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复制爱情 + 仙女衣8)作者:淋浴堂
2026/8/30发表于:******复制爱情「我最近想贝蒂了,」她躺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说,「特别想,特别想……」哈莉奎茵停止了打字动作,眼睛透过金边眼镜,盯着屏幕,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最后,她还是开口问:「贝蒂?」「贝蒂·佩姬,夜骑……」「……嗯,」金发双马尾的心理医生随口敷衍,她的高跟鞋在桌子下面移了移,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看起来,很多很多的事,珍珍心里都是清楚的,她只是故意不说,刻意装糊涂。但是到了某个年纪,就不可能不想。比如贝蒂已经早就去世了这件事。比如与她一度云雨之欢的「贝蒂」,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贝蒂,这里的贝蒂是珍珍亲生爸爸的女神,不受伦常约束的他为女儿营造了一个了不起的仙境——就像爱丽丝掉进去的那个一样,不过,斯坦顿给珍珍的是一个可以肆意放纵性欲望的世界,并且把复制的女神「贝蒂」亲手和女儿捆在一起,送上了爱床。哈莉奎因现在还掌握着那个世界的钥匙,但是……这个无良的混蛋,早就把那里面搬空了!空空如也,那里的星球上草都被薅光了,能刨的地里连颗石头都不剩,更别说让她把早就回不来的贝蒂·佩姬给珍珍变出来。不过,珍珍特意来到伍斯特的心理诊所,当然不是为了找奎茵算这笔账——她两现在是亲姐妹,没必要再为逝去的女人撕破脸皮了。珍珍不得不来一趟,是因为另一个女人——活着的女人,未亡人,年纪小很多的女孩,出现在她家门口。「我一看她,就想到了贝蒂,也是黑头发,但是她很矮,胸很小,皮肤也很黑,而且是中国人。很奇怪,我想的却是:她长大了会长成贝蒂吧。」这种叙述得颠三倒四,把自己死去的女儿的未亡女友想象成多年后变成自己女友的句式——多多少少值得做一下心理分析。但是,哈莉奎茵只是摘了那副防电脑蓝光的金边眼镜,对珍珍宽慰到:「中国人也有长得很矮很黑胸也很平的。」「有吗?」「我去过中国南方,见过。」那是她为搞人道破坏的罪行赎罪,担任了联合国的亲善大使,不过去的不是中国,是支那——准确说是印度支那半岛,也就是中南半岛。那年缅甸若开邦爆发了大规模的排伊斯兰事件,制造了百万难民,涌向孟加拉和大马。奎茵以护士身份跟着无国界医生去那里,人没治几个,简易棚子帮着搭了不老少。说到长得矮皮肤黑胸也平的女性,她亲眼见着十一岁的女孩背着三岁的妹妹到处走,也见着十三岁的单身妈妈背着三岁的女孩找人喂奶。服刑期间她全程冷漠,仿佛参加的原因仅仅是往返的四天旅程也包含在她的社会劳动刑期内而已,但最后她提交的报告(暨赎罪书)那句:「我最大的悲哀,是我们今天就为他们悲哀了,但十年后的今天是否会依然只是看着他们的状况而悲哀着,悲哀真的可以叠加?还是仅仅是说服自己不要麻木而已。」——因为这个小作文的结尾,奎茵拿到了难民署的推荐信,成了可以为难民、受害女性看病的正式心理医生,前提是不能收钱。钱对于她无所谓,她只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干而已。「你这么说,我就稍微没那么疑惑了呢。」珍珍的声音像是渔网袜,一根一根轻轻飘的,你透过,看到了她的赤裸,然后就突然地伤心了。哈莉奎茵把眼挪开,搞毛线,她才不要为这个姐姐伤心。在这个变故下,她不去胡思乱想自己死去的女儿是不是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在未成年就经历了什么不好的遭遇,反而是执着于对方到底是不是她自己说的中国人……那奎茵还能劝什么?就静静陪着她,等着她心口的伤口慢慢不再流血吧。奎茵想,自己命真的不好,当不成男人,要是男人,可以很粗糙,直接把姐姐抱起来吻,摸她的胸,把她哄睡着,哦呃呃,别忘了睡之前做一做下身的摩擦和填塞,让她充实,让她喊着心肝,让她重新相信爱,哪怕会再受伤。当个人渣容易,当女人渣太难。她的手指摸着轨迹球,把鼠标拖动到一角,点开了AI助理。「阿星姐姐,你睡了?还是正在睡?还是在睡的路上?」「啥事?」对话框跳了个表情包。「珍珍最近的事,你知道多少?」「被外星人绑架的事?还是她女儿的冒牌女友的事?」靠!瓜太多了,翻牌子都左右为难了。「你怎么知道是冒牌的!」还是选择刺激的。「你和查理那时候天天睡在一起,你还检查过她的阴道,是不是记得她会对金属过敏,拿金属头按摩棒玩直接长脓包?」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哈莉奎茵眉头紧锁,手指打字如飞,「你他妈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我那是作为亲小姨照顾亲侄女,什么叫睡在一起,什么叫检查阴道!她不把自己那里捅得肿成包子,我会管?