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帮助有男友的青梅练习性爱技巧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2-4)作者:NTR天下第一 第2章 闷骚青梅的反差
“说起来,咱俩单独待着,真是好久没有过了。”
苏雪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房间里的空气。她在陆明床边坐下,身子挨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彼此衣服布料下透出的体温。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素净的搭配,白色的针织衫柔软地贴着身体轮廓,下面是条及膝的蓝色半身裙,裙摆散在床沿。
这副打扮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文静温婉的气息,和平时在教室里见到的样子又不太一样,少了几分活泼,多了些说不清的、私密的柔和感。
“是啊,上高中后好像就没单独待过?”陆明接话,目光落在她侧脸上,“虽说在教室常说话,跟林晓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多。”
“嗯……”苏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一角,“不知不觉就有点生分了。初中开始社团活动忙,总凑不到一块儿。
高中好不容易又分到一个班,按理说该更亲近才是,可反倒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好像中间隔了层什么似的。”
跟林晓一样,苏雪也确实和陆明同班。
每天在教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偶尔课间擦肩而过时,也能随口聊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今天作业真多,放学去哪儿,食堂的菜又咸了。
关系算得上不错,是那种见面会打招呼、有事也能说上话的朋友。
可自打初中起,那种放学后一起绕远路回家、周末约着去书店或小吃摊的、私下里的见面次数,就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少了。
像是两条曾经紧密并行的线,随着年岁增长,被各自的生活轨迹轻轻推开了一段距离。
“那个……恋人游戏的话……”苏雪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带着点试探的犹豫,“咱们从哪儿开始好?”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把后半句说出来,“先……先牵个手?”
“嗯,”陆明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先这样也行。”
“好,那……”
苏雪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忽然朝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就那么悬在半空,等着他。
那双手指节纤细,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女孩子特有的秀气。
陆明没怎么犹豫,伸手握了上去。
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立刻传来,她的手心带着点微微的潮意,还有种女孩子肌肤特有的细腻肉感,握在手里很实在,也很……亲密。
“唔……”
苏雪任由他握着,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了一下,“比小时候糙了些。我记得你以前手可没这么硬。”
“你的手倒是更软了,”陆明实话实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手背,“越来越像女孩子的手了。以前还有点小孩子那种肉嘟嘟的感觉,现在……”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到了。
“嗯……”苏雪似乎被这评价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低了,“谢谢。”
跟苏雪说话,似乎总容易陷入这种短暂的冷场。
话题常常进行到一半就断了线,空气里只剩下沉默在蔓延。
可奇怪的是,两人似乎都早已习惯了这种时不时就接不上话的氛围。
沉默来了,就让它待着,谁也不急着去填满,反倒不觉得有多尴尬。
甚至,久别重逢后依然聊不长、依然会冷场这个事实,让陆明心里生出种奇异的踏实感——好像有些东西,即使时间过去了,即使关系微妙地变化了,但最底层的某种默契还在,没变。
“最近……周六都跟他约会。”苏雪的声音低下去,目光垂着,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就像这样……牵得很紧。他手心老是出汗,湿漉漉的,但握得特别用力,好像怕我跑了似的。”
“哦。”陆明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然后……有一次,我从旁边靠过去,肩膀都快碰着他的肩膀了,像那些真正的情侣那样,试着挨得很近走了一段路。”苏雪继续说着,声音里多了点回忆的飘忽感,“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陆明隐约觉得她话里有话,这些描述不像单纯的分享,倒像在铺垫什么。但他没打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下巴微扬,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结果他忽然……腿就有点内八了。”
苏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又混杂着点别的什么,“人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好像特别在意裤子那里的……状况。我其实余光瞥见了,但假装没看见,眼睛盯着前面店铺的霓虹灯招牌。男生是不是都这样?跟女生靠得太近,身体就……控制不住地起反应……”
“男的嘛……都差不多。”陆明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却因为她描述的细节而微微一动。
“是不是觉得……可能有机会……就觉得管不住自己了?”她声音细细弱弱的,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然后,她抬起了眼,望向陆明。
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又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活像只蜷在角落、小心翼翼伸出爪子想碰你又怕被拒绝的小猫。
陆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那眼神轻轻挠了一下,瞬间塌陷下去一块。
他没再多想,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绕过她单薄的肩背,手臂一收,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紧紧搂住。
她比看起来还要娇小一些,抱在怀里,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微微的颤抖。
“嗯……”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脸被迫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慌乱,“怎么突然抱我……”她没挣扎,甚至顺势把身体的重量靠过来一些,“陆明你也是吗……女生一靠近就……就会这样?”
“嗯,”陆明承认得很干脆,下巴抵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说没感觉是假的。毕竟是男的,生理反应有时候……不太听理智的话。”
“这样啊……”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答案,然后才轻轻说,“不过要是你的话……没关系哦。”她又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选了个略显生疏但指向明确的说法,“就当是……练习的搭档。反正……也是要练习的,对吧?”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这次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苏雪总有种小动物似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护着的柔弱感。
不是那种故作姿态的娇气,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需要被妥善安放、小心对待的气质。
从小到大,她都格外黏陆明,像条小尾巴,总爱凑得很近,分享零食要说悄悄话,放学回家也要并肩走。
最近几年倒不那样了,甚至显得有些疏远,碰面时笑容都带着礼貌的距离感。
可奇怪的是,每次只要有机会说上话,聊上几句,她还是会在不知不觉间,挪动脚步,侵入他一米之内的“领地”——那个属于亲密朋友才会踏入的空间。
看来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是和旁人不同,还是那个可以靠近、可以依赖的、特别亲近的朋友。
“其实这种事……”苏雪忽然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该留给喜欢的人才对。留给……真正想在一起的人。”她话锋一转,抬眼看着陆明,眼神直勾勾的,“可你……已经跟林晓做过了吧?接吻,还有……那个。你们在群里,虽然没明说,但那些话……我都看得懂。”
“你们不都拉了个群么……”陆明别开视线,语气有点干巴巴的,“知道也正常。本来就没什么好瞒的。”
“我也想……”苏雪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在跟他……在真的跟他发生关系之前,先练练。”她咬了咬下唇,一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而且……也不想输给林晓。不想什么都落在她后面。”
刚才还一副怯生生、任人揉捏模样的小白兔,忽然像是被这句话注入了某种决绝的勇气。
她猛地用力,手指紧紧抓住陆明肩膀处的衣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同时,她整个人向前倾,脸一下子凑到离陆明极近的地方,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和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有些错愕的倒影。
“只是练习而已……”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气息微微拂在他脸上,“别管我男朋友的事。别去想他是谁,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就当做……是场教学,或者一场游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吐出那句邀请,“想亲就亲吧。现在……就可以。”
跟林晓那时候一样,她又把那个“男朋友”像盾牌一样搬了出来,立在两人之间。
这大概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某种免责声明——事先强调“这只是练习,别当真,别投入感情”,是在暗示“我们不是真的恋人所以别误会了,别想多了”。
可这盾牌是透明的,这话语是双刃的,听着格外刺耳,像根细针扎在心上某个隐秘的角落……不过,此刻的陆明,看着近在咫尺的、曾经喜欢过的青梅竹马的脸,感受着她呼吸的微热和她话语里那种暧昧到近乎危险的邀请——理智那根弦绷得再紧,也抵不过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最原始的冲动。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不想找。
两人的嘴唇,在一种近乎凝滞的空气中,轻轻碰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最表层的接触,克制地贴着,试探着彼此的柔软和温度。
