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为取信金主亲手把男友妹妹也调成另一个自己】(0.1)作者:own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5885 标签:恶堕 调教 堕落 婊化 身体改造 NTR 肉体改造 反差 绿帽 简介: 清纯女警潜入黑企,反被改造成纹身穿环的拜金婊。因爱生恨后,她把还在念书的清纯小姑子拉进同一个圈子,当作献给金主的投名状,一步步从穿着、外貌和习惯上改造对方,让她过上白天光鲜、晚上下贱的反差人生。计划看起来完整,但是这条路真的会按她想的那样走完吗? 本系列序章为同人,采纳了原作的人物关系与世界观背景,用于交代人物关系与女警既成的改造;序章之后的正文为原创。作者长期阅读身体改造与心理恶堕类文章,不满许多作品只写“堕落了”却不写身心如何被改变,因此自己产粮。本书以外表的穿着和身体变化,作为内心堕落程度的外显。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0 同人序章】堕落游戏 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 凌霄大厦顶层,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切割成一块块冷冽的光斑。玻璃外,霓虹与车灯交织成流动的河,却透不进这间几乎全黑的房间。只有窗边一盏极低的落地灯,将光晕洒在跪坐的女人身上。 刘诗妍跪在落地窗前,双膝陷进厚重的深色地毯。她穿着那套被彻底污染的女警制服……深藏青色开胸露脐短款上衣,领口被剪成深V,从锁骨中线一路开到肚脐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与亮面黑色半杯文胸。F+的沉重乳肉几乎要从极浅的杯沿溢出,黑曜石星芒状乳环与铂金短链的轮廓在亮面布料下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链条都会轻轻晃动,金属边缘一下一下刮过早已被固色成艳红、小拇指粗细的乳头。 下身是齐逼长度的高腰警裙,裙摆刚好卡在阴阜上方。黑色铆钉宽腰带紧紧勒住极细的腰,压住V字高腰亮面内裤的上沿,让那截亮面边缘像一道羞耻的标记。荧光绿半透明丝袜包裹着被跟腱改造后只能踮脚的腿,袜口勒进大腿中上,在暗光中发出冷冽的荧光。脚上是被改款成18厘米跟高的平台露趾警靴,靴筒点缀银色铆钉,鞋头完全开放,荧光绿指甲油的脚趾清晰可见。她必须全程踮着脚,小腿线条被强制拉紧,臀部被迫微微上翘,每动一下,靴筒里的铆钉就会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后背大片彼岸花海纹身在短上衣下完全暴露,臀沟处黑色堕落天使羽翼与暗金“拜金婊”字样被裙摆遮住大半,却在跪姿下若隐若现。小腹粉红色魅魔桃心淫纹几乎全露,艺术化子宫图案旁用法语写着“欲求不满的荡妇”,冰种翡翠脐环的银色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摆动,偶尔扫过那圈桃心。 王文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他只是看着。 刘诗妍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根按前未婚夫尺寸复刻的青玉假阳具还在轻轻压着内壁,后庭的粉色钻石肛塞被肠道本能地收缩着,带来持续的胀满感。V字内裤只勉强包裹住肥厚的白虎馒头穴,多对阴唇环被布料挤压得生疼,阴蒂环更是被紧紧压住,稍微并腿就会产生清晰的金属触感。特调香水的尾调还残留在皮肤上,混合着她自己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体香,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王文的手指终于落下来。 他从她后颈开始,沿着彼岸花的枝干缓缓向下滑。指腹很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每过一寸,就让她背上的汗毛微微竖起。当手指触到臀沟上方的羽翼时,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行暗金小字。 “诗妍……你来我这儿,有半年了吧?”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她耳中,“做我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的情妇……感觉如何?” 刘诗妍的睫毛在心形美瞳下微微颤了一下。她想保持沉默,喉咙却先一步发出被调教过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声音: “……王总对我很好。” “哦?”王文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下,隔着齐逼裙摆,掌心复上那团圆润硕大的蜜桃肥臀,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手下变形,羽翼纹身随着挤压而颤动。“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她低头,警帽的帽檐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没有。” 王文却不放过她。他绕到她身前,用两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心形美瞳在落地灯下显得既顺从又淫靡,深玫瑰红亮面唇釉还带着刚才被他吻过的轻微咬痕。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他问,拇指轻轻摩挲她下唇,“是心虚了,还是你在想……当初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做我的情妇?” 刘诗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乳环上的铂金短链因为这突然的紧绷而轻轻晃动,刮过敏感的乳晕,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小穴里的青玉假阳具似乎被内壁咬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V字内裤。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快了。”她低声说,金色舌钉在开口时短暂露出一抹小钻的闪光。 王文笑了。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却向下,直接探进开胸的深V,隔着亮面半杯文胸,捏住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头,连同乳环一起轻轻拉扯。 “快吗?”他问,另一只手同时拉开她的齐逼裙摆,指尖隔着V字内裤,精准地按在阴蒂环上,缓缓揉按,“半年时间,你从一个穿着保守、连高跟鞋都不会穿的女孩子……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觉得快吗?” 乳环被拉扯的刺痛与快感同时炸开,阴蒂环被布料与手指双重压迫,让她腰肢瞬间发软。荧光绿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露趾警靴里蜷缩起来,18厘米的平台强迫她保持踮脚姿态,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几乎把整个圆润的臀瓣都送到他掌心。 “还是说……”王文的声音贴近她耳侧,呼吸扫过耳骨上那些耳钉,“你其实也已经习惯了?习惯每天有人伺候你穿衣服、戴首饰,习惯每天在镜子前花两个小时化妆,习惯每天都穿着最华贵的衣物……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些东西?” 刘诗妍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青玉假阳具被淫水浸得更滑,后庭的粉色钻石肛塞随着肠道的蠕动轻轻旋转。特调香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她自己的情动体香,让她头晕目眩。 她没有回答。 王文却不急。他松开对乳头的拉扯,转而用手指沿着开胸的边缘,一点点把亮面半杯文胸向下拉。F+的沉重乳肉立刻弹出来,黑曜石星芒状乳环与铂金短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捏住一侧乳环,轻轻向外拉,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把V字内裤拨到一边,让多对阴唇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告诉我……”他低声说,手指顺着阴唇环一颗颗拨弄,最后精准地捏住阴蒂环,轻轻转了一圈,“你现在闭上眼睛,还能想起你以前穿的那双平底鞋是什么样子吗?” 刘诗妍的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试图去抓那双已经遥远的平底鞋的记忆。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只记得高跟鞋落地时清脆的声响,记得丝袜摩擦时的滑腻,记得乳环被拉扯时的刺痛与快感,记得每一次踮脚时小腿被迫绷紧的酸胀…… 那双平底鞋的样子,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王文松开她,退开半步,看着她跪在落地窗前、乳肉裸露、裙摆卷起、阴唇环与阴蒂环完全暴露的模样。荧光绿丝袜在夜景映衬下发出冷光,与深藏青的警服形成刺眼的冲突,像是在嘲笑她曾经的身份。 “你看……”他声音平静,“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甚至都不记得你以前的样子了。这半年里,你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刘诗妍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想反驳,想说她记得,记得得很清楚。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鞋面是什么颜色,鞋头是圆是尖,鞋底软不软,她一件都说不出来。她只记得自己曾经穿过平底的东西,记得有人站在她身后问过一句关于订婚的话,记得自己当时脸很烫,却想不起那双鞋绣的到底是鸳鸯还是别的什么。 一、 半年前。 婚纱店里暖黄的灯光把整面落地镜照得柔和。刘诗妍站在镜子前,身上是那套保守到极致的红色唐装。高领把纤细的天鹅颈只露出一小截,袖口垂到手腕以下,肩线被厚重却有光泽的丝绸完整包裹,连一寸香肩都没有露出来。下面是宽松的九分阔腿裤,裤脚刚好遮住脚踝,她穿的不是敬酒鞋,而是一双连足背都包住的平底绣花鞋,鞋面上用细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 唐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几次张口又闭上,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小妍,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我们就去订婚可以吗?” 刘诗妍的脸颊瞬间飞上一层浅粉。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粉嫩雪白,浅浅一笑,两湾浅浅的酒窝里像盛着江南的春水。她紧张地眨了眨眼,睫毛又弯又长,像两只随时会振翅的蝴蝶。眉毛细长如二月柳,横卧在那双宝石般水灵的杏眼里。眸子里是欲语还休的欣喜,还有少女怀春时藏不住的羞涩。 “废话,你……你以为我这身为谁穿的……真是榆木脑袋,开不了窍!” 声音清脆温婉,像珠子落在玉盘上。唐建心里那九曲回肠的愁绪一下子被抚平了。他忍不住又一次端详眼前这个为他穿上婚衣的女人。裁剪并不算十分得当的唐装穿在她身上,却莫名有了高定的感觉。胸前的峰峦把中式纽扣撑得微微吃力,松垮的袖筒因为她匀称圆润的藕臂而合身起来。没有腰带,只做了简单的收腰,单凭她那截水蛇腰,整套衣服的线条便清晰起来。裤子把美腿完全藏住,可膝盖处几乎没有褶皱,侧面说明那双藏在长裤下的腿一定又长又直,线条匀称。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美。这样的形象若是走娱乐圈,必然能出人头地,可她放弃了那条捷径,选择做一名基层警察。 唐建自己也算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有了编制,可配上刘诗妍这等姿色,仍觉得自己差强人意。他清楚这一点,所以在相处时总有些不经意的自卑。好在女友非常爱他,他自己也算上进。这次得知有危险的任务,他毅然加入。 他看着女友小鹿般纯洁的双眸,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揭露王文的犯罪事实,升官,给小妍更好的生活。 热血涌上来,他情不自禁地吻了过去。刘诗妍没料到他会突然靠近,训练有素的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那一吻落了空。 “小妍,你……” 看到男友失落的表情,她有些过意不去。虽然生性羞涩保守,可她真的非常爱唐建。她把手放进他掌心,垂着头,声音细得像耳语。 “还有人看着呢,我们回家再……再亲,好吗?” 她一撒娇,唐建心里立刻软了,也跟着蠢蠢欲动。 “那可以更进一步吗?”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问,心跳得厉害。 刘诗妍摇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坚定,也是殷切的期盼。 “不可以,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我就把自己彻底交给你,好吗?” “好。”唐建压下心里那点躁动,声音低沉。 “你喜欢这套吗?” 刘诗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喜欢!” “那就这套吧。” 她扭头去找手机,准备去前台付款。唐建却拦住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这次让我来,好吗,再说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他大步走向前台。前台小姐热情推销,说这套婚服打完折是六千八百八十八,再加八百就能带两串珍珠腰链。唐建脸色微变,那将近他两个月的工资。他正要咬牙把珠链一起买下,刘诗妍的声音却先响了起来,斩钉截铁。 “不用,我不需要。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珠宝。” 语气情真意切。她的目光落在吊牌上,满是心痛。 唐建付了款,鼻子莫名有些酸。他反握住她的小手,两人对视一笑,走出婚纱店。 同一时刻,凌霄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 王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走出婚纱店的两人。秘书小心翼翼把资料呈上。他接过文件,把唐建那份直接丢在地上,只翻了翻刘诗妍的资料。翻着翻着,他有些心烦,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明眸皓齿的脸上。 “和我说说这个。” 秘书如释重负,把倒背如流的资料流畅叙述出来,声音稳得像在念一份早就背熟的剧本。 “刘诗妍,二十六岁,孤儿。父母在她八岁时死于一起交通事故,之后一直由福利院长大,十六岁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入警校,二十岁以第一名毕业分配到基层派出所。性格保守节俭,几乎不化妆,不戴首饰,工资大部分存起来,偶尔会去养老院做义工,喂流浪猫。嫉恶如仇,办案风格干净利落,同事评价她‘一根筋,但可靠’。身材方面……天生条件极好。胸围约B罩杯,腰围细,腿长且直,皮肤白,面部属于柔和可爱的方圆鹅蛋脸,杏仁眼,妈生鼻。目前与唐建处于未婚夫妻关系,双方已约定任务结束后订婚,至今未发生实质关系。” 王文听到这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唐建,二十七岁,家中独子。父亲早逝,母亲三年前因病去世,目前只剩一位八十岁的奶奶,和刚满十八岁的妹妹唐清玥。妹妹还在读大学,成绩不错,性格单纯。唐建本人性格上进,但经济压力大,积蓄不多,对刘诗妍有明显的自卑感,同时又极度珍视这段关系。两人从警校认识,恋爱四年,一直保持着……相当干净的距离。” 秘书顿了顿,把最后一页合上。 “两人这次是自愿申请卧底,动机很单纯。一个想立功升职给未婚妻更好的生活,一个想抓住您的把柄,然后名正言顺地订婚。” 王文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他把三十年的铁观音当漱口水,漱了两口,点燃一根雪茄,烟雾慢慢升起来,把整个人笼进一种懒散而危险的氛围里。 “有趣,有趣极了。一个孤儿,一个家里只剩奶奶和妹妹的穷警察。一个节俭到连珠宝都不要,一个自卑到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女人。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撕开。” 他摆了摆手,语气变得随意。 “他们不是要卧底进来吗,吩咐人事,把这个女的安排做我的贴身秘书,男的先丢大门口当保安。然后你去拟一份计划书,内容是身体改造方案。” 走廊上,大秘接过那份刚拟好的文件。封面是深红色硬皮,烫金标题在灯光下冷冷发亮。他翻开第一页,手指微微发僵。 身体改造方案 对象:刘诗妍 目标:将原保守、节俭、清纯的基层女警,彻底改造为高度性化、依赖金钱与欲望的拜金形象。 一、面部改造。 1.嘴唇进行敏感丰唇改造,打入两针聚左旋乳酸和一针玻尿酸进行丰唇,恰当增加唇瓣体积和丰满度,更便于口交;进行激光无色纹唇,使得唇部更加敏感,口红更易着色。副作用:不涂口红嘴唇会感到干涩,要经常进行补色保持唇瓣的湿润度。 2.鼻部改造。妈生鼻改直鼻。进行软肋骨填充,擡高鼻尖,延长鼻小柱。让鼻梁更加挺拔立体。进行鼻综合改造,垫鼻基底。改造后面部看起来会更加清冷性感,由原先柔和可爱的妈生鼻改造成冷艳强势的直鼻。 3.下巴改造。进行颏成型改造。具体分三步,下巴削骨,假体植入既自体脂肪填充。三者综合达到改变脸型的效果。由原先可爱甜美的方圆鹅蛋脸整形成瓜子脸,下颚线清晰,增加冷艳强势的气势。 4.眼部改造。双眼皮重塑,开眼内,提眼角。效果:眼睛变得更大,眼型从原先可爱清纯的杏仁鹿眸整形成妖娆多情的狐媚眼。瞳孔激光纹刻。进行激光纹刻,左右眼分辨纹上“婊子”,“荡妇”的艺术英文字母。在特定角度和光芒照射下才可看到。 5.眉部改造。纹身植眉。拉长眉头擡高眉峰,密植眉毛。将柔和的峨眉改造成更加多情的柳叶眉。 6.面部整体改造。采用自体脂肪填充以达到饱满中庭,增加面部线条感等作用。 二、身材改造。 1.丰胸。采用自体脂肪填充和假体填充综合改造。将乳型改造成水滴奶和欧式半球奶的综合体。既保持水滴的自然又兼顾欧式半球的挺拔。假体乳体植入支架,进一步撑开肌肤,后期取出进行自体脂肪填充以达到丰胸罩杯更大,胸性更挺拔,胸部活动性更好的目的。注入600ml超软超弹假体,后期取出400ml,注入600ml自体脂肪。罩杯改造:b-—f+。塑造出深邃性感的聚拢型乳沟。无论行走或者静止,乳球都会随着呼吸摇晃荡漾出乳波,惹人注目,淫荡风骚至极。 2.丰臀采用自体脂肪填充和假体填充综合改造。配合锻炼效果塑造出圆润硕大的蜜桃肥臀。走路时臀肉自然摇晃,手感软滑回弹性极好。臀沟更深更紧。 3.腰部改造。腰部环吸,抽肋骨。吸出超明显马甲线,同时抽出两根肋骨让腰围进一步减少,与上下的爆乳和肥臀共同营造出夸张性感的沙漏形身材曲线;脐眼整形,将肚脐眼上下开刀改造成竖椭圆性,视觉上拉长腰线更显性感妩媚,同时更方便打脐环。 4.皮肤改造。全光子美肤,激光脱毛。缩小毛孔提升皮肤嫩化度,敏感度;对冰点部位进行永久性除毛。 5.腿部改造。切除一部分跟腱,强行缝合,以达到只能踮脚走路的目的。预计后足离地高度:12厘米。术后将只能穿12厘米以上的高跟鞋,终身丧失奔跑能力。因为跟腱紧绷,腿部视觉上看起来就更加修长,线条感更加明显流畅。大腿代偿,导致大腿更加紧致圆润,小腿更加纤细脆弱。达到更适合性交的状态。 三、性器官改造: 乳头: 1.乳头肥大化,挺立常态化。在乳头出注入两针玻尿酸使得乳头成长至小拇指大小,保持长期挺立。为后期穿环进行准备。 2.乳头美化。对乳头乳晕进行激光纹身。将乳头永久固色成鲜红色,乳晕永久固色成淡粉色。并且提高乳头敏感度。 阴部: 1.阴户肥大化。在阴户注入玻尿酸填充使阴户变大变肥,提升触感手感。 2.外阴整形。用真空吮吸器聚拢阴部塑造成一线天加白虎馒头穴的双重名器。 3.内阴整形。阴道内部注射刺激性缓释春药。保持阴道长期湿润饥渴的状态。配合盆肌底专项训练,提高阴道的紧致程度。 4.阴部美容。对整个阴部进行激光纹身。保持大小阴唇粉嫩,阴户白嫩的状态。进一步提高阴部敏感度。 5.阴蒂敏感化。切除阴蒂包皮,在药物作用下阴蒂进行二次发育成长,变得更加敏感并保持挺立状态。为后期穿环做准备。 后庭: 1.括约肌锻炼。专项锻炼直至达到自如收放的地方。便于佩戴肛塞。 2.肠道清理。每天两次灌肠,保持肠道湿润且无异味。 3.后庭美容。进行激光纹身。保持后庭终生粉嫩。 四、穿环改造。 面部:1枚横穿舌钉、2对耳骨钉,1对耳垂钉、1对横穿耳隔钉。 身体:1枚脐钉、1对乳环、枚阴蒂环、6对阴唇环。 五、衣着改造: 1.首饰:以宴会风首饰为主,包括但不至于:头饰、项链、耳环耳链、乳链、腰链、脚链、大腿环,足链。 2.外衣:以性感宴会风礼裙,夜店风设计服装为主,偶然可以欧美辣妹装。设计要大胆性感新奇,款式要奢华浮夸放浪。 3.内衣:蕾丝胸衣,蕾丝丁字裤,三点式内衣,挂腰紧身弹力丁字裤等。 4.鞋袜:12厘米以上的细高跟为主,偶然可以穿异形跟。不允许穿棉袜,只能穿丝袜,网袜,款式性感前卫,材质奢华昂贵。 秘书逐条读完,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他低声自语,声音发紧。 这些仅仅只是肉体改造的部分,后面心灵改造的部分更是详尽黑暗。 “王总是势必要把这位女警改造成蛇蝎拜金婊啊……真是让人期待。” …… 庄严肃穆的警局密室里,刘诗妍和唐建正在争分夺秒地背诵王文的资料。厚厚一叠纸上全是他的犯罪事实:逼良为娼,强拆弄得人家破人亡,故意伤害,故意杀人……受害者数不胜数,却始终没有足够证据。 刘诗妍满腔怒火,把文件拍在桌上,胸口起伏,差点把扣子绷开。 “这种人就应该立刻被枪决,为什么还……还任由他在外面作恶?!” 秦副局长看着她,语重心长。 “因为还没有证据。每次案件进行到关键时期,证人就消失了。所以你们这次的任务艰巨且重大。对于这种无恶不作的罪犯,钓鱼执法也可以。必要时要先顺从他的意思,甚至主动参与到他的犯罪行为,收集到足够证据后,这次任务才能算圆满完成。” 唐建站起来,义正词严。 “我们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请局长放心。” 秦副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 “为了防止泄密,局里已经将你们二人的警籍抹去了。接下来你们是孤身奋战,祝你们好运。” 二人目送他离开,继续在密室里熟记资料。 警局外,僻静的巷子里,副局长掏出手机,声音谄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王总,我这边都安排好了。这一对很干净,一个孤儿,一个家里只剩奶奶和妹妹,动机单纯,没有后路。” 电话那头王文的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意。 “嗯,八百万美金已经打到你境外账户。你和情人的孩子会收到最好的照顾,放心。” 副局长等电话那头的烟雾声轻轻响起,却没有立刻收起手机。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烟雾慢慢升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已经是第四对了吧。”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熟练,“上一次那个女警,进来的时候还喊着要为正义献身,三个月后就主动求着王总操她。再上一次那个男的,一开始还想保护自己的搭档,后来亲手把她按在监控镜头前操……王哥,您这套玩法,真是越来越麻利了。” 电话那头王文的声音重新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提醒。 “别感慨了。规矩你也清楚,这一对看起来最硬,所以我才特意选了他们。你只要把人送进去,剩下的……我会自己玩。” 秦岳深吸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墙上。 “何必呢,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惜两位大好青年。” 他转身离开巷子,脚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密室里,刘诗妍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叠资料的边缘。纸张有些发潮,是她手心出的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抓住王文的证据,一切牺牲都值得。等任务结束,她就能和阿建订婚了。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那个计划已经开始运转。 …… 次日清晨,刘诗妍坐在凌霄大厦二楼接待大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那件便宜半袖的下摆。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录取,具体职位要到今天才揭晓。心里反复默念着:只要能靠近王文,一切都值得。希望不是普通小职员,那样接触他太难,风险也太高。 哒哒哒。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一种她不习惯的性感。人事部的女人站到她面前,满面春风。 “刘诗妍女士,首先容许我真挚地恭喜你成为总裁办秘书处的一员。接下来会有同事引导你去更换工作服装。” 生活秘书。这四个字让她心里猛地一跳。这不正是最容易获取秘密的职务吗?她接过铭牌,指尖微微发凉。 很快,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将她接走。路上,那女人热情地介绍着注意事项,声音甜得发腻。 “首先恭喜你获得这份工作,我也是总裁办秘书处的一员,你可以喊我小丽。你应该也发现了,我身上的制服和其他员工不一样。这是你的制服,按照你的身材尺码定制的。我看你还没有耳洞,带你打完耳洞就去换上吧。” 刘诗妍脚步微微一顿。 “上班还要打耳洞吗?” 小丽戴着职业化的微笑,耐心回答。 “当然。作为秘书你要时刻跟在王总身边,所以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个人,更代表着公司的形象。耳饰是必不可少的。我建议你还可以去烫染一下头发,公司会全款报销。你看我的头发就是染的,冷茶棕,做了气垫烫,用夹板一夹就很容易出造型。” 小丽甩开头发给她看。发丝飞舞,确实有几分风情。刘诗妍愣了一下,真心觉得那头发好看,却还是摆了摆手。她牢记着自己的使命:自己只是来卧底,不是真来当秘书的。 “既然要打耳洞就打吧。”她绷紧背脊,贴在椅子上说。 小丽不再多言,拿起钉枪,手法娴熟地叮了两下。这点疼痛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可她还是故意娇哼出声,装作吃痛的样子虚掩住耳垂。晶莹小巧的嫩白耳垂在刺激下微微发红发肿,看起来更令人怜惜。小丽拿起一对钻石耳钉,戴进她刚打好的耳洞。耳钉是一朵太阳花的形状,碎钻拱卫着中央那颗六边形的大克拉钻,光彩夺目。戴上的瞬间,耳垂被冰凉的金属轻轻拉坠,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偏了偏头。 小丽端详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再次试探。 “你确定不需要再打一对耳洞,还有两对耳骨钉吗?放心,很安全的。” 刘诗妍摇头。小丽无奈叹了口气,继续交代。 “好吧。当你走到镜子面前,也许会改变想法。对了,你这双鞋不行。告诉我你的脚码,我去给你拿一双高跟鞋。以前穿过高跟吗?” “没穿过。” “那先给你拿七厘米的吧,先让你适应一天,以后都是十二厘米细跟往上了。还有丝袜也是你以后着装的必要部分,丝袜高跟缺一不可。你先换装吧,首饰也要戴。好了喊我,我领你去见总裁。” 小丽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七厘米华伦天奴,放在地上,又拆开一条香水丝袜,嘱咐她全部穿好后离开了更衣室。 更衣室金碧辉煌,里面罗列着她认得或认不得的奢侈品。刘诗妍看着那些衣物,心里没有半分动心。在她看来,这些衣服和她身上那件便宜半袖没有任何区别。搜刮民脂民膏就为了买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真是低俗。 尽管十分不愿,她还是脱下半袖,开始一件件穿上。 手工真丝接触到肌肤的瞬间,她美眸微微一凝。真丝的感觉像云朵一样轻柔,轻轻吻过每一寸被它覆盖的雪肌。贴身的设计甚至帮助胸罩分担了部分重量,让她感到肩膀一轻。改良版的新中式旗袍是挂脖设计,露出细腻雪白的香肩,两枚黑水晶充当收拢领口,水晶之下是两串金色大珍珠,一左一右从侧方绕过香肩,与白金色丝绸袖套相连。旗袍紧紧裹住她的腰肢,把那截水蛇腰勾勒得更加明显。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衣服这样完整地包裹,又这样完整地展示。 当她套上丝袜的时候,一不小心舒服到闷哼出声。足尖没有碍眼又不舒服的缝合线,丝袜从小腿向上提,丝滑清凉的感觉像在轻轻按摩玉腿。一股迷人的香味同时绽放开来。 那香味很淡,却很缠人。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衣架旁边那瓶精致的香水,瓶身没有品牌,只有一行细小的字:特调。她觉得这只是高端香水的正常气味,有些头晕也正常。她没有多想,只是把丝袜提得更高,让它平整地贴合每一寸皮肤。 来到镜子面前,刘诗妍突然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青丝被金钗挽起,露出小巧玲珑的耳朵。耳垂上那对钻石耳钉衬得脸蛋更加雪白细腻。天鹅颈优雅地微微仰起,一圈黑色镂空蕾丝项圈圈在玉颈上,蕾丝中央是一颗菱形的紫色玛瑙,通透度很高,几乎没有气泡。项圈下还戴着珍珠项链,拇指大的珍珠用金线串起来,一共三圈:一圈紧紧环绕在玉颈上,一圈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最外一圈停靠在峰峦上方,不仅精致雍贵,还有一丝贵妇人的慵懒。 镜子里的她穿着那套改良旗袍,挂脖设计把香肩完全露出,胸前的峰峦被真丝轻轻托起,中式纽扣被撑得微微吃力。七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第一次体验到踮脚的感觉,小腿线条被拉得更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高出一截。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每走一步,丝绸与皮肤之间都有细微的摩擦,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香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只是在假扮一个秘书。等我完成任务,就换回原来的样子。 可她没有注意到,从她第一次穿上那双丝袜的那一刻起,那瓶特调香水里微量的催情成分,已经开始顺着皮肤慢慢渗透。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这只是任务。这身衣服,这些首饰,这些高跟鞋,都只是任务需要的伪装。 等任务结束,她就会把它们全部脱掉。 她这样告诉自己。 小丽把她领到顶楼总裁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得到应允后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俯瞰。王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擡。 “进来。” 刘诗妍深吸一口气,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去。每一步,丝袜与皮肤之间都有细微的摩擦,那股特调香水的气味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淡淡的,却一直缠在鼻尖。旗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挂脖设计让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峰峦被真丝轻轻托起,中式纽扣被撑得微微吃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穿的那条极细的丁字裤,布料陷进臀缝,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着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地方。 她在沙发对面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像在警局里待命。 王文终于擡起头。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从她刚打好的耳洞上那对钻石耳钉开始,慢慢滑过黑色蕾丝项圈,滑过三圈珍珠项链,滑过旗袍紧紧裹住的腰线,再滑到因为高跟鞋而不得不微微踮起的脚尖。那目光并不急切,甚至称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打量货物的审视。