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装病"呼……"他重重地压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浑身汗津津的,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偏偏他还把脸埋在我颈窝里,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我脖子上沁出的汗。我痒得直缩脖子,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起……起来。"我气若游丝。"嗯……再趴会。"他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他这一扭,压在我胸前的胸膛也跟着蹭,我那对乳房被他挤得左颤右溢,又麻又胀,我"嘶"了一声,轻轻推他。"别闹。"我使劲把他推开,慢悠悠地坐起身,凤眸用力瞪了他一眼,"一身臭汗,赶紧去洗洗。"他嬉笑一番,又朝我凑上来:"妈,那我们一起洗好不好?""不好。"我白了他一眼。"诶呀——妈,就一起洗吧,我给您搓背,好不好?"他双手抓在我丰腴的大腿上,一边晃,一边央求。"你再闹,我生气了啊。"我柳眉一竖,佯装生气。他这才弱弱地说了句:"好吧,那我自己去洗。"言罢,光着身子下了床,进了浴室。(他在浴室里冲水的时候,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调子都快飞到天花板上去了。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在得意什么——这两天,他把我从里到外折腾了个遍,还哄得我主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落。他觉得自己攻破了我的心防,觉得往后的日子有盼头了。这孩子,得寸进尺的本事,一天比一天见长。这些,我虽没亲眼看,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过了一会儿,他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妈,我洗完了,该您去了。"我正坐在床边看手机,听到他说话,抬头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走向浴室。"妈,真的不用我给您搓背吗?"他在我身后喊,"儿子可是乐意至极哦。""滚。"我丢下一个字,走进了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我站在水流底下,闭着眼。这三天,我的日子过得荒唐透了——白天他是儿子,晚上他是……我一想到那些事,脸就发烫。我把脸埋进水流里,让自己别再想。(我洗澡的工夫,他一个人待在卧室里,飞扑到床上,连着打了几个滚,把枕头被子拱得乱七八糟。他正趴在被子里美滋滋地回味,忽然感觉眼睛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他定睛一看——枕头底下,露出一个药盒的边角,正是我前天早上偷偷买的那盒紧急避孕药。他愣了愣,飞快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把药盒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包装盒里还剩一颗——他已经数清楚了,知道我吃掉了一颗。他抿着嘴笑了好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把药盒放回原处,像从没动过一样。这件事,他瞒了我很久。我也是过了很久以后,才在一次闲聊里听他说起。他当时还得意地说:"妈,您以为您藏得严实,可瞎猫碰上死耗子,愣是让我给撞上了。"——他要是不说,我压根不知道,我偷偷吃药的那点事,早就被他看在了眼里。)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睡袍,正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眼神,又神秘,又得意,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酒店那件白色的浴袍,裹得严严实实,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他那个眼神,就像刚逮住了我什么把柄似的,喜滋滋的,藏都藏不住。我被他盯了好一会儿,脸上终于挂不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恼羞地问:"看什么看,小心眼珠子掉出来。""看大美人呀。"他嘿嘿笑着。我知道他脸皮厚得像城墙,懒得搭理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自顾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吹起了头发。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在我身边深深吸了几口气,一副享受的样子赞叹道:"妈,您可真香啊。"我没理他,继续拢着头发吹。"妈,你说我跟你用的一样的洗发水,为啥你的头发就能这么香呢?是不是女人天生的气味?"他撩起我的一缕秀发,凑到鼻前闻了闻,另一只手竟不老实起来——绕过我的腋下,攀上了我胸前那只挺拔的乳房,轻轻揉捏起来。"你……"我刚洗完澡,胸罩还没来得及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他的手一按上来,我浑身一激灵,放下吹风机,一把将他那只咸猪手打掉,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能消停一会吗?""能。"他连忙点头,端端正正地坐好,做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安静点。"我重重地吐了口气,警告了他一句,又拿起吹风机吹起了头发。我的头发又密又长,吹了好一会儿才干。我刚把发尾拢起来,他又凑了上来,舔着脸笑道:"妈,要不您也给我吹一下呗?""自己吹。"我给了他一记大白眼,把吹风机扔给他。言罢,我下了床,翻起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身衣服,"你出去吹去,我换身衣服。""妈,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么避讳,您看啊……""呵呵。"我冷笑两声打断他,一脸嫌弃道,"我们没那么熟,赶紧出去。""哼哼。"他一歪头,坚定道,"我偏不出去。"我凤眸一紧,盯着他看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要赖到底的时候,我忽然弯腰拿起衣服,朝门外走去:"那你就在屋里呆着吧,我出去。""砰。"我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这孩子,一天到晚净想着往我跟前凑,我换件衣服他都要赖着。给他点颜色看看,省得他蹬鼻子上脸。屋里安静了一瞬,我听见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他居然还笑得出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快正午了。我站在门外,慢条斯理地换好衣裳——白色的蕾丝衬衫,天蓝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凉鞋。又掏出包里的口红,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补上一层淡淡的颜色。出门吃饭,总得收拾得体面些。片刻后,屋里传来他趴在门上喊的声音:"妈,放我出去呗。""咔。"我打开门。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已经收拾妥当,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他愣愣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行了,别喊了。"我凤眸瞪了他一眼,把他扒拉到一旁,"出去。""哦。"他乖乖地走出去。我重新锁好门,挎上包,踩着高跟鞋,推门走了出去。"吃饭去。"我薄唇轻启。"下午我们就坐车回去,你还有什么想买的没有了?"路上,我踏踏踏地走着,鞋跟叩着地面,问他。他没有应声。我回头一看——他正低着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脚。我那双光裸的脚踩在凉鞋里,足趾露在外面,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这孩子,从小就爱盯着我的脚看,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买就直接回去了。"我忽然停下脚步。他差点撞上来。"啊……买啊。"他愣了下,抬起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凤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眼神躲闪,也懒得斥责他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快步朝前走:"不买了。""妈,我还想买点其他的,要不我们先去转一会?"他连忙跟上来。"不去,吃饭去。"中午,我在当地一家特色餐馆点了几道招牌菜。折腾了一上午,我浑身又酸又软,骨头缝里都透着乏,胃口倒是还好。他坐在对面,吃得心不在焉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往我碗里夹菜,一会儿又偷着看我——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是不想回去,还想再赖上几天。我也不点破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嚼着菜。这家馆子离海边不远,透过窗户能看见一角亮晃晃的海面,晒得人睁不开眼。烟台这几天,来的时候是我一个人,回去的时候,身边多了个甩不掉的他。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怅惘,又有些说不清的贪恋。可该回去,总归是要回去的。吃完饭回了酒店,我便开始收拾行李,预订回去的车票。"妈,我们买几点的车票回去啊?"他凑过来,故作随意地问。"最早的是下午三点的票,还有一趟晚上九点的。"我一边滑着手机屏幕,一边应他。"那您打算买几点的票啊?"他连忙追问。"就下午三点吧,回去正好晚上七点多。"我话音落下,干脆利落地把两张票订了。我甚至没问他身份证号——这孩子的身份证号,我背得比他本人都熟。当初办户口、办医保、报名考试,哪一样不是我这个当妈的经手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去。"我放下手机,见他傻乎乎地坐在那,拍了下他的脑袋。"哦。"他苦着张脸,不情不愿地起身。"怎么?不想回去了?拉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欠钱了呢。"我一眼就看出他那点小心思。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察言观色是我吃饭的本事。"就多玩几天又怎么了嘛,再说了,我这离开学还有老长时间呢。"他一脸委屈地看向我。"不行。"我立马不同意,严肃地看着他,"你别想出什么幺蛾子,不然我把你丢下,一个人回去。""妈,您……您这也太狠了吧。"他苦笑两声,无奈地去收拾东西了。(他一边收拾散落在客厅的衣服和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一边挖空心思想着拖延的法子。他不想回吕州,不想跟他爸住,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赖着我。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也说不清,我到底是盼着他走,还是盼着他赖下来。)临行出发前,他忽然说要去上厕所。我拎着包站在门口等他。一分钟,两分钟……卫生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看着再不走就要误车了,我走到卫生间门外,敲了敲门:"小暖,还没上完厕所?赶快点,不然待会误车了。""妈,我肚子疼,拉肚子了。"屋里传来他虚弱的、佯装痛苦的声音。"啊?"我一愣,连忙问,"怎么好好会肚子疼?""可能是中午吃坏东西了。"他尽量保持着不舒服的语气,可那声调里,还是透着一丝做戏的痕迹。我站在门口,安静了好大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回了句:"你没事吧?用不用妈妈去给你买盒药?""妈,不用买药了,我缓缓就好了。"他心虚地回了一句。我没有讲话,转身走开了。这孩子,是我生的。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什么拉肚子,分明是装的——他不想走,他想赖下来,就在厕所里跟我唱这出戏。行,他装,我就陪他装。他既然说"缓缓就好",那我偏要去给他买盒药回来,亲眼看着他把"病"治好。我出了门,脚步声渐行渐远,紧接着,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我出门那工夫,他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急得团团转——这些,都是后来他零零碎碎讲给我听的。他说他当时怕自己露了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在马桶上,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咕嘟咕嘟灌了十几大口生水;灌完蹲了一会儿,觉得肚子没什么动静,又趴到水池边,咕嘟咕嘟灌了十几口,直到肚子撑得实在喝不下了才停下来。他还说,他特意看了看时间,算计着就算立刻动身,也赶不上检票了,这才得意地翘起嘴角,觉得今天下午铁定是回不去了。他哪里想得到,我这盒药,正揣在兜里,在回来的路上等着他。)我推门回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刚买的止泻药。他磨磨蹭蹭地从卫生间里出来,揉着肚子,嘴里埋怨着:"中午我吃的那份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就我一个人肚子不舒服。"我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坐在客厅的木椅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轻声问了句:"好点了没?""稍微好点了。"他点了点头。"那把这药喝了吧,不然严重了就麻烦了。"我努了努下巴,示意桌上的水杯和两颗药。他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那两颗药,一时踌躇起来——喝还是不喝?喝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我坐在那儿,也不催他,可一双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色一点一点地严肃起来。他生怕我起疑,连忙上前端起水杯,拿起药,咕噜一声就灌了下去。他放下水杯的工夫,肚子忽然"咕咕咕"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他脸色猛地一变——那两杯生水在他肠道里翻江倒海,又被这药一激,全都要造反了。他顿时额冒冷汗,捂着屁股,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事,就是拉肚子。"话音未落,人就冲进了卫生间。随后——"噗!""呲呲呲!"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卫生间里那震天动地的动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傻孩子。他为了留下来,真是什么傻事都干得出来。十几分钟后,他弯腰扶墙,一脸虚汗地从卫生间里挪出来。我见状,连忙上前去搀扶他。可手刚搭上他的胳膊,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松开他的胳膊,用手捂住了鼻子。他和我四目相对,尴尬得无地自容,一张脸涨得通红。我讪讪笑了两声,一脸不好意思地放下捂着鼻子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可那股味道实在冲得很,我的嘴唇绷得紧紧的,屏住呼吸,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看着我那副想笑又憋着、嫌弃又无奈的模样,用力甩开我的手,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撇着头不看我。我强忍着笑,上前推了他肩膀一把,打趣道:"生气了啊?"他哼哼两声,把脑袋撇向一边,不想搭理我。"妈妈没笑话你。"我噙着嘴角,解释了一句。话音刚落的工夫,我再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切,您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还说没有。"他撇嘴道。"谁让你净出幺蛾子的?"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自找苦吃,活该。"他气得直哼哼,却又反驳不出一个字来。我居高临下地站在他旁边,揪着他的耳朵向上提了提,轻咳一声,正色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就是吃坏肚子了。"他扒拉开我的手,把脑袋撇向一侧。"我们吃的一样的东西,那我咋没事?"我轻嗤一声,"老实交代。"他撇着脑袋,还想嘴硬。我又揪起他的耳朵,把他往上提了提,一双凤眸炯炯有神地盯着他:"说不说?信不信我把你一个人丢这?""我不信。"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别扯开话题,赶紧给我老实交代。"我柳眉倒竖,用力揪住他的耳朵。他正要开口,肚子又"咕噜咕噜"响了起来,那股窜稀的致命感再次袭来。他和我对视一眼,就想往厕所溜。我立马一只手用力揪住他的耳朵,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椅子上,严词威胁道:"你要是不老实交代,就给我拉在裤子里。""我就多喝了几口生水,这个解释您满意不?"他涨红了脸,急忙招供。"生水?水龙头里的?"我追问。"对,我能去厕所了吗?"他连连点头,那股子溪流都要窜到门口了。"你……"我气得皱起眉头,想责备他几句,却一时又被他的这番操作给雷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孩子,为了多赖我几天,真是什么苦都肯吃。最后,我气急而笑:"呵呵,顾小暖,你可真够拼的啊。""妈,我憋不住了,能先让我去厕所吗?"他涨红着张脸,央求道。我没好气地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赶紧去。"