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2.1)作者:own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0 8:32 已读1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2.1)

作者:own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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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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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开学大典上的淫事,清纯女大学生堕落反差生活的开始

  一、

  言初大学的大礼堂今天坐满了人。三千多名新生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乌压压地坐满了整个礼堂,像一片刚播种的棉田。红色的横幅挂在讲台上方,烫金的“言初大学2026级新生开学典礼”在灯光下泛着光,两侧的花篮里百合和玫瑰的气味混着空调的冷风,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

  校长站在讲台中央,深灰色西装,暗红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躺在该躺的位置上。他面前摊着一份演讲稿,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停顿、重音和节奏——这是一个老练的演讲者,他清楚每一个字应该以什么速度、什么音量说出来,才能在最合适的地方击中台下那些年轻的心。

  他开口了,声音浑厚而庄重,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音域的最佳共鸣点上。

  “同学们,你们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们在过去十几年里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你们的父母为你们骄傲,你们的老师为你们骄傲……但最重要的是,你们应该为自己骄傲。”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坐在前排的唐清玥也跟着鼓掌,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耳朵上那两颗银质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看着台上的校长,眼睛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尊敬。

  没人注意到讲台后方的裙板——那是一个用深色布料围住的狭小空间,约一米高、半米宽,刚好容纳一个人蜷缩其中。这是学校为了方便调整讲台设备而留的检修空间,平时无人注意。

  此刻,刘诗妍正跪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

  她的膝盖压在地板上,14厘米的T字带高跟鞋因跪姿而悬空,脚尖点地以维持平衡。她弓着背,头顶几乎贴着讲台底部的木板,耳边是他透过扩音器传来的声音——浑厚而庄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质感的回音。她伸手,指尖轻轻拉开他西裤的拉链,将半勃的阴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那东西在她掌心沉甸甸地跳了一下,带着人体的温热,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皂角和汗液的气味。她先用指尖从根部轻轻滑到顶端,像是在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但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她没有急着含入。她先擡起手,用美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他的龟头,那圈光滑的冠状沟在她指甲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她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胀大、变硬,从半勃的状态变成完全勃起,约莫十五厘米的长度,粗度刚好能被她一只手握住。她心里涌上一阵熟悉的感,这个尺寸,她见过太多次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它。

  “你们的父母把你们送到这里,是对言初大学的信任。你们的老师把你们教到这里,是对你们未来的期许。而你们自己要明白……大学四年,是你们人生中最宝贵的四年。这四年里,你们要学会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如何做人。”

  刘诗妍低头,嘴唇轻轻贴上他的龟头顶端。那处圆润的伞状在她的唇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温度唤醒了。她张开嘴,含入顶端,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尝到一丝咸涩的前液。她的舌钉刮过他的尿道口,他握讲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

  “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诚信。是责任。是担当。你们今天坐在这里,就要对自己负责,对家人负责,对社会负责。”

  刘诗妍感觉到他的前列腺液在她舌尖下渗出来,那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她用舌钉的金属面轻轻刮过他的马眼——那圈细缝在金属的刺激下猛地张开,又收缩,又张开。他说话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他的手指在讲稿上收紧,指节泛白,但声音依然平稳地接了上去。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虬结,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开始上下来回套弄。她的动作很慢,刻意保持着与他的语速同步的节奏。她套弄的时候,手指没有闲着——她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柱身,在每次撸到顶端时轻轻捏一下龟头的底部,然后用美甲的边缘刮过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他说话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断了节奏。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把手伸进他的裤裆,轻轻抚摸着他的阴囊。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沉甸甸地坠着,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像是在揉搓两颗光滑的玉石。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前液更多了,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

  “我在言初大学工作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我送走了无数毕业生。他们中有人成了医生,有人成了律师,有人进入了政府机关。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曾像你们一样,坐在这间礼堂里,听着我说话。”

  台下响起掌声。坐在前排的唐清玥也跟着鼓掌,眼眶微微泛红,她刚才被校长的演讲感动了。

  空气又闷又热,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呼吸都带着一股潮湿的浊气。舞台灯光的余热透过木板渗下来,烤得她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她的膝盖压在地板上,14厘米的T字带高跟鞋因跪姿而悬空,脚尖点地以维持平衡。鞋跟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脚背拱起一道酸痛的弧度,珍珠白的脚趾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微光。

  他说到“二十年”的时候,刘诗妍的舌尖正好刮过他的马眼。那处细缝在她舌尖下微微张开,渗出一滴咸涩的前液。她的舌钉刮过那圈敏感的皮肤,他握讲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她感觉到他说话时小腹微微收紧,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虬结,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刘诗妍感觉到他说话时小腹微微收紧,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加快节奏,舌尖沿着柱身的一条血管从根部舔到顶端,舌钉的金属面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感觉到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握根部的手指上,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膝盖滴到了地板上。那液体黏稠而温热,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她伸手隔着丝袜按住了自己的阴蒂——那枚穿了环的阴蒂在丝袜的纤维下微微发烫,她轻轻揉捏着,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淫水泡得滑腻,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揉捏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收缩,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东西,但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贴着皮肤。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她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她跪在讲台下面,含着校长的阴茎,而她的前男朋友的妹妹,她的小姑子,正坐在台下,用那种尊敬的目光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人。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撕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撕扯着她,一边把她往下拉,一边把她往上拽。

  她恨这种感觉。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兴奋。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含着校长的阴茎,舌尖在马眼上快速震颤着,一只手握住根部用力撸动。她的指腹擦过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感受到皮肤下血液的搏动。她的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揉捏着自己的阴蒂,那枚穿了环的阴蒂在丝袜的纤维下微微发烫,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我记得有一个学生……叫陈志强。他是从贵州山区考进来的,背着一个蛇皮袋来报到,袋子里装着一床破棉被和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他交不起学费,连吃饭的钱都是问题。他来找我,说想退学,回老家打工,供弟弟妹妹读书。”

  他说到“陈志强”的时候,刘诗妍的舌钉正好刮过他的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在她舌尖下滚动,她的舌钉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他握着讲稿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她感觉到他说话时声音微微有些发紧,像是正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浸湿了丝袜,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了自己的阴蒂,轻轻揉捏着。那层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泡得滑腻,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揉捏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感觉到自己阴蒂上的那枚环在丝袜下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她开始自摸。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按揉着自己的阴蒂,那枚穿了环的阴蒂在丝袜的纤维下微微发烫,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那层丝袜揉穿。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东西,但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贴着皮肤。

