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灵婊可梦:我要收服臭婊子】(16-23) 作者:无聊的神鹿 第16章 千年臭婊子
蓝天扶着腰从后院走出来,两条腿还有点发软,脑子里却全是那匹臭母马临走前甩尾巴翻白眼的样子。
他越想越窝火,那匹马婊子都被他干得腿打颤了,回头还是那副高冷欠揍的模样,简直比火箭队那帮人还让人来气。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沿着研究所后面的小路往林子方向走,想找个安静地方歇会儿再回去拿药瓶。
午后的树林里静悄悄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他正走着,余光忽然瞥见右侧灌木丛后面闪过一团黄色。
蓝天脚步一顿,赶紧蹲下来藏在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往那边看。
灌木丛后面,站着一只宝可梦,全身通体明黄色,脖子周围有一圈蓬松的白色毛发,比普通引梦貘人要长一些,垂在胸前像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它的头部两侧竖着尖尖的耳朵,微微抖动着捕捉周围的动静,手里握着一根细线,线的末端拴着一个银色的催眠圆环,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身量不算高大,但曲线极其夸张——胸口那两团黄色肉球鼓鼓囊囊地顶在身体前方,又大又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颗饱满的瓜;腰身收得细窄,但从腰线往下急剧扩展开来,臀部浑圆肥硕,把身体后侧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两条粗壮的大腿并拢着站在草地上,尾巴短而细,轻轻摆动着。
蓝天盯着那两团肉和那对屁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腰间,那里挂着一个之前在家翻出来的高级球,外壳擦得锃亮,也不知道是谁留在杂物柜里的。
他咽了口唾沫,从树后走了出来。
那只引梦貘人正低头用催眠环拨弄地上的草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它黄色的面庞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落在蓝天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目光往下滑,落在他裤裆位置——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下面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
引梦貘人的鼻翼微微抽动,嗅了嗅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瞳孔骤缩,手里的催眠环都忘了晃动。
一个看上去才七八岁的小屁孩,身上却散发出比成年雄性烈咬陆鲨还要浓烈十倍的荷尔蒙味道,那玩意儿还没掏出来就已经让她——让它——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蓝天看到它盯着自己裤裆看,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那根还带着药效余韵、半软不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垂在胯下晃了两下。
引梦貘人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根东西上,暗红色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连尾巴都僵住了。
哪怕是活了几千年的引梦貘人,也从来没见过哪只——哪个人类——七八岁的小鬼能长出这种尺寸的家伙。
那东西耷拉着都快要够到膝盖了,要是完全硬起来还得了?
蓝天往前迈了两步。
引梦貘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脚跟刚离地就钉住了。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像一只手攥住了它的神经中枢,让它浑身发软,催眠环脱手掉在地上,细线从指尖滑落。
它眼睁睁看着那个小鬼走到自己面前,伸手一把攥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肥硕的黄肉。
软。
弹。
温温热热的,像握住了两团加热过的面团。
蓝天十指陷进肉里狠狠揉了一把,掌心被硬邦邦的乳头硌着,那两粒东西已经翘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皮毛都能感受到硬度。
引梦貘人被揉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暗红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
“好软……好大……”蓝天喘着粗气,低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小东西又吮又舔。
引梦貘人仰起脖子发出沙哑的呜鸣,两只前爪按住蓝天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蓝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它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掠过肚脐,指尖触到一片湿漉漉的软毛——那地方已经湿透了,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黄色的皮毛糊得一绺一绺的。
蓝天把含着的乳头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引梦貘人那两瓣肥臀,手指掐进臀肉里往两边一掰,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
穴口粉嫩嫩的,因为充血而微微翕张,黏糊糊的淫水挂在边缘,反射着阳光亮晶晶的。
他腰一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穴口,连前戏都不再多做,整根捅了进去。
“呜——!!”
引梦貘人猛地仰头尖叫了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抓住蓝天的肩膀,指甲差点掐进他肉里。
那根东西太大了,穴口被撑到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棒身,肠道里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开,湿热滑腻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收一缩地蠕动。
它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蓝天托着它屁股的手把它稳稳固定住了。
“好紧……好爽……”蓝天被夹得头皮发麻,那穴壁的肉像活的一样有规律地收缩,比刚才那匹母马的还要缠人。
他腰往后撤,把肉棒抽出来大半截又狠狠往前一送,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引梦貘人又是一声颤叫。
就着这个姿势,蓝天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木凳早就不在身边了,他站在草地上,靠着腰腹力量一顶一顶地往里捅,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引梦貘人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甩出晃眼的肉浪。
它刚开始还咬着牙想忍,但屁股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两瓣肥臀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肉棒的插入,每一次被捅到最深处它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暗红色的眼睛半眯着,水光潋滟。
“爽不爽?嗯?爽不爽!”蓝天一边猛干一边喊,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越插越快,交合处的水声啪啪作响,引梦貘人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把两人结合的地方糊得一片狼藉,顺着它大腿根的毛往下滴。
引梦貘人的叫声断断续续,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它被捅了几十下之后,腰肢完全软了下来,两条腿微微分开,屁股撅得更高,主动把蓝天的肉棒往深处吞。
几千年的寿命里它经历过不少事,但从来没有任何一只雄性能用这种方式让它从灵魂深处都发颤。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它连超能力都忘了用,意识全部集中在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上来回摩擦的触感上。
“要射了……要射了!”
蓝天低吼一声,龟头顶在穴道最深处猛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击在肠壁上,引梦貘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拉长的呜鸣,穴壁疯狂收缩,像是在绞榨肉棒里最后的每一滴。
蓝天一口气射了十几股,精液又多又稠,灌满了整个甬道,溢出来的白浊顺着穴口淌下来,滴在地上和草叶上。
他喘了好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引梦貘人身体里抽出来。
那肥硕的黄色身躯摇晃了两下,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淌了长长一道。
它瘫坐在地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暗红色的眼睛里面全是迷离的水光,还有一丝残余的难以置信——活了几千年,居然被一个小鬼用这种方式收服了。
蓝天从腰间取下那个高级球,按了一下中间的按钮,圆球变大,他把球口对准了引梦貘人。
引梦貘人看了他一眼,没有挣扎,身子化作一道红光被收进球里。
高级球在蓝天手心里晃了三下,叮的一声锁定了。
他松了口气,把球按了一下又变大,把引梦貘人重新放了出来。
黄色身影重新出现在草地上,晃了晃脑袋,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鬼,暗红色的眼睛里复杂得很。
“你是超能力系的宝可梦,应该能和我精神沟通吧?”蓝天仰头看着它问。
沉默了两秒,蓝天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带着一股子沧桑又无语的腔调,雌性偏中性,听起来像个活了很久很久的女性。
“……没想到我活了几千年,居然会被你一个小屁孩用这种方式收服。妈的,现在的小孩子都是你这样的吗?上来什么都不管,直接拿根大肉棒就捅?”
蓝天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出来,搓了搓鼻子:“那你就说爽不爽嘛。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宝可梦了。”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带着浓浓的无奈:“……行吧,臭小鬼。”
“很好!”蓝天一拍手,高兴得差点蹦起来,“那你就是我的第一只宝可梦了!再加个职位,便器!走吧走吧,我现在要你帮我报仇,老子要把那匹臭母马好好干服!”
引梦貘人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滚圆,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充满了崩溃:“……世道变得可真快啊。你一个小孩子净想着侵犯吗?你刚才说的那匹母马是什么东西?你已经对别的东西干过这种事了?你——你是有什么病吗?”
