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娇羞韵母之我想先吃您翌日清晨。"轰隆!"一声响彻耳边的雷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豆大的雨滴噼啪打在玻璃上。我正想翻个身再睡,忽然觉得不对——我的被窝里,多了一个人。我一下子睁大眼睛。他躺在旁边,正静静地看着我,见我醒了,笑吟吟地挥了下手:"早安啊,妈妈。"我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昨晚的事,一下子全涌回我脑子里。折腾了两次,我撵他回自己屋里睡,他赖着不走,嘴里嘟嘟囔囔,我拗不过他,最后也就默许了,由着他躺在我旁边。那时候我困得眼皮打架,只记得他贴上来,胳膊环在我腰上,再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寸丝未缕的身子,脸色不由得染上羞红。"无聊。"我假装淡定,默默把夏凉被往上拽了拽,刚好遮到锁骨下方。"嘿嘿——"他得意地笑出了声。"笑什么笑!"见我还在装淡定,他倒笑得越发得意,我用力瞪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一把将夏凉被全部扯到自己身上。他冻得直哆嗦,连忙掀起被子拱了进来,抱住我:"妈,有点冷。""出去出去。"我把手伸到后面,推着他,不让他挨着我。"妈,真的有点凉。"他厚着脸皮,从后面抱住我。"那把空调给关了。"我抓住他放在我胸前的手,用力按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他,"大早上的别闹。""我没闹。""那你就安静睡觉。""我睡不着。""睡不着就起床去买早饭。""您饿了?"他狐疑道。我盯着他瞧了片刻,点了点头:"嗯,饿了。"我是真饿了。昨晚折腾到半夜,今早又被雷吵醒,肚子空空的。"我也饿了。"他忽然眼睛一亮,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坏笑道,"不过我想先吃您。""吃你娘个头!"我脸色涨红,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我抬手就给他额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凤眼一瞪,"下去!""我不。"任凭我怎么推搡,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我身上。"你再闹我生气了啊。"我脸色一正,"赶紧下去,不然明天你就自己去学校吧。""自己去就自己去,又丢不了我。"他小声哔哔了一句,找准我那口诱人的红唇,低头就亲了上来。"唔唔……顾小暖!"我使出吃奶的劲,双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劲把他的脑袋拽起来。"妈……""你尊重一下妈妈,好吗?!"我一脸恼怒地瞪着他,脸颊被气得通红。"可我一直都挺尊重您的啊。"他略有些委屈。"既然尊重我,那你就从我身上下……唔唔……"我话没说完,他一个猛子又亲了下来。他这回来真的了。他死死压着我,舌头抵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勾着我的舌头纠缠起来。我气得拿拳头用力捶他的肩膀,脑袋左右乱晃。他倒好,我晃到哪,他亲到哪,把我半边脸都糊上了口水。几分钟后,我捶他肩膀的手,慢慢没了力气,偃旗息鼓,安静地搭在他肩上。他这才放过我的脸,一口吸住我的嘴唇,认认真真地吻了起来。我紧闭着的眼睛,忍不住睁开,恼怒地盯着他。他见了,反而闭上眼睛,吻得更轻、更慢了。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温柔地搅动,勾着我那条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唇齿交缠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我连忙别过头,躲开他的目光——我此时的眼神,大概都已经醉了。我被他亲得昏头转向,胸口一起一伏。"妈——"他嘴角勾着长长的银丝,缓慢地抬起头。我反应过来,耳根一红,连忙抹了一下嘴巴,恼羞成怒地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啐道:"小混蛋,敢捉弄我。""我的母亲大人,我怎么敢捉弄您呢。"他说着,把下身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腿间。"嗯哼……"我檀口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呼,连忙夹紧大长腿,瞪着他羞怒道,"顾小暖,你故意的吧?!""您猜?"他笑道。"我懒得猜。"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把,"现在能下去了吧?""啊?"他连忙道,"我们不是还没做嘛?""做做做,做你个大头鬼!"我气得直飙粗话,揪着他的耳朵训斥道,"你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能想点其它的吗?啊?"他连忙捂住耳朵,连同我的手也紧紧握住,赔笑道:"妈,我这不是快开学了嘛,等去了学校,就算想这事也没机会了。""赶紧去学校吧,省的你天天在家里烦我。"我甩开他的手,怒道。"那我今天得烦您一天。"他坏笑一声,"免得我去了学校后您会想我。"我瞅着他翻了下白眼,轻蔑地哼了一声,没说话。这孩子,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可他说的……倒也不是全错。我嘴上烦他,可他真要去学校了,我怕是……我摇了摇头,不许自己再往下想。他勾着嘴角一笑——他就知道,我不说话,就是默许了。他把肉棒抵在我双腿之间,用力挤了挤,借着马眼渗出的黏液,直接挤进了我并拢的腿缝中间。他的龟头抵着我软嫩的穴口,轻而慢地耸动起来。"嗯哼!"我发出一声浓重的鼻息,双眸紧紧闭着,眼睫毛不停颤抖,显得极为紧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可我的身体,却像是对他生出了记忆——他还没怎么撩拨,我的穴口就已经泛起了湿意。"妈,您把腿分开点好吗?"他趴在我耳边轻声问。我没吭声。他见我不配合,干脆起身,把我一双美腿架到了他的臂弯里。"你干什么?"我感受到身子被他摆弄,连忙挣扎着要坐起来。"您这是明知故问。"他嬉笑了一句,架着我的双腿往前一压,我又仰躺了下去。我无处安放的双手抵在他大腿上,羞怒道:"赶紧松开我。""妈妈,您知道吗?"他笑了笑,"您全身上下哪哪都是软乎乎的,摸起来可舒服了,不过就一个地方不一样,嘴硬。""滚。"我瞪了他一眼。"您瞧,这不就是嘴硬嘛。"他说着,往前挪了挪,把龟头对准我一开一合的穴口,不紧不慢地往里挤。"嗯哼!"我的嘴闭得紧紧的,却还是猝不及防地漏出一声来自喉间的闷哼。他撑着我的穴口,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体里没入。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破开我的紧致,感觉到他棒身一寸一寸地填满我,那种又胀又满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绷直了脚尖。"妈,您下边……好烫好紧啊。"他咬着牙,喘着粗气。我双眼紧闭,脸颊绯红,扭向一侧。明媚的清晨,窗外亮堂堂的,我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我失了方寸,只能一个劲地掩耳盗铃。"妈,我全部进来了啊。"他提醒了一声,身子朝前用力一顶,一插到底。"嗯!"我皙白的长颈向后仰去,紧闭的嘴唇颤抖着分开,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吟。"别……别动……"我眯着眼睛小声开口,绯红的脸颊布满紧张的神色。他肉棒,进得太深了,深得我一动就……就受不了。他却不听我的,开始缓慢地抽动。"嗯啊……别……等一下……"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开口,一双凤眸也有几分哀求的韵味,"我……不行了……"我自己都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丢人——他还没怎么动,我就喊不行。可我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他还没插几下,我的小穴就痉挛着收缩,蜜汁汩汩地往外涌。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跟了他……跟了这个孩子之后,我的身体,像是彻底被他唤醒了,一碰就软,一动就出水。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笑道:"妈,您是不是想要了?""滚——"我咬着下唇,凤眸瞪着他,却毫无威慑力,更像是在眉目传情。"嘿,您嘴真硬。"他眼睛一转,直勾勾地望着我的嘴唇,试探道,"妈,要不您给我咬一下?""你想什么呢。"我脸色立马就变了,怒道。"不行就不行嘛,您别生气啊。"他嘴上说着"别生气",身体却动了起来。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一双长腿呈倒立的人字形抬起来,高过他的头顶,放到他肩膀上。他整个人压下来,脑袋拱在我两腿之间,被我的双腿紧紧夹住。"你……你干什么……"我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一时手足无措。"当然是干您啊!"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用力抽插了一下。"额!"我张大嘴巴,眼神空落落地望着上空,梗在喉咙眼里的呻吟,半天都没吐出来。这个姿势把我的双腿高高架起,他肉棒以这个角度插进来,每一下都磨过我的穴壁最上方的嫩肉,又酸又麻。直到他再次抽动,我才从唇缝里挤出细若游丝的娇喘。"啪啪啪……"他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臀部,把我的双腿抱在怀里,架在肩上的小腿绷得直直的,足尖用力向内弯曲,圆润的脚趾也努力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地响,我的穴壁一层层地裹着他,他每退出去一点,我就觉得空了一块,他再插进来,又把我填得满满的。我的脸颊绯红,耳根发烫,完全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里。"妈,爽吗?"他问。"嗯啊……别……问……"我迷离的凤眸微微撑开一条缝,似柔水般的眸子里仿佛淌着一汪春水。"妈妈,我想听,您就老实说说,好嘛?"他低下头,嘴巴贴在我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我被他舔得浑身一颤,穴里本就敏感的肌肤被他这么一弄,又痒又麻,我的双腿都微微抽搐起来。他越舔越往深处去,舌尖滑过我腿根那片又湿又烫的地方,包裹着他的穴肉,也变得更紧了,一缩一缩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不想……嗯啊啊……说啊……"我五官几乎都拧在了一起。"妈,您再嘴硬,我就插您嘴里去。"他装作恼怒的样子,大声说道。"你敢!"我闻言,一双凤眸瞪得大大的,盯着他。"您看我敢不敢。""我看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是不是又欠揍了?"我伸手揪住他大腿上的肉。"那您揍吧。"他不给我反应的机会,直接提胯上马。"啪啪啪……"我雪白的臀部再次被他无情的鞭挞,连番撞击下,肌肤染上一层绯红。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我花心上,又重又准,撞得我整个人都在他身下乱颤。我被他肏得东倒西歪,像飘在大海上的一叶小舟,无助地晃动着。我想骂他,可一开口,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喘:"小混蛋……嗯啊啊啊……"我的穴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裹着他,像是在求他,又像是在跟他较劲。"嗯啊啊……不行……了……"一阵快速的抽插后,我忽然绷直了身子——我到了。比前几次都来得快。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猛地决了堤,穴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浪一浪地把他往外面推。我双手一把抓住他的大腿,死死地攥着,臻首死死抵着床面,身子弓起来,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股大股的蜜汁从花心里喷涌而出,直刷刷地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拔出了肉棒。而我还在喷着——我的下身像喷泉一样,"噗嗤噗嗤"地朝外吐着蜜汁,一道一道地落在他小腹上。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喷这么多,又热又烫,像是把这一辈子的压抑都泄了出来。"嗯啊嗯啊!"我颤抖着呻吟,把那些年压抑在心里的爽快,全都浪叫了出来。