他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小跑进了卫生间。紧接着,卫生间里又传出震耳欲聋的"噗噗噗"声。我坐在椅子上,听着那声音,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个傻孩子。他哪里知道,他要是不想走,其实……他只要开口说一句"妈,我想多陪你几天",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可他偏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 第八十二章 留门晚上。下午那一通折腾,把他折腾得够呛。我出门买了晚饭回来——他自己非要赖着不走,那就老老实实喝粥养胃吧。我推开房门,他正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见了我,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妈。""出来吃饭吧。"我把盒饭放在桌上。"来了。"他跳下床,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开餐盒,"妈,您买了什么好吃啊?"可打开一看,里面是粥,他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下来,"妈,我想吃肉,要不点个外卖吧?""你肚子不舒服就老老实实喝粥。"我瞧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打开自己的餐盒,夹出一只金灿灿的龙虾,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妈,我的那只呢?"他舔了舔舌头,眼巴巴地看着我。"老老实实喝你的粥。"我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热乎乎的小笼包,"你吃这个。""妈,我也想吃龙虾。"他眼巴巴地,还不死心。"喝你的粥。"我眼皮都没抬。他瘪了瘪嘴,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一双眼睛却黏在我那只龙虾上,拔都拔不下来。我被他看得差点笑出声,又强忍住了。(晚饭过后,我把他撵出了卧室。用他的话讲,就是我嫌他"一点都不听话"——今天又是装病又是灌生水的,我要是再纵着他,他明天还不得上房揭瓦?我把他撵到客厅去睡,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他撅着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最后还是抱着被子去了客厅。)乌漆嘛黑的客厅里,他把两条长凳拼在一起,躺了上去。我坐在床边,透过门缝看了一眼——他双手抱着脑袋,把腿搭在另一条凳子上,一副练功人士的姿势。我躺回床上,床头那盏小台灯,我没有关。夜深了。楼下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之外,万籁俱寂。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回去。他想赖着我。可我总得让他学会——不是所有事,都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今天他装病,我陪他演;明天他要是再去喝生水,我还能陪他演吗?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心思越来越野了,我再不立点规矩,往后还怎么管他?我翻了个身,坐起来,披了件衣服,下床去上厕所。我拉开卧室的门——屋内昏黄的灯光泄出去,将乌黑的客厅映出一片柔和的亮光。客厅那两条凳子上的人,听见动静,猛地坐了起来。昏暗中,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望着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期待。他在等我开口。他等着我说一句"进来睡吧"——只要我一句话,他立刻就会跳起来,扑进我屋里来。我站在门口,平静地打量了他几眼。他没有开口,我也没有开口。半晌,我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了卫生间。我靠在卫生间的门板上,站了好一会儿。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知道,我只要一招手,他就会跟过来。可我也知道,我不能老是这样纵着他——他得学会,有些事,不是撒个娇就能成的。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连看都没往客厅那边看一眼,径直走回卧室,关上了门。可门关上之后,我在黑暗中站了很久,怎么也躺不下去。那双窄窄的凳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我想起他小时候,一到打雷下雨的晚上,就抱着小枕头钻进我被窝,缩成一团,说"妈,我怕"。那时候他爸常年值班,家里就我们娘俩,我搂着小小的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一晃,这孩子也长大了,个头虽还差我半个头,却会把我按在床上欺负了。可我心里明镜似的——他赖着不肯走,跟小时候怕黑,其实是同一回事:他怕一个人待着。我又何尝不是。离婚以后,这屋子就我一个人住,早上出门一盏灯,晚上回来一盏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在的这几天,屋里才像个家,才有人气。我明明知道,放他进来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放不下他一个人,躺在门外那两条窄凳上。(他也没睡。他在那两条窄凳上翻来覆去,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大半宿。他后悔自己净会添乱,怀疑过自己对我的心意,后来又自己给自己鼓劲,说要为了我和以后的幸福好好努力。这些,我当时并不知道,是后来很久,他才零零碎碎讲给我听的。)我叹了口气。最终,我还是走到门口,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卧室里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客厅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就给他开这一条缝。他要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我的意思;他要是不识趣,明早起来,我照样赶他走。我躺回床上,背对着门,面朝落地窗,闭上眼睛。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我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他进来了。我背对着门躺着,没有动,却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进来了。我听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床垫轻轻塌下去一块。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面朝落地窗,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他躺在我身后,隔着一小段距离,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被子窸窸窣窣的响动——他慢慢钻进了被子里,一寸一寸地,往我这边挪。直到,他的后背,几乎贴上我的后背。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我知道他在等什么。我知道他爬上这张床,是要做什么。我也知道——我给他留这条门缝,心里其实盼着什么。我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一只手掌,试探着,搭上了我的腰。我的呼吸,顿了一下。我没有动。那只手掌在我腰上停留了片刻,慢慢地,沿着我的腰线,往下滑。滑过我挺翘的臀部,五指摊开,隔着薄薄的绸缎睡裤,轻轻揉捏。我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他的手指,探到我臀间那道沟里,用力地刮弄了一下。我的臀部猛地绷紧,又缓缓松开。他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胸膛几乎贴上我的背。他的手,绕过我的腰,伸到我小腹前,一路向下,探进我的裤腰里。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我的阴阜上。我的呼吸,猛地乱了。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指在我阴阜上轻轻地打着转——我那处,天生没有一根杂毛,光滑饱满得不像话。然后,他试探着,把食指和中指往下伸,堵在我的穴口。他的手指一触上去,我浑身一僵。我湿了。我早就湿透了。蜜汁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内裤打得粘稠滑润。他隔着布料抠弄了几下,又用食指隔着那层布,一下一下地往我穴里捅,捅进穴口浅处,又抽出来,只那么几下,那蜜汁就像决了堤,浸透了内裤,打湿了他的手掌。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从他爬上床的那一刻?还是从我给他留门的那一刻?又或者,是更早——从我在客厅里,看见他蜷在那两条窄窄的凳子上,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的时候?我明明知道,放他进来,意味着什么。可我,还是放了。他抓住我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脱。我微微抬了一下屁股,配合着他,让那条睡裤顺顺当当褪了下去。他贴上来,胯部顶着我的臀。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臀沟下方。他的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开始试探着,把肉棒往我穴里送。龟头刚触到我湿滑的阴唇,我们两个都猛地一颤。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抵着我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磨蹭、搅弄。我咬着牙,没有迎上去,连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可我的穴口,却自作主张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嘴,咬着他不放。蜜汁汩汩地往外溢,越来越多。他磨了一阵,终于忍不住了,喘着粗气,嘴巴贴在我颈侧,低声道:"妈,我插进去了啊?"我不答。"妈,您要是不吭声,那我就当您同意了。"言罢,他的胯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挤开我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凝脂一般,半截没入。"唔——"我压抑着的一声闷哼,还是漏了出来。他没有再停。他缓慢地挺动腰腹,半截鸡巴在我穴里进进出出,就是不整个插进来。"妈,儿子想全部肏进去,行吗?"他趴在我颈侧,低声呢喃。我的穴壁,像痉挛一般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他这句话,烫得我浑身发软。这个混账,他越来越会说这些话了。"妈,您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吧?"他一手压着我的纤腰,腰腹向前猛地一用力——"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唔嗯……"我的呻吟,被我自己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他没有停顿,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我侧着身子,被他从后面顶着,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床单,一声声求饶:"别……别用力啊……嗯啊啊……""妈,是不是我肏的太用力,把您吵醒了啊?"他一边喘气,一边调侃。他伸手扶住我的脑袋,想让我转过来面对着他。我梗着脖子,不肯转。"滚……嗯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我一句骂人的话没说完,就被他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撞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抽插了一阵,忽然拔了出来。我身体里忽然一空,那空虚感,让我整个人都懵了一瞬。昏黄的灯光下,我下意识地,慢慢转过头去,看向他。他正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一根粗长湿润的肉棒,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的目光一触到它,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妈,我们换个姿势。"他嘿嘿笑着。"你……"我欲言又止,干脆把通红的脸颊转到了一旁。"妈,您跪起来,我从后面肏您。"他得寸进尺。"顾小暖,你别得寸进尺啊!"我恼羞成怒,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凤眸凌厉地盯着他。"疼疼疼,您松松,我不说了不说了。"他连忙护着自己的耳朵求饶。我气得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拽住被子就想躺下。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拉。我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倒进他怀里——我的上半身倾斜着倒下去,脑袋正好抵在他小腹上,那根硬邦邦的、散发着浓重男人气息的东西,就那么直直地杵在我面前。我凤眸瞪大,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热热的。我的脸,正对着他肉棒——我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你干什么!"我有些慌乱地怒斥了一句,双手撑在他腿上,就要起身离开他的怀抱。他却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我的脑袋。"顾小暖!"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坐起身来,一把将他推开。"妈——"他弱弱地央求。"想都别想。"我明白他的意思,直接严词拒绝,一双眸子盯着他,一字一句,"别触碰妈妈的底线。""那您以前的底线是什么?"他撇撇嘴。"是……"我一噎。以前的底线?以前我连让他碰我一下都觉得天理不容。可现在,浑身上下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了他。我的底线,被他一寸一寸地,蚕食殆尽。我气得给了他一巴掌,"不行就是不行。""那是因为您只想自己舒服,才不管我的感觉。"他阴阳怪气道,"诶,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掀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恼怒道:"废话真多,不做就睡觉。""那您想做嘛?""滚。"我直接躺下,用被子遮住了脑袋。"妈,我来了。"他喊了一声,掀起被子的下边,钻了进来。他贴上来,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穴口,慢慢地顶了进来。我趴在床上,被他从身后压着,脸埋进枕头里。"啪啪啪……""嗯啊啊……慢……慢点嗯嗯……"我双手紧紧抓住压在胸前的枕头,身子随着他的挺动,前后晃来晃去。"呼……妈,把手给我。"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松开我的腰,去抓我的手腕。"嗯啊……不……不要……"我晃着脑袋,语气娇弱得连我自己都吃惊。"妈,那样肏的更深。""嗯啊……不……不行……"他不由分说,弯腰趴到我身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的身子提了起来。我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垂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他提着我的手腕,像牵着一根缰绳,一下一下地鞭策。"啪啪啪!""慢……慢点……不行……啊啊啊了……"我扬起头颅,青丝垂落,露出一张酡红的脸,一双迷离的凤眸微微闭着。"妈,儿子肏的您爽吗?"他一边问,一边重重地一顶,龟头戳在我花心上,用力地搅弄。"不……不要……嗯啊啊……""您就老实告诉我吧,这样我肏的更有劲了。""嗯啊啊……呃……妈……妈……不行……了啊……"我摇着脑袋,胸前巨乳跟着晃动,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呼……妈,我能射你脸上吗?"他又问。"不行……你别想了啊啊……"我断断续续地拒绝。"那我射哪?"我不答。"那我射里面行吗?"我不答。我趴在他身下,被他提着双手,一下一下地撞。他的问题,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口挠。射里面……我心底,那个声音轻轻地说:行。他哪里知道,我昨天就偷偷吃了药。二十四小时时效,正好管到今天。他以为他问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答——可他不知道,我心底,早就替他应了。我前天买那盒药的时候,就已经把今天、把以后,把这条退路,替我们两个,都想好了。"要不我射您的屁股上?"他还在问。"你烦不烦人……嗯啊啊……别问了……"我被他一阵撞击,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那我射里面。"他一阵急速的抽插之后,用力向前一顶,双手松开我的手腕,随着我软下去的身子,重重地趴了下来。滚烫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几下——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身体最深处。"嗯啊!"我一声灵魂深处的呻吟,带着点嘶哑,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我的穴中像决了堤,一股股暖流浇灌在他龟头上,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抵在床头的美足,足趾拼命地蜷缩。我高潮了。被他内射高潮了。"妈,爽不爽?"他喘着粗气,趴在我耳边问。"额嗯……"我失神地望着床头,小嘴张着,喘着粗气。"妈,您嗯是爽还是不爽啊?"他还在追问。"滚!"我回了他一个字。"妈,您……过分。"我懒得理他。我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滚烫,和它带来的余韵,慢慢地,归于平静。翌日。我们坐上了回吕州的高铁。车上,他不停地在旁边叨叨,变着法儿逗我开心。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烟台这几天的日子,像一场梦。梦醒了,该回去了。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睛。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脑袋撇向另一边——他爸的电话。我不看,也知道是谁。"喂,爸,怎么了?""我在我妈这边住几天,等过几天就回去。""嗯,知道了。"电话挂断。我扭过头,柳眉倒竖,恼怒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我家住了?""那也是我家。"他厚着脸皮,理直气壮。我盯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孩子……他是真把自己,当成我家的人了。
