷伊布还在那儿,蜷着身子似乎睡着了。
蓝天蹑手蹑脚靠近,蹲在离石头两步远的地方。雷伊布这次没醒,耳朵垂着,呼吸平稳,看来白天被蓝天骚扰完,晚上也累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那一小圈光仔细照雷伊布的身体。
从上到下、从背到腹,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连尾巴尖都没放过,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正当他有些泄气准备放弃的时候,手电筒的光不经意间扫过雷伊布的右耳内侧——那里有一小片区域,在光照下反射出了极其微弱的银色光泽,像是有人用极细的笔在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蓝天赶紧把光对准那片区域,凑近了仔细看。
雷伊布的右耳内侧,皮肤表面刻着一串极小的字符,字符排列得不规则,像是某种文字或者密码,笔画很浅,平时埋在浓密的耳毛下面根本看不见,只有把耳朵翻过来用强光侧照才能隐约辨认出来。
那些字符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也不是宝可梦世界通用的文字,看着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相机,对着那片区域拍了七八张照片,生怕哪张拍糊了。
雷伊布被手机的光闪了一下,耳朵动了动,但是没有醒,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蓝天把手机揣好,又看了雷伊布一眼,心脏跳得咚咚响。
那串字符肯定就是“电之秘宝”的线索,档案上没有写具体是什么内容,只提到雷伊布体内有线索,原来线索是直接刻在它身上的。
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后院退出来,翻墙回到街道上,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累得不行了,白天跑了大半天,晚上又提心吊胆地蹲了快两个小时,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连衣服都没换就倒在床上,眼皮沉得睁不开,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连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都没听见。
美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手里握着蓝天的手机——屏幕已经解锁了,因为蓝天用的是四位生日密码,她知道的,毕竟是她亲手收养的孩子,所有的信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翻到相册里那几张新拍的照片,手指放大了其中一张,盯着那串银色字符看了好几秒。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
“唉……身份果然被发现了呀。”
美咲靠在门框上,垂着眼睛看着照片里的那些字符,又看了看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蓝天,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无奈的弧度。
她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这次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嘲似的柔软:“不过呢……也多亏了小蓝天,让我不用再费功夫去大木博士那儿一趟了。能找到这串字符,可不容易呢。”
她弯下腰,把手机轻轻塞回蓝天的枕头底下,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
“不愧是妈妈的乖宝贝。”
她说完这句话,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看着蓝天睡梦中微微嘟着的嘴,眼神复杂得像翻涌的海面。
然后她直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美咲站在门外,手指抵着冰凉的木门板,闭了闭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过了几秒,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顺手把门锁上了。 第10章 天雷之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蓝天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搭进去了。
白天他去镇上的小图书馆翻书,晚上就窝在自己房间里抱着手机上网查资料,把那串银色字符翻来覆去地看,对比各种文字系统。
字符不算复杂,一共十二个符号,排列方式有点像某种古代音节文字,但他翻遍了宝可梦世界通用的几种古代文字资料,都对不上。
他试过用图像搜索,试过把字符拆开重组,试过在几个宝可梦爱好者的论坛上匿名发帖问,结果要么没人回复,要么回复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什么“这是某个地区的涂鸦标记吧”、“看着像小孩乱画的”。
蓝天越查越烦躁,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手机里那几张照片,恨不得把那些符号盯出花来。
直到第五天,他在图书馆最里面那排书架的最底层,翻到一本落了厚厚一层灰的旧书。
书脊上的字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了,他吹掉灰尘才勉强辨认出书名——《古代城都地区传说考》。
书页泛黄发脆,纸张边角都被虫蛀了几个小洞,像是几十年没人碰过。
他随手翻了几页,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结果翻到中段的时候,手指忽然停住了。
其中一页的插图边上,印着一排符号,和他拍到的那些字符一模一样。
蓝天差点没当场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赶紧把书捧到窗边,借着日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那页的内容讲的是古代城都地区一个关于“天雷之岛”的传说,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海中央有一座被雷电常年笼罩的岛屿,岛上栖息着一种神秘的存在,能够从体毛释放出毁灭性的雷电,将靠近的一切烧成焦土。
传说中那个存在被古人称为“雷之化身”,它守护着一份“远古的秘密”,但具体是什么秘密,书里没有细说,只记载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天雷降于体毛,秘藏隐于岛心”。
蓝天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半天,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使劲回忆。
那个描述——从体毛释放雷电、海中央的岛、远古的秘密……他在玩过的那些宝可梦游戏里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
他以前玩过《宝可梦 朱/紫》,那里面有一种叫悖谬宝可梦的特殊存在,来自不同的时间线,形态和普通宝可梦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其中有一种……他想起来了,猛雷鼓。
那是雷伊布在古代时间线里的悖谬形态,体型巨大,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金色毛发,能从毛发中释放出高压电流,性格凶猛,传说中的确和“雷电”与“古老秘密”紧密相关。
不会吧。
蓝天睁开眼睛,心跳开始加速。
火箭队盯上的根本不只是那只金色雷伊布本身,而是通过那只雷伊布身上的线索,找到猛雷鼓——甚至是找到猛雷鼓所守护的“天雷之岛”上的某个秘密。
那个被古人称为“远古的秘密”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某种古代科技?