“哎呀别废话了,走了走了!”蓝天拽了拽它身上的白毛,大步往研究所后院的方向走去。
引梦貘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掉在地上的催眠环,叹了口气,一甩尾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精神链接里还在嘀嘀咕咕:“我真服了……活了几千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现在的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第17章 第三回合开始!!
蓝天拽着引梦貘人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猛地扭头瞪着它,眼睛瞪得滚圆。
“等等,你刚才说啥?你活了几千年?”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极其人性化,配合它那张圆乎乎的黄脸,看起来又滑稽又嫌弃。
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带着一股“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的无语腔调:“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我都说两遍了。活了几千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算是被你开了眼了。”
蓝天张了张嘴,愣了两秒,然后甩了甩脑袋,一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你是我的宝可梦了,活了几千年还是活了几万年,我都不太在意。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以后跟着我混就行。”
引梦貘人沉默了一会儿,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摊上你这个臭小鬼当主人,我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七岁的小孩,胯下那玩意儿比成年肯泰罗还大,满脑子都是把宝可梦当便器,你说你到底是人类还是什么变异品种?”
蓝天嘿嘿一笑,伸手捏了一把引梦貘人那又圆又翘的肥屁股,手指陷进软乎乎的黄色肉里,捏得那团肉晃了两晃。
“老骚货,你嘴上说得难听,身体可诚实得很。刚才那会儿谁夹得那么紧?谁叫得那么大声?你就是馋我这根肉棒,别不承认。”
引梦貘人被他捏得浑身一激灵,精神链接里一阵气急败坏的杂音:“谁……谁馋了!那是生理反应懂不懂!几千年的身体被你那玩意捅进去谁受得了!”
“哦,生理反应。”蓝天松开手,笑眯眯地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它,“那你还想不想要了?想不想要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再捅进去,把你那个老穴灌得满满当当的?”
引梦貘人的暗红色眼睛飘忽了一下,嘴抿成一条线,精神链接里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那道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八度,带着一股子认命了的憋屈:“……行了别说了。你想要我干啥,赶紧说。别拿那玩意儿勾引我了。”
蓝天得意地笑了一声,转身大步往研究所后院走。引梦貘人甩了甩尾巴,满脸不情愿地跟在他后面,但脚步倒是迈得挺快。
回到后院的时候,那只重泥挽马还趴在湖边那块草地上,四条粗壮的腿收在身下,肥硕的灰色臀部落在地面上,像一个巨大的肉垫子。
它听到脚步声,耳朵转了转,抬起脑袋看了一眼来人——是那个臭小鬼,后面还跟着一只明黄色的引梦貘人。
重泥挽马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甩了甩脑袋重新趴回去,尾巴在屁股上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像是在说“怎么又来了”。
蓝天走到它面前,双手叉腰,抬着下巴命令道:“喂,你,对,就是你。老子的新宝可梦会催眠术,你给我乖乖接受,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重泥挽马连眼皮都没抬,尾巴又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蓝天回头冲引梦貘人一努嘴:“上,对它用催眠术,把它的敏感度调到最高,调到它妈都认不出它那种。”
引梦貘人叹了口气,精神链接里嘟囔了一句“……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然后往前迈了两步,暗红色的眼睛泛起一层幽幽的蓝光。
它举起那根细线拴着的催眠环,在重泥挽马面前缓缓晃动,环身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一圈一圈地转。
重泥挽马本来还满不在乎地趴着,但那双眼睛被催眠环的光晃了几下之后,瞳孔开始扩散,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整个身子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脑袋搁在前腿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行了,敏感度已经调高了。”引梦貘人收回催眠环,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别问我调了多高,反正是能调的最高档,现在就算有片树叶落在它屁股上它都能爽得发抖。”
蓝天满意地点点头,搬来旁边那张被他用来踩的小木凳,放在重泥挽马那肥硕的臀部后面,然后踩上去,裤子往下一拉,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翘动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
“妈的,装高冷是吧?老子今天让你一次装个够。”
他往前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重泥挽马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湿润滚烫的穴道里。
敏感度被调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母马瞬间浑身剧烈一颤,四条腿猛地绷直,嗓子里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嘶鸣,震得旁边的树叶都沙沙响。
“叫!叫大声点!”蓝天双手掐住母马那两瓣肥臀,手指陷进灰色的肌肉里,腰胯狠狠往前顶,肉棒在湿滑滚烫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分泌出的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响,顺着母马的大腿淌下来,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重泥挽马爽疯了。
敏感度被放大之后,每一寸肉棒摩擦带来的触感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连龟头刮过穴壁时轻微的凸起都清晰得像刀刻一样。
它两只前腿已经撑不住了,膝盖一软跪下来,屁股却撅得更高,把蓝天的肉棒吞得更深。
嗓子里那声嘶鸣断断续续地变成一连串低沉的、含混的闷哼,尾巴甩得啪啪响,拍在蓝天手臂上他都不觉得疼。
“爽不爽!爽不爽!”蓝天一边猛干一边吼,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插得水花四溅,“妈的,装什么高冷!你刚才不是还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重泥挽马已经完全没有还嘴的力气了,浑身肌肉绷紧又放松,肥硕的臀肉被蓝天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它整张马脸上全是迷乱的表情,眼神散得找不着焦点,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引梦貘人站在旁边,两只前爪抱在胸前,暗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它活了几千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事,但七岁小孩站在小凳子上狂干一匹比他体型大十几倍的母马的画面,它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掉。
精神链接里它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妈的……这臭小鬼也太屌了吧。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顶了这么多下都不见软的?”
蓝天正干得满头大汗,听到引梦貘人的声音从脑海里飘过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冲它喊了一句:“对了!你既然会催眠术,那也能施加什么状态吧?给这匹臭马加个排卵指令,老子要让它给我生崽!”
引梦貘人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精神链接里炸出一连串难以置信的叫声:“什么?!排卵指令?!你疯了吧!你一个人类让它生崽?你们俩明明有生殖隔离的好不好!它怀了也生不出你的种啊!”
“我不管!”蓝天一边继续猛插一边吼,“老子就是要让它怀!你赶紧给我加指令!让它排卵!让它发情!让它乖乖给老子下崽!”
引梦貘人扶着额头,精神链接里全是崩溃的叹气声,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往前迈了两步。
它抬起爪子,暗红色的眼睛再次泛起幽蓝的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超能波动从它掌心扩散出去,笼罩在重泥挽马的小腹位置。
母马浑身又是一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灼热的感觉,两只后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穴道里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把蓝天的肉棒浸得湿淋淋的。
“行了……排卵指令施加好了。”引梦貘人收回爪子,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但我告诉你,就算排卵了也生不出你的崽,这纯粹就是让它白受孕一场。你们俩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宝可梦,连染色体数量都对不上,怀了也是空包弹。”
“空包弹也给我怀!”蓝天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老子就要看它肚子鼓起来!就要让它给老子下崽!”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退到一边,尾巴垂下来,活了几千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还是见识太少了。
它看着那个小屁孩站在凳子上疯狂耸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母马肥臀之间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整匹重泥挽马已经被干得瘫软在地上直喘气,嘴里的口水流了一滩。
它摇了摇头,精神链接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了,反正是你的宝可梦了,你想怎么干怎么干吧,我可管不着。不过说真的,你这么搞下去,哪天把自己搞虚脱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蓝天压根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翻这匹臭母马,干到它服为止。 第18章 继续当着绿帽癖丈夫面使用肥大妈由美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蓝天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骨头都在响。
昨天在后院折腾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先是干引梦貘人,后来又站在凳子上猛干重泥挽马,腰和大腿酸得走路都打颤。
他扶着墙下楼,看见引梦貘人四仰八叉地窝在客厅沙发上,两只短腿搭在扶手上,手里抓着一个遥控器,正对着电视翻频道,那姿态比人类还像人类。
“喂,老骚货,”蓝天揉了揉腰,冲它喊了一声,“我今天出去玩一会儿,你就呆在家里看家,别到处乱跑被人看见了。”
引梦貘人连头都没回,精神链接里的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知道了,你个臭小鬼赶紧滚吧,别挡着老娘看电视。对了,冰箱里有吃的吗?我饿了自己拿。”
蓝天瞪了它一眼,懒得跟它计较,换了双鞋就推门出去了。
真新镇的上午阳光正好,街上没什么人,他沿着巷子往隔壁走,没几步就到了由美家那栋带小院子的木楼。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由美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明显刚才在打扫卫生。
她看见蓝天站在门口,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但嘴上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哟,小蓝天,今天怎么想起来阿姨家了?”