等到那阵潮水过去,我才软软地瘫在床上,一双眸子略为失神地望着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妈?""嗯……"我软绵绵地应了一声,眼神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怪他,把我肏到了高潮。"我还没射出来呢,还硬着呢。"他小声道。"不要了……"我把双腿放下来,玉足蜷缩着抵在他膝盖上,一副过度劳累、懒散不想动弹的模样。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他抽走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要不您用嘴给我弄出来?"他试探着说。"滚——"我踢腾了一下玉足,踹在他膝盖上。"那我接着来了。"他不由分说,提起我的脚,抱着我的小腿,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脸朝下、臀朝上。"妈,您跪起来好不好?""不好——""您倒是舒服了,我还硬着呢。"他小声嘟囔。"妈……"他又喊。我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想理他。"您要是这样,那我以后都不给您弄了。"他威胁道。"滚!"我恼羞成怒,小脚直接踹在他小腹上。可他这一说,我倒不敢真跟他拗到底了。万一他真"以后都不给我弄了"……我心里那点念头,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一双玉手紧抓着床单,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我的一双大长腿,微微弯曲,膝盖着床,肥硕雪白的臀部极其不情愿地抬离床面,缓缓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的胯部。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像海藻一样散开,遮住了我的脸颊。我双臂抱着,光滑的背倾斜着,和高高撅起的臀部一高一低。这个姿势……太淫荡了。我宁秋婉,这辈子,何曾摆出过这样的姿势?可我知道,他想要。而我……我心里那点隐秘的地方,其实也想要。"废话不少。"他还在絮叨,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直接把脸转了过去。他不再说话。他跪到我身后,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我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丁点犹豫,一股脑地全插了进来。"嗯啊!"我一声长吟。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的龟头直直顶在我的花心上,又胀又满,我的整个腰眼都酸软了。他双手把着我的臀瓣,一下一下地冲撞,两颗卵蛋也重重地拍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又麻又痒。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他一层层地撑开,他的龟头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拱,又被他抓着臀瓣拽回来,反反复复,酥麻一波接一波。"啪啪啪!""妈,我的大不大?""嗯啊啊啊……大……"我娇喘着,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个字。那两个字一出口,我的穴壁又是一阵紧缩,绞着他,像是连我自己都在承认——大,胀,填得满满的。"什么……什么大?"他颤抖着问。"嗯啊啊啊……不……不要……"我的纤腰颤抖着,上下起伏,像是受到了刺激。"妈,我快来了,您就说点脏话,好不好?"他央求着,"妈,求你了。""嗯啊啊啊……大……快……""什么……什么大,妈妈?""那……那个……快……快弄……"他激动得身体前倾,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身子提了起来。我的脑袋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屁股死死抵着他的胯部。他一下一下地顶弄,我的身子在他怀里被撞得一晃一晃,胸前那对乳房跟着上下颠动,乳尖磨着他,又痒又胀。我侧着眸子看他,檀口吐气如兰:"小……小暖……妈……妈妈不行……嗯啊不行……"我的穴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像要把他的东西整个绞断在里面。"妈妈,我的肉棒大不大?"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大……"我语气柔弱,似乎终于妥协了。"哪大?""大……"我喘着急促的气息,咬了咬下唇,眸子闭上,抵在他脖子下方,没再言语。我把一只手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捏住他的卵蛋,温柔地揉抓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我怕他又要逼我说那些话,也许是我……也想让他舒服。"别弄……进去!"他身体一紧,我抬起另一只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耳朵提醒他。"好……好。"他狠狠肏弄了几下,拔出肉棒,用力抵在我雪白的臀沟中间,"噗嗤噗嗤"地将精液射了出来。那滚烫的液体打在我臀上,我一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像是在挽留什么。"妈,爽吗?"他喘着粗气问。"嗯……"我吐出一口长长的娇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凤眸微眯。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妈,儿子肏的你舒服吗?""嗯……"我睁开眸子,微微仰头,细细地打量着他,幽怨道,"小混蛋!""妈,您还没说舒服不舒服呢?""舒服-行了吧——"我没好气地应道。这孩子,非要听我说这句话。可我握着他还未软的鸡巴,捏着他卵蛋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真的?"他抵在我耳边,耳鬓厮磨,哈着热息,"妈,儿子的肉棒弄的您到底舒服不舒服?""小混蛋,没大没小。"我用力拧了他一下,羞怒道,"什么都敢说!""那您倒是说啊。"他不依不饶。"舒服——"我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你说呢?"我勾着嘴角,轻轻笑了。"嘿嘿——"他笑着,五指摊开抓住我那只巨大柔软的乳房,温柔而轻慢地揉抓起来,把我那颗硬起来的乳尖夹在指缝间,轻轻磨弄。我乳尖被他磨得又酸又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妈,今天别出门了,好不好?"我闻言,脸颊顿时红得能滴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在家里,跟我胡闹一整天?我张了张嘴,想骂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只是伸出手,在他腰间重重地拧了一下。这个混账孩子。他是不是吃定我了。 第九十二章 娇羞韵母之今天别出门(厨房)"轰隆!""噼啪!"黑压压的天空,从早上开始便雷声不断,震耳欲聋。豆大的雨滴接连不断地打在玻璃窗上,雨势愈演愈烈,恍若前日的暴雨。我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准备做午饭。昨晚被他折腾到半夜,今早又……我腰上酸得厉害,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餍足。窗外的天昏沉沉的,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他大概还在睡。想起他早上那句"今天别出门",我脸上又是一烫。我正切着菜,忽然,一双胳膊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下。他贴上来,下巴抵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侧。他今天,比往日都要大胆——他的手,直接从我衣摆下探进去,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别闹……我做午饭呢。"我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连我自己都吃惊。"妈。"他在我耳边喊了一声,一把扯下我的睡裤。那浅粉色的冰丝睡裤连同紫罗兰色的内裤,一起挂到了我的膝弯。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后面顶了进来。"嗯啊……"我一声轻吟,双手连忙撑住灶台。这一次,我没有推他。我甚至,主动撅了撅屁股,让肉棒进得更深。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整根没入我的身体——我的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剩,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让我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知道我变了。放在从前,我绝不会在厨房里,大白天的,跟儿子做这种事。可明天他就要开学走了。我心里那点不舍,那点放纵,在今天这连绵的雨声里,全都化成了对他的依顺。他要,我就给。今天这一天,就让我任性这一回。"妈,您下面可真紧啊。"他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说。"嗯啊……紧点……不好吗……"我下意识地接了这么一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我居然,开始接他的淫话了。可他说的没错,我这穴道,此刻正紧紧地裹着他,每当他抽出一点,我的穴壁就追着咬上去,像舍不得让他走似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穴湿成了什么样——他的肉棒堵在我的穴口,蜜汁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把我的大腿根都打湿了。他愣了下神,随即激动地点头应道:"好,当然好,我就喜欢妈妈这么紧的……屄!"他双手掰着我两片臀瓣,狠狠用力,插到最深处。"嗯啊!"我娇呼一声,身子向前冲了一下,双手连忙抓紧灶台,脚尖也微微踮了起来,"轻……轻点啊……"他这一下插得太深,他的龟头直直抵在我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又麻又胀,我的整个腰眼都跟着一酸。"妈妈,我的大吗?"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臀上游走。他的胯部一下一下撞上来,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擦过我的穴壁,带起一阵酥麻,从我的下身直窜到天灵盖。"嗯啊……大……"我小幅地扬起脖颈。早上那场欢爱之后,我盘起了一头乌黑的秀发,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白嫩的肌肤绯红一片,耳根子烫得厉害。"什么大?"他听到我吐出那个字,顶撞得越发用力。"嗯啊……不……不准问了啊啊啊……"我发出难耐的声音。他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在我花心上,顶得我浑身发软,话都说不成句。"是不是……呼,鸡巴大?妈妈。""嗯啊啊……慢……慢点……""是不是?嗯!""嗯啊嗯啊啊……是啊啊……快……""鸡巴大?""嗯啊……大……""多大?""嗯啊啊……很……嗯啊啊大额……"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那些话,从前我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如今,在他一下一下的撞击里,像决了堤的洪水,一句一句地往外涌。我的屁股,也不再是被动地挨着——我开始主动朝后顶撞,他冲过来的时候,我的臀迎上去,让肉棒插得最深。他的龟头压在我花心那块软肉上,我还会扭动屁股,左磨右蹭,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他抵上来,我都感觉到一股酸麻从那里炸开,顺着我的脊椎爬满全身。"嗯啊!"狭长的厨房里,空气都弥散着淫靡的气息。我朝后迎合的幅度越来越大,肥硕的臀部紧紧挤压着他的胯部,仿佛要把他的鸡巴和卵蛋都吸进去似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臀上,打得我又麻又痒,反而更加兴奋。他把我的雪纺衬衫卷到胸部上方,堆积在锁骨处,双手直接握住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我没有穿胸罩——在家里,我向来不爱穿。