然后,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那接触慢慢加深,从简单的贴合变成了细微的碾磨,唇瓣互相挤压、厮磨。
最后,不知是谁先微微张开了口,那亲吻变成了绵长的吮吻,带着点贪婪的意味,吮吸着对方唇上的湿润和那若有若无的甜丝丝的味道——像是她用的润唇膏,又像是她本身肌肤透出的气息。
“还想……”分开一点距离时,苏雪的眼睫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喘和沙哑,“伸舌头试试。我……我没试过,但看别人……”
陆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再次靠近,这次,他的舌尖轻轻探出,撬开她似乎并未设防的唇缝,像一尾灵活的鱼,滑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她的舌头有些笨拙地、但十分主动地迎了上来,缠住了他的。
她的鼻息瞬间变重,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尖和脸颊上。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细碎的、黏腻的声响,有点像吃面条时吸溜的声音,又比那更暧昧百倍。
她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像是要从中汲取某种力量或确认。
“那……”漫长的深吻过后,苏雪的气息很不稳,胸口微微起伏着,“接下来……我们互相……摸摸看别的地方好不好?光亲……好像不够。”
陆明还是没说话,只是再次点了点头,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得到默许的苏雪,脸上红晕更甚,但她没退缩,开始伸手去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
陆明也动作起来,褪去自己的上衣。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旖旎的调情,动作甚至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生涩的认真。
很快,衣物被凌乱地堆在床边,两人回归到最原始的模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空气似乎都因为眼前赤裸的景象而凝滞了一瞬。
然后,像是某种默契的仪式,他们开始用手触摸对方。
那触摸起初很轻,带着探索的意味,像扫描仪读取数据般,指尖抚过对方全身每一寸肌肤——肩膀的弧度,锁骨的凹陷,胸口的起伏,腰侧的曲线,腿部的线条。
他们沉默着,用触觉去认识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探索着那些只在想象中出现过的、陌生的轮廓与触感。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你的身体……”苏雪的声音有点抖,她的手停留在陆明结实的胸膛和小腹,指尖感受到那里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皮肤,“跟我的完全不一样。好大……块头好大,肌肉硬硬的,摸起来……很有力量感。”
“你的身体……”陆明的手也抚过她光滑的肩背,圆润的肩头,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微有肉感的大腿上,“软软的,肉肉的,但又不胖,曲线……很可爱。”他说的是实话。
她的身体有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丰腴,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触感极佳。
沉默地对视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然后,几乎是同时,陆明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抚上了她腿间那片柔软温热、毛发细密的三角区域。
而苏雪也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怯怯地、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面早已昂扬挺立、灼热硬挺的所在。
两人都因为这个同时的动作而微微一颤。
“你那……”苏雪的声音更抖了,指尖却像被磁石吸住,没有立刻移开,“跟刚才牵手时一样暖和……不,更烫。摸着……让人有点安心,又有点……”她忽然轻哼一声,因为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啊……变滑了……你、你还好吧?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陆明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和自己那里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是正常的。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告诉我,我就停。”
“唔……”苏雪似乎放松了一点,指尖的触碰也大胆了些,轻轻圈住那滚烫的柱身,“你的手……在我那里……好舒服。有点痒,但是……很舒服。”
语无伦次地、断断续续地聊了几句毫无意义的对话后,房间再次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这次,连那些笨拙的交流都停止了,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变得粗粝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
还有,就是那无法忽视的、体液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咕啾声——那是彼此的身体都在被对方取悦、都在产生最直接反应的证据,清晰而羞耻,却又让人更加兴奋。
过了一会儿,陆明像是故意要打破这沉溺的氛围,或者只是想看她更多的反应,他的手从她腿间移开,沿着她光滑的臀侧曲线,滑到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苏雪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突然摸屁股……变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嗔意,但身体却诚实地朝他手心拱了拱,“手法……跟性骚扰似的。又揉又捏的……”
“这话……”陆明动作没停,感受着手心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林晓也说过。几乎一模一样。”
“那你倒是……”苏雪的声音轻下去,带着点挑衅,又像是鼓励,“……多做点啊。别光摸那里……想怎么来……都行。不是说……练习吗?”
陆明没接话,只是沉默着,更专注地来回抚摸揉捏她丰腴的臀肉,指尖偶尔陷入那柔软的沟壑。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一只手向上移动,猛地握住她一边丰满挺翘的胸乳,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起来。
那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
“啊……”苏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轻喘,“突然这么用力……喜欢……”她挺起胸膛,迎合着他的揉弄,“乳头……被你的手掌蹭到……刮到了……好舒服……”
苏雪的胸脯确实很有分量,跟林晓的差不多大,甚至可能因为骨架更纤细些,视觉上显得更丰满挺翘。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饱满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
陆明估摸着,她的胸围怕是早过了一百厘米,在学校里女生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傲人尺寸,平时穿着校服或许还不算太显眼,此刻毫无遮掩,才惊觉其规模。
“你摸得……”苏雪喘息着,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他揉弄自己胸部的手,“好仔细,好温柔……不是胡乱抓,是有轻有重,有揉有捏……能感觉到你的……体贴。怕弄疼我,但又……不想停下。”
“……谢谢。”陆明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手上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
“来嘛……”苏雪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主动贴得更近,“……再多点……”这次,不等陆明动作,她主动仰起脸,将柔软的舌尖探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牙齿,然后像条灵活的小蛇,钻进去,又退出来,反复撩拨,带着生涩的勾引。
“嗯嘞……嘞啰嘞啰……嗯啾……”她一边与他唇舌交缠,一边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模糊的哀求,“求你了……差不多……也该摸摸里面了……外面……已经湿得不行了……”
那怯懦的、带着哭腔的声线里透出的纯情和无助,非但没有激起陆明的怜惜,反倒像火星溅入油桶,猛地点燃了他心底某种黑暗的施虐欲。
他低头看去,果然,刚才的爱抚早已让她动情不已,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他不再犹豫,将沾满她体液的、有些黏滑的手指,重新探回那片湿热之地,这次,指尖轻易地分开柔软的花瓣,抵住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啊……”苏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瘫软下去,“就是那样……像慢慢摸一样……别太急……”她仰着脖子,喉间滚动着难耐的呻吟,“上面……啊……再往上一点……那里……喜欢……就是那里……”
陆明的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探索着,很快,他发现在入口上方不远处,有一处微微凹陷、触感略有不同的地方,当指腹擦过或按压那里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呻吟声陡然拔高。
他像是找到了宝藏,便执着地用指腹抵住那个敏感的凸起,时轻时重地按压、打圈。
苏雪立刻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泪眼汪汪地噘起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发出无声的索求。
陆明低头吻住她,唇舌交缠间,她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每次他弯曲指节抠挖或抽出手指时,那黏稠的、带着蜜桃般甜腻香气的液体就“咕啾”一声被带出,糊满他的整个手掌和指缝,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不行了……忍不住了……”苏雪在他唇间喘息着,话语破碎不堪,“别戴……要跟林晓那时一样……不戴才行……我想感觉……全部的你……”
“喂,连你也……”陆明喘息粗重,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求你了……给我……现在就给我……”她睁开迷蒙的泪眼,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欲望和哀求,“练习……不就是要体验最真实的吗……”
明知不该,明知这是条危险的歧路,可听着青梅竹马用这种近乎崩溃的喘息声哀求,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陆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抽出手指,将她轻轻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自己跪立在她双腿之间。
