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魔女的百合淫乱日记,与恋人一起怀上爸爸的孩子】
作者茉莉色冰淇淋
Part 2 月银乡的魔女小姐(Q)·百合恋人的誓约 “伊瑟拉酱,不要睡了,快点起来!今天得去见家长呀!” 可惜月银乡常年没有太阳,不能用“太阳要晒屁股了”这样的话语来催促伊瑟拉。但有着如月光一般奢华美丽银发的我,便是被称作是月之女神的化身也不能算作溢美,我拍拍伊瑟拉的屁股也能算作是月亮晒屁股吧! 噗唧~ 手掌拍打在包裹着纤薄白丝的翘臀上,响起的却不是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反而像是拍打在粘液上、浓稠腻滑的触感沿着肌肤扩散开时闷出的声响。 本以为昨晚只会是一顿普普通通的聚餐,熟料在餐厅的好心人们的撺掇下,居然变成了我与伊瑟拉交换爱之誓言的盛大告白。经历了一整晚的狂欢,最后还是好心的店员们将我与伊瑟拉送回了家,身上的衣服也是他们帮我俩更换的——缔结了恋人关系的我与伊瑟拉,即便失去意识仍然紧紧抱在一起,想来为我们更衣也是一件麻烦事,真是辛苦他们了。 不过帽子里、丝袜里全都被不知哪个坏心眼的店员灌满了黏糊糊的浊浆,早上醒来时屋子里遍布着臭烘烘的腥味,都快把我们腌入味儿了。 身为月银乡的二周目玩家的我,多少比伊瑟拉酱更能适应这种生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便看到以一副静谧而柔软的睡颜、流露出与平日的活泼好动截然相反气质的白发女孩,我着实忍不住心中的爱怜之情,立即就吻住她沾染着白浊的小嘴使劲地亲着,直到女孩在睡梦中不住推搡着胳膊踢搡着脚丫像是换不过气时,我才慢悠悠地松开嘴唇,推了几下她的身子,起床开窗通风洗漱换衣。 ——然后直到我洗漱回来,伊瑟拉依旧在赖床,即便我一边呼喊一边拍打屁股,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哼,那么,就让我用甜蜜的亲吻,来唤醒睡美人吧~!”我弯下腰,将垂下的发丝挽至耳后,脸蛋与伊瑟拉安静的睡眼保持平行,缓缓拉近距离。 她的呼吸很平缓,浅浅的鼻息拂在我的脸上,带有一丝茉莉味的清香。 但我的呼吸就完全不同了,越是靠近,就越是急促而热切,是以我不得不轻缓地凑上樱唇,生怕打搅她安眠似得,不过当真正亲吮上伊瑟拉嘴唇时,动作就一下子变得粗鲁而富有侵略性,将她的樱桃小口含在嘴里一丝空余的肌肤都不留下,小舌头挤进那片无比熟悉的温润口腔中肆意搅动掠夺起来。 ——野史传闻,当王子亲吻睡美人时,就是把睡美人亲得快要窒息,才把她唤醒的。 “这野史也太野了吧!”睁开眼睛后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我的脸蛋大口喘息的伊瑟拉如是吐槽道。 我则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催促道:“快去洗漱啦,今天要去和爸爸见面,汇报一下我们的关系,可不能一副乱糟糟的打扮!唔,伊瑟拉酱的嘴里满是精液味,苦死了,我又得去重新刷牙漱口了!” “咕呶呶……分明昨晚的时候露薇还很喜欢的,现在却又开始嫌弃了……” 伊瑟拉赧着脸,伸出手来还想和我拥抱一下。但考虑到她依旧是满身白浊的状况,我还是皱着鼻子闪躲到一旁。 白发少女立即露出伤心的表情:“呜,露薇好渣女,把我骗到手后就对我冷淡了,连拥抱都不肯来一下……” 我则不为所动,甚至弹出更换了崭新的白丝裤袜的脚丫轻轻踢了她的屁股一下:“啧,脏兮兮的,我可不想再去洗一次澡。伊瑟拉快滚去洗漱!我去给你准备新的袜子!” “好~” * 还处在考核期的少女必须遵守露出敏感点的规则,是以我为她准备的,是一双黑丝吊带袜。 看着我能踩着完美裹住下半身的白丝裤袜,洗完澡后浑身湿漉漉的少女不断捶打我的肩膀表示抗议,但最终被我用“爸爸喜欢这种风格的穿搭”当理由说服,为了给“岳父”一个好印象,还是乖乖换上。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看看稀有版本的黑丝伊瑟拉!而且这么一来还有一种我们交换了丝袜穿的色色感觉,不是很棒吗~! 嗯,平素穿惯了白丝的少女此刻换上黑丝,清纯甜蜜的气质少了几分,妩媚诱人的魅惑多了几分,不过仍然是那么的可爱,赞! 偷偷将这一刻的伊瑟拉保存下来后,我们一起走出房门。 萦绕着相似芬芳的两名美少女,手牵着手亲昵地行在路上,一般人可能只会认为这是关系好到能使用相同沐浴露与洗发水的好姐妹吧?但月银乡的大家终归是不同的,只要凑上来绅士地轻嗅一口,立即能察觉这是我们的体香混淆糅杂在了一起,只有进行过更加亲密的接触才会出现这种事,不管有多么着急的事情都会停下脚步,向我们献上祝福。 我与伊瑟拉相视一笑,即使同样着急着赶路,依旧要秉持礼仪,优雅从容地挺直腰板,任由这些善良的人们欣赏我们姣好的躯体,甚至有几名孩子伸手在我们的奶子上与屁股上揉了几下也毫不在意,结果到爸爸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中午了。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我牵着伊瑟拉的手,走入客厅。 虽然昨天分别前就和爸爸说过今天会来拜访,但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带着伊瑟拉酱一起来。进入客厅的时候,他还在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沙发上,享受匍匐在他胯下的一位女孩的口交侍奉呢——那个女孩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好像是爸爸朋友的一位女儿吧? 他的表情有点尴尬,拍了拍胯下女孩的脑袋,可这位我印象里很是乖巧的女孩此时却坏心眼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她倏地向前,看起来像是把整根巨物都容纳进嘴巴里,吸溜吸溜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的响亮,令爸爸倒吸一口气,根本舍不得把她推开,只能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朝我们欢迎道:“诶,露薇的朋友也来了。是叫伊瑟拉酱吧?请坐,我现在有点忙,不方便起身招待你……” 原来爸爸禁不住这种样式的口交呀!我正端详着那名女孩喉咙的耸动方式、思考着等会儿要不要请教一下她是怎样舔弄舌头的,闻言连忙举起和伊瑟拉紧握在一起的小手,展示的同时也是在炫耀,高兴地向爸爸说道:“哼哼,伊瑟拉酱可不止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恋人哦~!” “嗯?!” 爸爸的表情严肃起来。 不多时,他胯下的女孩便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禁不住爸爸的巨根喷吐出的白浊,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甚至鼻子里都有精液呛出来了,不得不吐出肉棒,趴在一旁,捂起嘴努力吞咽着——原来刚刚爸爸只是没有认真啊,还以为她真的有什么顶尖技巧,切! “你想成为我家露薇的爱人?” 轻易降伏了坏女孩的爸爸站起身,那根滴答着粘稠精滴的巨物昂首挺胸不断摇摆着,阴影投在伊瑟拉的脸蛋上,让白发少女身体一缩。