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郎
第八十四话 这话最后面很痛,慎看 我手并成刀,在身前轻轻一挥,前方便出现了一道横向的巨大裂口,通往外面,能够看到云穹。 向前踏出一步,我重新回到了和中年男人的战场。 然而此时我却发现,远处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圆盘状的东西,微微发亮。 他的神色肃穆,像是刚念完什么咒语。 紧接着我便发现,周身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封锁住了一般,无法使用。 从灵力,到神力。 强行将这层封锁突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耗费不短的一段时间。 「嚯......有趣,利用我去亚空间的这段时间用某种特殊的法宝布置了阵法么?」 我捏着下巴眯眼笑道。 失去了超凡力量的供给,在重力的拉扯下,我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直直坠向地面。 「轰」的一声,我重重地落到了数百米下方的地面上,土石崩碎,尘土飞扬。 烟尘散去,我的姿势始终未动,就连下蹲减少冲量的动作都没有,优雅而极具逼格。 中年男人同样落下,在我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着陆,微微屈膝,将周围的土层震得抖了抖。 「你这不行啊,怎么连自己的力量都封锁了?」 我右手手掌按在左拳上压了压,发出「咯咔」声响,问道。 「之前你身具多重大道,掌控的法则比我更多,更强。但现在,我们就一样了。」 中年男人沉声说道,站直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原来如此。 在中年男人眼里,我既具备血炼根源,又具备神力,光凭着他所掌握的单个大道便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他不惜让自己的超凡力量也失效,想要凭借自身强劲的肉体来和我对战。 不错,想法很好。 但可惜...... 我脸上凝出狂妄的表情,露齿而笑,双手握拳,一边手举在前侧,一边手护在脸颊一旁。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我这个姿势的意义。 但他的脚步未停,且越走越快。 最终,中年男人由走变跑,飞奔到我的面前,面露狠色,抡拳头便往我的面颊上砸来。 可以肯定的是,他有所炼体,不然也不会自信地选择这种战斗方式。 既然如此,硬碰硬肯定是不行最优解。 想明白了这点的我,稍一屈膝,马步前踏,腰便弯了下来,以毫厘之差躲过中年男人的砸拳。 我保持身体前倾,错过半个身位,一手举在脸颊一侧,另外一边手手心朝上出拳,击打在了中年男人的腹部之上。 咚! 沉闷的声响。 中年男人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着侧臂下方,我脑袋这边跟了一记肘击。 然而,我身体接着下倾,双手抓进地面,再度躲过了他的攻击。 在这之后,我顺着惯性将下躯带起,一个前翻,便将脚后跟狠狠地蹬在了中年男人的下巴上,把他踹上了半空。 「呃?!」 失去超凡力量的中年男人在空中难以改变轨迹,我双脚落地,站稳后再跃起,悬空侧身,一个标准的旋踢便把顺着重力落下来的中年男人「轰」的一声踹到了千米开外。 中年男人撞断了一颗又一颗的树干,最终在地上滚了好好几十圈后才停下来,整个人狼狈至极。 「咳、咳,不可能!你这到底是......」 头发杂乱的中年男人好不容易爬起来,在远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如此说道。 我左手抓在右手手腕上,右手半握拳,扭了扭,向中年男人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你知道么?小说里都是这样,没了超凡力量,修仙的打不过练散打的,练散打的打不过练古武的。」 「很巧不巧,我虽然不是练古武的,但是作为学过综合格斗的,虐你这修仙的绰绰有余。」 中年男人听得一愣一愣。 他似乎不明白「散打」和「综合格斗」是个什么东西。 哎,这就是信息差呀。 想当初为什么奥黛丽比我强却能被我制服,就是靠着我这一身综合格斗术。 还没获得任何超凡力量以前的我,参加个业余比赛进前三甲还是游刃有余的,甚至独自应付几个身体强健的成年人都能够轻松取胜。 不是我说,抛开性格,我这个人其实挺完美的。 高颜值、高武力值、高学历、高智商......这不是自夸,而是客观事实。 所以当初我想不明白自己告白为什么会被小芷雪拒绝,因而卑劣地对她怀恨在心。 蓝色妖姬你不爱,非要在渣男身上找存在。 「可恶......