第83-84章改编 第八十三章 厨房回到吕州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这一路上,我没少撵他——"你该回你爸那儿去了""你总不能真赖在我这儿""你杨阿姨该惦记你了"。可他油盐不进,撵一句,他笑一声,从头到尾就一句话:"我就想住您这儿。"最后我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带回了家。他刚进门,就"啊——"地喊了一声,兴奋地冲进了他那间卧室。我在玄关换鞋,听见他在屋里感叹:"妈,您给我房间通风了吧?一股子阳光味儿。"又听见他"咚"地一声扑到床上,闷闷地喊:"舒服——"过了一会儿,屋里忽然传来他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一字一句:"妈,这儿才是家。"我换鞋的手,顿住了。这孩子。他爸那边有新房,有杨雯雯,有保姆,什么都有。可他进门头一句,说的是"这儿才是家"。我每天给他开着窗,擦着桌子,扫着地,把他那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明明已经"把他交给爸爸"了,却还是忍不住,把他那间屋子打理得一丝不苟。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在等他回来,还是在等一个念想。可听见他这一句,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忽然就有了着落。(他躺在那张床上,望着天花板,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流哈喇子,最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在想什么,我不用猜也知道——烟台那几晚的事,够他回味很久了。)中午,我在厨房里忙活。红烧排骨,香菇油菜,清炒豆腐,都是他爱吃的。这孩子跟了他爸之后,也不知道天天吃的什么,我总觉得他瘦了。灶上还炖着一锅汤,我俯身在灶台前,拿小勺试了试咸淡。他睡醒了,洗漱完,探头探脑地钻进厨房:"妈,我好饿,能开饭了吧?""等着,还有一道汤。"我头也没回。他没出去。我听见他走到我身后,脚步轻轻的,带着一点鬼鬼祟祟。然后,一双胳膊,从我身后环了上来,抱住了我的腰。他的下巴抵在我颈侧,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肺里。"我做饭呢,别闹。"我没好气地斥了他一句,胳膊肘用力捅了他一下。"您做您的,我就抱着您什么也不干,不妨碍您的。"他依恋地在我脖颈上蹭了蹭,环着我腰的双手,又往他怀里紧了紧,我的背整个贴上了他的胸膛。"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赶紧出去,别闹。"我嘴上说着,手里的勺却没有停。我的心跳,却已经不争气地乱了——他的胸口贴着我的背,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那股年轻的热气,一圈一圈地把我往他怀里裹。"就不。"我反手拍了他脑袋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管他了。他得寸进尺,在后面抱着我的腰,把身子贴上来——我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有一根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抵在了我臀上,开始一下一下地磨蹭。我拿着汤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我呼吸一紧,身子微微僵硬,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把脸埋向锅里。我明明该推开他的——这是在厨房,我正做着饭,要是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我们母子这副样子……可我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那股熨帖感,从我的臀尖一直烧到我的后颈,烧得我手心里都是汗。若是放在从前,他敢在厨房这样对我,我早一巴掌甩过去了。可现在……我的身体,像是对他那双手、他肉棒,生了记忆。他还没碰到我,我的腿心就已经开始发烫。我羞耻地发现,我竟在等着他。他搂着我腰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下去,把自己裤子的扣子解开,往下一褪。我听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隔着我一层薄薄的黑色裤袜,紧紧贴在了我的臀上。"妈。"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喊了一声,下身用力顶了上来。"你!"我察觉到自己臀上的异样,一下就明白了——他连裤子都脱了。我又惊又慌,一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抵在他腰上使劲往后推,"你干什么!赶紧出去!""妈——您就让我蹭一下吧,好不好?"他一边央求,肉棒一边隔着裤袜,在我的臀上来回地磨。"你别闹了好不好?这是厨房!"我急了,反手掐住他腰间的软肉,怒容满面,"你再胡来我生气了啊!"他哼哼一笑,一点不怕。我心里也明白,他吃准了我不会真生气——我要真想拒绝,我早就一把推开他走了。可我没有。我只会在嘴上骂他,身体却站在原地,由着他抱着。"妈,我就隔着裤子蹭一蹭,很快的。"他扶着肉棒,就往我腿心中间插。"别,你等一下!"我慌了,一双修长的腿连忙并得紧紧的,没有留一点缝隙,"待会菜都凉了,你别闹了。""妈,那我们就快点行嘛?我都憋了整整一天了。"他一边央求,一边扶着肉棒,在我臀沟下方戳来戳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打底裤,他那圆润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我腿心那处,烫得我浑身发颤。"我真是……真拿你没办法。"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我那一双并拢的长腿,缓缓地、微微地岔开——露出两指宽的缝隙,刚好容得下他肉棒,紧贴着插进去。我心想,就让他快一点,弄完这一下,赶紧吃饭。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腿,是因为他说"憋了整整一天"心软了,还是因为我自己腿心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才岔开的。"哦!"他的龟头顺着那道缝,挤进我大腿根之间。他一只手抓着我圆润的胯骨,一只手扶着肉棒,像插入小穴似的,用力捅了进去——从我的身后,贯穿到我两腿之间,"妈,好舒服。""别说话。"我放下汤勺,把火关了,双手扶着灶台稳住身子。我勾人心魄的脸颊,红得能滴血。我死死咬着下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一声一声地催他:"你赶紧点。""嗯嗯,只要您配合,我很快就弄出来了。"他喘着粗气。我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我的身子,却在他那一下一下的顶弄里,渐渐松了下来。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这是厨房啊——我围着围裙,撅着屁股,站在灶台前,被我的儿子从后面……我的脸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锅里。他扶着我的腰,把身子紧紧贴在我背上,隔着那层黑色裤袜,在我腿心缓慢地挺动。我那双大长腿,被他肉棒贯穿在中间——他的龟头从我的身后插进来,又从我大腿前侧两腿之间挤出来,红油油的龟头隔着裤袜的布料,一闪一闪的。那布料粗糙,磨得我腿根又痒又麻,我却说不出一句让他停的话。我只觉得我那腿心,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温度,滚烫滚烫的,像要把那层布料都烫化了。"啪啪啪……"他的胯部一下一下撞在我臀上。我两手撑着灶台,弓着腰,撅着屁股,并着双腿,以一个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姿势,站在他面前,任由他肉棒在我腿心里来回抽插。我的腿心早就湿了,蜜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那层裤袜打得又黏又滑,他肉棒抽插起来,反倒更顺了。"你好了没?"我喘着气问。"妈,哪有那么快。"他抬起头。"赶紧快点的。"我催他。他喘了口气,忽然放慢了频率,试探着说:"妈,要不您脱了裤子吧?那样我更有感觉。""顾小暖,你别得寸进尺。"我回过头瞪他。"得,那您也别催我。""你……"我气得闷哼一声,腾出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赶紧的。"他心中一乐,明白我这是同意了——我说"赶紧的",不就是嫌隔着这层布,他不痛快么。他一下把肉棒从我的腿间拔了出来,抓着我的裤袜裤腰,用力往下一扒。我的雪臀,整个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啪。"他抬手,在我雪白的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干什么!"我转过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他连忙摆手解释,"妈,主要是您的屁股又白又大,而且还很软乎,忍不住拍了一下。"他这直白的话,臊得我满脸通红,面红耳赤。我凤眸一瞪,啐道:"行了,闭嘴吧。""好好好。"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脑袋转回去,重新面朝灶台,双手扶在台边上。裤子褪到膝弯,我的两条腿并在一起,那地方毫无遮掩。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两簇火。"妈,我来了啊。"他往前挪了一步,扶着肉棒对准我的腿心,上下蹭了几下。他龟头上那点湿滑的黏液,蹭在我大腿内侧,凉丝丝的。然后他用力向前一挺——那根滚烫的东西,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像利剑一样,从我大腿前侧贯穿而出。"嘶——"我感觉到他的龟头、他的棒身,整个擦过我的大腿内侧。那触感,滑腻又滚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腿心一路烫到膝盖。他倒吸着凉气,双手抓紧我的臀,肉棒在我腿间进进出出——我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他的龟头每次擦过,都带起一阵酥麻。更让我羞耻的是,我那腿根,早就黏黏滑滑的了——我穴里流出来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那一片都浸湿了。"妈,原来你早就湿了啊。"他贴在我耳边,轻轻调侃。我耳根子一红,轻啐道:"你能不说话吗?要弄赶紧的,等下还要吃饭呢。""要不我插进去吧?"他双手抓着我的雪臀,慢慢挺动腰胯,那根黝黑的东西在我雪白的大腿中间进进出出。"你……你别得寸进尺,没完没了。"我回过头,眉毛微蹙,语气有些不悦。可我自己都知道,我这句话,远没有以前拒绝他时的那股干脆劲。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跟他商量。"妈,我很快的,一会就弄出来了。"他喘着气,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低下头,把热气喷在我脖颈上。"不行,你哪次弄出来不得二十分钟。"我缩了缩脖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什么"二十分钟"?我怎么会知道他"弄出来"要二十分钟?我这句话,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对他那些事,清楚得很。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他连忙接过话头,嘿嘿笑出声来:"那您的意思是,您不喜欢时间长的,喜欢那种三分钟就弄出来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了,急忙辩解。可看他笑得越来越放肆,我恼羞成怒,反手揪住他的耳朵,怒道:"再笑把你耳朵给拧下来!""不笑了不笑了。"他强忍着笑,一脸贱兮兮地看着我。我气得直哼哼,也懒得跟他掰扯了——越掰扯,越描越黑。"妈,那您同意我插进去吗?"他还不死心。"不同意,菜都要凉了,你别闹了,赶紧的。"我把脸别开。我是真不同意。在厨房里,隔着他的裤袜,隔着我的裤袜,做这种半遮半掩的事,我已经觉得够荒唐了。要是真让他插进来——在这大白天的厨房里,我撅着屁股,让他整根没入我的身体,那我这当妈的,可真就一点脸面都不剩了。再说,他要是真进来了,哪还刹得住车。他没再坚持。他吐了口气,低头看了眼他腿间肉棒,五指摊开,抓住我两片雪白的臀瓣,重新缓慢地抽插起来。我的腿心黏黏滑滑的,又没有衣物的阻隔,他肉棒贴着我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进进出出,竟也插得顺畅无比。"啪啪啪……"他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臀上。我丰软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层层起伏。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摇后晃,我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却还是偶尔从齿缝里漏出一两声难抑的闷哼。"妈,您叫出声来,我想听。"他喘着粗气说。"不要。"我垂着臻首,乌黑的秀发垂下来,跟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荡。我死死摇头。这要是叫出声来,我这脸,往哪儿搁?"您给点反应,我弄出来的更快。"他换了个说法。"弄不出来就别为难自己,别弄了。"我闷闷地回了一句。他这是拿我当幌子——他想听我叫,偏要说得是为了他"快点弄出来"。我才不上他的当。"没没没,没为难自己。"他连忙辩解,"我就是想更刺激一点,弄出来的更快嘛,您不是想让我快点弄出来嘛。""那你就快点。"我闷声闷气。"那好吧,您不出声,那我做点其他的总行吧?""什么?"他这话音一落,我就感觉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衣摆,从我衬衫下面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那两团饱满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我的身子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止他。我只是一颗心"咚咚"地跳,上身前倾,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灶台冰凉,贴着我滚烫的额头。我和我的亲生儿子,在厨房里,做着这样有违人伦的事——我这一辈子,站在讲台上教了二十多年书,教孩子们礼义廉耻,如今却自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啪啪啪……"他双手抓着我的巨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把我的腿缝当成小穴,埋头苦干。我被他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前后都不得空闲,一声压抑的"哼嗯",猝不及防地从唇间漏了出来,又连忙闭上。"妈,您是不是也挺有感觉的啊?"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我。"滚,我没有。"我羞怒地回了一句。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说"没有"的时候,我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了下去。 第八十四章 咱回家"没有?您的水都要流到地上了,怎么会没感觉呢?"他嬉皮笑脸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啊?"我下意识地低头往地上看去——只看见自己膝盖上挂着的黑色裤袜。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在调戏我。我又羞又怒,转过头去:"滚!""嘿嘿——"他笑了一声,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腾出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我的穴口,用圆润的龟头,在我蜜穴口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来。我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触感,比刚才隔在腿间还要命——他的龟头,就顶在我那道缝上,隔着那一点点距离,我都能感觉到龟头滚烫的温度。我那穴口,一张一合地,像一张饥渴的嘴。"停……你别弄进去。"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妈,我就蹭一蹭,不进去。""你当我小女孩啊?那么好骗。"我没好气地抬起手,撩起散落在脸颊上的长发,露出那张酡红的脸。我太了解他了——他说"蹭一蹭",就像刚才说"抱着什么也不干"一样,是骗人的。说好给我用腿夹出来,夹着夹着就脱了我的裤子,现在又稀里糊涂地拿龟头戳我的穴。