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教为奴的女侠们】(3)作者:Orusis Archives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2:11 已读10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3)

作者:Orusis Archives

3烟水山庄的美人

回到边甸镇的时候已是傍晚。

夕阳从草原的边压下来,把整条土街染成昏黄的颜色,马蹄踩在干硬的土路上,扬起薄薄一层尘。钟剑清勒住马,看见客栈门口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照着门前的台阶,但今天的台阶上没有人。

往常这时候迟广才应该坐在那儿摇扇子,看见她们回来就站起来说一句。

"哟,姑娘们回来了?"

然而今天没有,这反而让钟剑清等人感到奇怪。

"迟公子呢?"

这时候赶来接风的女弟子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迟公子他,出事了。"

"什么?"

"具体的事情,师姐问陆琳和张诗双女侠便好,她们见着了。"

于是钟剑清没有再多问,抬脚就往客栈后巷走。

后巷窄,两边是客栈和隔壁杂货铺的墙壁,地面铺着碎石子,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了大半,从巷子中间一直延伸到墙根底下。迟广才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墙根下散落着两片折断的扇骨,是迟广才那把从不离手的折扇。

"谁发现的?"

"客栈伙计,出来看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没看见凶手。"

"尸体呢?"

"抬到后院停着了,等他门派的人来收。"

钟剑清转身走回客栈前堂的时候,看见陆琳正站在柜台边上跟老板娘说话,张诗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脸色还有些白,其实青眉峰师徒之中,张诗双才是风头最劲的,作为年轻一辈的精英,张诗双在武林上做了不少有名的事情,但这些日子一直没怎么说话,看来确实病的不轻。

陆琳看见钟剑清进来,快步迎了上去。

"钟姑娘,你回来了。"

"迟公子的事,你看到了?"

陆琳摇头:"我当时在药铺给诗双抓药,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我当时在窗边晒太阳,看见迟公子从镇东头那边走回来,手里还转着扇子,然后有一个人从他后面跟上去,两个人在说着什么。"

"什么样的人?"

"看不清,我这里距离太远,而且那时候也没怎么在意。"

迟广才自诩风流,平时对陆琳和张诗双师徒没少多嘴,陆琳性格恬静倒没什么,张诗双正是年轻气傲的时候,没少给迟广才脸色看,后来她生病迟广才估计也没少嘴碎,所以张诗双开始时估计也懒得看他。

“大约也就是和钟剑清你一样的年纪吧,其它就没注意了。”张诗双说完遗憾地别过脸,“哼,要不是我中了病,赶过去就能看到了。”

钟剑清转头看了瞿晶一眼,瞿晶回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姚静云站在旁边,拳头攥紧了又松开,陶清宜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苏媛靠在门框上,披风裹着身子,难得地没有说任何话。

陆琳低声问了一句:"钟姑娘,这事你怎么看?"

"暂时看不出来,先把尸体安顿好,等他门派的人来,让他们把人领回去。“

“拂云居有一弟子叫卢段儿,我与她有些旧交,这事儿我来处理吧。“

陆琳这时候说了一句,于是大约两天后,果然拂云居的人来把迟广才的尸体收走了。但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姚静云突然急冲冲地来到钟剑清的房间,陶清宜也跟在后面。

"钟剑清,听说了吗,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

钟剑清站起来问,这几天她几乎都在打坐,难得有个清心静休的机会。

“我今天去药铺的时候听说,府衙那边突然发了话,说山里匪患刚平,城防要紧,这段时间外来的江湖人士最好不要在颐城附近逗留,各派要过路的,绕行南道。"

钟剑清的眉头动了一下:"谁说的话?"

"府衙的管事,据说是路城主亲口交代的,苏媛当时和府里的人就吵了起来,差点大打出手,后来独自一人骑马离去,怕是不想再管此事了。"

"路城主……亲自交代的?"钟剑清吃了一惊,剿匪刚结束,萧夫人还下落不明,路满绍这时候不让江湖人靠近颐城,这其中难免让人觉得奇怪。

陆琳此时在后面说了一句:"路城主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陶清宜轻轻接话:"就算有难处,也不会是现在,夫人还没找到呢。"

"那他为什么不让咱们靠近颐城?"

钟剑清没有回答,她想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烟水山庄,离这儿多远?"

陆琳愣了一下:"烟水山庄?快马两天的路程,钟姑娘想去那边?"

"听闻楚怜人那里消息最灵通。"钟剑清说,"路城主态度不对,迟公子又出了事,我想问她是最好的。"

她转过身看向其他人,瞿晶已经把剑从桌上拿起来了,姚静云正在系她腰间的剑带,陶清宜替她把带子理顺了。

“你们去吧,我和诗双在这里等着你们,也帮你们打听消息。”

明天一早,她们就去烟水山庄。

………………………………………..

当时,在钟剑清等人分别后,副将回到颐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在府衙门口翻身下马,快步穿过前堂,在后院的书房门前停下来,敲了敲门。

"城主。"

里面传来路满绍干哑的声音:"进来。"

副将推门进去,看见路满绍坐在书案后面,手边堆着几摞公文,但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干了。

"找到了?"

副将垂下头:"没有。属下把北山所有匪寨翻了一遍,敖爷的人早就走了,只留下一封信。"

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传来管事的通报声:"城主,门外有人求见,他说他姓裴。"

路满绍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让他进来。"

副将识趣地退了出去,没过多久,门被重新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量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门框里,被门口的灯光映出半边轮廓。他比路满绍记忆里的模样老了一些,但那张脸还是认得出的。

裴家的二公子,裴从善。

路满绍看着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裴从善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了过来:"路兄,这是琉吟写给你的。她让我亲自送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很刻意的谦卑,仿佛就是一个胜利者一样。

"我知道路兄见了我心里不痛快,但这封信你还是先看。看完之后,你想骂想打,裴某都接着。"

路满绍盯着他看了很久,才伸手接过了信,裴从善就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谨地等着。

路满绍裁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他一看见那字迹,手指就攥紧了纸边。那是萧琉吟的字,她写满字的时候中间那一横总是微微上挑,写了这么多年,他当然认得。

"满绍:

我走了,别找我。

裴从善的事我骗了你,当年我说心里没有他了,是假的。我确实是因为厌了他,但厌和忘从来不是一回事。

我这些年不告诉你,是因为你待我不错,我说不出口,但现在不说不行了。

裴从善来土匪窝来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还是放不下这个人,你骂我也好,恨我也好,我认了。

孩子是你的,我会生下来,生完我会回来一趟,把孩子给你,然后我就走。

你不用找我,找也找不到。

琉吟"

路满绍看完了把信纸放在书案上,低着头,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这封信确实是夫的口吻,她是江湖女侠,又是旗人,本来说话就直,而且这字迹他不会认错。

"她说……生完回来把孩子给我,然后就走?"

裴从善站在几步之外,轻声应了一句:"是。"

"她亲口说的?"

"她亲口说的,她说这孩子是他的,我不能带走。'"

路满绍的手背弓起,想起萧琉吟知道自己怀了孩子的时候,摸着肚子跟他说你猜是男是女的样子,现在却对孩子这么冷淡。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看着裴从善。

"你跟她……什么时候的事?"

