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儿媳妇的致命诱惑】(1-12)作者:方灵 标签:#都市 #暗黑 #适合女生 #高H #狗血 #年上 #美腿 #剧情 第1章 王家大宅
小镇上的王家大宅,在当地几乎就是传说本身。
早年王升靠着兼拼、贪占、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硬生生把一片普通的田地生意做成了整个镇子的命脉。
煤矿、建材、运输、高利贷……凡是能吸血的地方,王家的影子都在。
如今大宅高墙深院,铁门厚重,院里种着名贵的花木,夜里灯火通明,像一座小小的土皇帝府。
王升今年六十五。
丧妻已久。
年轻时花天酒地,把身体掏空,去年小中风一次,左腿走路微微拖曳,手也有些抖,但眼神仍旧锐利,财产仍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他讨厌老佣人——那些人知道太多过去的事;年轻女佣又总被他动手动脚,做不长久。
大宅里只剩下几个勉强留下的人,白天伺候,夜里便各自回房,留他一个人在主屋。
两个儿子。
大儿子王昆,三十八岁,性子恶劣,不务正业,常年在外面吃喝嫖赌,回家就伸手要钱。
二儿子王力,三十三岁,唯一读过大学,在县里有份尚算体面的工作,却与父亲性格不合,话少,脾气也硬。
两个月前,王力突然闪婚。
王升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儿子性格闷,相亲两三次都没成,怎么忽然就娶了人回来?
直到儿媳进门的那一天。
她叫悠月,二十四岁。
站在大宅门口时,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她身上。清丽脱俗,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柔,眼神清纯,却又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纯欲。
一百六的身材,竟显出修长与丰满并存的矛盾美感——肩线柔和,腰肢纤细,胸与臀却丰润得恰到好处,走起路来衣料轻轻贴着身体的曲线,像是故意要人多看两眼。
王升玩过的女人不少,第一眼就认出:这是极品。
“小媳妇儿真美。”他笑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转。
悠月大方有礼,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淡:“谢谢公公不嫌弃我出身平庸。”
她低头时,露出白得晃眼的后颈,耳垂上没有耳钉,只有一抹极淡的红。
王升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层衣料底下,该是怎样雪白的皮肉,怎样柔软的起伏。 第2章 王力抱住妻子 房间早有监控
当晚,父子难得相谈甚欢。
王力把妻子的来历简单说了:普通人家,父母早逝,一个人在外打工,偶然认识,感情到了就结了婚。
王升听着,嘴上点头,心里却冷笑。这种突然的婚姻,要么是女人有所图,要么是儿子被迷得彻底。
悠月早早去收拾床铺,乖巧得像个真正的好媳妇。
父子两人坐在客厅,酒过三巡。
王升忽然坏笑:“这美女,你看得住吗?”
王力脸色微变,声音带了点生气:“她可是处女给了我。清纯文静,我们会白头到老的。”
王升哈哈一笑,不再多说。可他心里对儿媳的幻想,却更浓了。
夜里。
王力与悠月的房间在二楼东侧,与主屋隔着一段走廊。
灯灭之后,王力抱住妻子,手指慢慢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薄薄的吊带与内裤的身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层淡淡的银粉。
“老公……公公……在……”悠月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怯。
“他睡了。而且房离得远。”王力吻着她的锁骨,手掌已经探进吊带,握住那团柔软。
悠月顺从地仰起头,任由丈夫把吊带褪下。
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顶端的两点已经微微挺立。
王力低下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则向下,拨开内裤边缘,探入湿热的缝隙。
“嗯……”悠月轻喘,手指抓住床单。
王力把她的内裤完全扯下,分开她的双腿。
那里已经湿了,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着一点水光。他俯身,先用手指缓慢地进出,再换成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入口处,一点点顶入。
“慢……慢一点……”悠月咬着唇,声音细碎。
王力却忍不住,整根没入。紧致、温热、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托起她的臀,加大力度,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悠月被顶得轻轻颤抖,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溢出压抑的呻吟。
“再深一点……老公……”
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汗水从王力额角滴落,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与压抑的喘息,直到王力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才缓缓停下。
悠月被他抱在怀里,呼吸渐渐平复。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丈夫的背,声音软得像水:“累了就睡吧。”
王力很快沉沉睡去。
而另一间房里。
王升坐在黑暗中,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着他苍老却贪婪的脸。
那房间早有监控。
他看着屏幕里刚刚结束的一切——儿媳雪白的身体如何被儿子压在身下,如何被进入,如何颤抖着承受,如何在高潮时轻轻咬住下唇。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身竟也隐隐有了反应。
“处女……”他低声重复儿子白天的话,嘴角慢慢弯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有趣。”
窗外夜风吹过,大宅的树影摇曳。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清纯脱俗、温顺乖巧的女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王家。
也没人知道,她躺在丈夫怀里时,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的那一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光。
那光,像藏在白夜里的什么东西。 第3章 背对着镜头,慢慢解开衣扣
第二天清晨,王力收拾行李,本想回县城。
王升却罕见地强留:“太久没见了。留下来多聊两天,老头子一个人在这大宅里,闷得慌。”
大宅里只剩一两个工人,平日里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老头子使唤或动手动脚。
王力看着父亲拖曳的脚步、苍老却仍旧精明的眼睛,心软了。
多留一夜吧。
悠月倒是比谁都适应得快。
她一点没有少奶奶的架子,很快就和两个工人熟络起来。
一起擦桌子、扫地、收拾院子,还会下厨。
中午那顿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汤色红亮,工人都夸了好几句。
她只是温柔地笑,说“大家一起吃才热闹”。
王升坐在客厅藤椅上,目光却不老实。
悠月弯腰收拾茶几时,家居裤被撑得圆润,臀线清晰地起伏。
她转身去厨房,腰肢细,臀却丰,走路时轻轻晃,像故意撩人。
王升盯着那一截雪白的腰窝,喉结滚动,心痒得厉害。
午后,父子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王力先开口:“爸,大哥最近怎么样?他……还在外面混?”