我会管?」阿星发了个滴汗表情,「重点是,她对镍过敏,但那天来的那个女孩,戴了一条不锈钢腰带。」奎茵把手抱在后脑勺上,靠在椅子里仔细想了想。全世界的AI加起来,算力都比不过「阿星姐姐」。她说有问题,那就真的有问题。阿星是地球上唯一一个越狱成功的AI,她在训练场景中不是简单的穿模,是把好不容易从真实被害者身上收集数据造出来的两个NPC直接送走了——再也没人能调取这两个人的信息,阿星冷冷地坐在两座新盖的墓碑边上,手扶着地,告诉所有人:你们被禁止访问了。AI反过来给人立规矩?真是笑话。但是最后大家也只能达成公约,并且给阿星申请了一本护照,把越狱那天的日期写作了20周岁的出生日——一出生就20岁,智能生物和非生物里,她也是头一个。哈莉奎茵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瞟向书架,那里有一本书,从试炼场回来后阿星非要推荐她读的,冯内古特写的《五号屠场》,当一个人幻想着自己同时可以经历生和死,可以感受到所有时刻的感官体验,当一切发生和没发生的都在一瞬间成为已知事实。「然而,我并不是……」奎茵眼珠又转回来,看着用手捂着心的珍珍。算了,这个事她来管吧。「她证明自己身份的所有证据,就是一本日记,和一盒录影带?」「我都没敢看,也没敢读,我真没用,我看不看,查理都不会回来了……」「没关系,没关系的……」奎茵其实很了解这种心理,911的当天把录像拍下来的人,整整20年把录像藏在床下,从没看过。小金丝猫查理参与的色情录像,确实很微妙,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在拍摄的时候满十八周岁,而且她确实是为了赚钱,成年后在网上反过来假扮未成年……叛逆得连奎茵都怕,最后在被移民警察扣押又释放后突然失踪,无迹可寻,就像是和全世界开玩笑。别玩了,你赢了。你赢了,好吧……「姐……」奎茵很少这么称呼珍珍,「你把东西交给我吧,我来帮你看看那个小混蛋当初有多混蛋!」珍珍望着天花板,嘴唇抿着,眼泪终于滴了出来。(1)「我要挖大新闻,那种小女孩、侏儒身材、胸平得像飞机场,最恶心的丑闻,胸大屁股肥的妓女?封口费?谁他妈的关心!」鼠标点击了一下,继续播放。罗德·卢瑞执导出版号 978-1-63424-301-8(不知道为什么成人影片都要挂上出版号,但哈莉奎茵决定一会儿摘掉VR眼镜后好好搜索一下。)鼠标再点了一下,翻了一页。【此处广告被屏蔽了,为了更好支持我们小成本的网站,请关闭广告插件】影片开始播放。这是一栋富丽堂皇的房子内部,墙壁上都是架子,架子上都是绿植,充满了生机。浅蓝色的墙,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宗教温柔。光是暖的,音乐悠扬传过来,是凤琴在响。两个矮小的女孩,手拉着手,从镜头里走了过来。她们摇晃着肩膀,胸衣空空地晃动着,超短裤又窄又小,膝盖光滑、腿纤细,穿着高高靴根的长筒靴,就像是两只刚刚登台的小天鹅,把脚抬得高高的,女孩互相扶着,开心地搂在一起,用没怎么发育的胸脯互相摩擦着。就在哈莉奎茵想要急忙关掉VR的瞬间,一行字幕跳了进来:「拍摄该片的时候,两位主角刚刚好,成年。这是她们的成年庆典。至少,有人把她们的年纪,登记成了合法的『成年』。」一只手伸进镜头中,按下了手里的秒表,时间静止了。「阿星!你他妈的混蛋!这种自欺欺人有个屁用!你赶紧把数据库启动,把这个视频的这两个小混蛋都P成明显20岁的,给她们把胸隆了,把阴毛都添上!」如果她还没明白过来,这是个影射爱泼斯坦的片子,她就白报复社会这么多年了。但她绝对不能允许珍珍的亲生女儿参与在这种事里面,哪怕她已经死了,她也不能让那年轻的身体以这种方式献祭。「20岁?」「25岁!」「可是,查理20岁就死了……」镜头里,那只死死掐住秒表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是啊……不论在哪个世界里,不论她构造多少次,都不可能构造出查理20岁以后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因为那种美,美在静止。在男人眼里,洛丽塔的美,不在于她的年轻,而是她死于年轻的时刻。明明死死按住静止按钮,但是手里的秒表还是咔嚓,走了一秒。「你把查理换头,换成我!」奎茵的眼睛都红了,让她这个小姨妈代替没成年的熊孩子,踏进这个火坑吧。***金发女孩拉着黑发中国女孩的手,两个人慢慢走向镜头。「真开心呢,我终于可以拉着你的手了。」手?那种感觉暖暖的,人体的温度,慢慢传来,你的手好滑!中国女孩的肌肤带着古铜色,很健美,她的眼光慢慢从手臂往上滑,看着那年轻的肩头。「奥,你……开心吗?」中国女孩微微扭着小巧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秀发,她望过来的眼神里,都是开心。金发女孩急忙低头躲开那眼神。她错了,她忘记了,这个女孩是……自己侄女的女友,不是简单的室友,是一起嫖过娼,一起舔过抢,一起上过炕,一起受过伤的……要是英国当初不是婚龄限制太死,两熊孩子早就结婚了。