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改编 第九十六章 喜欢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我趴在沙发上,双膝跪着,一双玉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他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一只手压着我的腰,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那根滚烫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贯穿着我。我怎么就跪在这儿了。晚饭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对劲了。我收拾碗筷,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后脊梁一阵发麻。我装作没看见,转身回了屋。谁知刚躺下,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他挤了进来,笑嘻嘻地钻进我的被窝。我推他,他不动;我骂他,他嬉皮笑脸。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他到了客厅。昨夜的荒唐,还在我身上留着余温。今晚,我原该像从前一样,把他撵回屋去,各自睡下的。可他缠我的时候,我嘴里说着"别闹",身子却已经软了半边。等到他把我按在这沙发上的时候,我连那声"别闹",都说得有气无力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变的。也许是他第一次在厨房抱住我的时候。也许是那些雷雨的夜里,我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忽然觉得,一个人太冷清的时候。总之,我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害怕。也许是烟台那几夜,也许是那些雷雨交加的晚上,也许是更早——从他在厨房里第一次抱住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在这孩子面前,那点当妈的体面,被一点一点地剥下去,剥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他那根肉棒,昨夜用了一回,今夜又硬邦邦地顶了进来。丝袜还卷在我大腿根上,两条美腿被它束缚着,并得一丝缝隙也无,反而让我的穴道被夹得更紧。我感觉到他整根没入的时候,我那穴壁被撑得满满的,连他棒身上每一寸的形状,都清晰得像刻在我身体里。他动起来的时候,我的穴被他磨得又酥又麻,那酥麻顺着我的脊柱一路爬上去,爬进我的后脑勺,爬得我眼前一阵阵发白。我咬着下唇,把那一声声呻吟死死地压在嗓子眼里。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妈妈……呼……好爽……"他喘着浓重的鼻息。"轻……轻点……嗯啊……"我微微扬起细白的天鹅颈,诱人的娇喘断断续续。他每撞一下,我的身子就往前倾一截,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晃动一荡一荡,掀起一阵阵乳浪。白衬衫早就挂不住了,只剩下最后一颗纽扣顽强地支撑着,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崩开。这种像小狗似的跪趴姿势,我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竟也习惯了。抗拒,是我这当妈的最后一点体面。半推半就,是那点体面被欲望一点点泡软。至于现在——我趴在这里,被他一下一下地贯穿着,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屁股抬起来迎合他的,都记不清了。我还记得头一回被他按着这样跪趴着,我有多抗拒。我骂他,打他,掐他,可到最后,还是被他压了下去。后来一回生,二回熟。再后来,不用他按,我自己就趴下了。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地撅着,等他进来。他趴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大概觉得,自己终于把那个威严的、站在讲台上说一不二的我,压在了身下。他心里的满足,我感觉得到。可我呢?我趴在这里,被他一下一下地贯穿着,我那点当妈的体面,早就被他冲得七零八落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有多少抗拒——那点残存的抗拒,早在他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就被撞碎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认了命似的顺从:都到这一步了,还挣扎什么呢。"啪!"他抬起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我臀瓣上。一阵酥麻的痛感散开,我感觉到臀肉跟着颤了颤。"嗯啊……轻点捏嗯啊……"我闷声哼道。"舒服吗?妈妈。"他一只手抓着我雪白的臀肉,像揉面团似的,一下一下地揉抓。"嗯啊啊……舒服哼嗯……"我背朝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这句"舒服",还是从我嘴里漏了出来。我不想承认的。可我的身体,比他诚实——他抓着我臀肉的手每揉一下,我的穴就绞紧一分;他那根肉棒每抽出去一次,我的腰就往后追一寸。我感觉到自己的腰,像一条蛇一样,在他手下一下一下地扭着,扭得我自己都脸红。我明明该恼的。可那恼意,早被他一顶一顶的,撞得没了踪影。剩下的,只有那一片酥麻,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妈,您下面也太紧了,我都快坚持不住了。"他一边匀速抽动,一边喘息。我羞得脸埋进沙发里。他说的没错——我那穴,本就紧得不像话,如今被丝袜束缚着双腿并拢,更是又紧又窄。他的棒身每一次进出,都碾过我的穴壁,四面八方柔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咬着他不放。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我的腰都软了。"嗯啊……快……不行了……"我的声音喊得断断续续。我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潮水正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我肥硕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朝后迎合,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进我的最深处。"啪啪啪!""嗯啊啊啊……来……来了……"我仰起潮红的面颊,玉唇张合着,发出有些沙哑的呻吟。沉下去的纤腰颤抖着向上弓起,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的穴底涌出来,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那一下,我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从尾椎一直麻到天灵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还在我身体里,我感觉到他那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像是也要到顶了。我忽然有些怕——我怕他射进来。可我又说不出口。这具身子,早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呼……妈,我要射了!"他俯下身,双手抓住我那两团晃荡的乳房,开始撅着屁股向前猛拱,急速的抽插之下,一阵"啪啪啪"的声响接连不断。"噗嗤……""妈,您的水真多。"他凑在我耳边,低声说。"嗯啊……快……再快点……"我紧蹙着眉头,檀口吐着热气,凤眸带着渴求看向他。我自己都羞于承认——我竟然在求他快一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宁老师,如今趴在沙发上,被自己的儿子肏得满口浪叫,还嫌他不够快。他听我这么说,反倒慢了下来,一下一下地磨着我,磨得我浑身发痒。我回头瞪他,他却笑嘻嘻的,故意吊着我。我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快……快点啊。"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这是在求他啊。"那您喜欢儿子吗?""嗯啊啊……喜……喜欢……"我迷乱中应道。喜欢。我当然喜欢。这个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我说的喜欢,跟他问的喜欢,好像不是一回事……又好像,正是同一回事。我自己也分不清,这份喜欢,到底是母子之间的,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他说"喜欢儿子肏你"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只知道,我趴在他身下,听着他说这些话,竟没有半分恼意。"喜欢儿子肏你?是不是?妈妈。""嗯啊啊啊……是啊啊啊……快……"这话太羞耻了。可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他的龟头一下一下碾过我的花心,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呼……那儿子肏的您……舒服吗?""舒……嗯啊啊啊……舒服……"我的声音越来越颤,潮红的脸颊浮现出纠结又难耐的神情。我的蜜穴像决了堤,又像有一阵电流窜过,我的整个下身都在发麻发痒,只想要他更用力、更深。我感觉到他那肉棒在我身体里越涨越大,把我撑得满满的,那龟头一下一下碾过我的花心,碾得我浑身发颤。我几乎要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那……以后还让儿子肏您吗?""嗯啊啊啊……快……""让不让?"他提臀重重地一顶,插入我的蜜穴深处,咬着牙问。"让……啊!"我张开红润的嘴巴,神色迷离,身子一阵上下颤抖之后,蜜穴再次喷涌出蜜汁。这句"让",就这么被我喊了出来。我明明知道不该说,可那两个字,像是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顶出来的,堵都堵不住。话出口的那一瞬,我心底深处竟松了口气——藏了这么多年的心事,终于借着这口热浪,吐了出来。他像是得了圣旨,动作一下子疯了起来。我被他撞得前仰后合,只能死死抓着沙发的套垫,任他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顺着他的抽插,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沙发都洇湿了一片。可我竟觉得,这样挺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丢人,又能丢到哪去呢。"以后天天肏您!嗯!"他低沉着喊了一声,用力向前一挺,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额嗯!"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吟,玉手紧紧揪着沙发的套垫,攥紧又松开。细眉拧在一起,我慢慢闭上凤眸,长长的眼睫毛不断煽动着——我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和我的蜜汁搅在一起,翻腾、滚涌。我的穴壁一紧一松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那些滚烫的东西,又像是在为刚才那句"让",做无声的应和。我瘫软在沙发上,久久回不过神。他身上那点重量压着我,压得我透不过气,可我却一点都不想推开。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热热的,痒痒的。我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他轻笑了两声,慢慢直起身子。我感觉到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又轻轻朝前挺动了几下。"嗯——不要了——"我转过头,噘着嘴瞪他,故作嫌弃。可我自己都知道,我这一脸娇憨的模样,活脱脱像个使性子的少女。"嘿嘿——那我拔出来了。"他打趣道。"滚——"我面颊一红,低呵一声。见他依然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羞恼成怒,抬起腿就想给他一脚。"咕……"我一抬脚,他那软下来的东西顺势滑了出来。被堵在我穴里的那一大摊淫汁蜜液,像找到了泄口,"咕噜"一声全涌了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连那浓白的精液,也一并淌了出来。那感觉又烫又黏,羞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看,给我拿点纸过来。"我抬头看了眼呆愣着的他,立马娇喝一声。"诶诶。"他连忙起身,撕下几节纸巾递给我。我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拿着纸,低头擦了起来。"滚去洗一下。"我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他乖乖去了卫生间。我坐在沙发上,把身上擦干净,看着那团沾满白浊的纸巾,心里那滋味,说不清道不明。这屋里,连空气里都飘着他那股味道。我起身去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洗澡的时候,热水浇在我身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四十岁的女人了,皮肤还算紧致,腰身也没走样。镜子里的我,脸颊绯红,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春意。我看了自己好一会,忽然有些认不出自己。那个趴在沙发上,被儿子肏得浪叫连连的女人,真的是我吗?临近子时,他才从卫生间出来,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我闭着眼,没有推开他。他抱得紧,睡得也沉,一晚上都没撒手。我睡不着。我睁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想着刚才那一声声"让""喜欢""舒服"——那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我宁秋婉,教了半辈子书,把"规矩"两个字刻在骨头里,到头来,却在自己儿子的身下,把这些字一个个地吐了出去。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没有多少悔意。反倒是他贴着我背脊的那一片温热,让我觉得……踏实。这个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一天天长高,看着他离开家去上大学。我以为,等他上了大学,我们就该各自安好了。可他回来了,缠着我,抱着我,把他的滚烫一股脑地灌进我身体里——而我,竟也沉进去了。我翻了个身,正对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照在他脸上。他睡着的样子,还像个孩子,眉目都松开了。我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抚了一下。这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牵挂。他要我怎样,我便怎样了罢。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我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也挺好。我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翌日清晨,我起得早。今天要去补课——接下来五天,高三的学生都要补课,我是班主任,一天也走不开。我换好一身教师工装:白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一粒,黑色的修身V字西服,下边是一条过膝西裙,腿上搭着黑色连裤袜,脚上一双低跟尖头皮靴。