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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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请注明作者sexstar6688(四六)小小心机这一周小飞没回家,毛团可是想坏了。小飞告诉她的,家里有事情要办,得有一周时间没空回家,尽管一万个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呢?幸亏毛团现在还不知道,当家的有了第二个女人,而且,这第二个女人还是他妈,母子在度非正式蜜月。为啥叫非正式?因为后来,小飞明确指定:毛氏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排老大。当家的出门前,什么都给安排得井井有条的,自己只需要和毛星弄点吃的就行了,什么都不用愁。毛星倒是开心得很,姐姐的那一辆崭新的女式坤车已经骑得有模有样,白天不晒的时候,她还带着姐姐在县城逛了一圈,姐姐说买两件内衣,还陪着去了那个什么古今胸罩专卖,一看那些,我的娘,那个怎么好意思穿啊,黑网兜能挡住什么?流氓啊,还死贵!姐姐说姐夫让买的,这款式穿着舒服。舒服?这几根带子会舒服?你还不就是想穿给姐夫看……一想到姐夫,毛星就异样的感觉,那夜偶然听房的奇遇,让这个初一的小女生似乎开启了什么,可是又不好意思向任何人说。刚吃过午饭,毛星就看见姐姐在厨房忙起来了,砂锅里熬着的药材飘着动人的香气,问姐姐这药水给谁喝?家里又没人生病,被姐姐狠狠的白了一眼:“你小孩子,问这问那的干什么?”毛星只好吐了吐舌头,躲进房间,心里挺不服气:“姐夫不也是才上高一,只比我大三岁而已嘛。”当傍晚辅导班下课,小飞推开家门,叫了一声“毛毛”的时候,正在整理床单的毛团飞奔着从房间里跑过来,一把就搂住了小飞的身体,脑袋就往小飞的怀里钻。毕竟毛星在旁边,小飞干咳了两声。
毛团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她拉着小飞就进了主卧,门关上了,只留下在客厅目瞪口呆的毛星。当两个人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毛星瞟了一眼。姐夫只是脸有点红,还是那样的笑,看不出什么。姐姐的脸却是红彤彤的,发型也乱了些,衣服褶皱也多了好几条,只是看姐夫的那眼神,爱意满得要溢出来。毛星气恼地想:不知道躲起来干嘛了!哼,要不是我在家里,他们肯定不干好事!晚上三个人去了KFC,两个全家桶,毛星独享了一份,吃得那个爽快啊,手指头上的油都在嘴里吮干净了。小飞就笑咪咪的看着她吃。毛团就带着点酸意:“现在就这样宠着她,以后怎么得了。”小飞回过头,笑咪咪的刮了刮毛团的小鼻子、捏了捏小耳朵;“毛毛,毛星学校没有,让她多吃点嘛。”毛星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又拿起一块鸡翅。可是她又有点嫉妒姐姐,姐夫看姐姐的眼神里的那种宠溺亲爱,真的让毛星有点嫉妒。三个人沿着街道慢慢的往回走,酷暑已经过去,有凉风的夏夜是最舒服的时候,练江的水声哗啦哗啦的流着,古坝上江水奔腾雪花飞溅,小飞牵着毛团的手,并肩漫步在石板路上。下斜坡的时候,毛星一个趔趄,被小飞一把拉住了。古渡口月色如洗,小飞站在中间,左边毛团右边毛星,三个人手拉着手,影子很长。…………………………………………第二天毛星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睡了个美美的懒觉。姐姐却依然起得早,已经把家里地板擦了一遍,又把姐夫的回力鞋擦的新的一样,这会在厨房里忙。姐夫在干啥呢?这是毛星的第一个想法,现在的毛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动不动就要跳到姐夫的身上。昨天夜里,她躺在床上,尽管房门关的紧紧的,可是对面房间里姐姐那压抑的呻吟声还是时不时的飘进毛星的耳朵,让她脸红,让她心痒,让她…不好意思去想,人家下面不知道怎么也湿乎乎的。她忍不住起身、赤脚、轻轻的打开门,躲在了姐姐的房门后,竖起耳朵。
传来的是姐姐嗲嗲的声音:“老公,我要含你的大鸡吧…”姐姐居然会含着姐夫的大鸡吧!天!毛星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姐姐张着红红的嘴唇在吞吐的画面,呸,丑死了,小丫头啐了一声,可是心里头一种说不出的火,却不受控制的燃烧起来,让她脸发烫,心跳得厉害,想走开却又舍不得移动半步。因为姐姐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带上了哭腔,而且越来越大声。这回是姐夫的声音,“小声点,毛星在隔壁呢。”
然后就是姐姐在拼命压抑的嗯嗯声,接着是突然哦的一声,毛星又听见姐姐叫了一句“我来了……来了……”。毛星躺回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下身也是湿的,凉凉的粘粘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情窦初启的小姑娘也有些失眠了,乱七八糟的梦。小飞早上八点也起了床,小飞在房间小桌上写着题,按照他给自己安排的预习进度,高一年级的课程这个暑假基本已经学完了,除非有些实在弯弯绕的难题,小飞自信有拦路虎的情况不多。每天下午的辅导班,也能让自己一直在保持学习的状态,实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昨儿他和毛团已经商量过,即使开学,只要允许,辅导班还是得继续干下去,这里面的利润太丰厚了,而且目前还没有类似的竞争。毛团的身心,早就全心全意的放在了当家的身上。这个比自己小6岁的大男孩,无论是眼界、想法还是能力,都是她远远比不上的,她常常庆幸自己,幸亏有个那天晚上,幸亏这么早就遇见了他。下午小飞准备正骑着老飞鸽去上课,毛星突然说:“姐夫,我骑车送你去吧?”
