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拜托破处后开始的后宫生活】(16-19) 作者:暗影之主 第16章 在挚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说什么‘只要有精神就什么都能做到’,听着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论,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啊。”
我靠在教室窗边的暖气片上,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圆珠笔。
放学后的教室空旷而安静,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粉笔灰和纸张的味道。
“没精神的时候,干什么都容易失败。那是为什么呢?”
坐在对面课桌上的未雾晃荡着腿,她刚收拾好书包,正等着我一起离开。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侧脸在夕阳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为能量水平直接影响判断力和执行力吧。”我随口分析道,“精神好的时候,大脑供血充足,思维敏捷,体力充沛,自然做什么都顺手。精神萎靡的时候,连集中注意力都困难,容易出错,也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这其实挺科学的,不完全是什么唯心论。”
“哦——原来如此。”未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促狭地笑了,“那阿卫你现在精神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的嘛,还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我耸耸肩,“至少比上午数学课那会儿强多了。”想起上午因为没睡好而差点在课上打瞌睡的经历,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教室后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了。
我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班主任桐原老师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
“啊,林同学。你还在太好了。”桐原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总是很严谨的男老师,他朝未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
“好的。有什么事吗?”未雾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朝门口走去。
我看着她走过去,心里有点好奇。
这个时间点,老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上次的小测验?
不对,未雾成绩一向稳定。
或者是关于社团活动?
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教室门口,桐原老师微微压低声音,和未雾低声交谈着什么。
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未雾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她偶尔点点头,回应着老师的话。
夕阳的光线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转动圆珠笔,心里那点好奇渐渐变成了隐约的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
看未雾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话似乎结束了。
未雾朝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然后桐原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未雾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朝我走来。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诶?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您。”她走回来时,嘴里还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老师找你什么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雾走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担忧,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平稳:“说是诗音在体育课上身体不舒服了。体育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很差,就让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现在好像在保健室躺着休息。桐原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保健室的老师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诗音是我妹妹,所以来告诉我一声。”
“真的假的?我们快过去!”我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诗音那孩子,身体不算特别强壮,性格又比较内向隐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恐怕不会轻易在课上表现出来。
一想到她可能正一个人躺在保健室里,我心里就揪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啦,别那么着急。”未雾嘴上这么说着,试图让我(或许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桐原老师说了,保健老师检查过,没有发烧,也没有明显外伤,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不用太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未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表情,还有她微微抿紧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也是,听说可爱的妹妹倒下了,心里肯定没法平静。
未雾平时对诗音总是一副“随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样,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对诗音的关心和保护欲比谁都强。
此刻,那种属于姐姐的本能焦虑,已经清晰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抓起各自的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急促。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色,但我们无心欣赏。
我们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的长廊,下楼,朝着位于一层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大概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诗音到底怎么样了?
保健室的门是常见的浅绿色木门,上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
此刻,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着“养护教谕不在”(保健老师不在)几个黑字。
牌子随着我们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们对视一眼,未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干净床单和某种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保健室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以白色和浅绿色为基调,墙面是干净的白色,地板是浅绿色的PVC材质,靠墙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医药箱、血压计等物品。
窗户很大,挂着米色的百叶窗,此刻半开着,让傍晚的风和光线可以透进来。
整个环境干净、整洁,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让人不自觉会放轻声音的氛围。
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来保健室,总觉得这里和“生病”、“不舒服”联系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简易病床,此刻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被使用着。
那张床的四周被淡蓝色的布帘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帘子拉得很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双摆放整齐的、属于女生的白色运动鞋。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朝着那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去。
脚下的软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越靠近,心里那份担忧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们走到帘子前,准备开口时,里面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人翻了个身。
未雾伸出手,轻轻在帘子上敲了敲,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诗音。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坐了起来。
接着,帘子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诗音带着些许困倦和惊讶的脸庞露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浅蓝色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卫学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诗音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混合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情,“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点事后的虚弱感。
看到她还能正常说话,表情也还算平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我为了让她更安心,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轻松、可靠的笑容。
“别在意。我是‘哥哥’嘛,这是应该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开玩笑时叫过的称呼,想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诗音果然被逗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无力,但眼睛弯了起来,显得生动了一些。
“卫学长真是的……不过,谢谢。”看来真的没什么大碍,至少精神上还不错。
然而,刚才在路上还显得比较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未雾,此刻在亲眼看到妹妹这副略显虚弱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诗音的额头,又犹豫着收了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还不舒服吗?具体哪里难受?头晕?恶心?还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对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练习吗?要不要请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语速很快,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一切都随你便”的爽朗姐姐风范。
诗音被姐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真的。就是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之后,突然有点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过来躺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你,太保护过度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雾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
“担心你是当然的啊。”未雾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坚持,“我们是姐妹嘛。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嗯。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诗音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未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未雾眼中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家人的温柔所取代。
诗音则回以信赖和安抚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衬托得格外柔和、温馨。
这是什么神圣的气氛啊。
仿佛有看不见的温暖光晕笼罩在她们周围。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电灯泡。
在这里插话,问些“到底怎么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吗”之类的问题,也太不解风情,太破坏这美好的画面了吧。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余了,简直想立刻变成墙上的污渍,或者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医药箱,彻底融入背景。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悄悄退出去,还是继续当个沉默的背景板时,未雾似乎终于从对妹妹的担忧中稍微抽离出来,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喂,阿卫。”
“嗯?怎么了?”我立刻回应,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会儿要去打工,时间有点赶。”未雾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总是能凭感觉估算时间),“诗音这边……虽然她说没事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能拜托你照顾她一下,陪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吗?”她的请求很直接,但也带着信任。
“啊,姐姐!”诗音闻言,连忙开口,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卫学长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太麻烦他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没等诗音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地看向未雾,然后转向诗音,对她露出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笑容,“没有比守护诗音更重要的事了。交给我吧。”说完,我还用力地、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看到我这副样子,未雾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诗音的手背,又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健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诗音两个人,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未雾的离开,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
窗外的风声、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球类撞击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诗音身上。
她正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上衣的下摆,似乎有点局促。
我走到床边,在床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有压迫感。我放柔声音,问道: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应该有一次性纸杯。或者,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诗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怯生生、又混合着依赖的细微声音说:
“那……可以握着我的手吗?……手有点凉。”
“好啊。”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说,纤细、小巧,触感冰凉,像上好的瓷器。
但仔细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湿,微微发潮。
这矛盾的触感让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
果然,还是不舒服吗?
或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
诗音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中汲取了某种安心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依然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那个,卫学长……其实,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原因?”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生理期?
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是睡眠不足之类的吗?最近吹奏部练习很辛苦?”
我歪着头,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线索。
然而,诗音听到我的猜测,却用力摇了摇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洁白的床单,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艰难地吐露道:
“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点……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诶?”
我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色色的?
想那些事情?
在保健室?
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范围。
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纯真、羞怯、像小动物一样的后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诗音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湿润的、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其实,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股躁动,静不下来。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大家在做准备活动,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学长……色色的事情。结果就越想越停不下来,脑袋里乱糟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热热的,软软的……然后跑完步之后,突然一阵强烈的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我过来了……躺下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想要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快要埋到胸口去了,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暴露在我眼前。
“这、这样啊……”我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她这段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惊讶当然是主要的——诗音,我一直以为是个纯真无邪、对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还有现在这番坦白,看来她体内的性欲和敏感度,可能远超我之前的想象。
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怜爱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不,现在是该冷静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性欲旺盛、会因此感到困扰甚至“不舒服”的诗音,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更加生动了。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无论是哪一面的诗音,我都超喜欢就是了!
诗音似乎从我短暂的沉默和变化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虽然她的手劲本来就不大),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她用双手将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体,从下往上地用那双湿润、羞怯又带着恳求意味的大眼睛望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可以……安慰我吗?……学长……我、我真的……好难受……”
“————”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保健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诗音刚才还“身体不舒服”!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和情感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握着我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着,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冰凉和汗湿,还有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温度。
她眼中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有些干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恳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
这谁能拒绝啊。
不,应该说,这世上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存好感的可爱后辈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请求时,恐怕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在诗音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期待的注视下,我脱掉鞋子,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一撑,敏捷地爬上了这张对于单人来说还算宽敞的病床。
“嘎吱——”一声,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响,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任何人靠近的声音。
诗音在我爬上来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随即又主动迎了上来。
她顺从地躺下,给我让出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那姿态像极了等待喂食的雏鸟,纯真又充满了信任。
没有任何犹豫,我俯下身,深深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诗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然后开始轻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鸟儿饮水般细致。
“啾啾❤……嗯呜?……”
诗音很快便给予了回应。
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渴望。
她主动地微微张开唇缝,试探性地将小巧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碰触着我的唇。
我顺势接纳了她,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少女的生涩,但热情却不容忽视。
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执拗地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颚、牙齿间轻轻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着。
我也作为回应,更加深入地吸吮着她的唇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两者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亲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真的好甜,是诗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气息。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它顺着诗音纤细的腰侧滑下,撩起运动服上衣的下摆,探进了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嗯嗯!❤❤……”
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时,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我们相连的唇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娇吟。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那处。
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意。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贴在肌肤上,随着我的抚摸,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腻。
“湿得太厉害了吧……”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诗音,你真的……憋坏了呢。”看来她刚才所说的“一直心神不宁”、“想要的感觉更强烈了”并非夸张,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过度了。
“唔……好、好羞耻……”诗音闻言,立刻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脸,但一只手还被我握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性欲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凑近她发烫的耳朵,用气声安慰道,同时,那只在她短裤里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我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瓣。
“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诗音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喘。
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柔软的秘处流连。
我用指腹轻轻叩击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纵缝,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平滑的质感。
然后,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开始用适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压、拨弄。
“嗯……❤呼……❤呼啊……❤”
诗音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凌乱起来。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运动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不断变化。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又沉溺其中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微微撑起身体,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要摸里面了哦。诗音里面……也想要了吧?”
