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13)作者:Andy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0 10:23 已读61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13)

作者:Andy
2026/08/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180

  标签:NTR 调教 后宫 口交 同人 龙族 勒索 群交 AI辅助

  (13)酒德麻衣、苏恩曦、苏茜篇(五)——终于吃上了,麻衣姐姐的单人SOLO!

  “我给你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我躺下面,姐姐你坐上来。刚才你用脚让我爽了,我用嘴让你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刚正不阿,好像这个要求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一样。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路鸣泽,邪魅的眼睛里带着锐利的审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好像一个大人看到一个小孩踮起脚尖去够桌上他根本够不到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路鸣泽回答得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我用嘴让姐姐舒服,你坐我脸上,想坐多久坐多久,想怎么坐怎么坐。我要是表现不好,姐姐随时可以起来用脚惩罚我。”

  他说得这么流畅,显然是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画面排练过了。

  “你这个算盘打得倒是响,”酒德麻衣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里外你都不亏。”

  “我亏,”路鸣泽立刻纠正她,“我亏大了——我要卖力气卖舌头,还不一定能让姐姐满意。万一姐姐嫌弃我技术不行,以后再也不给我机会了,那我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所以我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提这个要求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为了回报姐姐,让姐姐能爽到,我觉得这个风险值得冒。”

  酒德麻衣抬起脚,从他胸口上移开,踩在了沙发坐垫上,就在他脑袋旁边。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捏住那件深蓝色紧身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往上一翻,将整件衣服从身上剥离。那件高科技面料编织而成的紧身衣被她随手扔在一旁,在灯光下泛起一道幽暗的光泽。

  灯光下,她的身体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常年高强度的训练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完美的印记——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猎豹休眠时蛰伏的力量。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简洁的高腰底裤,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然后她跨过他的身体,膝盖分开,跪在了他头部两侧的沙发坐垫上。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散落的长发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暧昧的帘幕。表情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从容不迫的淡定。

  “死胖子,”她说,“既然你这么想表现——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保持着那个跨在他身上的姿势,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路鸣泽躺在她的身下仰头看着她。从他的角度看去,她逆着客厅里昏黄的光线,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她的腰腹之间是柔和的阴影,她的大腿内侧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在他的视野里形成了一幅让他呼吸加速的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大腿两侧。他的手掌温热而微湿,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清晰可感的温度差。他没有急着把她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做准备。

  然后他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一个真诚的、几乎可以说是虔诚的笑容。

  “麻衣姐姐,你可以随时命令我停止——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的。”

  他说完这句话,才轻轻地、稳稳地扶着她的大腿,引导着她向前移动,直到她的膝盖越过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在他的脸上方缓缓降下。

  酒德麻衣的身体悬停在他脸上方几寸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一阵一阵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那种温热而断续的触感让她的腰腹不自觉地收紧。

  路鸣泽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没有急着用手指去勾那层布料的边缘,而是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几乎只是一个触碰,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皮肤,然后向上移动,在靠近那层布料边缘的位置又落下一个吻。他的吻故意在吊她的胃口,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真正的目标,但就是不肯直接碰触。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但看不清脸,只能听到“嘶嘶”的摩擦声。

  路鸣泽的嘴唇终于抵达了那层布料的边缘。他先用嘴唇沿着布料的边缘缓慢地描画了一圈,从大腿根部到髋骨,从髋骨再到小腹下方——他的嘴唇时轻时重,有时甚至是牙齿轻轻叼住那层布料然后松开,在他的动作下,那层黑色的布料慢慢地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贴在她皮肤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轮廓线。

  “死胖子。”酒德麻衣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到底行不行?”

  “当然行,”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我就是想先好好看看——姐姐这里又香又好看。”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抬起手,勾住了那层黑色布料的两侧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那层布料沿着她的髋骨向下滑落,露出下面深色的、湿润的阴影。当那层布料终于完全滑过她的臀部、退到她的膝盖窝附近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虔诚的赞叹。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第一个接触是轻柔的,几乎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他的嘴唇分开,舌尖探出来,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慢地舔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足够让她感觉得到,又不至于太过刺激。他的舌尖带着一种温热的、柔韧的触感,在她敏感区划过一道缓慢的弧线。

  酒德麻衣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的双手扶着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了他胸膛上那层软软的脂肪里。她没有出声,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路鸣泽没有着急。他的舌尖在她那里缓慢地、耐心地探索着,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认真而专注。他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柔软的花瓣,沿着边缘仔细地描画;时而将整个嘴唇贴上去,含住那粒渐渐挺立的、充血的花核,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不急不躁,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让她抓心挠肝的敏感位置。