他在看她的站姿,看她的呼吸,看她耳垂还微微发红的地方,看她手指因为紧张而轻轻蜷起的弧度。 像在确认一件刚刚入手的、还没被打磨过的东西。 “生活秘书,第一天。”他放下文件,声音不高,“叫什么名字?” “刘诗妍。” “哪里人?” 她心里一紧,却很快想起人事部给她准备的那份新身份。 “本市人。父母很早就走了,福利院长大的。后来自己打工读书,经人介绍进了集团。”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经过了训练时的反复确认。孤儿的部分是真的,后面的全部是假的。 王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靠进沙发,闭上眼睛。 “会按摩吗?” “会……一点。” “过来。肩和背。力道不用太重。” 刘诗妍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让丁字裤更深地陷进去,布料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她站到他身后,手指轻轻按上他的肩。真丝旗袍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她的手腕,珍珠项链最外一圈随着她俯身而微微晃动,一下一下打在锁骨上。 她按得很认真。可站久了,七厘米的鞋跟开始让小腿发酸,她不得不把重心微微后移。这一移,丁字裤的细带便更紧地勒进臀缝。一种陌生的、细密的热意从那一点慢慢散开。香水的气味似乎更浓了,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甜意送进肺里。旗袍紧紧裹着她的胸,真丝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乳尖,让那两点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挺立。 我是警察。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反应。这只是衣服太紧,站太久了。 王文忽然开口。 “你的手在抖。” “没有。”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依旧是那种平静的审视。 “凌霄集团的秘书,要有秘书的样子。”他说得很慢,像在念一条规矩,“衣服要贴身,香水要喷对地方,走路要有声音,看人的时候不能像你现在这样……太硬。我们这边的秘书,是要陪着见客人的。客人喜欢看什么,你就要像什么。” 刘诗妍的手指停在他肩上。 “你现在还很硬。”王文看着她,语气没有起伏,“给你三个月考核期。三个月内,如果还是这副样子,就不用再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又落在她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 “你嘴上说不愿意,但你的身体已经比你诚实了。” 刘诗妍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想抽回手,想反驳,想说这只是衣服的问题。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因为她知道,自己腿心那点湿意,不是衣服能解释的。 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警察,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反应……难道是……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一颗细小的种子,悄悄落进心里。 王文松开她,重新靠回沙发,重新拿起文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到这里。下去吧。” 刘诗妍几乎是逃一样离开办公室。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丁字裤更深地陷进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耳垂红肿、妆容整齐、旗袍裹身的女人。 她不认识这个人。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一次。等我适应了这身衣服,就不会再有这种反应。这只是任务。我是警察。三个月……我一定能撑过去。 可那颗种子已经在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王文没有立刻翻文件。他靠在沙发里,雪茄的烟雾慢慢升起来,把整个人笼进一种懒散的审视里。 刚才那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的样子还印在脑子里。旗袍是新的,高跟鞋是新的,耳钉是新的,可整个人还是硬的。站得太直,说话太干净,看人的时候像在盯着一份任务,而不是在看一个男人。 他以前也收过类似的人。那些自诩正义的警察,进来的时候一样硬,一样干净。他只用金钱砸,用权力压,用欲望一点点把他们撕开。心理层面的腐化他玩得很熟,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要的不只是她跪下,还要她从外到内都变成另一个人。之前那些改造方案,都是让合作的诊所机构和造型师按他的意思定制的,他从来懒得亲自过问细节。他是大老板,不屑于手把手教一个女人怎么走路,怎么喷香水,怎么把腰扭出弧度。 他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已经彻底活在那个世界里的女人,一个能用自己的样子去教她、去带她、去把她往更深处推的人。 他想起志山。 好兄弟志山手头有个一直想拿却拿不到的项目。而志山身边那个女人,梁婉柔,刚好合适。满身珠宝,衣着暴露,言行放荡,却又聪明得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闭嘴。她虽然一开始是被逼进去的,但是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她就自己走进去了,而且走得很深。 王文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平淡。 “给志山回个话。那个滨江的项目,可以让给他。条件是,把他身边的梁婉柔借我用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很快有了回复。志山没有多问,只说人明天就到。 王文挂了电话,把烟灰弹进缸里。他没有再看那份身体改造方案。方案已经有了,执行的人,也有了。 第二天上午,观光电梯门在四楼打开。冷气和一层甜得发腻的香氛同时涌上来。大理石亮得能照见人影,厅中央立着一棵黄金树,每一片叶子都反着光。刘诗妍跟着王文走出来,还穿着那套旗袍,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在石面上,声音又轻又怯。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轻轻坠着,珍珠项链随着呼吸微微晃。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都有细密的摩擦。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伪装,等任务结束就全部脱掉。 她从没来过这种地方。震惊还没落下去,一道更甜、更浪的声音先把她拉了回来。 “老公,人家想要这个嘛。快给人家买好不好?” 刘诗妍顺着声音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睁圆。 这个人也太不知廉耻了。女人怎么能穿成这样。 那女人站在黄金树侧前方,一身银色金属风的露背露脐吊带。说是吊带,真正把衣服撑起来的却不是那两根细流苏,而是两团丰硕得像蜜瓜一样的乳。开口开得极低,上半截乳肉完全露在外面,连淡粉的乳晕都遮不住。她里面没穿内衣,银色鳞片紧身裙被乳头顶出两个环形凸起。灯光一照,裙面半透,依稀能看见乳上那对环。环座是金的,穿在枣仁大小的乳头上,环上那颗鸽子红宝石被雕成盛开的玫瑰,雍容,也下流。它不该戴在这种地方。 刘诗妍竭力把目光从那两团她两只手都握不住的乳上挪开,又被一头白金色的大波浪吸了回去。从发根到发梢都是刚烫染过的白金,发间夹着宝石,耳后用镂空金丝发夹别着一颗蓝色大珍珠,把鬓发掀起,露出戴满耳饰的耳廓。耳骨上三枚黑金磨砂陨石环,坑里嵌着粉钻。耳尖别着一只袖珍黑燕尾蝶,蝶翼是磨砂黑金,花斑是抛光纯金做的豹纹。一根粉色耳隔钉斜穿成发钗的样子,钗尾垂下三条金线,线上拴着由小到大的珍珠,一走就碰出细响。耳垂上挂着孔雀翎耳环,宝蓝往中心变成紫红,正中一颗水滴状猫眼石,转一下就换一层颜色。 喉间是一朵张扬的紫罗兰颈花,金丝藤蔓圈着,花瓣片片分明,她一笑,就有细闪粉往下落。颈花下面是低肩深V的珍珠宝石项链,祖母绿菱形石用珍珠串着,贴在锁骨和乳沟上。她稍一扭,乳浪就把那颗最大的绿宝石颠得乱跳,宝石再砸回乳肉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白。左乳外侧纹着一朵不大却极精细的曼陀罗,光线一斜,花瓣像会发金光。左臂是一颗粉红骷髅,嘴里衔着一朵红得像浸过血的牡丹。骷髅纹上套着三圈连襟金臂环,一动就响铃。腰上马甲线深得像刀刻,却看不到训练过的硬,是那种一掐就陷下去的软。鳞片裙在侧腰做了菱形镂空,又在乳沟下方用两道珍珠链挽起一条缝,刚好露出肚脐。脐环是丘比特箭的样式,粉宝石箭头垂在脐下,旁边两颗银铃轻轻碰。小腹那条缝里,隐约还有一颗更深的纹,刘诗妍看不太清,只觉得那个位置要是纹爱心,未免太不像话。 她脚上是一双至少十八厘米的细跟。纯金鞋跟细得像针,鞋底大红,用金粉喷了一朵蔷薇。鞋面从漆黑往豹纹渐变,厚底是整块紫水晶,里面埋着会发光的闪片。金丝藤蔓从足趾缠到踝骨,一线光黑丝外面还叠着吊带红边渔网。腰、裙底、脚踝都在响。她像生怕别人看不见她。 刘诗妍心里只剩两个字:恶心。穿成这样走在大堂里,简直有伤风化。 王文却看得很稳,甚至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那边走。 “你干什么?我……我不想……” “留下。”王文的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让你走了吗?” 细高跟敲在大理石上,哒、哒、哒。那女人先听见声音,侧过身来。金发一扬,紧身裙下那团浑圆的臀轮廓立刻清楚起来,臀沟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她先高傲地斜了刘诗妍一眼,目光在旗袍和七厘米的鞋跟上停了一停,嘴角冷下去。等转到王文脸上,那点冷立刻化成浪。 “哦,原来是王老板呀。人家可想死你了。” 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王文胸口贴。巨乳压上去,乳脂变形,几乎要从深V里涌出来。硬挺的乳头隔着薄鳞片去蹭他的衬衫,乳环把布料顶出两个尖。 “啊,王老板的胸口还是这么硬。人家奶头都立起来了。” 王文没有推开。他低头看她,声音慢,带着一点戏谑,却并不把场面做大。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账上的额度。或者你想说,想我别的东西。” 他把她的领口往下扯了半寸。乳头弹出来,红得发亮。他用小指勾住那只玫瑰乳环,轻轻一拉。梁婉柔浑身一颤,银铃乱响,却笑得更开。 “咯咯,那当然是都想。想到身上发热,想到小穴里的水止不住。要王老板用钞票按着,再用别的东西给人家止痒才行。” 她抓着王文的手往自己臀上按,享受他隔着鳞片裙的揉。刘诗妍站在两步之外,耳根烧起来。这是大堂。这是大白天。这些话她关起门都说不出口。她侧过身,想走。 王文看了她一眼。 “站住。她叫梁婉柔。你以后跟她学。” 学什么。学当众把乳环送到别人手指上吗。刘诗妍的目光里全是鄙夷。梁婉柔却像没看见似的,擡着下巴打量她。 “王总,这就是你的新秘书?身材也太贫了。奶子有人家一半大吗。一半好揉吗。对衣服倒是有一点点概念,就是穿得太青涩,像刚从家里被拽出来的。” 没有哪个女人被当众说贫瘠还会笑。刘诗妍下意识把胸挺直,可对面那两团东西一晃,那点气势就矮下去一截。她还是把话顶了回去。 “这么大有什么用。我的胸是用来好好过日子的。你这两团,不过是给男人玩的。” 梁婉柔笑出声,孔雀翎耳环一阵乱颤。 “这么小,怕是喂不饱孩子。妹妹,你那点骄傲留着照镜子用就行。在这儿,有用的是能让男人把卡掏出来的东西。” 眼看要吵起来,王文皱了皱眉。 “够了。你来四楼做什么。” 梁婉柔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把王文的手臂夹进乳沟里,撒娇的声音又甜又亮。 “人家刚买了鞋,现在要做美甲,还要买包。王老板你看,人家这双新鞋,鞋跟是纯金的。” 她向后擡起小腿,用两根手指勾住鞋跟,故意把那截金跟送到刘诗妍眼前。十八厘米的纯金细跟在灯下亮得刺眼,鞋底那朵金蔷薇像随时会印到地上。刘诗妍被那一下炫耀激得太阳穴直跳。她不是爱比的人,可那股轻蔑太冲,冲得她也擡起自己的腿,把旗袍开叉里那截紫水晶细跟亮了一下。 “纯金的有什么好炫耀。我这双也不差。”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她在争什么。她在跟这样一个女人争一只鞋。脸立刻热起来。 王文却笑了。笑声不响,落在大堂的冷气里,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兴味。 “都好。别在这儿比。你不是要做美甲吗,账记我身上。她也一起。” 他转过脸看刘诗妍,目光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考核期从今天算。你要是连跟她进一趟店都做不到,三个月不用熬完。” 刘诗妍把那句想逃的话咽回去。小丽的叮嘱还在耳朵里。不合格就走。她不能走。 梁婉柔重新挽住她的胳膊,乳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响。那股比刘诗妍身上更浓的香水裹上来,甜,腻,往鼻腔里钻。特调的那一点尾调被它一冲,刘诗妍只觉得头晕,旗袍里的乳尖忽然不听话地挺了一下,被真丝轻轻刮过。她羞得想把胳膊抽回来,却被挽得更紧。 “叫婉柔就行。走,先换衣服。你这身旗袍再贵,穿在你身上也像从旧货市场翻出来的。王总让我带你,可不是让你继续当土包子。” 三人往商场最里面走。梁婉柔的金跟敲得又响又稳,鳞片裙下的臀一下一下地摇,臂环、脐铃、踝铃连成一串。刘诗妍被夹在她和王文之间,每一步都让丁字裤陷得更深。她低着头,只看见自己那双还算规矩的鞋,和旁边那双恨不得踩进别人眼睛里的纯金细跟。 她心里仍在骂:不知廉耻。 可那些金子、宝石、乳环和铃声,已经把整层楼的空气都填满了。她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在这种地方,钱不是写在吊牌上的数字,是会走路、会发声、会把人的目光全部吸走的东西。 店门一开,冷气更重,香氛也更重。店员像认得出钱的气味,立刻围上来。梁婉柔连价都不问,手指在衣架上划过去,抽出一件又一件。领口更低的,开叉更高的,腰线收得更紧的。鳞片裙下的银铃随着她擡手轻轻响,乳环把半透的裙面顶出两个尖,她却像完全不觉得自己少穿了什么。 “这件,这件,还有那条。按她的尺码拿。胸再紧一点,腰再收一寸。今晚要是跟王总出门,现在这身旗袍拿不出手。” 刘诗妍看见吊牌,手指僵了一下。 五万八。八万二。十二万。 福利院一个月的生活费不够这里一个零头。警校四年,她连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没有买过。这些布料轻飘飘地搭在衣架上,上面的数字却一块一块砸进耳朵里。 “……这么贵?”她的声音发干,“一件衣服,为什么要这个数目。” 梁婉柔已经把一件深V黑色真丝裙塞进她手里,头也不回。 “贵?这才叫入门。你以后跟王总出去应酬,穿这个都算寒酸。你要是连吊牌都不敢看,这层楼你就别上来了。快进去换。” 王文靠在柜台边,没有插话。他只看着刘诗妍接过那件裙子的手,看她指节发白,又看她最终还是走进了更衣室。 帘子落下。刘诗妍对着镜子解开旗袍。珍珠项链还在锁骨上,耳钉还在坠着。新裙子比身上那件更薄,更亮,空气几乎直接贴到皮肤上。领口开到乳沟上方,腰被收得死紧,裙摆刚刚盖过臀线。丁字裤的细带被更紧的裙摆压住,勒得更深。她走了两步,丝袜包裹的腿从步幅里一下一下露出来。 镜子里的人让她停了两秒。 这不是今早进电梯的那个人。胸被托得更高,腰更细,脖子上的珍珠衬着这件黑裙子,忽然变得不像装饰,而像某种把她往外送的信号。 她掀开帘子。梁婉柔吹了一声口哨,乳上的玫瑰宝石跟着一颤。 “这就对了。腰细,腿长,再土也土不到哪里去。店员,再拿几件。亮片的,后背开口的,开叉开到大腿根的。今晚要穿得出去见人。” 一件一件试。每换一次,镜子里的自己就更不像原来那张脸。更衣室里那股淡淡的香味一直缠着她,混着颈侧自己那点特调的尾调,让她偶尔觉得腿心发软。她把那点软按下去,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些布不是她的。 结账时梁婉柔把黑卡往柜台上一拍。店员的笑容瞬间亮起来,点头的幅度都深了。刘诗妍看着脚边那一叠袋子,心里发沉。这些她一件都不会自己买,一件都不想穿,可她必须带走。 王文这时才开口,声音仍旧不急。 “记住吊牌上的数字。不是让你去心疼,是让你习惯。习惯了,你才知道在这栋楼里,人是怎么被看见的。” 下一站是珠宝。 梁婉柔把她按进椅子里。店员围上来,耳环、手链、戒指、项链一层层往上加。