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6)作者:Chevalier·Fox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9323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16)戏 后台的嘈杂声在工作人员推开门的一瞬间降低了几分。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工作马甲,手里抱着一沓A4纸,纸页边缘还留着刚印出来的温热。她走到苏雯雯这一批等候的女生面前,每人发了一张:“接下来试镜要用的剧情片段,给你们几分钟熟悉一下,等会儿按顺序上台就行。”苏雯雯接过纸,道了一声谢谢,低头看向手中的剧本。 《苏护献女·恩州驿》试镜片段剧本 前情提要 冀州侯苏护,因不愿屈从纣王暴政,当殿犯颜直谏,触怒天子。纣王震怒之下,以“不臣”之罪,迫令苏护送女入朝,以女质为赎,昭示臣服。苏护无奈,只得携女苏妲己,离了冀州,一路北行,前往朝歌。 苏妲己,冀州侯苏护之女,年方及笄,自幼养于深闺,不曾远行。她心性温良,胆小慎微,从不曾作逆父母之命。她听过宫中的传闻,知道纣王昏聩,暴虐无常,后宫佳丽三千,红颜枯骨无数。她害怕那坐朝歌,害怕那个素未谋面的天子,更害怕自己此去,再也见不到冀州的故土与双亲。 夜晚,一行人行至恩州,于驿站安歇。夜已深,苏妲己却独自在房中,毫无睡意。 演员需表演苏妲己附身前后的情节,用足够清楚的方式,表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 苏妲己 父亲说,此去朝歌,是女儿的路……可女儿从小到大,连自家的院子都没踏出过几步。朝歌……离冀州有多远,女儿走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 他们说天子好色,后宫佳丽三千……又说天子残暴,诸侯稍有不慎便会获罪。女儿此去…… 女儿此去……还能不能回到冀州,看看父亲和母亲…… 此刻被九尾狐附身 苏妲己(九尾狐) 啧……好一具皮囊。眼是眼,鼻是鼻,身段也尚可。我这一钻进来,倒是把这张脸衬得顺眼了不少。 小丫头也是没出息,我这才一进来,她就自己把魂魄吓散了一大半……还指望她跟我争一争这副身子,结果连争的胆子都没有。 也罢。既然惧怕这朝歌城,这下也省了日后的提心吊胆,让予我刚好。 后台的长椅子硌着后背,苏雯雯握着那张纸,指腹轻轻压在纸页边缘。前头的试镜者一个接一个上去,台词声透过门板传进来,断断续续。她听到一个女生用捏尖了的嗓音念“父亲说,此去朝歌……”,尾音翘得又细又高,像在念一句撒娇的台词,台下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又换了一个人,声音平稳,语速却快得像在跟人抢话,一句未完下一句已经挤了出来,像在赶一趟快来不及的车。她透过门缝看见导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手指慢慢揉着眉心,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无奈。排在苏雯雯前面的那几个人,有的把台词语气念得抑扬顿挫,像在演话剧,却没有半点人物的影子;有的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过,眼神空荡荡的,像在背课文。导演的叹气声一次比一次明显,最后把笔往桌上一放,靠在椅子里,像是已经不抱什么期待了。 苏雯雯站在原地,指尖在纸张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手上的台词她已经看过好几遍,意思也明白。台本上那个女孩——苏妲己,被父亲带着送往朝歌,千里远行,前路未知。她害怕那个素未谋面的天子,也害怕再也回不到冀州故土。苏雯雯的视线从纸面移向舞台方向。苏妲己在恩州驿站的那一间屋子里,是一个人待着,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说那些无人能听的话。她握着那张纸,安静地坐着,等前一个人落寞地从台上走下来。 后台门被推开。工作人员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等候区扫了一圈:“苏雯雯,到你了。”她站起来,指尖松开那张已经握得有些发皱的纸。那纸页边缘原本就被她折出了一道细痕,此刻又添了一层薄薄的汗印。她没有再看一眼,迈步走出后台门。 灯光从舞台上照下来,落在她眼前。空无一人的舞台被灯光照亮,台下坐着一排评委。她走到舞台中央那支立麦前站定。台下安静下来。她开口,声音平稳:“各位老师好,我叫苏雯雯。” 台下那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导演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他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开始。 苏雯雯轻轻吸了一口气。她低下头,没有立刻说话,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稿纸上。纸张的边缘因为反复攥握而有些卷曲,她看了它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整个音乐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寂。台下那些评委原本保持着坐姿,在等待她开口,等了几秒也还没有等到声音,有人不由得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 就在这一片沉默中,一滴泪从她闭着的眼眶里滑落下来,沿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悬了一瞬,滴在手中的稿纸上。她没有抬手去擦,没有抽泣,没有肩膀颤抖。第二滴泪紧接着落下来,打在同一片纸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像那个站在恩州驿站的女孩一样,一个人站在空荡的房间里,面对未知的命运,什么都说不出。 台下原本靠回椅背的导演动作停了。他放下手中的笔,身体缓缓前倾,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安静落泪的身影上。 苏雯雯睁开眼。她把手中的稿纸松开,纸页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她没有低头去捡,只是微微仰起头,像是听着风从远处吹来。她开口了。 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到什么一样。 “父亲说,此去朝歌,是女儿的路……”她声音顿了一下,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可女儿从小到大,连自家的院子都没踏出过几步。” 她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回忆什么让她眷恋的东西。她的目光越过舞台的灯光,看向远处一个不存在的地方:“朝歌……离冀州有多远,女儿走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他们说天子好色,后宫佳丽三千……”她声音轻轻发颤,她很怕的事,却不得不把它说出口,“又说天子残暴,诸侯稍有不慎便会获罪。女儿此去……”她的话停住了,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声。 安静片刻后,她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女儿此去……还能不能回到冀州,看看父亲和母亲……” 她的尾音落进空气里,明明语气里的哭腔并不多,却莫名带着一种比哭泣更深的悲怆。 此时苏雯雯闭了一下眼,身体轻微的发起了抖。再睁眼的瞬间,身体的抖动消失了,她变了一个人。 那双眼底的怯意与悲伤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潮水退尽后露出礁石。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带着慵懒与玩味的弧度。她伸出手,慢慢抬起,五指张开,在灯光下端详着自己的手指,像在打量一件新到的器物:“啧……好一具皮囊。眼是眼,鼻是鼻,身段也尚可。”她收回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我这一钻进来,倒是把这张脸衬得顺眼了不少。”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展。她斜眼瞥了一眼身边:“小丫头也是没出息,我这才一进来,就自己把魂魄吓散了一大半……”她脸上浮起一丝懒洋洋的漠然,“啧……本还指望她跟我争一争这副身子,结果连争的胆子都没有。” 她收回目光,在台上走了两步,停下,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板,像是初次适应这具新的身体,语气里多了一丝满足:“也罢。既然惧怕这朝歌城,这下也省了日后的提心吊胆,让予我刚好。”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从台下那些评委身上懒懒地扫过,眼底带着一丝妖异的光。 音乐厅里出奇的安静。导演坐在评委席正中间,一只手还握着笔,笔尖悬在评分表上方没有落下。 她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那丝不像自己的笑。 导演的声音从台下响起,带着一股父亲般的急切与关心:“我儿,刚才有妖气作乱,你可曾遇到了?” 苏雯雯心里猛地一跳。导演居然接戏了。 那一声来得太快太突然,她来不及准备,身体先于大脑传达出了一丝真实的惊颤,但表现出来刚好像是画面中刚刚附身的妲己正在暗自盘算,却被人突然道破了天机。她僵住一瞬,瞳孔在灯光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丝惊意在脸上凝固了一下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眼底的光芒重新怯弱下来,却不像刚才那样干净——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警惕。她抬起头,看向导演的方向,语气恭顺,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畏惧:“孩儿一直在屋中,只听到房外风声大作,但屋中并无他事,也并不曾看见什么妖怪。” 导演坐在台下,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他的语气稍缓了一些,带着一个父亲确认女儿安然无恙后的安心:“感谢天地庇佑,不曾把你吓着,也罢。” 苏雯雯微微低了一下眼,又抬起,声音柔顺乖巧,末音处却藏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依赖:“有爹爹一直守护,孩儿何惧之有。”她明明用的是苏妲己那惯常的柔弱语气,却让台下的人隐隐感觉到,说自己“何惧之有”的那个姑娘,已经在心里完成了一些转变。 导演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我儿先好生安歇。为父我今夜不眠不休,在外为你巡视。”苏雯雯听到这里,嘴角那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又微微上扬了一点,但很快压了下去,轻轻道:“爹爹辛苦,孩儿知道了。”她说完便垂下眼帘,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听话的大家闺秀,端端正正地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父亲离开后才会抬起头来。 导演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卡。结果试镜结束之后统一发。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苏雯雯站在台上,还没有完全从戏里回过神来。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弯了弯腰:“谢谢各位老师。”随即转身走下舞台。 音乐厅后台的门被推开。苏雯雯走出来,春天的阳光从门厅玻璃顶上洒下来,落在她肩上。她脸上还带着刚下台时那点没完全消退的红晕。简星宇站在门外的台阶边,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他看到苏雯雯出来,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步子比平时大了一截,整个人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连声音都提了几分:“怎么样?”苏雯雯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比了个耶,弯起眼睛问他:“你看到我表演了吗?”简星宇用力点了一下头:“看了。”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激动,“刚开始我坐在中间的位置,离舞台有点远,感觉看不清你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我坐不住了,趁没人注意,绕到离舞台最近的一个窗帘后面站着看。” 他说着,伸手指了一下观众席侧边那个位置:“就是那边,从观众席绕过去直接通到后台那条小道,差不多能看到你整个侧面。”苏雯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简星宇的语气带着一种压制不住的兴奋,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些:“你演到被附身那一小段的时候,我看到导演旁边那几个人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真的。应该稳了。”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完他的话,那点一直提着的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终于放了回去。她抿了一下嘴,飞快地弯了一下嘴角,“那……就等等消息吧。”简星宇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刚试完镜,嗓子还是有些发紧。水从喉咙里滑下去,带着一点凉意,把身体里残留的那股紧绷慢慢冲淡了。 回去的路上,简星宇走在她身边,两人的步子放得比来时慢了一些。春风从校园那两排梧桐树的枝桠间穿过来,把她的发尾轻轻吹起。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好奇:“你怎么演出来的?我从来没见过你演戏,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对表演有兴趣啊,刚才在台上那一小段,不像临时练两遍就能做到的样子。” 苏雯雯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像被问到了什么不太想回答的问题。她低下头,脚步没有停,却也没有接话。简星宇察觉到她的反应,沉默了一下,语气随意地转了个弯:“反正是又发掘了一项特长,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什么影后呢。” 苏雯雯停下了脚步。简星宇也跟着停下来,偏头看她。她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没关系的……刚拿到剧本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就想到了自己。清明节回来之后,你和景嫒,还有夜阑姐姐,对我的包容,我一直心里清楚。我也同样清楚,自己在一点一点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也不知道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顿了顿,“所以演的时候,我只是把自己放进去了,把那些心里的感受放进了剧本里。”她说完,唇角浮起一丝苦笑,“结果居然挺好。”她抬起眼,看向简星宇,“明明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反倒成了表演的灵感。” 简星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苏雯雯站在原地,没有抬眼。她感觉到空气安静了几秒,以为他听完这些话,终于要开口训斥自己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简星宇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无奈的笑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别人给的台阶都听不懂?”苏雯雯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他。简星宇对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而认真,“有些事,是可以不用说的。现在我们不还是相亲相爱的嘛……那就别想别的了。” 苏雯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的东西十分柔软。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回想起了星期二晚上从图书馆回来的那条夜路,那股被她压下去的燥热,还有自己走回别墅时的决心。她当时就告诉过自己:她不会再做对不起他的事。她已经能够确认这一点了。她垂下眼,再抬起时,眼底多了一丝松动,像雨过天晴后从云层边缘露出来的光。她轻轻弯起嘴角,带着一丝开玩笑的语气,“你对女朋友这么宽容,真的不怕我跑了啊……” 简星宇一愣,明明之前雯雯还对这种玩笑像惊弓之鸟一样,现在却已经可以拿来开玩笑了。 简星宇笑了笑,语气随性又笃定:“不怕。因为我家的小狗认我这个主人。”苏雯雯听到“小狗”两个字,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怒道:“你还提那个梗……”她这一拳没有力气,简星宇挨了这一下,笑着应了一声:“好好好,以后不说了。”苏雯雯这才收起拳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又抬眼看了他一下。 苏雯雯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震动顺着布料传到腿侧。她摸出手机,屏幕上亮着景嫒的名字。她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景嫒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声音:“雯雯!你火了!”苏雯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耳朵被震得有些发麻,有些茫然地问:“什么火了?”景嫒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有人把你刚才试镜的视频发到短视频平台上了!就在音乐厅拍的,还不到半小时,播放量已经好几万了!评论区全在问你是谁!现在半个学校都在转!”苏雯雯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她点开景嫒发来的链接,视频加载了一瞬,画面在屏幕上亮起来。那是她在舞台上表演的侧脸片段,灯光落在她脸上,背景是音乐厅的舞台,正好是从观众席侧边那个角度拍的——简星宇说过的那个位置。视频里,她正闭着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画面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连音乐厅里那种轻微的混响都录得清清楚楚。她盯着那个画面,目光停在视频里自己闭眼落泪的那一瞬间,然后又退出视频,翻到评论区,一条接一条往下滑:这是哪个系的?求名字!她演得好自然啊……试镜现场拍到的,当时就被镇住了。已经有人认出她来了,说是经管系的。她划动屏幕的速度越来越快,耳根也一点一点红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像是整个人从那个小屏幕里惊醒过来,才发现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前方路口两个女生正往她这边看,其中一个低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回过头,又多看了她几眼。远处还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目光不时飘向她的方向。她低下头,把手机屏幕攥住,不知道该继续往前走,还是该停下来。 简星宇走出几步,察觉到她没有跟上,停步转身看她。苏雯雯站在原地,握着手机,脸颊微微发红,带着明显的无措。她抬头看向简星宇,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没有开口,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简星宇看着她,先是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随即慢慢弯起嘴角。他走回来,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点开视频看了一会儿,又翻了几条评论,像是确认了一下情况,再抬眼看向她时,语气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调侃:“你现在是学校里的红人了吗?”他轻轻笑了一下,“赶紧走吧,趁还没被更多人认出来,先回家再说。”他把手机递还给苏雯雯,语气轻松,却带着关心的温度,“不用紧张,大不了以后出门我当你保镖。”他往前迈了一步,蜡烛苏雯雯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示意她跟上。苏雯雯终于迈开脚步,跟在他身边,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玄关传来换鞋的声响,门被推开又合上。苏雯雯和简星宇一前一后走进客厅,春日下午的光线从落地窗外铺进来,落在沙发边沿。 