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26-27)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666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二十六章 萧炎守夜,小医仙偷肏 萧炎从黑风岭回来之后,在青山镇又住了几日。 主药采到了,药老说,筑基灵液还差几味辅药,凑齐了就能开炉。萧炎每日午后,都要去万药斋坐一坐,跟小医仙说说话,顺便看看她的脸色。萧炎总觉得,姐姐这几日,气色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眉眼弯弯,坏的时候,脸上白得没有血色。 『姐姐,你是不是又没睡好?』有一回,萧炎看着小医仙发白的脸色,忍不住问。 『没、没有。』小医仙低下头,假装整理药柜,『是这几日天热,睡得浅些。』 『那姐姐夜里别熬太晚。』萧炎挠了挠头,『我明儿给姐姐带几颗安神的果子来,吃了好睡。』 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好。』 萧炎咧嘴笑了。他又坐下来,跟小医仙讲自己炼药的进展,讲黑风岭上那只三阶魔兽,讲药老教的火候。小医仙托着腮,听着,眉眼弯弯的,时不时应一声。可听着听着,小医仙的眼神就散了,想起昨夜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趴在柴堆上被肏的样子,指尖一颤,又赶紧回过神。萧炎没察觉,还在讲,小医仙低下头,假装理药柜,耳朵根红透了。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这姑娘的脉象,有些古怪。你多留个心眼。』萧炎没听懂,只当药老是随口一说:『老师,姐姐能有什么古怪。』 『说不上来。』药老的声音淡淡的,『总之,你多长个心眼就是。』 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多想。他坐在柜台前,看着小医仙低头理药柜的样子,总觉得姐姐这几日,弯腰的时候,腰肢比以前软了些,眉眼间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东西。萧炎说不清那是什么,只当是姐姐这几日歇得不好。 有一回,萧炎临走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声:『姐姐,我明儿还来!』小医仙站在门口,眉眼弯弯:『好。』萧炎转身跑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昨夜探进过自己的腿间,今早还在柴房里被长老们握着。小医仙把手拢进袖子里,转身回了柜台。 那日傍晚,萧炎照例来到万药斋,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色白得吓人。 『姐姐?』萧炎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小医仙抬起头,看见萧炎,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没事……就是有些头晕……』小医仙扶着柜台想站起来,腿根却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萧炎一把扶住小医仙,触到她的手腕,烫得吓人。萧炎的心一沉:『姐姐,你发烧了!』 小医仙被萧炎扶到榻上躺下,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发着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萧炎手忙脚乱地打了盆凉水,绞了帕子,敷在小医仙的额头上,又翻出退烧的药,喂小医仙服下。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连药都咽不下去,萧炎只好把药碾碎,和着温水,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喂到一半,小医仙被呛得咳了一声,萧炎连忙给她拍背,又急得满头是汗:『姐姐,你慢些咽,别急。』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躺着,拉着萧炎的手,声音又软又飘:『小兄弟……我……我难受……』 『姐姐,你忍一忍。』萧炎坐在榻边,握着小医仙的手,『我守着你,明早就好了。』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心里又酸又软。萧炎想着,姐姐平日那么能干,给那么多人看病,可自己病倒的时候,身边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萧炎又想着,往后自己一定要多来万药斋,多看着姐姐,不让姐姐再病倒。萧炎这么想着,握着小医仙的手,又紧了一些。 萧炎又起身,把窗户关严了些,怕夜风吹着姐姐,又蹲在榻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他看着小医仙烧红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青山镇那天,姐姐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地问他买药还是看诊的样子。萧炎想着,姐姐那时候多精神,如今却病成这样。萧炎叹了口气,低声念叨:『姐姐,你快些好起来吧。』 (好烫……姐姐的手,怎么这么烫……) 夜里,小医仙烧得更厉害了。 小医仙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烫,嘴里说着胡话。萧炎守在榻边,一会儿换帕子,一会儿喂水,一会儿又探小医仙的额头,急得满头是汗。小医仙烧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在被子里蜷成一团,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萧炎坐在榻边,听着姐姐的呜咽,心里又急又慌,只当她是烧得难受,连忙又换了一回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姐姐,忍一忍,药已经煎上了,马上就好。』小医仙迷迷糊糊地抓住萧炎的手,抓得紧紧的,声音又软又飘:『别……别走……』萧炎的心猛地一跳,又赶紧压下那点乱跳,反手握住小医仙的手:『不走,我守着姐姐。』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怎么了,只当她是夜里着了凉,发了高热,心里又急又慌,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罪。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喊的『别走』,不是怕萧炎走,是怕萧炎走,自己就要一个人去柴房。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在被子里蜷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腿间那股热,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呜咽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东西。小医仙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做过一个梦。梦里,萧炎就坐在榻边,她躺在他身边,腿间那股热涌上来,她抓着萧炎的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梦里,小医仙张了张嘴,喊出来的,却是一句:『……老先生……』小医仙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抓着萧炎的手,吓得赶紧松开,又装作还在发烧,把脸埋进枕头里。萧炎没听清那句话,只当姐姐又在说胡话,连忙给她掖了掖被角。 后半夜,小医仙又烧起来一回。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着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热……好热……』萧炎连忙又绞了帕子,敷在她额头上,又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汗湿的脖颈。小医仙的衣领被汗水浸湿,贴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根红了。他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姐姐是病人,自己不能乱看。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又飘回去一眼,又赶紧移开。