“嗯嗯嗯!❤❤……”
几乎是预告的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几乎有些粘稠,让手指的进入异常顺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密而富有弹性的褶皱,以及深处那颗微微凸起、似乎正在悸动的小小硬核——那是她的G点吗?
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抽送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指节弯曲,用指腹刻意地摩擦、按压着内壁那些粗糙的颗粒感区域,尤其是靠近腹部那一侧,据说最为敏感的地带。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诗音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嗯!❤那里……❤学长……❤”
诗音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声音。
她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用力地甩动着脑袋,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口中不断溢出甜腻而凌乱的娇吟,那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直率。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向上拱起,又无力地落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松开。
就在我专注于手指的动作,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爱液时,诗音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急切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她抬起迷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望着我,用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望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学长……我已经,不行了……❤好想要……❤请、请用那个……插进来……❤求你了……❤”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下腹瞬间绷紧,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好。”我哑着嗓子,用一个简单的音节回应了她。
我不再犹豫,迅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我坐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保健室的床不算高,这个姿势让我能方便地动作。
我哗啦哗啦地解开自己校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我连同内裤一起,有些急切地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爱抚而勃起到发痛、青筋毕露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激动地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常备的独立包装安全套——幸好今天也带了。
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取出橡胶薄膜,有些笨拙但准确地套在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上,一直推到根部。
橡胶紧绷的触感传来,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诗音侧躺着,用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戴好套、显得更加狰狞的硬挺上。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么,”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我要进去了。”
“好、好的……❤”诗音用力点了点头,主动地向上抬起了腰,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闭上眼睛,一副完全将自己交付出来的姿态。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漉漉的柔软之上,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媚肉正饥渴地微微翕动,仿佛在主动吸吮。
然后,我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将体重压了下去。
“嗯嗯嗯嗯!❤❤……”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襞,向着更深的温暖进发。
“嗯~~~~!!❤❤”
随着一声拉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甜美叹息,我的阴茎齐根没入,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彻底吞没。
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
她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愉悦的恍惚表情,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补。
阴道黏膜湿滑、紧致、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里面比手指探索时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契合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诗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但同样用力地回握着我。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流淌。
我开始动作。
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感受着媚肉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以及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啊啊……❤嗯嗯……❤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我一直想要……❤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呼……❤呼啊……❤嗯……❤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人推门而入的地方,和我最亲爱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
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
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样下去,万一有人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深深顶入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人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
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乱地看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口型确认,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诗音同样无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
外面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们似乎直接朝着这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来了!
“这样啊。应付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同时当机立断,腰部迅速向后一撤——
“嗯……”诗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还硬挺着的阴茎从她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
橡胶套的前端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和即将到来的射精感而微微鼓起。
诗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发软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然后才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帘子的一角,将脸探了出去。
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们两个,别担心。我没事的。”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但是,小音你的脸好红啊!真的没事吗?”一个听起来比较活泼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汗也很多哦。头发都湿了。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们去叫老师?”另一个稍微沉稳些的女声也附和道,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一点。
诗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帘子的手在用力。
她赶紧说道:“没、没事的!就是……可能有点着凉,发了点低烧,躺一下就好多了。那个……可能有点传染性,你们别太靠近——”她试图用“感冒”作为借口,阻止朋友进一步靠近帘子,看到里面更窘迫的状况。
然而,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嗯嗯嗯嗯!❤❤”
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甜腻尾音的惊喘。
她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
是因为我。
在她努力应付朋友的时候,跪在她身后的我,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布满细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胴体,尤其是那微微分开、还在轻轻收缩、爱液缓缓流出的粉嫩入口……理智和自制力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调整角度,将我那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从后方,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急。
“嗯嗯嗯!❤❤ 嗯呜呜!❤”
诗音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呜咽。
她的下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填充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哦哦……里面……绞得好紧!
比刚才还要紧!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被朋友看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实际情形),反而更兴奋了?
诗音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肉死死地缠绕、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小音,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活泼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疑惑。
“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受吗?”沉稳的女声也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帘子外,两个朋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因为诗音异常的反应而更加担忧,驻足在帘子前。
“唔唔唔……!❤”诗音拼命地摇着头,从咬住的手背间挤出含糊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是舒服……不对啦!”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发现异样的样子,那份狼狈、羞耻和极力掩饰,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刺激着我的感官和欲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我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精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潮。
小穴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 让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怜爱。
“那就……”我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尽情地高潮吧。把刚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好。
然后我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最深。
我俯下身,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哈啊!❤嗯!❤啊!❤”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还有那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空旷的保健室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诗音再也无法抑制,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任由一波高过一波的、甜美而放荡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
她大幅地后仰着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恍惚而淫媚的表情。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起伏、颤抖,经历着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又陡然落下,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的体内像发生了海啸,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无数道肉褶死死绞紧、摩擦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这极致的绞杀和视觉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 哦哦……!”
我低吼一声,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薄膜被迅速充满、鼓胀,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白浊液体晃动的样子。
射精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因为紧张而暂时压抑的部分全都补回来。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抽离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汗水如同雨水般从额头、脖颈、胸膛滑落,滴在诗音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我稍微退出一些,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身体的亲密连接。
精疲力尽的感觉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诗音似乎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缺氧,她“咻——咻——”地、像小猫一样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无力地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好舒服……❤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都怪诗音太可爱了,”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激烈情事而溢出的泪花,低声在她耳边说,“让我……忍不住就认真起来了。”这是实话,她的每一分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
“好开心……嘿嘿。”诗音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出手,用力握紧了我还与她十指交扣的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所有先前的紧张和羞耻,只剩下事后的甜蜜和温存。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喘息逐渐平复,只有心脏还在为刚才的疯狂而快速跳动。
保健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更加明显的风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气息,与原本的消毒水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像个小气球。
我小心地处理好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希望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狼藉的身体。
诗音侧过身,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学长……”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下次……再觉得‘想要’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却无比认真的眼睛望着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样的话……”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声音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插进去。”
这直白又充满依赖的请求,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的❤”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无限信赖和幸福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我们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松弛和满足。
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变成了更深的金红色。
“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吗?”诗音在我怀里含糊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们自然而然地再次亲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情欲的急切,只是纯粹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尽情品味着这份历经紧张、疯狂后,显得格外珍贵和甜蜜的余韵——。
第17章 制服的诱惑
『着名同人收藏家埃奇斯·吉尔·科伦南特·道津先生已于昨日抵日。道津先生以收藏海量同人志闻名,面对记者采访时,他评论道:“黄色鸡蛋系列实在过于色情了。”』
电视里,梳着一丝不苟发型、戴着细框眼镜的外国中年男性正站在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面对镜头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画面下方打出了他的名字和头衔。
“唔——嗯。吧唧吧唧。”
我用眼角余光瞥着早晨电视里播放的这则文化新闻,心不在焉地啃着手里的吐司。
吐司是妈妈昨晚买好的,早上用面包机简单烤了一下,涂了点草莓果酱。
对这种所谓的“宅圈大佬来访”之类的时事新闻,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我又不是那种会排长队买限定同人志的狂热爱好者。
只是讨厌家里太安静,习惯性地打开电视当背景音而已,顺便看看天气预报。
妈妈一早就出门了,爸爸更是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我和电视的声音。
此刻,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或者说,几乎是全部的期待和兴奋,都集中在今天未雾和诗音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上。
因为从今天开始,按照校历,就要正式换季,脱下厚重的冬季西装外套和长袖衬衫,换上清爽的夏季校服了。
笔挺的西装外套固然不错,显得人精神又规整,但夏季校服那种开放、清爽、带着青春活力的感觉,其美妙之处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半袖的衬衫,领口系着(我们学校女生是)小巧的深蓝色领结,男生则是领带,布料看起来就比冬装薄很多,穿在身上肯定格外凉爽宜人,非常棒。
最让人在意的当然是裙子——夏季校服的裙子布料更薄,在清晨或午后的阳光下行走时,裙摆飞扬,光线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深蓝色布料,勾勒出腿部若隐若现的轮廓,但设计者显然精准把握了“刚好不透”的临界线,在诱惑与得体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真是懂行啊。
当然,内裤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
这是底线,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正因为若隐若现却又绝对看不到,才显得格外“好”,引人遐想。
“哦呀,吐司吃完了,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该出门的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可不能让她们等。”
我起身,把空盘子和杯子拿到厨房水槽,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回到玄关穿鞋。
今天特意选了双比较新的白色板鞋,和夏季校服应该挺搭。
背上书包,推开门,六月初早晨特有的、带着青草和露水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六月的天气出乎意料地干爽。
昨天还有些闷热,但今天一早,阳光明媚却不毒辣,气温宜人,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色,飘着几缕羽毛般的云。
凉爽的微风拂过脸颊和脖颈,恰到好处地迎合着即将穿上的夏季校服带来的轻盈感。
嗯,不过根据往年的经验,这种舒适的日子大概持续不了多久,再过一周左右,随着梅雨季的深入或直接进入盛夏,大概就要进入又湿又热或者干烤模式的地狱了吧。
得抓紧时间享受这短暂的黄金换季期。
我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学校走去,脚步比平时轻快。
心里盘算着会在哪个路口遇到她们。
通常我们会在离学校大约两个路口的地方汇合。
果然,刚走过第一个红绿灯,远远地,就看到前方人行道上并肩走着两个熟悉的背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立刻认出那是未雾和诗音。
她们似乎正在聊着什么,诗音微微侧着头听未雾说话,未雾则比划着手势。
“哦!眼前看到的是!”
