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1-4)作者:风黍离
2026/08/30 发布于 爱丽丝书屋
字数:47028 分 类:乱伦 标签:#双重生 #乱伦 #逆ntr #连体婴 #无绿 #架空低武 简介: 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恩爱无比,羡煞旁人,彼此相伴一生,在临终前,他却说出心里有过别人。双双回到大婚当日,她逼问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狐狸精到底是谁,他说:“你娘,你嫂子,你小姨,你表妹,你弟妹……” (连体婴的意思是男女主干啥都一起,男主偷吃也要带上女主;逆ntr的意思是女方带绿帽,也有叫红帽的。) 第一章 生 “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一生幸福美满,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你呢?” 一道沙哑但慈祥的声音从老妇人的嘴中传出,她躺在木板上,已经穿好了寿服。 在她旁边躺着一位老者,是相伴了她几十年的挚爱,同样穿好寿服。 他眼眸微动,似在思索,在这最后的时刻,连说话都变得困难。 “咳!咳!……我还真有,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头想过别人。咳!咳!咳!” “……唉?……” 老妇人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露出混浊的眼球,但她什么也看不清,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模糊。她想张嘴质问,但呼吸都已经开始停滞,她想用脑子思索人生,找到线索,但就连意识都在向下沉寂,被拉向无底的黑暗深渊。 她幸福美满的一生,无数人夸赞的神仙眷侣,在此刻宛如炫彩美丽的小小气泡,飘在空中,被临终的最后一句话轻轻戳破。 …… 开国公府,霍家内院。 这里的一切都是喜庆的红色,朱红的绸缎铺了一路,大红灯笼上都贴着囍字。 屋内更是红的刺眼,每一件器物都用红色装扮,桌上放着两盏酒杯,正等着一对新人使用。 新娘子坐在床头,一身大红蹙金锦袍,上绣一对鸾凤缠枝,玉珠缀满霞帔,竟能艳压满堂灯火,头上的盖头红薄透俏,本该由他人揭开。 但现在它被新娘子一把扯掉,露出盖头下的倾国容颜,这是一张多么俏嫩的脸,却在眼角堆满化不开的委屈,“霍项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背叛我!” 大声斥骂也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随手抄起枕头就朝站在旁边的新郎官扔去,这位新郎官不敢接,也没敢躲,就这么站着被砸中。 新娘子扔中一个还不解气,又拿起另一个枕头化作武器,开始对着新郎官左右捶打。 新郎官也不躲闪,习惯性的抬起双手想要将眼前的美人拥入怀中安抚,“娘子!你听我解释,我那濒死的脑袋早就转不动了,才会说出胡话……” 新娘子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全力拍掉拥上前的双手,“别叫我娘子!找你的相好去!说!她是谁!” 新郎官没有放弃近身,又走一步欺身上前,想要先抱住她再慢慢坦白。 门外的丫鬟却被屋内的动静吓到,使劲拍门:“郡主!你怎么了?是受到欺负了吗?郡主!郡主!……” “滚!”一声怒吼伴随着开脉武者的余波喝退了新郎官,也震的屋内门窗乱颤,门外的丫鬟不敢再问,安静下来。 新娘子双手无力的垂下,满脸都是憔悴,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霍项文,我要听实话,不要再蒙骗于我。”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这般心痛,这已经不是一句胡不胡话的问题,这是她那可笑的一生。她爱了一辈子的夫君,在他下值晚归时,在他与友人赴约时,甚至在自己怀孕时,他是不是都去陪了别的女人? 霍项文何时见过娘子这般委屈,内心同样痛楚的不行,他以为那话说完便会咽气,哪能想到还能再次睁开双眼。这个状态的娘子怕是容不得任何哄骗,既然要说就多说点吧。 “你母亲……” 嗯?饶是新娘子正在气炸的边缘,听到这个人还是愣住了,但霍项文并没有停下,连忙又扯上几个。 “我嫂嫂,我姑姑,我婶婶,你舅母,你表妹……” “哼哼呵,哈哈啊哈……”新娘子气极而笑,连连摇头,“你想把我家和你家一锅端了是吧?” 她看向眼前的新郎官,一身红衣,身形俊朗,帅气的脸庞就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正是他最为朝气蓬勃的时候,不复老态,“所以你这是用了什么邪法?秘术?大梦一场?你想弥补遗憾?为啥选大婚这天?” 霍项文赶紧澄清:“不!不是我做的!妙音!你相信我,我若是知道还能有睁眼的机会,绝不会在死前乱说!” 冷妙音不置可否,她已经分不清这个人的话里有几分真情,几成假意。 但是大婚,大婚……她为什么总觉得大婚这天好像有什么事呢? “坏了!弟妹是不是今天出的事,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冷妙音开始低头慌忙的寻找,但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我拐杖放哪了?” 霍项文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今天确实是他那个弟弟犯浑的时候,一把抓起冷妙音的手腕就往外走,“拐杖什么拐杖!咱直接奔飞过去。” 两人冲到门口把门撞开,一堆丫鬟被撞的东倒西歪直呼哎呦。 霍项文无暇顾及这些琐事,准备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但两人现在都是刚开脉,除了原地大跳一下并没发生什么事。 霍项文尴尬的看了一眼冷妙音,冷妙音则直接把手腕抽了回来,她才不要这个混蛋碰。 但两人多年的默契依旧存在,他们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分头合作。 冷妙音用郡主的身份把所有大小门叫开,保证畅通无阻,霍项文则直接牵来两匹烈马,刚好在冷妙音喊叫结束的时候递到她身边,双双翻身上马朝府外飞奔而去,配合紧密无间。 “是往这边走吧?好久没来我都记不清了。” “应该是。” …… 开国公在书房里只觉得外面吵吵嚷嚷实在心烦,冲着门口喊了一声,“怀忠!外面吵什么呢?” 一名老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冲开国公哭喊:“不好了,老爷!少爷带着郡主私奔了啊!” 开国公听后直接怒而起身,把手中的书卷一摔,“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敢带着郡主私奔!” 在一旁伺候茶水的沈夫人连忙上前安抚顺气,“老爷,冷静,冷静一下。他们都已经成婚了,又怎会私奔呢,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啊。” 开国公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都大婚了还跑什么!现在正是洞房的时候,他不好好为我霍家添丁,就会带着郡主瞎闹!” 沈夫人扶着开国公坐下,帮他按摩额头,“是啊,文儿就是有再急的事也该和长辈打声招呼。这点就不如康儿,康儿出门可是同咱们知会过的。” 开国公只感觉一阵头痛,靠着椅子享受沈夫人的按摩,眉头缓缓舒展,“真不叫人省心,一会儿等人回来,绝不轻饶!” …… 冷妙音和霍项文还在策马疾驰,突然的重返青春,回到大婚当日,他们心里都有各自的疑问。 冷妙音终究没忍住想要试探的想法:“我且问你,你方才说的那许些人,到底是你的非分之想,还是,……还是你已经同她们做过了?” 霍项文见她愿意听自己解释,语速飞快:“娘子!我同她们绝对不曾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就连想想也很少有。不对!我的心里只有你!那时我都快咽气了,你一问我一懵,纯粹是生锈的脑子胡编乱造啊!” 冷妙音还是不敢就这么相信他,但别的人不清楚,她母亲确实不可能被玷污。或许他说的心里有过别人,真的就只是在心里想想? 她的心里本来有一座坚固的小山,名为信任:她相信自己的人生十分美满,她相信自己的爱人千年难遇,她相信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但现在,那座小山正摇摇欲坠,满山都是沟壑裂纹,任凭霍项文用真诚弥补,却始终填不满哪怕一道小小的间隙。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醉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他们无视店小二的招待和阻拦,直接冲向最高层,某间房门外,蹲着数名家丁,尤为显眼。 其中一个人明显比别人矮上半截,却又十分胖实,活脱的一个矮冬瓜,他眯着眼睛嘲笑道:“哪来的新郎官来这捣乱,不抱着你的小娘子洞房,跑这讨打!知道里边是谁家的少爷吗!” “矮墩,你才是瞎了眼,连我都不认识!”霍项文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脚蹬向其面门,一脚就把这个矮墩踹飞了出去。 其他家丁赶紧围过来对峙,其中也有开脉武者的好手,虽然霍项文现在是刚开脉,但他上辈子早就是全脉武者的高手,哪怕如今气血不高,仅凭着前世经验他一人也能压着十数人,更何况他还不是一个人。 冷妙音也加入战局,和霍项文的配合十分默契,那些比他俩强的开脉武者高手,竟也不是这两人的一合之敌,这些家丁很快就被全部放倒。 矮墩到底是肉实一些,直接爬向门口敲门,“少爷!少爷!是二少爷来了,二少爷带着郡主来了!小的们打不过啊。” 霍项文几步向前,凝聚气血轰向矮墩的后脑,让他彻底昏死过去,冷妙音则抬脚踹开房门,见到了里面的情况。 霍弘康站在床边,望向门口,他气的浑身发抖,满眼通红。差一点!就差一点!对着后进来的霍项文咬牙说道:“二—哥—,你已经有了郡主,还来管我做甚!” 随冷妙音进来的霍项文,没有理会他弟弟的质问,直接看向后面的床上,那里躺着一名女子,一身素白衣裙,纯洁如花。 绝美的脸庞上泛着潮红,身子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努力压制药力。 冷妙音对那个问题进行回答:“对不起啊小叔子,虽然今天你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娶她为妻。” “但你娶回去之后她实在是太烦了,天天跟我假设如果没有今天,所以能不能请你断了这个念想,我也好落个清静。” “不知所谓!”霍弘康完全听不懂这位郡主在嘟囔什么,但碍于身份,他还真不好对她动手。 他曾用药浴强行开脉,自认能比二哥强一些,随即悍然出手直接偷袭。 看到霍项文要抬手应招,霍弘康直接变招不攻,脚底抹油,先跑再说,却不曾想被霍项文一把抓住,动弹不得,他满脸都是震惊,“这不可能!你……” 话未说完就被一掌拍晕过去,霍项文随手将人扔在地上,这个弟弟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整个霍家,就没有几个他喜欢的。 冷妙音盯着床上开始扭动的纯白女子,愣愣出神。 苏清媞,当朝太师的亲孙女,对她尤为疼爱,却在今天被霍弘康用下作手段辱了清白,含屈嫁进霍家,成了她的弟妹。 霍弘康可不是个知足的主,有了苏清媞依然去外面寻花问柳,逍遥快活。 她嫁进霍家之后,没少跑冷妙音这里抱怨,倒也不能说全是抱怨,她只是爱做假设。 她经常把如果挂在嘴边,如果没有今天,如果她坚持不来,如果她没相信喝完那杯茶就能走……冷妙音一开始还很心疼这位弟妹,但听的多了,也就腻了。 如果,如果,真有了如果,就会好吗? 冷妙音回过神来,顺手将门关上,拽着霍项文走到床边,对他冷冷道:“她中毒已深,你办了她,帮她解脱。” 霍项文本来还在高兴娘子愿意碰他了,但下一瞬就被震在当场,“你胡说什么?!她是我弟妹!” 冷妙音却不屑的提了下嘴角,“呵,你不就好乱伦这口吗?和我说了那么多人,没有她?” 霍项文被噎的一滞,他真没提过这位,但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冷妙音明显有些不正常,出门找大夫解毒才是正理,想着便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就听见背后传来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后紧跟着一声娇喝:“霍项文,你敢走!” 充满威胁的语气,让霍项文习惯性的扭头,只瞅见冷妙音已经来到苏清媞身后,将她的上衣撕开,流出一对雪白的乳房,粉嫩的乳头点缀在雪峰之巅,现在活像是雪山化了水,乳房上面浸出颗颗汗珠,流动不止。 只瞥了一眼,霍项文还是抬头撞向冷妙音的目光,他很少有不懂冷妙音的时候,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妙音能想什么,她不过是太了解自己,好哄到离谱! 刚才在路上都快把自己哄好了大半,她甚至可以预见,如果今天霍项文清白的走出去,后面只需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哄成小孩。 所以她要亲手打碎这个可能,并向未来的冷妙音对话:‘不论你以后能不能找到证据,只要他今天办了苏清媞,他就脏了!彻底的脏了!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原谅的!冷妙音,给我记住今天!’ 霍项文还在试图理解那道复杂的目光,但此时的苏清媞终于是受耐不住,奋力起身吻向他的嘴唇。 冷妙音瞪大双眼,似是没想到真会变成这样。 ‘啊!这个世界他还是初吻吧,这就没了?早知道刚才应该找个机会亲一下再说。不对!不对!冷妙音!记住心头上这股酸涩感,这就是你要找的感觉!记住它!’ 霍项文被这稚嫩的挑逗撬开了双唇,舌齿相交,蜜液相融。但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冷妙音,痛失初吻时冷妙音的皱眉被他收在眼底,他知道,她也不是那么不在乎。 他在等她喊停,只要现在停下,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苏清媞的燥热被稍稍缓解,却又袭来一轮更汹涌的药力,她只能无助的扒拉着霍项文的衣服,但还是没能将其脱下。 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神寸步不离,终究没能看到她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霍项文主动脱掉自己的红色喜服,赤条条的站在床边。 冷妙音一直在看着两人,那明明是只属于她的夫君,现在却被别的女人上下其手,心头的苦涩感更甚。 她想过叫停这荒唐的一幕,可一但停下,她是不是又会变回那个好哄的孩子?不!这一次,她要学会恨他!恨他心里居然装着别人! 直到霍项文脱光了喜服,冷妙音看到男人下面露出的棒子,她曾经和这根棒子欢好了无数次,她记得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她清楚的知道这根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但现在,它居然是软趴趴的。 不知有些欣喜还是想要嘲讽,冷妙音调侃道:“怎么?你是不行了?还是苏姑娘这等美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而霍项文根本没有心情回应玩笑,见冷妙音终于开口,直接伸手一推就把苏清媞推回床上。 “娘子,我真的错了!现在一切都还不晚,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向你道歉,我向你忏悔,我同你剖析我每一次的胡思乱想,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只是有过一些龌龊想法,原谅我,好吗?” 