你这魔头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藏着!」 中年男人眼见近身战斗也打不过我,不由向我如此怒吼道。 「不多,但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我还有几项堪称不择手段的底牌,那些都是我在炼精圣宗那几年里秘密准备的。 其中一项就是血尸狂潮。 虽然概率很小,但如果我陷入被封印的困境,我就会释放血尸狂潮,让整个神墟界陷入丧尸危机的灾厄之中。 死多少人无所谓,只要能够给我争取到机会脱困,他们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 嘛,关键时刻特殊手段,放平常我当然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法。 我越走越快,最终化为残影,几乎是一个瞬间便冲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朝着他的脸部便要打出一击勾拳。 他的瞳孔缩起,下意识地举起双臂在面部护着。 这时我的拳头朝向忽然一转,手往下伸出五指,快速一探,便狠狠地握住了中年男人的裆部。 呵呵......其他地方再硬,下面两颗荔枝也是软的。 我扯!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中年男人惨叫着,双手无力地垂下,身躯狂颤!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我狞笑着,丝毫没有留手,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握力,将中年男人两颗脆弱的螺旋丸给搓在了手中,边扯边碾,好不快哉。 跟我这种没有什么武德家伙打徒手格斗,那不是找虐嘛! 终于,我的力量施展到极致,将中年男人胯下的两颗重要之物,连带着其连接着的输送管道毫不留情地给拽了下来,血肉模糊。 第八十五话 尝试离开 中年男人失去了荔枝。 他高声痛嚎着,滚落在地,嗓音撕心裂肺。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失去战斗的勇气,样子狰狞地望着我,眼神像是在杀人。 这是什么? 没错,这就是无能狂怒。 我把他的鹌鹑蛋在手里糅碎,随后丢向一边。 他望见自己的弹药仓就这样没了,口中悲怆地怒吼出声。 痛,太痛了!呵呵。 我走到中年男人的脑袋前,想象自己在世界杯里驰骋,一脚踢到他的脑门上。 中年男人被我再次踢飞,飙到了云层之外。 我猛然一跃,踏碎地面,突破音障跟了过去。 云层之上。 跟上来的我一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脖颈,带着他往几十公里外的地面处坠落。 抓着中年男人的我就像是一道流星,在苍穹中划过,最终砸入了一座高山的山腰,山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倒塌。 烟尘弥漫。 当景象再次清晰的时候,山体之中出现了一道巨坑,仿佛曾有陨石坠落于此。 在巨坑的中央,我弯腰把中年男人的脑袋按在岩石之中,后者头破血流。 「呃、啊......」 尽管依旧在燃烧本源,中年男人的气势却是萎靡了许多。 他双手反扣住我的手臂,挣扎着,眼瞳里对我的恨意几乎能够凝成实质。 都这样了还没有彻底坏掉,不愧是能够修炼到涅槃境的家伙呢,心性非同一般。 我五指扣住中年男人的脑袋,把他举起来,砸在地上。 「轰!」 一下。 「轰!」 两下。 「轰!」 三下。 一直砸,不带停的。 当我砸到大概二十下的时候,中年男人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底有些失焦。 我终止了手上的动作,把中年男人扔到地上。 此时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封锁正在逐渐消退。 这东西是有时效的,省得我自己强行破掉了。 重新能够使用血炼根源的我邪声轻笑,手心朝着地上中年男人的所在,五指向回勾。 中年男人的生命本源被无形的力量剥离,离开体内后化为如絮的血气融入了我的手心之中。 随着中年男人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我的境界再次松动。 涅槃境之上的境界,只是一个传说。 有人叫它通神。 有人叫它飞升。 之所以众说纷坛,是因为神墟界已经有数百万年没有出现过那个境界的存在了。 而我现在,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体内血炼根源的力量正在晋入一个全新的层次。 就像是脱胎换骨。 我对世间万物的血气感应越发灵敏,方圆千万里,甚至是亿里之内,一切有血的生物都无处遁形。 