我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了,几乎是带着点小跑地追了上去。
心脏因为期待和一点点跑步而微微加速。
从后面叫住了在我前方并肩走着的两个女孩。
“未雾!诗音!”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阳光洒在她们转过来的脸上,未雾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诗音的长发则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早啊。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未雾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语气轻松地打招呼。
她今天果然换上了夏季校服,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领结松松地系着,带着她一贯的随性风格。
“早上好!卫学长!”诗音的声音则清脆许多,带着见到熟人(或者说,特别的人)的雀跃。
她的夏季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还套着学校的针织背心,裙摆长度标准,领结系得端正,看起来乖巧又清爽。
“————”
我一时失语。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似乎因为信息过载而短暂卡壳。
因为两人的夏季校服装扮,实在太过惊艳了,和穿着冬装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冲击力十足。
未雾显然是适度地“穿垮”了制服,或者说,穿出了自己的风格。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一点锁骨和脖颈的线条;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裙子嘛……我目测了一下,绝对比校规规定的“膝上五公分”要短上一截,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
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但是,这种“垮”并不过分,没有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感觉,反而体现出一种“我知道规矩,但我也知道怎么穿更好看”的自信和游刃有余。
可以说是充分发挥了现役女高中生的优势,穿出了独属于林未雾的、清爽中带着点小性感的风格。
从衬衫袖口露出的、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流畅的二头肌和前臂,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简直绝了!
诗音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一丝不苟地按照校规穿着,甚至堪称典范。
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肌肤;灰色的V领针织背心也规规矩矩地穿着,勾勒出她纤细的上身轮廓;深蓝色的领结系得端正饱满,没有一丝歪斜;裙长是标准的膝上五公分,用皮尺量过大概都不会有误差。
黑色的及膝袜服帖地包裹着小腿,搭配着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等生”、“乖乖女”的气质。
实在是太过清纯、太过规整了。
但这恰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欲般的吸引力。
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即便不做任何改动,仅仅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穿着校服,制服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物了,它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穿着者本身的气质——比如诗音这种纯净、认真、略带羞涩的美。
愣了几秒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反应。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大概露出了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
“两个人都超棒!冠军!”我由衷地赞叹道,“未雾是‘随性时尚派冠军’,诗音是‘清纯典范派冠军’!今天是视觉盛宴啊!”
“我们根本没在比赛啊。你兴奋过头了吧。”未雾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对我的夸奖并不反感,甚至有点享受。
“呵呵。卫学长今天也很有趣呢。”诗音掩着嘴轻轻笑了,脸颊微微泛红,被直白地夸奖“清纯典范”似乎让她有些害羞,但眼神是亮晶晶的。
略带无奈的未雾和神情柔和、带着羞赧笑意的诗音,这种对比又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像自由不羁的夏日凉风,一个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这对姐妹,魅力也太超标了吧,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男性路人视神经的联合打击。
“阿卫的夏服也不错嘛,很清爽。”未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点评道。
我今天也换上了夏季校服,浅灰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我系得还算整齐),深灰色的长裤。
布料轻薄,确实比冬装舒服多了。
“是啊。非常清爽帅气呢。”诗音也点头附和,她的夸奖总是真诚又直接,让人格外受用。
“哦哦。被这么直率地夸奖,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颊,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夸奖别人(尤其是夸奖她们)我可以很坦然,甚至能滔滔不绝,但被反过来夸奖,特别是被两个美少女同时夸奖,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青春期症状全开啊,我。
“阿卫先放一边,”未雾把话题拉回校服本身,她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让更多的凉风灌进去,“夏服确实又凉快又好。从五月中旬开始,穿那套冬装西装外套就已经太热了,闷得不行,上课都容易犯困。”
“姐姐,你本来就很怕热嘛。”诗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姐姐的了解。
“诗音不怕热吗?”我好奇地问。看诗音穿得这么严实,还以为她可能也比较怕热。
“相对来说吧。”诗音想了想,回答道,“我更怕冷一些。冬天的时候,尤其是吹奏部在没暖气的音乐教室或者户外练习时,手指会变得冰凉僵硬,影响按键,要暖很久才能灵活起来。”
“毕竟也不能戴手套练习呢。”未雾接话道,“那种连指手套肯定不行,分指的薄手套可能也会影响触感和灵活性吧?”
“嗯,而且戴手套练习,感觉也有点奇怪,不正式。”诗音点点头。
我们三人就这样和乐融融地聊着关于季节、温度和校服的话题,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享受着清晨上学路上这段轻松的时光。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
穿着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夏季款)校服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
“那,姐姐,卫学长,我先去音乐教室放东西了。”诗音在校门口停下脚步,对我们微微躬身。
“嗯,去吧。练习加油哦。”未雾挥挥手。
“诗音,回头见。”我也对她笑了笑。
目送诗音走向音乐楼方向,我和未雾转身走向主教学楼。
通往我们班级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喧闹声比外面大了许多。
我和未雾并排走着,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
就在这时,我偷偷用眼角余光,更加仔细地、肆无忌惮地瞥了走在我身边的未雾一眼。
哦哦,从侧面和斜后方这个角度,夏服的优势更加凸显了!
轻薄贴身的衬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隆起和腰部的曲线。
因为半袖的设计,整个手臂和肩膀的线条也一览无余。
裙子因为改短了,行走时,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摆动更加明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去年好像还没太注意这些细节,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和她还不算特别熟,目光也不敢这么放肆。
但现在不同了,已经和她做过很多次,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和曲线,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熟悉的、诱人的部位吸引过去——尤其是胸部。
衬衫第二颗没扣的纽扣那里,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到一点胸罩的边缘和更深处雪白的肌肤……
蠢蠢欲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某个部位,因为视觉刺激和脑海里的联想,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在即将进入教室、周围都是同学的时候。
我赶紧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那种紧绷感和逐渐明显的隆起感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对我自己而言。
而且,未雾就走在旁边,她那么敏锐……
果然,未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细微的动作。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腰部以下。她的眉头微微挑起。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与其等她戳穿,不如自己坦白。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十足的尴尬和歉意开口:
“那个,未雾小姐。实在是非常抱歉……”
“嗯?什么?”未雾也配合地压低声音,装作没听懂,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了然和一丝戏谑。
“小兄弟……勃起了。”我几乎是咕哝着说出这句话,脸上肯定红透了。
未雾闻言,果然又看了一眼我裤裆处那已经无法完全掩饰的明显隆起,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合着“果然如此”、“真拿你没办法”以及一点点“你也太容易被撩拨了吧”的意味。
“是对夏服发情了的感觉?”她直白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阿卫你啊,外表看起来还挺清爽正经的,内在真是反差巨大,好色哦。”
“男人嘛,大部分都挺好色的。”我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更低了,“不,是全部?荷尔蒙使然,视觉动物,这就是名为‘男人’的生物啊。看到喜欢的女孩子穿着这么诱人的衣服在眼前晃,没反应才奇怪吧?”我说着歪理,试图让自己的生理反应显得合理一些。
“这也不是能理直气壮说出来的事吧。”未雾吐槽道,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里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忙着走向自己的教室或和朋友聊天,没人特别注意我们。
她眼珠转了转,似乎下了决定。
“来,这边。”
未雾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拉着我偏离了通往教室的主走廊,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通往旧校舍方向的侧廊。
这里平时很少人来,两边是一些闲置的储物室和资料室。
她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标着“备用器材室(暂不使用)”的门,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有些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天光。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地上堆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旧桌椅和体育器材。
空间不算大,但足够隐蔽。
我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展开了,心脏因为紧张、兴奋和背德感而狂跳起来,裤裆里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未雾小姐,这意思就是……可以那样对吧?”我确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不然呢?”未雾转过身,背靠着门,双手抱胸看着我,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表情,“难道你要就这样顶着个明显的帐篷进教室,然后被全班同学行注目礼,或者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心’吗?”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第一节课是桐原的课吧?他那个人,眼神可尖了。”
这位女朋友朋友,也太体贴、太为我着想了!
虽然她自己也肯定有那份心思,但能这么干脆地解决问题,真是帮大忙了。
我“呼呼”地加重了鼻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
“那么,”我上前一步,靠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背光而显得有些朦胧的脸,“可以抱你吗?就在这里?”