简夜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把书合上放在膝头,抬眼看向两人:“试镜结果怎么样?” 简星宇没有直接回答,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视频,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带着克制但压不住的高兴:“大概应该没什么问题。试镜那会有人拍了视频发网上了,这会已经传开了,你看看这个播放量和评论区。” 简夜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苏雯雯站在舞台中央试镜的侧拍画面。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视频里苏雯雯的表演片段,看她在灯光下垂眸落泪的那一瞬间,又看她在附身切换中收敛,嘴角浮起那丝不属于苏妲己的弧度。视频结束,她又往下翻了翻评论,停顿几秒后抬起头,:“雯雯的表演天赋确实不错,一般临时抱佛脚的可没这个张力。”她把手机递还给简星宇,又补了一句,“看这个播放量,估计雯雯马上就成学校的名人喽~” 简星宇接回手机,还没完全拿稳,简夜阑又补了一句:“星宇你可要紧张起来啊……以后你可要好好珍惜雯雯了。照这么下去,估计追求雯雯的人会变得很多,你的情敌怕不是要增加不少啊……” 简星宇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屏幕里那个视频的封面,停在苏雯雯站在舞台上微微低头的画面,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苏雯雯察觉到他的沉默,主动靠在了简星宇身边,“星宇,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我连选都不会选。” 客厅安静了一瞬。 简夜阑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转向简星宇,语气带着调侃:“雯雯都这么说了,你不表示一下?” 简星宇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缓过来,下意识问了一句:“啊?表示什么?” 简夜阑语气平静:“那……当然是准备今晚的晚餐喽~” 苏雯雯听到这个回答,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简星宇有些疑惑地问:“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 简夜阑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懒懒的:“景嫒说的。她还说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让我找个理由让你下厨,不然你这辈子都懒得进厨房。” 简星宇听完,沉默了两秒,笑着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带着一丝妥协:“好吧。既然看这情况,雯雯被录取耶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今晚我就下厨庆祝一下。” 他挽起袖子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弯腰看了看里面能用的食材。苏雯雯跟了进来,站在水槽边,卷起袖子:“我来帮你打下手。”简星宇歪过头亲了雯雯脸颊一下,从冰箱里拿出一把青菜递给她:“那你帮我把这个洗了。”苏雯雯接过菜,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傍晚的光线斜斜地铺进客厅,从落地窗外那棵开始抽芽的香樟树的枝叶间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景嫒推开门,晚宛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玄关。景嫒刚把鞋从脚上踢下来,鼻子忽然动了两下——一股香味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混着五花肉久炖后的酱香和热油爆锅的焦香。她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猛地亮起来,直接冲进了厨房跑。 晚宛站在玄关,看着她冲出去的背影,低头把景嫒踢歪的那双靴子放正,又把自己脚上的鞋收进鞋柜,才慢悠悠地走进客厅。 苏雯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简夜阑依旧坐在窗台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没说什么。 景嫒冲进厨房,看见简星宇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正滋啦滋啦地响着,油烟混着香味一起扑上来,电饭煲里炖着已经软烂的红烧肉,蒸笼里是一碗已经蒸了一个多小时的梅菜扣肉。她几步窜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简星宇,脸贴在他后背上:“终于能吃上你做的饭了!” 简星宇被她抱得整个人晃了一下,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他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又回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背上的人,锅里的油还在噼啪响,他没好气地伸手把胳膊搭在她头顶上:“你这么抱着我,我想准点开饭就难了。” 景嫒在他背上蹭了蹭,像只找到热源的猫,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她没急着走,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灶台上已经摆好的菜,咽了一下口水:“你做的红烧肉闻着比上次还香,还有梅菜扣肉!” 简星宇用锅铲指着门口:“你出还是我送你出去?” 景嫒立刻举手:“我出我出!”她乖乖退出厨房,跑到客厅一屁股坐在苏雯雯身边,整个人贴上去,也不管对方还在看电视,直接开口:“雯雯你今天也太棒了!看视频后边下边的人还现场跟你飙戏了!你居然接住了!看评论区说那好像的导演哎!”她的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坐姿也彻底没个正形,脑袋直接靠在苏雯雯肩上。 苏雯雯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根泛红:“可能是紧张的的超常发挥了吧……” 景嫒没给她谦虚的空间,搂住她的胳膊,语气笃定:“雯雯老婆你简直是全能天才!”她说着,低头在苏雯雯脸上亲了一口,“我说的对不?” 简夜阑翻过一页书,嘴角也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打算说。 景嫒跑出厨房后,晚宛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案板上摆着切好的料,红椒丝、蒜末、姜片整整齐齐分在几个小碟里,灶台上的火正旺,简星宇握着锅铲,正专注地看着锅里的菜。晚宛站在厨房门口:“星宇哥,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简星宇头也没回,用锅铲轻轻推了推锅里的菜,语气平和:“不用,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剩把菜扔锅里抄了。我习惯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慢慢做,你去等着就行。”他顿了顿,又说,“你要是真想帮忙,等会儿菜做完了,帮我把菜端出去。” 晚宛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退出了厨房。 下午五点半,灶台上的火已经转小。红烧肉焖了一下午,酱汁浓稠油亮,肉块颤巍巍地浸在深褐色的汤汁里,每一块都裹着厚厚的光泽;梅菜扣肉蒸得酥烂,肉片整整齐齐码在碗里,倒扣进盘中,梅菜的咸香混着肉香在厨房里散开。简星宇把这两样菜端到一旁,用碟子虚虚盖住,开始洗锅,准备炒爆炒类的菜,锅里的水珠碰到热油,发出细密的滋啦声。 客厅里,苏雯雯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一下。她划开屏幕,是辅导员发来的一条消息和拍下来的一页名单。名单上是这批试镜人员的名字,大多数名字后边跟着一个叉号,笔画干脆,像判决书。在密密麻麻的叉号中,只有苏雯雯自己的名字后面打着一个对号,笔画清晰,像是特意用力描过。下面还附了一行字:恭喜,你给咱们系争光了。 苏雯雯盯着那个对号看了几秒,没说话。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站起身,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走到厨房门口,停下脚步。简星宇站在灶台前,正在炒一盘锅包肉。糖醋汁晶莹剔透。 苏雯雯站在门口,轻声喊:“星宇,我被选上了。” 简星宇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把炸好的肉片倒进锅里,锅铲翻动的速度却明显加快了一拍,他手腕一抖,颠了两下炒锅,让酱汁均匀裹上每一块肉,铲起,关火,动作一气呵成。他把锅包肉盛进盘子里,放下锅铲,用手指直接从盘子里捏起一块锅包肉,轻轻吹了吹,递到苏雯雯嘴边:“奖励你的。” 苏雯雯微微愣了一下,低头轻轻咬住那块肉。锅包肉的表皮酥脆,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混着热气一起涌进来。她嚼了两下,忍不住抿起嘴角,含糊地说了句:“好吃……” 简星宇还没来得及接话,景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了苏雯雯身后,她侧身从苏雯雯肩头探出脑袋,嘴巴张得大大的:“啊——” 简星宇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又捏起一块锅包肉,塞进景嫒嘴里。景嫒嚼了两下,眼睛猛地亮起来:“好酥!好脆!好吃!” 简星宇把装好锅包肉的盘子递给景嫒:“别夸了,端出去准备吃饭吧。” 简星宇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梅菜扣肉、锅包肉、干烧鱼、油焖大虾、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还有一锅番茄蛋花汤,满满当当地摆了大半个餐桌,荤素搭配,分量十足。灯光落在那些冒着热气的盘碗上,红亮、金黄、翠绿,油光与热气混在一起,把整张桌子衬出一种隆重的气息。 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景嫒第一个夹起一块红烧肉,筷子夹得很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唔……我活了……”她说完,又夹起第二块放进碗里,补充了一句,“星宇哥,下次你说什么时候做饭啊?我给你打下手都行。” 简星宇喝了一口汤,看着景嫒幽幽的说:“你不进来捣乱我就感天谢地了……” 景嫒冲简星宇吐了吐舌头,舌尖的两个设定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盘子里的菜被一扫而空。景嫒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吃饱的猫。苏雯雯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晚宛也跟着站起来帮忙。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和水流的哗哗声,夹杂着几句轻而简短的对话。简星宇站在水槽边,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苏雯雯擦干手,从客厅茶几上拿起手机,刚坐下,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辅导员发来的新消息。 她坐直身子,点开仔细读起来:“明天上午9点前在校门口集合,带好换洗衣物和随身用品,剧组会派大巴车统一送你们到省里的影视城。拍摄预计一周,食宿全包,工资每天200。到时候还会签保密协议,工作期间手机可能要统一收走,下班后才发回来,记得提前跟家里人说一声。” 苏雯雯捏着手机,把那条消息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客厅,落在刚洗完碗正用毛巾擦手的简星宇身上,轻轻吸了一口气,开口:“星宇,剧组那边来消息了。让带着行李行,明天早上九点在校门口集合。”她顿了一下,“要去一周。” 客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景嫒先打破了沉默,她眨了一下眼睛,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明天就走?这么赶?”她坐直了一点,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那早上怎么办?我跟晚宛八点有课,星宇哥好像也有吧……我们仨早上都得上课……”她说着,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 简星宇点了点头:“嘶……我明天早上八点有声乐课。” 晚宛也跟着应了一声:“我和景嫒是第一节课,八点开始,要提前到教室。” 景嫒一拍大腿,语气带着点匆匆的劲儿:“那雯雯九点才集合,不到八点我们仨就得出门……天呐……要不我直接旷课算了。” 简夜阑放下手中那杯水,抬头看了景嫒一眼,“明早我送她就行。反正我没什么事。” 景嫒停止了抓狂:“那就好……不过明天早饭还是大家一起吃吧?雯雯你明天还做早饭吗?你要是不做,我出门前随便在食堂买点也行。” 苏雯雯沉默了一下,随即轻声道:“我明天早上应该还会早起做饭,有生物钟。你们吃完了再去上课,来得及。” 晚宛也轻声接了一句:“我明天也早点起,帮雯雯姐打下手。” 景嫒看了晚宛一眼,用胳膊搂过晚宛的脖子,“哟,这就主动报名了?行吧,给你记一功。” 苏雯雯看着他们,垂下眼。明天的早饭,大概会是她接下来一周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做的饭了。她把那缕思绪从脑海里按下去,轻声说:“好。那……我先回屋收拾行李了。” 夜里的别墅陷得很深。走廊尽头的挂钟指针走过九点时,客厅的灯就已经全灭了。景嫒难得没有赖在沙发上看手机,第一个钻回房间,房门咔嚓合上。晚宛把厨房的台面擦干净,杯子归位,碗架沥水,然后轻手轻脚上了楼。苏雯雯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又心里过了一遍,拉好窗帘,关了灯,躺下去时被窝里还很凉。简夜阑的房间也早早没了光。整栋别墅安静下来,像沉进水底的一块石头。 半夜两点多,简星宇醒了,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掀开一角又拉回来,他在安静的房间里反复调整姿势,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安顿下来的角度。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窗外有极淡的月光被湖面折射到天花板上,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眼,但脑子里的东西还在转。自己怎么躺都不对,于是干脆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凌晨两点四十分。他放下手机。又坐了一会儿,把被子重新拉好,心里的事让简星宇仍然没有再睡着的意思。 卧室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简夜阑站在门口,月光下只能看请她的轮廓,身着睡裙,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深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看起来像刚从一场沉睡里醒来,但是在黑暗中,她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简星宇看向门口,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简夜阑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个问题,我倒想反过来问你。”她的声音平稳,没有困意,“你不是还在纠结要不要来我房间找我吗?” 简星宇沉默了一下,点头:“嗯,姐姐,我有事想问一下。” 简夜阑走进房间,在床沿坐下:“你说。” 简星宇直入主题:“雯雯这次要出去一周。之前你提过,按现在的融合进度,要是长时间不摄入精液,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这一周她会不会出什么状况?在剧组那种地方,我怕真有什么问题都帮不上忙。所以……我是想问问,该怎么办。” 简夜阑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过了片刻,她语气平稳地开口:“以她现在的状态,一周不摄入问题不大。她体内积存的生命力,比你以为的要充足。修复和运转短期内不会出问题,这一周几乎不会有影响。而且回来之后你就又能给她补上,这个不用担心。” 简星宇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带着落定般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姐姐。” 简夜阑没有多留。她伸出手,揉了揉简星宇的头顶,力道轻而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把房门给你带上。”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以后无论什么时间,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来我房间找我。不用敲门也可以。说到底,我的睡眠只是在模仿人类,并没有真的在睡觉。” 她说完,把门轻轻带上了。锁舌落入锁槽,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简星宇坐在床上,看着那道合拢的门,过了一会儿,重新躺下来。窗外月光在拉拢的窗帘上映出一片模糊的光影。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终于把那块一直压在心里的东西放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还没有完全铺开。苏雯雯第一个醒来,睁开眼时昏暗的房间里还泛着极淡的灰蓝色。她躺了几秒,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好拖鞋,洗漱完,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像整栋别墅都还睡着。她走过晚宛的房门口时,那扇门忽然轻轻响了一声,她刚转过头,门就开了。晚宛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有些翘,还有些没完全醒透,他抬手揉了一下眼睛,看见苏雯雯站在面前,轻声打了个招呼:“雯雯姐,早。”苏雯雯点了点头:“早。”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走进厨房。苏雯雯系上围裙,开始淘米煮粥。晚宛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昨天剩下的一点菜,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把菜叶切成均匀的小段。热油在锅里响起来的声音,菜刀碰砧板的声响,混在一起,在晨光中一点一点把整栋别墅从沉睡里唤醒。 景嫒的房门响了。她头发乱蓬蓬的,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一边,打着哈欠走了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厨房,歪头看了一眼:“早上吃什么?”苏雯雯回头看了她一眼:“粥,煎蛋,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菜,够你吃吗?”景嫒嘴里嘟囔了一句“够了够了”,却没有走开,靠在厨房门框边,半眯着眼看两人忙活,像还没睡醒但又不肯回去。 简星宇也下来了,头发还带着一点水汽,像是刚洗过脸。他看了一眼厨房里已经忙碌起来的身影,没有打扰,在餐桌旁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最后出现在楼梯口的是简夜阑,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薄毛衣,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餐桌旁坐下,安静地等着开饭。五个人齐聚在餐桌前,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铺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肩膀和手背上。桌上摆着还有淡淡升起热气的白粥、几碟昨天剩下的菜、刚煎好的鸡蛋,还有一小碟酱菜。谁都没有催时间,像是心照不宣地留着这一小段清晨,把它用完。 早饭结束后,景嫒、简星宇、晚宛三个人都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客厅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景嫒在房间里翻出一件外套披上,简星宇回屋换了件衬衫,晚宛在走廊把鞋带系紧。 三人的课都在八点,苏雯雯的集合时间是九点,时间上错开了一个小时。 玄关处,景嫒弯下腰系鞋带,手指在鞋带上来回穿梭,打了个结,又扯了扯确定不会松掉,然后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苏雯雯,语气带着叮嘱:“到了那边记得按时吃饭。剧组那种地方,饭点乱得很,别饿了肚子硬扛着。”她站起来,又补了一句,“要是有什么需要带的零食什么的,包里塞得下就多塞点。”