他握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青筋毕露的昂扬,对准那片泥泞不堪、不断收缩诱惑着他的入口,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闯了进去,破开层层温软湿滑的阻隔,直至完全没入,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嗯……”苏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像真的恋人那样……我们的第一次……就这样吧……”
“这种事……本来不行的……”陆明撑在她上方,感受着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咬着牙说。
“呵呵……”苏雪却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和得意,手指轻轻刮过他的小腹,“可你那……好像很想‘出轨’呢……硬成这样……烫成这样……”
“妈的……”被她的调笑话一激,陆明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一股邪火冲上头顶,“看我不干死你……”
“啊……”随着他开始抽动,苏雪发出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绵长的呻吟,“进来了……全都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碰到哪里了……好厉害……”
她内部的紧致程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紧涩到让人疼痛,又有着足够的吸附力和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契合度惊人,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存在。
陆明不再忍耐,将全身的重量交付给她,俯下身,搂紧她汗湿的背脊,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深地撞入,粗硬的性器都会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的褶皱,撞上那柔软的花心,发出“咕咚”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伴随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吟哦。
“嗯……啊……刚才在教室……他抱我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她在他剧烈的冲击下断断续续地说话,像是故意,又像是情不自禁地分享,“大腿……碰到了他那里……隔着校服裤子……都能觉出好烫好硬的一团……我假装不知道……手搭在他腿上……手指头……还轻轻蹭了蹭……结果……他就越来越……形状都看得出来了……”
听着她近乎“炫耀”般、详细描述她和男友之间这种亲昵又擦边的互动,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强烈占有欲的冲动,如同岩浆般直冲陆明的下身。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硬是忍住了那几乎要立刻喷发的欲望,反而将腰胯摆动得更加用力、更加凶狠,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她脑海里关于另一个男人的所有记忆。
“他啊……平时在人前总喜欢搂着我腰,摸我头发,到处跟人显摆‘这是我女朋友哦~’,好像多得意似的。”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还在说,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带着嘲弄的笑意,“可真抱上了……单独待着的时候……反而怂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明明下面……都起反应了……鼓囊囊的一大包……真可爱……又可笑……”
“别……”陆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撞击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一件件说啊……这种细节……”
“可你倒是……”苏雪被他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坚持说完,“游刃有余……欺负人的手法……也熟练得很……知道哪里碰了我会叫……哪里揉了我会软……”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是因为……先跟林晓练过了吗……所以……懂我的感觉……知道女孩子……哪里舒服……”
“要真是那样……”陆明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倒挺高兴……没白练……”
对话似对非对,像是在较量,又像是在调情。
可确实,跟林晓的那场“练习”,让陆明不再是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他多少摸索出了一些门道,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更能取悦对方,知道哪些地方是敏感带。
此刻被苏雪用这种方式“夸奖”,虽然心情复杂,但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确实不坏,甚至助长了某种隐秘的得意。
“呵呵……感觉……跟你多练几次……我很快就能进步呢……”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糯,像融化的糖浆,“那样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你彻底抢走哦……身体变得……没你就不行……跟他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根本满足不了了……”
“别说了……”陆明低吼道,动作猛地一滞,然后又以更狂暴的力度继续,“对你男朋友……太失礼了……也对我……”
“嗯……啊……”苏雪被他突然的粗暴顶得尖叫一声,随即又吃吃地笑起来,身体内部剧烈地收缩绞紧,“抖得好厉害……你那……兴奋了吧?因为我说……会被你抢走?能让你这么高兴……这么有反应……我也……好开心……”
“闭嘴……”陆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矛盾的情绪和生理快感撕裂了,“专心点……感受……这不都是为了……你男朋友吗……你不是要练习吗……”
平时那个文静怯弱、会因为他数学考砸而小声安慰、会在他打球受伤时急匆匆跑去找创可贴、有什么心事也会第一个找他商量的、天真烂漫又温柔体贴的青梅竹马——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不断用她正牌男友的存在当话头,像最熟练的琴师,精准地拨动他最敏感、最阴暗的那根心弦,煽动起他最深处的背德感和汹涌情欲。
明知不该,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亢奋着,叫嚣着要更多、更深入、更彻底地占有和掠夺。
再听她说下去,陆明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要被这罪恶的快感吞噬了。
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吻住她还在不断吐出蛊惑话语的嘴唇,舌尖粗暴地闯入,纠缠住她的,用这个吻堵住所有那些让他既愤怒又兴奋的言辞。
“嗯……唔……”苏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丝毫没有反抗,反而热烈地回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直到两人都快要缺氧,他才稍稍退开。
唇分时,她眼神迷离,唇角带着亮晶晶的唾液,低语道:“可以哦……再多点……随你怎么样……”她拉着他的手,重新覆上自己汗湿的胸脯,“胸也摸摸……别停……林晓的……你也揉过了吧?感觉怎么样?我的……是不是更大?更软?让你……摸个够……”
她的声音忽然比刚才沉了一些,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
陆明微微怔了一下,但手已经遵从本能,重新握住了那对丰盈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拉扯。
手感确实比林晓的更胜一筹,饱满得惊人,弹性十足,乳尖也更为敏感,轻轻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
可一想到这具如此诱人、此刻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不久之后就会被另一个男人以同样的方式、甚至更亲密的方式占有、探索、烙上印记,一股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混合着濒临爆发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几乎要冲垮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其实……我的胸……也被他摸过……”苏雪一边喘息,一边还在说着,仿佛不将他的理智彻底击碎就不罢休,“有一次……从背后突然抱过来……手就伸进衣服里……抓住了……像你现在这样用力……我也像现在这样……忍不住叫出声了……可他……马上就停手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结结巴巴地道歉……说不定……是个性冷淡呢……明明对那事……好像不太擅长,也没什么经验……心里却好奇得不行……每次靠近都紧张……有点可爱吧……又有点……急人……”
“够了……”陆明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她被男友青涩地偷袭,惊慌又羞涩地轻叫,男友却仓皇停手、面红耳赤……然后转眼,她又带着那种天真又妩媚的笑容,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肆意挞伐,发出愉悦的呻吟……这强烈的对比和背德感,让陆明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昨天……晚上……”苏雪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或者说,正是他的反应鼓励了她,她继续用那种黏糊糊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倾诉,“想着今天要跟你……做练习……想着你会怎么对我……我就自己……弄了。睡不着……看了好多……视频啊,漫画啊……偷偷存的……其实懂很多呢……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也知道……怎么让男人更兴奋……”她忽然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想听吗?想听我说……比林晓说过的……更色、更下流的话吗?我……可以都说给你听哦……”
“你……”陆明倒抽一口冷气,动作都乱了一拍,“……太变态了。苏雪……你真是……”
“女生啊……就算心里再色……再想要……平时也会好好藏起来的……”她轻笑,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放纵,“装得纯情……装得什么都不懂……可我啊……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变态……早就被你……还有林晓……带坏了……所以……”她拉长语调,双腿将他缠得更紧,“……再多来点……更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操……”陆明最后那点克制灰飞烟灭,怒火和欲火交织成毁灭一切的冲动,“看我不把你……这撒谎精……这骚货……下面干烂……干到你除了我谁都想不了……”
“陆明……啊!”苏雪的叫喊被猛然加速的、近乎残暴的冲撞打断,“突然太快了……不行……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陆明彻底放弃了节奏和技巧,只剩下本能的、机械的、全力冲刺般的撞击。
