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凌晨连场凌晨零点。卫生间里,灯昏昏黄黄的。我双手撑在墙壁上,弓着腰,一双腿微微张开,把屁股朝他翘着。冰凉的白瓷砖贴着我的掌心,让我有点清醒,又有点不清醒。他站在我身后,扶着我的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慢慢进出。卫生间太窄,他又比我矮了半个脑袋,动作显得笨拙又吃力。可也正是这狭窄的空间,让我无处可退——我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弓着腰,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每一下都擦过我那里,又酸又胀。我的腿根微微发着抖,那一片被他磨得又湿又烫。"妈,您再把腿分开点好吗?"他扶着我的腰,声音带着央求。"怎么了?"我抬手撩起耳旁垂落的头发,露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我的额头沁着细汗,红唇微张,喘着气问。"我有点够不着您。"他说着,踮起脚尖,用力挺动了几下。"嗯哼……"我猝不及防,一声呓语,连忙说,"等一下。"他停下来,可胯部还紧紧贴着我的屁股,那根东西埋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搅弄。我皱起眉头,拍了他的大腿一下,表示不满:"我……我腿有点酸,进屋里。""进屋里干嘛?"他贱兮兮地反问一句,又快速挺动起来。"顾小暖!停……等一下!"我察觉到他故意的,强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呵斥。他露出一丝坏笑,扶着我的腰,踮着脚尖,就是一顿猛烈的抽插。"嗯……你轻点啊……"我被他撞得站不稳,连忙把双手撑回墙上,脑袋微微低下,让头发垂落下来,遮住我通红的脸。"妈,那劳驾您弯弯腰,再张开点腿行嘛?"他喘着粗气说。"滚。"我低声羞怒地回了一句。这个混账,他明知道我腿酸,明知道这姿势难受,还变着法子折腾我。我越想越气,可他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我又不能真的把他推开——我说不清,我到底是不想推开,还是推不开。凌晨一点,他死皮赖脸地把我从卫生间拽到了他的卧室。他房间里那张单人床,窄窄的,我跪在上面,双臂弯折,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光滑的背沉下去,跟高高撅起的屁股,连成一道陡峭的坡。他从后面扶着我的腰,那根东西又进了来。这一次没有花哨,就是一下一下地撞。他每撞一下,我那里就被撑开、填满一次,又酸又胀。我的脸埋进臂弯里,能感觉到自己腿根的水被他撞得四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压不住的呻吟。"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我不答。"妈,您说句话啊。"我不答。"我肏的您到底舒不舒服?""哼嗯……别……别说话……"我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嗯啊啊……你轻点啊……""那您告诉我,我肏的您舒服嘛?""滚。"我没好气地回了一个字。这个混账,从进了这屋,嘴就没停过。他不就想听我说一声"舒服"吗?可这三个字,我怎么说得出口?我是他妈,他是我儿子,我趴在他床上让他肏,这本就已经是滔天大错了,他还要我亲口承认爽、承认舒服——那不是把我最后那点体面,也扒得干干净净吗?他不说话了。他搂住我的屁股,发狠地肏起来。我被他撞得腰肢猛颤,雪臀发抖,脚趾用力绷紧,红唇不停地喘着粗气,一声声"嗯啊"再也压不住。"小暖……轻点……啊……轻点……嗯……"我求饶。我越是求饶,他越是用力。"那您先告诉我,儿子这么肏您,您到底爽不爽?"他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又问。"滚呐!嗯……慢啊啊……"我羞怒地回了一句,把散乱着发丝的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他俯下身,趴在我背上,张开嘴啃我的肩胛,双手抓住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往前顶。"啊!啊啊……嗯啊啊……慢……慢点……啊……"我的呻吟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他腾出手,把我浓密的头发都捋到右侧,让我的一切反应都暴露在他眼前。我又羞又恼,却躲不开——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捏着我的胸,把我钉在原地。"妈,您到底舒不舒服啊?"他凑到我耳边,吐着滚烫的气息,嘿嘿地笑着问。"滚……啊啊!"我一声羞怒,把脸撇向另一侧。他放慢了速度,下巴抵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磨:"妈,您就给个回答嘛?到底舒服不舒服?"我被他磨得心烦意乱,转过头,恼羞成怒地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凤眼瞪着他,没好气地说:"不舒服!"我腾出手,把他放在我头发上的手拿下来,嘴里还碎碎念叨:"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这不是您惯的嘛。"他嘿嘿一笑,手又摸回我胸前。"你还有脸说,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小畜……生嗯!太快……慢点……"我一句话没说完,他又重重地顶了起来,我一声惊呼,下半句全变成了呻吟。"啪啪啪……""哼嗯……啊啊……慢……慢点……"我连忙撑起小臂稳住身子。他直起身子,扶着我的胯部,又开始快速地抽插,嘴里还不停:"妈,您从小就教育我要诚实,可您自己却一点都不诚实。""哼嗯……我……嗯——我怎么……不诚实了……哼嗯——"我被他撞得语不成句。"那您说,儿子肏的您是不是最舒服的了?""小混蛋!哼嗯……瞎问什么呢!"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孩子,一句句地逼我。他到底想听什么?想听我说,他比任何人都强,比我那个前夫强?想听我说,我离不开他?我偏不说。我重新趴好,高高地撅着屁股,把脸埋进臂弯里,索性闭了嘴,一声不吭。他见我不出声,像是赌气似的,把那滚烫的东西抽到口子上,只留那滚烫的顶端在里面,然后重重地往下坠——"啪!"地一下,整根撞进来。"呃!"我一声嘶哑的闷哼,两瓣臀肉和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蹲起身,弓着背趴在我背上,又重复那个动作。一下,一下,一下。每一次,那滚烫的顶端都撞在我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我被撞得头晕目眩,呻吟都断成了碎片,只有在他进来的时候才能发出一声闷哼,退出去时又咬着下唇,发出颤抖的低吟。忽然,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把我的身子从床上提了起来。"你干嘛?"我娇呼一声,想用手去扶他的腰,才发现手被他紧紧箍着,动弹不得。我扭过脖子,气呼呼地皱着眉头:"你搞什么?""妈,我就是想换个姿势。""你先松开我。""这个姿势就这样才好……肏您!"他话音一落,那根东西猛地插了进来。"额!你轻点……"我一声娇呼,身子下意识地靠进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滚烫。他整张脸埋进我的头发里,大口呼吸着我发间的清香,嘴巴抵在我后颈,声音带着诱哄:"妈,舒服吗?"我脸颊通红,凤眼紧闭,贝齿深咬下唇,拼了命地忍耐。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样子——我快要受不住了,他每一下都顶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像一把火,从我下身一路烧上来,烧得我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我那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绞着他,又湿又烫,连我自己都听见了那黏腻的水声。可他像是铁了心要征服我,搂着我的小腹,抓着我的一只手,发狠地撞起来。我被他撞得"哼嗯嗯啊"地叫,一只手无意识地扶着他胯骨,翘起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暗暗配合着他。"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嘛?""别……嗯嗯啊……别问啊……"我带着哭腔求他。"嗬……不行了……不要了……"我的凤眸迷离,整个人像要散架一样,断断续续地求饶。他抓住我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像一只发了情的野兽,拼命地往我身体里冲。我那里一阵阵地收缩,两瓣臀肉用力地往内挤,我知道,我又要到了。"妈,您告诉我儿子肏的您爽不爽?啊?到底爽不爽?"他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那滚烫的顶端抵在我最深处,使劲地揉磨。"额啊啊……妈妈不行了……放……放啊……过妈妈好……嗯嗯啊啊啊……"我再也撑不住,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妈,我肏您的好舒服,您是不是也很舒服啊?"他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您说出来我肯定不笑您,也只有我和妈妈知道。""别……哼嗯……别问了……"我急促地呻吟着,凤眸微眯,断断续续地拒绝回答。这话——"也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我心头一颤。这个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那些压在所有人心底的事——他爸和杨雯雯的,我和他的……说到底,真正属于我的,只有眼前这个孩子了。他坏,他混账,可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还贴着心的人了。他忽然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我的身体猛地一空,肥臀还惯性地一前一后地扭动了两下。等察觉到那地方已经空了,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我居然,在他面前,那样饥渴地晃着屁股。他也愣住了,没吭声。我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僵了几秒,才佯装不知情地扭过头,微微蹙眉看着他:"怎么了?""我……换个姿势。"他扯了扯嘴角。"你……"我欲言又止,凤眸含水地望了他一眼,最后丢了句,"毛病真多。"我心里那个气啊——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折腾。可我心里又隐隐知道,他可能想换个更……更羞人的姿势。我这当妈的,半辈子教人规矩,如今却在这张窄窄的单人床上,被儿子翻来覆去地摆弄,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忽然自己弯下腰,俯下身子,双臂对着弯曲,臻首低垂,浓密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我的脸,柳腰下沉,把丰硕浑圆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然后,静静地趴在他面前,不动了。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主动摆出这样的姿势。以前每一次,都是他压着我、掰着我,我半推半就地顺从。可这一次,是我自己趴下去的。我说不清我为什么这样做——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许是因为,我从他一次次逼问里听出了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我。而我,也想被他要。身后传来他粗重的呼吸。他没有动,愣了几秒。我趴在那儿,脸埋在头发里,耳朵烧得滚烫。我在等。等他。 第七十二章 盛情难却"嗯!"随着那滚烫的顶端挤入我那里,我发出了一声自喉间溢出的娇媚轻吟。"慢着点……"我言语娇羞,低声说了一句,话音里还带着点颤音。"妈,我进来了。"他深呼了口气,双手扶着我的雪臀,胯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顺溜地刺了进来。"哼嗯!"我咬着牙,声音呼之欲出,又极力抑制,却还是漏出一声沉闷的哼。他杵在我身体里,没有急着动。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摸着我雪白的屁股,指尖有意无意地略过我的菊蕾眼儿,还故意问:"妈,不疼吧?""嗯——"我一声轻轻地呓语,作了回应。"妈,那我开始动了啊?""嗯——"我这次已经懒得出声了。"妈,我都进来了啊?""你有完没完了?"我抬头转向他,有些不耐烦。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他明知道,我既然趴下了,就不会再反悔——我宁秋婉,什么时候干过半途而废的事。"我这不是关心您嘛。"他笑了笑,深呼了口气,双手扶稳我的臀。"你要做就做……不做就……嗯!"我话未讲完,他双手扶着我的臀,用力向前一挺,尽根没入。我一声高昂的呻吟脱口而出——他那根东西一下子进到最深,那滚烫的顶端直直撞在我最深处,又胀又满,我的整个腰眼都跟着一酸。我那里被他层层撑开,紧紧裹着他,又烫又紧,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湿得不像话,把他含得满满当当。他一只手扶着我的美臀,另一只手在我臀沟间摩挲,指尖自上而下略过我的菊蕾,又由下而上滑过,时不时在那处轻轻抠一下。"呃……别……别碰那啊……嗬啊……"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声颤音,双手从脑袋下拿出来,紧紧抓住了床单。那地方,我从没让人碰过。他爸跟他过了十几年的日子,都没碰过我那儿。他那根手指一碰,我整个腰都拱了起来,又麻又酥,陌生得让我害怕。"妈,您想要了吧?"他一边拨弄着,一边问。"你!你别再弄了……啊!"我颤抖着喊道,纤细的腰肢拱了起来。我快要受不住了。那地方太敏感,他轻轻一碰,我就像被电了一样。我双腿发软,打着颤,嘴里只剩下:"别……别弄!""妈,您是不是想要了?""啊!我……"我仰起头,凤眸紧闭,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飘荡。"妈,您到底要不要啊?""别这……这样……要……停嗯啊……嗯啊啊……"我脑子里一片混沌,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这才放过我那儿,双手扶着我的腰肢,把我翻了个身。我仰面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凤眼迷离地望着他。他抬起我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架到他的肩膀上,双手把我的大腿抱在怀里,脑袋挤在我腿间,低头看着我那里。他扶着那根东西,在我那道缝隙上磨蹭了几下,惹得我几声颤吟之后,腰部微微用力,整根没入。"哼嗯!"我这一声里,已经没有一丝痛苦了。我那里水液丰沛,他进来得滑溜极了。我能感觉到他整根没入时,我那紧致的地方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又胀又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久旱逢甘露——我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几个字。我守了这么久,渴了这么久,如今被自己的儿子喂得满满当当,竟觉得说不出的舒坦。那滚烫的顶端埋在我最深处,我一动,那酥麻就顺着我的腰眼爬遍全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嗯!"我面向他,脸色一红,连忙把脸撇向一侧,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散在面前,酡红的面容半遮半掩,娇啼声连绵不绝。"妈,这样的速度还行吧?"他轻轻摩挲着我的美腿,慢慢抽插。"嗯哼……嗯嗯嗯……"我咬着下唇,羞于回答,只能用呻吟呢喃回应。他见状,抱紧我的大腿,快速地挺动起腰腹。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满,那滚烫的顶端碾过我最深处,又酸又胀,一股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我的腰爬满全身。他那两处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胯间,打得我又麻又痒,反而更觉兴奋。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我的意识在他一下下的撞击里越来越飘,胸前那对乳房跟着他耸动的节奏上下颠荡,乳尖又胀又硬,磨得我浑身发软。直到他忽然说:"妈,呼……我想射了。""嗯啊啊……别……别弄在里面……了拔……快拔出来……啊嗯啊……"我闻言,连忙仰起脑袋,断断续续地急忙说道。"妈,我不射在里面,您先告诉我儿子肏的您舒服嘛?"我耳根一红,凤眼一瞪,立马"呸"了一声:"就知道糟蹋老娘!"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我居然说了脏话。我当了一辈子老师,站在讲台上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说话。如今趴在儿子床上,竟被他逼出了一句"老娘"。"妈,您怎么能说脏话呢。"他无奈笑道。"我怎么……就嗯……就不能说脏话了……嗯啊……慢点别……别弄里面了……"我哼哼唧唧间,断断续续地反驳。"您是老师,说脏话不符合您的身份。""那我……我还是你妈……你嗯啊……这样合适嘛……"我话音刚落,自己也觉得这话又好笑又可悲。是啊,我是他妈。可妈跟儿子躺在床上,做这种勾当,还谈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最后那点体面,早就被他自己扒得干干净净了。他没再说话,把力气都使在身下,更加用力地插进来。"小暖……慢……慢点……""轻点……轻……妈妈不行了……"他忽然说:"妈,下次你穿上丝袜好吗?"我面色一红,啐道:"滚蛋,没门。"这混账,今晚把我那两条丝袜糟蹋得不成样子,还惦记着下次。"您再说一遍?""想都别想。""真的?""真……嗯啊……慢点啊……"他又顶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抓紧床单,口中模糊不清道,"小暖……轻……轻点……妈妈不……不行了……别用力了啊……""您儿子肏的您舒服吗?妈。"他又问出了那个老问题。"嗯啊嗯……""妈,您有多舒服啊?""别……别问了嗯……嗯啊啊……"我干脆闭上眼睛,当起了鸵鸟。"妈,您不回答,我就当您很舒服了,儿子今晚一定好好伺候您。"他嘿嘿一笑,用力向前一挺,把那根东西一下全送进我身体最深处。"哼嗯……嗯……"我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抱着我的腿,卖力地肏弄。我再也撑不住了,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眼,红唇微张:"别弄……别弄了……妈妈不……行了……啊嗯啊……啊!""妈,我也不行了,快射了啊!"他低声说着,动作却更猛烈了,比刚才还要快、还要重。