  酒德麻衣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路鸣泽察觉到了这个信号,舌尖更加深入了一些,探进了那层湿润的、温热的褶皱之间,缓慢而有力地搅动着。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会顺便用舌尖勾一下那粒挺立的花核,引发她一阵细微的战栗。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一手扣住她的臀部,五指陷进那层紧实的、富有弹性的肌肉里,将她微微抬起,调整到一个更好的角度;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慢地滑进去。

  酒德麻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腰拱起来,悬停维持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地、像是投降一样放松下来。

  “嗯……”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路鸣泽的舌尖动得更快了。他的嘴唇含住那粒花核,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在上面弹扫,同时探入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在她的敏感点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按压都刚好落在她身体开始放松的那一瞬间,让她既无法完全放松,也无法彻底绷紧,只能悬在半空中,任由他的节奏带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上攀升。

  酒德麻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部起伏着,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低头看着路鸣泽,但还是看不清脸。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焦距没有对准任何具体的东西。

  “死胖子……”她又叫了他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种压抑感。

  路鸣泽没有回答。他的嘴正忙着,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臀部,十指陷进那层紧实的肌肉里,将她微微抬起又落下,调整到一个最适合他发挥的角度,直接就是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的舌尖以极高的频率钉在那粒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像一台精密的引擎一样持续震颤,同时嘴唇收紧含住那片区域大力吮吸,发出清脆的“啧啧”水声。他探入她体内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大幅度地进出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等、等一下——”酒德麻衣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度,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想要往上逃开一点,但路鸣泽的手指收紧得更用力了,把她牢牢钉在原地,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舌尖更快了。

  “啊……!”酒德麻衣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种感觉太强了,身体极度敏感,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猛烈冲击,快感像过载的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椎疯狂攀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趴了下去。

  她的双手撑不住身体,手肘一软,整个上半身伏低,肋骨贴着他胸口的起伏向下滑去,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散落在他的胯间和双腿上。

  路鸣泽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被她浓密的黑色长发覆盖住了。她趴在他身上,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丝便跟着来回扫过他腿间那根器官的皮肤。那种柔软的发尾拂过敏感表面的触感让路鸣泽闷哼了一声,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然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那根东西在她秀发的抚弄下迅速重新充血,硬邦邦地竖了起来,随着她的颤抖,龟头时不时蹭到她泛红的脸颊和下颌线。

  酒德麻衣的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鼻尖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的味道。她的意识已经快被快感冲散了,下体在他脸上方剧烈地颤抖着,小腹的痉挛一波猛过一波,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要去了……要去了——!”就算高潮,酒德麻衣依然保持优雅的身姿,身体弯出美丽的弧线。

  她的整具身体在空中颤抖,呈现出透明的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收紧放松,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路鸣泽的下半张脸和下巴。

  路鸣泽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湿润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从她身下微微抬起头,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瓮声瓮气地说:

  “姐姐舒服了吧?我的嘴都酸了……这次能回报我一下吗?”

  他话音刚落,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贴着她的脸颊蹭过,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酒德麻衣趴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漾,让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和路鸣泽交叠着躺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深色的蔺草席面上散落着她随手扔下的靠垫和衣服。地板硬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坐垫传上来,和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侧着脸贴在他小腹旁边,鼻尖几乎贴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酒德麻衣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根部,那根东西猛地弹跳了一下。“知道了,死胖子,急什么。”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将身体更稳定地趴在他身上,标准的69体位。

  她低下头,张开嘴。

  路鸣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裹住他的龟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扫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往下吞。她没有停。龟头抵到她喉咙入口的时候,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头更低了一点,下巴抬起来一些——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喉咙被撑开,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包裹住他的顶端。她停在这个深度停留了大约三四秒,让喉咙适应他的形状,然后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里吞入,直到她的下巴完全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整根东西都被她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用自己的喉肌按摩他的龟头。这种被完全包裹、被吞咽的感觉让路鸣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模糊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手指本能地抓紧了她的屁股。

  酒德麻衣保持了这个深度大概二十多秒,才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往上退出。她退出得非常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喉咙壁每一寸每一寸地滑过他的皮肤,从龟头到冠状沟到茎身,每一个细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头和喉肌精确地描摹了一遍。当她退到只含住龟头的位置时,她用力吸了一口,舌尖同时重重地刮过顶端的开口,发出“啾”的一声脆响。

  路鸣泽的腰部猛地弹跳了一下,从那根硬物的根部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带着微咸的腥味,被她接住咽了下去。

  “嘶——姐姐你太会了......!”

