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3.1）作者：own

　　　　【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3.1）
作者：own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479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第三章 审美与观念开始被改变，绿主的羞耻隐奸游戏
　　一、
　　清晨六点，唐清玥从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窗外灰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她躺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陷在那张蓬松的床垫里，像陷进一团云朵。她翻了个身，慢慢坐起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亮起来，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她已经看了十八年，可最近却觉得有些陌生。她的皮肤比以前细腻了，毛孔几乎看不见，脸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润。她的锁骨线条更加清晰，肩膀也变得更加挺拔。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指尖触到光滑的皮肤，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可那凉意却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有电流从她的指尖窜过。
　　她缩回手，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洗脸，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可当她的指尖划过脸颊时，她又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颤栗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下面轻轻跳动。她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那触感让她又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浴缸旁边那个木桶，那是小丽每晚都会给她准备的药浴。热气腾腾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药材和花瓣，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一丝甜腻的花香。她每天晚上都会泡进去，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身体，带着一种酥麻又舒适的感觉。她以为那只是放松，可最近她发现，那感觉似乎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下面，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她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挤了一些沐浴液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身上。那泡沫滑过她的肩膀、手臂、腰腹，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的手滑到胸前，抓住左边乳房，轻轻揉搓着，想要把泡沫涂均匀。可当她的指腹划过乳头时，一股酥麻感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小小的乳房被泡沫覆盖着，乳尖在热水中微微挺立。她心里涌上一阵惊慌，又涌上一阵好奇。她犹豫了一下，又挤了一些沐浴液在掌心，涂在右边乳房上，手指轻轻揉搓着乳尖，感觉到那股酥麻感再次涌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那热度从她的胸口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小腹，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想起刘诗妍之前说过的话：“清玥，女人的身体是很美好的，熟悉自己的身体并不可耻。”她咬了咬嘴唇，心想，她只是擦沐浴液，要擦得均匀，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她把手上的泡沫涂到小腹上，又涂到大腿内侧，感觉到那泡沫滑过她的皮肤，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她的手滑到双腿之间，带着泡沫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一开始没找对位置，手指先碰到了阴道口，感觉到那柔软的褶皱带着一种温热。她心里涌上一阵羞耻，想要缩回手，可那好奇心又驱使着她继续往上摸。当她的指尖碰到那颗小小的阴蒂时，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她的下身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后脑勺，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嗯……啊……”
　　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上还带着泡沫，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心里涌上一阵羞耻，又涌上一阵困惑。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不敢再碰那个地方了。她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关掉花洒，拿起浴巾擦干身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乳尖还在微微挺立，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触感让她又颤了一下，她赶紧缩回手，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她低头看着自己浴袍下那双修长的腿，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最近她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想到刘诗妍每天穿的那些越来越暴露的衣服，想到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想到刘诗妍训练时贴在她身上的触感，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那把小火苗并没有随着时间散去，而是在慢慢累积。她感觉到自己逐渐开始想要了，可想要的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最近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刘诗妍的身体，想起刘诗妍那对饱满的乳肉贴在她后背上的触感，想起刘诗妍的手在她腰上、臀上、大腿上游走的感觉。她心里涌上一阵羞耻，又涌上一阵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始变成了一个不检点的人，她只知道，她开始越来越难以控住自己的身体。
　　唐青玥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到同学和邻居那些闲言碎语，想到那些说她被包养的话，心里涌上一阵委屈。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从那个穷女孩变成现在这样，住着豪华的酒店套房，穿着名牌衣服，坐着豪车上学，身边还有保镖和助理。她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和过去越来越远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一步一步地走进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世界。
　　下午两点，唐清玥推开化妆间的门。那扇门很重，她用了些力气才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穿着一身改良水手服，白色长袖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藏青色的宽领结，领结末端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巧克力色的高腰百褶裙卡在她腰线最细处，裙摆刚过膝上方几厘米，走动时百褶张开又合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圆头浅口高跟鞋，7厘米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双鞋是今天早上刘诗妍让小丽送到她房间的。鞋跟从5厘米换成了7厘米，鞋口开得更浅，露出脚背更多的皮肤。她穿上那双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重心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脚掌被迫承受更多的压力，小腿肌肉绷得更紧。她试着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一条看不见的钢丝上，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平衡。她想到刘诗妍昨天跟她说的话：“清玥，5厘米你已经走得很稳了，今天开始换7厘米。做模特至少得能穿12到15厘米的鞋跟高度，你要慢慢习惯。”
　　她当时被吓了一跳，12到15厘米，那几乎是一整根手指的高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7厘米的高跟鞋，心想，光是7厘米就已经让她走得这么吃力了，15厘米会是什么感觉？她没有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只有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带着一点水润的光泽。她伸手轻轻扶了一下裙摆，感觉到那高腰束腰的裙头卡在她腰线最细处，带着一种微微的束缚感。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看到刘诗妍坐在化妆镜前，背对着她。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刘诗妍穿着一件黑色漆皮高领长裙，那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覆在她身上的黑水。高领贴住她的脖颈，领缘一圈叶子状的黑色蕾丝向上翻卷，叶尖贴着她的喉结下方。长裙紧贴着她的身体，从领口到腰线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那腰细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裙摆是不对称的短摆，前摆刚到大腿中段，一侧开着一道中衩，露出她腿上那圈叶子状的蕾丝靴口。她的脚上踩着一双15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紧贴着她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上，靴口一圈黑色蕾丝向外翻卷，像是两片被剪开的叶脉。她坐在那里，腿微微翘着，那过膝长靴的靴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
　　最让唐清玥震惊的是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她的耳朵上戴满了耳钉和耳环，耳垂上是一对较大的水滴状金属耳环，左耳耳骨上两根横杆钉保持着固定的角度，右耳耳骨上三枚小环混在一起，耳隔上还有一枚细环。她转头的时候，那些金属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一串风铃被风吹动。她的右肩膀上有一片粉色的骷髅头纹身，那骷髅头占据了她整个肩头，粉色的花瓣和骷髅的骨骼交织在一起，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她侧过身的时候，唐清玥看到她胸口上方，那朵蓝色妖姬从领口边缘探出几片花瓣，蓝得发紫，像是活的一样，花瓣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植物。她转过身的时候，唐清玥看到她后背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里，一片彼岸花海在灯光下浮现出来，红色的花瓣像是要渗出来一样，枝干缠绕着她的脊椎，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唐清玥站在门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从来没有想过，刘诗妍的身体不仅仅是调整过，甚至还有纹身。她一直以为刘诗妍只是做了隆胸和丰臀，可那些纹身，那些耳钉，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改造痕迹，让她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的目光落在刘诗妍肩膀上那朵粉色骷髅头上，那骷髅的牙齿是白色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笑容，可那笑容却让她心里发寒。她又看向那朵蓝色妖姬，那花瓣的颜色深得像是凝固的血，从领口边缘探出来，像是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一样。
　　刘诗妍从镜子里看到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心里清楚，唐清玥已经看到了她故意露出的那些痕迹。她需要让这个女孩慢慢接受，身体改造是正常的，是必要的，从拒绝到接受，再到主动拥抱。她今天换了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让唐清玥看见那些纹身，让她知道，改造身体并不可怕。
　　她转过身，看着唐清玥，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平静：“清玥，来了？坐吧，今天教你化妆。”
　　唐清玥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却还忍不住往刘诗妍身上瞟。她看着刘诗妍耳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耳钉和耳环，那些金属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一片小小的星空。她又看着她肩膀上那朵粉色的骷髅头纹身，那骷髅的眼窝是空的，里面填满了粉色的花瓣，带着一种诡异的美丽。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