我可以随意地操控它们的血液,甚至我还可以隔空在它们的体内凝聚血种。 隔空凝聚血种,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我创造血尸甚至不需要亲自触碰,只要广阔的精神力施展开来,能够触及得到的地方,一切生命都将化为我的傀儡。 一己之力,奴役万物。 随着中年男人的死去。 我的通神之境,彻底成了。 此刻。 我为至高。 「啊......这就是拥有无上力量的感觉。」 我仰头,双臂展开,感受着万物生灵的血气,似乎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这世间所有生命都会瞬间逝去,其血化为我的养料。 这种感觉真是太令人陶醉了。 顾自享受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把心神收回。 到了再一次尝试离开神墟界的时候了。 我望向天穹,整个人逐渐悬空,向上飞去。 穿破云层,我来到了神墟界的大气层边缘。 空气稀薄。 在往前数米,就是壁障的所在之处了。 我伸出手,全力运转血炼根源,将灵力释放。 「给我......开!」 如山如海的灵力洪流轰向包裹在神墟界星球之外的壁垒。 几乎是在同一刻,整个南墟域都被我的苍茫血色灵力笼罩,所有生灵体内的血液流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我能够感觉到,神墟界的壁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的力量侵蚀,向外深入。 往前,再往前。 我进一步释放自己的力量,这一次,我连神力都用上了。 终于,我感觉到自己快要侵蚀到神墟界屏障的边缘了,就差那么一小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更强大的一股力量从壁障那边传过来,将我的灵力连同神力一并弹回。 这股力量来得太突然。 措不及防之下,我遭受反噬,咳出了一口血。 「什么......?」 我深深震惊了,擦干嘴角,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浮现的淡淡波纹。 「怎么会这样,难道到了现在的境界,我还无法突破这层壁垒么?」 很明显,刚才就差一点了。 但最后忽然涌现出来的这股力量,几乎超越了我血炼根源和神力根源加起来的力量总和。 这简直不合理。 难道说,通神境之上还有境界? 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疑惑之后,是思考。 现在的状况是我还无法突破壁障,离开神墟界。 那么留给我的只有一个选择,继续积蓄力量。 争取将神力根源也拉到和血炼根源一样的境界。 这样说不定就能突破了,毕竟刚才真的只差一点。 只要能够抵消最后出现的那一股力量的话...... 「唉,本以为能就这么出去了,现在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我搔了搔头发,多少有些烦躁。 在神墟界待了将近十年了。 我总共也才三十多岁。 人生走到现在,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被耗在了这个地方。 希娅丝、小芷雪、姜姐姐...... 时间流逝,我对她们的思念之情不但也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发浓郁。 或许是因为随着境界的提升,我见到她们的希望越来越大了吧。 结果现在,本来以为能够离开神墟界了,忽然又给我当头一棒。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都开好房撕套套了,女朋友却说「不好,今天亲戚来了」。 难受得一。 我重新回到地面上。 眼前尽是大战之后的满目疮痍之景。 就在这时,我脑中忽然又闪过一个疑问。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到底是谁屠光了港口的修炼者,要嫁祸给我呢?』 第八十六话 黑袍人 很奇怪。 那番嫁祸从结果来讲,简直就像是为了促成我突破而做的。 到底是谁这么「好心」...... 带着心中的疑问,我回到南墟域港口,看着遍地被我吸光了血气的干尸,放出神力,开始用神力构筑术式,将过去的影像映射出来。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场景在一阵模糊后发生了变化。 原先躺倒在地上的干尸重新变成了活生生的人,那是他们在一段时间的状态。 死寂的港口变回了繁华的模样,人来人往,声如鸣潮。 我走入其中,在一名衣着暴露的女性修炼者身上穿过,后者散成了幻影。 逐渐地,我来到了港口的街道中心。 