蓝天挠了挠头,直接说:“阿姨,叔叔在家吗?”
“他啊,在家呢,在书房里看报纸,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乐呵呵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由美侧了侧身子让他进来,“进来坐吧,茶还是果汁?”
蓝天换了鞋往里走,经过由美身边的时候鼻子里钻进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瞥了一眼她的身材,那件连衣裙虽然宽松,但领口开得不算低,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还是把布料撑出了一个浑圆的弧度,腰身收得紧,再往下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嫩的腿露在外面,脚踝细细的。
他咽了口口水,加快脚步走进客厅。
健一果然坐在沙发上翻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蓝天进来,脸上的笑容直接炸开了花:“哎呀!蓝天来了!快来坐快来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那个热情劲儿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蓝天在沙发上坐下来,由美端了一杯果汁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偏向一侧,裙摆因为坐姿往上提了一小截,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腿根。
她察觉到蓝天的目光往自己腿上瞟了一下,脸上微微一热,但没有拉裙子,反而悄悄把腿又往他那边偏了偏。
健一放下报纸,搓了搓手,目光在蓝天和由美之间来回扫了几圈,嗓子有点发干地开口:“那个……蓝天啊,今天天气挺热的,你要不要……去浴室冲个凉?上次那事儿,叔叔我回味了好几天,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
由美侧过脸瞪了丈夫一眼:“你这人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事儿?”嘴上骂着,耳朵根却悄悄红了。
蓝天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直接站起来,看着由美说:“阿姨,那就再麻烦你一次吧。叔叔想看我搞你,我就搞给他看。”
由美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又抬头看了一眼蓝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鼓起来的样子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小帐篷。
她心跳猛地快了半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去浴室吧。”
健一蹭地站起来,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连声说:“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好热水!”
浴室的磨砂玻璃窗透进来的光依然暖融融的,水汽很快就弥漫起来,把三面墙上的瓷砖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由美背对着蓝天跪坐在瓷砖地上,两条腿并拢着偏向一侧,脚趾微微蜷曲,双手撑在膝盖上,后背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姿势了,上次蓝天就是用这个姿势,把她干得差点站不起来。
蓝天站在她身后,裤子往下一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了,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圆鼓鼓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伸手掀开由美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洇湿了一小片,隐约能看见肉缝的形状。
他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来,粉嫩嫩的,中间一条湿润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阿姨,你里面已经湿透了。”蓝天喘着粗气,手指在肉缝上抹了一把,带出一片黏滑的淫水。
由美咬着嘴唇没吭声,膝盖却轻轻颤了一下。
健一站在门边,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蓝天的手指在由美的阴缝上摸来摸去,呼吸越来越粗重。
蓝天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湿润的肉缝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由美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压抑的呻吟。
“啊……进来了……好大……”由美咬着牙,声音又颤又软,那根东西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的,比上次隔着裤子磨屁股不知道刺激了多少倍。
龟头直接顶到她最深处,穴壁被撑得发胀发酸,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都软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瓷砖地上。
蓝天双手掐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十指陷进软乎乎的白肉里,然后开始前后抽插。
整根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猛地送回去撞在最深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由美的臀肉被他撞得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荡开,整个浴室里全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由美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阿姨……你的逼好紧……好舒服……”蓝天一边猛干一边喘,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由美背上,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
由美被插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啊……蓝天……慢点慢点……太深了……阿姨受不了了……”
健一站在门边,裤子已经彻底脱了,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巴疯狂撸动。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七岁小孩按在地上猛干,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妻子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他整个人亢奋得头皮发麻。
多少年了,他从来没觉得这么兴奋过,小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涨得通红。
“蓝天!用力!再用力干她!”健一的声音带着祈求的颤音,“让她叫得再大声点!”
蓝天听了这话更加来劲,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搅得水花四溅,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龟头刮过穴壁的每道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由美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两只手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深了……太深了……蓝天……阿姨要死了……啊……要被你干死了……”由美的声音断断续续,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主动迎合着蓝天的抽插,像是在求他干得更深一点。
蓝天一口气猛干了上百下,由美的淫水已经淌了一地,在瓷砖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一阵阵地发胀发麻,猛地加快速度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最后一声低吼,粗大的肉棒顶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由美的穴里。
“射了……阿姨……全射给你了!”蓝天喘着粗气,腰胯还在微微耸动,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去。
由美被他这一烫,浑身猛地一哆嗦,两条腿剧烈地颤了几下,也跟着到了高潮,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把蓝天的肉棒夹得又酸又麻。
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屁股还在轻微地抽搐,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同一时间,健一也到了极限,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一股稀薄的白浊液体从他龟头里流出来,量很少,气味也很淡,但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瘫靠在墙上,脸上挂着满足到恍惚的笑容。
由美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扭过头看了一眼丈夫那点稀稀拉拉的液体,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穴里还在往外淌的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从旁边够过一条毛巾,先擦了擦自己大腿根流出来的白浊,然后弯下腰凑近健一的胯下,张嘴把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含住,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咽了下去。
健一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老婆辛苦了,等会儿去歇着吧。”
由美松开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接话。
她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蓝天——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了,但居然还半硬不软地垂着,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看着就让人腿软。
她心里暗暗想,等丈夫走了,她得想办法让蓝天再留下来一会儿。
健一穿上裤子,拍了拍蓝天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蓝天啊,叔叔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你以后有空就常来,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行!”