　　“诗妍姐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你……你身上那些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刘诗妍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坦然，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回答这个问题。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骷髅头，指尖划过那粉色的花瓣，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意味：“做直播和模特的时候纹的。做这一行，最怕没有记忆点。观众记不住你的脸，记不住你的名字，但你身上的纹身，他们会记住。你看我肩膀上这个骷髅头，粉色的，多特别，别人一看就记住了。”
　　她说着，又轻轻转了一下头，让耳骨上的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还有这些耳钉，你看，耳垂、耳骨、耳隔，全都戴上了。一开始打的时候很疼，疼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可后来习惯了，就觉得这种疼也值得。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想要被记住，却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变得特别。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式，所以我站在这里。”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可是……好女孩不应该在身上纹身啊……”
　　刘诗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带着一种重量，让唐清玥心里微微发紧。她放下手里的化妆刷，声音带着一种唐清玥从未听过的认真：“清玥，你告诉我，我打了这么多耳洞，隆了胸，纹了身，可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赚钱，为了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那我到底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
　　唐清玥愣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看着刘诗妍，看着那朵蓝色妖姬从领口探出的花瓣，看着那片彼岸花在后背薄纱里浮现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到刘诗妍每天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站那么久，想到刘诗妍每天陪她训练到那么晚，想到刘诗妍总是笑着对她说“没事，有我在”。她从来没有想过，刘诗妍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我……”唐清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诗妍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清玥，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做这一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觉得纹身、穿孔、隆胸，这些都是坏女人才会做的事。可后来我明白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你只有让自己变得特别，才能活下来。我身上的每一处纹身，每一个耳钉，都是我的选择。我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得走下去。”
　　她说着，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玥，你奶奶的病，需要很多钱。你哥哥一个人扛着，太累了。我想帮他，我想让你们都好过一些，所以我选择了这条路。我不后悔我的选择，可有时候，我也会觉得累。累的时候，我就看看自己身上的纹身，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我走过的路。”
　　她擡起头，看着唐清玥，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清玥，我不求你理解我的选择，我只希望你别怕。这个圈子里的女人，很多都和我一样，身上有纹身，有穿孔，有改造过的身体。这是我们的常态，是我们的生存方式。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选择的机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选择你想走的路。”
　　唐清玥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她从来没有见过刘诗妍这副样子，从来没有。她一直觉得刘诗妍是那么自信，那么强大，像是永远不会被打倒。可此刻，刘诗妍坐在她面前，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她想到刘诗妍为了给奶奶赚钱治病，做了这么多牺牲，心里涌上一阵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诗妍姐姐……我哥哥……他是怎么看你这些变化的？”
　　刘诗妍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低哑：“你哥哥啊……他跟其他男人也差不多。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会不习惯我变成这样，可他看到我隆了胸，纹了身，打了这么多耳钉之后，反而……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
　　她说着，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隐秘：“他喜欢我穿那些紧身的、露的衣服，喜欢我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喜欢我身上那些纹身和耳钉。他甚至……还让我把头发染成那种很艳的颜色，说那样看起来更带劲。清玥，你哥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经，可私下里，他比谁都喜欢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刘诗妍心里冷笑了一下，她算准了唐清玥不会真的问唐建这么私密的问题。唐建确实对她的改变有生理反应，她见过他偷偷盯着她胸口看的样子，也见过他假装不经意碰她腰时手指发颤的样子。可他从来不敢承认，从来不敢正面回应她。他只会躲，只会口是心非，只会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缩回他那层正经的壳子里。她心里涌上一阵嫌弃，那嫌弃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心里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情。她想到唐建那副懦弱的样子，想到他不敢承认自己欲望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她心想：你哥那个怂包，连自己心里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又怎么配得上我为他做的这些牺牲？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哥哥，居然会喜欢刘诗妍变成这样。她想到唐建那张严肃的脸，想到唐建总是穿着那身工装，想到唐建总是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唐建私下里会是这样的。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我……我从来没想过，哥哥他会喜欢这样……”
　　刘诗妍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坦然的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清玥，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嘴上说着喜欢清纯的、温柔的，可私底下，他们都喜欢那些性感的、夸张的、甚至是有点骚的。你哥也一样。他喜欢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喜欢我身上这些纹身和耳钉，喜欢我穿那些紧身的衣服。他喜欢得不得了。”
　　她说着，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平静：“清玥，你还小，你不懂这些。等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男人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到唐建那张严肃的脸，又想到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想到刘诗妍那满耳的金属耳钉，想到刘诗妍那肩膀上的粉色骷髅头纹身。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看起来那么正经的哥哥，居然会喜欢刘诗妍变成这样。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裂开。
　　她想到刘诗妍为了给奶奶赚钱治病，做了这么多牺牲，想到刘诗妍每天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站那么久，想到刘诗妍每天陪她训练到那么晚，心里涌上一阵愧疚。她从来没有想过，刘诗妍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只觉得那些纹身、那些耳钉、那些隆胸，都是刘诗妍自己选择的，是刘诗妍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可此刻，她才知道，刘诗妍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奶奶，为了她哥哥，为了她。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诗妍姐姐……对不起……我……我从来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身水手服上。白衬衫的领口系着藏青色的领结，那领结是她今天早上系了三次才系好的，末端垂在胸前，带着一种精致的弧度。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领结的缎面，那触感带着一种光滑的凉意。她又擡起头，看向刘诗妍肩膀上那朵粉色骷髅头，那骷髅的眼窝里填满了花瓣，带着一种诡异的美丽。她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也许，纹身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诗妍姐姐……”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我……我是不是太保守了？”
　　刘诗妍看着她，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种温柔的体谅，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纠结：“清玥，你还小，很多事情还没经历过。等你接触这个圈子久了，你就会明白，纹身和穿孔，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对错之分。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选择你想走的路。”
　　唐清玥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心里还在纠结，那些纹身和耳钉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想到刘诗妍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之前对纹身的抗拒，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该坚持原来的观念，还是该接受刘诗妍说的那些话。
　　她看着刘诗妍耳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耳钉，那些金属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活的一样。她又看着那朵蓝色妖姬从领口探出的花瓣，那花瓣的颜色深得像是凝固的血，带着一种妖冶的美丽。她看着那片彼岸花在后背薄纱里浮现的样子，那花瓣像是要渗出来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她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也许，纹身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小丽从化妆台旁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浅棕色的化妆盘，盘面上整齐码着粉底液、遮瑕膏、散粉、眼影盘、眼线笔、睫毛膏、腮红和唇釉。她把化妆盘放在唐清玥面前，又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唐小姐，今天教你化一个日常妆，步骤不会太复杂，你跟着我一步一步来就好。”
　　唐清玥点了点头，看着那盘化妆品，心里涌上一阵紧张。她以前从来没有自己化过妆，每次都是小丽或者别的化妆师帮她化，她只需要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等他们画完就好。她从来没有想过，化妆这件事，居然也有这么多门道。
　　小丽拿起一瓶粉底液，轻轻摇了一下：“第一步，底妆。底妆是整个妆容的基础，你要先把肤色均匀一下。唐小姐，你的皮肤底子很好，不需要太厚的粉底，薄薄一层就好。你先把粉底液点在额头、脸颊、鼻子、下巴这几个位置，然后用美妆蛋轻轻拍开。”
　　唐清玥接过那瓶粉底液，挤了一点在手背上，然后用指尖点在脸上。那粉底液带着一种凉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她拿起美妆蛋，学着平时小丽帮她上妆的样子，轻轻拍着脸上的粉底液。那美妆蛋软软的，带着一种弹性的触感，拍在脸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对，就是这样。”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注意鼻翼两侧和眼角这些细节位置，也要拍均匀，不然会卡粉。”
　　唐清玥点了点头，又仔细地把鼻翼两侧和眼角的粉底液拍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粉底液让她的肤色变得更加均匀，带着一种水润的光泽。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化妆的第一步就这么讲究。
　　“接下来是遮瑕。”小丽拿起一支细小的遮瑕笔，“你眼下有一点点淡淡的青黑色，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用遮瑕膏轻轻点一下，然后用指腹拍开。”
　　唐清玥接过那支遮瑕笔，照着镜子，轻轻点在自己眼下。那遮瑕膏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她用指腹轻轻拍开，看到那点青黑色慢慢消失了。她心里涌上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抹平了。