  与此同时,路鸣泽没有停下自己的工作,他的舌头也重新动了起来——舌尖沿着她的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扫过,经过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核时,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感受她身体随之传来的一阵轻颤。他尝到了她高潮后残留的体液,微咸中带着清甜。

  酒德麻衣发出一声闷哼,路鸣泽开始用一种绵长而持久的节奏舔弄着她,舌尖从她的入口处开始,沿着两片花瓣的轮廓缓缓描画,到花核时轻轻地绕一圈,然后再回到入口处,周而复始,像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酒德麻衣被他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有些焦躁。她的身体在他舌下微微扭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臀部压得更低了一些,让他的舌头更深地嵌进她的身体里。但路鸣泽没有上当——她越是想让他用力,他就越是用那种轻飘飘的、似有若无的力道折磨着她。

  她含着他的肉棒,用行动表达了对他的不满——她的舌尖直接抵住他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络,然后猛吸了一口。

  路鸣泽的腿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差点直接缴械。

  “报复是吧?”他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调整策略——他的舌尖不再绕圈了,而是直直地抵住她的花核,开始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蜂鸟翅膀在振颤她的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

  酒德麻衣的身体颤了一下,差点失去节奏。她稳了稳自己,不甘示弱地重新将他的硬物吞到最深,用喉咙肌肉反复挤压了几次,再缓缓退出,用舌尖绕着龟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两个人就这样在榻榻米上互相较着劲。地板的硬实感让每一个动作的反馈都更加清晰——她趴在他身上,身体的重力让他们的接触更加紧密;榻榻米特有的植物清香混合着他们身体散发出的汗水味和体液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时间在这种互相较劲中缓慢流逝。酒德麻衣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步调——她会含着他来回吞吐十多下,不时来一次深喉停留十几秒,让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感受他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然后她会退出来,用舌尖和嘴唇挑逗他的龟头和系带,等他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之后再重新吞进去。她完全掌控着节奏,每次当他呼吸变得急促、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的时候,她就会放慢速度,甚至停下来,只是含着他不动,等他的亢奋消退一些再继续。

  这几乎是一种折磨。

  路鸣泽在她身下被这种反复拉锯逼得快要疯掉。他的舌头还在机械地舔弄着她的花核和入口,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口腔里那种温热的、湿滑的、收放自如的包裹感占据了。她的技巧太好了——好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把被她调音的乐器,每一次吞吐都在精准地拨动他某根神经。他好几次都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快要射出来了,但她总在那个时候放慢速度或者停下来,让他的冲动硬生生地退回去。

  他的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好几次,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睾丸沉甸甸地发胀,带着一种又痛又爽的充实感。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舌头也不再有节奏了,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舔乱吸。他用一种破碎的、带着乞求的声音喊了一声:“麻衣姐姐……我投降......求求你让我射吧!”

  酒德麻衣的嘴角在他腿间弯了一下。

  她最后一次把他吞到最深,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然后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收缩喉肌,同时头部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上下晃动——这个动作让她的喉咙壁像一只温柔的手掌一样,从他的龟头到茎身反复撸动。

  路鸣泽的身体瞬间到达极点,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精液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又浓又烫,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接二连三的涌出,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

  酒德麻衣没有松口。她保持着含着他的姿势,感受着它在自己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接住咽下,才缓缓地、温柔地退出来。退出的过程中,她的舌尖还贴心地沿着茎身舔了一圈,把他残留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唾液一起清理干净。

  然后她重新趴回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胜利的笑意:“行了吧,死胖子?满意了?”

  路鸣泽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从下巴到鼻尖都泛着一层水光,小腹和胸口全是她的液体和他自己的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晕乎乎的光。

  “何止是满意——”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麻衣姐姐的口活真厉害……我感觉我要被你榨干了。”

  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但脸上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她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躺到旁边的榻榻米上,伸手拿过放在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没有冰块的冰水,然后侧过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少废话,”她含糊地说,“下次再这么讨价还价玩计谋,老娘可不伺候了。”

  路鸣泽嘿嘿一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姐姐说得对——下次我直接要。”

  酒德麻衣没有推开他。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颈侧。窗外夜色正浓,榻榻米的蔺草清香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温,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飘散开来。

  过了几天,路鸣泽再次从学院被酒德麻衣带进那栋别墅。她拐进院子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下巴朝大门的方向微微扬了扬,然后自己先走了进去。路鸣泽跟在她身后——他身上还穿着学院的制服,衬衣下摆随意扎在裤腰里,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半。他看着走在前面的酒德麻衣,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一只猫叼着后颈领回了窝里——每次和麻衣在一起,总有种妈妈带小孩的感觉。

  但他没想到的是,推开客厅门的时候,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苏恩曦。那个之前见过的巨乳薯片妞。