蓝天穿好裤子,脸上还带着余韵的潮红,含糊地应了一声。健一乐呵呵地转身走出浴室,门关上之后,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
浴室里只剩蓝天和由美两个人。
由美还跪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抬头看着蓝天,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伸手拉了拉蓝天的裤脚,声音又轻又软:“蓝天……你别急着走。阿姨刚才还没够……”
蓝天低头看着她,咽了口口水。
由美解开他刚穿好的裤子,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蓝天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第19章 花子阿姨好棒(●°u°●)?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真新镇的街道上,蓝天从由美家出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
他靠在墙边歇了几口气,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念头还没理清楚,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子另一头。
前面是一栋带着小花园的浅黄色房子,花园里种着几排开得正艳的太阳花,门廊下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来叮叮当当响。
那是花子的家。小智的妈妈。
蓝天站在院门外,隔着低矮的栅栏往里看,花子正在花园里给花浇水。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围了一条浅绿色围裙,弯腰的时候裙子绷在后背上,勾勒出两条柔和的曲线。
她的身材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没有由美那么夸张的丰腴,也没有美咲那种紧致修长,但前凸后翘的曲线恰到好处,又圆又翘的臀部在裙下微微摇晃,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温婉的味道,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小蓝天?”花子直起身,看到了站在栅栏外的他,笑着招了招手,“怎么站在外面呀?进来坐呀,我刚泡了茶。”
蓝天推开院门走进去,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就是小智的妈妈,奶子和屁股可真大。
他走近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胸部和腰臀交接处,那两团被碎花裙包裹着的隆起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微微摇晃,像是在布面下偷偷荡秋千。
他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还好把引梦貘人带出来了。
那只雌性引梦貘人刚才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远处,像一团移动的阴影,懒洋洋地用精神链接问他:“臭小鬼,你又想干嘛?我先说好了,别又让我干那些破事,老娘好歹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古老存在……”
“少废话,”蓝天在心里回了一句,“帮个忙,把那个阿姨催眠一下,别太深,让她把我想象成她老公就行。”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两只短腿迈着小碎步绕到花子身后,鼻尖上的圆环微微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花子刚端着茶壶转过身,目光对上一瞬间的那层紫光,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涣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目光重新聚焦到蓝天脸上,但瞳孔深处多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花子笑盈盈地看着蓝天,语气比刚才柔了几个度,带着一种亲昵又暧昧的尾音。
她把茶壶放下,走过来拉起蓝天的手,“我正好把床单换了,你要不要上来躺一会儿?”
蓝天心脏狂跳,握了握她柔软温热的手,声音有点发哑:“好啊,阿姨……不,老婆,我正好累了,上去歇歇。”
引梦貘人靠在厨房门框上,精神链接里传来一声极其嫌弃的叹气:“妈的,又来了,一群肉虫子整天就知道交配。老娘下去看电视了,你赶紧搞完,别弄太久了。”
楼上传来花子轻柔的笑声和脚步声。
蓝天牵着花子走上楼梯,进了主卧室。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浅蓝色的窗帘半拉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摆在正中间,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暖色调。
花子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目光迷蒙又深情:“你今天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蓝天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倒在床上。
花子仰面躺着,碎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低头吻了上去,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花子轻轻呻吟了一声,胳膊搂住他的后背,手指钻进他的衣摆里来回摸索。
蓝天一边吻她,一边动手解开她的裙子扣子。
碎花连衣裙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两颗饱满的肉球被罩杯托着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他伸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两个巨大的奶子弹出来,果然大得离谱,又白又软,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微微晃动,乳晕颜色浅淡,乳头粉嫩嫩地挺立着。
“老婆,你的奶子真好看。”蓝天喘着粗气,一只手抓握住其中一团,五指陷进软肉里,滑腻温热的手感让他头皮发麻。
另一只手顺势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探进那片湿润的草丛里,摸到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漉漉的了,指腹顺着肉缝轻轻一滑,指尖沾满黏滑的爱液。
花子弓起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亲爱的……别摸了……快进来……”
蓝天也不再磨蹭,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圆润发亮。
他分开花子白皙的大腿,紫红色的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几下,沾染满湿热的体液,对准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一声,整根肉棒没入那紧致湿润的蜜穴,花子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两条腿不自觉夹住了他的腰。
那里面又热又紧,穴壁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湿滑黏腻的触感让蓝天爽得头皮发麻。
他缓缓抽送起来,龟头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每次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重重顶入花心深处。
花子的叫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两条白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尖绷直又松开,双手紧攥着枕头边沿,指甲掐进布料里:“啊……好深……老公……你这次怎么这么粗……比以前粗好多……顶到最里面了……”
蓝天越干越猛,每一次都整根送入,粗长的肉棒把花子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凸起,随着撞击在她体内进出。
他俯身含住那对晃荡的奶子,牙齿轻咬乳尖,又重重吸吮,吮得花子全身阵阵战栗,浪叫不断。
“太深了……要被顶坏了……老公……我爱你……啊……”
蓝天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腰胯啪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臀肉,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枕头被花子紧紧抓在手里,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
大量的爱液随着肉棒抽插飞溅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楼下客厅里的引梦貘人正瘫在沙发上,两只短腿搭着扶手,一只手里握着遥控器翻电视。
楼上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女性尖叫声,夹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床板摇晃的吱呀声,她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地按了一下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高了两个档。
然而那叫声实在穿透力太强,即便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哈哈大笑,依然能听见花子高亢到变调的哭喊和蓝天粗重的喘息。
“操他妈的。”引梦貘人嘀咕了一句,又按高了音量,干脆把腿盘起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楼上干了将近一个小时,花子已经被干到神志不清,嘴角流涎,眼睛向上翻白,全身瘫软只能勉强抖动屁股迎接。
蓝天一口气猛干了几百下,龟头一阵阵发麻,最后猛地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射得花子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混合白浊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花子只能无力地喘息,眼神涣散。 第20章 寻找母亲的中途干个老板娘
蓝天坐在房间的床边,手里攥着美咲临走前留给他的那颗画着爱心的精灵球,拇指在球面上来回摩挲。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美咲离开的时候说十天半月就回来,可现在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连一条消息都没传回来过。
他白天去大木博士那儿翻资料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美咲穿皮衣汇报任务的画面,还有她挂断电话后躺在床上叹气的声音。
万一她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火箭队那边发现了她在磨洋工,把她处置了怎么办?