“啊?”,小飞有点懵,“你骑车送我?”
“是啊,姐夫,今天我骑车送你,让你看看我的技术。”
“别别别,我怕毁容”,小飞笑着,“我可不想让你姐姐嫌我丑。”
“姐,你说说,我技术怎么样?”毛团这时候正抿嘴笑,当家的调侃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听妹妹求援,只好帮腔说“毛星技术真不错的,今天就让她露一手吧”。“毛毛,你这是置我于险境啊,再说,下课后我咋回来?”“姐夫你就放心啦,我包送包接,保证你服务满意”,小丫头眼珠一转,“代价嘛,是老北京鸡肉卷加一包薯条!”小飞开始了他从没有过的尴尬出行,他坐在窄窄的后座上,手紧紧的抓着钢架,注意力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应付不测,遇见下坡还得及时跳下来推一把。鞍座上毛星的心却是飘在空中的,仿佛从来没有这样有力量,一路上姐夫没有说一句话,可是稍微有个上坡车子反而就变轻快,这个明显违反常识的事情只说明了一件事:姐夫也是真关心我的呀。真羡慕姐姐。毛星希望这路程再长一些,不,希望永远不要走完,能和姐夫这样一直走下去,无论前面怎么样,我也愿意。小飞可没有这样想,他希望路程越短越好,因为他已经听得见毛星的呼吸声加重了,小丫头好逞强,可不能让她真累了。“毛星毛星,你下来吧”,小飞叫道,“我来带你”。
“怎么了?嫌我太慢?”“不是不是,毛星,你现在真比姐姐骑得好,你下来,我带你”。“哼,我也怕毁容,嫁不出去。”“嫁不出去,我养一辈子”,小飞脱口就回了一句,霎时间又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毛星毕竟还是个青春刚萌芽的小姑娘,有些不合适,他摸了一下自己鼻子,赶快找补:“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阿姆斯特朗见了都要叫哥。”毛星可不知道阿姆斯特朗是谁,她也不关心,此刻小丫头的心里,就只有是五个字“养你一辈子”,一种巨大的欢喜与羞涩感同时袭来,她就回了四个字:“一言为定。”小飞惊的差点从车上摔下去。…………………………毛星的小小心机没有得逞,她本来想能利用晚上接姐夫的机会,能和姐夫一起吃顿KFC,也享受一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的。在小丫头的心里,姐夫的分量越来越重,恨不能时时刻刻和他粘在一起,就他们两个。小飞可没有猜到毛星的小心思,他载着毛星一路回家,然后又拖着毛团下楼,毛团正在家里拖地,看见小飞和毛星回来,还有点诧异。小飞说:“毛毛,回来接你一起外面。”
毛团看了收拾了一半的屋子,有些为难,“老公,当家的事还没有做完呢……”“先去吃饭,回来我和你一起干”。小飞说着,“你坐我的老飞歌,毛星骑车。”晚上的风好轻柔啊,毛团紧紧搂住小飞的腰,脑袋贴在小飞的后背上,听着传来的咚咚的心跳声。她本来也以为小飞是直接和毛星去KFC的,心里面还有点小小的气恼和嫉妒,想不到小飞专门回来接她,顿时那些小情绪烟消云散,满心的快乐荡漾着。和当家的那个,现在已经越来越和谐。当家的每天都想,弄得人家整天也是那里湿润润的,就等着随时被他要。毛团自己都觉得身子开始变了,奶子大了不少,乳晕颜色也有些变深,最羞人的是那两片阴唇,也开始变得肥厚。可惜的几个月前还穿在身上蛮好看的衣服,现在穿着照镜子自己都觉得别扭,总觉得腰身不对了。那个刚出校门啥也不懂的毛甜,第一次走进班级时的紧张、第一次拿起粉笔板书时的胆怯,那个发言时还会脸红的毛甜,已经再也不会有了。弄得现在人家身子重了、屁股宽了、脸色也不是大姑娘的稚气而是小少妇的丰润了。都是你害的!哼!毛团想到这里,幸福得在小飞的腰上拧了一把,老飞鸽差点撞到马路牙子上。昨天夜里,用了水后毛团就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窝,现在她是想开了,这个身子就是当家的,就是给他摸给他亲给他玩给他爱的,只要他喜欢。自己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因此什么内裤胸罩也直接省略掉了,光溜溜的躺在当家的胸口,趴着听着他的心跳。小飞搂着怀里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从她的耳垂、脖子、肩头……一路滑下去一路滑上来,来回摩挲着,嗅着怀里女人蓊郁的体香,他轻说了声上来点,毛团的脑袋就伸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胸口那两坨肉在小飞的胸前也拱着揉着。小飞的手从毛团滑腻腻的后背摸到软软的腰,又抚摸到两片屁股,更是肉肉的触感舒服至极,想想几个月前的感觉,“毛毛身体现在确实有点不一样了”。小飞心里想着,少妇身体的曲线更加凹凸有致,触感摸起来感觉更加细腻圆润,对自己的班主任,把第一次给自己的女人,小飞是真心宠爱着。毛团一直没有改变老辈子“用水”的习惯,上床前都把身子弄得香香的软软的,好伺候当家的舒服。在毛团身上,他们之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水乳交融的情爱,纯粹、绵绵。得承认,这种乐趣,小飞在妈妈如梅的身上从来没有过,他和如梅的爱,因为身份的倒错而更加热烈。更加的灼热,更加的狂野。哪个更好呢?小飞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运,可以让这样的两个女人都爱着自己:一个是自己的老师,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居然能让他们突破世俗尘网,无私无畏的成为自己的人。在两个女人身上的成功给了小飞自信,16岁的少年有着26岁青年的雄心。
