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8-12)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30 10:59 已读3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8-12)

作者:lzymyyear
字数:27752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8章 魔种二号

  天光大亮的时候,林越才从偏院的床上爬起来。

  白吟霜和凤清音还在沉睡,魔月瞳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大概是天没亮就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寝殿。

  床上残留着三种不同的气息,被褥凌乱得不成样子。

  林越揉了揉发酸的腰,正要回自己房间调息,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妖族圣女白吟霜、凤清音,魔族九公主魔月瞳同时完成双修。三族同床,其乐融融——隐藏成就“人妖魔的短暂和解”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魔种·二号”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魔种二号——初代魔种的复制品。炼化后可获得魔种的核心能力:魔气吸收速度、魔功修行速度、魔族功法修炼速度大幅提升。除此之外似乎还存在其他作用,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警告:魔种是成为魔神的必要之物,亦是魔界上下觊觎的至宝。请宿主切勿暴露魔种的存在——一旦走漏风声,你将陷入比现在危险百倍的境地。】

  林越看着光幕,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颗圆滚滚的黑色球体——和他在魔神遗迹里见到的那颗魔种一模一样,通体乌黑,表面流转着一层诡异的光泽,像是活的一样。

  “魔皇费尽周章,派兵入侵两界才弄到手的魔种——”林越把魔种二号取出来,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有些哭笑不得,“我睡一觉就拿到了。这系统……还真是什么都能发。”

  他没有迟疑太久。

  魔神遗迹里那位魔神残魂说过,魔种是成为魔神的必要之物。

  不管这魔种二号有什么副作用,炼化了它,他在这魔界的立足之本就能多上几分。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窗,盘腿坐下,把魔种二号往嘴里一送,直接吞入腹中。

  魔种入体的那一刻,林越就知道自己低估了它的凶险。

  一股灼热的能量从腹中炸开,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像是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一锅熔化的铁水。

  紧接着,一股冰寒的刺痛从识海深处涌起,像是有人拿冰锥在他的脑子里搅动。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同时爆发,林越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袍。

  他咬紧牙关,把混元吐纳法和魔导术同时运转起来,试图引导那股狂暴的能量。

  就在痛苦达到顶点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从极远极远的地方,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虚无缥缈,像隔着无数重山岳和界域投过来的一瞥。

  伴随着目光而来的,是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疑惑的“咦”——像是某个沉睡中的存在被什么东西惊动了,随口发出了一声疑问。

  那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

  林越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外是魔皇城的天光,什么异常都没有。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袍,心跳快得像擂鼓。

  “错觉吗?”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但那道目光给他的压迫感太过真实——他敢肯定,刚才确实有什么东西在窥视他,而且对方强大到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所以然,索性把疑问压进心底,闭上眼,继续炼化魔种。

  炼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林越盘腿坐了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又到天亮,那颗魔种二号在他丹田里才被炼化了不到一小半。

  但就是这不到一小半,已经让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发现自己不用再运转魔导术转化灵气了,身体可以直接从外界吸收魔气。

  那些弥漫在魔界空气中的浓郁魔气,此刻正顺着他的毛孔自行涌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和丹田里的灵气灵海并行不悖,互不干扰。

  “灵魔双修……”林越睁开眼,感受着体内两条并行不悖的能量循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青天魔见功——魔气顺着经脉灌入四肢,力量暴涨的感觉比昨天用魔导术转化时更加顺畅,仿佛这门功法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他又试着运转了一下白星魔爆功,一拳轰出,拳头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把窗台上的一盆魔植震得枝叶乱颤。

  “修炼速度翻倍,还不止。”林越收回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比来魔界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又过了一天,四族武会正式开始了。

  一早,魔月瞳就换了身正式的礼服来偏院找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华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九头魔龙纹,乌发挽成高髻,露出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整个人显得庄重又威严。

  她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今日四族武会,父皇派了使者来,点名要我去观礼。你——”她顿了顿,“你一个人族,在那种场合太扎眼,就不要跟着了。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

  “是,属下遵命。”林越低头应道,一副乖顺模样。

  魔月瞳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护卫出了门。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林越立刻直起身,嘴角翘了一下——不让他去?他偏要去。

  他换上一件黑色斗篷,运转魔导术,又借着魔种的加持,让全身覆盖上一层浓稠的魔族气息。

  走出偏院的时候,他故意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公主府的眼线跟着,才翻墙出了府。

  魔皇城演武场今天热闹得不像话。

  大门敞开着,两侧挂满了四族的旗帜,白魔、青魔、赤魔、玄魔四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入口处排着长长的队伍,各族弟子、族老、看热闹的魔族百姓,人流如潮。

  林越刚走到门口,一个眼尖的魔族管事就迎了上来——正是上次来公主府送帖子的那个赤魔族管事。

  “世子殿下!”管事压低声音,恭敬地行了一礼,“三公子吩咐了,让我在这儿候着您。您请随我来。”

  林越跟着管事穿过人流,从侧门进入演武场,又沿着一条僻静的通道登上看台。

  看台最高处是一排贵宾席,视野极佳,能俯瞰整个演武场。

  贵宾席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林越扫了一眼,认出了坐在主位附近的二皇子魔化星,还有几个他没见过、但气息深沉的魔族,看打扮应该是四族的族长或长老。

  赤心练坐在靠后的位置,看到林越进来,连忙起身迎了两步。

  “世子殿下,您来了。”赤心练压低声音,引着他在贵宾席一个位置上坐下——那位置恰好就在九公主魔月瞳的下首。

  魔月瞳正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演武场上,似乎还没注意到他。

  林越在位置上坐定,拉了拉兜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这一坐下来,贵宾席上的几道目光便先后扫了过来——四族的族长和长老们看着这个披着黑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魔族,都有些疑惑。

  他们感应到这人身上那股纯正的皇族血脉气息,却又想不起皇族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赤心练,这位是……”旁边一个白魔族的族老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赤心练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这是皇族的世子殿下。身份尊贵,只是不愿透露名讳,诸位前辈见谅。”

  说着,他还朝那几位族老使了个眼神。

  几位族老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魔皇年轻时风流成性,私生子遍布魔界,这种事在魔界高层不算什么秘密。

  眼前这位“世子”,八成就是哪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如今得了皇族认可,回魔皇城认祖归宗来了。

  几位族老不再多问,反而朝林越的方向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林越一一回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身世故事,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他正想着,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是哪位?”