冷妙音愣在原地,正如她对自己的认知,真的很好哄,就这么几句话竟把那股苦涩感冲掉了许多。 ‘要原谅他吗?可以吧,他都这么说了。不行!绝对不能原谅!冷妙音啊冷妙音,你这就忘了刚才自己还对未来讲话吗,我还以为未来很远,没想到这么近!’ ‘记住!记住那股酸涩感!那才是你想要的!’ 冷妙音正了正心神,冷声说道:“已经晚了,霍项文,从你说出那句话开始,你就亲手撕碎了我美满的人生。你当然敢说从未背叛,因为我们今天才成婚不是吗?你有十足的底气应付我的质询,因为一切都还未发生,你笃定我在这个世界不可能获得任何证据。” 冷妙音越说越自信,连脑子都灵光了,起身走到桌前,从茶壶里又倒了一点茶水出来,“你不是立不起来吗,喝了它!” 霍项文坚决不为所动,冷妙音也有些犹豫,喝了这茶便注定无法回头,自己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但苏清媞可管不了两人的那么多想法,她已经被情药冲昏了神志,撕扯掉自己下身最后的遮挡,对着炽热的霍项文飞扑上去。 两条雪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鼻息扑向脖子上的血管,带来一阵酥痒。 两条细腿直接盘在霍项文的腰上,白嫩的屁股和她从未见人的私处不可避免的摩擦到那根肉棒。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刚才还能凭借意志转移注意,现在他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抬头。 冷妙音见到眼前这些,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清退,她要亲手砸碎心里的那座信任小山。与其让它长满沟壑还要装作视而不见,不如彻底凿碎。将确定的结果摆在眼前,总好过一世糊涂,“喝!” 霍项文没再有任何犹豫,抢过茶水一饮而尽,他不确定下体的反应有没有躲过冷妙音的视线。 但从此刻开始,喝下茶水,他就不是对别人起了心思,他是被情药逼的迫不得已。 他们三人不会纠结剩下的茶水里是不是真的还有药,他们只会坚信,真的有。 霍项文也终于读懂了冷妙音的想法,她坚信自己是个混蛋,一味的证明自己没错,只会让她为难,如果自己把混蛋做实,她就可以放心的厌恶,毕竟都是自己祸从口出,当时乖乖咽气多好。 霍项文这才注意到身上的女子。苏清媞,当朝太师的孙女,真正的书香门第,学问很高,肤白貌美,被无数学子倾慕。被迫嫁给三弟后,成为自己的弟妹,与冷妙音私交甚好。 苏清媞又吻了上来,霍项文伸出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津液,有些微甜。 双手在细腻的后背上随意游走,他还不是很适应,他临死前还在摩挲冷妙音皱起来的手背,但苏清媞的皮肤滑的惊人。 霍项文的肉棒完全挺立,个头绝对不小,苏清媞现在挂在他的身上,他的龟头能直接顶出苏清媞的屁股缝。 两人热烈的亲吻,带来更多的肌肤相亲,霍项文能感受到胸前的两抹柔软,但她硬起来的乳头又在柔软之中增加些许硬块刺激。 霍项文的肉棒不自觉的在苏清媞的股缝中滑动,柔嫩的两瓣屁股带来阵阵爽意,让霍项文控制不住的挺腰享受。 苏清媞身上飘着顶级书架才有的楠木香,被霍项文尽数吸入,脑海中浮现出她在书案前温习的模样,多好的一位大家闺秀,现在却被他肆意欺辱。 霍项文有些上头,俯身把苏清媞按在床上,准备速战速决。 霍项文扶住自己的肉棒,准备直接插进肉穴,他这才看清苏清媞的私处,同其他处一样白如新雪,两瓣花唇粉嫩可爱,上面只有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非但不丑,反而更添魅惑。 反观他自己的肉棒,粗鄙不堪,青筋盘踞,恐怖狰狞,活像一只大灰狼,正要撕咬一只小白兔。 他观察的这么仔细,实在是因为心底还有最后一些犹豫,现在真插进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他爱了冷妙音一辈子,细算下来是整整35年。 他对冷妙音有35年的爱,在这一刻是真的要背叛她。 或许是因为药力太强,或许是旁边的冷妙音没有任何制止,也或许是霍项文下定了决心,他挺着肉棒,对准苏清媞的粉嫩肉缝,捅了进去! “啊!!……” 一道凄丽的叫声把冷妙音惊醒,‘我在哪?我站在这做什么?他们是谁?那个男人好像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为什么会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想起来了,好像是我让他做的。我图什么呢?好像是为了敲碎一座小山,那它碎了吗?’ 碎了,冷妙音十分确定,她心里那座名为信任的小山全部崩塌碎裂,留下一地废墟,目的已经达到,但为什么自己并不高兴呢?这场噩梦为什么还没有醒?她想醒来回到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给那个老头子一巴掌。 她现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好像没有看到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自己踩在地上,但又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她看到了那根熟悉的肉棒,正在其他女人的花道里进进出出,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抹赤红。 ‘那是膜血吗?苏清媞还真的是处子啊,唉?话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处子?我的那道膜应该还在吧,现实里是洞房的时候破的,这次呢?要自己捅破吗,还是,留给他?……’ 冷妙音的脑子很乱,但是再乱她也不敢停止思考,因为一旦停止乱想,她就要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夫君掉进了泥泞,满身污浊,她亲手推的。 本来只是心头有些苦涩,但小小的心脏已经盛不下这份苦楚,溢到喉头,她现在嘴里也有些发苦,她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她看向那个茶壶,如果自己也喝下茶水,是不是就能忘掉这一切? 霍项文无暇顾及冷妙音的胡思乱想。 他现在只感觉苏清媞的穴道实在太紧致,夹的他有些发疼,他只好缓抽慢插,那道滑膜已经被他捅破,现在正慢慢的对更深处进行开垦。 苏清媞感觉本该连在一起的嫩肉正被别人慢慢撕裂,下体巨大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是谁?谁在凌辱她? 苏清媞想要看清身上人的样貌,却怎么也瞅不清楚,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好像还挺帅的。 “啊!……”很快,苏清媞就没心思想那些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根火热的棒子捅穿,但细细感受下,好像是自己被捅到底了,原来,下面也有底的吗? 霍项文开垦完毕,终于顶到了头,尽头处有一肉环,他准备缓缓再说,刚才磨的龟头生疼。 他想歪头看一眼冷妙音,却又不敢,他无法想象现在冷妙音的神情,但他可以怀念冷妙音的花道,那重重箍住他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偷吃,但并不妨碍他之前认为和冷妙音才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做起爱来实在是太爽了,他们上辈子一直做到气血衰败才罢休。 即使是之前和冷妙音的初夜,也断没有苏清媞这般磨人。 可能人就是喜欢美化回忆,也可能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冷妙音对她上一世的初夜也很满意,她和霍项文那晚做的很爽,或者说,他们每一晚做的都很爽。 霍项文缓了口气,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情药的毒还没有解决。 他缓缓的拔出一段肉棒,整条花道也被他带的向外扯去,似是挽留,然后他再狠狠一顶,龟头带着势如破风的气势,搅动苏清媞的柔嫩处子。 “啊,嗯……啊,啊……嗯,哦……”苏清媞只能用喊叫缓解着不适,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但汹涌的药力确实下去一些,她感觉到腹部正涌出股股热流,滋润着交合之处。 经过霍项文勤恳的耕耘,终于引来了泉水,浸润干涸的大地。连抽插都变得顺滑了许多,霍项文感觉操弄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握住苏清媞的腰间软肉进行固定,手心处一片滑嫩,像是在摸一块上等美玉。 霍项文不再留力,固定住苏清媞之后,使劲挺腰,肉棒在红嫩的花道里大力进出。 苏清媞一开始还是痛苦的嘶鸣,但慢慢的,她在叫声中夹杂了一丝欢愉。 “啊啊……哦,哦……慢,慢一些……嗯,哦……好难受……嗯~……” 奋力的抽插,还是给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子带来巨大的刺激,不足百下,苏清媞绷紧身子,长啸一声,泄了全身的力气。 龟头感受到奔涌而来的暖流,霍项文知道应该停下了,但他还没有尽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就着刚来的淫水继续抽插,让屋内充满一片噗呲噗呲的水声。 苏清媞好像昏睡过去,额头上全是汗水,一缕秀发贴在上面,显得有些凌乱。霍项文还在挺动,他闻到了淫靡的味道,是苏清媞淫水带来的,这让他更加卖力挺弄。 冷妙音还是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却又仿佛是在神游,不知道会勾起她哪些回忆。她好像站了很久,腿脚都开始有些发麻,终于,她看到霍项文到了最后关头。 “噗呲,噗呲……”霍项文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感觉,但还是磨了半天才有射意,他很想直接射进里面算了,又怕后续的麻烦太多,在最后关头咬牙把肉棒全部拔出来,然后才随意喷射。 少年的精力总是带着一些张扬和冲劲,霍项文只是跪在床中喷射,但精液却像射箭一般击中床头,一股接着一股。一些后劲不足的浓白液体,尽数落在了苏清媞的娇嫩身躯上,脸上有,胸前有,小腹上也有,斑斑点点,都是浓精。 冷妙音看的有些发愣,难怪有时被他射的生疼,原来那时的冲力竟能有这般大。 霍项文发泄完一切,这才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冷妙音,声音有些发虚:“娘,娘子?……” 冷妙音把魂收了回来,不再神游前世,没意义了,不论他前世干净与否,这一世他是真真切切的碰了别的女人,彻底的脏了,“收拾好。” 冷妙音转身走出去,门口还躺着那些家丁,她和霍项文出手有度,现在人也没醒来。 个别其他看客对这里好奇,但都离的很远,没人敢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些就是下场。 酒楼掌柜的也远远望着,见有人出来又假装在忙,他是做生意的,不是断案的,虽然好奇,但不会上去纠缠。 冷妙音还穿着那身红袍嫁衣,尤为扎眼,她走到掌柜这里要了一身女子的衣裳,苏清媞的那件已经被撕破了。 好在醉仙楼经常有女子没衣服穿的情况,有些存货,掌柜的很快就叫人拿一件过来。 付完钱后,冷妙音对周围环视一圈,好奇的看客们都避开视线,他们可不想也躺在地上。冷妙音回到房间,霍项文已经穿好他那件喜服,苏清媞还在床上昏着,但身上的精液斑点不知道被什么擦拭干净了。 冷妙音把新衣裳一扔,盖住苏清媞的身子,看向霍项文。嗯,沾了其他女人的香气和淫靡,她成功的对他犯恶心了,这下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了吧,“带上那些家丁,回去吧。” 霍项文提溜起三弟和那些人往外走,他很想问不管苏清媞吗,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问了肯定会被讥讽一句:‘才上一次,你就这么关心她?!’ 他老老实实的把十几名家丁和他三弟叠在了两匹马上,骑是没法骑了,牵着回去吧。 临走时他看见冷妙音和掌柜的在交代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想来应该是不用他再去担心苏清媞。 两人各自牵着一匹马走在回府的路上,每匹马上都驮着很多人,走的很慢,冷妙音和霍项文走的也很慢,夜间的微凉吹过一阵清风,却吹不走两人心中的忧愁。 冷妙音心里想着如果这场噩梦醒不过来怎么办,休书?还是和离?她要和霍项文分开吗?他确实犯了错,但关键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犯的,她又何止是默许,简直是推波助澜,用这个理由根本不会有人信…… 霍项文对刚才的事情不敢深思,冷妙音是因他才成那样的,本来美好的一生却毁于他的一句胡话。他现在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些场景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不同的看法会决定不同的行为,比如一会儿回到开国公府的态度…… 他们偶尔也能碰到巡查的官兵,好在开国公就是这些兵的将军。他们看到是二少爷和郡主,也就没多加阻拦,只是告诉他们快些回府。 两人各自怀揣心事,一路无话,就这么走回了开国公府,而开国公霍安邦就站在大院里,眉毛拧成了疙瘩,一脸怒容。 他旁边站了很多人,有沈夫人,有大管家,有很多护卫,这个架势,不比三司会审犯人的情形差。 霍项文和冷妙音牵着马走进院子,看到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内心却没什么波澜,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些人早就埋土里去了。 霍项文无奈的行了一礼,喊了一声:“爹。” “你个不孝子!简直是胡闹!大喜的日子跑出去野什么!”霍安邦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还想再骂,就听见旁边的沈夫人大叫一声。 “康儿!你怎么在里面!霍项文,你把康儿怎么了!”沈夫人从他们进来就感觉不对劲,马上的那些人穿的都是开国公府的仆服,她仔细看看,还真发现霍弘康也在马背上,被霍项文压在最下面。 霍项文把那些家丁扒到地上,让马轻松了不少,拽起霍弘康扔给沈夫人,严肃说道:“三弟想对苏太师的孙女图谋不轨,我去救人了,避免三弟犯下大错,他和这些人,明早能醒。” “你胡说!康儿明明是和好友们喝酒去了,怎能容得你在这随口污蔑!”沈夫人抱着霍弘康一脸心疼,用手指向霍项文就开始质问。 霍项文懒得和她讲道理,苏清媞没带自己的丫鬟独自留在醉仙楼,她沈夫人可没少出力,随意道:“爱信不信,醉仙楼里都是证人。” 沈夫人确实知道儿子没去干正事,但她也不尴尬,咬牙切齿道:“就算康儿一时糊涂又如何,给太师备上厚礼娶了那丫头就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康儿打晕带回,不会是你见色起意了吧!” 霍安邦不想再听下去,哪个儿子犯错对他来说没差别,“够了!此事老夫自会去调查,如果真对不起人家苏姑娘,老夫亲自上门给太师赔个不是。” “但是项文,这件事终究是你不对,再急也应和我们说一声,现在你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就好看了吗?来人!家法伺候!” “我看谁敢!”冷妙音护在霍项文身前,瞪着要围上来的护卫。她的夫君,还轮不到别人教训,她想怎么恨他是她自己的事,一个开国公府,她还没放在眼里。 