萧炎在心里骂自己:萧炎啊萧炎,姐姐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看这个。可骂完,耳朵根还是红的。 『姐姐,你可别有事啊……』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烧得通红的脸,低声念叨,『你还没教我认完药呢……』 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听着,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夜半,小医仙忽然醒了。 小医仙睁开眼,看见萧炎趴在榻边,睡着了,手还握着自己的手。小医仙的心口一暖,又很快被腿间那股热冲散。小医仙咬着唇,感觉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越来越重,重得她喘不过气。小医仙知道,自己的毒,又发了。 小医仙想起长老们说过,毒发的时候,去后院柴房找他们,他们能帮她把毒压下去。 小医仙轻轻抽出手,披上外衣,赤着脚,悄悄下了榻。小医仙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萧炎,心里又慌又愧,还是咬咬牙,溜出了门。夜风一吹,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散,反而更重了,烧得小医仙的步子都有些发飘。 小医仙走到回廊拐角,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窗。窗纸上映着一点烛光,是萧炎给她留的灯。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还趴在榻边睡着,手还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等着她回去。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咬着唇,把眼泪压回去,转身,继续往后院柴房走去。她想着,得快些,得快些把毒压下去,趁那少年还没醒,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不住……小兄弟……姐姐……姐姐得去……把毒压下去……) 后院柴房,灯亮着。 小医仙推开门,三个长老都在。老罗头坐在柴堆上,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毒发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压……压不住了……』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发红的耳根,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几日,那小兄弟天天来,姑娘的毒,是不是压得更辛苦了?』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白天……总怕发作了……』『怕就对了。』老罗头笑了,『姑娘记着,白天端得住,夜里才压得下。等毒彻底清了,姑娘就不用两头跑了。』小医仙听着那句『不用两头跑』,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空了一下。她没敢多想,低着头,等着长老们安排。 老罗头从柴堆上拿起一件衣裳,递给小医仙:『姑娘,白日里穿素白,夜里,也该换件好衣裳。魂殿给姑娘备的,换上吧。』 小医仙接过那件衣裳,展开,脸一下子烧起来。 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料子薄得透光,领口深开,一直开到胸口以下,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衣料入手又轻又凉,贴在手上,滑腻腻的。 『老、老先生……』小医仙的声音发着虚,『这衣裳……这么透……怎么穿……』 『怎么穿,就怎么穿。』老罗头慢悠悠地说,『姑娘是医者,应当知道,夜里闷热,穿薄些,凉快。姑娘要是不穿,毒压不下去,明早当着那小兄弟的面发作,可就不太好看了。』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姑娘穿素白衣裳去,回头衣裳上沾了东西,还得自己洗。这身料子,好洗。』 小医仙咬着唇,犹豫了很久。腿间那股热又涌上来,烧得小医仙腿根发软。小医仙终于红着脸,背过身去,把外衣褪了,又把素白的里衣也褪了,只剩一件肚兜。夜风从柴房的破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小医仙打了个激灵。小医仙咬着唇,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抖开,从头顶套下去,一件一件,穿好。 穿衣裳的时候,小医仙的手一直在抖。她想着自己从前的衣裳,领口都开到这儿就封死了,如今这件,却一直开到胸口以下。小医仙想着,自己要是穿上这件衣裳,往后还怎么见人。可腿间那股热烧着,小医仙又想着,这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小医仙咬着唇,把腰带系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光的薄纱裙,脸烧得通红。 薄纱裙贴着身子,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开衩一直开到大腿根,走动间,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透光的衣裳,又羞又慌,想伸手拉领口,又拉不动。 柴房角落摆着一只水缸,小医仙对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看了一眼。水影里的姑娘,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深开,乳沟若隐若现,开衩处的大腿白得晃眼,眉眼间带着一点潮红,一点水光。小医仙看着水影里的自己,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忽然觉得,水影里的这个人,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 (这是谁……这……是我么……) 矮壮长老坐在柴堆上,看着小医仙对着水缸发呆,笑了:『姑娘,别照了。再照,也照不出从前的模样了。』高瘦长老也笑了:『这衣裳一穿,姑娘就不是从前的姑娘了。』小医仙红着脸,慌忙从水缸边退开,低着头,不敢看那两个人,心里却忍不住又往水缸里瞟了一眼。 小医仙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线若隐若现的乳沟,又看了看开衩处露出的腿,心里又羞又慌。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穿素白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如今却穿着这么一件透光的衣裳,站在柴房里,等着长老们来肏。小医仙咬着唇,又想,这是为了逼毒,是为了压毒,是为了不让萧炎看见自己毒发的样子。小医仙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羞耻,才淡了一些。 (为了压毒……为了不让小兄弟看见……)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满意地点了点头:『姑娘穿这身,好看。来,跪好。毒压下去,就回去。』 小医仙红着脸,跪在柴堆上,把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腰间。月白色的薄纱裙还穿在身上,亵裤被扯下来,丢在柴堆边。 亵裤被丢在柴堆边的时候,小医仙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素白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洇着一大片深色。小医仙又羞又慌,想着自己怎么就湿成这样了,想着想着,穴口又吐出一股水。小医仙慌忙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老罗头扶着阴茎,从开衩处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老罗头掐着小医仙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柴房里响着。小医仙趴在柴堆上,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可腰肢却自己塌下去,屁股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月白色的薄纱裙还裹着小医仙的腰背,汗水把纱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老罗头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乳肉,纱料磨着乳尖,磨得小医仙的腿根直抖。 