腰胯剧烈地摆动,带起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啊!啊!喜欢……这么猛……这么凶……喜欢……”她在他身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颠簸,声音断断续续,却还在表达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喜好,“这种……下流事……这种偷偷摸摸的……背德的快乐……跟他……以后也会做呢……他要是知道……我现在被你……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试图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想压下那溢出的、羞耻至极的娇喊,可毫无作用,高亢的喘息和夹杂着男友名字的只言片语,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这彻底点燃了陆明心中最后那点名为“烦躁”的炸药。
他把所有的怒火、不甘、嫉妒,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全部化为力量,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贯进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在她体内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覆盖掉所有其他人的痕迹。
苏雪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和伪装,发出了与平日那副怯弱小白兔模样全然不符的、近乎癫狂的、沙哑又高亢的娇喊,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听得人耳热心跳。
听到那几乎不似人声的媚叫的瞬间,陆明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小腹紧缩,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喷射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停下,就真的来不及了。
在最后关头,他凭借着残存的一丝理智,猛地将腰臀向后一撤,粗硬的性器“啵”地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抽离。
几乎就在离开她身体的刹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尿道被压迫后,以惊人的力量和势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然后大部分溅落在她的小腹甚至是大腿根,还有几滴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
精液温热,甚至有些烫,带着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气息。
“啊……”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溅得一颤,眼睛下意识地闭上,又缓缓睁开,眼神迷蒙地看向自己身上那片狼藉,以及陆明那依旧微微跳动、吐露着最后几滴白浊的顶端。
她伸出手指,有些迟疑地,碰了碰小腹上那一滩粘稠湿滑的液体,指尖立刻被染白。
“出来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满足感,“好烫……真的……好烫……”她甚至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恍惚,又有些得意,“射得……真猛……跟……不一样。”
陆明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
看着她满身属于自己的痕迹,那副被彻底弄脏、却仿佛因此而更加鲜活的媚态,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征服感和餍足感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
他不再多想,俯身下去,狠狠吻住她带着精液微咸味道的嘴唇,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入,纠缠住她有些闪躲的香舌,吞下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喘息或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粗暴而绵长。
“嗯唔唔……嗯啾啪……”苏雪起初似乎有些不适,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甚至主动回应,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唾液和情欲的气息,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这个深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几乎要再次燃起火花,陆明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复着呼吸。
苏雪的眼神依旧水润迷离,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激烈的情欲气息才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粘稠的、事后的静谧。
苏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泪意,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但依然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柔软:
“呐,”
她唤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背上画着圈,“要是……要是只能选一个人练习……林晓和我,你选谁?”
她问完,不等陆明回答,自己就先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笃定的、甚至有点狡猾的意味,“当然是我对吧?我的身体……比她更敏感,叫得比她好听,也更……合你胃口,对不对?”她抬起眼,望进他眼里,“你不说我也知道。从你刚才……那么用力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
陆明一时语塞,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陷阱,无论怎么回答都显得奇怪。
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近乎回避的反应。
苏雪也不追问,只是又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发出“嗯啾”一声轻响。
这个吻短暂而轻盈,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像是一个小小的句号,或者一个未完待续的逗号。
“下周……”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柔,但内容却依旧惊心
“要跟他……真的做了。约好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日程,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所以,下次……等我这边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练吧。我觉得……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改进的地方。”
说完,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开始摸索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白色的针织衫,蓝色的半身裙,还有那些小巧贴身的布料。
她背对着陆明,一件件穿上,动作有些慢,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穿好衣服,她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摆,又回头看了陆明一眼。
灯光下,她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唇微肿,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动的痕迹,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文静温婉的苏雪。
只是,临走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像是故意为之,轻描淡写地、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似有若无地提了一句:
“对了,他今天还问我周末想去哪儿玩来着。”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像一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陆明刚刚平复些许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澜。
然后,她没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身影融入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3章 在男友面前和青梅亲热
“好,那么今天呢,我们就来讲一讲,男性的睾丸会分泌睾酮,而女性的卵巢会分泌雌激素,正是这两种激素的此消彼长,引发了青春期一系列奇妙的身体变化……”讲台上,戴着黑框眼镜、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老师,用一种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黏糊糊意味的语调讲解着,同时用粉笔在黑板上勾勒出男女人体轮廓和生殖器官的简图。
生物课,这本是陆明最不擅长的科目之一,如今却成了他每周难得的、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治愈”时间。
“明哥,你眼神……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
“不行哦,既然答应了当我们的‘实习男友’,就得敬业一点嘛。再说那是老师诶,小心被当成性骚扰抓起来。”
“喂!我哪有直勾勾地盯着看啊!而且这怎么看都是你俩在找茬吧!”
“呵呵,捉弄小明,果然还是这么有意思。”
“嘿嘿,对不起啦。谁让明哥你反应那么可爱,让人忍不住嘛。”
坐在陆明左右两边的苏雪和林晓,正压低了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嘀咕着。
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是林晓,紧挨着她的就是陆明,而陆明右侧则坐着苏雪。
被两个青梅竹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构筑起一个微型的、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的“伪后宫”情境——这种堪称奇迹般(或者说诡异般)的座位安排,最初让陆明极度不自在,但时间一长,那份违和感竟也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这种被柔软气息和微妙视线包围的感觉。
“——叮铃铃铃铃!”
下课铃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沉闷的空气。
就在铃声落下的瞬间,陆明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苏雪和林晓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含义不明的眼神信号。
“呼——总算下课了。”林晓伸了个懒腰,校服衬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呵呵,”苏雪也轻轻吐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接下来……我们做点什么呢?”