某种特殊能量?
还是某只更强大的传说宝可梦?
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明明网上一点关于悖谬宝可梦的消息都没有,普通训练家甚至连“悖谬”这个词都没听说过,火箭队却已经摸到了这么多线索,甚至把触手伸到了真新镇这种小地方。
他们的情报网到底有多深?
蓝天把那几页内容拍了照,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回原位,然后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比之前以为的还要复杂得多。
养母美咲是火箭队干部,她背后的组织正在追查某个连古代传说都不敢明说的秘密,而他现在手里握着这个秘密的第一手线索。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在同一时间,那栋安静的小木楼里,美咲正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手里攥着一件东西——是蓝天的内裤。
她从那天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洗干净之后一直偷偷收在自己枕头底下,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看一会儿。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
那天早晨她去卫生间,推门进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垃圾桶里多了一团揉成球的纸巾,上面粘着没冲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捡起来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后来她又注意到蓝天的内裤不在了,洗衣机里也没找到,第二天却在晾衣架上看到一条洗干净的内裤挂着,但形状明显被人用力抓捏过。
她那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小蓝天他……会用自己妈妈的衣物来做那种事。
美咲把蓝天的内裤举到面前,布料上还残留着一股极淡的、属于少年男性特有的气味,混杂着洗衣液的清香,闻起来让她心跳加速。
她把那团布料贴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蓝天脱裤子的画面——那根东西她亲眼见过,也亲口含过,尺寸、温度、味道,全都刻在她脑子里了。
光是回忆起来,她小腹就开始发热。
“小天他……是喜欢我的吧?”美咲低声自言自语,手指摩挲着那条内裤的边缘,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都会偷妈妈的衣物来做那种事了……那肯定是对我有意思的呀。”
她把内裤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冰凉滑腻的布料贴着发烫的面颊,让她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她欺骗了蓝天那么久,隐瞒了火箭队的身份,假装是一个普通养母,实际却在监视大木博士,还准备随时利用甚至抛弃他。
这些事情如果摊开来说,蓝天肯定会恨她的吧?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
美咲睁开眼睛,目光柔和下来,里面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裤,轻声说:“既然小天都喜欢我……那作为欠礼,我把自己的身体给他,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一个多星期以前那个深夜的事情又浮上脑海——她含住那根肉棒时的触感,舔舐龟头时尝到的咸腥味,后来两人纠缠在一起时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来的快感,还有最后被那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灌满身体里的充实感。
她想起来就腿软,内裤底部已经悄悄湿了一小片。
“反正……都会偷我的衣物来做那种事了,说明小天肯定不讨厌我的身体。”美咲把内裤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抿了抿嘴唇,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而且那件事之后,我答应了他说会忘了,但其实……其实我根本就忘不掉呀。”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的方向。蓝天应该快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蓝天想要,她愿意给。
用身体来弥补自己作为卧底的欺骗,这样也许两个人之间那道裂痕就能填补上了吧。
她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带着一点少女般的雀跃。
傍晚,蓝天推门进来的时候,美咲正站在厨房里切菜,听到声响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饭马上好了,快去洗手。”
蓝天应了一声,换鞋上楼。
他没有注意到,美咲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收回来。
她低头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嘴里轻轻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第11章 母亲献出身体,交融结合
晚上九点多,蓝天正趴在床上翻手机里那几张字符照片,脑子里还在琢磨猛雷鼓的事,忽然听见楼下传来美咲的声音:“小蓝天,来一下妈妈房间,有事跟你说。”
语气和平常一样温温柔柔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蓝天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却有点打鼓。
这几天他尽量表现得很正常,但那晚偷翻档案和手机的事……应该没被发现吧?
他下楼走到美咲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台灯光。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美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蓝天推开门,迈进去一步,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美咲站在床边,身上穿的不是那套普通的火箭队制服,而是衣柜夹层里那第五套——黑色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被皮衣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腰侧两条镂空设计从肋骨一路开到胯骨,露出两截白腻腻的细腰。
下身那条皮短裤短得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臀部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肉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挤在一起。
大腿两侧各有一条皮扣带,勒进肉里,把大腿勒得微微凹陷。
那套衣服哪里是什么作战服,分明就是照着情趣内衣的路子做的。
蓝天的目光从头扫到脚,视线在那两团半露的乳肉上停了一瞬,又顺着腰侧的镂空滑到那圆滚滚的臀部上,然后他就感觉胯下一热,那根东西几乎是在两秒钟之内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睡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妈……你这……”蓝天喉咙发紧,话都说不利索了。
美咲看着他裤裆那明显的隆起,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却没有躲闪目光,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但这个角度刚好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离他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淡淡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
“小蓝天,”美咲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翻妈妈床底下的档案,偷看妈妈的衣柜,这些事情,妈妈都知道哦。”
蓝天瞳孔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还有,”美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被顶得鼓鼓囊囊的裤裆,“你拿妈妈的内裤自慰的事情,妈妈也知道了哦。”
蓝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完了,全完了,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结果这个女人早就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美咲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所以妈妈就在想啊……小蓝天这么关注妈妈,偷偷翻妈妈的东西,还会拿妈妈的衣服做那种事……小蓝天也是喜欢妈妈的,对吧?”