  她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短裤,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身是一件oversize的黑色字母印花T恤,领口大得露出一侧肩膀和清晰的锁骨。她没穿鞋,赤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膝弯搁着一包拆开的乐事原味薯片。看到他们进来,她没有立刻打招呼,而是先斜着眼睛把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自己看吧。”酒德麻衣站在玄关处,没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弯腰踢掉了脚上的鞋。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鞋跟不高,但很精致,裸露的脚背上交叉着两道纤细的黑色皮带,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踢掉鞋之后,她光脚踩在客厅的蔺草席面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适应地板的触感。她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敞开的短款牛仔衬衫,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腰线;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短裤,刚到腿根的长度,两条圆规一样的腿完全裸露在外面。她随手把头发拢到一侧。

  “你们该干嘛干嘛,当我不存在就行。”苏恩曦含含糊糊地说,往沙发靠背上一倒,跷起二郎腿,赤着的脚丫在空中晃了晃,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酒德麻衣走到客厅中央,站在窗前,背对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望着窗外的院子站了一会儿。她的肩线微微起伏了一下,一个深呼吸,然后转过身,看着还站在玄关的路鸣泽,抬起下巴朝他勾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有种东西和上次不一样了。

  路鸣泽看懂了,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跑过去。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指尖触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她的脚踝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了。她低头看着他,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牛仔衬衫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腰背之间的曲线,和工装短裤下摆与大腿根部之间那一段裸露的皮肤。她的姿势从容而随意,但她的手指在窗台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个很小的幅度。

  苏恩曦靠在沙发里,膝盖上的薯片袋搁在一边。她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手背上,目光直直地锁定窗边的那两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者的专注。她看到路鸣泽的手扶上酒德麻衣的腰侧,指尖沿着她短裤的边缘轻轻描了一圈,然后勾住那截松紧带往下拉了几寸,露出臀瓣上方一小片被遮挡的皮肤。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了上去。

  路鸣泽的亲吻从她的腰侧开始,沿着脊柱的轮廓一路向下。他的嘴唇落在她尾椎骨上方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攥紧,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动作比上次从容了许多——不急,不慌,像是已经熟悉了她身体的节奏,知道哪里该停留,哪里该掠过。

  他沿着她臀瓣的上缘缓缓亲吻,嘴唇贴着她紧实的皮肤,偶尔用舌尖轻轻画一个半圆,偶尔用牙齿叼起一小片皮肤轻轻拉扯,在松开后用舌尖的温热覆盖上去。她穿着的那条工装短裤太短了,布料蜷缩在她的臀线下方,露出一整个大腿根部和臀瓣下缘的弧线,他的嘴唇几乎没有被遮挡地沿着那条弧线一直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第一下舔舐很轻。舌尖从下方缓缓向上,沿着她闭合的花缝画了一条湿润的线,力道轻得像一根羽毛扫过。酒德麻衣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苏恩曦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视线一瞬不瞬。她看到麻衣的肩胛骨在吊带背心下微微凸起,看到她的腰线在每一次呼吸中收缩和舒展,看到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然后目光下移,落在路鸣泽埋在她腿间的脸上,看到他的鼻尖和下巴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路鸣泽的舌尖沿着她花缝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描画,每绕一圈就往中心靠近一点,迟迟不直接触碰那颗核心。他用嘴唇含住她两片湿润的花瓣轻轻往外拉开,舌尖沿着内侧的嫩肉从上到下细细舔过,把她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从另一边重新开始。

  酒德麻衣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小腿线条在不自觉地变换,腰肢在某个瞬间不由自主地往后压了压,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

  路鸣泽的舌尖终于落在了那个已经微微探头的花核上。他先用舌尖的底面整个贴上去——柔软的、温热的舌面压住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核,停了几秒钟,感受它在自己舌下的跳动,然后才开始缓慢地绕圈。他的速度极慢,慢到每一个圈都像是在画一个精确的完整的圆,慢到酒德麻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尖上每一丝细微的纹理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忍受的闷哼,额头抵在了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氲开一小片白雾,又迅速消散。

  苏恩曦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半空中,薯片悬在她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忘了放进去。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移——当麻衣屏住呼吸的时候,她也屏住;当麻衣发出压抑的喘息的时候,她才跟着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的目光像是黏在了那个湿润的、发出隐约水声的交界处,看着路鸣泽的嘴唇和酒德麻衣的身体之间拉出的那些纤细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路鸣泽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不急不躁地舔弄、画圈、含吮。酒德麻衣身体里的热量在这种持久的、温柔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升腾起来——更多的透明体液开始渗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在榻榻米深色的蔺草席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分开了几寸,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迎合着他舌尖的每一次绕圈。