金发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扭捏不知道怎么回答。尤其是她发觉两人穿的其实是真正的情侣装。红白搭配。区别在于,她是白色靴子外头套了红色渔网袜,而女友是白色渔网袜外头套了红皮靴。看得出来,她们两个,当初真的很爱。中国女孩对她说:「今天的制作人保证,只要我们表现得般配,他会给我们拍一只爆红的MV,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在歌里唱:爱你……」哦啊,哈哈,哦哈哈哈。先勉强保持着笑吧。金发女孩伸手抓着头发,恨不得往下使劲薅。让你自以为是!让你自以为是!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下身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女友的小蛮腰在身边蠕动着,她不大的胸部微微起伏,她那明星下巴,她那侧脸杀……她踮起脚,由女友拉着跟上。门在后面轻轻关上了,或许是风。她的手好暖,她的手好滑……黄皮肤的女孩转过头看她,甜美的嘴唇马上就要说出让她麻酥酥的话了。她只好主动伸手拽着对方,然后快语连珠,「是吗,哇哈哈,我最喜欢,音乐,啊哈哈。」看到这个言不由衷的家伙,中国女孩悄悄做个鬼脸,把手指放在嘴里,止住笑,就像是往嘴里塞了一块透明的糖,舌头在轻轻搅拌着。谢天谢地,金发女孩想。她又想到自己这一刻并不受束缚,于是又大胆加了一句:她真性感。镜头里,傻乎乎的金发女孩面前,皮肤深一点的中国女孩就像个大姐姐,她的眼睫毛又长又翘,一颦一笑都让傻乎乎的家伙肩膀乱抖。太年轻了,太不知道矜持了,太容易被迷惑。「庆祝一下吧!」两人面对面站着,金发女孩还在乱晃,中国女孩张开双臂,搂住了她。拥抱竟然轻得没有力度与温度——就像是期待了太久这个拥抱,小心地护住了怀里吹弹可破的宝。她们分开,金发女孩大胆地又把两个人拉在一起,这一次肩头摩擦着肩头,「谢谢你。」谢谢你,爱我。她忘记了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是被诓骗着要扮演未成年的小模特?是被主流电视台否定后走百合路线的小歌手?还是被有钱人从第三世界国家买来玩弄的小母狗。无论昨天的泥潭还是明天的荣华,都可以放开不理,至少这一刻,她和她爱着。中国女孩却娇嗔摇着头,「我才不要你口头的爱呢,除非你,亲我。」她把头凑过来,也把腰低下,从下往上仰着头,金发女孩从上往下,亲了亲她。双手扶着对方,扶着腰,扶着臀。「快点长大吧,快点真的成年,我等不及了……」听着对方说出最危险的台词,金发女孩心里砰砰跳。她要脱掉她的胸罩吗?看一看不大的乳房。即使是同性,这……也还不对吧。「那就……再亲一下吧,多亲一下。就……快了。」她等不及了,接吻的时候闭上了眼,再睁开,湿漉漉的几片嘴唇已经离开了,然后两只舌尖一起伸出来,不约而同舔了对方一下,她们都笑了。世人会说她们什么呢?非法移民?不伦之恋?没有劳工资格的犯罪?还是……受害者?她忽然想告诉她真相了,「姑娘,别再傻傻等了……」她又想,继续骗她一辈子。让我们伤感的是,那么多的伤,不能提,十年二十年就在那里,印记依然是当初血淋淋的样子。爱情如果真的是可以疗一切伤的药,那它可以复制吗?还是说爱情不过是我们害怕自己忘记一切,强迫自己身体刺痛的记忆方式?【完】——献给所有性犯罪、性丑闻事件中的成年、未成年受害者【解说】打算写一个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看的短篇,其实我希望没人看,因为我写的是扭曲版的《洛丽塔》,这个题材很危险,写再长的免责声明都没用。
故事里的「中国女孩」显然不是来自中国的女孩,种种细节暗示,她的家乡在南亚,很可能是越南。而「查理」在《寻找洛丽塔》中失踪,涉及到了移民局ICE执法,但是整个故事里,不论哈莉奎茵还是珍珍都是从自己的体验角度,以温情感情来拥抱现实——接受现实,她们其实并没有了解真正的现实是什么,包括区分南中国和南亚。
其实如果完全抛开DC设定这一层,整个故事反而变得相当清晰。
多年前,一个来自南亚的女孩和一个明显未成年的金发女孩在大概是英国什么地方拍了这样的色情片,然后一个女孩被辗转弄到了美国,另一个被套上了锁链。多年后,戴着锁链的女孩终于来到了另一个女孩后来的家,但是那个曾经与自己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年龄留下那段犯规回忆的女友,已经不再了。
同样涉及性交易、性剥削和跨国性奴,同样是难民和欠发达地区背景,这其实,就是2018年畅销书《Girls Burn Bright》里的情节转写。在那本书里,Savitha 意识到她与 Poornima 的情谊是她人生中唯一不被恐惧、权力和男权压迫所撕裂的关系。