他握着我那两团软肉,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我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那颗硬挺的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里磨弄,又酸又胀,让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妈,您的胸真大,摸起来也舒服。""别……别说……嗯啊……"我嘴里这么说,朝他迎合的屁股却更用力了几分。"就要说,我不仅说,还肏您,肏您的屄,用力肏妈妈的屄。"他越说越兴奋,胯下顶撞得越发用力。"嗯啊啊……不……不要……"我扬起天鹅颈,鼻息粗重,檀口张着哼叫不止。我嘴里喊着不要,朝他迎合的屁股却更快了。他每一下都撞得那么深,我自己的身体都在迎合他,像一张嘴,贪婪地吸着他。"啪!妈,把手给我。"他抓起我撑在灶台上的一双手,像牵缰绳一样朝后拉。我的身子弓成S形,踩在水晶拖鞋上的美足抵着他的脚跟,膝盖顶着灶台下方作支撑,撅着的肥臀和我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整根没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棒身上的每一寸都在我身体里——他抽出去的时候,我的穴壁被带得翻出一丝酥麻,又热又胀;他插进来的时候,又把我的空虚填得满满当当。"妈,扶着我。"他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抓住我的香肩,开始缓慢地向上挺动。"额……嗯啊……"我顺从地把一双玉手搭在他的腰上,支撑着弓起来的身子,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沉甸甸的,坠得我乳尖又胀又痒。站立后入的姿势,还是在厨房这种地方——他每顶一下,我的膝盖都要跟着软一下,全靠他托着我才没有瘫下去。禁忌的刺激感和身体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飘。"妈,您喜欢这个姿势吗?"他卖力地耸动屁股。"嗯啊……别问……嗯啊呢……"我没力气回答他,只觉得他肉棒在换了个角度之后,一下一下都顶在我穴里最要命的地方。我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擦过、碾过,磨得我浑身发烫。"肏的您舒服吗?""嗯啊啊……好……"我忍不住弓起腰,让他的龟头正好擦过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记酥麻直冲脑门。"大不大?""嗯啊嗯嗯……快……""妈,儿子的鸡巴大不大?"他颤抖着嘴唇,问出那句我一直避讳的话。我以为我会回他一个"滚"字。可是,在一声声婉转的娇吟里,我断断续续地说:"大嗯……嗯啊啊……大……不要……问了啊啊啊……"我感觉到自己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绞着他,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他每顶一下,我都能感觉到他肉棒在我身体里的形状——又硬又烫,撑得我满满的,好像天生就该长在我这儿似的。他听到这句,完全把持不住了。他抓着我的香肩,开始快速地耸动屁股,鸡巴次次插到最深处。"妈,肏您,儿子肏您!"他咬牙说着,"妈,肏死您,儿子要天天肏您!天天肏您的嫩穴,好不好!""啪啪啪!"那令人羞耻的淫语,像一把火,烧遍了我的全身。我浑身的肌肤开始发烫,微微分开的美腿跳着抖,原本就紧致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也紧紧地绞住,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棒身一路淌下去。我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滚烫得吓人,像是在发烧,又像是被他的热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嗯啊啊……来……来了啊啊……"我的双腿颤抖着向内夹紧,挂在膝盖处的睡裤连同内裤,顺着光滑的美腿滑落下去。"妈,肏的您,呼……舒服吗?"他喘着粗气,龟头在我的穴里捣来捣去。"嗯啊……舒……舒服……快嗯啊啊……"我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骨,臀部卖力地朝后迎合,仰着脖颈,张开着嘴唇,不断吐出急促的喘息。这句话,我从前死也不会说出口的。可现在,我居然就这么说了——舒服。他肏得我,舒服。我能感觉到他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湿又黏,烫得我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让他停下来。"儿子的鸡巴肏的您舒服,对吧?""嗯啊……是……快……快啊嗯啊啊……来了……"我精致的五官紧紧揪在一起,发出极其难受的呻吟,迎合得更快了。我的穴壁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像要把他的东西整个绞断在里面。"妈,明天我就开学走了,今天……呼,我到家里肏您一天好不好?""嗯啊啊……好……好……快……嗯啊啊……不行了我……"我已经完全没了作为一名数学教师的理智。我满脑子只剩下他的撞击,他给我的快感,还有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一般的高潮。我的膝盖不住地发抖,全靠他抓着我,我才没有顺着灶台滑下去。"一会,我射您脸上,好……好吗?"他怦怦跳着心脏,颤抖地问。"不……不要嗯啊啊……""那射您屄里。""不……不行……""射您屁股上!""好……快啊啊……"我极其难受地呻吟着,声音里甚至带着些哭腔。我就像马上就能到那极处,却偏偏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我的穴里又空又痒,只想他给我一个痛快,可他偏偏要在这时候逗我。他双手下移,抓紧我胸前那一对玉乳,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叫我,妈妈快叫我,要射了!"他嘶哑着声音喊。"嗯啊……儿……儿子快……快……我到了啊啊……"我的脑袋后仰着抵在他侧脸,一双似春水的眸子紧眯着,眉头蹙起。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正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穴壁剧烈地收缩痉挛,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臀,我则一只手高高抬起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伸到下方,五根玉指紧紧抓着他的臀部,像是要把他按进我身体里,又像是怕自己掉下去。"以后……还给儿子肏吗?""嗯啊……不……不行了……"我身体一阵颤抖,紧致的穴也开始喷涌滚烫的蜜汁,浇在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龟头上。"妈,说点脏话。"他紧贴着我的脸颊,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脸颊、凤眸、鼻尖。我迷离着眸子望着他,神情里纠结几番,眉头松开又皱起。那些话……那些我从没对人说过的脏话……我张了张嘴,又闭上。直到他的抽送停下来,我才犹豫着,抿着嘴唇,声若蚊蝇:"弄……弄……弄我……""呼!"他的眼睛瞬间猩红,兽欲完全放了出来。他抓着我的酥胸,狠狠地肏干起来。他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凿进我身体里,凿得我的腰眼发麻,凿得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晃动。而我说出那句话之后,仿佛卸掉了心底最后一道枷锁。我闭上眸子,檀口张开,呻吟了起来:"嗯啊啊……弄我……快嗯啊啊啊……"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滩化开的水,只剩下穴里被他捣弄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颤,一下一下地酥。"肏您。""次……肏我!"我扬起脖颈,香唇抵到他耳边,迟疑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这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知道——我彻底完了。我宁秋婉,这个当了半辈子老师、教了一辈子规矩的女人,居然在厨房里,对着自己的儿子,说"肏我"。我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那道横在"母亲"和"女人"之间的墙,在这一刻,"轰"地一声,彻底塌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就要喷射出来。"嗯啊……外面……别……"我残留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提醒他。"啊!"他咬着牙,对着我的穴狠狠撞了几下,再也忍不住,"噗噗噗"地射了出来。"射进去了!全给您!""啊啊啊……呃!"滚烫的精液入体的那一刻,我悠扬的淫叫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一僵,穴壁痉挛着把它紧紧裹住。我眼神呆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冒着汗珠,气息都停滞了。一双玉臂朝后抓着他的胳膊,滚烫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他射进来了。他又射在我里面了。可这一次,我连一句"不行"都没有说完整。午饭过后,客厅。我收拾碗筷,腰还酸着,两条腿都是软的。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妈,歇会儿吧,碗我洗。"我还没来得及说好,他就牵着我,把我按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屋外雷雨不断,屋内春意盎然。他又压了上来。我瘫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布——这一次,我连欲拒还迎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想有。窗外的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把我那点不敢出口的声音,一声一声地都盖了过去。我索性不再忍着,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顶弄,一声声地哼出来。反正,没有人听得到。反正,这屋里,只有我和他。他明天就要走了。这一场雨,像是替我们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舍不得,就都化在这身体里。我淫声入耳,淫靡一片,随他摆布,随他索取。他要什么,我都给。窗外的雨,还在下。而我那点作为母亲的矜持,像是被这连绵的雷雨,一点一点地冲走了。
第93-94章改编 第九十三章 临行前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觉得身子被人从后面压住了。他今天走得又急又重,一句话没有,就那样顶了进来——我那地方还湿着,他挤进来的时候,没有费什么力气,却还是让我浑身一颤,睡意全消。我心里清楚,这是他走之前的最后一个早晨。他这两下又重又急,像是要把这几天没沾够的都补回来。我本该推开他的——今天他就要去省城了,这一走,我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该跟着收一收,该断的断,该藏的藏。可我的身子不听我的。它比我的脑子诚实,他一进来,我就湿得不成样子,穴壁软软地裹着他,连我自己都嫌自己没出息。我趴着,一头长发散乱着遮住脸颊。我的双臂弯折,玉手紧紧抓着枕头两侧的床单,纤腰塌下去,把肥硕的臀部高高地撅着。他压在我背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没入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他龟头顶在我花心上,又胀又满,仿佛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撑开。他喘息着,一下一下地动,我的穴壁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地裹着他,连我自己都听见了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臊得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呼……妈,我真、真舍不得您。""嗯嗯啊……什么……嗯嗯嗯……"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想天天陪在您身边,不想去学校了。"他这话,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口挠。我心里一软——这孩子,是他自己要远走,偏偏还要说舍不得。