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在亲爱恋人的手心里紧张兮兮渗出的冷汗,心疼、也是爱怜地,往五指注入力气,握得更加紧密,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和慰藉。 伊瑟拉咽下口水。这种见家长的压力着实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冒险,她的心儿砰砰直跳,便是在直面巨龙时也不曾这么快过。但在我的鼓励下,她深吸一口气,直面那根硕大魁梧的巨根:“不是‘想成为’。我已经和露薇约定了终生,是她货真价实的爱人。” “啧……真有胆量呀!” 爸爸一步步地向我们这边走来,直到挺立的肉棒几乎能戳到伊瑟拉的小腹。他扫量着伊瑟拉娇小的身躯,审视的目光一寸寸地划过她白皙无瑕的肌肤,肉棒也一下一下弹打着伊瑟拉的腹部,甩落一滴滴的浓浆。无论是来自顶上双眸还是身下马眼的充满威严的视线,很快便让未曾有过见家长经验的女孩香躯浸汗、两股颤颤。 我连忙把少女护在怀抱中,与爸爸犟嘴道:“不许欺负我家伊瑟拉!” 不曾想平素温柔和蔼的爸爸,却罕见地用严厉语气批评道:“她可还没进我家门呢!要想拐走我女儿……不,想要进门,必须通过我的考验才行!” “咕……” 这个女儿控! 我心里再怎么腹诽,行动上也只能瘪瘪嘴,看向怀中的少女。再怎么说,爸爸也是一家之主,作为乖巧女儿的我是不能违抗他的决定的。 伊瑟拉自然是不缺勇气的。她勇敢地挺起脑袋,接受了爸爸的挑战:“好!不管什么考验,我全都通过给你看!” “姿态倒是做的挺足的,就先给你加一分吧!” 顺带一提满分是一百分。爸爸嘟嘟囔囔地提了一嘴后,蹲坐在地板上,细细地观察伊瑟拉的胴体,灼灼的目光从伊瑟拉的额头开始滑落,接连扫过双眸、琼鼻、樱唇,又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酥胸与小腹上徘徊反复。偏偏他又不像路边行人那样连连给出赞美,而是默不作声只是盯着,让女孩都着实有点不自在,恬美的脸颊上绽放出朵朵桃花,娇艳无比,却又不得不挺直腰板,呈上自己的身躯交由爸爸“检阅”。 ——按照爸爸的说法,“我家露薇缇娅是绝世美少女,那么作为她的伴侣,你的身上也不能有任何瑕疵”。 此外,爸爸不仅只是在看,他还不时伸出手,一寸寸地细致抚过伊瑟拉的身体,用指尖亲自感触到的皮肤的柔嫩与肌理的弹软,来为这位可爱的少女打分。或抬起她的胳膊,从香肩开始缓缓揉弄直至手腕——嗯,纤长优美,肥瘦适宜,可打十分;或托住她的乳丘,逐渐施加力道让手指没入软肉当中——有点小了,但软腻而不失弹性,能打九分;或拍打她的翘臀,水蜜桃瓣在清脆的声响中轻轻娇颤——形状与触感皆为上乘,十分;或捉住她的脚丫,挠蹭几下便让脚趾在纤薄黑丝下蜷缩成一团——灵动可爱,娇小精致,十分! “不愧是露薇看中的恋人。虽然有些许不足……但已经比我那不成器的女儿要大一个尺寸了,果然也是一位稀世的美少女。”检查完毕时,爸爸将视线在伊瑟拉一手难以把握的胸部上驻足片刻,最终还是发出如此感慨。 听到爸爸一边爱抚着我那可爱恋人的娇躯一边品头论足打出高分,我毫不意外,甚至还有点得意:不愧是我的伊瑟拉酱!连我这么高的眼界也会被伊瑟拉酱的魅力吸引,更何况只是俗人的爸爸呢~ ——不过是错觉吗?隐约听到爸爸的话语里似乎掺杂了点对我的意见。 我上前搀扶起伊瑟拉摇摇欲坠的酥软娇躯,在她那丰腴柔软的软腻上狠狠捏了一把,才朝站起身的爸爸不爽地哼道:“啧,那么可以为我和伊瑟拉酱送出祝福了吗~?” “……不行。身体检查是通过了,但是思想品德上还需要考察!”爸爸矢口否决。 什么嘛,这不更像是舍不得女儿出嫁,于是千方百计给女儿男朋友挑刺的老古董了吗!我指着伊瑟拉酱小腹上的纹路——马上就能满足一百人次的标准的花纹,诉说着伊瑟拉酱为了完成考核付出的努力——不服气地据理力争道:“伊瑟拉酱也是快通过月银乡的考核的人了,品格方面难道还需要考验吗!” “这个嘛……月银乡的考核自然是信得过的,露薇你的眼界也不可能被坏女人欺骗……”爸爸一时间被我反驳的无言以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但倏地他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强言道:“但月银乡可不会考核她对恋人的忠贞程度!要是她挡不住别人诱惑抛弃了你,那该怎么办!” “诶?”我与伊瑟拉对视了一眼。 这个不太可能吧?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件,之后不也走过来了。 但是那些事情又不能和爸爸说……总不能告诉他,你女儿和你女儿的恋人一起被什么兽人魔物野男人爆操过吧…… 伊瑟拉觉得自己还是得先表态,不然越是僵持爸爸对她的态度就越差:“那么伯父想要怎么考核呢?” “呃……”爸爸再次语塞。就算以月银乡的常识,也不可能在外面雇佣一个男人来色诱自己的儿媳吧! 好在爸爸脑袋灵活,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案——不能雇外人,那就由家里人动手!他咳嗽一声,向伊瑟拉宣告了考核方案:现在开始,把爸爸当成外面的野男人,只要伊瑟拉能在他的玩弄下忍耐两小时不开口乞求,那就算考核通过。 “诶,爸爸来?”我倒是不觉得这个提案有问题,只是联想到爸爸那强劲而高超的技术后失去了把握。以往在床上,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要翻白眼吐舌头,接下来的时间他想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就把我摆成什么姿势,让我掰穴我就不敢夹腿,让我撅臀我就不敢平躺,仿佛成了他的肉玩具一般。 “才两个小时?”伊瑟拉也不觉得这个考核方式奇怪。她捏了捏我的手心,信心十足地向我眨巴眼睛,那亮晶晶的眼眸似是在说,会赢的。 ……呜,不要立flag呀伊瑟拉酱! “那么,请伊瑟拉小姐趴到这里来。” 爸爸指挥伊瑟拉匍匐在软榻上。 女孩轻快地弯下她柔软而玲珑的腰肢,枕着手臂,如猫咪一样优雅地趴下,雪白的发丝沿着光洁的脊背倾泻滑落,露出精致中又掺着些许色气的后颈。紧致的腰肢上环着一圈吊带,两条蕾丝系带沿着股胯外侧一路向下,直至半覆大腿的薄薄黑丝,仿佛分界线一般、将白皙紧致的大腿肌肤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半。软榻不高,是以即使她的膝盖跪在地上,粉嫩而翘挺的臀瓣依旧高高抬起,炫耀似地展露着蜜穴与菊蕊,细细看去,蜜穴外似乎略带着些晶润。 “哦呀,这蜜汁是什么情况呢……”爸爸化身为一位老练的按摩师傅,蘸着伊瑟拉腿心处弥漫的湿意,推拿起伊瑟拉大腿内侧的肌肤,娴熟的技艺很快就让女孩的呼吸变得焦躁炽热起来,腿心的肤色也愈发晶莹湿润,也不知是此前的爱液被涂抹开,还是新的蜜汁自花心泛滥。娇艳的绯色如夕阳投落余晖那般迅速而瑰丽地在伊瑟拉的大腿铺开,起初清淡秀雅的茉莉花香,此刻变得无比浓郁,甜腻的气味中又沁润着雌性的媚香,闻得我心神摇曳,不禁想起自己的阴唇被爸爸粗糙的手指摩挲时的快感,下意思地夹起了腿。 看得出来爸爸拿出了真本事。 我咬着嘴唇,不再去看爸爸是怎么玩弄伊瑟拉下面的,踱着小步子别扭地蹭到伊瑟拉身前,跪坐地面,与伊瑟拉的眼眸对视着。 ——还好,虽然眸子上已经渐渐浮起单薄的水雾,但神情好歹是正常的。 但下一秒,我可爱恋人的碧色眼眸倏地瞪圆了。视线瞥了一眼后方,原来是爸爸正式将手指塞进了伊瑟拉的穴缝。碍于视角,我看不清爸爸的手指是如何探索伊瑟拉的蜜道的,只能倾尽全力捕捉传入耳朵的噗滋噗滋搅动水渍的声音,就着昨天玩弄伊瑟拉的花径时的记忆,臆想少女紧致的腟道如何被手指挤开,是直来直去地一下挺进最深处,还是边抠挠着蜜肉边蜿蜒行进?而软嫩的穴肉被指甲磨蹭时又是怎样的感触,是微微的痛感,还是难耐的瘙痒? 水渍声越来越响亮,伊瑟拉的娇躯颤抖得也越来越激烈。 