  她恨自己。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兴奋。她恨自己为什么会享受这种感觉。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亵渎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时,感觉到一种近乎罪恶的快感。

  但她没有停下来。

  “我问他:你考了多少分?他说……六百四十七分。我说:你知道你这个分数,有多少人想考都考不上吗?他说:校长,我知道,可我实在读不下去了。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刘诗妍感觉到他说话时声音微微有些发紧。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而是张开嘴,将他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让龟头抵住她的喉口。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封圈,然后开始一吞一吐地套弄起来。每一次吞咽,她的喉部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柱体吸进更深处。她的舌尖没有闲着,在每次吞入时沿着柱身的血管从根部舔到顶端,舌钉的金属面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一只手从根部移开,滑到他的阴囊上。她的指尖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像是在揉搓两颗光滑的玉石。她的手指沿着阴囊的褶皱轻轻滑动,找到那根连接睾丸和阴茎的输精管,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捏着。他说话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她感觉到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微微收紧,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停下来。她伸进自己的裙底,掀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和内裤,直接触碰到自己的阴蒂。那枚穿了环的阴蒂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她轻轻转动着那枚环,让金属的冰凉感刺激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粒。她的指尖又沿着阴蒂的根部轻轻扣弄着,每一次扣弄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感觉到自己小阴唇上那六对穿环在淫水的浸润下微微晃动,金属与金属之间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铃铛。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

  “我把他带到我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我自己的一万块钱。我跟他说:这钱不用你还,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好好读书,将来有能力了,也去帮一个像你一样需要帮助的人。他当时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他说到“一万块钱”的时候,刘诗妍的舌钉正好刮过他的冠状沟。他的声音猛地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他握着讲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声音依然平稳地接了上去。台下有女生开始小声抽鼻子,被他的故事打动了。

  他说到“一万块钱”的时候,刘诗妍的舌钉正好刮过他的冠状沟。他的声音猛地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他握着讲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声音依然平稳地接了上去。台下有女生开始小声抽鼻子,被他的故事打动了。

  刘诗妍感觉到他说话时小腹微微收紧,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加快节奏,舌尖在冠状沟上打着圈,舌钉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她的手指依然托着他的阴囊,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每一次揉搓都正好按压在输精管的位置上。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像是随时都会爆发,但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枚穿了环的阴蒂。那枚金属环在汗水和淫水的浸润下微微发烫,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枚环,轻轻转动着,带动阴蒂在指腹下滚动。她的中指没有闲着,沿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触碰到那六对金镶玉阴唇环。那六对环在汗水和淫水的浸润下微微晃动着,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告诉她她正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她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下去,触碰到那六对金镶玉阴唇环。那六对环在她指尖下微微晃动着,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六对环,探入她的穴口,触碰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褶皱。

  她开始扣弄自己的G点。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精准的力度,指腹在那处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像是在敲击一扇看不见的门。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收缩,夹住她的手指,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

  “后来这个学生毕业了,考上了协和医科大学的研究生。现在他在北京一家三甲医院做外科医生……每年过年都会给我发一条短信,说:校长,谢谢你当年没有台下响起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刘诗妍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跳动了一下,像是被那掌声刺激到了。她张开嘴,将他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在冠状沟上打着圈,舌钉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她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口,她放松喉部肌肉,让它滑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泛出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指依然扣着自己的G点。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东西,但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手指。

  她含着校长的阴茎,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快速震颤着,舌钉刮过那圈敏感的皮肤,他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他说话时小腹微微收紧,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没有停下来,她加快节奏,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扣着自己的G点,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

  “还有一个学生……是个女生,叫林晓梅。她爸妈在她高三那年出了车祸,母亲当场去世,父亲瘫痪在床。她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她来报到的时候,整个人瘦得跟竹竿一样,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他说到“林晓梅”的时候,刘诗妍的舌尖正好舔过他的马眼。他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接上去。台下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三千多名新生都被他的故事吸引着。

  刘诗妍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浸湿了丝袜,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依然扣着自己的G点,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

  “我找到她,跟她说:你爸妈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放弃自己。你母亲走了……你父亲还在床上躺着,他需要你好好活着,需要你出息。她当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我跟她说:你学费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管好好读书。”

  刘诗妍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浸湿了丝袜,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依然扣着自己的G点,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腹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地扣弄着,又突然改成旋转,像是在搅动什么。

  刘诗妍感觉到他说话时声音微微有些发紧,像是正在努力控制着什么。她加快节奏,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含着校长的阴茎,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快速震颤着,舌钉刮过那圈敏感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声音开始出现更多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断他的节奏。

  “后来她毕业了,考上了公务员,现在在省民政厅工作。她把她父亲接到了省城……请了护工照顾他。她每年都会给我寄一张贺卡,上面写着:校长,我现在也在帮别人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

  “同学们,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这些?因为我想告诉你们……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无限的潜力。你们现在坐在这里,可能有人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可能有人觉得自己家庭条件不好,可能有人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激昂起来,但已经不像开场时那么平稳了。他说话时开始出现更多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断他的节奏。刘诗妍含着他的阴茎,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刮过,他握着讲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们每一个人……都值得被帮助。你们每一个人……都值得被期待。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只要你们愿意坚持下去……只要你们愿意相信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但停顿也越来越多。每一次刘诗妍的舌尖刮过他的马眼,他的声音就会停顿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台下没有人注意到这些细节,三千多名新生都被他激昂的演讲感染着,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只要你们坚持下去……你们就一定能走出属于你们自己的路!”