而仅凭几个辅导班,自己就赚到了远超常人的收入,这也滋生了少年的野心。毛团紧紧的贴在爱人的身上,闭着眼,紧紧地搂着身边人,任爱人的手指在自己羞处放肆着,只是不时无意识的发出轻哼声,透露着她的快乐与舒服。“毛毛……”,小飞的手在游走,轻声唤了一声。“嗯,当家的,么事?”毛团正沉静在被爱抚的快乐里,听见小飞叫她,睁开眼微微抬头。“我觉得阴毛有些膈人,剃光了,好不好?”“啊?”毛团一听小飞的怪要求,一时没反应过来。把下面剃光了?这个很喜欢“老辈子说”的毛团,从来没听老辈子说过下面剃光了啊,那地方要是成了光溜溜的,像个什么样子?“当家的,那里……那里要是剃光,我不就和毛星那里一样了……”毛团说完,才发觉这话大大的不妥。毛星才13岁,刚发育不久,这个做姐姐的咋就能这样说。想到这里,羞红了脸,趴在当家的身上,动也不敢动。小飞也暗笑,他可没想到和谁一样,他就是突如其来的一时兴起,就想看看毛团那里光溜溜的样子。妈妈那里,现在已经光溜溜的不毛之地了,她的一点点情动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该是毛团了。少妇和熟妇剃光后,有啥区别,他这个研究型性学大师,想弄明白。他低下头,吻了怀里女人好几下:“毛毛,就喜欢你那里光溜溜的,我也方便嘛……”毛团羞答答的,心里想的是“臭臭流氓,让人家那里光光的,方便你什么?”可是她嘴上说的是:“你喜欢,就你来替我剃……”(四七)毛星的星黄河客车吐着黑烟喘着粗气在狭窄的山道上歪歪扭扭的爬着,车里的乘客们也随着山路或尔往左或尔往右的摇晃着,好多人都苦着脸,端着个塑料袋在干呕,车厢里是一种很难闻的气味,即使所有车窗大开着。车厢最后面的小飞也在拼命强忍着恶心的冲动,大口呼吸着,尽量让自己平静。毛星已经不行了,她趴在姐夫的膝盖上,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部泛起,她在强忍着,幸好,姐夫在她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给了毛星莫大的慰安。送毛星回家的任务,本来应该是毛甜的,可是开学临近,中学突然发了通知,要求教师提前回校,准备新学期的教学安排。这一下,护送毛星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了这个姐夫的身上。算起来,这是小飞第二次到毛团娘家,出发前,三个人特意去了趟超市,又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的拎着。毛星比谁都开心,倒不是想家,而是因为终于可以和姐夫在一起了,而且,姐夫还要在家里住一晚,因为,没有当天的返程车的。她也要像姐姐一样,好好的伺候姐夫。可是这4个多小时的长途晕车,让毛星彻底崩溃,以致经过了什么地方、啥时候到站、是不是晚点之类,她全部被晕车搞晕。全程几乎是窝在姐夫怀里的,姐夫一只手紧紧的牵着自己的小手,另一只手在后背上抹着轻拍着,抚慰着自己。姐夫的体贴,让毛星心里甜丝丝的,甚至觉得这山路再长一些多好。当小飞拉住她的手,两个人稀里糊涂下车的时候,毛星还是晕晕乎乎的。车子放在这两个人,屁股冒了一股黑烟就溜了。小飞和毛星就站在山路上,面面相觑。“毛星,你怎么样?”看见毛星脸色苍白,小飞关心地问。“没事,姐夫,就是晕车。”毛星答道,有些有气无力。“好的,我们在这里歇一会”,小飞说着,拿起背包就垫在路边的石头上,“毛星,你坐在这里”。“姐夫,你也坐啊。”毛星拍拍身边,空出点位置。小飞摆摆手,“我可不累,你晕车够惨的。”“嘻嘻,我可不惨,只是晕车。上次不是骑车带的你?我力气怎么样?”“嗯,我们家小毛星确实不错,像个大人了。”小飞摆出了姐夫的架子。“切,你少来,才上高中,比我才也大三岁吧,姐姐比你大好几岁呢,你还是姐夫。我的大哥哥还差不多。”“咳咳……”,小飞被毛星的抢白弄红了脸,人家说的没错啊。“哥,你说,你是咋认识我姐的?”毛星改了称呼,不叫姐夫了。“……我们是……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小飞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哥,你是不是我姐班上的学生?”这丫头,越来越不放过了。“嗯……是……不是……是……”,小飞的脸涨的通红,他有些后悔答应送这丫头回家了。“哈,我就猜到了,姐是老师嫁了自己的学生。”毛星拍着手笑起来。“……”,小飞真的不好意思了,这丫头可是嘴不留情啊。“没事的,哥”,看到小飞不好意思的样子,毛星对小飞说:“姐说了,你是个值得她的人,她要一辈子对你好。”见小飞没说话,毛星又接了一句:“我姐确实有眼光啊。”小飞的回答是结结巴巴的:“你姐是……我……我也爱他。”…………………………………………………………山村的夜晚一片寂静,夜色温柔绵长,澄澈的月色透过雕花木窗,细碎地洒进朴素的厢房,与桌案上摇曳的油灯暖光交织相融。小飞住的,还是上次的房间上次的床,那张要了毛团第一次的老木床。洗漱完毕,小飞坐到了桌边,毛甜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都挂在墙上,小飞百无聊赖,在这些渐渐老化的照片里寻找着毛甜。