蓝天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美咲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洒在他嘴唇上:“妈妈呢,一直都在想,要是有一天被小蓝天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害怕的,讨厌的,还是恨我的……光是想想妈妈就觉得心里难受死了。可是后来妈妈发现,你其实……对妈妈是有那种想法的,对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所以妈妈决定了。作为道歉,妈妈把自己的身心全部都给你,好不好?不用担心妈妈会抛弃你,那是骗上级的话。妈妈真的……非常非常爱你,从捡到你那天起,就把你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了。”
蓝天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暖黄的灯光,里面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心里那些恐慌、紧张、被识破的尴尬,在这一刻忽然间全部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情绪压了过去。
这女人穿着那么色情的衣服站在他面前,半露着奶子,翘着屁股,说要把自己整个交给他。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管她是不是火箭队干部。
管她之前说过什么利用不利用的。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穿着情趣皮衣、奶子大得晃眼、屁股翘得像两颗哈密瓜的漂亮女人,而且她说爱他。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蓝天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低下去,带上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霸道,“那我要给妈妈一点教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美咲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去,隔着薄薄的皮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美咲被他捏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前挺了挺胸,像是主动往他手心里送。
“居然敢欺骗我,隐瞒身份,”蓝天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开始撕扯美咲身上那套皮衣的拉链,“火箭队干部是吧?很了不起是吧?”
拉链被他一把拉到底,皮衣朝两边敞开,美咲那对又大又白、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兴奋已经硬挺挺地翘着。
蓝天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磨蹭。
美咲腰肢一软,手撑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唔……小天……轻一点……”
蓝天松开嘴,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滚烫的占有欲:“我要妈妈变成我的母猪,一辈子都在我身下,还要给我生小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语气里的认真劲儿藏都藏不住。
美咲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宠溺和心甘情愿的顺从。
她伸手解开他睡裤的系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弹出来,直直戳在她小腹上。
“那是当然的呀,”美咲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抚过那根棒身的青筋,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妈妈的身体是给蓝天的,全部都是。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想射多少次都可以,妈妈全都接着。”
蓝天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美咲推到床边,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套皮短裤还挂在腿上没脱完,黑色皮革紧紧勒着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反倒比全脱了还要淫靡。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美咲湿漉漉的肉缝入口处,那里已经滑腻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皮裤的边缘都沾得亮晶晶的。
“妈妈,我要进去了。”蓝天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美咲扭头看他,眼角带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来吧……妈妈准备好了……全部都给蓝天……”
蓝天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美咲的阴道又湿又热,像一张软乎乎的嘴紧紧裹住他,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爽得蓝天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他咬着牙停了两秒,然后开始狠狠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美咲身子往前一耸一耸。
“啊……好大……小天……你的好大……把妈妈填满了……”美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快活,“好舒服……妈妈好舒服……顶到最里面了……啊……”
蓝天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晃来晃去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乳尖往外扯,把她弄得又疼又爽,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妈妈的屁股好棒……好软……夹得我好爽……”蓝天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粗暴的力度,“我要内射……我要让妈妈给我生小宝宝……妈妈要不要?”