景嫒系好鞋带,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苏雯雯,才迈步走出去。晚宛跟在景嫒身后换好鞋,走过苏雯雯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雯雯姐,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他的语气平稳温和,说完才跟着景嫒走出门。 脚步声沿着碎石路渐渐远去,越走越轻。玄关安静下来,只剩下简星宇和苏雯雯面对面站着。晨光从门缝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苏雯雯看着他,轻声开口:“我每天晚上睡觉前会把当天的事发个信息给你。”她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才移开,意思却比这句话本身更满。她在告诉他,她会准时报平安,不会让他悬着心。 简星宇听懂了她的意思,沉默了一下,没有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他想了想,开口:“安心演戏就好。如果有时间,在那里玩一下也不错,刚好散散心。”他说到这里,换了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要是累了,就算是不向我汇报也没关系。该放松就放松,不要总觉得我这边一直在牵制着你。”他的语气松着,但眼睛没有移开,“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他顿了一下,“也相信你的判断。” 他转身推开门,晨光从门缝涌进来,照在他的肩膀上。他迈出门槛,又转过头,对苏雯雯说:“记得照顾好自己。”苏雯雯站在门口,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沿着碎石路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听不到了。苏雯雯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转身回到屋里。 苏雯雯回到客厅,站了片刻,想了想,不知道去了剧组之后是不是方便洗澡,还是出门前先洗一个比较稳妥。 她上了二楼,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浴室里很快漫起一层白蒙蒙的水汽。她把沐浴露挤在浴花上,搓出细腻的泡沫,涂在肩膀上,顺着手臂往下抹,又涂到腰侧和小腿。热水冲刷着皮肤,泡沫顺着水流滑下去,露出下面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身体。 她用手掌抹掉手臂上的水珠,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她抬起手臂,在灯光下端详了片刻。原本手臂上那些几乎透明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全都不见了。整条手臂皮肤光滑,在水汽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从未长过汗毛一样。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指尖轻轻摸过小腿外侧,触感光滑,一点毛糙的触感都没有,连那些极浅的汗毛痕迹也彻底消失了。她放下手,在雾气中勉强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同样光滑。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最私密的位置,原本就稀疏得不明显的毛发,也已经彻底不见了,皮肤光洁得像玉石一样。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还在不断浇下来,水声哗哗地响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掌在小腹上停了一瞬,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光滑的皮肤。她本想看一看是不是景嫒新换的沐浴露的问题,刚迈出一步想去看墙架上的瓶子,还没走到架子前,楼下传来简夜阑的声音,隔着楼层,平稳却清晰:“雯雯,稍微快一些,准备一下该出发了。” 苏雯雯愣了一瞬,思绪被打断,她转身走回淋浴间,把身上残余的水珠擦干,换了干净衣服,头发随意拢到脑后,也没有多余时间打理,就这样下了楼。走到玄关时,她看见简夜阑已经站在门口,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是她昨晚收拾好的那个,简夜阑不知什么时候把它从她房间里拎了下来。苏雯雯快步走到玄关,蹲下来换好鞋,站起来,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简夜阑已经推开了门,春季早晨的阳光从门外涌了进来。两人一起走出了门。 校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大巴车,车身漆面在晨光里泛着干净的光泽,车侧标着省台的标志。车门敞开着,透过车窗隐约能看到已经有人坐在里面,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靠在窗边打盹。简夜阑拉着行李箱,在车旁停下,弯腰把拉杆找好,停稳。苏雯雯接过行李箱,看了她一眼:“夜阑姐,你先回去吧。我到了之后发消息给你们报平安。”简夜阑点了点头:“一路顺风,注意安全。”说完,她站在车旁,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苏雯雯拉着行李箱,走到车门前,工作人员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放进了行李舱。 苏雯雯冲还在看着自己的简夜阑挥了挥手,走上了车。车里坐着大概十几个人,有男有女,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低声聊天,有些像工作人员,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当目光扫过最后一排的时候,雯雯忽然定住了。 堇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肘支在窗沿上,侧着头看着窗外,像是等着发车等得有些无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檐松垮地搭在脑后。苏雯雯看到他的一瞬间,脚步不明显地顿了一下。堇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偏过头,正好与她的目光撞上。他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随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地冲她点了一下头。苏雯雯在原地站了一瞬,随即也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她收回目光,在靠近车头的第一排找到空位坐了下来,把帆布袋放在膝盖上,视线落在窗外的校门口。简夜阑还在那里,站在晨光中,并没有急着离开。苏雯雯隔着一道玻璃,远远地看着她,简夜阑像是看到苏雯雯坐好了,才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背影逐渐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大巴车的引擎发动了,车身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往前移动。窗外的校园慢慢向后退去。 声乐课休息间隙,简星宇坐在琴房外的走廊长椅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声乐老师批注过的乐谱照片。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雯雯发来的。 “我出发了。” 简星宇拇指在屏幕上跳动,回了一条:“路上注意安全。”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到那边了给我说一声。” 雯雯回复得很快:“好的。”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专心上课。” 简星宇看着这短短四个字,忍不住弯起嘴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下:“好~” 他没有多说别的,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了膝盖上。 大巴车驶入影视城时,车速慢了下来。苏雯雯透过车窗向外望去,沿途是仿古的城墙与宫殿屋檐,飞檐翘角在日光下泛着灰青色,像一层薄薄的时间表皮。车队绕过一片广场,停在剧组主场地附近。主场地是一处仿商周风格的宫殿群,石阶宽阔,廊柱粗壮,涂着深红色的漆,彩绘纹样还带着簇新的味道,像是刚完工不久。工作人员下车后,开始分发房卡和住宿安排,苏雯雯拉着行李箱,在工作人员指引下离开主场地。 剧组包下的宾馆离拍摄地步行约十分钟,规模不大,大堂摆着几张旧沙发,前台后方的墙上挂着一幅仿古代山水画,边角有些褪色。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张房卡,语气利落地叮嘱道:“天早上七点第一班化妆,集合通知会发在群里,留意群消息就行,我们安排的房间隔音都很好,可以放心睡眠,不会被房外的声音打扰。”苏雯雯点了点头,接过房卡,转身走向电梯。 楼层不高,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苏雯雯拉着行李箱走到走廊尽头,刷开房门。门推开,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独立卫浴,窗帘拉了一半,透着灰白色的天光,从窗口望出去,能看到影视城的仿古屋顶,房檐层层叠叠。她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安静了片刻,行李箱的拉杆还握在手里,指尖微微收紧。没有开灯。窗帘缝隙里的天光照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灰白色的光带。 她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打开,把换洗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又看了看床铺,坐了下来。她摸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简星宇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她安静地看了两秒,手指动起来:“到了,住进剧组安排的宾馆了,单人单间,环境还不错,挺干净的。”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条:“晚上开始拍第一场戏,可能结束得比较晚。不用等我消息,我收工了会告诉你。” 发完之后,她没有等回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热水洗了把脸。她弯下腰捧起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挂着自己熟悉的眉眼的人,轻轻呼出一口气。房间安静下来,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一层。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脸,在床边坐下来,等着晚上的第一场戏开始。 化妆间里灯光亮堂,日光灯管排成两行,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毫发毕现。墙上挂着一排仿古服装,深红、玄黑、暗金,厚重的布料垂在衣架上,随头顶空调的风微微晃动,在墙面上投下交叠的影子。空气里混着发胶和粉底液的气味,还掺着一丝檀木道具的香。 苏雯雯坐在化妆镜前,镜子四周镶着一圈发亮的灯泡,光打在她脸上,连皮肤纹理都看得清楚。化妆师站在她身后,弯腰用粉扑轻轻按压她的脸颊,动作利落又详细:粉底打底,在颧骨上匀开;眼影扫过眼皮,用深褐色的眼影沿着眼窝轮廓向两侧晕开;一支极细的眼线笔从她眼角拉出,画出一道微微上挑的弧度,笔尖在她皮肤上微微发凉,像一条伸向太阳穴的细线。最后化妆师用刷子蘸了绛红色的唇脂,一点一点涂在她的嘴唇上,颜色一层层叠上去,从淡粉变成深红。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化妆刷轻轻扫过皮肤的声音,和远处场务人员走动的脚步声,偶尔有人隔着门喊一句什么,又被门的厚度闷成模糊的尾音。 苏雯雯闭着眼,安静地坐着,听见化妆师换工具的细微声响,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她没有去看镜子里那个正在成形的人物,只是感受着粉底被按压的温度、眼线划过的触感、唇脂结为薄薄一层壳的干燥。化妆师放下刷子,退后半步,歪头看了一会儿,像在确认什么细节,又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点了点头:“好了。” 苏雯雯睁开眼。镜子里的仿佛不是自己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眼尾上挑,带着一种慵懒而锋利的弧度,唇色深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额前碎发被梳拢成贴合额角的线条,整张脸的轮廓被妆面衬出一种美丽的陌生感,完全褪去了平时的柔顺与端正。苏雯雯看着镜中的自己,像是正与另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对视。眉眼间是无尽的妩媚,眼角微微带着一股浅浅的倦意,像什么事都不值得自己真的上心。她活动了一下脖子,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动,带着同样的弧度。 她站起来,转身面向化妆师:“谢谢。” 化妆师点了点头,递过来一条挂在椅背上的深红色长裙。 苏雯雯接过来,布料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新染的浆洗味。她走进更衣间,把裙子换上。裙摆曳地,绸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腰间收紧,衣料垂坠下去,带着一种分量感,像要把人往下拽。她整理好衣领,推门走出来,化妆师上前帮她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系带,没有多说什么,退后两步,点了一下头。 助理场务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苏老师,到你了。” 她跟着场务走出化妆间。绕过几道走廊,跨过一道偏门,眼前豁然展开一片空旷的宫殿前广场。暮色正在落下去,仿古宫灯的暖黄色光已点亮,石阶层层叠叠向上延伸,正殿大门紧闭,廊柱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投下平行的阴影。苏雯雯站在殿外,裙摆垂落在石板上。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烛火从她身侧的石灯笼里透出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跳动的暖光。她按着导演的指示,垂着眼站在烛火旁,肩膀微微收着,像一只刚落入陌生笼中的鸟。这场戏主要是眼神和姿态,导演让她自己找感觉。她站在烛火旁,听着远处其他场务走动的声响,没有刻意调动情绪,只是慢慢地想着一件事:此刻站在这里的她,在等什么。廊柱后面的夜色越来越深,宫灯的光在她脚下铺开一圈浅影。她微微抬眼,望向那道紧闭的殿门,目光中带着一种看不清的情绪,像是害怕。 片刻后,导演平静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过。” 收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苏雯雯沿着楼梯走到宾馆房门前,换下衣服,挂在衣柜里。她走进浴室,用温水洗了脸,卸掉唇上的绛色,眼影和底妆在脸上慢慢消失,露出原本的眉眼。她拧上水龙头,擦干脸,坐在床沿,拿出手机。 她握着手机,屏幕上简星宇的消息停留在下午出发前那条“路上注意安全”。她点开对话框,打了一段话发过去:“刚收工,今天拍了两场,第一场比较顺利。你早点睡。” 简星宇几乎是秒回,话语间透着关心:“这么晚啊……赶紧早休息吧,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景嫒还担心你会不会住的习不习惯。” 她看着那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回复:“住的还可以,我现在在床上了,马上就休息。” 简星宇:“嗯,好好休息吧,晚安。” 苏雯雯也回了一个“晚安”,随后把手机锁屏,放在枕边,关了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声。她躺在黑暗里,慢慢调整呼吸,片刻后,浅浅睡着了。 第二天的戏开始加码。太阳刚升起来,苏雯雯已经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给她重新描上眼线,唇色比昨天深了一度。戏服也换了,不再是那条素净的深红长裙,换了一套绣着暗金纹样的礼服,衣摆比昨天更重,走动时发出布料摩擦的声响。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在化妆间等着场务来叫,而是提前站在门口等。对着镜子看了片刻,确认妆容没有问题,就沿着那条已经熟悉的走廊走到宫殿外。 直到现在,苏雯雯才知道,堇白在戏里的角色是纣王。 今天有对手戏。但是分镜安排得很碎,工作人员在场地间来回走着,调整机位,重新摆放烛火,把道具移到更合适的位置。苏雯雯和堇白隔着半座宫殿,各自站在一处烛火旁,等着场务把画面补好。两人真正同框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时候是各自站在宫殿的两端,隔着几盏烛火。偶尔导演喊一声调整站位,两人就会往对方的方向靠近几步,拍完一段,又各自退回原位。 戏里纣王走向妲己时,苏雯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个动作很轻,只有脚步向后挪了半寸,裙摆都没有明显晃动,她脸上没有露出紧张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是她自己的反应还是妲己的反应。堇白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他没有当作没看见,也没有顺着那半步逼得更近,而是适时放慢了脚步,停在了某个让她感到安全的距离之外,像是把主动权交还给她。那一步的让步让苏雯雯在戏里顺利接上了妲己的迟疑与畏惧。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叫停。 中午剧组发盒饭。苏雯雯捧着盒饭坐在宫殿石阶上,裙摆铺在台阶上,打开盖子,饭菜的热气扑在脸上,她夹起一口米饭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堇白从她身后经过,手里也拎着一份盒饭,但没有停下,也没有刻意搭话,只像是路过,步伐平稳地走到不远处的另一级台阶上坐下,隔着一段距离,安静地打开了自己的饭盒。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既碰不到、又刚好能感受到对方存在的距离。 下午继续拍摄,还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走位。收工的时候又是到了深夜。苏雯雯回到宾馆,洗了脸,坐在床沿,拿出手机。 她点开对话框,上边还是昨晚的对话,雯雯拇指在屏幕上跳动:“今天晚上收工比也挺晚的,我今天拍了好多场,现在正慢慢适应着。”她发过去之后,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条:“不过整体还挺顺利的。”简星宇回复了语音,短短一句,带着他惯常那种温和的口吻:“好~要记得好好吃饭。再就是不用每次都赶着发消息,要多休息哦。” 苏雯雯听完语音,心里莫名泛起来了一丝的酸楚:“我没事,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 这是雯雯的真心话,在雯雯的心里,那个背叛简星宇的夜晚依旧是无法抹去的芥蒂,总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刺痛一下自己,特别是在简星宇无条件的关心自己的时候。 简星宇:“怎么会烦嘛,主要是这两天看你收工时间都挺晚,怕你累着。” 苏雯雯:“嗯,我会好好休息的。” 简星宇:“快洗漱睡觉吧。” 苏雯雯:“已经洗漱好躺床上了。” 简星宇:“那就赶紧睡觉,别熬夜了。” 苏雯雯:“嗯,晚安。” 简星宇:“晚安。” 第三天是连续三场对手戏,整个白天几乎都在宫殿布景中度过。她穿上厚重的礼服在殿内来回走位,导演对镜头角度挑剔,一场戏反复拍了七八遍才通过。 导演喊卡后,苏雯雯站在原地,裙摆垂落在地板上,布料堆叠在脚边。她感觉到自己的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小腿微微发酸,连续的走位和反复的调整让她的体力消耗得比预期更快。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立刻往休息区走,原地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呼吸恢复平稳,才提起裙摆往一旁挪了挪,避开挡住的灯光,靠在廊柱旁缓缓蹲了下来。她把后背贴在冰凉的柱面上,闭上眼,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像要把嗓子里那口绷了太久的劲一并吐出去。 “苏老师,喝口水。”场务递来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她睁开眼,接过来道了声谢,仰头喝了两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那股干涩感。 下一场戏还要继续。她放下水瓶,撑着廊柱重新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朝灯光亮起的方向走过去。 