　　“然后是散粉定妆。”小丽拿起一把蓬松的散粉刷，“用刷子蘸一点散粉，轻轻扫在全脸，尤其是T区和眼下，这样妆容会更持久。”
　　唐清玥接过那把散粉刷，那刷毛软软的，扫在脸上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她轻轻扫过自己的额头、鼻梁、眼下，感觉到那散粉带着一种细腻的粉末感，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干爽。
　　“接下来是眉毛。”小丽拿起一支眉笔，“你的眉毛形状本来就不错，只需要轻轻填补一下空隙，顺着眉形画就好。注意不要画得太重，不然会显得很凶。”
　　唐清玥接过眉笔，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画着自己的眉毛。她感觉到那眉笔的笔尖划过她的眉毛，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轻，生怕画重了。
　　“对，就是这样。”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然后画眼影，先用浅粉棕色铺在眼窝，再用一点点亮色提亮眼头。”
　　唐清玥拿起那盘眼影，用刷子蘸了一点浅粉棕色，轻轻扫在自己的眼窝上。那眼影带着一种细腻的粉末感，扫在眼皮上带着一种微微的温热。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浅粉棕色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温柔的光泽。她又蘸了一点亮色，轻轻点在眼头，那亮色带着一种细碎的光，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
　　“然后是眼线。”小丽拿起一支棕色的眼线笔，“用极细的棕色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画一条细细的线，眼尾轻轻往上提一点就好。你第一次画，不用画得太长，自然一点就好。”
　　唐清玥接过眼线笔，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睫毛根部画着。那笔尖很细，画在眼皮上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她画得很慢，生怕画歪了。她画到眼尾的时候，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那眼线带着一种微微上扬的弧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有神。
　　“很好。”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然后夹睫毛，刷睫毛膏。用睫毛夹夹住睫毛根部，轻轻夹一下，然后刷一层棕色的睫毛膏。”
　　唐清玥拿起睫毛夹，对着镜子，轻轻夹住自己的睫毛。那睫毛夹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夹住她的睫毛根部，微微用力，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拉扯感。她松开睫毛夹，看到自己的睫毛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自然的弧度。她又拿起睫毛膏，轻轻刷了一层，那睫毛膏带着一种湿润的触感，让她的睫毛变得更加浓密卷翘。
　　刘诗妍坐在旁边，看着唐清玥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清玥，你画得不错。要是画我这种浓妆，眼影就要用更深一点的颜色，眼线也要画得更粗更长，眼尾要拉出一条小尾巴来，不然压不住舞台上的灯光。”
　　唐清玥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深棕到酒红的眼影和清晰的眼线，她想到刘诗妍每天都要画那么浓的妆，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站在聚光灯下，心里涌上一阵佩服。
　　“接下来是腮红。”小丽拿起一把小刷子，“用刷子蘸一点淡粉色的腮红，轻轻扫在苹果肌上，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好。”
　　唐清玥接过那把刷子，蘸了一点腮红，轻轻扫在自己的苹果肌上。那腮红带着一种细腻的粉末感，扫在脸上带着一种微微的温热。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淡粉色的腮红让她的脸颊看起来更加红润，带着一种水润的光泽。
　　“最后是唇釉。”小丽拿起一支接近本色的水润浅粉唇釉，“涂在嘴唇上，不用涂得太厚，薄薄一层就好。”
　　唐清玥接过那支唇釉，轻轻涂在自己的嘴唇上。那唇釉带着一种水润的触感，涂在嘴唇上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她抿了抿嘴唇，看到那唇釉让她的嘴唇变得更加水润，带着一种接近本色的浅粉色。
　　“好了。”小丽放下手里的工具，看着镜子里的唐清玥，“唐小姐，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唐清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那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一身改良水手服，白衬衫配巧克力色水手领，藏青领结在胸前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她的脸上化着一层淡淡的妆容，底妆轻薄透亮，眉毛浅弧自然，眼影浅粉棕铺在眼窝，眼线极细，睫毛自然卷翘，腮红淡粉水润，唇色接近本色的浅粉。那妆容让她的五官变得更加精致，带着一种干净又透亮的气质，像是刚睡醒又被轻轻修过一样。
　　她从来没有想过，化妆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好看。她以前一直觉得，化妆和打扮都是那些只关注外表而不注重内心的肤浅的女生才会做的事。可此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上一阵动摇。她不知道，化妆到底是不是一件肤浅的事。可她知道，她喜欢镜子里的自己。
　　“好漂亮……”她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
　　刘诗妍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清玥，你看，化妆是不是很神奇？你本来就好看，化了妆之后，更好看了。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化妆，不能素颜。这是公司的要求，也是你自己的资本。”
　　唐清玥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妆容让她看起来精致又干净，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她想到自己以前那些坚持，想到自己以前觉得化妆是肤浅的事，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始变了。
　　刘诗妍看着唐清玥的指尖，忽然眯了眯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意味：“清玥，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你看，妆也化了，衣服也换了，发型也整理了，可就是缺了最后那一点画龙点睛的东西。”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唐清玥面前轻轻晃了晃。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成微尖的杏仁形，整体突出指尖约2.5厘米，底色是镜面黑，甲面铺满细密的玫瑰金箔，近甲缘处嵌着两三颗小碎钻，中指上还有一颗稍大的红宝石色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轻轻转了一下手腕，那些碎钻和金属箔片折射出斑斓的光点，像是把一片星空嵌在了指尖上。
　　“美甲。”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看，是不是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我昨天专门去做的，花了不少钱呢。做艺人，细节很重要，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可不能马虎。”
　　唐清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指甲剪得短短的，贴着肉，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装饰。她从来没有做过美甲，以前在家帮奶奶干活的时候，指甲总是剪得很短，生怕不小心刮到什么东西。她看着刘诗妍那双手，那指甲上铺满的金属箔片和碎钻，带着一种奢华的质感。
　　“诗妍姐姐……”她犹豫了一下，“我……我就不用了吧。我还要写字，还要做家务……”
　　“做家务？”刘诗妍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你现在住酒店，也不用你做家务，没事的。再说了，你看看我，我指甲这么长，不也一样打字做事？习惯就好。”
　　她说着，转头看向小丽：“小丽，帮清玥做一套美甲，让她自己选个款式。”
　　唐清玥还想推脱：“诗妍姐姐，真的不用了……”
　　“别推了。”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你第一次做，先做个简单的，习惯了再说。小丽，你帮她弄一下。”
　　小丽点了点头，从化妆台下面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颜色的甲油胶、底胶、封层、美甲灯、锉刀、死皮剪、营养油。她又拿过一本美甲图册，翻开来放在唐清玥面前：“唐小姐，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唐清玥低头看着那本图册，里面各种款式让她眼花缭乱。有贴着水钻的，有画着花纹的，有磨砂质感的，有镜面反光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美甲居然有这么多种类。她看着那些图片，心里涌上一阵迷茫，不知道该选什么。
　　“我……我不知道选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小丽笑了笑：“那我帮你选一个吧，第一次做，选个简单又好看的。”
　　她说着，拿起唐清玥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双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指甲形状圆润，带着一种干净的美感。小丽点了点头：“唐小姐，你的手型很好看，指甲形状也好。我帮你做一个暖乳白的底色，加一点香槟细闪，再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勾一圈浅金线，嵌一颗小碎钻。这个款式简单又精致，不会太花，也不会太素。”
　　唐清玥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要拒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小丽已经拿起工具，开始帮她修剪指甲的形状，那锉刀轻轻划过她的指甲边缘，带着一种微微的沙沙声。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小丽握在手里，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
　　“唐小姐，放松。”小丽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做美甲要一个小时左右，你坐着休息就好，不用紧张。”
　　唐清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看着小丽先用死皮剪轻轻剪掉她指甲边缘的倒刺，又用锉刀把指甲修成圆润的形状。那锉刀划过她的指甲，带着一种微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指尖被慢慢打磨。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小丽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物件。
　　“这个颜色好看吗？”旁边一个声音传来。唐清玥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模特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伸着手让另一个美甲师帮她修指甲。那模特的指甲上画着红色的玫瑰花纹，花瓣层层叠叠，带着一种妖冶的美感。
　　“我觉得我这个好看。”另一个模特凑过来，伸出手，她的指甲上贴着几颗水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你看，这个钻，闪闪的，多好看。”
　　唐清玥看着她们，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做美甲是这么正常的一件事。她看着那些模特的手，每一双手都修剪得干干净净，指甲上带着各种不同的装饰，有的贴钻，有的画花，有的做渐变，有的做猫眼。她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也许，做美甲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奇怪。
　　小丽已经帮她把指甲修剪好了，又涂上一层底胶，放进美甲灯里照了一会儿。那美甲灯发出紫色的光，照在她的手上，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她看着自己的手被那紫色的光照亮，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下来上色。”小丽拿起一瓶暖乳白色的甲油胶，轻轻涂在她的指甲上。那甲油胶带着一种凉凉的触感，涂在指甲上带着一种细腻的滑腻感。小丽涂得很仔细，每一层都涂得很薄，涂完一层就放进美甲灯里照一会儿，然后再涂一层。
　　唐清玥看着自己的指甲慢慢变成暖乳白色，那颜色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刚擦过的瓷器。她看着小丽又拿起一瓶带着香槟细闪的甲油胶，轻轻涂在她的指甲上，那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一片星光嵌在了她的指尖上。
　　“接下来是点缀。”小丽拿起一支极细的浅金线笔，在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上轻轻勾了一圈细弧，又用镊子夹起一颗很小的透明碎钻，轻轻放在那细弧的中央。那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清晨的露珠。
　　唐清玥看着自己的手，那暖乳白的底色配着香槟细闪，中指和无名指上勾着浅金线，嵌着透明碎钻，带着一种精致又干净的美感。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那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指尖轻轻跳动。
　　“好了。”小丽放下工具，看着她，“唐小姐，你看看，喜欢吗？”