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把头发拢好——镜子里的我,庄重,干练,看不出半点昨夜荒唐的影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昨夜那个趴伏在沙发上、满口浪叫的女人,和镜子里这位连衣领都一丝不苟的班主任,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可她们偏偏就是同一个人。我伸手,抚平了衬衫领口的一道褶皱。指尖落在领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昨夜,他的指尖也是这样,落在我身上,一点一点地抚过去。我猛地收回手,脸又烧了起来。宁秋婉啊宁秋婉,你这是怎么了?白天,我是几十个学生敬畏的宁老师;夜里,我是儿子身下那个放浪的女人。这两张脸,我在镜子前换来换去,已经换了快两年了。"小暖,午饭你点个外卖,我中午就不回来吃了。"我摘下衣架上的挎包,准备出门。"您中午不回来了啊?"他拿着毛巾,从洗手间跑出来。"接下来的五天高三都要补课,要忙一点。""我放了七天假,您就不能请几天假啊?"他跟在屁股后头,拽住我的衣角。"想什么呢。"我转过身,没好气道,"我作为班主任,怎么能请假。"他这孩子,一门心思就想着跟我腻在一起。可他哪里知道,我带的可是高三的重点班,全班几十个孩子的命运,都系在我这几天的课上。我要是为了陪他出去玩就请假,那我还配当这个班主任吗?我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总得有一件事,能让我从那个荒唐的夜里,抽出身来。学校,就是我的那根绳子。"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干啊,还想着国庆假跟您出去玩呢。"他撇嘴。我迟疑了一下,敷衍道:"再说吧。""那我中午去给您送饭怎么样?"他转了个心思。"用不着。"我扒开他的手,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五百块钱,"你自己想出去玩就去,不用跟我汇报。"言罢,我直接出门了。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高跟鞋声,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我走出单元门,阳光晃得我眯了下眼。新的一天开始了,我是宁老师。昨夜那些荒唐,就留在昨夜吧。这孩子,我给他钱,是想让他自己出去玩玩,别整天闷在家里惦记着我。可我心里也知道,这五百块钱,他多半又存着,等周末回来,花在我身上。(他一个人在家,点了外卖,扒拉了几口,无聊地打起了游戏。中午,蒋悦悦给他发消息,他回了一句,那姑娘不到十分钟就按响了我家的门铃。她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白短袖,一进门就被他抱进了怀里——两个年轻人久别重逢,又是干柴烈火。他借口"我妈上班去了",两人从玄关亲热到客厅,她蹲在他面前,含着、舔着、吞吐着……一直闹到傍晚,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些,我都不在场,是他后来零零碎碎讲给我听的。我也懒得去细究——他是成年人了,跟谁来往,是他的自由。只要……只要他心里那杆秤,还知道往哪儿偏,就够了。)我坐在办公室里,批着学生的卷子,不知不觉,窗外的天就暗了。我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忽然有些出神。不知道那孩子,今天在家,过得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重新拿起红笔。卷子上那道立体几何,学生的辅助线画错了方向——我圈出来,在旁边写了个"重做"。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这世上的规矩,画错了,还能重做。可我跟他之间那条线,画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夜渐渐深了。我收拾好教案,关灯,回家。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方向——那扇窗,还亮着。他还在等我。我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又被人轻轻地戳了一下。这孩子,他是真的,把我的魂都拴住了。回家的路上,我走得比平时慢。楼上的灯还亮着,那是他给我留的。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好一会,才抬脚上楼。门开的时候,他正站在玄关,手里端着杯热水,看见我进来,冲我笑了笑。我嗯了一声,换上拖鞋,从他身边走过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却也没有挣开。
第97章改编 第九十七章 湖边(临近傍晚,蒋悦悦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把她送上车,独自返回家里,把沙发、床单收拾干净,把垃圾桶里的卫生纸打包扔到楼道的垃圾桶里,又打开窗户通风,等屋里那股浓郁的气味散尽了,才关上窗。这些,我都不在场,是他后来零零碎碎讲给我听的。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可这孩子,他忘了——他那个垃圾桶,是我丢惯了垃圾的人,多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装过什么。我没有戳穿他。他是成年人了,跟女朋友亲近,天经地义。我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将近七点,我下班回家,手里拎着一条大鲤鱼。我推开门,他迎出来,眼睛一亮:"妈,您回来了!"他乐呵地接过我手里的鱼,放到厨房。我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换了一身居家的及膝半身裙,上身仍穿着那件白衬衫。我走进厨房,吩咐道:"你先把鱼洗一下,其它的待会我来弄。"说完,便去了卫生间。等我围上围裙走进厨房,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已经盘了起来。他正蹲在盆边,费劲地抠鱼肚子里的血块。"洗好了吗?""差不多了,您看看,用不用再洗几遍。"他站起身,让开位置。"行了,你出去吧。"我用手翻了翻鱼身,点了点头。"别啊,我帮您打下手也行啊。"他连忙道。"你不给我帮倒忙就行了。"我没好气了一句,也懒得管他,拎起洗刷好的大鲤鱼,平放在案板上。我拿起菜刀,比划了几下,手起刀落,鱼头身分离。我切好鱼块,连同鱼头放进不锈钢盆里。"再冲洗一下。""妈,咱们不吃炖鱼啊?"他接过盆。"今晚吃水煮鱼。"我洗了把手,瞧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吃炖鱼了?""我都行啊,只要是您做的我都爱吃。"他嬉笑着拍了个马屁。"臭贫。"我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这孩子,就数他嘴甜。晚饭很可口。除了水煮鱼,我还拌了份拍黄瓜。他吃得狼吞虎咽,连鱼头都嗦得干干净净。饭后,他去洗碗,我斜靠在沙发上扒拉手机。中途,我给一个学生家长打了电话,通知她明天来学校一趟——班里有两个孩子,为了一点矛盾打架了,还是为一个女孩。我捏着手机,眉头皱起来。这事儿,处理不好,两头家长都不好交代。他一边洗碗,一边哼着歌。我没理他,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那个家长谈。"妈,我收拾好了。"他从厨房出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把身体靠了过来。"收拾好了就该干嘛干嘛去。"我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忙着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敲字,给家长编辑消息。"我看看,您在跟谁聊天呢,聊得这么投入。"他调侃了一句,伸着脖子往我屏幕上看。"想什么呢,工作上的事。"我抬头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把他推开。"我这不是关心您嘛。"他抱住我的胳膊,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还用得着你关心啊。"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用力往外抽了下胳膊。他抱得死紧,抽不出来。我凤眸瞪着他:"我这忙工作呢,没工夫跟你闹。"他见我认真了,这才怂下来,放开我的胳膊,小声道:"那等您忙完。""怎么越长大还越粘人了。"我眉目愁容地看着他,一脸看待傻儿子的无奈。"儿子粘人您还不喜欢啊,别人是巴不得儿子黏糊,您倒是反过来了。"他撇了撇嘴。"你都多大了,都上大学了。""那不还是您儿子嘛。""行了行了,别烦我了,忙着呢。"我撂下一句话,起身走向那间小书房。那间小书房,以前是他爸用的。离婚之后,我把他爸那些东西都卖了,重新收拾了一遍,变成了我的书房。我打开电脑,开始准备明天的教案。这孩子在一旁闹腾,我要是理他,这一晚上就甭想干活了。可他不肯走。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又折回来,一屁股坐在我书桌边的小沙发上,也不说话,就那么支着下巴看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抬头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嘿嘿一笑,跑了出去。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黏人的功夫一流。他见我不理他,自己找了游戏玩起来。等几把游戏结束,我听见他在客厅看了眼时间,然后走到书房门口,轻声问:"妈,还没忙完呢?""快了,怎么了?"我头也没回。"没什么,想出去透会风。""想去就去,不用跟我请示。"我随口道。他哭笑不得:"我这不是跟您请示,是想带您一块出去透透风。""不去,忙着呢。"我头也不抬。"再忙也得注意劳逸结合啊,"他凑过来,"今天外面的月亮很圆,正好咱们出去赏月。""我没那闲情逸致,还得准备明天的课程呢。"我不耐烦道。"您不是快弄完了嘛,那我再等您五分钟。"他丢下一句,转身出了书房。五分钟后,他又来了。这一次,他不由分说,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等一下,还没保存呢!"我连忙道。"我给您弄,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他把我推出书房,坐在椅子上,把我编辑好的文件保存,合上电脑。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替我收拾好,一时竟有些恍惚。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从那个处处要我操心的毛头小子,变成会替我收拾残局的人了?我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我回到卧室,对着衣柜犹豫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取下了那条米白色的及膝长裙——那是去年入夏时买的,料子柔软,束腰的款式,穿上身显得人干净。我换上裙子,理了理裙摆,镜子里的人,顿时柔和了许多。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竟微微有些发烫。他让我换身衣服,我换这条裙子做什么?我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连我自己都不敢深想。我对着镜子,又看了自己一眼。四十岁的女人,皮肤还撑得住,腰身也还没走样。这条米白裙子,衬得人年轻了好几岁。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是给谁看呢?我摇摇头,把那个念头按下去,转身出了门。走到门口,我又折回来,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抿了抿唇,红润润的,像年轻了十岁。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宁秋婉,你这是要去赏月,还是要去约会?小区公园,湖边。鹅卵石小道上,我和他并肩而行。波光粼粼的湖面洒落着皎洁的月光,倒映着我俩拉长的身影。银杏树的叶子被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细响。夜阑人静,这样走一走,倒真让人心里松弛下来。微风掠过,荡起我顺直的秀发,米白色的及膝长裙贴着妖娆丰盈的身段,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腰上,落在我裙摆下的腿上。那目光像一双手,隔着几步远,也把我摸了个遍。我脸颊有些发烫,只好装作看湖面,不去看他。月色下的湖,真美。可我眼角的余光,却全在他身上。"妈,我们去那边的石凳上坐一会吧?"他指了指对面灌木丛下,一条石凳隐约可见。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瞧了一眼。那边绿植茂盛,光线昏暗,没什么人去。我瞥了一眼,没有吭声,却转了方向,朝那边走去。这孩子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他挑这么个僻静的地方,无非是想……我摇了摇头,没有往下想。今晚的月色确实好,我也许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一坐了。他快步跟上,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我的玉手。我察觉到了,佯装抗拒地抽了下手,凤眸用力瞪了他一眼,便不再挣脱。他面色一喜,心安理得地牵紧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滚烫滚烫的,把我的指尖都焐热了。我被他牵着,走在这月光下的湖边,竟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被人牵着手走在街上,心里小鹿乱撞。那时候,牵我手的人,是他爸。如今,换了个人,换成了我的儿子。这念头一冒出来,我心头一颤,连忙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开。可我甩不开。他牵我的手,和他爸当年的力道都不一样。他攥得紧,像是怕我跑了似的,指尖还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我活了四十岁,头一回被人这样牵着手,牵得心尖发颤。偏偏牵着我的人,是我的儿子。石凳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半蹲下,刚准备用力吹,我拍了拍他,嫌弃道:"脏不脏,拿卫生纸擦一下就行了。""哦哦。"他起身翻了翻裤兜,却一张纸都没有。他摊了摊手:"没纸。"我瞥了他一眼,又瞧了瞧自己——我今天穿了裙子,没有裤兜,连手机都没拿。我叹了口气:"算了,去那边坐会吧。""不用,我吹一下就行了。"他猛吸一口气,弯腰对着石凳用力一吹,又捡起地上的树叶擦了擦。我看他那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刚换的裙子。"我瞪了他一眼,无奈道。"要不您坐我腿上得了?"他小声提议。"说什么呢!"我抬手就敲了下他脑袋,"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这不是跟您练出来的嘛。"他嘿嘿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我犹豫着。他见我不肯坐下,便用屁股在石凳上使劲摩擦了几下,然后挪到另一边,抬头看着我:"这总干净了吧,可以坐下了吧?"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拧着他的耳朵:"脏不脏,嗯?""您先坐,先坐。""待会回去就把裤子换下来,听见了没?""听见了听见了,您能松开了吧。"我这才松开他的耳朵,挽了下裙摆,坐在他旁边,一双美腿斜搭在一起,尽显优雅。他揉了揉耳朵,笑嘻嘻地抱住我的胳膊,贴了过来。他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脑袋微微靠在我肩膀上,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小声道:"妈,这样真好。"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耳侧,热热的。