此时。 天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有震天惊雷劈下。 紧接其后,滔天的乌云如泼进水里的墨般在天空中迅速弥漫开来,世界在这一刻暗淡了下来。 周围的修炼者纷纷抬头向上看。 乌云滚动,仔细看去,竟有一人携着灰雾缓缓降下,光看气势,压迫感极强。 那人身着猎猎黑袍,面部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从身形来判断,勉强可以确定是男性。 双手环胸,仰头望着这个黑袍人,我眯起了眼睛。 由于我现在只是用神力来回溯过去曾所发生过之事的画面,所以无法通过我自己的力量来确切地感知到这个人的境界。 但即便如此,我也大概能够从他对周遭环境的影响程度来初步确认,他至少是涅槃境两重。 涅槃境的强者并不是烂大街的货色,或许整个神墟界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五尊。 港口的众人开始对出现的这个黑袍人议论。 「好强的压迫感......我见过归真境的强者,而他比归真境的强者压迫感还要强,这位前辈一定是涅槃境。」 「涅槃境的大能为什么要来港口这里......难道是为了找人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有谁得罪了这位大能的弟子,然后这位大能现在过来给他的弟子找回场子了?」 「很有可能!」 几乎所有人都在凝望着这位黑袍人的降临,或是为其力量感到震撼,或是轻声交头接耳,全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就在黑袍人降至距离地面不过十丈的时候,众人突然察觉周围发生了某种变化。 无数银亮的光芒轻轻闪烁,仔细看去,大量像是蜘蛛丝一样的纤细丝线交错在港口的每一处,船舶之上、街道之间、广场之内...... 发现这些丝线的修炼者们,起初微愣,随后疑惑。 少部分的修炼者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从惑然骤然转变为惊恐。 但是,迟了。 只见,下一刻。 这些丝线「唰」的一声收束、切割,划过港口上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的表情几乎都在这一刻凝滞。 人群中的我,朝一侧站在我身边的一名修炼者方向看去。 那名修炼者身躯一动不动,瞳孔缓慢下移,似乎是想要往下看,嘴巴颤抖着,一开一合。 然而没等到他的瞳孔能够看到他的身体,他的脖颈处就浮现出了细细的血色丝线,其中有血液缓慢地溢出,汩汩流动。 片刻之后。 那名修炼者的脑袋从颈部滚落下来,颈动脉喷射出了大量猩红的鲜血。 几乎是在同时,周围的所有人都像这名修炼者一样,血液疯狂飚溅,摄人心魄的红色在港口里就像是雾霾一样疯也似地蔓延开来。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静默中绽放的,是彼岸之花,是血之盛宴。 很快,港口处的所有人都倒下了,血流成河,无一幸存。 看到这一幕的我,缩瞳、吸气,整个人微微有些躁动,不由用手轻轻捂住了面颊,。 这种感觉就像是性欲旺盛的人看到了若隐若现的肉色女体,我逃不掉的。 我重新仰头,向空中望去,眼底映出了黑袍人的身影。 黑袍人双手成拳,在胸前交叉,收回了几近缠绕满整个港口的丝线。 在切割完港口里的所有修炼者后,那些丝线依旧晶莹剔透,滴血不沾,被黑袍人收进了拳头的指缝中。 做完这一切后,黑袍人朝着炼精圣宗的方向看了看,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玉牌,捏碎,其中显出一颗光球。 这颗光球以夺目的光芒闪耀,把周围的景象照了个遍,像是在记录画面。 闪耀结束后,这颗光球便升上了天穹,分成三份,往东、西、北三个墟域化作流光飞去。 那个时候的我,应该刚刚完成在炼精圣宗内的屠戮没多久。 至此,黑袍人的目的确定了,他的确是想要嫁祸给我没错。 黑袍人从炼精圣宗的方向收回目光后,再度飞起,与此同时港口周围的乌云开始渐渐消散。 黑袍人来到百米高空后,突破音障,便朝着与炼精圣宗不同的另一个方向飞走了。 「恐怕那时候我灭掉炼精圣宗之后就躲起来,也还是会被赶到的那三人和喾先圣地的那老头联合起来被找到......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会面对他们。」 望着黑袍人飞离的方向,我右手环胸,左手捏着下巴,如此轻喃道。 但是,这黑袍人是谁?还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得而知,因而我开始对这个黑袍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继续跟上去看看吧。」 