我这样问道,未雾则是一副酷酷的样子,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颈部优美的线条和衬衫领口下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我眼前。
“嘛,可以是可以。”她答应得很爽快,但随即竖起一根手指,“不过要快点解决哦。动作快点,效率高点。得在第一节课开始前回去,至少不能迟到太久。”她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现在离上课大概还有……十五分钟?二十分钟?抓紧时间。”
——20分钟后。
空荡的备用器材室里,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道。灰尘味被浓烈的汗水、爱液和情欲的气息所覆盖。昏暗的光线下,两个身影紧紧交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 好棒❤ 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啊❤”未雾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了丝毫压抑,甜腻而高亢,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被我以站姿后入的姿势抵在盖着防尘布的旧垫子上,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双手无力地撑在布满灰尘的布料上,指尖蜷缩。
“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哦?现在回去肯定迟到了。”我一边用力挺动腰部,让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提醒,声音同样带着喘息和笑意。
能感觉到她体内因为“迟到”这个词汇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关系啦? 嗯!!❤”未雾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瞥了我一眼,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流下,没入衬衫领口,“反正……都这样了……❤再、再用力点……里面……好舒服……❤”
一如既往地,这种“一到手立刻就能上”、“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的两节课(或者说,课间加一节课)展开模式,和这位女朋友朋友真是绝配。
她总是能很快地投入,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持续的站立姿势让我的腿部有些酸,而且这个角度还不够深。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从垫子上拉起来一些,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未雾惊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趴在了垫子上。
我顺势跪在她身后,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闪烁着诱人水光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入口,腰部一沉,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啊!❤ 顶到好深的地方了❤”未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再、再用力点撞进来啊❤ 就是那里……❤”
“也喜欢这样转着磨吧?”我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活塞运动,而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转动、研磨腰部,让龟头在她阴道内部最敏感的褶襞和G点区域反复挤压、摩擦。
我转动腰部,搅拌着她的阴道内部,未雾猛地仰起下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吐出粗重而炽热的气息。
“呼呼! 那个、不行! 肚子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种深入的、研磨式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太、太舒服了啦❤ 感觉……要化了……”
“舒服不就好了吗。”我低声说道,动作不停。
这种深入的研磨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她内部湿滑紧致的包裹和那些细微的凸起摩擦着龟头和冠状沟,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我持续研磨着腰部,把她里面搅得一团糟,爱液被大量地分泌出来,随着研磨的动作泛起细小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下流而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教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越来越浓。
“嗯!!❤ 好舒服❤ 不行了……❤”未雾终于忍不住,开始主动向后挺送臀部,迎合我的研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求你了、让我去吧❤ 里面、用力撞进来啊!!❤ 用……用活塞……❤”
“这样吗?”我如她所愿,停止了研磨,改为快速的、短促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全根撞入,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嗯嗯嗯呜呜呜!!❤ 要去了! 要飞了! 啊啊啊啊~~~~!!❤❤”
当我用这样粗暴而深入的活塞运动连续撞击她最深处时,未雾发出了近乎哭泣的、甜腻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猛地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紧紧地、高频地绞缩着,吸吮着我的阴茎,感觉棒极了。
当我因为她高潮的绞紧而暂时停下,慢慢抽出腰身时,小穴的媚肉仿佛带着不舍,依依不饶地吸吮、缠绕上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真是色情到极点的穴啊,反应总是这么直接又热烈。
高潮的余韵中,未雾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将她上半身微微拉起。
然后我开始“啪嗒啪嗒”地解她衬衫前襟的纽扣。
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激烈动作,纽扣有点难解,但我还是耐心地一颗颗解开,直到衬衫完全向两边敞开。
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紧紧包裹着形状姣好的乳房。
我双手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感受那份饱满和弹性,然后手指找到背后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那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色的蓓蕾已然硬挺。
我揉捏着这对我早已熟悉却每次触碰都依然心动的乳房,将胸罩的肩带往下拉,让它们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然后我低下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
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摆动腰部继续浅浅地抽送,强烈的、复合的快感阵阵袭来,冲击着我的神经。
“嗯嗯嗯!❤ 胸部、很敏感的啦❤”未雾喘息着,身体因为胸部的刺激而微微扭动,“高潮之后……就更敏感了!❤ 别、别那么用力吸……❤”
“舒服是好事吧。”我含糊地说着,舌尖继续挑逗那颗硬挺的蓓蕾,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咸咸的,味道不错嘛,这对奶子。”我故意用粗俗的词汇,知道这有时候会让她更兴奋。
“呜呜嗯!! 不行了! 要被胸部弄到高潮了❤❤ 又要……去了……❤”
未雾现在已经进入不管做什么都会轻易引发高潮的阶段了。
小穴在我浅浅的抽送和胸部的强烈刺激下,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
小穴一直痉挛个不停,紧紧地吸咬着我不肯放。
爱液多得不断溢出来,滴落在垫子的防尘布上,形成了一片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的、混合着体液和情欲的性爱气味,随着我们的动作和喘息不断扩散,真是让人受不了,同时也刺激着最原始的神经。
我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我放开她的胸部,双手下滑,抱住她的一条腿,将她整个人侧过来一些,形成一个类似“松叶崩”(交腿侧入)的姿势,这样能进入得更深,也更容易发力。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大幅度地摆动腰部,每一次都全力撞入,毫不留情地搅动、冲撞着女友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 又要去了!!❤”未雾的叫声已经近乎嘶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一起、一起去吧❤❤ 学长……❤”
“啊啊。要射了。”我低吼着,最后的理智绷断。
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脉动和酸胀感,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中。
同时,因为她高潮的猛烈收缩,正在射精中的阴茎被小穴像榨汁机一样死死绞住、挤压,让射精的感觉更加绵长、更加淋漓尽致,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呜呜。呼——。太爽了。”射精结束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又充斥着极致的满足感。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呼呼? 真是的、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啦❤”未雾也瘫软在垫子上,背对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痉挛,发出满足而慵懒的叹息,“一大早的……就这么乱来……”
我缓缓拔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安全套的前端鼓胀着,里面装满了白浊的精液。
当我将它取下时,一些残存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着,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噗噜”一下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有些甚至渗进了她深蓝色校服裙子的内衬里,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那景象,在昏暗的光线下,结合着空气中未散的气味和凌乱的衣物,真是色情极了。
我们两人瘫在垫子上,谁也没力气立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我摸索着找到刚才扔在一边的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纸巾递给未雾。
她也默默地清理着。
正在收拾这疯狂事后的残局时,远处隐约传来了悠长的、标志着上课结束的上课铃声。
具体是第几节课的铃,因为刚才太投入,我已经搞不清了。
算了,反正肯定迟到了。
不过,如果动作快点,或许能从第二节课中间溜进去?
“看来能从第二节课开始回去上课了。”
我苦笑着对未雾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整理好衬衫和领带。
“嗯……”
未雾也坐起身,开始背对着我,整理凌乱的内衣。
她把胸罩重新扣好,然后开始一颗颗地扣上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慌不忙,但脖颈和耳朵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慵懒而性感的氛围。
“现在两个人一起回去的话……会不会被怀疑啊。”
未雾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一边说道。
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还有些湿润,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
这种“完事之后!”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氛围太过明显,也太过色情。
我看着这样的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裤裆里那家伙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这可不是好现象!
我赶紧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夏服,真是太色情了!! 第18章 情人旅馆大冒险(一)
某天晚上。
打工结束后,拖着有些疲惫但心情还不错的身子回到家,刚冲完澡擦着头发,手机就响了。是未雾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
这家伙,时间掐得真准。
我按下接听键,屏幕亮起,未雾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似乎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背景是她那间简洁得过分的房间。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只有台灯暖黄的光晕映着她的侧脸。
“哟,刚回来?”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嗯,今天店里盘点,稍微晚了点。你呢?”我把手机靠在书桌的笔筒上,找了张椅子坐下。
“早就回来了,还陪诗音看了会儿电视。那孩子最近迷上了一部音乐剧电影,拉着我一起看,其实还挺有趣的。”未雾说着,用手拨了拨额前垂下的湿发。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但眼神里似乎藏着点什么。
闲聊了几句日常后,未雾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收敛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让脸更靠近摄像头。
屏幕那头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点沉思的意味。
这种表情在她脸上可不常见,尤其是在这种私下闲聊的时候。
“阿卫。我啊,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她开口,语气郑重。
“什么事,未雾小姐?”我下意识地也坐直了身体,看着屏幕那头神情严肃的"女朋友",我这边的背脊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仿佛在接受什么重要训话。
心里开始快速回想最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惹她不快的事,或者不小心触碰到了我们之间那不成文的默契界限。
她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卖了个关子,将视线移开,望向屏幕之外,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紧张。
停顿了好一会儿,长得让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在安静房间里放大的声音,她才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摄像头上,然后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光滑的下巴,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仪式感,这才开口说道:
“我们……在学校里做爱,是不是做得太多了?”
“……!确实。”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又直指核心。
被她这么一点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似乎真的把学校当成了某种……便利的野战场所?
这个认知让我脸颊有点发热,但更多的是被她如此直白地提出这个问题的冲击感。
“天台、体育馆后面、又是天台。”未雾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做一份行为分析报告。
“还有,空教室也算。仔细想想,我们俩,在床上做的次数反而比较少吧?”
“嘛,毕竟彼此的家里都有家人在,或者各种原因,时机总是不太凑巧。”我试图为我们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借口。
“你爸妈在家的时候总不方便,我爸妈虽然偶尔出门,但也得碰运气。而且……在学校那种地方,总觉得有种不一样的……刺激感?”最后这句话我说得有点小声,带着点试探。
“这点我不否认。”未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家里确实限制多,学校的'便利性'和'隐蔽性'(虽然风险也高)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她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里做也太多了吧?简直毫无节制可言。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那个环境了?或者说,太不挑地方了?”
嗯。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我们有点太没节操了。
仔细回想,入学以来,光是我能立刻想起的、在学校里不同地点发生的"意外事件"就有好几次。
而且,再加上和诗音还在保健室做过。
简直是在学校里到处搞了个遍啊,教学楼区域都快被我们"开发"完了。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某种奇妙的成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心情复杂。
不过,这些情况未雾应该也都知道。
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翻旧账的人。
既然她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而且是以这种"发现问题"的口吻,那就说明她不仅仅是在陈述事实。
也就是说,她大概是有什么提议,或者至少是有了新的想法,才会用这种方式作为开场白。
“未雾,正题是什么?”我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核心。
她铺垫了这么多,肯定不只是为了感慨一句。
“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想法?”
在我催促下,未雾的脸上露出一丝"被你看穿了"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
她左右看了看,虽然房间里显然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机密,然后才进入了正题。
“我们差不多也该……正式'出道'了吧?”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去情人旅馆。”
“————!!”
情人旅馆。
情人旅馆啊!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我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那可是情侣们为了避开人耳目、孕育爱意(?)、进行深入交流的、传说中的、超级不正经但又充满诱惑的住宿设施啊!