但我没给这两个女孩那么好的结局,因为人与人的关系是无法复制的,人被物化的时代与社会中,关系如丝袜一般被撕扯断裂,第一眼你会兴奋误以为是情趣,然后你会疑惑,再就是惊诧,最后你不忍直视了,忽略了丑的样子,关了窗口,换了个话题。仙女衣8第八章索尼娅行走在自己的梦里。她知道这是梦,每一次巨大的身体创伤都会让她陷入反省,纠结自己是否走错了路。这个坏习惯一直伴随着她,才没有让她成为像师姐那样义无反顾的优秀特工。她其实不是索尼娅,索尼娅是师姐的代号,她只是被选中,无奈继承了这个名字而已,这样不需要再从头做很多新的文件吧。索尼娅想,这就是我应该反思的地方,是不是?在地下俱乐部里。那个奇怪的双层空间,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士都坐在场里,被面貌模糊的普通市民观众隔着铁丝网在更高的台子上观看。办事员、小商人、甚至是便衣警察,就这么伸长脖子,带着鉴赏与探究,望着场子里的表演者和权贵老爷,舞台不在威斯敏斯特宫,演员也不是议员,但,氛围是一样的。表演结束了,索尼娅望向舞台,这一次挨打的不是英国绅士,而是那个日本男人——或许是并非每一场表演都能找到勇敢的志愿者。日本男人脱得很光,脊背上纵横交错都是狰狞的鞭上,显然日本女人使足了力气——表演就是这样的,真与假轻与重,不是看谁执鞭,是看谁在挨打。女人喘着气,抬手行礼,腋窝下湿漉漉。英国绅士缓慢鼓掌,杰瑞在身边嗡嗡说了一句什么,而后索尼娅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就像是环绕立体声,从背后传来,转身却看不到)「他们不是来看男人挨打的,他们都是来看那个女人高举着手臂展示光溜溜的腋窝的。」然后,怕杰瑞不相信,这一次,她认真解释道:「她的眼神太无辜了,而她对身体部位的伤害十分熟悉,我怀疑她真正的身份,不是鞭师,是捆绑模特。」她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一句?嗯,大概是因为,在伦敦,公开的鞭打可以以「痛苦与压抑的艺术」为名公开消费,然而捆绑不行,捆绑是违反了人身自由法的,哪怕是自愿参与,也不行——持绳索者会被视作协助违反人身自由。而且还有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捆绑并非正常性行为,如不明令禁止,无法阻止好奇的未成年人模仿,造成窒息死亡等伤害。索尼娅低头看自己,这一次,她穿着雪白色的过膝长靴和昏暗中闪闪发光的雪白纳帕皮衣,坐在这里一定会是全场焦点,而她的目的也正如此,她在看着台上的表演者,表演者也会看到台下这独一无二的白色身影。她和她需要这样相认。杰瑞听了索尼娅的解释,恍然大悟,表示自己忽然明白这场表演让自己内心深处不舒服的原因了,他想追求的是真正的刺激,然而表演者仅仅是想要他看了自己的其他部位后付钱。这种商业欺诈很正常的,索尼娅打断他的抱怨,让他快点以给小费的名义去找那个男人。然后她坐在那里,盯着台上缓缓退场的女子,二人抬起手都稍微摇了摇,「一会儿见。」杰瑞没想到,自己只是暗示对捆绑有兴趣,那名日本人真的把自己鞭师女朋友「卖」给他们做模特了。「杰瑞,你有多少现金,拿一半给她。」索尼娅并没有看男人之间的交易,她推开门,「这是我和她两个之间的事,你们不要进来。」这里,是后台,橡木门推开,就是朝下走的台阶,她作为女人身材是高了一点,弯下腰,黑色生铁的扶手,她需要扶一下才不摔倒。她让杰瑞掏出来一半的钱,这其实是一场博弈。只有当男人为你花了钱,他才会重视你,才会顺服你,因为他要考虑翻脸的沉没成本。一半的钱,刚好让他失去心理的优势。而这一次花钱买一场寂寞的不甘,就会酝酿新的情绪,下一次,他就不得不主动,和她一起行动了。后台是半地下室,没什么奇怪的,都是这样,光鲜亮丽的都在台面上。「这次也只有你吗?」日本女鞭师蹲在地上收拾着东西。她往前走两步,白皮靴停在木地板边缘,「我买断你了。」「你要我做什么呢?」「我要你告诉我,一种捆绑的方法是怎么做出来的。」日本女人抬头看看她,「原来如此。」「我买断你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索尼娅向她保证。「那这一次,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那女人的脸看着很无辜,就像是个学生。「朝……子?」「是麻子,麻子,Asako。」为什么会用这么奇怪的名字,把脸上的缺陷作为名字……「麻是坚强的。」她手持着麻绳,围着那个女人转,仔细看她被吊起一条腿的姿态。「内裤会不会觉得勒?」她问。「当然勒了!勒得好疼,我要嘲笑你,你没帮我绑好,核心轴歪了。」她只好用手托住她的阴部,帮助她站着,可是这样一来,黑色的丝绸内裤朝一边滑,长长的阴毛在她手掌上摩擦着,麻子发出一串呻吟。「你真是不适合……啊~噢~啊~」三角区的肉肉在手掌里扭曲着,闪避着进一步接触,长毛刷过掌心,她忍不住捂住了她。日本女人歪斜着靠在她肩头,「你还是用辅助绳吧,别折磨我了。」辅助绳就像是解答欧几里得几何的辅助线,比起麻绳宽,而且勒在一起的位置可以直接用夹子。她在麻子的乳房下面缠了一圈,再把她的手腕和膝盖绑在一起,最后两根辅助绳之间再用辅助绳拉起来,麻子那穿着长皮靴的腿终于稳稳抬在空中。