那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地凿进我身体最深处,凿得我的腰眼发麻,凿得我整个人都在他身下乱颤。我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水被他撞得四溢,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我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我那条被他架在肩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着。"嗯啊啊啊……妈妈不……不行……啊嗯啊啊……"我被他撞得语无伦次。我那里一阵一阵地绞紧,裹着他,像是在求他,又像是在跟他较劲。我知道,我快要到了。"妈,要来了!""别啊……别射里面……快……快拔出来……恩恩额啊……""呼……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嗯嗯……啊嗯啊……""舒服吗?我射里面了啊。"我闻言,脸色一惊,连忙就想坐起来,有些慌道:"别……别弄进去……额啊啊……"话音未落,他直接趴下身来,压在我身上,双膝架着我的膝盖窝,把我的屁股抬离了床面。我那里被他撑得满满的,他再重重地压下来的时候,我那紧致的地方被他碾过、磨过,一波一波的酥麻漫上来。我的腰被他架得悬在半空,连着力点都没有,整个人只能攀着他,被他一下一下地钉在床上。"嗯啊……太重了……轻……轻点你……"我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那滚烫的顶端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深处,又酸又胀,我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指尖嵌进他肩背里。"舒服吗?妈。"他近距离盯着我发烫的面颊,喘着粗气,低声问。我喘着急促的鼻息,牙齿紧咬下唇,凤眼瞥向一侧,暗暗与他较劲。我不说。我死也不说。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他每撞一下,我那里就缩一下,理智和欲望在我身体里打架,我僵持了没几秒,高昂的呻吟便破口而出,双手用力抵在他肩膀上,凤眸不服气地紧盯着他。"你……快点……"我咬着他肩膀,挤出几个字。"快点什么?快点肏您啊?""呸!额嗯……嗯啊啊……"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话刚骂完,他就真的加快了,他那东西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来,把我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妈,我要射了!射给您好不好!""不……嗯啊好……不好……别弄进去啊啊……"我语无伦次,呆呆地望着他,红唇微张。我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潮水正在疯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我那里开始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水液正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来。他猛地拔出来,身子重重地压下来,把那根东西抵在我小腹上,滚烫的东西喷射而出,击打在我柔软的腹部。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上,烫得我浑身一颤,我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那痉挛的地方又一阵阵地缩紧。我感觉到那滩滚烫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淌,又热又黏,连带着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我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他肩上了,十指交叉,卡着他的脖子,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光洁的脚抵在他脚踝上,脚趾用力蜷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下一下的快感余波,把我淹没。良久,他趴在我耳边,低声道:"妈,舒服吗?""今晚行了吧?"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永远也不够。"他把下巴抵在我颈侧,撒娇似的拱来拱去,嘟囔道。我累了,没管他趴在我身上,只是不断地轻喘着气息。他也安安静静地趴在我身上,恢复着体力。良久。"你……你怎么又?你不嫌累的慌啊?"我感觉到他又硬了,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谁让我这么喜欢妈妈呢。"他嘿嘿笑了笑。"我不用你喜欢,我嫌你烦。"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一把把他从我身上推了下去。"妈,我们再来一次吧?"他厚着脸皮,挪到我身后,抱住侧着身的我。一只手绕过我的腋下,抓住我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塞到我臀沟下方,蹭来蹭去。"妈,您屁股好软乎啊。"他感叹道。"你别弄了,妈妈累的不行,歇会成吗?"我把手伸到后面,抵在他腰上,有些无奈。"可我这……"他说着,那滚烫的顶端戳了戳我那儿。"嗯!别弄了,妈妈真的很累。"我没精打采地嘟囔了一句,往前移了移身子,躲开他。他又死皮赖脸地靠上来,胸膛贴着我光滑的背,胯部紧紧贴在我的屁股上,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那儿,用力一挤,那滚烫的顶端挤了进来。我那里还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又湿又软,他一挤,我那紧致的地方就自动张开,把他整个含了进去。"嘶——有点紧。"他倒吸了口气,继续用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没。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一层一层地碾过我那紧致的地方,把刚才那阵空虚,一点一点地填满。"嗯!小暖……妈妈很累。"我喘着气,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推着他的身子。我嘴上说着累,可我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绞着他,像是舍不得他进来似的。"妈,您不用动,您歇着就行,我来动。""嗯!你真烦人……哼嗯啊……"等他完全插进来,我反而安静了。累到极处,我懒得挣扎了,一只手扶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抓着床边,双眼微闭。他那根东西埋在我身体里,滚烫滚烫的,顶得我满满的。我的红唇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慵懒的呓语。"哼嗯……嗯嗯嗯……""妈妈,舒服吗?"他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一边用胳膊撑在床上,手掌托着脑袋,自上而下欣赏着我此时懒散惬意的娇态。"嗯啊嗯……"我微闭着眼,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慢慢地进出,又深又缓,每一寸都磨过我那里,那酥麻像温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泡软了。"妈,您舒服就应该说舒服,不能嗯嗯嗯,知道吗?"他说着,加大了力度。"嗯嗯!别那么用……力……"我檀口张大,娇喘不断,玉手紧紧抓住床边,连忙求饶。他用力的时候,那滚烫的顶端就撞在我最深处,又酸又胀,我像是被他从里到外地刨开,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妈,那这样呢?"他扶住我的肩膀,又减缓了速度。"嗯哼……这样刚嗯……刚刚好嗯啊……"他慢下来,我又觉得空,追着他的节奏,把腰往他那边迎。"这……嗯样刚好……嗯啊那……"我像一只刚刚睡醒的慵懒猫咪,窝在他怀里,呻吟声若蚊蝇,低不可闻,却又连连不绝地萦绕在耳边。既想让他狠狠用力,又贪恋这一时半刻的温存。我这大半辈子,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候——被人这样温柔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疼着。"妈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嘛?"他低下头,嘴巴凑在我耳根,轻声问道。"哼嗯……你烦不烦呐……一……一直问哼嗯嗯……"我凤眼微闭,有些小女人姿态地撅了撅嘴角,哼哼唧唧,再次避而不答。"我就是想听您说声舒服嘛,这又没什么。"他嘿嘿笑了笑。"嗯哼……舒服——醒了吧……"我不情不愿地敷衍了一句。"妈,真舒服啊?"他抑制住砰砰直跳的心,又问了一遍。"嗯——""那您以后还给我肏嘛?""闭嘴……嗯啊啊……"我放在他胯骨上的手,立马狠狠掐了他腰一下。这孩子,得寸进尺,还没完没了了。这种话,他也敢问出口。可我掐他的手,力道却一点点轻了下去——我心里知道,我掐不疼他,也推不开他了。"妈,我今晚一定让您快乐的起飞。"他说着,掰住我的肩膀,握住我圆润的胯部,开始对着我的屁股疯狂地撞起来。他那根东西又快又狠地进出,把我那里搅得"咕叽咕叽"作响。我那紧致的地方被他一层层地撑开、碾过,那酥麻一波比一波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一下下地炸开。"你慢……慢点……哼嗯啊……啊啊啊……"我被撞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垂着的乳房跟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又胀又麻。我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水被他撞得四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被他撞得意识模糊,可我的身体却有了自己的主意——我向后撅着的屁股,不知不觉中,顶在他的胯部,暗暗地配合着。他每撞一下,我就迎上去一分,让那滚烫的顶端正好碾过我那里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下,我整个人都酥了。"妈,您的小嘴可真紧啊,我又快射了。""嗯啊……不……不行……别弄里……嗯啊啊……"我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又快到那极处了。我那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他又猛地动了几下,拔出来,死死地抵在我的臀沟处,把滚烫的东西射了出来。"嗯啊!烫!"我一声嘶哑的闷哼,美腿绷直,脚弓起,足趾蜷缩,身体微微打起了颤。那滚烫的东西打在我臀沟里,又烫又黏,顺着我的臀缝往下淌,我感觉到它一路流下去,流进我的腿根,湿黏黏的。我那儿还一松一合地张着,像是也尝到了那股滚烫的滋味。"妈,爽吗?"他拱在我颈侧,玩弄着散乱的长发,低声戏谑。"累……"我只有这一个字。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残存的快感,像退潮的海水,一下一下地,慢慢退去。浴室。我扶着墙,站在花洒下,热水淋在身上,把一身的黏腻冲下去。我低着头,看着水流沿着大腿往下淌,心里乱成一团。昨晚的种种,一幕幕地在我眼前过——他说"您以后就只有我了",他说"也只有我和妈妈知道",他一遍遍地问我舒不舒服。他推开浴室门,探进半个脑袋:"妈,我跟您一起洗。""出去。"我没回头。"那我帮您搓背。""用不着。""那我孝敬您。"他嬉皮笑脸。我微微一愣,脸色一红:"滚。"这个混账。他一喊"孝敬",我就知道他又动歪心思了。可我的身体,经过昨晚那一夜,像是被他喂醒了一样,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觉得腿软。果不其然,他不但没滚,还挤了进来。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的肩胛滑落,他抱住我,那根东西又硬挺挺地顶了上来。热水浇在我们交缠的皮肤上,滑腻腻的,他扶着那东西,贴着我的臀缝,一下一下地磨。"顾小暖,你疯了!嗯!"我又惊又怒——这可是卫生间,大半夜的,可他不由分说,扶着那根东西就挤了进去。热水浇着,我那地方本就又湿又滑,他一下子整根没入,顶得我一声闷哼。我感觉到他的棒身碾过我那紧致的地方,那又酸又胀的触感,混着热水带来的滑腻,一波一波地漫上来。我的惊怒,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妈,您下面的小嘴好紧。"他埋在我耳边,喘息着说。"闭嘴!啊!你……你轻点!"我被他顶得站不稳,只能扶着墙。我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地方正紧紧地裹着他,又烫又紧,他每退出去一次,我都觉得空了一块;他再进来,又把我填得满满的。我的膝盖不住地发软,全靠扶着墙,才没有瘫下去。"妈,我太喜欢您了,真恨不得日日夜夜的肏您。""滚!明……明天就滚去你爸那……啊啊啊别来……烦我嗯啊……"我一边骂,一边呻吟。我的嘴在赶他走,我的身体却在缠着他——我说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我。翌日。阳光洒在床头,我睁开眼,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撑起身子,腰酸得厉害。昨晚闹到凌晨四五点才睡下,我这把年纪,经不起这样折腾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叹了口气,披了件衣服,下床去做饭。我围着围裙,把菜端上桌的时候,他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看见我,干咳一声,讪讪地打招呼:"妈,早啊。""你看看几点了。"我没好气地冷笑了一声。"嘿——"他挠挠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我站在桌前,看着这满桌的菜,心里忽然空落落的。昨晚的事,他当没发生过,我也当没发生过。可我心底清楚,有些事,做了就做了,抹不掉的。他进了卫生间,我对着门口的方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他听见:"下午你爸来收拾东西,吃过饭你也收拾一下。"卫生间里,水声停了。我知道他听见了。他爸要来接他了。那个家,他要搬过去了。我答应过他"再说吧",可该来的,还是要来。我端起碗,扒了一口饭。饭是热的,咽下去,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的难受。
第73-74章改编 第七十三章 因为你姓顾饭桌上。他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低着头,忽然问了一句:"妈,您这是准备撵我走了吗?"我停顿了一下手里的筷子,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那……那您干嘛让我收拾东西跟爸爸走?""因为你姓顾。"我没好气地回了句。"那我还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呢。"他撇着嘴。我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了一句:"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呵,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他脸色一僵。我知道他听懂了——昨晚的事,我们在床上荒唐了一整夜,今天他就该顺着台阶下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讪讪笑了笑,连忙转开话题,一脸苦恼道:"可您也不能把我丢给爸爸啊,爸爸已经有新的家庭了,我去了又算怎么一回事。""你是他儿子,他管你不是应该的吗?""那您还是我妈呢,您管我也是应该的。"他立马反驳道。"我管得住你吗?"我冷笑了一声。一提到这个,他就底气全无,小声嘟囔道:"管得住。""你说什么?"我一副没听清的样子,重新问道。"我以后听您的话,还不行嘛。"我凤眼微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不行。"他有些急了:"那到底怎么样才行?""怎么样都不行。"这话说出口,我看见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心头也跟着一颤——我知道我这话有多重。可我又能怎么说?他考上清华北大了吗?没有。我们的约定,本来就该作废了。再说,他一个要上大学的人了,总不能……一辈子赖在他妈身边。"妈……"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看着他,半晌,在旁边默默说道:"你马上就去上大学了,以后也不经常待在家里了,住哪都一样。等你毕业了,我跟你爸出钱再给你买套房子,你就独立自由了。"说完,我似是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总不能一直赖在我这个当妈的身边吧。""可我就想赖着您。"他低声道。我"噗嗤"一声笑了:"还当自己没长大,是小孩子呢?"他见我笑了,立马顺杆往上爬,死皮赖脸道:"我不管,反正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您不能不管我。"我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了。我心里那口气,说不上是酸的还是涩的。这孩子,一辈子都长不大才好呢。可那又怎么可能呢。午饭过后,我像往常那样给他收拾房间。这次却不同——我把他的衣服、书本,都一件一件地放进了他的书包里。他步步紧跟在屁股后头,看着我收拾,几次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阻拦的话。他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也知道,他拦不住我。下午三点多,他爸独自上门了。客厅中间扔着两个行李箱。属于他爸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爸进门以后,一脸不自然地向我打招呼。我爱答不理的模样,让他好一阵尴尬。他杵在玄关,手足无措的样子,跟我记忆里那个在饭桌上谈笑风生的男人,判若两人。最后,他爸默默地拿起行李箱,对他说:"东西收拾好了吧?""都在书包里了。"他嗯了一声。"走吧。"他爸转过身去。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他身上——欲言又止,神情复杂。他跟着他爸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向我。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他爸这时忽然察觉到什么,回头张望,一眼就看到了我。一时四目相对,气氛逐渐凝滞。良久。他爸咧嘴一笑:"走了啊。"我微微抿着嘴角:"好。"苦涩的笑容,苦涩的嘴角,相顾无言,从此一别两宽。