可是……我明知道他是在骗我,明知道他嘴里的"蹭一蹭"从来不作数,我却还是没有挪开身子,没有并紧双腿,没有一把推开他。我的身体,在他那一下一下的磨蹭里,背叛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竟然,发出了像猫咪舒服时一样的轻吟,一声接一声,抑扬顿挫。他听见了。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他反倒不那么着急了。他就那么扶着龟头,在我穴口慢慢地磨,一下,又一下,把我的欲火一点一点地往高处撩。他存心不让我痛快——他想把我撩拨到极点,等到晚上,再"泄洪"。这孩子,他自以为高明。他不知道,我比谁都清楚他这点心思。他以为他在给我"蓄洪",我却是在那儿一点一点地数着,他到底要吊我吊到什么时候。"妈,我真的只是蹭一蹭,您相信我。"他又说了一遍。我转过头,一双秋水横波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信不信有什么用,要弄赶紧的,一会菜凉了。"我这话,明里是在催他,暗里的意思——他想插就插,别问那么多。他要是真有那个胆子,就插进来。可他偏不。他扶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轻轻一用力,把龟头挤了进去——我一声低细的闷哼,一双长腿下意识地紧了紧,那紧致的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可下一秒,他又把龟头拔了出来,再挤进去,再退出来,反反复复几次,就是不整个进来。最后,他直接拔出肉棒,重新对准我的腿心,用力插了进去。"嗯!"我放声一哼。这一声哼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又媚又软,我何曾这样叫过?他听了,更来劲了。"妈,我不插进去,这样就挺好。"他说着,松开我软乎乎的乳房,双手抓住我雪白的臀瓣,开始快速地挺弄。光溜溜的鸡巴,在我大腿内侧抽来插去,舒服得他直哼哼。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了。他把我撩拨起来,又不肯给我一个痛快,只顾着自己快活——我的欲火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我紧闭着嘴,一声不吭。我那并拢的长腿,也不再配合他了——刚刚还严丝合缝的腿缝,现在松松散散,他的鸡巴抽插起来,再没了刚才那股顺滑劲。他察觉到了,却不点破,反而拍了下我的大屁股,说:"妈,腿再并紧点好吗?""滚!"我闷声骂了一句,向后推了他一把,直接站直了身子。我转过身,一双凤眸直勾勾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低声啐了句"烦人",便开始收拾自己衣衫不整的打底裤和衬衫。"妈。"他见我生气了,语气都弱了。"出去出去,吃你的饭去。"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刚刚你不喊饿吗?怎么,现在又不饿了?""哦。"他提起裤子,闷闷不乐地走了出去。我站在厨房里,喘了几口气。这孩子,他以为我看不透他那点花花肠子?什么"蓄洪",什么"晚上再好好弄",他那些念头,全都写在脸上了。我偏不让他如意。他吊着我,我也吊着他——谁怕谁?我宁秋婉,这辈子还没让人牵着鼻子走过。欲望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端起那盆蛋花汤,平复了一下心绪,走出了厨房。"妈,我给您盛饭。"他见我出来,连忙站起身,抢过我的碗。"行了,不用献殷勤了。"我没好气地训斥了他一句,"你洗手了没就吃饭,脏不脏?"可还是接过他盛好的米饭,坐了下来。"我现在就去洗。"他嘿嘿笑了笑,起身走向卫生间。(午饭后,他趴在床上打游戏,被虐得够呛;我回房间睡了个午觉。这些琐碎,按下不表。)下午三点多,我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蓬松着头发,迷迷糊糊地进了卫生间。我刚放完水,拉开门,就看见他站在门口,一堵墙似的。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你站着干什么,吓我一跳。"他没接话,笑嘻嘻地跟到我洗漱台边:"妈,下午我们出去玩吧?""嗯?"我抬头瞥了他一眼,一边接水洗脸,一边问,"你想去哪玩?""哪都行,公园了,游乐园了,动物园了。"我没说话,自顾着把洗面奶揉搓在脸上。他又问:"妈,去不去嘛?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去你自己去。"我头也不抬。"我一个人去了多没意思。"他撇撇嘴,"我们都好久没出去玩过了,就一起去呗。""那你上午搁哪回来的?"我嗤笑两声。"烟台啊。"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连忙辩解,"这不算!去烟台是我自己去的,您根本没想和我一起,不能算。"我冲洗干净脸颊,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他那张眼巴巴的脸,说:"行吧,那你想好去哪玩,待会我陪你去,行了吧?""好,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他高兴得直跳脚。"把门给我关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兴冲冲地跑去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短袖九分裤。半个小时后,我淡妆素抹,披肩秀发,换了一身修身的黑色运动服——紧身的黑色短袖,把胸前那两团隆起的曲线衬得恰到好处;七分裤束在小腿中间,露出一截皙白直长的小腿。他见了,嘴甜得抹了蜜:"妈,就您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明星美少女出门了呢。"我嘴上骂他"贫嘴",心里却很受用——哪个女人,不爱听人夸呢。)方特游乐园。"妈,我们去游乐园吧?您说怎么样?""你想去哪就去哪呗。"这孩子,专挑刺激的来。过山车,蹦极,大摆锤……他兴冲冲地去买碰碰车的票,掏手机扫码的时候,却一脸尴尬——钱包余额不足。"我扫吧。"我适时地解了围,又多加了一句,"一张票就够了。""妈,您不玩啊?""你玩就行了,我不玩。""我一个人玩有啥意思。"他急了,"您来都来了,就当陪我玩行嘛。""两张票吧。"我思虑片刻,还是买了。碰碰车场里,我驾驶着一辆红色的碰碰车,手忙脚乱地转动方向盘,躲避他的冲撞:"你别撞我,去撞别人!""妈,没事的,又不是真车。"他笑着,径直朝我撞了过来。"砰!"一分钟后,我把碰碰车开回原位,坐在一边,说什么也不玩了。"妈,您这胆量不行啊。"他无语地笑我。"小孩子玩的游戏,不适合大人玩。"我面不改色。"您这理由真牵强。"他撇撇嘴,忽然望着远处的过山车,饶有趣味地看着我,"那过山车是大人玩的游戏,您敢玩吗?""买票。"我白了他一眼。"姐,两张过山车的票!""80。""妈,码在这。""我知道。"我又白了他一眼。可上了过山车,我就后悔了。车刚发动,我就已经紧张地攥住了扶手,指节发白。他坐在我旁边,笑我:"妈,您别紧张啊。""我哪有紧张。"我瞪了他一眼。"还没说紧张,您说话都打颤了。""快闭嘴吧。"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过山车缓缓爬坡,一点一点,越升越高。我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心里那股恐惧,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车窗外的景物越来越小,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响。爬到最高点的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我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了我攥满汗的手,紧紧握在了手里。是他的手。他没有笑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紧紧的。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安定了一些。过山车俯冲下去。风声呼啸,失重感把我整个人往下拽。我闭着眼,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车停住的那一刻,我苍白的脸颊,才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我睁开眼,看见他正担忧地望着我。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混账孩子,平时净知道欺负我,可到了这样的时候,他抓我的手,却抓得比谁都紧。"妈,您还好吧?"他问。我坐着缓了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没事。"我松开他的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可我刚站起身,两条腿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又跌坐回座椅上。"妈,您畏高您不早说。"他连忙跳下来,扶住我的胳膊,把我搀了下去。"我不畏高。"我嘴硬。"您看,您还在逞强。""我……"我张了张嘴,"算了,回去吧。"出了游乐园,他说公园里空气好,拉着我去公园散心。进了公园,他还惦记着我刚才在过山车上的模样,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妈,您好点了吗?"我瞥了他一眼:"没事了。"他这才放了心,走在我身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鹅卵石小路上,他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着来牵我的手。我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手躲开。"妈,您故意的吧。"他瞪我。"什么故意的?"我明知故问。"没什么。"他白了我一眼。我垂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这孩子,他以为他藏着掖着,谁看不出来似的。他牵我的手,我躲开——我躲的哪是他的手啊,我躲的,是我那颗越来越不听话的心。这大白天的,在公园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我这个当妈的,跟儿子手牵着手,算怎么回事?下午五点多。"回去吧。"我说。"好。"他不由分说,挽起我的手。我再想挣开,他攥得死紧,一点空隙都不留。我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着他了。他美滋滋地走在我身边,像个偷着了糖的孩子。我心里那点被拽了一下午的矜持,不知怎么的,也被他这一握,握得软了。反正是他硬要牵的,我也"拗不过他"——我心里这样给自己找着台阶。"妈,我们今晚吃什么?""中午的剩饭。""啊?剩饭啊?""那你想吃什么。""我想吃……吃……"他忽然不说话了。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前方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顾维俊,我前夫。女的那个,年轻,俏丽,正挽着他的胳膊,笑吟吟地望过来。我的脚步,顿住了。我的脸色,一时阴晴不定。那个女人——杨雯雯。抢走我丈夫的女人。如今正挽着他的胳膊,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儿子面前。她笑吟吟地开口:"是啊,小暖,出门去玩也不和阿姨说一声。"阿姨。她让他喊她"阿姨"。可她才比我儿子大几岁?她站在我前夫身边,以一个"继母"的姿态,对我儿子说"出门也不和阿姨说一声"——她是在告诉我,她才是那个家里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个"前妻",是个外人。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和儿子出来逛啊?"顾维俊倒是坦然地跟我打招呼。"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爸。"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嗯,玩两天就早点回家,你杨阿姨每天念叨着你呢。"顾维俊对他儿子说。"是啊,小暖,出门去玩也不和阿姨说一声。"杨雯雯又补了一句。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急又乱,脸上却还要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子。我牵起儿子的手,就要走。"爸,我先和妈妈回去了。"他顺从地跟着我走。"嗯,回去吧。"回到车上。我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得泛白,一脸复杂地望着前方。他坐在副驾驶,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妈,您没事吧?""没事。"我撩了下额前的一缕发丝,强装镇定。可我知道,我的嘴唇在抖,我的心跳乱成一团。那个女人,她挽着我前夫的胳膊,站在大街上,笑吟吟地跟我的儿子说话——我明明已经离婚了,我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了,可亲眼看见那一幕,我的心口还是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坐在旁边,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我坐着。好一会儿。忽然,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死死地攥着。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像一块滚烫的石头,把我心口那点寒意,一点一点地焐热了。我攥着他的手,许久,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咱回家。"
第85-87章改编 第八十五章 家常从公园回来的车上,我的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爸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玩两天就早点回家,你杨阿姨每天念叨着你呢。"回家。他说的是"回家"。那个家,有他,有杨雯雯,有她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而我……我是他"前妻"。我开着车,余光瞥了一眼副驾上的他。这孩子夹在我们中间,他爸要他回那边去,他偏偏赖在我这儿。我心里那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离婚的时候,说好了的:房子车子归我,他归他爸;等他满十八,两个人一人一半,给他经济支持。这些白纸黑字,我比谁都清楚。可这个孩子,他偏偏不懂什么叫做"按说好的来"。"小暖,出来吃饭了。"晚饭的时候,我坐在他对面,小口夹着菜,沉默不言。他也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地扒饭。一桌子菜,我们两个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我抬头的工夫,看着他低着头吃饭的样子,心里那根弦,忽然就绷紧了。我张了张嘴,半晌,还是开了口:"要不你明天回去吧。"他停下筷子,有些惶恐地低声问:"为什么?"他那双眼睛里的不安,看得我心口一疼。我抿了抿嘴,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明天我得去学校补课了,没工夫管你了,回去也好,反正你也快开学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明天起,要给高二的学生补课,一整个暑假都是满满的课。他在家一个人闷着,也没人做饭给他吃。回他爸那边,好歹有杨雯雯招呼着。"我还有一个多月才要开学呢。"他瘪着嘴,"再说了,我不想回去,我就想住您这。"我看着他。他眼巴巴的,像一只怕被主人丢下的小狗。我心里那点坚持,忽然就软了。我莞尔一笑:"那随你喽。"他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您放心吧,我一定乖乖的。"我瞧了瞧他,没说什么,继续吃饭。可我心里那点滋味,甜丝丝的,又有点发苦。这孩子,一门心思要赖在我身边。可我呢?我嘴上说着"随你",心里其实……巴不得他留下。晚饭过后,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歇着,自告奋勇要洗碗、抹桌子、拖地。我乐得清闲,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着他忙来忙去。"妈,劳您抬抬脚。"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地上,放下翘着的腿,把一双长腿收起来叠在沙发上,又朝茶几努了努下巴:"茶几下面也得拖一下。""知道了。"他弯腰拖地,拖得格外卖力。我低头看手机,余光却瞥见——这孩子,一边拖地,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往我腿上瞟。大夏天的,我在家穿着一条热裤,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就那么搁着。以前,我哪敢在他面前这么穿?可这孩子,跟我们纠缠了这么久,我这当妈的在他面前,反倒越来越不讲究了。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凉快就好。他拖着地,眼珠子黏在我腿上拔不下来。我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又低下头看手机。这孩子,想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是没让他看过。"妈。"他忽然喊我。"嗯?"我瞥了他一眼,"怎么了?""您……明天就要上班了啊?"他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嗯,要给高二的补课。""那您这一个暑假都得上班了吧?""嗯。""那我以后每天给您做饭,等您下班回来,怎么样?"他满心欢喜地问。"你?"我抬头看向他,一脸怀疑,"你做饭?能行吗?"不是我看不起他。这孩子,从小到大,连厨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以前他爸在的时候,一家三口,都是我在灶台前忙活。让他做饭?他别把厨房点着了就算万幸。"怎么不行,您也太小瞧人了。"他拿着拖布站在原地,拍了拍胸脯,"您瞧好,明天就给您露一手。""那行,那我就期待你的手艺了。"我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保证不让您失望就是了。"第二天,我照常早起。