一个个笑容的脸看过去,还没看清,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毛星端着桃木盆走了进来。十四岁的少女此刻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布裙,乌发松松的散着,几缕细软碎发垂在颊边,被温热的水汽濡得微微贴肤。晕黄的灯下,她红透了耳尖,连细腻的脖颈都浸着一层浅浅绯色,整个人局促又柔软。桃木盆里水波荡漾,把灯光散成了碎金,又映在她的脸上。她把盆轻轻放到小飞的面前,澄澈的温水是她方才亲手兑好的,温度刚好贴合肌肤,“毛星,你……”,小飞有些懵,他还没站起来,小手已经把他按住了:“哥,你别动,我伺候你洗脚。”“啊?”小飞有点蒙,这怎么可以?让这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为自己洗脚?他连忙道:
“毛星……”小飞的脸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发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哥……是我应该的……”,毛星已经蹲在了小飞的面前,她的脑袋垂着,看不见她的脸色,声音却是低得几乎听不清。“毛星……”,小飞轻声叫了一声,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哥……”毛星叫着,轻轻咬着柔软的下唇,仿佛鼓着毕生勇气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飞的脚踝。指尖刚触到温热的肌肤,她像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手缩回半分,毛星只觉得心口乱得如同春风揉乱的丝线,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小飞却是窘迫无比。如果是毛团伺候自己,小飞是安之若素,可是享受毛星为自己洗脚,这个还是让他有些尴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鞋子已经被脱掉了,好在,没上次那么臭,不过那气味……小飞还是脸红。毛星倒是没在其意的样子,她蹲下来,就把小飞的袜子也脱了,小飞还想阻止,毛星已经把她的双脚按在了温水里。小飞真的臊了个大红脸,上次是姐姐,这次是妹妹,我这是干啥呢。“毛……毛星……,我自己来,自己来。”他说着,就想抽回被毛星按在水里的脚,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双手在他的脚面脚底按摩着,动作有点生涩,但却是认真仔细的。“哥,别动,水洒了,我伺候你呢。”蹲在地上的毛星没有抬头,低声地回答着。声音有些抖,手却没有停,把小飞的一双臭脚按在热水里,仔细的揉着捏着。幸亏小飞看不到,此时的毛星,脸已经红的成了大花布,她的心也在莫名其妙的颤抖着,心底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热在萌芽、滋生着。毛星蹲在小飞的面前,手微微的颤抖着,动作轻柔,就像怕惊扰了梦中的蝴蝶一般小心翼翼。当她的手与小飞的脚初一接触的瞬间,毛星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了比夕阳还艳丽的绯红。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入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姐姐为姐夫做的事,现在我来做了”,想到这里,毛星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为自己所爱的人洗脚…在少女的心中,不仅仅是清洗尘垢,更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她把自己对爱的悸动,一点点揉碎在温柔的动作中。“毛星……”,小飞轻唤着,声音有些哑,他可耻的发现,自己的巨蛇居然开始蠢蠢欲动。“哥……”毛星不敢抬头看小飞的眼睛,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阴影。她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羞得不成样子,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她不敢,她只是埋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姐夫的这双脚。