可他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成。"不……不行嗯啊……你得好嗯嗯啊……学习……"我晃了晃撅着的臀,像是嗔他,又像是挽他。"那我以后周六就回来,成吗?"他满怀期待地问。"嗯啊……随便你……嗯嗯啊啊……快……"我已经顾不上答话了。我说"随便你",可我心里清楚,这三个字我说得有多没底气。他要是真每周都回来,我这个当妈的,还能端得住那张脸吗?还能把我们家这层窗户纸,继续糊得严严实实吗?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竟又是熨帖的——这孩子,还没走,就想着回来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腰肢发软,床单被我攥出了褶子。他每插进来一次,我就感觉到自己那里又紧了一分,滚烫的蜜汁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我的大腿根打得又湿又黏。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今天比往常更软、更贪——像是这具身子自己知道,他这一走,又要饿一个月了。"妈,我……我要射了。""弄……嗯啊啊弄外……面啊嗯啊……"我颤抖着提醒他。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正在上涨,他的撞击像一把火,把我整个人往那极处推。"呼!"他忽然整个人压下来,趴在我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脊背。他那根肉棒还埋在我身体里,我感觉到他跳了跳——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深处,我浑身一僵,穴壁痉挛着把它裹住。我夹紧了他的腰,他的卵蛋也被我的臀瓣夹在中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我腿根处一缩一缩的。"儿子……呼,操的您爽不爽?"他趴在我后颈,喘着粗气。"唔嗯……嗯啊啊……舒服嗯啊……"我迷迷糊糊地应着。我确实舒服。他压着我,我趴着,被他的重量和我自己的快感一起钉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我心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他永远不走,就这么压着我,也好。"妈,夹,屁股夹几下我的蛋蛋,好爽好舒服。"我羞得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依着他,用力夹了夹臀瓣。他那两颗卵蛋被我的臀肉裹着,我感觉到它们在我腿根处又热又胀地跳着,连带着我也跟着一阵阵地颤。这感觉陌生又荒唐,可我居然……觉得有些眷恋。这孩子,把我身上每一处都当成了他的玩具,偏偏我,还就吃他这一套。"嗯啊嗯嗯……妈……妈妈不行了……"我又一次到了。我的穴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龟头上。我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喘着粗气,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要亲我。舌头刚探进来,就被我躲开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又缓缓别开脸去,说了句:"脖子酸。"我心里清楚,这不是脖子酸。他这张嘴,我当了十八年的妈,用它喊过他多少遍"快去写作业";如今他拿这张嘴来亲我,我要是应了,我这人就真的什么都守不住了。可这孩子,有时候精得像猴,有时候又傻得可爱——我说"脖子酸",他就真信了。"那您还是趴着吧。"他直起腰,坐到我的臀上,抓着我的臀瓣,又动了起来。晨光透过窗帘,屋里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我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着,直到天大亮。我心里骂他贪得无厌,连临走前的早晨都不肯放过我,可我的身体却软得没骨头似的,由着他折腾。这一个月,他不在家,夜里那间屋子空着,我翻个身,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我贪他这具身子,贪他这个人,贪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细想。他忽然半蹲起身,用手撸着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对我说:"妈,我射您身上行吗?""不要……"我懒懒地应了一句。话出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是真不要,还是只是嘴上应一应。我扭着身子,把脸转了过去,想瞪他一眼,嗔他一句"没个正经"——可这一转,正撞见他胯下那根红烫的肉棒,我话到嘴边,全堵在了喉咙里。我没来得及别开眼,他手上一紧,一声闷哼——"噗!"一股滚烫的白浊喷了出来。我下意识闭眼想挡,可已经迟了,那一股一股的白浊,尽数落在我的脸上。额头、眉眼、鼻尖、嘴唇,全被浇了个正着。我整个人都懵了,玉手僵在半空,想去挡,又哪里挡得住。那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我睫毛上挂着一滴,眨都不敢眨,生怕一动,精液就糊进眼睛里。"纸!"我声音平静得可怕,可我自己知道,我这会儿连火气都烧不起来了。"诶,哦哦,我找,我给您找。"他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塞进我手里。我接过纸,用力擦拭着脸上的精液。他凑过来想帮我擦,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滚!""妈,对……对不起。"他缩回手,小心翼翼地解释,"您刚刚正好把脸转过来,我本来是想、想弄您背上的。""你个混蛋。"我擦干净脸上的黏腻,终于睁开眼,凤眸怒视着他,"你往哪弄哪?啊?欠揍了是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小声嘟囔。"你气死我算了。"我气得直喘气,伸手掐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拧了两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说,是您自己转过来的。"我张了张嘴,想驳他——可转念一想,他这话……还真没说错。是我自己扭着身子把脸转过去的。这口气,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往谁身上撒,只又狠狠拧了他一把:"你还有理了!""我没理,我的错,您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他央求道。"再有下次就给你剁了那玩意。"我低头瞅了眼他胯下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不敢了,以后不敢了。"他连忙谄笑,又厚着脸皮凑过来,"妈,您这是不生气了吧?""滚。"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没真生气。这孩子,是我的冤家,我跟他气一天,他能乐一天。何况……他今天就要走了。我跟他置这口气做什么。"亲爱的妈妈,那我们再来一次呗。""唔……别……嗯啊!"我一声惊呼,被他重新扑倒在床上。这一折腾,就到了上午九点。我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催他去洗脸:"赶紧去洗脸收拾一下,一会还要去学校报到呢。""知道了知道了。"他拖长了声音应着,走进卫生间。我走进厨房——冰箱里只剩一包方便面了。我煮了面,卧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端到他面前。"家里就只剩一包方便面了,你先垫垫,等去了学校再说。""您不吃点嘛?"他坐下来。"我不太饿。""我也不是太饿,要不分给您半碗吧?"他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还说没饿?肚子都叫了。"我莞尔一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赶紧吃吧,我再去给你收拾一下。""您确定不吃?您不吃我可一个人吃完了啊。"他一边呼着热气吃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话怎么那么多,赶紧吃。"我温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转身进了他的卧室。他呼着热气吃面的时候,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孩子,吃相还和小时候一样,囫囵吞枣的。今天下午,他就去省城了。我嘴上催他"赶紧吃",心里却盼着,这顿饭能吃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我蹲在他床边,把能用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他包里塞。指甲刀,耳勺,一包纸巾,两条换洗的毛巾,充电线,充电宝……一样一样,塞得整整齐齐。塞满了背包,我又把他的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秋衣秋裤,外套,袜子,内裤,一件件叠得方方正正,码得满满当当。柜子边还立着一箱牛奶,我把它拖出来,搁在行李箱旁边,一会儿好一起拎下去。我收拾完,直起腰,忽然一拍额头——又想起什么。我走到柜子边,拉开柜门,拿出医药箱。感冒药、消炎药、健胃消食片、创可贴、棉签、体温计……只要我想得起来的,一样一样地装进他包里。一个包不够,那就塞两个。"妈,我又不是去野外生存,不用……"他端着碗跟进来,话没说完。"大学虽然不苦,可毕竟是一个人在外,"我头也不抬,继续往里塞东西,"而且你又没有住过集体寝室,多准备点总是没坏处的。""怎么没住过,上高三的时候不就住过嘛。"他小声反驳。我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想起来了。高三那阵子,为了不让他对我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不耽误他的学业,我亲手给他安排了寄宿。那时候,我把他从家里推出去,是怕他毁了自己,也怕我守不住。如今绕了一大圈,还是为了他,我又亲手把东西一样一样给他装好,送他走。我这个当妈的,说到底,也就剩下这点操心的本事了。我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哪能一样吗?去了大学,你妈我还能看得住你啊?""我周末就回来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他放下碗,凑过来,轻轻环臂抱住我,把脑袋靠在我肩头,"要是您想我了,一个电话,我立马飞回来见您。"他身上的热气隔着衣料传过来。我心里那根弦,被他这句话拨得轻轻一颤。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这不是舍不得您嘛。"他用力抱紧我,脑袋拱了拱。"刚刚你自己的话忘了啊?周末想回来就回来,又没人拦着你。"我没好气地说。"那我回来有没有什么奖励啊?"他抬起头,贼笑着看我。我耳根一红,直接朝他的后脑勺用力拍了一下,把他推开,恼怒道:"就跟谁求着你回来似的,爱回来不回来。""诶呀,这不是逗您了嘛。"他连忙抓起我的手,讨好地笑,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只要您想我了,我随时都回来陪您,好吗?"屋里安静了几秒。我忽然一把挣脱开他的手,脸色微红,带着点嫌弃的语气,小声说:"肉麻死了。""诶嘿嘿——""赶紧滚去收拾,换身衣服去。"我把干净衣服塞进他怀里,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大包小包地拎下楼。他背上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左手一箱奶,右手一个手提包;我拉着他的行李箱走在前面,肩上挎着我的包。他跟在后面絮叨:"妈,我看我们这不像是去学校,倒像是搬家。""找打。"我凤目一瞪,柳眉一竖,"上车。""那您好歹把后备箱打开,让我把东西放下吧。""背包放后座就行了。"他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忽然把胳膊往上一举,喊了一嗓子:"出发!""不准大呼小叫。"我转过头,凶了他一句。他悻悻地缩了回去,消停了没两秒,又侧过身来问我:"妈,大学好不好?您是过来人,跟我说说呗。""等你去了大学就知道了。"我头也不回。"那假期多不多?学习累不累啊?""妈妈只能告诉你,大学没人管你,学习只能凭自觉。"我认真地想了想,又转过头,严肃地补了一句,"要是你挂科了,以后也不用回家了。""啊?""啊什么啊。"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他昨晚被我折腾得没睡够,靠着座椅就睡着了。我开着车,余光瞥了一眼他安静的睡脸。这孩子,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有心事。