如此说着,我解除历史回溯的神力术,周围的画面顿时消散,破败的港口呈现在我的周围。 我飞起,往黑袍人曾经离去的方向跟随。 飞行过程中,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用神力来回溯周围的景象,藉由此确认黑袍人的身影,保证他是往这个方向走的没错。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发现自己追到了阴阳交极宗的地界内,地面上已经能够看到集市和阴阳交极宗的外围弟子了。 「奇怪......正常来讲,就算是强大的修炼者,在飞行的时候也都会稍微绕过这种大型宗门才对,而现在我都快跟到阴阳交极宗的腹地了。」 我微微皱起眉头,自语道,「难道说,这个黑袍人是阴阳交极宗的人?」 第八十七话 石门 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我再次用神力回溯过去时间里发生过的画面。 黑袍人的幻影在我的左手边出现,穿过我的身体之后,朝着我的右边飞去。 我转头往黑袍人飞走的方向看,发现他像是一道灰色的流星一般落入了阴阳交极宗腹地内的群山环绕之处。 我跟着往这群山环绕的地方飞去,来到其上空,颔首俯视,能够望见大量的辉煌建筑被包围在四周的山峦之中。 这里很有可能是阴阳交极宗的内门或者是核心区域。 我动用神力将自己的气息隐匿,便降落至其中。 双脚在一处宫殿的顶部落下,我环顾一眼四周的建筑群后,便在我的视网膜上再次展开历史画面的回溯。 此时的我看见,黑袍人的身影从天上降下,朝着建筑群东面外侧的一处矮山脚下落去。 我脚尖轻点房梁,身形便「咻」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追了上去。 下一刻,我来到黑袍人落地的方位不远处,双手负在身后,抬眸眯眼,看着黑袍无风自飘的他缓步走到了山脚前方,停驻。 在黑袍人的正前方有着一扇厚重古朴的巨大石门。 石门上其上有着透露出亘古沧桑之感的铭文刻印,一笔一画,几乎将石门上面的每一处都勾勒满了,密集的同时不失玄奥。 黑袍人抬手从兜中取出一块青色的方形符印,举起来贴在石门正中央的凹槽处,轻轻一按,随后收回。 轰隆隆,伴随着声音的响动,石门表面的铭文纹路亮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在震颤中,由下至上慢慢敞开,带动着细碎如沙的石砾从上方轻轻飘落。 黑袍人抬腿向前,便走入了这道石门之中,身影被门内的黑暗吞噬。 我打了个响指,自此,回溯画面结束。 「这个石门可能不简单......」 如此轻语,我走到那道石门前方,现在它正处于关闭的状态。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黑袍人现在还在里面,并没有出来。 我抬手向前,将掌心按压在石门上,开始试图放出精神力感应其内部的情况。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精神力在其表面被阻隔了,石门上的铭文纹路在这个时候稍微亮了一些,像是在表示对我这个入侵者的抗拒。 「嚯?有趣......」 说完,我便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左手成拳,食指和中指的指节向上,抵住自己的下巴,右手则是横向环过胸前。 这道石门上的铭文,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神秘古老,似乎残存着某种非常苍凉磅礴的力量。 虽然这股力量的量不多,但是质却能够与我如今的力量比肩,这无疑是让我有些讶异的地方。 当然,讶异归讶异,我并没有对此感到凝重,因为这份力量的气息实在是太古早有久远了,或许距今数十万年——不,甚至百万年都有可能,力量的主人很有可能已经湮没在时光的长河之中了。 「那么,要硬来么?」 我开始思考第二种方案,既然精神力无法探测到里面的情况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动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对石门进行破坏。 想到这里,我再次将手放在石门上,运转自己体内通神境的血炼根源。 「『破』。」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血炼根源之中的灵力便顺着身体的经络向着我的手臂蔓延过去,最终从掌心透出,灌注在石门之上。 但是让我意外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我的灵力触碰到石门之后不但没有将石门震碎,反而像是石头沉入海底般消失了。 