霍项文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冷妙音,很受感动,几乎是死命压制,才没有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对着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理他们,我们回房吧。” 两人扔下这一切,缓步向属于自己的内院走去,走的时候冷妙音还在提防那些护卫,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前,她绝对会叫他们后悔。 霍安邦呆站在原地,任凭沈夫人哭喊着要如何如何给霍项文一个教训。 但没办法,韶华郡主太受宠了,她随时可以直达天听,而圣上又有意削弱他开国公的兵权,一旦圣上借题发挥,他这个开国公,也就当到头了。 他当然也想教训霍项文,这小子一直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但现在人有郡主护着,他也只能另做图谋,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去,查查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 新房内,两人很自然的走进房间,但真关上门后,气氛随之一变。 冷妙音脑子乱乱的,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乱发脾气?她也要做这些吗,可她都五十多岁了。 霍项文深知,绝不能提刚才之事,重点还是应该放在重拾青春这等玄妙之事上,试探着问道:“妙音,要不咱们明天去承安寺看一下吧,听说那里的住持有断神鬼之能,或许他知道咱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话题确实有用,木然的冷妙音也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然后随意问道:“如果明早醒来,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你会如何?” 霍项文十分认真,“妙音,不论我们醒来在何时何地,我都会爱你,这一点绝不会变!” 冷妙音感觉到一点甜蜜,但又觉得现在不该高兴,她累了,她真的想休息,“你去旁屋睡吧,或者铺地也可,总之不要烦我。” 霍项文不干了,他确实宠她爱她,但还真不是任她拿捏,很多时候他都有自己的小固执。 当然,如果冷妙音因此闹情绪了,事后也都是他负责哄好。上辈子再大的矛盾也没分床睡过,这一次他也不会让。 霍项文直接趴在床上扒住床沿,誓要与床融为一体,绝不分开,气鼓鼓的说:“不去!不去!不许分床!” 冷妙音无奈扶额,夫君的这个状态她太熟悉,莫名其妙的犯病,然后软硬不吃,这不是她能处理的,她选择妥协之后,只能委婉的暗示:“你身上有味。” “我才……”霍项文本来想说自己不臭,但他转念一想是该好好洗洗,出门要了热水,准备了里衣。 冷妙音不放心的交代道:“同床但绝不许相碰,能做到吗?” 霍项文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去洗澡,换好里衣回来发现冷妙音也沐浴了一番,但没能洗掉脸上的疲惫,床上的一张大被换成两个小被,冷妙音用来打人的枕头,也被扔掉换成两个新的。 这里虽然是霍家内院,但郡主的安排也没下人敢怠慢,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两人都脱掉了那身喜服,穿上里衣,钻进各自的被子,准备结束这胡闹的一天。 他们真的很困,但沾了枕头,又有些睡不进去。两人背对着背,隔的很远,冷妙音不知又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爽吗?” 霍项文试着理解一番,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就照着心里想的说了:“不及娘子万分之一。” 他承认苏清媞有几分姿色和书香气,但在他看来比起娘子还是差了许多,他没有听到回应,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而冷妙音还在天人交战,‘冷妙音!你骄傲个屁啊,不许暗喜!假的,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脏了,脏了,他已经脏了!睡觉,睡觉,睡觉,赶紧睡觉……’ ‘和离的事,就再等一等吧。’ 第二章 香 第二天清晨,霍项文这一觉睡的并不好,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总觉得一睁开眼,自己还是那个老头子。 然后他真睁开眼,发现冷妙音正笑兮兮的盯着他,“夫君~,你醒啦~!” “妙,妙音,你怎么了?” “讨厌~,咱们都成婚了,你要叫我娘子~” 如果不是霍项文发现冷妙音的眼角还堆着委屈,他可能真信了这套失忆的把戏,但这也是挽回形象的机会,他直接握住冷妙音的手,认真说道:“娘子,不论你醒来有没有带着记忆,我都会爱你,像上辈子一样爱你!” 冷妙音的睫毛一颤,她差点要把持不住扑过去,就在这时,兰儿过来敲门,大声喊道:“郡主!你醒了吗?要到敬茶时间了,郡主!” 冷妙音心口一松,高声答道:“来了!” 然后作势把手一抽,准备下床梳洗,没想到霍项文拽的更紧。 他厉声说道:“不许去!一条母狗罢了,给她敬个屁,咱们直接去承安寺。” 门外有个端着热水的丫鬟差点没站住脚,连忙把听到东西抛出脑子。 冷妙音的眉眼一凝,再次把手一抽,装不下去了,“呦,没看出来啊,上一世你咋没这么硬气?” 霍项文顿时有些着急,“怎么没有?我一做官立马就搬出府了,几乎不再往来,来也没好脸色。” 冷妙音已经把门打开,让丫鬟们进来给她梳洗,“嗯,是是是,搬出去用我钱买的院子。” 霍项文不愿意让下人碰,别人放好东西他自己梳洗,他虽然还在顶嘴,但气势弱了不少:“买院钱我还了啊,当官的所有月俸都给你了。” 冷妙音有丫鬟们伺候,已经开始穿外衣,“是吗?那你还完了吗,我怎么记不清了。” 冷妙音确实没记住那些小钱,买院子的钱也不记得用了多少,这点小事实在不值得她费心。 霍项文虽然是梳洗亲力亲为,但速度一点不慢,他也把常服穿好了。 “我当官那么多年,应该是够了……吧。哎呀,不说那些了,我是真不想见他们,咱直接走吧。” 霍项文突然想到,买院子的钱他有信心肯定够了,但好像还有日常开销,下人月例没算,加上这些他也没谱,于是硬生生转移话题。 冷妙音也懒得继续掰扯,直接解释道:“我也不想去,但再不想也得去,既然噩梦还没结束就要考虑以后。昨天动静闹得已经够大了,再不老实点我也压不住,反正去也就是互相客套,赶紧结束得了。” 霍项文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明明是她最不想去,去也是互相客套还是他哄她的词,本来想顺着她的意思讨个好,唉,拍马屁没拍到心里去啊。 来到开国公府正厅,高堂上霍安邦和沈夫人都没啥好脸色,霍弘康也在下面坐着,脸色铁青的看着霍项文。 霍项文也不在意,实际上他比这里每个人的岁数都大。但他发现大哥也在,赶忙上前行礼,惊喜道:“大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霍承远声音粗犷,大声笑道:“哈哈,二弟成婚,我当然要回来凑个热闹,没赶上你昨日大婚,我还嫌回来的不够快嘞!” 大哥是霍项文在霍家为数不多的亲近之人,能再见到他活着,霍项文真的很高兴,“回来好,回来就不走了,边境那地方谁守不是守。” 霍承远只当二弟是同他客气,应声答道:“好!这次回来就多待一阵,你大嫂也回来了,她坐轿子,还得几天。” 霍安邦假咳了两下,“人到齐了,就敬茶吧,顺便也给郡主认认人。” 这些人冷妙音早就认识过,那些回礼也和上一世差不多,一件都看不上。 说是敬茶,其实一点尊敬都没有,不跪也不拜,礼也不收,吉祥话也不说,就是敷衍的叫了声公爹和婆母。 按霍项文的想法,真的就是来了还不如不来呢。 但按冷妙音的想法,她能屈尊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够善良了,毕竟是刚成婚的第二天,以后肯定不来。 沈夫人想要发怒,就没见过儿媳妇这么对待婆婆的,但被霍安邦摁了下来,现在不是针对郡主的时候,等她失宠的那一天,他必奉还,“霍项文,我只问你一件事,昨晚太师孙女的毒是怎么解的?” “我和郡主一起运功,帮她把毒排出来了。”霍项文敷衍答道。 霍安邦不敢轻信,质疑的问:“就凭你们两个刚开脉的?” “怎么?你不相信皇家底蕴啊,咱们开国公府做不到的事,你就觉得皇家也做不到?他们为了防止皇女中情毒,早就秘传了排毒之法,郡主这么受宠,会此法也很合理吧。” “排毒之法呢?我看一眼。”霍安邦不依不饶,这可是教顺霍项文的好机会,郡主也不管不了! 他本来只是单纯的不喜这个儿子,但没想到成婚当晚就那么不给他留面子,再不打压,开国公府给他算了。 霍项文还在想怎么糊弄的时候,冷妙音又站出来:“皇家秘法,概不外传,还请公爹见谅。” 她不止是为了霍项文,既然日子还得过,苏清媞的名声确实欠考虑了,她能保的还是尽量去保护一下。 霍安邦显然没想到郡主会这么护着,他们不是才刚成婚吗?沈夫人见老爷没话了,就想再摆起婆婆的架子,刚才这两人一点规矩也没有,她有必要教教他们。 但霍项文已经拉着冷妙音离开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轻声道:“我就说不来吧。……那个,刚才谢谢你啊,又维护我一次。” 冷妙音把手抽回来,冷声说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担心苏清媞的名声。” “哦,是是是,那你们皇家有没有这种秘法啊?真有的话不就误打误撞了吗?”霍项文一脸偷笑的表情,然后十分八卦道。 冷妙音言简意赅:“闻所未闻。” 两人来到府外叫来轿子,不论开国公府的人配不配合,只需郡主的资源就可以满足一切,什么礼制也不用管,当今圣上就是冷妙音最大的理。 …… 开国公内院。 “娘!你看到二哥嚣张的那个样吗!连爹都管不了他,而且我到手的媳妇没了,那事咱们谋划多久啊,他还打我一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霍弘康围着沈夫人转来转去,说话都咬牙切齿。 沈夫人看似平静,实则满腔怒火,但她压着火气,对霍弘康说:“康儿放心,两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小东西,朝堂上有人护着,但江湖上有的是手段。你舅舅认识些道上的,我叫他们把霍项文废了给你出气!我要让霍项文断了双腿,变成一个废人!看那个婊子郡主还厉不厉害!” 霍弘康听着就解气,但他又有些担忧,“娘,舅舅找的人行不行啊,咱们那几个家丁可都被他们俩收拾了。” 沈夫人不屑笑道:“呵,那几个家伙天天跟着你游手好闲,能有什么真本事。娘让舅舅给你找的那些,可都是开了17条经脉以上的好手,你就瞧好吧,呵呵呵!” “哈哈哈,那我就等着二哥变成废人啦,再加一个废人的老婆,还不是任人拿捏,哈哈哈……”霍弘康仰天长笑。 在旁边几屋的餐桌上,霍承远给霍安邦敬酒,“爹,你别生气啊,二弟那么豪放,很有我军风采啊!” 霍安邦生气的一拍桌子,“哼,再豪放也不能没有规矩,而且你爷给他取名项文,是叫他读书的,你看他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吗!” “哎呀,爹,二弟这不是才刚成婚吗,等他有孩子就踏实了,而且不读书怎么了,咱家都是武将,非让二弟读那些干啥。”霍承远又给霍安邦到了一杯。 霍安邦没有解释,他现在只佩服老爷子想的深远,竟然老早就看出朝堂必然会导向重文轻武。本着每个篮子都放鸡蛋的原则,大儿习武,二儿学文,三儿……三儿废了。 他本来对这个想法不屑一顾,从没给过学文的二儿子好脸色,直到他坐上这个位置才反应过来,家里能出个文官,很有必要,即使圣上削权,他们也不会彻底倒台。 霍安邦现在就是想不明白,他这个儿子到底给郡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仅愿意嫁过来,还百般相护,他要是能干点正事也就罢了,大婚夜带人跑出去那像话吗!他越想越气,霍承远也只能越敬越多。 …… 霍项文和冷妙音在同一个轿子里,他还以为关系变好了,一直起话题。 但冷妙音一句不接,极大的打击霍项文的士气,半路上两人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就这样来到承安寺,正打听住持所在,还没问明白呢,就远远的听见一声娇音:“呀!这不是韶华郡主嘛,这昨日才成婚,今天就来求子,也太急了点吧。” 身着淡青色的女子款款走来,她的身边还围着三两好友。 承安寺是附近有名的寺庙,尤其是寺里的送子观音,很多人都愿意过来拜一拜,她就觉得韶华郡主肯定是来求子的。 冷妙音愣是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也不知道埋哪个土堆里去了。如果是前世的她已经急得跳脚,直接撒气发火,但现在上了岁数,也不愿意还同这些人一般见识。 淡青女子见冷妙音一句话不回,觉得自己受了轻视,怒道:“冷妙音!别觉得被封个郡主就了不起,你爹一介布衣,你根本就不配得到韶华郡主的封号!” “我配不配你去问陛下!”冷妙音想了想她那个爹,成婚之后的话,那应该还是见不到他了。 淡青女子还不愿停下,“你以为我不敢吗!你知道的,我爹是礼部尚书,我这就回去让他参你一本!就你这骄横的性子,你以为树敌很少吗!等着吧,你这个韶华郡主的封号啊,很快就要摘掉喽。” 她身旁的三两女子,也跟着一顿哄笑。 霍项文正要回怼,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道女音:“既然有章程,那就依例去做,还站在这废话什么!” 几人见到来人一惊,连忙恭敬道:“见过三皇女殿下!” 她一身红衣劲装,步伐沉稳,英姿飒爽,三皇女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女儿,本应叫灵安公主,但是在她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所有人都要叫她三皇女。 霍项文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就是明摆着跟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权吗,只不过最后她失败了,因为她的对手,根本不是她能斗过的。 冷颐婳挥走了几女,对着冷妙音娇道:“表姐,你都不来宫里看我,我好想你啊!” 是这样吗?冷妙音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觉得不太对劲,故意反问:“我昨日大婚,你没来?” 冷颐婳淡定一笑:“那是我找你,不是你找我,这可不一样!对了,你们刚成婚就来承安寺做什么?” 霍项文表示他们只是想找住持见一面,还没来得及问位置。几人决定一同寻找,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有人怒吼:“贼人休走!把剑留下!” 嗯,很好,住持的位置很神秘,看来没那么容易知道,所以这又是什么动静? 霍项文瞧向那边,一名黑衣男子把自己裹的很严实,只露出眼睛,手里拿着一柄宝剑,气息不稳,像是受了内伤。 白天穿夜行衣,很有品位。那黑衣人旁边围上来几名武僧,手握棍棒,有些挂了彩,站不太住,显然也是受伤不轻。 他们把黑衣人围住,使他一时不能逃脱。 其中一名高大武僧冲黑衣人喊道:“我佛慈悲,此剑乃我寺重宝,把剑留下,你可离去。” 嗯?霍项文没想通,寺庙什么时候用剑了,不都是使木棍或者用杵吗?他现在很怀疑,这把宝剑到底是不是寺庙自己的东西。 扭头问向冷妙音:“这你有印象吗?我怎么不记得咱们大婚第二天还有这档子事?” 冷妙音摇了摇头,对他们来说,看似是昨天大婚,实际上是很久之前,别说今天寺庙这事,要不是苏清媞老找冷妙音说话,她昨晚跑哪去救苏清媞都不知道。 思索间,黑衣人和几位武僧战做一团,眼看就要不敌,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爆发浑身气血,直接把一圈武僧全部轰倒,朝着最薄弱的缺口,逃了出去。 见此,霍项文对冷妙音和三皇女说:“咱也去帮帮忙吧,宝剑拿在手里,还怕见不到那个住持,他欠咱们这么大个人情,指定是知无不言。” 冷妙音没有反对,那黑衣人虽然实力强劲,但受了重伤,刚又燃烧自身气血,未必不能一敌。 