裴从善低着头,声音依然谦恭,但吐字清晰。

"路兄,我跟她的事,是在她嫁给你之前。你问过她,她说那是过去的事了,但她没告诉你的是,那件事在她心里从来就没过去。这些年她没提过我,是因为她提了就会露馅,她不想让你难受,所以一直忍着。"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诚恳,"路兄,若不是这次她被土匪劫了,我去救了她,她大概会忍一辈子。"

忍着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了路满绍的耳朵里。她忍了这么多年,她在身边忍了这么多年,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心里想的是别人。

实际上夫人曾经的事情,他一直是知道的。

当年裴从善在白州也算一号人物。他年轻风流,爱骑马也爱舞剑,跟江湖上不少女侠都有过交情。萧琉吟未嫁之前,确实跟裴从善有过一段,不算太长,大约是一年多,但白州那会儿很多人都知道裴二公子身边那个旗族姑娘。后来裴家败了,裴从善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逃了,萧琉吟没过多久就嫁了路满绍。

当时提到裴从善的时候,夫人的回答很简单,厌,厌就是讨厌的意思,所以后来路满绍也不再多说,两人从此再没有提过裴从善三个字。

"你走吧。"路满绍说。

裴从善却没有立刻走,他往前挪了半步:"路兄,琉吟让我再带一句话。她说,你替我跟满绍说,我不是不拿他当丈夫,我是实在骗不下去了。'"

他说完之后拱了拱手,转身出了书房,脚步声在廊下响了几声就远了。

路满绍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看到厌和忘从来不是一回事的时候,他停了很久。他想起成亲第二年他在院子里问她以前有没有特别好的,她端着酒杯说有一个,裴家老二。我后来厌了他才走的。

他当时觉得厌了就是了了,现在她告诉他,不是的。

之后的几天里,柳如渐渐接手了府衙内院的事务。

起初她只是管文书和粮账,但路满绍批公文批到深夜的时候,她会在书房门口放一盏茶,敲两声门就走。路满绍早上起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粥,温度刚好,旁边搁一碟小菜。

路满绍一开始没有注意这些,整个人都陷在那封信里。柳如进来续茶的时候看见他出神,也不出声打扰,轻轻把旧茶换了新茶,然后退出去。

一天夜里,路满绍又坐在书房里发呆,这一次柳如没有把茶放下就走,她站在书案旁边,轻声问了一句:"城主,是在想夫人吗?"

路满绍没有回答,但他握着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柳如便不再问了,她把灯芯挑亮了一点,退后半步,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时候路满绍忽然问了一句:"你说一个人能骗自己这么多年吗?"

柳如站在他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能吧,有些人习惯了,就以为是真的了。"

路满绍抬起眼看着她,灯影里柳如的脸微微低着,目光落在桌面的公文上,像只是随口说了句闲话。

"民女多嘴了,城主早些歇息。"

第四天,柳如端粥进来的时候,路满绍从公文上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柳姑娘,粥里下次少放点糖。"

柳如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城主说晚了,今天的已经放了。"

"明天少放。"

"好。"

第六天,路满绍批完最后一份公文站起来,发现书房地上有一片枯叶,他弯腰想捡,柳如已经先一步蹲下去捡起来了,她站起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了很近的距离。

………………………………………………………………

然而同时,萧琉吟却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山庄,敖爷和他的儿子,还有部下都在其中。这个山庄距离原先的地方很远,萧琉吟就这样大着肚子被装进箩筐里一路被颠簸了大约七,八天左右,这七,八天里敖爷也没有放过她,就算偶尔休息的时候也会将她从箩筐里抬出来,然后不断地戏弄和折磨他,五个儿子轮番干完之后再轮到部下干,几乎是没有片刻让她休息的时候,同时萧琉吟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这让她越发难以承受,每天都是被折磨的欲生欲死。

大约到了新地方,这是个比较安静的村子,这个山庄看起来偏僻,但实际上内部很是广大宽阔,而且看起来奢华无比,适于安居。这里最大的家族是一个叫葛翁的人,所以这里也叫葛老庄,这葛翁年经已经很大了,面容枯瘦,平时坐在椅子上,由他的侍妾所照顾,但看起来威严仍在。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同样的老者,也是其它大家族的长者,他们形态不一,但相同之外在于几乎每个老人身边都有一个美貌的侍妾,从成熟少妇到曼妙少女,各不相同。

所以这里真正的名字叫耆乐庄,是由很多世家豪门所建立的隐世避难之所,同时也是淫欢作乐之所。敖爷这种原来朔原一带的世家,在耆乐庄里也只能算中档一辈,可见这里作主的那样世家原本有多豪华。

萧琉吟被抬进山庄然后从箩筐中抬出来的时候,看到敖爷正在和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者谈话,眼神里满是尊敬,然后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偏离去了。萧琉吟看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绝美少妇正站在葛老的椅子旁边,这个少妇虽然长相端庄,但身上却穿着淫秽不堪的纱衣,虽然身纱衣但几乎完全透明,她里面的乳房和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内衣里仅有几根绳子,不仅完全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反而更加性感下流。

“汤夫人?”

萧琉吟心里一惊,这汤夫人她曾经有所耳闻,在她还作为少女在江湖中闯荡的时候就听说过鸣泉山庄和庄主夫人汤兰卿的大名,据说这汤夫人美艳绝伦,风姿卓越,无数人上鸣泉山庄只为一睹汤兰卿的容姿,萧琉吟曾经还和她有过一段并肩作战的经历。但后来突然有一天就听说鸣泉山庄被一夜灭门,山庄全产全被霸占,江湖中再也没有了鸣泉山庄的这个名字,不过直到如今仍然很多人都在讨论那个以美艳而闻名的汤夫人如今在哪里。

没想到正在眼前,而且还成为了葛翁的侍妾,汤夫人无奈地看了萧琉吟一眼,然后推着葛翁的轮椅离去。萧琉吟随后被推进一个堂里,在堂里换上一身绿色的旗袍,白州和海西距离很近,旗袍这种新式衣服早就流入白州,所以萧琉吟不仅毫不陌生,自己也曾多次穿过。再次穿上旗袍后,所有人都几乎惊呆了,因为之前萧琉吟穿的是一身骑马装,然后就被一直剥光了身上没穿过衣服,这次穿上旗袍之后众人才知道城主夫人有多美,无论是高耸的双峰,还是饱满的丰臀都随着旗袍的勾勒而完全体现出来,加上短款高开衩的设计又让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引得很多山庄里的人看了就硬起来。

当然里,除了这件旗袍外,里面当然是什么也没有穿的,加上肚子越来越大,旗袍被撑得鼓起,下面短款的设计让下摆只到大腿上段,被肚子一撑几乎等于下体完全被看光了,也难怪那些小伙看得欲望高涨。

“这是谁啊,敖爷,你怎么一来就带了这么个大美人?”

立刻有年轻人围上来,这个山庄当然不止老人,还有很多属于各个世家的年轻人在其中。

“嘿,这个人你们可能都认识,颐城的城主夫人萧琉吟,那个旗族格格,以前扫了我敖家田产,我敖家老少原本是在朔原一带多辉煌,人丁就有上百口,结果被她带人屠了就剩这么几个男丁,真是老天开眼,让我抓到了她,特地带来给大家分享,也不枉当年葛老收留我敖家的恩情。“

“哦哦,真是颐城的城主夫人萧琉吟啊,听说她几个月前还大着肚子一刀砍了幽篁教的护法长老,这事儿武林皆知,怎么就被你抓来了,那路满绍不气死?“

“嘿嘿,这事儿,你们就别多问了,当中自有原因,今天带这个婊子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开眼吃肉的,当年我就发誓要是有一天能抓到这个姓萧的婊子,一定要让她受到挨不完的肏,这样才能平我一口气。“

萧琉吟听罢转过头,怒意地看了敖爷一眼,结果被一个巴掌甩懵了。

“还以为自己是城主夫人呢,从你被我抓来的那天你,你就是个天天有挨不完肏的婊子,当年你杀我敖族全家,现在让你给我的儿子们一个接一个生,每个儿子都生一个男丁!”