老罗头伸手,把月白色的薄纱裙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乳肉,低头,隔着湿透的薄纱,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湿纱贴在乳尖上,被吸得又麻又酥,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慌忙咬住唇。『姑娘这乳尖,隔着纱都硬成这样。』老罗头喘着粗气,『衣裳不脱,就这么肏,倒比脱光了还有滋味。』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隔着开衩处进进出出,任自己乳尖隔着湿纱被又吸又舔。 『姑娘这衣裳,倒是比不穿还勾人。』老罗头喘着粗气,『往后夜里,就穿这件来。』 小医仙红着脸,没有答话。药力催着,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脑子白花花的一片,只剩下一个念头:毒压下去,压下去,压下去就好。 老罗头忽然停下,掐着小医仙的腰,把她从柴堆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水缸前:『姑娘,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小医仙红着脸,低头,看向水缸。水缸里的姑娘,跪在柴堆边,身上穿着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乳肉半露,身后一个灰袍老头正扶着她的腰,阴茎还插在她穴里。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幅画面,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穴肉绞着那根阴茎,又吸又绞。老罗头笑了,掐着小医仙的腰,又抽送起来:『瞧见没有?姑娘自己看看,这浪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那个被肏得腰肢乱晃的自己,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只咬着唇,任那幅画面映在水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高瘦长老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小医仙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矮壮长老走过来,握着裙摆的开衩处,把料子撩开一些,扶着阴茎,从侧面抵住小医仙的穴口,等老罗头退出来,便顶了进去。 小医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月白色的薄纱裙始终没有脱,裙摆堆在腰间,领口敞着,半边肩头露在外面。小医仙的乳尖隔着湿纱,被长老们轮流含着吸着,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小医仙的乳沟里、裙摆上,洇开一片片白浊。 矮壮长老把阴茎从开衩处抵进去的时候,裙摆还堆在小医仙的腰间,薄纱被淫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腿根,又黏又热。高瘦长老从前面拉开小医仙的领口,把阴茎埋进她的乳沟里,夹着抽送,龟头顶出乳沟,蹭过小医仙的下巴,前液抹了她一脸。小医仙被夹在中间,嘴里的、穴里的、乳沟里的,全是阴茎,月白色的薄纱裙糊满了精液和白浊,湿透的纱贴着皮肉,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姑娘穿着这身衣裳被肏,比光着还浪。』矮壮长老喘着粗气,『老罗头,你挑的这料子,绝了。』 『那是。』老罗头笑了,『魂殿的料子,专给不听话的姑娘穿。穿上了,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小医仙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句「再也脱不下来了」,好像哪里不对。可快感又涌上来,把那点念头冲散了。小医仙一边含着阴茎,一边想着,自己明早还要回那张榻上,还要被萧炎守着,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想着想着,小医仙的穴肉绞得更紧了,绞得矮壮长老倒吸了一口气。 矮壮长老抽出阴茎,握住小医仙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小医仙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屈辱微微蜷着。矮壮长老扶着阴茎,在月白色薄纱裙的裙摆上蹭了蹭,又夹进小医仙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小医仙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姑娘这脚,倒是也学会了伺候。』矮壮长老喘着粗气,又抽送了几十下,精液射在小医仙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小医仙瘫在柴堆上,脚背上挂着白浊,脑子迷迷糊糊的,想着,这算第几回,又数不清了。 小医仙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又阿黑颜了。眼睛失神地往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医仙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只知道毒,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瞧瞧这脸。』老罗头笑了,『舌头吐得老长,跟条渴水的母狗似的。』高瘦长老也笑了:『姑娘这副样子,要是让镇上那些病人瞧见,怕是都不敢来找姑娘看病了。』小医仙听不见。她瘫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只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慢慢回过神。她发现自己还跪在水缸边,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糊了一脸。小医仙慌忙把舌头收回去,擦了擦嘴角,又低头,看了一眼水缸。水缸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尾带着水光,鬓发散乱,领口敞着,乳肉半露,活脱脱一副被人肏透了的模样。小医仙看着水缸里的自己,忽然想,这副模样,跟镇上那些婶子嘴里『不要脸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小医仙想着,心里又羞又慌,可腿间那股热,却还没有散干净。 高潮过后,小医仙瘫在柴堆上,月白色的薄纱裙糊着精液贴在身上,领口敞着,半边乳肉露在外面,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舌头还伸在外面,慌忙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小医仙数了数,今夜长老们射了几回,数着数着又乱了,索性不想了。小医仙只知道,毒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三个长老又轮流射了一回,小医仙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月白色的薄纱裙上糊着精液,领口敞着,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老罗头系好裤子,看着小医仙:『姑娘,毒压下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撑起身子,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腿根上的,把裙摆理了理,把领口拢了拢。月白色的薄纱裙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洇开一片片白浊,小医仙低头看了看,又羞又慌,可柴房没有水,只能将就着,把那件湿透的薄纱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又换上自己素白的衣裙。 (这衣裳……先带回去……明夜……还要穿的……) 小医仙整理好衣裙,拢好青丝,深吸一口气,推开柴房的门,走回房间。 小医仙赤着脚,走过回廊,夜风一吹,腿间那股黏腻贴着皮肉,又凉又热。