虽然知道她是火箭队干部,虽然知道她接近自己是为了任务,但那毕竟是他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叫他“儿子”的人,毕竟那几天的温存和拥抱是真的。
到了第七天晚上,蓝天终于坐不住了。
他把引梦貘人从沙发上揪起来,把精灵球揣进兜里,在留了一张纸条给大木博士说“去找妈妈了,过几天回来”,然后趁着夜色溜到后院。
阿罗拉重泥挽马正趴在自己的窝里睡觉,肥硕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翻身上马,拍了拍它的脖子:“走了,找你主人去。”
重泥挽马哼了一声,甩了甩尾巴,四蹄迈开,驮着他和引梦貘人冲出了真新镇。
赶了两天路,白天赶路晚上在野外凑合睡,到了第二天傍晚,蓝天远远看见路边有一栋两层高的木造旅店,门口挂着暖黄色的灯笼,招牌上写着“山吹旅馆”四个字。
他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拍了拍重泥挽马的脖子示意停下,翻身下马,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进旅店大门。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一头深褐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嫩细腻,眼角虽然有几条浅浅的笑纹,但五官依旧柔和漂亮。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白色V领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但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肉球硬是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之间的缝隙绷得紧紧的,稍微一弯腰就能看见里面白晃晃的乳肉。
腰身不算细但很有肉感,再往下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过膝,却遮不住后面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走路时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布料下隐隐可见臀瓣分开的轮廓。
那老板娘看见一个小孩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扫把,快步走过来:“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家大人呢?”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着让人心里踏实,弯腰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跟着晃了一下,蓝天看得眼皮一跳。
“阿姨,我是出来找我妈妈的,”蓝天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我叫蓝天,妈妈出门办事好几天没回来,我实在担心才自己跑出来的。阿姨,您能……能帮我一点忙吗?我现在心里好难受,好想妈妈。”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同情的神色,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哎哟,真是个孝顺的孩子。阿姨叫松下由纪,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明天再赶路。晚饭吃了吗?阿姨给你做点热乎的。”
蓝天摇了摇头,趁着她蹲下来的功夫,引梦貘人悄无声息地从门外溜进来,绕到老板娘身后,鼻尖的圆环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松下由纪刚想站起来,目光对上那片紫光,瞳孔猛地涣散了一下,身体摇晃了两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变得迷蒙又温柔,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母性光辉。
她伸手抚上蓝天的脸颊,声音比刚才更柔更软:“哎呀,小可怜,到阿姨这儿来,阿姨会让你好受的。”
引梦貘人靠在门框边,精神链接里传来一声极其嫌弃的叹息:“又开始了,整天就知道交配。人类啊,果然都是这种德行。”
蓝天拉了拉松下由纪的手,她顺从地被他牵着往柜台后面的休息室走。
休息室不大,放着一张矮床和一套旧沙发,灯光昏黄,窗帘拉了一半。
蓝天把她按着趴在床边,让她双手撑着床沿,屁股撅起来对着自己。
她顺从地摆好姿势,嘴里还在温柔地说:“来吧,小弟弟,把阿姨当成你的妈妈来释放吧。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发泄出来,这样说不定能让你心里好受点呢。”
蓝天掀起她的长裙,露出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臀部又大又圆,两瓣肉被布料紧紧包裹着,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他把内裤往下一拉,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弹出来,臀肉肥厚又饱满,中间的肉缝已经微微湿润,透着一层水光。
他解开裤子,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在阴唇缝隙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爱液,然后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松下由纪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往前微微一倾,双手攥紧了床单:“啊……好大……小朋友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大……”她的穴道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地裹着蓝天的肉棒,像是无数层软肉在吸吮挤压。
蓝天双手掐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软肉里,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间休息室,她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一波波肉浪荡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裙摆。
“阿姨……你的逼好肥……好舒服……”蓝天喘着粗气,越干越猛,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松下由纪被干得呻吟连连,嘴里不断叫着“好深、好舒服”,两只胳膊已经撑不住上半身了,整个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迎接蓝天的猛干。
引梦貘人靠在门边,冷眼看着这一出,正准备转身去看电视,结果楼梯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人扛着几箱货物走下来,是旅馆的老板,看见自家老婆正趴在床上被一个小孩干得嗷嗷叫,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里的箱子差点没拿稳。
“我操……你、你他妈——”
话没说完,引梦貘人已经叹了口气,精神链接里全是无奈。
她短腿一迈,鼻尖圆环紫光一闪,直接罩住了男人的脑袋。
老板的眼神从惊怒瞬间变成了空洞,然后又慢慢恢复了正常,眨了眨眼睛,挠了挠头,扛着箱子转身往回走,嘴里嘟囔着“今晚吃啥来着……”。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冲楼上喊了一句:“搞定了,他忘了,你快点搞完,别磨磨唧唧的。”
蓝天压根儿没听见,他正干到兴头上,一口气猛干了上百下,龟头一阵阵发麻,最后狠狠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射进花心的最深处,把松下由纪烫得浑身痉挛,阴穴剧烈收缩,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他拔出肉棒的时候,松下由纪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屁股还在微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冒着浓浓的白浊。
蓝天提上裤子,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刚灌满的肥逼,拍了拍松下由纪的屁股:“好了,休息够了,继续上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喘气的老板娘,迟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几块路上省下来的干粮放在柜台上:“给这一家送个孩子,也算是我唯一能做的感谢了。”
引梦貘人走到他身边,精神链接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心:“你这个变态小鬼,把人家干完还留块干粮当补偿,你当是喂狗呢?”
蓝天没理她,翻身骑上重泥挽马,拍了拍马脖子:“走了,继续找妈妈去。”
马蹄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旅店的暖黄色灯光在后面越来越小,最终被黑暗吞没。 第21章 上船干嘛要买票啊?
蓝天骑着阿罗拉重泥挽马又赶了大半天的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远远看见了一座巨大的港口。
港口停着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轮,船身又高又大,足有好几层楼那么高,甲板上灯火通明,彩色的旗子在晚风里哗啦啦地飘。
码头上排着长长的队伍,全是拎着行李箱等着登船的乘客。
他从重泥挽马背上跳下来,把马收进精灵球挂在腰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队伍旁边张望了一下。
游轮船身的侧面印着几个大字——“天青号”,下面的小字写着航线说明:途经碧波湾、珊瑚岛,终点是风暴群岛外围。
风暴群岛……蓝天心里一动,他在那本旧书上看到过,“天雷之岛”就藏在风暴群岛的深处,这艘船正好经过那片海域,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不过问题来了,他没钱买票。
他身上那点零钱还是美咲临走前塞给他的,连最便宜的舱位都买不起。
蓝天站在队伍旁边假装看风景,眼睛却四处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一个正在排队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优雅套裙,脖子上系着一条浅色丝巾,手上拎着一只小皮包,看上去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得几乎看不见皱纹,五官温婉端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套裙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胸前两团肉圆润饱满,把上衣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腰肢虽然有点肉感但比例很匀称,再往下臀部又圆又翘,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两瓣肉相互挤压晃动,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那女人正好独自一人排队,身边没有同伴,看起来像是准备独自出游的有钱太太。
蓝天朝身后阴影里的引梦貘人使了个眼色。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两只短腿迈着小碎步绕到那女人身后,鼻尖圆环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那女人正低头翻包里的船票,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那片紫光。
她的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落在蓝天脸上,瞳孔深处多了一层柔和的母性光彩。
“哎呀,小……小蓝天?”那女人弯下腰,声音又轻又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呀?妈妈找了你好半天了。”她伸手牵起蓝天的小手,手指温热柔软,掌心的触感细腻得像一块暖玉。
蓝天心里暗爽,脸上却挤出天真乖巧的表情:“妈妈,我刚才在那边看海呢,咱们快上船吧。”
女人笑着点点头,牵着他走向检票口。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她的船票,又看了一眼牵着的小孩,没多问就放行了。
蓝天跟着她踏上舷梯,走进游轮内部的一瞬间,一股空调的冷气混着香水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大厅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水晶吊灯亮得晃眼,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走去。
他的房间订在二层靠边的位置,是一个带小阳台的标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束鲜花。
“小蓝天,你先在房间里歇一会儿,”女人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胸前的两团肉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在领口处晃荡出白花花的一大片,“妈妈去餐厅拿点吃的上来,乖。”
她转身出了房间,门关上之后,蓝天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混上来了。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怎么打听到天雷之岛的具体方位,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广播声:“尊敬的各位乘客,今晚八点将在顶层甲板举办假面酒会,欢迎各位盛装出席,尽享海上之夜。”
蓝天耳朵一动,假面酒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天已经快黑了,海面被晚霞染成一片橘红色,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