“要……要……”美咲的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全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妈妈要……妈妈要给蓝天生小宝宝……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妈妈的子宫就是给蓝天装精液的……”
蓝天被她这几句下流话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美咲的阴道深处。
美咲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阴道剧烈收缩着,把每一滴精液都拼命往子宫里吸。
“好烫……好舒服……妈妈感觉到了……好多……全进来了……”美咲瘫软在床上,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嘴里轻声嘟囔着,“妈妈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蓝天的东西……”
蓝天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舍不得拔出来。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妈妈,我爱你。”
美咲反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哑:“妈妈也爱你……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慢慢平复着呼吸。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美咲那套乱七八糟挂在身上的黑色皮衣上,反射着细碎的光。 第12章 母子之间的情趣
自从那晚两人彻底摊开之后,日子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蓝天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翻资料时还要防着被美咲发现。
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手机里那串字符的照片翻出来给美咲看,指着屏幕上的符号讲自己查到的那些内容。
美咲就坐在他旁边,穿着宽松的家居裙,两条白腻的腿交叠着,身子微微侧过来挨着他,听他讲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点点头,偶尔发出几声惊叹。
“所以这个符号的意思是‘天雷之岛’?”美咲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妈妈之前也试着破解过这串字符,但翻了不少资料都没找到对应的文字系统,没想到小蓝天居然能在一周内就查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骄傲,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真的好棒啊。妈妈都没有破解出来呢,你比妈妈厉害多了。”
蓝天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确实挺受用的。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美咲已经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一点润唇膏的甜味。
亲完还不过瘾,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然后顺着下巴一路亲到脖子,呼吸轻轻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妈妈……”蓝天喉结动了动,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在裤子里抬头。
美咲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层水润润的笑意:“怎么,一大早就想要了?妈妈还没吃早饭呢。”
“那妈妈先吃早饭,”蓝天把手伸进她裙摆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触到那处温热柔软的地方,“我喂妈妈吃。”
美咲被他摸得腰肢一软,身子靠进他怀里,嘴里小声抱怨着“大清早的就这么贪心”,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把腿分开了些,好让他摸得更方便。
蓝天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那对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
他早上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从后面捅进去的时候美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两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干了一回,蓝天射在她里面之后还赖着不动,搂着她的腰说舒服。
从那以后,这种生活就成了常态。
早晨蓝天还没完全睁眼,美咲就钻进他被窝里用嘴含住他那根晨勃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残留的尿液和分泌物舔得干干净净再吞下去。
中午蓝天从外面回来,美咲会拉着他上楼来个短暂的午间性爱,有时是正常的姿势,有时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两团肥硕的奶子在蓝天眼前晃来晃去。
晚上更不用说,几乎每天都要干到半夜才睡,美咲的阴道和嘴巴轮流侍奉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子宫里几乎时时刻刻都装着蓝天的精液,连床单都要一天一换。
这天晚上,美咲换上了那套最露骨的黑色皮衣。
领口大敞着,两团乳肉露了大半,腰侧的镂空把腰线衬托得更加纤细。
皮短裤紧紧勒着臀部,股间的布料被臀肉撑得绷出一道深深的缝。
她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通讯器,扭头看了蓝天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娇羞的笑意。
“妈妈现在要汇报任务了哦。”美咲故意把声音放得柔柔的,像在撒娇。
蓝天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绕过去,一手一个抓住了她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滑腻的皮料里揉捏着。
美咲被他捏得身子一颤,呼吸微微乱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调整好表情对着通讯器按下通话键。
通讯器那端传来沙哑的男声:“清水,汇报进展。”
美咲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就感觉蓝天从后面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臀缝上,龟头在皮短裤的布料上蹭了几下,然后顺着裤缝滑进去,抵在了她后穴的入口处。
那里昨天晚上刚被蓝天用过了,还稍微有点肿,但润滑得很充分,肉棒一顶就滑进去大半截。
美咲猛地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声音,腰身不自觉地往前弓了一下,又被蓝天掐着屁股拉了回来。
蓝天开始缓缓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在她直肠里碾过,那种满涨感和异物感让她浑身发软,靠着手臂撑在梳妆台上才勉强站稳。
“……进展……进展顺利……”美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尽力维持着平稳,“那只雷伊布身上的……唔……线索已经取得了,是一串古代字符,目前正在……正在破解当中……”
她每说一句话,蓝天就故意重重地顶一下,龟头撞在后穴深处,弄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
她大腿根内侧的肉不自觉地夹紧,淫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了,把皮短裤的裆部润得湿漉漉的。
“破解进度如何?”通讯器那端问。
“大概……大概已经……嗯……已经有初步方向了……”美咲的声音断断续续,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着蓝天的抽插,“指向……指向某个海岛……可能是城都地区……啊……”
最后那声“啊”是蓝天猛地加快了速度,一口气连顶了好几下,美咲差点没咬住嘴唇叫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梳妆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清水,你那边信号不太稳?声音断断续续的。”
“是……是的……可能有点……有点干扰……”美咲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压稳,“明天……明天我再汇报详细内容……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行,尽快。”通讯器啪地挂断了。
信号断掉的那一瞬间,蓝天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直撞在她直肠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了出来,把她的后穴灌得满满当当。