  林越转头,就看到魔月瞳正侧过身来看着他。

  她端着茶盏,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审视的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她当然感应到了他身上那股皇族血脉的气息——但她是皇族嫡系,从小到大,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世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回公主殿下的话。”林越压着嗓子,用低沉的语气回答,“在下自小流落在外,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不知生父是谁。近日才来到魔皇城,偶遇赤魔族的三公子,才知自己身上竟有皇族血脉。”

  “哦?”魔月瞳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那你母亲……”

  “母亲已故。”林越低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黯然,“临终前只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却没说名姓。在下此行,便是来寻根的。”

  魔月瞳听完,心里暗暗有了猜测——八成又是父皇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

  这种事在魔界不算稀奇,父皇年轻时确实在外面留过不少血脉。

  不过——近些年冒充皇族招摇撞骗的骗子也不少,她对眼前这人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只是眼下是四族武会的场合,人多眼杂,不方便当场校验他的血脉真伪。

  她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收回目光,淡淡道:“原来如此。既是皇族血脉,那便好生坐着看吧。今日是四族武会,莫要失了体统。”

  “是。”林越应了一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暂时糊弄过去了。

  他收回目光,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四族武会确实是魔族的盛事。

  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人山人海,坐满了四族的族人——白魔族的族人大多肤色白皙,青魔族的族人周身泛着青光,赤魔族的族人带着火气,玄魔族的族人则大多沉默寡言。

  看台下方,四族的年轻弟子们已经列队站好,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越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的几个熟面孔——青见峰站在青魔族队列的最前方,白无求在白魔族队列里,玄忘一在玄魔族队列中,而赤梦语抱着她那柄大魔刀,站在赤魔族队列最前面,脸上的表情依旧带着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头。

  贵宾席上,四族的族长和长老们陆续就座。

  二皇子魔化星坐在主位附近,正和旁边一位穿着白袍的魔族老者低声说着什么。

  林越注意到,那位白袍老者周身的气息深沉得几乎感觉不到波动——那至少是魔皇境初期的强者,大概是白魔族的族长。

  就在林越打量四周的时候,看台中央的高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走了上去。

  那老者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一开口便压过了满场的喧嚣:

  “诸位——!”

  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朽是赤魔族长老,赤渊。今日受四族之托,主持本届四族武会!”老者的声音在魔气的加持下传遍全场,“四族武会,乃我魔族百年盛事!四族年轻一辈的天骄,今日齐聚于此,各展所长,一较高下!比试规则想必诸位都已知晓——打擂!四族轮番派人上台守擂,最后能守住擂台者,即为本届武会魁首!魁首可得魔皇陛下亲自接见,并有重赏!”

  台下响起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老朽宣布——”赤渊老者举起右手,魔气在他掌中凝聚成一道冲天的光柱,“本届四族武会,正式开始!”

  欢呼声震耳欲聋。演武场中央的石台上,四族的年轻弟子们已经开始涌动起来。

  林越坐在贵宾席上,看着下方跃跃欲试的各族天骄,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场武会,他得好好看看。

  既能摸清四族年轻一辈的真正实力,说不定还能再捡几门魔功。

  而坐在他下首的魔月瞳,则端着茶盏,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往他这个方向瞟了一眼——那目光里,审视的成分,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第9章 吞天魔功

  四族武会的正赛,在午时正式开始。

  演武场中央的巨型石台被分割成了八块,八座擂台一字排开,每一座擂台周围都围满了观战的魔族。

  规则和赤渊长老宣布的一样——先随机抽人上去守擂,再随机抽人上去攻擂。

  攻擂成功者成为新擂主,如此反复,直到再无人挑战,最后站在台上的人便从本擂台出线,参加明日最终的决赛。

  前几场比试,林越看得有些无聊。

  先上去守擂的多是四族里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弟子——水平比前几天他在演武场里见到的那些种子选手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台上的攻守大多是拳脚往来、魔气碰撞,偶尔有谁使出一门像样的功法,就能引来台下阵阵叫好。

  但在林越看来,这些功法粗糙得很,破绽百出,他甚至能在心里瞬间推演出三四套破解的招法。

  他看了小半个时辰,渐渐失去了兴致,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世子殿下觉得无聊了?”赤心练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前面这些多是各族的普通弟子,水平确实一般。殿下要是觉得无趣,我给殿下介绍介绍四族的种子选手?”

  “也好。”林越随口应了一声。

  赤心练便指着各座擂台,一一给他介绍起来。

  这个用的是白魔族的分影身法,那个使的是青魔族的青木魔刃,另一边那个是玄魔族的心魔傀儡术……他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连每个选手的功法品阶、武器来历、师承渊源都讲得清清楚楚。

  林越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暗暗把这些信息记下——虽然大部分选手的功法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但有一个确实让他多看了两眼:玄魔族有个弟子,使一门“心魔傀儡术”,能以魔气操控对手的心智,让对手的动作变得迟缓凝滞。

  那门功法和他手上的玄夜魔心功有几分相通之处,倒是可以借鉴一二。

  “赤公子。”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魔月瞳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目光在赤心练和林越之间扫了一圈,语气淡淡的:“你怎么跟这位世子殿下这么熟络?”

  赤心练连忙拱手:“回公主殿下的话——前几日在街上,在下的侍卫不长眼,冲撞了世子殿下,因此结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原来如此。”魔月瞳点了点头,话锋却一转,“不过——赤公子,我提醒你一句。近些年,魔皇城有不少骗子打着皇族的名义招摇撞骗,你可莫要被人蒙骗了。”

  赤心练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笑道:“公主殿下放心。那日在演武场,世子殿下当着我们四族的面,只看了几眼就学会了青天魔见功、白星魔爆功和玄夜魔心功三门镇族功法——普通魔族穷经年累月才能练成其中一门,世子殿下却能转眼融会贯通。这种天赋,恐怕也只有皇族血脉才做得到了吧?”

  赤心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分明记得,世子殿下说过,他有个仆人叫林越,住在九公主府。

  可他方才远远看到,公主府那位叫林越的随从今天压根没有跟来,而这世子殿下本人,居然和九公主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这世子殿下和他那个“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他不敢把这份疑惑说出口,只是暗自压在了心底。

  而魔月瞳听完赤心练这番话,心里对这位“世子殿下”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只看一眼就能学会四族的镇族功法,这种天赋,确实只有皇族血脉才有,而且是嫡系皇族血脉才有的天赋。

  莫非此人……真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弟?

  她想到这里,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位世子殿下,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如何?若你真是我皇族血脉,我自会向父皇说明,给你一个名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名分?

  给名分就要见魔皇,见魔皇就要验明正身——他一个冒牌货,万一被魔皇一眼看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连忙拱手推辞:“公主殿下厚爱,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此次来魔皇城,本就是为了寻根——如今既然知道自己身世,便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名分。此间事了,在下便离开皇城,不敢烦扰公主。”

  “哦?”魔月瞳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哪有人会拒绝皇子的身份?这人越是推辞,她心里反而越是疑虑。她正要开口追问——

  就在这时,看台下方忽然爆出一阵震天的喧哗。

  “赤梦语上场了!”

  “快看快看!赤魔族那个疯丫头来了!”