不得不说,这一下真的让我稍稍吃惊了,因为以我如今的力量,光是使出万分之一就足够轻松毁灭一方圣地,现在竟然会被这石门给悄悄消化掉了。 好奇之下,我将自己的精神力融入灵力之中,感知它们到底消失到了哪里去。 加入了精神力的灵力就像是混入了标记信息素的溶液,融入了石门的内部。 这时我便发现,这些灵力最终竟然不是消失在石门之中,而是被它传到了下方的地脉。 至此,石门「吞掉」我灵力的方法我大概知道了。 就像是避雷针,通过接地,将云层中的电荷导入大地中来保护的建筑物一样,石门上的铭文构筑出某种法则,将我的灵力传导到了地脉之下,从而保护了石门本身。 如果我要动用大量的灵力强行摧毁这道石门,也不是不行,但这就要我必须灌入灵力,先将下方的整个地脉撑爆。 我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下方的地脉延展面积实在是太大,如果我贸然破坏,恐怕方圆千里都会迎来毁灭性的灾厄,而首当其冲被毁灭的将会是阴阳交极宗。 本来我做这种事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那个黑袍人大抵就是阴阳交极宗的家伙,但我可没忘记,君无邪也是阴阳交极宗的人。 他是我在神墟界难得聊得来的人,我可不希望把他弄死,亦或是夺走他的容身之处。 「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君无邪这家伙,好像是阴阳交极宗副宗主的小白脸,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轻声念叨着,我想起了之前黑袍人从兜里拿出的符印。 有可能符印不止一个,而黑袍人的身份,我或许也可以从君无邪的口中问到。 念及此,我便打算去找君无邪。 拜托曾经交谈甚欢的友人,或许能够从侧面知道些比起表面来说更加有用的信息。 我闭眼,展开精神力,将整个阴阳交极宗的地界囊括在内,于其中搜索君无邪。 很快,我便发现了君无邪的位置,他就在阴阳交极宗稍微偏外围的地方,一处弟子洞府内。 以他的副宗主小白脸的身份,所拥有的洞府自然是不可能在宗门偏外围的地方的——他之所以现在在那个地方,是因为他正在和某个貌似是新入门的女弟子进行深入交流,而那个洞府,应该就是那名女弟子的洞府。 扑克牌拍在水洼上,一下又一下,十分规律。 第八十八话 看别人打扑克于是自己也想打 「啊~嗯......无邪师兄,人家的小穴,好烫,无邪师兄的肉棒,好舒服~嗯、啊嗯嗯......」 那名女弟子长得还不错,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此刻的她却在君无邪的胯下辗转承欢,眉眼间尽是媚色。 湿漉漉的淫穴一开一合,迎接着君无邪下方紫红色龟头的贯入抽出,银白透明的粘稠汁水从蜜鲍两边粉腻的花瓣上汩汩淌下,其上方的嫩蒂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君无邪用的是传教士体位,两人几乎呈九十度,君无邪的双手卡在躺倒着的女弟子的腰间两侧,胯下则是不断挺动着,搅拌女弟子鲍浆液泛滥的醴穴,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那沾在肉棒上的蜜液越来越浓稠,最后竟是碾磨挤压成了白稠的乳状。 水声滋滋,阴唇翻胀鼓起,星点白沫随着君无邪的抽插偶尔被溅出两人的交合之处,落在下方的床席上。 女弟子蛇妖扭动,仰头媚吟,头上的钗子从盘起的发团间滑落,使得稠密的乌发淌落而下,在床上蔓延开来。 她香汗淋漓,一左一右两边雪白的脚丫上, 脚趾紧紧蜷起,并随着君无邪的与她的胯臀相撞而不断摇曳,诱惑淫荡。 君无邪再度奋力抽插了一阵后,俯下身子呼着热气,在那女弟子的耳边说道: 「千媚,你的小穴儿可真迷人,我感觉就快要射了呢。」 那叫千媚的女弟子闻言,媚眼朦胧,双臂向上,两只玉手环过了君无邪的脖颈,娇喘着,声音旖旎地说道: 「射进来,无邪师兄,射进媚儿的小穴儿,把你浓烈炽热的精液......嗯......灌满媚儿淫荡好色的子宫~」 说完,这叫千媚的女弟子便和君无邪接吻在了一起,宛若一对最亲密的恋人,动情至极。 吮吸舔吻的同时,千媚的两双大白腿悄无声息间便缠绕上了君无邪的后腰,玉足交错而扣,露出那粉若莲花瓣的柔嫩足底。 君无邪匍匐在千媚的娇躯上,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杆子挺动不断,下身微微黝黑的杵之一下一下地贯穿千媚两腿中心最为秀人的水帘蜜穴,每次抽回再进入时,龟头都要翻犁着那湿湿黏黏的蜜瓣。 千媚粘稠的醴液浇灌着君无邪的肉棒,每次溅起都会在他胯间的浓黑阴毛上沾染上不少。 