梁婉柔自己身上已经戴满了,耳隔钉、颈花、乳环、脐铃一个不缺,却还在给刘诗妍挑。一对更长的流苏耳环换下原来的太阳花耳钉,一圈更粗的手镯卡进手腕,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腰链绕上她的腰。链坠轻轻打在小腹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晃。 “秘书出门,身上要有声音。”梁婉柔一边给她扣手镯,一边说,语气像在教最基本的规矩,“耳环要晃,手链要响,走路的时候让人知道你来了。你现在这样安静,像没人要的。客人不会把目光停在一个没有声音的女人身上。” 刘诗妍想摘。金属冰凉地贴着皮肤,腰链坠子刮过小腹,每动一下都有细微的触感。她觉得这样不对,太招摇,太不像她。 “梁姐,这些太重了。我日常上班用不着这么多。” 梁婉柔按住她的手,加长的酒红色甲尖几乎贴到她腕骨上。 “别摘。王总说了,考核从今天开始算。你要是连一串腰链都受不了,三个月都不用熬。留下来,就按留下来的样子戴。” 王文站在侧后方,看着镜子里那条新上去的腰链。 “她说得对。你要代表的是集团,不是你自己的舒服。戴着。到点了再问我能不能摘。” 最后又多了几个袋子。刘诗妍提着,手指被袋绳勒出浅痕。高跟鞋已经让小腿发酸,丝袜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特调的甜混着新珠宝上的金属味,太阳穴隐隐发胀。 梁婉柔看了看她的手,拍了一下掌,臂环一阵铃响。 “衣服有了,首饰有了,手还是太素。走,去美甲。一个秘书,手指素成这样,客人看见会以为集团请不起人。” 美甲店的门一开,丙酮和香薰混在一起扑上来。灯光白得把指甲缝都照清。梁婉柔熟门熟路地坐进最里面的卡座,对店长扬了扬下巴。 “给她做一套。手脚一起。我的也做,换个款。” 刘诗妍还没开口,店长已经把价目表翻到最上面,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 “这套是本店定制款,手脚全套,含设计、延长、镶嵌,两万二。” 两万二。 数字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她下意识想说不做。她没有这么多钱,也不该花这么多钱。 梁婉柔靠进椅背,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全是戏弄。 “怎么,又心疼了。王总账上又不是没钱。你要是连手都不敢伸出来,刚才那身衣服也白穿了。妹妹,你现在这张脸,配一双素手,才是真的土。” 刘诗妍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来。镜子里那个被项链和真丝裹住的人还在眼前。那些数字,那些冰凉的金属,那种几分钟之内被钱换上一层皮的感觉,还没有散。 “……做吧。” 店长应了一声,去调色。梁婉柔把自己的手往前一伸。 “我要酒红色尖形,加长到一点二厘米,金箔贴在甲面侧边。要亮,要能刮人。脚上也做同色,加长到一厘米。” 刘诗妍被按进另一张椅子。温水泡手的时候,她才看见自己的指甲还短,还齐,是这些年训练留下的习惯。美甲师把设计图转过来。 “给您做的是冷月琉璃。甲型杏仁,延长零点八厘米。底色从浅冰粉过渡到香槟金,甲面做成高光玻璃质感,月牙处嵌一圈极细的碎钻。脚上同款,延长零点五厘米,方便走路。看起来还干净,但已经不是素手了。” 她看着那张图,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不像梁婉柔要的那样张扬,却也绝不是她会让人碰的东西。 打磨机的震动从指尖传上来。甲面被削薄,凝胶被一点点堆高。美甲师的指腹按过她的指腹,力道不重,却准。她第一次觉得这双手变得很远。延长出来的甲尖微微上翘,灯光在玻璃质感上折出一条冷光。 护手霜推上来,气味很淡,带着一点甜。从指根推到腕侧,再从掌心推到每一指的缝。那层霜化开,留下过于细腻的滑。掌心发烫,指腹比刚才更敏,连空气拂过都痒。她以为是店里太暖。 脚被托起来时,她下意识并拢脚趾。美甲师分开它们,一趾一趾地做。同样的冰粉到香槟,同样的碎钻嵌在甲缘。她看着这双脚,忽然觉得陌生。它们以前只进过平底鞋和训练鞋。 梁婉柔先做完一只手。酒红色的尖甲在灯下像一排小刃,侧边金箔随着她翻腕闪一下。她把那只手伸到刘诗妍眼前,甲尖几乎碰到鼻尖。 “看见没有。我这叫能用。你那套还素,不过比刚才强多了。以后你要学的,不是把手指藏起来,是让别人看见你的手,就知道这双手值多少钱。” 刘诗妍没有接话。她低头看自己刚做好的手。杏仁甲微微翘着,冰粉到香槟的渐变像一层薄冰。她试着握拳,甲尖抵进掌心,留下浅浅的压痕。她松开。 两万二。 这双手既漂亮,又不像自己的。那种漂亮不是她熟悉的干净,是被钱一层层叠上去的、亮晶晶的东西。戴上去之后,人会不自觉地想把掌心摊开给别人看。 店长在平板上点确认。美甲师问得很轻。 “这边是刷卡,还是电子支付?” 刘诗妍的脸色白了。 “我……我身上没有这么多。这一套,我可不可以先不做脚,或者换成更便宜的款。” 梁婉柔还没笑出声,一张黑金卡已经拍在托盘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店员把腰弯下去。 王文的声音从她身后过来,慢,稳,带着那种大堂里也压得住人的平静。 “刷我的。给她做完。手脚都做,一颗钻都不要少。” 刘诗妍转过头。 “王总,这笔钱我会还。我用工资还。两个月,我按实打实的数目还给公司。” 梁婉柔转了转那只酒红色的手,金箔闪了一下。 “还?你拿什么还。你一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这双手的一个零头。身上这件裙子呢,脖子上这条链呢,耳朵上这对耳环呢,是不是也要一件件还回去。妹妹,想着还,才是最土的。” 王文看着刘诗妍,没有提高音量。 “合同写过,你在职期间的开销由公司承担。你要是坚持现在掏,那就现在把全款放在桌上,然后你走人。你走得起,我就让财务停掉你所有的安排。” 刘诗妍把后半句辩驳咽回去。这两个结果,她一个也担不起。颈上的项链忽然沉了一下,像轻轻勒住呼吸。 “……我知道了。” 王文把卡收回来,看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件已经开始按他的节奏走动的东西。 “这就是钱。没钱有没钱的过法。可在这层楼里,只有钱能让门为你开,让人把腰弯下来。你刚才那张脸,我记住了。以后你每花一笔,都会先想起今天付不起的那两秒。” 刘诗妍坐着,等脚上的灯照结束。护手霜的甜还留在掌心,和甲面上那层玻璃似的凉混在一起。她轻轻活动手指,甲面相碰,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欠了一笔账。 她不知道,从她说出“我会还的”到她把这句话收回去,这笔账已经不只是钱。金钱的裹挟,是从她伸不出手付款的那一秒开始的。 梁婉柔站起来,鳞片裙一晃,乳环、脐铃、踝铃一起响。她挽住刘诗妍的胳膊,力道亲昵得无法拒绝。 “走吧。包还没买。王总说了,今天要把能看的都看完。” 刘诗妍被她带着往外走。新换的黑真丝裙贴着腿,腰链坠子打在小腹上,流苏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丁字裤陷得更深。她低着头,看见自己那双手在灯下亮着,亮得不像她今早带进这座商场的那一双。 车停在那栋老楼下面的时候,黑亮的车身把整条窄巷都照浅了一层。刘诗妍的手已经搭上车门,又缩回来。楼下的人比她预想的多。有人端着碗,有人抱着孩子,有人刚从菜市场回来,塑料袋还没来得及放进楼道。全围着这辆他们只在短视频里见过的车,脖子伸得老长。 王文靠在后排,看了她一眼。 “不下车,是想坐回去,去我那边住?你开口,我就让司机把车开走。” 引擎轻轻响了一声。刘诗妍立刻说: “别开。我现在就下去。” 车门打开。晚风灌进领口,黑真丝裙先露出来,腰链坠子一晃,锁骨上的绿石跟着亮。她把脚迈出去,高跟鞋砸在起皮的水泥地上,声音清脆得不像这个小区该有的。流苏耳环扫过颈侧,丁字裤的细带随着这一步陷得更深。她想把步子迈小,裙摆却仍旧贴着腿,把腰和臀的弧度送到所有人眼睛里。 第一个出声的是对门那个卖早餐的阿姨,声音又尖又亮。 “这不是三零一的刘诗妍吗?诗妍,你这是从哪坐回来的?这车我们楼里可没见过。” 刘诗妍的耳根一下子热了。她把包挡在身前,声音发紧。 “阿姨,这是公司的车。今晚加班结束,司机顺路把我送回来。你们别围着看了,挡路。” 有人已经笑出声。一个男人叼着烟,上下打量她的领口和那双鞋。 “公司车?我们在这个小区住了十几年,哪家公司用这种车送实习生。诗妍,你以前不是每天挤地铁吗?我上个月还在二号线见过你,穿着运动鞋,背着那个旧帆布包。” “就是。她以前穿得可严实了,领口都扣到脖子。现在这裙子开这么低,项链这么大一颗,这哪是加班,这是去赴宴了吧。” 刘诗妍握紧包带,甲尖抵进掌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这是工作要求。秘书出门要见客人,公司有规定,衣服和首饰都要配套。你们看到的这些,不是我自己买的,也不是我自己要穿的。”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更密了。一个年轻媳妇把孩子换到另一边胳膊上,嘴角撇着。 “不是自己要穿的,那是谁给你穿的。车谁开的,衣服谁买的,金子谁戴的,说出来不就明白了。” “这还用说。住我们这种老破小,突然豪车接送,满身珠宝,不是被有钱人包了是什么。正经上班哪有这样的。” 刘诗妍的眼眶热起来。她看见了经常被她喂过的那只三花猫的主人,也看见了她帮着提过煤气罐的叔叔。那些人平时会对她点头,会说这姑娘心善。此刻他们的眼睛也在她胸口的宝石上停住,停得比听她说话更久。 “我没有被包养。”她把每个字都说完整,“我有劳动合同,有考勤,有工资卡。这辆车是集团派的,明天早上还要来接我去上班。你们这样讲,是把我往脏处想。” 楼下一阵起哄。有人故意拖长了声音。 “劳动合同我们又没看见。我们看见的是你的脖子、你的耳朵、你的腿。诗妍,你要是真清清白白,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急。” 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嗓门最大,话也最损。 “急什么。长得好看,走点捷径,现在谁不愿意。我要是有她这张脸,也不用起早贪黑。往老板跟前一站,钱不就来了。” “就是。她以前还去养老院帮忙,还喂流浪猫。你看,好人还能这样变。知人知面不知心。” 刘诗妍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又响了一声。这一声把她自己都刺了一下。她想解释得更细,想把王文、考核期、旗袍和黑卡全部说清楚,可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眼前这些人听得更有味道。特调香水的尾调被夜风一吹,甜得发散。有人已经抽了抽鼻子。 “还喷这么香。加班加到喷香水,加到开这种领口,谁信。” “清者自清。”她听见自己把这四个字甩出来,随即又恨这四个字太轻,“你们要是再往我身上编故事,我明天就去居委会和派出所都说一遍。我住在三零一,我叫刘诗妍,我没有做你们嘴里那种事。” 她转身就走。黑真丝裙贴着腿,腰链轻轻响,流苏耳环一下一下打在颊边。她把脊背挺直,可她知道,从后面看,这截腰、这双鞋、这条摇着坠子的链,比任何一句辩白都更像把柄。 走到楼梯口,那个妇人的声音追上来,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清者自清?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指不定在外面被多少人养着。天天这样停楼下,我们这栋楼都跟着丢人。” 刘诗妍的脚在第一级台阶上顿住。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却没有回头。回头就要看见那些她帮过的人的脸。她抓着冰凉的铁栏杆往上爬,甲尖在栏杆上刮出极轻的一声。每上一阶,高跟鞋都在空心水泥里敲一次,像把楼下那些话又敲进她骨头里一遍。 她明明只是从一辆车上下来。她明明把能说的都说了。为什么一张嘴,抵不过一颗石头、一对耳环、一截露出来的腿。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她靠在三楼的墙上,把脸埋进手肘,肩抖了几下。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王文的号码。她没有接。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把刚才那些脏词原封不动地哭回去。 门还在前面。唐建不在。纸条还不知道压在桌上。她此刻只知道一件事:这栋楼已经把她从“三零一那个好人”里除名了。除名的理由,不是她做了什么,是她穿着什么、坐着什么、身上响着什么。 她擦了擦眼睛,去掏钥匙。锈味扑上来。锁孔干涩,长长的指甲使不上力,钥匙一次次打滑。楼下隐约还有人在笑,在说那辆车什么时候走,在说明天还会不会来。 刘诗妍把额头抵在那扇斑驳的门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真的不是。” 钥匙在锁孔里滑了两次,第三次才勉强拧开。锈味和潮气一起涌出来,和她颈侧还没散尽的甜香撞在一起,刺鼻得让她皱眉。屋里灯是黑的,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字写得很急: 诗妍,今晚大队排我值班,明天中午才能回来。冰箱里有早上买的青菜和剩的排骨汤,你热一下再吃,别空着肚子睡觉。钥匙我带了备用的,你把门从里面扣好。早点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阿建不在。 这句话落下来,整间屋子的窄、潮、旧,才真正贴到她身上。她把包搁在那张掉漆的餐桌上,黑真丝裙的下摆扫过桌沿,腰链坠子轻轻碰了一下木头,发出和这间房子完全不配的一声轻响。她站在屋子中间,对着那张空椅子说: “你今晚为什么不在。我刚从楼下上来,他们围着那辆车,把我说成那种人。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却只留了一张纸条。” 没有人接。声控灯在楼道里灭了,屋里这盏灯亮得发黄,墙皮起泡的地方、地板缝里的灰、窗台上那盆已经发白的隔夜水,全部被照得清清楚楚。她弯腰去解鞋扣,金扣细,指甲长,指腹使不上劲,解了半天才把鞋从脚上褪下来。旧的粉色兔毛拖鞋还在门边,兔耳塌着,底已经裂开一条线。脚伸进去的瞬间,她眉心皱紧,底板不平,里子毛糙,后跟没有托,脚心那点被细跟逼出来的绷着的感觉一下子空了。 “这是家。拖鞋再旧也是家。你不要因为白天踩过那种鞋,就看不上自己的东西。” 她把这句话说给自己听,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唐建留的青菜。水龙头拧开,水是黄的,盆里那层白膜一晃。她的手伸到水面上,甲面在昏灯下亮了一下,动作就停住了。 “洗啊。一把青菜而已,你以前在福利院什么没洗过。你不是那种把手举着不肯碰水的人。” 可指尖还是先缩了回来。白天付不出那笔钱时店员等着她的眼神还在,黑卡拍上托盘时那声轻响也还是在。这么亮的一双手伸进这盆发旧的水里,她自己都觉得刺眼。她一咬牙把手指按进去,甲缘立刻刮到盆壁,凉、滑、不听使唤,菜叶翻了两下,连根都捏不稳。水溅到真丝裙上,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她看着那块渍,嘴里的话发紧。 “我先心疼这件裙子,再心疼这把菜。刘诗妍,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她把菜丢回盆里,甩了甩手,去抽屉里翻指甲剪。刀口对准甲面,她闭着眼剪下去,预料中的断裂声没有出现,甲面几乎无损,只蹭掉一点甲油。她把指甲刀扔回抽屉,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小厨房里很响。 “剪不断。开门使不上力,洗菜捏不稳,拖把杆也握不住。梁婉柔白天说有些东西戴上去就不是装饰,我还以为她在笑话我,现在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这双手已经开始拒绝这间屋子里的活了。” 她回到仅有的那张木板床边坐下。床一陷,吱呀一声,和白天那张沙发的软完全是两个世界。楼下隐约还能听见人说话,隔着窗缝往里钻。 “那辆车走了没有?明天早上还会不会停在原处。” “三零一那个姑娘以前看着老实,怎么一晚上就换了一副皮。” “她自己说是公司的车,谁信。劳动合同我们又没看见。” 刘诗妍把脸埋进手肘,声音闷在布里。 “我在楼梯口把能解释的都解释了。我说我有劳动合同,有考勤,有工资卡,车是集团派的,衣服是工作要求。一句都没有挡住。我越说得完整,他们越觉得我在掩饰。阿建,他们不是在听我说话,他们是在看我的领口、我的耳环、我的鞋。”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唐建的名字停在最上面。拇指停了很久,她还是把通话按了出去。忙音响了两声,他没有接,大概在岗上不方便。语音信箱跳出来,她对着话筒说,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完整。 “阿建,我到家了。纸条看到了。楼下的人围着那辆车,说我被包养,说我以前挤地铁是装的,说我今天这身是给有钱人看的。我解释了,他们不听。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青菜没有洗成,门差点打不开,我有些难受。你值班结束回个话就行,不用立刻打过来。我没有怪你不在,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今晚过得不好。” 