“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准备下一节课啊。”陆明心里警铃大作,立刻抓起桌上的课本,作势就要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刚要站起来的刹那,左右两只手几乎同时被轻轻握住——是苏雪和林晓。
那触感温热而短暂,一触即分,快得仿佛只是错觉,但确实发生了。
“不行哦,想逃?”林晓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小恶魔笑意,“说好了,在学校里也要适当进行‘亲密感练习’的。”
“喂,别闹了!”陆明压低声音,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教室前排某个方向,“苏雪的男朋友不就在前面坐着吗?还有你,林晓,万一你那位突然过来怎么办?”
“没关系的,”苏雪的声音细细的,但很坚持,“我们一定会小心,绝对、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这……这根本不是小心不小心的问题吧!”陆明感到一阵无力。
面对林晓过于恶趣味的撩拨,陆明决定以沉默应对,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去。
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苏雪忽然抬起手,朝着教室前排某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陆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是苏雪的男朋友,那个叫张宇的田径部男生,正从他们这列座位的最前排转过身,脸上带着爽朗(或者说在陆明看来有点傻气)的笑容,朝这边走了过来。
“哟!最近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啊!”张宇的声音很有活力,隔着几排座位都能听见。
“嗯、嗯!是呢,毕竟快到夏天了嘛……”苏雪几乎是下意识地,身体微微前倾,巧妙地挡在了陆明和张宇之间的视线通路上,脸上迅速挂起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点羞涩的甜美笑容,迎向自己的男友。
“这破校服穿着,闷热得要死,难受死了。”张宇一边抱怨着,一边已经走到了近前,目光落在苏雪脸上,“诶,你刚才在挥手?有事找我?”
“啊,没、没什么特别的事……”苏雪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就是……看你好像在看这边……”
“哈哈,就是想看看我家小雪可爱的脸嘛!”张宇笑得毫无心机,伸手似乎想揉揉苏雪的头发,但在教室里又不太好意思,手在半空顿了顿。
“呜……别、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啦……”苏雪的脸颊更红了,一半是演技,另一半或许是真的有些羞赧。
“抱歉抱歉!那说好了,周五部活结束老地方见啊!”张宇挥了挥手,又跟旁边的林晓点头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注意到被苏雪身形挡了大半的陆明),便转身哼着歌离开了。
看着那个沉浸在恋爱甜蜜泡泡里、显得有点“蠢”的男生背影,陆明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混杂着一丝阴暗的优越感。
说实话,他有点想给那张阳光过头的脸来上一拳。
当然,这想法只能藏在心里,对苏雪有点抱歉,但想想总不犯法吧?
“呵呵,机会来了哦。”林晓凑到陆明耳边,用气音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嗯……嗯。”苏雪也小声应和,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和决绝。
就在张宇转身走出教室后门的瞬间,原本挡在陆明身前的苏雪,忽然毫无预兆地、以一种看似自然路过的姿态,朝着陆明这边挪了一小步。
“诶……等、等等……唔!”
陆明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雪的嘴唇已经飞快地、轻柔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触碰一触即分,快如闪电,但在分离的刹那,陆明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湿滑小巧的舌尖,极快地在他唇缝间舔过,留下一抹微凉湿润的触感,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唾液被渡了过来……
“这、这也是……练习的一部分……”苏雪退开后,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喂!刚才那个绝对不行吧!”陆明压低声音低吼,心脏还在狂跳,“周围要是有人看见怎么办!”
“放心啦,”林晓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计谋得逞的轻笑,“没人看见。”陆明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林晓已经站到了他和苏雪侧后方一点的位置,巧妙地用身体和课桌形成了个视觉死角。
“我刚才看了一圈,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呢。”
陆明惊魂未定地快速扫视教室。
确实,几个同学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更多的人则埋头刷着手机,偶尔传来游戏音效或视频声音,根本没人注意教室后排角落这个小小的“事故现场”。
“呼……吓、吓死我了……”苏雪抚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做坏事成功后的兴奋和后怕。
“呵呵,我和小雪商量过了,”林晓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说,“觉得在各种不同的场合、环境下都尝试练习一下,也许能更好地适应‘实战’时的紧张感,消除压力哦。”
“不是,等等!”陆明觉得头大,“当初不是说好了,在学校和外面要假装不熟,尽量别产生交集吗?这话可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
“只要没被发现,不就等于没交集嘛。”林晓理直气壮。
“嗯……只要没被发现……就、就没关系吧……”苏雪也小声附和,虽然语气没那么笃定。
陆明很想大声说“这根本不是被发现没被发现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隐约有种感觉,如果自己反应过度,明确表示反对或抗拒,很可能会破坏掉眼下这种脆弱而扭曲的“平衡”,惹恼这两位心思难测的青梅竹马,那之后……恐怕连这种荒诞的“练习”关系都难以维持了。
这个念头让他把到嘴边的反驳又吞了回去。
“小明其实也挺喜欢这种刺激的吧?”林晓歪着头,看穿他似的笑道,“越是觉得不应该、不可以,做起来的时候反而越兴奋、越有感觉,对不对?”
“像这样……就算是这种奇怪的关系,就算是练习也好……我只是想,能再和以前一样,跟明哥你亲近地一起玩……”苏雪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单纯的、甚至有点可怜的期盼。
“唉……喜欢一起玩这点,我当然没意见……”陆明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奈。
面对这两位青梅竹马越来越偏离常轨的言行,陆明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主导权,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眼下,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尽量顺从她们的“安排”,继续扮演好这个“练习用道具”的角色,在这条越来越危险的钢丝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他瞥了一眼教室门口,张宇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午后慵懒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又看了看身旁——左边是眼神狡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林晓,右边是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却暗藏决心的苏雪。
这荒唐的“生物课课后时光”,看来还远未结束。 第4章 小恶魔青梅的初次手交
“分词结构啊,说白了,就是省掉连接词,动词加上‘ing’,让句子读起来顺溜点,不那么磕巴。”
“哦……哦……完全没懂。”陆明盯着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眉头拧着,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其实平时说话也没那么讲究,”林晓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就是把‘when you’啊、‘if you’啊这种词砍了,前后主语一样的话,后面那个也省掉。”
一块儿在陆明房间里补英语的时候,林晓又借着讲题的名头,身子悄没声地贴了过来。
夏末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半掩的窗帘,在书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埃。
陆明胳膊外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压迫,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过来。
他喉结动了动,只能尽量不去细想那触感,一边在脑子里努力回放她刚才大概是在分析什么语法点,一边硬着头皮,视线有些飘忽地落在练习册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字母和例句上。
“……嗯,差不多就这意思。”林晓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混着一点汗意的味道,扫过他耳边的皮肤,有点痒。
“刚才那么讲,你应该懂了吧?”那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得逞笑意,尾音微微上扬,“那,奖励你一下,让你摸摸。”
“这算哪门子奖励!”陆明像被烫到似的,声音都拔高了些,脖子往后缩了缩,“根本就是你惯常的骚扰!每次都来这套!”