　　唐清玥看着自己的手，那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中指和无名指上嵌着透明碎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手可以这么好看。她心里涌上一阵喜欢，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到自己以前在家帮奶奶干活的时候，那双手虽然说不上粗糙的，但是也跟精致没什么关系。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手也可以变得这么精漂亮。
　　“好看……”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还有脚趾甲呢。”小丽说着，轻轻托起她的脚，“唐小姐，你脱一下鞋，我帮你把脚趾甲也做了。”
　　小丽轻轻托起她的脚踝，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唐清玥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脚穿着黑色的圆头浅口高跟鞋，脚背上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鞋，把脚放在小丽面前的软垫上。那软垫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托住她的脚底，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
　　小丽拿起一把小号的死皮剪，轻轻托起她的脚趾，开始修剪她脚趾甲边缘的倒刺。那死皮剪划过她的脚趾甲，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脚。小丽轻轻按住她的脚踝：“唐小姐，放松，第一次做脚趾甲都会有点不习惯，忍一下就好。”
　　唐清玥点了点头，没有再动。她感觉到小丽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脚趾，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她心里涌上一阵奇怪的害羞。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脚。她看着小丽用锉刀轻轻打磨她的脚趾甲边缘，那锉刀划过她的脚趾甲，带着一种微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趾间被慢慢磨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又看着自己的脚，小丽正在用同样的步骤帮她修剪、打磨、上色。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也可以被这样精心地对待。
　　小丽涂上一层底胶，把她的脚放进美甲灯里照了一会儿。那美甲灯发出紫色的光，照在她的脚趾上，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她看着自己的脚被那紫色的光照亮，心里涌上一阵奇怪的害羞，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做脚趾甲是这种感觉。
　　“接下来上色。”小丽拿起那瓶暖乳白色的甲油胶，轻轻涂在她的脚趾甲上。那甲油胶带着一种凉凉的触感，涂在脚趾甲上带着一种细腻的滑腻感。小丽涂得很仔细，每一层都涂得很薄，涂完一层就放进美甲灯里照一会儿，然后再涂一层。
　　唐清玥看着自己的脚趾甲慢慢变成暖乳白色，那颜色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刚擦过的瓷器。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那颜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心里涌上一阵喜欢，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到自己以前在家的时候，脚趾甲总是剪得短短的，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精心地对待她的脚。
　　小丽又拿起那瓶带着香槟细闪的甲油胶，轻轻涂在她的脚趾甲上。那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一片星光嵌在了她的脚趾间。唐清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暖乳白的底色配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那细闪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趾间轻轻跳动。
　　“好了。”小丽放下工具，看着她，“唐小姐，你看看，喜欢吗？”
　　唐清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脚趾甲涂着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那细闪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脚趾间轻轻跳动。她心里涌上一阵喜欢，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自己的脚，那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她想到自己以前一直觉得自然就是美，可此刻，她看着自己那双手和那双脚，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也许，这种人工修饰的美也不错。
　　刘诗妍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手和脚，笑了笑：“清玥，你看，是不是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你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做美甲，这是细节，也是资本。”
　　唐清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看着自己的手和脚，那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她想到自己以前觉得化妆和打扮都是肤浅的事，可此刻，她看着自己那双手想道。也许，精致并不是一件坏事。
　　化妆间里弥漫着玫瑰精油的甜腻气息，唐清玥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指尖那抹暖乳白的光泽，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那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指尖轻轻跳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甲，那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一片星光嵌在了她的脚趾间。
　　刘诗妍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一种自然的引导：“清玥，走，带你去摄影棚，今天教你一些拍摄的基本动作。”
　　唐清玥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刘诗妍走出化妆间。她踩着那双7厘米的高跟鞋，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微微前倾，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钢丝。那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节拍器在敲击着时间的节奏。
　　摄影棚里灯光已经调好了，背景是一块灰色的幕布，地面上铺着一层光滑的深色木板。几个摄影师正在调整设备，看到她们进来，点了点头。刘诗妍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看着唐清玥：“清玥，你之前学过的站姿、走姿、手位，都是基础。今天我们要学一些更进阶的动作，这些动作在拍摄和直播的时候会用到。”
　　她说着，先示范了一个动作。她站在场地中央，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轻一扭，带动着臀部划出一道弧线。那动作带着一种流畅的韵律，像是水波在流动。她的手轻轻搭在胯上，指尖微微翘起，那镜面黑的指甲上嵌着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头微微偏转，目光看向镜头，带着一种慵懒又自信的神态。
　　“你看，这个动作。”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学的平静，“拍摄的时候，身体要有一个曲线，不能直挺挺地站着。腰要扭起来，臀部要微微翘起来，这样才能展现出女性的曲线美。你试试。”
　　唐清玥走到场地中央，学着刘诗妍的样子，双腿微微分开，腰肢轻轻一扭。可她扭得太过生硬，像是身体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微微翘起来，可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像是她在刻意模仿什么。
　　“放松。”刘诗妍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你太紧张了。扭腰的时候，不是光扭腰，要带动整个身体。你先站好，我帮你找一下感觉。”
　　她说着，双手轻轻握住唐清玥的腰，带着她的身体慢慢转动。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透过薄薄的水手服传到唐清玥的皮肤上。唐清玥感觉到刘诗妍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施力，带着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那动作带着一种流畅的韵律，像是水波在流动。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刘诗妍轻轻托了一下，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就是这样。”刘诗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温热的呼吸，“你感觉到没有，腰扭起来的时候，臀部会自然地翘起来。不要刻意去翘，要让它自然发生。”
　　唐清玥感觉到刘诗妍的手还在她腰上，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透过薄薄的水手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泡了那药浴之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刘诗妍的手只是轻轻搭在她腰上，她就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她腰间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她的后脑勺。
　　“很好。”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现在，试试走几步。走的时候，腰要扭起来，臀部要自然地摆动，眼神要看向镜头。”
　　唐清玥点了点头，迈出一步。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扭动，臀部在摆动，那感觉陌生又奇怪，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见过的韵律。她走到镜头前，又转过身，走回刘诗妍面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微微加速。
　　“好多了。”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不过你走的时候，眼神太飘了。你看镜头的时候，要自信一点，像是你在看着一个你喜欢的人。”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试着看向镜头。那镜头像一只黑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让她心里涌上一阵不自在。她试着想象那镜头是她喜欢的人，可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刘诗妍的脸。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赶紧移开目光。
　　“别躲。”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看着镜头，想象你在看一个你喜欢的人。你的眼神要带着一种温度，像是你在邀请他靠近你。”
　　唐清玥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镜头。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她试着让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温度，像是她在看着一个她喜欢的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很好。”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接下来，我们学一个稍微进阶一点的动作。”
　　她说着，刘诗妍转身走到场地中央时，那15厘米的漆皮长靴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而脆的叩击，像是某种节拍器敲在时间的缝隙里。她背对着唐清玥站定，双手从身侧缓缓擡起，指尖划过空气，那镜面黑的美甲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碎的光痕，像是流星坠落的轨迹。她慢慢弯下腰，漆皮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圈叶子状的蕾丝靴口翻卷着，叶尖贴着她的腿根，像是某种藤蔓要从靴筒里爬出来。她塌下腰，臀部微微翘起，那裙摆被绷紧的漆皮面料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挤压出汁液。她转过头，目光穿过自己的肩膀看向唐清玥，那深棕到酒红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又挑逗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那满耳的金属耳钉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风铃被风吹动。
　　“这个动作，拍摄的时候可以用来展示身体的曲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像是被热气蒸过，“你看，腰要塌下去，臀部要翘起来，头要转过来看镜头。注意，塌腰的时候，你的背要形成一个弧线，像是猫伸懒腰的样子。臀部翘起来的时候，不要刻意用力，要让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你想要露出的那一截皮肤。”
　　她说着，轻轻摆动了一下臀部，那漆皮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发出一种细微的摩擦声，像是皮革与皮革之间的低语。她转过头，目光看向唐清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你试试。”
　　唐清玥看着她的动作，脸颊一下子红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拍摄还有这样的动作。那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性暗示，让她心里涌上一阵抗拒。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诗妍姐姐……这样……好像在搞擦边……”