“我看这萧琉吟大着肚子,难道就是你儿子吗?”

“不,这是路满绍的,不过当年那事儿路满绍也免不了锅,我让人号过脉了,这婊子肚子里的估计是个女娃,女娃好啊,生下来以后和她娘一起挨肏,替她娘和爹还偿!”

听到这里萧琉吟凄苦地闭上眼睛,不愿去想,只是盼着路满绍有一天能找到自己,至少把肚子里的孩子救出去。

说完之后,敖爷和他的几个儿子把萧琉吟拖到敖家祠堂的灵位前,然后其中一个儿子一脚踢在她的腿弯处,让她跪在一排牌位之前,接着抓住她的肩膀,按住头在地上不断磕头,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给每一个牌位都磕了头,最后结束的时候萧琉吟已经头都磕破,没力气了。

“敖家的列祖列宗,爷爷叔叔弟弟奶奶婶婶,那个害我敖家的贱人终于让我抓着了,今天特意来这里让她给你们磕头赔罪,放心,她跑不了,以后年年让她过来给你们磕头赔罪,然后让她给敖家生一大堆男丁。

说完,敖爷的几个儿子也在那里磕头,这事儿才算结束,但只是磕头的事儿结束,挨肏的事情才刚开始。一行人把萧琉吟拖到别室里,然后敖爷先开始,接着是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四儿子和五儿子接着轮了一遍后,才将她将拖出来,然后擦干身子拖到众人面前。

先是在众人面前将萧琉吟剥光了之后,让她继续赤条条地跪在地上,让所有人围观。

“这婊子够漂亮吧,今儿就分享给大家,所有当年有恩于我敖家的可以先来,没恩的也没关系,现在都是一个庄子里的人了,也可以来,大家分享一下这个城主夫人,看看这奶子,这屁股,大着肚子还这么漂亮。“

“不过,大着肚子能肏吗?”

“能肏,当然能肏,而且比寻常女人还要有味道。“

“敖爷说的没错,一直以来都有大着肚子的女人肏起来更舒服的说法,只不过平时都是自己家的媳妇,也不忍心肏,但这个大肚子就不一样了。“

“好,好,说的没错,既然如此,我们就试一试了。“

其中有人就先脱了裤子,然后从后面抱住萧琉吟的身子开始肏,萧琉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抵不对身后的男人,于是就这么被按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活生生的抬起屁股挨肏。

“果然,敖爷的货真是好啊,这屁股,这嫩逼,路满绍的女人真是不错。“

“不仅是她的逼,你摸摸奶子呢?“

这时候敖爷的儿子在一旁提醒,于是这男人就试着伸出手在萧琉吟的奶子上一摸,不摸还好,一摸只见萧琉吟的奶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原来被改造过后的奶水本来就敏感不堪,只要一有碰触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奶,而见人看到这城主夫人不仅大着肚子,而且一摸就喷奶的样子,立刻忍不住大声叫好。

“历害,敖爷的手段真是历害,这城主夫人不仅大着肚子被肏,而且还是头奶牛,敖爷你天天能有奶喝,真是羡慕啊。“

“哈哈,谢谢各位,羡慕可以,说手段却是比不上葛老,他的手段可比我历害多了,你看汤夫人现在多老实,每天乖乖给葛翁伺候,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这萧婊子还不老实呢。“

“不老实有不老实的妙处,女人挣扎起来也有滋味。“

众人一边谈论着的时候,第一个男人已经在萧琉吟的体内射了精,然后轮到第二个男人的时候,敖爷却抓着对方的手指了指萧琉吟的屁股后面那个洞。

“城主夫人这里可是调教过了,要不要试试?“

萧琉吟此时心里一阵凄苦,这些混蛋连她后面的洞也不放过,特别是这种跪趴的姿势,男人为了肏得更舒服总是会让她屁股抬高,这样一来肚子又会更加下垂,让肚子紧紧压在地板上,肛门和肚子同时受到挤压,让萧琉吟每次都痛苦不堪。

所以即使是坚强如萧琉吟这样的,在这种姿势下也很快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但她越是痛苦,反而越是让这些人兴奋,对于萧琉吟曾经所作一切的忿恨让他们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子,每一次的插入都让萧琉吟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捅穿了一下,男人射精之后,萧琉吟只觉得下体已经要裂开了一样,但这只是开始。

她转过头的时候,看到葛家庄一众男人,无论年青的,还是年长的,甚至还有年幼的都堵在堂前,看着堂堂的城内主要在堂内被一个接着一个男人轮着肏,很快就不仅是阴道和肛门,甚至嘴里也开始被人插入,同时间被两根肉棒插入已经成为了常态。

“好好伺候这里的人,要是让庄里的人不满意,有你好看。”

敖爷的儿子在一旁威胁,看来之前敖家在这里受了不少照顾,这次弄了个大货,敖家迫不及待地想在所有人面前出出面子,于是他的儿子里在一旁热情地招待每一个来肏她的人,而对每一个山庄里人的热情,和对萧琉吟的残忍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好像眼前萧琉吟只是用来肏的牲畜一般。

但是,更让萧琉吟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正在大约被近二十个男人肏过之后,萧琉吟此时已经疲惫不堪,身后一个男人抱着她屁股的时候甚至没有什么反应,但紧接着对方的身体却让她身子一紧。

“真是好久不见了,琉吟,没想到以前你守身子守的这么紧,现在对别人却是这么放的开,你这么做,路满绍知道吗?”

这声音让萧琉吟身子猛地一紧,她赶紧将头转过去,果然看到一张她永远也不想看到的脸,裴从善。

“裴从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当然是想你了啊,琉吟,难道你忘了我们的过去吗?“

萧琉吟心沉了下去,当年她和裴从善确实有过一段交往,那时候裴从善的风评还很好,年轻英俊,在江湖上颇有名声,那会儿情窦初开的萧琉吟对他也有好感,这也是后来江湖中有一个旗族格格跟了裴从善这段传闻。

但后来她却渐渐发现,裴从善这人外表英俊潇洒,内心却是肮脏卑劣,而且他十分享受身为旗族格格的萧琉吟跟着他的这种姿态,萧琉吟对他所有的好感都被他转化为自身炫耀的资本,那会儿他家已经开始落魄,所以裴从善很享受从地位更高的萧琉吟身上满足自尊心。

甚至他主动要求和萧琉吟上床,但萧琉吟那会儿还是处女,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托付给其它男人,于是他就开始死缠烂打,直到那会儿萧琉吟对他产生了厌恶。那会儿性格激烈的萧琉吟果断断绝了和他交往的过程,所以直到最后两人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甚至连爱恋都谈不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让裴从善内心卑劣的种子开始发芽,而且随着家族的没落,对萧琉吟越发憎恨,而在知道他嫁给路满绍之后更是到达了巅峰。然而萧琉吟的身份,地位还有她的实力,根本不是裴从善可以比拟的,直到某个人给了他一个机会。

“哈哈哈,你不说话也没用,琉吟,以前你不肯从我,现在天天在这里大着肚子的挨肏,想不从也没有机会了。”

裴从善从后面抱住萧琉吟,然后将肉棒在她的肉穴前摩擦。

“不,不行,裴从善,你给我拔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的关系,让城主夫人对裴从善的态度越发恶劣,甚至做出了激烈的抗议,但没等她开始反抗,裴从善的肉棒就插入了她的阴道,直接打断了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心气。

“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城主夫人了,敖爷说过,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还敢嘴硬?“

说完裴从善对着萧琉吟的俏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两个耳光抽了上去,打得萧琉吟双眼发颤。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去知会你的男人路满绍了,我告诉他,萧格格其实心中还有我,反正当年咱们那档事,大家都知道,然后我救在敖爷那救了你,你决定跟了我,让他不要再找了。”

萧琉吟睁大眼睛:“不,这不可能,满绍他不可能相信的,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如果你亲手写了一封信呢?”