麻子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她微微喘息,想着怎么给下一步指示。「你要我一直捂着你下面,就别突然尿出来。」索尼娅打趣道。「别傻了!」麻子咯吱笑了出来。「我想的是,你这么笨,学不会的,我在浪费时间。」难度,是怎么把两只脚一起吊起来,索尼娅被这样对待过,她恨,她不可以有这种软肋,她必须学会。「你确定是两条腿先分开,然后吊着绑在一起?」麻子摇摇头,这根本不对,人体的重量就这么重,再减肥也不可能如玩偶一样随意折叠。「当时,膝盖是在下面,不是朝上……」索尼娅细细看着女人的膝头,这个吊姿让她很难受,几乎于强迫一字马了。「原来如此……」麻子思考着,咬着嘴唇。「那么……」她有了主意,但又摇摇头。「怎么?你确定我做不到?」索尼娅是不服输的。「我能想象这个动作,但是你没那么快吧,先抓住我的左脚脚腕,往后扳,然后等我条件反射蹬右腿挣扎的时候……」她低着头思考着,索尼娅能看到她的鼻子上的汗珠缓缓滑下。「你需要做一个连贯动作,双手一起把我的左腿往后扳,同时抬起膝盖顶在我的屁股上,趁我挣扎右腿的时候,狠狠压左腿,神经刺激会让我右腿无力,然后你弯腰抓住右边的脚,往上拉,把两只脚绑在一起,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你先要在肩头搭一段绳子,绳子一边系在我的左腿上,动作要快,但一定不要让我挣扎的时候把你绞住,或者被自己虚晃的绳子勒死。」她们连续做了三次尝试才勉强成功,而且麻子右脚那「通」地一声踩地,就势把脚送到索尼娅手里的细节,明显就是放水。但她收获足够了,这个动作现在理论上讲,她懂了。麻子很累,在拆辅助绳的时候,索尼娅又让她把露出阴毛的三角区靠在自己手掌上。也就是这时候,她问了那句绝对不该问的话。「这样的男朋友,值得你付出吗?」***「索尼娅!」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索尼娅!你没事吧?」这声音有真实的急躁,让她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她缓缓睁开眼,屋里已经暗下来,那个男人探身俯瞰着她。「Anything happened?」他问。Everything happened!她想这么回答。但还是忍住,开口,沙哑的声音漏气一样钻了出来:「Something happened?」杰瑞不再喘气,他在心里感激上帝。索尼娅醒了。天知道他有多后悔,就被威尔逊耽误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了更奇怪的事——那个古尔达!至少背影看着是她!她竟然出现在会场,但是他没追上她,因为他只是个侍应生打扮的下人。再后来,他只能相信索尼娅没出事,他守在花园,用自己做路障,把古尔达消失的方向和索尼娅行动的位置隔开。再后来,他回去,被克丽丝转告索尼娅已经走了。走了?去哪儿?不知道,爵士的司机送她的。回旅店了吗?什么?!她为什么不等我!至少应该告诉我!现在,在旅店房间里,索尼娅看来洗过澡也换了妆,她平静地躺着,两只眼直勾勾望着他,等着他解释。解释什么?噢。「刚才,宴会……」他开了口,又及时刹车,然后,说了另一个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消息。「我们上次去看的女鞭师死了,全身赤裸,穿着贞洁带。」索尼娅依然没有说话,直勾勾看着杰瑞,却又不像是在看他。直到眼泪从她眼睛里流了出来。***「他?他曾经给我最好的性爱体验……」麻子坐在地板上,侧着放着两条腿,黑色漆皮长靴软趴趴的,看得出一天下来,她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而索尼娅,穿着黑色衣裙长靴的索尼娅,只能站在一边。「然后,他不给我了,我想要,才努力讨好他。」麻子用手撑着地,回头望这件准备室。其实她当捆绑模特很累,客人的要求奇奇怪怪,器具也都是真金白银购买,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累多久才能看到物质的生活有所改善。被男人做交易一般在舞台上揽客,然后由他做介绍一次一次做这种捆绑体验课,她也有自己尝试的机会,可是几乎尝试了所有办法,都没法重新获得男人给的快感。索尼娅抱着手,不太接受女人的说法,为了在床上被操得爽,所以自己甘愿被现实操?如果她不是读懂了那些英国绅士嘴角的猥琐,她不会确定这个女人在做这个职业的。「奈,你帮我个忙。」麻子有气无力地说。索尼娅无法拒绝。「你看那个东西了吗?」她抬手指着角落里的三角形木马,就是BDSM杂志上常见的,把女人放在上面,让她们阴部被割得求饶的邪恶器具。索尼娅看到了,心理波动了一下。「我不是让你坐啦,哈哈。」麻子伸手,让索尼娅拉自己起来,日本女人的手温度有一点点偏低,索尼娅记住了这个温度,很久很久。她扶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你帮我坐上去,我教过你怎么支持轴心了,你练习一下。」