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25-226)作者:姜太初
2026/08/30 发布于 uaa
字数:18965 第225章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夙莘)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禁低声呢喃着:“难不成是因为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此前,他因为燃尽了三道修为,即将即将油尽灯枯时,便是梦樱神树显化,纳入了无比磅礴的生机,这才救了他。 那个时候,他分明在恍惚间看到了母亲宁汐,那温柔似水的面容,满含慈爱的眼神,不可能作假。 只可惜,仅是一瞬间又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了。 而在那之后,梦樱神树也有再次显化,虽然没有见到宁汐的身影,但却能感清晰感受那种让他安心亲切的气息,恍若母亲就陪在身边。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忍不住猜测道:“莫非母亲她真的还在人世?” “只不过以某种方式融入了梦樱神树内,所以才一直默默的守护着我?” 夙莘沉默了片刻,眸中透露着几分思索之色:“按照小清秋所言,你我体内都有一颗梦樱神树,代表着神树的善恶两面。” “可你有没想过,为何神树会一分为二,最后出现在你我梦境中?” 宁清秋目光投向她:“莘姨的意思是,梦樱神树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梦境内,是母亲为之?” 夙莘轻轻颔首,神色略显复杂:“衍天古教覆灭,师姐以魂血秘法诞下了你,便是为了延续传承与自身血脉。” “既是如此,所诞下的孩子就需要卓绝的修炼天资,才能够修炼《衍天道典》,并且将其修炼到极致。” “而有梦樱神树相助,修行之途自然畅通无阻。” 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除此之外,我怀疑梦樱神树之所以会一分为二,与【截天术】有关。” 宁清秋怔了怔:“截天术?”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解释道:“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及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若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施展,还能分化万物。”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梦樱神树才会被一分为二。” 听到这番话,宁清秋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但同时心中却是涌动起了诸多疑惑。 为何要将梦樱神树一分为二? 还有,他梦境内的梦樱神树是因为母亲才会出现。 但莘姨梦境内的那一棵呢?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融入她的梦境中? 夙莘神情幽幽:“具体发生了什么,还需等待圣子之争结束,随着梦樱神树带来的祸害暴露,才能知晓!”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他愈发感觉这方梦境内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 梦樱神树的善恶两面! 莘姨的嗜睡症! 还有本已离世的母亲宁汐!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被卷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中。 夙莘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还得尽快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只有这样,才能够拥有更多的把握,破开梦境。”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那莘姨的意思是?” “继续!” 夙莘妩媚一笑,被褥下的柔软大腿便搭在了他的腿上,轻轻蹭了两下。 紧接着曼妙的身子也在这时彻底贴上,能充分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每一处贴合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腿上传来肌肤相触的柔腻触感,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慵懒娇媚的容颜上。 “昨夜小清秋可是一点都不听话呢?” 此刻的莘姨还有些睡眼稀松,狭长的眼线微微上挑,泛着盈盈秋波的桃花美眸望着他,仅是这般望着他,却是散发着一股摄心勾魂的媚意。 娇躯上紧裹着一件轻纱睡裙,原本就硕大饱满的白团儿白紫色抹胸托起,显得更加挺拔壮观,微微溢出肌肤白皙如瓷,在橙光下荡漾着粉润的光泽。 “那不是想着尽快帮莘姨恢复记忆吗?” 鼻尖传来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抬手便想抚上那白嫩的腿儿,双手双腿却被几条雪白的狐尾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记忆自然要尽快恢复,但得由我来主导,你不能乱动。” 想到昨夜自己那双眼泛白的羞耻模样,夙莘眯起了美眸,直起了腰肢。 随着被单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 如水蛇般的细窄腰肢承受着饱满硕果,似有一种稍微用力都能折断的错觉。 挺翘的美臀轻披着纱裙,臀瓣显得浑圆而饱满,与曲在一侧的性感大腿勾勒出了优美细致的线条。 有一说一,莘姨现在的身姿虽没有现实世界中那般丰腴妖娆,但却已初具轮廓,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便如绝代妖姬,足以魅惑苍生。 再加上那九条拥有妖异美感的狐尾,恐怕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 “好看吗?” 察觉到那炽热火热的眸光,夙莘娇艳的唇角微勾,其中一条雪白狐尾解开了他的外衫,露出了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随即,双臂悠然地撑在身后,缓缓抬起了柔美的足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如羽毛轻拂般,带着挑逗似意味的摩挲着。 “好看!” 宁清秋能清晰感受到柔腻的足弓曲线,以及足心的细腻。 那圆润的足跟像是去皮后的鸡蛋,透着洁白无暇的晶莹。 娇艳柔软的玉足更是柔若无骨,宛若透光的美玉,滑嫩中萦绕着丝丝温香。 从足尖微微凸起的五根滢润玉趾不时张开,沾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不时触碰到肌肤,让他心神一颤。 “哪里好看?” “是人好看,还是腿儿好看?”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足尖轻轻落在左侧腰腹上,缓缓向下滑动,所途径之地,带来了缕缕酥痒的触感。 “都好看!”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只觉一股欲念涌上心头,瞬间席卷全身。 “要莘姨穿上罗袜吗?” “虽没有那种长袜,但有薄透如蝉翼的。”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足尖轻轻勾开了他的腰带。 那一勾极巧,趾尖挑着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扯,整条云纹腰带便散开来。 宁清秋只觉裤腰跟着一松,下身露在外头,被微凉的空气一激,那根早已半硬的东西一下挺得更高。 她没看它,只拿足尖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小腹。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可以吗?” “小清秋果然是喜欢女人腿,尤其是穿上薄袜后的。”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丝织罗袜,优雅地穿上了一只,似第二层肌肤般贴在足肤上,朦胧之间添了几分性感。 她穿得极慢,足尖先套进去,脚趾在袜端里蜷了蜷,再一点点把薄丝往上拉。 那罗袜很透,像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烟,裹上她的脚后,只衬得那足弓更弯,足底更嫩。 宁清秋看得眼热,喉间发干,偏身子被她尾巴绑着,只能这么看着。 见他面露疑惑地看着另外一只罗袜,她意味深深长的问道:“是在疑惑,为何我只穿一只吗?”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解。 “这一只是为你准备的。” 夙莘边说边俯下身,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宁清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双手隔着薄丝握住了他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 她没急着套弄,只用那罗袜从根部缠起,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冠沟下方打了一个极细的小结。 那罗袜太薄,几乎等于没有,可这若有若无的一层束缚,却叫那根东西更敏感了,连她指腹扫过时,他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要做什么?” 宁清秋身躯一僵,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助你掌控欲望啊!” 夙莘抬起了那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用娇嫩软糯的薄丝足底踩住了他。 她踩得并不重,像用脚心最软的那块肉贴着他的顶端,轻轻一碾。 罗袜的丝面又滑又细,带着她足底的温热,这么一磨,宁清秋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窜上头顶,小腹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趾微微勾着,像要夹住什么。 她也不急着动,只用足心压着他,慢慢画着圈子,时轻时重。 那罗袜贴着她的脚,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滑来滑去,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小清秋修有明欲经,现在已然是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也该学会如何在欲望最为旺盛时,将其控制住,不被其所侵蚀。” 她说得一本正经,脚下却越发放肆。五根脚趾隔着罗袜勾住他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再绕着冠沟转半圈。 那层薄丝被他的前精浸得透亮,湿掉的罗袜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肉棒上,把她的脚趾形状都印了出来。 “那也不用如此吧?” 宁清秋鼻息絮乱,想动弹,却又动弹不得。 他被狐尾捆得死紧,只能直挺挺躺着,任她把玩。偏那罗袜着了水,又滑又黏,像第二层皮一样吸在他阳物上。 她的脚趾极灵活,并起来,分开,夹着它,一下一下,像在教他什么叫“看得到摸不到”。 他额角沁出汗,腰眼酸得发麻,连呼吸都开始打颤。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说不用,便是用!” 夙莘玉容微红,像起昨晚宁清秋用口舌侍奉她,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狭促之色,却是没有放过他,反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 她两只脚一起踩了上来,一左一右,把那根裹着罗袜的肉棒夹在中间。两只足心相对,像两片温热湿润的玉,将它严严实实包住。 她开始动了,腰身微微后仰,两条长腿交替着用力,足弓贴着它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被她的薄丝足底磨得发红,马眼处不断吐着清液,和罗袜、和她的足汗混在一起,滑得几乎夹不住。 “你是存心报复昨夜的事!” 宁清秋咬着牙,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他小腹绷得死硬,两条被尾巴捆着的腿不自觉地想动,又动不了,只能由着那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一层层漫上来。 “就是存心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谁让你昨夜那般欺负我……” 宁清秋主动低头:“我错了莘姨!” “认错了也要受罚。” “好吧!” 她两只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越动越快,白嫩的脚背拉成直线,足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缩,连罗袜都磨得快要卷边。 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到了极限,马眼又酸又涨,像有团火堵在顶端,偏又射不出来。 “莘姨……我要……” “要什么?” 她故意放慢下来,用一只脚的拇趾压着他顶端的小口,轻轻一按。 宁清秋脑中“轰”地一下,精关再也绷不住。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喷出来,穿过薄薄的罗袜,射在她两只脚背上,又沿着丝面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他射得极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要把昨夜和今晨积着的都泄出来。 罗袜被精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他半软的阳物上,连她的脚趾缝都挂满了白浊。 宁清秋瘫在那里,喘着粗气。两只脚还搭在他身上,沾满精液的罗袜又湿又滑。 夙莘低头看了一眼,脸也跟着红透,却还强撑着说: “这不就……学会了么。” …… 时光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段时间里,宁清秋为了帮助夙莘恢复现实中的记忆,耗费了不少精力。 只可惜,仅是有了些许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无法串联在一起。 