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也是这样靠在我怀里,看天上的月亮。那时候他问我,月亮上有没有嫦娥。如今他大了,不再问嫦娥了。他问的,是别的。我倾吐着气息,没有言语。月色如洗,湖面波光粼粼。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安静,我确实……很久没有过了。他靠在我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也不闹。这一刻,他倒像个乖巧的孩子了。我忽然有些恍惚:要是没有那些荒唐事,我们娘俩,也能这样坐在月光下,说说话,该多好。可这世上,没有如果。"妈,明天您要上班吗?"他明知故问。"嗯。"我轻声道。"那这几天就不能调一下课吗?""不能。""好吧。""你也别只想着玩,"我言语轻缓,却郑重,"上了大学也得知道学习啊,大学靠的是自律,知道吗?""嗯,我知道。""知道就好,学习上用点功,等毕业了找个好点的工作,妈就放心了。""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儿子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他看着我,认真道。我眼神温和地看了看他,轻轻笑了笑。他忽然抱紧我的纤腰,把脸用力贴在我耳边,认真说道:"我以后还要养您呢。""嗯,那我就等着你养我了。"我莞尔一笑。这孩子,难得正经一回,倒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养的您白白胖胖的,比现在还年轻,还那个。"他嘴巴抵在我耳根处,吐着热灼的气息,上下厮磨。"嗯——"我发出一声轻颤的长吟,微微颤抖着向后躲闪。他那热气喷在我耳根,又麻又痒,我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来,那片敏感的肌肤,一下子变得滚烫。他见我没有真的推开,越发大胆起来。他的舌尖探出来,在我耳根下轻轻一下一下地刮舔着,略过耳垂,又磨蹭着将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感觉到他的嘴唇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落在我脸上。我微微向后仰着臻首,凤眸微眯,细眉微皱,红润的唇瓣微微合拢着。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我心里其实清楚,我该推开他的。这里是公园,是公共场所。我是吕州二中的数学老师,明天一早,我还要站在讲台上,面对几十个学生。我教了二十年的书,最常跟学生讲的一句话,就是"做人要守规矩"。可此刻,我自己却坐在这公园里,由着儿子亲我、摸我。我这一辈子,教过的规矩,能写满一黑板。可那些规矩,此刻全都不管用了。他落在我脸上的吻,比什么道理都管用。我满脑子都是"不该"两个字,可我的身子,却像一滩水,化在他怀里,怎么都立不起来。远处湖面上,月光碎成一片银鳞。我忽然想,这月光下,大概没有哪个当妈的,像我这样坐在儿子腿上。可我又想,这月光下,大概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我此刻这样,被人这样温柔地捧着。可他的嘴唇落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那两片软软的唇吸走了。我教了半辈子"体面"两个字,如今却坐在这公园的月光下,任由自己的儿子对我又亲又摸——我心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宁秋婉,你疯了。可另一个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小声音说:疯了就疯了吧。这辈子,你为别人活了半辈子,规矩了半辈子,压抑了半辈子。就这一次,由着自己,行不行?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搭在了他背上。我忽然想起白天在讲台上的自己。那时候我板着脸,粉笔在黑板上笃笃地点着,底下几十个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宁老师,此刻正坐在公园的月光下,被自己的儿子搂在怀里,亲得浑身发软。这样想着,我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来——那快感,比他的亲吻还要让我战栗。我这是堕落了。我知道。可我已经收不住了。他慢慢接近我的红唇。我感觉到他的鼻息打在我脸上,热热的。我颤动着眼睫毛,没有躲开。他吻了上来——软腻的唇瓣贴着我,湿润润的,仿佛被晨露打湿过。他吸吮着我的唇,细细品尝。我感觉到他抵开我的牙关,舌尖闯了进来,与我那条软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唔——""滋滋——"他贪婪地吞食着我的香津。我起先是愣着的,被他勾着勾着,竟也放松下来,没有顾忌地与他热吻在一起。我的双臂,不知何时轻轻搭上了他的腰间。他的手掌攀上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我那团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嗯——"我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鼻息,玉手不自觉地抱紧了他。他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我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一点点硬起来,胸口又胀又酥。我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地软下去。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掠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对面楼上要是有人正看着这一幕,看见一个穿米白长裙的女人,坐在一个年轻男人腿上,被他揉着胸口亲——他们一定以为,这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我甚至在心里编排起了他们的对话:那男人会问,你女朋友真漂亮。那女人会答,哪里哪里。可真相是,那不是男朋友,是我儿子。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妈妈。谁也想不到,他们是母子。谁也想不到,那个女人是讲台上那个冷着脸的宁老师。这念头既让我害怕,又让我兴奋。我害怕的是,万一被人认出来;我兴奋的是——原来我宁秋婉,也有被人当作女人的一天。这二十年来,我是老师,是母亲,是妻子。唯独没有做过,一个被人疼爱的女人。他揉着我的胸口,动作又轻又缓,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那一刻,我忽然想哭。我这半辈子,谁也没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偏偏是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我下意识地扭头,朝对面楼看了一眼。楼上亮着几盏灯,窗帘都拉着,看不清人影。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我这一辈子,最看重体面。如今,却在这体面底下,做着最不体面的事。这大概就是命。"妈——"他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双目直直地注视着我。月光下,他连我脸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妈,帮我弄一下好不好?"他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放在他的裤裆上。"不行。"我脸颊绯红,双目迷人。可我心里,到底还有一丝清醒——"这是公园,被人看见可不得了了。""没事的,您看公园的路灯都灭了,哪还会有人来这。""那也不行。"我摇了摇头。"妈-求求你了——"他一边央求,一边抓着我的手往他裤子里放。我攥着拳头,跟他较着劲,不肯松。"顾小暖,你把你妈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喊了他一声,面露愠怒地看着他,有些不悦。这话,我是真心说的。这孩子,他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他妈,不是他在外头随便可以摆弄的女人。他见我动了真怒,连忙小声辩解:"妈,我、您别多想成不成,我没有一点要作、作践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刺、刺激,仅此、而已。"他这么一说,我反倒噎住了。我面色一红,随即用食指的关节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每天想什么呢,是不是净琢磨这点事了。""哪有,我这不是就想跟您更那个嘛,舒、舒服嘛。"他顿了顿,转而问道,"难道您就不舒服?""不舒服。"我没好气道。"那您给我摸摸下面,瞧瞧您湿了没。"他说着,把手直接伸到了我腿间。"顾小暖!"我压低声音,恼怒道,"你给我放尊重点行吗?我是你妈。""刚才我们还像一对小情侣呢。"他撇撇嘴,伸在我腿间的手,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我的私密处。我浑身一僵——他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正按在我的穴上。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湿了。从他吻我的那一刻起,从他那双手在我身上揉捏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背叛了我。那滚热的热浪,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正不断朝外散发。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一边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那股热浪像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把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蒸干了。我的理智,被那热浪蒸得只剩薄薄一层。我知道该推开他,我知道这是公园,我知道我是他妈妈。可我那两条腿,却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搭在他身侧。我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裙料,轻轻按了按,又按了按。那一下一下的按压,像是一道道电流,顺着我的腿根,窜遍我全身。"妈,是不是湿了?我都感觉到了。"他问。"滚。"我凤眸圆睁,夹紧了双腿,用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向上掰扯。可我一夹腿,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我这动作,倒像是自己送上门的。我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要不我们直接在这做一次吧?"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不行。"我斩钉截铁。"妈,您是不是觉得在外面做那事挺丢人的?""不然呢,还很光荣吗?"我嗤笑着反问。"是不光荣,但也不丢人啊。"他振振有词,"人家古人都说了,食色性也。而且,我们在这做那事,又碍不着别人什么事。""那要是让别人看见,怎么办?"我望着远处的湖,又转而看向他,一字一句,"要是真让人知道了,我就抱着你跳湖算了。"这句话,我说得认真。我不是吓他——我是真的这么想过。我这个人,一辈子要强。课堂上,学生捣乱,我一句话就能镇住全场。可偏偏对着他,我那点威风,全使不出来。我有时候想,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这样还。我宁秋婉,活了大半辈子,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我跟他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把半辈子的体面都赔进去了。要是再让人撞见,让人知道我们母子……那我这后半辈子,可就真没脸活下去了。那一刻,我看着那黑沉沉的湖水,心里甚至真的在想:跳下去,倒也干净了。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把我往怀里搂了搂,搂得紧紧的。他这一搂,竟让我眼眶一热。我别过头,不让他看见。这四十年来,我还从没在谁面前掉过眼泪。"不会有那一天的。"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了一句。我双目直勾勾地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您说呢。"他嘿嘿一笑。"让我说,我当初就不该生你。"我冷嗤一声。"现在晚了。"他笑着,把手从我腿间拿出来,再次用双臂抱住我的纤腰。"妈,您坐我身上来。"他双臂用力,直接把我抱进他怀里。我斜靠在他怀里,凤眸看着他,质问道:"刚才你说要来这坐会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事了?""没有,是刚才亲您的时候,情不自禁。"他辩解道。"鬼才信你。"我冷笑一声。"您先坐上来行吗?"他搂着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抱。我不配合。"回去再说不行吗?"我语气缓和了下来。"行,但您坐上来坐一会行嘛?"他央求道,"我还没有感受过您坐在我腿上的感觉。"我迟疑了一下。夜风习习,月色正浓。他望着我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热切。我最终还是点了下头,面朝他,身子靠了过去。他扶着我,让我跨坐在他腿上。我有些笨拙,裙摆挂在腿上,差点绊倒。他连忙伸手扶住我的腰。他扶我的那一下,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心,又软了三分。"只是坐一会。"我凤眸直视着他,再次提醒了一遍。"嗯嗯,只是坐一会。"他连忙点头。我吐了口气,像是在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我踌躇了片刻,站起身子,挽着裙摆,侧着身子,朝着他的大腿坐了下来。我纤细笔直的小臂,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臀部,与他结实的大腿紧紧挤压在一起。我那丰腴的臀肉,在坐下去之后,软弹地变了形状。一袭米白的及膝裙,裙摆刚好遮掩在膝盖下方。由于裙子是束腰的款式,我那纤细的腰肢,也被他单臂揽在了怀里。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臀,一只手放在我腿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就这样抱一会就好。"他抵着我的脑袋,轻轻磨蹭着。"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出奇地安静。月色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我坐在他怀里,头靠着头,听着他胸膛里"咚咚咚"的心跳。这孩子,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而我自己的心跳,也一下一下地,快得不像话。他的一只手,环着我的腰,拇指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那一下一下的摩挲,隔着薄薄的裙料,像是有一团火,在我腰间慢慢地烧。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自己的心跳,渐渐撞成了一个节拍。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这世上,只剩了我们两个人。我闭着眼,心里那点乱,像这湖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银光,又渐渐聚拢。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到底能走多远。可至少这一刻,在他怀里,我忽然觉得,安稳。夜风拂过,吹起我的裙摆,也吹乱了我的心思。我这辈子,教过数不清的规矩,却教不会自己这一颗心。也罢——既然躲不过,那就这样坐一会吧。就一会。