  林越和魔月瞳同时朝演武场看去。

  只见赤梦语抱着她那柄大魔刀,慢悠悠地登上了第三号擂台。

  她今天换了一身火红色的劲装,高马尾扎得利落,眉眼间的桀骜依然如故。

  台上的擂主是个白魔族的弟子,看到赤梦语上台,脸色顿时白了三分,握着兵器的指节都在发颤。

  赤梦语没说话。她走到擂台中央,随手把大魔刀往肩上一扛,朝那擂主勾了勾手指。

  那白魔族弟子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赤梦语侧身、提刀、挥下——干净利落的三刀。

  第一刀劈开他的护体魔气,第二刀荡开他的兵器,第三刀背拍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拍飞出擂台。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那白魔族弟子连她一刀都没接住。

  “赤魔族的种子选手,果然名不虚传。”赤心练在旁边低声赞叹了一句,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她还没用赤界魔戮功呢——殿下那日指点过她之后,她的刀法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赤梦语在台上站定,扛着大魔刀,扫了一圈台下的挑战者。

  接下来上场攻擂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撑不过十回合——有一个青魔族的弟子自诩身法了得,在台上绕着赤梦语转了三圈,结果被她一记回身刀背抽在腰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塌了半截看台围栏。

  再后面排到号的几个人干脆直接举手认输了——跟这疯丫头打,纯粹是找虐。

  看台上的几位四族长老纷纷点头,捋着胡子称赞:“赤魔族这丫头,天赋确实了得,可惜脾气太大,桀骜不驯,欠缺管教。这样的性子,若没有名师指点,日后怕是要吃大亏。”

  赤心练趁机接话:“诸位长老有所不知——前几日在演武场,有一位皇族的世子殿下曾亲自指点过赤梦语几招。世子殿下还说,愿收她为徒。不如今日趁着武会之机,让赤梦语当场拜师?”

  几位长老一听,眼睛都亮了——皇族世子愿意收赤魔族的弟子为徒,这对赤魔族是天大的好事。

  几人正要应允,魔月瞳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拜师之事,不急。”

  几位长老看向她。

  “我和我这位‘弟弟’——”魔月瞳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武会结束后还有些要事要探讨。拜师之事,等明日决赛之后,再说不迟。”

  几位长老听不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公主有事要办,纷纷点头应允:“是是,公主殿下说得对,拜师这等大事,确实该挑个好日子。”

  林越坐在旁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苦笑连连——这个公主殿下,是跟他杠上了。

  她嘴上说着“弟弟”,心里显然还没完全放下戒备,这是要把他扣在身边慢慢查呢。

  擂台赛很快进入了尾声。

  不出所料,四族的种子选手各自站到了最后——青见峰、白无求、玄忘一、赤梦语,加上其他四族各自出线的弟子,一共八人进入了明日的决赛。

  赤梦语从擂台上跳下来的时候,目光穿过人群,恰好落在贵宾席上的林越身上。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眼神恶狠狠的,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像是在说:等着瞧,明天我非赢你不可。

  林越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

  “今日武会到此结束!”赤渊长老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八强已定,明日辰时,决赛再战!”

  人群渐渐散去。林越正要起身离席,旁边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世子殿下,请留步。”

  是魔月瞳。她端着茶盏,姿态从容地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过,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

  林越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推辞,但魔月瞳已经站了起来,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下了看台,一路回到了九公主府。

  公主府的正厅里,灯烛燃着,茶香袅袅。

  魔月瞳屏退了左右,只留他和自己两个人。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厅中的林越,缓缓开口:“现在没有外人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已经说过了。”林越低着头,声音沉稳,“在下自小在魔界一个偏远的魔城长大,那里荒僻得很,没什么人来往,在下也没什么朋友。母亲带着在下相依为命,前些年已经过世了。母亲临终前,才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至于别的——在下确实不知。”

  这套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偏远魔城,无从查证;母亲已故,死无对证。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情绪难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要证明你的皇族身份,其实很简单。”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放在桌上:“我皇族有一门功法,名为吞天魔功。此功法只有皇族嫡系血脉才能修炼——血脉不纯者,强行运转,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当场暴毙。”

  她把卷轴朝林越推了推:“现在,我把这门功法教给你。你要是今天能练成,我就认你是皇族血脉;你要是练不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便当场杀了你,也不怕这门功法外传。”

  林越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卷兽皮卷轴——吞天魔功。

  魔皇族的嫡传功法,练不成就是死。

  他拿不准魔神给他种下的那道皇族血脉印记,能不能让他在这门功法面前蒙混过关。

  万一不能——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但他转念一想——万一能呢?那可是魔皇族的嫡传功法,摆在眼前的机会,不赌一把太可惜了。

  “好。”林越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那卷卷轴,“在下赌了。”

  他展开卷轴,把上面的功法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吞天魔功——一门吸精榨血的霸道功法。

  修炼者可以直接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吸干,将其功力、精血乃至精神力量全部吞噬,化为己用。

  虽然转化过程中会有不少损耗,但胜在速度快、收益大。

  这门功法也并非无敌——它只能吸取虚弱、无法反抗的敌人,在战场上补充状态、收割残敌,倒是极为好用。

  毕竟魔族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打不过对手的时候,吸几个自己人补充状态也是常有的事。

  林越把卷轴合上,闭眼,试着按照上面的运行路线,让丹田里的魔气开始运转。

  一开始确实生涩。

  吞天魔功的运行路线和他之前学的四族功法大相径庭,魔气在经脉里流转得磕磕绊绊,像是走一条从没走过的路。

  但就在他运转到第三个循环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血脉深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正在引导着他的魔气,沿着正确的方向流动。

  那股力量温和而坚定,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他绕过每一个运功节点上的障碍。

  魔神给的造化,看来是真的有用。

  林越沉下心,顺着那股引导,让魔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丹田里的魔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渐渐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大,吸力越来越强——他睁开眼,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个被魔气环绕的黑色漩涡在他掌心中凭空浮现,其中传来阵阵吸力,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吞进去。

  魔月瞳看着那只手,瞳孔微微一缩。

  “你……练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她站起身,走到林越面前,盯着他掌心的那个黑色漩涡看了好几息,又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眼底的戒备和审视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的天赋……真的很高。”她缓缓开口,“我那几个兄弟姐妹,最快的也用了整整三天才凝聚出吞天魔功的漩涡。你居然……一炷香的工夫就练成了。看来——你确实是我皇族流落在外的血脉。”

  她退回主位,重新坐下,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硬了:“既然确认了身份,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我公主府吧。对外,就以我弟弟的名义。等我把你的事禀明父皇,就给你一个皇子的名分——堂堂正正做我魔族十皇子。”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皇子?

  他一个冒牌货,哪敢真去做皇子?

  而且他已经在公主府里以“林越”的身份待着了,一个人总不能劈成两半用。

  他连忙拱手推辞:“公主殿下厚爱,在下……不敢当。在下此次来魔皇城,本就是为了寻根,如今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心愿已了,便该回去了。在下性子散漫,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怕是担不起皇子的名头,辱没了皇族的威严。公主殿下的恩情,在下铭记于心,但……恕难从命。”

  “不行。”魔月瞳的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你有如此天赋,不留在皇族,岂不是暴殄天物?”她顿了顿,语气缓了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做不了主的,可以先替你向父皇请示。”

  “条件?”林越试探着问了一句,“公主殿下能允诺些什么?”