她把手机放下。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黄褐色,像一直看着她。她盯着那块渍,把白天剩下的那些话也说出来。 “汇报材料里我能写什么。他带我去了商场,给我买了衣服,给她做了手,在大堂里让一个女人当众贴上来。这些哪一条算得上证据。” 她侧过身,真丝裙皱在腰上,特调香水的尾调混进枕套的潮味里,甜得发假。她把被子拉高,声音已经哑了。 “这是任务。车是公司的。衣服明天我可以少穿一点。闲话会过去。阿建中午就会回来。我还是我。” 可另一个更小的声音也在,贴着耳道,说得很完整:这双拖鞋难受,这盆水脏,那张卡拍下去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解释。你解释了一整晚,不如一扇车门有用。 声音很小。它已经在这张会响的床上,和她一起过夜了。 时间一晃而过。刘诗妍再睁眼时已经是早晨七点二十。她猛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要迟到,地铁肯定来不及。手忙脚乱把被子叠了,冲到洗手台前,镜子里那张脸让她顿了一下。睫毛还在,唇釉花了一层,腮红还没褪干净,熟悉,又有一点陌生。 下一秒她才想起来。楼下有车。她不用挤地铁。 她洗了把脸,把妆卸掉,把美瞳摘了,还是主动踩上那双细跟,出了门。不用带资料、不用卡点跑的感觉很轻。她在楼道里走得比昨晚稳,腰也跟着步子轻轻晃。 车上有人回报。 “王总,她下楼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嗯”王文淡淡应了一声,梁婉柔正跪在他的胯下对着肉棒垂涎三尺。她化着浓妆准备用戴着3厘米法式空间美甲的手拉开王文的裤裆拉链。但她的手被按住了。 她满脸雾水但还是露出一个媚笑将手放在水润红唇边娇滴滴的说道:“王总,不想奴家给你做一下清晨服务吗?”俯视这位跪在地上的骚货,从他这个角度来看,他能清楚看见梁婉柔枣仁大的熟美乳头以及乳头上串着的金环红宝石乳戒。“需要,但是别用手解开,用你的嘴。”他冷笑道。用嘴?梁婉柔也笑了,她得意张开红唇露出自己的香舌。舌面粉嫩中间戴着粉宝石石榴花舌钉,宝石被晶莹的香津滋润,流光溢彩。“可以哦,奴家的口舌功夫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哦!我最喜欢吃王文热乎乎的精液啦!”她扭动起丰腴的娇躯,两团爆乳乱颤都要从海蓝色镭射风深V吊带里弹出来。发出暧昧的呻吟,梁婉柔张开红唇,两排细碎的贝齿咬住拉链娴熟向下拉去。一根几乎要把内裤顶破的巨物窜出来,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迷醉,戴着金镶玉阴环的小穴开始骚痒,花心一紧淫液喷泄出来。已经调教完成的她真的不离开男人的大肉棒了,无论是下面那张嘴亦或者是上面的。 啪——黝黑狰狞的肉棒弹射出来抽在她化着浓妆的脸上,一些粉底都沾在圆柱体上,娇嫩的脸蛋也被抽红。但她浑然不在意,先伸出舌头给沾在肉棒上面的粉底清理干净再套出粉扑给自己补了个妆才娇滴滴道:“让王总久等啦,小母狗接下来就要开动了哦!”说完她伸出戴着舌钉的粉嫩舌头在男人眼底摆动着。面对着女人的挑逗王文浴火大涨,恶狠狠道:“真是个骚货,给老子把鸡吧全部吃进去!”说完他就按住梁婉柔的后脑勺捏住她的下巴把粗大的肉棒整根通进她狭小柔软的喉管里。因为痛苦梁婉柔下意识就要闭眼,但下一秒就将眼睛睁开。她半眯着媚眼,粉紫渐变的烟熏闪粉眼妆显得骚媚十足,每一次把肉棒吐出她都会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然后迅速再把肉棒吞入温暖的口腔并用穿着舌钉的舌头在王文马眼处打着转。 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而入的刘诗妍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是要推门离开还是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两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到来,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特别是梁婉柔还骚得更卖力了。她一手揉着自己的浑圆爆乳,一手向湿漉漉的阴户摸去。“嗯——啊,王总的肉棒好大啊,人家浑身都热起来了呢!” 面对发骚的女人王文呵呵一笑,然后擡手招呼刘诗妍站在梁婉柔旁边。老板发话了,她也只好踩着有3厘米防水台金色高跟鞋硬着头皮站到梁婉柔旁边。“不错,今天的打扮倒是有点意思了,不过还是不够。” 面对王文的肯定她显得非常局促,手一直放在鱼尾纱裙开叉的地方遮掩着。刘诗妍今天的打扮是金色系的。乌黑浓密的头发被卷发棒烫成人鱼卷,没有大波浪那么张扬浮夸但同样性感撩人,并且还要多了一种慵懒的感觉。头上还戴着一桂金冠,冠不大但起了恰到好处的点缀作用。金冠由金丝缠绕而成,有大量的镂空设计,既保证不压垮发型又不显得臃肿。三个冠角镶刻了三枚冰晶状宝石,两蓝一红,红色在中央。耳边的碎发被藏银烙花束发圈藏到耳后,露出晶莹小巧的耳朵。秀气的耳垂戴着耳坠。耳环是一连串的银杏叶,由纯金打造,叶片之间用金色流苏串联,流苏上串着珍珠。耳坠很长几乎垂髫到细腻雪白的香肩之上。刘诗妍的秀眉被瞄浓,眉梢用修容笔修细显得更明艳大气。她的眼角用金粉淡淡擦拭,眼线则是用香槟色高亮眼线笔勾勒,花的长而翘,眨眼间藏在眼皮上的粉紫渐变眼妆出现,整体看起来就像一只金丝雀,贵气且灵动。琼鼻点上高光,鼻翼山根修出阴影使得整个鼻部看起来更加立体挺翘。脸颊,苹果肌上的腮红也换了一种,这种粉红更淡但更有水光感,削减了清纯感增添了冷艳感。饱满流畅的唇瓣同时涂上了口红和唇釉。口红是山楂色的,红但非常有质感。但注重质感就不能兼顾水润,所以她还涂上了油性唇釉,唇釉让唇瓣看起来非常水润就像清晨的露珠勾引人去吮吸,在光线反射还呈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金,更显贵气。天生丽质的刘诗妍不需要过多描下颚线,小丽只有粉扑轻轻拍了一层脸型就看起来更加大气。在妆容精心雕琢下,刘诗妍从清纯小白花蜕变成了人间富贵花。 刘诗妍来到公司后,王文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刘诗妍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她看见梁婉柔跪着,看见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她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装没看见。两个人都看见了她,谁也没有停。梁婉柔反而更卖力,一手揉自己的胸口,一手往下身探。 “王总,好满……人家嘴里都含不住了。” 王文对她擡了擡下巴。 “过来。站到她旁边,门带上。” 刘诗妍的脚像灌了铅。她还是走进去,把门带上,踩着细跟站到梁婉柔身侧。今天这身是小丽逼她换的:黄纱露肩鱼尾裙,颈上是一串黄宝石,脚下是十五厘米的香槟细跟,裙下是油亮的开裆丝袜和一条几乎等于没有的蕾丝丁字裤。她一只手死死按着裙叉,生怕再走一步就走光。 王文看了她一眼。 “比昨天强一点,但是还不够,手松开。” 刘诗妍的手指抖了一下,还是松开了。黄纱轻轻贴回腿上。她把视线偏开,耳根烧得厉害。 “王总,我……我是来上班的。这种事我可以回避。我到外面等您吩咐今天的工作。” “你回避什么。”王文的声音不高,“昨天让你跟她学,不是只学生意、学走路、学生活。集团的秘书要会陪人,陪人不是只会端杯子。你今天就在这儿看,看到你记住为止。” 梁婉柔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嘴角拉着一线银丝,侧过头看刘诗妍,笑得又浪又亮。 “妹妹怕什么。又没让你现在就跪下来。你先看清楚,牙齿收好,舌头垫在下面,往里吞的时候鼻子要换气。含不住就用手托着根部,可王总今天不让我用手,所以你更要看我怎么用喉咙。” “我不要看这些。”刘诗妍的声音发紧,“梁姐,这是你们的事。我是处女,我家里有人,我做不到这种事,也不该学这种事。” 梁婉柔舔了舔唇。 “谁家没有人。有人又怎样。你昨天连美甲的钱都拿不出来,连下车都要被一栋楼指着脊梁骨讲。你以为你清清白白站在这儿,别人就会当你是清清白白的人?你要是学不会,考核期过完,你连这扇门都进不来。进不来,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王文按着梁婉柔的后脑,又往里送了送,说话却是对刘诗妍说的。 “她说得难听,说的是实话。你要留下来,就按留下来的规矩学。你不想学,现在就可以走。” 刘诗妍站在原地,黄纱下面的腿心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她恨这点热,恨梁婉柔的叫声,更恨自己没有立刻转身。她把嘴唇咬白,还是把话问完整。 “那我今天到底要学到哪一步。您是要我看着,还是要我动手。” “先看着。”王文说,“看她怎么把东西整根吃进去,看她怎么把东西咽下去,看她咽完之后怎么笑。这些你都要记住。过几天带你出席晚宴,到时候你连眼睛都不会擡,那才叫丢人。” 淫靡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刘诗妍面红耳赤。情绪是会传染的,在梁婉柔不知廉耻的骚叫声之下她也难免来了感觉,粉嫩的蜜缝有了一丝湿润。乳头也悄然立起暗暗顶着白色蕾丝碎钻乳贴。“啊——”一道电流在身体里酥麻乱窜,刘诗妍眼神有些迷离。精液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她喜欢的不仅仅是钱?身为处女她没体验过性爱的快感,而潘多拉魔盒在昨天已经被揭开一条缝。人类对性爱的渴求是铭刻在基因深处里的。欲望被点燃在小腹翻涌最后炸开蔓延至全身。躲闪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她盯着那根被吸到发亮的肉棒,看着梁婉柔销魂享受的表情,一时间口干舌燥连羞涩都忘了。 “啊啊啊,王总的肉棒好大,都要把人家的下巴顶脱臼了呢,您可要掏钱陪人家去做修复手术哦!”梁婉柔撸动着肉棒,舌头快速在龟头来回拍打。 在强烈刺激下王文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但他可不会事先和婊子通知一声。一声干吼。大量滚烫的浓精倾泻而出,梁婉柔识趣且熟练的张开嘴巴将精液全部接住。接住之后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吞咽下去,反而像是得到恩宠的妃子一样张开双唇将自己口腔里的精液展示给他看,舌头还搅拌着闪着光的舌钉在白浊下若隐若现。 王文笑了,笑得很满意。“咽下去。”他笑道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根金条站起来塞进了梁婉柔的乳沟里。“不错,赏你的,好好做你的老师你会得到更多。”就这种荡妇也有资格做老师?能教什么东西啊?刘诗妍心里鄙视道尽管她自己也因为发情身体变得发烫,白虎小穴更是有些湿润。 “你看我干嘛?”刘诗妍心虚的回应道。将浓精一点不漏咽下去的梁婉柔转头直勾勾盯着她,眼神狂热。“我在看清纯的小美人啊。”梁婉柔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看着有些癫狂的梁婉柔她暗骂一句“神经病”然后向王文询问今天的工作任务。感受出刘诗妍对梁婉柔溢于言表的嫌弃和厌恶王文又有了坏注意,于是开口道:“你今天和她学习礼仪,认识奢侈品,过几天我会带你出席晚宴。” 二、 刘诗妍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皮革,警帽从头上滑落,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深藏青色的短款上衣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上卷起,冰种翡翠脐环的银色流苏散落在小腹的魅魔桃心纹身上。她那双被心形美瞳覆盖的眼睛微微睁大,还没从刚才那段回忆里完全抽离出来。 王文没有急着说话。他的手掌覆在她右大腿根部内侧,虎口刚好卡住那只蝴蝶纹身的位置。拇指沿着蝴蝶翅膀的线条缓缓摩挲,从翅尖到翅根,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抚摸一件他亲手参与制作的瓷器。 刘诗妍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只蝴蝶……”王文的声音低而平,像是随口提起一件旧事,“我记得是第一次手术的时候一起做的。”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沙发扶手的方向,没有看他的眼睛。 “嗯。当时麻醉还没过,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你当时哭了吗?” 她顿了一下。那段记忆浮上来,带着消毒水的气味和术后伤口火辣辣的刺痛。她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护士正举着镜子站在床边,她看到自己大腿内侧多了一只蝴蝶,翅膀张开,颜色鲜艳,像一只永远不会飞走的标本。她当时确实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枕头,护士问她是不是伤口疼,她摇头,说不出话。 “……哭了。但后来就不哭了。” 王文的手指停住。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膝盖轻轻压向一侧,让那只蝴蝶纹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荧光绿丝袜的袜口正好勒在纹身上方,把蝴蝶翅膀的下缘衬出一种奇异的冷光。 “你当时哭,是因为你觉得你回不去了。但你现在知道,你不需要回去。” 他俯下身,在她大腿内侧的纹身边缘落下一个轻吻。那个吻的位置,正好是她当年第一次手术时缝合线最密集的位置。嘴唇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疼。是那个位置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皮肤下的记忆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王文擡起头,看着她。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沿着蝴蝶纹身的边缘缓缓滑向更深处,最终停在那条V字高腰亮面内裤的侧边。指尖勾住布料边缘,轻轻向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正好擦过最敏感的阴蒂环,金属被挤压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腿。 “你第一次决定签协议的时候,是在医院走廊吧?”王文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指隔着内裤,缓缓按在阴唇环的位置,轻轻揉按,“当时你手里拿着那张我给你的黑卡,反复摩挲……你还记得,你当时在想什么吗?” 刘诗妍的呼吸已经乱了。乳环上的铂金短链因为她胸口的起伏而轻轻晃动,刮过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细碎的刺痛与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青玉假阳具被淫水浸得更滑,后庭的粉色钻石肛塞随着肠道的蠕动轻轻旋转。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王文的指尖没有停。他隔着那层亮面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环的位置,用指腹轻轻压住,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那个动作精准得近乎残忍,像是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 “你记得吗?”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 刘诗妍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心形美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想起那条走廊,想起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想起手里那张黑色卡片冰凉的触感。 “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被调教过的甜腻尾音,和回忆里那个清亮的女声已经完全不同,“我记得……那天很冷。走廊里的灯是白色的。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卡……我一直翻来覆去地看它,看它的颜色,看它的光泽,看它上面印着的那个名字……” 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王文没有催促。他的手指依然停在那里,隔着内裤,感受着她身体逐渐升温的变化。