深夜,她沿着从片场回宾馆的那条路走回住处。路灯在她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跟着她一起移动。路上她已经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明显比前两天沉了一些,气息从喉咙里出来时带着微微的粗重。风从仿古建筑群之间穿过来,带着夜里特有的凉意,拂过她发烫的皮肤,短暂地让她舒了一口气,又被步伐压下去,重新泛起一层薄热。 推开房门,她脱掉外套,没有打开灯,直接趴在了床上。被子被压出一片褶皱,她脸贴着床单,闭上眼睛,感觉四肢像灌了铅,从肩膀一直沉到指尖。窗帘缝里透进远处的路灯灯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模糊的光痕。她就那样趴了很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才从枕头边摸出手机,屏幕亮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眨了两下眼适应光线,点开简星宇的对话框,手指缓慢地打字:“今天拍了好多场,导演一直感觉出片不理想,有几个镜头反复拍了好多遍,回来的时候感觉腿都变沉了。”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来。:“累了就好好休息。后面还有好几天,别硬撑。” 苏雯雯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停在屏幕上方,眼皮开始打架,瞌睡和疲惫一起涌上来,她强撑着意识打字,过了很久,才发出两个字:“好的。” 简星宇几乎是秒回:“看你打了半天就出来这两个字,看起来是真的累坏了。反正就这几天,回房间之后该休息就休息吧,没必要第一时间就发消息给我,要保重身体嘛,有什么想分享的,可以回来一块说给我们听嘛。” 苏雯雯强睁着眼看了一遍,意识已经糊成一团,她只来得及在键盘上敲了一个字:“嗯”。 简星宇:“快睡吧,晚安。” 苏雯雯没有回信,手机从手指间滑落,她保持着那个趴着的姿势,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就这么睡着了。 那些对话在夜色里静静地亮了一会儿,又自动暗了下去。 半夜,苏雯雯忽然醒了过来。房间里依然黑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灯光不变地落在地板上。她的手还搭在手机旁边,手机屏幕已经彻底暗了。她动了动僵硬的肩膀,把手机拿起来,按亮屏幕,看到简星宇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快睡吧,晚安。”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多,简星宇肯定睡着了。但她还是打开键盘,慢慢地打了一行字:“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就困得不行了,没来得及说晚安就睡着了……晚安星宇。那我后边几天就看情况了,如果收工时间早的话,我就发消息,如果太晚了,你也别等我了,看你这几天一直是秒回,别跟我说你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偷笑)如果跟昨晚一样的话,我就发个晚安直接睡啦。” 点击发送后,苏雯雯看着那行文字在屏幕上落定,想了想,又补了几个字:“爱你星宇。” 她按下发送,锁屏,把手机放回枕边,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没想什么事,睡意很快就漫上来,将她整个包裹住,沉进了沉沉的夜里。屏幕对面,简星宇的手机静静躺在枕边,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早上,苏雯雯照例来到化妆间,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把包放稳,导演的助理便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修改过的拍摄安排,语气利落:“苏老师,剧情往后推了一个阶段,今天的人设加了设定。纣王知道妲己的狐狸身份,依然照常宠她。所以需要妲己在戏里戴上狐狸耳朵,露出一条尾巴。道具已经放你更衣室了,换戏服的时候一并戴上就行。”说完,他没有多解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安排表,转身走出化妆间,留下一句:“有什么问题随时呼我。” 苏雯雯礼貌的点头说:“好的。” 化妆师已经站到她身后,弯腰调整了一下她的脸的角度,一边拿起粉扑,一边语气平常地开口:“导演昨天特意说了一声,今天的妆再往艳里走一些。要更妖一点,让人一看就觉得她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她说着,换了支更细的眼线刷,“就说这眼睛,不会轻轻巧巧放过去。” 苏雯雯闭上眼睛,感受着笔尖从她眼皮上划过,拉出一道比昨天更长、更翘的线条。化妆师换了一把刷子,蘸了深橘色的眼影,沿着眼窝向太阳穴方向晕开,又在眼尾加重了一层。她轻轻吹了吹苏雯雯的眼皮,“睁开眼看看。”苏雯雯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拉得上挑,眼影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橘红色调,美得妖异。化妆师退后半步,左右看了看,又拿起唇刷,蘸了更深一色的红,沿着她的唇形描了一遍,从嘴角到唇峰,涂得饱满而浓烈。 苏雯雯看着镜子,感觉镜中的自己相比较前几天,的确妖艳了许多,但是也变得更陌生了。 苏雯雯站起身对化妆师说了一声“谢谢。”转身走向了更衣间。 苏雯雯走进更衣间,门在身后合上。空间不大,靠墙的挂钩上挂着今天要穿的戏服。与前几天不同,这件戏服后腰偏下的位置留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开孔,边缘缝了一圈细密的暗线,走线工整,显然是专门为了把尾巴穿出来而改过的。苏雯雯先伸手摸了摸那个开孔边缘,布料剪裁得很整齐,指腹沿着缝线走了一圈,确认不会撕裂。 墙角放着一个纸箱,纸箱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被搬过很多次。她走过去,蹲下来,打开箱盖。箱子里放着一只狐耳发箍,金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摸上去柔软顺滑。内衬有一层海绵垫,戴起来不会勒额头。发箍旁边,还放着一个装在透明袋里的金色毛绒尾巴,毛色与发箍一致,看起来像是成套的道具。 她先把发箍捡起来,戴到头上试了试,不松不紧,还算稳固。她对着镜子转动了一下角度后放下,然后伸手去拿那个透明袋子里的尾巴。指尖刚碰到绒毛表面时,她愣了大约半秒。那触感有异于一个普通道具该有的手感。她原以为尾巴应该是一条可以绑在腰间的毛绒装饰,里面有铁丝骨架或棉花填充,拎起来轻飘飘的。但那条尾巴比预想的要沉,手指微微拨开绒毛,摸到了一块硬实,有弹性,像某种贴合人体的材质的东西。 她又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确认了那并非道具骨架。她蹲在纸箱前,拨开表面绒毛略微确认,便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脸颊一阵发热。她站起来,转过身,拉开更衣室的门探出半个脑袋,对不远处正在搬道具的场务说:“那个尾巴……好像有点不对。” 道具组的人还在忙手里的布景,搬着一块木板,连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句:“就是那种的,带上就行。”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不耐烦。苏雯雯张了张嘴,那边的人已经转身去搬下一件道具,留给她一个还在忙碌的后背。她愣了一瞬,又把门关上,退了回来。 苏雯雯重新蹲到纸箱前,把那条尾巴从塑料袋里抽出来,握在手里,意外的相当有重量,这时,雯雯才真正看清了它的全貌。 金黄色的绒毛覆盖在末端,蓬松柔软,看起来像一条真实的狐狸尾巴,毛发层次分明,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绒毛的根部延伸到一个不规则的底座上,底座的材质与绒毛截然不同,深红色的硅胶,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她翻转手腕,让那根东西正面对着自己,指尖收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末端连着的是一根长度大约二十厘米的假阴茎。材质是外层硅胶,摸着很硬,内部应该是实心的,硬的同时又保留一些弹性,指腹压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回弹。形状有些奇异,直白得让人很难把它当作普通的道具看待。头部隆起一个饱满的龟头,它不像人类的那么圆润、饱满,而是一个修长的圆锥体,边缘微微上翘,形态像一颗箭头,表层一道浅浅的沟壑把冠状沟勾了出来。 龟头下方是阴茎体,形状像一个两头收束的纺锤,中段粗壮,往两端逐渐变细,但即使是最细的位置,也不是随意能握住的程度。茎身表面布满了交错的凸起,那些纹路没有规则,蜿蜒着覆盖整个阴茎体的表面,像被什么野兽的爪子留下过痕迹。随着光线变化,那些凸起的纹路映出深浅不同的阴影,让整个表面看起来更有某种原始而粗犷的质感。 阴茎体末端连着一个蝴蝶结形状的底座,粗壮,厚实,一只手完全不可能握的过来,甚至要比成年男性的小臂还要粗,形状像是两个鸡蛋被紧紧挤压在一起,中间被收拢出一道浅沟,两侧鼓起饱满的弧度。蝴蝶结的表面比阴茎体光滑一些,但是依旧有仿生的纹路模拟血管的样子。 整根东西被它的形状和质地赋予了一种动物性的野性,直白而野蛮的侵略感。她握着它,觉得自己正握着一件从某种兽类的身体上取下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修饰或遮掩,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最原始的雄性气息。这根东西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心想,道具组大概是真的拿错了,又或者这真的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在纣王的眼中,妲己的狐狸尾巴本来就应该用这样带有兽性的姿态扎入她的身体。 她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某个位置隐隐抽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钝器轻轻敲过。她握着那条尾巴,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觉得这一切像是某种精心设计过的玩笑。她默默地把那根东西放在膝头,没有再多想,她把手伸向牛仔裤的纽扣,解开,拉下拉链,弯下腰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蹲在纸箱前,她光着下身,握着那条尾巴,指尖能感受到那根深红色物体表面的温度变化。脸颊烧得厉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简星宇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沿上,那根东西从身后顶进来,她咬住枕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从他的方向填满。她很清楚。自那以后,她每天洗澡时都会灌肠,把身体的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无法准确描述这种想法,只是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应该随时准备好,他想用哪里,她就把哪里交出去。这是她自己扭曲的补偿,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几天过去,这已经变成了一种固定的习惯。她没想到,这个习惯居然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她苦笑了一下,把这当作某种说不出口的巧合。 她拿起尾巴的包装袋,袋子里的尾巴已经被取出来了,剩下的还有一瓶润滑液。她拧开盖子,把透明的液体挤在手上,指腹贴在身后的洞口,轻轻涂抹了一圈。凉意让她轻轻缩了一下,她又挤了一些,均匀地抹在那根深红色的物体上,指尖沿着它凸起的纹路滑过,从龟头顶端一路涂向蝴蝶结的底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指腹绕过多层的沟壑与冠部,像在帮一件物品做某种必要的润滑准备。她看着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光,那种野性的形状映在她眼底。她的心跳加快,指腹沿着那条凸起的筋脉纹路来回滑动,仿佛在抚摸某种活物的表皮。她的呼吸在安静的更衣间里变重了些。 手指在抚过那根阴茎时带着轻微的重复动作,向下又向上,沿着轮廓描摹,她不自觉咬着下嘴唇,腿间泛起一阵温热。她顿住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去擦拭,也没有去触碰,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那根东西上。 苏雯雯蹲在原地,一手握着那根已经涂抹好润滑液的深红色物体,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腿间,潮湿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模糊地蔓延。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最的后穴,湿滑滑的,已经足够润滑,但那里的肌肉却还紧绷着,拒绝地合拢着。 她心里对自己说,这不是出轨,也不是自慰,这只是为了演戏,只是道具,只是要让戏服看起来自然一些。这句话在脑海中反复翻滚,她甚至不断重复着,像在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蹩脚的理由。她握住那根深红色的物体,将它抵在了自己身后的穴口,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往里推进。 它太大了。尖端才刚刚没入,苏雯雯就感觉到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压力,一圈又一圈地沿着内壁传递到腰间。她皱起眉头,咬着牙停住了片刻,等身体适应了一点,又继续往里推。她能感觉到它正一点一点地碾过自己的肠道,比任何人的都要粗壮,也比任何人的都要长。它在她的体内占据了很大的空间,仿佛要撕碎她那处的紧致。苏雯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的凸起纹路,在温暖的肠道包裹中一道道磨过她的肉壁,带起一丝又一丝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更衣室的隔音很差,她能听到外面工作人员走动的声音,搬动道具的撞击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声音,甚至能听到那边的人隔着一道薄墙大声交谈。如果被他们听到自己发出了任何声音,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她只能咬紧下唇,尽量压住喉咙里可能要溢出来的声音。她尽可能无声地呼吸,忍得住的时候便控制着自身的节奏,忍不住则从鼻腔里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哼,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初入时,她只感觉到胀痛,那种被异物从内部贯穿的撕裂感紧紧包裹着她,仿佛有人从里向外把她撑开。但随着她继续推进,随着那根东西逐渐深入,肠道内壁开始一点点适应,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裹住它的形状,那阵撕裂感之外,逐渐泛起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带着快感,顺着她的尾椎向上蔓延。她忍不住轻轻地、压抑地呜咽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将那声声音狠狠吞回肚子里。 她感觉到它的一部分正在她体内占据,那根东西比任何一次与她亲密接触的东西都要粗大,这让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天同样在片场的那个人,他的身影,他的气味,还有他靠近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那个想象立刻就被打断了。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简星宇的尺寸她已经熟悉,他能填满她的通道,让她觉得安心,但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比简星宇的更粗、更长,那种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感觉,像是在她身体里烙下一个无法忽视的印记,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那一根野兽的凶器标记。 她还没有完全将它推到根部,蝴蝶结的底座还远远的悬在她的后穴外面,她终于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肠道在不停地蠕动,试图消化那个异物;她微微闭上眼睛,喘息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根东西依旧在她体内制造着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她低头看着那根依然露在外面的底座,从她的角度看去,那条垂在身后的尾巴像是真的会动一样。她心里隐约在想象,当她把这个道具尾巴当成交替简星宇的替代品的时候,她到底是为了演戏,还是在享受这种被她用蹩脚的理由遮掩的满足感。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往里推了一小节。它已经比初次进入时通畅了许多,但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胀痛感仍然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在不停地收缩,好像要努力把那个异物往外推出去,又被那根东西的粗壮一点点抵回原位。 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已经开始让小腿发麻,于是她把一条腿往前伸了伸,换了个姿势,重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段,继续往里推。它比简星宇的粗很多,也长很多,这种尺寸的差异让她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对比。简星宇进入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一点点把她的通道填满,那是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充实感。而这根东西的感觉完全不同,冰冷,粗野,带着一种不留给她的肠道任何褶皱的蛮横,几乎要撑破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个不属于人类的东西贯穿,这种感觉让她莫名地兴奋,又感到一阵不可遏制的恶心。 但她没有停下来。 那根东西的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和沟壑正随着她推入的深度,一点一点吻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在仔细地探索她的形状。她的肠道开始慢慢地蠕动,像是试探性地迎接这个新的来客,又像是被那根东西表面的凸起刮得发痒,忍不住想要收缩、吸吮它。苏雯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肉正一点点地贴上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黏腻地缠住那根深红色的硅胶,又顺着它往外推的节奏恋恋不舍地松开来,反过来又往里吸。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尾音带着颤抖的水汽,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剩下那半截声音咬碎在了齿间。 那根东西还在体内不停地在她的肠壁上摩擦,那种被异物撩拨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从盆腔向整个下腹蔓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落在地上,凝成一小滩反射着灯光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害怕如果自己继续一点一点地往里塞,迟早会被门外的脚步声逼疯,于是她握住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开始试探着往外抽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她试图用帮道具屁股戴上尾巴的方式来暗示自己,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她抽动的幅度很小,动作也压得很慢,尽量不让它撞击到太深的什么位置,但肠道内壁却好像非常喜欢这样的摩擦,越来越黏腻地裹住它,那种被操弄的感觉越来越鲜明,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就在她快要习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停在更衣室门口。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撞破了什么一样定在原地,握住尾巴的手指关节发白,连呼吸都停住了。脚步声停了大约几秒钟,随后传来一声远去的说话声。