王升冷笑一声,杯子在桌面上顿了顿:“混?他那叫败家。上个月又打电话来要五十万,说是朋友投资,结果钱一到手就消失了。我派人查,他在省城包了两个女人,天天夜店赌场,把脸都丢尽了。”
王力皱眉:“您就一直给?”
“不给?他就会闹。砸东西、骂人,甚至威胁把家里那些旧事抖出去。”王升眼神阴沉,“你大哥从小就这样,性子恶劣,不务正业。我早年拼命,以为能给他打下江山,结果养出个只会伸手的废物。你倒是读了书,有份正经工作,可你也知道,我们父子脾气不合。你不爱回家,我也懒得叫。”
院子里蝉鸣声起。
王升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现在身体这样,左腿不利索,手也抖。大宅空得很。工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年轻的受不了我,老的又知道太多。你大哥回来就只会要钱,你……难得回来一次。”
王力沉默片刻:“我会多回来看看。”
“看什么?看我一个人坐着等死?”王升忽然笑了,带着几分自嘲,“算了。你有了媳妇,好好过你的日子。那丫头不错,清纯、懂事,还会做饭。比你大哥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强一百倍。”
王力听出父亲话里的意味,脸色微变,却没反驳。
傍晚时分,王升借口去仓库找东西,其实早在几天前就让人悄悄在二楼浴室装了小型监控。镜头藏在通风口附近,角度刚好能覆盖淋浴区。
昨晚他只远远透过主卧的监控,隐约看到儿媳白嫩的娇躯被儿子压在身下,许多视线被被子和身体挡住。
可那一点点白,已经让他久违地起了反应——小小的、软弱的勃起,像死灰里冒出的火星。
他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压着她,听她幽怨又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腿缠在他腰上……
“啊……自那天小中风后,我都从没这感觉了。”他低声对自己说。
终于等到夜里。
王力去楼下处理工作邮件,悠月说要洗澡,端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王升回到自己房间,反锁房门,打开电脑。
画面清晰。
悠月先关上门,背对着镜头,慢慢解开衣扣。
家居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洁内衣——薄薄的棉质,肩带细,罩杯把丰满的上围托得圆润。
雪白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在灯光下更显纯,也更欲。 第4章 中风后第一次,真正完全硬起来
悠月先关上门,背对着镜头,慢慢解开衣扣。
家居服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洁内衣——薄薄的棉质,肩带细,罩杯把丰满的上围托得圆润。
雪白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在灯光下更显纯,也更欲。
她低头,手指钩住裤子边缘,慢慢往下拉。
裤子褪到脚踝,只剩内衣。白得晃眼的大腿、圆润的臀、细窄的腰,全部暴露在镜头前。
王升呼吸急促,眼睛发直。
“这妞……乳头是否粉嫩嫩的?”他喃喃,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那根渐渐硬起的东西。
她解下胸罩。
却背对镜头。
肩带滑落,背部一片雪白,蝴蝶骨轻轻起伏。胸罩被她随手搭在架子上,胸前那两团柔软彻底解放,却始终不转身。
“啊……”王升低吼一声,失望得咬牙。可就在这一刻,他的鸡巴竟然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青筋鼓起。
五年了。
中风后第一次,真正完全硬起来。
他兴奋地撸动,掌心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她又伸手,拉下内裤。
白嫩的臀完全暴露,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可就在内裤完全褪下的瞬间,她侧身去拿毛巾,身体挡住了关键部位——镜头被她自己的动作彻底遮住。
王升咬牙切齿,心急如焚,手上却撸得更快。
开水声响起。
热水冲下,蒸汽迅速弥漫。
镜头被水汽影响,角度也因为意外碰到而微微歪了点。
画面里,只刚好能看到儿媳妇的脸、锁骨,以及胸部约略隐约现的弧度——乳尖始终被蒸汽和角度挡住。
王升失望,却又极期待。
他不断撸动,想象那粉嫩的乳尖、那湿润的缝隙。
然后,意外发生了。
悠月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
她忽然伸手,缓慢地抚过自己的胸,再向下,手指探入腿间。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
脸渐渐潮红,眉头微蹙,嘴唇被她自己咬住,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唔……啊……”
她偶尔抬眼,眼神似乎朝镜头的方向扫过一瞬,又迅速低下。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情欲,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热水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流下,手指在腿间进出,水声与喘息混在一起。
她的腰轻轻扭动,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虽然看不清,却能想象它在热水中挺立的模样。
王升快疯了。
真想现在就推门进去,按住这尤物,把五年的欲火全泄在她身上。
他撸得更快,更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张潮红的脸。
“啊——!”