他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浑身燥热得难受——这几天赶路赶得连轴转,昨晚在旅店里虽然干了老板娘一次,但那点发泄根本不够。
他现在整个人憋得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走路都觉得硌得慌。
不行了,忍不了了。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杯果汁和一碟小点心。
她刚把托盘放下还没来得及直起身,蓝天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床边。
女人惊呼了一声,被按着仰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米白色套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两截白嫩丰腴的大腿根。
“妈妈……不对,你不是我妈,但我现在特别需要你。”蓝天喘着粗气,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套裙的拉链,哗啦一声拉下来,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
两颗巨大的肉球被罩杯托着,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皮肤白皙得几乎透光,乳沟里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搭扣,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又白又大,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微微挺立,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着。
“小蓝天,你要干什么呀……”女人的声音又柔又软,目光因为催眠效果带着一层迷蒙的纵容,嘴上虽然问着,身体却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弓起腰迎合他的动作。
蓝天把她内裤也扒了下来,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来,粉嫩嫩的,中间的肉缝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一层亮晶晶的爱液。
他把自己裤子往下一拉,那根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圆润发亮,整根东西硬得像烙铁,青筋从根部盘旋着鼓起来,看着就吓人。
他分开女人的双腿,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女人仰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尖叫:“啊——!好大……好粗……小蓝天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蓝天的肉棒被包裹在一团湿热软滑的嫩肉里,紧得他头皮发麻,那种被层层叠叠的穴壁包裹吸吮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掐住女人肥硕的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床板被撞得咯吱咯吱摇,床头柜上的花束跟着一颤一颤地晃。
“阿姨……你的逼好肥……好紧……吸得我好爽……”蓝天喘着粗气,越干越猛,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拍打在她的会阴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女人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小蓝天你慢点……阿姨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蓝天红着眼,一把将她的两条腿扛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女人浑身猛地一颤,尖叫都岔了声。
他俯下身一边猛干一边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她吮得全身阵阵痉挛,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引梦貘人不知什么时候从精灵球里钻了出来,两条短腿盘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往嘴里塞。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激烈交合的两团肉体,精神链接里传来的全是嫌弃到极点的吐槽:“又来?又来?!这才上船多久啊,一分钟都等不了是吧?这个臭小鬼脑子里除了交配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老娘几千年见过无数骚货,你这种绝对是史上最恶心的,没有之一。”
她嚼着薯片又看了两眼,然后把目光挪到电视屏幕上,用鼻尖圆环对着遥控器一按,电视打开了,放的正好是一部侦探剧。
她两腿一翘,决定不管床上那摊子破事,专心看电视。
床上的激战还在继续。
蓝天一口气干了快四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女人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好深、好舒服”的胡话。
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肥肉因为充血而更加饱满弹手,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白浊混合物。
蓝天感觉到龟头一阵阵发麻发胀,那种即将射精的酸爽感从小腹升起,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每一下都全力顶到最深处,女人的叫床声也跟着变得尖细高亢起来。
“阿姨……我要射了……全射给你!!”蓝天一声低吼,整根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地喷射而出,量巨大得像开闸泄洪,灼热的液体直接灌满了女人的整个子宫,烫得她全身剧烈抽搐,阴道一阵阵疯狂收缩,把蓝天的肉棒夹得又酸又麻。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女人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蓝天射完之后喘了好一会儿,慢慢拔出那根还半硬的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女人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黏糊糊的一大滩。
女人瘫软在床上,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还沉浸在余韵里微微发抖。
引梦貘人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嚼着薯片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总算完事了,我还以为你要干到天亮呢。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老娘看电视呢。”
蓝天提上裤子,拍了拍女人发烫的脸蛋:“辛苦你了,睡一觉吧,明天醒来就啥都不记得了。”女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
夜里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船身破开浪花时留下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假面酒会的音乐声从顶层甲板隐隐约约飘下来,混合着海浪的哗哗声,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蓝天揉了揉发酸的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睡得正沉的女人,又看了看沙发上啃薯片的引梦貘人。
“明天应该就到风暴群岛外围了,”他说,“早点休息,养好精神。”
引梦貘人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目光死盯着电视屏幕。 第22章 见面就干
游轮在深夜时分靠近了风暴群岛的外围海域。
蓝天站在阳台上,远远就能看见漆黑的海面上浮着一团浓重的阴影,那座岛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轮廓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像一头趴在海里的巨兽。
船上的广播说为了安全起见不会靠岸,只在附近海域停留补给后就返航。
蓝天心一横,把重泥挽马收进球里,又拍了拍引梦貘人的脑袋。
“老骚货,用念力把我送过去。”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精神链接里传来一串极其不耐烦的骂声:“你他妈真当老娘是出租车了是吧?大半夜的不睡觉,跳海游泳不行吗?非得让老娘出力?”
“少废话,快点。”
引梦貘人骂骂咧咧地抬起短手,鼻尖圆环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
蓝天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来,越过船舷栏杆,贴着海面飞速掠过,冰冷的海风刮得他睁不开眼。
几秒钟后脚底一实,他落在了湿漉漉的沙滩上,一屁股坐下去,裤子全湿了。
“操,你就不能放温柔点?”蓝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
引梦貘人自己跟着飘过来落在旁边,鼻子里哼了一声:“温柔你妈,老娘没把你扔海里喂鱼就算客气了。”
一人一宝可梦趁着夜色沿着沙滩往岛内摸去。
这座岛的植被非常茂密,高大的棕榈树和不知名的阔叶植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地面全是湿滑的苔藓和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泥土腥气。
蓝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引梦貘人飘在他身后,两只短手抱在胸前,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嫌弃。
穿过一片密林后,前方忽然透出火光。
蓝天赶紧蹲下来,拨开一丛灌木往前看——前面的空地上扎了好几个大帐篷,帐篷之间插着几根火把,火苗在夜风里呼呼地跳。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来来往往,胸口那个鲜红的“R”字母在火光下一闪一闪。
足足有二十多个火箭队成员,有的在搬运设备,有的在查看地图,还有几个坐在篝火边擦精灵球。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他背着手站在一张桌子前面,桌上铺着一幅展开的海图。
周围几个小头目模样的火箭队成员围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蓝天屏住呼吸,把身子压得更低。
那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低沉的压迫感,语气冷冰冰的:“五天。整整五天,连个屁都没找到。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老大,我们已经搜遍了岛的东面和南面,连地下洞穴都查过了,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古代遗迹或者雷电能量的痕迹……”一个小头目低着头,声音发虚。
“没有痕迹?”那男人冷笑了一声,“清水美咲传回来的情报写得清清楚楚,那只雷伊布耳内刻的符号指向的就是这座岛。她当了这么多年干部,从来没给过假情报。你们找不到,那是你们废物。”
“可是老大,清水她现在……”
“我知道。”那男人打断他,“我已经让人把她关起来了。情报是真是假,她心里有数。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之内要是还找不到那个秘宝的入口,清水美咲就不用回总部了,直接就地处理掉。”
蓝天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美咲被抓了?
还被关在这座岛上的某个地方?
那男人给的最后期限还剩两天,也就是说美咲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火箭队干部,不管她当初收养自己是不是别有用心,那个每天早上给他做煎蛋、晚上帮他掖被角的女人,现在被关在某个黑漆漆的地方等着被处决。
他不能让她死。
蓝天从灌木丛里退出来,拉着引梦貘人往营地外围绕。
得先找到关押美咲的地方。
营地周围有不少巡逻的火箭队成员,有的牵着宝可梦,有的拿着手电筒到处照。
蓝天猫着腰在礁石和树丛之间穿梭,尽量避开火光和脚步声,一路摸到营地侧面靠近海岸的一处崖壁附近。
崖壁下面有一排用粗铁条焊成的笼子,里面空着几个,最边上的那个笼子门锁着,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没有人。
正当他想再靠近一点的时候,余光瞥见前面的礁石堆后面蹲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火箭队的黑色制服,戴着帽子,后背对着他,正蹲在礁石旁边,像是在观察海面的什么动静。
帽子底下露出一截亮橙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蓝天轻手轻脚地趴到最近的一块礁石上,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那个人蹲着,两条腿的曲线在制服裤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丰腴圆润,大腿根处鼓鼓的,臀部因为蹲姿而绷得更圆更翘,把制服后面的布料撑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中间那道臀缝深得能夹住东西。
蓝天咽了口口水,又往上看了看——那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年轻又英气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精致利落,眼神专注而锐利。
小霞。华蓝市水系道馆馆主。
蓝天差点没咬到舌头。
小霞怎么会穿着火箭队的制服蹲在礁石后面?