临出门前,我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还在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我轻声喊了一句:"我上班去了,你起来记得吃饭。""知道了。"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我出了门。中午,我上完课回来,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跑出来:"妈,您下班了。"一边说,一边殷勤地给我拿拖鞋、摆鞋。我没说话,默默地换上拖鞋,放下包,进卫生间洗了把手,就往厨房走。"妈,我来,我来就行!"他抢先一步,把我推出了厨房。我坐回客厅,还没坐稳,就听见他在厨房里喊:"酸辣土豆丝和番茄炒蛋!"他端着菜出来,像献宝似的,稳稳地放在饭桌上,"下一个菜,尖椒……炖肉。""什么?"我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尖椒炖肉啊。"他又重复了一遍。"有这道菜吗?"我满是怀疑地看着他,又指了指桌上那三个菜,"你自己做的?""是啊,您不会是怀疑我点的外卖吧?"他坐下来,脸上写满了冤枉。"不排除这种可能。"我瞧了他一眼。"那您去厨房看看就知道了!"他急了。"行了,开个玩笑,怎么还认真了。"我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拿起了筷子,却迟迟没有下手。"您别只看着不动,倒是尝尝啊。"他催我。我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句:"看着还行。"言罢,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细细嚼了起来。嗯……酸辣脆爽,居然真有点那个意思。我又尝了番茄炒蛋——鸡蛋嫩,番茄软,及格往上。最后是那盘"尖椒炖肉"——肉块切得跟砖头似的,品相全无,可入口居然不柴,还入了味。"妈,怎么样怎么样?味道还行吗?"他眼巴巴地等着我的评价。我轻轻咽下,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又尝了两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嗯,还行。""真的?!"他欣喜地追问。"真是你自己做的?"我还是有点不信。这孩子,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能做出这个味道,属实出乎我的意料。他见我还在将信将疑,顿时拉下了脸,有些生气地盯着我看。"妈妈就是逗逗你,拉着脸做什么,吃饭吃饭。"我尴尬一笑。他这才轻哼一声:"我给您盛饭。""不用……"他不由分说,抢过我的碗,转身进了厨房。一会儿,端出满满一碗饭,放在我面前:"您的饭,多吃点。""吃不了这么多,分给你点。""您先吃,吃不完剩下再给我。"我吐了口气,看着那碗冒尖的饭,又抬头看了看他,还是拿起了筷子。"妈,吃菜。"他嘴里嚼着饭,还不忘往我碗里夹菜。"我自己来。""您多吃点肉。""你自己吃自己的,不用给我夹。""土豆丝,您多吃点。""多……""行了行了,不用你忙活。"我还没说完,就开口打断了他。我一双凤眸盯着他,略有些无奈。这孩子,从昨晚到现在,又是拖地又是做饭又是夹菜,把我当菩萨似的供着。以前,都是我跟在他爸后头伺候爷俩;现在换了位置,他这么殷勤地伺候我,我倒浑身不自在了。"自己吃自己的。"我没好气地讲了一句,继续吃饭。他抿嘴一笑,望着我。我低着头吃饭,没看他。可我感觉到,他那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妈,以后我天天给您做饭,怎么样?"他忽然问。"嗯?你不上学准备当家庭厨师了?""您这不是每天上班嘛,忙,我在家里也闲着没事,正好给您做饭,咋样?""随便你。""妈,您吃饭的样子可真好看。""滚。"我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句。可这话一出口,我自己的耳根,却悄悄热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他跟着手机上的美食教学视频,一天学一道菜,中午等我下班,晚上等我回来,把饭菜端上桌,等我夸他。他爸打过电话来催他回家,他骗他爸说我得了小感冒,要留在家里照顾我——这事,他后来才跟我坦白。我那几天,胃口好得连自己都觉得吃惊。)有一回,我下午没课,提前回了家。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厨房里"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我走过去一看,他正手忙脚乱地抢救一锅炖糊了的排骨,左手食指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看见我,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妈,您、您怎么这么早回来……这锅马上就好,您先出去。"我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就着他那锅糊了一半的排骨,重新添了水,慢慢炖。他站在旁边,挠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怎么回事?"我瞥了他一眼。"切菜的时候……打了个盹。""打盹?你昨晚几点睡的?"他不吭声了。我叹了口气,心里那点气,全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酸——这孩子,为了给我做一口顺口的饭,三更半夜还在对着手机视频学。我嘴上没夸他,可那天那锅排骨,我吃了两碗饭。又过了几天,午饭桌上,他忽然放下筷子:"妈,等上了大学,我周末就回来,行吗?"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周末就回来……他还没走,倒先惦记着回来了。我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甜还是酸。我垂下眼帘,随口道:"想回来就回来呗,又没人不让你回来。"他嘿嘿一笑,眼睛都笑弯了。我低着头吃饭,没让他看见——我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时间一晃,距离开学只剩三天了。这些天,我们的生活,慢慢有了固定的样子。早上,我上班前把早饭做好,喊他起床;中午,他做好饭等我下班;傍晚,他去菜市场买菜,我下班的路上正好碰上他,两个人一起挑菜,一起回家。他挑菜挑得认真,拣起一把青菜翻来覆去地看,又凑过来问我:"妈,这菜新不新鲜?"我说他两句,他就嘿嘿笑,跟在我身后,一路絮絮叨叨。我常常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该多好。可我又不敢想——他是要上大学的人了。这天下午,我上完第四节课,从教学楼出来。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校门口,不住地张望。是他。我掏出手机,电话拨过去:"你怎么来学校了?""来接您啊。"他在电话那头笑。"我还用得着你接?""那当然。""行了,先去买菜。"我没好气地说。"然后回家。"他接得飞快。我挂了电话,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孩子,跑这么远来接我下班。我嘴上说他多事,心里却热乎乎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校门口等过我下班了。 第八十六章 拒绝晚饭过后,我葛优躺似的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妈,要不要出去溜达一会,消消食?"他凑过来。"不去。"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您今晚吃了那么多肉,您就不怕长胖啊?"他坏笑。"不怕啊。"我无所谓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你不用激我,我现在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教了这么多年书,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看不出来?他想拉着我出去遛弯,好跟我单独待着。可我偏不。离婚以后,我最大的自由,就是想怎么活怎么活。谁也别想拿话拿捏我。"所以您这是恢复单身后,自由了呗?"他笑眯眯的。我轻哼了一声,只当默认了。是啊,我自由了。不用再伺候谁,不用再看谁的脸色,想穿热裤就穿热裤,想葛优躺就葛优躺。这是我离婚后,才慢慢找回的松快。"妈,您就当陪我出去遛弯,好不好嘛?"他坐到我旁边,抱住我的胳膊。"不好。"我把胳膊抽出来,用力瞪了他一眼,"人家古人都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您不能这样,这样对胃不好。""我不用活到九十九,八十我就心满意足喽。""八十您就满足了呀?怎么不得活个一百岁啊?""有你这么一个倒霉儿子,我能不能活八十都难说。"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离我远点——""您嫌弃我。""一身的油烟味,去,赶紧换身衣服去。""那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出去溜一圈?""不去不去,我明天还有课呢。"我摆了摆手,多了份认真的语气。"可现在还早呢。""妈妈明天的课程安排的比较紧,今晚得早点睡。"我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你要实在想出去遛弯,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又不管你。""可我就想和您一块出去,我一个人出去多没意思啊。""不出去就去洗澡,换衣服,一身的油烟味。"他耸了耸肩,起身去洗澡了。我松了口气。这孩子,黏人得紧,我得给他立个规矩。一会儿,他洗完澡,光着膀子就出来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光着背,回去把衣服穿上。"我抬头瞥了他一眼,训斥道。"太热了,不想穿。"他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振振有词。"那也得把衣服穿上,不然容易感冒,实在热的话把空调开了。""没事,我年轻身体好免疫力强,感冒不了。"他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紧紧挨着我,把脸凑过来:"妈,您不去洗洗吗?""我睡前再洗。"我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我想跟您亲近亲近,妈。"他嘿嘿一笑,也跟着挪过来,紧紧挨着我,把身体靠了上来。"去去去,睡你的觉去。"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又往旁边挪了挪。"妈——"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又跟过来,紧紧挨着我,"妈,您看我最近这么乖这么懂事——"他说着,就伸出胳膊来搂我的腰。"停停停。"我连忙把他推开一点,一脸无语,"真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他死皮赖脸地凑上来,侧身一把抱住我的腰,脸凑到我面前,嘴里喷着热气,"妈,难道您喜欢粗鲁一点的吗?""滚。"我凤眼一瞪。可他非但没滚,反而一把将我压倒在沙发上。"顾小暖,你太不尊重我了,放开!"我连忙抓住他的双臂,脸颊微红,勉强作出母亲应有的威严。"妈,我尊重您,您也得尊重我呀。""就你现在的行为,还想让我尊重你?"我凤眸一瞪,"没把你送进去就算不错了。"这话,半真半假。这孩子无法无天,我是真想吓唬吓唬他。可我也知道,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舍得真把他怎么样。"您怎么会舍得把自己儿子送进去呢,是吧,妈?"他讪讪笑道。"那你先松开妈妈,行吗?"我吐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你抱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啊?"他闻声,连忙松开手,一脸歉意,"妈,我不是故意的,情不自禁就抱紧了。""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成心的。"我没好气道。"真不是。"我瞪了他一眼,抬手就照着他脑袋给了一巴掌,啐道:"就该把你送进去好好改造改造,满脑子黄色思想。""您肯定舍不得的。""你怎么就知道我舍不……你干什么?"我话没说完,他双手一推,把我按在沙发上,身体直接压了上来。"当然是干您了。"他色胆包天地说。那两个字,还特别加重了语气。"顾小暖,你给我起来,这是在客厅呢!"我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抵住他的下巴,凤目圆睁。他歪着头,想了想,又问:"妈,要不我们进屋里面?""屋里也不行,赶紧给我起来!"我恼羞成怒,揪着他的耳朵狠狠扯了一下。"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您说那样才行?""不管哪样都不行!""您……您不行也得行。"他色急之下,双手直接攀上我的胸口,把我那两只隆起的乳房,一把抓在了手里。"疼!"他手上用力过猛,我吃痛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喊了出来。"我轻点,轻点。"他连忙放轻了力道。我回过神,迷人的凤眸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被他抓着的胸口,羞怒道:"还不松开!"他没松开,反而嬉笑道:"妈,我想喝奶。""滚!"可我已经来不及生气了——他一把撩起我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短袖,褪到我的胸部之上。我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只隔着一层黑色的蕾丝边胸罩,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我穿着一件肉色的冰丝束脚裤,两条腿被他压着,冰凉的料子贴在他裸露的腿上,滑溜溜的。"顾小暖,你再这样妈妈生气了!"我双手松开他的耳朵,堪堪撑在他的肩膀上,还在逞着口舌之利。"妈,我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您就再给我一次吧,好不好嘛?"他一边央求,一边轻轻揉捏着我饱满圆润、弹性十足的乳房。"不好。"我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把脑袋撇向一侧。我感觉到,他以为我这是默许了。他心里一定在说:妈妈嘴上说"不好",其实就是答应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他错了。今晚,我是真的不想。"妈,您的皮肤真滑。"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揉捏着我的乳房。我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溢出指缝,又弹回原形。我咬着下唇,忍着一波一波的酥麻。他低下头,隔着胸罩含住了我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白嫩的乳肉挂满了他的口水,我那片肌肤,在他的吸吮下,泛起了绯红。他的舌尖裹着我的乳尖,一下一下地吸吮,酥麻从胸口一路往下钻,烧过小腹,直往腿心去。我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又并,把那股潮意死死夹住——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多了。可我不能由着它。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妈。这层身份,在这间屋子里,比在烟台那酒店里,要紧得多。烟台是做梦,这里是过日子;梦可以做,日子不能跟着一起糊涂。"妈,我这样伺候您,您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他抬起头问我。"没感觉。"我咬着牙。"真没感觉啊?""没有就是没有,一直问什么问。"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我在撒谎。我有感觉,太有感觉了。他含住我乳尖的那一刻,我的腰就不争气地软了。可我不能承认。我要是承认了,今晚就真的守不住了。而今晚,我不想。他"好吧"了一声,低头继续舔舐我的乳头和乳肉。片刻后,他忽然停住,身子开始往下挪。我猛地坐起身,双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脑袋提起来,面对着我。我面色潮红,直勾勾地盯着他,低声道:"不准。""什么不准?"他故作茫然。"什么都不准。"我愣了下,随即恼怒地转揪为拍,打在他脑袋上。"我就是准备给您脱裤子……而已。"他小声说。脱裤子。他这一路从我胸前往下走,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他要是真把脸埋进我腿间……光是这么一想,我的腿根就是一阵发软,穴口都跟着抽动了一下。可我不能让他得逞。我要是这会儿点了头,他准保没完没了,明早我又要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我硬着心肠,把脸别开。我凤眸盯着他看了会儿。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什么心思?我缓缓松开他的耳朵,把堆在锁骨上的短袖褪下,收拾整齐,说了句:"行了,今晚就到此为止。"说罢,我就要从沙发上下去。"妈,您这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啊?"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不想了呗。""您这把我的火给引着了,又不管火火了,哪有您这样的!"他委屈道。"自己解决去。"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我是你妈,又不是你的泻火工具。"这话一出口,我自己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我转身走向浴室,没有再看他。热水兜头浇下来。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着眼,让水流冲刷着我滚烫的皮肤。我的胸口,还留着他吸吮过的痕迹,麻麻的,痒痒的。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痕迹红红的,像落了一朵花。他要是再磨下去,我未必守得住。我明明是有感觉的——可我还是守住了。为什么?因为我累了。明天满满一天的课,我得起早,得站一天,得扯着嗓子给几十个孩子讲题。他折腾起来没个完,我要是由着他,明天非废了不可。也因为这间屋子。烟台,那是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到了那儿,我可以骗自己——我不是谁的妈妈,不是宁老师,只是一个离了婚的自由女人,可以尽情沉溺。