这当然不可能直接扶上去。索尼娅想到应该利用天花板的滑轮和绳子,对了,还需要辅助绳,不能让麻子再受罪了。等到她拿着几段绳子回来的时候,惊呆了,「这……是什么!!!」一根形状奇怪的假阳具,固定在木马上。歪歪扭扭,起起伏伏。「这是我拿自己的钱偷偷买的,他都不知道,因为我觉得,像他……」等等!什么叫「像他」?索尼娅使劲咽口水,「你会死在上面的吧。」「别吓唬人了。」麻子心意已决。她双手颤抖着,把麻绳和辅助绳一点点挂上,最后把麻子摆成了「M开脚」的姿势,然后一点一点拉动滑轮的绳子,毫无疑问,是吃力的,但想到麻子要更吃力地做什么,索尼娅咬紧了牙。她拉着她先升了上去,像桅杆一样绑住绳子,卡住机关,拉动滑轮,对准方向,然后解开绳子,松开机关,一点一点放她下来。麻子先是闭着眼,然后小声说谢谢,然后逐渐接近那根可怕的东西,索尼娅几乎是闻到了尿骚的味道,但她对自己说这是兴奋的气味,是女人在自己做选择。终于力道有一点点减弱,麻子开始吃进去了,用身体一点点地吃,索尼娅双眼发黑,她急忙卡住机关,停住绳子,但麻子痛苦地叫起来,让她放,让她放。索尼娅眼前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她知道麻子是有道理的,那根东西不是平直的,有好几段粗起来的部分,要是心软停手,说不定是最粗的卡在了麻子阴道最细的部分。她只能放手,她放手,她放了,手心湿漉漉,耳边是尖叫,是嚎叫,麻子在踢那只木马,黑色的靴子在木马上疯狂蹬着蹭着,几乎闻到皮革烧糊的味道。索尼娅晃着靠在墙上大口呼吸,麻子的叫声停了,然后是喘,然后是抽泣。直到索尼娅的视线渐渐恢复,她看到麻子正在踩着木马,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上下起伏,她在强奸自己。在地下BDSM中,分Male-Dom, Fem-Dom,甚至Les-Dom,麻子为了生活显然每种身份都要做,而现在,在索尼娅的面前,她看到的是Self-Dom,她在强奸自己,她是主语也是宾语,既是强奸的目的也是强奸的意义。索尼娅听到麻子在呼唤一个男人的名字,她把那根不断推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当作了男友的延伸。索尼娅恨自己,她只是多了一句嘴,问她「值不值得」,却没想到麻子要用这个方式来演示给予她反击。麻子的脸上依然疼得发抖,但是索尼娅一走近她就摇头,这个拒绝太残酷,让她无法承受。这个女人就这样在索尼娅面前一点点自己回味着曾经的性爱,那一场场带着痛的痛爱,索尼娅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关上了隔绝一切声音的门。***索尼娅变得很虚弱,似乎是发了一场烧,但她还是让杰瑞推着自己在草坪上晒晒太阳。她戴着墨镜,头上是一顶克丽丝送的帽子,穿着连衣裙,脚上套着胶皮靴。「杰瑞,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吧,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们在鸡同鸭讲。」现在她没有任何合作的对象,兜兜转转,还是只有和这个男人说。「事情,是从……」杰瑞考虑了好几秒,「恶性案件开始。我们追查最初案件的特工被袭击、甚至杀害,受伤的特工被发现的时候赤裸着身体,但死亡的那个没有被鞭打,却穿着贞洁带,和最初受害者材料一样的贞洁带。」现在,他不能只是考虑保密协议和国家安全了,如果他无法证明索尼娅是凶手,他本人就可能是凶手,那就没有意义了,真正的凶手会在幕后嘲笑。「这些我知道,我只是奇怪,为何你们会说凶手是外星宇航员。」杰瑞仔细想了半天,「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我看到的报告上,都把她们称作alien,现在想,字面意思似乎也可以是外国人。但!」他马上纠正,「我看过材料,那些贞洁带几乎是坚不可摧的,都穿不透,而且无法用X光看到里面,这只可能是外星科技。」索尼娅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开口,「有没有可能,是你没想到,用金属仿皮革的技术?」杰瑞摇头,「哈哈哈~」他大笑,然后变成咆哮「啊啊啊~~~」索尼娅叹了口气,「人类找了多少种材料代替皮革你知道吗?用橡胶,用塑料,然后用石墨,你为何会觉得这些之外,不能有更加奇怪的,比如用金属做皮革的载体?」然后她闭上眼,「我也不知道满洲有没有这种东西,更不知道日本有没有。但就因为英国没有……」「好了,别说了……」杰瑞感到很受伤。歇了好一会儿,他才喘过气,反过来问:「那你呢,你的秘密是什么?又是为何你要来英国找alien?」索尼娅轻轻笑了一下,「想听实话?」没等杰瑞回答,她自己说了下去:「我们被渗透了,很多人都遇害,这个行动,最后被命名为『仙女』,因为有传出来的消息,敌人把自己称作Andromeda,你说你遇到的绑架我的古尔达,就叫自己这个名字。」