“可是,我没有写过啊。”

“那如果有一个人特别擅长伪造别人的字迹呢?“

萧琉吟这时候脸色都白了,摇着头:“但,这不够,满绍还是不会这么轻信的,他会坚持找到我的。“

“你知道这耆乐庄距离颐城有多远吗?“

萧琉吟又是心一沉,但裴从善却还在加码。

“而且,如果路满绍身边突然有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对路满绍无微不至,她仔细研究过你和路满绍的一切,你做的不好的地方,她全都做的更好,那路满绍会怎么样呢?他可能还会想着你,但现在颐城这情况,他的内心已经被其它东西填满了,慢慢地,又会怎么样呢?“

“不,不会的,他不会的,放开,让我去找满绍,让我去,啊啊啊啊!!!“

萧琉吟说到一半被粗暴的打断,男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开始加速抽查,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大着肚子,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继续挨肏,更别说去找她的丈夫了。

“让你去找路满绍?怎么可能,琉吟,当年你不肯从了我,现在你唯一的结局就是继续留在这里,天天给所有人肏,然后给敖爷的儿子一个接一个生孩子,这是你的报应。“

说着,裴从善继续加大力度在萧琉吟的体内抽插,顶得她大着肚子在地上不断拖动,而此时心乱如麻的萧琉吟根本抵御不了身后的任何冲击,身心完全溃败。

“不,不要,放开我,让我去找满绍,不是这样的,我和你根本没有…….啊啊,不要,不要插得这么深,不行,不行的啊啊啊,不要,我不要被你这样的男人…….啊啊,不行,为什么这种时候,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在你这种人面前,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满绍,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嘴里叫着自己的男人,却在别的男人面前高潮了,琉吟,你这么做路满绍知道吗?要不要我再专门跑一次,告诉他你在我面前高潮的样子?“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萧琉吟的绝望这才只是开始。

………………………..

烟水山庄坐落在蒸腾着地热雾气的山谷之中,从边甸镇出来,快马行了约莫两天,沿途的荒山碎石渐渐被苍翠的林木取代,空气里也开始泛上一股温热的硫磺气味。到第三日晌午,马车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层叠叠的粉墙黛瓦沿着山势错落而下,檐角挂着青铜风铃,雾气从墙根的石缝里袅袅升起,整座山庄像是浮在水面上的一幅画。

钟剑清勒住马,抬眼望着那片绵延的屋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总算到了。”

瞿晶在她身侧翻身下马,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神色依旧淡淡的但眼底也有一丝放松。姚静云和陶清宜并着马走在后面,姚静云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细碎的声响,陶清宜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站直了别在马背上歪歪扭扭的。石云归跟在最后,左肩还塌着,但他精神头倒不错,一下马就先往山庄门口张望。

“这地方可真气派。”他啧啧两声,“比咱们那破客栈强了不止一百倍。”

“你少说两句,别给你师姐丢人。”姚静云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就丢人了,我这不是替师姐高兴嘛。”

钟剑清没理他们,上前两步,朝山庄门口迎出来的侍女拱了拱手,那侍女面容温婉面含雾气,屈膝行了一礼:“诸位远道而来,夫人已经候了多时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侍女穿过前庭,廊道曲折,两侧种着茂密的翠竹,雾气在竹叶间流转,脚下的石板被温泉的热气熏得微微发暖。走了约一盏茶的工夫,侍女在一扇半掩的雕花门前停下,侧身让开。

“夫人,客人到了。”

门内传来一个极柔的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声音:“请进来吧。”

钟剑清抬步跨过门槛,室内的陈设并不奢华,但处处透着一种安闲的雅致,窗边的香炉里燃着淡烟,几案上搁着一把古琴,琴身漆色温润。楚怜人坐在窗下的矮榻上,一头乌发松松地绾着,鬓边别着一支素银簪子,身上穿了一袭烟粉色的纱衣,那料子薄得像晨雾,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纱衣便轻轻漾开,露出内里雪白的一段颈子和锁骨边缘柔润的线条。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是个盲女,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但真正见到她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种与寻常盲人截然不同的从容。她微微偏着头,像在听风穿过檐角的声音,又像在听来人的脚步声里藏着几多心事。

“钟姑娘。”她先开了口,“一路辛苦,坐下说话吧。”

钟剑清在她对面的锦凳上坐下,其余几人也各自找了位置。石云归规规矩矩地坐在最边上,难得地没有张嘴,只拿眼睛四处打量这屋子里的陈设,但视线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忍不住往楚怜人那边瞟了一眼,实在是这位楚夫人的模样太过惹眼,哪怕他见过叶凌光那样又纯又欲的体态,此刻看见楚怜人,仍然觉得眼前一亮。

楚怜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点破,只将脸转向钟剑清的方向:“钟姑娘来得巧,我昨日刚收到几封从朔原各处传来的信,有几桩事,大约正是你想要的。”

钟剑清微微一怔:“夫人知道我要来?”

“边甸镇这些日子不太平,剑阁之主还留在那儿没走,总归是在等什么。”楚怜人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动作慢条斯理的,甚是优雅,“钟姑娘要找的是消息,我这儿恰好有,含在不久前我们曾合力对抗幽篁教,所以这次免费提供,只是不知道诸位想要什么消息?”

钟剑清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我想知道颐城的事,路城主为什么突然不让江湖人靠近颐城,萧夫人到底怎么了,还有……迟广才的死,有没有什么说法。”

之所以略过下毒的事,因为当时她就写信给过楚怜人,但回信是不知,所以也不多问。

楚怜人安静地听完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整理脑海里的那些线头。

“颐城的事,我听到的说法是这样的。”她终于开口, “路城主确实在找萧夫人,这一点不假。但前些日子,有人看见一个姓裴的男子进了府衙后院,待了一炷香左右就出来了。那人走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但神色很得意,像是办完了一桩妥当的事。”

“姓裴?”钟剑清皱了皱眉,“哪个裴?”

“裴从善,裴家的二公子。早年在白州也算有名,后来家道中落了,人就没怎么露过面。”楚怜人说,“他跟萧琉吟之间有些旧事,说不上什么秘密,只是过了这么多年,忽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总是引人多想的。”

钟剑清没有说话,又问:“那迟广才呢?”

楚怜人微微摇了摇头:“迟公子的事,我查到的更少。拂云居的人把尸体领回去之后,便再没有下文了。但动手的人手法很利落,不是寻常的江湖散人,倒像是专门做这种事的人。”

“专门做这种事的人?”瞿晶忽然开了口,声音清冷,“夫人指的是哪一种?”