小医仙抱着那件叠好的薄纱裙,脚步又轻又慢,走回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萧炎还趴在榻边睡着,手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又愧又酸,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替萧炎把滑落的衣裳拉了拉。 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柴房里的样子,想着自己跪在水缸边,被老罗头掐着腰,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副浪样,被肏得腰肢乱晃。小医仙想着,要是萧炎知道自己方才在柴房里是什么模样,还会不会这样趴在她榻边,守着她,念叨着给她煎药。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侧过身,背对着萧炎,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隔着枕头,小医仙都能觉出那料子滑腻的触感。 小医仙又翻了个身,面朝着榻里侧,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她想着,明早天一亮,那少年就要去给自己煎药,自己还得装作病还没好透的样子,还得把那碗苦药喝下去,还得对着那少年笑。小医仙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件薄纱裙的料子隔着枕头,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脸。小医仙忽然想,要是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夜里那副样子,没有白天这副样子,那该多好。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萧炎还在睡着,趴在榻边,手还保持着握着小医仙手的姿势。小医仙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那只叠好的月白色薄纱裙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轻轻碰了碰萧炎的头发。 萧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小医仙睁开眼,一下子精神了:『姐姐,你醒了?还难受么?』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不难受了。方才……起来喝了碗药。』 『那就好!』萧炎咧嘴笑了,『姐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守了你半宿,就怕你烧糊涂了。』 小医仙的鼻头一酸,又压下去,声音闷闷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炎挠了挠头,『姐姐你睡吧,我再守你一会儿,天亮了再去给你煎药。』 小医仙嗯了一声,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的睡颜,心里想着,姐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容易生病了,往后自己得多看着点。 小医仙闭着眼,却睡不着。她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枕头底下压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白浊。小医仙想着,自己方才还跪在柴房的柴堆上,被三个长老轮着肏,穿着那件透光的衣裳,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此刻却躺在这张榻上,被一个干净的少年守着,听他念叨着要给自己煎药。两幅画面叠在一起,小医仙的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装作睡着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的枕头底下,压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干透的精液。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方才不在房间里喝药,而是在后院的柴房里,穿着那件薄纱裙,被三个长老轮着肏了一回,才把毒压下去。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闭上眼的时候,腿间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又热又胀,可她只能装作睡着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亮的时候,萧炎去煎了药,端到小医仙榻边。小医仙坐起来,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喝了。药汤很苦,小医仙却觉得,心里更苦。 萧炎蹲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把药喝完,又接过空碗,放在一旁:『姐姐,药苦么?』 萧炎守着灶,煎了半个时辰的药,火候拿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煎糊了。煎好之后,又用帕子垫着碗沿,端过来,一路走得又稳又慢,一滴都没洒。萧炎蹲在榻边,看小医仙喝药,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昨夜在梦里,好像听见姐姐喊了一声『老先生』。萧炎想着,姐姐是不是做梦,梦见给她看病的老大夫了。萧炎没多想,摇了摇头,把那点疑惑甩开。 小医仙摇了摇头:『不苦。』 『不苦才怪。』萧炎从怀里摸出两颗野果子,放在小医仙手里,『姐姐,我昨儿在山里摘的,甜的,压压苦。』萧炎说着,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咧嘴笑了,『真甜。』 小医仙看着掌心里的野果子,又看着萧炎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小医仙咬了一口野果子,汁水甜得眯起眼。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咧嘴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自己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自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颗野果子,一口一口,吃完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的病好了,姐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午后,萧炎去炼药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 可小医仙的指尖,已经在轻轻地,摩挲着那件薄纱裙的料子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薄纱裙的料子,又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肏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潮时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腿间又悄悄地热了。白日里,有个妇人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水缸边,看着水缸里自己被肏的样子,指尖一抖,妇人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妇人,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想着自己方才一边给病人看诊,一边想着柴房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愧,可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头,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想着,长老们说,明夜,还差三回药量。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心里那点盼,又悄悄冒了头。 傍晚收摊前,小医仙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打了盆清水,蹲在院子里,一点一点搓洗。