美咲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腰肢彻底软下来,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被蓝天顶在身后。
“啊……小蓝天……射了好多……好烫……”美咲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油,“妈妈的后面……都被你灌满了……”
蓝天没有拔出来,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后穴里,稍微退出来一点又再次顶进去,浊白的精液随着抽插从交合处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妈妈刚才一边汇报一边被我插后穴,是不是特别刺激?你刚才说话都在抖,但是屁股一直在夹我。”
美咲被他戳穿了,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一样,却没否认,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都被你发现了……那种时候确实……特别敏感,你每顶一下妈妈就感觉脑子要空掉一截。”
蓝天又开始抽插起来,后穴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充当润滑,进出得异常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团晃荡的乳房,捏着乳尖往外扯。
“那妈妈喜欢吗?一边做任务汇报一边被我干。”
“喜欢……喜欢的……”美咲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带着快活的哭腔,“只要是和小蓝天做……妈妈什么姿势都试……什么地方都行……前面后面都给小蓝天用……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
两人在梳妆台前又干了将近二十分钟,蓝天把她翻过来正面又射了一次,精液混合着从阴道和后穴里同时往外溢。
美咲瘫在蓝天怀里,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浑身上下全是汗和精液的味道。
她仰头亲了亲蓝天的下巴,轻声说:“明天妈妈再把那个岛的情报整理一下,咱们一起看。”
蓝天搂紧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摩挲:“好,妈妈最好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满屋都是黏腻的、腥甜的、温热的味道。 第13章 母亲的宝可梦-高冷的骚屁股母马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蓝天刚和美咲在床上来了一发,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精液还残留在体内没完全清理干净,他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美咲的体香还沾在枕头上,混着汗味和那股熟悉的腥膻,闻着让人安心。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几乎一秒钟就坠入了睡意里。
睡得正香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推了几下。
蓝天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推搡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伴随着美咲压低了的嗓音:“小蓝天,醒醒,妈妈有话跟你说。”
他揉着眼睛撑开眼皮,看见美咲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一身外出用的深色夹克和长裤,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腰间挂着一排精灵球。
她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虽然在笑,但眼底透着一股认真劲儿,像是有正事要交代。
“妈妈要出一趟远门。”美咲开门见山地说,伸手从腰侧摘下一颗精灵球,递到蓝天面前。
那颗球表面光滑锃亮,用黑色马克笔在球壳上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一看就是精心做过记号的。
蓝天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接过那颗精灵球,疑惑地看了看:“出远门?去哪儿?”
“组织那边有些任务需要我亲自去办,可能要去个十天半个月。”美咲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讲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我已经跟隔壁由美阿姨说好了,你晚饭去她家吃,中午大木博士那边也说好了,后院你可以随便进去待着。吃的用的都给你备齐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到蓝天手里那颗精灵球上:“这是妈妈的伙伴之一,一直以来都跟着妈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会在你身边保护你。遇到危险就把她放出来,她已经答应过妈妈了,会听你的话,你放心使唤她就行。”
蓝天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一堆话却不知道该先说哪句。“……妈妈你一个人去执行任务?危不危险啊?”
美咲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妈好歹也是火箭队干部,没那么容易出事的。再说了,还有别的队员一起,你不用担心。”
她说着俯身凑近,捧住蓝天的脸,把嘴唇轻轻贴了上去。
蓝天回应着她,两人舌尖交缠着搅在一起,湿乎乎的、热腾腾的法式深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舌尖还拉出了一条细亮的银丝。
美咲替他擦了擦嘴角,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那妈妈走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柔软和留恋,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笑意,“乖乖等着妈妈回来。”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是玄关大门打开又合上的声响。
蓝天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颗画着爱心的精灵球,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空落落了一截。
他低头看了看那颗球,冰凉的金属外壳贴在掌心里,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决定去后院试试这颗球里的宝可梦到底是谁。
午后的研究所后院安安静静的,宝可梦们大多在树荫底下打盹,几只波波在草坪上踱来踱去。
蓝天走到草坪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把那颗精灵球用力往前方一甩。
白光迸裂出来,在半空中迅速膨胀成一道高大的轮廓。
光芒散去之后,蓝天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直接喊出了声:“我靠!重泥挽马!还是阿罗拉地区的!”
面前站着一匹体型庞大的马类宝可梦,四肢粗壮结实,全身覆盖着灰蓝色的短毛,颈部到背脊有一大片浓密的黑色鬃毛,像披了一件厚实的披风。
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眼神冷冷的,微微低着头俯视着蓝天,嘴唇轻轻掀了一下,像是在不屑地嗤气。
尾巴粗长,末端甩着一簇蓬松的黑毛,慢悠悠地扫来扫去。
而最扎眼的是它那两瓣屁股。
重泥挽马转过身来的时候,蓝天整个人都愣了。
那两瓣臀肉又大又圆,比普通马类的臀部要肥硕得多,灰蓝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却又不显得硬邦邦的,反而带着一股丰腴的肉感。
臀瓣中间的沟壑深而清晰,尾巴根部的肌肉微微隆起,随着它迈动蹄子的动作,那两团肥肉轻轻晃动,一颤一颤的,像两座灰蓝色的肉山在互相挤压。
“嘶——”重泥挽马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甩了甩尾巴,尾巴尖扫过自己的屁股侧面,像是故意在展示那两团肥肉的弹性。
它侧过头来瞥了蓝天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明白白的轻慢,好像在说“就你这个小不点也配使唤我?”
蓝天喉结动了动。
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又开始往裤裆里顶了,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小帐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又抬头看了看那匹母马圆滚滚、肥嘟嘟的大屁股,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我靠……我居然对一匹母马硬了……这也太糟糕了吧!”蓝天又气又羞,指着那匹重泥挽马的屁股骂了一句,“你这匹臭母马也是,长这么肥的屁股干什么!有病啊!”