第98章改编 第九十八章 第一次深更半夜,幽静的公园里,我坐在他腿上。我原本说好的,只坐一会。可他到底不是个安分的主。他抱着我的腰,嘴巴抵在我颈侧,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皮肤。那酥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嗯——不是说好了只抱一会吗。"我微眯着凤眸,一双藕臂搭在他肩膀上,红唇吐着热灼的气息。"嗯,再亲几口。"他口齿不清地胡乱亲吻着我的脖颈、耳垂、脸颊。"一点都不老实。"我用力抱紧他,言语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娇羞。"妈,您把腿夹着我的腰行嘛?"他喘着气说。"干什么?"我睁开一条细缝,不解地看着他。"那样抱着舒服。""那你不准乱来,不然以后你都别回家来了。"我蹙着眉头,警告他。"您放心吧,没有您的同意我肯定不会乱来。"他连忙保证。我盯着他瞧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身子面对着他,一双长腿夹上他的粗腰,那对踩着高跟鞋的脚勾在一起,挂在他身上。"这样行了-吗嗯——"我话还没说完,忽然小脸一紧,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颤抖的短促娇吟。他——他竟然用肉棒,顶了我一下。"嗯-别——不行——""嗯!""别!""停-下!"我微微仰着臻首,紧蹙眉毛,银齿咬着下唇,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他喘着浓重的粗气,抱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与我腿间那片神秘的地带,不停地怼撞。肉棒又硬又烫,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一下一下地硌在我腿心,硌得我又麻又慌。"顾小暖!嗯-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小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劲拧着转圈。"好好好,我不动了。"他吃痛,连忙停下。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双眸如雾地看着他,平静道:"你以后再这样,就别碰我了。""妈,我真的是忍不住了,对不起。"他小声歉意道。"别说了,回去吧。"我轻声道。"妈——"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火热的欲望。"喊我也没用,赶紧回去了。"我面露嗔怒,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可是我忍不住了,就这样穿着衣服弄几下行不行嘛。"他一把扣住我的腰。"不行!"我立马道。"要不您给我吃一会?"他转了转眼珠子,试探道。"滚!"我直接拒绝。"那我就要肏您了。"他抵在我耳边,低声吓唬。"赶紧放我下来,听见了没?"我急道。"妈,就给我口一次吧,求您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不行,脏死了。"我一脸嫌弃。"我洗澡了,干净的很。""那也不行。""我之前帮您舔,都没有嫌弃过您,您倒是好,自己舒服了也不管我。""你!是你自己要!赶紧回去了!"我把脸扭向一旁,不与他对视。"妈,就舔一下嘛,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抓着裤腰往下扒,把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暴露在了空气中。凉爽的夜风吹过,一股凉意袭来。他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妈,您看,它都这么大了,您就给舔一下呗。""诶呀!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一脸焦急,还转头看了看周围。深更半夜的,万一有人路过……我这张脸,可就彻底丢尽了。"我没闹,但您面对我的时候,就不能放开一点吗?"我沉默了片刻。他问得认真,可我却不知道怎么答他。放开一点……我跟自己的儿子,都做了这么多荒唐事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可舔他那地方……我从没做过。光是想想,我的脸就烧得厉害。我是宁秋婉。我是吕州二中的数学老师。我教了二十年的书,什么样的场合我没见过?可眼前这件事,不在我教过的任何一门课里。它不在我活过的任何一天里。我这辈子,连我那个前夫,都没这样伺候过。"可……可我没试过。"我皱着眉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月光下,肉棒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泛着一点水光。我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把视线移开了——肉棒,比我想象的还要吓人。"那您试一次,求您了。"他一脸真诚地看着我,语气都低了很多。"我……你!"我看着他,面露无奈。"妈-就一次——"我面容犹豫,迟疑了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最终,我还是慢慢地,从他腿上下来,然后屈膝,将身子半蹲了下去。我的心脏,在这一刻,"扑通扑通"地猛跳起来。我蹲在他腿侧,微仰起头,蹙着眉头,迟疑了片刻:"要不先回家?""妈,您就快点嘛。"他央求道。"我、我不会。"我红着耳根子,把脸瞥向一旁。"那棒棒糖您总吃过吧?"他转了转眼珠子。"什么意思?"我转过头来,满是不惑。"就像吃棒棒糖那样舔就行了。"我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掐了他一下:"你恶心不恶心啊。""我帮您舔的时候可没嫌恶心。"他小声道。"那我也没让你、你舔啊。"我气急,脸都红了。月光下,我的脸大概红得像要烧起来。"可您也舒服的叫出声了。""滚。"我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起身就走。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妈,您快点吧,我这都有点冷了。"他瞧了瞧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我面色绯红,余光不由得瞥向那根与我近在咫尺的东西。肉棒就在我面前,青筋盘错,涨得发紫。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宁秋婉,你疯了,你可是他的妈妈。可另一个声音,却低低地、轻轻地,怂恿着我。我蹲在这里,半跪不跪的,裙摆拖在地上。我这个姿势,要是有人远远看见,指不定以为我在干什么。可深更半夜的公园里,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我长长地吸了口气,像是在缓解心中的紧张。僵持了片刻,我还是挪了挪脚,慢慢地俯身下来。他"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随着我的脑袋不断低下去,我感觉到自己吐出的热灼气息,喷洒在了他的龟头上。肉棒就在我眼前,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我屏住呼吸,僵了半分钟,都不敢有下一步动作。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离一个男人的肉棒这么近过。连我前夫,我们同床那么多年,我也从没正眼瞧过那肉棒。可如今,我却蹲在这公园的夜色里,跪在自己儿子面前,跟肉棒脸对脸。我越想越荒唐,越想越觉得羞耻——可越是羞耻,我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越是翻涌。直到——我忽然用玉手,一把箍住了他那粗长的棒身,把肉棒,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我低下头,缓缓张开那抹朱唇。薄薄的红唇,轻轻覆盖在了那红油油的龟头上。两片软软的、温热的唇瓣,夹住他的前端。从他鼻孔里喷出的热气,不断打在我的手上。我微微张开檀口,脑袋继续往下俯,将那龟头含了进去。"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塞进我嘴里,又烫又胀,顶得我舌根发酸。我从来没想过,男人的肉棒会是这样的——皮肤又滑又韧,烫得像一块刚出笼的馒头,却比馒头硬了不知多少倍。我笨拙地,试着把那棒身一寸一寸地往嘴里吃。可我没吃几寸,喉咙就被顶住了,一阵干呕涌上来。我"咳"了一声,连忙把肉棒吐了出来。我低着头,喘着气,脸烧得厉害。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气息,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这辈子,连我前夫都没这样伺候过。如今,却蹲在这公园的夜里,含着自己儿子的……我越想越乱,只觉得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妈,您不用全吃进去啊,不然就戳到喉咙了。"他小声说。"闭嘴。"我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再次低下头,张开檀口,将那龟头连同半截棒身吃进嘴里。这一次,我学着不那么用力。我的舌头抵着肉棒的下面,感觉到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像是活了似的。他的手掌插进我头发里,抓得紧紧的。我感觉到他一下一下地在我嘴里挺动,肉棒顶得我舌根发麻,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我笨拙地吞吐着,却听见他喘得越来越急。"妈,您用舌头试试。"他颤抖着语气说。我没有出声,只是依着他的话,用舌头抵住他的龟头,左右舔舐起来。那触感又滑又韧,我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只觉得新奇得很——我这辈子,还没用舌头舔过这东西。他"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嘶-您转圈舔——"他咬牙颤气地说。我抬头瞧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受不了的模样,心里竟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这个平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孩子,此刻竟被我这一条舌头,弄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低下头,香舌开始绕着那龟头顺时针转圈,舌尖在那光滑的肌肤上不断舔弄,时不时扫过那小小的马眼,再抵在马眼正中钻弄。忽然,一股咸涩的黏液,从他马眼里渗出来,涌进我嘴里。我猛地松开嘴,把龟头吐了出来,抬头看着他,凤目圆睁:"都弄出来了,一股味。""这不是正常的嘛,我舔您的时候您也一样。"他无奈地笑。"闭嘴吧你。"我嫌弃地瞪了他两眼,低头干咳了几下。那味道在我嘴里散开,咸咸涩涩的,不算好闻,却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恶心。我忽然发现,自己竟没有当场起身走掉。我居然还蹲在这里,等着他下一步的吩咐。我这是怎么了?"妈,继续呗。"我伸出手,使劲掐了他一下,才再次用小手握住他的棒身,温柔地将肉棒吞进去半截。含进嘴里之后,我开始认真地上下吞吐起来。另一只手,摸进他的裤裆里,轻轻抓住了他那两团卵蛋。我的手心,触到他皮肤上粗糙的褶皱。那触感陌生又滚烫,我感觉到他在我手里微微跳动。他忽然闷哼一声,两手箍紧了我的脑袋,开始主动向上挺弄着,一下一下地插进我嘴里。"咕叽……咕叽……"我的两瓣嘴唇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口腔被他塞得满满的,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随着他的进出,一会儿鼓起,一会儿瘪下,口水混着他的黏液,从我嘴角溢出来。那声音又湿又黏,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我听得面红耳赤——那声音,竟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我宁秋婉,为人师表二十载,此刻却蹲在公园的草丛边,嘴里含着儿子的东西,发出这样淫靡的声响。我心里又羞又急,可不知为什么,我竟没有推开他。我甚至……还在认真地吞吐着。我忍不下去了。我松开他卵蛋的手,掐住他的大腿内侧,示意他停下。可他却喘着粗气低声道:"妈,快射了。""唔!"我急了,想抬起头来。可我的牙齿,却不断剐蹭在他的棒身上,又疼又麻。我想推开他,他却按着我的头,一下比一下深。我被他按得抬不起头,只能唔唔地闷哼,心里又慌又怕——他要射了,他要射在我嘴里了。我从没想过会这样。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公园里昏沉的路灯,忽然灭了。黑暗中,我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紧接着,他一声闷哼,那滚烫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射了出来,直直地冲进我的喉咙里。我整个人都懵了。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进我嘴里、喉咙里,又多又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喉咙被烫得发痒,那股陌生的、浓烈的味道,一下子灌满了我的口腔。"咳……咳咳!"我一把推开他,低着头干呕起来。那黏稠的精液混着丝线,被我呛咳出来,吐在地上。我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怎么也咳不干净。我抬起头,怒视着他,却感觉到自己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亮的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我愣住了。那缕银丝,从我的嘴角一直垂下来,在月光下泛着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没这么狼狈过。我的嘴角、我的下巴,都黏着肉棒。我怔怔地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你要死啊。"我一脸生气,凤眸里全是怒气。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像今晚这么丢脸过——被自己的儿子按着头,射了一嘴,还狼狈地吐了一地。"妈,嘴角还有呢。"他小心翼翼地说。我顾不上干净不干净了,抬手在嘴角用力擦了一下,怒斥道:"你干的好事。""诶嘿嘿——"他讪讪地笑。我站起身,又羞又恼,转身就走。今晚这公园,我是再也待不下去了。这孩子……他居然真的让我给他……我心里那团乱,理不出个头绪。我只觉得,我的脸,从耳根到脖子,一路烧得滚烫。可奇怪的是,那股滚烫里,竟还混着一点别的什么——我说不清,也不敢深想。(回到家中,我没有理他,径直回了卧室。他却又跟了进来,脱得精光,一把搂住我。我骂他、推他,可到底……还是没能把他推出门去。)夜里的卧室,灯光昏黄。他央求着,让我穿上那条黑色的超薄长筒丝袜——他说他想看。我拗不过他,还是把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套上了腿。冰凉的丝料贴着我的皮肤,滑溜溜的,让我的腿根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与身上那件还未褪去的米白色及膝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认不出自己了。米白的裙子,黑色的丝袜,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这个打扮,不像个四十岁的老师,倒像是……我自己都说不出口。他站在我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我,喉结上下滚了滚。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今晚在公园里,我已经把那最后一点矜持,都交代出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遮的?