我伸出手,想替他把眉头抚平——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我心里那团乱,像被这车窗外的风,一点一点地吹散了。这孩子,马上就要一个人去闯荡了。我嘴上说着"挂了科不用回家",可我心里知道——他要是真在外面受了委屈,那个家的大门,永远为他敞着。省理工。学校门口挂着欢迎新生的横幅,一群学长学姐坐在遮阳伞下。我刚踏进校门,就感觉到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确切地说,是落在我身上。我今天的穿着,确实比平时随意了些:白色V领针织衫,黑色九分笔筒裤,尖头低跟鞋,一头乌发披散在肩。出门前我还犹豫过,要不要换一身素净的,省得惹眼——可到底还是穿着这身出来了。那几个迎新的男生,眼睛直勾勾的,活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我当了十几年老师,讲台上的目光,我早就习惯了。可那些目光是学生的,是规矩的,是敬我三分、怕我三分的。眼前这些目光不一样,它们黏、它们烫,带着毛头小子不懂遮掩的打量。我该恼的——我是他妈妈,我是个老师,被一群二十不到的孩子这么盯着看,成什么体统?可说到底,我也是个女人。离婚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这样看我了。我心里头那个"恼"字底下,竟还压着一丝说不清的熨帖。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的脸先热了——我连忙别开目光,装作去看路,心里骂自己:宁秋婉,你可是来送儿子上学的,想什么呢。我领着儿子去报到。还没走到报到台,几个男生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同学你好,是新生吧?哪个院系的?""学弟……""学弟,旁边的是你姐姐吗?"我听见"姐姐"两个字,差点没绷住。我都是四十岁的人了,他们管我叫"姐姐"?这帮孩子,嘴上是真没个把门的。可转念一想,他们说我是他姐姐,不就是说……我看上去不老吗?这念头让心里那点熨帖,又悄悄胀大了一圈。我面上不显,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应了。儿子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我身边,被那几个热情过头的男生围在中间,晕头转向,连句话都插不上,一张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被人群"放"出来,他忍不住跟我念叨:"妈,您这魅力也太大了吧?简直了,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热情的同学。""那说明学校的同学关系氛围好。"我瞧了他一眼。"拉倒吧,要不是您,估计都没人理我。"他撇撇嘴,又小声嘟囔,"刚刚那些没一个好东西。""说什么呢?"我低声呵斥了他一句,训诫道,"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背后议论别人,知道吗?""知道了。"他低头应道。我瞧了他两眼,突然没好气地哼哼了两声,朝前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跟他们一样。""我跟他们不一样!"他连忙追上来辩解,"他们的又色又淫,而我是色而不淫。""您刚刚才告诫我,不能背后说话坏话,可您转头就说我的坏话。"他又补了一句。我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他,嘀咕道:"你又不是别人。""额……"他顿时哑然。是啊。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儿子。我可以说他,别人不行。我对他说过那么多狠话——"滚""没门""爱回来不回来"——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孩子会离我这么远。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连忙转过头去,领着他进了宿舍楼。宿舍里八张床,已经住了五个人。那五个小伙子,看见我,眼睛一个比一个直。等他们得知我是儿子的妈妈,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我替他把床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放进柜子,便出了校园。"中午想吃什么?"我随口问。"想吃您做的饭。"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我转过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孩子,存心跟我过不去——我哪能在省城给他做饭?可他这一句话,说得我心里又酸又软。他这是想家了。想这个家了。想我了。下午,我开车离开。他要送我,我没让。他站在车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到底没敢多说什么,只退后一步,朝我挥了挥手。我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校门口,一个人,朝我挥着手。我踩下油门,没有再回头。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往后退,我握着方向盘,忽然觉得,这车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副驾驶上还留着他坐过的温度,我伸手摸了一下——那里已经凉了。他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这一回,他是真的走了。 第九十四章 爸爸来访(他走了之后,我过了很长一段不习惯的日子。早上没人喊我"妈"了,中午没人抢着做饭了,晚上那间屋子里,也没人赖在沙发上等我下班了。我给高二的学生上课,又接了高三的班主任——忙起来的时候,倒还好;可一闲下来,我就忍不住看手机。他倒是隔三差五地发消息来,我一句"嗯""在忙",就把他打发了。他偶尔调侃一句"想我了没有",我立马就把手机扣过去,假装没看见。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看着那两个字,心跳漏了半拍。他军训一个月,黑了,瘦了,跟同学抱怨食堂的饭菜淡、上铺打呼噜——这些,都是他在电话里、在消息里,一点一点讲给我听的。我听着,嘴上嫌他啰嗦,心里却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放假前一夜,他打电话来。"妈,我明天放假,上午就回去了。"他的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激动。"嗯。"我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那您明天有课吗?"他忐忑地问。"有课,怎么了?还得我去接你啊?""不用不用,我都是大学生了,又不是找不见回家的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嘛,您要是想来接我也不是不行。""我明天有课,你自己打个车回家。""好吧。"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我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还是没忍住,轻咳一声,问:"想吃什么,明天中午我回去的时候给你买上。""什么都行,反正您做的我都爱吃。"他立马说。"德行。"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没事就挂了,早点睡。""妈妈晚安。"他话音还没落,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怕我再听下去,语气就藏不住了。我放下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晚安"。只有两个字。可这两个字,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一会,手机"叮咚"一响。我点开一看——他回了一个"老婆大人晚安"的表情包。我盯着那个表情包,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回了两个字:"滚!"他又发来一张亲嘴的表情包,附一句"亲爱的晚安喽"。"明天你不用回来了。"我回了他一句,句尾加了一把菜刀的表情。这一下,他老实了,没敢再回。第二天中午,我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进了家门。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他的行李箱就摆在玄关。我推开厨房门,系上围裙,三下五除二做了三菜一汤,最后炖了一锅香气扑鼻的大猪蹄。他睡醒了出来,看见满桌的菜,眼睛都亮了。他坐下,不等我开口,先夹起一个大猪蹄啃了起来。我微笑着打量他。这孩子,一个月不见,瘦了,也黑了一圈。我嘴上没说,心里却心疼得很。"嗝!"他啃得急了,噎得打了个嗝。我敲了敲桌子,没好气地说:"注意吃相,又没人跟你抢。"他憨憨一笑,一边吃一边跟我倒苦水:"妈,学校的饭菜味道都很淡,一点都没您做的好吃,我觉得我都瘦了。""而且吧,军训了一个月,胳膊都晒黑了。""还有还有,我那个上铺,晚上睡觉打呼噜,您是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还得往耳朵里塞两团卫生纸。""对了,我们班的辅导员是个男老师,我有点烦他,您知道为什么吗?他对我们班的女同学特别关心,怎么说呢,就是区别对待。尤其是漂亮的女同学,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能当老师。"我小口吃着饭,静静地听着。他没有哪句话是问句,只是没头没尾地倒,倒给我一个人听。我没有打断他,只是听着。我听得出,他在学校,想家了。想这个家了。想我了。"妈,您说我出去租个房子住行吗?"他放下猪蹄,"我实在受不了打呼噜的人,说都睡不好,搞的我都精神失调了。"我斟酌了半晌,才劝他:"出去租个房子住也行,不过你现在才大一,就搬出宿舍去住,不太合适,等你大二大三了也不迟。""可晚上实在睡不着咋办。""你不会睡在他的前头?"我瞧了瞧他,蹙了蹙眉,"等你睡着了也就听不见了。""倒也是个办法。"他无奈地点头,又埋头啃起猪蹄来。吃着吃着,他忽然抬头问我:"妈,您下午要去学校吗?""下午调了下课,去不去都行。"我一脸平静。"妈,那您下午没课的话,不如陪我去买个笔记本电脑吧?"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嬉笑。"买电脑做什么?""当然是学习用啊,平常没事的时候也能和舍友打打游戏,反正用得到。""行。"我犹豫了几秒,满口答应,下一秒又凤眼一瞪,"我警告你啊,答应给你买电脑主要是让你学习用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每天用来打游戏,以后都别想让我给你买其它东西了。""您就放心好了,我平常玩游戏不多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没个电脑挺不方便的。""那就行。"我放下碗筷,"吃完收拾了桌子,我去眯一会。"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了卧室。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还转着他的话——他想租房子,想买电脑,想周末就回家。这些字眼,一个个的,都往我心口钻。这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远。下午,电脑城。我领着他逛了一圈,最后指着一台八千块的笔记本:"就这台吧。""妈,这也太贵了吧?"他小声说,"我的本意是买一台差不多点的就可以了。毕竟自己平常不怎么玩游戏,也就是学习偶尔用用。""既然决定要买,就没必要将就,大学还有四年呢。"我坚持道。"我这不是想给您省点钱嘛。""用不着。"我翻了个白眼。他抱着新电脑,高兴得一路叽叽喳喳。我开着车,听着他在旁边喋喋不休,心里却想着: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满足了。他哪里知道,我这当妈的,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回到家门口,他却忽然不说话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家门口,站着一个人。顾维俊。"你怎么来了?"我冷冷地开口。他爸仿佛没听见我的质问,目光转向儿子,眼里透着一丝慈爱。儿子上前跟他打招呼:"爸,您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不合适,连忙又补了一句,"您过来说一声,也省的您在门口等着。"他爸乐呵呵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军训了一个月,更像个男子汉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儿子得意地扬起脑袋,又转过头来,自然而然地对我说了句,"是吧,妈。""