裙摆上的白浊浸了水,慢慢化开,把盆里的水染得发浑。小医仙搓了一遍,又搓一遍,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拧干,晾在窗边。晾好之后,小医仙看着那件薄纱裙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想,自己从前晾的是素白的亵裤,如今晾的,是魂殿的裙子。小医仙把盆里的水泼掉,转身回了屋,心里那点乱,却怎么也理不清。 萧炎从门外走过,冲着小医仙喊了一声:『姐姐,我炼完药了,明早给你送新炼的丹来!』小医仙抬起头,眉眼弯弯:『好。』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把那件薄纱裙的料子,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第二十七章 药炉小医仙边看诊边挨肏 萧炎要离开青山镇了。 筑基灵液的材料凑齐了,药老说,下一站该去漠城,那里有他需要的药材。萧炎在青山镇住了大半个月,把该办的都办了,才在一天傍晚,走进万药斋,跟小医仙告别。 『姐姐,我明日就走了。』萧炎站在柜台前,挠了挠头,『去漠城。』 小医仙正在整理药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漠城?那地方远。』 『嗯。』萧炎咧嘴笑了笑,『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好。姐姐等你。』 萧炎又站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天的姐姐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萧炎没多想,只当姐姐是舍不得自己,心里还有点高兴。 『那……姐姐,我走了。』萧炎走到门口,又回头,『姐姐,你保重。』 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眉眼弯弯:『路上小心。』 萧炎走了。小医仙站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街角,小医仙才垂下眼,转身,走进后院。 (他走了……走了好……走了,姐姐就不用怕他看见什么了……) 后院厢房,老罗头坐在窗边,抽着旱烟,看见小医仙进来,笑了:『姑娘,那小子走了?』 小医仙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有些发紧:『嗯。』 老罗头放下旱烟,慢悠悠地开口:『姑娘,这些日子,毒可还压得住?』 小医仙的指尖蜷了蜷:『……压得住。』 『压得住就好。』老罗头看着小医仙,眼角的皱纹动了动,『不过姑娘,有件事,老夫得跟姑娘说清楚。』 小医仙抬起头,看着老罗头。 老罗头的声音不紧不慢:『姑娘,你这身子,是天生的厄难毒体。老夫头一回见姑娘,就闻出来了。姑娘从小跟着万药斋的老药师学医,能摸药、能诊脉、能辨毒,靠的就是这具毒体。毒宗寻这种体质,寻了几十年。』老罗头顿了顿,『毒宗的秘药一入体,就和你这毒体缠在了一起。往后,没有精液养着,你这毒体,三日就会发作。毒体一发作,你周身都是毒,沾着谁,谁就死。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到时候,整个青山镇,都要给你陪葬。』 小医仙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老……老先生……你……你说什么……』 『老夫说得很清楚。』老罗头站起来,走到小医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姑娘,从今往后,你就是毒宗的药炉。宗里的长老、弟子,随时可以来用药炉。姑娘把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姑娘要是想不开,或者跑了,毒体一发,青山镇可就完了。』 小医仙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小医仙想着自己是个医者,自己学医是为了救人,如今当了药炉,说到底,还是为了救人。小医仙想着镇上那些婶子、大叔、孩子,想着那些她治过的病人,想着只要自己把这副身子养好了,毒就压得住,他们就都好好的。小医仙是医者,医者救人,医者不能害人。当药炉也是救人,这么一想,小医仙心里那点东西,就慢慢平了下去。 小医仙想着,张婶、李叔、镇口那个小娃娃,他们都好好的,那就够了。 小医仙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我应下了。』 老罗头点了点头:『应下了就好。往后老夫把规矩给姑娘说清楚:每日天不亮,会有人来敲门,姑娘开门伺候就是。白日里,宗里的人来抓药看病,姑娘一边看诊一边伺候。夜里,长老们来,姑娘换上魂殿备的衣裳。三处加起来,一日不得少于六回。少了,毒就压不住。』小医仙听着,指尖冰凉,却还是应了一声:『……记住了。』 老罗头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只瓷瓶,放在小医仙手里:『这是养身的药,每日一粒,姑娘好好养着。往后宗里来了人,姑娘只管伺候好,别的不必多想。』小医仙接过瓷瓶,收进怀里,没有接话。老罗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姑娘夜里要是想那小子了,也别忍着。药炉的身子,越用越养。』小医仙转身,走出厢房,脚步平稳。 老罗头笑了:『姑娘懂事。放心,毒宗不会亏待药炉。姑娘好好养着身子,该给的药,一样不少。』 小医仙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看,瓶身上刻着一个毒字,便放进柜子里,和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放在一起。小医仙想着,刻了记号的药瓶,用起来省心;刻了记号的药炉,也是一样。 小医仙走回柜台后,坐下来,望着门外,把老罗头说的规矩在心里过了一遍:一日六回,天不亮一回,白日里几回,夜里几回。小医仙想着,六回就六回,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小医仙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小医仙想着,到时候自己还是药炉,那就还是药炉。想通了,手下的药,抓得就稳了。 那一下午,小医仙给三个病人抓了药,给两个病人搭了脉。她搭脉的时候,指尖还是稳的,声音还是温的。小医仙想着,从前自己搭脉,心里装的是病人;如今搭脉,心里装的是药量。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病人就都好好的。这么一想,手上的脉,搭得比从前还稳。 从那天起,万药斋的病人,渐渐多了起来。 来的都是些生面孔,都是些粗壮的汉子,进门不看病,先往柜台后看。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那些汉子,心里明白,这些人,是毒宗的人。 天没亮,小医仙就被敲门声叫醒。门外的汉子进了屋,也不说话,解开腰带,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小医仙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着,吸着,等那汉子射完,才擦了擦嘴角,把门关上,又躺回榻上,望着帐顶,再也睡不着。小医仙数着,这是今天的头一回,还差五回。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的话,精液养着毒体,毒就压得住。小医仙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五回就五回,总比毒发害人强。 有一回,天没亮来的汉子射完之后,拍了拍小医仙的脸,说了句:『药炉,往后老子天天来,把你喂得饱饱的。』小医仙躺着,没有接话,等那汉子走了,才慢慢坐起来,把嘴里的腥味咽下去,望着窗外还没亮的天色,坐了一会儿,想着今日的药量,才起身,换衣裳,去开铺子。 开铺子的时候,小医仙把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卸到第三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从前这扇门,是那个少年替她开的。少年说,姐姐手嫩,别磕着。小医仙想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卸。门板卸完,天光大亮,万药斋又开张了。 第一个汉子走到柜台前,也不说话,伸手,隔着衣料,按上小医仙的胸口。 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大哥,是看诊还是抓药?』 『抓药。』汉子说着,手却没有收回去,隔着衣料,揉着小医仙的乳肉,『顺便,摸摸药炉的奶。』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可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自己是药炉,又咬着唇,任那只手隔着衣料揉着自己的乳肉,声音还是温温的:『抓……抓什么药?』 