我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我想说,到了那边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说他杨阿姨待你好,你也别使小性子;想说你要是在那边住不惯……可话到嘴边,我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是多余。倒是他,红着眼,低声道:"妈,我改天来看您。"我上前一步,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行。"他跟着他爸下了楼。我站在门口,听着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下,渐渐远了。我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红色的凯迪拉克。我看见他爸拉开后车门,他钻了进去。车窗摇下来一半,他仰着头,一层一层地数着楼层。他在找我。楼太高了,他看不清我。可我站在窗边,看得清他仰起的那张脸——隔了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眶里那点红。那辆车开走了。我站在窗边,站了很久很久。(他爸的新家,我没去过,也不想去看。他在那边过的第一个晚上,据说认床,一宿没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杨雯雯让他吃早饭,他借口上卫生间,溜出了门,打车回了家。这些,是他后来零零碎碎讲给我听的。他那天回来敲门,门里没人应——我不在。我前一天下午,就出门了。他在门口蹲着给我打电话,听见我这边有车喇叭响,急得问我是不是丢下他一个人远走高飞了。我在电话这头笑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就是去外面散散心,等几天我就回去了。"他追问我去哪,我说:"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他不死心,又喊:"那您去哪了,总能告诉我吧?"我回他:"我这么大个人,用得着你担心啊?行了,不跟你说了,要登机了。"便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城市,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忽然就涌了上来。)我坐上了开往烟台的航班。说去散心,其实就是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待几天。吕州那个家,太闷了。他走了,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回声。我坐不是,站不是,满屋子都是他的影子——沙发上,卧室里,卫生间的镜子前。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买了张去烟台的票。烟台,靠海。我想看海。我一个人,看看海,吹吹风,等心静了,再回去。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狼狈地逃出自己的家。烟台的海,确实好看。傍晚的时候,我站在沙滩上,看着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天边被晚霞染成金红色。海风很大,吹得我裙摆乱飞。我站在那儿,想起很多事,想起我这一辈子——从嫁给他爸,到离婚,到如今一个人。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一张大海的夜景,附带定位:烟台·银滩海湾。发出去没两分钟,我又后悔了。我怕他看见。又怕他看不见。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条朋友圈删了。我在银滩海湾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不算海景房,隔着大落地窗,能远远看见海边。房子挺安静,我一个人,倒也清净。我睡得很好。那是我离婚以来,头一次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下。我迷迷糊糊摸过来一看——是他发的消息:"妈,快来迎接你儿子啦。"我"腾"地一下坐起来,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他?烟台?他来烟台了?我披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站在窗边,视频电话打了过去。"妈,早啊。"他接起来,笑眯眯地冲我打招呼,脸上带着熬夜后的一层油光。"你在哪呢?"我强压着火气问。"我刚到银滩海湾,您要不要迎接我一下?""顾小暖,你是不是疯了?你……你是想气死我是吧?你现在在哪呢?"我噼里啪啦地一顿输出。他这才把镜头转过去,对着远处的海滩:"我在这边的公共卫生间旁边呢。""行了,你站那别动,我马上过去。"我"啪"地挂了电话。我心里又气又急,气他一声不吭就敢一个人跑这么远,急他昨晚坐了一夜的车,也不知道吃没吃东西。我胡乱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黑色风衣,橘色靴子,头发拢在脑后,就出了门。一刻钟后,我在公共卫生间旁边找到了他。他站在那儿,蓬头垢面,一脸油光,看见我,却咧开嘴笑了。我心里那点火,被他这一笑,烧也不是,灭也不是。我快步走过去,一双凤眼瞪着他:"谁让你自己跑来的?啊?""我自己来的,谁也没说。"他嘿嘿笑道。我抬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柳眉倒竖,怒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一个人就敢跑这么远,丢了你怎么办?""看您说的,我这么大人还能丢了?又不是不识字。"他撇撇嘴。我瞪了他片刻,缓了口气,松开他的耳朵,又问:"跟你爸说了没?""说了。"言罢,他又弱弱地补充了句,"不过没说实话。""你啊你!"我重重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问道,"吃饭了没?""吃了。"他说。可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他只好又弱弱道:"没吃呢。"我凤眼瞪着他,却又发不出火来。这孩子,真是我的克星。我恼怒地给了他脑袋一巴掌:"跟上。"他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来,走在我屁股后头。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火,不知怎么就消了大半。他来了。他说过要赖着我,他就真的一路赖到了烟台。 第七十四章 烟台重逢早餐店。我坐在他对面,用纸巾擦了擦嘴唇,问了一句:"饱了没?"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鸡蛋汤,口齿不清道:"还能吃一笼。"我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又喊来服务员加了一屉小笼包。吃饱喝足以后,我开始忍不住盘问他——从怎么坐的车,到哪来的钱,清清楚楚地问了一遍。他老老实实交代:坐的隔夜火车,票便宜,兜里就剩六十多块钱了。"你胆子是真大。"我听得直摇头,"六十多块钱,你就敢跑这么远。""这不是有您嘛。"他嬉皮笑脸。我懒得理他,付了钱,带着他出了店门。路上,我走在前面,他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他忽然喊了一声:"妈,您等一下。"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他一脸神秘,就像变戏法似的,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了出来——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在晨光的照射下,格外好看。"当当当——送您的花——"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愣了片刻,才一脸不以为然地回过头去:"无聊。"他追上来,步步紧跟我一侧,又把花递过来,嘴里不满道:"我特意给您买的,您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一束花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好气道。"可这也是我努力省钱买的,心意,心意您懂嘛,这不是简单的一束花的问题,这是心意的问题。"他急了。我停下脚步,面色有些冷地看着他:"你再胡闹,我就给你买票送你回去。"言罢,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玫瑰花,自顾自地朝前走去。他连忙跟上来,嬉笑着走在我身后,不停地叽叽喳喳地讲着一路上的"趣事"——什么火车走走停停啊,什么半夜吃泡面啊,编得有鼻子有眼。我明知道他在瞎说,还是佯装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点一下头。这孩子,一路上分明只顾着睡觉了。那束玫瑰被我捏在手里,花枝上还带着晨露,凉丝丝的,戳着我的手心。我心里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多少年了,没人送过我花了。二十多年前,他爸追我的时候,也送过花。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二束花,竟是我儿子,揣着六十块钱,坐了隔夜火车,跑到这海边小城来送给我的。回到我住的酒店,他书包往桌上一扔,就进了洗漱间。一会儿,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光着膀子,凑过来:"妈,您看什么呢?"我头也不抬,盯着手机:"给你看回去的机票。""啊?"他大惊失色,"妈,不是吧,我刚来您就撵我走啊?我可是不远万里,辛辛苦苦才来到这的。"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哭丧着脸,站到我身后,攥着我的衣角不停地晃。"行了,别摇了。"我无奈地手扶额头,"我跟你一起回去。""妈,我还没来过烟台,不能玩几天再回去嘛?"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央求道。"没什么好玩的。"我没好气道。"可我连海都没见过呢。"他低落道。我瞧了他一会儿。他昨晚坐了一夜的车,眼皮底下还挂着乌青,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眼巴巴地望着我,活像一只讨食的幼犬。我叹了口气,这才勉强答应:"那就再玩一天。""妈,您等我会,收拾一下就出门。"他喜上眉梢,把手机还给我,转身钻进房间里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是赖上我了。可我心底那点隐秘的欢喜,我自己都不敢深想。我换了身衣服——香草花纹的长裙,两根细细的白色吊带挂在肩头,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水晶凉鞋。我没穿丝袜。来海边玩,穿那个不方便。他出了房间,看见我,眼前明显一亮,好半天才回过神:"妈,咱们去哪玩啊?""你看看几点钟?"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哪也不去。""那在房间呆着干嘛啊,多没意思。趁着早晨的空气好,就应该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他嬉皮笑脸地劝。"要去你自己去。""我一个多没意思啊。"他走过来,晃了晃我的胳膊,央求道,"妈,就一起出去转会儿吧。"我坐在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橘色的靴子,眺望着窗外,也不吭声,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妈,您还真打算在房间里待着啊?"他有些气恼地咕哝道,"还是说您不想跟我一块出去,嫌我烦?您要是真的嫌我烦,那我回去还不行嘛。""回哪去?"我扭头问了句。"还能回哪,回吕州呗。"他撇撇嘴。我打量了他半晌,无奈地吐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凤眼无力地盯着他:"你坐了一晚上的火车,不嫌累啊?"他亮了亮自己的胳膊,连忙笑道:"年轻人,一点不累。""等我换身衣服。"我妥协了。我关上房间的门,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裙摆,又拢了拢头发。镜子里的人,眼尾已经爬上了细纹。我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海边的阳光真好。我走进那片沙滩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大海,浪一层推着一层,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我踩在细沙上,慢慢悠悠地走。裙摆被海风荡起来,我伸手压了压,又索性不去管它了。这个海边,没有人认识我,没有家长里短,没有闲言碎语,没有人管我是不是个"当妈的"。我忽然觉得,自己轻快了许多。走了没多远,我找了一处柳树下的长凳坐下来歇脚。他厚着脸皮,紧紧挨着我坐下。两人穿得都薄,他身上的热气隔着衣料传过来,我往里挪了挪,他又贴过来。我望着远处的海,没有理他。他忽然伸手,轻轻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你干什么?"我蹙起眉头,将手抽了出去,语气有些不高兴。"没干嘛呀,我就是想给您暖暖手,您的手有点凉。"他一脸正气。"有吗?"我半信半疑,把自己的手贴到脸颊上感受了一番,"不凉啊。""您自己怎么能感觉得出来,您试试我的手,比您的热乎多了。"不由分说,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您看,我的手是不是暖和多了?早晨的海风有些凉,您的体质肯定不如我这个男的,我给您暖一会,别着凉了。"他说得头头是道,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指在掌心里轻轻摩挲、揉来揉去。我垂着眼,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包着我这只手。他的手指修长,已经有了大人的样子。小时候,他刚上小学那会儿,我牵着他的手过马路,他的手小小的一只,软乎乎的,抓着我一根手指头。一转眼,他长这么大了,反过来给我暖手了。我忽然有些恍惚。他摸到我的中指,在关节处停了下来,又捏了捏:"看什么看,松开。"我感觉动作有些亲昵,低声呵斥了一句。他抓着我的手抬到半空,有些心疼道:"您看,您的手都磨出茧子来了。"我看了眼中指,不以为然:"天天握笔,这不很正常。""那我咋没有?"他反问。"不学习怎么会握笔杆子,不握笔哪来的茧子。"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略带嘲讽的语气。"说不定是皮肤问题呢。"他努力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又在我的注视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您这细皮嫩肉的,手可真软,就跟那嫩出水的小媳妇似的。""没大没小!"我恼怒地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把手抽了回来。我站起身,逃也似的朝另一边的海滩走去。这个混账,越来越没规矩了。可他说的那句"嫩出水的小媳妇",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荡开一圈涟漪。我早就不是小媳妇了,我是他妈,他亲妈。这孩子,怎么总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我走了一阵,平复了一下心绪。远处那片礁石上,围了不少人,像是有什么热闹。我走近几步,才发现——是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亲密地依偎在新郎怀里,两个人站在礁石上,在摄影师的镜头下,笑得一脸幸福。我站在那儿,怔怔地出神。我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那位身穿婚纱的新娘。二十多年前,我也穿过婚纱。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一辈子了。可一辈子太长,长到够一个人把心收起来,再换一个人放进去。他爸有了杨雯雯,有了新家,有了孩子。而我,守着一屋子的旧物,和一个把心扑在我身上的儿子。我忽然觉得,我这一生,是失败的。海风吹过来,我眼眶有点发酸。我正要抬手,忽然感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本能地想抽开,回头一看,是他。"你抓我手干什么?"我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很快恢复如常,眉宇间浮起一丝恼怒,余光瞥了瞥周围的路人,想把他的手挣开。"那您先闭上眼,我送您样东西。"他固执地握着,不肯松。"松开,这么多人呢!"我的语气微微加重,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分场合。我这当妈的,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话。"哎呀!妈,我就是想送您样东西,您别这么大的反应行嘛。"他有些委屈。"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瞥了眼他身后,不以为然道。言罢,我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宁秋婉!"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喊。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住了。周围人的目光"唰"地聚了过来,齐刷刷地看向这边。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个游客脸上已经挂起了看热闹的笑。这个混账东西——他居然在海滩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我的名字。喊"宁秋婉",不喊"妈"。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别人会怎么想?一个半大小伙子,对着一个中年女人喊名字——别人只会当是哪个愣头青在求爱。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低着头,抬脚就要走。"宁秋婉,你站住!"他又喊了一声。我的身子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被雷倒。我不敢回头,我生怕别人把我当成他嘴里喊的那个"宁秋婉"。我加快了脚步,脚下生风,逃也似的往海滩外走。我压了压遮阳帽,低着头,快步如飞。"宁秋婉!"他还在喊,还追了上来。我根本不敢回头。我这一辈子,站在讲台上,被人喊过"宁老师",被学生喊过"班主任",被人喊过"妈"。可从没被人,当着满大街的人,这样连名带姓地喊过。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烫得我心口发慌。出了沙滩,我的脚步终于停下了。他追上来,一头撞进我的怀里,刚才那股子胆气也散了,怯怯地看着我,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来——一个用柳枝编成的花环,上面还插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我凤眸圆睁,柳眉倒竖,刚准备开口,却看到他手里的花环,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气不打一处来。