三皇女冷颐婳更是同意,这可是在宫里见不到的刺激,霍项文不说她也要追上去。 几人寻着逃跑的踪迹,很快就来到寺庙外的一片竹林,他们和紧追的武僧,还有一些凑热闹的闲人分头去追,这片竹林不算很大,没有那么多藏身之地。 冷颐婳随意选了个方向感觉在那边,冷妙音和霍项文跟了上去,三人警惕着附近的动静,仔细寻找。 突然! 黑衣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直接向冷颐婳偷袭!好在冷妙音眼疾手快,推开了冷颐婳,顺便化解了攻势,霍项文和冷颐婳反应过来后,配合冷妙音,对黑衣人围打起来。 这黑衣人当真是实力不俗,身受重伤也能压制三人,霍项文和冷妙音早就身经百战,也只能是堪堪避开攻击。 在霍项文看来,此人至少也是通脉武者,经脉很可能开到22条以上。 三人渐渐有些不敌,霍项文只能观察破绽,刚才那些武僧和黑衣人缠斗的时候,勾开了夜行衣的一道口子,随风鼓动下,他看到黑衣人脖子上的印记,一个黑色龙头,当即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停!”霍项文拉住冷妙音和冷颐婳往后撤,对着黑衣人佯装惊喜:“咱合字儿!舵把抹了油,还稳当吧?” 黑衣人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直接叱问:“打那座山?亮亮万儿,挂几个碗?” 霍项文十分淡定,从容对答:“刚淌水滴,还没领印。哎呀,大哥!我新来的没资格上印,我也是接到命令说这里的宝剑很重要,我还以为是叫小贼偷了,原来是大哥得手了。” 黑衣人知道最近帮里不太平,一些新人不够忠诚的不给上印记也很正常。霍项文见唬住他了,趁势说:“既然是自己人,我肯定不拦着大哥,那些人我帮大哥引开,你直接走吧。” 笑话,这些人的老巢在哪他都知道,当年查封的时候他正在刑部当值,印象十分深刻。一会儿他就借八十万大军掀了所有老巢,虽然他一个兵也借不到吧。 黑衣人见他真要放自己走,反而放下心来,把宝剑交到霍项文手上,对他郑重的说:“不,我走不掉了,这剑你拿走,那些人由我引开!” 霍项文没想到会是这样,宝剑就这么直接拿到手,尴尬回道:“这,不好吧……” 黑衣人却放心的拍了拍霍项文肩膀:“我刚才燃尽气血,本就是强弩之末,跑也跑不了多远,那些人我来引开,你拿着剑快走,回去告诉帮主,我的活完成了!” 说完也不等霍项文回话,扭头就走,边走边制造动静,武僧和看热闹的也都跟着那些动静追了上去。 冷妙音一脸无语,对霍项文说:“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霍项文也很无奈:“这黑衣大哥对我这么好,也没给我把他留下的机会啊。” 而且黑衣人是带着人跑的,又不是没人追,反正最后也是一锅端,应该没关系吧。 三皇女则是冷眼看向霍项文,“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啊。” “没有关系你能知道他们的黑话?能对答如流,还能让他这么信任?”冷颐婳现在十分怀疑霍项文的身份。 霍项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算说了从案卷上看的,她也不会信,直接拿起宝剑说:“那我把宝剑送回去总行了吧,他们费劲把宝剑偷出来,我反而送回寺庙,这不就能说明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了吗。” 冷颐婳觉得有些道理,但她要亲眼看着宝剑送回。 冷妙音知道怎么回事,她听霍项文当故事讲过,但她也没法解释是怎么知道的,也就跟着去还剑。 回寺庙的路上霍项文把玩着宝剑,通体青色,上有白金祥纹点缀,剑柄有一红绳剑穗,吊着半块宝玉,冷妙音见这半块玉佩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回到寺庙,霍项文手里拿着宝剑,不用多问,就有位小和尚领着他去找住持。 承安寺的住持法号玄定,玄定大师正在庙里逐个答谢众人的香火,见到来人,遂引至僻静一旁。 霍项文当着冷颐婳的面,把宝剑交给玄定大师,“大师,贵寺丢失重宝,我等追了回来,现在物归原主。” 玄定大师白须白眉,虽显老态,但气色很足,他伸手接过宝剑,感叹道:“施主真当神勇,不过,宝剑并不重要。” 呵呵,霍项文一点不信,追回来了就说不重要,真不重要有个武僧都被打吐血了,你咋不拦着说不重要呢,霍项文其实很烦寺庙里这些有话不直说的。 冷妙音和霍项文来找住持是为了问时光倒转一事,但现在冷颐婳在这,他们有些不好开口,玄定大师看了看几人的神色,开口问道:“两位施主可是心中有惑?” 两人点了点头,并且瞅向冷颐婳,三皇女感觉自己有些多余,跑到前面上香去了。 霍项文直接询问:“大师,我二人本已身死咽气,但一睁眼竟又回到了大婚之日。此方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玄妙?” 玄定大师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说道:“原来如此,二位施主,随我来上炷香吧。” 得,有话又不直说,这老和尚不会是为了骗香火钱吧,早知道不把宝剑还给他了。 没管霍项文的腹诽,冷妙音只感觉大师此举必有深意,随行跟上。 来到香火座前,玄定大师递给霍项文两根香,示意他在炉火处点燃,待霍项文点好后,玄定大师指向一个小香座。 霍项文知道这是让他在这上香的意思,走到小香座,他看到上面有两截香灰,那是之前的香烧尽留下的,本来应该变成灰末,但这两截还保留着香的形状,只是很短。 霍项文用手里的香尾随意抹平,那两截香灰也彻底倒塌,然后他把新的香插在香座上,简单拜了拜,然后望向住持,仿佛在说,然后呢? 玄定大师笑问:“不知施主刚才抹掉了什么?” 霍项文不明所以,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两截香灰吧,那香都烧完了。” 玄定大师却道:“是啊,旧香烧尽,不过就是点上新香,新香既已燃起,由它燃着便是。” 霍项文很烦这些神神道道的,伸手又把那两根香拔了出来,直接撅断,对住持说:“我若不想让它燃着呢?” 住持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接过两截没有点燃的部分,伸到炉火中让这两截香重新燃起,并再次插到香座中,“施主很有魄力,当断即断,断了自然就是没了。但若有人愿意重新点燃,还望施主莫要辜负。” 霍项文完全没听懂,手里还有两截香头,是已经点燃的部分,他不知放哪,直接扔炉火里去了,反正烧啥不是烧。 他听不懂,但冷妙音却有了一丝明悟,既已燃起,便由它燃着?可是点燃错了又该怎么办呢? 她早上装作失忆,想把过去全部忘掉,那样是不是就能和夫君有新的开始?她是不是又能像上一世一样,被夫君宠着,爱着,幸福一生? 但她发现,她做不到,她没办法忽视夫君对她说心里有过别人,她没办法忘记夫君昨晚在别的女人身上起伏,这炷香,从开始就已点错。 冷妙音上前拿起一根新香,把一整根都扔进了炉火里,既是错误的点着,那便错误的燃着,心里的小山崩塌,未必不能长出其他。 她转头对住持说道:“大师,我悟了。” “你悟了什么?我咋啥也没懂啊,你是不是装的?你别这样,你这样显得我很笨。”霍项文像只左右横跳的猴子,因为听不懂人话而着急。 冷妙音没有理会他的啰嗦,认真对视他的眼睛,坚定的说:“我娘,可以。” “什么你娘可以?你娘可以什么?你怎么说话和这老和尚一个味儿?你咋了?”霍项文更急了。 玄定大师呵呵一笑,把宝剑递给他们,“此物与施主有缘,便赠予施主。” 霍项文还没反应过来,冷妙音就接过宝剑,对住持行礼道:“多谢大师!” 然后她转身往外走,同时说道:“走吧,表妹还在等我们呢。” 霍项文连忙跟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悟了什么?能不能跟我分享一点,我也想懂。” 冷颐婳已经上完香在门口等着,如果两人有事,她也能礼貌的说句告别。霍项文则表示时候正好,直接一起去用午膳,他请客。 冷妙音一笑:“你有钱吗就请客?” “嘿嘿,我请客,娘子付账。”霍项文满不在乎,花娘子的钱,他不用心软,而且很快,也就不需要了。 三人在附近寻得一间酒楼,点了一桌,也没要酒,喝点茶水,开始聊天。 冷颐婳确实有事要问,“表姐夫,你不是说把宝剑还给寺庙吗?怎么又拿出来了?你确定你跟那个帮派没有关系?” 霍项文想了想,觉得跟她说了也好,反正最后需要人去处理,让她去也行,故作高深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可是前朝余孽!” 三皇女直接惊道:“不可能!前朝都灭亡快百年了,你个前朝余孽怎么还活着?”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前朝余孽了?我说他们是,我作为开国公之子,犯得上跟他们勾搭在一起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老实交代,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 “我娘子在这呢,他们能给我什么好处?再高就只剩下皇位了,他们肯给?” “金银财宝呢,有不少不如意的子弟是被钱收买的。” “我娘子在这呢。”开玩笑,上辈子到最后钱都没花完。 “美色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个色胚子。” “我娘子在这呢。”笑话,谁能比他娘子漂亮。 “你娘子不在呢?” “我……你差不多得了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是前朝余孽,我会告诉你真相吗?会把他们的老巢据点告诉你吗?” 冷妙音只是默默的吃菜,虽然有些小高兴吧,但没有表现出来。冷颐婳则是十分惊喜,“真的啊?你愿意交出他们老巢?但你不是刚加入吗?觉得他们伙食不好,准备叛变了?” “其实我打一开始就是一名细作,是故意插在他们当中的眼线,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所有信息,争取一击捣毁,永绝后患。而且,我会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你。”霍项文说的信誓旦旦,他自己都快信了。 三皇女特别高兴,这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好!那我就等表姐夫的好消息了!” 冷妙音在此时说道:“如果此事真成,有什么奖励吗?” 冷颐婳以为表姐看上了什么她的好东西,欣然应下,“奖励当然有,到时表姐随便提,我尽可取来。” 霍项文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折腾,转而问道:“三皇女殿下,你们皇家有没有那种排毒秘法?就是只需要两个开脉武者就能帮人排毒的那种。” 冷颐婳的表情变得郑重,语气有些试探:“你说的可是太师孙女的事?” “你这就知道了?”霍项文一惊,不是昨晚的事吗,现在才中午啊。 冷颐婳叹口气说:“消息快的已经知道,目前还没传开,但继续发展下去可就不好说了。不过什么排毒秘法?你们还真能扯啊,就凭你们两个?表姐夫,你开脉多少条了?” 霍项文眼神飘忽,结巴说道:“呃,14条左右吧……” “表姐呢?” 冷妙音淡定回道:“13条。” “所以就你们两个这刚脱离凡人的水平,怎么运功给人排毒?” “那你别管,而且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我就不信你们皇家没有短时间提高气血的方法,反正气血上去,排毒就容易了,冷妙音那天正好带着,我们就是这么解决的。” 冷颐婳觉得这么解释也是个思路,虽然没有直接排毒,但短时间提高修为,间接达到目的,也不是不行,“你们昨晚,就真的只是运功排毒?” 冷妙音很是笃定,“确实如此。” 三皇女不再纠结,韶华郡主说是,那就一定是,毕竟表妹也在房内,郡主又不可能盯着自己相公和别人欢好。 然后她想了些安排,“我一会儿回去就让人把这个秘法创造出来,之前可能没有,之后就是早已有之。有了这个法子,我也方便派人堵住那些乱嚼的舌头,对你们和苏姑娘都好。” 霍项文连声道谢,也算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先射箭后画靶,几人吃饱喝足之后决定逛逛街,消消食。 简单逛逛,到了分别的时候,冷颐婳对霍项文劝告:“表姐夫,你还是个读书人呢,有空多温书,别老想着玩,会试就快开始了,你这样能考过去吗?” 霍项文糊弄道:“就那样吧,不上不下的,哈哈。”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表姐有空来宫里找我,表姐夫想着点帮派的事就行,不要耽误温书,我走了。”冷颐婳拜别之后,潇洒骑马回去。 冷妙音的轿子一直跟着他们,现在也到用上的时候,两人上了轿子,回到开国公府。 进房间之后,霍项文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对冷妙音说:“娘子,我发现个好玩的事。” 冷妙音正在照镜子,这抹抹,那摆摆,随口回道:“什么?” “我发现会试的题我都知道,不仅会试的题我知道,殿试的题我也知道,嘿嘿,这阵子要是专门准备这几道题,拿个状元也不是不行啊。”霍项文傻傻的笑着。 “哦,那你要考状元吗?”冷妙音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别说她自己的身份了,她夫君上一世差点就是丞相,一个状元又算什么。 “我考个屁状元,考得再好,官做的再大,也不过是给皇帝当狗,这次我才不做。”霍项文愤恨不平。 但这可苦了进来的丫鬟,她本来是送些点心茶水的,听到这般大逆不道之言,手一个不稳,直接把东西摔在地上全洒了,立马跪着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主子原谅。” 霍项文没怎么理会,他承认自己有点瞧不起这些下人,但他不打不骂,也不乱发脾气,自认已经是个顶好的主子。 冷妙音把兰儿叫来,兰儿是一直跟着她的丫鬟,“找人收拾吧,不用责罚她,不是她的错,让她别往外瞎说就行。” 摔了东西的丫鬟立马自己收拾起来,嘴上也一直谢着主子,至于瞎说,有些话主子说了都要遭殃,何况她一个小丫鬟,传是绝对不可能外传的。 两人没有过男仆,冷妙音对这些丫鬟有些感情,但也就比霍项文强点,没有到能发展成闺蜜的程度。 霍项文在这世醒来之后,就一直都是对谁也不在乎的模样,她能理解,这些人,这些事都是经历过的,也不知道再来一遍有什么意思。 霍项文又在把玩那柄宝剑,他已经发现上面有记号,但他不用去管,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冷妙音看着剑上的半块玉佩,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毕竟她见过的宝玉实在太多,随意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表妹那些余孽的位置?” “过一阵吧,现在说了她也不信啊,而且我也要准备准备。”霍项文觉得好东西也不能全给别人。 冷妙音戏弄道:“你帮了她那可是大功一件,是不是想拿个从龙之功啊?” 霍项文也知道是玩笑:“我拿根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赢就怪了,她三皇女要是能掌权,我就给你表演倒立尿尿!” 冷妙音噗嗤一笑,她当然知道表妹的希望不大,但她还是期待着表演,“好,我等着。” 然后她坐到霍项文旁边,对他认真的说:“夫君,我现在不开玩笑,你知道明日要回门吗?” “我知道啊,你应该是想回去的吧。” “嗯,明天回去,你把我娘上了吧。”冷妙音说得极其严肃。 霍项文却被惊的一颤,“你脑子坏了?想当大孝女?” 冷妙音却是不屑:“呵,也不知道是谁解释的时候把我娘第一个搬出来了,大孝姑爷?” “我,……我那是,我……”霍项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因为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临死前说过的那句心里有过别人,就有他的岳母,否认不掉。 冷妙音淡淡说:“你知道,我娘一直忘不掉我爹,虽然我爹是个好人,但人死了就是死了。