对此,他也极为无奈,但却也明白此事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这一日,宁汐出关,圣子之争如期而。 宁汐对上了黎千行! 夙莘则对上了黎千痕! 如宁清秋预想的一般,最后是莘姨与母亲获胜,成为衍天古教的日月圣女。 他看到了观台上的大长老黎若拙,脸色阴沉得仿佛要能滴出水来,最终更是直接拂袖而去,显然对结果极为不满。 若是按照以往,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都会占据一位“圣子”名额,但现在因为彼此间的关系越发疏离,并且矛盾尽显,双方自然都未留手。 最后,便是战力更强的夙莘与宁汐获胜。 然后,在确定两位圣女后,宗门内的真传弟子尽数前往了一处洞天福地内。 宁清秋自然也在其中。 视线所及,粉白的桃花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飘落,每一片花瓣都精致而细腻,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灵韵自生。 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被层层叠叠的樱花树冠所分割,斑驳的光影透过花枝的缝隙洒落,形成了一片片如梦似幻的光斑。 此刻,五峰首座屹立在半空中,其中一位首座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声音清晰传来耳边: “此地为我衍天古教的悟道之地,唯有真传弟子方能踏足。” “在这里悟道,可事半功倍!” “以后,每隔半年,可踏入此地一次。” “除此之外,有关悟道之地的相关事宜,你们需以道心起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天诛地灭。” “尔等可否明白!” “明白!” 十多位真传齐声应允。 宁清秋站在了宁汐与夙莘身后,眸光落在了那如同山峰巍峨的樱树上,只见上面结出了朵朵满含生机的花苞,却是若有所思。 根据此前莘姨所言,这个时候的梦樱神树已然衍生了一丝灵智。 他要做的是,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宁汐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温柔地看向了他:“师弟坐在我旁边吧!” “好!”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也坐了下来。 夙莘也挨着他坐下,并传音道:“梦樱神树太过诡异,进入梦境时,需小心一些。” 宁清秋颔首道:“我会谨慎一些。” 话音未落,伴随着樱花零落,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让他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缓缓阖上了双眸。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一片熟悉的桃林映入眼帘,林中还有一座由桃木搭建的居所。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心生疑惑:“怎么回到了桃山上?” 他以为会和之前一般,入梦后会出现在花海内,在其中悟道,却不曾想回到了桃山内。 是他一人如此,还是其他人遭遇了同样的情形? “宁儿,该浸泡药浴了。” 一道轻柔的女音传来,恍若春风拂面,轻抚人的心田。 宁清秋抬头望去,不由怔了怔。 只见一位裹着素色长裙的美妇人款款而来,其面容绝美无暇,眉眼间蕴含着温柔娴静,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人心生宁静。 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手掌便被柔荑握住,牵着走向了桃木屋内。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变回了孩童模样。 瘦弱不堪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 屋内,木桶内已然放好了淡青色的药浴。 宁汐抬手试一试温度,确认适宜后,这才让他浸泡其中,柔声说道:“一会浸泡完药浴,我为你准备了桃花酥!” 说着,她却发现宁清秋没有反应,而是怔了怔地注视着自己,不免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东西!”宁清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是想着,一会要多吃点娘亲手做的桃花酥。” “喜欢吃便多吃一些。” 宁汐眉目含笑,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 而随着药浴之力在身体内流动,一阵阵刺痛袭来,宁清秋脸色发白,额头渗了豆大的汗珠。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画面! 还有陪在一旁的母亲! 这都是他埋藏在内心中最深处的记忆。 但却不知为何被梦境具现了出来。 最为关键的是,宁清秋发现眼前的一切无比真实。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究竟眼前的是梦,还是他此前所经历的是梦。 思绪纷乱间,浴桶内的淡青药浴已然变得澄澈,药力尽数被他汲取。 在宁汐的帮助下,穿好了衣裳。 房间内燃起了烛火,在吃完了桃花酥后,他便觉得一股困意袭来。 “睡吧!” 宁汐让其躺在了床榻上,脑袋忱在了自己的腿上,哼起了熟悉的歌谣。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似将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宁清秋倾听着那令人心生宁静的旋律,逐渐阖上了双眸。 …… 不知过了多久,长夜尽去,天边泛白。 当清晨第一缕曦光从窗缝内照拂而入,落在了脸上。 感受到了那暖洋洋的气息,宁清秋睁开了双眸,却不见了宁汐的身影。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道以黑布遮眼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的面容虽稚嫩,但却精致无暇,仅是黑布内的双眸是妖异的红色。 洛卿颜将桃木制成的托盘放在了桌面,从中取出了两碗清粥,两蝶小菜,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小宁,吃早食了。” 宁清秋起身洗漱完,不禁问道:“娘哪里去了?” “去采药了。” 洛卿颜夹了一些小菜放到了他的碗里:“一会我们去采些朱樱果吧,山里都长满了,到处都是。” 宁清秋抿了一口清粥,轻嗯了一声。 如是这般,每日都是平淡的生活,未有任何波澜,但对于他而言,却极为美好温馨。 眨眼间,他五岁了。 卿颜姐十岁,但并未出现黑莲,将她带走。 母亲的身体也没有像记忆中那般,日渐虚弱,咳嗽不止。 在两人的陪伴下,宁清秋慢慢长大,在药浴的帮助下,孱弱的身体逐渐恢复。 时间如梭,十三年过去了。 宁清秋没有踏入修行,依旧是一个凡人。 于母亲的见证下,他和卿颜姐成婚,并很快有了一个女儿。 桃山上多了一人,变得热闹,也越发温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遵守着内心深处曾渴望的生活在发展着。 随着岁月的流逝,宁清秋却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可不管怎么回想,都无法想起来。 