我心疼地握起她捏紧的拳头,轻轻分开几乎要掐进肌肤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掌塞进她的掌心里。伊瑟拉虚弱地向我露出微笑,可蜜唇里流露出的喘息却越来越难以抑制,不一会儿就转为低沉的呻吟。 陡地,她的身子一僵。 “呜咿~~~❤️❤️❤️” 在一声婉转悠长的春吟中,女孩哆嗦着小屁股,在爸爸的手指下一抖一抖地喷洒下银亮的雨滴。 空气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去了。虽然只是开胃菜一般浅浅的高潮,伊瑟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别过红润的脸蛋不与我对视,对身后的爸爸娇嗔道:“呜……就这样吗?还远没有到让我恳求的时候呢……” “不能对爸爸这样说话啦,伊瑟拉酱!” 没曾想她的雌小鬼脾气居然在这种时候发作了。或许是因为高潮的冲刷让她绷起的神经松弛下来、令她无暇扮演乖女友的人设了吧? 我倒也不是想指责她没礼貌。而是担心她的话会刺激爸爸,招来更加凶猛的侵犯。 “当然。这才十几分钟呢,时间还长的是!”爸爸露出了如猛兽般具有捕食性与侵略性的神色。那嗜虐的视线仅仅是波及到我,就令我娇颤不已,瑟瑟发抖。他拍打了一下伊瑟拉的臀瓣,随即操起早已被女孩的娇躯诱惑得涨得发紫的大肉棒,把腰一挺,进入她的后庭。 怎么是那里!?伊瑟拉的口型似乎是在说这句话,可紧涩的甬道被硕大的阳具一口气贯穿时的强劲力道,冲撞得她眼神恍惚呼吸急促,一时间说不出话语,只能噫噫呜呜的发出声音。 比起后穴,还是刚刚浅尝辄止的去过一次的小穴更期待肉棒的侵犯吧?可爸爸完全不满足她的希冀,他的跨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伊瑟拉的臀部,鼓动起大雨般急促连绵、无比沉重的啪啪声,这粗鲁野蛮的势头,几乎每一次的侵入都是要捅进肠道,每一次的拖拽都是要拉出脏器,直欲把伊瑟拉的排泄欲都蹂躏殆尽、化作卑贱淫靡的雌欲。 但爸爸又不曾放过伊瑟拉的小穴。粗壮的手指消失在大腿的内侧,熟悉爸爸手法与伊瑟拉酱身体的我怎么会猜不到?他一定是寻到了伊瑟拉酱的蜜核,或捏或揉,狠狠地侵犯! 看着分明半个小时都没到,我亲爱的伊瑟拉酱就已经情不自禁地吐出小舌头,我的心里暗暗着急。就如同雌小鬼的末路往往都是在漫画的下一格就被爆炒出哎嘿颜一眼,我总觉得此刻的伊瑟拉也是外强中干,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向爸爸的大肉棒投降了。 真是的,如此杂鱼的战斗力却敢去挑衅爸爸,把自己弄得这么快就要雌伏了;虽然我估计自己也没法抵抗爸爸如此凶猛的攻势,但我可从来都是乖乖女儿,才不会去对爸爸做这种雌小鬼发言,爸爸也不会没情调地一开始就冲着把我玩坏这一目的来干我——我心里暗暗抱怨着伊瑟拉,不得不展开行动,为女孩的行为擦屁股。 毕竟,她现在可还是在为我们的将来忍耐着呀! 我前倾身子,手臂绕过伊瑟拉的腋下,将她拥在自己的怀抱中。我的胸围虽说算不上宏伟,但勉勉强强还是能覆住她的脸蛋,将她沉浸在我的柔软与体香当中的。 这么一来,女孩颤颤巍巍的手臂总算得到解放,轻盈柔软的身体可以依偎在我的身上,再也不必在已经被弄得酸软无力抖动不已的情况下还要撑住身体避免跌倒。透过她软乎乎的娇嫩胴体,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爸爸突刺时的冲击力,如果不是伊瑟拉酱作为圣骑士的身体素质还在、如果是我这样身娇体弱的魔女处在伊瑟拉酱现在这个位置,恐怕真的要被如此凶猛的冲击捣碎身体了吧!我的脸色一会儿红扑扑的,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害臊,居然臆想着被爸爸如此对待时是什么滋味儿,一会儿又白惨惨的,心疼自己可爱的恋人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不由得更加爱怜地抱紧双臂,迎着爸爸的冲锋前后摇晃身体,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希望这样可以减轻女孩经受的压力。 可能是我的安慰真的起了作用,伴随着我缓缓抚摸着女孩的脊背,伊瑟拉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至少她已经能重振精神,不再宣泄除了叫春以外毫无意义的呓语,甚至还有心情作怪,在我的乳肉上轻咬了一口。 真是个坏东西!我心里暗啐一声,却宠溺地由着她,转移视线,看向她与爸爸负距离接触的地方。从之前的角度无法一窥全貌,现在总算能看清了。那根我无比熟悉的狰狞巨根,如打桩机般一刻不停歇地进出着伊瑟拉的后庭,每次深入,我都能看到伊瑟拉的小肚子像怀孕一般鼓了起来。她的屁股经受这般蹂躏,在我看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即使爸爸把肉棒抽出来、庭穴一时半刻也无法复原,粉嫩的腔肉向外绽放出淫靡的菊蕊。 爸爸注意到我不满的目光,一时减轻了侵犯的速率,在伊瑟拉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嘿嘿笑道:“乖女儿,你这可是在作弊呀!” “既然是要考验伊瑟拉酱对感情的忠贞,那么我怎么能不参与呢。只准爸爸彰显自己的本事,不许女儿展现自己的魅力,哪里有这种说法的!”我哼唧着反驳。况且外面的男人哪里有爸爸这般本事嘛…… 眼瞅着再侵犯伊瑟拉的屁股意义也不大——主要是被我这么一搅合,恐怕真的得连操好几小时才能让伊瑟拉乖乖臣服了,爸爸准备转变思路。当然,先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在伊瑟拉的菊腔里发泄的干干净净才行。 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我并不陌生——虽然与自己亲身被灌溉时透过身体听到的声音有着细微差别,但这正是爸爸射出浓稠黏着的种汁时的声音。果然,在肉棒拔出的瞬间,便有浊白色的喷泉从伊瑟拉酱的小屁股里淋漓涌出,女孩努力蠕动着花蕊,可被大肉棒调教的括约肌短时间内彻底失去制御功能,让女孩如失禁一般,不断洒落腥臭的液体。 爸爸也不在意这白浊排泄物洒了他一身,拇指轻佻地抚弄起前穴的花瓣。看到这一幕,我哪里会不知道爸爸的下一个进攻目标是哪里?联想到伊瑟拉酱在被开菊前下意识的呜咽,心中顿时感觉要遭:她的小穴本来就被此前的玩弄搞得情动不已,等肉棒一插进来那不是会立马投降?就算伊瑟拉酱的意志力坚强,但身体总比脑袋诚实。时间可还剩一个半小时呢,坏了坏了! 忽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爸爸,伊瑟拉酱本来就得跪在地上撑着身体,现在连垫子都被打湿了,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我甜腻腻地向再度振作雄风的爸爸说道。不愧是爸爸,虽然先后只射出两发浓精,地上的精液却能汇成小水潭了,依旧金枪不倒。为了自己的计谋得逞,我把乖女儿的画风发挥到极致,娇滴滴地问道:“能让我给伊瑟拉酱换一床新的垫子吗?” 看爸爸一点怀疑都没有的点点头,我心头窃喜。虽然这样算计爸爸很不好,但这也是为了女儿的爱情嘛~ 我将伊瑟拉放下,但可不是为了更换垫子,而是方便自己跳上软榻。再将伊瑟拉将抱起,滚了两圈儿,就变成我在下她在上的姿势。 这就是我的计策!哼哼,我可没有说谎,世上不存在比我的娇躯更加舒服的垫子了吧? 