  “什么条件都可以。”魔月瞳说。

  “真的什么都可以?”林越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从她挽着高髻的乌发,到她拢在深紫色华服下的身段,再到她垂在座椅旁、尾尖微微晃动的那条心形尾巴。

  魔月瞳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到那道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间,最后停在她的尾巴上——她脸色一红,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羞恼。

  难道自己这个刚认的弟弟,竟是个登徒子?

  但她没有退缩。她咬了咬下唇,像是豁出去了,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第10章 调教徒弟

  公主府正厅里,烛火微微跳动。

  魔月瞳那句“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出口之后,大厅里安静了几息。林越看着她,缓缓开口:“我想要你——”

  “不可能!”魔月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打断了他,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我们是姐弟!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她瞪着林越,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羞恼——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刚认的弟弟,竟然真是这种人。

  “公主殿下,我话还没说完。”林越不紧不慢地接下去,“我听说——你有个随从叫林越,是个纯阳之体的人族。我需要一个人族供我修炼,不如……把他给我吧。”

  “不可以!”魔月瞳没有思考,又一次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反应得太激烈了——她看到林越投来的那道怪异目光,脸上微微一热,连忙补了一句,“这个随从……对我有恩。当初在人界,若不是他,我怕是回不来。他……他不可以。其他人,你随便挑。”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不能说自己已经对那根巨物产生了依赖,把林越送出去,她怕自己会发疯。

  堂堂魔族九公主,怎么能承认自己离不开一个随从的……那种东西?

  “哦?”林越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一个小小的人族随从都不肯给我——看来公主殿下也没什么诚意。那便免谈吧。”他说完,作势就要告辞。

  “等等!”魔月瞳有些着急,“你……你就没有别的想要的吗?功法、奴隶、城池——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替你向父皇讨要!”

  “我对那些没有所求。”林越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权势、领地、随从、境界——我都不看重。看来在公主殿下眼里,一个人族随从比我这个弟弟重要得多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过我的闲云野鹤的日子去吧。”

  魔月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内情实在羞于启齿。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这样吧……我把那个随从叫来。他若自己愿意跟你走,我无话可说;他若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替他做主。”

  她说着,吩咐门外的侍女去偏院请林越。林越坐在厅里,心里暗暗好笑——他本尊就在这儿坐着呢,上哪儿找个“林越”来?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侍女回来禀报:“公主殿下,林公子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魔月瞳心里竟然泛起一丝庆幸。

  她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你也听到了——他不在,我自然没法替他做主。不如……你换个条件吧。”

  “我暂时没想好。”林越说,“不如过几日再说。等我想好了,再与公主殿下商议。”

  魔月瞳见他松了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好,那就过几日再说。”

  “那在下先告辞了。”林越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等等。”魔月瞳又叫住他,“你……要不就住在公主府吧。我已经吩咐下去,给你收拾了一处院子。”

  “多谢公主美意。”林越摇了摇头,“只是在下习惯了一个人住,受不得拘束。公主若有事寻我,遣人来城中知会一声便是。”他说完,不再停留,大步出了正厅。

  他总不能住下来——他本尊林越就在公主府里,两个人总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才叫露馅。

  他出了公主府,在街上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僻静巷子,正要找个角落把伪装卸下来,忽然看到前面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赤梦语。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火红长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没拿她那柄大魔刀,正低着头在街上走,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抬头看到林越,脸色一变,转头就要走。

  “乖徒弟。”林越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你去哪?”

  赤梦语脚步一顿,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谁是你徒弟!我还没答应呢!”

  “今天武会,你族中的长辈已经同意了。”林越慢悠悠地说,“明日武会结束,你就要拜师了。”

  “他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赤梦语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林越摊了摊手,“毕竟——九公主都同意了。你族中长辈,可不敢忤逆九公主的意思。”

  “你们这些皇族,只会仗势欺人!”赤梦语气得脸都红了,那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些皇族统统踩在脚下!”

  她话音未落,一个年轻的魔族男子快步跑了过来,跑到赤梦语身边,一脸关切:“语儿?怎么了?”

  赤梦语看到那人,脸上的怒气散了大半,眼睛一亮:“历哥哥!你来得正好——这个皇族的世子,非要收我做弟子!我不同意,他就搬出九公主来压我!”

  那年轻男子——白历,白魔族的子弟,生得眉目温和,气质儒雅。

  他听完赤梦语的话,脸上却露出一丝苦涩,低声劝道:“语儿……皇族,我们得罪不起。你……还是同意了吧。”

  赤梦语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历哥哥,居然也这么说。

  她和白历青梅竹马,虽然她脾气火爆,白历却总是包容她、顺着她,她早就对白历芳心暗许,只是两人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此刻连白历都劝她低头,她心里那口气一下子泄了,眼眶一红,转身就跑了。

  白历站在原地,看了看赤梦语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林越,朝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语儿脾气暴躁,多有冲撞,还望殿下海涵。在下……先告退了。”他说完,快步追着赤梦语的方向去了。

  林越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有意思。

  赤梦语这丫头,脾气虽野,倒是个重情义的。

  那个白历也是,明知道她闹脾气,还是包容着追过去了。

  他没有多想,拐进巷子深处,确认四下无人,撤去了伪装,恢复本来的模样,绕了一圈,从公主府后门溜了回去。

  刚进偏院,就有侍女来报:“林公子,公主召见。”

  林越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正厅。魔月瞳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示意他坐下。

  “林越。”她斟酌着开口,“我今日……找到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皇族遗孤。他魔族血脉的天赋很高,我已经验证过了。但他愿意回归皇族的条件,是把你带走——我没有同意。”

  “多谢公主殿下。”林越弯腰行了一礼。

  “不用急着谢我。”魔月瞳叹了口气,“如果他还是执意要你……我恐怕也保不了你。毕竟他是皇族血脉,真闹到父皇面前,我未必拦得住。”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切的忧色,心里微微一暖。他想了想,轻声开口:“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魔月瞳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瞪了他一眼:“我在说正事!”