楚怜人没有正面回答,只笑了一下:“这世上有的人杀人是为了仇,有的人是为了利,还有的人,是为了让某件事不再被人查下去。”

钟剑清和瞿晶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一沉。姚静云和陶清宜互相看了一眼,陶清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心里盘算着什么。石云归坐在角落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一颗松子,正在那儿不紧不慢地剥,像是根本没在听这些沉重的话。

钟剑清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朝楚怜人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夫人指点,今日叨扰了,我们明日便走。”

“不必急着走。”楚怜人微微一笑,“来了烟水山庄,不泡一泡这儿的温泉,岂不是白来一趟?我让人备好了汤池,几位姑娘先去松一松筋骨,有什么话,泡完了再说不迟。”

钟剑清本想推辞,但姚静云已经先她一步站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夫人说得对,这两天骑马骑得我腰都快断了,泡一泡温泉再走也不耽误事。”

陶清宜拉了拉她的袖子,却没有真的拦她。瞿晶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反对,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轻快了几分。钟剑清看了她们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朝楚怜人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怜人唤来侍女,领着她们穿过回廊往后山走,石云归跟在后头走了几步,被侍女轻轻拦住了:“石公子,汤池在西边,男客的池子在另一头。”

石云归一愣,随即嘿嘿笑了两声,摊了摊手:“得,那我去男池那边泡着,师姐你们慢慢泡,别泡太久,头晕了不好。”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后山的汤池在一片天然形成的石洼之中,四周用竹篱围着,篱笆上爬满了青藤,池水蒸腾着白雾,触手温热。钟剑清解了外衫挂在旁边的木架上,赤足踩进水里,热意从脚底一路涌上来,整个人都松了一截。

姚静云已经整个人泡进池子里了,只露出一个脑袋,舒坦地叹了口气:“这日子才叫日子。”

陶清宜挨着她坐下,水波轻轻荡开,她微微眯着眼,脸上也带了些放松的神色。瞿晶在池子另一侧靠着一块石头,闭着眼,指尖在水面上划着细小的圈,难得没有绷着脸。

钟剑清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壁上,仰头望着上方被雾气模糊的竹叶,脑子里还在转着楚怜人说的那些话。

就在这时,竹篱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瞿晶的手已经按上了池边的剑柄,姚静云警觉地坐直了身子,水声哗啦一响,陶清宜皱着眉往竹篱方向望过去。可钟剑清没有动,她甚至悄悄把身子往水面下压了压,那双眼睛透过白雾,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竹篱缝隙间一闪而过的那抹衣角上。

她当然知道是谁,这人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在剑阁就偷看过不知道多少回。

钟剑清本该出声喝止的,可她没有开口,反而那几息之间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重,竟没有急着遮掩。

他若要看,便看吧。

这一瞬的念头烧得她面颊发烫。

她是剑阁的继承人,是钟去南一手教养出来的未来之主,她这辈子本该只守着剑过日子。可他偏偏闯进来了,嬉皮笑脸地闯进来,把她的日子撞得七零八落,又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把碎片一片片捡起来粘好,她不肯承认,可心里分明是欢喜的。

然而紧接着响起了姚静云的喝声:“谁?!”

钟剑清猛地回过神,姚静云已经站了起来,陶清宜的手也按上了腰间,瞿晶的剑出鞘了半寸。于是她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利落地扯过池边的外衫披上身,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

竹篱推开,果然是石云归那张湿漉漉的脸,看见钟剑清握着剑站在池边,眼皮猛地跳了一下,赶紧把手举起来挡在脸前,嘴里开始往外倒话:“师姐我真走错了,这边的雾气太大了,我不小心拐岔了路……”

他边说边往后退,可那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池子里瞟了一瞬。雾气蒸腾间,几位女侠的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那上面飞快地擦过去,然后被她手里的剑光惊得收回来。

“你闻着味儿走岔了?”姚静云从池子里探出半个身子,似笑非笑。

“雾气太厚了,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嘛……”

“那你现在分清了?”

石云归往后缩了缩,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这就走,这就走,师姐你消消气,我这就去找个地方把眼睛蒙上,我保证什么也没看见。”

“石云归,你是不是又坏心眼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听着像恼,可细听之下,那里面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师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给你买桂花糕赔罪,买十斤。”

他跑得踉踉跄跄,而钟剑清则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白雾里,握着剑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然后重新坐进水里。

“这个傻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意。

………………………………..

夜已经深了,后山的温泉汤池安静下来之后,整座烟水山庄便沉入了静谧之中,廊下的灯笼点着昏黄的光,风从山谷间穿过来,带着地热特有的硫磺气息,将那些细碎的声音都裹得绵软而模糊。

楚怜人仍然坐在那扇半掩的窗下,手边搁着一盏已凉的茶,此时屋内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烟水山庄的侍女,以及一个男人——楚怜人的丈夫,成阳平。

成阳平坐在内室的矮榻上,手里翻着一本账册,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还在为山庄入冬前的炭火采买费神,偶尔抬眼往屏风那边看一眼,看见妻子正侧耳听着廊下的风声,便又将目光落回账册上,神色如常。

侍女坐在那里,正对面着的是楚怜人,而丈夫成阳平只是坐在侧面。

“夫人,已经按你的指示交信给叶大夫和杜夫人,至于月神捕这边,暂进并没有见着她。”

“月浸衣这人本就如此,她办案从来独来独往,让人琢磨不透,见不着她不怪你们。”

“不过我们见到了她的同事花照影,说是会代为转交。”

“若是花照影转交,当是可以放心,只不过…….“楚怜人微微侧了一下头,”恐怕就算是同为四大神捕的花照影也不是短时间能找到她的吧。“

世人都知道,风花雪月四大神捕中,花照影好找,雪见天也好找,就是月浸衣难找。

“其它武林各派的消息,都有些什么?“

楚怜人坐在那里,虽然是目盲之女,但却隐约有种掌控天下大事的气质。

“没有特别的,夫。“侍女继续诉说,”风行门和长空门,不系舟和霓裳门之间都有争吵和指责,不过总体还是比较克制,拂云居那边也说对迟广才的死不怪任何人,但说是这么说,据各大门派的反应来说,都变得比较淡漠了。“

“如今幽篁教已陨,各大门派想必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再追加资源了,除了拂云居那边有理由追查,但依拂云居和迟广材这个人一直以来的性格,这件事也未必会查的真切。“

楚怜人说着:“总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地拿这件事吸引走各大门派的注意力,对了,颐城那边呢?”

“萧夫人一直下落不明,路满绍几个月来一直在找,但最近却突然静了,有两件事,据说有一个叫柳如的女人进了路府,一直在伺候路满绍,而且她的身份是天水商会的人。另一件事就是路满绍突然下了令,因为城中动乱,让江湖人士不要进城,以免混乱。”

“这个命令倒是下的突然,萧夫人本来就是江湖女侠,一直以来和江湖关系甚好,怎么突然间下这种命令,不知道和那个叫柳如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天水商会我们也查过了,暂时没有什么底细,他们的出现很突然,但是也仅是如此,目前没有特别。”

“继续查。”

"是,夫人。“说完,侍女突然脸色一沉,”夫人,还有最后一件事。“

“说吧。“

“有一伙人牵着一群骡子,往咱们这个方向来了。"侍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清晰,"领头的是敖爷本人,信里的时间是白天,有一个穿青灰长衫的男子同他们走在一起,戴着斗笠蒙着面,看不清脸,但不像是临时搭伙的。"

楚怜人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

"他们打着什么旗号?"