她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缓缓吐出一口气。 蝴蝶结的底座还露在外面,卡住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肠道里被自己的肉壁包裹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像一段真实的、属于一个野兽的身体在她体内搏动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那根东西塞到最深处。 苏雯雯的呼吸声在更衣间里变得黏腻。她蹲在原地,那条腿已经麻了,但她没有力气再换姿势,膝盖撑着地面发颤。那根深红色的东西还卡在她体内,尖端埋没在最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热得发烫,有一种黏腻的温度从最深处往外渗。它好像在跳动着,像某种活物正在她的体腔内搏动。 她试着夹紧双腿,想给自己一点缓冲,那股快感却在她的肠壁和粗壮茎身之间的摩擦中更加鲜明。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浪叫含在牙缝里,压成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从后腰到腿根都被那根东西搅出一股又麻又痒的暖流,从肠道深处朝她的下腹扩散。而她的肠道,仿佛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正热烈地缠着它,不停蠕动、吮吸着,像在讨好它。苏雯雯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它撑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深红色的硅胶,仿佛正在用一片温热的肉壁把它含化。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蝴蝶结的底座还微微晃动的停在她体外,把自己的姿态拉成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这样的状态让她焦躁,让她的理智被搔得发痒。她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种被半截异物悬吊着的空虚感不断啃噬着她的意识,这种空虚让她很想给它一个完整的结果,把剩下的那部分也吞进去,完全接纳它。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具组说了,要把这根尾巴带上。不戴好,戏就拍不成。她不把这个完全塞进去,就不能继续接下来的工作。那个蹩脚的理由又一次涌上心头,像一根细小的针线,把她即将崩断的神经勉强缝合起来。她闭上眼睛,用力地深呼吸了一轮,然后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慢地向外抽拉,再缓缓地推回去。她的动作很小,幅度压得很低,每次只移动几厘米,但那根茎身表面的凸起纹路一次次碾过她的肠肉,让她几乎保持不住正常呼吸。她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耐心,像在重复练习一个动作,逐渐适应那根东西的形状。而随着那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肠道也开始热烈地吮吻它,每当它往外退时,她的肠壁便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每当它重新推回来时,又像被填补了某个空缺一样,涌上一阵酥麻的满足。 她忍不住想,简星宇的尺寸,她曾觉得已经填满了自己,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深、这么空。一种比羞耻更为可怕的感觉渐渐从她的后穴深处升起,占据了她的大脑:简星宇的鸡巴,并不足以满足她这个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越来越重。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防止任何一声溢出嘴唇的浪叫被门外的脚步声听见。她的肠道却越来越难以自抑地吮吸着那根东西,每一口抽动都发出一声湿润而沉闷的响声。那种感觉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 随着那根仿真狗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她渐渐感觉到了自己肠壁的适应——那种原本被撑满的胀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从内侧被填满的充实感。每次她往回抽的时候,她的肠道都会不自觉地收缩,缠住那根狗阳具,像舍不得让它离开一分一毫;每次重新推回去时,那种充实感又会涌上来,带着一阵酥麻的热流蔓延到她的腿根和子宫口附近。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适应它,还是在渴望它了。 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偶尔有人说话,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几乎要溢出嘴唇的呻吟吞回胃里。可她肠道内的水声没有因此停下,滑腻的声响随着她的抽送一下一下放大,黏腻地填满了安静的空间。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根狗阳具带着她体内的血肉一起搅动,带出一阵又一阵麻胀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根东西上,她的腰不知不觉开始轻轻地摇摆,追随着自己手指的节奏,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早就在渴望更深、更用力的侵入。 终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进出已经完全顺畅——它已经被她的身体彻底接纳了。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假装这是为了工作了。她的甬道已经开始依赖这种被撑满的感觉,她的肠道在不停地吮吸着那根狗阳具,像一只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让它退出去。 她已经无法考虑后果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这个东西再推得更深,完全地占有它,让它的每一寸都留在自己体内。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握住根端,不再控制力道,用力向里一推。 蝴蝶结底座缓缓撑开已经被反复摩擦得柔软的入口,那一瞬间,撕裂的痛感从尾椎炸开,顺着脊柱蔓延到整个上半身,但痛感还未完全展开,一股从未有过的、几乎致命的快感便紧随其后,从她肠道最深处涌上来,席卷了她整个骨盆。她张大了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在那道闷响中被淹没。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她的身体深处传出来,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插入了她体内,蝴蝶结严丝合缝地卡在后穴入口处,再也没有一分一毫露在外面。 苏雯雯翻起白眼,身体猛地弓起,又向后折去。她的手扶着墙,关节泛白,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感觉自己体内的肠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仿佛在把它含到更深处。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她高潮了,在这道无人知晓的更衣间门后,她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发颤,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死死地嵌在她体内,金色的尾巴紧紧的贴紧在尾椎骨下方,就如同它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门外传来两声催促,声音不高,带着场务一贯的忙碌语调:“苏老师,好了吗?导演那边在催了,马上要开拍了。” 苏雯雯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伸手扶住墙,稳住身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马上就好,在换衣服了。”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沙哑,她赶紧咽了一下口水,又想清了清嗓子,让它听起来更自然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已经整个没入她的身体,金色的尾巴从后穴垂下来,垂在腿弯间。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内裤,蹲下,套上,往上提。 布料刚触到那条尾巴的根部,她便猛地顿住了——那根犬形假阴茎在体内被内裤布料按压,直接往里顶了更深的一截。她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弓起,手指紧紧攥住裤腰边缘,浑身发抖。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她觉得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似乎因为这个挤压而变得越来越胀,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体内不停地向外扩张。她站在那里,僵着身体缓了好几秒,才又试着往上提了一点。内裤边缘卡在根部,她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会在内里发生微小的位移,顶到某处让她腿根发软的位置。 她放弃了。她扶着墙,脱下那条内裤,把它放在一旁。她真空着把戏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先是内衬,然后是那件绣着暗金纹样的深红色长裙。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垂坠到脚背。她把那一头金色的、蓬松的尾巴从裙摆后方预留的口子中穿过去。尾巴的根部紧贴着她的尾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根深藏在体内的东西也在她的肠道里跟着晃荡,碾过周围的软肉,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试着活动身体——那根巨物立刻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个角度,顶住某个让她小腹发紧的位置。她被迫停下动作,咬了咬嘴唇,等那阵快感平息。自从那根犬形假阴茎完全进入她体内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始终被什么从里面压迫着。她甚至能感觉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她的肠腔里滑动,顶住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子宫受到压迫,从体内深处传出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她穿好全部戏服,戴上狐耳发箍,在镜子前站定。 镜中的女人眼尾上挑,唇色深红,眼影在灯光下泛着金棕色的光,双颊带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神中有一层恍惚的水光。她的瞳孔有些涣散,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倦怠感。那副表情与她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苏雯雯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她发现自己产生了困惑。 她伸出手,轻轻触了一下镜面,指尖落在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角,冰凉。她打了一个寒颤,手收回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下,有些沉重,不由得自问:“难道我真的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吗?”镜子里的那个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浅浅地笑着,仿佛正在欣赏她的挣扎。 苏雯雯从更衣室走出来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迈步的节奏变了。每一步都压得很稳,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色尾巴从裙摆预留的开孔中垂落下来,随着她的行动,在身后轻轻摇摆。她脸上带着刚上完妆的艳色,眼尾的弧度比往日更翘,唇色深红,朝片场走去。她的神情看起来像是已经入戏,带着妲己该有的慵懒与媚态。 走出几步,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停顿片刻,调整呼吸,再继续前行。每一小步,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步伐的节奏轻微移动,正慢慢地碾过她的肠壁,滚过一圈又一圈敏感的软肉。那不属于她的形状,在她的身体里格格不入,却结结实实地占据着位置。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往前走。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停顿,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正走入角色的演员。 她心里默默数着自己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她能感到那东西随着她落脚的节奏,在她体内轻微地弹动着,从蝴蝶结卡住的入口,到最深处抵住的那个位置,每一次颠簸都让它的前端顶入更深处。她的呼吸越来越短,开始默念台词来转移注意力,一段一段地默背,那似乎有些用。可当她迈过一个门坎时,那根东西在体内猛地上顶了一记,她差点咬到舌头,台词断在嘴边,忍了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忍耐那根东西带来的快感,还是在忍耐自己身体对这种快感的渴望。她快走几步又放缓,每走一步,就要多一分忍耐。终于,她看到了片场的灯光。片场那边已经忙碌起来,灯光架好,机位就位。苏雯雯停下脚步,站在光与暗交界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然后才迈步走进那片明亮的灯光。 片场的灯光明晃晃地铺开,床榻、烛台、明黄色的帷幔一圈圈垂落,把那片仿古的寝殿衬出一层暧昧的暖意。苏雯雯站在一旁,裙摆垂落,她安静地等待着。导演正站在堇白身边,低头指着分镜图,比划着下个镜头的走位和机位。堇白站在导演身旁,一边听,一边偶尔点头,目光在床榻的方向扫过。苏雯雯没有靠近,也没有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站在布料阴影的边缘,目光从监视器的位置落到那张铺着红色绸缎的床榻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即将开始的戏中。 可她的身体里始终带着一个清晰的形状,每一寸都牢牢地抵在她肠道深处。那根东西从她坐起身的那一刻起,就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滑动、转动、顶弄。她试着调整呼吸,想让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可每次吸气,腹腔的收缩会让它往里再顶一点;每次呼气,它又缓慢地退开半寸,然后再随着下一次呼吸重新碾过那个位置。她攥紧手指,试图用指甲刺痛掌心,让自己分神 导演喊出“开始”的声音穿过这片暧昧的暖意,所有积压的快感重新涌入她的感知。她弯下腰,侧身依偎向纣王的方向时,身体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媚态——她的腰脊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肩膀轻轻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堇白靠过去。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倾斜中猛地压上她的肠壁,从她的尾椎一路通向小腹深处,她忍不住轻轻眯起眼睛,从睫毛下投出的目光变得湿润而迷离,带着平时没有的媚意和一丝不经意的倦怠。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诱惑。 她倚在堇白身侧,手指轻轻搭在他腕间,指尖微微用力,好像要借着这个动作把自己稳住。她感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慢慢滑了一下,像是要滚向更深处去找那个让它安定的位置。她呼吸轻轻一滞,换上了一副更软的笑容,微微侧头,把脸颊朝向堇白的方向,“大王……”她的声音慵懒,带着一种含糊的柔软。导演在监视器后安静地看着,几次放慢了呼吸,没有打断,也没有要求重来。他在苏雯雯的举手投足之间看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妲己的媚,妲己的倦,妲己的妖。他轻轻点了点头,把这一幕保留了下来。 堇白也注意到了苏雯雯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太一样。她倚过来时那种柔若无骨的姿态,眼睑低垂时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弧度,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种淡淡的媚意,与前几天那个总是绷着一根弦的苏雯雯完全不同。这种变化让堇白心中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她倚在他身侧,整个人松散地靠向他,带着那种并不刻意却让人难以忽略的依赖感。他将她揽在怀中,那种温热的重量压在手臂上,竟让他觉得有种成就感。 他不知道苏雯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有多问,更没有提起。他见过很多女人,知道她们有时候会在某些情境下忽然变得柔软下来,他隐约猜到苏雯雯的变化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但眼下这种变化,反倒让他的行动可以更顺利。他选择没有得寸进尺,在不恰当的时候试图多做什么,在戏外只是坐在另一端,喝水,沉默地翻阅剧本,偶尔抬眼看了看苏雯雯的侧脸,又将目光移开。她需要适应,需要习惯他在她身边的存在。等她习惯了,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更加顺理成章。他不想让这个平衡被打破。 拍摄间隙,苏雯雯坐在床榻一角,微微蜷起身体,让自己休息一下。她低着头,金色的尾巴从她身侧垂落下来,贴着她的小腿。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让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慢慢降下去。可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微地动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不自觉地一层层收缩,像在反复品尝它表面的凸起纹路。她攥紧衣摆,指节泛白,想用疼痛去转移注意力,但那根东西太深了,怎么也甩不开。 下一场戏开拍。苏妲己侧卧在榻上,纣王坐在旁边,与她嬉笑。苏雯雯试图专注在角色里,可体内的东西不断硌着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在她肠道内滑动,搅得她几乎没办法集中精神。她只能靠更委婉的姿态来掩饰身体的紧绷,侧身的幅度越来越软,语气越来越娇。导演坐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眉头轻轻皱起,又松开。他放下手里的剧本,沉吟了几秒,对堇白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堇白起身走过去,导演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你俩之间的距离感太大,那种纣王与妲己日夜厮混的亲昵感没出来。等会再看情况,如果你觉得时机合适,可以再贴近她一些,看情况轻轻拉扯一下她那条尾巴,要让两人看起来完全亲密无间。”堇白看了一眼侧卧在床榻上的苏雯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苏雯雯侧卧在床榻上,半闭着眼,正试图用深呼吸让自己缓过那一波又一波不断涌上的快感。没有察觉导演把堇白叫过去有什么事,自然也没有听到导演最后那句话。 重新开拍后,苏雯雯依然侧卧在床榻上,裙摆铺开在红色绸缎上,金色尾巴从身侧垂落,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狐狸。可只有她知道,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地、缓慢地在她肠道中转动,像一只活物在巡视领地。她咬着牙让表情保持自然,对上堇白的视线,露出妲己该有的慵懒笑意。呼吸的节奏在进来时变得极浅,又在她试图放松时缓缓吐出去,每一次吐息都让那根东西在深处滑过一道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堇白在榻边坐下,依照剧本说了几句台词,右手搭在她腰侧,沿着腰线慢慢滑向她的身后,像是在拂弄她这条蓬松的尾巴。