他把我推到墙边。我双手扶着墙壁,几乎整个身子都与墙面平行,高翘的臀,为整个身体增添了一道弧线。"妈,我进来了。"他抵在我身后,扶着我胯骨的手微微发抖。然后,那根滚烫的东西,从后面一寸一寸地挤了进来。"嗯——"我一声闷哼,浑身一颤。肉棒破开我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我能感觉到肉棒每推进一寸,我的穴壁就被撑开一寸,那种又胀又满的触感,让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直到他整根没入,他的胯部紧紧贴上我的臀,我那被填满的穴道,才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被撑到了极限。我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又像是在把他往外挤。"啪啪啪!"他扶着我的胯部,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进来。"嗯啊——"我双手扶着墙,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溢出。他每撞一下,我那根被他填满的穴道就被撞得一阵发麻,酥麻从那一点向外扩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爬上去,爬进我的后脑勺。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全靠他托着我的胯骨,我才没有瘫下去。"妈,爽不爽?""嗯啊啊……爽……快……再快点……"我咬着下唇,凤眸迷离。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求他快一点。可他肉棒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感觉,太充实了。他每一次抽出去,我的穴壁都追着咬上去,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他再插进来,又把我填得满满的,那滚烫的棒身碾过我的穴壁,我的整个下身都被他搅得又酥又麻。我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颤,像是浮在水面上,只有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把我钉在原地。"妈,您下面好紧啊。"他双手扶着我的胯部,身子微微下蹲,挺动着腰腹。"嗯嗯……你……不喜欢紧点吗啊啊……"情欲中,我断断续续地应道。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那里有多烫、多紧——他每一次进出,我的穴肉都像一只小手,死死地攥着他,舍不得放。这话要是搁在从前,我是打死也说不出口的。可今晚,我什么都说了。"呼……当然喜欢。"他喘着粗气,"那我给您肏松好不好啊?""啪啪啪!"他说完,便狠狠肏了起来。他那龟头,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在我柔软的花心上。一下,两下,三下——我那花心被他顶得又麻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炸开。我的腰眼一阵发酸,腿根不住地打颤,连扶着墙的手指,都蜷得发白。"嗯啊……太……快啊啊啊……"我一瞬间向后仰起头颅,张开了檀口,淫荡的叫声变得更大。我那盘起的秀发早已散开,浓密的发丝在他脸上拂过。我胸前那两团丰软的乳房,垂在身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荡起一阵阵乳浪,乳尖在空气里又胀又硬,磨得我一阵阵发痒。"快点、不好吗?这样肏的更深,更舒服,是不是?妈妈。""嗯啊啊……是……啊哈……"我被顶得浑身发软,一个字一个字地应着他。他每说一句话,就重重地顶一下,我的身子就被他顶得往前一倾,几乎要贴上墙壁。那冰凉的墙面贴着我滚烫的皮肤,一冷一热,像是两把火,把我夹在中间烧。"喜欢儿子肏您吗?""啪啪啪!""嗯啊啊……快点……啊啊啊……""快点什么?""快……嗯啊……肏我……"我蹙着眉头,五官揪在一起,一脸难耐。那两个字,就这么从我嘴里漏了出来。我是他妈,我居然在求他肏我——可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他把我顶得太舒服了,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只剩下那一片空白,和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我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层丝袜都浸透了,滑腻腻的。"好!"他双手抱住我胸前那两团丰软,身体几乎与我平行,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滚烫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和他的撞击同一个节拍。他握着我的乳房,十指陷进软肉里,指尖夹着我的乳尖揉搓,又酸又胀。我被他前后夹击着,胸前是他的手,穴里是他的东西,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啪啪啪!""嗯啊啊……妈妈……不行了啊啊……"我被撞得前摇后晃,几乎站不稳。我的膝盖不住地打弯,像是随时都要跪下去,全靠他一手箍着我的腰,一手揉着我的胸,把我死死地钉在他怀里。"儿子肏的舒服不舒服?"他抵在我耳边问。"舒服……嗯嗯嗯……"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每顶一下,我的穴壁就绞紧一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张嘴,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吸着他,把他往我身体最深处拖。"呼、呼、鸡巴、鸡巴大不大?""大……大啊啊啊!"我用力向后撅着雪白的肥臀,几乎嵌进了他的胯部。他肉棒,把我从里到外都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那又酸又胀的感觉,让我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大?妈妈。""别嗯啊……喊我……嗯啊啊……"我气息急促,肌肤滚烫。我那穴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一汪水在沸,我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撞散了。"那您、说出来,什么大、呼。""鸡……鸡巴嗯啊……"那几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说一个字,我的穴壁就痉挛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羞到了。放在从前,打死我也不会说出这种话。可今晚,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我已经不是白天那个宁老师了——我只是一具被他肏得浑身发软的身子。"连、连起来说。"他颤抖着语气,步步紧逼。"嗯啊啊……鸡巴大……快……快肏……来了……嗯啊……"我吐出那句话以后,像是把自己也一起交了出去,一连串短促的啼叫,从檀口里毫无保留地叫了出来。我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高高踮起,十根足趾支撑在地面上,足跟和足掌已经完全抬离了地面。修长笔直的黑色美腿,不断地打着颤栗。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正在疯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我的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给他的龟头打着节拍。我知道,我快到了。"嗯啊啊……慢……慢点……不行了……啊……啊……嗯啊啊……"在他狠狠地抽插下,我发出几声犹如哭泣般的尖叫。我那泥泞的小穴急剧地收缩,夹紧,再松开。短暂的收缩之后,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溢出、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那一下,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直麻到天灵盖。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嗯啊……来了……啊……"我用力将美臀向后迎合着,让我的穴与他的肉棒紧紧结合,像是要把这最后一刻的极乐,牢牢地锁住。我吐着热气的檀口张开,咿咿呀呀地淫叫下,还在说着:"嗯啊……肏……用力肏……妈妈……""肏死您,都射给您,啊啊啊,要来了!"他对着我的雪臀猛撞了几下,往前一用力,将胯部完完全全贴在我的臀上。下一秒,他猛地一僵,那滚烫的精液,朝着我的穴深处,激射了进去。"嗯额……"我发出一声短促的颤吟。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像是有人在往我身体里浇一汪滚烫的泉水。烫得我一哆嗦,穴壁痉挛着,一层一层地裹住那阵滚烫,像是舍不得让它流走。我双目有些呆滞地望着墙面,小嘴张开着,不断喘着气息。我软绵无力的身子,倒进他怀里,一双黑色的丝袜美腿,不断地打着摆子,连站都站不住了。他轻轻地把我抱进怀里,温柔地喊了一声:"妈——""呼……"片刻后,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吁声。我转头看他,脸颊顿时红了,眼神凌乱。我感觉自己的腿根,还挂着他刚才射进来的那些滚烫,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淌,湿黏黏的。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说了句:"我去洗一下。"言罢,我揪着自己的裙摆,丝足点地,落荒而逃地出了房间。我站在浴室里,让热水兜头浇下来。我看着水流顺着我的腿流下去,那里面,混着他的东西。我心里那团乱,像这蒸汽一样,弥漫开来,久久散不去。我宁秋婉,教了半辈子书,讲了一辈子道理。可今晚,我在公园的草丛边跪了下去,又在这面墙边把自己交了出去。我甚至……还说了那些话。那些话,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水流顺着我的脸淌下来,我分不清那里面有没有眼泪。我只知道,我回不去了。从今晚起,那个站在讲台上说一不二的宁老师,和这个蹲在公园里、趴在墙上的女人,再也分不开了。国庆结束,他又回学校去了。我忙得脚不沾地——高三的复习已经开始了,我连他走的那天,都没顾上送他。他回学校大半个月,我偶尔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想家,说想吃我做的饭。我嘴上应着,手里的卷子却没停。这天晚上,他又打来电话。"妈,这个周六,我想回家。""想回来就回来,又没人不让你回来。"我随口应道。话一出口,我又补了一句:"不过最近我很忙,高三学生要开始复习了,我没时间顾得上你。""那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行,我就是想家了。""那随便你吧。"他顿了顿,似乎还想多聊几句。可我这边,还有一摞卷子没批完。我挂了电话,又拿起了红笔。夜很深了。我批着批着,笔尖忽然顿住——我想起他电话里那句"我就是想家了"。这孩子,他想家。他想的是那个有我的家。我放下笔,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他说周六回来。那我,就给他留一盏灯吧。
第99章改编 第九十九章 周六周六,他回来了。我上完前半晌的课,没什么课了,就回了家。刚换了身居家的衣裳——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厨房里就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他的大嗓门:"妈,我回来了!"这孩子,进家门还这么大动静,生怕我不知道他回来了似的。我嘴上说着他,心里却盼着他回来。他这一走又是半个月,我一个人守着这空屋子,连饭都做得没滋没味的。"妈,您在家呢?还以为您还在学校呢。"他笑嘻嘻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别闹,忙着呢。"我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给了他一记白眼。"嘿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用不着,你赶紧出去,一股子油烟味。"我嫌弃地说。"那我去洗个手,等您做好直接吃饭了。"午饭端上桌,他这才注意到我这身打扮。他一边打量着我那双交叠在一起的肉丝美腿,一边问:"妈,您今天上午还去学校了啊?""嗯,后半上午没课,就回来了。"我点了下头。"您是知道我今天回来,特意的吧?"他笑嘻嘻道。"哪来那么大脸?"我嗤笑一声,没好气。"我不是您大宝贝儿子嘛。""你别说了,再说我都吃不下去饭了。""嘿嘿——"他嘿嘿一笑,埋头扒饭。这孩子,嘴皮子一天比一天溜。可我嘴上嫌他贫,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他这一句"特意的吧",戳中了我心底最隐秘的那点心思。我哪是"后半上午没课"?我分明是看准了他今天回来,才把下午的课都调开了,赶在他进门前,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这条黑包臀裙,这双肉丝,都是我特意换上的。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却又忍不住,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等他回来。这身黑裙子,还是去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今天翻出来,对着镜子比了又比,才套上身。裙摆刚好卡在膝上,衬得腿又长又直。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竟有些发烫。四十岁的人了,还学着小姑娘打扮,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午饭过后,我回屋歇息。他抢着去洗了碗,说是"孝顺孝顺您"。我也懒得管他,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夏被,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忽然,被子动了一下。我睁开惺忪的凤眼——他光着身子,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我。"你干什么呢?"我眼神不善地盯着他。"我这不是、陪您睡觉嘛。"他舔着脸凑上来,嬉笑道。"用不着。"我皱了皱眉,"你……你怎么光着身子啊?""睡觉当然要脱光了睡啊。""大中午的,别闹,回你屋去,赶紧的。"我嫌弃地推了推他,想让他下床。他不但没下去,反而凑近我的脸庞,对着我的嘴唇就亲了上来,双手不老实地攀上我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嗯——大白天的别闹——"我用手抵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推搡着。可我这推搡,连我自己都知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我心里其实明白——他要真回他自己屋去,我反而该不踏实了。他赖在这儿,我嘴上嫌他,心里却有一角,是盼着他这么赖着的。我这一辈子,好强惯了。离婚那会儿,我咬着牙,没在人前掉过一滴泪。可这孩子一回来,我那点硬气,就全软了。他钻进我被窝的那一刻,我心里竟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欢喜——像是等了一下午,就为等他这一抱。"没事,咱们家楼高,在顶层呢。"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黏着口水,舌头灵活地在我脸颊、脖颈上来回舔舐。"嗯——不行——"我嘴上说着不行,他伸手来脱我的包臀裙时,我却配合着微微抬了下屁股,让他把裙子扒到了大腿下面。