手腕被她微凉的右手轻易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牵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带着按在了她自己左胸靠上的位置。
校服衬衫柔软的棉质布料瞬间被压出凌乱的褶皱,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饱满的、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隆起。
随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团绵软微微陷下去一块,又立刻回弹,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林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叹息,睫毛颤了颤,“这么急……”
“明明是你抓着我的手硬按上来的!”陆明想抽回手,但手腕被她圈着,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隔着布料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呵呵,”林晓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连的手掌传过来,“憋坏了吧?从刚才讲题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什、什么憋坏了……你别瞎说……”陆明别开脸,耳根发热。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偷偷摸摸地,眼神往我领口这儿瞟,还有大腿。”林晓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男生那种……色眯眯的、想看又不敢正大光明看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哦。你睫毛动一下,我都知道你在瞄哪儿。”
陆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漫上一层热意。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只是趁她低头看题时,飞快地、贪婪地瞥几眼那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或者裙摆下露出一截的、白皙光滑的大腿曲线。
没想到早被看了个底儿掉……一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混着隐秘的兴奋,让他喉咙发干。
“可以再使点劲哦?揉重点也行。”林晓用那种惯常的、带着挑衅和赤裸裸勾引的调子说,甚至还故意顿了顿,叫出了那个她偶尔用来逗他、让他又恼又无可奈何的外号,“怎么样啊,闷骚鬼?隔着衣服不过瘾吧?”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虽然被这小恶魔一贯的、游刃有余的做派耍得晕头转向,陆明还是拗不过身体里那股翻腾的、越来越炽热的欲望。
那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认命地、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狠劲,听话地收拢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起来。
掌心下的那团“凶器”在校服底下凸显出饱满的、近乎完美的弧形,触感丰盈紧实,形状真的像熟透的甜瓜,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啊……”林晓吸了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向他这边靠了靠,声音里带了点被取悦的慵懒,“真行……阿明的手指,热热的,很有男孩子那种……笨拙又用力的劲儿,让人安心……”
当他的整只手都深深陷进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腋下的布料时,林晓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夸张的、带着细微喘息和颤音的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呵呵,”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他明显不自然的下身轮廓,嘴角弯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你那‘小兄弟’……也一下子精神抖擞了嘛?这么喜欢?隔着衣服揉几下就成这样了?”
“废、废话……”陆明的声音有点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镇定,“摸着女孩的胸……是个男的,只要没毛病,都会有反应吧……”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呵呵,”林晓的笑声更轻,却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不是因为‘女孩’,是因为‘我’吧?”她忽然抬起眼,从下往上,直直地看进他有些躲闪的眼睛里。
那眼神清亮亮的,带着点狡黠,又像能穿透他所有伪装,把他心底那点龌龊又炽热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被一起长大的、熟得不能再熟的女生……林晓,这么摸着,才特别来劲,特别有感觉,对吧?有背德感?有偷来的快活?”
陆明被她看得彻底心虚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否认,想骂她自恋,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像是败下阵来,狼狈地、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盯着书桌角上的一点划痕。
这无声的反应,等于自己默认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呵呵,”林晓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赢啦。”
“赢、赢什么赢……”陆明嘟囔着,底气不足,“这有什么输赢……又不是比赛……”
“当然有。”林晓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你都不敢一直盯着我眼睛看嘛。一看就心虚,一看就……硬得更厉害。”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能这么揉着你最喜欢的、我的大胸,开心吧?是不是比光看着幻想,爽多了?”
“你这家伙……”陆明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调笑话激得有点恼羞成怒,一股邪火混着更强烈的欲望冲上来。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揉捏,报复性地伸出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早已在布料下挺立发硬的乳头。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小粒的凸起,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他不轻不重地捻着,用指腹打着圈按压,又偶尔坏心地捏住轻轻拉扯一下,用那种故意吊人胃口、让人心痒难耐的手法来回抚弄、挑逗。
“啊!”林晓猝不及防,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声音又化作了带着颤音的嗔怪,“讨厌……阿明真会……一教就会……专挑这种地方……”
“喂!”陆明脸上更热,手上却没收力,“那种故意装出来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赶紧给我停下!难听死了!”
“呵呵,”林晓非但没停,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胸部更贴近他手掌,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具杀伤力的随意,“说起来,前几天晚上,跟我男朋友一块儿在他家复习的时候,我也让他这么‘揉’来着。他一开始手抖得厉害,还是我抓着他手腕放上去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毫无预兆地、狠狠烫在陆明最敏感的神经上。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下身。
那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瞬间被点燃,烧得更旺。
他几乎是泄愤般地,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攥紧了掌心下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敏感挺立、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揉碾,像是要把那点突如其来的烦躁和阴暗情绪,都通过指尖狠狠揉进她的身体里。
“嗯……”林晓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声音里带了点吃痛的愉悦,“阿明的手指……好用力……但是……好舒服……”
被他这样带着怒意反复撩拨、刺激,那早已情动的乳头在她轻哼声中似乎变得更胀更硬,隔着衬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略带痛感的快意,微微张开被吻得有些湿润的嘴唇,小巧的舌尖探出来,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做了一个无声的、却充满情色意味的邀请。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挑衅和期待。
“嗯唔……?”她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气息不稳,“来个……偷情式的深吻?趁我男朋友……不知道的时候?”
“你这小恶魔……”陆明听到自己牙关咬紧的声音,理智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真不管了……!”
“呵呵,”林晓轻笑,呼吸喷在他鼻尖,“脸靠太近啦……要被吃掉了……”
陆明再也不想忍耐,隔着两人身上单薄的校服,一把将林晓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然后近乎粗暴地低下头,重重吻住她带着笑意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她温热的口腔,纠缠住她滑腻的舌尖。
每一次深入的唇舌交缠,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两人身上棉质校服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被放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正在做着多么出格、多么背德的事。
更何况,林晓那对丰满得惊人的胸脯,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挤压着他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嗯唔……嗯啾……啾……嗯唔……嗯嘞……嘞啰……嘞啰嘞啰……嗯嘞啰啾啪……”
唇舌激烈交缠的间隙,陆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她那个叫阿浩的男朋友,此刻也许正在图书馆用功,也许在球场打球,对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越是想象那个男生可能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越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偷”属于别人的亲密,陆明就越是无法控制地、违背自己意愿地硬得更加厉害,下身胀痛,校裤被顶出明显的、羞耻的轮廓。
“呵呵……”一吻暂歇,林晓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神却依旧清亮,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低头瞥了一眼他下身,“欲火烧身了吧?硬成这样……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好好‘学习’了呢。”
“被你……弄到这地步……”陆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试图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找借口,“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起反应吧……”
“可以哦,”林晓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慷慨,手指却灵活地探向他的腰间,“帮你弄出来。反正你现在心猿意马,集中不了精神看书,不如……”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灵巧地勾住他校裤侧边的拉链头,“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一段。
“不如顺便也‘学学’……怎么让男孩子更舒服的事?”