可这里是家。是我教了他二十多年做人的地方,是我当老师当了一辈子的地方。他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我不能在这两天里,在这间屋子里,把自己最后那点体面,也交出去。还有……我要是随叫随到,他往后还拿我当回事吗?他一声"亲近亲近",我就张开腿——我宁秋婉,是人,不是他随时可以拿走的东西。烟台那几晚,是我纵了他;可这不代表,我这辈子就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我要让他知道,我也有说"不"的时候。晚上九点多,我从浴室出来。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我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浴袍,踩着水晶拖鞋,走向房间。他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巴巴地望着我。我走到房门口,回头丢下一句:"早点休息。""砰。"我把门关上,落了锁。我躺在床上,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敲了敲门:"妈,您真睡觉了啊?"我没有应声。"妈,您真睡觉不管我了啊?"我没有应声。"妈,我能进去吗?"我听见他握住门把,试着推了推——门锁着,纹丝不动。我听见他握住门把的手松了又紧,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开口求我。可他没有。脚步声,一步一步,远了。我躺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我闭上眼。心里酸酸的,又有些安稳。这一晚,我守住了。守住了我作为一个人、一个母亲的底线。(第二天,他收拾了行李,回他爸那边取东西。他爸家里,如今只有杨雯雯在家——她怀了孕,她爸妈坚持给她请了个保姆,姓张,大家都叫她张婶,每天中午晚上来做两顿饭。她一见他就笑,张罗着给他拿拖鞋、倒水,说自己肚子不方便,又跟他打趣:"我跟你也差不了多少岁,你要是愿意,喊我杨姐都没问题。"还特意吩咐张婶,中午多给他做两个菜。她翻他手机看蒋悦悦的照片,夸"两人还挺般配的",又夸我气质好;翻到海边那张背影照,还怔了怔,说"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他心虚地收回了手机。中午他爸回来,高兴地定下开学要送他去学校,还让杨雯雯下午带他出去买几身新衣裳。这些,我都不在场,是他后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给我听的。) 第八十七章 留白那几天,我没有给他打电话。下午五点三十八分,我上完第四节课,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掏出手机。屏幕干干净净的,没有他的消息,没有他的来电。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我其实想他。这几天,家里有他,我下班有人接,吃饭有人陪,连买菜都有人一道挑挑拣拣。可他一走,那间屋子忽然又空了下来。我晚上回家,没人喊我"妈",没人给我盛饭,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可我没有联系他。这段日子,我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我和他的关系,异于常人,又不同以往。他在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他往我身上贴,我的身体就先软了;可他这一走,我倒忽然清醒了几分。我想,我该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想——我们这样,到底对不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他呢?他是不是也该好好想一想,他对我,到底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还是别的什么。都说当局者迷。我这几天,想得头疼。(那几天的事,我后来才一点一点拼出来:第二天下午,他拗不过杨雯雯的热情,跟着她去了商场,被拉着试了几身新衣服新鞋子,又开车去漳山玩了一圈,直到傍晚才回去;那天晚上,蒋悦悦从她奶奶家回来了,他去找了她——两个人在她家里,玄关就……他们分开很久了,又是干柴烈火。她叮嘱他去了大学不准招蜂引蝶,要他只能有她一个,他也一口答应。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拼凑,我不在场,也不想去细究。)他在那边待了几天。我在家里,也过了几天安安静静的日子。白天上课,晚上批作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偶尔会想:他这会儿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会不会又去喝生水?——想到最后一句,我自己先笑了。可我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一点时间,也给我自己一点时间。这日子,总得想一想,才能往下过。直到他动身回来的前一夜,他才发来消息,说被他爸留了一晚,明天就回去。
第88-89章改编 第八十八章 想您前一夜。他回了他爸那边拿行李,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吃了晚饭,一个人看了会儿电视,早早回了房间。我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空落落的。他早上走的时候说,拿了东西就回来——可等到晚上十点,我也没有等到他的电话。我把手机放在床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给他发条消息问问,又觉得——先开口的要是是我,倒显得我这个当妈的,多离不开他似的。我咬了咬牙,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叮咚。"我一把抓过手机。是他发来的消息:"妈,我爸非要让我住一晚,不过明天我就回去,行吗?"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口气,不知怎么的,就松了。这孩子,知道跟我报备一声,不枉我等他这一晚。我抿了抿嘴,打了一个字回过去:"好。"我把手机放下,躺好。这一个"好"字打出去,我自己心里先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顺着他了?他问一句"行吗",我就答"好"。可这孩子,他要是不回来,我又真能拿他怎么样?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我总觉得,明天天一亮,他就会回来。第二天清晨,我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里,我听见门轻轻响了一声。我太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便没去理会——这屋里,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会进来。脚步声,轻轻的,一点一点地近了。我感觉到他走到床边,站住了。他没有说话,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炙热地落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喊我:"妈,起床吃饭了。"(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天刚亮就提着行李出了门,先拐到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把两屉小笼包、两份白米粥和一碟咸菜买齐,钱包里的钱花了个精光,这才回来。这孩子,兜里本就没几个子儿,倒舍得把钱都花在给我买早饭上。)我没有动。他又喊了一声:"妈?"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孩子,一回来就扒着我床边,像什么话。他要识趣,就该知道我现在不想起床,自己吃饭去。可他偏偏绕了半圈,走到我这边来,俯下身子,趴到我面前。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脸上。他靠得太近了,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热气。我闭着眼,心里又气又好笑——这混账东西,一回来就往我脸上凑。忽然,一根手指,轻轻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睡意,一下就醒了。他……他居然敢拿手指碰我的嘴唇。他轻轻地在我唇上滑动,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贪婪。我心里又惊又怒,却又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睁眼。我倒要看看,他还要干出什么来。他的手指,拨开我的唇缝,探进了我嘴里。我的呼吸一滞。他……他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心里那团火,"噌"地一下烧了上来。他的指尖在我嘴里搅动,一下一下地勾着我的舌头——他当我是死的吗?我再也忍不下去,猛地睁开眼,一口咬了下去。"嘶——!"他吃痛,猛地抽回手指。我坐起身,看着他抱着手直吸凉气,又瞥了一眼他手上——一根湿淋淋的指头,正往下滴着口水。我一时脸色涨红,眉头拧得死紧:"你!""妈,是您自己……"他看我脸色不善,一下子紧张了。"什么?"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锐利。他要是敢跟我胡扯一句,我这一巴掌就招呼下去。他往后缩了缩屁股,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睡觉流口水,我想给您擦一下来着,可……可您一口咬住就不放开了。""胡扯!"我脸色微红,立马怒斥了一句。可话一出口,我自己也犯起嘀咕来——万一,我睡觉真流口水呢?我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看见我这个动作,一时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我反应过来,又羞又恼,一脚就朝他踢了过去。这一脚踢得急,盖在我身上的冰丝夏凉被被他顺势带开,我那双白皙的长腿,整个暴露在空气里——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穿的还是一条超短的睡裤。他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了我腿上。"看什么看,还不下去!"我慌忙扯过夏凉被,盖住自己的腿,凶道,"赶紧下去。""妈——"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反而把身子靠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我。他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那里面烧着一团火,烧得又亮又烫。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掀开被子就想下床:"我去做饭。""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回来。"顾小暖,你干什么!"我一下跌坐在床上,差点摔进他怀里,又急忙坐直身子,凤眸圆睁地瞪着他,想借此吓退他。"妈,我就是想你了。"他说。"得得得,你还是别想我,我也用不着。"我一脸嫌弃。"妈,您就一点都不想我啊?"他往我这边挪了挪,紧紧挨着我,连我身上的气味都恨不得吸进肺里去。我连忙往旁边挪,他也跟着挪。我挪到床边,没地方可退了,气得起身就要下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回来,按到了床上。"顾小暖!松开!"我有些慌乱,一双凤眸瞪得大大的。"妈,您先告诉我,您想我了没?"他把身体压上来,整个人叠在我身上,两条腿勾住我的脚,不让我动弹。"松开!"我又重复了一遍。"那您先说,想我了没?""没想!"我凶狠地回了一句,"松开,听见了没有?""真没想?""想你干什么?烦人。"我嘴上说得又硬又冲,可我心里知道——我在说谎。这几晚,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他吃没吃饭,睡没睡好,会不会又跟他爸犟嘴。我把他推开,是怕他得寸进尺;可我这心里,早就盼着他回来了。他撇了撇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您都不想我,那我吃过饭就走。""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去爸爸那啊。"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又拿这个拿捏我。我沉默了片刻,用力推了他一把,发泄似的喊:"不用等吃饭,现在就滚!"他没滚。他低下头,朝我亲了过来。"唔……"我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双手不断地挣扎,两条腿也使劲扭动。他压得死死的,我挣不开。气急之下,我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嘶!"他吃痛,猛地抬起头,一抹嘴巴——见血了。我看着他嘴角渗出的血,心里那团火,忽然就散了一半。我轻蔑地勾起嘴角,得意地看着他:"让你气我。活该。""您……"他擦了一下渗血的嘴唇,一脸无奈。我心里却有些痛快。这孩子,让他气我,真当我拿他没办法?他以为他能随便拿捏我?我这当妈的,就算……就算对他心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敢咬破我的底线,我就敢咬破他的嘴唇。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又低下头,吐着滚烫的气息说:"妈,只要您不赶我走,您想咬我那都行。"我脸颊一红,啐道:"满口脏话。"他这弦外之音——什么"咬"不"咬"的,我怎么听不出来。"妈——"他轻轻喊了一声,闭上眼睛,又亲了上来。这一次,我没有躲。我张开嘴,主动迎了上去。他的舌头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里又紧张又……说不清道不明的享受。他是我儿子。我明明知道,这不对。可他就有那个本事,让我一被他抱住,就把什么都忘了。他的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来,握住了我的乳房。我发出一声轻吟,一双藕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唔……等下。"我左右扭头,躲开他的亲吻,秋水盈盈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弄了……"我双手抵在他胸前,气息不稳。"妈,我想肏您。"他直勾勾地看着我,小声说。"不准说脏话。"我瞪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他在我胸前作怪的手,脸颊酡红,"别闹了行吗?妈妈一会还要去上班呢。""那我们快点。""不行,你一弄……一那个,就没完没了的。"我说着说着,脸颊红得像布满晚霞,实在说不下去了,干脆不耐烦道,"诶呀,你赶紧下去,别弄了。""妈,我都好多天没见您了,我想您想得要命,您就给我一次吧,好不好?"他又拿出他那一套来央求我。"你还是别想我了,一见面就欺负你妈,我可经不住。"我没好气地瞧着他。"妈——"他低下头,趴在我耳边,小声道,"那要不您给我咬一下?不用三分钟我就弄出来了。""咬?"我一愣,推开他的脑袋,"什么?""您分开念。"我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咬"字,拆开念,是什么。我立马揪住他的耳朵,凶道:"你想什么呢?下去!""妈-求您了——""别喊我,我不是你妈。""那您不给我咬,我就肏您。"他说着,跪起身子,抱住我的一双长腿,架在怀里。"顾小暖!"我急了,"我八点还得去学校呢,你别闹了。""您要不给我咬一下,要不给我肏一下。"他无赖道。我凤眸直勾勾地看着他,也不出声。这孩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下去。可我又……能拿他怎么办?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率先服了软,无奈道:"晚上行吗?等我下班回来,嗯?""晚上"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一下。我说这话,是想把他打发走,好腾出工夫去上班——可我心底又清楚,真等到了晚上,他要是还缠着我,我未必拒绝得了。我这不是缓兵之计,我是把自己往火坑边上,又挪了一步。我没敢再深想。他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裤裆,还是不甘心:"那您用手帮我弄出来行吗?"我正要开口,他就一脸难受地说:"我都憋了好几天了,不行您看,软都软不下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耳根一红,又抬起头瞪他一眼:"晚上。""人家医生都说了,憋得时间久了容易憋坏。""那也不差这一天啊。"我有些急躁了。"妈-您就帮我撸一下吧好不好?您再磨蹭一会就真的要迟到了。"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裤裆上。我连忙挣脱着躲闪。一番纠缠。我心里那点防线,被他一层一层地磨掉。我看看墙上的钟,又看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妥协了。我无奈地看了他几眼,又踢腾了几下被他架着的腿:"放我下来。""哦哦。"他连忙松开我的腿,飞快地脱下裤子,跪坐在我旁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再次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嘿嘿——"他嬉笑着,"妈,您最好了。"他往床上一躺,仰着脑袋,把那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对着我。我坐在床边,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那地方。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洒在窗帘上,屋里亮堂堂的。我穿着睡衣睡裤,蓬松着一头乱发,坐在自己卧室的床边……给我儿子,做这种事。我这一辈子,站在讲台上教了二十多年书,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样的场面,我做梦都没梦到过。"妈,您快点啊,一会您该迟到了。"他催我。"别说话。"我不耐烦道。我磨磨蹭蹭的,怎么都放不开。蹲着不是,跪着不是,最后只好坐在床边——或许这样,还能让我自己觉得,没那么丢人。