重泥挽马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尾巴翘高了一截,把臀缝之间的区域露出来更多,还故意扭了一下腰,两瓣肥肉抖了几抖。
它打了个响鼻,头扭到一边,一副“关我屁事”的高冷模样。
蓝天捂着脸蹲下来,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未来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被养母睡、帮邻居阿姨解决夫妻问题、现在连一只母马的屁股都能让他勃起。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躁动的欲火压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恶狠狠地瞪了那匹重泥挽马一眼。
“行,你牛。等我妈回来了我再收拾你。”
重泥挽马不屑地喷了喷鼻子,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到树荫底下趴了下来,肥硕的臀部贴着草地压出一个浅坑,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蓝天看着那两团肉山,又骂了一句,转身往研究所里走,去找大木博士问问喂马的饲料在哪儿。 第14章 第一回合败北
蓝天从研究所里拿了饲料出来,又问了博士关于重泥挽马的喂养习惯,大木博士还挺稀奇地多看了他两眼,说这匹马是清水那家伙的搭档,平时很少放出来,今天倒是稀奇。
蓝天随便编了个理由说养母出远门了让他帮忙照看,博士也没多问,摆摆手让他自便。
他抱着一袋饲料回到后院,那匹重泥挽马还趴在树荫底下,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尾巴慢悠悠地扫着落叶,眼睛半眯着,一副晒太阳晒舒服了的慵懒模样。
蓝天把饲料袋子放到草坪边上,走近了几步,那匹马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但眼皮都没抬。
蓝天盯着它那两瓣灰蓝色的肥硕臀肉,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又悄悄往上拱。
那匹母马趴着的姿势正好把屁股对着他,两团肉山挤在一起,臀缝中间那条深沟若隐若现,尾巴根部的皮肤微微泛着粉红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试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摁不下去了。
蓝天咬咬牙,转身跑到后院边上的杂物棚里翻了翻,找到一张半旧的小木凳,拎着回到树荫底下,把凳子放在重泥挽马屁股侧后方。
他跨上凳子站好,正好和那两瓣肥臀差不多高度,然后一咬牙把裤子往下一拉,那根已经半硬不软的东西弹出来,对着母马的屁股直挺挺地翘着。
重泥挽马听到身后的动静,耳朵转了转,懒洋洋地扭过头来瞥了一眼。
它的目光落在蓝天胯下那根东西上,琥珀色的眸子停了两秒。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红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那匹母马愣了。
它灰蓝色的耳朵竖了起来,原本懒洋洋的姿态一下子绷紧了,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好几息,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它别过头去,把脸转向另一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哼声,尾巴猛地甩了一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蓝天一看这反应就火了。
装什么装,刚才那几秒的愣神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被尺寸震住了,现在又摆出这副高冷姿态,跟谁演呢?
他冷笑了一声,举起手来一巴掌拍在母马那团肥硕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手心里全是软乎乎、弹乎乎的肉感,拍得他掌心都麻了一下。
“你这只臭婊子母马,还搁这儿装呢。”蓝天一边拍一边骂,粗长的肉棒晃悠悠地悬在母马屁股上方,龟头几乎要蹭到那层灰蓝色的皮毛,“我告诉你,要是不乖乖转过头来给我舔舒服了,我今天就不插进去。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重泥挽马扭着脖子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对上蓝天那双带着怒火的眼,一人一马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那匹母马的嘴唇动了动,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竟然真的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前蹄挪了挪,面朝着蓝天,高仰着脑袋,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站在小板凳上的小屁孩。
它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往前探了探,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蓝天的龟头。
热乎乎、软中带糙的触感让蓝天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
母马感受到了舌尖上那股微咸的腥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耳朵又抖了一下,但很快它就把头仰得更高了,眼神里满是那种“我只是勉为其难施舍你一下”的高傲。
“装,你接着装。”蓝天伸手一把抓住母马脸侧那蓬黑色的鬃毛,把它的头往自己胯下按,“给我好好舔。你这匹臭婊子,装什么高冷清纯?刚才愣那一下你以为我没看见?”