  她的身体已经在他的节奏里渐渐软化。

  路鸣泽当然注意到了苏恩曦的存在。那道从沙发方向投来的目光像一片薄薄的刀片,贴在他的侧脸上,带着审视和好奇。但他没有抬头去看她——他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应付旁观者的。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女人身上。

  酒德麻衣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腰肢在他舌尖下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透明的体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深色的蔺草席面上。路鸣泽从她的身体语言中读懂了一件事:她快要到了,但还差那么一点——她的花核在他舌下跳得又快又急,但她的骨盆还没有开始那种高潮前细微的、不自主的痉挛。

  他突然停了下来。

  酒德麻衣的腰在空中悬停了一瞬。她等了两三秒,确认他的舌头没有再动的意思之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干嘛?”

  路鸣泽站起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窗台边捞起来,然后顺势往下一带,让她仰面躺在了客厅中央的蔺草席面上。她黑色的吊带背心在动作中卷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牛仔衬衫敞开着铺在她身体两侧,深灰色的工装短裤松松地卡在胯骨上,两条长腿完全摊开在深色的席面上,肤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刚才渗出的汗水和体液反射的光。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爽和不解,但没有抵抗。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吊带背心下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缓缓隆起又落下。

  路鸣泽在她双腿之间跪下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了一些,让她的膝盖向两侧弯折,脚掌踩在席面上——一个毫不设防的姿势。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尖从她的入口开始,沿着花缝的中线缓缓向上,经过那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花核,继续向上,掠过她小腹下缘的皮肤。下一秒,他又重新从入口开始——缓慢的、折磨人的重复。

  酒德麻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地分泌出来,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接近那个顶点——然后他轻飘飘地掠过,把她留在原地。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追着他的舌头,想要让它的力道更重一些、停留得更久一些。但路鸣泽像是完全不受她的动作影响,每次当她的腰抬起来追他的时候,他就放慢速度,等她落回去之后再继续。

  苏恩曦坐在沙发上,膝盖上的薯片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放到了一边。她的坐姿没有变,依然盘着腿,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下巴不再搁在手背上,而是悬空着,双臂抱在胸前,右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左臂肘弯。她的目光在路鸣泽的舌尖和酒德麻衣的表情之间来回游移——那个死胖子的节奏太刁了,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戛然而止,把高潮的线拉得像一根即将绷断的橡皮筋,然后松手,让她落回去。

  她看到麻衣的腹部开始出现细微的、不自主的抽动——那是身体在高频刺激下接近极限的生理反应。但路鸣泽就是不给她那个最后的推力。

  苏恩曦换了个姿势,把左腿放下来,右腿屈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她的呼吸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比刚才快了一些。

  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上半身,一只手抓住路鸣泽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腿间,声音沙哑而凶狠:“够了……给我。”

  路鸣泽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挣扎,顺势将整张脸埋了进去。他的舌尖用力顶住那颗花核,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持续了大概五六秒——然后,在她骨盆开始痉挛的那一刻,他又一次放慢了速度,变回了那种轻柔的、若即若离的舔舐。

  酒德麻衣的手从他头发上滑落,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愤怒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路鸣泽直起身子,膝盖仍然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裤子前面已经被她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下隆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酒德麻衣的呼吸又急又浅,她的理智在高潮的边缘挣扎,告诉她这里有第三个人在看着,她不应该在这个少年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腰又往上抬了一点,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抵住她的东西滑进一个更贴合的位置。

  路鸣泽看到了她腰肢的那个细微的、不自主的上抬。他低头看着那个湿润的痕迹,然后——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落。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抵住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从上往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蹭着,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入口和花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湿,每一下都比前一下发出更清晰的水声。

  酒德麻衣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她的入口处徘徊。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着决定:她的骨盆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入口对准了他蹭动的轨迹。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最原始的、未经思考的迎合。

  路鸣泽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住了。

  苏恩曦的左手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和窗边那个场景同步了。她看到麻衣的腰微微悬空,以一种求助般的姿势迎向那个悬在她入口处的顶端;她看到那个顶端在入口处徘徊、蹭动、抵住、退开,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杀了你,进来!”酒德麻衣忍住掐死这个小胖子的冲动,“你他妈……给我进来。”

  “Yes, Madam!”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神和身体在说他赢了。这个高傲的、慵懒的、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双腿为他分开,身体为他湿透,表面命令,实则求他插入。他不再迟疑,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微微按开她湿润的花瓣,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太长久的等待、太多次的临界和回落,让这一瞬间的充盈感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内壁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住他,绞得路鸣泽闷哼了一声,停在她体内。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填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空缺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几秒钟。