呵呵。"我冷笑一声,上前几步,对他爸视而不见,拿出钥匙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屋里。他爸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有些放不开。我倚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我和他,离婚之后,这个家,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我晾着他,他也不敢吭声,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儿子端着两杯水放在茶几上。他爸忽然开口:"儿子,你先进屋看会书,我跟你妈聊会。"儿子将目光转向我,带着询问。我抿着嘴角,朝他那屋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去吧。"他进了屋,关上门。客厅里,就剩下我和他爸两个人。"说吧,什么事。"我开门见山。他张了张嘴,斟酌了半天,才说:"我想着,小暖现在上大学了,周末总往你这边跑,也不是个事……要不让他周末到我那边去住两天?你杨阿姨也念叨他好久了。"我心里那口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怎么?现在知道她怀了个女儿,就想起儿子来了?以前也没见你怎么对儿子上心啊。""我平常医院的工作比较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低下头,"而且,小暖是你的儿子,但也是我的儿子,不管怎么说,他都姓顾。""呵呵,"我冷笑一声,"那我改天就带他去改个姓,改姓宁。""你这就是在开玩笑了,儿子怎么可能改你的姓。""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不是吗?"我吐了口气,冷冷道,"不然你凭什么不让儿子来我这里?"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我跟他同床共枕了十几年,到头来,他让别的女人怀了孕,逼着我签了离婚协议。如今,那个女人生了女儿,他倒想起儿子来了?儿子从小到大,他尽到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那些深夜里只有我一个人守着的孩子生病、开家长会、填报志愿的日子,他在哪里?"从血管关系上来讲,你是小暖的父亲这没错。"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但除了血缘关系,你又有哪一点配做一名父亲?他从小到大,你尽到一名父亲的责任了吗?"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我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我听见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儿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选择。"我放缓了语气,最后定调,"你我都不应该干预,而是应该尊重他自己的选择。"许久的沉默。他低下头,有些落寞地应了一声:"好。"他站起身,走向儿子的房间,推开门:"儿子,我先回去了,下午还得上班。晚上没事了就过来一起吃个饭,你杨阿姨今天还念叨你呢。""知道了,爸。"脚步声远了,"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凉。我心里,其实并不痛快。我赢了这一场,可我也知道——我赢他这一回,是因为我手里攥着儿子。我守着他,不许他爸来分。可我又凭什么守着他呢?我自己,不也瞒着这个家,瞒着所有人,跟他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吗?他爸对不住我,可我对儿子,难道就对得住吗?我走进儿子的房间。他正坐在电脑桌前,假装看书。我盯着他瞧了半晌,才慢悠悠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待会回来的时候买。""您要出门啊?"他下意识地反问。"去班里看一眼,不然不放心。"我露出一丝愁容。"好吧,那您去吧,晚饭随便吃点就行了。"他点了点头。我"嗯"了一声,把门轻轻关上。我出了门,上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迟迟没有发动。我想起他爸临走时那句话:"晚上没事了就过来一起吃个饭,你杨阿姨今天还念叨你呢。"——他有了新家,有了女儿,有了牵绊。而我呢?我守着这个儿子,守着我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一路走到今天。这个孩子,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了。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我知道我早晚要放手。可至少,在他还是我儿子的这些日子里,让我再多守他一天,多看他一眼吧。我发动车子,朝学校开去。后视镜里,那扇窗亮着灯,那是他在等我回去。
第95章改编 第九十五章 想这天晚上,他又赖在我这儿吃饭。这孩子,国庆放假回来,头几天还安生,一到饭点就自动往我这边凑,连他爸那边都懒得去。我心里明镜似的——他爸新组建了家庭,他去了那边,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我也知道,这只是一半缘由。另一半,是这孩子……黏我。从小到大,黏得比什么都紧。这个家,如今就剩我们娘俩了。他爸有了新家,有了新的人,也有了新的孩子。我这头,就只剩下这个黏人的儿子。说出去没人信——我宁秋婉,活到四十岁,到头来,竟只有儿子这一头牵挂。一个月没见,他晒黑了,下巴也尖了一圈。可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还是那么亮,亮得像两簇小火苗,隔着饭桌,燎得我心里发慌。这孩子看我的眼神,从进门起就不对劲。我心里叹气——这孩子,越大越没个分寸了。我假装低头扒饭,筷子却停在半空。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他扒饭的声响。我忽然有些心慌:这顿饭,怕是要吃到很晚。我下午去学校转了一趟,回来还没顾上换衣裳:一件白衬衫,下边一条九分的直筒西裤,脚上套着白天上班的肤色丝袜,斜搭在桌沿下。这身衣裳,是白天在学校穿的。那会儿我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我连衣领都理得一丝不苟。谁能想到,天一黑,这身衣裳还没换,我儿子就坐在这饭桌对面,用那样的眼神瞧着我。我正低头扒饭,余光里却觉着有一道目光,黏在我脚上,黏得我浑身不自在。他看我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从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起初我以为是孩子黏妈妈,后来我才明白,那里面掺着别的东西。如今他已经是个大学生了,那眼神非但没淡,反而越来越烫。我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心里却乱糟糟的,知道今晚恐怕又不得安生。"电脑用的还行吗?"我放下筷子,随口问了一句。"嗯嗯,很好用。"他连忙点头。"那就行,不过——"我凤眸直勾勾地瞪着他,"给你买笔记本是让你学习用的,你要是用来打游戏,哼。""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好吧?我不怎么玩游戏,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连忙替自己辩解。"那也拦不住别人带你玩,你要知道。"我放下手机,语重心长,"虽然去了大学没有人管你了,但学习的劲同样不能松懈下来,知道吗?等出了校园,你就知道想学习再给自己充充电,已经没机会了。""知道了知道了。"他一句句应和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我脚上瞟。这孩子,嘴上应得乖巧,眼珠子却不安分。他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我说完那番话,自己也觉得好笑——这口气,还把他当高中生训呢。他明明已经是个大学生了,个头虽还差我半个头,胡子却冒了出来。可在我眼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我盯着写作业的孩子。只是……这孩子的眼神,早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了。饭后,他去收拾碗筷。我吃得饱饱的,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他洗完碗出来,瞅了我一眼,小声嘀咕了句:"饭后不动,身体长肉。""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我凤眸斜视着他,目光透着寒气。"没、没说什么,我去洗碗。"他连忙转身进了厨房。"把桌子也擦一下。"不一会,我的声音又响起来。他只好拿着抹布出来擦桌子。"左擦一下右擦一下,你当画花呢?"我放下手机,没好气地训斥道。他老老实实地又擦了一遍。我又来了句:"去洗一下抹布,再擦一遍。""哦。"他拉着张脸,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等他再出来,我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郁闷,忽然叹了口气:"让你洗个碗,擦个桌子,怨气都这么大,等我以后老了,算是指望不上你了。""您这是哪的话啊,我可没有怨气。"他哭笑不得,"我这只是担心您刚吃的饱饱的就躺在沙发上,对胃不好。"我哼了一声,明显不信。"再说了,您以后不指望我,那指望谁啊。"他一边认真地擦着桌子,一边笑着说。"大不了我再找一个。"我撅着红唇,说话的底气都不足。这话,我自己都知道是气话——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带着个半大的儿子,谁还肯要我?可我就是想这么说,想看看他什么反应。"您要是再找一个,"他立马佯装吓唬我,"那我就离家出走,让您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了。""那你可真自私。"我冷嘲热讽。"哪有啊。"他挠了挠头,小声道,"这不是怕您识人不明,后半辈子不幸福嘛,再说了,有我您还不知足啊。"他这话说得小心翼翼,一边说一边偷看我的脸色。我气呼呼的,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半晌,才不耐烦道:"那你还是赶紧离家出走吧,我眼不见心不烦。"他见我有些恼了,没敢再言语,擦完桌子,灰溜溜地进了厨房。"妈,您要不要下去散散步?"他收拾完出来,小心翼翼地问我。"不去。"我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软绵绵的。"为什么啊。""懒得去。"我简单一句。他哑口无言,只好走过来,坐在我脚的这一头。我知道他为什么想出去散步——这孩子,心里那点小九九,从来瞒不过我。可我也懒得戳破他。他坐在那儿,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的脚上。我穿着肉色丝袜的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面,晶莹剔透,隔着薄薄一层纱,连脚背的皮肤都看得清清楚楚。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他的指尖,轻轻地碰上我的脚。那触感隔着丝袜传来,痒丝丝的,我下意识地把脚缩了一下——可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抓进了手里。"你干什么。"我有些惊慌地转过头,看着他,一边用力往后缩脚,一边羞怒道,"松开。""我、我给您按按脚。"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脸,一个劲地抓着我的脚,放在了他的腿上。"不用你按,赶紧松开。"我踢腾着脚,却怎么也挣不出他的手。"您每天上课都站着,对身体不好,要经常按按脚,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按了起来。他一只手压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抓着我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一个一个地轻按揉捏。我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眼神垂下——他按得确实舒服。可那丝袜太薄了,他的手指隔着一层纱,一下一下地按在我脚上,又痒又酥,那触感像是有人拿了羽毛,顺着我的脚心一路撩到小腿肚。我眯着眼,任由他按着。这孩子,从小手笨,如今倒学会伺候人了。那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好,像是有专人伺候似的。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可我不敢。