阴唇环在布料下被他的指腹压住,每一次她呼吸的起伏,都会让金属环和他的指尖产生一次极轻微的摩擦。 “然后呢?”他问。 “……然后,”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然后我就在想,如果我不签,唐建的奶奶就活不过那个星期。如果我不签,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可是如果签了……” 她停住了。眼眶微微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掉过眼泪了。 “如果签了,你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你了。”王文替她把那句话说完。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像是园丁在描述一株他亲手嫁接的植物会长成什么形状。“但你签了。”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沿着湿润的阴唇缓缓滑过,一颗一颗拨弄着那些细小的金属环。刘诗妍的腰肢瞬间弓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乳环上的铂金短链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你签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从那以后,你再也不需要做选择了。所有的路,都已经替你铺好了。你只需要……顺着走。” 他的指尖停住,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来。就那样停在那个位置,感受着她身体里传出的温暖与潮湿。 刘诗妍的嘴唇微微张开,金色舌钉的小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看着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脑子里翻涌着那条走廊的画面。白色的灯光,消毒水的气味,重症监护室门缝里传来的仪器滴答声,还有她手里那张黑色卡片边缘硌手的触感。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燥热并没有消退。她知道王文在等。他从来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她才是那个被时间推着走的人。 “……那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依然带着那种被调教过的甜腻,“那天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把你给我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卡面很光滑,边缘很硬。我一直摸它,一直摸,摸到卡面都发烫了……”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王文脸上。 “我记得,我当时在想……这张卡,能换唐建奶奶的命。” 王文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纹身上缓缓画着圈,像是知道她的记忆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她的回忆自己浮上来。 车祸发生在下午四点十七分。 一辆失控的厢式货车从辅路冲出来,擦过人行道,把等绿灯的老人连人带车撞出去三米多。监控里只有零点几秒的模糊影子,肇事司机事后说刹车失灵,车是租来的,线索断在一家空壳租赁公司。唐建接到电话的时候,人还在大厦门口的保安亭里。他跑出去拦车,一路上只记得自己反复问:还有没有生命危险,要多少钱。 医院急诊走廊的灯白得刺眼。奶奶还在抢救,门上的灯一直亮着。唐建坐在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他没有通知清玥。妹妹还在上课,他不能让她现在就看见这些。他翻遍手机银行,把能转的钱全转出来,加上这些年一点点攒的,还差一大截。主治医生出来过一次,说颅内有出血,要立刻手术,进口材料,费用先交。数字报出来的时候,唐建的耳朵里嗡了一声。 他给刘诗妍打了电话。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 “小妍,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奶奶出事了。” 唐建坐在急诊走廊的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他没有通知清玥。妹妹还在上课,他不能让她现在就看见这些。手机银行被他翻了一遍,能转的全转出来,加上这些年一点点攒的,还差一大截。 他给刘诗妍拨了过去。铃声响了两下才接通。 “小妍,你现在方便说话吗?”他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奶奶出车祸了,还在抢救。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进口材料,费用得先交。我……我凑不够。”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刘诗妍正在商场到大厦的路上,包还抱在膝上。拉链没有拉开。里面有一张卡,额度够这场手术,够住更好的病房,够把后面的费用一并压住。可那是王文的卡。她不能拿出来。拿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已经是另一种人。 “还差多少?”她问。 唐建报了那个数字。报完他又补了一句,说得很急,又压得很低。 “清玥那边我还没跟她说。我不能让她现在就过来。小妍,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刘诗妍把包抱紧了一些。耳边是医院走廊里隐约的广播,混着唐建发紧的呼吸。 “我知道。你先陪着奶奶。”她说,“我去想想办法。你等我电话。” “你现在在哪?是不是还在公司?” “刚应酬完。别问了,你等我。” 唐建应了一声。掌心贴着手机,热,还在抖。他想再问一句她到底能想到什么办法,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抢救室的灯还亮着,他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刘诗妍挂了电话。车窗外的灯一条一条退开。她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对司机报了凌霄大厦的地址。 坐进去之后她才发觉,牙关一直咬着,腮帮都酸了。 奶奶把唐建拉扯大,过年去串门的时候总往她手里塞花生和红包,每次回来的时候还记得问她吃了没有。那些声音此刻全挤在胸口,堵得她喘不过气。打耳洞她忍了,七厘米的鞋跟把小腿磨出红印她也忍了,商场里那些短得不像话的裙子她同样一件件穿上了。这些她都能咬着牙撑过去。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老人因为凑不齐手术费,死在手术台上。 车开到凌霄大厦。她上楼,没有通报,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 王文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她进来,也没有意外,像早知道她会来。 “说。” “唐建的奶奶出了车祸,必须马上做手术。我手头的钱不够。”她把话说得很直,直得近乎狼狈,“您能不能先把这笔费用垫上。我可以写欠条,可以按月还,您要我做什么工作,我都做。” 王文把文件合上,看着她,目光仍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打量。 “可以。手术费,后面的治疗,特护病房,我都能出。但不是垫,也不是借。”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封面四个字:自愿承诺书。 刘诗妍的手指按在纸沿上,没有立刻翻开。 “您要我做什么?” “做我的人。对外还是秘书,对内按我的规矩来。”王文说得很平,“形象要重新管,穿着、妆面、首饰都要按我指定的换。身体也要接受改造,该动刀的动刀,该穿环的穿环,改到我点头为止。你不签,这笔钱今天就不会进医院的账户。”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刘诗妍听见自己的呼吸。她想起走廊里唐建发白的脸,想起那扇还亮着灯的抢救室门。她也想起另一条路:去银行申请贷款,把仅有的那点东西拿去抵押,或者去找那些不要抵押、只要人的钱。 王文像是看见了她脑子里转过的那几条路。 “你是想去银行贷款,还是想去借那些不要脸面的高利贷,都可以。可借来的钱一样要还。你还是得继续上班,还是得把日子一分一分挤出来。我这里刚好有一份更适合你的工作。签了,钱今天下午就能到医院。不签,你就自己去想办法。” 刘诗妍把文件翻开。 纸是厚的,条款一行一行排得很密,像一份故意写得无路可退的合同。 第一条,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情妇,对外职务仍为生活秘书,对内须服从甲方全部安排。乙方必须随时做好接受性行为的准备,所以要确保自己时刻处于发情状态 第二条,乙方接受完整形象管理。穿着、妆面、发型、首饰、鞋袜均由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决定,不得自行更换或拒绝。 第三条,乙方接受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面部调整、胸部与臀部填充、腰部塑形、皮肤护理、腿部跟腱处理、性器官整形、穿环及纹身。改造时间、项目、程度以甲方书面或口头指令为准,乙方须配合术前检查、麻醉及术后护理。 第四条,乙方不得与第三人建立或维持恋爱、订婚及婚姻关系。已有关系须按甲方要求逐步切断或按甲方指定方式处理。 第五条,乙方的通讯、行程、住所由甲方安排。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指定范围,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本合同内容。 第六条,甲方承担乙方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手术费、服装费、住宿费及甲方认可的日常开销。本次唐氏老人手术费用由甲方直接支付至医院账户。后续治疗费用视乙方对形象管理与身体改造条款的执行情况,由甲方分批打款。上述款项均不视为借款。 第七条,合同期限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至甲方书面解除为止。乙方不得单方面解除。若乙方违约、逃匿或拒绝改造,已支付金额须全额退还,并另行承担已支付金额百分之三百的违约金。 第八条,乙方确认签署时意识清醒,未受胁迫,已知悉全部条款及可能产生的身体与生活改变。 刘诗妍的手指按在第七条上,指节发白。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知道,这一笔签下去,有些东西就收不回来了。 可奶奶还躺在那张手术台上。 她拿起笔。笔尖在签名栏上方停了一下。那一下停得很短,短到像只是手软。她在心里把那句话重复了很多遍:我是为了救奶奶。我不是为了钱。我不是为了这些衣服,不是为了这张卡。 她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些乱。 王文把文件收起来,按了内线,让财务立刻把费用打到医院账户。他没有说恭喜,也没有碰她。他只是看着她把笔放下的样子。 “钱已经在路上。你给医院打个电话就行。” 刘诗妍走到落地窗边,拿出手机。拨出去的时候,她先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平。 唐建接得很快,背景里还能听见走廊的广播。 “小妍?怎么样了?” “钱有了。”她说,“让他们先做手术。账已经转到医院了。清玥那边,还是先别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唐建的呼吸变得很重。 “你……你从哪弄来的?够不够?还差不差?” “够,。你先别问。”刘诗妍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楼灯,“等奶奶进了手术室,你再跟我说一声。” 唐建应了,声音发哑。他想再问一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抢救室的灯还亮着,他一个字也问不出口。只反复说谢谢,说奶奶会好的,说等这一切结束他们就去结婚。 刘诗妍听着,没有把手机关掉。 “我知道。你陪着她。” 她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她把手机收回包里,那张卡还在夹层里,可从这一刻起,它已经不是她能假装看不见的东西了。 她在心里把刚才签下的名字又默写了一遍。为了奶奶。为了阿建。等证据拿到,她会把这一切都翻过来。 她这样告诉自己。 签字之后,王文没有让她立刻离开。他按了一下桌沿的暗钮,书架无声滑开,后面是一间卧室。窗帘拉死,灯只留床头一盏。 “跟我进来。” 刘诗妍站在门槛上,手指死死攥着包带。合同还在他手里。医院账户的到账短信刚刚震过她的手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脚还是迈不出去。 王文看了她一眼。 “手术费已经打过去一半。后面的治疗费要不要继续打,就看你今晚听不听话。你要是现在转身走出这扇门,我就让财务把那笔钱从医院账户里撤回来。你自己选。” 她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黑真丝裙还贴在身上,项链压着锁骨,耳坠随着步伐轻轻晃。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缝里。颈侧那点特调香水的尾调被房间里的热气一蒸,忽然变得更甜,往肺里钻。 王文解开袖扣,声音不紧不慢。 “把包放在柜子上。转过去。把后背的拉链拉下来。” 刘诗妍的手抖着去拉。真丝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冷气贴上裸出来的背,她打了个寒战。他从后面解开内衣扣,掌心复上她的胸。 “别躲。你在那张纸上签过自己的名字,今晚这具身体就按纸上写的来。” 眼泪先掉下来。王文把她转过来,看清她的脸。 “哭也没关系。你为了唐家那位老人,为了你那个还在医院走廊里等消息的未婚夫,把自己交到我手里。这份心,我认。可你也得认清一件事。这会儿唐建大概还坐在长椅上,手心全是汗,口袋里却掏不出够做一台手术的钱。能把钱打进医院账户的人是我。你心里恨我,恨我也得靠我。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人陷进去,真丝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刘诗妍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又粗又长,青筋贴着柱身,顶端已经发亮。她下意识并拢腿,膝盖却被他分开。 “不要这样……王总,求你不要这样。我可以给您按摩,可以陪您应酬,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做。我还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件事,求您换一种方式……” 王文握住自己,用顶端抵上她腿心那条已经湿了一点的缝。丁字裤被他拨到一边,布料勒进一侧阴唇。 “我知道你还是第一次。正因为是第一次,才要今晚在这张床上交给我。合同里写得很明白,身体这一项,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那根东西上下蹭,把她自己渗出来的水涂开。刘诗妍死死抓着床单。她想骂,想推,手腕却被他按过头顶。护手霜白天留下的那层滑还在掌心。香水的甜已经从颈侧走到胸口,走到小腹,走到他正在磨的那一点。她明明恨得牙齿打颤,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王文看着两人之间那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再看看你下面。你眼睛在掉眼泪,这张小穴却在往外冒水。它没有跟着你的嘴一起喊不要。它比你的嘴老实。” 她摇头,泪把妆冲花了。可当他腰一沉、龟头挤开那圈从未被进过的软肉时,她还是叫出了声。疼。是被硬生生撑开、像要裂到肚脐的疼。二十厘米的长度还没有全进去,她已经觉得自己被顶到了底。 “好疼……求您拿出去……真的太疼了,我受不了……” 王文停了一停,没有退出。他低头看她。 “第一次进去都会这样疼。你忍着。你忍的时候就想着,你奶奶还躺在手术台上,你阿建在走廊里一趟趟问护士还差多少钱。他们等的那笔钱,就是你现在夹着的东西换来的。” 他说完,腰往前送。剩下的一截尽根没入。 刘诗妍的背猛地弓起来,嘴里溢出一声近乎裂开的哭。 “啊……好疼……太深了……求你拿出去……真的要裂开了……” 下身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楔钉死,又胀又满,连呼吸都带着痛。