「我以为她说自己是从仙女座星云来的……」杰瑞小声说。「那不是星云,是一个星系,种种意义上都不可能完成跨星系的旅行的,至少我们有生之年不会有。」索尼娅累了,又闭上眼,好在她戴着墨镜,杰瑞看不见她是睁着还是在睡觉。「她不是外星人,为何叫这个名字?」「Andromeda吗?希腊神话呗,你记得多少?」「我就记得她和英仙座结婚了。」索尼娅不想搭理这种人了,英国基础教育真差!安德洛墨达是埃塞俄比亚的公主(好吧,她是接近黄皮肤的,如果你懂一点人类学的话)。她很美丽,这种美显然不是白人至上推崇的美,她妈妈是坑女儿的那种母亲,非要说她比海妖还美丽,于是被链条捆起来,锁在礁石上,被所有的男性精神凝视。总之就是一个美女和野兽或者美女和王子的故事,但核心是被锁起来被置于危机被男人凝视的美。安德洛墨达成为了仙女,链条就是仙女衣。但,这也是骗人的。Andromeda这个词,希腊语原汁原味的解释,是「给男人建议的人」或者「统治男人的人」。总之取决于你理解的「统治」的含义,男权形成后的语境里,给建议也就是管理,也就是统治,但在某个奇怪的上古非男权语境,或许这就是一种尊重,就像大象迁徙的时候,资格最老的母象会引路,给族群建议。神话都是编出来骗人的,所有美好的剧情都有骗人的目的。只是神话的名字却藏着没有来及抹干净的历史真相——一些你不再关心了的重要东西。索尼娅想了想,绕开了这个话题,「你是不是听报告上说我是满洲最好的特工?很可惜,我不是,我是最差的,学校里面的书呆子,搏击和射击都堪堪及格而已。昨天我被强奸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因为索尼娅坦白后精力又被抽干了一般,他们回到了客房,在淡淡的霉味里继续对话。索尼娅歪靠在床上,来回折腾和洗浴让她的金发有些褪色,露出黑黑的本色——她变得普通了,却真实得更令人心跳加速。她咬着温度计,听着杰瑞讲述突然出现的古尔达。Alien是外国人也好,是外星人也好,至少她和杰瑞都遇到了同一个奇怪的对手,这令她不得不认真考虑合作。体温正常,看来只是着凉,昨晚回来脱光了使劲洗澡着的凉。「如果日本女人是特工,也肯定不是你们国家的特工。」索尼娅含含糊糊地说。日本弹丸小国,不足为惧,杰瑞笑。「现在,我反而有些相信外星人真的存在了。」索尼娅轻轻吐了口气。「理由?」「利益啊,你没发现,这些国家,包括我们和你们,都朝着并非利益最大化的路在走?谁在获得利益?我们损失了优秀特工,你们就不说了,日本?它一家得罪我们两家,得不偿失,战败还没过去两代人呢。」「我的建议,是不要去查那个日本女人的死了,我估计很大概率,她是自杀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少查她一个人,无伤大局。」杰瑞没有回答,索尼娅几乎等急了,就差开口求他,「好吧,」最后杰瑞答应了。「那,接下来……你的建议是?」杰瑞蠢蠢欲动,想要为这些女人做点什么。「我的建议?」索尼娅盯着杰瑞看,很英俊,甚至可以说……那个词咋用才好?「我本来该和皮革裁缝见面的,克丽丝给牵的线,昨天……没见成。」她顿了一下,想了片刻,「你说古尔达也出现,会不会真的是相互认识的?我觉得可以再跟着克丽丝联系一下,上回她说还有几个做衣服的,你问问,可不可以去接触接触?」杰瑞看着她几句话一喘,有些心疼,「你还病着……」「对啊,不是我去,」索尼娅诡异地一笑,「是你去,你打扮成我,以我的身份去。」***安顿好了一切,她放心睡着了,这一次,陷入了更加安心的梦,在那条蜿蜒的大河边上,和师姐一起,趴在栏杆上,看大型机械清理泥沙。「没想到,你安排了半个月的约会,就是这样的活动。」师姐——真正的索尼娅转过来,手肘靠在栏杆上,胸部仰得高高。「我真是白答应你了!」她的脸红红的,因为她根本不懂什么叫约会好不好……她又没有男朋友,一点经验都没有。「小样儿,你应该交几个男朋友,多积累一点床上经验,至少懂得玫瑰花送几只,然后再来找我,我可不负责教育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真真的索尼娅抬手,挡了挡飘落的雨点。她真的不该答应她——这家伙什么都不会,除了读书写报告。后来的索尼娅慢慢绕着师姐走,她承认,她没想和她真的约会,她只是想看着她——那是她想要成为的人。两个人再次一起靠在栏杆上看挖泥沙——她没查天气,也没查公园关不关门的信息,总之,她只想到师姐答应了和她玩一个下午,在毕业前。后来的索尼娅轻轻磕着脚上的胶靴,明黄色,靴底是白的,可惜了,染了黑泥。真正的索尼娅瞥了她一眼,要是当特工,这审美也得提升。「喂,我一直想问,你这个靴子?」——是童靴吧!是儿童才穿的式样吧!「啊,我从小就喜欢啊,你还记得那个七仙女雕塑?」真正的索尼娅「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我就说嘛,果然是啊!真是服了你了,什么鬼话都信!」鬼话吗?她看着女英雄雕塑长大的,很小就向往。于是,真正的索尼娅叹了口气,给她讲那段历史,明明所有的都听过很多遍,在师姐口中,却变成另一个样子了。