  苏恩曦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已经从沙发边缘松开了。她本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渐渐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个呼吸的长度比她预想的要长很多。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上,看着麻衣的身体在他身下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根被拉满太久的弓弦终于被松开。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她隐隐约约藏在头发里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他停在酒德麻衣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口在一下一下地咬着他。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包裹感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他低头——她仰面躺在深色的蔺草席面上,胸口起伏,吊带背心边缘露出的锁骨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汗珠沿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衣领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在努力消化身体里突然被填满的感觉。

  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始动。

  他扶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退出一半,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让龟头擦过她内壁敏感区域——那处微微粗糙的、在刚才被他用手指探索过的区域。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

  路鸣泽捕捉到了迎上来的角度,没着急,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深度,一遍一遍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拉到入口的边缘,进入都重新填满到最深处。室内开始响起一种湿润的、有规律的声响,一种深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像是某种缓慢的潮汐。

  酒德麻衣的手从身侧的蔺草席面上抬起来,抓住他的小臂来稳住自己,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缓慢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拆解。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在积聚,那种在刚才被反复挑起又压下的感觉正在重新涌上来,但这一次没有中断,它在持续地、稳定地攀升。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的灯光和俯身在她上方的他的轮廓。她的听觉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和那种湿润的声响。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他的节奏——退出的空虚和进入的充盈交替出现,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路鸣泽看着她脸上逐渐失守的表情,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开始随着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亲吻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温热而急促。

  苏恩曦坐在沙发上,她的坐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盘腿变成了双腿并拢、双脚踩在沙发边缘的姿势,膝盖抵着自己的胸口,双臂环抱着小腿。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穿过膝盖和手臂之间的空隙,望着地板上的那两个人。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路鸣泽伏在麻衣身上时后背肉块的起伏,能看到麻衣曲起的双腿在他身体两侧微微颤抖,能看到路鸣泽每一次挺腰时麻衣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她脚上没有了高跟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干净的脚型,那些蜷缩的脚趾在深色的席面上格外显眼。

  苏恩曦的目光聚焦在那双蜷缩的脚趾上。

  路鸣泽的节奏终于开始变了。他的进出不再是均匀的深度和频率,而是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突然插得很深,在她体内停留几秒再缓缓退出;突然连续快速撞击三五次,然后重新变慢。酒德麻衣的反应也跟着这些变化起伏——当他突然深入的时候她的腰会猛地绷紧,当她连续撞击的时候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而破碎,当他放慢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追着他的腰,试图延长每一秒被填满的感觉。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追逐。他直起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控制住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把她曲起的腿往上推了一些,让她的膝盖更靠近她的胸口,让她的骨盆角度更深地暴露出来。然后他重新开始——缓慢的、彻底的、深入到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一点的撞击。

  酒德麻衣的防线终于在这个角度下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起伏的呻吟,混在每一次撞击的节奏里,身体开始出现那种高潮前细微的不自主痉挛——先是腹部的肌肉在轻跳,然后是大腿内侧,然后是那个包裹着他的入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紧。

  “操!爽死了!死胖子,我怎么不早点上了你!”

  “姐姐知道自己亏大了吧,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多,看我操烂姐姐的小骚逼!”

  他加速,每一次推入的时候微微旋转了一下腰,让龟头的角度在她体内画出一个极小的弧线——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保持着这个角度,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想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锤在那同一个点上。

  “啊哈啊......操死我了......死胖子,快、快、快点......你的鸡巴......啊——呃!”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物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荡漾出热烈的快感,她的背离开了席面,喉咙里发出大声的呻吟,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紧紧地、反复地绞着他的前端,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身下的蔺草席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颤抖了很久,久到她的小腹都在轻微地抽搐。

  路鸣泽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痉挛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

  酒德麻衣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恢复成正常的频率,手指也松开了,软软地摊在身侧。她望着天花板,目光里有一种释然和平静。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她的吊带背心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汗和体液浸透了好几个地方,深灰色的工装短裤被褪到大腿上方的位置,一大片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胯骨——她看了看路鸣泽,他那根东西上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和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用手指在他的顶端抹了一下,把那层湿润的液体涂在指尖上,然后骂了一句:“操……你倒是挺厉害的,难怪那个苏茜都能拿下。”

  “姐姐谬赞了。”路鸣泽漏出猥琐的让酒德麻衣心头一紧的笑容,“这才哪儿到哪儿,吃弟弟一枪——”