他的手指先是在毛发间滑过,动作自然,像在拂弄一件珍爱的物件,那指尖顺着一缕缕毛发的方向,滑过蓬松的根部。苏雯雯的肩膀在那一瞬间轻轻僵了一下,却没有被镜头察觉。她感觉到那只手即将接近她后腰处那根东西所在的位置,她甚至能预感到,只要他的手再往根部多滑一寸,就会碰到那条尾巴与身体连接的地方。她轻声回应着纣王的台词,侧过脸,伸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送到堇白嘴边。指尖微颤,但那颗葡萄稳稳地落在他的唇间。 堇白低头将那粒葡萄含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目光凝在她脸上,忽然换了一种神态,把戏里的那种居高临下的亲昵带入一种更贴近的距离。他的气息压近,带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他的手从尾巴上滑过,落在接近根部的位置,指尖套进去,轻轻捏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向外一扯。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苏雯雯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被猛地向外拽出去,肠道内壁被骤然拉动,那种被强行向外拖拽的撕扯感还没传开,蝴蝶结卡在入口处,被扯到极限后用力弹了回去——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重重撞进她的体内深处,碾过她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淫叫。尾音像被掐断似的戛然而止。 片场安静了一瞬。苏雯雯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片场的所有声音。她下意识地想逃离,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导演没有喊停。她只能压住从身体里涌上来的那股快感,强迫自己留在戏里。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手臂发软,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她顺势向旁边轻推了一下纣王,带着妲己的撒娇语气,吐出一句台词,声音又软又媚,眼尾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水润:“大王讨厌……” 声音出口时,她自己都被那股媚意吓了一跳。那声尾音带着一种自然流露的娇嗔,她分不清自己有多少是在演,又有多少是被那一下撞出来的本能反应。堇白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他遵循着剧本的走向,也顺势握住她的手,笑着靠了回去。没有打破这个状态,只是安静地继续着接下来的台词,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已经融化进了戏里。苏雯雯侧卧在他身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那根东西仍埋在她体内,轻轻搏动着,让她的一切都悬在半空。 导演喊了卡。监视器后面传来他满意的声音:“好,这条过了。”他靠在椅背上,又低头看了一遍回放,点了点头,显然对这场戏的效果很满意。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雯雯身上,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表现得很出色。” 苏雯雯站在床榻边,裙摆还垂在脚边,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蠕动。她正在努力适应它带来的存在感,让它不要干扰自己的表情和动作。导演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反而夸赞起了苏雯雯的演技:“苏老师,你这段演得非常漂亮,神态变化、身体语言、每一处细节都拿捏得太好了。尤其是被扯尾巴那一下——那种受惊的反馈,肌肉的紧绷,包括那声惊呼,都自然得像尾巴真的长在你身上一样。你这表演功底,真让我刮目相看。”导演越说越满意,又补了一句:“这个状态的妲己,完全就是我要的感觉。”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溢美之词,感到一阵恍惚。她知道,那些所谓的“自然反应”,那声短促的惊呼,还有她刚才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从严格意义上讲,没有一样是演的。每一处细节,都只是后穴里那根东西被拉扯时,身体真实的反馈出现在她脸上。而她为了掩饰真实的感受,不得已将这些反应融入妲己的身份之中。她感到一阵荒诞。她只能站在一边,一边忍受着后穴不断传来的快感,一边微微弯起嘴角,对导演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谢谢导演夸奖,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顿了一下,想咽口唾沫润一润喉咙,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地动了一下。她攥紧裙摆边缘的手指,让指甲隔着布料微微刺痛掌心,悄悄握紧又松开。导演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低头翻看着刚才的片段,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朝苏雯雯招了招手:“你过来自己看看,我刚才说的那些感觉,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苏雯雯点了点头,迈步走向监视器。 每一步都压迫着体内那根深红的东西,它随着她重心的移动,在她的肠道中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不同的位置。时而滑过左侧的肠壁,时而又挤向右边的软肉,让她不得不压慢步伐,保持正常呼吸的节奏,以免走路的姿势变形。她走到监视器前,弯下腰俯身看向屏幕,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重力的变化猛然压向一个敏感的位置,她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细的、带着颤音的淫叫声:“……嗯——”声音很轻,混在片场的嘈杂里,她低下头拼命克制,装作被画面吸引,掩饰自己的失态。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手指握着监视器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工作人员正围在旁边,三三两两地看着回放,七嘴八舌地加入讨论:“苏老师这段太灵了,连手指的弧度都有戏……”“那个眼神真的绝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尤其是尾巴那下,换我肯定演不出那个反应……”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夸奖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是在听别人说另一个人的名字。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是嵌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枚正在缓缓跳动的活物,提醒着她,刚才的镜头里那些表情、那些反应、那些连导演都赞叹的“演技”,没有一处是演出来的。她只能一边忍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处的快感,一边微微低头,露出一个客气而感激的笑容:“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尽力去做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颤抖。那根东西似乎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缓缓地动了一下,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个位置。她慢慢直起身,放慢呼吸,等待那阵快感的潮水缓缓退去。 散场的片场还飘着余温,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橘红色的晚霞把宫殿的飞檐染成一片暖光,连石阶上都被铺了一层柔和的光。苏雯雯拖着曳地的裙摆从片场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被人群围住了。先是道具组的两个场务凑过来,然后是和她同一个化妆间的女演员,接着是几个一直在旁边看拍摄的工作人员。七嘴八舌地围着她,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一群归巢的鸟。 “苏老师!你刚才那段真的是绝了,我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的,那几个眼神,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话的人是道具组的一个年轻男生,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佩服。旁边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导演今天一直没喊停,我进组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他这么满意。”另一个穿着场务马甲的女生挤到前头,语气带着羡慕:“你怎么练出来的啊?那几个小动作,尤其是扯尾巴那一下,你那个反应,看着跟真的长了一条尾巴似的,也太自然了。”她话音刚落,不知道谁混在人群里笑了一声:“说不准人家真长了一条尾巴,你掀开她裙子看看。” 周围哄笑起来。苏雯雯的嘴角扬了起来,跟着人群一起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每一次心跳都在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上叠加压力,她却还是能稳稳地站在这群人中间,弯着嘴角。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恬静:“谢谢你们,我真的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不是大家配合得好,我肯定也演不出那种状态。”她说完话,微微偏头,把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轻微地扭转了一下——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扭转的幅度,在她肠道里碾过左侧一处敏感的软肉。她的尾椎像被电流击中,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崩坏,她用指尖轻轻按住自己耳垂,仿佛只是在整理头发,掩饰了那一下。 一个的女演员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雯雯姐,你刚才那声‘大王讨厌’真的叫到我心里去了,我一个女的都脸红,你是怎么能演得那么媚的?”苏雯雯被拉住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弯起嘴角,笑容没有变化:“就是……把自己放到那个处境里去想,如果是妲己,她会是什么反应。”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像真的只是在聊一个表演上的心得。挽着她胳膊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身后的那根东西又滑过一处新的位置,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趁着人群之间的空隙调整了一下站姿,借力把身体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倾斜,暂时从刚才那个位置滑开。 又有工作人员走过来,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他放下肩膀上的机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苏老师,今日辛苦您了!您这表演质感,回头成片的效果肯定好。”苏雯雯点头笑着答应:“辛苦的是大家,我就是按导演的要求来做的。”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东西又随着她开口时的腹压微微向前顶了一点,抵住了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位置。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腹腔的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她低头眨了一下眼睛,用睫毛挡住自己的眼神,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她转了个话题:“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人群应和着,渐渐散开。 她终于站定。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衣料的声音。她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着头。她感觉自己的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她屏住呼吸,攥紧手指告诉自己,坚持住,把最后一小段路走完。她提着裙摆,缓慢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体内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正在随着她每一步落下,反复碾过一处她从未被人刻意触碰过的位置,她额头渗出一点薄汗,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晚霞的最后一缕余光照在她身后那条金色尾巴上,尾巴随步伐慢悠悠地晃荡着。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锁上时,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后背抵着门板,顺着它往下滑,瘫坐在地上。她坐在地面上,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随呼吸轻轻滑动着,像在提醒她它还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它,正安静地将它包裹住,每一次吸气都让它微微顶向更深处,每一次呼气又让它退回原位。她用拳头砸了一下地面,指节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一拳砸下去,到底在生什么气。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到呼吸慢慢平复,才扶着墙站起来,开始脱戏服。裙摆从肩头滑落,堆在地板上。她弯腰解开腰带,动作有些急,腰间的系带被扯得发紧,她干脆直接把内衬从肩膀褪下去,让它滑过皮肤掉落在地上。可就在她弯腰低头时,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姿势变换滑向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角度,前端碾过一处敏感的软肉——她闷哼了一声,弯下的腰僵在半空,手指紧紧攥着衣料,等到那阵快感退去,才慢慢直起身,她扶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金色的尾巴从她的后腰垂落,最上端的深红色硅胶完全隐藏在自己体内。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尾巴根部,试着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慢慢向外拔出。她才往外拉了两三厘米,便感觉到蝴蝶结在入口处卡得严严实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她咬着牙稍加用力,蝴蝶结被扯得拉扯肠道内壁,一阵酸胀的酥麻从下腹窜上来,她松手,扶着墙喘了几口气。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地滑回原来的位置,像是不肯离开自己的领地,她竟莫名感到了一阵满足。 她咬了咬牙,坐在地上,屈起膝盖,调整好角度,用尽全力去拽那根尾巴,蝴蝶结向外微移了一瞬,随即卡死在原位。她被那一下硬生生拉出一声闷哼,浑身发颤,还是没能拔出来。她坐在原地,喘着粗气,手心已经出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件道具,不可能拔不出来。她再次深呼吸,用不同的姿势试了两次,蝴蝶结纹丝不动,像在她体内生了根一样。她不敢用蛮力,生怕真的把自己弄伤。她坐在地上,沉静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比她预想的晚了。她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日常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牛仔裤勉强拉上拉链,尾巴从裤腰的位置伸出来,垂在腿间,尾巴尖扫过小腿肚。 门外传来道具组老师说话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更衣室门口停了一下。苏雯雯蹲在地上,心提了起来。她手里攥着那对狐狸耳朵,犹豫了片刻,随即伸手拉开一条门缝。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她探出半张脸,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老师,打扰一下——”道具组的老师正整理着手里的道具,听到声音回头,见是她,语气平和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随着蹲姿的变化微微移动了一下,她立刻收拢腿根的肌肉,镇定地开口:“那个……耳朵和尾巴,我可以带回宾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我想晚上自己在房间里拍几张定妆照留作纪念,明天反正也还是我用,早上直接就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说话时腹部的发力,碾过她后穴里一处敏感的软肉,她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好在道具老师没有留意到她的不自然,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你拿走就行,明天早上别忘带回来就好。”他答得很爽快,语气带着一股忙碌过后的随意,又补了一句:“尾巴根部那个位置,戴久了可能会有点紧,你多注意一下。”他顿了顿,“我今天看你们拍摄,那条尾巴好像比较紧,就是提醒一句,担心你戴久了不舒服。” 苏雯雯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她收回视线,轻轻关上门,靠回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庆幸对方没有多问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牛仔裤腰处悬垂下来的金色尾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她庆幸自己今天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薄款大衣,可以稍微掩盖一下那条尾巴。不过尾巴太长,大衣太短,金色的毛尖还是从大衣下摆探出一点儿来。但好歹,旁人看不出那条尾巴是怎么戴在自己身上的,只会以为是某种垂在身后的装饰。苏雯雯站在更衣室里,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伸手把大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尽量收拢那道弧度。然后她推开门。 天边的晚霞已经烧成深红色,整个片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罩住。她穿着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垂在身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大衣下摆透出一小截金色的绒毛,在余晖里轻轻地晃荡。她走出第一步。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步伐在她肠道里轻轻滑动,碾过一处敏感的凸起,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没有停下来,继续保持这个速度往前走着。她对自己说:她能做到。她可以正常走出去。 她放慢脚步,走得很稳。但那根东西每一次随她迈步时的重心挪移,都会在她体内微微改变角度,磨过一处新的敏感地带。她的裤子里传来一种细微而持续的潮热感,被她强行忽略。她忽然想,如果这时候有人撞她一下,她会不会就这样在她面前直接软倒在地,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可没有人撞她。所有人都只是在晚霞的暖光里朝她点头示意。她穿过走廊,绕过道具堆,沿路有工作人员冲她打招呼,她逐一微笑回应,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苏雯雯。”