我两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环,狠狠摔在地上:"你是不是疯了?""你刚刚那么大喊大叫,我们母子俩不用要脸了吗?"我揪住他的耳朵,异常气愤。这个混账!他编了个花环,就想在海滩上跟我演"恋人"的把戏?我们是母子!是亲母子!他喊我的名字,给全海滩的人看我们的笑话,他到底明不明白,这世上有些事,是见不得光的?我守了这么多年的体面,被他这一嗓子,喊得粉碎。花环摔在地上,弹了几下,散了开来。柳条野花零落了一地。他没去捡,也没回嘴。我训斥了他几句,便头也不回地朝酒店的方向走了。走出很远,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弯下腰,把那些散落的柳枝和野花,一根一根,捡了起来。我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我狠了狠心,没有回头。(他后来,把那些柳枝重新编成了一个花环,比原来那个还精致。编好了,站在酒店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扔在了外面的草坪上——他以为我不喜欢。这些,我当时不知道,是他很久以后才告诉我的。)晚上,我去外面的店里打包了海鲜回来。梭子蟹,碗口大的虾,还有几样叫不上名字的。我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黑灯瞎火的,望着远处的海边发呆。"醒了?醒了也不开灯,黑乎乎地坐窗边干什么。"我说着,打开了客厅的灯。刺眼的灯光亮起,他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过来吃点东西吧。"他把一桌子海鲜吃得干干净净,连手指头都嘬干净了。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心里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晚饭过后,他死磨硬泡,终于说动我,一起出了门,来到海滩边。夜晚的海风扑面而来,凉凉的,带着咸味。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银纱。海浪"哗——哗——"地响着,听得人昏昏欲睡。我们肩并肩走在沙滩上。走了好一阵,我忽然冷不丁地问:"白天的那个花环扔了?""嗯。"他愣了下,点了点头。"怎么扔了?不是编的挺好的嘛。"我望着海面,踩着细沙,语气轻松。白天的那些事,我像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没扔,是您给扔掉的。"他却一本正经地提醒我。我立马停下脚步,顿住身子,扭头看向他。月光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瞪了他半晌,轻哼一声,甩袖而去。这个呆子!我说"花环扔了?"是想让他知道,我惦记那个花环——我惦记的是他编花环的那份心。他却梗着脖子告诉我,花环是被我摔的。他到底懂不懂女人说话的意思?我给了台阶,他不下,非要戳穿我,真是……真是气死我了。他连忙跟上来道歉:"您要是想要的话,我再给您编一个就行了。""不稀罕。"我冷哼一声。"妈,您就是想要,我给您编,您就收下呗。"他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哄我。我别过脸去,不理他。这个混账,白天让他编他不学好,非要喊我的名字;现在我主动提了,他又来劲了。真是……让人又气又没辙。我们一路又走到了白天那片礁石附近。那对新婚恋人居然还在。虽然没在拍婚纱照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在月光下说着悄悄话。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白天那一眼,扎进我心里的那根刺,又冒了出来。我望着那对依偎的身影,心里那点羡慕,怎么都压不住。人家是夫妻,是可以光明正大站在阳光底下牵手依偎的。而我……我意兴阑珊,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跟在我身后,没说话。走了几步,我听见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折回去,摸黑折了几支柳条,一边走一边编。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到了海滩的另一边,我停下脚步,站在那儿,眺望着深邃的大海。身后传来他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在编那个柳环。我望着海面,心里那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我该不该要。我只知道,这个孩子,就像这海边的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我淹没,又退下去,留我一个人站在水里,动弹不得。我没有回头。可我知道,他就在我身后,弯着腰,认认真真地,把那几根柳枝,一圈一圈地,编成一个环。就像在编一个,我们母子俩,谁也逃不掉的结。
第75-76章改编 第七十五章 装睡晚上,洗漱过后,我从浴室出来,回了卧室,倚靠在床头看手机。不一会,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他趴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意看我:"妈,我能进来吗?""不能。"我头也不抬。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暗叫了一声糟。我太了解他了。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我越说"不能",他越知道这是"能"。我要是真不让,我早把门反锁了。可我没有。我嘴上说着"不能",手里的手机却半点没抬,眼睛也没往门口瞟——我连一个"让他走"的姿态都没做出来。他果然笑了。他"咔"地关掉客厅的灯,直接走进了卧室。我垂着眼,没有看他,可我的耳朵竖起来了——他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靠在床头,侧着脑袋打量我。"妈,您在看什么呢?""电视剧。""都十点多了,该睡觉了。""你先睡,我看一会就睡了。""灯太亮了,睡不着。"我瞥了他一眼。这孩子,睡个觉哪来这么多讲究。可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我心头一跳,伸手把台灯关掉了。乌漆嘛黑的房间里,只有我手机屏幕闪烁着一点光。我能感觉到,身边的被褥轻轻动了一下——他躺下了。可我握着手机的手,怎么也看不进屏幕里去了。我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被子底下,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的心跳,一声一声地,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他慢慢地沉下去,往被窝深处滑,往我这边挪。然后,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在了我的小腹上。他的呼吸隔着睡裙打在我的肚皮上,温热的,一深一浅。他趴在我小腹上,一动不动。我知道他在听什么——他贴着我的肚皮,能听见我的心脏"咚咚咚"地跳,跳得又急又乱,像一只被围猎的兔子。我心里骂自己:宁秋婉,你慌什么。可我身下的床单,被我攥出了一把汗。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他只是趴在那儿,用他的存在,一下一下地敲着我那点薄薄的防线。然后,他的身子又慢慢滑了下去,滑到我的腿间。他的脸整个埋进我的腿心,隔着真丝睡裙,我能感觉到他鼻息喷出的热气,一寸一寸地烫过我最私密的地方。睡裙是光溜的,他整张脸贴上去,蹭来蹭去,像一只循着气味找食的小兽。他一只手伸下去,抓住睡裙的边沿,往上撩。我的身子一僵。然后,我猛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闷声丢下一句:"睡觉。"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侧着身子,对着窗户那边。纱质的窗帘,暗淡的月光透进来,洒在床头。我的眼睛睁着,看着月光里自己的影子。我的呼吸还乱着,胸口一起一伏。我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要是真睡过去了呢?他要是不管我了呢?背后传来他翻身的声音。他又贴了上来。先是隔着一点距离,然后越来越近,最后,他的胸膛贴上了我的背。"妈,您睡了?"我不答。"妈,您真睡了啊?"他趴在我颈后,吐着热气问。他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我躲闪似的缩了下脖子,却还是没有出声。他没再问。可他的手,却伸了下去——抓住我的裙摆,一把扒了上来。我没有动。他就那么顺着我的腰,把宽松的睡裙一层一层地往上推。推到腰上,他停了停。我的呼吸已经乱了,可我仍旧没有动——我甚至,在心底某个深处,轻轻地把腰抬了抬,让他推得更顺。我不知道我这算什么。是反抗不了,还是根本没想反抗?我告诉自己,我是睡着了。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配合。只要我"睡着"了,这一切,就都与我无关。他的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沿,轻轻往下扯。这一次,我"睡"得配合极了。我很明显地把屁股抬了一下,让那条棉质内裤顺顺利利地,从他手里褪了下去,一直褪到大腿,褪到膝弯。圆滚滚的白嫩屁股,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他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扒掉自己的裤子,整个身子贴上来。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杵在我的腿间。我感觉到他轻轻一挺,那滚烫的顶端挤开我两片湿润的缝隙——我那条腿缝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我闭上眼,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宁秋婉,你真是……没救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嗯——"我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飞快地咬住了嘴唇。他搂着我,从我裙摆下方伸进手去,握住我胸前那只乳房,揉捏了两下,又把乳罩往上扒,直接攥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当作支撑点,开始一下一下地耸动。他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那里被他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抽痛;每一次插入,又把他烫得结结实实的,填进我每一寸空虚里。我咬着唇,忍了又忍,可那些细细碎碎的呻吟,还是从我的鼻尖、从我的齿缝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他听见了。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贴在我耳边,低声问:"妈,您没睡着啊?"我不答。我死死地闭着眼。"妈,您这是故意装睡,引诱儿子肏您的吧?"他的声音带上了笑意,动作也一下比一下重,"您下边正紧,水也可多了。刚刚我还没插进去,您下边的水便流的满腿都是。我就喜欢您水多的反应,肏起来滑溜。"一句句,像火舌一样舔在我耳朵上。我羞得浑身滚烫,把我那点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只剩下越来越浓重的喘息。我知道他在装睡这件事上跟我玩心眼——他知道我在装睡,我也知道他明知我在装睡还故意说这些话来臊我。我们母子俩,在这张床上,一个装睡,一个装傻,把这层窗户纸捅得千疮百孔,又谁也不肯先戳破它。"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妈,您要是睡着了的话,我可就不打扰您了?"这个混账。他明知道我"睡着"了,还问得这么大声,摆明了是逼我。我咬着被角,一声不吭。可我的身体骗不了人——他那根东西每撞一下,我那里就吸紧一下;他每说一句骚话,我的腿根就软一分。我的身子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侧着身的姿势,他使不上力,磨得他胯骨生疼。他停了一下,在我耳边低声道:"妈,我骑到您的身上继续肏您行不行?"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把那根东西抽出去,翻身压到了我身上。四目相对。我"醒来"得太突然,凤眼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干净的迷离。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嘴巴按在了我的唇上。"唔!"我睁大眼睛,有些懵。他趁着我张嘴的工夫,舌头就闯了进来,勾住我的香舌,开始追逐。我双手抵在他肩膀上,用力地推——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手越推越软,越推越没力气。他亲得又急又凶,嘴唇堵着我的嘴唇,津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嘴角溢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抵抗得越来越弱。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他松开我的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近距离地看着我泛红的脸颊,低声问:"妈,您把腿锁在我的腰上行不行?"我啐了他一口,瞪了他一眼,直接把脑袋撇向一侧。我的脸烫得能烙饼。他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又转回来:"妈,那我自己来了?""松开。"我娇声呵道。他不松。我躲闪似的又挪了挪脑袋,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伸出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掐完了,我自己先愣了——这个动作,怎么那么像……情侣间的打闹。我心头一慌,索性撇过头去,不理他了。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我那儿,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嗯!"我一声闷哼,银牙咬住下唇。随着他的腰身缓缓下沉,那滚烫的顶端挤开层层软肉,一寸,一寸,把我那里重新填满。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迎合着他的进入。我明明闭着眼,可我能感觉到,他正带着那种讨了便宜的笑,从上往下看着我。"呃!"他猛然下沉,整根插到底,我一声压抑的叫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提速。我们正面相对,我的双手紧紧抓住脑袋两侧的枕头,他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一下一下地撞。我撇着脑袋,不敢看他——可我又知道,我撇不了太久,这姿势,我迟早得面对他这张脸。"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他一边动,一边问。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啪啪啪!"他整个下半身开始起伏,双腿撞在我修长的大腿上,一声一声地响。我的乳房被他压在胸膛底下,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他胸侧挤出来,像摊开的饼;他的身子一抬,又"嘭"地一下弹回来,恢复原形。"妈,您睁开眼睛看看呗。"他趴在我耳边,说着挑逗的话。我闭上了嘴,却捂不住耳朵。他那些话,一句一句地钻进来,烫得我耳根发烧,烫得我浑身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泛红。"妈,儿子肏的您不爽吗?"我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别……别问……了……""那您把腿盘到我的腰上。"他说着,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双腿跪了起来,那根东西却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仰面看着他,红唇微张,欲言又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等着我。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这个姿势,羞死人了。可我的身体,像是比我的心更早做了决定。我缓缓地,把两条腿抬起来,盘在了他的腰上,双足勾在一起。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的脸先红透了。我羞得凤眸含春,瞥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向一侧。我这副样子,跟荡妇有什么区别?我当了半辈子老师,教了一辈子规矩,如今却躺在儿子身下,主动把腿盘上他的腰——我到底,在干什么啊。他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立马来了力气。他双手撑稳,膝盖顶在床上,开始耸动。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下都撞在我身体最深处,撞得我红唇张开,一声声难抑的呻吟再也堵不住。"妈,舒服吧?"我不答。"妈,儿子肏的您爽不爽?妈,您给个反应呗,要不然我都没有动力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凤眸里一片迷离的春水。我望着他,红唇艰难地开口:"嗯啊……什……什么反应嗯……嗯啊啊……""您就叫得大声就行。"他激动地引导我,"我问您的话,您可以用嗯来代替行吗?""嗯啊嗯……嗯……嗯啊啊……"我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俯下身,胸膛重新压上我的双乳,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动作。这一次,我反而不像从前那样一味承受了——我的双手,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我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双足勾在一起;他往上提的时候,我抬起屁股,他往下插的时候,我把腰迎上去,让我那里和他的那根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我在配合他。等我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我已经配合了好一会儿了。我羞得想死,可我的身体停不下来。