他压住心跳,把耳朵贴着礁石偷偷听。
小霞正对着一个小型通讯器低声说话:“……已经确认火箭队主力驻扎在岛西侧,人数大约三十人,头目代号‘铁锹’,是关都地区的中层干部。他们正在寻找某处古代遗迹的入口,目前还没有找到具体位置。联盟的支援舰队什么时候能到?”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舰队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才能抵达风暴群岛外围。你继续监视,注意安全,不要暴露。”
“明白。”小霞关掉通讯器,把设备塞进腰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转过身的一瞬间,蓝天看见她制服胸口也印着那个R字母,但她的眼神和那些火箭队成员完全不同——清澈明亮,带着一股子嫉恶如仇的狠劲儿。
她果然是卧底。宝可梦联盟的人。
蓝天从礁石后面跳下来,落地的声响让小霞猛地转身,一只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精灵球上。
她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灰头土脸、浑身湿漉漉的小孩,愣了一下,警惕的眼神稍微松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蓝天举起双手表示没恶意,张口就是一套紧急编出来的说辞:“姐姐,我叫蓝天,是……是跟着我妈来的。我妈是个自由记者,她打听到火箭队要来这座岛找什么宝物,就偷偷跟过来拍素材,结果被他们抓了,关在那边笼子里。我刚才偷听到他们老大说再过两天找不到宝物就要把她杀掉,求求你救救她!”
小霞皱起眉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在蓝天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她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你妈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棕色长头发,三十多岁,个子不高,长得很漂亮。”蓝天飞快地说。
小霞的眼神动了一下,显然她这几天在营地里见过这么一个被关起来的女人。
她又看了蓝天一眼,虽然还有些疑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弄出来。如果半个小时后我没回来,你就往东跑,翻过那道山脊之后会看到一个海滩,联盟的船明天傍晚到,你在那儿等着。”
蓝天乖乖点头,脸上全是焦急和感激,心里却已经做好了跟上去的准备。
小霞转身往营地方向跑去,身手利落得像一只夜行的猫,黑色制服在火光和阴影之间一闪一闪地穿梭,很快就绕过了巡逻的岗哨,摸到了崖壁下面那排铁笼子旁边。
蓝天从礁石后面探出脑袋,看见小霞蹲在锁着的那只笼子前面,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捅开了。
笼门吱呀一声拉开,里面果然蜷缩着一个人影。
美咲从笼子里爬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但看上去没有受什么伤。
她抬眼看见面前穿着火箭队制服的小霞,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嘘,我是联盟的人。”小霞压低声音,“你儿子让我来救你,跟我走。”
美咲愣了一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一丝极轻的、转瞬即逝的复杂表情。
她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跟着小霞贴着崖壁快速往礁石堆的方向移动。
小霞把美咲带到那片礁石后面,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见蓝天的影子。
她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他在这儿等着吗?”她又转头看了一眼美咲,“阿姨,你沿着海岸线往东走,翻过那道山脊之后有一个小海滩,联盟的船明天傍晚到,你在那边躲好,别被发现。”
美咲点点头,目光掠过小霞的肩膀往后面的黑暗里瞟了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但没有说破。
她转身沿着海岸线小跑起来,脚步又轻又快,很快就消失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
小霞又张望了两圈,还是没找到蓝天,只能摇摇头,转身重新潜回营地方向。
蓝天远远地缀在美咲身后,穿过一片长满锯齿草的海岸洼地,一直跟到一小片被礁石围起来的隐蔽沙滩。
月光洒在水面上,银白色的浪花一下一下拍着沙滩,四周静得只有海浪声和风声。
美咲站在沙滩边缘喘了两口气,弯腰撑着膝盖,好像在平复逃出来之后的紧张感。
蓝天从一块礁石后面跳出来,喊了一声:“妈!”
美咲猛地转过身,看见蓝天站在月光底下,浑身湿漉漉的,裤腿上全是泥和草叶子,但眼睛亮亮的。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兴许是“你怎么来了”或者“你胆子也太大了”——但嘴唇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蓝天,最后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绷着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
“你这傻孩子……”美咲的声音带着一点哑,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一闪,但很快就眨掉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弯腰把蓝天紧紧搂进怀里,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压着他的脸,热乎乎的。
蓝天被她抱得差点喘不上气,但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钻进鼻子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踏实了。
他在她怀里闷声说:“可算找到你了,这几天担心死了。”
美咲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月光底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汪水,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慢慢从感激变成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在紧张过后释放出来的、压抑已久的冲动。
蓝天的目光也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在她因为弯腰而敞开的领口上,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他又往下看,她那条皱巴巴的裤子因为一路奔跑绷在臀部上,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曲线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妈……”蓝天的嗓子有点干。
美咲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她往前一推,蓝天被她直接按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后背陷进微凉的海沙里。
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就吻了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又急又重,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接探进去搅弄。
蓝天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本能地抬起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狠狠掐住她那一瓣肥硕的臀肉,五指陷进去,又软又弹。
美咲喘着粗气直起腰,三两下就把自己的上衣和裤子扯了下来,露出那身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肉体。
两颗巨大的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着,乳尖硬硬地挺立,腰肢往下,那对浑圆饱满的臀部赤裸裸地坐在蓝天的胯上,臀肉因为坐姿被压扁向两侧溢出。
她伸手扒掉蓝天的裤子和内裤,那根肉棒早就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小天……”美咲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抬起屁股,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肉缝,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吞没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美咲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颗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挺翘,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抬臀再落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穴壁紧致湿热地包裹着肉棒,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蓝天的胯间。
“小天……妈妈的宝贝……用力顶……全部顶进来……”美咲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媚又哑,屁股在蓝天的胯上啪啪啪地撞击着,两瓣肥肉被撞得晃荡出白色的肉浪。
蓝天躺在下面,两只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配合她的动作往上挺腰,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美咲全身发抖,淫水越淌越多,把两人的下体连同下方的沙地都浸湿了。
海风呼呼地吹,海浪哗哗地拍,但盖不住美咲越来越高的叫床声:“啊……小天……太深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她俯下身来,两颗奶子直接甩在蓝天脸上,他张嘴就含住一颗拼命吸吮,同时腰胯猛挺,把美咲干得浑身痉挛,爱液像水一样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进沙子里。
月光洒在银白色的沙滩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撞击声、喘息声、浪叫声混杂在海风里飘向远方。
蓝天猛地翻身把美咲压到下面,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扛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肉缝狠命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连根拔出。
美咲被他干得尖叫连连,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指甲掐进肉里,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像一滩化了的泥一样瘫软在沙地上,但屁股还是本能地往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妈……我要射了……”蓝天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摆动得几乎带了残影。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妈妈给你生个孩子……啊——!”美咲的尖叫声被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打断,蓝天闷哼一声,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把美咲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她浑身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穴道一阵阵收缩挤压着蓝天的肉棒,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才慢慢松弛下来。
月光下,两人躺在被海水打湿的沙滩上,赤裸交叠着喘息了许久。
美咲搂着蓝天,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嘴角挂着满足又疲惫的笑。
蓝天把脑袋埋在她胸口,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海浪声在耳边一进一退。 第23章 选择,火箭队还是宝可梦联盟?