我怕一出声,就露了馅。他按完脚趾,又把手指按在我脚掌前端那块软肉上,轻轻按压起来。"嗯……"我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然后向后缩了下脚。他连忙停下,抬头道:"怎么了?"我将酡红的脸颊扭向一侧,小声说:"别、别按了,有点痒。""那我稍微用点力,您忍着点。"他不由分说,增加了几分力度,用手指的关节按压我的足心。"嗯——"我又发出一声轻吟,连忙看了他一眼,止住了声。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我足心最酸麻的那一点上。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脚心,一路往我的骨头缝里钻。我的小腿肚都酥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下来。"妈,力道还行吧?"他一边轻轻按压,一边问。"嗯-还行——"我有些紧张地轻喘着气,脑袋转了回去,面朝沙发里面,把脸埋了起来。我不敢看他。我怕他看见我脸上藏不住的表情。明亮的客厅里,静得只剩他手掌摩挲着丝袜的"沙沙"声。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我的心上挠痒。我埋着脸,耳朵却竖着。他按脚的力道,变了。从老老实实的按摩,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抚摸。我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丝袜,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我的脚背——那动作,哪像是在按摩,分明是在……我心头一跳,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把脚收回来。"妈,我再给您按一按另一只脚。"他说。"嗯——"我有些慵懒地应了一声。我明明知道,再让他按下去,会发生什么。可那句话,还是从我嘴里溜了出来。也许,我心底深处,也是盼着的。他抓起我的另一只脚,放在他的大腿上,又轻轻地按压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慢,也比刚才更贴近。我感觉到他的指尖,从我脚掌前端,一点一点地滑向足心。"嗯——"我向后抽了下脚,细声道,"痒——""我用点力。"他低着头,喘着加重的气息,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脚。他说"用点力",手上的力道却反而轻了下来。他的手掌,从按压变成了抚摸,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滑过。那触感又滑又暖,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他像是得了什么信号,手掌从我的足心一路往上,绕过脚踝,攀上了我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我心头一紧,踢腾了两下脚,像是警告他。可他非但没停,手掌反而顺着我的小腿,越摸越往上,最后,竟钻进了我的裤腿里。他摸到了我大腿根的软肉。那触感,隔着丝袜,又滑又烫。我的呼吸一下子紧了,整个人僵住,不敢动,也不敢回头。我明明该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喝他一句"放肆"的。可我的身子,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我的皮肤上,那一片被他掌心捂过的地方,正一点一点地泛起鸡皮疙瘩。他喘着粗气,把手从我裤腿里抽出去。然后,他双手把着我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裤裆上。我感觉到,隔着衣料,一个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正顶在我的足心。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我太知道那是什么了。可我没有出声。我只是,不露痕迹地,把脚往后缩了缩。他像是得了天大的默许,轻手轻脚地解开裤子,把那一根滚烫的肉棒放了出来。然后,他捏着它的顶端,抵在我的足心,轻轻地转磨起来。我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动静,却仍然像一只千年乌龟似的,憋的一动不动。那酥麻的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烫得我的脚心一阵阵地发麻。他的呼吸急促,我的呼吸也乱了。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紧抓住了沙发的套垫。我紧张了。我和他,都心知肚明这是在做什么。可我们谁都没有开口。他没有提,我也没有拒绝。这大概,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状态了——把那层窗户纸,交给夜色,交给沉默。我知道,只要我出声喝止,他一定会停下来。可那句话,堵在我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的脚,也像是长在了他手里,收不回来。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在我脚背上一点一点地打着圈,像是在试探。我的呼吸都屏住了,却一声也不吭。窗外有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可我浑身上下,却燥得厉害。那燥意从脚心一路往上烧,烧得我脸颊发烫,烧得我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见了。他用那肉棒抵着我的足心,一下一下地揉磨,又往上,抵住我的五根脚趾。圆润的脚趾隔着丝袜,被他顶弄着,又麻又痒。那顶端滚烫,还带着一点黏腻的湿意,每碾过一处,我的脚心就泛起一阵战栗,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脚底的经络,一路窜进我的骨头缝里。我的脚趾蜷缩着,像是要躲,又像是舍不得躲开那一片滚烫。他微微挺动着身子,一下一下地戳弄着我的脚。我绷紧了脚背——那感觉太羞耻了。我宁秋婉,当了半辈子老师,教了一辈子规矩,如今却躺在这沙发上,用脚……伺候着儿子的肉棒。我心里又羞又乱,可我的脚,却始终没有真正收回来。这种念头,我这两个月里,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回。每次事后,我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到夜里,他凑过来的时候,我那点决心,就像被温水泡过一样,一点一点地化掉了。我管不住他,更管不住我自己。他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默许,动作渐渐放肆起来。那肉棒在我脚心磨蹭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的魂魄,都从那五根脚趾里吸出去。我的脚心被他磨得又烫又痒,那股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钻进我的裤腿,直往我两腿之间钻。我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软下去,软得像是要化在这沙发里。他忽然放下我的脚,整个人压了上来。"嗯!你干什么!"我感受到身上的压力,连忙转过头来,蹙着眉头看他。"妈,我想你了。"他喘着粗气,直接朝着我的脸颊亲了上来,在我脸上用力吸了几口。他的嘴唇又烫又急,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欠的都补回来。"你、起来!"我反过手,抵住他的额头,"赶紧起来。""都一个月了,您就不想我嘛?"他低头看着我,轻声问。我凤眸直直地与他对视着,羞怒道:"不想。""您撒谎。"他笑了笑,"您下面肯定湿了,不然您脱了裤子我们检查一下。""滚。"我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巴掌。不重不轻。这一巴掌打下去,我自己心里也明白——我是真恼,可又恼不到哪去。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冤家,我跟他怄气,怄不过两分钟。他嘿嘿笑了笑,胳膊伸下来,就要脱我的裤子。我用力抓住他的手,一脸羞愤地盯着他:"还开着灯呢,能不能别闹?让对面楼里的人看见,我们母子俩就不用活了,干脆从窗户跳下去。"我这话可不是吓他。对面楼里亮着一户户的灯,窗帘还大敞着。我跟他做那些事,从来都是关着灯、隔着墙的。灯底下,明晃晃的,我总得给自己留一点遮羞的东西——否则,我这当妈的,在儿子面前,可真就一丝不挂了。他扭头看了眼对楼,这才想起窗帘没拉。"我去拉窗帘。"他跳下沙发,飞快地拉上窗帘,又返回来。"现在行了嘛?"他凑过来,把头发拱得凌乱的我抱进怀里,撅着嘴就要亲上来。"臭死了。"我用手抵着他的下巴,一脸嫌弃。"诶呀,您就别矜持了,家里就我们俩人。"他用力向前一压,把我再次扑倒在沙发上。他把我搂在怀里,头发拱得我痒痒的。我嘴上嫌弃,却没有真的推开他。他身上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他自己那股熟悉的气息——说来也怪,我竟觉得,这味道好闻。"你别胡闹了,行吗?"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和声和气地,想让他停手。可他已经箭在弦上,双手抓着我的裤腰,直接往下褪。裤子扒到胯部,褪不下去了。他郁闷地俯身一看——两颗裤扣。他伸手去解,我连忙抓住他的手,商量着:"晚点行嘛,听话,现在别闹。""妈,我都憋了一个月了。""那就再憋一会。""憋不住了。"他解开裤扣,抓着裤腰,把我的西裤拽到了臀部下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怕拽坏我的裤子,我总归是不自觉地,微微抬了一下屁股,让他顺利地把裤子脱了下来。这条西裤,是我新买的,料子挺括,要是被他一扯扯裂了,我又得心疼。可我心里也明白,我这哪是心疼裤子——我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他把裤子往旁边一扔,直起上半身,低头一览无余地看着我。我被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脸颊都红了。他俯下身,在我下巴处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解我衬衫的扣子。我没有阻止他,只是喘着急促的气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米色的纽扣,一颗一颗被他解开。解到最后一颗,我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顶着薄薄的紫色胸罩,迫不及待地挤了出来。"妈,我想吃奶。"他抬起头,憨笑着调侃我。"滚。"我羞怒地骂了一句。可我心里明白,我那双以前严厉的凤眸,此刻大概已经软成一汪春水了。他揪着胸罩的一角,轻轻往上一推,我那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便整个暴露在空气里。他探过头,张开嘴,一口就把峰尖那两颗殷红的蓓蕾含进了嘴里。"嗯……"我身子一颤,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用力吸了两口,舌尖抵着我那两颗乳尖,轻轻按压转磨。一阵酥麻,从他嘴里那一点,一路窜遍我的全身。我的乳尖在他嘴里又胀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他含着、吮着、磨着。我感觉自己像一棵被雨浇透的树,浑身的枝叶都软了下来。"妈,我尝一口。"他松开嘴,又凑上去,含住另一边,用力一吸。"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他那张嘴,是我身上最要命的地方——他含住我的乳尖的时候,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含着我乳尖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小腹一阵阵地发紧,腿根也悄悄渗出了湿意。我羞愧得不行——他明明只是在吃奶,我却已经……我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生怕他察觉。"嘶溜——"他的舌尖在我乳晕上转了一圈,又舔了舔我胸前的软肉,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妈,您猜味道好不好?"他舔了下嘴角,调侃我。"有个屁的味道。"我恼怒地打了他一下。"您可是教师,不准说脏话。""我没骂你就算好的了。"我没好气。"我再尝尝您下面什么味道。"他嘿嘿一笑,俯下身,拱到了我的腿间。我有些慌张地并拢双腿,急道:"你要是敢、敢,你信不信我的一脚踢飞你!"他抬起头,看我一脸认真,这才无奈妥协:"好好好,我不舔还不行嘛,那您让我进去一下。""滚。""