在我的认知里,那几乎是"成人关系"和"正式约会"的某种标志性场所。
和学校天台、空教室那种带着青涩、冒险和随时可能被抓包的背德感完全不同,那是另一种层面的、更为"成熟"的、需要计划和金钱的"娱乐"场所。
震惊过后,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是关于我们关系的定位。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
“真的可以吗?我们又不是恋人,也能去情人旅馆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
按照我们之间那种模糊又亲密的关系定义,好像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但"情人旅馆"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恋人专属"色彩。
果然,未雾的回答干脆又带着她一贯的"道理我懂"风格。
“可以啊。为什么不行?”她歪了歪头,表情理所当然。
“又不像上次那家甜品店,还要搞什么'恋人测试'。那里只管收钱,才不管进去的人是真情侣、假情侣、朋友、还是什么其他奇妙的关系组合呢。只要付钱,遵守基本规则,谁都可以用。”
“那倒也是。”我被她简单的逻辑说服了。
确实,商业场所,金钱交易,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可以。
是我自己把"情人旅馆"这个词想得太具有象征意义了。
不,老实说,其实我也想过要不要提议"要不要去一次情人旅馆试试?"。
毕竟看过的漫画、小说里,那里总是被描绘成拥有各种新奇设备、氛围暧昧、可以尽情享受二人(或以上?)世界的神秘空间。
心里早就有点好奇和向往。
但因为怕坚持'不恋爱主义'的未雾会认为这种提议太"情侣化",或者觉得我有意把关系往那个方向引导而不高兴,所以一直没敢提出来。
现在看来,未雾小姐,您的思维还挺灵活嘛,完全不受这些世俗标签的束缚,纯粹从"功能"和"体验"角度出发。
这份坦率和实用主义,果然很"未雾"。
似乎是为了进一步说服我,或者只是单纯地分享她的计划,未雾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期待:
“而且,最近打工很努力,攒了不少钱。”她晃了晃手指,虽然我看不到她的钱包。
“这不正是该用的时候吗!体验一下不同的环境,不用提心吊胆怕人突然进来,也不用担心时间太赶或者地点不舒服。可以慢慢来,好好享受。”
她说得很有道理。学校的环境虽然刺激,但总是伴随着紧张和仓促。能有一个安全、私密、可以放松下来的空间,听起来确实很不错。
“说得对。”我被她说动了,心里那点好奇和期待也膨胀起来。“去吧!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这周末?”
我的积极响应似乎让未雾很开心,她眼睛弯了起来。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用一种更兴奋、更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语气说道:
“难得的机会,把诗音也叫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
“什什什什什么!❤!❤”
诗音也……三个人❤
我的大脑瞬间过载。
这个提议的冲击力比刚才说要去情人旅馆本身还要大上十倍!
和未雾两个人去,已经是突破性的进展了;再加上诗音,三个人一起踏入那种地方……这画面、这组合、这背后可能隐含的"活动"……啊——,不行不行!
客人!
这想法太色情了!
太超过了!
我的理智(或者说残存的羞耻心)在尖叫,但与此同时,某种更加黑暗、更加兴奋的期待感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带着点自我吐槽意味的回答:
“……我得先存着。”
这句话既是对这个惊人提议的回应,也像是在对自己说,需要点时间来消化和接受这个可能性。
未雾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一种戏谑又带着好奇的语气反问:
“那个能存得住吗?”
她指的当然不是钱,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就这样,这个大胆的计划被提上了日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通过LINE断断续续地商量着细节:时间定在了下个周六下午,地点选在了车站附近一家评价不错、据说房间比较干净、隐私性也好的连锁型情人旅馆。
未雾负责主要的信息搜集(她在这方面意外地有效率),而诗音那边,据未雾说,她稍微提了一下,诗音虽然害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小声答应了。
这让我再次感叹这对姐妹在某些方面的开放和默契。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六。
我中午前就按照约定,提前来到了车站前的大型雕塑广场等着。
阳光很好,周末的车站前人潮涌动,穿着各式休闲服的男女老少来来往往。
我身上穿着为了今天特意新买的一套休闲装——深蓝色的修身衬衫和米色的卡其裤,搭配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头发也比平时多抹了点发蜡,仔细抓出了造型。
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边,我忽然有点自我怀疑:是不是太用力过猛了?
这身打扮,更像是要去进行一场正式的约会,而不是……呃,去进行某种"多人运动"。
不,毕竟是第一次去情人旅馆。
虽然名字里有"Love",但好歹也是旅馆嘛,算是某种"外出住宿"体验?
仪表必须得好好整理!
我这样说服自己。
等待的间隙,为了缓解莫名升起的紧张感,也为了以防万一,我掏出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像照镜子一样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脸上没有沾到奇怪的东西吧?
领子有没有翻好?
头发有没有哪一缕不听话地翘起来?
就在我专注于手机屏幕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检票口方向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们也看到了我,径直朝这边走来。我赶紧收起手机,调整了一下表情。
“哟。挺早嘛。”未雾率先开口,她今天也是一身休闲打扮,白色的宽松字母T恤,浅灰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舒适的白色运动鞋。
她肩上挎着个小巧的帆布包,看起来清爽又随意。
“学长,今天请多指教!”诗音跟在未雾身边,声音清脆地打招呼。
她的装扮和未雾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件浅粉色的、带有蕾丝领口的收腰连衣裙,裙长及膝,搭配着白色的短袜和小皮鞋,手里还拿着一个同色系的小手袋,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精致,像要去参加一场优雅的茶会。
“哦哦……”
看着并肩走来的未雾和诗音,我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声音。
两人的私服打扮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吸引人的魅力。
未雾是随性自然的夏日活力,诗音是精心修饰的甜美清新。
两边都超棒啊!
视觉享受满分!
我心里那个无形的"点赞"按钮正在被疯狂连按。
未雾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苦笑了一下。
“阿卫,去情人旅馆而已,你也打扮得太正式了吧?”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衬衫的领子,“反正等下都要脱掉的,穿这么板正不嫌麻烦吗?”
“我这个人嘛,就是喜欢从形式开始。”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得有点仪式感……虽然听起来有点傻。”我坦白道。
“我觉得很帅!”诗音立刻在旁边小声但坚定地附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那个……很帅!学长这样穿,很好看。”她似乎想不出更多华丽的词汇,只能重复着"帅"和"好看",但那份真诚的夸奖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诗音,词汇量有点匮乏了呢。不过,这种直白的夸奖反而更显可爱。真可爱。
为了转移话题,也确实是出于好奇,我看向诗音问道:
“说起来,诗音的私服好像没怎么见过呢。除了第一次见面那天,你流鼻血我送你手帕那次,你好像穿的是便服?之后见面几乎都是校服或者运动服了。”
“是的呢。”诗音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啊,不会很奇怪吧?这是姐姐帮我选的衣服……她说今天'场合特殊',要穿得稍微……正式一点?”她说"场合特殊"的时候,声音小了下去,耳根都红了。
“嗯嗯。非常适合清纯的诗音!”我用力竖起大拇指,给出肯定的评价。“这套裙子很适合你,颜色和款式都很好,看起来又可爱又文静。”
“诶、诶嘿嘿。”被我这么直白地夸奖,诗音的脸更红了,她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满足感的笑容。
呜,太可爱了!!这种反应简直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揉一揉。
就在我对着诗音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时,感觉左侧衬衫的下摆被轻轻拽了拽,力道不大,但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瞥了一眼,发现未雾正微微噘着嘴,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广场上的鸽子,但手还捏着我的衣角。
“我的衣服就不夸夸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明明是我先到的,也是我先跟你打招呼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补救,心里觉得她这副闹别扭的样子也挺有趣的,“那个,很可爱啦。未雾你这样穿,很清爽,很舒服,也很有活力,非常……适合你。”我努力搜刮着词汇,虽然觉得"可爱"这个词可能不完全符合她想要的夸奖。
“哼——。是嘛。”未雾松开抓着衬衫的手,转回头,摆出一副"我才不在乎呢"的若无其事的表情,还撩了一下头发。
不过,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嘴角是放松的,甚至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虽然嘴上不说,但被夸奖了还是挺开心的嘛。
为了打破这微妙的、带着点甜腻气息的沉默,也确实是到了该决定下一步的时候,我清了清嗓子,用比较正常的音量提议道:
“那么,接下来怎么安排?先吃饭吧。是直接进旅馆,在里面点餐?听说有些旅馆的客房服务菜单还挺丰富的。”我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评论时有人提到过。
“那样太贵了。”未雾立刻否决,她总是很在意性价比。
“而且,选择也少。附近不是有家庭餐厅嘛,”她指了指车站另一侧商业街的方向,“去那里就行了吧?吃饱了再去,还能省一笔钱。反正旅馆是按时间算的,吃饭时间也算在里面,多不划算。”
“我听两位的安排。”诗音乖巧地表示,她在这种时候总是很随和。
于是,我采用了未雾那套无可辩驳的"经济实惠"方案,三人一起走向车站附近的连锁家庭餐厅。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让人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气开得过足的店内,因为是周末中午,人还挺多的,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庭、逛街累了的学生情侣,以及一些独自用餐的上班族。
嘈杂的谈笑声、餐具碰撞声和背景音乐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日常的生活气息。
我们走到收银台旁边的触摸屏取号机前,未雾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拿到一张写着号码的小票。
“要等一会儿呢。”她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等待桌数。
“没关系,正好聊聊天。”我说。
等了大约十分钟,叫到我们的号码。
跟着服务生的指引,我们来到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
座位是柔软的沙发式座椅,中间一张长方形的桌子。
我和未雾坐在一边,诗音坐在对面。
坐下后,面前就有一个嵌在桌子里的触摸屏,用于点餐和呼叫服务。
“最近哪里都是触摸屏,一点风情都没有。”我一边滑动屏幕浏览菜单,一边随口感慨道。
“以前那种拿着纸质菜单,跟服务员边问边点的感觉,好像更有'在外面吃饭'的实感。”
“我觉得触摸屏更方便啦。”未雾头也不抬地研究着意面分类,“不用每次加点饮料、要纸巾或者结账的时候都得举手叫服务员,有时候人多了他们还看不见。这样自助,效率也高,也省得尴尬。”
“我也是。”诗音小声附和,她正仔细看着甜品那页,“我有点认生,不太擅长跟陌生的服务员说话……能自己操作最好。”
“嘛,那倒也是。”我承认她们说得有道理,科技带来便利的同时,确实也削减了一些人际互动和所谓的"氛围"。
“不过,”未雾补充道,她似乎对这一点颇有怨言,“那种要用手机扫码点餐的店,我有点讨厌。非得让你关注公众号或者下载APP,麻烦死了。那种店我不会再去。”
“我懂。”我深表赞同,“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而不是在享受用餐。”
三人就这样一边闲聊着对现代餐饮科技的看法,一边在触摸屏上点好了餐。
按下确认键后,屏幕上显示"制作中"。
没过多久,一个半人高、圆头圆脑的送餐机器人沿着地面划定的轨道滑行到我们桌旁,发出柔和的电子音:"您点的餐品已送达,请取用。"我们从机器人顶部的托盘上各自取下沉甸甸的餐盘。
我和未雾都点了意面。
我的是经典肉酱面,深红色的酱汁浓郁,肉末丰富;未雾点的是明太子奶油意面,奶白色的酱汁上点缀着橙色的明太子,看起来就很诱人。
诗音则点了一份铁板汉堡肉套餐,厚厚的肉排放在滚烫的铁板上,旁边配着米饭、味噌汤和一小份卷心菜丝。
未雾拿起叉子,卷起一口意面,同时说道:“等会儿还要'运动',得吃清淡点才行。意面正好,碳水化合物补充能量,又不会太油腻给肠胃增加负担。”
“是啊。”我附和道,心里想的"运动"和她说的显然是同一种,这让我们相视一笑,有种共享秘密的默契。
“诶?”