那是情窦初开的羞涩,也是少女特有的娇憨。“毛星……好了……好了……”,小飞觉得自己很过分了,心里已经有些把持不住。“哥,我再为洗一会,你舒服点……”,毛星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试探与慌乱。少女心中的情愫如春草般疯长,让她既渴望靠近,又害怕逾越界限。小小的房间里,只有水流声和少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的毛星,仿佛整个世界的焦点都集中在这双脚与她的指尖之间,她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羞涩。“好了、好了。”这种暧昧的氛围,让小飞越来越不安,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滋生,让他到了几乎要爆炸的边缘。他暗暗骂自己:狗屁啊,居然对毛毛的亲妹妹有想法,你对得起毛毛吗?毛星细心的为小飞擦干脚,低声的说了声:“哥,晚安。”她就端着水出去了,自始至终低着头,不敢看小飞一眼,更不敢让小飞看见她此刻的娇羞。如果再过两分钟,毛星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伺候了姐夫洗脚!这时候的毛星,羞怯裹挟着满心的欢喜,让她全程默然不语,只将所有缱绻情意藏于细微的动作里。她心里清楚,自己年纪尚小,还不懂什么是情爱,少女的心里,只知晓眼前人,值得她托付此生。朦胧月色、摇曳灯火、清甜桂香,尽数裹着少女纯粹青涩的爱恋,藏着她对小飞最温柔、最赤诚的期许,静谧又动人,将少女怀春的小心思,托付进她的指尖上。晌午去车站前,姐姐特意关照她,姐夫是第二次到家,山里和城里条件不一样,你把他洗漱的要弄好,路上一天,让他泡个脚解解乏,这个别忘了。毛星的理解就是;姐姐要我为姐夫洗脚,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小飞泡过脚,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毛星可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为什么睡不着,这个14岁的少女自己也说不出来。早饭是毛甜妈和毛星一早就起来弄的,老太太看见小飞就眉开眼笑,乐呵呵的对毛星关照了几句,就上山去了。桌上是浓浓的看得见油花的稻米粥、蛋黄流油的咸鸭蛋、炒笋丝、麻油拌金花菜、还有一盘飘着香气的火腿煎饼,毛星就端着碗笑眯眯的坐在桌边,直到小飞打着饱嗝,才站起来拾掇。这是她一早起来忙活的,就想让姐夫尝尝自己的手艺比姐姐如何。小飞可没猜出毛星的小心思,他只觉得有个妹妹也挺好。午后的班车,毛星就问小飞:“哥,去不去山后?那里可以看见清凉峰,很美的。”小飞心里也想去看看的,可看看墙垛,柴堆已经矮了不少,想着这个体力活,靠一老一少肯定不行的,于是道:“毛星,这次先别玩了,家里柴垛不多了,你打下手,我来劈些柴火留着。”“哥,这咋行,你难得来,咋能让你弄?”毛星有些为难,也有些失望。小飞却已经脱下了外套,里面是校队的篮球背心,印着个16的数字。小飞这一身腱子肉的体型那可真不是吹的,平时在球场上就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同学,今天这一无意的亮相,这体型、这帅气,让毛星几乎眼睛一亮。劈柴这种体力活,实际小飞并不擅长,起初一斧头下去往往白费力气,把个毛星乐得在一旁拍手笑着。渐渐的,小飞就有些熟练了,毛星就在旁边打下手,满场飞奔,忙着把劈好的柴火整齐的码起来。看得出小丫头也特别的开心。午饭后就是返程,小飞掏出200块递给老太太,说是毛团给的。毛星就在旁边笑。毛团妈已有准备,拎出两只活鸡一只火腿让小飞带回去,小飞坚决不肯,实在推不过去,最后收了火腿放在背包里。毛星要送小飞去车站,小飞说不用不用,看见小丫头失望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小飞只好改口说:“毛星,你到路口就回啊。”毛星一下子就笑起来。两个人就往山下走,毛星好几次想牵小飞的手,都被小飞避开了。转过拐角,竹林掩映,村里再也看不见了,毛星往地上一蹲,摇着头嘟囔着:“哥,我走不动了”。小飞停住回头,毛星正蹲在地上望着自己,小嘴还嘟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里叹口气,伸过手去:”我背你吧,小丫头!““我不是小丫头了!”,毛星被小飞背着,她搂着小飞的脖子,强力的抗议。“好好好,我家毛星是小大人了。”小飞只觉得背后软软的,知道那是小丫头的胸口紧贴着自己,又觉得脖子后面痒痒的,是这小丫头在吹气,弄得小飞的脸也有些红起来。在姐夫背上一颠一颠的,毛星挺享受这种受宠的感觉,她凑到小飞的身边,歪着头小声说:“哥,你真好。”小飞有些哭笑不得,“好什么好?叫你不要送,看,累了吧?”毛星赶快回答“不累、不累”,停了停,她又凑到小飞的耳边,“哥,昨天夜里我听到我姐和你说话了。”“!”小飞几乎一屁股坐地上,被这小丫头听房?这算什么事啊。他赶快说,“你姐和我说话,你瞎听什么!”“哥,我就听到姐说她真舒服……我现在也很舒服啊”“唔……”,小飞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在临近路口了,他把毛星轻轻放下,看看日头,“毛星,回去吧,在家听话啊。”毛星还有些不舍,远远的已经听见山那边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只好跺了一脚地,道:“哥,你好走,我回了。”她说着扭身就往回去。小丫头此刻,觉得不知怎么的,竟然想哭,可别让哥看见。没走两步,却听见背后小飞在叫:“毛星,毛星。”毛星顿时有一种巨大的喜悦漫上心来,她赶快回过身来,却见姐夫已经跑到她身边,手里递过来5张大团结。“毛星,你在学校食宿,条件不好,这个拿着。”五张大团结,对山村孩子来说,实在是一笔巨款。毛星扭扭头说:“哥,我不要。”这时候已经听见发动机的声音了。小飞一把抓住毛星的手,就把钱塞进手心,“拿着,听话!别亏了身体。”说罢他掉头就往路边赶。却听见背后毛星叫他,“哥,你等一下。”小飞疑惑的转过身,毛星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水汪汪的。毛星对小飞说:“哥,我也有个礼物给你。”“啊,毛星,什么?”“你蹲下,闭上眼睛。”“咋了”,小飞疑惑的蹲了下来。刚闭上眼睛,少女的气息扑面而来,小飞就觉得嘴唇一热,还没有反应过来,少女那软软的凉凉的小舌头已经突破了他的牙关,和他的舌头一触即退,如闪电般,却让小飞一颤。他睁开眼,只看见小小的身子已经跑远,只留下一个含苞待放的背影。(四八)开学了小飞在XDF中学的报名,是如梅陪着去的。