直到这一日,他在沐浴时,看到了自己肩膀上对称的牙印,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了一道曼妙妖娆的倩影与一道戴着银白面具的魅惑丽影。 “这是本宫给你的礼物,此印记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去掉。” “秋儿记住,你是本宫选中的男人,这个事实永远都无法抹除。” “小清秋不是一直好奇,我的媚术源自何方宗门吗?” “其实我并没有修炼媚术,之所以能魅惑你,皆是因为天狐族与生俱来的魅惑体质……” 随着两道倩影重合在一起,宁清秋猛得睁开了双眸。 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扭曲,继而变得清晰。 桃木屋内不知何时消失,他依旧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悟道。 周围是其他真传弟子,他们或闭眸凝神,或低声交谈,仿佛刚才都是南柯一梦。 宁清秋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隔着衣裳还能感受到牙印的存在。 毫无疑问,若没有牙印的存在,他可能会逐渐迷失在梦境中。 并非他的意志不坚定,而是梦境中有一种诡异的力量,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淡化他现实中的记忆,直至完全抹去。 “梦樱神树!”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眸光落在了那棵巍峨如山的樱树上,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第一次感受到梦樱神树构建梦境的恐怖。 察觉到他的异样,已然从梦境中回归的夙莘询问道:“怎么了?” “我刚才差点迷失在了梦境中。” “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 宁清秋传音解释道,可刚说到这里,话音却是骤然一顿。 牙印是莘姨所留。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莘姨是万妖国主。 但为何要留下牙印? 宁清秋怀疑,那个时候的莘姨,已然知晓自己陷入沉睡时,他会进入里层梦境中,防止他被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所吞噬。 通过这点,不难推断出。 莘姨提前预测到,若他进入梦境,梦樱神树势必会对他出手。 宁清秋莫名生出了这个猜想:“难不成莘姨这次陷入昏睡中无法唤醒,是恶面梦樱神树设下的圈套,借此让我进入梦境中,从而将我连同体内那一棵善面的梦樱神树一起吞噬?”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可能并非是她所愿,或者亦如莘姨所猜测那般,可能是因为衍天古教的【截天术】。 所以现在,恶面梦樱神树才想将善面的梦樱神树吞噬,从而才能变回完整的梦樱神树,重新活过来? 当宁清秋将此事告诉了夙莘后,她不由眯起了美眸,沉声道:“梦樱神树不仅是针对我,而且也针对你,看来要破开梦境有些麻烦了。” 梦境虽是她的记忆具象化,但却是由梦樱神树所构建的。 身处于梦境中的两人,对上能主宰梦境的梦樱神树,想要打破着虚幻的牢笼,希望自然极为渺小。 “按照此前莘姨所言,接下来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梦境,借此壮大己身的恶行便会暴露。” “届时,就能知晓黎氏与殷氏一脉究竟做出了什么样选择。” 宁清秋神情略微复杂。 梦境之事已成定局,梦樱神树被一分为二,衍天古教最后还是会覆灭,这些都无法干预。 他能做的,便是尽快帮助莘姨恢复记忆,然后找到办法破开这个诡异的梦境。 而此时,一旁的宁汐也睁开了美眸,看向了眼前那棵高耸的樱树,黛眉微微蹙起,眼帘下闪过一丝冷意。 漫天桃瓣纷飞,十多位真传皆是有所获。 有人当场突破,更有人道法有所悟,欣喜不已。 夙莘与宁汐也借助这一次悟道,从魂游境圆满破入了神意境,从而凝成了神意法相。 盘腿坐在樱树下的黎千行与黎千痕却是最后从梦境中清醒。 两人对视了一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樱红色,却是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226章 九尾妖姬的魅艳风情,莘姨恢复记忆 (☆夙莘★) 夜色撩人,迷离而又深邃。 衍天古教,明玉阁内。 一轮曜日与明月同时升起,洒落下来的日月灵韵化作了红白霞光,笼罩在了一处灵气氤氲的清池内。 此地,是为两位圣女特意准备的修炼之地。 “倒是没想到仅是一次悟道,便破入了神意境。” “难怪梦樱神树会给衍天古教引来灭顶之灾。” 此时,夙莘慵懒地坐在暖玉石沿上,她的身姿曼妙,一双修长娇腴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柔美的足尖轻轻勾起了阵阵水花,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染着紫色蔻丹的趾甲宛如水中悄然盛开的紫兰,荡漾着妖冶诱惑的光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轻薄的薄纱浴衣,因为被打湿的缘故,内里的牡丹抹胸若隐若现,将饱满的白团儿束缚的鼓胀欲裂,显得更加巍峨壮观。 顺着平坦如砥的小腹往下,裙摆堪堪遮住了圆润丰盈的美臀,露出了白腻晃眼的大腿,水雾萦绕之际,凝脂般的肌肤晶莹剔透,恍若覆上了一层朦胧轻纱。 “莘姨此前说过,你成为圣女后不久,梦樱神树蚕食教中修士的梦境,吞噬生机的恶行便被发现。” “之后,掌教才召集教中高层,表明了要将梦樱神树斩灭的态度。” “可梦樱神树扎根衍天古教足有两千多年,为何现在才发现了异样?” 宁清秋也浸润在清池内,他背靠着暖玉池璧,感受着灵气滋养身体的舒适,露出了惬意之色。 夙莘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小清秋的意思是,教中高层实则早就知晓了梦樱神树的恶行,只不过选择睁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 宁清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梦樱神树在,衍天古教底蕴不断壮大,教中的天骄与强者辈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教中高层发现了梦樱神树吞噬梦境的恶行,首先想的并非是直接将其斩灭,而是权衡利弊。” “若利大于弊,此事势必会被隐瞒下来,或者说默认了梦樱神树之举。” “反之,弊大于利,自然会选择将梦樱神树斩灭。” 说到这里,他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梦樱神树便是利用了这点,从一开始吞噬个别修士的梦境,到最后越来越多。” “如此,便触及到了宗门的底线,所以掌教才打算将其斩灭。” 虽然他的想法有些黑暗,但确实极有可能。 夙莘眯起了美眸:“但最后梦樱神树却是保留了下来,其中的变数最有可能便是黎氏一脉。” 掌教殷玄封属于殷氏一脉,他已然决定要斩灭梦樱神树,殷氏一脉的高层自然会无条件支持。 如此,能左右这个决定的,便只有大长老所在的黎氏一脉。 想到这里,宁清秋感觉到一丝不安悄然怕生了心头。 他能看出来,大长老不是一个愿意屈居人下之人。 再加上圣子之争失利,势必会再起图谋。 见宁清秋忧心忡忡,夙莘让他忱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柔荑轻揉着他的眉峰:“小清秋这般担心,是因为我吗?” 她很清楚,宁清秋进入梦境,唯一的目的便为了将她唤醒。 