诗音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叉子停在半空。
我和未雾同时看向她那边。
她面前的铁板还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汉堡肉排看起来分量十足,旁边配的米饭也是一大碗。
诗音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啊、那个。我就是按想吃的点了……!”她慌忙解释,声音越来越小,“没、没想那么多……这个,是不是太heavy了……❤”
“诗音啊,其实还挺能吃的呢。”未雾用一种"我家妹妹真可爱"的语气爆料道,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别看她个子小小、安安静静的,胃口可不小。尤其是喜欢吃肉。”
“姐、姐姐!在学长面前别说这个啦!”诗音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她用手捂着脸,耳朵尖都红透了。
看着诗音这副可爱的窘态,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安抚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啦,诗音。想吃什么是你的自由,而且汉堡肉看起来确实很好吃。”我顿了顿,加上一句,“我啊,最喜欢看女孩子香喷喷吃饭的样子了。吃得开心,吃得满足,比什么都好。不用在意那些,尽管享受你的美食。”
“卫学长……❤好温柔。”诗音从指缝里看向我,眼神湿润,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别的什么情绪,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真是的,阿卫对诗音就是特别温柔呢。”未雾在一旁苦笑着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真的抱怨还是单纯的调侃,“对我可没这么耐心地哄过。”
“那当然,对年下的女孩子当然要温柔点啦。”我理直气壮地回答,顺便给未雾也夹了一小块她盘子里的明太子意面,“尝尝你的。你也多吃点,等会儿'运动'也需要体力。”
就这样,我们说了"我开动了",开始享用午餐。餐厅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成了我们的掩护,让我们可以放松地交谈、进食。
“好好吃? 好好吃?”诗音小口小口地吃着汉堡肉,每吃一口,脸上就露出幸福的表情,小声地赞叹着。
正如未雾所说,她虽然吃得秀气,但速度不慢,很快就消灭了大半块肉排和不少米饭。
不过,她的吃相依然很有教养,切肉、送入口中、咀嚼、吞咽,每个动作都显得斯文得体,真不愧是她。
“阿卫。肉酱面味道怎么样?”未雾边吃边问。
“好吃。肉酱很香,面条硬度也刚好。你的明太子呢?看起来奶油味很浓。”
“嗯,不错。明太子的咸鲜味和奶油的醇厚平衡得很好,不会腻。”未雾评价道,然后提议,“分着吃吧,尝尝不同的味道。”
我和未雾很自然地交换着吃了几口对方的意面。
她用叉子卷起一些肉酱面递到我嘴边,我也舀起一勺明太子奶油酱让她尝。
这种分享食物的亲密感,在这种即将进行更亲密活动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温馨又带着点暧昧的预热。
诗音在旁边看着我们,脸又有点红,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柔和的笑意。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诗音果然把她的汉堡肉套餐解决得干干净净,连配菜都没剩下。
“多谢款待!”我们几乎同时说道,然后操作触摸屏结了账。
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意。
肚子填得恰到好处,饱足感带来身心的愉悦和放松。
那么,接下来就是满足另一方面的欲望了。
吃饱喝足,然后去享受极致的欢愉,这安排真是奢侈又充实的休息日啊。
未雾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图导航。
我们离开热闹的商业街主道,拐进一条相对安静些的支路。
街道两旁的店铺渐渐变成了酒吧、卡拉OK、以及一些招牌暧昧、灯光昏暗的住宿设施。
这就是平时不会踏足,但多少有所耳闻的"情人旅馆街"了。
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同,弥漫着一种隐秘的、放纵的气息。
行人不多,偶尔走过的也大多是成双成对、举止亲密的男女。
我之前已经在网上大致查过,结合未雾搜集的信息,我们选了一家口碑不错、价格适中、据说房间比较新且干净的连锁型旅馆。
它不像有些旅馆外观那么夸张华丽,而是比较简约现代的风格,这让我们稍微松了口气。
走到那家旅馆颇具设计感的深色玻璃门前,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再次袭来,比刚才在车站等人时更甚。
毕竟,下一步就是真的要踏进去了。
我停下脚步,再次确认般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旅馆……学生也能进吧?不会看身份证或者问年龄什么的吧?”虽然我们都已经过了法律上可以自主开房的年龄(日本是20岁,但很多旅馆并不会严格查验,尤其是这种针对年轻客群的连锁店),但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应该没问题吧。”未雾相对镇定一些,她也压低声音回答,“我们又没穿校服,看起来就是普通年轻人。听说如果穿着制服,有些店可能会犹豫或者不让进,怕惹麻烦。但便服就没关系,这种地方,只要客人看起来不是未成年,或者不是明显来闹事的,一般不会多问。”
“好、好紧张呢……”诗音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我一些,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抬头看向旅馆招牌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一股保护欲和责任感激涌上来。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掌心的温暖传递过去,然后对她露出一个尽可能温柔、令人安心的微笑,用行动表示我会带领她、保护她。
“那么,”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未雾和诗音,语气坚定下来,“我们进去吧。准备好了吗?”
“嗯。”未雾点点头,表情也认真起来,但眼神明亮。
“好的!”诗音也用力点了点头,回握住我的手,仿佛从中汲取了勇气。
就在我牵着诗音的手,准备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暖、稍显干燥的手掌握住了。
是未雾。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另一侧,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左手。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站在情人旅馆的门口。
完全是左拥右抱啊。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让我在紧张之余又感到一阵奇妙的满足和自豪。
就在这时,一对看起来比我们年长几岁的情侣从我们身边经过,那个男生瞥了我们三人一眼,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羡慕,甚至有点呆滞的表情。
他的女伴也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抿嘴笑着拉着他快步走开了。
显然,我们这"一男二女"的组合,在这种地方确实足够引人注目。
——就这样,我们终于踏入了人生中第一家情人旅馆——! 第19章 大战前的准备
用卡片钥匙刷开房门,我们终于进入了这个属于我们的“秘密空间”。室内装饰看起来和普通的商务酒店没什么两样……
或者说,这就是一家普通的酒店房间。
除了利用间接照明营造出的那种暧昧、朦胧的氛围之外,这间房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就是一间标准的酒店客房。
不过,考虑到价格,房间确实相当宽敞,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张占据了房间中央、巨大得有些过分的床。
“哇,好大的床啊。这是所谓的‘Queen Size’(大床)吗?”
“不,我觉得这应该是‘King Size’(特大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床呢。感觉有点兴奋。”
我们各自在房间里探索起来。未雾和诗音对盥洗室里齐全的洗浴用品和护肤品赞不绝口。
我则注意到床头柜的小篮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盒不同品牌的安全套,心里暗想:“啊,果然是情人旅馆啊。”
“哇——。浴室好大!”
“看起来三个人一起进去都绰绰有余呢。”
“等会儿要不要大家一起泡?怎么样,阿卫?”
未雾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但我觉得那应该是“正事”结束之后的活动。
要是事前就和两位美少女一起泡澡,我的“小兄弟”绝对会当场暴走的。毕竟为了今天能玩得尽兴,我可是禁欲了好一阵子呢。
两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先把浴缸的水放上了。等我们这边结束,水应该差不多就放满了。”
“想得真周到。那淋浴谁先来?”
“我和诗音一起洗。阿卫你先去?”
“嗯,也好。”
我和未雾正商量着,诗音则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那台巨大的壁挂电视。
“好大的电视啊。要看点什么吗?”
“啊,诗音,那个……”
一无所知的诗音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果然,巨大的屏幕上瞬间铺满了肉色,音量不小的AV(成人影片)开始播放。
『啊嗯!❤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这里来一句:
精囊袋 浮在池中 池袋(注:此处是AV中的俳句谐音梗,池袋是东京地名)』
“我们还是当没看到吧。”
我赶紧关掉了电视。这片子也太特殊了。大概是之前的客人看的吧。真搞不懂这种AV是拍给谁看的。到底谁会对着这种片子打飞机啊。
诗音却挺起胸膛,一脸“我知道”的表情。
“我知道的。刚才那个是‘音波AV’(注:诗音可能听错了,以为是某种特殊类型的AV)对吧?”
『不对哦?』
我和未雾异口同声地否定,配合得无比默契。诗音这份纯真真是救了我们。
“那,我先去冲个澡。你们俩等会儿慢慢洗。”
“在那之前,有件事想做呢。”
“嗯。”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我歪着头,有些不解。
“想做的事?是什么?”
“嘛,也算是一种体验吧?”
“想为卫学长……‘服务’一下。”
“服务……诶?”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我的下半身。我终于明白了她们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是要……
未雾在我面前跪下,咔哒咔哒地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拉下拉链,将我的裤子褪了下来。
“呼呼,果然已经硬邦邦的了嘛。一直忍着没自己解决?”
“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好大……嗯。味道好浓……”
诗音也凑到未雾旁边,好奇地窥探着我的胯间。两人隔着内裤,将鼻尖凑近我那早已勃起的阴茎,像小动物一样“咻咻”地嗅着。
“呼呼。味道好浓?”
“感觉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喂、喂。你们的鼻息……真的要做吗?”
“阿卫你不也一脸期待嘛。”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我会努力的!”