小飞的说法是:“看看你老公未来三年里生活学习的地方”,羞得如梅锤了他胸口好几拳,又张开小嘴给他亲了好几下才算扯平。送儿子入学,如梅给立国打过电话的,立国还是和往常一样“我这一段正忙着严打,没时间回家,还是你吧。”然后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小飞倒是没羞没臊的:“老婆,穿旗袍送夫入学,得让他们好好看看,我老婆有多漂亮。”“呸!”如梅羞了个大红脸,心里却又有些窃喜,女人的心里,现在越来越不满足于和儿子不可告人的地下关系,可是她也知道,这个隐秘永远不能公之于众。现在送儿子入学,不就是一个变相官宣?哼,也让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们看看,我老公早就是名花有主。我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表现得亲亲热热的。
至于什么关系,让他们去猜吧!小飞和如梅走进校园的时候,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引得暗中的无数赞叹。今天的如梅,还是身着那件剪裁妥帖的旗袍,滚边柔和雅致,勾勒出曼妙匀称的身段。她挽着小飞的胳膊,肩背挺直,身姿盈盈,乌黑的发丝梳得规整利落,淡淡的妆容衬得眉眼温婉清丽,举手投足间自带一份沉静高雅的气质。她被称为S县教育系统第一美女,真真不是吹的。身侧的少年,已是挺拔的模样,十七岁的小飞肩宽腿长,眉眼英挺俊朗,已褪去孩童的稚气,少年意气扑面而来。小飞微微垂臂,任由妈妈挽着自己的胳膊,身形高出母亲大半,俊朗的少年与风姿绰约的母亲并肩而立。阳光斜斜落下来,洒在旗袍的绸缎面料上泛出温润光泽。一成熟高雅,一俊朗朝气,母子二人缓步走过喧闹的人群,画面格外惹眼。谁也不会想到,此刻如梅的羞处,也是茵茵润泽,娇羞犹在。
出门前如梅刚换上这件旗袍,就引得色狼小飞眼珠子掉了一地,只好穿了又脱,任他轻薄,出门又被推迟了个把小时。从硬件设施来说,XDF学校果然是超一流的,图书馆、宿舍、球场、体育馆、餐厅、教室,还有小飞最感兴趣的电脑房。如梅一路上挽着老公的胳膊,风摆杨柳般,不知引得多少人的眼球。这是小飞特意要求的,按照如梅的心思,尽管现在是儿子的人妻,可是在外面还得装个母子的样子啊。小飞却不允,非要如梅以女朋友的身份陪着自己逛校园。哪能这样?岂不羞死人了?
拗不过老公,可是这样走在校园里,如梅的心紧张得几乎要跳出胸口,生怕被人看出来关系的不正常。毕竟,年龄的差距还是有的,老公那正青春正阳光的风采,如梅还是有自知之明。小飞倒是泰然自若,牵着妈妈的手,亲亲热热的走在校园里。接待家长的班主任婉琴,看见新生陈若飞同学挽着一个婀娜袅袅的美妇人走过来,眼珠子几乎瞪圆了,这个也已经人到中年的妇人,实在有些迷惑,一时竟没看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母子?肯定不是,看两人的年纪差距,高中生哪有这么年轻的妈妈?更何况,看看两人的行为举止,牵手搂腰的,胜似情侣的亲密。不可能是母子嘛。是恋人?
从教二十年,什么情况没见过?可还真没见过高一新生就带着漂亮女朋友来报道的,你看,这两个人手拉着手,说笑着款款而来,那对视的眼神,甜的能流出蜜来。真是一对有情人啊。婉琴心里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声。走近了,婉琴才发现,旗袍美女尽管身材依然凹凸有致,妆容也得体精致,但认真看,美女眼角还是有了细细的皱纹,特别是脖子上的皮肤也已经开始有了褶皱,和旁边稳重大方却又掩饰不住青春气质的少年相比,女人还是不再年轻。这女的有三十二、三了吧!婉琴恍然大悟,这是姐弟恋!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嫉妒,嫉妒起眼前的这个旗袍女来,毕竟,自己也才30岁,似乎也大不了多少。可人家居然有这样帅气这样年轻的小男友!
而且,这男孩子还是S县的状元郎,学校花了十五万才挖过来的学霸。
这女的运气真好啊。
这名XDF从市中高薪挖过来的省优秀教师,不禁有些嫉妒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不了多少的女人了。离报名点老远,如梅就站定了,让她像女朋友一样挽着儿子的手臂去报名点,如梅实在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前走了,小飞见妈妈这样,也就不在坚持,愿意在这里等就在这里等吧。不过,他还是突然捧着如梅的脸,在羞得不成样子的如梅脸上亲了一口,才往报名点这边来。陈若飞?他就是!