  “我也是在说正事。”林越说,“前路不知凶险几何,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想骂他几句,但转念一想——若那个“世子”真的执意要走林越,她恐怕真的拦不住。

  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都说不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那点矜持和抗拒,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林越看出了她眼底那点松动。

  他上前一步,解开腰带——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想起他进入她时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想起他滚烫的纯阳精华灌入她体内时的感觉——她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湿了。

  “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就知道欺负我……”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化不开的水光——她知道,也许再过几天,这个男人就要被“世子”带走了。

  她舍不得。

  她活了二百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舍不得一样东西。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这一次的口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含到深处,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她要把他的每一寸都记住,哪怕以后真的分开了,至少这一刻是她的。

  “公主殿下……”林越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魔月瞳吐出肉棒,仰起脸看他,眼眶微微泛红:“因为……我怕以后……就再也……”她没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林越心里一动。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今天穿着那条暗紫色的长裙,裙下依然没有亵裤——她来见他的时候,从来不穿。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他留在自己身体里。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林越……”她在他耳边呢喃,“你答应我……别走……”

  “我不走。”林越吻着她的耳垂,“至少现在,不走。”

  魔月瞳把他搂得更紧了。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正厅里站着抽送。

  她今天格外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一波高潮还没退去,第二波就紧接着涌上来,她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林越把她放倒在桌面上,架起她的双腿,加快了速度。

  魔月瞳仰躺在桌上,乌发散乱地铺在桌面,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整个人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在这场欢爱中耗尽。

  “林越……林越……”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我还要……再给我……”

  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瘫在桌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躺在桌上,浑身汗湿,眼角挂着泪,看着他,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不舍和依恋。

  “公主殿下。”林越俯下身,替她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明天武会决赛,你还去吗?”

  “……去。”魔月瞳的声音沙哑,“父皇的使者会来,我不能不去。”

  “那早点休息。”林越说。

  魔月瞳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第二天一早,魔月瞳果然早早出了门。

  林越等她走远,又在府里磨蹭了一会儿,才换好斗篷,运转魔导术和魔种的力量,让魔气覆盖全身,悄悄出了门。

  他来到演武场的时候,贵宾席上已经坐满了人。他入座后,魔月瞳主动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开口唤了一声:“弟弟,来了。”

  “弟弟”两个字一出口,周围几个四族的长老纷纷侧目——果然,这位就是魔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九公主已经认了。

  赤心练更是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赌对了!

  这位世子殿下果然是皇族,而且已经得了九公主的认可。

  以后更要抱紧这条大腿才行。

  林越朝魔月瞳微微颔首,在位置上坐定。赤梦语已经站在了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带着那股不服气的劲头。

  “四族武会决赛——开始!”赤渊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

  决赛的规则和昨天一样,但能站到今天的都是四族真正的精锐,每一场比试都打得激烈得多。

  赤梦语第一场就对上了青魔族的青见峰——两人在擂台上缠斗了上百回合,青见峰的青天魔见功越战越强,赤梦语一度被压得连连后退。

  但最终,她还是凭借赤界魔戮功的狂暴爆发,在第一百二十回合把青见峰轰下了擂台。

  “赤梦语胜!”

  她喘着粗气站在台上,朝着台下挥了挥手。台下,白历正站在人群里,笑着为她鼓掌。赤梦语看到白历,脸上的戾气散了大半,朝他咧嘴一笑。

  接下来的比赛又持续了三个多时辰。最终,不出所料,赤梦语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了本届四族武会的冠军。

  “本届四族武会魁首——赤魔族,赤梦语!”赤渊长老的声音响彻全场,“按照惯例,魁首可得魔皇陛下亲自接见,并受重赏!另外——”他话锋一转,看向贵宾席,“皇族的世子殿下愿收赤梦语为徒。今日便在此,在诸位长老、二皇子殿下和九公主殿下的见证下,行拜师之礼!”

  “我不同意!”赤梦语站在台上,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不要拜他为师!”

  “放肆!”赤渊长老沉下脸,训斥道,“世子殿下愿意收你为徒,那是你的造化!岂容你拒绝!”他转向林越,脸上带着歉意,“世子殿下恕罪,这丫头从小野惯了,不懂礼数——”

  “无妨。”林越摆了摆手,语气温和,“本世子不介意。”

  赤梦语咬着牙,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赤渊长老严厉的目光,又想到族中长辈的交代——她到底是赤魔族的一员,长老们做出的决定,她没有资格违抗。

  她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林越面前,咬牙切齿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叩首大礼,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师……父……”

  “乖徒儿。”林越笑着点了点头,“以后修行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为师。”

  赤梦语抬起头,目光依然毒辣,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二皇子魔化星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低声问魔月瞳:“九妹,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弟弟?”

  魔月瞳淡淡道:“二哥,我已经验证过了,他确是我皇族血脉,而且天赋极高。我自作主张把他接纳了,回头自会去面见父皇,向他说明。”

  魔化星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皇族人数众多,多一个私生子弟弟也不算稀奇,反正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武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林越从贵宾席上下来,走到赤梦语面前,叫住了她:“乖徒儿,等等。”

  赤梦语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满脸警惕:“干什么?”

  “今日武会,我看了你的比试。”林越说,“你的赤界魔戮功,还有许多疏漏之处。正好为师今日有空,指点你一下。”

  赤梦语本想拒绝——但看到不远处赤渊长老正朝这边看着,她咬了咬牙,只好答应下来:“……那你说,错在哪了?”

  林越走上前,伸手去摆正她的握刀姿势。

  他的手看似随意,却在指尖悄悄附着了一缕魔气,施展出魔气版的擒凤爪——指尖拂过她手腕内侧的穴位,一股酥麻顺着经脉窜上去,赤梦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握刀的手,要再放松一些。”林越一本正经地说着,又伸手去调整她的肩膀,“肩头不要绷得这么紧,魔气才能顺畅地流转到刀身。”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腰侧,指尖在她腰眼处的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魔气版的勾魂指,一股暖流从她腰间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赤梦语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但当着白历和周围众人的面,她只能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样子。

  “这里,是你的功法运行路线最容易卡住的地方。”林越的手又移到她小腹下方的位置,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一按,“魔气过这里的时候,要绕一个弯——”

  赤梦语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感觉自己下体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意,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迷蒙,脸颊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不明白,明明是正常的功法指导,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世子殿下……”白历在旁边看着赤梦语微微颤抖的身体,有些担心地开口,“语儿她……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正常反应。”林越面不改色,“功法纠正的过程中,身体会有些不适,过一会儿就好。”

  白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但目光依然关切地落在赤梦语身上。

  林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赤梦语浑身绷得越来越紧,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拼命想控制住自己——但那股酥麻和燥热根本压不住。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紧,下身越来越湿,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并拢,整个人僵在原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裙下涌出,浸透了裙摆,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

  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语儿!”白历大喊一声,快步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赤梦语香汗淋漓,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声音又哑又软:“我……我没事……”

  “她这是劳累过度。”林越在旁边淡淡开口,“加上刚才功法纠正带来的冲击,气血有些紊乱。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历听后,朝林越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世子殿下指点!在下这就带语儿回去休息。”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搀起赤梦语,一步一停地离开了演武场。

  林越目送两人走远,也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演武场角落的阴影里,一道本已离开的深紫色身影正站在那里,把他方才的一举一动,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

  魔月瞳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白历搀走的赤梦语,喃喃自语了一句:

  “原来……我这个弟弟,真的是个登徒子。”

  第十一章 魔皇召见

  林越走出演武场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九公主府下人服饰的魔族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了一礼:“世子殿下,请留步。”

  林越脚步一顿,看向那人。那下人从袖中取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双手呈上:“这是公主殿下命小人送来的令牌。持此令,殿下可随时出入九公主府,也可通过此令与公主传音。公主殿下说——请殿下等她的消息,随时可能进宫,等待魔皇陛下的召见。”