　　刘诗妍直起身，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坦然的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清玥，直播的时候，有时候就是需要制造一些节目效果。展示身体本身就是直播的一环，你不用把它想得太复杂。你想想，那些主播，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观众？是因为她们会展示自己的魅力。你只要学会这些动作，以后直播的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她说着，又示范了一次。这一次，她弯下腰的动作更加缓慢，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她的双手从膝盖缓缓滑向脚踝，指尖划过漆皮长靴的靴筒，那镜面黑的美甲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碎的光痕。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那裙摆滑落得更深，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圈叶子状的蕾丝靴口翻卷着，叶尖贴着她的腿根，像是某种藤蔓要从靴筒里爬出来。
　　“你看，动作要慢，要有节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不是一下子弯下去，要一点一点地，像是你在展示一件艺术品。”
　　唐清玥咬了咬嘴唇，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看着刘诗妍那副坦然的样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保守了。她想到刘诗妍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之前对纹身的抗拒，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来，试试。”刘诗妍走到她身边，声音带着一种鼓励，“你刚才那个动作做得不错，这个动作也不难。你试试，弯下腰，双手搭在膝盖上，臀部微微翘起来。”
　　唐清玥犹豫了一下，还是弯下腰，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微微翘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她转过头，看向刘诗妍，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这样……对吗？”
　　“腰再塌一点。”刘诗妍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腰，“臀部再翘一点。对，就是这样。头再转过来一点，看向镜头。”
　　唐清玥感觉到刘诗妍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施力，带着她的身体调整姿势。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透过薄薄的水手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弧度。她转过头，看向镜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很好。”刘诗妍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你看，这个动作其实不难吧。你做得很好，表情再自然一点，不要那么僵硬。”
　　唐清玥点了点头，试着放松自己的表情。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可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她看着镜头，试着让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温度，像是她在看着一个她喜欢的人。
　　“接下来，我们学一个更进阶的动作。”刘诗妍说着，走到场地中央，看着唐清玥，“这个动作，需要你展示你的胸部。你看，拍摄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展示上半身的曲线。你可以用手轻轻托住胸部，或者用肩膀的线条来展示。”
　　她说着，示范了一下。她站在镜头前，双手从身侧缓缓擡起，指尖划过空气，那镜面黑的美甲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碎的光痕。她的双手轻轻搭在胸前，指尖微微翘起，那美甲上嵌着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一片星空嵌在了她的指尖上。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慢慢放下，带动着胸部的线条流动。那漆皮高领长裙的领口边缘，那圈叶子状的黑色蕾丝随着她肩膀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呼吸。她的头微微偏转，目光看向镜头，那深棕到酒红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又自信的神态。
　　她轻轻托了一下自己的胸部，那漆皮长裙的胸线被她的动作撑出一道更加明显的弧度。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朵蓝色妖姬从领口边缘探出几片花瓣，蓝得发紫，像是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花瓣，指尖划过那花瓣边缘的锯齿，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看，有时候，展示胸部不一定要露，你可以用衣服的线条，用肩膀的动作，用眼神来暗示。这样反而更有味道。”
　　她说着，又换了一个动作。她转过身，背对着唐清玥，双手从肩膀缓缓滑向后背，指尖划过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薄纱下，那片彼岸花海在灯光下浮现出来，红色的花瓣像是要渗出薄纱一样，枝干缠绕着她的脊椎，从腰际一直蔓延到肩胛骨。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花瓣，那美甲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把一片星空嵌在了她的指尖上。
　　“你看，后背也是可以展示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有时候，你不需要露胸，露背也是一种美。关键是，你要知道怎么展示自己的身体。”
　　唐清玥看着她的动作，脸颊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诗妍姐姐……这个……我做不出来……”
　　刘诗妍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温柔的体谅，又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清玥，你现在胸还小，做这个动作确实没什么效果。以后如果调整得更大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现在就当是看看，欣赏一下姐姐的美。”
　　她说着，轻轻转了一下身，那漆皮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她腿上那圈叶子状的蕾丝靴口。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粉色骷髅头纹身，那花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活的一样。她又轻轻转了一下头，让耳骨上的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风铃被风吹动。
　　唐清玥站在原地，看着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看着她那满耳的金属耳钉，看着她那肩膀上的粉色骷髅头纹身，看着她那胸口上方的蓝色妖姬花瓣，她发现一个女人居然可以美得如此的性感、热烈与叛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水手服，白衬衫配巧克力色水手领，藏青领结在胸前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高腰百褶裙卡在她腰线最细处，裙摆刚过膝上方几厘米。那身衣服精致又干净，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未想过的美感。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暖乳白的底色带着香槟细闪，中指和无名指上嵌着透明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擡起头，又看向刘诗妍。那件黑色漆皮高领长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朵蓝色妖姬从领口边缘探出几片花瓣，蓝得发紫，像是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松动。她想到刘诗妍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之前对纹身的抗拒，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微微有些湿润，那感觉让她心里涌上一阵羞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刘诗妍那副性感又热烈的样子，身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想到刘诗妍每天穿的那些越来越暴露的衣服，想到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想到刘诗妍训练时贴在她身上的触感，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依赖刘诗妍了，那种依赖让她心里涌上一阵不安。她从小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她从来没有依赖过任何人，可刘诗妍的出现，让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唐清玥看着刘诗妍，心里涌上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喜欢上刘诗妍了？那念头让她心里涌上一阵惊慌，又涌上一阵羞耻。可她仔细一想，她以前就喜欢刘诗妍，从第一次见到刘诗妍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姐姐又漂亮又温柔，像是她一直想要的那种姐姐。可最近，那种喜欢开始慢慢变了味道。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她看着刘诗妍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呼吸会变得急促，身体会微微发热。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她想到刘诗妍是唐建的女朋友，是她未来的嫂子，心里涌上一阵背德感。她不能这样去想刘诗妍。她想到刘诗妍对唐建那么好，想到刘诗妍为了给奶奶赚钱治病做了那么多牺牲，心里涌上一阵愧疚。她觉得自己这样想刘诗妍，是对刘诗妍的背叛，也是对唐建的背叛。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对自己说：也许她只是因为最近被刘诗妍照顾得太好了，压力太大，才会胡思乱想。她想到自己以前喜欢的那个阳光开朗的男明星，想到他那张帅气的脸，想到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熟悉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那个男明星，那感觉让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太依赖刘诗妍了。那依赖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以为自己喜欢上了刘诗妍。
　　她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愈合。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不能这样想刘诗妍。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擡起头，看着刘诗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诗妍姐姐，我……我先回去了。”
　　刘诗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平静，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挣扎：“好，你回去吧。记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刘诗妍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上一阵扭曲的快意。她看着唐清玥那干净又单纯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这朵小白花，早晚会变成和她一样的骚货。她只需要每天用这些精致的穿搭、性感的身体展示，让这个女孩天天待在一堆拜金骚货婊子里，看她那纯洁的心灵会被如何一步步带偏，如何一步步堕落。她心里涌上一阵期待，像是看着一朵花慢慢绽开，又像是看着一只猎物慢慢走进陷阱。
　　二、
　　小店门口的风铃被推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唐清玥擡起头，看到苏茜正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四处张望。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元气。她看到唐清玥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唐清玥对面。
　　“清玥！”苏茜的声音带着一种大大咧咧的爽朗，“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你，还以为坐了个明星在这儿呢。”
　　她说着，目光在唐清玥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那身改良水手服的白衬衫领口系着藏青色的宽领结，巧克力色的高腰百褶裙卡在腰线最细处，裙摆刚过膝上方几厘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目光又落在唐清玥的脚上，那双黑色圆头浅口高跟鞋的鞋跟有7厘米高，鞋口开得很浅，露出脚背上一截白皙的皮肤。
　　“哇，你这鞋跟好高啊！”苏茜的声音带着一种惊叹，“看起来好难走的样子。不过真的好看，显得你腿特别长。你说我要是穿个高跟鞋，会不会好看一点？我个子太矮了，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像个小孩。”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帆布鞋，又看了一眼唐清玥那双高跟鞋，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却没有什么自卑的意味：“不过我估计我穿不惯，我走路总是风风火火的，穿高跟鞋估计走两步就摔了。”