  她扣弄自己G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她终于到了。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她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夹住她的手指,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她含着他的阴茎,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着,她的舌尖在马眼上快速震颤着,舌钉刮过那圈敏感的皮肤。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涌上一股热流,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穴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

  她短暂地吐了出来,换了一口气。她的嘴角泛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她大口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还在剧烈地收缩着,那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听到他透过麦克风传来的声音,浑厚而庄重,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音域的最佳共鸣点上,但已经不像开场时那么平稳了。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后退了半步,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刘诗妍感觉到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她跪在黑暗里,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她听到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接下来……我要跟你们谈谈大学四年里,你们应该怎样度过。”

  台下又响起掌声。刘诗妍跪在狭窄的空间里,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她听到他透过麦克风传来的声音,浑厚而庄重,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音域的最佳共鸣点上,但已经不像开场时那么平稳了。

  刘诗妍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听到他讲台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想到他刚才在她嘴里差点射出来的样子,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撕裂感。她认识这个人——电视上、新闻里、教育局的表彰大会上,永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教出了无数学生,被无数家长尊敬。唐清玥也曾多次提到“校长好厉害”“校长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而现在,她跪在他胯下,亲眼看着他在数千人面前一边讲着“做人最重要的是诚信”,一边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伸手隔着丝袜按了按自己的阴蒂,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

  她想到唐清玥坐在台下,看着那个道貌岸然的校长,眼睛里带着尊敬和崇拜。她想到如果有一天,唐清玥也跪在这里,含着他的阴茎……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又收缩了一下,那感觉让她既兴奋又恶心。

  她重新张开嘴,将他的阴茎含入嘴里,舌尖在马眼上快速震颤着,舌钉刮过那圈敏感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虬结,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5分钟后,校长的慷慨激昂的演讲终于到了尾声。

  三千多名新生正襟危坐。校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一个角落,浑厚而庄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站在讲台中央,深灰色西装笔挺,暗红色领带一丝不苟,额角微微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的右臂擡起、落下,偶尔握拳,每一个手势都精准地配合着话语的节奏。

  “同学们……我们生在一个伟大的时代,生在一个伟大的国家!”

  台下响起掌声。坐在前排的唐清玥也跟着鼓掌,眼眶微微泛红,她刚才被校长的演讲感动了。

  讲台后方的裙板空气又闷又热,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呼吸都带着一股潮湿的浊气。舞台灯光的余热透过木板渗下来,烤得她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她的膝盖压在地板上,14厘米的T字带高跟鞋因跪姿而悬空,脚尖点地以维持平衡。鞋跟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脚背拱起一道酸痛的弧度,珍珠白的脚趾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微光。

  她的嘴角已经泛酸,下颌骨隐隐发胀,唾液的分泌让她的口腔变得湿润而滚烫。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完全勃起,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皂角和汗液的气味。那气味浓烈而刺鼻,带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她调整角度,放松喉口,让他的阴茎更深地滑入喉咙。龟头碾过她的舌根,撞进喉口,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涌上来,但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喉咙肌肉痉挛着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体,像是一道紧致的肉环,箍住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她开始吞咽——不是简单的含入,而是真正的、深度的吞咽。她的喉咙收缩着,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紧致的按摩,像是要把那根柱体整个吸进她的身体里。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吞咽,喉咙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泵。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她的动作有点像挤奶——从底部往上推,又松开,再往上推,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东西全部挤出来。她感觉到那两颗睾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她的右手绕到他身后,指尖滑过他的会阴。那处皮肤因汗水而变得湿润,她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感受到皮肤下隐隐的搏动。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打着圈,按摩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她又按压了一会儿,才慢慢向后滑去,指尖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

  她的指甲修剪得不算很短,但指腹的触感依然清晰。她感觉到那圈褶皱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抗拒着外来的侵入。她没有强行进入,只是轻轻打着圈,按摩着那圈肌肉,感受到它一点一点地放松。她的指尖蘸着润滑液——那液体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黏稠而温热——她将那液体涂抹在那圈褶皱上,然后慢慢探入。

  她的指尖进入了一个紧致而滚烫的空间。那处内壁在她指尖下收缩着,像是要夹住她的手指。她轻轻按压着,寻找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腺体。她的指腹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他说话的声音猛地顿住了,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到了。

  “国家需要你们……民族需要你们……你们的父母需要你们!”

  他的声音高亢起来,节奏加快,字句间的停顿缩短。刘诗妍感觉到他说话时小腹微微收紧,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吞咽,喉咙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泵。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前列腺上,轻轻按压着,感受到那处腺体在她指尖下微微胀大。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囊,从底部往上推,又松开,再往上推,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她的喉咙收缩着,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紧致的按摩。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前列腺上,轻轻按压着,感受到那处腺体在她指尖下微微胀大。

  “你们或许会觉得……前方的路很难,很苦,很累……”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断了。刘诗妍在吞咽的同时,开始吮吸他的阴茎。她的喉咙收缩着,像是一道紧致的肉环,箍住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她开始用力吮吸,她的喉咙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泵,把所有的液体都吸进她的身体里。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绷紧,阴茎像是被那阵快感刺激到了。她感觉到他握着讲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声音依然平稳地接了上去。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前列腺上,开始快速地扣弄。她的指腹在那处腺体上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像是在敲击一扇看不见的门。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囊,从底部往上推,又松开,再往上推,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东西全部挤出来。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但我要告诉你们……只要坚持,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最后一句,他说得铿锵有力,声音甚至带上一丝哽咽……仿佛被自己的话所感动。

  校长射了。

  刘诗妍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冲进食道。那液体浓稠而滚烫,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喉咙。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吮吸着,喉咙收缩着,像是一道紧致的肉环,箍住他的龟头,卡住他的阴茎,让大部分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前列腺上,继续快速地扣弄着,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液体。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囊,从底部往上推,又松开,再往上推,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校长射了很多。

  刘诗妍能感觉到那液体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食道,浓稠而滚烫,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她小口地、快速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收缩得更紧,仿佛在配合他释放的节奏。他射得她喉咙发胀,她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那是生理性的、是呼吸不畅加上喉咙被撑开引起的。她跪在他胯下,像一个最忠诚的容器。她的喉咙就是他的容器,她接收着他给予的一切,一点也没有漏出来。

  他的双腿在她手边微微发抖,但台上的他没有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他只是将那个哽咽的尾音收束在一个温和的停顿中,然后正常地接上了下一句:“……因为你们是言初的孩子。”