我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节奏,像海浪记住月亮,一波一波,身不由己。"嗯啊……快……不……不行了……""妈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不……不行……了……嗯嗯啊恩……"我仰面张着红唇,喘着粗重的气息。我快要到了。我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微微颤抖。"妈,爽吗?快说!""嗯啊啊……好……快……""爽不爽?妈。""嗯嗯啊……""妈,您告诉我您有多爽?"他像一只野兽,趴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逼问。"啊啊啊……妈……妈妈不行……不行了……"我带着哭腔喊出来。我的身体里像是积攒了一整夜的潮水,正一波一波地往岸边涌,浪头一个高过一个。"要嗯啊……要到了……嗯啊……"我向上顶起屁股,满脸潮红,红唇大张。我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整个人像要化成一滩水。"妈,我要来了!"他咬牙说完,身子绷紧。"嗯啊……别……别弄进去……"都到这关头了,我还记得提醒他。他快速地动了几下,猛地拔出来,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开始射出来。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肚皮上,我的双腿还紧紧勾着他的腰身,双足痉挛着颤抖,脚尖绷紧,脸颊酡红,红唇张着,喘着粗气。他射完了,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凤眼迷离,呆呆地望着屋顶。月亮透过纱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我望着那团光,心里空落落的,又满当当的——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妈,舒服嘛?"他趴在我耳边,糯糯地问。"别问!"我撒娇似的轻声回应,娇躯不安分地向上拱了拱。我的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又黑又软,像小时候一样。我一缕一缕地摸着,心里那点乱,慢慢地,静下来。我认了。今晚,我认了。 第七十六章 第一次内射他压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颈侧,像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的狗,舍不得松口。他的手掌摩挲着我的头发,嘴巴在我脖颈上依恋地亲着,一下,又一下。良久,我推了他一把,平静地说道:"行了,下来吧。"他跟我对视了两眼,翻了个身,滚到一侧。他撕下一截床头柜上的纸巾,讨好道:"妈,我给您擦一下。""不用,我自己来。"我坐起身,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我反倒没什么好害羞、好忌讳的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一层窗户纸捅破之后,剩下的全是破罐子破摔。我拿过纸巾,借着落地窗洒下的月光,粗略地擦拭着小腹上那滩精液——黏糊糊的,还带着他的体温。我低着头,把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地擦掉,心里想着:今晚,就到这儿了吧。擦完了,我赤裸着起身下床,朝屋外走去。进了洗漱间,我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我站在水流底下,闭着眼,让水把一身的黏腻冲走,也把我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冲走。我扶着墙,让热水从我的颈窝、我的乳房、我的腰腹一路流下去。镜子里的我,雾气缭绕。我听见自己的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我想,就这样吧。明天,我给他买张票,让他回去。这一夜,就当是……水声哗哗的,我没听见门响。等我一睁眼,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他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正看着我。"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我吓了一跳,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我关掉水,有些羞怒。"妈,我也想洗一下。"他笑道,就这么赤裸着走了进来,胯下那根肉棒,一晃一晃的。"等我洗完,你先出去。"我有些慌乱。他没当回事,径直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热水还没干透,我们两个人都滑腻腻的,他贴上来,胸膛抵着我的背,滚烫。"诶呀!你别!"我气急之下揪住他的耳朵,恼怒道,"顾小暖,我看你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妈,再来一次吧,它还硬着呢。"他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那根硬挺挺的东西戳在我腿上,嘴里央求道。"你年纪还小,做的多了容易伤身体,今晚就算了行吗?"我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耐着性子劝他。我说的也是实话——这孩子,十七八的年纪,哪能这么胡闹。我是他妈,我得管着他。"我身体好着呢,我觉得今晚再肏您五次都没问题。""啪!"我毫不犹豫地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涨红着脸颊怒道,"满嘴脏话。"他没觉得疼,反而笑了,像只挨了打还撒欢的狗:"这不是增加点刺激嘛。""刺你个大头鬼。"我凤眼一瞪。"刺什么都行,您先趴好行吗。"他说着,抱着我的腰,把我转了个方向,一手按着我的腰窝,就想把我按在墙上。"你别!你别乱动!地上都是水!"我脚下一滑,慌乱地双手撑住墙壁,双脚踩稳。这一个踉跄,我的腰弯下去,肥硕的圆臀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正好撅在他面前。我羞得无地自容——这个姿势,简直像是主动送上门的。"妈,您扶好了。"他站在我身后,扶着我的腰,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凑了上来。我虽然背对着他,却也知道,这一下躲不掉了。也罢,也罢。我无奈地趴在墙上,双腿并拢,微微弯曲,把饱满的臀部向上撅了起来。既然躲不掉,那就……随他去吧。"妈,我来了哦。"他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对准我的穴口,半个龟头挤了进去,接着向前一顶,一寸一寸地没入。"妈,您的水还多着呢。"他感觉到我穴里的湿滑,嘿嘿笑着调侃了一句。我羞得没脸看他。我刚才明明洗过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可他一进来,我那地方就又湿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妈,您把腿稍微分开点。"他腾出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臀肉,看到臀肉四溢,又忍不住揉抓了一把。"哼嗯……"我娇哼一声,并拢着的美腿,还是配合着向两边岔开了一点。他调整好姿势,扶着我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我双手撑在墙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散落下来,垂下去,正好遮住我酡红的脸。"要做就做,别说话……哼嗯啊……"我羞耻地回应了一句。他像是得了这句准许,索性不装了,踮起脚尖,开始横冲直撞。我被他撞得抑制不住地浪叫起来,一声声"嗯啊啊啊",从牙缝里挤出来。"啪"一下,又"啪"一下。卫生间狭小,他的动作带起回声,一声声撞击拍在我耳朵里,羞得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墙里。"妈,舒服吗?"他喘着粗气问。"哼嗯嗯……嗯啊啊……"我香汗淋漓,秀发散乱在肩头,几缕青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我皙白的肌肤,此刻也泛着潮红,全身透着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态。"妈,您下面水好多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我双腿绷紧,纤腰止不住地颤抖。前摇后晃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一荡一荡的。他越撞越深。那根肉棒,次次都顶进我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我腰肢一再下沉,双腿打颤,若不是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腰,我早就瘫软下去了。他忽然放慢了速度。他缓缓地抽插着,双手在我雪白的臀上轻轻抚摸,时不时揉抓一把。这一慢下来,我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了——我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能感觉到我的穴壁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像有什么魔力,扯着他不放。他顶到花心的时候,我会忍不住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颤音,那感觉又麻又酥,直往天灵盖上窜。"别……别顶……太深了……"我咬着下唇,想对抗这种快感。可我的身体,不可抗拒地沉沦下去。他偏偏停下来,把龟头抵在我的花心上,用力地顶着,揉着,磨着。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额啊啊啊……别……别顶啊啊……"我终于抑制不住,臻首猛然上扬,秀发甩动,红唇发出间断的颤音娇喘。我的身体发软似的不断抖动,十指紧紧扣在墙壁上,支撑着我几乎瘫软的身子。"嗯啊……小暖……妈妈不……不行了……""嗯啊啊啊……别啊啊……顶啊……"我的身体正在往高潮的悬崖边滑。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我的穴壁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在里面。我能感觉到,他也快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妈,我射里面好不好?"他忽然问。我心头一个激灵,勉强转过头来,凤眼迷离地看着他,摇头拒绝:"不……不行……"我怎么能让他射在里面?我是他妈妈,这种事,本来就已经大逆不道了。要是再有了孩子——我简直不敢想。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最后一道闸,我死也不能放。"妈,那我肏的您舒……服吗?""嗯啊啊……好……""好……什么?"我没力气回答了。我的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他一下一下的撞击,和我一声一声的呻吟。"妈,您给个反应,说……说,儿子肏的您怎么样?""额啊啊啊……别……别……"我精神迷离,可我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清醒——他是我儿子。我亲生的儿子。此刻,正站在我身后,肏弄着我。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最深处。可在这根刺旁边,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正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要把那根刺淹没。"妈,儿子的鸡巴肏的您舒服吗?"他用力地抽送着。"滚……啊啊啊……小……小畜……嗯啊那啊……慢啊……妈妈不……不行了……"我红唇发出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我的高潮,来了。我双臂不自觉地向墙壁上方攀,身体向前躲闪,都快贴到墙上了。他托着我的腰向上一提,把我整个按在墙壁上。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墙砖和身体之间,压成了圆饼;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地站着,脚尖抵着墙角。那冰凉的墙砖贴着我滚烫的皮肤,一凉一热,冰火两重天,把我最后一点神志也搅散了。他从后面抓住我背过去的手,向后一拉,当作支点,用力地冲刺。他胯部一下一下地打在我雪白的臀上,打得臀肉四颤。"慢……慢点啊……嗯啊……"我整个人贴在墙上,凤眼微眯,红唇张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嗯嗯啊啊啊……妈妈……妈不行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冲刺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把整根东西深深地抵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抵着我的花心,一动不动。我正被那灭顶的高潮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感知不到了。我感觉到他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剧烈地跳了跳——可我那时候,已经被自己那阵痉挛的高潮搅得神志不清,竟没有立刻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直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打在我的花心上,我才像被烫醒了一样,浑身一僵。他射进来了。他射在我里面了。我明明说了不行,我明明说了不行的。我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我……"可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我的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烫的汁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和他那滩滚烫的东西混在一起,涨得我酸麻难当。良久,我大喘了几口气,扭过头来,凤眼幽怨地看向他。他看着我,一脸歉意:"妈……"我瞅了他一眼,没有骂他。我低下头,顺着自己的腿间看下去——白色的精液,夹杂着粘稠的汁液,正从我的腿间,顺着那条修长的美腿,弯弯绕绕地,流了下去。一滴,一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我望着那两行蜿蜒的白浊,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我的腿根,一起流走了。那是我的防线。今晚,第一次,被他整个射穿了。 第77-78章改编 第七十七章 照片与相框"妈,您睡了嘛?""别说话,赶紧睡觉。""哦。"他应了一声,往我这边靠了靠,把一条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手掌径直抓上了我的乳房。"别闹了,这样怎么能睡得着?赶紧松开。"我有些恼怒地把他那只手扒拉下去。"能睡着。"他撒娇似的哼唧了两声,手掌抓得更紧了。"你……"我有些生气了,翻过身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他,"再这样你就去客厅睡。"他这才老实了,乖乖躺好,面朝房顶:"这就睡。""也不看看几点了,还闹。"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到底精力旺盛。前半夜折腾到快天亮,我以为他总该消停了。可这孩子,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贴上来就不撒手。我闭着眼,听着他呼吸慢慢匀下去,这才敢让眼皮合拢。这一觉,睡得很沉。等我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怔了一会儿——然后,昨晚浴室里那些事,一股脑地涌了回来。他把那滚烫的东西,射在我身体最深处。那触感,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又热又胀,像一把火,烧在我最隐秘的地方。我猛地坐起来,心口一阵发紧。这孩子……万一,要是怀上了呢?我是他妈,我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要是让谁知道了,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慌了。我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他还在睡,四仰八叉的,被子踢开了一半。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好衣服,抓了钱包,悄悄出了门。酒店不远有家药房。我站在柜台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红着脸,低声要了一盒紧急避孕药。柜台里是个年轻姑娘,看我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我付了钱,把药揣进兜里,逃也似的出了药房。回到酒店,我拧开一瓶矿泉水,抠出一粒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药片小小的,滚过喉咙的时候,却像一颗石子,硌得我心口发疼。我把剩下的药塞进枕头底下,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满屋,我这才缓过神,披了件衣服下床。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把阳光毫无保留地晒进来。他不在酒店里。我的手机还搁在客厅桌上——出门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也没想着拿。算了,反正就在这片海滩上。这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丢了。我换好衣服鞋子,出了酒店。沙滩上,稀稀散散走着一些人。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味。我顺着沙滩往前走,远远地,我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他站在一片礁石旁边,正出神地望着前方。那片礁石,我认得——是我上午拍照的地方。上午的事,一下子涌回我脑子里。那时候,我一个人逛到这片沙滩,有个背着摄像机的男人走过来,客客气气地问我,愿不愿意拍几张照片。我本来想拒绝的,可看了看天,看了看海,又看了看自己一身难得清闲的打扮——来都来了,拍几张留个纪念也好。"把手放在腿上,对,再往上放一点,对,就是这样,别动。"摄影师举着镜头,耐心地引导我。我照着他的话做,把手轻轻放在大腿上。海风吹过来,裙摆飘了飘。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地坐在一个地方,让人安安静静地看我一眼了。