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停下脚步,回过身。一个场务组的女生快步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冲她笑了笑:“你今天演得太好了,我能跟你合个影吗?”苏雯雯站在原地,体内的那根东西随她转身的动作滑向另一侧肠壁,狠狠碾过一处柔软的地方,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对那个女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好啊。”她站过去,配合镜头,微微弯下腰,头靠向对方。就是弯腰这个动作,让她体内那根东西碾过另一处最敏感的位置,她只得将笑意在脸上又撑大了几分,靠腰间的力勉强稳住了自己。快门声响起,她直起身,终于结束了这场折磨。女生挥手道别,她礼貌地点头,转过身,继续沿着路走。 宾馆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她伸手推开玻璃门,穿过大堂,走向电梯,按了楼层。轿厢门合拢,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苏雯雯靠在轿厢角落,闭着眼,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甲深深掐着自己的掌心。她能感到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缓缓地动着,它像是一只有了自己的生命的东西,正轻轻触探着、压碾着她的内里。轿厢上升时,她一个人靠在角落里,闭着眼,听着电梯缓缓上行带来的机械运转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 宾馆房门锁上的那一瞬间,苏雯雯再也撑不住了。她甩掉外套,整个人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尾椎处那条尾巴被重量压在床垫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扑倒的力道猛地上顶,深深碾过她的肠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在被子里压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呃嗯——!”身体贴紧被褥时,那根东西又随她腰部的下沉往更深处挤入了一分。她整个人僵在床上,手指攥住被角,指节泛白,浑身细细地发着颤。 她安静地趴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到那根东西像嵌在她身体里的活物一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搏动着。她的肠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它,吸吮它。她攥紧身下被子的手指慢慢松开,然后她的手脱下了裤子,伸手顺着自己身体的方向,朝腿间伸去。指尖触到尾巴根部,停住了。她迟疑了一下,片刻后,她的手握住了那根尾巴。 她没有立刻动,手指只是握着它,手掌感受着它从自己体内延伸出来的触感。然后她缓缓向外拉出一点,又慢慢推回去。那深红色的粗壮柱体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擦过她肠道内侧一处凸起。她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几秒,一声细碎的呻吟才从喉咙里漏出来:“嗯……”她没有停下来。手握着尾巴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没有再压抑自己,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似野猫哀鸣,带着嘶哑和破碎的变调。 一种被填满至极限的满足感正从她身体深处不断往外涌。她感到自己的肠壁正狂热地绞紧那根东西,几乎是在挽留它。一只手握着尾巴抽送的快感让她逐渐迷乱,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更深,再深一点——她想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些。 她翻身仰躺,屈起双腿,指尖触碰到蝴蝶结底座与皮肤相接的位置时,她顿了一下,随即指尖勾住底座的边缘。她感觉到整个底座随着她手指的微调在她体内改变角度,一个她从未触达过的位置被那粗大的前端抵住。她仰头,长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呜噢哦哦哦——!”那根粗壮的深红色的器物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碾过她体内最深处那些敏感的褶皱。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是活过来了,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住那根东西,贪婪地绞紧、吮吸,拼命地想要把它吞到更深的地方去。苏雯雯彻底被这种陌生而猛烈的快感淹没,她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像是被火灼烧一样。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用力,自己加速动起手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脸颊都扭曲着皱起眉,声音已经变成非人的淫叫:“齁哦哦咿咿——啊!嗯呃——那里!那——呜哦哦——!”她脑海中混乱地闪过简星宇手扶着她腰时的温度,他的尺寸、他的形状、他进入她时那种刚好填满她的感觉。但这些画面在此刻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照片。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此时此刻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比她记忆中简星宇的尺寸大得多,她的肉壁被迫迎合着这根不属于人类的形状。她心里隐约地想,是不是简星宇的鸡巴本来就没有办法满足她这个地方,这后穴的口味本就不适合简星宇。这个念头很淡,却被快感冲刷得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吞没干净。伴随越来越多的咕啾声,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沙哑,根本不像是人类正常发出的音调:“咿呀呀呀嗯嗯嗯——!呜啊啊——!”苏雯雯浑身绷紧,双腿蹬直,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几道凌乱的痕迹。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近野兽一般的尖啸,整个人蜷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那股热流彻底贯穿了身体。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苏雯雯的身体便已经难以自控地再次动了起来。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依然牢牢嵌在她的体内,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高潮而有丝毫松动,体内的肠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刚被推到边缘,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绞紧它,似乎想把它吞入更深的位置。她的手指再次握住了尾巴根部,微微颤抖着,却毫不迟疑地开始抽送。她已经分不清,到底自己在动,还是身体深处某一种更原始的本能推着她这么做。 刚才高潮后的余温还在,那根东西每动一下,带起的快感都比刚才更加鲜明。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追着她的手指。她咬着枕头角,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呜哦哦……嗯……嗯啊……啊啊……停不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就不是她的,手指在动作时阴道里也跟着紧窒地收缩起来,两处一起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开始回想简星宇抚摸她时的样子,但那个画面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甚至已经想不起被他填满时是什么感觉了——那根东西的尺寸让一切过去的记忆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雾。她心里隐约意识到,或许简星宇的鸡巴从未真正填满这个地方,她的后穴根本就是被自己的手开发到了更深、更宽的形状。她可能会因此再也无法满足于他。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害怕,但她发现自己停不下来,哪怕这个念头在不停地撕裂她。 “嗯唔……简星宇……简星宇的我……已经……不够了……”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挖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呜哦哦……为什么……停不下来……”水声随着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大,响在房间里,她听得清清楚楚,却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到羞耻了。她又高潮了一次,整个身体弓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随即又一次被快感淹没,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她开始感到一种恐惧,害怕自己从此再也无法用身体接纳简星宇了。这个想法随着快感一起翻涌上来,让她感到一阵深切的绝望,但她没有停手。身体里的本能像一个不断扩大的无底洞,已经吞掉了她所有的意志力,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抽送着那根尾巴,发出更多更响的、非人的淫叫:“嗯呃呃呃——咿呀呀——啊啊啊——哦哦哦——!”她的腰在床单上来回摆动,整张床已经乱七八糟,她的身体也已经彻底被汗浸透,她还在继续着这个动作,仿佛只有那股被填满的感觉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存在。 苏雯雯的手指已经彻底不听她指挥了。她握紧那根尾巴根部,在房间里没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抽送着,让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像贪得无厌的嘴,随着每一次抽送,肠壁便主动地收缩吸吮,仿佛在一遍遍帮她把那根东西吞入更深处。甚至在她抽出的瞬间,她的肠道还依依不舍地绞紧着,像要挽留那形状,重新把它含回去。 快感已经将她推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脑海中只剩下被填满的欣快感。在她模糊的思绪里,一个画面若隐若现地浮出来:简星宇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那是简星宇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向他的记忆。她想起他进入自己时那种温暖而充实的饱满感,想起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想起他射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感觉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热液裹满。 但那些记忆此刻变得很虚假。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占有的空间,已经让她开始怀疑,简单的尺寸还能不能真正填满她。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像是被她亲手撑开了更深的地方,那根东西死死卡在入口处的蝴蝶结造成的压迫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紧致了。一阵巨大的恐惧从她的心口冒出来,但那恐惧还没有成型,就被下一波抽插带来的快感冲散了。 “呜唔哦哦……星宇……我……”她的声音嘶哑,被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对不起……我的后面……好像已经……回不去了……嗯哦哦……对不起……”她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向谁道歉,向简星宇,向她自己,还是向那个已经回不去的、原本的苏雯雯。她只是伏在床上,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用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抽送着那根尾巴。 黏液随着抽送被挤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前襟,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湿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然而她没有停手,只是用力握住尾巴的根部,又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让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一次次撞向她的最深处:“啊、啊、嗯呃呃!……哦哦哦……!哈啊……!”她整个人弓起来,在一声像是要从喉咙里撕裂出来的尖叫声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已经近乎机械,但每一次抽插的力道依旧极大,仿佛身体深处藏着一股永远填不满的渴求,正在用这种暴烈的方式一遍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她的肠壁像一张贪婪到极致的嘴,死死缠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每一次退出和插入,不停地蠕动、吸吮、绞紧,用尽一切力气挽留它。苏雯雯心知,这副身体的深处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被撑满、被填塞的感觉,而这感觉正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重塑她。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简星宇手掌的温度,他拥抱她的弧度,他进入她时的样子。但那些画面如今再怎么回想,都像是隔了一层发灰的雾,摸不到边,也填不满心里正在膨胀的空洞。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占据了太多空间,压得那些曾经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种清晰得可怕的认知:简星宇的尺寸,已经彻底满足不了她这个洞了。他的那根东西,相比之下,实在太细小、太软弱,就像一根无用的摆设,她再也不想要了。 “呜……简星宇……你的那根东西……啊啊、它连这里都填不满……”她哭了出来,声音嘶哑到了极致,这些话从她嘴里飘落出来,却像被快感冲散的碎纸片,没有在她脑海中留下半点实质的重量。她下意识地觉得,他以后大概真的无法满足她了,这根深红色的东西已经给她定下了一个无法被逾越的标准。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握着尾巴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把那粗壮的柱体推入到蝴蝶结卡住的位置,顶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猛烈碾压。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浪叫,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绝望的尖啸:“哦哦哦——就是这个——好深——还要……还要更——齁哦哦哦——” 她的手臂终于开始酸痛,但她没有停下。她完全放弃了一切思考和抵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抽送着,让那深红色的异物在她体内更深、更重地进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这种无止境的自慰,和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略带嘶哑的呻吟,回荡在安静的宾馆房间里。 她已经不再试图去对抗那股快感了,身体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完全不加克制的力度,让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碾过每一道皱褶。她感到自己的肠道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每一次插入贪婪地裹紧,吸吮,仿佛要用柔软的肠壁把它的每一寸纹路都刻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嘴里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呢喃出简星宇的名字,声音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的颤音:“哈……星宇……的……好小……跟这个比……好废物……”那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但身体却诚实给了她答案——就在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肠壁猛地绞紧了一轮,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迅猛的快感从那处绞紧的软肉深处爆开来,让她毫无防备地发出更多淫叫:“啊啊啊——!唔噢噢噢——!好爽——怎么会——”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发现自己骂得越狠,越来越舒服,身体根本不受控地迎合着这个让她背德的念头。 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近乎祈求的语气:“废物……根本满足不了……呜哦哦——好大……这根好大好爽——!”她能感觉到,每当这句话在脑海里炸开,肠道便会更加狂热地缠紧那根深红色的异物,疼痛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在这座安静的宾馆房间里化为一股极其炽热的快感,推动她继续疯狂下去。 她已经彻底爱上这种被非人的巨物填满的感觉,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她是荡妇,她天生就该被这种东西操。她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这股疯狂的快感之中,一声比一声高的淫叫从她嘴里挤出来,像野兽一样挥霍着最后的体力。苏雯雯疯狂地抽动着那根尾巴,忘情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后的嘶哑和绵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手似乎永远停不下来。抽送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次那蝴蝶结底座撞在她入口处,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猛烈地蜷缩一下,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容器,迎接着那一刻的冲击。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她做主,肚子里那团炽热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一切。“废物……简星宇就是个废物……他根本满足不了……这根……这根才好——!”她一边用力地操弄着自己,一边口齿不清地乱喊,话语里带着泪水和唾液的声音,语序已经完全颠倒。每当她喊出这些关于简星宇不够好的话时,她的身体就会诚实地给出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从她嘴里涌出来,像是她自己也惊讶于自己居然能从这些羞耻的话语中获得这样的快感。 又一阵高潮袭来,她弓着腰大口喘气,但手指依然没有停止动作,每一波都像海潮一样把她推向岸边,又立刻把她拖回深海。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此时已经俨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已经彻底接纳它,就像接纳一个住进来的主人。“主人……”这个词像是忽然从她脑海深处浮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感。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只要你……啊啊……好深……主人……操我……把我彻底弄坏……”她向那根没有生命的深红色的狗鸡巴献上了自己的臣服。