衬衫的扣子,也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彻底把上半身露了出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啊——"我抬手打了一下他那只揉捏我胸口的手,"别那么饿用力呀——""妈,我想吃奶。""多大人了,还吃奶。"我给了他一记嫌弃的眼神。他解开我的胸罩,把那两团白嫩的大馒头放出来的时候,我的脸颊,一下子就烧得通红。"多大了也是您儿子。"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我胸峰顶那颗殷红的乳尖。"嗯——我-没你这个儿子——"我小脸紧绷,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缓缓微眯上了眼睛。他那温热的舌头,在我乳尖上轻轻舔弄,那颗蓓蕾越发的硬了起来,像一颗颗粒饱满的樱桃。一阵酥麻,从他嘴里那一点,一路窜遍我的全身,我的腰都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抓着我另一只乳房,五指摊开揉捏着软弹的乳肉,不管捏成什么形状,都弹性十足地恢复原形。我的乳尖在他嘴里又胀又硬,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连带着我的呼吸都乱了。"嗯嗯——嗯——"我轻声呓语着,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按着他的头,埋进了我那片白花花的乳房中间。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裸露的胸口上。这大白天的,窗帘都没拉严实,我却躺在这儿,由着自己的儿子趴在我身上吃奶——我心里那点羞耻,早已被那阵阵酥麻,冲得没了踪影。他吸得又急又贪,像小时候吃奶的样子。我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孩子,长得再大,在我眼里,也还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娃娃。可他的嘴唇,他吸吮的力道,又分明不是一个娃娃该有的。那力道又轻又重,吸得我浑身发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含着我的乳尖,吸了好一阵,直到把我那片软肉吸得一块白一块红,这才抬起头。他看着我一脸情欲的模样,笑着打趣道:"妈,我舔的舒服吗?""不舒服——"我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撇向窗户那边。"那您给不给我肏呢?"他俯下身,抵在我耳边,小声问。我耳根一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啐道:"滚——"这声"滚",我自己都知道没什么底气。他听了,反倒笑了——他明白,我这是明里暗里告诉他:肏吧肏吧。这孩子,如今把我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我嘴上的拒绝,在他耳朵里,早成了另一种意思。他掀开被子,趴到我双腿中间。"妈,您湿了啊。"他瞧着我那神秘地带,肉色的丝袜早就黏糊糊的一片,连紫色的内裤都隐约可见。我没有反驳,只是不满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他钻进被窝的那一瞬,我就已经……湿了。这具身子,如今比我的心还诚实。他趴在我腿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腿根,痒丝丝的。我忍不住并了并腿,又被他掰开。他低下头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没有拦他。他脱掉我的包臀裙,低下头,埋在我双腿之间,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我那片湿漉漉的地方,轻轻自下而上刮舔了一下。"啊哈——"我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音,那声音带着极度的享受,又不敢放声出来。他那温热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我的穴上不断舔弄。酥麻的快感,像一圈一圈的水波,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荡遍我的全身。"嘶溜——"他用舌尖顶着我那穴,开始不断地舔弄。"啊哈——""嗯啊——""嗯嗯啊——"我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双肉色美腿用力勾在他的腰上,把他箍在我腿间,连他的脑袋都被我夹得紧紧的。我的穴,在他舌头的拨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烫,像是要化在他嘴里。我咬着被角,不敢叫得太响——这大白天的,窗户还亮堂堂的,楼上楼下,指不定哪一户就听见了。可他那舌头太会舔了,我怎么忍,都忍不住那一声声呻吟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馐。那舌尖一勾一勾的,勾得我的腰都弓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他舔了去。他又吸又吮,吸得我魂都快飞了。我抓紧床单,脚趾蜷得死紧,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呼……哈!"他换不过气来,才连忙抬起头,长长地呼了口气。"妈,先给我舔舔吧?"他瞧着我一脸想要的样子,立马提出要求。"不要——"我把脑袋瞥向一侧。可我这话,连我自己听着,语气都不是那么肯定。我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那残余的快感还在我身体里盘旋,我哪还有力气说不。"我都给您舔了,您也给我舔呗。"他说着,起身跪起来,两膝支撑在我腋窝下边,骑在我胸前,俯下身,把肉棒直接戳在我脸上。我从疑惑到不可思议——直到那硕大的龟头迎面袭来,我才面色涨红,仰头瞪着他:"你要死啊?下去下去。"我双手抵在他大腿上,用力向下推,却吃不上力,完全推不动。"妈,就像上次那样给我舔一下行不行嘛。"他央求道。"那你先下来。"我语气缓和了许多,一副商量的口吻。"嗯……"他思索了片刻,却一动不动地骑在我胸口,"我怕您反悔,要不您先这样给我舔两分钟,然后我再起来。""不行,你要不下去,我生气了啊。"我瞪着凤眸。"妈——""下去,听见了没?""您就舔两分钟,好吗?"言罢,他不顾我的同意,用手扶着肉棒,把红油油的龟头对准我的嘴唇,直接抵了上来。"唔……我给你、咬断……唔!"我一句话没说完,他的龟头已经挤开我的两片唇瓣,钻进了我的嘴里。我凤眸充满怒气地盯着他,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双手拧着他的大腿,捏着一丁点肉使劲地转。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也没把肉棒从我嘴里拔出去。我跟他较着劲,用舌头顶着上颚,让他的肉棒完全插不进去;他用手扶着肉棒,不断地往我嘴里挤压。"妈,要不我给您舔,您给我舔?"他商量道。"唔!"我呜咽了一声,不敢讲话,连忙摇了摇头。"说好了啊,我给您舔您给我舔。"他佯装我同意了,直接退了出去。"咳!"我干咳了两声,才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斥道:"你越来越不像个样子了,别碰我了。""妈,我这不是也想让您舒服嘛。""我不舒服!"我怒容满面。"那我直接肏您?""滚!""那我来了。"他从我身上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双膝顶着我臀部两侧,双臂抱着我的膝盖窝,把我一双丝袜美腿扛在了肩上。这一次,我没有一点反对,任由他摆布。我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了——或者说,我心里那点东西,早就被他看穿了。他跪在我腿间,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腿心,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看着他,看着他跪在我腿间,心里那点羞耻,竟一点点地散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端什么架子?我只盼着他快一点。我感觉到自己那里又湿又烫,像是要烧起来。"妈,您这丝袜贵吗?"他刚准备脱我的丝袜和内裤,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干嘛?"我没好气。"不贵的话我就撕了啊。"他嘿嘿笑道。"不行,这条丝袜一百多呢,撕了你给我买啊?"我皱着眉头,"你这又是什么癖好。""我是想,从您这中间撕开个口子,省的您脱了。"他手扶着肉棒,用龟头顶了顶我那片泥泞不堪的地方。"你、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都是些什么癖好啊。"我一脸哭笑不得。这孩子,脑子里整天净装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我撕了?""撕吧撕吧。"我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随即又补充了句,"撕坏了你给我买条新的。""那我改天给您买十几条,我每次撕一条。"他乐道。"那不还花的是我的钱吗——嗯哼——"我一句话没说完,他的龟头已经抵在我蜜穴上,隔着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上下磨蹭起来。那细腻光滑的丝袜,夹杂着黏糊糊的淫汁,他的龟头在上面来回磨蹭,又痒又酥。我的穴早就湿透了,被他的龟头一磨,一股电流直窜上来,我后半句话全变成了呻吟。"这钱就当您借我的,等我工作了再还给您。"他一边磨蹭一边说。"嗯——不借——"我咬着下唇,顽皮地回了一句。这孩子,越来越会占我便宜了。"不借也得借。""刺啦!"话音落下,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我裆部的肉色丝袜,被他用力撕开了一条口子,露出里面那件紫色的内裤。中间的裹布正覆盖着我那冒着热气的蜜穴。他用手指将布料拨向一边,一道红嫩的肉缝,展露在他面前。"妈,您都这么湿了啊。"他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我蜜唇的外沿,轻轻上下磨蹭了两下。"嗯哼——"我一言不发,眯着眼睛把脸撇向一侧。我的穴,湿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他就这么隔着丝袜磨了几下,我的淫汁就泛滥得不像话,顺着股沟往下淌。"妈,想要吗?"他坏笑着看着我,龟头在我蜜唇边缘来回剐磨,却就是不进去。"嗯哼——"我咬着唇,不吭声。这孩子,吊着我。他明明知道我想要,却偏要停在那儿,一下一下地磨着,就是不进去。我的穴被他磨得又痒又空,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我多想开口求他,可那句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开口求儿子肏我?可他不进去,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难受。黏糊糊的淫汁不断从我的蜜穴中溢出,娇喘的气息不停从我嘴里吐出。我迷蒙着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他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磨着,一下,又一下——我那点残存的矜持,被他这一下一下,磨得干干净净。我多想开口催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开口求他?可他那龟头,在我穴口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磨得我浑身又痒又空。我忍不住扭了扭腰,往他的肉棒凑了凑。就这一下,我自己的脸,先红透了。忽然,我伸出香舌,勾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对着他说:"来啊——"这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怔了一下。我宁秋婉,居然主动开口,让他进来。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我吊得太久了,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我望着他,眼神里带着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求。那一瞬,我心里最后那道闸门,轰然倒塌。什么母亲,什么老师,什么矜持体面——我全都不要了。我只要他。他像是被我这声"来啊"点燃了,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扶着肉棒,抵在我穴口,我能感觉到他的颤动,和我的一样厉害。他听到这两个字,再也忍不住。他扶着肉棒,在我爱液的润滑下,狠心地朝着我的蜜穴用力一挺,毫无阻碍地尽根而入。"啊!"我张开了檀口,仰起脑袋,秀发翻飞,发出一声极其魅惑的叫声——像压抑许久,破口而出的呐喊。那一声,仿佛把我攒了半辈子的矜持,全喊了出去。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我身体里,像是在感受我。我自己也在感受——他那滚烫的、粗长的东西,把我填得满满的。湿润、紧致、温暖。那种被填满的畅快感,从我下身一路蔓延,席卷全身。我的穴壁一层层地裹着他,又烫又紧,像是认出了他,又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他低头看着我一脸满足的模样,小嘴张开着吐着急促的气息,直接抱着我的丝袜大腿,狠心地抽插起来。"嗯啊……嗯啊……嗯啊啊……"肉搏一开始,我的叫声便荡荡起伏。他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过我的穴壁,带起一阵酥麻。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嗯……啊啊……嗯啊……慢……"我的一双肉丝玉足,紧紧圈在他脖子上,隐约可见的足趾用力勾在一起,随着他不断的肏弄,在我脑后晃动。他的胯部一下一下撞在我臀上,那"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我的呻吟,在这大中午的屋里回荡。"妈,您夹得可真紧啊。"他一脸享受地感慨。"嗯啊……你不喜欢紧额……吗嗯啊啊……"我眉头舒展,凤眸微眯,断断续续地迎合着他。"喜欢、我就喜欢肏您这又紧又湿的碧。"他喘着粗气,继续说着那些淫词浪语。"嗯啊啊……快……再快点……嗯啊啊啊……"我用自己的小手牢牢抓着脑袋旁边的枕头,不断地喘着鼻息。我冰肌如雪的脸颊红通通的,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脸迷离和情欲。他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我花心上,又酸又胀,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把整个身子都迎向他。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我趴在这午后的光里,被他一遍一遍地贯穿着,心里那点作为母亲的矜持,早已被这阳光晒化了。这孩子,他回来了。而我,好像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回来。