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流血,温热的,黏的,顺着交合处往下淌。黑真丝裙皱在腰上,深V的领口被撞得歪到一边,一边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被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蹭。锁骨上那颗鸽子蛋大的主石随着撞击砸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又凉又重。耳垂上新换的流苏耳环乱晃,细碎的金属声就在枕边。腰链的坠子一下一下打在小腹上,像有人用指尖不停地点她。丁字裤的细带还勒在一边阴唇上,每顶一次就勒得更紧。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小腿被迫绷直,后跟磕在他腰侧,磕出一声轻响。 脏。这个字在脑子里反复响。她把自己交给一个她恨的人,在一张她不该躺的床上,为了一笔她不该用的钱。 王文开始动。 起初每一下都是撕。他退出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带得向外翻,嫩肉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被拉长,然后再被顶回去。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更粗,龟头的棱角每一次碾过穴口都让她疼得发抖。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冰粉色的甲尖陷进皮肤,还是压不住声音。 “疼……轻一点……王总,求你轻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王文没有放慢。他按着她的腰,抽得慢,进得却全。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褶皱被强行展平,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又酸又胀,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受得了。你签过字。”他声音很平,“把牙松开。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出来,还是想让我停下来?我要是现在抽出去,后面那几笔治疗费就不会再打到医院。你想清楚。” 刘诗妍的牙关松开了一瞬。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就在松开的瞬间他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而响的一声。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埋进她身体里的样子,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啊……不要这么深……碰到了……那里不能碰……” “哪里不能碰?”王文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却依然平稳,“你自己摸摸看,是哪根东西正顶着你。你里面那张小嘴,咬得比你的嘴紧多了。” 他说的没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着那根东西,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贴上去。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她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她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可下一记顶弄把她的话撞碎。项链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打在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腿被他折起来,真丝裙的裙摆完全堆到腰际。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拆开的礼物,包装纸还挂在身上,里面的内容已经全部露了出来。 疼。还是疼。但疼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尖锐了。她开始能分辨出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棱角,茎身的脉络,甚至他抽出去时带出的那一圈嫩肉被拉扯的触感。她开始觉得胀,觉得酸,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疼就对了。”王文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第一次,不疼才奇怪。但你感觉到没有,疼里面已经开始有别的了。你自己听听你的声音,刚才还是哭,现在已经带着颤了。那不是疼出来的颤,那是爽出来的颤。” 她想反驳。但抽送过了十几下,那股热忽然和疼痛缠在了一起。疼还在,可疼的下面多了一层发麻的、往上涌的东西。腰链坠子打在小腹上的触感不再只是凉,开始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流苏耳环扫过颈侧,像有人在她耳边反复吹气。丁字裤那条细带勒着被撑开的边缘,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额外的、细密的刮擦。 她开始分不清那些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是那根东西顶出来的,还是这些穿戴在她身上的东西磨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热,变软,变得不像她自己的。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更顺滑,淫水混着处子血,把交合处拍得一片黏响。 “唔……怎么会……为什么会……有点……” 她把后半句死死咽回去。有点什么,她不敢说。 王文把那声变了味的哼听进耳朵里。他进得更深,慢,重,每一下都压到她最受不了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变了,不再是刚才那样单纯地撑开,而是开始碾。龟头的棱角抵着她穴壁上一处她从未碰过的地方,反复地碾过去,再碾回来。那处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这才第几下,你就哼出来了。诗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跑得快。你嘴上还在喊疼,下面已经开始吸了。它在问我要,要我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是为了奶奶,为了阿建,我才……啊……” 后一个字被他一记深顶撞碎。那一点被反复碾过,麻意一圈圈散开。她的腿在他肩上抖得厉害,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晃出混乱的弧度。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发生一种陌生的变化,一层一层地松开,又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慢……慢一点……那里好奇怪……不要一直顶那里……” “那里叫什么,你自己清楚。”王文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掌心扣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拉向她,“你为了他们,所以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逼里夹着我的鸡巴,还往外流水。你阿建要是推开这扇门,看见你被我干成这个样子,他是先心疼你,还是先硬起来?” 这句话比顶弄更脏。刘诗妍把脸埋进枕头,哭得肩都在抖。可她的身体没有停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那个人会追着他的动作摆腰,会在他抽出去的时候收缩穴口挽留他,会在那根东西碾过那一点的时候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不要说他……不要拿他来……啊……太深了……我真的……好奇怪……” 可下身却违背她,一下一下地吸。二十厘米的整根进出时,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腰链坠子跟着那道弧乱颤。淫水把黑真丝裙的下摆浸出一块深色。特调香水的甜已经和情热分不清了,她分不清那股让她头晕的味道是来自丝袜还是来自她自己。 “你听到了吗?你自己下面的声音。”王文的手从领口探进去,捏她的乳,捻那两点,“水声这么大,你还说你没有感觉?你里面那张小嘴,从刚才的又紧又涩,到现在又软又会吸,这才多久,你就已经开始吃了。” “我没有……我不想要……我不想这样的……”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腰正在动。不是他在动,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找到了那个节奏,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追上去,想让他再进来。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不想?那为什么你的腰自己在动?”王文掐住她的腰,让她自己感受,“你自己看看,你的胯是不是在跟着我的节奏走?你的小腹是不是在一下一下地收紧?你的里面是不是在一下一下地吸?”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这样的……” “你不想,但你的身体想。”王文把她的两条腿都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龟头碾过那一点的时候,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根东西一一碾过。 “啊……那里……又碰到那里了……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这么……” “这么爽?”王文替她说完,“因为你天生就是被干的命。你以前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疯狂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它吸到更深处去。她控制不住,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 “我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有感觉……我不该……啊……轻一点……不对,那里……不要那么快……” 痛开始退到后面。潮从中间漫上来。她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的热。那热让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更重,更深,更用力。她恨这个人,恨这张床,恨自己腿心那一点不受控制的热。可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清楚:那不是单纯的疼了。是又胀又麻,是被填满之后的、可耻的充实。 “你不是淫荡的人,对吧?”王文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你自己说。说清楚了,我就慢一点。” 刘诗妍咬住嘴唇,不肯开口。王文便故意慢下来,退到只剩一个头部卡在里面,不动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只剩下一种空虚的、搔不到的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不……不要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不要停什么?”王文问,“你要说清楚,我才知道该怎么动。” “不要……不要抽出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已经红透了,“里面……里面好空……” “空?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进来……” “进来哪里?” “……里面……” “哪里里面?你说清楚。”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小穴里面……想要你插进来……求你……” 王文这才重新顶入。整根没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压得又酸又胀。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媚的呻吟。那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捂住嘴,可下一记顶弄又让她从指缝里漏出更多声音。 “我……我不是淫荡的人……我怎么会……被你弄得……这么……” “这么怎样?”王文喘着,却把话说完,“这么湿?这么会夹?你自己听听下面的声音。这不是哭的声音,这是被干开的声音。” “不要听……不要说……啊啊……太快了……我要……我控制不住……” 快感终于盖过痛。它来得很可耻,来得很完整。从被撑开的穴口一路炸到腰眼,再炸到脑后。刘诗妍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冰粉色的甲面磕在鞋里。小腹抽搐,腰链坠子乱响,内壁疯狂绞紧那根还在抽送的东西。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叫的还是不要,可不要后面已经带上了断断续续的、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甜。 “不要了……去了……我怎么会……啊……为什么这么爽……我不想要这种……王总……求你停……停不下来……” “你看,你这不是很会叫吗?”王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点,追着她的高潮继续顶弄,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穴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它吸到更深处去。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它自己就……” “它自己就怎么了?”王文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说。” “它自己就……就往外流……我夹不住……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忍不住想要你……再深一点……” 这句话说完,刘诗妍自己都愣住了。她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腰主动迎上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像是在邀请他再往里面探。 王文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被淫水浸透的穴口,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漉漉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被反复碾过,那处敏感点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你看,你这不是很享受吗?你刚才还说你不想,现在你的腰已经自己动起来了。你里面那张小嘴,咬得比刚才更紧了。它知道什么对它好。”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你受得了。你比你想象中受得了。”王文把她的腿放下来,换了一个姿势,让她侧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抵住子宫口,压得又酸又胀。刘诗妍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从刚才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啊……那里……又碰到那里了……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这么……” “这么爽?”