等过一阵我弟也结完婚,我娘就忧思过度,离我们去了,我真的,不想这种事再次发生。” 霍项文当然知道,岳母走的很早,封土的最后几捧,还是冷妙音亲手盖上的。 那天她哭的特别伤心,过了很久才释然,哪有人不会死呢,不过是早和晚罢了。 霍项文还想再劝劝:“但她可是长公主啊,那狗皇帝的亲姐姐,咱没必要这么着急吧。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设个陷阱,画个圈套……” “费那些劲有什么意义呢,整半天不也就是最后顶一下的事。”冷妙音说得很坦然。 “可我担心你的状态,你有些不太对劲,从前你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霍项文认真的看着冷妙音,他有些心疼和自责。 冷妙音只是自嘲一笑:“前世我那么的严防死守又有什么用呢,你的心里不还是有了别人,反正这里的你已经脏了,不如就让那根脏东西发挥点其他作用。” 冷妙音也愿意相信他前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是难保没有一两次小小的偷吃。 这种事在前世咬死不认都找不到证据,更别说在这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霍项文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这能行吗?你娘那么喜欢你爹,别这回不是忧思欲绝,改成悲愤欲绝了。” 冷妙音觉得问题不大,“你的能力我最清楚,应该没问题,而且我娘如果实在不愿的话,我也不会强制,明天你听我安排,我叫你停你就停,能做到吗?” “能是能。但是,我不脏啊,我那里真的不脏,不信你看看。”霍项文觉得自己被冤枉,誓要证明。 冷妙音没好气道:“滚!”说完就离开了,懒得再多看一眼。 晚饭是他们小院里的人自己做着吃,郡主不想一大家子一起吃,就没人能让她上那个桌。 饭桌上霍项文给冷妙音夹菜,她也没拒绝,但其他的亲密举动就没有了。只是因为夹的都是她爱吃的,没必要和食物过不去,没有其他的意思。 两人今天还是盖各自的被子,各怀心事,一夜无话。 第三章 回 次日,回门的路上,轿箱里。 霍项文浑身刺挠,“娘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我有点紧张。” 冷妙音看着他挠来挠去的,连怎么坐都不会了,很是好奇:“你就这么激动吗?” “什么激动,我,我这是害怕,你都不害怕吗?”霍项文站起来,霍项文又坐下去。 “害怕啊,但害怕有什么用呢,到时候就顺其自然呗。”冷妙音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冷静。 霍项文还想折腾,冷妙音直接握住他的手,“老实待会儿,你有点烦了。” 霍项文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踏实许多,这是他娘子的手,有他娘子在,他什么都不怕。 来到长公主府,这就是冷妙音的娘家,当今圣上亲姐姐,冷织栗的府邸。冷妙音随了皇家冷姓,她弟弟还是随了父姓林,叫林攸炎。 一般刚嫁入夫家,都会有些不适应,回门就是让新娘子再回家看看,顺便新姑爷也和娘家人再认识认识,只是这些人霍项文早就认识了。 冷妙音再次见到娘亲,难以控制泪水,直接抱了上去,委屈的喊了一声:“娘……” 然后就是阵阵抽泣,霍项文有些坐立难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了,只能在旁边尴尬的笑。 长公主抚摸着冷妙音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好啦,妙儿不哭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跟娘亲说说,娘给你报仇!” 冷妙音哭着点了点头,回手一指,指向霍项文。林攸炎腾的一下就站起来,死死盯着霍项文,只要姐姐再说一句,他的拳头就会往霍项文身上招呼。 “果然是这个臭小子,你们开国公府最近是不是过得有些太舒服了?”冷织栗的眼神变冷,死死盯着霍项文。 霍项文手指乱动,百口莫辩,支支吾吾的表示冤枉。 冷妙音站直身子,摇了摇头,收拾好心情后说:“他的事我自己解决,我能解决好,娘亲,我想跟你说说话。” 长公主心疼的拉着女儿往后走:“好,妙儿想说什么都行,有什么委屈别憋着,娘就不信一个开国公的次子还能跑咱们头上。” 冷妙音表示真不用娘处理,然后转头对霍项文说:“你也过来!” 林攸炎有些着急,怕姐姐就这么原谅他,赶紧喊道:“姐,你不用怕他,这人我能给你收拾了。” 冷妙音还是摇头:“有娘在呢,你歇着吧。” 长公主也表示有她在还反不了天,和冷妙音一起穿过后堂,走进内室。一路上冷妙音和长公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冷织栗发现,她女儿的心事真的很重,一点也不像前几日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霍项文就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激动,有害怕,有期待,有委屈,有想法…… 冷织栗已经三十多岁,生过两个孩子,但一点都看不出身材走样,胸部和臀部都很饱满,但腰部却很细,皙白的皮肤依旧嫩的能掐出水来。 冷妙音已是倾国容貌,又特别年轻,冷织栗在她旁边竟也不落下风,旁人见了还以为是对姐妹,真不怪霍项文对岳母有过想法,实在是岳母过于美丽。 冷妙音和母亲坐在床上,聊了有一会儿,叙旧够了,也没忘记正事,让站在门口的霍项文把食盒打开,她对着长公主说:“娘~,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看看。” 霍项文端出一碗汤递给冷织栗,汤还热乎着,冷织栗接过来闻了闻,对女儿疑惑问道:“这里放了散功粉?” 冷妙音乖乖答:“对啊,这样效果才好,娘~,你还不相信女儿吗?” 冷妙音摇着胳膊,撒娇卖萌,冷织栗没再怀疑,把汤喝了几口。汤很好喝,但散功粉的药力也很强劲,人体经脉畅通越多,实力越强,但散功粉能直接堵塞很多经脉,让长公主变成凡人。 冷织栗不知道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知道,女儿不会害她。冷妙音直接绕到母亲身后,给她揉肩,对她轻声说:“娘,女儿给你按摩按摩,保管叫你舒舒服服的。” 冷织栗感觉紧致的肩部被按的有些放松,确实惬意起来。她的大丫鬟屏退旁人,不让靠近内室,有郡主在,长公主不会出问题。 冷妙音揉捏了一会儿,对冷织栗说:“娘,我夫君的按摩技术也很好的,你试一下,真的特别舒服。” 这句不是假话,霍项文原来哪会什么按摩,但他生生拿冷妙音练出来了,前世把冷妙音伺候的十分舒爽。 长公主有些犹豫,让陌生男人碰很不自在,哪怕是她的女婿。冷妙音继续劝说,保证不会后悔,然后对霍项文释放眼神杀气。 霍项文秒懂,直接上前脱下长公主的鞋袜,然后揉捏起来,脱袜过程中冷织栗抽了好几次脚,都被霍项文按住,直到揉脚开始,冷织栗发现确实有点水平,才慢慢的又放松下来。 冷织栗的美脚没有任何瑕疵,握在手里的感觉很是舒适,但霍项文这个时候没敢有别的想法,就是一味的认真按摩,不能起个好头,后面就难了。 冷妙音按完肩膀之后,向下按摩胳膊,然后顺着回来继续揉捏肩膀,如此往复,长公主感到真正的放松。 霍项文按完双脚,开始揉按小腿,因为手劲适中,冷织栗的挣扎也不强烈,如此又过一会儿,冷妙音把娘亲抱倒。 “娘,我给你按按头,你好好享受。”冷妙音靠在床头,两条大腿并拢而坐,两条小腿瞥在两侧,冷织栗躺靠在女儿的双腿上,被女儿轻轻揉捏着额头。 她确实有些头痛,等儿子也成了婚,她就再也没什么牵挂,小孩她已经带的够够,就算儿女有了孩子,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然后她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女婿怎么也爬跪到床上了,还顺着小腿,开始按摩大腿,这就有些过分了! “你下去!” 冷织栗扭动双腿,不再让霍项文碰。冷妙音连忙按住母亲,“娘~,你躺着享受就行,夫君手法很好的,你刚才有过不舒服吗?” “倒是没有,但是这也太……”冷织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霍项文的手又黏上来,在大腿上的几处穴位一按,冷织栗就感觉一股爽意直通头顶,整个人都软下来。 或许,真的只是按摩呢? 霍项文慢慢的开始揉捏大腿,对岳母大腿上的几处穴位进行特殊照顾,没了气血加持,腿上的敏感更甚,冷妙音依旧在按着额头,揉着太阳穴。 冷织栗还能感到舒服,身体却已经并不放松,因为她有了感觉,害怕女婿发现,但又不想停下这次按摩,随着霍项文的逐渐攀登,他的手离大腿根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冷织栗的心里一紧!难道他要?! 如果他太放肆,那不论女儿说什么都不行!但好在霍项文停住了,顺势往下开始朝膝盖处按摩,冷织栗的心里一松,是自己太紧张,安心享受按摩就是。 霍项文往下按摩完之后,又开始往上走,冷织栗的心也提的越来越高,难道是这次?霍项文慢慢的离根部越来越近,近了,又近了! 就快要超过冷织栗的警惕线时,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喊出了停,只是声音轻的没人听见。 霍项文又停住,还是往下按,冷织栗彻底一松,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随着霍项文又一轮的往上揉捏,冷织栗已经不再紧绷,应该又是和刚才一样吧。 霍项文这次继续往上走,在离大腿根部还远的时候,直接伸手按住岳母的阴部开始揉捏,冷织栗没有防备,爽的长叫一声:“啊!……” 霍项文停住手,冷织栗反应过来后起身斥骂:“你干什么!给本宫滚!” 冷妙音对霍项文佯装愤怒:“还不赶紧给娘道歉!” “岳母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的。”霍项文低头认错。 冷妙音接话:“娘,我都看着呢,他真是不小心的。” 是这样吗?有女儿盯着,应该真的只是不小心吧。冷织栗没有说话,但也不再挣扎,又躺了下来,冷妙音继续帮女儿放松。 霍项文从刚才断掉的地方开始揉捏,冷织栗的腿一紧,但又被摁到松了下来,霍项文慢慢的按摩,按了一会儿后,伸手往阴部一碰,触之即离。 冷织栗眉头一皱,又是不小心?但只是轻碰一下,她也不好发作,感到女婿往下按摩,也就没说什么。 这次往上按摩的速度快了很多,然后直接迅速停在离大腿根部很近的地方重点揉捏,这里真的很容易不小心碰到阴部,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是触之即离。 虽然只是不小心的轻碰,但冷织栗的感觉却越来越强,双腿根部已经不自觉的左右摩擦,两腿轮流小幅度的屈膝。 霍项文见此,直接用双手按着阴部开始正式的按摩,摸到一些黏糊糊的,冷织栗想要发火,霍项文抢答:“这是按摩的一部分!真的,您只管享受就行。” 冷织栗感到难耐确实有些缓解,闭着眼睛,没有同意,也没说话,任由女婿对阴部的揉按。 霍项文的手法很好,对阴部的照顾并不粗鲁,舒服的同时,还带来阵阵爽意。 就在冷织栗感觉差不多了,想要发泄一番的时候,霍项文彻底停下来,冷妙音也停下来:“娘,按摩结束了,你感觉怎么样。” 冷织栗睁开迷离的双眼,悬而未发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不确定的问道:“这就,结束了?” 冷妙音确定的回答:“嗯,结束了,普通的结束了。” 冷织栗觉得结束也好,确实有些荒唐了,一会儿她自己……她发现女婿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睁开迷离的双眼一看,他竟然已经脱掉裤子,巨物昂扬!正恶狠狠的冲着她! 霍项文早就硬的不行,如果昨天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被茶水逼迫的,那今天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岳母,是真的很有感觉,想要把她抱住狠狠操弄。 长公主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巨大的形状让她产生本能的恐惧,两腿蹬起踹在霍项文的身上:“滚!你给本宫滚!” 长公主喝过散功粉,没有气血之力,而且刚才腿又一直发软,导致现在的踢击根本没有杀伤力,更像是调情。冷妙音也压制着娘亲,温柔道:“娘,没事的,一会儿就能更舒服。” 冷织栗哪还反应不过来她也有问题,冲她吼道:“你也滚,你不是本宫的女儿,我的妙儿不会做这种事,你也给本宫滚!” 冷织栗挣扎的过程中被霍项文扒掉了亵裤,他们离最后的那个只差一步。霍项文见到岳母的私处,一片美丽的黑色三角,边缘十分整齐,毛毛弯曲但不杂乱,反而很好看。 冷妙音用手抱住母亲,对她说:“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冷织栗停下踢弄,盯着眼前,虽然这个人不再是那个小女娃,看上去成熟很多,眼角也多了些委屈,但这个气息冷织栗不会认错,这就是她女儿,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女儿。 冷妙音在母亲愣神的时候右手微动几根手指,霍项文知道,这是必须做下去的信号,他一直信任娘子,既然答应听她安排,那他就一捅到底! “啊!……” 冷织栗没想到女婿会在这个时候偷袭,她只感到一根巨大肉棒朝着她体内砸了进来,好在刚才的按摩让下面有不少淫水,整个捅入过程还不至于太折磨。 冷妙音来回抚着娘亲胸前,帮她顺气,冷织栗紧紧抓着女儿的胳膊,力道之大能看出她承受的痛苦。 霍项文让岳母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挺腰抽动,冷织栗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肉棒的侵袭,却只是让里面增加更多触点,徒添乐趣,随着龟头狠狠刮蹭肉壁,冷织栗的下面传来更多爽意。 霍项文把岳母的双腿放到肩上,双手托着圆润的屁股肆意揉捏,全力加速,肉棒在一刻不停的抽插,他操到了!他真的操到了岳母!至死都在怀念的人,得手的爽感让他满意到爆棚! “嗯,轻些……嗯,哦……哦……”冷织栗无意识的漏出呻吟。冷妙音伸手帮娘亲揉按胸部,她希望娘亲能爽些,再爽些。 冷织栗的小脚在霍项文的肩上晃呀晃呀,脚尖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向下看去,两人交合之处,霍项文的棒身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消失的时候是捅到了冷织栗的体内。 冷妙音褪下上衣,让娘亲的胸部也露出来,褐色的小豆豆已经开始挺立,这是动情的表现。冷妙音的嫩手环着揉捏饱满的乳房,但就是不碰上面的豆豆,她要再攒一攒。 冷织栗无助的抓着冷妙音的衣服,双眼紧闭不愿睁开,死死咬着下唇,阻止声音的进一步流露,但却阻止不了炽热的鼻息喷在冷妙音的身上。 霍项文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他也有些情动,俯下身来想和岳母亲吻,但冷织栗左右扭头根本不让他得逞,不可以,她还有,爱的人。 冷妙音用胳膊按住,不让娘亲乱扭,那个人,必须忘掉,忘掉他,你才能活。 长公主难以置信:“你……” 刚一开口,就被霍项文抓住机会,狠狠吻了上去,很甜蜜,这是他的感觉,岳母什么感受就不知道了。而冷织栗不想承认女婿的接吻技术很好,她很舒服,只得在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吻够之后,霍项文起身继续操弄,他的双手开始抚摸两条玉腿,手感很舒适,一点也不像三十多岁的女人,跟二十岁的女人比都一点不差。 顺着双腿摸到根部,霍项文一边操着,一边用大拇指揉按阴部上的硬点,这个地方能增加很多刺激。冷妙音也在这个时候捏住乳头,左右横捏,拉长伸直。 长公主上下都被刺激,整个身体都开始绷紧:“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去了!!!