未雾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诗音则握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想象着接下来的发展,我的阴茎更加膨胀了。
内裤里早已被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一片。
两人伸手抓住我的内裤边缘,将它褪了下来。直挺挺立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未雾凑上去,“啾”地亲了一口。
“嗯。啾啾❤ 诗音也来亲亲看?他会很高兴的哦。”
“嗯。我知道的。舔这个突出来的地方,他就会‘咻’地抖一下对吧?”
“诶——❤诗音,你已经有过口交经验了?什么时候的事?”
“呼呼。这是秘密?”
姐妹俩一边握着我的阴茎,一边进行着轻松愉快的对话。这画面色情得我鼻血都快喷出来了。阴茎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
“舔舔❤ 舔舔❤ 呼呼,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后面这个鼓鼓的地方。吸溜吸溜❤ 好色哦?”
“唔、呜……”
女朋友和她的妹妹,正在同时舔舐着我的阴茎。感觉太舒服了,视觉冲击也太强了,简直要命。我低头看着她们,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哈噗❤”
“呜啊……”
未雾将阴茎含入了口中。她前后移动头部,用口腔侍奉着我的阴茎。
“咕啾咕啾❤ 嗯啾嗯啾❤ 滋——!”
“呜……”
她甚至还用上了吸吮的技巧。这简直是天堂。我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姐姐。我也想含……”
“嗯噗。可以哦。”
这次轮到诗音抱住我的腰,“哈噗”一声将阴茎含了进去。
“咕噗咕噗❤ 滋啾滋啾❤ 啜啜❤”
诗音展现出了与她平时文静形象不符的激烈口唇爱抚。
她紧紧抱住我的腰,头部激烈地前后运动。
看着我的阴茎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被两人唾液弄得湿漉漉、闪闪发光的阴茎,显得无比淫靡。
“那我就这边开动了? 哈噗哈噗❤”
“哦哦?”
没想到,未雾开始含弄起我的睾丸。将蛋蛋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所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头。
“好舒服……快要射了……”
两人同时从阴茎上移开嘴唇,一起用舌头舔舐起龟头。
“舔舔❤ 滋溜滋溜❤”
“啾噗啾噗❤ 嗯啾嗯啾❤”
两条鲜红的舌头,隔着我的阴茎交缠在一起。她们在隔着鸡巴接吻!不行了,这太色情了!要射了!
“呜哦哦。呼——。呜……”
紧绷到极限的阴茎,如同间歇泉一般,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接浇在了两人端正的脸庞上。
“啊哈❤ 射了好多——❤”
“热热的……味道好浓呢?”
被我的精液射了满脸,两人不知为何却显得很开心。强烈的背德感让我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
“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呢?”
“嗯。舔舔舔舔。有股青草味,咸咸的,是我喜欢的味道。”
“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呢——”
两人甚至为我做了事后的清洁口交。这过于强烈的幸福感让我一阵眩晕。
将阴茎清理干净后,两人站了起来。
“脸上都是精液了。我们先去泡澡啦。”
“学长,请好好休息一下。”
两人走进了浴室。我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糟了。今天我会被彻底榨干的吧……”
明明刚射了一发,却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
不知道是禁欲的成果,还是因为她们两人太过色情。
无论如何,我此刻正挺立着依旧坚硬的阴茎,心绪躁动不已。
用卡片钥匙刷开房门,我们终于进入了这个属于我们的、暂时的“秘密空间”。
室内装饰看起来和普通的商务酒店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如果不特意提醒,这根本就是一家标准酒店客房的感觉。
柔和的米色墙壁,深色木纹的地板,简约的家具。
除了利用巧妙布置的间接照明(比如床头和墙壁凹槽处的LED灯带)营造出的那种暧昧、朦胧、带着点情色暗示的氛围之外,这间房看起来没有任何过于夸张或出格的地方,就是一间干净、舒适、甚至可以说有点“性冷淡”风的酒店客房。
不过,考虑到情人旅馆通常按小时计费的价格,这个房间确实相当宽敞,没有普通经济型酒店那种局促感。
而最引人注目、也最具“此地特色”的,无疑是那张占据了房间中央、巨大得有些过分的床。
它像一个柔软的岛屿,静静地宣示着这个空间的主要用途。
“哇,好大的床啊。”诗音轻声感叹,走到床边,用手按了按富有弹性的床垫,“这是所谓的‘Queen Size’(大床)吗?”
“不,我觉得这尺寸恐怕得是‘King Size’(特大床)了。”我目测了一下,那张床并排躺三四个人似乎都绰绰有余,“普通酒店的双床房,两张床拼起来大概都没这么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床呢。”未雾也走过来,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蓬松的羽绒被里,发出舒服的叹息,“感觉有点兴奋。像小孩子进了游乐园。”
我们各自在房间里探索起来,带着一种新奇和审视的心情。未雾和诗音的重点在盥洗室。她们打开门,里面传来小小的惊呼。
“哇——。浴室好大!”诗音的声音带着惊喜。
“而且洗浴用品好齐全,还有各种护肤品和小工具。”未雾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对“配套设施”的满意,“连卸妆的、护肤的、甚至卷发棒都有准备,想得真周到。”
我则注意到床头柜上那个藤编的小篮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盒不同品牌、不同类型的安全套,旁边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和湿巾。
心里暗想:“啊,果然是情人旅馆啊。该有的‘装备’一应俱全。”这种直白的提示,让房间原本偏商务的格调瞬间染上了明确的情欲色彩。
未雾从浴室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看起来浴缸也很大,三个人一起进去都绰绰有余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促狭地眨了眨眼,“等会儿要不要大家一起泡?怎么样,阿卫?难得的‘国王尺寸’浴缸哦。”
这提议实在太过诱人,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让我心跳加速。
但理性告诉我,那应该是“正事”结束之后,用来放松和温存的环节。
要是事前就和两位美少女一起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肌肤相亲,水汽氤氲,我的“小兄弟”绝对会当场暴走,什么计划都得泡汤。
毕竟为了今天能玩得尽兴、储备足够的“弹药”,我可是刻意禁欲了好一阵子呢。
两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未雾顺手按下了浴缸的放水钮,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先把浴缸的水放上了。等我们这边‘战斗’结束,水应该差不多就放满了,温度也刚好。”她语气平常,仿佛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想得真周到。那淋浴谁先来?”我问。虽然等会儿肯定要再洗,但事前简单的清洁还是必要的。
“我和诗音一起洗吧,节省时间。”未雾很自然地决定,“阿卫你先去?”
“嗯,也好。”我点点头。让她们姐妹先一起洗,或许还能缓解一下诗音的紧张。
就在我和未雾商量着这些琐事时,诗音的注意力被房间里另一件“大件”吸引了过去——那台挂在墙上的、尺寸惊人的超薄液晶电视。
“好大的电视啊。”诗音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好奇地摆弄着,“要看点什么吗?路上过来的时候,好像有部电影我想看来着……”
“啊,诗音,那个……”未雾似乎想提醒什么,但已经晚了。
一无所知的诗音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巨大的屏幕瞬间亮起,没有出现任何菜单或电视节目列表,而是直接、毫无缓冲地,铺满了高清晰度的、晃动的肉色画面。
与此同时,音量不小的、甜腻而夸张的女性呻吟和男性喘息,透过效果不错的音响系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嗯!❤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这里来一句:
**蛋蛋袋** 浮在池中 **池袋**(注:此处是AV中的俳句谐音梗,**蛋蛋袋**(tamabukuro)与地名**池袋**(Ikebukuro)后半部分发音相似,是低俗谐音梗)』
屏幕上,是极其直白甚至有些滑稽的性爱场面,配上那句莫名其妙的“俳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手忙脚乱地抢过遥控器,赶紧关掉了电视。
屏幕瞬间变黑,房间里只剩下浴缸放水的哗哗声和我们略显急促的呼吸。
这片子也太……特殊了。
风格诡异,品味成谜。
大概是之前的客人看的吧,退房时可能忘了退出播放。
真搞不懂这种AV是拍给谁看的,到底谁会对着这种片子打飞机啊。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诗音却似乎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试图用自己知道的知识来解释这令人困惑的一幕:
“我知道的。刚才那个是‘音波AV’(注:诗音可能听错了某个词,或者自己杜撰了一个类型,以为是某种特殊类型的AV)对吧?就是那种……用特殊音效的?”
『不对哦?』
我和未雾几乎是同时、异口同声地否定,声音重叠在一起,配合得无比默契。
说完,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好笑。
诗音这份试图理解世界的纯真和笨拙,在这种情境下,反而奇妙地化解了刚才的尴尬,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那,我先去冲个澡。你们俩等会儿慢慢洗。”我决定按照原计划行动,走向浴室。
“在那之前,”未雾却叫住了我,她和诗音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某种心照不宣的、带着期待和一丝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有件事想做呢。”
“嗯。”诗音也小声但肯定地附和了一声。
姐妹俩再次对视,仿佛确认了彼此的想法。我停下脚步,歪着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们。
“想做的事?是什么?”我问道,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那个”了。
“嘛,也算是一种‘体验’吧?”未雾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走到我面前。
“想为卫学长……‘服务’一下。”诗音接过话头,声音比刚才更小,脸颊也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很认真。
“服务……诶?”我愣了一下,随即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紧紧地聚焦在那里。
我终于完全明白了她们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说,是要……
未雾没有给我更多反应的时间。
她在我面前很自然地跪了下来,地毯柔软,并不会硌疼膝盖。
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我皮带扣的位置,“咔哒咔哒”几声轻响,解开了皮带。
然后,她拉开我裤子的拉链,双手抓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稍稍用力,便将它们褪到了我的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早已因为 anticipation 而兴奋的皮肤。
“呼呼,果然已经硬邦邦的了嘛。”未雾抬起头,从下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一直忍着没自己解决?为了今天?”