　　唐清玥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茜的手背，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茜茜，你别这么说。穿高跟鞋就跟上刑一样，我是因为公司要求才穿的，最近才慢慢习惯踮着脚走路。你要是想试试，可以穿个低跟的，不要勉强自己。”
　　苏茜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那你下次教我怎么穿高跟鞋走路呗？我请你喝奶茶！”
　　唐清玥点了点头，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一层暖乳白的底色，中指和无名指上勾着一圈细浅的金线，嵌着一颗小小的透明碎钻。那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清晨的露珠。她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做着这样的美甲，和最好的朋友聊天。
　　苏茜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两页，又放下，声音带着一种大大咧咧的随意：“对了清玥，你知道吗，最近学校论坛老是出现关于你的帖子，说你被包养了什么的。不过很快就被管理员删了，我认识那个后台管理员，他说那个账号注册的手机号都不是我们学校的，但是根据IP信息，都是从一个地方发出来的。他猜应该是某个看不惯你的女同学搞的鬼。”
　　唐清玥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到那些帖子，想到那些说她被包养的话，心里涌上一阵委屈。她想到自己每天穿着高跟鞋站那么久，脚踝酸得像是要断掉，想到自己每天泡在药浴里，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想到自己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笑得脸颊发僵。她做这些，都是为了给奶奶赚钱治病。她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被人这么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那热度从她的眼底涌上来，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声响在安静的小店里炸开，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苏茜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唐清玥这副样子。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清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麻，那拍桌子的力道震得她的掌心一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茜茜，对不起，我……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我明明还是原来的我，我穿这些衣服，都是为了给奶奶赚钱治病。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攀高枝，也没有想过要被人包养。凭什么她们要这么说我？”
　　她说着，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了起来。她赶紧低下头，不让苏茜看到她的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指尖轻轻跳动。她心里涌上一阵委屈，又涌上一阵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闭嘴。
　　苏茜轻轻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温柔：“清玥，你别想太多了。那些人就是嫉妒你，你越是在意，她们越得意。你只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等你奶奶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却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知道苏茜是在安慰她，可那些话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怎么也进不到她心里去。她想到那些帖子，想到那些说她被包养的话，想到那些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背后用那样恶毒的语气议论她。她心里涌上一阵委屈，又涌上一阵愤怒，那愤怒像是一团火，在她胸口烧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懂什么？”她猛地甩开苏茜的手，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尖锐，“你又没有被人这样说过，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你每天过得那么轻松，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要面对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看着苏茜那副愣住的样子，看着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涌上一层水光，心里涌上一阵刺痛的愧疚。她从来没有对苏茜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她想到苏茜从小到大对她的好，想到苏茜每次在她难过的时候都会陪在她身边，想到苏茜总是笑着对她说“清玥，没事的，有我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知道，她刚才那句话，像是一把刀，刺进了苏茜的心里。
　　苏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清玥，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也知道你最近很不容易。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我不想看你这么难过。”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轻轻抠着桌沿，那动作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苏茜身上见过的局促。唐清玥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她想到苏茜从小到大都是那样大大咧咧的，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难过，可此刻，她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露出了那样受伤的表情。
　　“茜茜，对不起……”唐清玥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每天都要穿那些高跟鞋，脚踝酸得像是要断掉，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笑得脸颊发僵。我真的很累，很累……”
　　她说着，低下头，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对苏茜说过这些，从来没有。她一直觉得，苏茜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应该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在苏茜身上。可此刻，她控制不住自己。
　　苏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像是小时候她们一起在操场上跑步时，苏茜总是跑在她前面，回头朝她招手的样子。苏茜的声音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温柔：“清玥，我知道你累。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
　　她说着，犹豫了一下，又开口：“清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唐清玥擡起头，看着她：“什么事？你说吧。”
　　苏茜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种犹豫：“……我总觉得林晓薇最近怪怪的。之前她不是被你那个保镖吓退了吗？我怀疑她在学校里传你的谣言。你最好小心她一点。”
　　唐清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苏茜的手还握着她的手，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到自己以前和苏茜一起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想到她们一起在小店里吃冰激凌的样子，想到她们一起在宿舍里熬夜聊天的样子。她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裂开。
　　唐青玥缓了一下，慢慢地整理好心情。
　　接着她看着苏茜，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茜茜，你发誓，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苏茜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我发誓，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要是我说了，就让我一辈子找不到男朋友。”
　　唐清玥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落：“茜茜，我最近……感觉自己在变。不是那种化妆、穿高跟鞋、做美甲那种表面的变，是那种……从里面开始变的。我说不清楚，但是我就是感觉，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苏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唐清玥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声音带着一种沙哑：“你知道吗，我最近因为公司的安排，偶尔开始缺课了。虽然你帮我记了笔记，还拍了视频给我补课，但是我还是感觉跟不上节奏了。那些课，我虽然能听懂，但是缺了很多内容，就像是拼图少了几块，怎么也拼不完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都要挂科了。”
　　苏茜听着她的话，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清玥，其实……之前好几个课堂作业，老师压根就没给你布置，直接当你写了。还有你那个座位，我听说……是学校高层同意的，老师都管不着。你签的那家公司，真的好夸张。我专门去网上查了一下，只知道老板叫王文，是近10年崛起的本地企业家。但是关于他的新闻很少，一般都是以企业为主体宣传的。好多我只在新闻上听过名字的政府官员和商人，都给他站过台。但是更多的信息，我就查不到了。”
　　唐清玥愣了一下，她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叫王文的老板，想到公司给她提供的那些待遇，心里涌上一阵不安。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茜茜，你知道吗，公司给我的待遇太好了。我明明连老板都没见过，他却给我安排了这么好的酒店，这么好的培训，这么好的资源。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什么企图。我怕他不怀好意，又怕自己不配他给我的这些待遇。我更怕……我辜负了诗妍姐姐介绍我这份工作的心意。”
　　她说着，低下头，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了起来。她想到刘诗妍每天陪她训练到那么晚，想到刘诗妍这些天照顾她、开导她、安慰她，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越来越害怕了。
　　苏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清玥，你别想太多了。你签了合同，公司给你待遇是应该的。你只要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不用想太多。”
　　唐清玥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想到自己最近身体的变化，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茜茜，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茜看着她：“你说吧，我听着。”
　　唐清玥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我最近……身体变得好敏感。在训练的时候，诗妍姐姐摸我的时候，我会发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害羞，但是后面我发现，我看着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我……我下面会湿。”
　　她说着，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从来没有。她想到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葫芦身材，想到刘诗妍那满耳的金属耳钉，想到刘诗妍那肩膀上的粉色骷髅头纹身，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而且……”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一些，“我总感觉，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不是那种生气或者愤怒的火，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明明我也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但是身体里就是有一股莫名的燥热，让我觉得……想要什么，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我想要什么。”
　　苏茜听着她的话，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她看着唐清玥那副低头害羞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从来没见过唐清玥这副样子。她以前总觉得，唐清玥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从来不会跟她说这种话题。可现在，唐清玥却坐在她面前，跟她说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
　　“清玥……”苏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你……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题的。”