"说是路过的商客,想找地方歇一宿脚。"侍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那边我们的人特意提了一件事,说那些骡子里,有一匹走得特别沉,驮的那只箩筐用布蒙着,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但筐底渗了一小摊水渍出来,不像是泼洒的茶水,倒像是活物在里面待久了流出来的东西。"

楚怜人安静地听完,半晌没有出声,灯焰在她盲去的眉眼间投下一层薄薄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知道了,你派人去山口守着,把他们来的时辰,人数,走的哪条路,一个细节都不许漏。另外,把东院客房的灯提前熄了,别让她们知道外头有动静,钟姑娘她们是来歇脚的,不必让她们卷进山庄的事里。"

"是。"

侍女退了出去,经过的时候目光在一直没有说话的成阳平身上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快步出了门,将门轻轻带上。廊下的灯笼被她顺手熄了两盏,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去,最后消融在夜风里。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灯焰跳了一下,将楚怜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成阳平从内室走出来,手里已经没有了帐册。

"听说又有人要来烟水山庄?"

楚怜人没有立刻回答,她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偏了偏脸,眉间凝着一层淡淡的的哀意,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成阳平。"楚怜人的尾音微微发颤,"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单独同我说?"

"怜人,你在想什么呢?"

"敖爷那队人往山庄来了,那箩筐里装着什么,你比我清楚,至于白天那个和敖爷在一起的男子,怕不是……………."

成阳平的笑容慢慢收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楚怜人仍然坐在那里,那么地美,端庄优雅,才貌双全,还能替自己管理山庄,有她在自己什么也不用做,男人的梦想不就是如此吗?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然而,他却平静地问道。

"从一开始。"楚怜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你第一次去见敖爷的时候,山庄里就有人回来说了。我只当你是为了应付那些匪人,替庄子保个平安,没有深想。可后来你夜里出门的次数增多,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灯影在她脸上晃动,她那向来从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柔软的的痛意。

"你为什么这样做?"她的声音低得近乎恳求,"烟水山庄是我们一起撑起来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跟你抢过什么。江湖上的人认得楚夫人,是因为我总坐在前厅待客,你总在后院打点杂务,各人有各人的位置,我从来没有怠慢你,但你为什么做出这种决定?"

成阳平安静地听完了,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屈于人下的不甘和自卑,以及嫉妒,可惜楚怜人看不到,她能听到万千情,却看不到丈夫就摆在脸上的心意。

"你问我为什么。"成阳志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的事,"怜人,我们是一起出道的,可这么多年来,江湖上提起烟水山庄,有几个人记得我成阳平?他们只知道楚夫人,只知道盲美人,只知道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温婉妩媚,知尽天下事。我呢?我是你丈夫,可在所有人眼里,我又是什么?"

他顿了一下,声音再一次变得压抑起来。

"你说各人有各人的位置,可我坐的那个位置,从来就没有人看见过。剑阁的人一来就要见你,连庄子里的侍女来禀事,也要直接对着你说,在这个庄子里,我是个有名无实的男主人,不仅是客人,连自己庄上的侍女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不甘心。"

楚怜人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抽动了一下:"不是这样的,我把所有外客的引荐都归到你名下,山庄每一笔进账都记着你的名字。外面的人先提起楚夫人,是因为我坐在前厅,我盲了,只能做这个。你在后头管着那么多事,我都记得,我以为你不介意这些虚名的,你从前总是说不在意这些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同时心沉了下来,因为成阳平已经开始动作了,他的动作很轻,但她盲了这么多年,对空气里最细微的流动本就非常敏感。她感觉到他朝她靠近了一步,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微微收紧,那是出手前才会有的一种肌肉与气息同时绷紧的预兆。

她袖中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些极细的银针,针身藏在一条夹层的绸带里,是她为这样的时刻准备的。但她从来不愿意相信会有这一天,仅仅只是向来习惯替最坏的情况留一手罢了。

银针从袖口滑出,夹在指缝间,此时楚怜人姿态看起来仍然是柔弱的,怜人,怜人,所见怜人,楚夫人就是这样一个楚楚依人的美人,像是还在等他说出什么回心转意的话来,可她的手已经在暗暗调整角度,准备找准他靠近时的空隙。

然而。

"怜人,你忘了我是你丈夫。"

楚怜人的银针刚递出半寸,就被他一掌扣住了手腕,刚好卡在她关节最脆弱的那个角度,让她整条小臂瞬间失了力气,银针从她指间脱落,落在地上。

"你每次出针之前,右边的肩胛会先绷紧一瞬。"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亲昵,"你盲了这么多年,习惯了听风辨位,固住目标后再出手,所以每次出手都要先进行定位,这也是你平时总不轻易出手的原因,因为你的眼睛,出手总是要慢一拍。"

楚怜人被扣着手腕,整个人后腰抵上了窗沿,脸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被按住了翅膀一般,挣扎不得,只能任由那双覆上来的手一寸寸收紧。

"成阳平,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名头,你可不可以停下来,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成阳平低头看着她,手仍然扣着她的手腕,灯在案上跳了一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白墙上,一个高一个低,一个俯着身,一个仰着脸,像一对正说着私话的恩爱夫妻。

可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怜人,已经晚了,我已经走到这儿回不头了。"

成阳平的手没有松开,而是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力发功。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若要……你若要我,我又怎么会拒绝你,何至于这样。”

“呵呵,怜人,虽然我要你的时候,你也同意,可每次都要我按着你的规矩来。你说在房里,我便只能在房里,你说夜里,我便只能在夜里,一切都要由你来定,我成阳平在你面前,从来就没有一次是做主的。”

他说着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往下一压,楚怜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压了下去。

“你起来……别这样。”她喘着气,偏过脸去。

“怜人,你明明知道我想做什么。”

楚怜人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却被一下子撕开,然后她一声叹息。

“我是你的妻子,你本可以用更好的法子的,为什么偏偏要弄成这副样子,像对仇人一样对我?”

成阳平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下。

“因为我不想再顺着你的意思来了,一切都晚了。”

他说着,手已经从她下颌滑下,一点点撕开她的衣服,同时用手指擦过她的皮肤。

楚怜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可她根本无处可退。

“别……别在这里…… 外面还有人……门还没关紧……成阳平,你疯了……”

“门已经关上了,你的侍女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难道你不知道吗?至于外头的人,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你不是很会安排吗?现在你只要顾着这里就行。”

此时楚怜人的脸红透了,虽然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却能感觉到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堂堂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居然就这么被丈夫按在窗前的地上,衣衫半解,鬓发散乱,连一句像样的反抗都说不出来。

“你……你这算什么?别这样羞辱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你是我妻子,今日我就要在这里,按我自己的意思,好好地要你一回。让所有人都知道,楚夫人也有这样的时候,也会被自己的丈夫弄得站不起来。”

“你……”

楚怜人气得浑身发颤,接着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抬手去推他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两只手腕,反扣在她头顶,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不得不挺向他,胸前春光毕露,将她身体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成阳平!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

“放开?你是我明正言顺妻子,我抱要你不是天经地义吗?你怕什么?怕你这样被看见?还是你觉得被自己男人肏很丢脸?”