第100章改编 第一百章 爸爸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明晃晃地铺了一床。我被他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这片光里。他还埋在我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着我。每一下,我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龟头碾过我穴壁最深处那块软肉的时候,又酸又胀,一股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我的脊椎爬满全身。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妈,舒服吗?""嗯啊……舒……舒服……怎么每……每次都问啊啊嗯啊……"我被他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孩子,每次都要问,问了又要听我说。可我就是说不腻——他每问一次,我就觉得自己被他认认真真地要着,被他记挂着。他问一句,我的穴壁就绞紧一分,像是连我的身体都在应他。"我喜欢听、喜欢听您说这些,我觉得更、更刺激、更有劲,您能不能多说点,啊哈。"他用力向前一挺,把龟头直插深处,停下了刚才快速的节奏。"嗯啊……快……肏……我……嗯啊……"我微蹙着眉头,鼻尖冒着汗珠,纠结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喊出这句令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他这一停,我那被填满的穴道忽然失去了撞击,只有他龟头埋在我花心上一动不动,吊得我浑身发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嘴,自己动了起来。我忍不住了。我又想开口求他。"谁肏您呢、哈啊!"他仰着头,一脸享受。"嗯啊……儿……儿子……快肏我……嗯啊……"我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儿子。他是我的儿子。可此刻压在我身上的,这个把我从里到外都填满的男人,又是我的儿子。我心里那团乱,理不清,也不想理了。他听我喊"儿子",胯下猛地一顶,那一下又深又狠,顶得我眼前一阵发白。"爽不爽?""爽啊……快……"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他说什么,我就应什么;他要听什么,我就喊什么。在他面前,那个端庄威严的宁老师,早就碎得干干净净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我的大腿根都打湿了。"妈,换个姿势,您跪起来好不好?"他放下我那双丝袜美腿。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我起身,双手支撑在前面,双膝摩擦着床面向前,把雪白的肥臀一寸一寸地撅高,最后纤腰下沉,与肥臀美背连成一条峰峦起伏的曲线。我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烫得像两簇火。我那穴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仿佛也知道他在看。"来啊——"我回过头,撩起一头浓密的秀发,全部撩到左肩上,一脸迷离地对他说。这两个字,我已经越来越说得顺口了。从前那个连"想要"都说不出口的我,如今竟会主动撅起屁股,回过头来,邀请他。我心里又羞又乱,可更多的,是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他填满的渴望。"肏!"他喊了一声,膝盖顶着我双腿,扶着肉棒,对准我那正开合冒热的蜜穴,没有一点保留,直接用力一挺,全部插了进来。"嗯!"我扬起头颅,露出半边通红的侧脸,从檀口溢出一声畅快的呻吟。他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我的穴壁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麻。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直抵花心,那一下撞得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我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妈,您好骚啊!"他看着我,打趣了一句。我回过头,一脸妩媚地看着他:"喜欢吗?""喜、喜欢。""喜欢那还不……不快点嗯啊……""快点什么?""肏、肏妈妈嗯啊啊……顶……顶到嗯啊了……"我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通红,仿佛染上一层晚霞。他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我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炸开。我的腰眼一阵发酸,腿根不住地打颤,那一下一下的顶弄,把我撞得整个人都在他身下乱颤。白衬衫的扣子早就全部解开了,但还挂在我身上。前片垂在胸下,随着他的撞击,与我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一起摇晃不止。他低头看着我,双手抓住我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他那湿滑的肉棒,在我那口泥泞不堪的白虎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又湿又黏,我听见了,羞得连耳根都烧起来。他腾出双手,抓住丝袜,从被撕开的裆部继续向上撕开——"刺啦"一声,我那雪白的肥臀,终于整个露了出来,只余一件紫色内裤,裹布被他的肉棒挤成了一条绳子,卡在棒身一侧。我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衬衫、挂在胸前的胸罩,和腿上被他撕得衣不蔽体的肉色丝袜。这种凌乱的模样,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着了火。我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棒身,贴着我的臀肉,一下一下地磨过,那触感让我浑身发软。"妈,手给我。"他说。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将一只玉手朝后伸了过去。他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美臀,开始快速地怼撞。我那条手臂被他拉得直直的,像一根缰绳,把我整个身子拽成了斜的。我如同没了脊椎的动物,软绵绵地趴在他胯下,被他一前一后地顶撞着。他那龟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我的穴壁被他碾过、磨过,一波一波的酥麻漫上来。我那泥泞的穴被他肏得发红,白嫩的臀被撞得绯红一片。"嗯啊啊……快……要到了啊啊啊……"我再次声浪起伏地呻吟起来,白皙的脖颈使劲向上扬起,小脸揪在一起,难受得不行了。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正在疯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紧一松,像是要把他整个绞断在里面。"快嗯啊……快……""啪啪啪!""妈,我要从正面肏你。"他抱着我的腰,把我翻过来,直接趴下身子压了上来。他的肉棒自动寻路,龟头对准我冒着热气的穴口,直插而入。"嗯啊!"这一下,他从上面整个压下来,把我钉在床上,肉棒连根没入,我的穴壁被他撑到极致,又胀又满。"嘶溜——"我们不知是谁先主动,就直接吻在了一起,来了一段悠长的法式舌吻。嘴唇分开,还挂着一缕银色的丝线。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弄着,我贪婪地吸着他的津液,恨不得就这样溺死在他嘴里。他压着我的舌头,勾着、缠着,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也顾不上了。我的那双肉丝美腿,主动盘上他的腰,两只玉足从下面紧紧勾住,迎合着他往下肏动的动作。他抬臀,我的臀就坐下去;他用力肏下去,我就主动迎上来,让他的肉棒顺滑地直插穴底。我穴里那一层层褶肉,像无数只触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棒身。淫汁与他棒身的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靡至极。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那里又烫又紧,湿得不像话,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吸进去。"妈,喜、喜欢儿子肏你吗?"他俯身趴在我身上,胸膛把我双乳挤压得变了形,嘴巴抵在我耳边,喘着粗气问。"嗯……喜欢嗯啊……"我喜欢。我早就喜欢了。这个孩子,把我从一个死水一样的女人,一寸一寸地唤醒了。我的身体认他,我的心也认他。他每顶一下,我的穴壁就绞紧一分,我的腰就迎上去一分,我们像是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我、和爸爸比呢?""嗯啊……不要……问这个……嗯啊……"我的小脸浮现出纠结的表情。顾维俊。那个我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男人。我们之间的房事,从来都是例行公事——他压上来,动几下,射了,翻身睡去。我连一次高潮都没有过。可这话,我怎么说得出口?我总不能告诉我的儿子——我这一辈子,只有你,让我做了一回女人。他听我不答,猛地加快了速度,龟头一下一下碾过我的花心,顶得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呼、我也想当爸爸。""啪啪啪!""嗯啊啊……不……不行了……""不……不要了啊……嗯啊……"我用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扬起脖颈,把脸颊与他紧贴在一起,香唇抵在他耳边,把诱人的呻吟声全部吐在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妈……妈妈不……嗯啊不行了啊啊啊……"我的一双玉足紧紧缠在一起,仿佛要把他的腰夹断。我一双手用力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发着饥渴难耐的呻吟。我的穴壁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浪一浪地收缩,我知道,我快到了。"肏的您舒服吗?"他喘着粗气问。"嗯啊啊……舒服……嗯啊……""谁肏的您舒服了、呼!""嗯啊……儿子肏……儿子……肏的啊啊啊……""不是爸爸肏的吗?"他满脸紧绷,咬着牙关继续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奋力挺动着腰胯。"嗯啊啊……不……不是……"我紧紧抱着他,断断续续地淫叫,还不忘纠正他,"是……嗯啊啊是儿子……肏……嗯啊……"他听我这么说,胯下猛地一深,顶得我一声尖叫。我感觉到他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撞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那又酸又胀的感觉,让我眼前一阵阵发白。"可、呼、可儿子也想当爸爸!"他低沉着声音,抵在我耳边,诱惑着我。"嗯啊啊……不……不要嗯啊……"我迷离的凤眸,像醉了一般看着他,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当爸爸……他怎么能当爸爸?他是我的儿子啊。可他那句话,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口挠。他想要我喊他"爸爸"——那是他在我心里,要一个比儿子更重的位置。"让儿子当回爸爸,呼、我就更有力气了,好不好?""嗯啊啊……好嗯啊啊……快……"我被肏得晕乎乎的,嘴里稀里糊涂地配合着他。"喊、喊一声爸爸。"他颤抖着语气,不断在我耳边诱导。"嗯啊啊……不……不想嗯啊……快死了啊啊啊……用力……"我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死撑着。喊他爸爸?那是乱伦之上的乱伦。我的儿子,要我喊他爸爸——那是把我也一起拖下水,让我彻底地、不留退路地,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比母子更深。可我的身体,却在他一下一下的顶弄里,越来越软。我的穴壁像一张嘴,贪婪地吸着他,我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我整个人,都已经不是我的了。"喊一声就用力,求您了。"他咬着舌尖,坚持着不射,继续挺动腰胯。"嗯啊啊……爸……爸……用力……嗯啊……"我似乎破罐子破摔,完全放开了。那两个字一出口,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壁猛地一缩,像是连身体都在为这句话战栗。我双手放开他的脑袋,用力抓着床单,把脑袋向上使劲拱去,直到顶住床头。我张大着檀口,喘着急促的气息,开始不断地喊:"嗯啊啊……爸爸……用力……""爸爸……肏……肏我……""给……给我……""给您什么?"他已是强弓之弩,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他直起身子,抓起我的两只丝足,把我两条长腿用力向两边岔开,紧接着大开大合,狠狠怼撞我那早已红透的蜜穴。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又胀又酸,我的穴壁被他撑开、填满,又被他带出、追着咬上去。"给……给我……嗯啊啊鸡巴……"我已经像个淫荡的母狗,凤眸迷离,一脸饥渴难耐。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已经涨到了顶点,一波一波地,就要决堤。"啊啊啊!"他歇斯底里地连喊几声,"要来了!""爸……嗯啊啊爸爸……肏……插死我……了啊啊啊……"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沙哑声,脑袋抵着床头,纤腰像蛇身一般用力向上弓起,把雪白的肚子面朝天。两只玉足在他手中紧紧向内蜷缩,一双丝袜美腿急速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潮水,终于决了堤——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的穴壁痉挛着,死死地绞着他。"呃啊……要飞了!"我檀口张开,眼珠翻白,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射了!"他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直插花心,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嗯……啊!"我双手死死抓着早已攥成一团的床单,肌肤绷得发白,喉咙深处的呻吟破空而出,随着精液一下一下的激射,一声一声地颤。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身体最深处,烫得我的灵魂都在发抖。我的穴壁痉挛着,一层一层地裹住那阵滚烫,像是舍不得让它流走。我这一辈子,从没这样被人填满过、占有过。而这个把我填满的人,是我的儿子。可我居然,在他身下,喊他爸爸,求他肏我,求他把我肏死。我彻底地,把自己交出去了。连同那个守了半辈子的、名叫"母亲"的身份,一起交了出去。终于,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我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想动。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湿黏黏的,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滑。"妈,舒服吗?""嗯——"我侧着衣衫不整的身子,靠在他怀里,慵懒地轻应了一声。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我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和我自己的重叠在一起。我的眼角,忽然有些发酸。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回不去了。可我,也不想回去了。两天假期匆匆结束。我把他送到车站,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里,我转身离开。我握紧方向盘,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舍不得放他走了。回到学校,他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有时候我主动打电话过去,他才肯放下书,跟我在电话里开开心心地聊上一会。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那点空落落的牵挂,才算落了地。十二月底,天气骤冷。那天晚上,我改完最后一摞卷子,正靠着床头看书,手机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是蒋悦悦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姨,我是悦悦……小暖他,他发高烧,烧到四十度,住院了……他本来不让我告诉您,可我实在……"我的脑子"嗡"地一声。