　　唐清玥擡起头，看着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苏茜看着她那副样子，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语气：“那个……清玥，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别告诉别人啊。”
　　唐清玥看着她，点了点头：“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茜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我……我其实之前不是喜欢那个阳光开朗的男明星吗？就是那个……那个演校园剧的，叫……叫什么来着……对，叫陆衍。我买了好多他的周边，海报、抱枕、专辑，床头都贴满了。然后……然后我其实……偷偷拿他当过自慰的配菜。”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到了耳根：“你别告诉别人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就没脸见人了。”
　　唐清玥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想到自己以前也喜欢那个男明星，想到自己也曾幻想过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偷偷摸摸的语气：“其实……我也代入过剧里和他谈恋爱。不过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唱歌也好听。我……我应该是喜欢男人的吧？”
　　苏茜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那不就是了。你看到刘诗妍会有反应，可能是因为你在新环境里压力太大了，又很依赖她。这种依赖让你产生了一些新的变化。你也不要太敏感了，就算你真的是女同或者双性恋，那也不犯法啊。只不过刘诗妍是你未来的嫂子，有些事情没有挑明，就不需要讲得那么明白了。”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也许吧。但是我最近……感觉自己的审美和行为都在变化。不是怎么走路、怎么说话这种基本的动作，是那种……审美和一些观念，都出现了变化。我以前只觉得，做好自己的事情，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好了。但是现在……我开始觉得，那些精致的、漂亮的东西，好像也挺好的。纹身我还是接受不了，但是……我想着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一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水手服，白衬衫配巧克力色水手领，藏青领结在胸前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那身衣服是她以前绝对不会穿的那种，她以前总觉得，衣服只要干净整洁就好，不需要花里胡哨的装饰。可现在，她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这个小店里，却感觉到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苏醒。
　　苏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清玥，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一个人只要内心善良，外表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现在看到你，我开始觉得，外表好像也挺重要的。你穿着这身衣服，化着这个妆，看起来真的很好看。我有点羡慕你，又有点担心你。我怕你会越陷越深，忘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到自己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外表不重要，内心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她开始觉得，把自己打扮得好看一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她想到自己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那副精致的模样，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打扮自己，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茜茜，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我以前总觉得，打扮自己是一件很肤浅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每天出门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好看的衣服，化着好看的妆，心里就会觉得特别开心。那种开心，不是别人夸我好看的那种开心，是我自己看着自己，觉得舒服的那种开心。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
　　苏茜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看着唐清玥那身精致的打扮，看着她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看着她那双高跟鞋，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了。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两碗米饭。那热气腾腾的菜香在小店里弥漫开来，让唐清玥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看着那盘糖醋排骨，那酱红色的排骨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醋汁，带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她咽了一下口水，却没有动筷子。
　　苏茜看着她那副端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清玥，你干嘛呢？现在没人看你，你放心吃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吃糖醋排骨，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她想到自己以前和苏茜一起吃饭的样子，想到自己以前总是大口大口地吃饭，从来不会在意什么形象。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那糖醋排骨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酸酸甜甜的，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她咀嚼着那排骨，感觉到那肉汁在她嘴里迸开，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她放下筷子，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那蔬菜清脆爽口，带着一种清甜的味道。她吃了几口，感觉到自己的胃慢慢暖起来，那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苏茜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你看，这样多好。你以前吃饭的时候，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到自己以前和苏茜一起吃饭的样子，想到自己以前虽然不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从来不会在意什么形象。可现在，她坐在这个椅子上，穿着这身精致的衣服，却感觉到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拘束。她不知道自己是变了，还是只是暂时的不适应。
　　她吃了几口饭，又放下筷子，看着苏茜，声音带着一种认真：“茜茜，我跟你说一件关于诗妍姐姐的事情。我很感激她，她为了给我奶奶赚钱治病，去做主播和模特，她真的很辛苦。我想帮她分担一些。但是……我总感觉她变了好多。以前她那么清纯温柔，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性感热烈、整天释放魅力、甚至是有点骚……的女人。她还把自己身体调整成丰乳肥臀，纹了很多纹身。我有点害怕现在的她。按以前的观念，我觉得这样的人就是坏人，但是……她做的事情出发点是好的。我不只是怕她变了，我还怕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她那样。”
　　苏茜听着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儿，才开口：“清玥，我承认，刘诗妍是一个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好人。但是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在里面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你让她帮你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能帮你的，就是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开解你，给你鼓励。如果你想清楚，就是想帮刘诗妍分担经济压力，那你可能要付出比想象中还要大的努力和代价。你可以先好好想想。”
　　唐清玥听着她的话，心里涌上一阵温暖。她看着苏茜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涌上一个念头：也许，苏茜说得对。她需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不想辜负刘诗妍对她的好。
　　她又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是我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对。我以前的那些想法，那些坚持，好像都在慢慢松动。我不知道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只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觉得陌生，又越来越觉得好看。我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她说着，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越来越害怕了。她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她以前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可她又忍不住喜欢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
　　道别苏茜后，唐清玥回到酒店房间时，走廊的灯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板上，映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痕。唐清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在微微加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水手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藏青色的宽领结，巧克力色的高腰百褶裙卡在腰线最细处。她伸手解开领结，那藏青色的布料从她指间滑落，带着一种丝绸般的触感。她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白色的布料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她脱下裙子，那巧克力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她脚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浅色的内衣，那蕾丝的边缘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微微的束缚感。她伸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蕾丝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她微微发胀的乳房。她又脱下内裤，那浅色的布料从她腿间滑落，露出她最近开始变得浓密的阴毛。
　　她光着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洗手台前。她打开水龙头，温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发出哗哗的声响。她挤了一些卸妆油在手心，那透明的油状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她把手心贴在脸上，轻轻揉搓着，那卸妆油溶解了她脸上的妆容，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她感觉到自己的睫毛膏在慢慢溶解，那黑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洗手台上。她又挤了一些洗面奶，在手心搓出泡沫，轻轻按摩着自己的脸颊。那泡沫带着一种细腻的触感，洗掉她脸上的残妆，露出她干净的皮肤。