  台下响起一片真诚的掌声。

  数千名新生在鼓掌。前排的唐清玥也在鼓掌,眼眶微微泛红,她刚才被校长的演讲感动了。

  刘诗妍在台下的黑暗里,缓缓将他的阴茎从喉咙中退出。那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牵连在她嘴角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她跪在原地,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低着头,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发颤的双腿。她的膝盖已经被地板硌出了红印,丝袜的膝盖处磨出了一层细密的毛球。她感觉到自己湿得彻底——内裤完全浸透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昏暗的光线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擡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一丝白浊,然后把它舔干净。那味道腥咸而浓烈,在她舌尖上久久不散。她跪在原地,听着头顶如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打在每一寸空气里。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被那掌声刺激到了。她伸手隔着丝袜按了按自己的阴蒂,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

  她跪在原地,听着头顶如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打在每一寸空气里。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被那掌声刺激到了。她伸手隔着丝袜按了按自己的阴蒂,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了布料。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了回去。

  演讲结束。最后一句话的余音还在礼堂穹顶回荡,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数千名新生起立鼓掌。校长站在台上,向台下鞠躬,面容庄重而温和,仿佛方才那十几分钟的台下服务从未发生过。

  幕布缓缓闭合。红色天鹅绒将台上与台下隔成两个世界,掌声被隔断在外面,只剩下一片厚重的闷响。

  刘诗妍跪在讲台下的狭小空间里,膝盖已经发麻,脖颈酸得几乎失去知觉。她听到幕布合拢的声响,知道表演结束了。

  她慢慢从那个逼仄的空间里爬出来。姿态狼狈,她扶着讲台边缘站起来,一条腿先撑地,另一条腿因为跪姿太久而发软,踉跄了一下。她低头看到自己的丝袜在膝盖处已经磨出了两道灰色的痕迹,套裙也皱得不像样子,衬衫从裙腰里挣脱出来一半,领口歪斜。

  她站在原地,调整呼吸。然后她擡手,将衬衫塞回裙腰里,拉了拉裙摆,抚平外套的褶皱,把跑出来的几缕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她伸手摸了一下嘴角,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像一层薄薄的胶质,黏在皮肤上。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纸巾,低头擦了擦嘴角。她感觉到还有一部分精液残留在口腔深处,她低头,用手背挡着嘴,将喉咙深处残留的那一滩液体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腥咸而黏稠,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一种温热的不适感。她吞完之后,又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唇,确认没有留下痕迹。

  但残余的腥味还留在舌根。这个味道让她想起刚才的十几分钟,他演讲的每一个字、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她舌头的动作。

  校长从讲台侧面走过来,手里端着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他走到她面前时,脚步没有停下,只扔下一句:“跟我来办公室。”语气平淡,像在吩咐秘书处理一份文件。

  刘诗妍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穿过空无一人的后台走廊。

  办公室门关上后,校长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解开领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味什么。过了好一阵,他睁开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又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你叫刘诗妍是吧,刚刚做得不错,技术非常娴熟,还会配合我的演讲加快或者放慢节奏,王总真会用人。”

  刘诗妍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幅标准的恭顺姿态。她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像是接受了一句无足轻重的夸奖。

  校长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上,用指尖推向她的方向。

  “王总之前提过,你有一个……妹妹?”校长说,语气漫不经心,“他说你希望让她也进这行。他让我‘特殊照顾’一下。”

  刘诗妍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是。她姓唐,叫唐清玥,长得非常漂亮,气质很干净,是言初商学院的新生。”

  校长微微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言初的新生……今年刚入学?”他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我会……配合的。王总说她长得很干净,怎么调教,按他说的办就行。”

  他说“调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坦得像在说一个日常的工作流程,带着一种将人事当作物品处理的从容。

  刘诗妍低头答:“谢谢校长。麻烦您了。”

  她顿了顿,轻声问:“那之前王总说的事?”

  校长没有在意她的措辞变化,挥了挥手:“你让王总按老办法转我海外账户。具体跟老周对接就行。”他说得很随意,像是顺口把一件日常事务交代给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清玥的事,你直接跟我联系。”

  刘诗妍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控制住了面部肌肉,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反应。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的,校长。”

  “行了,你出去吧。”校长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个叫来送文件的下属。

  刘诗妍微微鞠躬,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指握住了门把,轻轻转动,又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低下头在翻办公桌上的文件,像是方才那十几分钟的服务与这几句对话都只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刘诗妍推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微泛红,口红被蹭花了一些,嘴角还带着淡淡的水痕。衬衫领口有一道细小的褶皱,那是她弯腰时被撑开的痕迹。

  刘诗妍伸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拧开,对着镜子补上唇色。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几分钟前跪在台下的黑暗里时,曾经闪过一瞬的犹疑和愧意,现在,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她熟悉的光,是兴奋。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心跳得快,手心热得发烫。

  她用无名指指腹轻轻擦掉溢出唇线的颜色,合上口红的盖子,放回包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刚还在校长裤裆里忙碌的手。手背上沾着一道干涸的涎水痕迹,指甲缝里嵌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纹里嵌着浑浊的液体,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她盯着那些纹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跪在一个道貌岸然的畜生面前,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吞进喉咙里,你还舔得那么卖力,你还用手去摸他的后庭,你像一个婊子一样伺候他,你甚至没有犹豫,你甚至没有恶心,你甚至……”

  另一个声音立刻压过来,像一床厚重的棉被盖住火焰:“我知道。但我听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海外账户。老办法。转账。这三个词比你的尊严值钱,比你的恶心值钱,比你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值钱。”

  她握紧了手心,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疼痛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心跳更快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血管里冲出来。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她低头看着自己掐出月牙形痕迹的掌心,那痕迹红得发白,像是某种烙印。

  “他说出来了。他说得很随意,像在交代一个秘书去寄快递。他完全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他以为我只是王文的婊子,一个被王文派来处理‘日常事务’的婊子。”

  她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恶心和兴奋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污水,冒着泡,散发着腥臭的热气。她想到校长说那些话时漫不经心的语气,想到他挥手的动作,想到他低下头翻文件时毫不设防的后颈。她想到自己跪在讲台下的黑暗里,含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听着他慷慨激昂地讲述陈志强的故事、林晓梅的故事,声音哽咽,像是真的被那些故事打动了。

  她想到那些故事可能是真的。他可能真的帮助过那些学生,真的从抽屉里拿出过一万块钱,真的在深夜的办公室里鼓励过一个绝望的女孩。他可能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他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好校长。但是他站到演讲台对全校新生慷慨演讲,下面却被解开裤链,让王文的婊子跪在他胯下,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像是塞进一个垃圾桶。