离婚以后,我把自己关在那间屋子里,白天上课,晚上批作业,把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我爸妈打电话来,欲言又止地劝我"想开点"。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间屋子有多空。可现在,在这片陌生的海滩上,有一个不认识的摄影师,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美妇人,让我笑一笑,让我把手放好。没有同情,没有打量,没有那些"离了婚的女人"的标签。我忽然觉得,我还可以是一个……女人。我笑了。镜头"咔咔咔"地响。我摆了几个姿势,保守的,随意的——坐着,站着,迎着海风。我的心情,是这半年多来少有的轻快。原来,被一个人认认真真地欣赏,是这样的感觉。我正笑着,余光瞥见不远处那道身影——是他。他站在那儿,一声不吭,脸上写满了"不高兴"。我脸上的笑意,不知怎么的,就淡了几分。"不拍了。"我轻声说了一句,缓缓起身,朝摄影师走了过去。他见我过去,也连忙跟了过来。"请问照片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我微微笑着问摄影师。"多会都行,今天下午就能洗出来,要不下午给您送过来?"男人笑着应道。"行,下午我让我儿子来拿。""您儿子?"男人疑惑道。"我啊,我就在旁边站着呢。"他抢过话头,面带不爽地看着那个男人。摄影师打量了他几眼,才应声对我说:"原来您都结婚了啊,不好意思啊,您儿子挺帅的。""谢谢。"我抿嘴一笑,"五张照片多钱呢?""五十。""好。"我说着,便伸手去掏手机——手摸了个空。我这才想起,手机落酒店了。我歉意地一笑:"手机忘记带了,让我儿子付吧。"我朝他看过去。他撇着嘴哼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快点。"我瞪了他一眼,很不满意他这副样子。他只好打开手机,爽快地付掉那五十块钱。付完钱,摄影师告辞走了。我瞧了瞧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看什么呢,人都走了。"他收回目光,嘿嘿笑道:"您今天怎么想起来拍照了?""怎么?我就不能拍照了?管的可真够宽的。"我轻哼一声,凤眼看着他,转身往酒店的方向走。"我哪敢管您啊,不是向来都是您管我嘛。"他连忙追上来,"我只是好奇您拍出来的照片。""好奇什么?""好奇您拍出来的样子啊,肯定特别的漂亮,对吧?妈。""油嘴滑舌,小心我揍你。"我挑了挑眉毛,哼了一声。"诶呀,这不是夸您了嘛,我又不是对其她人这样说。"他赔着笑。"行了,赶紧回去吧。"我皱了皱眉。这孩子,满嘴没个正形。可我不得不承认,他这一路夸过来,我这心里,像被人拿羽毛轻轻挠了挠,痒丝丝的,不讨厌。中午,酒店餐厅。我们相对坐下,点了几分精致的海鲜。我一边品味着海鲜,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到有几分惬意。他就在对面狼吞虎咽,一点形象都不顾。下午,他出去了一趟,把上午拍的那五张照片拿了回来。"妈,这张照片送给我好嘛?"他眼巴巴地望着我,手里拿着其中一张——是我站在礁石上、背朝镜头的背影。长发被风吹起,高瘦的身影立在礁石上,身后是蔚蓝的大海。我一眼就喜欢上这张了。那种"与世独立"的味道,是我这半辈子从来没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不给。"我一把将照片夺过去,凶了他一眼,"我也最中意这张。""那这张总行了吧?"他退而求其次,拿起另一张背影照。"这张不行,我准备挂卧室的。""那这张。"他拿起一张我面朝镜头、噙着微笑坐在礁石上的照片。"不行。""那这张?""这张也不行。"他拿起最后一张照片,有些恼怒地看着我:"这张总行了吧,您可别忘记钱还是我付的。"我瞧了瞧他,这才没好气地说:"拿去吧。""哼。"他轻哼一声,拿起照片仔细欣赏起来,一边看一边嘿嘿傻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傻笑什么呢?"我忽然给了他脑袋一下,"走,跟我出去一趟。""干嘛去?""去买相框啊。""啊?哦哦。"他连忙起身,跟着我出了酒店。 第七十八章 沙滩之夜出了酒店,我打了辆车,带着他来到繁华市中心的万科商场。我走在前面,走走逛逛,他紧跟在后面,在一家照相馆前停下了脚步。那家店布置得挺复古,古色古香的,墙上还挂着一面灰金色的铜镜。我在一面前陈列的相框前停下了脚步——一面长方形的木质相框,花纹边很精致。"您好,女士,这款相框就剩下这一面了,您可以看一下。"店员很贴心地取下来递给我。我接过相框,认真端详了一会儿,确实不错。"就这个吧,我再看下其他的。"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袋子,装着五面我精挑细选的相框。"这就回去啊?"他步步紧跟在我身后,小声问。"那不然呢,你还需要买什么?"我回头瞥了他一眼。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我的背影,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直到走近一家服装店的时候,他忽然"哦"了一声。那家店叫"女人之家",专卖女人的服装内衣。门口立着一具假人模特——高挑的塑料长腿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塑胶大胸裹着超薄的肤色内衣,摆着十分成人化的姿势。"您不买身衣服裤子吗?来烟台旅游一次,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他瞅了瞅那具模特,又看向我。"我又不缺穿的,不需要买。"我没好气地回了句。"那也可以少买一件两件的啊。再说了,又不是非得买大件,可以买些小件啊,就当是旅游消费了。""那你说说,买些什么小件啊?"我觉得他这话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他正顺着余光,偷偷打量着那具假人模特,目光在那条肉色丝袜和那副内衣上流连。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愣了几秒钟后,迎上我冷冽的目光,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就……就小件啊。"我瞥了眼那具假模特,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她身上的丝袜和内衣,不禁嗤笑了几声,看向他:"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伸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别想了,回去了。""诶呀,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缠着说,"您不觉得您穿上肯定很合适嘛,要不您试试呗。""那要是都合适,我还都买呗?"我气道。"也不是不可以。"他小声嘀咕。"哦?"我凤眼一瞪,"不是你的钱你花起来不心疼是吧?""一条丝袜又没多少钱。"他小声嚷道。"没多少钱?那你自己去买。"我揪着他的耳朵,"再说了,这是钱的问题吗?嗯?""不是钱的问题,那又是什么问题?"他明知故问。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松开他的耳朵,给了他一个冷冽的眼刀:"你自己不清楚吗?"我转过身,不再看他。这个孩子,他脑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他惦记的哪是丝袜,他惦记的是我穿上丝袜的样子——是他妈。他当着满大街人的面,撺掇我买那种东西,他到底把我们的关系当成什么了?他又把我当成什么了?旁边有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母子俩,年纪差着二十多岁,在商场门口拉拉扯扯,确实让人多想。我甩开他的胳膊,就要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妈,您等我一下。"他喊了一声,连忙跟上来。晚上,在我的提议下——不对,是他的提议下,我们又出了酒店,来到沙滩散步消食。我换了一身宽松的分体式休闲服。白天那条长裙,被风吹了一下午,我懒得再穿了。他倒是眼睛亮晶晶的,夸我穿什么都好看。我懒得理他。夜晚的沙滩有些冷清,零星几对情侣,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了。我和他肩并肩走在沙滩上,迎着海风,踩着细沙。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我的心情,难得的安静、淡然。额头几缕碎发被海风吹乱,我也懒得去拢它。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海风,仿佛能把人心里所有的疙瘩都吹平了。走了一阵,他忽然开口:"妈,您停一下,站着别动。""怎么了?"我皱眉,站在原地。"没什么,就是我想……想给您拍张照片。"他拿出手机,犹豫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拍照了?""这不是想给您拍照留个纪念嘛。""白天不是拍过了吗,今天还拍什么?再说了大晚上黑乎乎看也看不清,拍什么照。"我蹙眉道。"那能一样嘛,白天是摄影师给您拍的,现在是儿子给您拍。""能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拍照啊。"我白了他一眼,又瞅了瞅他手里的手机,不屑道,"再说你拿你那破手机拍照,我可信不过,指不定被你拍成什么样呢。""那这破手机可还是您给我买的呢。"他哭笑不得道。"我给你买的怎么了?我给你买手机是让你用来打电话和学习的,又不是让你拿来打游戏玩的,用得着那么好的手机吗?"我立马反驳,拿学习这件事出来压他。"妈,我就是单纯想给您拍个照。"他小声拉回话题。我瞬间止声。顿了顿,我轻哼一声:"不拍。""您站好啊,我开始拍了哈。"他不由分说,直接举起手机。"顾小暖!"我不满地呵斥了一句,看到镜头对准我,连忙转身背过去,"顾小暖,你再闹小心我揍你啊!""妈,您让摄影师拍,干嘛不让我拍?难道我连给您拍照的资格都不够吗?"他故作失落地放下手机。我转过身看着他。他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心里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行行,拍吧拍吧,随便你。""妈,咱们换个好点的地。"他顿时高兴地蹦起来,抓起我的手就往不远处的礁石边走。我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不情不愿地被他拽着走。还是白天的那个地方,还是同样的位置。我静静地站在礁石上,对着手机镜头,脸上露着无奈的表情。"妈,您笑一笑啊。"他站在几米外的沙滩上喊。我勉强翘起嘴角,露出一个不情愿的笑容。"妈,要不您喊个茄子吧。"我瞪了他一眼,干脆转了身,背对着他,双手无措地插在裤兜里。海风吹过来,我那一头长发被吹得乱糟糟的。身后传来"咔咔咔"的拍照声,一连七八张,都是背影。我背对着他,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月光把海面照得亮晶晶的,远处有几点渔火。我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没有人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话,没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只是一个站在礁石上看海的女人,而那个举着手机给我拍照的孩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还肯为我举起镜头的人。想着想着,我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抬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沿着脖颈往下,轻轻抚了抚;扶着腰,侧过身去;蹲下来,抱着膝盖;又坐下,把一双腿侧着并在一起,美美地摆了个姿势。等我自己反应过来,我已经换了好几个动作了。我耳根一热,暗骂自己:宁秋婉,你疯啦?大半夜的,在海滩上搔首弄姿,像什么话。可我又想:反正天黑,反正没人认识我。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妈,您是不是该收着点啊,我这都拍不过来了。"他在身后,声音里带着笑。"多管闲事。"我没回头。拍了好一会儿,他喘着气停下来,低头翻看照片去了。我站在礁石上,安静地眺望着远处深邃的海。他看着看着,忽然小跑几步,一跃跳上礁石,安安静静地站在了我旁边。我余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海,有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身边,好像也不错。可他很快就不是"安安静静"了。他忽然从背后,双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松开。"我轻啐了一口,扒了扒他的手。"不松不松,就是不松。"他撒娇似地说,把脑袋贴在我脖颈上,蹭了蹭。"你……"我伸手掐住他腋下的软肉,用力一拧。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死死地抱着我不放。我们僵持了几分钟。我缓了口气,懒得管他了。他见我不再挣扎,越发得寸进尺——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热息喷在我脖颈上,痒痒的。他又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下,我"嘶"了一声:"错了错了,我错了,您别拧腰啊。""让你再不老实。"我得意地轻哼一声,放开他腰间的软肉。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我这语气,怎么听都像在……打情骂俏。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冷哼一声,又眺望起大海来。他老实了一会儿,可那双环在我腰上的手,却慢慢地往上挪,有意无意地去碰我胸前那对乳房的下缘。海风凉凉的,他的手掌却烫得像烙铁。我能感觉到,他贴在我身后的身子,越来越热,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料顶在我的臀上。我的身体,慢慢地僵硬起来。"顾小暖,你别闹。"我言语慌张,双手牢牢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把身子转过来,一双凤眸又羞又怒地瞪着他,"这是在外边呢,你让人看见怎么办。""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咱们回去?"他嘿嘿笑道。"你明白你个大头鬼!"我气结,"每天怎么净想着那点事了,你就不能想着点学习啊?""我这都高考结束多久了,大学马上都要开始了,您还说这些。"他小声嘟囔。"学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知道吗?"我微微蹙眉。"知道了,妈,我一定听您的话,会好好学习的。"他乖乖点头。我还没来得及欣慰,他忽然凑近,大嘴巴径直印上了我的唇。我瞪大眼睛,满是意外。这孩子,越来越胆大包天了——这可是露天海滩,周围虽然没人,可到底是在外头。我呆了一瞬,立马反抗起来,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红唇发出"唔唔唔"的不满声,凤眸紧紧盯着他,无声地警告他。可他不管不顾。他的唇紧紧压着我的唇,舌头挤开我的唇缝,抵在我牙关上舔舐滑动。我的双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可这小子像是铁了心,纹丝不动。最后,我干脆把双臂搭在他肩膀上,随他去了。他感觉到我不再挣扎,越发得寸进尺,舌头用力往我嘴里顶。我牙关一松,放了他的舌头进去——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他舌尖一下。"嘶——!"他吃痛,连忙移开嘴巴,不停地倒吸凉气。我幸灾乐祸,笑眯眯地看着他:"让你再胆大包天。"他气呼呼地看着我,气急之下,霸道地又把我抱进怀里。我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你又干什么?"我恼道。"亲您。"他大胆地看着我。言罢,他又一次把嘴巴印了上来。这一次,我盯着他,"唔唔唔"地抗议了几声。可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不知怎么的,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的脸,烫得厉害。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我告诉自己:宁秋婉,你疯了。可我的嘴唇,却轻轻地为他打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头进来了。这一次,不是横冲直撞,而是带着一点笨拙的温柔,轻轻勾着我的舌头。我的香舌有些害怕,慌乱地躲着,往口腔的角落里藏——可口腔就这么大点地方,能躲到哪里去?不一会,便被他逮住了,两条舌头缠绕在了一起。那触感,软糯、湿滑,陌生又熟悉。我这一辈子,从没跟人这样接过吻。我跟他爸结婚十几年,那个男人,从来不这样亲我——他总是一副赶时间的模样,亲一亲脸颊,就直奔主题。我从不知道,原来接吻,可以是这样的:舌头纠缠着舌头,津液交换着津液,唇齿间全是另一个人的气息,软绵绵的,让人头昏脑涨,又让人……舍不得停下来。我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在发飘。他的手从我的腰上滑下去,轻轻抓上我的臀,隔着棉质的料子揉捏。我一边被他亲得昏头转向,一边残存着最后一丝清醒——大晚上的,在这海滩上,要是被人看见我们母子俩这样,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我睁开眼,在夜色下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又缓缓闭上了眼。我认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亲得越来越投入,甚至把我的津液往他嘴里吸,"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我猛地睁开眼,又羞又怒地一把推开他:"怎么什么都吃,脏不脏啊?""您的口水有什么脏的?"他一脸无辜,"口水不就是唾液嘛?唾液能抗菌和抑菌,好处挺多啊。"我险些气乐。他说得倒没错,可这是什么场合?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干脆转了个方向,不理他了。他从背后轻轻把我拥进怀里,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嘴巴在我脖颈上蹭了蹭,小声道:"妈,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您,一刻也离不开您。"我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妈,您以后不会不理我吧。"我没有应声。我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几下——就像他小时候,我怎么哄他睡觉那样。夜幕下的大海,深沉、静谧。我们站在礁石上,迎着海风,听着一浪又一浪的海浪声。月光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我望着那片海,心里那团乱麻,似乎也被海风吹散了一些。这孩子。他把我那点死水一样的生活,搅了个天翻地覆。可我又不能否认——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实意想要我的。