当小飞在报名表上填上名字,婉琴老师不禁一愣,这个XDF花高价挖过来的学霸,在今年的年级新生里可谓是先声夺人。她以为这个状元郎会是个木讷的书呆子,想不到竟是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阳光帅哥,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的笑,让婉琴老师觉得天空也变蓝了。如梅陪着儿子,两个人在新校园转了一圈,图书馆、教学楼、食堂、餐厅、体育馆…一切都是崭新的,硬件上比老牌公办学校要好太多。宿舍四个人一组的小标间,也是一切都是新的,看见小飞挽着个身穿旗袍婀娜多姿的大美女进来,已经先到的两个舍友都有些发懵,忙不迭的红着脸站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陈……陈若飞同学吧?你好。”小飞笑着伸过手去,和两个舍友打了招呼,并没有向他们介绍如梅。如梅的表现倒是落落大方,也微笑着和两个同学点点头,行李放在床上,就挽着小飞的胳膊出去了,背后是一片羡慕的、猜测的眼光。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走后有了这一层几个男生宿舍的第一次赌局,就是个单项选择题。
题目就是挽着陈若飞的那个大美女,与陈若飞的关系是:a.女友、b。母子、c.姐姐、d、老师。在15个投票人中,b、c的选择11个人,d是3个人,a是1个人。
作为最终的裁判,小飞请这15个新同学每人喝了一瓶汽水,有了15个义子。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他笑着没有说。因为在小飞的心里,身边这个红着脸,却勇敢地挽着自己的手臂走在校园的女人,不是女友、不是母亲、更不是什么姐姐、老师。她就是我的小娇妻。对于如梅来说,今天这一天可真的是五味杂陈,算起来,这是第一次他们母子以一种暧昧的情侣的身份公开亮相,起初,如梅不但是羞不可抑,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来,这对年龄差距挺大的男女关系不正常。可是小飞坦然自若、无所顾忌的样子,让如梅渐渐也安下心来,她甚至想:就是要让那些小女生知道,我家可是名花有主的。风轻柔拂过行道树,落日余晖温柔洒落,将如梅和小飞的身影拉得绵长。并肩慢行,如梅的手掌微微敞开,自然地蹭过儿子的指尖,顺势十指紧扣,掌心温热贴合,牢牢攥住他的手。不时的,她侧脸看一下身侧的儿子,眸子清亮柔软,眼底藏着浅浅笑意,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亲昵。余晖勾勒出身旁儿子那高大帅气的线条。“老公真帅!”,如梅的心里浮起一种幸福感。小飞知道妈妈在看他,也低眸望向她,没有平日的随意,满是细碎的温柔,目光牢牢落定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浸出暖意出来。两人视线相交,如梅嫣然一笑,调皮的摇了一下牵着的手,不需言语交流,所有温柔与心动,都悄悄藏在彼此凝望的眼眸里。无人处,小飞搂过娇妻:“老婆,你是今天最美的风景”。老公的马屁拍得如梅眉眼如画,开心道:“哼,便宜了你。”做贼似的看了一下四周,踮起脚尖送上红唇,就是一个热吻。如梅的心里,实际是无比开心和满足,小飞的一举一动都搔在了她的心痒处。如果细细分析下现在如梅的心理,可以说是纠结又开心。一方面,她对成为“儿子的妻子”这个荒谬的新定位,心理上已经越来越认同,她想尽力做好这个新的身份角色。另一方面,尽管很想光明正大的宣示:我嫁给儿子了。可是碍于世俗,这个身份又永远不能公开,只能憋着,即使有千般委屈、万般不愿。此刻,在陌生的正大光明的场合,她以一种虽不明说却又确定无疑的身份,陪伴在小飞的身边,宣示着“我是他的女人。”如梅的心里怎么能不开心呢。实际上小飞的心里面,现在还是有点纠结的。即将开始的高中学业,是不是自己还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各种科目呢?尽管在这个暑假,他实际上已经把高一的全部课程,按照自己的学习节奏梳理预习完成。
但没有实战,还是不知道深浅。还有就是辅导班的问题,暑假那六个高干子弟的父母,已经提前和小飞说了,说孩子都反应小飞老师教得比在学校还好,希望这个初三还能请小飞老师辅导一年,费用嘛,那自然不用说。家长是这样说的,小飞并没有当即应承。
因为小飞知道,这些身居高位的家长,不同于社会上普通大众,他们要的就是立竿见影的结果。最简单的验证结果就是学校的开学测试,如果比上期末的有提高,那这事情,就算成了一半。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这一个暑假的经历,他觉得教培这个商机太大了,他不能错过。
上学后怎么安顿毛毛和如梅,倒并不是小飞担心的事。XDF正式报了道,很快校园卡上就有了第一笔6万的入学奖金,小飞也不客气,转天就直接去了H市的悦府下单了两套126平,这是小飞听一个孩子的家长提过的,说n年后那里将是规划中的经济商业中心,前景无限。后来房价起飞,这两套几乎涨成了天价。几乎所有的人都说“陈总料事如神”,已经有些发福的小飞呵呵一笑。现在的小飞,可不是料事如神,他想给深爱他的、他也深爱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家。这个17岁的少年,何尝真正明白“家”的含义,也还没有理解被女人叫“老公”意味着什么,他现在想的,就是更舒服更快乐。9.1正是上课,在当天下午,就来了两场综合卷的考试,一张偏文一张偏理,晚上成绩就出来了。陈若飞,年级排名第二。居然只第二?小飞有些懵了,不仅仅是因为遇见了那个排第一的对手,听说这位叫王丽的女生是T县的状元,人家总分还高自己一分。而是这均分…只能说生源烂的不能再烂,和这一群做同学,小飞的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可悲。年均8万的学费,一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小姐们,和这些学渣同学三年,自己会成为什么样?