……” 冷织栗用力发泄着一切,霍项文的肉棒都被里面的淫水推了出去,她很爽,特别的爽,她感觉整个身体都通透了,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平复期间,霍项文和冷妙音都没敢乱动,静静的让她恢复。 没一会儿,冷织栗冷冷的开口:“出去,你们都出去。” 霍项文可走不了:“岳母,你看我还硬着呢,没射我可不能出去。” 冷织栗难以置信:“你!你敢!……” 开弓哪有回头箭,敢不敢都做过了,当然要做到底。 霍项文抓着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抱上身,然后两腿岔开坐在床上,扶着她绵软的身子提起又慢慢往下放,龟头瞄准,顺着两片中间的缝隙进去一点,之后直接松手,让岳母坠下!又是一气贯通。 冷织栗长叫一声,刚才被爆操的感觉又回来了,她是真没想到,年轻人怎么,怎么这么有体力。 这一次是抱着岳母开始挺腰,两人胸膛贴的很近,霍项文仅用前胸就能感受到岳母的胸部有多么雄伟,可惜他的双手正握着岳母的细腰配合发力,这样能让每一下顶操的更深。 “嗯,嗯,……啊,哦……啊……好深,啊……”冷织栗这一次的淫叫放开许多,温热的喘息让房间都多了几分淫靡。 霍项文感觉放开淫叫的岳母有些可爱,又捉住她的唇开始亲吻。冷织栗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也开始回应,两条红舌互相交接,誓要把舌上的每一处颗粒都刮到,长公主也不小心咽下很多女婿的口水。 激烈的抽插还在继续,冷织栗也不再是纯粹的被动,她也无意识的扭腰开始配合,两人都在为了更爽的交配而努力。 霍项文突然想到了冷妙音,她在一旁会不会感到寂寞,他想伸手安抚一下她,没有别的意思,却被冷妙音拍掉了,她用眼神示意他专心。 冷妙音看着越来越配合的母亲觉得理所当然,她夫君的能力她最清楚,很难不被爽到。 她知道夫君的伸手没有恶意,但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夫君相处,甚至她和娘亲的关系也会变化,结束后她又会被娘亲如何打骂呢。 霍项文觉得坐着操弄有些不够过瘾,直接抱着岳母站了起来,没了床板吃撑,冷织栗只能死死搂住霍项文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的缠在腰上。 霍项文站起来使挺腰更好发力,双手在滑溜的背上来回抚摸,偶尔也捏住臀部,狠狠猛操。 霍项文越操越努力,越操越使劲,终于来了感觉,“岳母,我要射了,你接住!我要射给你!” 冷织栗仿佛突然惊醒,不再沉迷:“别射进来,啊……,嗯女婿你听,哦……听我说,啊……你真不能,不能射进来,啊……” 霍项文也知道射进去不好,但他忍不住了,死死抱住岳母大力顶几下之后,精关一松,数亿大军携兵北上,冲刷着冷织栗的子宫。 冷织栗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也吃受不住,仰头一喊,又高潮一次。 汹涌的淫水抵抗着精液的入侵,但两方液体,只能从最初的对抗慢慢融为一体,顺着花道和肉棒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嘀嗒,嘀嗒,一下一下滴在地上。 霍项文把岳母慢慢放到床上,抽出肉棒,完全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 冷织栗是真的累了,气若游丝,声音很轻:“出去,求你们了。” 堂堂长公主何曾求过人,但这次她真开口了。霍项文和冷妙音也不是什么魔鬼,简单收拾一下就前往正厅。 林攸炎想知道她们聊了什么,怎么这么久,冷妙音解释说她给娘亲带了点好东西,娘亲很满意。 林攸炎不疑有他,姐弟俩简单唠起家常,林攸炎表示他最近看上一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冷妙音和霍项文都知道是谁,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给出很惊讶的反应,顺便支支招,让林攸炎写写情诗,买点礼物什么的。 很快就到午膳的时候,新娘子和姑爷留下来用膳,林攸炎见长公主还没出来,出声问道:“母亲呢?怎么还不出来?” 冷妙音眉眼一低,有些担心,起身道:“我去叫娘亲。” “不用了。”一道华贵的声音传来,长公主已经穿戴整齐,款款走向正位,她虽然拧着眉头,但脸上充满红晕。 林攸炎惊奇问道:“姐,你给母亲用了什么好东西?看起来精神多了,脸也有了气色,能不能给我也分点?” 冷妙音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那是只能给女人用的,你用不了。” 林攸炎还想再争取一下:“那我也可以给……” 冷妙音打断道:“给娘亲的已经用光了,你想送人等着吧。” “哦,那好吧。”林攸炎感觉很可惜,他还想拿来当礼物呢。 冷织栗听完脸更红了,她想发火,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看起来真的很有气色吗? 饭桌上有三人没怎么说话,但是林攸炎一直在说,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饭后,按照规矩,新娘子和姑爷还要再留一会儿聊聊天,表示不是为吃这顿饭来的。 三人已经来到安静的偏院,但都只是沉默的坐着。最后还是长公主先开口:“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娘,我们只是想让你忘了我爹,他已经死了!” “放肆!就算他去世了,那也是你父亲!”冷织栗气的一拍桌子,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会变成这样。 冷妙音很是坦然:“对,他已经离开我了,所以我不能让娘也离开我!” “你,你在胡说什么?”冷织栗没听懂,她怎么就要离开女儿了? “娘!你还记得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是现在这样天天忧思的妇人吗?!”冷妙音的言语有些激动,说话也带上些哭腔。 长公主陷入回忆,她以前?是啊,谁以前还不是个公主呢,高广的宫墙可困不住她,她也曾鲜衣怒马,也曾快意恩仇。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成婚后就收敛了性子,有孩子后也变成一位普通的贵妇人,夫君去世后就像丢了魂。 如果不是还有孩子在,她也想一同离去,冷织栗嘟囔道:“可,可是……” 冷妙音直接打断,然后问道:“娘只需要回答女儿,刚才是爽还是不爽?” 长公主被噎的一滞,耳根有些泛红,“你……我,我不能对不起你爹……” 冷妙音站起来,走向冷织栗后抱住她,撒娇说道:“娘,孩儿不会害你,只是想让你舒服舒服,你刚才满足的娇音,我听的可真切了。” “你,你起来,……”冷织栗推着她的女儿,却怎么推也推不开,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就是这样折腾人家苏姑娘?” 冷妙音惊讶的起身,“娘,这事你也知道了?” 冷织栗掏出一张秘方,慢慢说道:“何止是听说,我还知道你们编了一个什么排毒秘法,颐婳那丫头怎么可能搞得定,还是我出手帮你们把这个秘法做实的。” “嘿嘿,娘亲真好,谢谢娘!” “别凑过来,既然秘法是我编出来的,那人苏姑娘的毒是怎么解的?颐婳说你带着短时提高气血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解释解释吧。”冷织栗端起长公主的架子,这事不说清楚她不可能放过他们。 冷妙音淡定回道:“没什么好解释的,跟你一样,夫君和苏清媞做了,我让他做的。” 霍项文连忙跟着解释:“不怪娘子,是我的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 冷织栗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妙儿,你不是最痛恨拈花惹草的男人吗?你怎么能?” “娘,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女儿当然恨着他啦,不用娘费心。”冷妙音贴上冷织栗的耳朵,轻声说道:“下次,我还让夫君给娘爽。” 冷织栗羞的站起身,慌忙说道:“你们!好好好,懒得管你们!” 长公主摇曳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走了。 “还看什么!回去了。”冷妙音喝道。 霍项文赶紧收回目光,跟着娘子:“哦哦,好。那个,你还好吧?” “我好的很,走了。”冷妙音和霍项文简单的跟娘家做个告别,出了长公主府。 轿子上,冷妙音开口:“为何我前世没能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变态呢。” “我哪里变态了,我很正常的好吧。”霍项文感觉又被冤枉。 “你是没看见你抱着我娘时那个得意的样子,对岳母有想法,本身就很变态,还不承认?怎么前世就能让你装的那么好?”冷妙音觉得一点没冤枉他,但是前世怎么一点没发现呢? 霍项文很坦然:“我上辈子多忙啊,天天就想着升官升官,升到最后一步完蛋了,这你都知道的呀。” 冷妙音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夫君读书的时候还看不出来,一旦开始做事,能力就彻底显现出来了,从小官开始就政绩斐然,步步高升,差点就成最年轻的丞相。 他心里那点变态的欲望,可能真被忙碌压制了吧。 霍项文继续诉苦:“我前世好像一点没得闲啊,除了当值忙公事,就是陪着你,连逛街都是因为你想逛才去的,我还没逛过自己想去的呢。” “停轿!”冷妙音敲了敲轿门,盯着霍项文说:“下去逛街。” 霍项文很是震惊,“干嘛?我开玩笑的,咱不是聊天呢么,就瞎聊啊,我不去!……我真不去,我真……” “哎!那个杂耍好看啊,娘子咱们去看那个!”霍项文跟着路人一起拍手叫好,看完也没扔钱,直接走了。 霍项文买了串糖葫芦,对冷妙音开心的说:“糖葫芦吃不吃?……你吃一个吧,就吃一个……你就吃一个吧……切,不吃拉倒,这串是我的了。” 霍项文看到路边有卖字画的,往前凑上去对摊主说:“兄台画的可以啊,不知能否现场作画?” “倒是可以,就是时间会有点久,可能不会称公子心意。”画师早想过做这门生意,但等不及的太多了,谁也不可能在路边一坐半天。 霍项文大咧咧的挥手:“无妨,无妨,能画出我的几分帅气就行。” 然后他看向冷妙音试探的问:“可以吗?时间会有点长……” 冷妙音感觉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做你想做的事,这是你的逛街时间。” 霍项文笑着坐到一小凳上,等着画师作画。一开始他还能坐的笔直,特意展现帅气的角度,慢慢的就有些坐不住,多了很多小动作,还一直抖腿。 最后他直接起身,“不等了,不等了,你画什么样我都要了,就这样吧。” 付账之后拿过来一看,脸部只有一个轮廓线条,画师刚画上头发和眉毛,别的地方都没动笔呢,整张脸除了眉毛空荡荡的。 霍项文还是拿给娘子硬吹,“即使如此,还是得了几分我的神韵,只凭这寥寥几笔一样能看出此人必然帅得惊天动地。” 冷妙音笑出声,虽然夫君说得有些夸张,但他本人确实帅的赏心悦目,不然她也不会心悦很久。 两人走走停停,又沿着街铺逛了一会儿,也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听见过一些传闻,但还没人敢当面显露,万一那晚他们真的是在运功排毒呢? 两人也不在意那些心思,不跳到面前,还不至于挨个跟人解释,突然霍项文低声对冷妙音说:“有人一直跟着,是些好手。” 冷妙音压下眼角,冷声说道:“寻个僻静地方引他们出来,别带回家里。” 霍项文点头同意,刚才趁机假装回轿,已经把宝剑藏在身上。两人越逛越快,下人们已经跟不太上,直到一个路人走过,两人消失。 一条鲜有人迹的巷道,霍项文高声说:“几位都出来吧,难道还要随我回府喝茶吗?” 唰唰唰,冒出几个粗犷汉子,领头一人说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好地方。” “是啊,这真是个好地方。”霍项文直接出手,攻向那个领头。 那人仓促应招,但也接了下来,冷妙音加入战斗,她和霍项文的打斗经验很足,人多的一方竟没讨到便宜。 但终究是气血不多,渐渐的两人出力开始留手,只能省着点用,争取出手则必杀的机会,几个汉子看出两人后继乏力,逐渐反过来压制。 噌—— 宝剑出鞘,霍项文瞅准机会,将气血集中剑上,顺手秒掉一个,几人吓的手上动作一停。 领头喊道:“别怕!他们已经后继乏力了,继续上!” 他的判断没有错,即使用上宝剑,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渐渐有些不支,一个不察,霍项文被人击中倒退,口吐鲜血。 冷妙音借招后撤,查看霍项文的情况,却发现他本就不多的气血正在疯狂流逝,着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流失这么多气血?看着整个人都下降了。” 霍项文更是心惊,他感觉自己的气血是被吸走的,而且越吸越多,他已经跌到普通凡人,低头一看,那半块玉佩不知怎的沾上了血液,刚刚正好闪过一抹微光。 那些汉子才不会站在旁边看戏,这正是下重手的好时候,毕竟来前被交代了,要废掉霍项文。 正欲继续攻击时,他们发现,霍项文已经水平低到没了。 就是没了,左顾右盼也瞅不见霍项文跑到哪去,正惊疑间,又一个汉子捂住脖子倒下,他临死只能模糊的看到有宝剑闪过,但根本不知道是从哪出的手。 领头的发现不对劲,招呼大家赶紧撤。 冷妙音上前交手拖住,逃跑的人随意应招,跑最快的那个又被突如其来的一剑刺死。 剩下的三人头皮发麻,只想赶紧逃走,但根本不知道往哪走安全,有一个选择贴墙逃走,被戳中心脏,死了。 看不见! 最关键的是根本看不见人在哪,攻击会从哪来,这怎么防?剩下两人打算专攻冷妙音,想以她为要挟,还没打上几招,又被偷袭倒下一个。 霍项文现身,用剑指着领头的说:“谁派你们来的?” 他自知不敌,认命回道:“说了能保命吗?” 霍项文冷冷道:“不能,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说也死,不说也死,白白告诉你,当我傻吗?”领头的特别愤怒,不应该说了就能留一命吗。 但霍项文可不是在刑部白待的,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那个领头的还没体验到完整流程,就交代清楚出他是被沈罡派来的,而沈罡的姐姐,就是沈夫人。 霍项文麻利的送他上路,靠在墙边坐下,那半块玉佩吸了他太多气血,后面他一直都是用凡人武力做完的这些,如果没有冷妙音的配合与帮助,他根本就做不到反杀和拷问。 “怪不得那老和尚说宝剑不重要,原来这块玉佩更厉害。”霍项文拿起那半块玉佩,有气无力的笑着。 冷妙音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膀说:“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玉佩,但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另外半块。” 霍项文摸了摸她的头发,“想不起来就不想,等我缓缓,咱们就回去。” 歇了一阵,两人起身寻到下人,坐上轿子回府,虽然身上有不少血迹,但武者世界,打杀过于正常,不是特殊情况,没办法引起什么重视。 “把沈令娴干死算了,看着她就烦。”霍项文恨恨说道。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那可是你娘。” “她才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她不过是我爹纳的一个小妾罢了,你没听刚才那个头子说,她要废了我呢,要不是这玉佩,你现在已经有一个废人丈夫了~。” “杀了她很容易,但开国公定然会发难,现在他毕竟实权在手,朝廷也会跟着发难,后续麻烦不断。待朝堂收缴兵权之日,才是最好的复仇之时。” “切,妇人之仁!” 冷妙音没好气道:“那你去吧,我绝不阻拦。” “哎呀,我的意思是得给她点深刻的教训啊,不让她长长记性怎么行?” “这好办,霍弘康。” “我三弟?” “对,此事本就因他下药而起,而且他臭名远扬,又受沈氏宠爱,对他下手,这叫对症下药,打蛇七寸。他不是想废了你吗,你去把他废了。”冷妙音显然早就考虑好了。 