重泥挽马的鼻子里再次喷出一股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
但下一秒,它居然真的把嘴张开了,含着蓝天的龟头,一下子吞进了小半根。
它的舌头比人类粗糙得多,表面的味蕾和舌苔刮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刺激感,比美咲和由美那些柔软滑嫩的舌头更有摩擦力,那种粗糙的刮擦感让蓝天头皮都炸了。
“嘶——”蓝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鬃毛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母马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原本慢悠悠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舌头灵活地卷住棒身来回扫动,从龟头冠沟到根部,连下方的阴囊都照顾到了,粗糙的舌面像一把细密的刷子,把棒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还没滴下来就被它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它含着那根巨物越吞越深,喉咙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包裹感,把龟头裹在里面一吸一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蓝天站在小板凳上,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这匹母马的口活比他想象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舌头的粗糙质感、口腔的高温、喉咙的吸力,每一样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那种被粗糙舌面刮蹭棒身的感觉,和美咲那柔嫩湿滑的口腔完全不一样,别有一番奇异的刺激。
他低头看着母马那张高冷的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那股征服欲烧得更旺了。
“臭婊子……装得还挺像回事……”蓝天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声音都已经有些飘了,“继续……别停……”
重泥挽马像是听懂了他的命令,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头绕着龟头打圈,从各个方向刮蹭着棒身最敏感的地方,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碰一下冠沟边缘——力道极轻,不会弄疼他,反而在恰到好处的刺激下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口水顺着母马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坪上,湿了一小片草叶。
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指越来越紧,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那根肉棒往母马喉咙深处顶了又顶。
母马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它没有退缩,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嘴张得更开,让那根巨物往里插得更深,粗糙的舌面一刻不停地快速扫动,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爽死了……你这匹母马……真他妈会舔……”蓝天已经顾不上骂人了,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那团又热又糙的包裹感上。
他站在小板凳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龟头在母马喉咙深处的吸力下一阵一阵地发胀,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母马的喉咙深处。
重泥挽马被这一下猛灌呛了一下,喉咙急促地收缩了几下,但它没有松开嘴,反而含得更紧了,吞咽的动作把喷出来的每一股白浊都咽了下去,喉咙蠕动着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部吞进胃里。
蓝天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喘息着松开抓着鬃毛的手,整个人差点从小板凳上栽下去。
母马慢慢把嘴从他那根开始软下来的肉棒上退开,嘴角挂着一丝拉成线的白浊液体,舌尖卷了一下把那丝液体也卷回嘴里咽了。
然后它打了个响鼻,重新仰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劲儿,仿佛刚才卖力口交的完全不是它一样。
蓝天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把裤子拉好,跳下小板凳,双腿还有点儿发软。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匹重泥挽马,它已经重新趴回树荫底下了,尾巴翘得高高的,那两瓣肥硕的灰蓝色臀肉正对着他,时不时轻轻扭一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你等着……”蓝天指着它骂了一句,但因为嗓子还哑着,气势全无,“等我妈回来我再慢慢收拾你。”
重泥挽马尾巴甩了一下,打了个响亮的响鼻,眼睛都没睁。
蓝天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母马低低的一声轻哼,像是某种胜利的宣告。 第15章 第二回合平局
蓝天走出后院没几步,又停住了。
那匹重泥挽马那副高冷的样子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越琢磨越来气。
明明刚才含着肉棒舔得那么卖力,口水淌了一地,喉咙都让他捅了,结果完事儿一扭头又摆出那副“你算什么东西”的臭脸。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拐了个弯,没往家走,反而去了镇子东头那家老药店。
那家店门脸不大,招牌都褪色了,平时也没什么人光顾,但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店里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有的标签都看不清了。
蓝天进去转了一圈,在一排落灰的货架最底层,翻到一小瓶没贴标签的透明药水,瓶口封着蜡。
他拿起来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老头儿瞥了一眼,含含糊糊地说那是什么古方提纯的玩意,外用涂抹,据说对雄性生物有很强的刺激作用。
蓝天二话没说付了钱,把那小瓶揣进兜里。
他回到后院的时候,那匹重泥挽马还趴在老地方,连姿势都没换。
蓝天冷笑一声,搬来那张小木凳放到母马屁股旁边,站上去,掏出那瓶药水往自己胯下一抹。
凉飕飕的液体刚接触到皮肤就火烧火燎地热起来,整根肉棒像被扔进了温水里,血液疯狂往下涌,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肉眼可见地比刚才又粗了一圈,长度也涨了一截,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马眼微微翕张,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蓝天拍了拍母马那两瓣灰蓝色的肥臀,手掌陷进肉里又弹回来,肉浪颤颤悠悠地晃了好几下。
重泥挽马被拍得耳朵一抖,不耐烦地扭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子落在蓝天胯下那根又大了一号的肉棒上时,它明显愣住了。
刚才那根就已经够夸张了,现在这根比之前还要粗上一圈,冠状沟边缘凸起的棱角更加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着棒身,龟头红得发紫,整根东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让马腿软。
母马的目光凝在那根肉棒上,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鼻翼急促地翕动了几下,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比刚才猛烈了不止一个级别。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低吟,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蓝天把它的反应尽收眼底,嘿嘿一笑:“老子可是翻了一会儿才找到的这个药啊!今天就让你这个母马婊子知道一下,谁才是老大。”
他一手抓住母马那蓬鬃毛,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母马臀缝中间那个微微翕动的褐色穴口。
那地方已经被刚才的口水沾得湿漉漉的,周围的毛发蜷曲着贴在皮肤上,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一收一缩,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给老子进去!”蓝天腰一挺,龟头抵着穴口猛地往前一捅。
“呜——!!”