小飞觉得有了压力。周五一放学,小飞就蹬着他的老飞鸽往家里赶,他和毛团的家。17公里的距离对于单车来说,不短也不算长,但H市是山区,起起伏伏的山路比平时的运动量要大很多,四十分钟的骑行,还真让小飞满身是汗,书包里是换下的脏衣服臭袜子,龙头上挂着的,是路边果园新剪的葡萄。毛团已经不知道已经在窗口望了多少回了,想到今天当家的要回来,下午的班会都没有主持好,实际也就才分开四天,倒好像半年没见似的。远远的看见小飞蹬着老飞鸽往家来,毛团的心一下子就浮在空中了,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小飞正在锁车,看见毛团奔过来了,也是满脸笑,毛团还没说话,一颗葡萄已经塞进嘴里了,手也被拉住了,就听见小飞说:毛毛,回家!房门一关上,两个嘴唇就贴在一起,激动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们都没有了自己,只觉得随着他(她)一起在飞。厨房里砰地一声响,这才把两口子分开。毛团拍着自己脑袋,叫着“要死了要死了”冲进去,又眼泪汪汪的出来:“当家的,我闯祸了……”灶具上一片狼藉,砂锅在咧着嘴笑,里面的炖鸡滚在了灶台上。忙了半天了,就想着让当家的吃顿好的,这一下全完蛋了,都怪自己!毛团一屁股坐到地上,就捂住了脸要哭。一下子就被小飞拉住了,“毛毛,毛毛,不吃就不吃嘛,没事没事的。”他搂住娇小的身子,摩着毛团圆圆的脑袋,又亲了两下,说:“你闻闻,是不是我身上气味比鸡汤香?”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路狂奔的汗味。就会这样哄人!毛团缩在小飞的怀里破涕为笑,她小手扇扇鼻子,抽动了两下:“唔……臭死了、臭死了。”一边把小飞往卫生间推,嚷着“快洗个澡、洗个澡……”一边踮起脚尖,又亲了当家的好几下。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毛团清理了灶台,却有些发愁,晚上还得为当家的做什么吃的呢?都怪自己笨,一点不如娘,她几样菜就能做出好多花样,连毛星都比自己聪明。她有些自责,就在这时,听见隔壁卫生间里在叫毛毛。她赶快跑过去,站在门口问:当家的,么事?”里面小飞说:“毛毛。你进来。”“当家的……”毛团听见当家的要他进去,却有些脸红起来,老辈子规矩,男女不同浴,这会儿当家的正赤身裸体在洗澡,自己进去,未免有些不合老辈子规矩。小飞又道;“毛毛,你来呀。”“哦……哦……”毛团心虚的答应着,“我换件衣服就来……”,她觉得自己心跳陡然加快了。“换什么衣服,就来!”,小飞在里面叫着。“哦…”,听当家的叫她,毛团应着就一推开门,弥漫的水蒸气让毛团根本看不清,只是雾气蒸腾中依稀小飞的影子,她慢慢的走过去,口里叫着“当家的”,声音竟有些发颤。“你脱了,过来。”,小飞正在弯腰搓着小腿,吩咐道。
“哦……”毛团答应了一声,就开始解衣。没两下就光光的了,还在犹豫要不要走近些。一只大手从雾气里伸出来,一把就拉住了毛团的胳膊,“毛毛,过来呀”。“哎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一下子就把毛团的全身浇了个透。紧接着,高耸的双乳又被抓住了,被大手一阵搓揉,毛团几乎站不住,又被抱起来了,水流如注,从两个人的身体倾泻而下。毛团又是被小飞横抱着出浴室的,这一回倒是没有丢掉内裤,因为本来就没穿。而是现在她的那地方,真的“和毛星一样”,光溜溜的了。不,毛星只是刚开始发育,没有长成而已,而她,是被逆向生长了,这个臭流氓亲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家的毛给剃了。怨谁呢?谁让自己亲口答应说的“你喜欢,就你来为我剃……”刚才被当家的抱着放在马桶盖上,毛团双腿分着一动也不敢动,羞得闭着眼。小飞就蹲在她两腿间,先给那羞处抹上沐浴露,然后拿着他的吉列双层,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刀锋划过肌肤表面,有一点点的刺痛,反而给毛团以动情的刺激。刀锋划过,露出一片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泛着婴童般的娇红。到了褶皱,小飞更加小心,指尖轻轻捻起已经充血的阴唇,刀锋过处,没有一点残留。那阴蒂早就俏生生的突出来渴求怜爱了,可是小飞还不敢,生怕弄伤了毛毛娇嫩的肌肤。刀锋继续往下,会阴、肛门,这一大片三角地带,完全被清理得成了不毛之地,小飞满意的看了看,确认无遗漏,这才把已经害羞得几乎晕过去的毛毛抱起来,搂着好像没骨头的毛毛,热水里清洗了一阵。又一件完美作品诞生,小飞大为得意。可毛团被害苦了:被剃光阴毛,让那里成了不毛之地,这小夫妻间爱的游戏,却差点被成为笑柄。春节回娘家,毛甜和娘、毛星三个人去镇上女浴室洗澡,脱了衣,毛团就用浴巾围在腰间,生怕被人看见这里光溜溜的,镇上女人们可从没有剃光阴毛做白虎的习惯,让人瞧见多不好意思。可偏生怕什么来什么,浴池里,毛星看到姐姐这里也是一片光溜溜的,大为惊奇,很关心的问毛团;“姐,你这里咋和我一样了?是患了斑秃吗?”“呸!”,这把毛团羞得几乎要钻进下水道,娘当然知道是咋回事,老人拼命憋住笑,故意板着脸,把二妮骂了一顿,学习不用心,喜欢管闲事!把个毛星骂得一愣一愣的,才勉强算给毛团解了窘。毛星被娘骂得嘟着小嘴,一肚子的不高兴,满腹狐疑愣是没想明白,姐姐那里咋会变得光光的了,比自己下面还清爽。直到后来,毛星的脸也羞得红红的,张着腿任小飞动手为她剃毛,她才突然想起了今天。
而姐姐,就在旁边眯眯的看着她被弄得光光的,一脸大仇得报似的得意的笑。此刻的毛团,就这样云里雾里的被小飞抱着,然后轻轻的放倒在床上。小飞又要她张开腿,用婴儿润肤露给新剃的肌肤细细的抹上。腿分着给心爱的人,小飞的温柔与细心的那种甜蜜蜜,和着肌肤上传来凉丝丝的感觉,直沁入到毛团的心里面去,她很想很想看看自己被剃光了以后的样子,可是又不好意思睁开眼睛。她在想:我这里真的像毛星那里一样,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吗?我这里,有毛星的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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