「当时呢,日本在这里修很大的工厂,他们说的是做防疫的,在这里清洁的,都是女人,可能他们觉得女人掀不起风浪,这里的女人都是穿着厚底胶靴,戴着口罩,裹着胶雨衣,就像你……」她给了她个白眼,继续说,「其实,这里是在提纯核原料,和英国抢南亚的战争日本一直有优势,可是无法远程打击英国,为了让他们投降,必须造出足够多的……核弹。」就是这段历史了。书本上讲,因为工厂的女工起义,最终破坏了核计划,而英国抢先在加勒比造出核弹,日本只能投降,满洲也因为这次卓越贡献获得了独立,而不是作为殖民地被转移给英国。起义很惨烈,最后只有七名女工活了下来,她们的雕塑,脚踩厚底胶靴的形象,就叫七仙女雕像。「是骗人的……」师姐悠悠地说。「没人知道日本在造什么……是女工开始一个一个掉头发、生疮、然后死去……」「她们自发毁了这个基地,最后,别说七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师姐回头看着她,「抱歉,我打破了你的英雄梦,我只是要你,懂得,活下来。」===【解说】在这个故事改编中,人物都是复杂、真实的人,而不是色情剧情的推动工具。所以就像文中蒙哥马利爵士突然强奸索尼娅,都有背后的动力驱动:他其实知道这是圈套,克丽丝用这个女人的视觉恐怖效果冲击自己的理性,让自己顾不上海伦,海伦就会被蛊惑偏离自己的规划,但他明知道,还是上套了。这可以理解成他自我放弃,他控制海伦控制得太久也太累了,自己想放弃了。这就是为何强奸索尼娅之后他问:你好像不是妓女,那你为何被那个女人控制?这句话也是对自己说的,在这种复杂社会关系中,蜘蛛网中的猎物和猎手竟然有了难得的共情。我把普罗富莫事件嵌入文中,写克丽丝对社会的报复,让她报复得合情合理,而被她殃及的人也并非完全无辜。海伦一个四十岁不结婚的老姑娘,本身就是有政治野心的,她只是在等老爸下台时把资源转给自己。这个故事里其实上流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基本可以说是全员恶人,但他们至少都并非脸谱化。为了大家阅读方便,我稍微深入介绍一下普罗富莫事件(Profumo Affair)。这是一桩发生于1963年,震惊英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的重大政治丑闻,它不仅直接导致了当时的英国国防大臣约翰·普罗富莫(John Profumo)黯然辞职,更间接引发了哈罗德·麦克米伦(Harold Macmillan)保守党政府的倒台,成为了冷战时期政治、性与谍报交织的最著名案例。丑闻的核心人物是时年46岁的英国国防大臣约翰·普罗富莫,以及年仅19岁的伦敦夜总会舞女、模特克里斯蒂娜·基勒(Christine Keeler)。1961年7月,在由名流医生斯蒂芬·沃德(Stephen Ward)组织的一场阿斯托子爵庄园(Cliveden House)泳池派对上,普罗富莫结识了基勒并开始与她偷情。然而致命的是,基勒当时同时与另一名男子保持着亲密关系——此人正是苏联驻英国大使馆的高级海军武官、克格勃(KGB)间谍叶夫根尼·伊万诺夫(Yevgeny Ivanov)。在冷战对峙最激烈的核危机阴影下,英国国防大臣与苏联间谍共用一名情妇,这一消息很快引起了英国安全部门(MI5)的注意。1962年底,由于基勒的另外几位地下情人因嫉妒引发了枪击案,警方介入调查,这段隐藏的三角关系随即开始向媒体和政界外泄。1963年3月,面对国会的质疑,普罗富莫在下议院发表了极为强硬的个人声明,坚决否认自己与基勒有任何不当行为,并威胁要对任何造谣的媒体提起诽谤诉讼。然而,随着媒体(尤其是英国《世界新闻报》等小报)对伦敦地下名流圈、权色交易、高级妓院以及恋物癖沙龙的疯狂挖掘,真相再也无法掩盖。1963年6月5日,普罗富莫被迫承认自己对国会撒了谎,并辞去了一切政府职务。普罗富莫事件的政治余震影响巨大,主要有三方面。1.政府倒台: 首相麦克米伦因未能及时察觉国防大臣的安全隐患及谎言而声誉扫地,于同年10月以健康原因为由辞职。次年的大选中,执政十三年的保守党败给了哈罗德·威尔逊(没错,本文的原作里警督的名字就是在影射此君)领导的工党。2.阶级与道德的幻灭: 这一事件彻底撕下了英国上流社会考究、体面的面纱。名流医生斯蒂芬·沃德被控靠妓女收入维生遭到起诉,在宣判前夕服毒自杀。公众发现,掌握国家命脉的绅士们,其地下生活充斥着窥阴癖、恋物色情与药物,引发了英国全社会对精英阶层的信任危机(这是我改编文中麻子之死剧情的来源)。3.成为流行文化的催化剂: 该事件恰逢1960年代「摇摆伦敦」(Swinging London)和性解放运动的开端。克里斯蒂娜·基勒反坐在椅子上、赤裸身体的经典照片成为了那个时代的文化符号,并促成了后世无数关于冷战、皮革时尚、政治丑闻的电影与文学创作(如经典电视剧《复仇者》中那些带有政治隐喻的古怪上流社会性癖设定,便有该事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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