两位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叠在一起,黑丝白丝的美腿亲密地交缠,腿心处是两瓣粘腻而娇艳的蜜穴,透肉白丝裤袜朦胧起的若隐若现的魅惑与黑丝吊带展露出的清楚可人的风情,看着这样妖娆妩媚的秀色,真的能忍住只侵犯上面的那个小穴吗?别人我不知道,但爸爸是肯定做不到的! 咕哝!我甚至能听到爸爸的喉咙耸动咽下口水的声音。 我与伊瑟拉交颈依偎,脸蛋磨蹭着她的粉面,裹着裤袜的玉趾故意在爸爸的大腿上划过,若即若离地、像被春风扬起拂过脸颊的柳絮那般轻若无物,假作天真,实则窃笑:“爸爸,我换好垫子了,你快行动呀~哪怕你木头人一样地杵着,时间可依旧在计算哦!时间到了的时候,可不许你拿发呆当作借口~” 不一会儿,身上的伊瑟拉倏地变沉,耳边也传来盈满汁液的肉壶被搅动的粘腻声音。但是我的蜜穴却依旧空虚,只能透过身上女孩的耻部肌肤,感受那根硕大撑开穴腔的动静。 我不慌不忙地吮住伊瑟拉的樱唇,把她的呻吟声堵在喉咙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酥胸和我的香吻哪一个对伊瑟拉更有吸引力,于是干脆二者齐上! 两对大小有所差异、但同样弹软的脂团簇拥在一起,在我们越发紧密的拥抱中弹跳、变形,肉波摇晃、舞动,交织出诱人的涟漪。 同时,我还偷偷地提起腰肢,将蜜穴如献吻一般地凑向爸爸的肉棒——反正有丝袜保护,我即使再挑逗也不怕爸爸“惩罚”;而且裤袜还可以当作我没有干扰这次考核的证据,真是一石二鸟,嘻嘻~ 纤薄的丝织品自然起不到阻拦的作用,让爸爸的炽热阳刚的粗壮分身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阴唇的濡润软嫩。淫靡的飞沫自三人的贴合处溅开,从那激烈抽插中散射而出的,不仅有伊瑟拉的爱液,更有从濡湿的丝袜中渗出的蜜汁——姆,虽然没有亲“口”品尝到肉棒,但光是滚烫滚烫的棒身与腥臭雄浑的气味就能让小穴回忆起被爸爸宠爱时的感觉,进而引起本能反应了,这怪不得我! 不过,细致感受一下便能发现,爸爸冲刺的力道与速度远不及之前侵犯伊瑟拉的菊穴时,这么一来即使是只由伊瑟拉酱来“迎客”,怕是都能坚持过这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了!这肯定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他分心了!想到这儿,我心中那种像是小孩趁父母不在家时偷偷打游戏的那种偷偷摸摸的欢喜感就越发浓郁。 ……然后就乐极生悲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爸爸的肉棒在一次抽插中,来到了我的蜜穴外! 爸爸这无心的一插似乎并没有用出很大力气,肉棒只在洁白的裤袜上轻戳出一个凹陷便立即被弹开,可湿润的阴唇还是在格纱接吻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肉棒的气息,仿佛电流窜过的刺激让腰肢酸酸软软地坠下,我的身体陡然颤抖一下,差点娇呼出声!而且肉棒还没有就这么撤离,而是顺势插进我与伊瑟拉酱的身体中间,这由紧致而柔软的腹部软肉夹笼而成的无比美妙的肉杯当中!粗大火热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皮肤,传递到藏于胴体深处的子宫中了! “呜……”我连忙自我反省着,可不能打扰到伊瑟拉酱通过考核,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流出去的那种躁动与渴望,让我情不自禁地厮磨起大腿。 可爸爸却也只误入了这一次,之后的几次又是只光顾着伊瑟拉的小穴,只偶尔在腹杯中抽插几下。如果不是子宫的躁动仍然在身体里回响,我甚至会以为刚刚的那次光顾只是我的错觉。 唔……再度抬起腰肢,袜裆摩挲肉棒。 噫~❤️肉棒、肉棒又滑过一次!而且因为丝袜已经被完全濡湿,黏糊糊地纠缠着肉棒,以至于它没能立即被荡开,本就饥肠辘辘的蜜裂更是被挤出一道空隙。虽然肉棒最终还是离开,但早有准备的腰肢却没有立即瘫下,让腹肉组成的飞机杯更加的紧致,带来的感受也更为舒服。 ——嘿嘿……这么一来,爸爸也会被诱惑得再次光临了吧? 然而,我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我的小穴又被爸爸放置了一会儿! 再度尝试了几轮,结论是爸爸似乎格外享受把肉棒伸进两只美少女紧贴在一起的小腹间,感受赤裸肌肤和丝滑裤袜紧密贴合的美妙触感,同时用粗大火热的肉棒来回刮蹭戏弄小穴的感觉。只有在我主动献媚地抬起腰肢时,爸爸才肯把肉棒凑来,而且不是那种殷切地想要把我占有的侵入,反倒更像是将吃剩的骨头丢给小狗那般随性随意的施舍! 我气愤地磨着牙。我还是有身为天才魔女的自尊与矜持的!即便是爸爸,也不允许这样戏弄我! “咕……” 可小腹里的空虚却愈加鲜明。尤其是当肉棒进入伊瑟拉的身体时,小腹都被顶得凸起的满足感,即使隔着两层肚皮都能清晰地传达到我的身体里,让我那燥热不已的子宫愈加的嫉妒。偏偏不管伊瑟拉酱内心是怎么想的,她必须保持那副抗拒的态度以示自己没有臣服,嘴唇下弯、做出不开心的样子,但嘴角早就被操得舒舒服服地翘起,像偷吃了躺的小孩子一般。可恶,如果对方不是伊瑟拉酱、不是我亲爱的恋人,恐怕我都要以为她是在凡尔赛了! ——呜,比起能让伊瑟拉酱通过考验,我的矜持也算不上什么吧。感受着子宫传来的饥渴,我咬了咬嘴唇。 “爸爸,人家错了啦~都怪这个裤袜,让人家跟着伊瑟拉酱学坏了~❤️”我松开与伊瑟拉热吻的嘴唇,在伊瑟拉身下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妖娆地晃动小屁股,向爸爸央求道。“还请爸爸把这个使坏的裤袜弄坏吧~❤️” 爸爸没有回复。 但比语言更加令我满足的,是爸爸那能把我的小穴、甚至子宫都塞满的,有力的冲撞。 如此有力的冲击,甚至可以把白丝当避孕套,狠狠地塞进我的身体里。纤维扯断的声响分明如此的轻微,但我却仿佛能用肉体清楚的听到。 虽然不如已经被贯穿十数次的伊瑟拉的小穴那般通畅,但我的小穴里也早已浸满蜜汁润滑无比,加上肉棒和小穴彼此间熟悉的很,即使外缠了一层薄丝,肉棒的抽插居然也自然顺畅,没有半点的阻塞。丝袜的尼龙再怎么光滑纤薄也比不过001的套套,裹住玉腿时察觉不出的些许粗糙,对敏感娇嫩的蜜穴却是那般明显,更别说还有狰狞粗壮的肉棒在里面推波助澜。 顷刻间,我的意识就被快感冲刷成空白。 由七八回才来一次,到三四回就来一次,再到一人一次。 一声畅快的撕裂声响起。下坠的子宫亲吻到的终于不再是恼人的尼龙,而是洋溢着雄性气息的肉棒。 我的大脑愈发迷糊着,如果不是伊瑟拉的气息还在唇舌间徜徉,如果不是怀中还拥抱着恋人香软娇嫩的胴体,恐怕我已经魂飞天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吧! ——不过就这么被玩坏也没关系。反正考验是让伊瑟拉酱不能乞求,又没有规定我。实在不行,让我来恳求爸爸不就可以了嘛~恳求爸爸教训一下他不成器的女儿,恳求爸爸满足女儿的恋人的空虚。想来爸爸这么疼爱我,一定拒绝不了我的撒娇的吧~ 这才是藏在我这看似白给计策下的真正杀手锏! 在被高潮的浪潮拍下水面的前一刻,我迷迷糊糊的内心却是在这般美滋滋的想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即使后来伊瑟拉酱见我独吞肉棒不依不挠地在我的怀里闹腾,即使在我的连连乞求下爸爸把我们小肚子都射得鼓鼓的,即使两小时的时限一过伊瑟拉酱就立即用谄媚的嗓音向爸爸哀求,但只要在那两个小时里伊瑟拉酱没有主动求饶,那么就不算考核失败! 于是乎,三个小时后。 “所以是我们赢了吧,爸爸~” 这名以水晶塞封住双穴穴口、挺着被白浊灌成孕肚的小肚子,乖巧地犬蹲在爸爸的胯下,一边亲吻着沉甸甸的阴囊一边娇俏可爱地撒娇的少女是谁呢?