她凑到他右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钻进他耳道,带着蛊惑的低语。
“呵呵,已经……这么硬了。”她的手探进拉链开口,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热。
指尖描绘着它的形状和轮廓,“表面摸着……还挺光滑柔软,热乎乎的……但是一使劲握下去,”她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一握,“就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筋络都鼓起来了……”
她一边用手圈住他阴茎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有些朦胧,却更加撩人。
一边时不时突然凑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灵巧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吸吮纠缠,吞掉他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陆明被她这恶魔般熟练又恶劣的手法弄得溃不成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压抑的喘息,意识完全陷进那一波波节节攀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浪潮里,身体微微发抖。
“龟头下面……这条沟,冠状沟,对吧?”林晓一边动作,一边用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着,手指摸索着,隔着内裤找到那处凹陷,“这儿……是重点哦。先这样,握紧一点,感受它被包裹……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力道……”
“喂……等等……”陆明腰眼一麻,一股过电般的快感窜上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肚子,“啊!”
“呵呵,喜欢这儿吧?”林晓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手指在内裤下精准地按压摩擦那个部位,“像这样……‘啵’地一下,模拟被剥开的感觉……然后再这样上下搓动的时候……”她加快了手上模拟套弄的速度,“小鸡鸡就会……特别有感觉,对吧?会忍不住抖,想射,是不是?”
陆明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丢人呻吟。她怎么会……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
林晓的双手忽然离开了他的下身,就在陆明感到一阵空虚的瞬间,她竟然直接将他内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截,让那根早已涨得发紫、头部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
然后她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包住了他火烫的龟头。
指尖冰凉与茎身滚烫的对比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知道……这种……”陆明的声音抖得厉害。
“呵呵,当然知道啊。”林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比较意味,她用手指的侧面,巧妙地卡在他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线上,开始快速而精准地、来回刮擦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龟头下面这条沟,是大多数男生的弱点嘛,一碰就软,或者一碰就……不行。”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依旧不停,语气却更轻佻了,“不过阿明的小鸡鸡……好像不太一样呢。龟头比阿浩的还要膨大饱满一点,蘑菇头似的,这条沟也就更深更明显……摩擦起来,接触面积更大,应该……会更舒服吧?更刺激?”
难、难道说……陆明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她已经先于自己,用手帮那个“阿浩”弄过了?
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哪里是弱点,哪里碰了会有什么反应,才能这样游刃有余、像摆弄玩具一样地挑逗自己,甚至还能比较?
“呵呵,都发出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的声音了呢。”林晓欣赏着他脸上迷乱又挣扎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可以哦,再多让我看看……你舒服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会哭,会求饶?”
“啊……啊啊……”陆明除了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丢人至极的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醒地、痛苦又欢愉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这小恶魔掌控在手心里,字面意义上,只是一个供她练习技巧、满足她施虐欲和好奇心的“练习对象”。
一个可以随时拿来和她正牌男友比较的……替代品。
“前几天啊……”林晓一边继续用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法伺候着他最敏感的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甚至带着点分享趣事的轻松语气说着,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给阿浩用了飞机杯哦……就是那种,仿真的。他害羞得不行,但我非要他试试。”
陆明喉咙发干,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哦……哦……”
“像这样,”林晓的手指再次模仿着握紧冠状沟边缘的动作,然后突然猛地一松,模拟抽出的感觉,“握紧这里,再突然‘啵’地一下松开……他就会‘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别……’像女孩子被碰到最痒的地方一样,带着哭腔叫出来呢,身体扭得像条虫子。”她说着,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觉得那画面很有趣。
“呵呵,”她指尖再次圈住陆明冠状沟的边缘,开始反复地、有节奏地做那个突然握紧又猛地放松、模拟被快速抽插的动作。
“果然……你的小鸡鸡,这儿也是弱点呢?而且……反应好像更大哦?”
每一次那敏感至极的棱线被用力刮过又突然释放,陆明都被那过于尖锐强烈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无法控制的、怪异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指。
太超过了……这感觉太超过了……
“呵呵,真可爱……”林晓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声音。
这个吻更深,更缠绵,带着奖励的意味,也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嗯唔……嗯啾……啾……嗯嘞啰啾啪……嗯啾啪嘞啰……嗯唔……嗯啾啪……”
陆明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了林晓的俘虏。
主导权、节奏、甚至他快感的阈值,都完全捏在她手里。
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任她摆布,予取予求……他不过是个暂时的、好用的替代品,是被林晓用欲望和技巧驯服、在她危险的恋爱游戏里扮演奴仆角色的可怜虫……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屈辱,自尊心被踩在脚下,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背德感,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兴奋,让他硬得发疼。
“顺便说一句哦,”一吻结束,林晓微微喘息,唇瓣水润红肿,却用最平常的语气,抛出一颗炸弹,“我还没用手……真正帮阿浩弄出来过哦。一次都没有。”
“诶……?”陆明茫然地眨了下眼,快感冲刷下的脑子转得有点慢,“哈……?”
“你的小鸡鸡嘛,”林晓的手指又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他茎身上搏动的青筋,“从小看到大,游泳课恶作剧也偷偷碰过……感觉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没什么心理障碍。”她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别扭,“但是……阿浩是第一个正式的男朋友。第一次要用手帮男朋友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放不开,会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摆弄才好。”
她的手指滑到他顶端的小孔,轻轻刮了一下,带出一丝粘液。
“所以嘛……就用飞机杯代替了。既能看到他的反应,又不用真的亲手……做那么亲密的事。是不是很聪明?”
这过于突然、过于私密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砸在陆明混沌的脑子里,让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明明……明明都跟自己做过爱了,接吻,抚摸,甚至口交,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却连用手帮她正牌男友发泄一次都没有过?
这女人的逻辑和道德观到底是怎么长的?
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为什么在震惊和荒谬感之后,心底某个最阴暗的角落,竟然无法抑制地、可耻地为此感到一丝……窃喜?
一丝扭曲的优越感?
好像在这场荒诞的较量里,他莫名其妙地,在“亲密”的某个维度上,赢过了那个叫阿浩的男生。
“呵呵,阿浩啊,”林晓似乎很满意他脸上变幻的复杂表情,继续用那种分享宠物趣事般的口吻说着,手上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小鸡鸡的反应超级可爱的,像个小动物。把飞机杯套上去,慢慢抽插的时候,或者像刚才那样,特意用杯口边缘去欺负他龟头最下面那条沟……”她模仿着动作,指尖在陆明同样的部位加重力道刮擦,“他会发出……嗯……像女孩子被弄得很舒服时那种,又细又软的哼声哦,眼角还会湿湿的。要是我命令他,‘喂,想象一下真的在干我的小穴,扭腰试试看’,他也会很没出息地、红着脸,真的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腰肢呢,一边动一边还偷偷看我脸色,怕我笑话他。”
“是、是受虐狂吗那家伙……”陆明喘息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还是说……你调教得好?”