君无邪吮了一口千媚的小舌,随后便腰部着力,带着淋漓的汗液飞速进出在紧狭的膣穴之中,拍击声大作,撞得千媚的臀胯泛起魅惑的酥红,浆汁乱溅,奶白色的黏腻淫浆几乎糊满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到了最后,君无邪的每一记抽插都直贯至千媚的肉壶之底,终于,在前者的大口喘气之中,他的身躯一阵痉挛,千媚则是发出了高昂淫乱的娇吟,下腹紧紧颤动,已然变得湿滑的将君无邪的后腰夹得更紧,更用力,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半晌之后,千媚的玉腿才带着淋漓的香汗与淡淡的浅红从君无邪的腰背上滑落,垂在床席上。即便如此,两人的下体依然紧紧相抵,不分彼此。 用精神力几乎将这两人的动作大戏从开始没多久到看完的我,可耻的硬了。 「妈的,这俩家伙搞得我也有些难耐了。」 说着,我撕裂虚空,侧身迈入亚空间之内。 我进入的是住着柳黛嫣的亚空间,周围的景象白濛濛的,是因为我知道她不太喜欢黑。 此时的柳黛嫣正坐在亚空间中央的一块石桌旁,纤手举着酒盏,抬至嫩粉莹亮的唇瓣处轻酌。 她两侧的雪腮染上了酒熏的酡红,双眸微微迷离,白项上圈着颈环,让其气质增添一分诱惑的优雅。 柳黛嫣的身上穿着薄薄的纱裙,将玲珑妙曼的身躯裹出惊心动魄的绝美轮廓。 她似乎因为没有我的陪伴而稍稍感到寂寞。 毕竟我在神墟界中的三个女人里,就属她给我的淫纹反馈最多了,自然是爱我爱的最深,甚至到了一段时间没见着我就会变得想要通过小酌来排忧解闷的程度。 刚喝下一口佳酿,柳黛嫣便发现我进入了亚空间,她银色的眸子望向我,微微睁大,顿时放下了杯盏,起身向我小步迎来。 美人入怀,兰麝般的体香浸入我的鼻腔,我不禁轻吸了一口气,搂过柳黛嫣纤细的腰肢,与她紧紧相贴。 柳黛呀抬起头,眸光有些幽怨,像是在问我为什么这么就才来见她。 见此,我做出无奈的样子,用食指的指节勾起柳黛嫣的下巴,凑下去和她接吻。 「嗯......相公......」 唇唇不留间隙地黏合,舌头纠缠撵转,挤压旋绕,最终拉出长长的细丝。 这个吻仿佛是某个开关,让对彼此有着不同层面欲望的我和柳黛嫣身躯火热了起来,搂抱抚摸不久之后,便紧紧地、完全地贴在了一起,朝着地面上滚落。 ...... 半个时辰过后,我惬意地躺在亚空间内的地面上,而柳黛嫣则是轻轻喘息着,趴在我的胸膛一侧,软嫩圆润的乳房贴在我的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香汗自侧乳悄然间淌落。 整个亚空间内此刻充斥着宛如花酒蒸酿而熟果微腐的淡淡气息,其中夹杂着类似栗子花与苦杏仁的味道。 单臂搂过柳黛嫣的胴体,我把手朝上探入她浓密如墨、带着湿气而微微有些凌乱的秀发之中,连同着发丝轻抚着她的后颈,轻声问道: 「嫣儿,你想知道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吗?」 「嗯......」 柳黛嫣把染着桃霞的面颊埋在我的胸侧,娇息轻轻扑打着我胸肌,轻应。 她和小芷雪、浅音一样,都喜欢和我性爱之后温存的感觉,这种感觉会给她带来非同一般的安全感,仿佛我为她撑起了整个世界。 我酝酿了一下话语,看着亚空间上方那白色朦胧的穹顶,最终微微眯眼,说道: 「在我了结完谢尘、杀入喾先圣地并解决一切之后......语霜和绫香都背叛我了,她们两个一个捅穿了我的胸口,一个由下而上刺穿了我的脖颈。」 第八十九话 祖地令牌 柳黛嫣刚刚听到我了结了谢尘时,眸光是微暖的,但在得知林语霜和绫香都背叛并伤害了我的时候,她的表情便转变为了惊愕、不敢置信,最后是浓浓的担忧。 「相公,你怎么样......」 没等柳黛嫣稍显急切地把话问完,我便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道: 「我现在能够和你一起在这里,还能怎么样?放心,嫣儿。」 柳黛嫣听此,稍微松了口气,神色中的担忧少了大半,但依旧存在。 「那语霜姐姐她们,现在......」 柳黛嫣向我细声问。 于是,我将林语霜和绫香现在的状况以及她们背刺我的原因告诉了柳黛嫣。 林语霜其实不算真正的背叛我,最多只是不想爱我爱得太卑微、最终彻底被我主导人生罢了,她想反过来掌控我,因此她的情况更类似于在爱情之中有野心。 但是绫香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她是为了御名方雅人而背叛我的,如果我不是不死之身,说不定绫香那一剑从我后脑穿出便直接将我杀掉了。 柳黛嫣听到绫香对我动手的理由以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毕竟昔日共侍一夫的姐妹现如今竟然彻底站到了对立面什么的,也太揪心了。 「其实这件事我早有预料——在很早以前我就发现她们的苗头了,只是我不说,就是想看她们最终会怎么做。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改变了......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接下来的一切的。」 我搂着柳黛嫣轻声说道。 