重泥挽马仰头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嘶,四蹄猛地蹬了一下地面,整个身子往前一窜,但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死死拽着它,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挤开了穴口,整根没入了大半截。
那种紧致到让人发疯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穴壁的肌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蠕动,把肉棒夹得死死的,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过龟头的冠沟,湿热、紧窄、滑腻,比刚才口交的刺激强了何止十倍。
“操你妈的太紧了吧!!”
蓝天也忍不住骂出了声。
他两只手死死扣住母马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十指陷进肉里,腰腹发力把剩下的半截也全部捅了进去。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母马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被一团软乎乎的肠肉裹住,那股热乎乎的温度烫得他腰眼发麻。
重泥挽马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四蹄在草地上不住地刨动,被捅得仰着脖子拼命嘶叫,叫声又长又尖,尾巴疯狂甩动,但臀肉却被蓝天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它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又惊又怒又带着点别的什么复杂情绪——那根东西太大太粗了,撑得它体内每一寸软肉都被磨得发烫发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它只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想要把那根肉棒挤出去,但腰肢却又不听话地微微摆动,把肉棒夹得更紧。
蓝天可不管它在想什么。
他抓着那两瓣肥臀就开始动了起来,腰胯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再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像舍不得放走一样紧紧箍着冠状沟,刮过龟头带来一阵酥到骨子里的电流。
他越捅越快,越捅越猛,木凳在草地上咯吱咯吱晃动,母马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从尾椎一直抖到膝盖弯。
“臭母马!让你装!让你高冷!”蓝天一边猛干一边骂,粗喘声和母马的嘶鸣声混在一起,在后院里回荡,“骚不骚?嗯?被老子捅得爽不爽?刚才不是还装吗!现在这屁股扭得跟什么似的!操!”
重泥挽马被顶得前蹄都跪了下去,膝盖压着草地把地面刨出两道浅浅的沟,整个身躯被蓝天撞得一耸一耸,臀肉被拍得通红一片。
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鸣,被肉棒捅得连嘶叫都叫不完整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地上,脖子高仰着,耳朵一抖一抖,体内那根巨物像烙铁一样来回碾磨着每一寸软肉。
蓝天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木凳被他的动作晃得咯吱响,腰胯摆动得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下都深捅到底。
然后他低吼了一声,龟头顶着母马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猛地喷发——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往外涌,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母马体内,热烫的液体冲刷着肠壁,量多得惊人,母马被烫得浑身一颤一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射了十几股之后蓝天停下来喘息了几秒,刚要松口气,结果那匹重泥挽马抖了抖身子重新站稳,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还是那副高冷范儿,眼皮微微垂着,嘴角似乎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尾巴甚至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就这?”
蓝天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咬着牙从兜里又掏出那瓶药水,拧开盖子又往肉棒上倒了一点。
药效还没过去,这一补,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粗还长,龟头胀得发亮,青筋鼓得像要炸开一样。
他把药瓶往地上一扔,抓住母马的鬃毛,把那根又大了一圈的肉棒重新对准那个已经被捅得有些松软、糊满了白浊液体的穴口。
“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蓝天眯起眼睛,“我身上还带着药呢。你个臭马婊子,老子今天就让你怀上好几个崽子!!”
说完他腰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捅了进去。
这次比刚才更顺畅,穴口已经吃过一次了,湿滑黏腻,肉棒一下子直达最深处。
母马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嘶鸣,四蹄蹬地挣扎了两下,但蓝天按着它屁股的手死死固定住了它,根本挣不开。
他就着那股湿滑开始第二轮猛干。
比刚才更快、更狠、更不管不顾,每一下都像要把母马捅穿一样,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母马刚开始还甩尾巴踢腿,结果被连续捅了几十下之后,那尾巴居然慢慢翘了起来,臀肉也不自觉地往后拱,像是主动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冲撞。
蓝天一边干一边骂,什么“骚货”“婊子”“今晚就让你怀上”之类的脏话翻来覆去地往外喷,母马则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嘶鸣,屁股上的肉浪一刻都没停过。
第二波射精比第一波还要猛烈,蓝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掏空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母马体内灌,又热又浓的量比刚才更多更稠,肠道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都被溢出来的白浊糊了一圈。
射完之后他从母马体内抽出来,自己脚下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那匹重泥挽马站着晃了两下,四条腿都在打颤,臀缝里往外流着白花花的东西,顺着大腿根的毛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但它喘了几口气之后,回头瞥了蓝天一眼,鼻孔张大喷了一下气,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去,又趴回树荫底下了。
尾巴翘着,臀肉一抖,眼神依旧是那副“你还是不够格”的模样。
蓝天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看着它那副死样子,又气又好笑。
药效还没完全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摸了摸兜里还剩大半瓶的药水,咧嘴笑了一下。
“行,你给我等着。晚上我再过来一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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