  路鸣泽换了个姿势,重新握住她的腰,从背后顶入。

  “啊~真懂事!姐姐给你点小奖励——往前走。”酒德麻衣开始一步一步地朝沙发移动。路鸣泽跟着她的节奏,每迈一步,他的胯部就会顺势向前顶送一次——步伐的频率和性交的节奏完全重合,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带着位移的侵入。

  酒德麻衣被他顶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撑着面前的空气,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膝盖发软,整个人全靠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跪下去。深色的蔺草席面上留下了一串零乱的湿润脚印——那是她的体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大腿内侧滴落后被踩开的痕迹。

  几步之后,他们停住了。站在了沙发正前方,距离苏恩曦的膝盖不到半尺。

  “抬头。”酒德麻衣撩了撩苏恩曦肩上的发尾。

  苏恩曦微微仰起脸。她没有想到他们会直接这样走过来——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身体辐射出的热量。她的目光从路鸣泽沾着体液的小腹移上来,掠过酒德麻衣悬在半空中的、微微颤抖的小腿,掠过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的反光,最终落在他脸上。路鸣泽的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灯光下显得黑沉沉的。

  她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单一的、可以简单命名的气味——混合了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体液干涸前残留的微腥,蔺草席面被浸湿后散发出的植物气息,还有两个人身上不同体温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皮肤气息。这些气味在交合的动作中被不断搅动、升温,形成一种浓郁的、近乎实体化的气味层,包裹在她周围的空气里,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涌入她的鼻腔。她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

  酒德麻衣的手颤巍巍地扶住了苏恩曦的肩头。她的手掌滚烫而潮湿,指尖微微发抖,透过苏恩曦衬衫的布料传递过来。然后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绕过苏恩曦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轻轻扣在了她的后颈上。她的额头垂下来,抵在苏恩曦的额头上,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一热一凉,一急一缓。

  “你发什么疯……”苏恩曦终于开口。

  话音刚落,路鸣泽又顶了一下。这一次很深,被撞得不小心吻到了苏恩曦油光发亮的嘴唇,尝到了马铃薯炸物背后隐藏的香甜唇息。

  苏恩曦甚至能分辨出空气中那股淫靡气息其中更细微的层次——那种带着体温蒸腾出的、接近于甜腥的体液气味,以及更深处的一丝属于男性的麝香。她端坐在沙发上,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更克制,像是想要减少那股气味涌入体内的量,但又做不到完全屏住呼吸。

  路鸣泽看到了她鼻翼的微动,在下一次抽送中放慢了速度,故意将抽出的动作拉长,让那根沾满体液的东西在她眼前缓缓地、完整地暴露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然后再缓慢地重新推入酒德麻衣体内。那个过程足够慢,慢到苏恩曦能看清每一滴透明液体的流动轨迹,慢到她鼻尖捕捉到那股湿润气味涌来的完整过程。

  “薯片妞......平时不是装的很骚吗?跟我说话骚话一套一套的,怎么还没实战,光是看着,耳朵就红成这样?”酒德麻衣的笑意在红色的眼影中闪烁,”如果难受的话……你可以自己摸。”

  苏恩曦的目光微微颤动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停滞了半秒。

  路鸣泽很想仔细观察苏恩曦的状态,但是分身乏术,他光是后入酒德麻衣就已经拼尽全力了——酒德麻衣的腿太长了,即使已经屈膝,他还是得不时踮着脚,里面又热又紧,路鸣泽享受着快感的同时克制住不能过快一泻千里。

  “姐姐的腿太美了!夹得我太爽了。”

  酒德麻衣的身体趴在苏恩曦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双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脖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一具柔软容器。路鸣泽从她身后一次一次地挺入,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把她更紧地压进苏恩曦的怀里。

  苏恩曦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她滚烫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衬衫,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震动——还有那股浓郁的气味,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不断蒸腾上来,混杂着汗水、体液和蔺草的潮湿气息,如同一层无形的茧包裹着她。

  酒德麻衣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从苏恩曦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上,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把整张脸埋进苏恩曦的颈窝里,在她的耳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不要停......这根鸡巴太爽了......薯片妞......要不要试试?......嘶哈干死了干死了......你不会后悔的......啊~!!”