她的腰在一阵强烈到让她失神的收缩中抬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一声几乎撕裂嗓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喷出来:“主人——”随后她整个人重重地落回床上,手指依然没有松,她还在继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只知道那根东西带来的充实、撑满和碾压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过去所有的经验。她哭了,泪水不停地从脸上滑落,她哭着哀求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操坏她,哭着认它做主人,哭着发出那些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她把自己全部的意志,都交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汗水和体液蒸得发闷。苏雯雯整个人趴在床上,塌着腰,臀腿间一片滑腻的光泽,尾巴根部的绒毛已经湿成一绺一绺。她的手仍然没有停,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在反复的抽送中越来越顺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和她自己嘶哑的呼吸混在一起。“主人的……太大了……我每次都……嗯哦哦哦……要被撑坏了……呜……又要……又要……”她猛然夹紧腿根,整个人蜷起来,在剧烈的颤抖中又一次高潮。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仿佛那已经不再是她在动作,而是身体自己延续着那种被填满的惯性,想要让那狗鸡巴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一下接一下地搅动深处。她的肠道已经彻底被驯服了,软肉紧贴着那根深红色的形状,带着记忆般主动缠裹、吸吮,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它身上汲取干净。 “简星宇……真的……真的只能算废物了……他的那东西……恐怕连我这屁股的边都喂不到……哈……只有主人的……才能……”她嘴唇翕动着,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上模糊一片的灯光,嘴里无意识地吐出那些话语,沙哑又黏腻,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自暴自弃。每当她骂出那些话,她的肠道便会兴奋地抽搐一轮,绞紧那根巨物,带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被非人的粗物贯穿的感觉,甚至产生了依赖。她的身体仿佛在用每一寸软肉告诉她自己:她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这根东西,爱上了这种被它撑满、碾压、贯穿的感觉。 她开始胡乱地低语,声音带着哽咽:“主人……主人……我把这块地方交给你了……你愿意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什么……什么都可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向一根硅胶做成的狗鸡巴表达衷心的臣服,在她的感知里,那根东西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威压住在她的身体里。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跪下来向它奉上全部的自己,才能换来它更多地进入。她哭着,流着眼泪,嘴里发出模糊的、混乱的呻吟和淫叫:“呜……主人……主人啊啊啊……就是这个……不要再让我停下来了……求你了……”她开始疯狂地加速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着,一刻不停地操弄自己,直到她又迎来下一波高潮,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绞得死紧。她的哭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已经完全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叫了。她瘫软在床上,手指却依然没有松开尾巴根部,只是伏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等待着下一波快感的开始。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到只剩下床头灯那一小圈昏黄。她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尾巴根部,反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缓慢抽送着。每一次进出,她都感到自己那处柔软的肉腔在无力地收缩,缠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像要把它往更深处拖去。她已经不再试图抗拒了,甚至在每一次抽动中用腰肢去迎合。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着那根没有生命的东西喊主人的,但每一次开口,她的身体都会给出更强烈的回应,肠道发疯一样地绞紧它,仿佛要把它绞出汁液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陌生:“嗯……主人的……好深……好饱……”随着这句话脱口,她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远比刚才那几波高潮还要猛。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紧,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哭叫:“呜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呃嗯……”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的肠壁正疯狂地绞紧那根东西,像在致敬新的主人。每一次臣服就像在她体内引爆一团炽热的火焰,把她推近一个更深的深渊。 她已经彻底掉进了这个循环里,越臣服越舒服,越舒服便越想要臣服。苏雯雯泪流满面,嘴角淌着口水,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继续抽送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已经破碎得只剩一个模糊的音节:“主人……主人……”手指不断抽动,她的身体也跟着摆动,已经被快感完全主导了。她不再去想什么简星宇,不再去想什么背叛,她只知道这根东西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可以让她完全交出自己的一切。 她的手指已经不知道疲惫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近乎本能的节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腰一次一次地弓起又落下。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衔在嘴边的,但她感觉到,每当那些词语脱口而出时,她的身体仿佛就会变得更加兴奋,那处肉腔就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发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主……人……”她哽咽着,声音沙哑,每个音节都带着颤动,“我……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可是……主人……还不够……还要更多……”她的臀部在颤抖,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足以烧毁她全部理智的渴求,不断地让自己向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深处撞去。 她感到自己的肠壁正忠诚地缠绕着那根东西,随着它的每一下进入而蠕动、收缩,它仿佛已经成了她身体里一个永不满足的器官,正疯狂地向她索要着更多的刺激。她脑海中已经彻底碎成一片混沌,只觉得自己的整副身体、整颗心、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那根深红色的东西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再也无法摆脱它了。苏雯雯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细到几乎刺破喉咙的淫叫:“主——人——!!”她整个人撞向床单,指尖深深扣进床单里,在剧烈的颤抖中迎来了又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她的肠道绞紧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一股股暖意从中涌出,被充实的快感撑得满溢。她的身体持续痉挛着,过了很久,才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手指仍然保持着握紧尾巴根部的姿势,久久没有松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她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献给它,把自己软弱的身体,自己混乱的心,全都献给这个深红色的、非人的主人。当温暖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听到自己在安静的房间中,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说:“主人……我还想要……”她的手指,又慢慢动了。 苏雯雯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到底在这张床上趴了多久。手臂酸得发麻,指节因为长时间紧握而僵硬,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地操弄着自己。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几乎都撞到她身体能接纳的最深处,带出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涌遍全身,她的手指湿得握不住尾巴根,滑开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滑开。 她的嘴里不住地溢出声音,混合着喘息和哭腔,又夹着几句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呢喃:“主人……哈啊……我……我是主人的……要把我填满……哦哦哦……”每当这些话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便感觉自己的肠道像被什么力量彻底接管了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整个吞进去。眼泪已经流干了,口水却从嘴角一丝一丝地淌下来,落在床单上洇成深色的印记。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张被反复拉紧的弓,在一次又一次的极限中不断崩紧。 快到极限了,隐约有一种预感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来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腰猛地抬起来,手指发狂般地用力,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腹部的肌肉完全收紧,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弦,无法再拉长一毫。她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片刻后,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撕出来:“噫噫啊啊啊啊——!”就在这一刻,伴随一阵猛烈的收缩,那根深红色的狗鸡巴失去了她的手指的钳制,肠壁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她体内那粗壮的异物奋力推了出去——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带着滑腻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猛地撞在床对面的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最后安静地躺在地上。 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一样,重重地落回床上,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后穴失去了那根东西的填充,像一张暂时闭合不上的嘴,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着,感觉到一阵无比鲜明的空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洞口还没能完全合拢,正缓慢地一张一合,在空气中轻轻收缩,像在寻找什么可以重新填满它的东西。 苏雯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宾馆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吊灯,黑暗中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路灯灯光。她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高潮那一瞬间的姿势——腰塌陷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一只手蜷在腿间,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床角。她的身体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酸软。她缓慢地动了一下腿,那股最鲜明的感受立刻涌了上来——后穴止不住的空虚。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身体里被凿开了一个洞,什么也填不满,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双腿,可越夹越能感觉到那个洞的存在,越能感觉到那里的空。除了空虚感以外,还有后穴传来的酸胀与轻微的疼痛,像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余韵,钝钝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所有事。 她躺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地撑起身子。床单是湿的,大腿内侧也是湿的,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不敢低头去确认那一片狼藉。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微微探向自己的后穴。指尖刚触到穴口边缘时,她愣了一下,那个地方几乎是敞开的,手指没有遇到像往日那样本能的阻力,可以顺着湿润的褶皱滑入半根指节。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还在轻微地回弹,努力想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她试着夹紧肛门,却感觉那里的括约肌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仿佛这块肌肉已经力竭了,任凭她怎么用力,都只能轻微地收缩,又很快地松开,根本合不拢。 她抽出手指,盯着指尖上那层湿润的肠液,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她愣愣地看着那根手指,肩膀开始颤抖,无声地痛哭了起来。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吸了一下鼻子,连忙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屏幕上不出意料的是简星宇的留言,只有两条。第一条是中午发的,时间停在十二点出头:“今天景嫒说想你想得不行了,非要坐车直接找你,我给她拽回来了。专心演戏,任何捣蛋鬼我都会替你拦下的。”第二条是一个小时之前,差不多刚过十二点的时候发来的:“要好好休息哦~晚安~” 她看着这两条留言,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凌晨一点。这个时间代表什么,苏雯雯心里很清楚。简星宇告诉她可以不用每天发消息,开心就好,但他自己却一直在等,等她哪怕一条简短的消息,等到过了十二点,大概猜到她已经睡了,才发来了那句晚安。他能发这条消息,说明他一直没睡,一直在等着那头的手机亮起来。她错过了他的等待。她没有回他。 她用力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泪水从眼眶滑落,砸在屏幕上,她看着那条“晚安”,手指悬在打字界面上方许久,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落下去。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等待着她输入什么。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最终按下了息屏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的脸映在黑色的玻璃上,陌生的,狼狈的,像另一个人。 说什么? 说自己今天拍戏的时候,后门插了一根狗的鸡巴,演了一整天? 说自己收工早,回到旅馆后用那根狗鸡巴自慰到晕过去? 说在自慰的时候,骂他骂到高潮? 说自己高潮的时候,直接把那根狗鸡巴当成主人来认? 每一个字她都说不出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她心里捅出来的一根根细刺。 贱人!婊子!烂货!混蛋! 她心里反复迸出这些字,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更像刀片。 但是这么骂着自己……自己却又觉得……自己连这四个词都不配…… 这四个字至少还是在骂人,可她已经像一滩从里烂到外的垃圾,连被骂都像是在抬举自己。 可她又忽然想到。 就算自己真的把这些话打字发给星宇,他也会微笑着接受吧…… 他会说……没关系,人的身体有自己的需求,处理欲望也是人之常情。 他会把自己抱进他的怀里,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说些什么都会过去的,我还在这里。 景嫒大概也会凑过来,用她的手揉揉自己的头发,说些不着调的话,把自己从自我厌弃里一点一点拉出来…… 他们总是这样……总是对她这么好……好到她觉得自己越发丑陋…… 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开口…… 即使简星宇能笑着接受…… 即使景嫒能装做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胡闹…… 他们的心里依旧会因为自己受伤…… 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再因为自己……心疼…… 哪怕……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那些事要烂在肚子里…… 自己所有的脏东西……都该自己一个人咽下去…… 所以……对不起…… 星宇……对不起…… 景嫒……对不起…… 虽然你们劝过…… 不要让自己把自己当成罪人…… 但是……还是让我当回那个罪人吧…… 我不想……你们再因为我……心里受到伤害…… 我不想……你们再因为我……心疼…… 星宇……我真的不配……不配让你们对我这么好……不配让你们担心…… 我心里……或许真的住着一个万人骑的婊子…… 她一直躲在我身体深处…… 现在却她逐渐的的占了上风……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想变成那样…… 可是…… “就算是婊子,也是我的婊子。” 那天的自己……无论被谁看到……都会嫌脏…… 而简星宇……却在自己的耳边说了这句话…… 即使那个时刻自己已经快要高潮…… 即使那个时间自己的脑子已经逐渐混沌…… 这话时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那么稳……那么沉…… 好像无论她烂成什么样,他都能把她接住。 她轻声问自己:我……真的能当只属于你的婊子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没有去擦,就那样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蜷缩在床角。 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依然空着,像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洞口,和她此刻心里那个无助的空洞一样大。 果然…… 自己就是一个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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