确实,林晓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魔性的、施虐狂般的气质。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人心最隐秘的欲望,如何用言语和行动让人屈从,并在这种支配中获得快感。
恐怕她那个男朋友,也是早早地就被这种危险又迷人的气场捕获、支配,变得言听计从,甚至……甘之如饴了吧。
“我真的会哦,”林晓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表演欲,“像真的在做爱一样,‘啊……啊……好深……’故意发出很夸张、很假的喘息声。”她甚至现场压低声音,模仿了两声,那矫揉造作却又莫名色气的音调让陆明下身又是一跳。
“然后他就会反应超级大,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不停地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还会一边机械地对着飞机杯扭腰,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什么‘小穴好舒服’、‘晓晓的小穴好舒服、夹得我好紧’之类的怪话……啧,明明只是个硅胶杯子。”她撇撇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那、那家伙……”陆明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火,“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吧……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确实有点变态的潜质呢,或者说,有点M倾向?”林晓歪着头,像是在认真分析,“因为还没真的做过爱嘛,对‘性’这件事又好奇又紧张。所以会一边拼命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没有生命的玩具扭腰,幻想那是我的身体……你不觉得,这种处男式的、笨拙又努力的妄想,有种……可怜又可爱的感觉吗?”她说着,手指忽然擦过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陆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陆明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像打翻了五味瓶。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和她描述中那个“阿浩”几乎一模一样的幻想——想像她男朋友那样,被她用各种玩具“伺候”,或者在她虚假的喘息和命令下,没出息地扭动腰肢,扮演一个沉浸在她编织的情欲幻境里的奴仆。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身体却因为这幻想而更加兴奋。
“他会一直不停地动腰,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呢。”林晓继续着她的“教学”和“分享”,语气轻柔,内容却越发不堪入耳,“我就会……一边像这样,凑到他耳边,很近很近,‘啾’地轻轻亲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口气……”她说着,真的凑到陆明右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边看着他脸红脖子粗、快要到达顶点的样子。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一样。”
“啊……等等……”陆明瑟缩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个弱点,“那儿……很敏感……别……”
林晓却已经模仿着,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陆明滚烫的右耳廓,从耳垂到耳廓边缘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然后,她温柔地含住他整个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拨弄着耳垂上柔软的肉。
“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她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他耳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扭得这么拼命,腰都快断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变态呢’——我这样在他耳边一说,他的小鸡鸡就会‘噗噗’地、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喷发出来的样子。呵呵……”她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转而探向更深处,轻轻舔舐着外耳道的入口,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陆明浑身过电般颤抖。
“但是那时候啊,我就特别想使坏。我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把飞机杯拿开,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动,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敢射出来的话……’”
“哈……”陆明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在疯狂逼近,下腹抽紧,“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怜……落在你手里……”
听着林晓毫不掩饰自己恶劣本性、甚至以此为乐的轶事,陆明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同情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且,她男朋友的处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样,完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奇异地加深了他的背德快感。
“我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变着花样折磨他。”林晓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耳朵,手指却再次握紧了他的阴茎,开始变换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折磨人的长距离套弄,指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一会儿又突然变成快速的、只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的短促摩擦。
“一会儿慢,让他煎熬;一会儿快,让他以为终于可以释放了,我又停下。变换着节奏,欺负他,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嘛……”她再次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暖的气息,“我还把他耳朵眼……都用舌尖浅浅地探进去,舔了个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抖得像个筛子……”
“那、那绝对……”陆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阵阵发白,“会完蛋的吧……那种玩法……谁受得了……”
“然后他就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了,‘要出来了、对不起、忍不住了、啊、啊、停不下来了……晓晓让我射、求你了……’。”林晓模仿着那种崩溃的、带着泣音的哀求,惟妙惟肖。
“呵呵,一边发出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的声音,一边终于……在我的默许下,在飞机杯里,‘噗噜噗噜’地射出来了,射了好多,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
听着这么过分、这么详细的描述,陆明感觉自己紧绷的弦也快要到了极限。
林晓话语里描绘的画面,和他自己此刻濒临爆发的状态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快感如同海啸前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呵呵,”林晓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变化,手指感受着他阴茎脉搏般的疯狂跳动,“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地抖了呢?连大腿肌肉都在颤。”她的手指再次圈住他滚烫的茎身,指尖抵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你的小鸡鸡,也让我……像对他那样,好好‘欺负’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等等……不要……”陆明徒劳地挣扎,或者说,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耳朵里面也……刚刚……不要同时……”
林晓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大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刚才那种带着挑逗和折磨意味的、变换节奏的套弄,变成了毫无花哨的、集中于根部到龟头的、高速而用力的摩擦。
手掌内壁和龟头棱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同时,她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这次,那湿滑灵巧的舌尖,真的试探着、一点点地探进了他外耳道狭窄的入口,在里面极其轻微地、却存在感十足地转动、舔舐……
“呃啊——!”双重敏感带被同时猛烈攻击,陆明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椅子里。
视觉和听觉仿佛都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爆炸般的、毁灭性的快感,和耳朵里那湿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呵呵,喜欢快的?小鸡鸡……不行了?要认输了?”林晓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又像是在耳边轰鸣,“呵呵呵……那就……再多欺负你一下哦?在你最受不了的时候……”
“啊……不行了……真的……认输……要射了……马上……”陆明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语无伦次,只能遵循本能吐出求饶的话语。
“嗯……啊……要出来了吗?”林晓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握着他茎身的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然后用一种近乎撸动的力道,从根部狠狠刮到龟头顶端,拇指重重碾过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可以哦……射出来吧……让我看看……”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噜噜……!”
积蓄到顶点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又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猛然拔开,以惊人的力量和势头,从尿道口激烈地、连续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甚至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到了书桌边缘和摊开的练习册上,后面的则大部分射在了林晓未来得及完全移开的手掌、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和裤子上。
浓稠的、白浊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嗯……嗯唔……”陆明整个人脱力般瘫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还在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下地跳动。
这么猛烈、这么彻底、又夹杂着如此复杂情绪的射精,他还是头一回体验,连自己都被那失控的强度和后续绵长的快感余波吓了一跳。
而林晓,缓缓直起身,抽回沾满他精液的手,凑到眼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他依旧微微勃起、顶端缓缓吐出最后几滴白浊的阴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研究意味和满足的笑容。
“啊……嗯……好厉害……”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赞叹,“比阿浩……更帅气、尺寸也更可观的小鸡鸡里……射出了这么浓、这么多的东西呢……看来憋得是挺久的。”她拿过桌上一张草稿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和手腕,眼神却一直没离开他失神的脸和狼藉的下身。
“呵呵,”她把擦过的纸团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轻松,“关于怎么让男孩子舒服、怎么让他们崩溃、又怎么……控制他们射精的方法,好像又学到了不少新东西呢。实践出真知,对吧?”
“那、那倒是……好事……”陆明喘着气,声音虚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虚脱和……沦陷感。
他看着她从容收拾残局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未曾熄灭的、小恶魔般的光彩。
陆明觉得,不仅仅是身体,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心,都正被眼前这个小恶魔,一点点地侵蚀、瓦解、支配。
而他,似乎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