汉子报了个药名,小医仙一边记着,一边被那只手揉着胸口。汉子的手劲大,隔着衣料,揉得小医仙的乳肉又胀又麻,乳尖隔着布料硬了起来。小医仙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却不停地抓药、包药。 『药炉的奶子,倒是软。』汉子笑了,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小医仙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尖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这乳尖,隔着衣裳都硬成这样,药炉是想了吧?』 小医仙红着脸,却没有躲,声音温温的,带着一点嗔:『大哥,想不想的,你摸都摸到了,还问。药还要不要了?』汉子一愣,随即笑出声:『要,怎么不要。药炉这嘴,比奶子还软。』小医仙白了汉子一眼,嘴上却温温的:『嘴软手快,药包好了,大哥拿好,下一位。』 小医仙的脸红透了,声音发着颤:『大、大哥……药包好了……』 『急什么。』汉子另一只手,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探进亵裤,触到那片湿滑,笑了,『药炉的穴,都湿透了。』 汉子扯下小医仙的亵裤,扶着阴茎,抵在小医仙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小医仙的穴道已经被肏熟了,龟头一顶进去,肉壁就自己裹上来,又吸又绞。小医仙趴在柜台上,双手撑着柜面,一边被汉子从后面肏着,一边咬着唇,把吟声咽回去,手下还在给下一个病人抓药。 汉子的阴茎又粗又长,在小医仙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柜台前响着。小医仙的手抖着,抓一把药材,就被顶得手一抖,撒了一半。小医仙红着脸,一边被肏着,一边把撒了的药材拢回去,声音发着颤:『大哥……轻些……药……药要洒了……』『洒了就洒了。』汉子喘着粗气,掐着小医仙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药炉的穴这么会吸,哥哥多赏你几回。』小医仙咬着唇,只好一边被肏着,一边把药材包好。 『姑娘,我的药好了么?』下一个病人站在柜台前,是个老妇人,看着小医仙,『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小医仙的声音发着颤,手抖着,把药包好,递给老妇人,『婶子……您的药……好了……』 老妇人接过药,道了谢,走了。小医仙趴在柜台上,被那汉子掐着腰,又狠狠肏了一回,才被放开。小医仙红着脸,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衣裙,坐回柜台后,腿间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 小医仙坐回柜台后,伸手,把被顶乱的药柜理了理,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把嘴里的腥味冲淡了些。小医仙放下杯子,看着门口排着队的汉子们,心里想着,今日的六回,还差三回。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下一位。』 小医仙告诉自己,这是药炉的本分,是为了镇上的百姓,是为了不让毒体发作。 午后,一个商贩模样的汉子进了万药斋,说是肚子疼。小医仙让他坐下,搭了脉,还没开口,那汉子已经把手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揉了起来。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你这脉象,是吃坏了肚子,回去喝两碗姜汤就好。』『姜汤哪有药炉的奶管用。』汉子笑了,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咬着唇,任那汉子吸着自己的乳尖,心里却想着,自己还有一味药没晒,是昨日收的紫云芝,再不晒,就要发霉了。汉子吸够了,又撩起小医仙的裙摆,把她按在药柜上肏了一回。小医仙被肏完,红着脸理好衣裙,快步走到后院,把那味紫云芝翻出来晒上,心里才踏实了些。 后来的日子,日日如此。 万药斋的柜台前,总排着队。有汉子来抓药,也有汉子来看病。看病的汉子,坐在诊桌前,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摸着小医仙的乳肉。小医仙一边搭着脉,一边被摸着,声音温温地问:『大哥,哪里不舒服?』 『心口疼。』汉子说着,手顺着小医仙的衣领往下,捻着她的乳尖,『药炉给揉揉,就不疼了。』 小医仙的指尖搭着脉,声音温温的:『大哥,心口疼,怕是夜里想人想的。回去找个媳妇,比摸药炉管用。』汉子笑了:『媳妇哪有药炉好,又会看病,又会揉。』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媳妇会给你生孩子,药炉只会给你抓药。大哥,药方开好了,抓药去。』 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一边开方子,一边被摸着。开完方子,汉子又扯开小医仙的衣襟,低头,含住小医仙的乳尖,又吸又舔。小医仙的腰轻轻一颤,又稳住,声音发着颤:『大哥……药……药方开好了……』 『急什么。』汉子吸着小医仙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药炉的奶,比药还甜。』 也有上了年纪的老汉,坐在诊桌前,手抖着,让小医仙搭脉。小医仙的指尖搭上去,老汉的另一只手,也颤巍巍地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轻轻地揉。小医仙没有躲,只是声音温温的:『大爷,您这是老寒腿,回去用艾草熏一熏,再抓两副活血的药。』老汉揉着小医仙的乳肉,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笑:『姑娘,你这奶子,比我家老婆子年轻时还软。』 小医仙没有恼,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句:『大爷,您家老婆子年轻时,怕是比我会揉面。您这手,揉药炉的奶,倒比揉面还熟练。』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了:『那是,揉了一辈子面了。姑娘的奶子软,揉着比面还舒坦。』小医仙弯了弯嘴角:『那大爷明儿来,我给您留着。药方拿好,慢走。』老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咧着没牙的嘴笑了:『姑娘,明儿大爷还来,你再给大爷揉揉这儿。』小医仙垂下眼:『……嗯,大爷慢走。』 轮到下一个病人,是个年轻的猎户,进门就说肩膀疼。小医仙让他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那猎户却先一步,把脸埋进小医仙的胸口,隔着衣料,蹭着她胸前的软肉。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声音温温的:『你……你这是……』『姐姐身上香。』猎户蹭着小医仙的胸口,闷声道,『闻着就不疼了。』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猎户蹭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却带着一点嗔:『你这孩子,倒是会占便宜。肩膀还疼不疼了?』猎户闷声道:『疼。闻着姐姐的香,就不疼了。』小医仙弯了弯眉眼:『那姐姐给你搭完脉,你回去闻着你娘的饭菜香,也是一样的。』猎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那我明儿还来。』小医仙垂下眼:『……嗯。』小医仙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温的:『明儿来的时候,顺道带两只野兔,姐姐给你炖汤。』猎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蹦蹦跳跳地走了。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心想,这孩子,跟他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倒是不讨厌。可那个少年,已经走了。小医仙垂下眼,指尖顿了一下,又稳住,继续给下一个病人搭脉。 小医仙被按在诊桌上,裙摆被撩起来,被那汉子肏了一回。小医仙趴在诊桌上,一边被肏着,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一包药没包,是昨日张婶来订的。小医仙咬着唇,被肏完了,才红着脸,把衣裙理好,把张婶的药包好,放在柜台上。 那汉子射完,退出去,小医仙腿间含着精液,把裙摆放下来,坐回诊桌前,理了理衣襟。下一个病人已经坐下了,是个蓄着胡子的汉子,伸出手,让小医仙搭脉。