没错,正是我……那美丽又聪颖的恋人伊瑟拉! 既然考核成功,我们成为一对名正言顺的恋人,我的爸爸自然也是伊瑟拉酱的爸爸。都不需要我暗示,聪明机灵的女孩就主动更换称呼,一点也看不出有因爸爸的刁难而产生隔阂的迹象。哼哼,毕竟即使被爸爸刁难着也舒舒服服的很开心嘛~ 与伊瑟拉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的我跪坐在另一侧,小舌头如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地点在爸爸黑硕的睾丸上,附和着伊瑟拉的胜利宣言,“是呀是呀,这一下子就拥有了两名乖巧可爱的女儿,爸爸的朋友们会嫉妒得要死的吧?” 爸爸宽阔粗糙的大手胡乱地揉搓我们的秀发,苦笑着说道:“难怪说女生外向,有了情人就不要爸爸了。” “谁说的。我也好伊瑟拉也好,都很喜欢爸爸的呀,呐~?”“是呀是呀!” 我与伊瑟拉先后在爸爸的肉棒上亲了一下,任由喷出的精液浇打我们美丽的脸蛋,又各自把爸爸宽阔粗糙的手掌按上在精雨中小心呵护着的没有被打湿的胸口,用干净白皙的肌肤与柔软弹腻的嫩乳缓解着爸爸心中的郁闷。如果不是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我和伊瑟拉肯定是不吝于用蜜穴来安慰爸爸的。 被爸爸占了好多便宜,这才把他哄得开开心心的,愿意拉下老脸去邀请他的朋友们参加庆祝我与伊瑟拉成为恋人的晚会。 晚会的内容由爸爸张罗着,我与伊瑟拉酱嘛……现想办法解决自己的孕肚吧!作为对我们耍滑头的惩罚,爸爸不允许我们浪费这些精液,让我们这一对儿可怜兮兮的情侣在见家长的当天下午还得窝在浴池里,舔弄彼此的腿心,啜饮蜜穴里的浊浆,刚好连午饭都省了。 时间在我们一边彼此舔舐一边高潮泻身中过得很快。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身体的我们刚刚换好衣服,被爸爸邀请来的客人就先后到齐了。月银乡科技,很神奇吧? 这些人是爸爸从他的友人中精挑细选出的六人,无一例外也都是我认识的,几天前我刚回到月银乡时,他们还在聚会上大力地迎接我呢!印象最深刻的,还属那名吟游诗人,时隔许久他居然依旧对我念念不忘,之前再次告白又被我拒绝。不曾想短短两天的时间,我与伊瑟拉酱的关系突飞猛进,以至于他前脚告白被拒绝后脚就听到心上人有了恋人。 可恶,怎么说得我像是什么坏女人一样! 我心虚地不与那位吟游诗人对视,而是看向身边的女孩。 身为庆祝晚会的主角,我与伊瑟拉可是有好好打扮过一番!轻薄的纱巾笼着美丽的秀发,纯净洁白的衣料完美地衬托着我们纤细优美的身段,胸口系有一条奢华的丝带,紧致的束腰又将小腹勒起,让该肥的肥、该瘦的瘦,既凸显着体态的丰盈,又以可爱风格掩饰了香艳。束腰之下层叠褶起的纱裙如鲜花般盛放,长长的后摆拖曳及地,踩着崭新白丝吊带的玉足上罕见地穿上水晶高跟,圣洁而又纯美,仿佛骄傲的天鹅,又仿佛正欲出嫁的新娘。 乍看上去,这是着一袭款式保守、但做工精致的华美婚纱,但若是由我们这样美丽的少女穿在身上,背德而又淫靡的情欲便会悄悄溜进你的眼中。 这件婚纱的衣料本就薄得几近透明,沐浴后沾着红晕与水润的香艳肌肤自然朦朦胧胧地呈现在旁人眼中,偏偏它们又交织成镂空蕾丝的样式,看似肌肤尽皆被长裙覆盖,实则肌肤与衣料星罗交错,将遮未遮,似露非露;而看似长长的裙摆实则是视觉的欺骗,身前的布料短得与超短裙有得一拼,稍有动作、不着寸缕的耻部便会显露出来。胸前的丝带穿起来倒是最正常的一个,但其实也有陷阱隐藏其中——只要揪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扯,护住胸口的布料便会轻飘飘地落下,向人展示出真正引得蝴蝶驻足的雪乳之花。 看似神圣的衣裙,洋溢着亵渎的滋味,穿着这种婚纱的,绝对不会是什么贞节淑仪的新娘子。真要做一个比喻的话,它虽不是那种穿着暴露衣物公然招客的站街妹,却是用手指戳着你的脊背、羞怯无言地将学生证与套子递给你的女学生。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这是庆祝我的乖女儿露薇缇娅找到对象的晚会,她就是露薇的恋人伊瑟拉。之后由这小两口亲自介绍自己吧,现在……干杯[]~( ̄▽ ̄)~*” “干杯[]~( ̄▽ ̄)~*”×6 毕竟都是熟人,爸爸简单介绍了一番后便举起高脚杯,饮下今夜的第一杯酒。 我与伊瑟拉对视着,轻轻碰了碰酒杯。 “干杯~”“干杯~” ——之后,便是作为主角的我与伊瑟拉去依次向客人们敬酒。 敬酒的方式很值得一谈。并不是单纯由我或者伊瑟拉含住一口酒然后向客人们献出嘴唇,而是必须先由身为熟人的我缓缓将这杯美酒含住,而期间伊瑟拉酱则需要依偎在客人的怀抱中回答他们一个问题,或是问她的三围数据、或是问她喜欢的做爱姿势,待伊瑟拉回答后,我再与伊瑟拉亲吻,平分这一杯酒水。当然,为客人敬献的酒水不能咽下,必须再由我们这对恋人共同吻住客人的嘴唇,将酒水度入他们口中。 看起来是相当有难度的动作吧?不过我们敬完一圈后几乎没有让一滴酒水洒下,很厉害吧!哼哼,这都是多亏了爸爸,在宴会正式开始前和我们练习了好久。 月银乡的大家都是很善良很热心的人。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敬了一圈酒后,伊瑟拉立马就和大家熟络起来,晚宴的气氛也更加热闹。觥筹交错,所有人的脸上都蒙起一层微醺的醉意,拿着酒杯的手也不如原先那般稳当,不经意地一滑、深红色的酒水便会在衣衫上留下印渍。考虑到让客人们穿着又湿又脏的衣服回去很失礼,我与伊瑟拉主动为他们宽衣解带——不过作为主角的我们也是喝得最多醉得最厉害的那个,小脸蛋红扑扑的,谈吐间也流露出丝丝的酒气,有时还得依偎着客人的手臂才不至于跌倒。不过好心的他们都不会介意我们这点失礼,只是拍拍屁股亲亲脸蛋就原谅了我们。 至于酒水洒在我们身上,让本就半透明的婚纱彻底变成透明的情趣服,倒也没什么所谓。反正身为美少女的我们拥有特权,本就能在室外赤身裸体。 月银乡真是个好地方呀~!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作为主持人的爸爸宣告着今晚最重要的仪式就要开始了。 ——是最重要的,交换戒指的仪式。 本来听到要举行这个仪式的时候,我先是吃惊再是赧然,最后只能扭扭捏捏,一脸不好意思地告诉爸爸,我还没有为伊瑟拉酱准备戒指。至于伊瑟拉酱更是支支吾吾地说不了话,前脚刚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要和她女儿成为恋人,后脚就说自己没有准备至关重要的戒指,放平常人家恐怕当即就要把这位不识趣的姑爷赶出家门了。 然而,月银乡的常识是与外面不同的。 “那么,请客人们为我的两位女儿戴上戒指吧。” 随着爸爸的话语落下,明亮的灯光倏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盏烛台悄然照明了房间的一角,柔和的灯光下坐落着一张三四米长、一米多宽的长桌,长桌上铺满了玫瑰花瓣,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好似才被采摘下来一般,娇艳水润。而被这片华丽而柔软的鲜红色泽簇拥在中心的,是两名身着洁白无垢婚纱的少女,红与白交织着,共同衬托着少女们的美丽。 ——正是我与伊瑟拉。 是的,月银乡的习俗中,为百合恋人们戴上婚戒的并不是彼此,而是邀请来的亲友们。邀请来的亲友越多、戴上的戒指越多,就越是能彰显出这对恋人的人气与魅力,她们的恋情就越是会得到祝福、天长地去。据说曾经这种习俗导致了盲目攀比的风气,有的女孩子不惜让自己浑身上下都挂满戒指,后来月银乡的人们对这个习俗加以改良,最多只会邀请六位客人。 