  她感觉到自己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液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干呕了一声,但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的眼眶发烫,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绝望。她不知道自己在绝望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绝望于这个世界太肮脏,还是绝望于自己已经脏得认不出自己了。

  “我的计划奏效了。”她对自己说。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她紧紧抓住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气。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反复咀嚼,像是在嚼一块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她需要这句话。她需要相信这句话。她需要相信这一切是有意义的,需要相信自己跪在那根阴茎面前不是毫无价值的,需要相信自己吞咽下的那些液体最终会变成扳倒王文的子弹。

  可她的脑海里闪过唐清玥的脸。女孩坐在台下鼓掌,眼睛里闪着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崇拜的东西。女孩说“诗妍姐姐你真好”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像是把一颗心捧到她面前,等着她接住。

  她伸手拨开那个画面,像是在拨开一只扑向脸的飞蛾。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告诉自己那只是飞蛾,扑火的飞蛾,迟早要烧死的飞蛾。她告诉自己清玥迟早要学会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只是提前教会她而已。她告诉自己清玥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想毁掉她,想看她眼睛里的光熄灭,想看她跪在同样的黑暗里,含着同样的阴茎,露出同样的表情。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像一根针扎进她的脊椎。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去。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给出反应。她恨自己想到清玥跪在那里的时候,心脏跳得比刚才跪在校长胯下时还要快。

  “我是为了任务。”她对自己说。这句话像一道咒语,她需要它来让自己在深夜能睡着。她需要它来让自己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不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吐出来。她需要它来让自己相信,她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清玥只是过程中的一部分,她会保护清玥的。

  可她知道她保护不了清玥。她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已经让清玥打了耳洞,已经让校长知道了清玥的名字。她已经在清玥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握在她手里,而她的手正在一点点收紧。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笑过。她低声说:“我会保护她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但她自己知道,那句话是假的。她能保护清玥的唯一方式,是让清玥变得和她一样脏。脏到不再相信任何人,脏到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她想到那个画面,唐清玥跪在校长的办公桌下,穿着她以前穿过的那些衣服,脸上挂着那种她以前也挂过的表情。她发现自己并不觉得难过。她发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因为一幅画面而跳得更快,像是在期待什么。她想到清玥说“校长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时那种虔诚的语气,想到清玥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映着校长的身影,像是映着一尊神像。

  她真的想看看,当那尊神像在她面前塌下来的时候,清玥的眼睛里会是什么样子。是失望,是恐惧,还是和她一样,那种冰冷的、尖锐的、无法摆脱的快感?

  她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画面锁进脑海深处,如同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某个时刻打开。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她伸手拿出口红,拧开盖子,对着镜子补上唇色。她的手指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是新鲜的豆沙色,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合上口红的盖子,放回包里,转身走出洗手间。她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二、

  清晨六点半,酒店套房的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灰蓝色的光。唐清玥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正沉,梦里她还在宿舍那张硬板床上,被子是奶奶亲手弹的棉花被,带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门铃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把那声音隔绝在外。可门铃不屈不挠地又响了两声,接着是敲门声,笃笃笃,节奏急促而规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清玥妹妹,醒了吗?我是小丽。”

  唐清玥猛地睁开眼睛。小丽,刘诗妍的助理,那个帮她打耳洞的女人。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小丽,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化妆箱。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抱着一个防尘袋,里面隐约露出衣物的轮廓。

  唐清玥打开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丽姐?这么早……”

  小丽已经迈步走了进来,目光在套房里扫了一圈,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清玥妹妹,公司给你安排的造型师到了。今天是你正式以公司艺人身份去学校的第一天,得好好打扮一下。”

  唐清玥愣了一下:“现在?才六点半……”

  “六点半刚刚好。”小丽把化妆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刷子、瓶罐、粉盒,像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化妆要半小时,穿衣服要十五分钟,路上还要四十分钟。刘小姐特意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让你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学校。”

  唐清玥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整个人还带着一种刚睡醒的茫然。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六点三十四分。她想到合同上那条“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必要的形象管理与改造”,咬了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那……那我先去洗漱。”

  “去吧。”小丽已经开始整理化妆箱里的工具,“洗漱完直接坐过来,时间紧。”

  唐清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昨晚她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要去学校的事。她擦干脸,刷了牙,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走回客厅。

  小丽已经在沙发上铺了一块白色的围布,拍了拍沙发垫:“坐。”

  唐清玥坐过去,小丽把围布围在她脖子上,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唐清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目光。

  “底子确实好。”小丽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皮肤细腻,毛孔几乎看不见,五官比例也标准。刘小姐说你有潜力,果然没说错。”

  她说着,从化妆箱里取出一瓶妆前乳,挤了一些在手背上,用指腹蘸取,轻轻点在唐清玥的脸颊、额头、鼻尖和下巴上。那触感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小丽用指腹均匀地推开,力道很轻,像是在按摩。

  “妆前乳的作用是让皮肤更服帖,后续上妆不容易卡粉。”小丽一边推一边说,“你以后自己化妆的时候,这一步不能省。”

  唐清玥感觉到那凉凉的乳液在她脸上慢慢化开,被皮肤吸收,带着一种微微收紧的感觉。她看着小丽专注的侧脸,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酒店套房里,被一个专业化妆师伺候着化妆。

  小丽又取出一瓶粉底液,挤在手背上,用指腹蘸取,从唐清玥的脸颊中央开始,向外轻轻推开。那粉底液的质地轻薄,带着一种丝滑的触感,像是融化了的奶油。小丽的手法很细腻,指腹在唐清玥脸上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将粉底液均匀地抹开。

  “粉底要薄,不能厚,厚了会假面。”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学的意味,“你皮肤底子好,用轻薄的粉底就够了。重点是把肤色均匀一下,把黑眼圈遮住。”

  她说着,又取出一支遮瑕膏,用一把小刷子蘸取,轻轻点在唐清玥眼下那两片淡淡的青色上。刷毛柔软,扫过皮肤时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唐清玥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小丽轻轻按住她的额头:“别眨眼,马上就好。”