若非如此,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思进入衍天古教,还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叹了一口气:“梦樱神树太过诡异,我没有把握应付她!” 在悟道之地时,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自己根本无法脱离梦境。 由此可见,这棵梦樱神树是何等恐怖。 夙莘似做出了什么决定,玲珑浮凸的娇躯缓缓浸入了清池内:“那便助我尽快恢复记忆,你我二人联手,争得一线生机。” 无疑,要破开梦境只有一个办法。 那般便是找到构建梦境的源头,也就是梦樱神树的恶面,将其斩灭。 但难度却是极大,毕竟梦樱神树能直接掌控梦境。 所以,还需恢复现实中的记忆。 眼前的梦境是由她内心中的记忆所具象化,一旦恢复现实中的记忆,梦樱神树对梦境的掌控自然也就会减弱。 如此,两人才能去争那一线生机 思绪流转间,夙莘纤手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媚眼如丝道:“你那日说的百花露我没有寻到替代之物,但清池内有着灵气滋养,同样可以润泽肌肤,让你修炼时畅通无阻。” 红唇轻启间,吐气如兰! 两片水润的唇瓣如可口樱桃娇艳欲滴,似诱人品尝。 脸颊上被温热的兰息轻抚,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独有的体香。 宁清秋顿时心生旖念,不禁问道:“莘姨确定要这样做吗?” 通过这些时日的亲昵,他和莘姨的关系就好像恢复到了现实般亲密无间,但始终还差一点。 毕竟,现实世界中,莘姨借助百花露,以另辟蹊径的方式,助他凝练了明欲佛心。 那般程度,他怕梦境中的莘姨有些接受不了,便没有主动提过。 夙莘螓首微仰,轻吻着他的唇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直至探入水中,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难道小清秋不愿意吗?” “怎会不愿意?” “只是怕莘姨你为难……” 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丁香探入,似挑逗般游走着。 宁清秋心神荡漾,双手扶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一番唇齿相依,如胶似漆后。 夙莘微微抬起了头,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薄红,眼帘下已然泛起了盈盈水波:“也不算为难,只是会感到有些羞耻罢了!” “但只要能恢复记忆,那便是值得的!” 话语间,水中的柔荑微微握拢他那根渐渐苏醒的巨龙,五根葱白玉指好似滑腻的鱼儿游曳嬉戏,开始上下撸动,带动着水中的温热气息。 “我能提个要求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下,抚在了那挺翘如蜜桃般的臀儿上,能清晰感受到绵柔细腻之感。 夙莘微微支起了娇躯,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什么要求?”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莘姨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夙莘含情蕴媚的眸子内透着一丝疑惑:“你要狐狸尾巴作甚?” 主要是想试一试成为纣王的感觉。 宁清秋心中这般想着,双手不禁握紧了肉感丰盈的大腿,指尖陷入了那糯弹性的腿肉里:“因为这才是莘姨最真实的模样!” “仅是如此?” “还是说小清秋觉醒了某种癖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峰峦不时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衣蹭过鼻尖,让人喉咙发痒。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口的温软压在他脸上,像两团浸了热水的玉。 宁清秋呼吸一滞,鼻尖陷进那薄薄的浴衣里,满口满鼻都是她身上被水汽蒸出来的香。 他还想辩解,一张嘴却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顶端,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去,激得夙莘轻轻“嗯”了一声。 “真不是!”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脸认真道。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夙莘笑容暧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里面紧得超出想象,湿滑的水膜都压不住那股绞力。 可他没动,只用手掌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地抚,等她适应。 夙莘闭着眼,纤腰一点点下沉。九条雪白狐尾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张开,像承受不住似的轻轻发颤。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裹着她半露的雪肩,衬得她整个人像从画里出来。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发白,在起落之间,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好胀……” 她终于坐到底,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气息又急又热。 那处被完全填满,肠壁上的褶皱层层缠上来,隔着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动的脉络。 她的两团胸脯压着他,随着呼吸一挤一挤,满池的水都像在跟着她一起发颤。 “我要动了,莘姨。” 宁清秋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手掌没入水中,托住她丰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动,抽出来时带出极轻的“啵”响,混在氤氲水汽里,像池子深处冒出的气泡。 再落下去时,比方才更顺,也更重,直直碾过她最窄的那处,激得她两条腿都夹紧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水浸过的锦缎,又软又滑。 她环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挺动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两条白腻的腿挂在他腰侧,水里那截纤腰晃得像一尾鱼,臀波拍着水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九条狐尾在身后忽张忽合,有几条缠上他的腿,还有一条绕到他腰后,像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宁清秋闷着声,一下下往上顶。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后穴比想象中更会吸,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每次他抽出来,都被吸着不放。 