柳黛嫣就这样近在咫尺地望着我的侧颜,眼波楚楚流转。 半晌后,瞳中映衬出我自信侧颜的她抿唇,腮上泛起霞色,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安心地重新躺在了我的胸怀之中。 我将柳黛嫣从炼精圣宗之中解脱出来之后便成为了她的主心骨,只要我所向披靡,她便无所畏惧。 待温存的美妙余韵结束后,我们从亚空间的地面上起来,重新穿戴好衣物。 柳黛嫣的两鬓在我的帮助下绑上了好看的鱼尾辫,绕到脑后扎在一起,有点像是亚丝娜的发型。 在帮柳黛嫣绑头发的时候,我也跟她讲述了覆灭喾先圣地后的经历。 遭受围剿、追寻黑袍人留下来的踪迹来到阴阳交极宗,最后在石门面前犯了难,于是便想找自己一位有过几面之缘却每每相谈甚欢的老朋友帮忙。 结果,让我有些纳闷的是居然连柳黛嫣都惊讶于我竟然会有朋友这件事......不是,我有那么那啥么? 仔细想来,其实我迄今为止的人际交往对象中,还是有足以称得上是友人的人的,比如说—— ......呃。 好吧,这个话题跳过。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别人捧起来,展现足够的力量后,自然就会有相应的人对其拥戴。 什么,你说巅峰迎来虚伪的拥护,黄昏才能见证虔诚的信徒? 对不起,老子这辈子不可能存在黄昏,就算有,我的身边也依旧有所爱的后宫们陪伴着。 成功加入和谐后宫的女孩子们,绝对没有背离我的可能性。 有她们我就足够了,纯爱无敌。 接下来的我带着柳黛嫣出了亚空间,毕竟让她一直一个人待着太闷了。 和柳黛嫣一起,我前去找到了君无邪。 当时君无邪刚从那叫千媚的女弟子洞府里出来,一脸神清气爽。 而当君无邪看到站在洞府门口外不远处的我和柳黛嫣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次看向我们这边的时候,他的目光几乎全部落在了柳黛嫣的身上,一时间竟是发痴了。 没办法,毕竟柳黛嫣是南墟域第一美人,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太过惊艳了,不可能不吸引人的目光。 但她是我的女孩,所以稍微感到有些不悦的我把拳头捂在嘴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咳......」 听到我的咳嗽声,君无邪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视线转向我,惊喜中有些疑惑地问道: 「封辰兄,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 君无邪在问完我之后,没等我回答,便先礼貌地对柳黛嫣说了声「嫂子好」,让后者显得有些受用。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谈论吧。」 随着我如此提议,我们三人步行到了那名叫千媚的女弟子洞府后方的树林。 树林中,空旷之处。 我在周围施加了一层隔音和妨碍神识探测的屏障,随后动用灵力,将旁边的一颗树木凭空削成三段,每一段都制成一张木椅。 三人分别在木椅上落座后,我们开始了谈话。 我先是向君无邪阐述了自己到此来的目的,寻找将某个杀戮事件嫁祸给我的黑袍人。 黑袍人落进阴阳交极宗四面环山的核心区域以后,进入了刻印着铭文的石门之中,而石门必须要用符印才能够打开。 「符印,符印......诶等等,那不是祖地令牌么?」 君无邪听完我的叙述,一锤掌心如此说道。 「祖地令牌?」 我皱眉,捏起下巴。 「是啊,祖地令牌,根据封辰兄你所描述的特征,那符印应该就是祖地令牌,能够让令牌的持有者进入阴阳交极宗的太祖传承之地。」 「太祖传承之地......你知道那个地方里有什么么?」 我问。 君无邪摇了摇头,说道: 「太祖传承之地非常神秘,就连我的宗主姐姐也不肯告诉我那里面有什么。不过,宗主姐姐她倒是有一枚祖地令牌。」 「哦?」 听到这里,我心下打起了主意,但面上却是没有变化,继而做出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我记得无邪兄你原本不是受的副宗主青睐么?现在怎么又和宗主搅合在一起了?」 君无邪挠着后脑仰头哈哈一笑,「我现在是她们共同的翅膀,时不时还有机会三人共同展开深度交流会。」 深度交流会?这个比喻用得好啊,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是一部韩漫(笑)。 「那么,无邪兄,这黑袍人的身份神秘,更是不知为何拥有祖地令牌,依我看......」 我展开了我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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