我磨蹭了好几分钟,他催了一遍又一遍,我这才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我的指尖,悬在肉棒上方,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落下。我的手心一触到那滚烫的棒身,他"哦"地一声,脑袋后仰,舒服得整个人都在颤。我脸颊烧得厉害,索性把脸扭到一旁,握着他的东西,一动不动。我该怎么办?虽然……以前也给他弄过。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样大白天,亮堂堂的,在自己卧室里……我的手心滚烫,肉棒一跳一跳的,直顶着我的掌心。"妈,您别只握着不动啊。"他小声提醒。我咬了咬牙,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动起来。他的东西在我掌心里又烫又硬,我笨拙地套弄着,听见他一声接一声地抽气。"嘶!""妈……妈……您慢点……"他忽然喊。我一愣,放慢了动作。我的手滑过他下面那两个圆滚滚的东西时,他的反应特别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掌心轻轻抚过那对囊袋。"呼……妈……再捏一下……蛋蛋……"他颤抖着牙关。我脸颊红得滴血。这孩子,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咬了咬下唇,还是伸出手,轻轻抓住那对圆滚滚的囊袋,缓慢地搓弄起来。他爽得直吸凉气,整个人都在发抖。"妈……您用两手……好吗……"他又得寸进尺。我迟疑了片刻。他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我。我只看了一眼他那张烧红的脸,就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赶紧弄出来。"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我一只手给他套弄着,一只手搓揉着,听着他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喘息。我的心里又羞又臊,却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孩子,是我生的。他小时候,我给他洗澡,给他换衣裳,他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可现在……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那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今躺在我床上,我握着他那里,替他做这种事。我心里那点乱,理不清。"妈,再、再快点。要射出来了。"他呼吸急促。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忽然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抵在他肉棒前面——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了我满手。"你!"我抬头瞪着他,一时哑口无言。"妈……就这样,再用力撸几下。"他颤抖着说。我无奈地吐了口气,手上用力,上下套弄了几次,把他最后那几滴也挤了个干净。我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白浊,小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纸啊!""哦哦。"他傻乎乎地反应过来,扯了几张纸递过来。我拿过纸巾,用力地擦拭着掌心的精液,又去卫生间洗了一遍又一遍,才算完事。我站在水龙头底下,看着清水冲过我的手心,心里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我宁秋婉,这辈子……怕是栽在这个孩子手里了。 第八十九章 心中第一位"妈,吃饭吧,我给您买了包子和白米粥,还有您最爱吃的咸菜。"我洗完脸出来,看了一眼时间,随口敷衍道:"你自己吃吧,我得去学校了。""妈,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再说又不差这几分钟。""少吃一顿饿不死。"我拎起包就要出门。"那您拿两个包子路上吃吧。"他三步并作两步追到门口,把两个包子塞进我手里。"怎么没见你以前这么多事。"我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可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我还是没再多说什么,拎着包子出了门。我走在路上,咬了一口那热乎乎的包子。这孩子,以前是我伺候他,如今倒反过来了,天天惦记着给我买早饭、做饭。我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甜,还是酸。中午,我正在办公室改作业,电话响了。是他。"妈,您回来吃饭吗?""不回去了,学校食堂随便吃点。"我随口应了一句。"什么?您不回来吃了?"他在电话那头急了,"我都给您做好了,您赶紧回家来。学校的食堂能有什么好吃的菜,您还是回家来吃吧。""我……""那我给您送过去,您等我一会哈,一会就到。"不等我讲完,他就挂断了电话。我对着手机,哭笑不得。这孩子,我还没说几句,他就替我做了主。我正想拨回去,他倒又打过来了:"我回家吃,你不用来了。""好,那我等你回……"我话没说完,他又把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越来越会安排我的日子了。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等我回到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我一进门,把挎包往沙发上一砸,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顾小暖,我还没老,用不着你每天伺候!""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想替您分担点家务嘛。"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赔笑道。"用不着,我在学校吃就挺好。"我气急而笑。"学校食堂的饭菜哪能和家里的比,是吧妈?"他笑道。"嚯,口气不小。"我瞅了眼桌上的菜,不咸不淡道,"又是昨天那几个菜啊?""是您自己昨天说的好吃,我就给您做了!"他立马反驳。"那好吃也不能每天吃啊。""妈,您这就不对了,您这才吃了一天,就不乐意了,您知道您这叫什么吗?""什么?""喜新厌旧比翻书还快。""讨打。"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虽然不重,他却不乐意了:"妈,我这马上都上大学了,您还对我动手。""就算你毕业了,我照样该打就打。"我轻蔑地笑了声,"不然生你做什么?""您生我下来就是为了找个出气筒啊?""不然呢?"我轻哼一声,坐下后,随口说道,"怎么?只允许你跟你爸气我,还不准我朝你撒气?"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跟你爸。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跟他爸,早就离婚了。我不过是习惯成自然,一张口,就把他爸和他,说成了一家子。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我轻吐了口气:"吃饭吧。"他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闷头扒饭。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去学校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嗯,再检查检查,别拉下东西。""知道了,妈。"午饭过后,我刚准备收拾碗筷,门铃忽然响了。他跑去开门,愣了一下:"爸,您怎么来了?""过来看看你,你妈在家呢吧?"是他爸的声音。"在家啊,刚吃完饭在沙发上歇着呢。您进来坐会吧?""你妈不会不高兴吧。"他爸讪讪一笑。我听见他们的对话,放下碗,踩着拖鞋走过去:"谁啊?你站门口大半天,也不知道……"我话没说完,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顾维俊。我怔住了。他也怔住了。他站在门口,眼神躲闪,手足无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们面面相觑了片刻。我收回目光,脸色恢复平静,淡淡地问:"你来干什么?""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跟儿子。"他轻吐了口气,挤出一个笑容。"看也看完了,还有什么事吗?"我敷衍地"嗯"了一声,直接下了逐客令。"有点小事,能进去说吗?"他迟疑了下。我打量了他几眼,又看向儿子:"回屋玩去。"然后看向他,"就在门口说吧,我等下还得去上班。"他爸无奈一笑,示意儿子回房间。儿子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转身回了屋。我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还是老样子,眉眼间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可我知道,他早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丈夫了——他有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还有那个女人,替他怀着孩子。他今天来,无非还是为了儿子的事。"说吧,什么事?"我开门见山。"我……"他支吾了一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儿子去学校报到的事。""那有什么好商量的?他自己去就行了。他都十八了,难道还离不开大人?""话是这么说,可他一个人去,我总有点不放心……"我心里门儿清——他哪是不放心儿子?他是不放心我。他觉得我会借着送他的机会,跟我儿子说什么、做什么。这些年,他顾维俊,从来都是把人往坏处想。这话我没说出口,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顾维俊,"我打断他,声音沉下来,"我提醒你一句。小暖是你的儿子,但同时也是我的儿子!""这个我不否认,"他顿了一下,"可父亲和母亲的差别,你应该清楚。""我不清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儿子已经成年了,他应该有他自己的选择!""可我是他的父亲!""但你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榜样和责任!"我心里那口气,压了很久了。他婚内出轨,让别的女人怀了孕,逼得我签了离婚协议——这些都罢了。可儿子这些年,他这个做父亲的,尽到过责任吗?他值班,他忙,他一年到头陪儿子的时间,加起来有几天?如今倒想起来自己是"父亲"了?"这个我承认,"他低下头,"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是想办法去解决,不是吵闹!""我没有和你吵闹。"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是你自己。行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走吧。""那我们改天再谈。""最近没空。""砰。"我把门关上了。我靠在门上,闭了闭眼。这个家,早就散了。他有了新家庭,我……我守着这个儿子。我不许他爸插手儿子的选择——因为我知道,这个孩子,只有我能替他守住那个家,守住他想要的生活。他跟我还是跟他爸,他得自己选。而我,无论如何,都站在他这一边。我回到房间拿包,推开他房门,他正坐在电脑桌前,装模作样地敲着键盘。我看了他一眼:"我上班去了。"言罢,转身关上了门。走了两步,我又折回去,推开门,瞧了瞧他:"晚上我早点回来,不用你做饭了。""知道了,妈。"他连忙点头。我看着他,微微一笑,转身出门了。(他下午一个人在家,正看电视,天忽然阴沉下来,电闪雷鸣。他收了我晾在阳台上的丝袜和连衣裙,又打电话给我——我在上课,没接。他急了,披上雨衣拿了伞就冲出了门,站在小区门口的路边等我。这些,我原本不知道,是后来听他说的。这孩子,一点风吹草动,就沉不住气。)傍晚,我开车回家。雨下得极大,天昏地暗,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噼里啪啦的。我正开着车,手机在副驾上嗡嗡响——我瞥了一眼,是他的来电。我开着车,没法接。等我开到小区附近,手机又响了。我腾出手接起来,风声雨声里,他的声音着急地传过来:"妈,您在哪?怎么电话也不接啊?""我开着车呢,怎么接你电话。"我冲着手机喊。风太大,我嗓门也跟着高起来。"您没事就好。您现在走哪了?""马上就到家了。"我又喊,"你把家里的窗户关一关,这会雨挺大的。""我这会就在外面呢,您听不出来啊?"他喊回来。我愣了。在外面?这么大的雨,他跑出去干什么?我一下急了:"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做什么?你在哪呢?""就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公交站啊。""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了。"我挂了电话,一脚油门。我把车停在他身边。他浑身湿透了,顶着一件雨衣站在雨里,看见我的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拉开车门钻进来,甩了甩头上的水。"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做什么?闲的啊?"我冷着脸,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还用得着你担心啊?我开着车,能有什么事?你不让我担心你就行了,静添乱。""谁让您不接电话的,打了两次都不接,能不担心嘛。"他闷哼一声,也气道。"我上课怎么接电话?再说不接电话就非得有什么事?""六点早就放学了好吧,谁知道您偷摸着干什么去了。"他气急之下,张口就瞎说。"小混蛋,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揪住他的耳朵。"哎呦,疼疼疼,妈,妈,您快松一下手。我错了。"他疼得直叫唤。我这才解气似的松开他的耳朵,冷哼一声:"我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还要请假送你去学校,你还在这给我胡言乱语,我看你就是欠揍。"他一下子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掩不住的喜色。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啊?""嘿嘿——"他傻笑一声,整个人都亮了起来。这孩子。他以为他不知道我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一直不敢跟我提让我送他去学校,怕我拒绝。可我早就决定了——他一个人去报到,我怎么能放心?我下午在学校那会儿,特意去安顿了班级的事,腾出这一天来。他是我儿子,这辈子就这一回,我要亲自送他,去走他新的路。回到家里,雨还是没停。我一边收拾雨衣雨伞,一边催他:"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一会感冒了。"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给他备好了一身干净衣服。我进了厨房,准备晚饭。他溜达进来:"妈,我给您打下手。""用不着你,赶紧出去。"我警惕地瞧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绝。这孩子,让他进厨房,他又该没正经了。"那我就等着吃咯。"他咧嘴一笑,出了厨房。晚饭的时候,他狼吞虎咽的。我敲了敲桌子:"没人跟你抢。"他抬头笑了笑:"等去了学校,就很难吃到您做的饭了,现在得多吃点。""瞧你那点出息。"我白了他一眼,"等你放假回来不就行了。""那我以后礼拜天就回来。"他立马接话。我嗤笑一声,没做反对。这孩子,他说礼拜天就回来。我嘴上没应他,心里却……算是默许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要去上大学了,我们娘俩,聚少离多。他要回来,就回来吧。晚饭后,我收拾碗筷,他回了自己屋。我端着盘子经过他房门口,看见他蹲在地上,把行李箱摊开,一样一样往里头装——录取通知书,证件,换洗的衣裳,叠得歪歪扭扭。他笨手笨脚地压了压箱盖,又想起什么,回头从书桌上摸了支笔,塞进夹层里。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这孩子,明明就在跟前,可一想到他过两天就要去报到了,我这心里,忽然就空了一块。他在那边会有新的日子,新的同学,也许还会有新的牵挂。我这点心思,不该再有。我没多说什么,只在门口丢了一句:"早点睡,别落下东西。""知道了,妈。"他头也没回,声音里却带着笑。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屋子里灯光明亮,饭菜热气腾腾。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好的。