蓝天躺在美咲怀里,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美咲的手指轻轻梳着他的头发,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待了好一会儿。
月亮已经偏西了,海面上浮着一层银白色的碎光,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水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蓝天从美咲怀里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妈,我得去找那个秘宝。你在这儿等着,联盟的船明天傍晚才到,你就在那片礁石后面藏着别出来,别被火箭队的人再抓住了。”
美咲皱了皱眉,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儿找?这岛这么大,铁锹带着几十号人翻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入口,你一个人……”
“直觉。”蓝天打断她,语气意外地笃定,“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好像有根线牵着,像是雷伊布耳朵上那串符号在给我指路。说不清楚,但我得去试试。”
美咲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松开了手,嘴角弯了一个无奈的笑:“你这孩子……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她从沙滩上坐起来,伸手拍了拍他裤腿上的沙子,“去吧,小心点。要是天亮了还没回来,我就出去找你。”
蓝天点点头,站起来又弯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沿着沙滩往岛内跑去。
美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的阴影里,抱着膝盖坐在月光下,轻轻叹了口气。
蓝天跑进密林之后放慢了脚步,闭上眼睛站在原地。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带着草木的腥气和海水的咸味。
他什么也没想,就那么站着,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都清空。
几秒钟之后,胸口处忽然涌起一股轻微的酥麻感,像静电一样从心脏沿着血管往四肢扩散,最后在他的右脚脚底聚成一个模糊的方向感。
往北。
他睁开眼睛,大步朝北面走去。
脚下的地面从沙地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厚厚的腐殖土,植被越来越密,藤蔓缠着树干垂下来,挡得他不得不用手拨开。
引梦貘人飘在他身后,两只短手抱在胸前,精神链接里哼哼唧唧的:“你这直觉靠不靠谱啊?别带着老娘在树林里瞎转一晚上,累死老娘了。”
“少废话,跟着走就行。”
他在密林里穿行了将近一个小时,越走越觉得空气中的静电感在增强。
皮肤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头发也微微发飘,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压迫感。
前方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地面开始隆起,爬上一道缓坡之后,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整个人愣住了。
眼前的是一片被密林环绕的圆形空地,地面寸草不生,裸露出灰黑色的岩石,岩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缝隙里隐隐透出淡蓝色的微光。
空地正中央,趴着一只巨大的宝可梦。
猛雷鼓。
蓝天的第一反应是“好大”。
这家伙比他想象中还要庞大,身体像一座小肉山一样趴在那儿,光是趴着的高度就快赶上他胸口了。
它的脖子极其细长,从厚实的躯干前端向上伸出去,像一条蜿蜒的蛇,又像一座纤细的高塔,顶端那颗脑袋比躯干小了好几圈,头顶盘着一团浓密的雷云状鬃毛,丝丝缕缕的电流在鬃毛之间噼啪跳跃,时不时蹦出一小串电火花,照亮了它圆润的头顶。
躯干则肥厚粗壮,四条腿短而结实,腿根处的肌肉鼓鼓的,背上从颈根到尾部排列着三排三角形的刺甲,每一片都有手掌大小,边缘微微泛着蓝色的电光。
整体看上去像是把雷公的脑袋和鬃毛拼在了一只蜥脚类恐龙的脖子上,又加上一层武装到后背的刺甲,既有种远古巨兽的厚重感,又有电系宝可梦特有的凌厉气势。
它似乎正在睡觉,呼吸平稳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后背的刺甲微微起伏。
蓝天屏住呼吸,目光顺着它的身体往下扫了一圈——在它后腿根部,两团椭圆形的囊袋垂在腹下,鼓鼓囊囊的。
公的。蓝天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他本来还想着这个长脖子要是母的,说不定还能开发点什么别的用途,结果居然是公的。
“……操。”蓝天小声骂了一句,满脸写着失望,“白瞎了这么长的脖子。”
引梦貘人在他身后飘过来,探头看了看那只巨大的猛雷鼓,精神链接里传来一阵极其幸灾乐祸的笑声:“哟,公的呀,某人的春秋大梦碎咯。长脖子深喉?你他妈做梦去吧,人家有蛋蛋的,看你还怎么打歪主意。”
“闭嘴。”蓝天瞪了它一眼,“干活儿。催眠它,别让它醒,然后带我找到里面的东西。”
引梦貘人翻了个白眼,但也知道正事要紧。
它往前飘了几步,鼻尖上的圆环泛起一层浓烈的紫光,那光芒像有实质一样扩散开来,笼罩住猛雷鼓的巨大身躯。
猛雷鼓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了,鬃毛上跳跃的电火花也渐渐安静下来,彻底陷入了深度昏睡。
蓝天绕过猛雷鼓的身体,走到空地的最里面。
那里的岩壁上有一道裂缝,大概一人宽,里面透出比外面更亮一些的蓝色光芒。
他侧身挤进去,裂缝后是一个狭小的岩洞,洞顶不高,他踮起脚尖就能摸到。
洞中央有一块凸起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石板,大约两个巴掌大小,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光滑得像镜面一样,隐隐有电流在石板内部游走,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石板的边缘刻着一圈和雷伊布耳朵上一模一样的银色符号,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蓝天伸手把石板拿起来。
触碰到石板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感从指尖窜进手臂,又从手臂蔓延到胸口,让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石板,这块东西沉甸甸的,散发着一种古老又纯粹的能量波动——雷电石板。
传说中的属性石板之一,蕴含着雷属性本源力量的远古遗物。
难怪火箭队要花那么大力气追查,这东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把石板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机关,然后小心翼翼塞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贴着胸口放好。
石板贴肉的瞬间,那股酥麻感又涌上来,但不刺人,反而像有一层暖烘烘的电热毯敷在皮肤上,意外的舒服。
他退出岩缝,回到空地上。
猛雷鼓还在沉睡,呼吸平稳,鬃毛上偶尔跳出一两个微弱的电火花。
蓝天看了一眼它的后腿根部,又叹了一口气,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转身往来路走。
引梦貘人跟在他身后飘出去,精神链接里还在喋喋不休:“怎么样,是不是白期待了?不过你这趟也不是白来嘛,那块石板拿走之后,咱们是不是该考虑跑路了?”
蓝天没接话。
他走出密林,重新来到海边,扶着礁石坐下来,把那块深紫色的雷电石板掏出来放在膝盖上。
海风呼呼吹着,石板上的银色符号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活着一样在呼吸。
他低头盯着石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两个念头。
把石板交给美咲,然后跟她一起去火箭队。
她在那儿待了这么多年,职务不低,自己跟着她进去说不定能混个位置,火箭队的资源和人脉不是普通训练家能比的,好歹是个靠山。
但火箭队做的事他也不是不清楚,偷宝可梦、搞破坏、不择手段,那种地方待久了,人迟早会变。
另一条路是,把石板交给小霞,让联盟来处理这东西。
美咲是火箭队干部没错,但这次她救出来了,如果她愿意脱离组织,联盟那边说不定能给条活路。
蓝天脑子里浮现出美咲在沙滩上说“妈妈给你生个孩子”时的表情,那个笑是真的,那个眼神也是真的。
她虽然骗过他、利用过他,但那几天的担心和刚才在沙滩上相拥时的温度,不像是假的。
他攥紧石板,抬头看着月亮,长长吐了一口气。
两条路摆在面前,选哪条都意味着后面的人生完全不同。
他坐了一整夜,直到东边的海面上泛起鱼肚白,海鸥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他才慢慢把石板重新塞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沙。
“走一步看一步吧。”蓝天对着海面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美咲藏身的礁石区域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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