  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疯狂蹂躏苏恩曦的头发。

  路鸣泽感觉到她体内猛烈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紧密而有力,绞着他的前端,像是要把他也一起拖进那个深渊,他正想将腹部往前一送,一股脑全射在里面,突然被一把推了出去——酒德麻衣修长却有力的手指抓住他的肉龙,调转枪头,对准苏恩曦的俏脸,飞速撸动。

  路鸣泽闷哼一声,乳白色的精液从精关涌出,喷洒在苏恩曦的的脸颊、鼻尖以及头发上,然后滑落,留下一滴滴粘性极佳的附着物。

  这次比上次更过分,苏恩曦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跳脚,而是默默翕动着鼻翼,像是努力感知某些信息素。

  路鸣泽脱力仰面躺倒在蔺草席上,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榨干的尸体。蔺草的气息混着三人体液的气味从下方蒸腾上来,浓烈而湿润,包裹着他。长时间的连续抽送,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隐隐发抖,腰腹的酸胀感从深层往外渗透,更要命的是小腿由于踮脚而有点抽筋。他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听到酒德麻衣的脚步声走近,在他身侧停下。她蹲下来,他能感觉到她膝盖落地时蔺草席面轻微的震动。

  他起身,准备抱住酒德麻衣再来一次,只看到一个影子从眼前略过——然后一声闷响。

  路鸣泽的身体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直接坠入了完全的昏迷。

  路鸣泽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砖头拍了一下。

  他睁开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上,精致的雕花灰泥线条,沿着天花板四角走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深色的硬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窗外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能看见安珀馆的尖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

  怎么回来的?他想不起来了,缓缓起身。

  路明非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英式红茶,另一只手捏着一本《龙族谱系导论》,装模作样地翻着。他看到路鸣泽睁开眼,立刻把书一合,露出一个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醒了啊!”路明非把红茶杯往窗台上一放,站起来走到他床边,“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下午两点!从我早上发现你到现在一直睡!我差点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要不是你的鼾声像托尔的锤声一样响亮!”

  路鸣泽又倒了回去:“你在哪里发现我的?”

  “你猜怎么着?”路明非的语气像是说书,“大清早的,五点多钟,天还没亮。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早就去晨跑——现在想想好像有人在暗示引导我。结果你猜我看见什么了?”他顿了顿,刻意制造了一个戏剧性的停顿,“我看见我们学院大门口,那扇大铁门旁边,有一个肉鸡——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就穿一条平角内裤,歪着脑袋靠在铁门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晨风吹过,那个发型啊,跟鸡窝似的。”

  路鸣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我走近一看,嘿!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吗!”路明非一拍大腿,“你知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以为你被人劫色了!我心想,坏了,我弟这盛世美颜在学院里也算是排得上号的,终于遭报应了。后来我一琢磨——不对啊,你这钱包怎么空了?学生证和校园卡我给你收抽屉里了,现金一分不剩。现在的贼真不讲究,连大码衣服都要——说起来,美国的胖子真多,好多穷人也胖......”

  路鸣泽沉默着听着路明非毒舌和絮叨,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竟然摸到了自己的iPhone 4。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短信。

  联系人“危险小姐”发来的,两行字。

  “下次再敢得寸进尺,杀了你。看在感觉还可以的份上,这次先饶了你。”

  路明非说累了,嘬了一口茶:“午睡时间到,学习真让人犯困。”

  他把手机放回枕头边,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的线条。空气里飘着窗外修剪过的草坪的气味,远处隐约传来钟楼的报时声,两声清脆的钟响在午后安静的校园中回荡。

  “……下次注意点。”他低声告诉自己。

  “你说啥?”路明非伸个懒腰。

  “我说你这个红茶泡得太浓了,闻着都苦。”

  “你懂个屁,这是正宗的锡兰红茶,校长送的,据说是加图索家族提供的,一般人还喝不着呢——山猪吃不了细糠。”

  路鸣泽竖了个中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后脑勺那个包还在隐隐跳痛,提醒他昨天的越界行为所对应的代价。酒德麻衣那一掌劈下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预兆——前一秒他还在半睡半醒中回味她高潮时收缩的触感,后一秒就直接断电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周日,路鸣泽正躺在床上玩水果忍者,路明非不在。他现在是卡塞尔学院最当红的炸子鸡,S级专员的头衔加上几次任务里离谱的表现,让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

  一条短信弹进来:“危险小姐:老地方,自己去,进卧室。”

  他翻身坐起来,把手机揣进兜里。后脑勺那个位置还在隐隐发痒——淤青消退前最后的抗议,提醒他上次跟她见面之后被以什么造型扔在了学院大门口。

  路鸣泽出了门。

  四十分钟后,他站在那栋别墅门前。灰白色的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从外面看漆黑一片。门没有锁。他推门进去,玄关空荡荡的,客厅也是空的,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木质熏香气味。没有人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给他一脚——他等了两秒,然后直接走向卧室。

  卧室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推开门,脚步顿住了。

  宽大的床上摆着两副银灰色的手铐,并排放在深灰色的床单中央,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旁边整齐地排列着几条黑色的皮质束带、一根黑色的细鞭,还有一个眼罩。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规规矩矩,像是手术台上提前备好的器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