霍项文高兴道:“这行啊,就交给我吧。” …… 开国公内院,沈夫人房内。 嘭!房门被踹开,一个人进来把一条破布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待沈夫人看清之后,颤抖的说:“康?康儿?你怎么了!” 那个人继续进来说:“没怎么,三弟被我踹碎了两个膝盖而已。” 沈夫人抬头看向来人,陌生到她不敢认识:“霍项文!你竟敢……”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这才刚开始啊。”霍项文拿出一些小道具,使用了一些审讯小技巧。 破布霍弘康又开始哀嚎,沈夫人恶狠狠的吼道:“还不快住手!我会告诉老爷!你完了,你死定了!霍项文!” “哎呀,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说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干的呢?”霍项文手上还在继续,不是刺穿这里,就是割开那里,霍弘康的惨叫还在继续。 “住手!快住手啊!霍项文,你到底要干什么,康儿!我的康儿!”沈夫人捶打着霍项文,声音也变成了哭喊。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呢?”霍项文没有停手,撒些小佐料在三弟伤口上。 “不说!我谁都不会说,不是你干的!你快停手吧!啊,我的康儿啊……”沈令娴认命的坐到地上。 霍项文不再折腾,但他伸手狠狠掐住霍弘康的脖子,厉声说道:“沈令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母子还有你那个弟弟沈罡,全都给我老实点,再招惹我,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了!虐杀!听明白了吗!” 霍弘康就快要喘不上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沈夫人快速说道:“听懂了,听懂了!你快松手啊!” 霍项文放开霍弘康,收拾好小工具往外走,临走前最后嘱咐道:“希望你是真的听懂了,你弟派来的那些,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如果你劝不住你弟,你们就跟着陪葬吧。” 沈夫人抱着奄奄一息的霍弘康,哭的泣不成声。 门外是冷妙音在等着,她开口问道:“完事了?出气了吗?” “还好吧,我又不爱干这事,太麻烦了。”霍项文无所谓道。 “要不要我再买个院子?咱们出去住吧,在这又不自在。” “再等等吧,反正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霍项文心里想的是,哪能老让娘子掏钱呢。 他们回去洗刷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他们这一天就会这么结束。 稍晚的时候,霍安邦下值回来,沈夫人和他哭诉儿子被人打了,不知道是谁做的,但下手很重,腿也被废了。 受伤这事根本瞒不住,她也不说是谁做的,只希望老爷能自己查出来。 但霍安邦却怒道:“他活该!我早就告诉你要对他严加管教,你就是不听,宠吧,宠吧,宠坏了吧!这就当是他伤害别人的报应,现在朝堂步步紧逼,处处针对咱们,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他开国公的身份都快没了,哪还有心情管一个养废的孩子。 第四章 书 翌日上午,霍项文正在研究那半块玉佩,但他气血还太少,没起什么作用,冷妙音拿着则什么反应也没有。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郡主,姑爷,苏姑娘来了。” 苏清媞?她怎么来了?霍项文让丫鬟把人请进来。 苏清媞不愧是大家闺秀,走路都自带书香气质,也可能是因为她抱着一本厚书。 “那晚……”苏清媞见到了两人,但不知该怎么启齿。 冷妙音接道:“那晚是我让夫君把你干了,你要来算账吗?” 苏清媞连连摇头,糯糯的解释道:“不不不,不是的。我知道,你们也没什么好办法,你们明明正在大婚,还要跑来救我,而且我的名声现在也还好。” “虽然还有人乱讲,但那个排毒秘法让质疑声消失了很多,爷爷也相信我没出事。至少,我不用被迫嫁给谁了,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们……” 冷妙音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这事都能说谢谢,她这个弟妹不会是,“你就是这么感谢吗?” 苏清媞连忙把书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是历年的考卷,我爷爷亲自整理的解答思路,听说霍公子要会试,这些应该能有点帮助。而且爷爷跟礼部很熟,不许他们再弹劾郡主的封号了。” “谢谢,但封号拿不拿掉我都无所谓,书就放那吧,我们也不需要这个。” 她夫君已经知道会出什么题,不需要看历年的,“与其拿这些,不如……” 冷妙音还在椅子上,伸手就扒站在旁边夫君的裤子,霍项文抵挡阻拦,“娘子!你干什么?” “你装什么清高。”冷妙音还是灵巧的把他裤子脱了。 软下的肉棒依旧雄伟,冷妙音握住根部上下甩动,像是在甩一根肉做的鞭子,她看着苏清媞,也把肉棒对向苏清媞。 苏清媞瞥了一眼连忙低下头,慌张说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冷妙音的语气带着一些趣味:“你不是要感谢我们吗,过来好好感谢吧。” 苏清媞又瞥了一眼,然后低下头,“我,我听不懂。” “你有什么不懂的,那个晚上,不就是这根东西让你如痴如醉吗?”冷妙音依旧带着坏笑。 “我才没有!”苏清媞又偷看一眼,然后转移了视线。 霍项文的肉棒已经被甩硬了,变得更加狰狞。冷妙音停止甩动,用手拍了一下肉棒,不再握着,质问道:“还装吗” 霍项文摸了下鼻子,尴尬的解释:“我是因为娘子的小手舒服,又没想别的。” 苏清媞又偷看一下,有些脑热,好像明白什么。她这几天总是在想,如果男人都一直带着根硬硬的棒子不难受吗?现在才终于懂了,原来平常可以软着收起来,等用的时候再变硬。 “还站那做什么,快过来享用吧,用你的小嘴。”冷妙音劝诱道。 苏清媞脸色泛红,大脑冒烟,连连摇头:“我,我不会啊。” 冷妙音更高兴了,但霍项文看人家小姑娘这么难受,于是说:“娘子,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 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不愿意?真不愿意你俩早跑了,都杵在这做什么,随即对霍项文厉声道:“霍项文!我再说一次,你到底装什么清高?你真拿自己当圣人君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清媞发热的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圣人君子在她心中还是非常神圣的,有不可侵犯的神性。但她现在又一想,那些圣人君子不照样会娶老婆,生孩子,突然就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神圣了。 而霍项文没听懂冷妙音的话,霍项文看向冷妙音的眼睛,霍项文试图理解,霍项文继续理解,霍项文懂了。 冷妙音不是他的挡箭牌,从这世开始,看似都是冷妙音在推着他犯错,但他就真的那么干净吗?他就没有促成这些事? 难道他真的能一直拿冷妙音当推手,自己则清清白白,全赖在娘子身上吗? 他们是夫妻,恶人不能只让冷妙音当。 霍项文上前把苏清媞拽到身前,他则坐在床边,对她说:“不会就学!蹲下,仔细看。” 苏清媞鬼使神差的照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话,仔细想了想,自己只是在学习!学习新的知识,学习新的体验,为了新知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霍项文指向自己的肉棒开始介绍:“这部分是龟头,因形状似龟,因此得名;上面的缝隙酷似马之眼睛,也叫马眼;下面有一肉袋,装着两个肉球……你可以先摸一摸,感受一下。” 苏清媞离的不远,依旧能感受到霸道的雄性气息,一股从未接触过的味道钻进鼻腔,这就是男子啊。 她颤抖的伸出小手触摸,滚烫,坚硬,这确实是那根在她身体里捅来捅去的棒子,又用手去揉弄两颗肉球,沉甸甸的,感觉有些好玩。 冷妙音笑着看向这边,她心想我就知道,夫君哪是那种好人啊,一天净装无辜。 笑着笑着就感觉不对劲了,一股熟悉的苦涩涌上心头,那是她的夫君,他怎么又在搞别的女人?她到底在做什么?不知何时,她的心里悄悄埋下一颗种子。 “别玩了,快点!” 冷妙音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明明事情都在按她想象的发展,但她就是压制不住火气,比起让苏清媞舒服,她更想看苏清媞难受。 霍项文不知道娘子怎么又急了,但他知道娘子的话得听,连忙对苏清媞说:“你把嘴巴张大,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左右舔弄,尽量照顾到每个位置,不要管什么味道,因为这就是你要表达的感谢。” “好,我尽力一试。”苏清媞提起信心,又是新的体验。 她张开嘴,慢慢的把龟头含入,龟头不小,但她做到了。用舌头小心的舔舐,有些腥咸,更多的是雄性气味,多含入了一点,她能看清肉棒后面的每根阴毛。 霍项文不自觉的挺动,突进更多,苏清媞用鼻子发出哼唧一声,仿佛是在嗔怪。霍项文决定换个方式,用手按住苏清媞后脑,用不同的发力进行控制。 苏清媞慢慢的明白过来,霍项文往下压的时候,她就含入的更多一点,霍项文松劲然后撤,她就追着手往外吐。 来回折腾一会儿,霍项文表情痛苦,把苏清媞推开了,肉棒也离开温暖的嘴唇。 苏清媞感觉应该没到结束的时候,轻轻问道:“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吗?” 确实菜,霍项文没直说,而且他也不想冷妙音太孤单,“那天我娘子也去救你了,你还是用嘴去感谢她吧,我在后面正常做就行。” 苏清媞向冷妙音凑过去,冷妙音连忙道:“别,我没那个性趣。” 但她又看向这个漂亮的弟妹,虽然现在不是她的弟妹了,伸手捏着苏清媞下巴,缓缓说道:“不过你这张嘴确实欠我的,给我舔舔胸吧。” “好的,……二嫂。”苏清媞回道。 冷妙音笑了下,“嗯,乖~” 霍项文叹口气,低声说道:“下个套你就钻啊。” 苏清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爱假设,她会想象如果。实在是这两人来的太巧太巧,他们可正结着婚呢,算算时间正到洞房的时候,但他们就是穿着喜服拦下了霍弘康。 这让苏清媞不得不多想,如果他们两人没来呢?那她一定会被霍弘康玷污。和他们不同,霍弘康一定会派人坐实她的坏名声,然后她爷爷一定会暴跳如雷。 但爷爷再怎么生气,也都会为了名声把她嫁出去,总比没人要好,开国公府也不算委屈,男人都一样嫁谁不是嫁……一堆人会说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赶紧把她嫁走。 如果她和霍弘康成了亲,那眼前的人就是她的二哥和二嫂。 她不相信霍弘康会变好,那她肯定是更愿意待在嫂子身边,这就是她的假设,她幻想的如果。 她本来觉得有些过于天方夜谭,但冷妙音刚说自己这张嘴欠她的,她又开始忍不住假设,万一呢?就试探着叫声二嫂,如果不是就说叫错了,结果冷妙音应了,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对劲,直接回应了。 “那边的我,也和你们这般亲近吗?也像现在这样?”苏清媞想问,另一个她是不是也和二哥…… 霍项文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跟我可没关系,你都是找你二嫂玩的。” “你这妮子又开始瞎想了,聪明的让我都有些害怕。”冷妙音捏着苏清媞的下巴左扭右摆,想看看她这脑子里还装着什么。 “你说我这张嘴欠你的是为什么?”苏清媞想象不到发生了什么。 冷妙音回道:“你啊,天天跑我这抱怨,给我都听烦了。虽然现在的你啥也没做吧,但你不是要感谢吗,快来吧。” 苏清媞倒没想会是这样,她竟然会变成一个怨妇吗?一想想好像也能理解那个自己,嫁给霍弘康,很难有什么好心情。 冷妙音坐向床头,扒开自己胸前的衣裳,侧撩起肚兜,只露出一个乳房,不仅是防苏清媞。那个霍项文,她也不想让他多看,但自己真有些想要了。 霍项文直接把苏清媞抱了过去,既然决定和娘子一起当恶人,他就不会傻愣着,送上门的美肉都不吃,假的都过分,也不怪冷妙音骂他装清高。 苏清媞颤声声的说:“我该怎么做?” 冷妙音没好气的笑道:“没吃过肉棒还没吃过奶吗?想怎么嗦就怎么嗦。” 霍项文抬眼看向那颗乳房陷入回忆,还是那么的好看,他和娘子真没少做。 这颗乳房他摸过,舔过,拿肉棒顶过。他记得所有感触,味道,那份柔软,那份香嫩,现在,终于又见到了。 霍项文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娘子还在别扭着,但总有一天,他会再次拥有她! 苏清媞如孩童般吸入那颗乳头,冷妙音则闭着眼睛享受,嘴里时不时发出哼唧声。 霍项文也不闲着,撩起苏清媞的裙子,褪下亵裤,又见到那条美缝,一点也看不出被侵犯过的痕迹,轻拍了一下滑嫩的屁股,对苏清媞说:“你这里已经用过了,再来也没关系的,等着舒服就成。” 苏清媞的身子紧了一下,不知想起什么,依旧舔着冷妙音的乳房,没有其他动作。 霍项文先用手指探路,慢慢的挤进去一根,还是那么的紧致,里面很热,也有些干涩。 “嗯,嗯……”苏清媞涨红了整张脸,嘴上松开乳房,发出低低的呻吟。冷妙音抱住她的脑袋,又摁回乳房上,“别停!忍着继续舔。” 霍项文用手指扣刮着里面的沟壑,渐渐的,苏清媞被他扣出一些淫水。霍项文顺势塞进第二根手指,在里面点按扣挠一些敏感部位,偶尔也打着转扩大洞口。 “呜呜……嗯唔……呜呃……”苏清媞抑制不住的淫叫,但因为嘴里塞着白嫩的乳房,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霍项文觉得差不多了,开垦过的土地已经变得肥沃,他把龟头顶住穴口,缓缓的向里捅入,一股强烈的挤压感袭来,带着滚烫的热气,肉棒毫无退缩,努力把紧贴的嫩红肉壁向两侧压开。 苏清媞的反应加剧,狠狠扭动身子,熟悉的热棒挺入,但这次她的意识无比清醒,身体产生强烈的不适,要把这根东西甩出体内,却被霍项文和冷妙音齐力镇压,没能得逞。 霍项文摁住腰部,一边努力操入一边对她说:“别闹,别闹,忍一下,一会儿就畅快了,等我抽动起来,我保证。” 冷妙音放开苏清媞,扶住她的肩膀说:“疼!好弟妹,你咬死我了,你就想想那晚,后面是不是挺爽的?” 苏清媞恢复呼吸,咬住嘴唇,摇着头,她现在没有感到爽意,只感觉下体正被撕扯。 霍项文已经插到中部,不再只顾突入,先开始来回抽插,找找感觉。 肉棒撤出的时候,肉壁合拢,抓住龟头,似是挽留,然后不消一会儿,又被顶开分离。 霍项文呼吸变的急促,屡屡吐出浊气,让房间变得更加燥热,龟头反复刮磨着嫩肉,渐渐上头,太师孙女的肉穴,感觉真好。 苏清媞的疼痛减弱,慢慢感受到灵魂深处竟然传来阵阵爽意,让她不能压制声音:“啊,啊……好大,嗯……好烫……啊……” 空气中的燥热又增加几分,整个屋中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旖旎,冷妙音笑道:“小浪妮子,爽死你算了,过来接着给嫂子舔。” 苏清媞的浪音又被堵到嫩滑乳房上,她刚才不小心咬到冷妙音,这次她选择用舌头小心的舔弄。 霍项文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幅度越来越广,龟头也越刺越深,苏清媞感觉有热流从下体顺着脊柱冲向脑顶,她想要大声发泄,却只能通过颤抖身子来缓解。 一个不小心进屋的丫鬟愣在原地,她看着眼前淫荡的一幕。 少爷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着白嫩的苏姑娘,而苏姑娘则用红润的小嘴嗦含着少奶奶的乳房,三人横占整张床铺,画面淫荡又和谐。 她强装镇定擦完桌子,默默出去了,虽然偷瞄好几眼,但手脚很轻,没发出什么声音。 不一会儿,又一个丫鬟进入,她把凉掉的茶水换成热的,声音也很轻,换完就走了。 