　　她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干净又素净，还是她最熟悉的样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她的头发和身体。她站在水流中，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温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肩膀，一路流到她的脚底。她伸手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她的皮肤微微发麻。她想到苏茜跟她说的那些话，想到苏茜说就算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也不犯法，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关掉花洒，走到浴缸边，打开盖子。那浴缸里的药水还带着微温，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她试了一下水温，那温度刚好合适，不烫也不凉。她擡脚跨进浴缸，慢慢躺下去，感觉到那药水漫过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温热的包裹感。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药水中慢慢放松下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刘诗妍今天的形象。刘诗妍穿着那件黑色漆皮高领长裙，站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教她摆那些动作。她想到刘诗妍弯下腰时那裙摆滑落的样子，想到刘诗妍双手轻轻搭在胸前时那指尖翘起的弧度，想到刘诗妍转头看向镜头时那慵懒又自信的眼神。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药水中慢慢发热，那热度从她的皮肤渗进她的身体，让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伸手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让她的皮肤微微发麻。她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的乳房。她碰到她的乳头时，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她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那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慢慢充血变硬，那粉色的小点涨了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葡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那粉色的小点比以前大了不少，带着一种饱满的光泽。她又摸了摸，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嗯……”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慢慢湿润，那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渗出，让她心里涌上一阵羞耻。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她是一个好女孩，好女孩不应该让欲望控制自己。可是她摸着自己的身体，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觉得好舒服。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要更多。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身体检查时的画面。那个女医生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身体，那触感让她觉得好舒服。她想到那个女医生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她想到那个女医生用手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已经完全充血凸出来变成桃红色的乳头，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手从腹部往下摸，那药水带着一种温热的滑腻感，让她的手指很容易就滑过她的皮肤。她滑过自己变得逐渐浓密的阴毛，那触感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痒。她先摸了摸自己的外阴，那触感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好像不太对。
　　她用两根手指打开了自己的一线天的内阴唇。她先用美甲刮了刮内阴唇两侧，那触感太硬了，反而有点刺痛。她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从阴唇下往上轻轻滑动。那触感让她感觉到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叫出声音来：“啊……”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慢慢分泌，那温热的液体混在药水中，让她分不清哪些是药水，哪些是她自己的液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迷离，那药水的热气蒸得她昏昏沉沉的。她心里开始挣扎，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这样太堕落了。可是那触感真的好舒服，她不想停下来。
　　她继续用手指轻轻滑动着自己的阴唇，那触感让她越来越兴奋。她的手指从阴唇下往上滑动，又从上往下滑动，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越来越多，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浴缸里。她心里涌上一阵罪恶感，又涌上一阵快感，那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那种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的感觉。她想到那个女医生用手指轻轻揉搓她的阴蒂，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想着，手指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阴唇，滑过她的阴蒂。
　　她的指尖触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时，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那触感带着一种酥麻，从她的指尖窜到她的脊椎，又顺着她的脊椎窜到她的后脑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嗯……哦……是这里……”
　　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小豆子，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摸这里会这么舒服。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刘诗妍今天的形象。那画面是从下往上的，先是那双15厘米高的漆皮长靴，那鞋跟又细又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顺着那靴筒往上，那黑色漆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那靴筒贴着她的小腿，贴着她的膝盖，贴着她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她的腿根。那圈叶子状的黑色蕾丝从靴口向外翻，叶尖朝下，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看到刘诗妍的裙摆，那黑色漆皮的不对称短摆前短后长，前摆刚到大腿中段偏上。她晃动身体的时候，那裙摆也跟着晃动，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皮肤白得发亮，像是被灯光打磨过的瓷器。再往上，是那被漆皮包裹的臀部，那臀部的比例丰满而翘，像是熟透的果实。她的腰却极其的细，那漆皮收腰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那臀部在做一个弯腰的动作，往唐清玥的脸上送。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从按压变成了转圈，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捏着乳头的手指也跟着转圈，那酥麻的感觉从她的乳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呻吟声更大了，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她想到以前的刘诗妍，那个温柔清纯的刘诗妍，穿着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那个刘诗妍的屁股没有这么大，臀腰比也没有这么夸张。两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一个是温柔清纯的刘诗妍，一个是性感夸张的刘诗妍。这种反差让她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想，可是那触感越来越舒服，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执行理智的告警了。她心里涌上一阵撕裂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觉得自己在变成一个坏孩子，可是她停不下来了。
　　她的手指转得越来越快，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慢慢分泌，那温热的液体混在药水中，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滑。她脑海里浮现出刘诗妍转过身的样子，刘诗妍用那双镜面黑的美甲托着她那F杯的乳房，那裙子上沿的漆皮连接着半透明的薄纱，那半透明材质下的乳沟很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那乳房上的蓝色妖姬纹身仿佛在发光，那花瓣蓝得发紫，像是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刘诗妍手臂上的粉色骷髅纹身的眼睛像是在冒火，那火焰烧得她心里发慌。
　　幻想中的刘诗妍看着唐清玥，那深棕到酒红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清玥，你是不是喜欢我？”
　　唐清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热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她想要否认，可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一边发出“哦哦”的叫声，一边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幻想中的刘诗妍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温柔的宠溺：“好孩子，你承认自己的欲望了。那我就奖励你。”
　　她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唐清玥的嘴唇。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唐清玥感觉到刘诗妍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那舌头带着一种温热的触感，搅动着她的口腔。她又感觉到刘诗妍用那双镜面黑的美甲轻轻玩弄着她的乳头，那美甲的尖缘刮过她的乳尖，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刘诗妍的另一只手在揉搓着她的阴蒂，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浴缸里扭动，那药水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她心里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她停不下来。她想要更多，她想要那种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的感觉。她想到刘诗妍说的那些话，想到刘诗妍说“清玥是好孩子”，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安慰。她对自己说：诗妍姐姐说的对，清玥是好孩子，清玥不是坏孩子。
　　她的手指转得越来越快，那触感像是某种滚烫的电流，从她的指尖窜到她的脊椎，又顺着她的脊椎窜到她的后脑勺，再从那后脑勺炸开，蔓延到她的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模糊，那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脑海里浮现出刘诗妍那丰乳肥臀的样子，那黑色漆皮长裙包裹着的身体，那15厘米的漆皮长靴，那镜面黑的美甲，那满耳的金属耳钉。又浮现出那个温柔清纯的刘诗妍，穿着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两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交替闪现，那反差让她越来越兴奋，她的手指在最快地按压着她的乳头和阴蒂，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收紧，那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齁……”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手指还在那敏感的小豆子上疯狂地画着圈，那酥麻的感觉像是某种滚烫的岩浆，从她的阴蒂蔓延到她的腿根，又顺着她的腿根蔓延到她的腹部。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抽搐，那抽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点燃了。她忍不住弓起腰，那药水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发硬，那粉色的小点涨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捏着那乳头的手指在用力，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啊……啊…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她脑海里浮现出刘诗妍的脸，那深棕到酒红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眼尾微微上挑。刘诗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触感带着一种温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又感觉到刘诗妍用那双镜面黑的美甲轻轻玩弄着她的乳头，那美甲的尖缘刮过她的乳尖，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刘诗妍的另一只手在揉搓着她的阴蒂，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收紧，那快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要断裂。她的手指转得越来越快，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哦啊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地跳动，那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喷涌而出，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浴缸里，混在药水中。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收缩的节奏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吸进去。她想要停下来，可是她的手停不下来，她继续按压着她的乳头和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