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连外套都忘了换。从市里到医院,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一脚油门踩到底。夜路很黑,两侧的树影在车灯里飞快地往后掠。我一路上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嘴里一遍一遍地念着:"没事的,没事的,他皮实,扛得住……"可我的心,却像被人攥住了一样,越攥越紧。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那是我的儿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悬了一路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输液瓶挂在床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看见我,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妈……"我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的。我心里那点疼,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我红着眼眶,低声骂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他嘿嘿一笑,像往常一样没个正形:"这不是想您了嘛,想您想得发烧了。"我被他气笑了,抬手想打他,又舍不得,只轻轻拍了他一下脑袋。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还嘴硬。病好了之后,我陪他办理了出院手续。住院那几天,我向学校请了假,守在他床边。白天给他削苹果、喂粥,夜里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他睡熟了,我就握着他那只扎过针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抚过去。这孩子,从小就怕打针,他小时候发烧,我抱着他哄,他哭得满脸鼻涕泡。如今他长大了,高烧到四十度,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在我摸他额头的时候,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心里那点疼,说不出口,只能一遍一遍地给他掖被角。出院当天晚上,他拉着我,非要我在他学校附近再留一晚。饭后,我和他一路散步至停车场。夜风凉凉的,他走在我身边,忽然就不说话了。我也不说话。两个人都知道,这一晚过去,明天一早,他又要回他的学校,我又要回我的吕州,我们又隔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轰隆!"一声雷响,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忽然牵起我的手,一路小跑。雨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我被他拽着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段和这个孩子爱恨纠葛的日子。车前,他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抵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妈,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嗯?""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的。""贫嘴。"我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我是认真的。""妈妈也是认真的。""我要您。"我脸颊微红,轻声说:"抱我进车里。"雨势越来越大,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他拉开后座车门,把我抱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关,狭小的车厢里,一瞬间暗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和窗外哗哗的雨声。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车窗上,把这个世界隔成了两半——外面是瓢泼大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面是我,和他。他把我放倒在座椅上。那座椅是皮质的,贴着我裸露的后背,凉丝丝的,激得我一哆嗦。他又俯身下来,用他滚烫的胸膛,把那股凉意整个盖住了。他的嘴唇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往下,手在我腰上、腿上游走,把我的衣裤一件一件褪下去。狭小的车厢里,伸展不开,我们两个人的手臂、大腿绞在一起,他每动一下,膝盖就磕一下车门,发出一声闷响,惹得他"嘶"了一声,又忍不住笑。我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他的嘴唇就堵了上来。他把我两条腿架起来,抵着前座的靠背,整个人压上来。这个姿势,在车里比在床上海要局促——我的背抵着车门,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脊背,我的腿被他的肩膀架着,蜷在狭小的空间里,连脚跟都抵着车顶的横梁。可他偏偏就喜欢这样,喜欢这种逼仄的、无处可逃的贴紧。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我早已湿透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嗯——"我一声闷哼,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车里的空间太窄了,他每一下都进得比床上更深、更实。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破开我的穴壁,一层一层地碾过去,我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被他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他又抽出去,我那穴壁追着咬上去,空落落的,像是舍不得;他再插进来,又把我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我整个人被他钉在这方寸之间,前胸是他滚烫的胸膛,后背是冰凉的皮座,一冷一热,像是两把火,把我夹在中间烧。"嗯啊啊……好……好儿子……用……用力嗯啊……"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我花心上,又酸又胀,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把整个身子都迎向他。他每顶一下,我的穴壁就绞紧一分;他每抽出去,我的腿根就跟着颤一下。狭小的车厢里,我们的呼吸声、撞击声、水声,全被窗外的雨声裹着,闷闷地响着,却一句一句都钻进我耳朵里。"用力嗯啊……肏妈妈……嗯啊……"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脊。我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打湿了那层黑丝袜,又渗进皮座里,湿黏黏的一片。我的一条腿挂在他肩上,另一条蜷在座位边,脚趾紧紧蜷缩着,像是在承受那一下一下的冲撞。他忽然放慢了速度,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妈,我想您。这一个月,我想您想得骨头都疼。"我被他这句话撞得心口一软。我这一个月,何尝不是?他回学校之后,我每天晚上改完卷子,都会坐在客厅里发一会儿呆——那间屋子,明明我住了大半辈子,可他一走,忽然就空得不像话。我伸手抚着他的后脑勺,没有答话,只是用腿盘紧了他的腰,用身体告诉他——我也想你。他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猛地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龟头碾过我的花心,又顶进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又酸又胀,我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我盘着他的腰,任由他把我往那极处顶。我透过车窗的雨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雨水顺着车窗流下来,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儿子。也只有他,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我这一辈子,把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矜持,都给了他。而他,把全部的滚烫、全部的爱,都灌进了我的身体里。"嗯啊……到了……呀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吟,两只抵在车窗上的黑丝玉足缓缓软下来,搭在两边的座位上。我感觉到自己的穴壁一波一波地痉挛,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我整个人像是被浪头卷起,又缓缓落回他怀里。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连脚趾都在发麻,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只剩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我也喘着,两条腿软软地搭着,一动都不想动。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颗挨在一起的心跳。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靠回座椅上。他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块,那空虚感让我怔了好一会儿。我瘫软在座椅上,看着他那根还湿漉漉的东西,就那样垂在他腿间——上面沾着我们的体液,亮晶晶的,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水光。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没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只是慢慢地俯下身,把那根还带着我们交合气息的东西,含进了嘴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大约是刚才那场云雨,把我身体里最后那根弦也冲断了——我沉在里面,沉得不想上来。从前我嫌他的肉棒脏,嫌它烫,嫌它顶得我喉咙发酸。可如今,我含着它,竟觉得说不出的安心。我轻轻地含着、舔着,把他身上那些湿黏的痕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味道又咸又涩,混着他的、混着我的,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脏了。我甚至想,要是能这样一直含着,就这样不放开,也挺好。他缓缓抬手,抚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像摸一只乖顺的猫。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指腹摩挲着我的头皮,那触感让我舒服得眯起了眼。我的舌头不自觉地在他身上打着转,把他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又用嘴唇轻轻吸吮着,像是要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全都收进我身体里。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又渐渐硬起来,我却没有松开,反而含着它,轻轻抬眼看着他那张被雨幕映得忽明忽暗的脸。我这一辈子,从没这样伏在哪个男人身下过。可对他,我什么都愿意。直到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我才恋恋不舍地把他的肉棒从嘴里放出来。我的嘴角,牵着一缕银亮的丝线。他低头看着我们之间,忽然笑了,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餍足,打趣道:"妈,您舔的可真干净。""一边去——"我扯过一张纸,连忙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银丝。我又羞又恼——这孩子,完事了还这么没正形。"嘻嘻——"他笑了。我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这雨夜,这车里,这荒唐又甜蜜的两个人。我靠在他怀里,听着雨声,忽然觉得,这世上所有的风雨,好像都落不到我们身上了。车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枕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搭在我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他回他的学校,我回我的吕州。可那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还在这世上,只要我还能在某个下雨的夜里,被他这样抱着——这日子,就还过得下去。2023年。这天,他打来电话。"什么时候放假呢,用不用去接你?"我在电话那头说,语气轻快。我带的班级,这次模拟考试成绩不错,我这阵子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妈,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放心吧。""知道了,挂了。"我说罢,准备挂断电话,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等一下,你什么时候带你那个小女朋友回来见见啊?""您不是去年就见过了嘛。"他愣了一下,才无奈笑道。"我是说带回家里来见见。""那个、再说吧,还早呢。对了,我准备去图书馆了,下次再聊,挂了啊,妈。"言罢,他连忙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听着那头"嘟嘟"的忙音,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跟蒋悦悦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我这个当妈的,本该替他高兴。可我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像是盼着他好,又像是舍不得。几年后,他和蒋悦悦如期举行了婚礼。他凭着自己的努力,端上了铁饭碗,成了家,立了业。我坐在台下,一身淑女装。我看着他牵起蒋悦悦的手,在宾客的祝福声里交换戒指。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这孩子,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归宿。而我和他之间,那些年、那些夜、那些荒唐又刻骨的秘密,将永远埋在我心底,谁也不说,谁也不知道。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睛,又像当年高中时那样,亮了起来。亮得,让人心里发慌。我朝他,轻轻笑了一下。有些路,走到头了。有些日子,回不去了。可我这一辈子,能有他这样认认真真地、爱过我一回,我这一生,也算没有白活。(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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