水膜被反复碾磨,渐渐和他的体温融为一体,又热又滑,淋淋地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着我,莘姨。” 他忽然说了一句。 夙莘抬起脸,水珠正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眼尾那颗小痣滚落。 她眸光涣散又潮热,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那双平时媚中带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连焦点都聚不齐。 “你真是……” 她没把话说完,便又埋下头去,把脸藏进他颈窝。 但身子却不再绷着了,反而贴他贴得更紧,腰肢扭得极轻,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往下坐。 水花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汩汩地响。 狐尾缠得更紧了。有几条尾巴的尖子从她身后探出来,拂过他的背,又绕去勾他的腰。 那毛发被打湿后,服帖地贴着她的臀肉,显得那雪白的身体愈发妖异。 他伸手拨开一条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这声又短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水,滴在满池热气里。 而这一瞬间,两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阁内正因梦樱神树之事吵得不可开交。 隔着重重的池水雾气,宁清秋并不知晓外界的变故。他的整颗心都被身上这个女人占满了。 她的体温、她的声音、她一点点吞他进去时的颤抖,还有那九条缠人的尾巴,全都绞着他,叫他分不出一丝神去管别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见她香腮生晕,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臀肉贴着他的胯,那处仍死死含着他,被温热的池水泡着,像要把两人钉在一处。 她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显然没从刚才那场激烈里缓过神。 满池水汽蒸得她浑身泛红,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下来,尾尖轻点着水面,连那几根狐尾都在微微发着抖。 三千青丝随风而动,与雪白狐尾交相辉映,散发着妖异的妩媚。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唇边,与那抹鲜红的唇色交错着,愈发衬得整张脸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颈侧,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来来回回地扫。 宁清秋仍被她含着,没敢动,只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雾气氤氲间,两轮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阵阵波澜。 那两轮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红,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隐忽现,像要从薄薄的浴衣里跳出来。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两人交缠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来,反反复复,没个完。 …… 天衍阁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昨夜,两名踏入神意境的长老不幸陨落。” “他们皆是被梦樱神树无情地夺去了生机,最终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梦樱神树吞噬灵石,接着是化灵境修士的生机,而后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开始对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继续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个衍天古教都将毁在这棵魔树手中。” “所以本座决定,要将此树斩灭!” 掌教殷玄封的声音无比低沉,似蕴含着难言的怒意。 说罢,眸光如利刃般扫过场中十多位教中高层,以及五位首座,最后落在了大长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掌教可别忘了,若没有梦樱神树,我教又怎能如此繁荣昌盛?” “我知晓,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牺牲。” “有梦樱神树在,我教日后必定能够超越三大圣地,成为神洲大地独一无二的无上圣地。” 四目相对之际,殷玄封冷然说道:“大长老也别忘了,师尊陨落之前,曾留下的谶言——盛于神树,衰于神树。” “此树如今已然衍生出灵智,不再是我教能够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脉在知晓梦樱神树的恶行后,便决定要将梦樱神树连根拔起,绝不让衍天古教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只可惜,黎氏一脉始终反对,不肯同意。 甚至,一开始就是他们将梦樱神树蚕食梦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机的事情隐瞒下来。 若不是到了最后实在无法再隐瞒,他们还打算继续隐瞒。 黎若拙神色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不妨让众人表明态度。” 玉衡峰首座夙瑶率先表态:“此树危害太大,我赞成将其斩灭。” 干虚峰首座林听涛紧接着说道:“此物乃是老祖从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绝不能斩灭。” 璇玑峰峰主荆天涯忍不住讥讽道:“林首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儿和二徒儿便是死在梦境之中,成了梦樱神树的花苞吧?” “荆天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听涛怒目而视。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听不明白?”荆天涯毫不示弱:“你这般助纣为虐,就不怕你死去的两位徒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林听涛争辩道:“本座这是为了衍天古教着想。” 荆天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究竟是为了衍天古教,还是为了借助梦樱神树之力破开天命境的壁障,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林听涛气得脸色铁青。 眼见这场争吵愈演愈烈,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殷玄封忍不住冷叱一声:“都给我住口!” 