霍项文还在抽插着苏清媞,丫鬟进来一个又一个,她们总有事做,每个人做的事还都不一样,不大的屋子,好像有干不完的活。 这些丫鬟的动作三人都知道,但霍项文懒得管,冷妙音不想管,苏清媞没法管,毕竟这是别人的下人,反正郡主院里从来没有男仆。 其实自从上次之事后,苏清媞出门必跟着自己的丫鬟,这次则被她留在院外没有进来,苏清媞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人不在意下人的目光,但她已经羞的满面潮红。 直到一个丫鬟进来急报:“主子,大少奶奶回来了!” 冷妙音猛的推开苏清媞,“大嫂回来了?你们快点,咱们得出去见见。” 霍项文一脸愁容,这是能说快就快的吗,但他只能低头对苏清媞说道:“苏姑娘,委屈你忍一下,我要加速了!” 苏清媞红着小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要遭罪了。 霍项文不再怜香惜玉,抱着臀部开始狂插猛操,龟头次次击中花心,顶住那个嫩肉圆环,虽然肉棒还差一小截没能全根没入,但霍项文的胯部已经能屡屡撞击到小屁股,发出阵阵的肉体碰撞之声,啪啊,啪啊。 苏清媞没了乳房的压制,用她动听的嗓音开始高歌:“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嗯嗯,哦……” 小丫鬟伺候着郡主收拾衣裳,冷妙音在这时突然说:“夫君!我想起来了,是大嫂!那半块玉佩,我在大嫂的家族里见过!” 霍项文听见冷妙音提到大嫂,肉棒又膨胀了几分,眉头用力,更加使劲的挺腰猛操,激的苏清媞只得仰头长叫。 卖力的狂操之下,年轻的姑娘终于承受不住,身子绷直,把肉棒狠狠夹紧,大叫一声,喷出汹涌的淫水。 霍项文也来了感觉,本想拔出射精,却被肉壁紧紧抓住,动弹不得,只能将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里面,他对苏清媞表达愧疚:“抱歉,抱歉,我没忍住射进去了,给你赔个不是。” 两人低头喘着粗气,浑身都是热汗,又有两个丫鬟进来各自端着热水。 霍项文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的淫靡之液,他自己擦拭身体,迅速穿衣。 两个丫鬟上前帮苏清媞清理,虽然她们不是苏清媞的丫鬟,但擦拭起来也很温柔细心,然后帮她整理衣裳,收拾头发。 苏清媞担心的对霍项文问道:“为什么要抱歉?是这样会怀上孩子吗?我要有孩子了吗?” 霍项文尴尬的说:“虽然有可能,但没那么巧,你不用担心这个,很多夫妻要这样做很久才能怀上孩子的。” 苏清媞的内心缓解了一些,也焦虑了一些。几人已经穿戴整齐,冷妙音建议道:“害怕就回去喝避子汤,不好喝就是了。” 她和夫君做了那么多年,只有两个孩子,就是靠这汤,霍项文听完神色微动,他思索之后想起了一个人。 冷妙音和霍项文走在前面,苏清媞慢慢的跟着。冷妙音轻声对霍项文说:“怎么样?有没有起了纳妾的心思?” 霍项文的表情变得严肃,十分认真道:“绝不!无论前世今生,我唯娘子一人尔。” “哼,那你可真是人间渣滓。”冷妙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霍项文只道:“承让,承让……” 几人来到正厅,简单的互相寒暄,正好到午膳时间,相约一同入席。 这是霍家人最齐的一次用餐,但席间的气氛却并不轻松。 霍弘康双腿残废,出行只能使用轮椅,衣服下面全是伤痕,整个人的气质萎靡,行动迟缓。 沈夫人照顾着霍弘康,她看到霍项文又惊又惧,只求老天垂怜,能让此人早日自毙。 苏清媞被留下一起用餐,但她看见霍弘康很是害怕,一直躲在冷妙音身后,用餐时也是贴着冷妙音,哪怕霍弘康已经废了。 霍安邦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或者察觉到了也不想管,他满心都是自己的前程。 霍承远则是一直喝酒,敬完这个敬那个,总能让他找到理由喝一杯。 霍项文老是偷瞟大嫂,刁滢滢,户部尚书的女儿,生的是相当典雅端庄,往那一坐就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又跟着霍承远去过边境,沾染了几分领兵的气质。 冷妙音只觉得以前怎么没发现夫君这么好懂,她偷偷安慰苏清媞,告诉她霍弘康就是他们打残的。 刁滢滢刚到开国公府,看着这一桌的微妙气氛满是惊奇,但她对其中的细节并不知情,也不好多说什么。 众人各怀心思,草草的结束这顿难得的宴席。 苏清媞谢过招待之后自行回府,她要想个办法偷偷喝到避子汤。 其余人各回各院,刁滢滢想问问霍承远什么情况,结果一问三不知。 霍项文这边又拿出那半块玉佩,对冷妙音问道:“你确定在大嫂家见过这个?” 冷妙音摇头道:“不是在她们家里,是在一次宫宴上,所有朝中女眷都在,是谁戴的我都忘了,只依稀记得和大嫂家有关,要不是那人只戴半块玉很奇特,我连这点印象都不会有。” 霍项文已经恢复了不少气血,再次往玉佩里输入,结果他又消失在原地,冷妙音也连连称奇,这世间竟有这等奇物。 几番操作之下,霍项文搞清了玉佩的能力:输入少量气血时,会遮掩自身的水平,即使已经开脉14条,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个开脉10条的废物。 输入中量气血时,遮掩程度再次提高,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可视,虽然还能被碰到,坐在床上也有痕迹,但他只要小心注意,冷妙音也无法察觉他站在哪里,随身携带的东西也会一起进入不可视的状态。 输入大量气血时,连带着附近整个空间都被遮掩,冷妙音在附近也跟着进入不可视的状态,除非她退出那个范围,在范围外面看,遮掩范围内会进入一种朦胧的状态。 比如霍项文坐在凳子上,手撑着桌子吃苹果。 从远处能看见桌子和凳子,但看不见霍项文和苹果,稍微凑近一点也看不见,直到快碰上范围边界的时候才会看到一圈白雾,穿进白雾才能看见霍项文在哪,在干什么。 霍项文又试着输入自己剩下的全部气血,结果半块玉佩又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居然闪着亮光,在空中浮现出篇篇金色光字。 这些光字只维持了一会儿就消散,霍项文已经被榨干了。 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足以让霍项文和冷妙音感到极度震惊,那些光字是一篇心法,名为《冲脉通元诀》,看起来只有上半部分。 只这半部,就绝不简单。 大昭之下,所有凡人出生自通3条经脉左右,天赋极高者可自通9条,但这也就能会些普通的拳脚功夫,比一般人强些。 绝大多数人无法开通更多经脉,只有开脉10条者,才能使用气血之力,踏入修炼门槛,这已经可以吊打普通人。然而气血之力终有尽时,想要使用更多的气血之力,就要开通更多经脉。 开通10到22条为开脉武者,身体素质和反应远超常人,单人杀30兵左右后,气血耗尽,具体看个人天赋;开通23到31条为通脉武者,能飞檐走壁,气血外放,可杀近百兵;开通32到36条为全脉武者,顶级实力,数量极少,能杀上百兵。 但是,使用气血之力,亦有代价,早衰短寿过于正常,使用越多,反噬越大。 全脉武者越出手,死的越快,前世冷妙音和霍项文仅50岁左右,就已经呈现明显老态,气衰而亡。 所以绝大多数有能力的都选择停在开脉或初步通脉的水平,既够用,又不至于衰老太快。有所求者,才会不顾寿命,选择开通更多,每开一条,要么耗时间硬磨,要么花费财力买宝材,药浴等。 而这部《冲脉通元诀》竟有办法直接开通更多经脉,虽然新开通的脉壁轻薄,出手风险很大,但只需蕴养就可以化为真正的实力。 蕴养经脉可比开通经脉容易太多太多,速度也快了数倍不止。 “娘子!有了这等秘法,我的武举也有戏啊,我或许能成为文武双状元,哈哈!”霍项文忍不住开始幻想。 冷妙音则很是冷静:“但此法过于惊世骇俗,泄露必遭疯抢,即使用来修炼,也要慢慢行进,不能过于明显。” “娘子放心,我就想想,又不真当。但就算真成了也不是说不过去啊,会试虽不足一月,但武举尚有两月,这时间我刚好可以卡在凭借认真学习和努力修炼才成功的点上。”霍项文在一边摇头又晃脑。 “对了,不说这些,娘子一会儿陪我去见个人吧。”霍项文神秘兮兮道。 冷妙音兴趣不大:“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霍项文故作委屈,“哎呀,娘子你就陪我去吧,就陪我去呗,你最近疑神疑鬼的,我哪敢自己去啊。” “男的女的?” “女的。” “好啊,你想偷吃你就去,非要拉着我去看?” 霍项文像是猜到了,“你看,你看,所以你更得去,不然你还真以为我要去偷吃。” “滚。” …… 齐济医馆。 冷妙音被霍项文拉来这里,她好像知道要见谁了,“你来找神医?” “对啊,能跟神医打好关系,好处太多。” 霍项文走进医馆,对着伙计说:“请问宋神医在吗?” “宋神医?我们这什么时候有过一个宋神医?”柜台的伙计满脸疑惑。 “哦哦,那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宋的小姑娘?” 伙计低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还真有一个姓宋的,但她可不是什么神医,她就是一个打杂的,哈哈。”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小姑娘跑出来往柜台送磨好的药粉,看着也就12岁左右的年纪,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送完药粉低着头就往回走。 霍项文连忙上前:“请问是宋雪宋姑娘吗?” 宋雪看着来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往回走。霍项文忙把人劝住,“宋姑娘,我们寻你有些事情商量,跟我们去喝口茶,歇一歇吧。” 宋雪抬起头,看向柜台的伙计。那伙计声音一吼:“干完了吗就走?你走了那些活谁去干啊?!” 冷妙音上前牵住宋雪的手,霍项文压着声音对伙计说:“兄台,这都好说,她今天的工钱我们出了就是。” “给钱也得有人干活啊,钱又不会动。”伙计不依不饶。 兰儿上前一喝:“大胆!知道这位是谁吗!” “抱歉,抱歉,原来是郡主殿下,我这伙计不懂事,唐突了两位,以后宋雪手里的活都叫他去做!二位消消气,消消气。”医馆掌柜急忙从后面跑出来,还算他来的及时。 霍项文和冷妙音也没多发难,带着宋雪走了,去寻一处茶楼。 路上霍项文压低声音悄悄说:“真没想到啊,那个这也不治,那也不治,说啥都不治的霸气神医,竟也有这般唯诺的时候。” 冷妙音只提醒道:“你小心点吧,别遭天谴。” “开玩笑,我好好的遭雷劈干什么?”霍项文抬头看了看晴天,觉得肯定跟他没关系。 几人来到茶楼,坐到一雅间里,沏好热茶后,霍项文说出了他来的目的:“宋神医啊,你能不能做一份男人喝的避子汤?” 宋雪还没反应,冷妙音先把茶水喷了出来:“霍项文!你有病啊!你喝什么避子汤?!” 霍项文摊手道:“我喝怎么了,能不产生小孩就行呗。” “你不想见蕙儿和瞻儿了?”冷妙音皱着眉头,想起了她的两个孩子,霍清蕙和霍云瞻,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霍项文认真道:“娘子,你觉得此时此刻,生下来的还会是他们俩吗?” 冷妙音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如果她现在生下一个新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到底是那对姐弟,还是这个新生儿? “更何况,就算真是他俩我也不想要,你生云瞻的时候有多痛,我现在都还记得。而且那小子也不会感谢咱们生下他,咱们落魄那阵,他也没少受针对。” “蕙儿呢?你不是最喜欢蕙儿了吗?”冷妙音还是没懂,夫君到底在想什么。 “女儿是好,但她早晚要为人妻,为人母。她大婚那天,全场的人都很高兴,只有我在那哭的跟个傻子似的,我可不想再体验一遍。”霍项文也有些陷入回忆,那些都是他亲身经历,刻骨铭心。 冷妙音叹口气道:“就算如此,我喝不就是了,像上一世一样。” “你不是说药苦吗。而且你都喝了一辈子,这辈子也该我了。”霍项文盯着冷妙音的眼睛。 冷妙音觉得应该换个思路,她轻轻的说:“霍项文,我没说过要给你生孩子,就算咱俩一辈子都不喝也没事,反正你我再也不会接触。” “也不光是为了你,今天苏清媞就挺危险的,岳母那咱们也没提醒,以后不能总这样吧,我喝才是最保险的。”霍项文觉得理由很充分。 结果冷妙音的脸冷了下来,“好啊,你已经在想以后了是吧。但霍项文我告诉你,我们有钱,不论谁生的孩子都养的起。” 霍项文一笑,“你想养谁的孩子,你娘的?你让她现在再生一个?而且养的起我也不要。妙音,我不是没有过孩子,我有!我还有两个,一儿一女,我还有孙子,还有孙女!” “我早就体验过儿孙绕膝的热闹,也吃过儿孙满堂的家宴。我现在不觉得他们是希望,我只觉得他们是累赘,我还要给他们铺路,还要考虑他们以后的幸福。” “这些我明明都做过一遍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这一世,我们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为什么不过好自己的日子呢?妙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此生还是能陪着你,只有你我。” 冷妙音听懂了,但是只可惜,已经晚了,她强忍情绪,嘴上说着:“我终于听明白了,你说那么多,就是只想玩玩但不想负责。宋雪,多给他放点药里的渣滓,我感觉很配他这个人间的渣滓。” 霍项文小声道:“娘子,你……同意了?” 冷妙音哼出了声:“呵,我同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嘴长在你身上,我还能一直封死不成。我现在只希望这汤能喝死你,最好能喝个半身不遂。” 霍项文惊道:“哎哎哎,这一码归一码,宋神医,你这药要是伤身子我可不喝哦,我只想避子,可没想失去性福,必须保持住我这生猛的身子,所以我才来找您的。” 宋雪这才有机会插上话:“我,我试试吧,但我,不是神医……” “没事,我相信你。”霍项文大咧咧的。 几人又坐一会儿,喝几口茶。然后两人把宋雪送回去,冷妙音对掌柜强调道:“以后我们会经常联系这孩子,如果她受到半分不公,我不介意你这齐济医馆改姓冷。” 医馆掌柜连连保证绝对不会,以后都随宋雪折腾,他还表示以后郡主的人只要来,所有药材一律八折。 两人放心之后,坐着轿子回去了,一路上没人开口说话,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回到府后,只要泡泡热水,就该休息了。但兰儿来找冷妙音说:“郡主,方才咱们出去的时候,向府遣人过来递了帖子,邀各府女眷赴明日赏花宴,请郡主示下,可要赴宴?” 冷妙音感觉特别累,随口回道:“不去了,明日休息。” 兰儿应道:“好,奴婢这就给大少夫人带个信。” “等等,你说我大嫂会去?”冷妙音叫住兰儿。 “是,奴婢听说大少夫人已经应了,沈夫人因为要照顾三少爷,婉辞了。” 冷妙音看向霍项文:“那半块玉佩,明日可以试探一下。” 霍项文见她这么累还要强撑着:“不用着急啊,累就歇着呗,以后有机会再说,咱们可以设个陷阱,画个圈套……” 冷妙音摇了摇头,先让兰儿告诉大嫂她也会去,“去赏赏花,也当放松了,而且,你不记得大嫂家快出事了吗?机会就在眼前。” “她家?她家能出啥事啊?”霍项文越来越怀疑他大婚后真有这么多事吗,蒙头想了想,还真有点印象,“会试的时候好像是有点动静来着,但最后不是没啥事吗?” “对,但大嫂不知道最后会没事,这就是机会。而且你不是也很想她吗,借机顺便上了吧。” 霍项文感觉极度无语:“娘子啊,我是你的夫君啊,你咋老让我陷入不忠不义啊。” 冷妙音调笑道:“哦~,原来你不想啊,那就算了吧。” “我……,我……哼,算了就算了。”霍项文欲哭无泪,‘娘子啊,你这让我怎么表达对你的爱,我说给狗听,狗都要不信了。’ “那明日赏花宴你去不去?” “不是请女眷吗?我去做什么?” “在门口待着。” “拉倒吧,明天我要修炼,那心法刚只看了个大概,明天恢复全部气血后把具体的背熟就开始修炼,你夫君我啊,要再次成为高手了呢。” 冷妙音没再说什么,增强实力总不是坏事,至于剩下那半块玉佩,明日接触大嫂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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