第一位客人先从人群中走出,在我的身前停下。 “哎呀哎呀,没想到能见证美丽的露薇缇娅找到对象的那天,我心里真是欣慰呀!” 他做出一副“自家闺女总算长大”的神态,故意挤眉弄眼地装出无比夸张的欣慰表情,惹得本就因这新颖的仪式而紧张兮兮的我愈发地羞涩了,香醇美酒都没能让它熟透的脸蛋、现在却烧得简直能蒸出水汽来。我不依不挠地用发嗲的语气抱怨着:“叔~叔~~怎么说得我是个小姑娘似的……” 叔叔哈哈一笑,脱下身上仅着的那件内裤,从中掏出了一枚戒指。这枚戒指由一整块水晶雕琢而成,晶莹剔透,精巧细致,刻成一轮新月的顶端在烛光下莹莹反射着辉光,如月色一般明净静谧。唯一的问题就是戒指似乎打造得有点太小了,便是小孩子恐怕也只有小拇指才能套上去。 如此细小的戒指究竟能戴在哪里呢?我先被这枚戒指的做工所吸引,随后便意识到问题,好奇地看向叔叔。 “哼哼,好奇的话,就让叔叔对你的小嘴儿说几句悄悄话吧~” 我白了这色鬼叔叔一眼,不等他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轻盈的娇躯便悠然躺下。叔叔那有些肥大的身体随即压在我的身上,熟悉的肉棒卡在柔软的腿心里,散发出火热的气息。常言道酒能乱性,想来在座的每一位叔叔,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吧?我抿着嘴唇,稍稍夹紧一些大腿。 但叔叔没有急着享用他身下的这顿美味,而是轻轻抽下我束在胸前的蝴蝶结。随着丝带飘舞、轻纱垂落,香艳丰润的雪白嫩乳轻盈地弹跃而出,摇曳着诱人的波浪。却见他缓缓压下脑袋,一边咬住我红润欲滴的耳垂,一边往耳孔里呵气,拿着戒指的大手沿着小腹缓缓上滑,钻进两座柔软乳丘间的沟壑中,轻柔地捧起左侧的脂肉。 “这枚戒指,是要戴在这里的哦~”叔叔悄悄地说完话,然后便覆住了我的樱唇。大腿间的肉棒呼应着上方的进攻,轻松蹭开腿肉,塞进我的蜜穴里。 胸上似乎传来奇妙的感觉,但我却无心挂念。空闲的那只纤臂下意识地搂起叔叔的脖颈,双腿也在女性本能的呼唤下缠住他的腰背,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中那般,与他热情的拥吻着,欢爱着。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旁边的伊瑟拉虽说听不清悄悄话、看不见小动作,但如此激烈的动静可就瞒不过去了。 难道在露薇舒服的时候我只能在这边看着吗,还是说我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呢?她有些幽怨地拿过我满是汗水的小手,擦拭着点点滴滴落在她身上的精汁淫水,又吐出小舌头、细细地舔过这些体液。但体贴的大家岂会把她这样出色的美少女忘在一边呢?随着我这边战事正酣,又一位男人走了过来。 是朝她走来的。伊瑟拉判断道,身体顿时紧张起来。 “露薇缇娅这孩子多亏你照顾了。” 一上来就是这种对话!内心发出一声“呜哇”的白发女孩连忙挺直腰摆抬起酥胸。分明身形要比我娇小点,那对丰盈圆润的酥胸却大上一整圈,与其说蝴蝶结遮掩着这软腻,不如说是她娇嫩的乳儿吸引这只蝴蝶栖息其上,点缀着她的美丽。 “叔叔,这是哪里的事!露薇也帮了我很多!” 目光被这对柔软吸引的男人呵呵地微笑着:“无需这么紧张。你既然叫我一声叔叔,这礼物就不得不送出来了。稍微有些庸俗,但也寄托着我对你们的祝福。” 男人拿出的戒指同样不凡。在看清戒指形状之前,伊瑟拉先注意到一点微小却璀璨的星芒在他指尖闪烁——那是一颗心形的钻石,镶嵌在黄金打造的戒指顶端。戒指的款式与献给我的那枚一样小巧,要戴在什么地方那自不必说了。 这哪里能叫庸俗啊!伊瑟拉咽下口水,被钻石的光芒吸引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戒指大小的问题。 在她羞答答地抬起左手探出无名指的时候,男人却把胳膊从她的腋下绕过,把女孩挂在自己身前。 ……这也是戴戒指前的仪式吧? 从我的经历中得到错误知识的伊瑟拉·树袋熊小姐顺从地扒拉着男人的身体,湿淋淋的娇艳蜜唇蹭动着男人的跨间,寻找着能填饱她饥肠辘辘的宫腔的投喂。 但是,男人的肉棒却迟迟没有光临。 “呼呼呼,伊瑟拉小姐,抓紧我的胳膊。” 如果把男人吐出的粗糙舌头比作一条红蛇,游弋过女孩儿的眼睛、脸蛋、嘴唇,那么在她跨间来回剐蹭的肉棒毫无疑问是一条巨蟒,青筋毕露、肉瘤虬结,如同戏玩猎物一般捉弄着伊瑟拉的蜜穴,把可怜的女孩儿吓得乖乖听话——害怕这肉棒只会享用素股的侍奉,不会真的插进来填满她的欲孽。 男人满意地笑笑,手掌凑到伊瑟拉的右侧的乳峰上:“让我来为伊瑟拉小姐戴上戒指吧~” “诶,这里……嗯啊啊啊啊啊~❤️忽然插进来了~❤️” 好过分!好歹和人家的小穴打声招呼嘛!伊瑟拉本想这么说,但奈何肉棒实在太过舒服,蹬直的小脚丫差点要从水晶高跟鞋里滑出来了。至于胸前的戒指……虽然似乎有点冰冰凉凉的感觉,但既然没有痛感,那她就完全不在意! 大家都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多好~ 虽然第二位客人比第一位上台的时间晚了些,不过两人却都是同一时间下台的。 考虑到第一人到后来肉棒分明已经射不出精液了,却还要强挺着软下来的肉棒、像是捉来了条毛毛虫,硬生生地塞进我的小穴里,当时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我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只是碍于他送了枚戒指明面上不好抵抗,假惺惺地呻吟几声,心里却暗搓搓地怀疑:他是不是自知无论是大小、长度还是耐力都比不过爸爸,所以才在这里装模作样,想显得自己很持久啊? ——哼,这可不是拔屌不认人,这叫实话实说! 趁着伊瑟拉酱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的功夫,我一边饱含恶意地怀疑着,一边拨开穴唇、用手指抠出这位叔叔的精液。这也是爸爸教我们的,因为六位客人都有可能为我们戴戒指,用灌满白浊的小穴去迎接新客人那就太失礼了,必须把小穴清理干净! 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也没多久,第三位与第四位客人就一同上台了。哼哼,客人们的上台时间一般是他们自己决定的,肯定是因为我与伊瑟拉酱的魅力超凡脱俗,他们按捺不住,不等我们清理干净就上来了! 这两位是一对兄弟,容貌、穿着、气质都颇为接近,勃起的肉棒更是几乎一模一样——起码我是没法通过肉棒判断这两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啦。 这兄弟二人的癖好截然相反,哥哥是正统派,最喜欢一鼓作气地从小穴顶到子宫口,用娇敏花心被冲撞的那份刺激感把人弄得魂飞天外高潮连连;弟弟则是新潮派,更喜欢玩弄女孩子的后庭,把狭小滞涩的菊穴调教成敏感淫乱的官能器官。偏偏这一对兄弟最喜欢的play就是同时玩弄同一名少女,以亲兄弟之间的那份默契、操弄两根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差异的肉棒前后呼应地进攻着蜜穴,想让你空虚难耐那就都浅尝辄止,直到你奴颜俾漆地哭搡哀求才算罢休,想让你放浪形骸那就交错侵犯,一刻都不会让你感到空虚,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肉棒让你的理智之弦彻底崩坏。 想当初我也是……唉,不多说了,懂得都懂。所在他俩上台时我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还好,这次有我亲爱的伊瑟拉酱一起陪我! 