  接着是眉笔。小丽用眉笔在唐清玥的眉毛上轻轻描画着,顺着她原本的眉形填充颜色。她的手法精准,一笔一笔地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像是画师在画布上作画。

  “你的眉形很好,不用大改,稍微填充一下颜色就行。”小丽说,“眉毛是整个妆容的灵魂,画好了,整个人就有精神了。”

  然后是眼影。小丽取出一盘大地色系的眼影,用一把蓬松的眼影刷蘸取浅棕色,轻轻扫在唐清玥的眼皮上。那触感轻柔,像是羽毛拂过。她又蘸取深一点的棕色,在眼尾处加深,晕染出自然的渐变效果。

  “眼影颜色要选大地色系,最适合亚洲人的肤色。”小丽一边画一边说,“日常妆不用太浓,淡淡的层次感就够了。”

  唐清玥感觉到那刷毛在她眼皮上轻轻扫过,痒痒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她看着小丽专注的侧脸,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化妆是这么精细的一件事。

  然后是眼线。小丽用一支极细的眼线笔,轻轻擡起唐清玥的眼皮,沿着睫毛根部画出一条细细的线。那笔尖触感冰凉,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感,但很快就消失了。小丽的手很稳,一笔画到底,没有停顿。

  “眼线要贴着睫毛根部画,不能画太粗,不然会显得凶。”小丽说,“画完之后,眼睛会显得更有神。”

  然后是睫毛膏。小丽用睫毛夹轻轻夹住唐清玥的睫毛,停留了几秒,松开,又夹了一次。然后她用睫毛膏刷蘸取黑色的膏体,从睫毛根部向上刷去,一层,两层,三层。

  “睫毛膏要等第一层干了再刷第二层,不然会结块。”小丽说,“刷完之后,睫毛会显得又长又翘。”

  然后是腮红。小丽用一把圆头刷蘸取淡粉色的腮红,轻轻扫在唐清玥的苹果肌上。那触感轻柔,像是春风拂过脸颊。

  “腮红的位置很重要,要在苹果肌上,不能太低,不然会显得老气。”小丽说,“少量多次,颜色要自然。”

  最后是口红。小丽取出一支豆沙色的口红,用唇刷蘸取,轻轻涂在唐清玥的嘴唇上。那触感柔软,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涂完之后,小丽让她抿了一下嘴唇,又用指腹轻轻晕开边缘。

  “好了。”小丽放下唇刷,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唐清玥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睁眼看看。”

  唐清玥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人,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还是她,又好像她。眉毛被修饰得更加精致,眼睛因为眼影和眼线显得更加深邃有神,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皮肤被粉底均匀地提亮,像是被一层柔和的光笼罩着。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像是从一张草稿变成了一幅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光滑的粉底,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上一种陌生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怎么样?”小丽笑着问,“是不是比刚才精神多了?”

  唐清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嗯……好看。”

  小丽放下化妆刷,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唐清玥的脸,点了点头:“妆容完成了。接下来是衣服。”

  她转身,从那个年轻女孩手里接过防尘袋,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裙子。那是一条白色的修身小礼服,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轻的乳霜光泽,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山茶花。小丽将裙子展开,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又仔细地抚平了上面几道细微的褶皱。

  “清玥妹妹,去把浴袍换了,换上内衣,然后出来,我帮你穿。”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指挥感,“内衣要穿无钢圈的薄杯文胸,内裤要穿中腰无痕的,不能在外面顶出痕迹。”

  唐清玥愣了一下:“我……我自己穿就行了……”

  “你自己穿不好。”小丽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这种修身礼服,穿的时候要注意裙摆的方向、拉链的位置,还有腰线有没有对准。你自己穿容易歪,我帮你穿,保证一次到位。”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那条裙子,又看了一眼小丽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心里有些抗拒,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她站在床边,脱下浴袍,拿起小丽准备好的那套白色内衣。无钢圈的薄杯文胸,触感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她穿上,调整了一下肩带,又穿上那条中腰无痕内裤。布料贴着皮肤,轻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内衣的自己,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出去。她站在客厅里,穿着一身白色内衣,双手不自觉地环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她低着头,不敢看小丽和那个年轻女孩的目光。

  “别害羞,都是女人。”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来,站过来,我帮你穿。”

  唐清玥慢慢走过去,站在小丽面前。小丽拿起那条裙子,轻轻抖开,示意她擡手。唐清玥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擡起手臂。小丽将裙子从她头顶套下去,裙摆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丝滑的凉意。她感觉到那面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线,最后停在她膝盖上方。那触感柔软而沉重,像是有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身体。

  “转过去,我帮你拉拉链。”小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唐清玥转过身,背对着小丽。她感觉到小丽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拉。那拉链从她的尾椎骨一路滑到她的肩胛骨之间,带着一种微微的收紧感。拉链拉到底,小丽轻轻抚平了背部的布料,让裙子贴合她的身体。

  “好了,转过来我看看。”小丽说。

  唐清玥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小丽和那个年轻女孩。她感觉到那裙子的面料贴着她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线被收得很紧,裙摆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合身的裙子,从来没有。

  小丽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好看,腰收得很漂亮。清玥妹妹,你的腰真细,55公分,穿这种修身款最显身材了。”

  唐清玥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裙摆的边缘。

  “来,坐下,我帮你戴配饰。”小丽指了指沙发。

  唐清玥坐过去,小丽从化妆箱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银色的茶花耳钉,和一条极细的锁骨链。那锁骨链上挂着一朵小小的山茶花吊坠,浅粉的花瓣边缘过渡到浅紫,花心用一粒米白的珍珠固定,精致得像一件微缩的雕塑。

  “这对耳钉是公司给你配的,和这条锁骨链是同一套。”小丽说着,轻轻取下唐清玥耳朵上那两颗银质耳钉,换上那对茶花耳钉。那金属触碰到她耳垂的瞬间,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唐清玥感觉到那耳钉轻轻扣在她耳垂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住了。

  “好了。”小丽又拿起那条锁骨链,绕到唐清玥身后,轻轻扣上。那链身细得像发丝,贴着唐清玥的锁骨皮肤,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那朵山茶花吊坠落在她锁骨正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偶尔碰一下她的锁骨窝,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细微触感。唐清玥下意识地擡手,想要去摸那朵吊坠,却又怕弄乱造型,把手指收了回来。