第79-80章改编 第七十九章 尊严晚上,从海滩回来。我其实心里清楚——进了这道门,会发生什么。沙滩上那个吻,把我最后那点遮掩也扯掉了。他亲我的时候,我竟然闭上了眼睛;他舌头缠上来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推开。我一路走着,一路骂自己:宁秋婉,你完了,你彻底完了。门刚关上,他就把我按在了门板上。他急不可耐地扯我的衣服,手从我衣摆底下伸进来,直接握住我的胸。我"哼"了一声,被他顶在门上,挣了两下,也就随他去了。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又从客厅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起初,我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这个压在我身上的,是我亲生的儿子。可他的手掌太烫,他的嘴唇太急切,他一下一下地,把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全都揉碎了。我的反抗,越来越像是欲拒还迎——我自己都知道,我那两声"别",尾音都是软的,像在勾他。我索性把脸埋进夏凉被里,不看,不听,只想让自己当个死人。他趴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动。他的嘴贴在我耳边,喘息着问:"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呼!""嗯啊。别说……话……"我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应。他说要换个姿势。我翻过身来,凤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赶紧的,弄完睡觉。"他嘿嘿一笑,把我的双腿架上了他的肩膀。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这个姿势,等于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整个摊开在他眼前。我闭紧眼,咬着嘴唇,任他摆弄。可他不动了。他只是扶着肉棒,用滚烫的龟头,顶在我那道缝上,慢慢地蹭。一下,两下,三下。他的龟头磨过我的阴蒂,又滑过我的穴口,就是不进去。我那地方,昨晚到现在,早就被他调教得敏感异常,他这么磨蹭几下,我的身子就止不住地发颤,一股股黏腻的汁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我咬着牙,不吭声。可我的腰,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往他的龟头上迎。他还在磨。我的身体越来越痒,越来越空。那种空虚,像有千百只蚂蚁在我腿心爬,又麻又胀。我实在忍不住了,睁开那双微微迷离的凤眼,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他,红唇轻启:"小……小暖?""妈,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我开不了口。我怎么说?说我想要?说我痒得受不了?我宁秋婉,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跟任何人开过这种口。我闭紧嘴,只是用一双含春的眼睛望着他,盼着他能明白。他当然明白。他继续磨,磨得我更痒,更空。然后,他忽然往里一顶,龟头挤进半个——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又拔了出来。那一瞬间的空,比先前的痒更折磨人。我像是被人从云端丢下来,五脏六腑都跟着一坠。我睁开眼,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妈,您是不是想要了?"他问。我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故意的。故意吊着我,逼我开口。我霎时间又羞又怒,瞪了他一眼,重新闭上眼睛,红唇也紧紧闭上,跟他暗暗较劲。我不说。我死也不说。我宁秋婉,就算痒死在这张床上,也绝不会开口求我儿子肏我。他又磨了一阵。我的身子背叛了我——我的腰在扭,我的腿在颤,我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他低头看了看,小声感叹:"水真多。"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挂在他肩上的小腿,不满地踢腾了几下,声若蚊蝇:"滚。"他反而来劲了,打趣道:"妈,您老实告诉我,您是不是水做的?"我气得脸颊通红,索性装聋,一句话也不答。他不再说话,把心思都放回我身上。他扶着肉棒,慢慢顶开我两片阴唇,挤进半截——我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紧紧地裹住他,一缩一缩地咬着他。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又酸又胀,却又舒服得让我头皮发麻。他又拔出去了。我又一次,被那空虚淹没。"妈,想要儿子的鸡巴吗?"这句话钻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他……他说什么?他敢说这种话?我是他妈,他是我儿子,他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可我的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回答——我的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像一张饥渴的嘴,拼命地、贪婪地,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我羞得想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别……"他忽然伸出手指,拨开我的穴口,慢慢地探了进来。我慌乱地睁开眼,伸手想拦,可他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没入我那片温暖湿滑的穴道里。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慢慢地弯,轻轻地抠,指腹压着我穴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揉。"你……快拿出来。"我眉头紧蹙,眼神慌乱。"妈,您安心享受就行了。"他的手指开始在我体内搅动,指尖往深处抠挖。"呀!"我皱紧眉头,银牙咬住下唇,两只手紧紧攥着两边的床单。那感觉太陌生了——他的手指又长又直,在我体内一寸一寸地探,我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缠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胯下的穴口隐隐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嗯……别……"我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在追着他的手指。"妈,儿子用手指弄的您舒服吗?"他一边抠挖,一边问。我凤眸带着幽怨,看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个小……小畜生……""妈,我用手指就把您弄的淫水流个不停,您还在嘴硬。"他说着,手指捅到最深处,指尖压着我穴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用力地揉磨。"别……别抠……"我娇呼一声,撑起半个身子想躲。他却搂着我的腿用力一抬,我的屁股直接脱离了床面,上身向后倒去。他的手指退出来,我的穴口像流不尽的小溪,淫水汩汩地往外溢。然后,他扛起我的双腿,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停。"嗯!"他整根没入的瞬间,我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双腿绷紧,紧紧夹住他的脖子。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我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酥麻一片。"妈,您是不是想要了?"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问。我不答。他慢下来,慢到几乎停下来,只让龟头埋在我穴口,一下一下地磨。他在等我说"想要"。我知道。可这三个字,我死也说不出口。他忽然发了狠,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呃!"我脑袋后仰,双眼有些呆滞,被这一记猛插,插得失了神。"妈,儿子的鸡巴进来了。"他喘着粗气。"啪啪啪!"他抱着我的腿,开始快速地抽插。我的穴里水多得不像话,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的,胸前那对乳房像海上的小船,无助地摇晃。"妈,儿子肏得您舒服吗?快说。"我不答。他加重了力道,又顶又撞。"妈,您说说呗,儿子的鸡巴到底舒服不舒服?""滚!"我迷离着凤眼瞪他,可这一声"滚"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刚出口就被他一阵快速的挺动,撞散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忽然放慢了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整根插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的穴肉还在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肉棒。那种吊在半空的感觉,比插着还难受。我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望着他道:"小暖,能给妈妈留点尊严吗?""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大腿,眨了眨眼,"我只是想让您正面面对自己的欲望。难道儿子肏的您不舒服嘛?""顾小暖,你是不是找死呢!"我的脸腾地一红,伸手狠狠地拍在他腰上。他笑了笑,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妈,您就别压抑着自己了,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俩,我们放开点行嘛?"我盯着他看了半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脑袋撇向一侧。"妈,儿子准备把鸡巴插进去了,您看行吗?"他试探着问。"滚。"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字。他像是气急了,把肉棒用力捅了进去,一插到底。我"额"了一声,身子一颤,攥着床单的双手猛然用力,扬起脖颈:"你干嘛!那么用力……嗯啊啊……"他抱着我的双腿,像一尊打桩机,不管不顾地朝我冲撞。我仰躺在床上,浓密的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边,额头的细汗粘着几缕发丝。他俯下身子,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妈,儿子肏的您舒服不舒服?""不舒服。"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您说谎。"他狠狠一记重插。"轻……轻点……"我白眼连连,喘息不止。"那您告诉我,您舒服吗?"他继续用力抽插。"舒服,行了……了吧。"我凤眸怒视着他,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的脸先红了——我居然承认了。我居然,亲口承认,被儿子肏得舒服。"您真敷衍。"他泄气地说了一句。我无奈地看着他:"那你说,怎么才能让你满意?""我肏您的时候,您配合着说?""顾小暖!"我气得打了他脑袋一下,"别一口一个……那个。""那个?"他明知故问。"顾小暖!你别太过分了!"我怒道。"妈,咱们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您面对现实好嘛?"他认真起来,"我只是想让您在床上更舒服一些。您就跟随自己的内心,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行嘛?""不行。"我严词拒绝。"那……那您要是不想叫的话,换个姿势,总行吧?""事真多。"我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把脑袋撇到一侧,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向后倒去。我顺势坐起,随着他的动作,趴在了他身上。"妈,这次换您主动来,行嘛。"他说。我趴在他身上,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被压在我和他胸膛之间,挤变了形。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我,自己动。我慌了。我这大半辈子,从来没主动过。跟他爸在一起那些年,每次都是他爸来了兴致,把我往床上一按,三下五除二完事,从来没有人让我"动一动"。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我甚至不知道,女人在男人上面,该怎么……怎么做。"妈,您就放心做吧,我不乱动。"他轻声安慰我。我望着他,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挪动身子,把屁股坐在他胯上。可坐下来以后,我就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妈?您总不能这么一直坐着吧。""我不会。"我气得伸手拧了他腰间一下,羞怒道。他愣了下,下意识反问:"您和我爸没这样做过啊?"我脸色瞬间一变。我爸?他说的"我爸",是我前夫顾维俊——他亲爹。这个混账,他居然敢问这种话。我手掌重重拍在他胸口,直接坐起来,差点把他肉棒坐折:"没大没小,顾小暖,你是不是要死啊?!""妈,我就是一时嘴快,对不起,我……我错了,您别生气好嘛。"他连忙认错。我盯着他看了许久,气得哼了一声,闷在那儿不说话了。可我又坐不下去——我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半晌,他小声道:"妈?""干什么?!"我抬头瞪了他一眼。"您今晚就打算这样干坐着啊?"他的眼神,朝我们下体相接的地方看去。"我不会。"我脸色一红,再次恼羞成怒。"那……那怎么办。"他一时语塞。我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坐了许久。心里那点防线,一层一层地塌。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可我这辈子,从没做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师,那个端庄威严的宁老师,那个从来只有男人压在她身上的宁秋婉,今天要坐在儿子身上,自己动。我张了张嘴。那句话,在舌尖滚了又滚。"该怎么……怎么做?"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脑袋低垂,两侧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我烧得通红的脸。他明显激动得有些结巴了:"您先蹲起来,用手扶着鸡……扶着下边,再对准坐下去。"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把肥硕的臀部悬空起来,一双玉手撑在他胸口,眼神往下挪,去寻找那个位置。我没有用手去扶他肉棒——那一关,我过不去。他自己伸出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玩意,把龟头顶向上空,对准了我。我再次犹豫。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期待。我叹了口气。我双手撑着他滚烫的胸口,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龟头,挤开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穴道,正一点一点地,把他整个吞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我下身一直窜到天灵盖。我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撑在他胸口的双手忽然卸了力,整个身子,破罐子破摔地,坐了下去。"额!"他插到最深处,龟头直抵我的花心。我一声长长的闷哼,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胸口,指节都泛了白。"妈,动……动起来。"他倒吸着凉气,催促我。我抬起头,从散落的秀发中露出通红的脸颊。我凤眸白了他一眼,开始慢慢地,前后蠕动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只会像一条蛇一样,前后蹭。这是我唯一想得出来的动作。"妈,您可以抬起屁股,然后再坐下来。"他忍不住开口,"这样前后动,没……没什么感觉。""你能不能闭嘴。"我抬头瞪着他,撑在他胸口的拳头,用力捶了他几下。"能能能,那您随意,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哼了一声,蠕动片刻,犹豫了下,才开始缓慢地抬起屁股。然后,像是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缓缓坐了下去。那一下,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挤开我层层紧致的穴肉,直抵花心。我的身子一颤,一声"嗯",从灵魂深处溢了出来。我慢慢地,找到了那个节奏。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我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臻首后仰,红唇微张。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主动是这样的感觉——不是被人按在床上承受,而是自己掌握着节奏,想要多深,就坐多深。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被我一下一下地,吞进最深处。每一下坐到底,龟头撞在我花心上,都有一阵酥麻的快感,从我下身炸开,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妈,您再快点。"他喘着气。"你别说话。"我幽怨地说了句。可我确实快了起来。我的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肥硕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拍在他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我的头发散落下来,随着我的起伏,来回飘荡。我第一次,尝到了掌握快感的滋味——想要,我就坐下去;够了,我就抬起来。