王文替她说完,“因为你天生就是被干的命。你以前不知道,现在你知道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是为了奶奶……为了阿建……” “你为了他们。”王文重复了一遍,进得更深,“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躺在我的床上,腿张得这么开,里面夹着我的东西,嘴里叫得这么甜。你阿建要是现在看到你,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啊啊……” “他会想,原来我的未婚妻这么骚。他还没碰过你,你就已经被别人干开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刘诗妍的胸口。可让她更绝望的是,那把刀扎进去的同时,她的小穴深处居然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觉得羞耻,觉得痛苦,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句话里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不是……我不是……我怎么会……啊啊啊……” 潮吹的水喷在他小腹上,热,多,停不住。流苏耳环还在晃,主石还压着锁骨,皱成一团的黑真丝裙还挂在臂弯里,像一件没来得及脱掉的罪证。 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王文没有抽出去。他停在她里面,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吃下第一口肉,而这块肉比他想象中更嫩,更甜,更会吸。他等了半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从婚纱店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他最满意的作品。现在他正在验证这个判断。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动起来,每一下都轻而浅,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现在还觉得,你是为了他们才躺在这里的吗?” 刘诗妍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她不能说是,因为她的身体刚才已经背叛了她。她不能说不是,因为那样就等于承认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只能沉默。而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真丝裙皱在乳下,丁字裤勒在一边,高跟鞋还挂在脚上。她躺在自己的水里,躺在自己的血里,躺在一个她恨的人还没有抽出去的身体下面,第一次清楚地听见心里那个不敢承认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么爽。 为什么是他。 王文没有停。他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干,一下比一下深。 “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已经知道它想要什么了。它要钱,要被填满,要一个真正拿得出东西的人。不是那个只能坐在医院走廊里干着急、连妹妹都不敢通知的男人。” 刘诗妍睁着被泪糊住的眼,看着天花板。高潮的余波还在一波一波地过,每过一波,她就更恨自己一次。我真的像我以为的那样干净吗?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缴械?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王文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把被撑开的宫口浇得发烫。他压着她,没有立刻退出,只在她耳边把话说完。 “你恨我,我接受。你靠我,你也必须接受。钱在我手里,人今晚也在我手里。你想救你想爱的人,就得先学会在这张床上把腿张开,把第一次初夜给我。今晚只是开头。后面的治疗费,我会按你配不配合,一笔一笔打。” 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混浊的白和淡红。刘诗妍侧过身,把脸埋进手臂,肩还在抖。腿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他留下的东西。真丝裙皱在腰上,项链还压着锁骨。 她没有去擦。 她只是躺着,听自己的心跳,听浴室那边水声响起。脑子里全是脏字,全是她自己的脸,全是唐建在走廊里抓着手机的手。她把自己卖了。卖得很彻底。而最让她害怕的不是疼,是那几下她没有忍住的、从骨头里涌出来的爽。 那一点爽,像一颗更小的刺,已经扎进她自己都不敢看的地方。 第二天快十点,门铃响了。 刘诗妍穿着领口洗松的旧棉睡衣去开门,腿心那道伤一站直就抽。门外是梁婉柔,裙子短到只剩臀线下面一截,流苏耳环垂到锁骨,香水一进门就往屋子里涌。 她扫了一眼刘诗妍身上的睡衣,笑出了声。 “王总让我上门接你,你就穿这种东西给男人开门?昨晚妆花了眼睛红了腿还在发软,这会儿换回这身旧睡衣,是打算等你那男友从医院回来夸你一句懂事?” 刘诗妍握住门把:“我今天必须去医院。奶奶还在重症监护里。” 梁婉柔侧身进来,把纸袋扔到沙发上,露出浅色蕾丝内衣、连裤丝袜和一双更高的细跟鞋。 “医院那边王总已经派人坐着了,少你一个,该量血压还是量血压。后面那几笔治疗费还捏在王总手里,今天这趟你要是不去,账可以先停。停了之后你拿什么填?拿这件领口松掉的旧睡衣填吗?” 刘诗妍的手指收紧。她看着那只纸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上车前,梁婉柔把一枚圆润的玉石跳蛋塞进刘诗妍手里,指尖还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更冲的香水。 “张腿。把它放进去。你昨天刚把第一次交出去,穴还肿着,正好用这个暖一暖。王总说了,出门要随时能用。” 刘诗妍几乎想都没想就把东西推回去。 “我不塞。这和上班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把衣服换上了,首饰也戴上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梁婉柔从包里抽出那份她签过字的承诺书,红指甲点在其中一行上,一字一句念出来。 “承诺人必须随时做好接受性行为的准备,所以要确保自己时刻处于发情状态。你要是这一条都不肯做,医院那边的打款我可以立刻让他们停。妹妹,别让我难做。” “不塞跳蛋,违了哪一条?” “就是这一条。白纸黑字,你自己的名字写在最后一页。” 刘诗妍无话可说。手里那枚玉石又凉又沉。难道以后都要含着这种东西走路吗?她接过来,却迟迟不肯往腿心送。 梁婉柔看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把紧身包臀裙的下摆往上一勾。裙子被肥臀撑得本来就紧,这一勾更是卷到髋骨上面。丝袜里两团雪白的臀肉还没走就在轻轻颤。她把腿分开一些,让刘诗妍看清楚两腿之间。 大腿根上纹着一只张开翅膀的彩色孔雀,绿紫交错,眼睛是血红的,眼角还有一滴蓝泪。鸟喙对着她自己的阴户,舌头吐出来,像在舔。阴户光洁肥厚,阴唇被金环拽开,左右各三枚,中央嵌着黑宝石。阴蒂剥了包皮,红得像石榴,套着白玉鎏金环,细金链把阴蒂环和阴唇环连在一起。她稍一动,环与环就碰出细碎的响,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也可以选这个。”梁婉柔用指尖拨弄那些环,声音又软又慢,“比跳蛋方便,也比跳蛋刺激。一走路自己就会磨。妹妹要不要试试?纹上、穿上,一劳永逸。” 刘诗妍连连后退,耳热得发疼。和那些环比起来,一枚跳蛋忽然显得还能接受。她咬着牙,把冰凉的玉石从丁字裤边缘推进自己还肿着的穴口。 “啊……好凉……好重……” 玉石借着那点湿往里滑。穴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撑开的热,温差一激,内壁差点痉挛。她的腿在丝袜里抖。梁婉柔不等她缓,直接按开了开关。 震动猛地炸开。刘诗妍的膝往下一软,差点蹲下去,两膝抵在一起,淫水已经沿着丝袜往下拉丝。 “啊……慢一点……不要开这么快……又要……” “忍得这么辛苦,去一次不就好了?”梁婉柔把那句劝说送得很甜。 刘诗妍没有跪下去。她把那波快感咬在牙关里,手扶着车门,把呼吸一点点压平。梁婉柔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坐进车里,淡淡补了一句。 “到了医院,你先去看你男朋友。看完上楼。上楼做手术。” “上楼做什么手术?我没有病。” “当然是帮你变得更完美的手术。年轻女孩都做。”梁婉柔笑得很漂亮,“你有三十分钟。我在六楼贵宾室等你。” 车停在医院楼下的时候,残阳正挂在大楼后面。跳蛋还在穴里一下一下地顶。刘诗妍从包里拿出腮红和口红补了妆,又往颈侧喷了一点香水,才敢往病房走。她怕唐建看见她脸上的红,也怕他闻见下身那点湿味。 高跟鞋先响进门。唐建擡起头,愣了好几秒。 先进来的是一条踩着细高跟的腿,丝袜油亮,吊带上缀着细碎的亮。然后是香槟色的鱼尾纱裙,开叉开得太高,几乎能看见吊带根。腰被弹力纱勒紧,肚脐上那颗黄宝石随着呼吸轻轻砸。乳沟里压着宴会项链的主石,把那一道浅缝照得更深。他认得这张脸,可认不得这一身。昨天吵过的那些话还在耳朵里,今天这个人又换了一层皮走进来。 “诗妍?” “是我。”刘诗妍把包放在圆桌上,用手托着腮坐下。跳蛋还在里面转,她不敢坐直,只好把半边臀悬空,让水往丝袜上淌,免得把凳子印湿。“阿建,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昨天在走廊里那些话,不该那么说你。不是怪你拿不出钱,是我自己心里乱。对不起。” 唐建的眼睛红了。他想伸手去抱她的腿,刘诗妍却像受惊一样往后缩了一下。跳蛋不能让他听见。她立刻又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一吻她自己吻得胆战心惊。昨夜含过的是另一个人。此刻她却不能让他靠到自己腿上。 “奶奶呢?危险期过了吗?” “过了。还要住很久。”唐建抓住她的手,声音发哑,“你这一身……又是去应酬?诗妍,我不是要管你穿什么,我是怕。” “我知道你怕。”刘诗妍把话说完整,声音却被跳蛋顶得发颤,“王总那边不批假,这份工我们现在丢不起。钱的事,你先别问来处。你只回答我,昨天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算数。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他凑过来吻她的唇。刘诗妍偏开了,只剩一句很轻的“脏”。 唐建以为是自己一夜没漱口,尴尬地低下头。刘诗妍心里却在说:脏的是我。她握住病床上老人的手,把声音放稳。 “奶奶,您快点好起来。等您出院,来看我和阿建的婚礼。” 墙上的钟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她站起来,裙摆一动,跳蛋跟着深顶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我要上去了。王总那边还等着。你守着奶奶,清玥那边还是先别说。” 唐建一直送到门口。高跟鞋的声音走远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梁婉柔没有闲着。手术前夜,她与主刀王医生、纹身师小李关在会议室里,烟灰缸堆了半满。 “纹身的图案是不是太有暗示性了?在这种部位纹这种图案,会不会……”小李试探着问,笔尖悬在草稿纸上,迟迟落不下去。他是有职业道德的,不然也掌握不了如此精湛的技术。 “没事的。梁小姐给钱,我们负责办事就好了。你刚才不是看过那份协议了吗?这就是个拜金的婊子,动起手来没必要有心理负担。”王医生拍了拍他的肩,压低声音,“你一定要用我调制的墨水。机会只有一次。这么多钱,啥烦恼都能解决了。你女友那边不是要三十万彩礼吗?做完这单,娶媳妇回家不爽吗?” 小李想起刚打到卡上的一百五十万定金,不敢再犹豫。他站起身来,对梁婉柔保证道:“我一定不辜负梁小姐的信任。我现在就去调配色彩。”说完走向隔音的内室。 小李走了,讨论还在继续。梁婉柔点燃一根细烟,吞云吐雾:“王医生,你说的药水,当真有那么神奇?” “当然。”他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见不到阳光的菊花,“我给他的墨水,是用特殊培育的花草制作成的。一经纹身,终生不会褪色,就连洗纹身都洗不掉。那些花草全都在烈性春药里泡制了好些年头,不仅颜色鲜艳,纹在身上还会缓慢释放药性,绝对可以达到梁小姐要求的,一纹上就终生发情的效——果。” 他故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观察梁婉柔的神色。看她没有不悦,才继续往下说:“我向您推荐的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夜光纹身。不仅精美,他还掌握了一手独家技术——他的夜光纹身,不仅仅纹在皮层下,而是纹进毛细血管下。一旦发情,血液加速升温,纹身才会发光。也就是说,只要这婊子发情想要了,她藏都藏不住。她身上的纹身就是铁证,让她无所遁形。” “好。王医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名手,听得人家都心动了,想重新纹一下呢。”梁婉柔笑得花枝乱颤,雪白丰满的酥胸荡起让人目眩神昏的乳浪,看得他口干舌燥。 她款款而立,擡起一条丝袜美腿踩在王医生所坐沙发的靠背上。从这个角度,他可以完全看见她带着环、穿着丁字裤的小穴。她不知道吗?她当然知道。她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这老东西肯定还藏了东西。把身体当作武器,可不是一句空言。 看到他那副色欲熏心、想摸又不敢摸的模样,她得意地笑了。一转身,裙摆飞扬,香风袅袅,她像盛开的罂粟,美艳且让人上瘾。她俯下娇躯,高耸入云的乳球正对着王医生眼睛下方,看得他眼冒精光。他刚想伸手去感触一下这份沉甸甸的柔软,下巴就被梁婉柔的玉指擡起。她明亮的大眼睛对着他暗送秋波,红唇微启:“王医生,手术的时候,还要麻烦您多照顾照顾我的好妹妹呢。小女子也没啥可以给王医生的,若蒙不弃,愿和您共度春宵呢。” 没有男人可以面对如此尤物赤裸裸的勾引而不动心。王医生喉结滚动,连连吞咽口水,嘶哑着嗓子问:“你……你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的一件小事呢。刚才您说跟腱切除手术最极限的高度是12厘米,再高就会肌无力,对吗?” “是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灿烂地笑了,声音拉丝:“我呀,反正我这个妹妹是被包养的命,对她来说有没有力气也无伤大雅。您说这个12厘米,可不可以变得更高呢?” 她轻巧说出恶毒的话语。色欲熏心的王医生点头附和,略微思索后给出答案:“如果以牺牲奔跑能力为代价,再顾及到后续的丰胸丰臀手术……我认为15厘米也未尝不可。只不过这样一来,她以后只能穿15厘米以上的高跟鞋了。这种程度的高跟鞋,还是比较稀有的吧?” “这些就不劳王医生费心了。您只要把她变成一只圈在笼中的金丝雀就行了。”梁婉柔掩嘴娇笑。她要一步步去除刘诗妍身上的能力,最终把她变成除了性感一无是处的花瓶。 理解了她的意思,王医生眼珠子一转,也有了新的想法,求表现地自告奋勇:“既然是金丝雀的话,那我认为脐钉还可以埋得更深一点。现在是12mm,其实17mm也是可以的。” “哦?这也有什么讲究吗?”梁婉柔眉头一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他指着梁婉柔的脐钉说道:“梁小姐您穿的就是12mm的脐钉,这是最典型最极限的深度了,钉子只要不是主动摘除,终身不会损坏。而17mm的脐钉,连主动摘除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因为创口太深,一旦摘除必然会感染。换一句话说,只要打上17mm的脐钉,这就是她身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了。其次还有一个妙处——17mm的脐钉让她的腰肢更细,更加敏感。因为会影响食欲,小腹肌肉会向内收缩,不扭腰就走不了路了。”他邪笑道,在钱色诱惑下把职业道德抛向天边,一点不在意他们之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影响到一位女孩的终生。 “哟,您还真是给了我个惊喜呢!”梁婉柔拍手娇笑,同时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快到了。她捋了一下秀发,“今晚我们还可以细谈呢,别心急哦王医生。接下来,让我们去接你的患者吧。” 狼狈为奸的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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