  林越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令牌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一道细小的魔纹,正是魔月瞳手令的样式。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在街上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才寻了个僻静处撤去伪装,恢复本来面貌,从后门溜回了公主府。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没有再出门。

  他白天在偏院里修炼,晚上和白吟霜、凤清音温存,偶尔还要应付魔月瞳隔三差五的召见——这位九公主自从那晚之后,似乎格外黏人,动不动就把他叫去“议事”,议到后来总是议到床上去。林越乐得如此——他正好借着双修,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灵气和魔气一起消化炼化。

  灵台境一层的瓶颈,在第五天清晨松动了。

  林越盘腿坐在床上,丹田里的灵海和魔气漩涡同时运转,一正一邪两股力量并行不悖,互相滋养。他感觉丹田里有什么东西“啵”地一声破开了,一股全新的力量涌入经脉,灵台境二层的壁垒轰然洞开。

  “灵台境二层。”林越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摸到灵台境三层甚至更高的门槛。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令牌忽然微微震动起来。林越取出令牌,注入一缕魔气,魔月瞳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今日巳时,皇宫东门。父皇要见你。”

  林越收起令牌,心知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去了。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又在镜子前站了片刻——运转易容术,把面容调整成一个邪魅美男子的模样。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勾,一双眼睛深邃幽暗,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他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系统说过,易容术连妖圣级别的强者都看不穿,魔皇自然也看不穿。

  他出了公主府,不紧不慢地朝皇宫东门走去。

  魔皇城的皇宫坐落在城中央的山巅之上,金顶黑墙,巍峨壮丽。林越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宫殿依山而建,最高处那座金顶大殿在日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这魔皇,可真会享受。”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沿着石阶往山上走。

  皇宫东门口,已经站了两道人影——赤魔族的长老赤渊,和赤梦语。赤梦语今天换了一身正式的赤红色礼服,火红长发挽成髻,少了平日那股野劲,多了几分正经。她看到林越走过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别过头去,像是没看见他。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耳根又飞快地红了一瞬——大概是又想起了那天在演武场,被“师父”指导得当众失态的画面。

  “徒儿今日也在?”林越走过去,语气温和,“也是来领赏的?”

  赤梦语没有理他。赤渊长老连忙上前,瞪了赤梦语一眼,低声呵斥:“见到师父,还不行礼?”

  赤梦语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朝林越行了一个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徒儿……见过师父。”

  “徒儿不必多礼。”林越抬手虚扶了一下,换来赤梦语一记恶狠狠的白眼。

  又等了一会儿,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从宫门内款款走出——魔月瞳。她今天穿了正式的深紫色礼服,乌发高挽,黑角锃亮,气度威严。她看了林越一眼,语气平淡,但隐约带着一丝不太友善的意味:“父皇同意见你一面。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之后,你就是我魔族的十皇子了。”

  林越拱了拱手:“多谢九姐提携。”

  魔月瞳没有接话,转身带着他们往宫里走。她走在前面,腰背挺直,从始至终没有多看林越一眼——她当然不会告诉他,那日在演武场角落里,她亲眼看见他借着“指导”的名义,把自己的徒弟撩拨得当众失态。她对这个“弟弟”的印象,已经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皇宫内守备森严,每隔几步就站着一名黑甲守卫。几人穿过层层宫门,在一处偏殿前被拦了下来——两名穿着玄色重甲的守卫上前,目光在林越身上扫过,语气生硬:“例行搜查。请世子殿下配合。”

  林越配合地张开双臂。守卫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了那块令牌,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衣袍,确认没有携带兵器,才点了点头。另一名守卫伸手,摘下了林越头上的兜帽——他今天为了入宫,特意戴了兜帽遮住面容。兜帽落下的瞬间,那张邪魅美男子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聚了过来。宫门口的守卫、随行的侍从、还有赤梦语和魔月瞳——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张脸上。邪魅的眉眼,深邃的瞳孔,微勾的唇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质。魔月瞳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下,心里那个“登徒子”的印象忽然模糊了几分——她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好看得过分。赤梦语也看呆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根却悄悄红了。

  “……跟我来。”魔月瞳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里走,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

  大殿的门缓缓打开。

  林越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魔气扑面而来。大殿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流转的魔纹,惨绿色的魔灯悬在半空,把整个大殿照得明暗交错。大殿正中央,一道身影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那身影周身魔气冲天,浓稠如墨,像一团翻滚的黑色风暴,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端坐的人形轮廓。那股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整座大殿的空气都被那道身影攫取了一般。

  “这就是你说的皇族遗孤?”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浑厚,像闷雷在大殿里滚动。

  “回父皇,正是。”魔月瞳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越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威压骤然降临在他身上——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压了下来,他的膝盖一弯,几乎要跪下去。紧接着,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审视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视着他的血脉、他的丹田、他的经脉——仿佛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个底朝天。

  林越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股审视持续了数息,才缓缓退去。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袍黏在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确实是我皇族血脉。”上方那道威严的声音缓缓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之前提到的身世,我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既然是我的血脉,又有如此天资,便入我皇室吧。排行第十,暂时由老九照顾。”他顿了顿,“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拱手道:“陛下——在下自小漂泊,无拘无束惯了。皇族的身份,在下可以答应。但领地、随从之类的封赏,在下不想要,只求陛下许我一个自由身。”

  大殿里沉默了片刻。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便随你。”魔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如今人妖魔三界大战在即,你不要自误。有什么事,找你九姐便是。”

  “多谢陛下。”林越拱手称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要的就是这个“自由身”。名分可以挂一个,但绝不能把自己绑死在这座皇城里。

  魔皇的目光转向赤梦语:“你就是本届武会的魁首?”

  “是。”赤梦语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应道。

  “很好。”魔皇微微点头,“小小年纪,赤界魔戮功便能修到如此境界,非常了得。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赤梦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开口道:“陛下——族中长辈让我拜十皇子为师,可我并不愿意。希望陛下能让他们收回成命。”

  “放肆!”赤渊长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正要上前训斥,却被魔皇抬手打断了。

  “赤渊,你还是老样子,容易动怒。”魔皇的声音淡淡的,“她说的,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赤渊长老压下火气,躬身答道。

  林越在旁边适时开口:“陛下,当初收徒,是臣与赤梦语打的赌——她输了,便要履行承诺。此事,赤梦语自己也是认了的。”

  魔皇看向赤梦语:“他说的,可是实情?”

  赤梦语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承认了:“……是。”

  “既然如此,朕也帮不了你。”魔皇说。

  “陛下!”赤梦语急了,“只要您开口,他们肯定不敢不从的!”