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嗬……嗬啊……嗯啊呢……"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撑在他胸口,已经乱作一团,不停地抓弄着他的肌肤。他忽然坐起身来,把我压在身下,低头吻上我的唇。"唔……"我闭着美眸,发出不满的声音。可我的双腿,却主动盘绕在了他的腰上。他亲了一阵,离开我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潮红的脸,闷声道:"妈,我想射进去。""不行。"我连忙道。"不,我就要射进去。"他不由分说,趴在身上,双手抓着我的双乳,下身开始发力。我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嗯啊啊啊……轻……轻点……""小……小暖……别那……用力啊啊……"他听不见。他只是发狠地,把肉棒送进我身体最深处。然后,重重地一插——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身体里。我浑身一颤。那烫,又一次打在我最深处。我的穴壁痉挛着收缩,双腿像老树盘根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腰,一双秀足用力地勾在一起。"额啊……妈……妈妈不行……行了……"我把脸埋在他颈侧,喘着浓重的气息。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在我耳边,小声问了一句:"妈妈,爸爸有没有顶到过你这里?"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我昏昏沉沉的意识里。爸爸。顾维俊。那个跟我过了十几年日子的男人。那些年,我们的房事,从来都是例行公事。他压上来,动几下,射了,翻身睡去。十几年,我从来没有过高潮。我以为,女人就是这样过日子的。我以为,那就是夫妻。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一辈子。"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字。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那个字,从我的唇间,轻轻滑落。一个"没"字。我守了半辈子的秘密,在这个高潮过后的夜晚,被我亲手交了出去。我在告诉我的儿子——我这一辈子,只有他,让我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 第八十章 早晨一夜翻云覆雨,累到骨头缝里都是酸的。我这一觉,睡得很沉。其实,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醒了。我醒得早。这些年当老师,生物钟早就固定了。我睁开眼,听着身旁他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动。窗帘外透进来一点微光,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我侧过头,看着他的睡脸。他睡得正香,眉眼舒展,像个大孩子。我伸出手,差一点就要摸上他的脸——又缩了回来。我闭着眼,静静地躺着。昨晚的事,一幕一幕,在我脑子里回放。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我说"没"。那句"没",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跟人说了实话。我的脸,在黑暗里悄悄烧起来。就在这时,他的手动了。他翻了个身,手掌搭上我的腰,慢慢滑到我臀侧。他的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划过,我浑身一僵——可我,没有动。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躲。也许是我还"睡着"。只要我不醒,我就还是那个端庄的妈妈。只要我不醒,这大白天的荒唐事,就还怪不到我头上。他的手掌在我臀上揉了一把。然后,他的手摸到我胸前,隔着睡袍,轻轻握住我的乳房。他的掌心滚烫,覆在我那颗早就硬起来的乳尖上,缓缓揉捏。我的呼吸,悄悄乱了。"嗯——"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呓语。他停了一下。我没有睁眼,没有动。过了片刻,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摸索到我的腰间,找到睡袍的绸带,轻轻一扯。绸带松开来,睡袍滑落,我的身子,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晨光透过窗帘,照在我身上。我闭着眼,睫毛不安地颤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滑过我的身体。然后,他缩进被子里,拱到我的腿间,掀开被子。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他在看什么。我这具身体,被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可这一回,是大白天,是明晃晃的晨光。我那处地方,天生没有一根杂毛,光滑饱满得不像我这个年纪。我感觉到他盯着那里,心脏咚咚地跳。我又羞又怕,可我只能装睡——我要是现在睁开眼,我这张脸,往哪儿搁?他的嘴唇,贴上了我最私密的地方。我浑身一颤。他的舌头,抵在我那道肉缝上,轻轻地舔。那感觉,又酥又麻,陌生得让我几乎叫出声。我咬着牙,死死忍住,双手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床单。他从没这样过。顾维俊,从来没有。那些年,他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从没有哪一次,肯低下头,这样……这样取悦我。我不知道,原来被舔舐的感觉,是这样蚀骨的。他的舌尖顺着我的缝隙滑过,一下一下地勾着,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淫水汩汩地往外冒。他吸吮着,舔舐着,把我那两片唇瓣舔得干干净净,又探进舌头,往我穴里钻。我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着,又一股蜜汁溢出来。他含住我的穴口,吸吮得"啧啧"作响。我快要撑不住了。我的脚趾蜷缩起来,腰绷得像一张弓。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忽然挤进了我的穴口。"哼嗯!"我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我连忙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我被那阵快感逼得浑身发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流下去,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我整个人,像一片叶子,在快感的浪头里浮沉。我拼了命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压抑的闷哼,还是从鼻子里、从齿缝里,漏出来。"噗嗤噗嗤……"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弄,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忽然停了下来。我听见他掀被子的声音——他扯过夏凉被,盖在了我的上半身。我的脸,整个埋进了被子里。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响。我明白了——他在给我留脸面。大白天,跟儿子赤裸相对,我做不到;可只要我被被子蒙着,我就能骗自己:这光天化日下做这种事的人,不是我。他懂我。他比谁都懂我。他重新跪起身子,把我的双腿扛上他的肩头。我没有挣扎。甚至,我的双脚,自己轻轻地勾在了一起。他没有急着进来。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我泥泞的穴口,上下刮蹭。我的阴唇被他磨得又麻又痒,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他磨了几下,把龟头挤进来——我还没来得及放松,他又拔了出去。"呼……"他吐了口气,又磨蹭起来。三番五次。我的身体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从被子底下,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我的屁股,也暗自往上抬了抬,迫切的,想让肉棒陷得更深。他像是得了信号,双手抓着我的臀瓣,身子微微下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嗯!"我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闷哼,透着说不出的舒爽。"啪啪啪!"他抱着我的双腿,开始快速地抽插。我的穴里水多得不像话,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晃来晃去,连带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也一拱一拱的。他越插越猛。我被顶得迷迷糊糊,连呻吟都断成了碎片。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伸手抓住了被角,用力一拽——想掀开被子。我在黑暗里,死死地抓紧了被角。我松不开这个手。被子一掀开,我就得直面他,直面这大白天的荒唐。我就得承认,那个伏在儿子身下的女人,是我。他拽了两下,拽不动。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我隔着被子,听见他在我头顶上方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了手。他没有掀。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悄悄松了半分。可紧接着,他抬手"啪"地一声,轻轻拍在我的臀上:"妈,换个姿势,您趴起来。"我没有动。我装没听见。我的身子,只随着他肉棒的缓缓抽插,微微地迎合着,不肯挪窝。他停下了抽插。肉棒在我身体里揉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啵。"一声轻响,我的穴口像一张馋嘴似的,一松一合,不停地往外溢着蜜汁。他低下头,把嘴巴凑了上来——又来了。他的舌头钻进我的穴里,吸吮着,搅弄着,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走。我的美腿搭在他肩上,绷得笔直,止不住地打颤。他越舔越深,舌尖触到我穴内最深处那点软肉的时候,我的双腿再也挂不住,整个盘上了他的脖子,一双玉足死死地勾在一起,足趾拼命地蜷缩。"啊……啊……"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声呻吟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我的腰弓起来,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液,从我身体里喷射出来。我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凶更猛。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脚趾都蜷着,久久舒展不开。我感觉得到,那滩汁水,喷了他满脸满下巴。他趁我失神,一把掀开了被子。光线涌进来。我一脸失神地看着他——他脸上、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汁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气凝固了片刻。"妈,您……您的水真多。"他适时地添油加醋。我"腾"地一下,脸红得能滴血。我低声啐了一句:"滚。"然后把脑袋撇到一边,连耳根都红透了。"妈,您的耳根子都红了。"他还在笑。我下意识地拿手捂住耳朵,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连我自己都知道,早没了往日的威严。"妈,您趴起来呗,我从后面肏您。"他大大咧咧地说着,抱起我的臀部,向一侧用力。"滚。"我惜字如金。可我的身子,却顺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地,纤腰下塌,把肥臀撅了起来。临近中午的日头,透过窗帘照进来,明晃晃地落在我白花花的背上。我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光天化日,母子白日宣淫——这种荒唐事,我居然,也做了。他跪在我身后,扶着肉棒,顶进我湿滑的穴口。我一声闷哼,脸埋在枕头上,任由他进入。我的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又湿又软,他进来得顺滑极了。他抱着我的臀,开始快速地抽插。"嗯啊啊嗯啊……慢……"我忍不住出声。"别那……用力啊……""啪啪啪!"他的胯部一下一下撞在我臀上。我趴在枕头上,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浓密的秀发散落在耳边两侧。他忽然抬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打在我臀上。"你……干什嗯……么嗯啊啊……"我急促地哼叫出声。"啪!"他又是一下。松软的臀肉晃了晃。"顾小……暖啊嗯……你要死啊嗯啊……"我撩起头发抬头瞪他,柳眉倒竖。"这不是您的屁股太软了,没忍住嘛,不打了不打了。"他讪讪笑着,连忙解释。我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又趴下去。他扶着我的腰,继续用力。他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我的花心上,又狠又准。我被顶得浑身发软,一声声呻吟再也压不住。"呼……妈,儿子肏的您爽不爽?"他问一句,插一下,"妈,舒服吗?""妈,被儿子肏什么感觉?""妈,您给个声呗,说说您现在什么感觉。""嗬……别……不行……不行了……"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应。"妈,您就是多说两句吧,好吗?儿子好喜欢您说话。"他弯下腰,宽阔的胸膛贴在我背上。"不……不想说……额嗯嗯嗯……""那儿子肏的您到底爽不爽?您爽的话嗯一声就行,好吗?""嗯啊嗯啊嗯嗯……别……别问嗯啊……了……"他不再问了。他双手绕到我胸前,握住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当作支撑点,开始用力地挺动。我被撞得前摇后晃,乳房在他手里不住地颤。他低下头,亲吻我的背脊,从颈窝一路吻到腰窝。那酥麻的感觉,混着下身的撞击,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妈,您告诉我,您到底爽不爽?""不……不说……别问了……"我断断续续地回。他忽然发起狠来。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呻吟都碎了。"爽不爽?嗯?妈妈,爽不爽?""啪!!"他居然一边插,一边打我的臀。"额嗯!""到底爽不爽?妈妈?嗯!""啪!!""嗯啊……好……好……"我再也撑不住,两声"好"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他连忙跪起身,抱着我的腰,把我捞进他怀里。我弓着腰,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脑袋后仰,抵在他颈侧。他的手掌从我小腹一路摩挲上来,握住我的胸,一边揉,一边缓缓地动。"妈,亲亲。"他扭过头来,吻上我的唇。我闭着凤眸,没有防备,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我的舌尖乱撞,直到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吮吸着我嘴里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下身那一下一下的顶弄,都快要感觉不到了。良久,唇分。他望着我,眨了眨眼睛。我赌气地闷哼一声,把脑袋撇向一侧。"妈,您看着我。"他一手扶着我的乳,一手托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掰正,"妈,我要您。"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要肏您。"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烧着火,烧得又亮又烫。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低下头,吻住我,下身同时开始挺动。"嗯啊……嗯啊啊啊……""啪啪啪……""小……小暖……轻……轻点……""好,妈妈。"他离开我的唇,嘴角牵出一条银丝,"妈,您看。""什么……"我睁开迷蒙的眼,看见那根银丝,羞得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再也不敢看他。"妈,舒服吗?"他一边动,一边问。"嗯嗯……嗯啊……""妈,有多舒服?""别……问了……小嗯啊……小畜生……"我睁开凤眸,埋怨地望着他。他看着我这副样子,忽然又问:"妈,我射您脸上行吗?""滚……"我噘着嘴,拒绝。"那我射您里面。"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我也没有答应。我只是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那一眼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他大概以为,是他把我肏服了,我才默许他这样乱来。他不知道,我枕头底下压着的那盒药,才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那是我的秘密,我谁也没告诉。"嗯啊啊……快……妈……妈妈不行……嗯啊啊啊了……""啪啪啪!"他快速地冲撞了几下,然后咬紧牙关,用力把胯部抵在我臀后,鸡巴狠狠一插,开始喷精。"额!""小……小暖……烫!"我眉头紧蹙,红唇张得大大的,凤眸失神地看着他。那滚烫的液体,又一次,打在我身体最深处。我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头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痉挛。我脚尖上,那双秀足,拼命地蜷缩起来。"妈,儿子肏的您舒服吗?"他喘着气,在我耳边问。"嗯……"我喘着粗气,应了一声。这一个"嗯",是我头一回,明明白白地,回应他。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只枕头底下,压着我前天偷偷去买的那盒药。我伸手,把它往更深处塞了塞,像藏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这盒药,他还没发现。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这个当妈的,背着他,给自己留了这样一条后路。有些事,我拦不住他,也拦不住自己。可我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窗外,阳光正好。我理了理睡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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