  “还有发卡。”小丽取出两枚山茶花小发卡,一浅粉一浅紫,轻轻别在唐清玥左侧的头发上,固定住几缕碎发。那发卡的金属夹子夹住她的头发,带着一种微微的拉扯感。

  “好了,最后是鞋子。”小丽从鞋盒里取出一双米白到浅粉渐变的穆勒鞋,5厘米的粗圆跟,鞋头一侧有一朵很小的浅紫山茶压纹。她把鞋子放在唐清玥脚边,“来,试试这双鞋。”

  唐清玥看着那双鞋,犹豫了一下:“我……我没穿过这种鞋……”

  “试试看。”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鼓励,“5厘米的跟,不高,很好走。”

  唐清玥把脚伸进那双鞋里。鞋垫是软羊皮的,托住她的脚底,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她站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前倾,脚跟被那5厘米的跟垫高,整个人的重心都变了。她走了两步,感觉到裙摆轻轻裹住她的腿根,每一步都让她意识到这条裙子比校服短得多。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第一次穿高跟鞋都这样,多走两步就习惯了。”小丽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腿长,穿这种露脚背的鞋特别好看,显得腿更细更直。”

  唐清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件白色山茶修身小礼服贴着她的身体,高级哑光真丝混纺的面料带着一种极轻的乳霜光泽,垂坠又柔软,像是一层融化了的奶油裹在她身上。她伸手轻轻抚过腰侧,那里有一道暗省,把她的腰线勒出一道流畅的弧度。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她慢慢擡起手,指尖轻轻滑过领口。圆领微方的设计刚好卡住她锁骨上沿,不露乳沟,却将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线条完整地勾勒出来。领口内侧有一圈极浅的山茶瓣形内衬,侧光时能看见瓣尖的轮廓,像是藏了一朵半开的花在衣领里。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擡起头,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左侧锁骨下方固定着一朵立体山茶胸花,浅粉的主瓣,花心一点浅紫,花瓣有轻微的弧度,一层一层地叠着,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朵胸花,指腹触到花瓣的边缘,感觉到一种微微的凉意和凹凸的纹理。那朵花固定得很牢,不会晃动,却让她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她胸口。

  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三四厘米的位置,比她预想的要短。面料贴着臀部与大腿,没有开叉,没有百褶,站直时看起来端正,可一旦坐下,裙摆就会往上缩一截。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又想起小丽提醒她的话,慢慢把右腿压在左腿上,用小腿压住裙摆,才觉得安心。

  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米白到浅粉渐变的穆勒鞋上。5厘米的细圆跟,鞋面是哑光羊皮,鞋头一侧有一朵很小的浅紫山茶压纹。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鞋,鞋跟垫高她的脚跟,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脚尖上。她走了两步,感觉到裙摆轻轻裹住她的腿根,每一步都让她意识到这条裙子比校服短得多。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她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锁骨间那朵山茶花吊坠。极细的白金链贴着她的皮肤,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那朵立体小山茶吊坠落在她锁骨正中,直径约一厘米出头,浅粉的主瓣边缘过渡到极淡的浅紫,花心用一粒很小的米白珍珠固定。花瓣有轻微的弧度,侧看能看出一层层瓣的厚度。她低头看手机时,那吊坠会轻轻碰一下她的锁骨窝,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细微触感。她下意识擡手想扶住它,却又怕弄乱造型,把手指收了回来。

  耳垂上那对银色茶花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贴着她的耳垂,不晃,不坠,像两片小小的花瓣落在她耳上。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右边的耳钉,那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指尖,让她想起前天打耳洞时的刺痛和灼热。她缩回手,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左侧的头发用两枚山茶花小发卡固定住碎发,一浅粉一浅紫,与胸花同系列。发卡夹住她的头发,带着一种微微的拉扯感。右侧留几缕发丝贴着脸颊,自然黑长发偏分,后脑松松挽一个低垂的半扎,发尾自然散下。整体干净、柔软,没有挑染,没有高马尾的攻击性。

  她的妆容也变了。粉底薄薄一层,带着水光感,把她脸上那些本就不多的小瑕疵都压住了。眉毛被修饰成浅弧,眉峰自然。眼影是浅粉与极淡的浅紫,在眼中与眼尾薄薄铺开,。眼线极细,棕色,只在眼尾轻轻提了一点。睫毛自然卷翘,涂着透明的睫毛膏。腮红是苹果肌与颧骨中段很淡的山茶粉。嘴唇涂着一层接近本色的水润浅粉,带着一点奶茶粉的润唇膏,不镜面,不深色。她没有戴美瞳,眼神仍是她自己的清亮。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穿着白色山茶小礼服,戴着山茶花的耳钉、锁骨链和发卡,脚上踩着5厘米的穆勒鞋,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柔和的光笼罩着。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朵吊坠,感觉到那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指尖。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漂亮。”小丽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许,“清玥妹妹,你底子好,稍微打扮一下就出挑。以后公司会给你配更多造型,你会越来越好看的。”

  唐清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穆勒鞋,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丽姐……这身衣服……会不会太显眼了?我回学校……同学会不会觉得我变了?”

  “变了有什么关系?”小丽笑了笑,“人总是要变的。你现在是公司的训练生,穿得漂亮是你的本分。女人打扮自己,天经地义。你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精气神都不一样,别人看着也舒服。”

  唐清玥没有回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朵吊坠,感觉到那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指尖。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丽姐……我总觉得……这身衣服穿在我身上,像借来的。我走回教室,同学会盯着我看,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我……我有点害怕。”

  小丽走到她身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山茶小礼服的女孩,声音放柔了一些:“清玥妹妹,你听我说。你现在这身打扮,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变的,是别人看你的样子,你自己还是你自己。你以前穿校服,走在人群里,别人不会多看你一眼。现在你穿这条裙子,走在人群里,别人会注意到你,会想‘这个女生是谁,怎么这么好看’。这不是坏事。”

  唐清玥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面料:“可是……我怕同学说我……说我是不是被人包养了……说我变了,说我虚荣……”

  “谁说的?”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你穿得漂亮,就是虚荣?那那些明星、模特,她们穿高定礼服走红毯,是不是也叫虚荣?清玥妹妹,你记住,女人打扮自己,是为了让自己高兴,不是为了取悦别人。你穿这条裙子,是因为你值得穿这条裙子。你长得好看,身材好,气质也好,这些东西藏起来,才是浪费。”

  唐清玥低着头,没有回答。她感觉到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可是……我总觉得……这身衣服太精致了……像是……像是被人精心打扮过的人偶……我走在路上,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

  “看你,是因为你好看。”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你以前穿着校服走在路上,有人看你吗?现在你穿这条裙子,走在大街上,回头率肯定高。这不是坏事,这说明你有魅力。清玥妹妹,你要学会接受自己好看这件事。你从小到大,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普通?觉得自己配不上漂亮衣服?觉得打扮自己是一件羞耻的事?”

