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與母親之間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平衡。
因為她是智力低下的，她對「對錯」的認知非常模糊。她知道我是照顧她的人，她對我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依賴。而這種依賴，成了我最完美的掩護。在我的邏輯裡，既然她無法理解複雜的社會規範，既然她無法說「不」，那麼我的行為就變成了一種「不需要道歉」的特權。
我開始學會利用這種權力。
照顧她的過程，逐漸從「衛生清潔」演變成了「感官的索取」。
最明顯的轉變發生在每天的洗澡時間。
我會先將浴室的溫水調到極高，讓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氤氳。我會拿過那塊最柔軟的毛巾，然後在門鎖上，將她帶進浴室。
「媽媽，洗澡囉。」
我說著，將她放在那個矮凳上。她的身體因為長期缺乏運動而顯得有些肉感，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當我開始為她擦拭身體時，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放縱。
我會用毛巾覆蓋住她的胸部，然後用手指在乳房的弧線上畫圓。她會因為我的觸碰而微微顫動，甚至會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她並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她只是在享受那種溫暖的觸摸。
「媽媽的皮膚好軟喔。」我低聲說著，手指開始在她的乳頭上轉圈。
那裡是如此的敏感。在我的揉捏下，那兩粒粉嫩的突起會變得挺立。我第一次意識到，她的身體雖然是屬於母親的，但此刻卻是我可以隨意操作的玩偶。
我的腦袋子裡產生了一些奇怪的火花。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讓她的肌肉活動開來。但我雙手在她的腰際停留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活動肌肉」的必要。
有一天，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處於一種極度的緊繃狀態。那是一種積壓已久的、對這具肉體的渴望。
那個下午，我帶她去了臥室。
我將她的衣物一件件脫去。她就像一個沒有防備的孩子，甚至還會露出一個純粹的、甚至有點呆滯的笑容。她那對挺拔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我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我開始對她的身體進行更深層次的「探索」。
我低頭，親吻了她的頸部，然後是那對如白瓷般的乳房。那裡是如此的柔軟，甚至比我想像中還要富有彈性。我用嘴唇吸吮著那裡，感受著她皮膚的質感與體溫。
「媽媽，妳真漂亮……」
我說著這句充滿罪惡感的話，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的反應是如此簡單。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甚至還會把手放在我的背上。她並不理解我的動作在背德什麼，她只是在跟從我。這種「無法拒絕」的特質，成了我最大的誘惑。
我開始變得越來越喜歡這種獨處的時光。原本對她這種「智障」狀態的厭惡，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某種扭曲的期待。
我開始對她說很多話，告訴她學校發生的瑣事。她會聽著，點點頭，或者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媽媽，今天老師說我做得很好喔。」
我說著，卻把臉湊進她的臉龐，甚至用舌頭在她的嘴唇上滑動。她不會推開我，甚至還會微微張開嘴。
我開始意識到，我對她的感覺已經變質了。
那不再僅僅是照顧。那是對一個完全沒有防備對象的，一種深層的、原始的索求。她就是我的玩偶。她不會走開，不會罵我，更不會拒絕我。
「媽媽，我們要一起玩好嗎？」
我對著她那張安靜的臉，輕聲地說。
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子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炸開。我不懂那是什麼，但我知道，我已經開始走向那個禁忌的邊界了。
我伸出手，第一次在她的胸口，用力地按壓了下去。
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不知所措的驚呼。
而我，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一種權力的快感。我在她身上，在她的身體裡，建立了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我是神，她是我的祭品。
我開始學會如何讓她「配合」。
我發現，如果我先用溫水沖洗她的私處，然後用一點沐浴乳來潤滑，她似乎就變得更加順從。我開始在她的腿根處探索，那裡是如此的濕潤與柔軟。
我開始對她的身體產生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欲。我喜歡看她那副任由我擺弄、無法反抗的模樣。她那雙大眼睛裡沒有複雜的情緒，只有一種對我的依賴。這種依賴，成了我最完美的掩護。
我開始在她的體內，進行那些我以前從未敢想過的動作。
我拿出了潤滑劑，甚至還買了一些昂貴的保險套。我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安全」。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我的欲望。
我將她推倒在床上，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在床鋪上。我脫掉我的褲子，掏出已經脹大到發紅的陰莖。
我對著她那張安靜的臉，再次輕聲說了句：「媽媽，我愛妳。」
然後，我挺腰沒入。
那一刻，所有的道德觀念都在我腦海裡炸開了。
那是如此的緊致，那種肉壁包裹住我時的擠壓力，讓我幾乎瞬間就接近了高潮。
我開始在她的體內抽送。
我不再顧忌任何事情。我顧忌過那是我的母親，但我現在只顧及這份快感。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在床上搖擺，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我一邊做著，一邊瘋狂地親吻她的臉頰，甚至在她的嘴唇上留下大量的唾液。
她發出了一些模糊的、像是孩子般的哭聲，但她並沒有掙扎。她只是在順從，在接受這一切。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美好，那種純粹的、沒有社會防備的肉體，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聖殿。
我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洪流在底層聚集。
「我要射出來了……媽媽……！」
我發出最後的嘶吼，猛地挺腰到底。
一股強烈的、帶著灼熱感的精液，在最深處的子宮口附近噴發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與她的靈魂產生了某種神聖的連結。我整個人癱倒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上沾滿了我的汗水與唾液。
我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心跳逐漸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依然美麗、卻再也無法對我做出任何反應的臉。
我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她的嘴唇。
「對不起，媽媽……但我真的很愛妳。」
我輕聲說著，然後再次將臉埋進她的胸懷裡，感受著那微微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