声音如洪钟般的于耳边炸响,在天衍阁内回荡。 两位首座皆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时,殷玄封再次看向黎若拙,神情变得无比冰冷,质问道:“你黎氏一脉当真要继续助纣为虐?” “要想衍天古教长存于世,成为神洲大地至高无上的大教,梦樱神树绝不容有失。” “的确,梦樱神树会慢慢蚕食修士的梦境,但只要众人修为跟得上,自身的寿元便可以抵消掉被蚕食的生机。” “如此一来,不就相当于梦樱神树赐予我等修行感悟,我们将寿元回馈给她罢了。” “各取所需,又有何错?” 黎若拙没有丝毫畏惧,于他针锋相对。 殷玄封却是被怒极发笑:“以宗门弟子的性命去换取一教的繁荣,这与魔道又有何区别?” “再者,此魔树已然诞生灵智,若任由其继续蜕变壮大,最后不仅衍天古教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因此面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 他深知,乱古时期那棵梦樱神树的恐怖。 那是接近【仙】的无上存在。 而衍天古教的这一棵梦樱神树,虽只是由残枝所化,但同样不可小觑。 黎若拙眯起双眸,语气淡漠:“既然两脉无法做出抉择,那便按照规矩,以论道输赢来决定。” “殷氏一脉与黎氏一脉各派出三位年轻一辈的弟子,由胜出的一方做出最终决策。” 殷玄封冷冷地望着他:“既是如此,那便以论道输赢决定。” …… “为何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他的眸光,夙莘螓首微仰,脸颊已然绯红若三月桃花,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红。 她的腰还在极轻地动,水波绕着她白腻的腿根一圈圈荡开。 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被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吞吮。 宁清秋两只手都扶在她臀上,掌心捧着那两瓣肉,指头陷进软肉里,跟着她的节奏一收一放。 “只是想到莘姨此前在万妖国助我凝聚明欲佛心的场景。” “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美艳不可方物。” “让我仅是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沦其中。” 凝脂般的肌肤上传来馥郁幽香,交织着丝丝发香,不住地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让他的鼻息逐渐絮乱,视线不禁沿着那玲珑起伏的曲线往下移。 她胸前那两团被湿透的浴衣贴着,轮廓大得惊人,乳尖把薄纱顶起两点极明显的凸痕。 水面刚过她的胯,她一沉腰,温水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进去,又热又滑,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在替他舔。 纤腰酥胸,丰臀柳腰,在莘姨身上构成了美到令人窒息的轮廓。 “只是当时的莘姨太过狡猾了些。” “明明是同一人,却要互相争风吃醋,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亦如现在一般。” “所以,小清秋让我现出狐尾,便是要报复回来?” 随着水中波澜频频上下起伏,温热的灵气润泽着身体脉络,夙莘只觉整个人好似着了火,娇躯越发轻盈。 尤其是宁清秋的温度格外明显,逐渐激发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某中本能。 她的后庭比前穴更紧,夹着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每往下坐一次,那圈菊口便箍着棒身深深套进去,直到两瓣肥臀完全贴上他的胯,他整根都消失在她身体里。 她还要再磨一磨,用最里面的软肉去碾他的龟头,磨得自己腰眼发麻,磨得宁清秋仰起头直喘。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似曾相识的画面。 有在万妖国时,她借助百花露,帮他凝练明欲佛心的场景。 也有在大殿宝座上,她穿着金缕帝裙,腿上裹着冰蚕丝袜,踩着金丝凤鸾高跟与他亲昵的画面。 更有两人一起前往大荒,为夺回万妖镜,一起度过七情时的旖旎香艳。 诸多画面涌上心头,夙莘神情越发妩媚勾人,媚眼间蕴含的柔情也越发浓郁,看向宁清秋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宠溺。 那些记忆每多一分,她的身体便更软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化开了。 她的后庭不自觉地绞得更紧,宁清秋只觉那温热的肠壁忽然往中间一缩,整根肉棒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住,快感从尾椎直窜天灵,他险些没忍住。 仅是一个眼神,宁清秋便发现莘姨与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不由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将她抱紧了一些:“莘姨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好多好多。” “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记忆,将空白的画面填满。” 夙莘纤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勺,娇躯上反馈而来的感觉,令她不禁抿了抿红唇。 说完,她忽然抬腰,只留他的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坐了下去。 这一下太深,两个人都叫了出来。宁清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自己却挺着胯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呻吟全撞碎在喉咙里。 她身后九条尾巴全垂进了水里,随着她的起伏飘散开,像九道白练缠在他腰后。 “如此便好!” 宁清秋沿着优美的下颌往上亲吻着,吻过侧脸,琼鼻。 和之前相比,无疑这一次的记忆恢复得更多,已然串联成了画面。 显然,这便是因为男女之情,逐渐将记忆唤醒。 夙莘神情迷离,不由自主搂住了他的后背,在那一份温柔体贴中,与他耳鬓厮磨着:“小清秋好像对我更加痴迷贪恋了!” “是怕我无法醒来吗?” “我早已习惯了莘姨的陪伴,所以在那一日你陷入沉睡,无法在里层梦境寻到你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茫然无措,心中更是仿徨不安。”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话语间逐渐变回了昔日的她,本是有些压抑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不少。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缓缓挺动。后庭里又热又紧,裹得他每动一下都艰难。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像被情欲煮化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连尾巴都缠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夙莘抬手捧起了他的脸颊,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傻瓜!”