  “做人要讲诚信。”魔皇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不要再提了。”

  赤梦语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她垂着头,脸色难看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抬起头,开口道:“陛下——那臣女想求一样别的赏赐。”

  “说。”

  “臣女想要……实力快速突破的办法。”赤梦语说。她心里打的是另一番算盘——只要她的实力能超过那个“十皇子”,师徒名分还不是她说了算?到时候谁指导谁,可就不一定了。

  魔皇沉吟片刻:“办法倒是有,但都是我皇族的手段——比如吞天魔功,你怕是用不了。”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赤梦语有些着急。

  “也不是没有。”魔皇说,“朕知道有一种双修功法,可以做到。你要学吗?”

  “双修……”赤梦语一怔。这个词她有些陌生——她从小在赤魔族长大,一门心思练刀,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和白历最多也只是牵过手。但一想到主角那副嘴脸,想到自己要被一个讨厌的人压在头上,她咬了咬牙,同意了:“臣女愿意学!”

  魔皇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沉默了一瞬,随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许:“难得你如此坚定。”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轻轻一送,那卷轴便稳稳地落在赤梦语手中,“这是阴阳魔灌功——需两人一同施展。每次双修时,魔气通过交合在两人身体之间流转,修炼速度可提升数倍。”

  魔皇说完,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追忆——他年轻时,也是靠着这门功法游历四方,境界突飞猛进的同时,也在各地留下了不少风流债。下面这个“皇族遗孤”,恐怕也是这么来的。

  赤梦语捧着卷轴,拜谢了魔皇,脸上却依然愁容满面——双修功法有了,可她连双修是什么都不太懂。白历……白历大概也不懂这个。难道真要去找那个讨厌的“师父”?不行不行。她连忙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要是和主角双修,两个人一起进步,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超不过他?

  “眼下三界大战在即。”魔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威严而悠远,“朕即将闭关,冲击魔神境界。等朕出关之日,便是我魔族一统三界之时。此次闭关可能长达数月——这期间,由大皇子代朕处理政务,老二、老九,你们从旁辅助。都退下吧。”

  “是!”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退出大殿。

  出了大殿,赤梦语朝林越甩了一个恶狠狠的眼色,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赤渊长老朝林越和魔月瞳拱了拱手,快步跟了上去。

  “十弟。”魔月瞳站在宫门口,看了林越一眼。她看着他那张邪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至少在容貌上,他确实不辱没皇族的门楣。“随我回府吧。你初入皇族,许多规矩还不熟悉,我慢慢教你。”

  “多谢九姐。”林越想了想,同意了。

  回到公主府,林越落座之后,忽然开口问道:“九姐——上次说的条件,还作数吗?”

  魔月瞳一愣,随即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脸色微变:“你……你不是已经答应父皇,入我皇族了吗?”

  “我是答应了。”林越慢悠悠地说,“但我答应魔皇,是因为你说可以让我开条件。既然你变卦了——那明日我便离开皇城,这十皇子的名分,不要也罢。”

  “不行!”魔月瞳有些着急,“你不能走!”

  “为何?”

  魔月瞳扭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要什么,尽管说吧。只要我能给你的——”

  “我想要你。”林越说。

  魔月瞳愣了一下,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才问道:“……后面呢?”

  “什么后面?”林越说,“我就是要你。”

  “不可能!”魔月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是你姐姐!我们是血亲!”

  “有什么不可能?”林越笑了笑,“我又不是要跟你成亲,只是……做爱而已。”

  “那也不行!”魔月瞳脱口而出,“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林越挑了挑眉,“不会是林越吧?”

  “你怎么知道——”魔月瞳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派胡言!我堂堂魔族九公主,怎么会喜欢一个人族——”

  “你自己都承认了。”林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不如这样——你和我做一次,谁也不会知道。做完这一次,我就答应你,留在皇族,做这个十皇子。如何?”

  魔月瞳的脸色一红。她确实早就喜欢上了林越——那个随从,那个男人,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巨物。她舍不得他。可眼前这个“弟弟”是皇族血脉,若他执意离开,父皇那边她也不好交代;可若答应了他……她就要背叛林越。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魔族的未来,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不断变化的神色。过了许久许久,她终于抬起头,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一丝决绝和羞赧,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此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第十二章 ntr自己?

  魔月瞳说出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复杂的神色。她答应了——她为了留下这个“弟弟”,为了魔族的大局,答应了和自己刚认的弟弟做那种事。可她心里明明装着林越,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就把身子给那一个人,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刚认的亲弟弟,做出这种事来。

  她心里乱成一团,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公主殿下。”林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模样,玩心大起。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涩无知的样子,缓缓开口,“我自小流落在外,跟着母亲长大,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所以……还请公主殿下,教教我。”

  魔月瞳抬起头,瞪着他,脸上带着羞恼和不可置信:“你——你堂堂一个世子,连这种事都不懂?”

  “真的不懂。”林越一脸无辜,“所以才要请公主教我。”

  魔月瞳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半晌。她心里把眼前这个“弟弟”骂了个遍——你一个皇族世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要装成个愣头青来折腾本公主。可她到底还是答应了,事到如今,反悔也来不及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抬手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那……你看好了。”

  深紫色的华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背对着他,犹豫了很久,才伸手解开亵衣的带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烛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色的蓓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丛浓黑的毛发。

  “看……看清楚了吗?”魔月瞳的声音又羞又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在教导学生的姐姐,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女人的身体,就是……就是这样……”

  “嗯。”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魔月瞳咬着下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要先用手……让它……站起来……”

  她的手指笨拙地探进他的衣袍,握住那根东西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里一跳,带着滚烫的温度,尺寸大得惊人——她低头看着它从衣袍里弹出来,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熟悉得让她心尖发颤。

  “怎么……这么大?”她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好像……好像和林越差不多大……”

  “林越?”林越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公主认识的人?”

  “没……没什么。”魔月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摇头,脸上却更烫了。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那根东西——可越是不敢看,她的手心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跳动。那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恍惚——仿佛她握着的,就是林越的那根。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林越在这里就好了。要是眼前这个人是林越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连忙在心里呸了自己一口——魔月瞳,你在想什么?你马上就要和自己的弟弟做那种事了,居然还有心思想林越?

  “公主殿下?”林越的声音打断了她,“可以开始了吗?”