“我……我没有……”

成阳平一只手直接扯下了那件亵衣,因为双手还被按着,胸前双乳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嫣红在凉意中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看看你,我不过才碰到这里,你就已经这样了,还说自己不要?你的身子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得多。”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楚怜人连连摇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成阳平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一侧肩头,另一手从她的肩滑到腰间,扯开她裙腰上的系带,裙腰松了之后,外裙便顺着她的腿滑了下来。

楚怜人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手臂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现在的样子,与以前见过的都不同,以前的楚夫人永远是从容端庄的,可此刻的女人却柔软而狼狈,楚怜人,楚楚可怜之人也莫过于如此。

“把手拿开。”

“不……别这样……我不要这样……”

然后成阳平的手却毫无怜惜,仿佛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妻子,楚怜人猛地拱起腰,喉间刚发出呻吟就随即赶紧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都吞了回去。

“别……别碰那里……啊……成阳平……你……你混蛋……”

成阳平伸出手将她两条腿分开来,楚怜人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双手推着他的肩拼命摇头。“不要……别在这里……会被听见……外头还有人……”

“外头的人早就被你支去了山口,你不是最清楚吗?再说,被听见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夫妻行房,谁还能说什么?”

是啊,丈夫行房,谁还能说什么?楚怜人此时双手被制,她本来就瞎了眼,更是无法挣脱,此时她真想知道丈夫到底是什么表情。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沉身而入,没有给楚怜人适应的时间,像是要把这些年在人前隐忍的所有郁气都发泄出来似的,动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顶得弓起身子在那里挣扎,完全不想是正常夫妻行房。

“轻……轻一点……我…………成阳平……你轻一点……”

“夫人,现在可由不得你。”成阳平一边肏着自己的妻子一边说道,“现在让你瞧瞧,我到底是不是个没用的丈夫。”

“我……我没有那样想过……”

“没有?”成阳平冷笑了一声,“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不过是因为你瞎了,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你守着庄子。你从不让我真正做决定,从没把我当你的男人,难道不是吗?”

楚怜人不再回答,因为她每次回答只会激怒自己的丈夫。

而成阳平的动作也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缓,反而更加凶狠起来,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极限,逼得她从最初的羞愤挣扎,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低泣。

最后随着一群尖叫,她整个人被活生生肏到高潮,然后高潮过后身子软了下去,伏在他肩头剧烈地喘息,如果这时候成阳平收手,一切或许还有转机。

然而成阳平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像是终于撕开了温顺的面具,把她按到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似的趴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从身后进入了她。

“啊……啊啊。”楚怜人不再求饶,只是瞎着眼睛向前爬着,却被他拖了回来,继续按在地上肏。

“哈哈哈,我的楚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端庄贤淑,知尽天下事,可这会儿不过是个被我按在地上干得求饶的女人,你说,要是被山庄里那些侍女看到,她们还会不会那么尊敬你?”

楚怜人无语,成阳平继续用力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后腰却被他按着反而迎得更深。这是成阳志也不再说话,只专心在她身上驰骋,不知过了多久,成阳平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楚怜人伏在地上,慢慢用手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只是身体软得厉害,衣衫散乱,大部分都挂不住,只能用手胡乱遮着胸前,这样子真是我见尤怜。

“你满意了?成阳平,你满意了没有?”

终于楚怜人哀伤地说出这些话,然而此时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那门是正屋侧后方的偏门,平日用来供山庄内的亲信在夜深时进出,不会撞见前院的正门长明灯。这扇门原该关得严严实实,可此刻,一群人鱼贯而入。

楚怜人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这地方正常根本不可能有人从这里进来,能有这么多人进来,那一定是有人给他们指路,而这个指路的人,只可能是成阳平。

成阳平,你真是堕落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

“楚夫人,别来无恙。”

敖爷的声音传来。

楚怜人的心沉了下去,最糟糕的情况。

“你丈夫请我来的,楚夫人,我等这一夜可等了不少日子了,像这样的天下闻名的美人,嘿嘿嘿,今日一天,果然漂亮啊,烟水美人,名不虚传。”

楚怜人几乎是立刻转向成阳平的方向:“成阳平,你……你自己要来用我,我认了……可你现在还要让其它人来……来玩我吗?你到底……你到底是不是人!”

成阳平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楚怜人急促的喘息和那些男人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丈夫已经同意了。”敖爷语气平静, “楚夫人,你虽眼盲,但听说你知尽天下事,可你知不知道,你丈夫把你送到我们这些人面前,可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楚怜人的身体猛地一抖,成阳平仍旧不说话,但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残酷,像一记闷锤,把楚怜人最后的一丝希望锤得粉碎。

然后楚怜人听见成阳平朝门边走去,经过了那些男人身边,经过了敖爷身侧,走到了偏门那里,唯独没有经过妻子的身边,随后跨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敖爷这时候上前,给楚怜人身上的穴道又加重了一些,让她根本发不了任何力。

“楚夫人,我刚才在门口听了一阵,你这叫声……果然和传说中不一样,又软又勾人。接下来我们就等着尝尝,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到底有多会叫。”

楚怜人不理会这些贼人,如果说她对自己的丈夫尚有留念的话,面对这些土匪则没有任何好感,她是就听萧琉吟说过关于附近土匪的时候,其实有时候萧琉吟剿匪的情报就是她提供了,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在这些人手里,还是自己的丈夫亲手送进去的。

本来以自己的实力,烟水山庄的能力,敖爷这些人根本碰不了她一根毫毛。

敖爷慢慢扯下她的头发上最后一根摇摇欲坠的簪子,长发彻底散开来,铺满她裸露的背。

“那弟兄们,就别客气了,我先来。”

楚怜人的身体被许多双手按住,敖爷率先脱下了裤子,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的面前,楚怜人看不见,但本能地就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抵在她的面前。

“楚夫人,你丈夫把你交给咱们的时候,可是亲口说了,你这身子敏感得很,轻轻一碰就软了,叫咱们不用费什么劲。”

楚怜人猛地一抖,脸朝着他的方向偏了偏,从她俏美的脸上能感觉到被丈夫出卖的无奈。

“他……他真这么说?”

“你猜呢?反正咱们几个都想知道,这平日里端坐在前厅,让满江湖的人都敬三分的楚夫人,脱光了衣服和其它女人到底能有多不同。”

他说着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强硬地抬起来。

“真漂亮。”敖爷的儿子突然淫笑道,“难怪成阳平舍不得一个人受用,要拿出来给咱们一块儿尝尝。”

楚怜人身子一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成阳平将自己出卖掉是真的。

“你们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敖爷指示他的儿子将楚怜人双手反绑起来,“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功夫卓越,我们可得小心。“

楚怜人双手被反绑,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她的膝盖刚合拢,就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分开了。

“果然是烟水美人,这身子上的韵味,比萧格格还要有女人味啊。”敖爷蹲在她两腿之间,“楚夫人,你说说,堂堂烟水山庄的女主人,怎么也跟那下等窑子里最浪的姐儿一个样?”