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感,直接将莘姨抱起,让她坐在了浴池边缘上。 他插在她体内,就着这个姿势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肉棒从她后庭滑出一截,又因他突然起身的动作重新捅了回去。 夙莘惊喘一声,双臂急急勾住他的脖颈,两条腿还来不及盘上来,就被他握住膝弯,一左一右地推高。 她的后背半仰在石沿上,尾椎还悬着,九条尾巴在身后乱摆,那条被塞满的后庭正冲着宁清秋,被他的肉棒撑得发亮,边缘泛着粉。 “小清秋想做什么?” 夙莘惊哼了一声,如藕双臂撑着身后,裹在裙身下的美臀压在了石沿上,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九条雪白狐尾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身。 “想让莘姨恢复更多的记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将两条垂落在清池内的小腿一并托起。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头,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打开,后庭里的肉棒又被吞进去几分。 那圈菊口绷得极薄,像一圈快要断开的红线。他慢慢退出来,又重重顶进去。 她里面太紧了,每一下都像第一次进去,爽得他额角青筋都跳起来。 并拢抬高的玉腿弧度娇腴诱人,小腿更是绷出了匀称而柔媚的线条。 夙莘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宁清秋已然反客为主,直接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舌头钻进去缠着她不放,下身却越动越快。肉棒在她后庭里又热又滑地抽送,囊袋撞在她白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呻吟全被他咽进肚里,只从鼻子里漏出几声软腻的哼。 尾巴缠他更紧,有几条从他衣摆下钻进去,贴着他的腰背乱蹭。 一时间,清池内陷入了寂静,但清池内的涟漪却是愈演愈烈。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一波又一波地漫过池沿。她的身体被顶得不住往上耸,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又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几乎是折叠着身子,臀被抬高,后庭一下下地吞吐着那根滚烫。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水珠从上面四溅开。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个时辰! 许是两个时辰! 忽然,彼此神宫内的两枚印记转动,互相嵌合在了一起,犹如缠绵悱恻的阴阳鱼。 宁清秋觉得她的后庭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上来,像要把他整根咬断。 他低吼着,两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埋到最深处。她的肠壁吸着他,连龟头都被夹得发麻。 嗡—— 霎时,神魂涟漪荡开,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了彼此。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感受到了那浓郁的爱意,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的画面。 “修炼媚术自然是为了助你修行。” “小混蛋睡觉都不老实。” “小清秋记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小清秋觉得莘姨穿上冰蚕丝袜的模样,比起梦雨裳,谁更好看。” “小清秋喜欢莘姨吗?” “小清秋……” 在诸多记忆碎片交融凝成一幅幅画面,最后串联成了完整的记忆。 夙莘心神失守,雪颈伸直,眸子内已然失神。 他射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庭深处,烫得她小腹都抽起来。 她发不出声,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眼前只剩一片白。 两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足趾蜷缩到极限,连脚尖都在打颤。 她想起来了。 想起现实中的记忆。 她的后庭还紧紧含着他,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泛上来,把那些记忆一点一点推得更完整。 宁清秋也没退出来,就着姿势搂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良久,萦绕的雾气逐渐散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漫。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柔声问道:“莘姨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上还余有醉人的红晕,眼眸内雾气蒙蒙,似有春意涤荡。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两条腿已经软得抬不住,只能由他抱着。 后庭里还含着他半软的东西,精液和汗混在一起,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 宁清秋环住那纤柔的腰肢,手掌轻抚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抚平那大起大落的躁动:“刚才是阴阳心印?”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修炼《阴阳神合心印》时,种入彼此神宫内的心印发生了共鸣。 他对她的柔情,与彼此间的记忆,通过心印的交融,一并传递了过去! 这种感觉很是微妙,就像是神魂交融。 “倒是没想到,《阴阳神合心印》还能传递记忆。” 夙莘急促的呼吸逐渐回归平静,那九条缠住宁清秋腰身的雪尾也松开了他,有些慵懒地浸润在了清池内,享受着灵气的滋润。 宁清秋将莘姨抱入怀里,坐在清池石沿上,两条白皙性感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那莘姨可想起,掌教决定斩灭梦樱神树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很清楚,要想破开梦境,莘姨这一段记忆很重要。 因为只有提前知晓了将要发生的事,才能拨开梦境所笼罩的诡异迷雾一角,提前掌控先机。 听到这话,夙莘却是摇了摇头:“这一段记忆被【补天术】封印了,无法窥视。” 宁清秋微微皱起了眉头:“补天术?是掌教,夙首座,还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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