  唐清玥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捏紧了裙摆的边缘,指节泛白。

  小丽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你讲个实话。公司签你,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以后要配合公司做形象宣传。你穿的这条裙子,不是随便给你配的。公司旗下有一个服装品牌,主打的就是你这种年轻、清纯、有活力的风格。你是公司的训练生,同时也是这个品牌的形象展示。你穿着这条裙子回学校,就是在帮公司做宣传。所以,你穿这条裙子,不是虚荣,是工作。”

  唐清玥擡起头,看着小丽,目光里带着一丝犹豫:“工作?”

  “对,工作。”小丽点了点头,“你以后出席活动、拍宣传照、上节目,都要穿公司配的衣服。你现在穿的这条裙子,就是公司品牌的新款。你穿着它走在校园里,就是在展示它。有人觉得好看,去买了,公司就赚钱了。你想想,你穿这条裙子,不仅自己好看,还能帮公司赚钱,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唐清玥听着,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那面料贴着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裙摆,又摸了摸锁骨间那朵山茶花吊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穿这身去学校……真的不会有人说闲话吗?”

  “有人说什么,你管不着。”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笃定,“你只要记住,你穿这身衣服,是公司安排的,是你的工作。你堂堂正正地走进教室,擡起头,挺直腰,谁看你,你都大大方方地看回去。你越自信,别人越不敢说什么。”

  唐清玥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山茶小礼服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伸手轻轻抚平了裙摆上的一道褶皱,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那我试试。”

  黑色的加长轿车平稳地驶过学校门口那条梧桐大道,车窗外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一片一片地掠过唐清玥的脸。她坐在后排真皮座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面料。那面料柔软而沉重,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垂坠感,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在她大腿上。

  她身边坐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像两堵沉默的墙。他们从酒店接她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唐清玥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左边那个保镖的侧脸,那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目光直视前方,像是在执行某种庄严的任务。她又看了一眼右边那个,那人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米白到浅粉渐变的穆勒鞋,鞋跟轻轻晃了晃。她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车,从来没有被这样的阵仗护送过。她只是签了一份艺人练习生的合同,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她想到合同上那条“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必要的形象管理与改造”,又想到小丽说的“公司给你安排了常驻的酒店套房”,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锁骨间那朵山茶花吊坠,那金属的凉意贴着她的指尖,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店铺、行道树,看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人行道上,心里涌上一种陌生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着这样的车,穿着这样的衣服,回学校上课。

  车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保镖先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退后半步,微微躬身:“唐小姐,到了。”

  唐清玥深吸一口气,慢慢从车里出来。她踩在柏油路面上,5厘米的鞋跟发出很轻的“嗒”一声。她站直身体,感觉到那裙摆轻轻裹住她的腿根,带着一种微微的收紧感。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又想起小丽提醒她的话,慢慢把右腿压在左腿上,用小腿压住裙摆,才觉得安心。

  她擡起头,看到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伸手指指点点,有人干脆站在原地看着她。唐清玥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穆勒鞋,又擡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心里涌上一阵慌乱。

  “那是谁啊?怎么坐这种车来上学?”

  “不知道啊……穿得也太精致了吧?那裙子是什么牌子?看起来好贵。”

  “这不是商学院新生系花唐清玥吗?之前看她穿得挺朴素的,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

  “是不是被包养了?你看那车,那保镖,啧啧啧……”

  “不会吧?她看起来挺清纯的……”

  唐清玥听到那些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想要开口解释,可那些话像是堵在她喉咙里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感觉到那朵山茶花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动,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

  左边那个保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学生,声音低沉而有力:“让开,不要围观。”

  那些学生被那声音震了一下,纷纷后退几步,让出一条路来。唐清玥感觉到那保镖的手轻轻虚扶在她背上,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唐小姐,请跟我们来。”

  她跟在保镖身后,穿过人群,走进校门。她感觉到那些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像是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拉扯着她的衣角。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感觉到裙摆轻轻裹住她的腿根,带着一种微微的收紧感。

  “清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唐清玥擡起头,看到苏茜正站在教学楼门口,手里抱着一摞书,瞪大眼睛看着她。苏茜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辫,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清玥?真的是你?”苏茜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我靠,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条裙子……这耳钉……这项链……你中彩票了?”

  唐清玥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擡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不是……我……我前天签了个公司……”

  “公司?什么公司?”苏茜瞪大眼睛,抱着书的手紧了紧,“听说你昨天从宿舍搬了出来,怎么今天就……就变成这样了?”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说到自己为了给奶奶治病,签了一份艺人练习生的合同,公司给她安排了酒店套房,给她配了造型师和保镖,今天早上还有人专门来酒店接她上学。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就是这样,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清玥,你确定你签的不是什么诈骗公司?哪有对新人这么好的待遇?又是酒店套房又是保镖又是豪车接送的,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唐清玥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合同我看过了,虽然确实写得有点模棱两可,但是刘诗妍姐姐人很好,她是我男朋友的姐姐,不会骗我的。”

  “刘诗妍?”苏茜皱了皱眉,“你是说你哥唐建的女朋友?前天看到她身上穿的衣服,她……好像挺有钱的?”

  唐清玥点了点头:“对,就是她。她说她也在这家公司上班,她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板,帮我争取到了这个名额。她还说,只要我好好做,以后就能帮奶奶减轻负担,帮哥哥分担压力。”

  苏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清玥,你这个人就是太单纯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刚签了合同的新人,公司凭什么给你这么好的待遇?又是豪车又是保镖的,这排场,那些大明星也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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