环境比较黑暗,当他们分别站在我与伊瑟拉身前时我还弄不太清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不过当兄弟俩以同样的把尿姿势架起我们这对百合恋人、让我们面对面看向对方时,其中的区别立马就展现出来了:那根呲溜地滑动在我湿润粘腻的大腿间不断摩擦光滑的白虎蜜穴的,定然是哥哥的肉棒;而对面将巨硕的肉根嵌入到伊瑟拉酱月牙般圆润皎白的臀缝当中、还不时拍打几下的,必然是弟弟。 他们掏出的戒指也是一样的款式,都是使用一整块碧玉雕琢而成,区别在于哥哥这边的戒指上刻着太阳,在这银月永不沉落之乡这种设计当真怪异无比;而弟弟那边隐约看得见是刻着一轮弯月。 ——呜,弟弟那边的戒指感觉和我十分地般配呢,倒是一直是活泼热情的伊瑟拉更适合太阳的形象。这哥俩,是不是拿反了? 我还在暗自腹诽,却发现我与伊瑟拉正在逐渐靠近,顷刻间已来到可以闻到彼此呼吸的距离。连眼神暗示都不需要,我们的樱唇自然而然地触碰在一起,就像磁铁的正负极彼此吸引那般;从男人的胳膊中得到解放的柔荑不约而同地交织在一起,十指相依相扣,缠缠绵绵。 但兄弟二人把我们凑在一起绝不是为了让我与伊瑟拉恩恩爱爱的,倏地,一股要将身体都贯穿的巨力从下面突入,将我顶得紧紧依偎住伊瑟拉的娇躯,乳儿也体会了一遍嘴唇与香舌的感觉、与伊瑟拉酱的乳尖亲密地接着吻,尤以同时系上戒指那边感觉格外清晰。 戒指虽然是被魔法套在乳尖上的,并没有损害我们完美无瑕的胴体,但拨弄它时仍然有股奇妙的感觉,比恋人轻柔啮咬时的感觉要沉重一些,却又比男人们或摁或拽时的粗鲁要轻柔一些,细微的痛感被淹没在瘙痒与酥麻当中,把我的心儿都挠得不停发颤。而在碰到伊瑟拉酱的戒指时,冰冷的、坚硬的触感使得那份奇妙感觉翻了一倍,都不需要男人们揉捏,嫩乳就一跳、一跳地自行献起媚来。 这种时候,我这没有被带上戒指的右乳反倒是有些寂寞了,只能与似乎产生了同样感受的伊瑟拉酱的左乳不断厮磨着。还好在我被肉棒顶到子宫口、娇躯止不住地痉挛的那一刻,一双大手及时捏住我挺起的右乳,好像禁止早恋的家长一样的,滴溜溜地拽开仍想继续接吻的粉嫩乳尖,灵巧地扣上戒指。错失了观摩第一枚戒指是如何戴上的我迷离地睁开一条缝,却发现这只手似乎是从对面伸来的……诶?是弟弟为我戴上的戒指吗? 正待细看戒指的款式,穴中的肉棒却忽然发力,突破宫颈的约束,强行塞进我的子宫当中,把肚子都顶得突出了一块! 这下我怎么顶得住?过于炽烈的快感一下子就把我的脑袋烧成了空白,哪里还管得上什么戒指,直接翻起白眼,像被玩坏了一般。 不过隐隐约约的,似乎感觉伊瑟拉酱的小舌头也同时失去了神气,可怜兮兮地与我耷拉着的香舌叠在一起,简直像是也被肉棒弄得失神了。而且分明是只有一根肉棒不停地搅弄着子宫,我却总是能感受到另一根一模一样的肉棒,与我身体里的这根内外呼应着,隔着肚皮顶蹭着我的腹心。 同样灼炙的热量,让身体里外都淋漓地洒落香润的汁液,同样腥臭的气息,把肌肤内外都熏染上男人们的味道。 ——嗯,我一定是喝醉了,醉醺在这淫靡而快乐的感觉中了,不然哪里能解释得清这种事情嘛! 我舒舒服服地扣紧脚趾,绷起腹腰,放纵在这片快感的浪潮中。 这下子,直到第三批客人上台前,我与伊瑟拉都只能瘫软在精液、淫汁、汗水酝酿在一起的池塘里,像鱼儿打挺般地不断哆嗦胴体了。 虽然女孩子没有所谓的“贤者时间”,但是精神从极致的欢愉与亢奋中回复、总是比肉体从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的酸软中复原,要快许多的。 子宫都被当作肉套狠狠侵犯了的我,能动弹的也只剩下不断起伏的胸脯与汩汩泌汁的耻部了。在这种时候,就最容易胡思乱想——譬如两边的乳房都被戴好戒指了,那么第三枚戒指要戴在哪里呢?剩下的客人只有2位,应该会是那位吟游诗人来给我戴最后一枚戒指吧?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他……实在不行以后和伊瑟拉酱多多找他赔罪吧~ 我仰面躺在男女爱液浑浊而成的泥泞池沼里,呼吸着在鼻尖萦绕的腥涩精臭味,仍有些余热的大脑止不住地发散思维。 但是最后的结果出乎我的预料——那位初见就向我告白的吟游诗人,居然来到伊瑟拉的那边! 看到伊瑟拉被他再次用把尿体位抱起来,我心中不由得暗暗担心。即使月银乡的大家都是好人,但泥人也有三分火,真难保这位吟游诗人会不会趁机报复伊瑟拉酱。该不会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伊瑟拉酱没有戴全三枚戒指吧? 我正焦虑着,还在酸麻着的胴体却也被举起。另一位男人于长桌上安然就坐,宽阔有力地大手托住我的腋下,将我像洋娃娃一样放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迎接着客人们灼灼的目光,背后又有一根硕长的肉棒横亘在臀缝间,分明是应该紧张地心儿乱跳的时间,我却还在思考着伊瑟拉那边的事情,注意力的分散直接反馈在身体上:当男人并拢食指与中指,以他粗糙的指肚摩挲过我被前两位客人操弄得有些红肿的阴唇时,我的反应迟钝了一些,没有第一时间并紧大腿,用湿腻却柔软的肌肤侍奉他的手掌。 “露薇居然分心了。叔叔我很伤心哦……” 他舔着我的耳廓,朝里面呼出湿湿热热的气流,把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耳朵又弄得热热的、红红的。 这才回过神的我暗骂自己一声,连忙磨蹭起坐在他大腿上的翘挺蜜臀,将男人的肉棒逼仄在沟壑当中,紧致弹腻的小屁股像是坐滑梯般、沿着那根挺直的肉棒蹭下,从根部滋溜一下滑到龟头上,调情似地摇了摇,又一点点地沿着青筋攀爬回去。本来就无意怪罪于我的客人更是满意于我的乖巧,灵活的手指剥开蜜裂唇瓣,毫不顾忌穴腔里仍然残留的白浊,沿着内阴温柔地爱抚摩玩起来。 “呼呼呼,露薇还是那么受欢迎,小穴被灌得满满的,我就只能勉强使用一下露薇的后穴了……以后可要和恋人一起登门道谢哦~” 就连小穴没有清理干净的过失也被一并原谅了!我开心地撅起小屁股,让男人可以顺畅地将肉棒挺进我的后庭当中。咕……今天我的后面可还是处女,想要一口气将肉棒全部吞下还是有点困难,我强忍着柔韧甬道中的异物感,迎合着男人肉棒的形状晃荡小屁股,就连肠腔也向男人开放,这才终于容纳下了这根粗长巨物。 “乖孩子~喏,这是礼物~” 男人一边夸奖着,一边捏住前穴中的淫核。 我打了个哆嗦。 无比熟悉的感觉在他的手指间、在我无比敏感的G点上蔓延,比前两次的任何时候都要鲜明。 “怎么…❤️是在这里……唔咿咿咿咿咿咿~~~~~❤️” 这哪里是给身体套环,分明是在给人家的大脑套环嘛!只是被手指弹了一下,大脑就一阵发麻。好舒服,玩弄的感觉真的好舒服!甜美的心情在脑海里蔓延,让我毫无矜持地呻吟出声,毫无顾忌地摇晃腰肢,迎接男人那简直能把肠腔都翻出来的激烈冲锋,即便屁穴被弄坏变成只能感受到快感的性器官也无所谓! “呜呜呜……阴蒂像是一直在被玩弄着,好奇怪…但也好舒服❤️……肉棒、快给人家肉棒~~” 然而,即使我露出这么一副难堪的姿态,客人们的焦点却没有落在我的身上。因为…… “噫呀呀呀呀去了又要去了————❤️” 更加妩媚而放浪的春鸣,从我身旁的伊瑟拉的口中娇啼而出。 那位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的诗人,却在酒兴与醉意的酝酿下,将“心上人要与她人结婚”的郁闷发酵为征服的欲望。富有韵律的迷人嗓音化作野兽的咆哮,拨弄琴弦的优雅手指化作野兽的钢爪,操起那根比平时魁梧了好几分的巨根,伊瑟拉的娇躯上肆意驰骋。 起初,诗人只是“教训一下伊瑟拉就得了,不要坏了露薇的好事”的想法。但是,“教训”的方式,却让场面开始失控——他居然凭借灵巧绝伦的手指,做到了一边侵犯伊瑟拉的小穴、一边为阴蒂戴上戒指。 