  “嗯……”魔月瞳回过神来,定了定神,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活儿生涩得很——她明明伺候过林越好几次了,但此刻刻意地放慢了动作,像是在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姐姐。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讲解:“就是这样……用手……上下……”她的声音又轻又颤,指尖划过柱身上的青筋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然后……用嘴。”她说着,低下头,犹豫了很久,才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魔月瞳含着那根巨物,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动作拘谨而克制,像是生怕含得太深。但她心里清楚——她的身体记得这根东西的滋味。她的舌头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往深处探,被她拼命压住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念着林越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林越……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是为了魔族……

  她含着那根巨物吞吐了好一会儿,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她的眼眶泛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公主殿下含得好深。”林越故意喘着气说,“再往里面一点……”

  魔月瞳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的要求,又往深处含了含。她的喉咙被顶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差点以为自己含的是林越的那根。她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下一秒,林越的手就会按在她头顶,引导着她……

  “够了……”她喘着气吐出来,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学会了没有……”

  “学会了。”林越站起来,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魔月瞳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俯身压下来,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做完这一次,她就和林越再无瓜葛……不,做完这一次,她就彻底背叛林越了。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任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

  她的下身早已湿透了——从她含着那根巨物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林越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魔月瞳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吸附上来。那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一模一样。和林越进入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她几乎要脱口问出“你到底是谁”,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弟弟,只是巧合罢了。她咬着嘴唇,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公主殿下——”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意,“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魔月瞳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抽走。她明明知道这是她的弟弟,明明知道这是乱伦,明明知道她心里有林越——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根巨物的抽送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在心里疯狂地挣扎:不行……不能这样……我是他姐姐……我不能……林越……对不起……

  “姐姐——”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叫我弟弟……”

  “不……不要……”魔月瞳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她怎么叫得出口?叫自己的弟弟……那种称呼,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叫了,我就给你。”林越放慢了速度,龟头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缓缓研磨,“不然……我就停在这儿,让你吊着。”

  魔月瞳被他磨得浑身发软。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她几乎要崩溃——她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那根巨物明明就埋在她体内,却不肯给她痛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更多,却又够不着。她咬着嘴唇,挣扎了许久,终于在那股空虚感的逼迫下,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弟弟。”

  “乖。”林越满意地加快了速度。巨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极深的位置。魔月瞳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叫了。她叫自己的弟弟了。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心炸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快感。仿佛那道界限被冲破之后,她的身体反而彻底放开了。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他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魔月瞳惊呼一声,臀部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疼痛却诡异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你……你干什么!”

  “姐姐不听话,该罚。”林越又是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姐姐,你可是魔族九公主,堂堂皇族——现在却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弟弟从后面操。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

  “你——你别说了——”魔月瞳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羞又颤。她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不堪——她堂堂九公主,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趴着,被自己的弟弟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觉得……舒服。那巴掌落在臀肉上,又疼又麻,却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她想起林越——他从来不舍得打她。她此刻却在这个“弟弟”身下,被打了屁股。

  “姐姐不说话,是默认了?”林越一边抽送一边说,“姐姐,你说——要是让人知道,魔族九公主被自己的弟弟操得浪叫,会怎么样?”

  “不……不会有人知道……”魔月瞳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你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

  “我当然不说。”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但姐姐自己心里清楚——你背叛了那个叫林越的人。你明明喜欢他,却还是爬上了别人的床。姐姐,你说,你对得起他吗?”

  魔月瞳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她心里最痛的地方。她背叛了林越。她明明喜欢林越,却还是被这个“弟弟”按在床上,叫着他弟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可奇怪的是,那份背叛的痛楚,竟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加敏感——仿佛羞耻和快感是并蒂而生的,越羞耻,越快乐。

  “对不起……林越……对不起……”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腰肢随着他的抽送起伏。

  “姐姐,自己坐上来。”林越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腰,“你教我的那些,该你自己演示一遍了。”

  魔月瞳犹豫了片刻。她知道自己不该动——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穿上衣服逃出去。但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红着脸,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她骑在他身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熟练,仿佛这具身体早就做过无数次这种事。她一边起伏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魔月瞳,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和自己的弟弟乱伦!你对不起林越!但她的腰却越动越快,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

  “姐姐动得真好看——”林越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姐姐,叫我夫君——”

  “不……不行……”魔月瞳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姐姐……怎么能叫你夫君……”

  “叫了,我就让你到。”林越伸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房,指尖捏住她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拧。

  “啊——”魔月瞳浑身一颤,那股刺激逼得她几乎崩溃。她拼命摇头,不肯叫出口——叫弟弟已经是极限了,叫夫君……那岂不是真成了他的女人?可她被那根巨物顶得越来越深,快感一层层地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她挣扎了许久,终于在那一波几乎要灭顶的快感逼迫下,喊出了口,“……夫君。”

  “乖。”林越坐起来,搂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弄。巨根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抽插,魔月瞳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她叫了。她叫自己的弟弟夫君了。她背叛林越了。她彻底堕落了。

  “再叫一声——”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叫爸爸——”

  “你……你疯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叫弟弟、叫夫君,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叫爸爸?那是比乱伦更深的罪孽。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可林越一个深顶,把她顶得魂飞魄散,那两个字还是从她喉咙里脱口而出,“……爸爸……”

  “乖女儿。”林越加快速度,巨根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姐姐,你被弟弟操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舒服?”

  “舒服……舒服……”魔月瞳已经彻底沦陷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喊,“弟弟……夫君……爸爸……操我……再操我……”

  第三波高潮来的时候,魔月瞳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搂着林越,在他怀里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身体被掏空了,理智被掏空了,连最后一丝羞耻心,也被那根巨物撞得粉碎。

  林越把她放倒在床上,又压了上去,做完了最后的冲刺。魔月瞳被他操得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直到那股滚烫的精华灌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才再次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魔月瞳躺在床上,眼神涣散,看着头顶的房梁。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一点一点地回来了——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和她自己的弟弟,做了那种事。她叫了他弟弟,叫了他夫君,叫了他爸爸。她背叛了林越。她犯了乱伦的大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然后,她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骨骼和肌肉挪动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那张邪魅美男子的脸正在发生变化。眉眼一点一点地变回那个她熟悉的轮廓,剑眉,深棕色的瞳孔,方正的下颌。易容术的伪装缓缓褪去,露出林越本来的面貌。

  魔月瞳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暗紫色的瞳仁里翻涌着震惊、茫然、不可置信——她刚刚,在她以为自己是和弟弟乱伦、以为自己背叛了林越的情况下,被自己的随从林越操了个遍。

  “你——你——”她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你是——林越?!”

  “是我。”林越坐起来,看着她,语气平静,“我一直是林越。没有什么皇族世子——那是我在魔神遗迹里通关之后,魔神残魂送了我一场造化。我得到了魔神的血脉,从此可以修行魔族的功法,吸收魔界的魔气。出了遗迹之后,我被赤心练错认成了皇族世子,后来的事——就是顺势而为。”

  魔月瞳张着嘴,消化着这些信息。她的表情飞快地变化着——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再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喊他“弟弟”“夫君”“爸爸”的样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刚才,没有背叛林越。她没有和血亲乱伦。她从头到尾,都是和林越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紧接着,愤怒又涌了上来。她瞪着林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骗了我!你明明就是林越,却装作什么世子——你还让我叫你——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公主殿下——”

  “滚!”魔月瞳抓起枕头砸向他,“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林越接住枕头,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我今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你若还想听解释,明日我再与你说。”

  “滚!”

  林越关上门,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魔月瞳一个人。她瘫在床上,浑身酸软,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没有背叛林越,她没有乱伦。她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一个。她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望着房梁,过了很久很久,才低低地骂了一声:

  “混蛋……”

  骂完了,她又忍不住想——那根东西,果然还是林越的。她心里的某个角落,悄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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