第90-92章改编 第九十章 娇羞韵母之妩媚放纵晚饭过后,雨小了一些。可天边还是乌云密集,时不时滚过几声闷雷,像是憋着下一场大雨。我收拾好厨房,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我这个人爱干净,每天都要洗一洗,去去汗。热水冲过身子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客厅里他翻来覆去的动静——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惦记着我早上那句话,一晚上都安不下心。我裹着浴巾从洗漱间走出来。一头顺滑的秀发披肩,还带着水汽,我一边走一边理了理。他的目光,"唰"地一下,就黏在了我身上——先是锁骨,再是小腿,最后又落回我脸上。我直接无视了他那火热的眼神,拿过一个抱枕,双腿交叉,斜靠在了贵妃榻上,悠闲地刷起手机。我翘着的那条小腿,一下一下地,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他往我这边挪了挪屁股,小声问:"妈,不早了,是不是该休息了?"我斜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回了句:"困了就自己睡觉去呗。""打雷了,我……我自己睡不着。""睡不着就别睡。""要不您哄我睡?"我嗤笑一声:"你当你还是小孩呢?""在您面前可不就是小孩嘛。"他顺杆就爬,起身坐到我旁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一边晃一边说。"哪有十八岁的小孩子?"我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我胳膊上甩开,"别晃了,晃的我头晕。""那我不晃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我,"但晚上您得哄我睡觉。""自己睡。""那我和您一起睡。""一边去。"我瞪了他一眼。"妈——"他忽然弯下腰,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脑袋埋进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中间,撒娇似的说,"您早上答应了我的嘛……"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故作茫然:"我答应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您说话不算话,言而无信!"他抬头看我,气鼓鼓的。"我都不知道我说什么了,怎么能叫言而无信呢?"我凤眉一挑,嘴角忍不住闪过一抹得意。这孩子,傻乎乎的。早上我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应了句什么,他自己记性倒好。可我这当妈的,装起糊涂来,他能拿我怎么办?"您——"他气得呼哧呼哧出了几口气,低下头,就朝着我胸前乱拱起来。"诶呀!"我惊呼一声,双手连忙抱住他的脑袋往上抬,"顾小暖,别闹,赶紧起来!""我不,谁让您说话不算数!"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还在我胸前乱啃。"你……你先起来再说。"我使劲向上推他,却出不上力气,一双长腿开始胡乱地踢腾。"那您早上说的话还算数吗?"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松了口气,不重不轻地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啐道:"不算……呀!""唔……让您说话不算数,不算数!"他又低下头,脑袋压在我胸前,嘴巴乱啃起来,把肚子里的气全撒在了这两团软肉上。"诶呀……别、你别咬啊。"我两只手连忙揪住他的耳朵,一边往上提一边喊,"停,等、等一下。"他抬起头,嘿嘿笑道:"妈,您想通了?""想通你个大头鬼!"我用力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起来!""妈,您可真倔。"他再一次低下头,脑袋拱在我胸前,左右撕咬乱啃起来,嘴里还模糊不清地问,"想没想通?嗯?早上的话算数吗?嗯?算不算数?"他整张脸埋在我胸前,一边感受着那团软肉包裹他的触感,一边一声接一声地逼问我。我被他拱得满脸恼怒羞红,却还是矢口否认:"不算。""算不算?"他含着我乳尖上那颗硬起来的蓓蕾,伸出舌头用力勾舔了一下,抬头质问。"不算。"我柳眉倒竖,凤眼圆睁,就跟这孩子杠上了。他又低头啃咬,双手还伸到我腰间挠起了痒痒。我被他挠得又气又痒,饱满的胸脯跟着一起一伏,一双凤眼目不转睛地瞪着他,嘴里却还在死犟:"就不算。""算不算啊?"他的手又伸到我腋窝下,轻轻地抓挠起来。我微蹙眉头与他对视,诱人的红唇用力绷紧,一张因为闹腾而通红的脸颊难耐地扭曲着,却还是不肯松口。这孩子,打小就怕挠痒痒——可他挠我,我反倒……我反倒最怕这个。我"咯咯"地笑出声,又拼命忍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别挠了,痒!""那您说,早上的话还算数吗?"他嘿嘿笑问。"算……算……"我被挠得受不了,终于服了软。话一出口,我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我这话一应,今晚……怕是逃不掉了。他见我松了口,顿时来了精神。他踢掉鞋子,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他低下头,张开嘴巴:"妈,您早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算数吗?""不算。"我倔强地把脸埋得更深了。这孩子,得寸进尺,我松了口,他还要我亲口承认。"妈,您可是一名人民教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我的浴袍带子。我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连忙把脸转过来,脸颊绯红地看着他,努力保持着平静:"不准乱来。""我……我们早上说好的。"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早上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我依然明知故问,故作茫然,最后还特别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后天你就去学校了,今晚早点休息,好吗?""妈,您说话不算数。"他一口咬定,喘着粗气看着我,"妈,今晚我吃定您了。""啪!"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说什么胡话呢!""是您先言而无信的。"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挣脱开我的手,捏住浴袍的带子,用力一拉。"等等,等一下!"事到临头,我慌了。他这要是当着客厅的灯,就把我这身浴袍扒了……我连忙再次抓住他的手,凤眸躲闪地仰视着他,换上一口商量的口吻,"去卧室。""就在这。""不行。""又不是没在客厅做过,要不我把灯给关掉,您看行嘛?""不行,去卧室。"我牢牢地箍住他的手腕,语气坚定,"不然你别想碰我。""好吧好吧,都听您的。"他叹了口气。"已经够便宜你了,别不满足。"我挑起眉头,没好气地看着他,骂了一句,"小混蛋。""那您就是小混蛋的妈妈。"他怪笑一声,一手揽住我的腿弯,一手托住我的后背,双臂一提,把我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你干什么?!"我惊呼一声,一双修长的藕臂连忙勾住他的脖子。"刚刚我听您的,去卧室。"他低头看着我,笑道,"那您现在也得听我的。""别闹,赶紧放我下来!"我急忙道,就想挣脱。"别乱动,一会再给摔了。"他双臂晃了一下,一个假动作。"没大没小!"我瞪着他训斥了一句,却也乖乖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里,安静了下来。他抱着我走进卧室,把我放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上,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扑了上来。我被他压在身下,他抵在我耳边,滚烫的气息一遍一遍地问:"妈,早上的话还算数吗?"我沉默着,没有开口。我的心"咚咚"地跳。每一次和他做这种事,都是对我这一辈子认定的伦理道德,一次一次地冲击。我心里那层母子的身份,被他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知道我拦不住他了——我也知道,我心里,其实并不想拦。他解开我的浴袍,把带子完全解开,拨向两边,把我整个人暴露在空气里。我紧张得呼吸都乱了。忽然,我一把拽过头顶叠得整整齐齐的冰丝夏凉被,遮盖住了自己的上半身。"妈,您这是掩耳盗铃。"他愣了片刻,抓住被子就要掀开。"要你管。"我傲娇了一句,抓过被子,再次盖住暴露的肌肤。他伸手来掀,我死死地拽着被子,任凭他怎么用力也不松手。他叹了口气,没再勉强我——他知道,我暂时还是接受不了和儿子赤裸相对。可他哪里明白,这层被子,是我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要它盖在我脸上,我就还能骗自己:我不是谁的妈妈,我只是一个,在雷雨夜里,跟男人缠绵的女人。他把注意力放回我的下身。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慢慢游走,按在我隆起的阴阜上。他的指尖在我那处打着转,我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勾弄,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颤,像是有一串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他分开我的腿,把脸埋进我腿间。他的舌尖,自上而下,缓缓滑过我那道肉缝——"嗯!"我双腿像应激反应似的打了个摆子,那道肉缝也蠕动着,张开了一条缝。他那温热的舌尖擦过的地方,像被火舌舔过,又麻又烫,连带着我的小腹都跟着抽动起来。他更来劲了。他的舌头抵开我的阴唇,钻进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舔弄。那触感又软又热,我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吸着他的舌头。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脑袋,蜜汁汩汩地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去。我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烫,越来越湿,像一汪春水,全被他搅开了。他抓住我悬在半空的一双美足,向后一推,我的腿并拢在一起,肥臀脱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他跪起身子,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湿滑的穴口,一边上下磨蹭,一边问:"妈,您早上的话还算数吗?""嗯……不算。"我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透出来,闷闷的,却又带着藏不住的颤音。他磨蹭的那几下,让我的穴口又痒又胀,像是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龟头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点点的距离,烧得我的穴不住地发颤。"妈,您不禁掩耳盗铃,还口是心非。"他笑着戏谑了一句,忽然身子向前一挺,把那滚烫的龟头挤了进来。"额嗯!"我双手猛地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用力攥住床单,一声畅快的闷哼,穿过被子清晰地传了出来。他的龟头破开我的穴口,那又胀又满的感觉,让我从脚尖到发梢都酥麻了一片。他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的龟头在我穴口挤来挤去,就是不肯深入。我的身体被他吊在半空,又麻又痒,穴里的蜜汁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我的大腿根都打湿了。我被他吊得受不了,自己都感觉到,我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像一张饥渴的嘴,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把他的整个吞进去。这种被吊着的感觉,比被填满还难受——我的身体在空处烧着,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妈,您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肉棒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没入。"额……嗯!"我被他抱着的双腿用力夹紧,秀气的足尖死死蜷缩。这种缓慢插入的方式,比一插到底更磨人。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破开我的身体——先是龟头撑开我的穴口,然后棒身一层一层地碾过我的穴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撑开、填满,填满我的每一寸空虚。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慢慢注满的水袋,又胀又满,又酥又麻。"妈,您既然默认儿子肏您了,那我就全肏进来了,好……好吗?""嗯!"我张开嘴,一声诱人的呻吟漏了出来,穴壁紧紧朝中心压缩,裹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嘴,把他往最深处吞。他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去,我都感觉到一阵空虚,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一块;每一次插进来,又把那空虚填得满满当当。我随着他的动作,一声接一声地呻吟,他的节奏快,我就跟着快;他慢下来,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迎。屋外"轰隆"一声雷响,把我从情欲里惊醒了片刻。我掀开夏凉被,露出脑袋,皱眉看着窗边。"妈,又要下雨了。"他说。"嗯。"我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衣服收了没?还有窗户,都关上了吗?""嗯嗯,下午我出门前,就都弄好了。"他连忙点头。我轻"嗯"一声,眉目朝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和他的下体,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肉棒还埋在我身体里,一动一动的。我顿时手足无措,哑口无言,一双玉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缓缓抽动起来。"咕叽……"安静的卧室里,那声音又湿又黏,清脆得让人脸红。那声音是我身体里发出来的,是我和他交合的地方发出来的——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我和他,一时都有些尴尬。"妈,舒服吗?"他厚着脸皮问。"滚。"我瞪了他一眼,直接喝骂。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粗壮的雷声从天而降,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屋外的雨,噼里啪啦地又砸了下来。"啪啪啪!"他不再客气,狠狠地在我的穴里狂插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接连不断的雷声中,一点点地湮灭。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我花心上,又重又准,撞得我整个人都在他身下乱颤,我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紧,裹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听到。没有人会知道。雷声之中,我忽然,放开了。我那双被他抱着的美腿,用力挣扎开他的手臂,直接盘绕在他的腰上,精致的玉足用力勾在一起,脚跟死死抵着他的背脊。他每插一下,我就把他的腰夹得更紧,让他的龟头正好碾过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声声令人堕落的呻吟,从我嘴里呼呼而出,再也不遮不掩。我这一辈子,端庄了半辈子,压抑了半辈子,在烟台,在那些个夜晚,我已经被他一点一点地撬开。而今晚,在这铺天盖地的雷声里,我像一只终于扯断了缰绳的野马,把那些年欠下的放纵,全都一股脑地喊了出来。"呼……妈,我从后面肏您。"他说。"不准说脏话!嗯啊……"我嘴上这么说,可我的身体,已经顺从地翻了过去。我的腰塌下去,把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我的穴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等着他。他跪在我身后,双手抓着我的臀瓣,胯部快而迅地撞击,把肉棒一下一下地冲进我泥泞的穴里。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他的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我的花心,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撑得满满的,他每撞一下,我的身子就往前倾一寸,胸前那两团乳房垂着,跟着一晃一晃,晃得我整个人都在发颤。"嗯啊……慢……别用力……""妈……妈……""嗯啊啊……啊啊啊……""儿子的大吗?啊?""不……不要……"我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他抓着,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我能感觉到他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每一下,我的穴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热又紧。"妈……快说,我的大不大?""嗯嗯嗯……嗯啊……""是不是很大?""嗯啊……大……"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在无人知晓的雷声中,我终于喊出了压抑在心里的话。那两个字一出口,我的穴壁又是一阵紧缩,裹着他,绞着他,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妈妈,儿子的大吗?"他喘着粗气,一遍一遍地问。"嗯啊……不要……不要问了嗯啊……"我的腰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拱,我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紧,像要烧起来。"妈妈,我……我要来了!""嗯啊啊啊……好……出……"我猛地夹紧双腿,穴壁死死地绞着他。他死死抱住我并拢的双腿,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嗯啊!"我一声长吟,"不……不要……弄进去……嗯啊!!"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穴壁痉挛着,把那些滚烫的东西一层一层地裹住,像是舍不得让它们流出来。"轰隆!"又一声雷鸣。他轻轻撕咬着我的耳垂,精液还在往我身体里送。我伏在床上,凤眸如水般柔和,眉目舒展,一张红润的嘴微微张着,喘着粗气。我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一只狐狸般妖媚:"就……就知道欺负妈妈。小……小混蛋。""以……以后不准你再……弄了!"我嘴上这么说,可我知道,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他嘴巴抵在我下巴上,小声道:"后天报道,明天您陪我好吗?"我软软地抬起白嫩的手,轻轻揪住他的耳朵,糯糯道:"不好——""明天我们到客厅,好不好,妈妈?""小……混蛋。"我别过头去,心里却像有只猫在挠——这孩子,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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