小医仙的指尖搭上汉子的手腕,那汉子的另一只手,却伸进小医仙的衣襟,握住她的乳肉,慢悠悠地揉着。小医仙的指尖一顿,又稳住,声音温温的:『大哥,脉象平稳,就是有些上火。抓两副清火的药就好。』『上火的不是我,是药炉吧?』汉子笑了,捏着小医仙的乳尖,捻了捻,『药炉这乳尖,硬得跟石子似的。』小医仙红着脸,咬着唇,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手下却不耽误,把药方写完,递过去:『大哥……药方好了……』 也有年轻的汉子,来了不摸奶,只把阴茎抵在小医仙唇边:『药炉,张嘴。』 小医仙红着脸,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缠着茎身,又吸又咽。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给排队的病人抓药,抓完了,才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下一位……』 这样的日子多了,小医仙也摸出了门道。含阴茎的时候,要先把嘴张大,不然龟头顶到喉咙,会干呕,会耽误抓药。小医仙一边含着,一边想着,自己要含多少下,才能把药抓完。有时候含到一半,药抓完了,阴茎还没射,小医仙就含着阴茎,等着,等射完了,才吐出来,把药递给病人,声音温温的:『大哥,药好了。慢走。』 含得多了,小医仙也尝出了滋味。有的汉子射得快,精液又浓又热,灌进喉咙里,烫得她喉头一缩,却也说不出的受用;有的汉子射得慢,含着含着,她自己的腿间也热起来,穴里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等着下一回。小医仙开始会跟汉子们打趣了。有一回,一个汉子射完,拍拍她的脸说:『药炉,哥哥的精液好喝么?』小医仙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的:『大哥的喝了,下一位的还没尝,不好比较。大哥下回再来,我好好品品。』汉子笑骂了一声:『骚货。』小医仙也不恼,眉眼弯弯:『药炉不骚,大哥们来抓药做什么。大哥,药好了,慢走。』 小医仙还摸出个门道:含阴茎的时候,喉咙放松些,那东西就顶得浅,不会干呕;穴里被肏着的时候,腰往下塌一些,那东西就顶得深,汉子们就快些射,她就能快点把药包完。小医仙想着,自己这双手,从前用来救人,如今用来算着怎么让男人们快些射。小医仙想着,这也算是门手艺,手艺在,人就饿不死。 有一回,小医仙被一个汉子按在药柜上肏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给一个小孩治过病。那小孩烧了三天三夜,她守了三天三夜,一口药一口药地喂,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小孩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她磕头,她扶起来,说这是她该做的。小医仙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又想起现在的自己,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趴在药柜上,没有动,心想,从前救人是救人,如今喂药炉也是救人,都是治病,没什么两样。 药炉的名声,在镇上传开了。 镇上的男人们,都知道了万药斋有个药炉,看诊的时候,可以随便摸奶,随便肏穴。镇上的女人不知道,只当万药斋的医师脾气好,看诊的人多。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每天坐在柜台后,要含几根阴茎,要被摸几回奶,要被肏几回穴。 有一回,两个妇人在万药斋门口闲话,说万药斋那个小医师,最近看诊的人怎么那么多,男人们都往那儿跑。另一个妇人笑着说,许是那姑娘医术好,男人们都信她。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听着门口那些话,没有接话,只把手里的药包又扎紧了些。她想着,她们不知道也好。知道了,也只当没看见,镇上的日子,还得照过。 小医仙数着,自己一天要含七八根阴茎,要被摸十几回奶,要被肏五六回穴。小医仙想着,这样也好,精液多了,毒就压得住,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 数着数着,小医仙也数出了盼头。白日里被摸奶的时候,她会想着,今夜的药量还差几回;夜里被肏的时候,她会想着,明日的药量,又有了着落。小医仙有时候会想,自己从前盼的是病人痊愈,如今盼的是药量够数,可盼着什么,日子都是一样过。想明白了,小医仙被摸的时候,就多了一分坦然,被肏的时候,就多了一分享受。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着唇忍,而是从喉咙里漏出舒服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软又媚。汉子们听见了,顶得更起劲,小医仙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却想着,原来挨肏,也是能舒服的。 小医仙每日要洗好几回亵裤,洗完了,晾在窗边。窗边的亵裤,一日比一日多。小医仙洗亵裤的时候,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心里数着,今日六回,应该够数了。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洗亵裤,是因为干净;如今洗亵裤,是因为药量足。药量足了,毒就压得住。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小医仙垂下眼,把亵裤拧干,晾好,转身走回柜台后,继续给病人搭脉。 小医仙开始习惯了。 被摸奶的时候,小医仙不再脸红,只是温温地笑:『大哥,轻些,我这还要写字。』被肏穴的时候,小医仙不再咬唇,只是趴在柜台上,一边被肏着,一边写着药方,声音稳稳的:『大哥,快些,后面还排着队。』含阴茎的时候,小医仙也不再躲,只是含着,吸着,咽着,像喝水一样自然。 到后来,小医仙不光是习惯了,还学会了享受。被摸奶的时候,她会自己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方便那只手揉得更顺;被肏穴的时候,她会自己塌下腰,把屁股翘得更高些,让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含阴茎的时候,她会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往喉咙里送。有一回,一个汉子肏完要走,小医仙还伸手,勾了勾那汉子的腰带,声音温温的:『大哥,明日还来么?药量还没够数呢。』汉子笑着回头:『来,哥哥明日保准喂饱你。』小医仙弯了弯眉眼,看着那汉子出了门,才收回手,心想,这药炉当的,倒也不亏。 小医仙的指尖,也从一开始的发抖,变得稳了。搭脉的时候,任那双手在自己胸口揉着,指尖也稳稳地按在脉上。开方的时候,任那根阴茎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笔尖也稳稳地落在纸上。小医仙想着,自己从前给人看病,手要稳,心要静,如今也是一样。只是从前稳的是心,如今稳的,是手。手稳了,药方就写得好,病人就好得快。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医仙躺在榻上,摸着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才会想起那个少年,想起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 夜里,长老们也会来。老罗头来了,让小医仙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穿着裙子被肏。小医仙跪在榻上,裙摆堆在腰间,乳尖隔着湿纱被含住,又吸又舔。老罗头从开衩处顶进去,一边肏一边问:『姑娘,想那小子了?』小医仙咬着唇,不说话。老罗头也不急,掐着小医仙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想那小子了?』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没有。』『没有?』老罗头笑了,『那姑娘这穴,怎么绞得这么紧?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说谎,脉象会乱。』小医仙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她想着,自己确实没说谎。她想起那个少年,想着他说过,等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姐姐。想着想着,穴里那根阴茎顶到了最深处,她咬着唇,没有让那点念想漏出来,只是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老罗头笑了:『想也没用。那小子回来的时候,姑娘还是药炉。