阴蒂被套上指环的奇妙感觉,仿佛能暴露出女孩子最为本能的那一面,本就被诗人的肉棒肏得忘乎所以的伊瑟拉,居然将这样的话说出了口: “哼哼~❤️居然连美少女都会嫉妒,心眼真小,和肉棒一样小~杂鱼,杂鱼~❤️” 这句话究竟是有意的挑衅,还是无意的勾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不,看她现在这副仿佛飞机杯一般被诗人单手钳住纤细的柳腰的样子,失禁的下体不断地淋下尿液与淫液,偏偏只要轻轻拨弄一下戒指,蜜穴就会陡然夹紧,香艳濡润的蜜肉缠绵悱恻地蛟住肉棒,娇小的子宫噙住深入花心的龟头,嘬取浓郁粘稠的白浆。 恐怕身为当事人的伊瑟拉,都要失去这段时间前后的记忆了吧? 天真娇俏变得淫媚妖娆,娇小却丰满的诱人娇躯堕为肆意发泄使用的肉玩具,这般淫靡的姿态,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便是还在享用我菊穴的男人,都情不自禁地被此刻的少女夺走了注意力,一时间, 台上成为了伊瑟拉酱的独角戏。 ——哼,坏东西,刚刚还在说我分心呢!还想让我和伊瑟拉酱去你那里道谢?做梦去吧! 察觉到舒服感觉在衰退的我恨恨地想到。 稍微挪一挪小屁股试试……呜,果然被夺走注意力的肉棒就是没那么舒服了,坏东西! 但好歹聊胜于无,所以我还是勉力地漾起臀瓣,在男人的手臂间荡秋千——直到,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台。 仪式还未结束。既然月银乡里戒指并非是由恋人赠送的,自然也就当不得定情之物。那么,对百合恋人最为关键的信物是什么呢? 答案在重新回到台上的爸爸手中。 相较于客人们戴上的小巧精致的戒指,爸爸手持的礼物虽然贵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尺寸却大上不少。交织成环圈的银丝仿佛拥有着生命一般,熠熠流动着澄澈的波光,令我联想到被称之为秘银的金属;其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着数枚宝石,尺寸虽不大,但色泽纯净而细腻,每一颗都价值不菲;环圈的正面还装饰有一小块铭牌,只是距离比较远,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字样。 这件礼物的正式名称,在外界叫做项圈,是给宠物们戴上的道具;而在月银乡里,却是缔结誓约的百合恋人们要为彼此献上的重要信物,是寄托着愿望与心意的真正定情之物。 没错!在月银乡,百合恋人即为“一对小母狗”之意! 不得不再次感谢爸爸,为不了解本地习俗的我们准备了这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一般来说,应当是由恋人们为对方亲手戴上项圈,只是……我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吟游诗人的肉棒上连连高潮的恋人,心想着这种情况下,伊瑟拉酱怕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吧?但若是只有我为她戴却又显得奇怪,显得我们的恋爱关系不对等似的……唔,果然还得烦劳爸爸,为他可爱的女儿们完成这最后一步了~ 趁着爸爸来到我身前之际,我将可爱的脸蛋凑到他的手指前,像猫咪一般娇缠地边蹭边呼呼地呜咽出声。趁着爸爸被我柔软嫩滑的肌肤吸引、来回抚玩手指时,趁机翘起下颌,将脑袋搭在爸爸的手上。 ——诶?怎么还在抚摸呀,我都抬起脑袋向你暗示了耶!真是个蠢爸爸! 我嘟起嘴唇,轻快在爸爸的手背上轻啄了一下,故意发出清脆的亲吻声。见爸爸只是无奈地摇头微笑,似乎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想法,我不满地哼唧着,干脆张开檀口,朝爸爸食指的指节用力咬下——不过牙齿落在皮肤上时,力道就一下子轻微下来,变得比春风吹拂还要温柔。银牙只是啮咬下浅浅的痕迹,便立即被薄红色的唇瓣抿起、裹住,仅用比丝绸还要柔滑的水润嘴唇,一点点地没过爸爸的食指,氤氲着唾液的舌尖则在小口的遮掩下缠绵着手指的皮肤,直到把整根手指都浸在口中,像是嗦冰棍那样美滋滋地品味着,在爸爸的身上留下湿靡的印记。 好啦,不要玩了,伊瑟拉酱还在等着呢! 爸爸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示意。不过他的食指却勾连起我的香舌,在湿润温暖的口腔里嬉耍玩弄起来,我则趁机卷起舌头,将涎液涂抹遍爸爸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爸爸哑然失笑地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项圈放在我眼前,看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想让我先选。 ——果然,还是爸爸最疼爱我! 朱唇再启,香舌吐露,恭恭敬敬地将贵客送出。我开心地扫了眼两个项圈的铭牌…… ——欸?怎么一个是“飞机杯”,一个是“肉套”呀!噗噗噗,一个都不好听!不开心了! 我气鼓鼓地摇晃脑袋,表示拒绝配合,便是爸爸装出一副“你不配合我就让伊瑟拉先选”的架势也绝不屈服。最后是爸爸软言细语地轻声许诺了不少不平等条约,譬如对外只能声称我们是爸爸的小母狗、还要定时定期地来宠爱我们之类的约定,我才勉强选择了“肉套”那个项圈。 ——反正词义没什么区别,那干脆弄个对称的!肉套露薇缇娅是六个字,飞机杯伊瑟拉也是六个字。 我顺从地扬起脑袋,展露着修长而美丽的鹅颈。爸爸郑重地将项圈绕过纤细精致的脖颈,又悉心撩开被卷入其中的发丝,然后才缓缓扣住藏在铭牌后的系带。 唔,果然是用秘银打造的,即使镶嵌着数枚宝石也不让我感觉沉重,可调节的活扣也没有让我产生窒息与勒紧的不适,冰凉而坚硬的无机质感附着在肌肤上,却是那么自然,浑然一体,比起项圈,更像是戴上了美丽的项链。但这份被约束、被拘禁的感觉,却又这般真实。环绕在脖间的金属触感仿佛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没有自由,没有自尊,只是一条任人牵引、博取宠爱的母狗~ “姆~❤️汪——❤️” 如果说戒指是环住了大脑,那这项圈必然是圈住了灵魂吧。 体温仍在逐步升高。花心又在一点点地泌湿。 淫靡而下流的心情在心间荡漾,就连身后这根被伊瑟拉酱夺去注意力、不再那么用心的叔叔的肉棒,似乎也再次的舒服起来。 真是的,自己之前怎么能抱怨大肉棒的不是呢! 我迷离的目光紧随着爸爸的身影,看着他并不算强壮、但却格外有气质的身影来到伊瑟拉酱的身边,拨开她雪白的发丝,将印有“飞机杯”字样的项圈,环在我亲爱的恋人的颈间。即便是仍处沉浸在如梦似幻的高潮中的少女,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灵魂失去自由的时刻,碧绿的眼眸大大睁起,艳丽的香舌痴痴吐出,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凝视着为她戴上项圈之人。 “汪~呜~~~❤️” 两只小母狗的娇吟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仪式虽然结束了,但今晚的欢庆却才只是个开始。爸爸与叔叔们,还要在我们的身上浇灌更多的精液吧? 我看向伊瑟拉酱的爱怜的视线中,掺杂了些许的不服气:刚刚是伊瑟拉酱更胜一筹。但今晚的冠军是谁还说不定呢!即便是最亲爱的恋人,也不能让我乖乖认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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