嘿嘿——"他笑了笑,低头打量着我的一双丝袜美腿,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搓了搓双手,抓着丝袜的裤腰,轻轻往下褪。我不露痕迹地抬了下屁股,让他把丝袜褪到了我的大腿根。紫色的三角裤,映入他的眼帘。他趴下去,往前瞅了瞅,凑近嗅了两口,好像没什么味道。我紧张地并拢着腿,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腿根,热热的。"你敢那个,我真的踹你了!"我再次警告他。"我知道。"他应了一声,却伸出食指,在我内裤的三角地带轻轻刮了一下。"妈,您都湿了。"他抬头打趣我。我脸颊一红,恼怒道:"你能闭嘴吗?""我能,但是您不能。"他说着,手指轻轻拨开我内裤前方的布料,将食指的一小截伸了进去。我浑身一颤——我那蜜穴,早已湿透了,正张张合合地,冒着热气,像一张贪吃的嘴。他的手指一探进来,我的穴壁就自动缠了上去,又烫又紧。我感觉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我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怒道:"哪里学的这污言秽语。""自学成才。""鬼才信。""妈,我来了啊,我都想您一个月了。"他跪起身,把我那两条还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抗在肩上,把龟头抵在了我早已湿透的穴口。我微微仰起脑袋,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套垫,咬了咬红唇,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的衬衫、丝袜,又盯着他问:"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他愣了下,摇了摇头:"这只是身体上的,我心里同样想、您!"说完,他用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没入我湿漉漉的小穴,接着整根尽根没入。"嗯!"我檀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脑袋一沉,连忙咬紧了嘴唇。他那根肉棒,一个月没见,还是那样又烫又硬,整根顶进来的时候,把我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不留。我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像是认出了他,又像是在嗔怪他让我空等了这许多天。"嗯……胡说八道……嗯啊!""妈,我忍不住了,我要快点。"他扶着我的大腿,肩膀扛着我的小腿,一开始就进入冲锋的状态,狂肏猛干起来。"嗯啊……慢……慢点……"我仰起头,檀口张开,秀眉紧蹙,急促的气息一声接着一声。他每一下都插得那么深,龟头直直地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整个人都在他身下乱颤。我感觉到自己那里又紧又烫,他每一次抽出去,我的穴壁都追着咬上去;他再插进来,又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我像是被他一下一下地捣成了浆,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我连羞耻都来不及想——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把我穴壁碾得又麻又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点上,顶得我眼前一阵阵发白。我感觉到自己的蜜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随着他的抽插,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去,把沙发套都洇湿了一片。我抓着沙发套垫的手指,指节都泛了白。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迎,像是自己凑上去,讨他肏得更深。"啪啪啪!"不过几分钟,我的淫汁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被他两颗卵蛋拍击着,发出肉体和汁液撞击的声音。那声音又湿又黏,我听见了,羞得连耳根都烧起来。他那卵蛋一下一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我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里,可那声音,还有那湿漉漉的水声,却怎么躲也躲不开。我知道那水声是从我身体里发出来的——我这具身子,在他面前,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扛着我的腿,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顶得我的腰都弓了起来。我感觉到他那肉棒在我身体里越涨越大,把我撑得满满的,那酥麻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涌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他。我想并拢腿,可我的腿被他抗在肩上,根本合不拢。我整个人都被他打开着,敞着,像一本摊开的书,被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过去。他双手抚摸着裹着肉丝的大腿,我的两条腿被他扛在肩上,随着他的撞击,像风浪中的船只,颠簸摇荡。我的一条小腿,不受控制地勾上了他的脖子。"你……轻点……嗯啊……"我宛如醉眼的凤眸微眯着看他,檀口张开,断断续续地言语。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我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了。"妈,妈,舒服吗?"他挺动着肉棒,深入浅出,一下接一下地抽插。"嗯嗯……嗯啊……不……不行了啊啊啊……"我摇晃着身子,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晃动,在空气中不停地摇曳。我那乳头早被他舔得又胀又硬,如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磨着他赤裸的胸膛,又痒又麻。"这一个月,呼……您有没有想我?嗯?"他忽然一记重插,把肉棒送入最深处,龟头顶着我那片柔软的花心,按压揉磨。"嗯啊……别……别顶……嗯啊啊啊……"我被他顶得话都说不成句。我那花心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揉一磨,一阵酸麻直冲天灵盖,我的腰都弓了起来,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他那龟头在我花心碾过的每一下,都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我的脊柱窜上去,把我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那您想我了没有?"他两只手托住我两瓣臀肉,往上抬起,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啪啪啪!""想!"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根,迷乱之中,那个字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怔了一瞬。这一个月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想的都是他。我嘴上从不肯承认,可这个"想"字,在我心里压了整整一个月,如今被他撞得稀碎,就这么从嘴里漏了出来。他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动作越发凶猛起来。我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哼着。我心里又羞又恼——这个"想"字,我藏了一个月,如今竟在他身下,就这么丢盔弃甲地招了。"是不是想我的肉棒了?"他颤抖着嘴巴,继续问。"不……不要说了啊嗯啊啊……"我紧蹙着眉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连"想"都说出来了,他还要步步紧逼。我剩下那点体面,快被他扒光了。可我越是不肯说,我的穴壁就越紧,裹着他,绞着他,像是一张嘴,把那些羞人的话,都堵了回去。"可我在学校,想了您一整个月。""嗯啊……嗯啊……嗯啊啊……""舒服吗?妈妈。""舒……嗯啊舒服……嗯啊啊……"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回应。他把我从里到外都填满了,我整个人像泡在一汪热水里,又暖又胀,只想被他这么一直肏下去。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最深处一跳一跳的,像是也在应和着我,我的心跳和他撞在一起的节奏,乱成了一片。他放下我扛在肩上的腿,把那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并拢着抱进怀里,把那双脚抵在他脸上,下身如同捣蒜一般快速抽插。"噗嗤!"我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双软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跳动。我感觉到他的脸颊贴在我脚背上,那温热的气息,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喷在我足心,痒得我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那感觉又麻又痒,偏偏他下身的力道一点没减,我整个人被他夹在中间,上上下下都是酥麻,连哭都哭不出来。"嗯啊……别……别用力了……来了啊啊啊……"突然,我的身体像痉挛一般,极力地颤抖起来。我被填满的穴里,喷涌起滚烫的蜜汁,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我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坠入深海,只剩下那一下一下的快感,把我淹没。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他憋了口气,猛烈地撞击几下,最后一下直捣我的花心,不管不顾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烫得我浑身一颤,穴壁痉挛着,一层一层地把它裹住。"嗯啊!"我发出一声有些嘶哑的叫声,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套垫,身体一下一下地抖动,"不……不行了!"我瘫在沙发上,好半晌才缓过气来。腿间一片狼藉,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正缓缓地往外流。那又烫又黏的触感,让我脸颊一阵阵地发烫。他抽出那根肉棒的时候,我轻轻"嗯"了一声,穴口一阵空落落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恍惚——一个月前,我还跟他说,上了大学就要各自安好。可如今,我躺在他身下,被他肏得骨头都软了。他伏在我身上,喘着气,把我搂得紧紧的。我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这世上的事,果然都逃不过一个"惯"字。我惯着他,也惯着我自己。他射完,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被他搂在怀里。他依恋地趴在我胸前,在我那圆滚滚的乳房上轻轻滑弄着。我闭着眼,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滚烫的余韵,正一点一点地散去,像是退潮时分的海浪,一下,一下,慢慢归于平静。"唉,就不该生你这玩意,一天天的就知道折腾我。"我没好气地打了下他的脑袋。这句话,是我从前说惯了的。可这一次说出口,我心里那点滋味,却跟从前不一样了——甜丝丝的,又有点发苦。"谁让我是您生的呢。"他起身道,"妈,再来一次吧。""别,身体吃不消。""那晚点。"我没有再答他。他笑嘻嘻地趴回我身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拱了拱,像只讨食的小狗。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这孩子,真是我上辈子欠他的。窗外,夜已经深了。这孩子,一回来,就往我这儿赖。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可这一刻,我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忽然觉得,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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