“杀了我。”

楚怜人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杀了你多可惜,我可听说,楚夫人除了长得美,还有一样本事最出名,就是那张嘴。一张嘴能说遍天下事,各门各派的机要,江湖上的是非,没有你楚夫人不知道的。咱们今天就要试试,你那张嘴除了说天下事,能不能把咱们兄弟几个也伺候明白。”

“都说烟水山庄上下全部加起来,都没有楚夫人一个人值钱,果然如此,哦,说多了,怪不得你丈夫会生气呢。”

说完,楚怜人只感觉到有人把她身上还挂着的一些衣服割开。

“你看看,都脱到一半了,剩下的这些破布还挂在身上,像什么样子。你可是楚夫人,咱们得让你体面些,干干净净地伺候兄弟们。”

楚怜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没有用,作为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她当然知道这些。

“这样就对了。”

敖爷满意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板上,压在她的身上,将眼前盲目的烟水美人双腿分开,楚怜人和萧琉吟是完全两种风格的美人,萧琉吟更俊俏,而楚怜人则全身上下都充满着女人味,身上的香水,皮肤上的水蒸汽,还有她那长长的睫毛,满头的秀发,甚至就连她紧闭的双眼都是那么地勾引人。

幸而她是盲眼的,不然她就会知道每个看她的男人眼神上都露出什么。

敖爷很快就下手了,将楚怜人按在地上,然后肉棒插进她的双腿之间蜜穴中,开始了抽插,而楚怜人不知道是因为本能还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欺负,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

“叫得真好听,比春楼里娼妓还会叫。”

有人在后面一边看着敖爷侵犯她,一边评价。

“胡说,”又一个声音接道,“春楼的姐儿,哪比得上楚夫人金贵。人家这嗓子,是平日里说天下事的,如今叫成这般,才稀奇着哩。”

“畜生。”

好不容易楚怜人才挤出这么一句骂人话,这要是萧琉吟早就骂起来了。

“楚夫人,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实诚多了,上头还在喊滚,下头却咬着我不放。你丈夫把你调教得可真好。”

楚怜人被敖爷肏得不断发出声音,但听上去更像是勾人的呻吟,反而让周围的男人更加兴奋,很快敖爷就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但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被另一双手拖了过去,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砖面上,身后的人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在一阵男人的笑声里,从后面进入了她。

“听说你平时待人接物,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你丈夫跟你说话,都要看你脸色。”身后的人一边弄她,一边说着,“你怕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样趴在地上,被人像个婊子一样肏吧?”

“你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你这点倒是和萧格格很像啊,不用管我们背后是谁,倒是楚夫人你,今夜过后,你还能不能做回那个楚夫人,可就不一定了。”

楚怜人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要说她的身子确实是要弱些,萧琉吟被一群土匪轮了好几次才开始软下来,她楚怜人没几下身子就软了,双腿间黏腻不堪,分不清是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还是她自己不争气地流出的水。

“咱们楚夫人是不是也觉得快活了?”

那个肏她的人人伸出手,从她腿间摸了一把,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嘴里。

“吃啊,自己的东西怕什么,知尽天下事的楚夫人,吃起自己的骚水来,不也挺听话的。”

接下来,那个男人在她体内也射了出来之后,立刻就有人补上,楚怜人看不见,也不知道是谁在侵犯她,只知道一个接着一个男人将肉棒插进她的身子里,不断在她的体内射精和发泄。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子里稍微安静了一点,只是因为楚怜人有点像晕过去的样子。

“别晕得太早,还有得玩呢。”

“你看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瞎子,被自己丈夫送给别的男人肏,肏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真是可怜。”

“不过你说成阳平放着这么个美人在家里,怎么舍得送人?总不见得真是因为想看看楚夫人没了男人的庇护,还能不能那么了不起吧。”

楚怜人听见这话,无神的眼睛忽然动了动,像是恢复了一丝神志。

然而敖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挥了挥手让部下停止这个话题。

“肯定是因为漂亮呗,不过她身子确实软,换了萧格格还能多撑好几轮,她已经不行了。“

“那你不懂,身子硬有身子硬的肏法,那萧格格我们每天变着方法玩,玩的就是看她慢慢控制不住的样子,这楚夫人身子软,那就有身子软的方法?”这时候敖爷一把抓起楚怜人的头发,“但楚夫人只是身子软,性子可一点不弱,性子弱可以做烟水山庄的女主人吗?”

话说这敖爷确实有点能耐,几下就把萧琉吟和楚怜人的区别都看了个清楚。

“行了,前面那个洞还没用过呢。”敖爷这时候好像又来了劲,伸出手把她的脸转过来,逼她正对着自己,虽然看不见,但他显然就是要她保持这个姿势,“用你的嘴巴,把咱们刚才没尽兴的地方再伺候一遍,伺候到每个人都满意为止。”

说完敖爷让她张嘴,楚怜人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张开嘴,但肉棒一插进去,她就发出本能的抗拒,可后脑被紧紧按住,她退不了也逃不掉,就这么被敖爷按着肏。

“这就对了。”敖爷爽完了后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她乱发覆盖下依然美丽的脸,“楚夫人,你这张嘴,现在开始会伺候人了。”

于是他刚说完,又有一群男人挺着肉棒来到她的身边,将一根根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而楚怜人也顺从地张开嘴,将这一根根肉棒含进去。

…………………………

此时,东院的客房。

这是一排三间相连的厢房,从后山的汤池回来之后,侍女便引着她们各自歇下了。钟剑清住中间那间,左右各有一室,瞿晶住左边,姚静云和陶清宜挤了右边那间大一些的,说是夜里有个伴方便说话。

夜已经深透了,可右边那间的灯还亮着。

姚静云靠在床头,头发还半湿地披散着,外衫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陶清宜坐在她脚边,正拿一块干帕子替她绞发尾上的水,动作慢而仔细,像做惯了这种事。

"你说钟姑娘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姚静云忽然开口,手里把玩着枕边的一根发簪,"从池子里出来之后,她话少了好多。"

陶清宜的手顿了一下,接着继续绞头发:"她哪一天话多过?我们四个人中,就你话最多。"

姚静云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比划不出什么,又把手放下了,"就,你看她拔剑冲出去那会儿,我以为她真要把石云归那个小子砍了,结果那语气真是软,我隔了那么远都听出来了,根本就没打算凶他。"

陶清宜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耳朵尖。"

"我是觉得,"姚静云压低了声音,往中间那间厢房的墙壁方向努了努嘴,"钟姑娘对石云归,好像不太一样。"

"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比旁人亲近些,钟姑娘以后是剑阁之主,有她自己的分寸,咱们是来做客的,你安生睡你的觉。"

姚静云笑着缩进被子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行行行,我睡我睡,不过明天走之前我得去跟石云归说一声,让他把十斤桂花糕赶紧兑现了,可别想赖账。"

"你又不差那几口桂花糕。"

屋子里暗下来,窗外的月光从纱帘间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小片淡白的光。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山谷里温热的硫磺气息和竹叶的清香,裹着两人渐渐均匀的呼吸声,融进了山庄的夜色里。

中间那间厢房里,钟剑清其实也没有完全睡着,她侧躺着面朝着窗子,月光落在她眉间,她听见隔壁姚静云和陶清宜压低了声音说笑,听不太真切内容,但那轻快放松的语调让她心里也跟着松了松。

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枕边的小物件,这是方才回房时她在廊下捡到的,大约是他跑过去时衣摆上什么东西被竹枝挂断了,落在地上,才发现是细细的一条红绳编着一个小巧的平安结,是她亲手编了塞进他荷包里的,没想到他一直挂在衣摆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念头来,他方才若是真存了什么心思,她也许并不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抗拒,甚至,她也许会默许。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她把平安结攥得更紧了一些,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意也一并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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