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药炉就是药炉,救的是镇上的百姓。』 小医仙被肏着,忽然顶了一句嘴:『老先生,药炉救百姓,老先生救什么?』老罗头一愣,随即笑出声:『老夫救药炉。药炉舒服了,毒就压得住,百姓就都好好的。』小医仙弯了弯眉眼,声音带着一点嗔:『那老先生可得卖力些,药炉的毒压不住,可是要误事的。』老罗头笑骂:『小骚货,学会跟老夫打趣了。』小医仙也不恼,只是咬着唇,任那根阴茎顶得更深,喉咙里漏出的吟声,一声比一声软。小医仙咬着唇,没有说话,任那根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任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心里想着,老罗头说得对,药炉就是药炉,自己把身子养好了,镇上的百姓就都好好的。老罗头走了,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腿间那股被喂饱的踏实,让她慢慢合上了眼。 小医仙想着,等少年回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模样。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那天,是个清晨。 萧炎离开青山镇的前一夜,老罗头又来了。这一回,老罗头带了三个长老,把小医仙按在榻上,轮着肏了一整夜。小医仙被肏得昏昏沉沉的,想着明日要去送那少年,自己可得收拾得干净些。天快亮的时候,长老们才走。小医仙撑着酸软的腿,打了盆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把枕头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塞进柜子最深处,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小医仙对着镜子,把鬓发拢好,把衣领理好,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会儿笑。她想着,待会儿见了那少年,要笑得好看些,不能让他看出什么。小医仙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又弯了弯,练到第四遍,才觉得那笑够了温婉。小医仙看着镜中那个笑着的自己,忽然想,自己从前笑,是因为开心;如今笑,是因为送人要走得体面。镜中的人,眉眼弯弯,温婉如初。小医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别的时候,笑得好好的,就够了。小医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往镇口走去。 小医仙站在镇口,送他。萧炎背着行囊,站在晨光里,冲着小医仙咧嘴笑:『姐姐,我走了。等我炼出筑基灵液,就回来找你!』 小医仙站在镇口,眉眼弯弯,笑得温婉:『好。姐姐等你。』 萧炎转身,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着小医仙挥了挥手:『姐姐,保重!』 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眉眼弯弯的,笑得温婉。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昨夜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精液,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今早出门前,刚给一个病人含过阴茎,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笑得很好看,姐姐说等他回来。 萧炎走在官道上,晨光落在少年背上。萧炎想着姐姐站在镇口冲他笑的样子,想着姐姐说等他回来,心里暖烘烘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萧炎想着,等自己炼出筑基灵液,一定要回来,让姐姐看看,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连药都认不全的小子了。萧炎不知道,他走远之后,小医仙转身走进万药斋,那个汉子把手探进她衣襟的时候,她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失了一下神。 小医仙站在镇口,一直站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才垂下眼,转过身,走回万药斋。 小医仙其实给萧炎备了东西。一包伤药,一包干粮,还有一卷她亲手抄的药草图鉴。小医仙想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历练,受伤了要有人治,饿了要有人给吃的,认药认不全会吃亏。可小医仙最终没有拿出来。小医仙想着,那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两条路的人,送不送那包东西,都一样。小医仙把那包东西收进柜子最深处,又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摆在柜台上,想着明早他走的时候,再给他。可第二天,小医仙站在镇口,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那包东西,到底还是没有递出去。小医仙只是笑着,说:『好。姐姐等你。』 那包东西,后来一直被小医仙收在柜子最深处。有一回,小医仙翻柜子找药,翻出那包东西,看着那卷药草图鉴,看了很久,又放了回去。她想着,那少年大概已经在漠城了,大概已经用不上她抄的图鉴了。小医仙垂下眼,把柜门合上,转身,继续给排队的病人抓药。 万药斋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一个粗壮的汉子,靠在门框上,看见小医仙回来,笑了:『药炉,回来了?快来,哥哥想你的奶了。』 小医仙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小医仙走进万药斋,坐到柜台后,看着那个汉子走进来,伸手,探进自己的衣襟。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大哥……今日……要看诊,还是抓药……』 汉子笑了:『看诊。看药炉的奶。』 小医仙没有再说话。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任那只手揉着自己的乳肉,眼睛却望着门外,望着官道的方向,望着那个少年走远的方向。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救人。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天夜里,小医仙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药炉,没有长老,没有那些粗壮的汉子,只有那个少年,站在晨光里,冲她咧嘴笑:『姐姐,我回来了。』小医仙在梦里弯了弯嘴角,正要开口,梦却醒了。小医仙睁开眼,望着帐顶,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留下的精液,又热又胀。小医仙望着帐顶,想着梦里的少年,又想着明日药炉的活计,慢慢把那些念头放下,合上了眼。 小医仙开始数日子。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就在窗台上刻一道。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刻到第七日的时候,小医仙忽然停住手,想着,自己数这个做什么。自己是个药炉,药炉的日子,是按精液算的,不是按日子算的。小医仙想着,把那道刻痕又划掉了,可第二天夜里,她躺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数了一遍:第八日了。 第二天,小医仙照常坐在柜台后,照常给病人搭脉,照常任那些汉子摸奶、肏穴,照常笑得温婉。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笑的时候,眼睛望着门外官道的方向,心里念着那个少年的名字,又顺手给搭脉的病人开了方子。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是干净的路,自己走的是药炉的路。 可小医仙还是会等着。等的时候,照常摸奶、照常被肏、照常数药量,一样不落。 等的时候,小医仙的心里是盼着的,身子也是盼着的。她盼着那少年回来,看看他长高了没有,也盼着夜里的药量,看看今天够不够数。两样盼头,一样都不耽误。小医仙想着,这大概就是药炉的日子了,白天盼着夜里的药量,夜里盼着明日的人来,日子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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