“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好大……”诗音也凑了过来,在未雾旁边蹲下,好奇地、略带羞涩地窥探着我完全暴露出来的、早已勃起到发硬的阴茎,“嗯。味道……好浓……”她小声说道,鼻子微微动了动。
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又像是被本能驱使,隔着那层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透明的内裤(虽然它已经被褪下,但还挂在我膝盖处),将鼻尖凑近我那昂扬的性器,像两只好奇又贪玩的小猫,开始“咻咻”地、仔细地嗅着那股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和淡淡清洁剂的气味。
“呼呼。味道好浓?”未雾深吸了一口气,评价道,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感觉……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了。”诗音也轻声呢喃,脸颊更红了,但并没有移开。
“喂、喂。你们的鼻息……热热的……”我被她们这大胆又直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阴茎在她们的气息吹拂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真的……要做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期待而有些沙哑。
“阿卫你不也一脸期待嘛。”未雾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手指已经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嘴上问着,这里可是诚实得很呢。”她轻轻弹了一下我早已挺立的龟头。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诗音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会努力的!”
未雾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游刃有余的笑容,诗音则是一副认真投入、准备迎接挑战的表情。
光是想象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我的阴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
内裤里早已被兴奋时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也昭示着我此刻的状态。
两人不再犹豫。
她们伸手,一左一右,轻轻抓住我内裤的两侧边缘,默契地同时向下一拉,将它彻底从我腿上褪了下来,扔到一边。
于是,我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直挺挺立起、青筋微现、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阴茎,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们面前。
未雾率先凑近,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像品尝什么美味的前菜一样,微微嘟起嘴唇,在我滚烫的龟头上,“啾”地亲了一口,发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嗯。啾啾❤”她抬起头,看向旁边的诗音,眼神里带着鼓励和分享的意味,“诗音也来亲亲看?他会很高兴的哦。”
“嗯。我知道的。”诗音点点头,也学着未雾的样子,凑上前,用自己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舔这个突出来的地方,他就会‘咻’地抖一下,对吧?”她像是在验证某个知识点,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发现秘密的喜悦。
“诶——❤诗音,你已经有过口交经验了?什么时候的事?”未雾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惊讶和探究的表情,但更多的是调侃。
“呼呼。这是秘密?”诗音的脸瞬间爆红,她移开视线,小声嘟囔着,但握着我的手却悄悄用力了一些。
姐妹俩一边一左一右地用手轻轻圈住我的阴茎根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一边进行着轻松愉快、甚至带着点家常味的对话。
这画面——两位容貌出众、气质各异的少女,跪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腿间,讨论着如何取悦他的性器——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背德感,强烈得让我感觉鼻腔发热,真的快要喷鼻血了。
阴茎在她们手中不受控制地、兴奋地一跳一跳,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舔舔❤ 舔舔❤”未雾开始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画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呼呼,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这么兴奋吗?”
“后面这个鼓鼓的地方……”诗音的注意力则转移到了阴囊,她用指尖轻轻托起一边的睾丸,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包裹着它的、布满细微皱褶的皮肤,“吸溜吸溜❤ 好色哦? 这里……也有味道。”
“唔、呜……”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们头顶,指尖插入她们柔软的发丝。
这双重刺激,以及她们对话中透露出的亲密和熟稔,都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
女朋友和她的妹妹,正在我的腿间,用她们柔软的唇舌,同时侍奉、探索着我的阴茎。
感觉太舒服了,视觉冲击也太强了,简直要命。
我低头看着她们埋首在我胯间的身影,看着未雾马尾辫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着诗音专注而羞怯的侧脸,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哈噗❤”
就在我沉浸在这极致的感官享受中时,未雾忽然张开口,将我那早已湿漉漉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口腔内部瞬间包裹上来,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呜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未雾没有停留,她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头部,让我的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进出。
她的技巧显然比诗音娴熟许多,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偶尔用上颚轻轻挤压龟头,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带着鼻音的哼鸣。
“咕啾咕啾❤ 嗯啾嗯啾❤ 滋——!”当她用力吸吮时,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淫靡的水声。
“呜……”这强烈的口交快感让我腰眼发麻,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她甚至还用上了真空吸吮的技巧,这简直是天堂级的享受。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发软,快要站不稳了。
“姐姐。”诗音看着未雾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跃跃欲试,“我也想含……”
“嗯噗。”未雾闻言,暂时将阴茎吐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她擦了擦嘴角,对诗音笑了笑,“可以哦。换你来试试。”
诗音得到许可,立刻像接替重要任务一样,有些急切地抱住我的腰,然后学着未雾的样子,微微张开嘴,“哈噗”一声,将我湿滑的阴茎前端含入了口中。
“咕噗咕噗❤ 滋啾滋啾❤ 啜啜❤”
出乎意料的是,诗音一旦开始,便展现出了与她平时文静、羞涩形象完全不符的激烈和投入。
她紧紧抱住我的腰,仿佛怕我逃走,然后头部开始激烈地前后运动,让阴茎在她略显生涩但热情十足的口腔中快速抽送。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出,将我的阴茎和她的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看着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口中激烈进出的画面,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被两人唾液弄得湿漉漉、在房间暧昧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阴茎,此刻显得无比淫靡、充满征服感。
“那我就这边开动了?”未雾见诗音专注于口交,便转换了目标。
她低下头,凑近我的阴囊,然后——让我震惊的是——她张开嘴,轻轻地将一边的睾丸含入了口中!
“哈噗哈噗❤”
“哦哦?”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快感。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脆弱的睾丸,未雾的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摩擦(控制在不会疼痛的力度)。
这种感觉与阴茎被直接刺激完全不同,更加隐秘、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被完全接纳和掌控的奇异快感,混合着些许担忧(怕被咬到)和强烈的兴奋,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我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抚摸着两人的头发,指尖微微颤抖。
“好舒服……”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被你们两个这样……侍奉……快要……射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即将到达极限,或许是两人想同时给予我最后的刺激,她们心有灵犀般地同时从当前的“岗位”上撤离。
未雾吐出我的睾丸,诗音也慢慢将阴茎从口中退出。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凑到我那因兴奋而涨得发紫、不住跳动的龟头前,同时伸出鲜红柔软的舌尖,开始一起舔舐、纠缠那颗最敏感的顶端。
“舔舔舔舔❤ 滋溜滋溜❤”未雾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
“啾噗啾噗❤ 嗯啾嗯啾❤”诗音的舔舐则更加细致、充满爱怜。
两条湿滑的舌头,以我的龟头为中心,时而各自舔舐不同的区域,时而交缠在一起,仿佛在争夺,又仿佛在共同品尝。
她们的脸贴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这景象——她们在隔着我的鸡巴接吻!
——带来的背德感和视觉刺激,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堤坝。
“不行了,这太色情了!要射了!”
“呜哦哦。呼——。呜……”
紧绷到极限的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脉动。
紧接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间歇泉,以强大的力度和惊人的量,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大部分直接浇在了距离最近的、两人精致的脸庞上。
白色的浊液溅在她们光滑的皮肤上,有些挂在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滑落,有些甚至沾到了嘴唇和发梢。
“啊哈❤ 射了好多——❤”未雾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仰起脸,任由精液落在脸上,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一滴,眼睛弯成了月牙。
“热热的……味道好浓呢?”诗音也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体,她似乎有些困惑于这强烈的气味,但脸上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满足和一丝好奇。
被我的精液射了满脸,两人不知为何却显得很开心,甚至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这强烈的背德感、征服感和被全心接纳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几乎要让我晕眩。
高潮的余韵中,我靠在墙上微微喘息。两人却似乎没有立刻结束的意思。
“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呢?”未雾用手指抹了一下脸上的精液,然后自然地将手指含入口中吮吸。
“嗯。舔舔舔舔。”诗音也学着姐姐的样子,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然后舔了舔手背上的残留,“有股……青草味?咸咸的,还有点腥……但好像……不难接受?”她歪着头,认真品味着,表情纯真又色情。
“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呢——有点太冲了。”未雾吐了吐舌头,做出一个夸张的嫌弃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笑意。
接着,在我还没完全从射精后的虚脱感中恢复时,两人再次低下头,凑近我那已经开始软化的、但依旧沾满精液的阴茎,用嘴唇和舌头,细致地、耐心地为我做起了事后的清洁。
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过于周到、甚至可以说是“服务过头”的举动,带来的幸福感强烈到让我一阵眩晕,几乎要站不稳。
将阴茎清理得大致干净后,两人才终于站了起来。
她们的脸上、脖子上、甚至头发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在房间暖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又美丽。
“脸上都是精液了,黏黏的不舒服。”未雾用手背蹭了蹭脸颊,“我们先去泡澡啦。好好洗个脸。”
“学长,请好好休息一下。”诗音对我微微躬身,虽然脸上还带着羞红和精液的痕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乖巧。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雾气开始弥漫的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淋浴的水声和她们隐约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全身赤裸地走到那张巨大的床边,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无比的床垫和羽绒被里。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间接照明灯带,长长地、缓缓地、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激荡的情绪都吐出来一般,呼出了一口气。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和轻微的疲惫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明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极点的口交射精,那家伙却只是稍微软化了一点,依旧保持着可观的硬度和尺寸,完全是一副“随时可以再战”的架势。
“糟了。”我喃喃自语,伸手握住自己依旧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掌心不安分的跳动,“今天……我会被彻底榨干的吧……”
不知道是之前禁欲的成果太过丰厚,还是因为未雾和诗音两人组合带来的刺激和新鲜感太过强烈,我的身体似乎进入了某种超常发挥的状态。
明明刚射了一发,却一点偃旗息鼓、进入贤者时间的意思都没有。
血液依旧在疯狂奔流,欲望如同野火,刚刚被稍稍扑灭,转眼又借着风势重新燃起,甚至烧得更旺。
无论如何,此刻的我,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这张象征着无尽可能的大床上,挺立着依旧坚硬的欲望,心绪躁动不已,既期待着浴室门再次打开的那一刻,又隐隐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加激烈和漫长的“战斗”感到一丝……幸福的担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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