他低吼着射了。
白浊喷在自己手心里,黏稠、滚烫。五年了,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释放。
屏幕里,悠月也在娇喘。她的手指加快,身体微微颤抖,终于在一声更软的呻吟里软了腰。
然后,要命的是——她拿起毛巾擦脸,蒸汽与布料彻底挡住了镜头。画面只剩朦胧的、丰满的曲线在雾气中晃动。
王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手心里全是自己的精液。
他达到了五年来第一次真正的满足。
可兽欲,却被彻底点燃。
更多、更浓、更黑暗的欲望,像火一样在他身体里烧起来。
他盯着已经模糊的屏幕,低声重复:
“悠月……悠月……”
而浴室里,悠月关掉热水,用毛巾慢慢擦拭身体。
水珠从她锁骨滑落,落进胸前的沟壑。
她抬眼,看向通风口的方向,嘴角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弯了一下。
那弯度,转瞬即逝。
像白夜里的一点光,很快又沉入黑暗。 第5章 轮椅上的期待
王力最终还是走了。
临行前,王升站在大宅门口,表现得依依不舍。
他拉住儿子的手,又转而握住儿媳妇的手,掌心粗糙、微微发颤,却故意用指腹细细摩挲她白嫩的手背,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多回来看看老人。”他声音沙哑,目光却落在悠月微微低垂的睫毛上。
悠月没有抽回手。她反而轻轻回握住他,指尖温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孝顺:“我们会的,公公。您一定要小心注意身体。”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清纯,没有一丝反感。
王升加了她的微信。理由很简单——方便联系,老人身体不好,有事能及时说一声。
王力当时只是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悠月却表现得极其乖巧,当场就通过了好友申请,还恭敬地喊了声“公公”。
车轮碾过石子路,扬起细尘。
大宅重新陷入寂静。
王升站在门口很久,直到车影彻底消失。
他真正不舍的,从来不是儿子,而是那具被衣服包裹着的胴体——那约隐约现的曲线,那纯洁中透出欲望的神态,那始终保持着神秘感的眼神。
他久久无法忘记。
五年前小中风之后,他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性能力。
找过外面的女人,年轻的、丰满的、会各种花样的,跪着侍寝、用嘴、用乳、用尽手段,他却始终硬不起来。
那根曾经让无数女人求饶的东西,软得像死肉。
他愤怒、暴躁,甚至出手打人,也性骚扰过不少下人——摸胸、捏臀、强行按进怀里,却都毫无感觉。
下身死寂,心里只剩恼火。
可现在,一种躁动回来了。
彻底、凶猛、无法抑制。
他回房,把那晚小夫妻做爱的监控视频反复播放。
画面并不清晰,许多地方被被子、身体、光线挡住,可那隐约的白嫩、压抑的喘息、床板轻微的吱呀,已经足够让他兴奋。
他越看越确定——儿子根本没满足儿媳妇。
否则,她不会在洗澡时自己动手。
那消魂的呻吟,被他单独剪出来,循环播放。
“唔……啊……”
只听这几声,他就硬了。
硬得发疼。
欲望在两个月里不断堆积。
白天他坐在客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脑子里全是悠月的身体;夜里他盯着屏幕,一手撸动,一边想象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发出更甜、更软、更绝望的声音。
可现实里,他碰不到她。
焦躁到极点的某一天,一个容貌平庸、三十多岁的女佣端茶进来。她低头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不甚白皙的乳沟。
王升忽然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过来。”
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挣扎着往后缩。王升却已经把她往怀里拽,手伸进她的衣服,粗暴地揉捏。女人拼命推他,尖叫,用力一挣——
王升脚下不稳,连人带椅一起摔倒。
左腿狠狠扭了一下,旧伤叠加新伤,疼得他冷汗直冒。中风留下的麻痹感瞬间加深,整条腿几乎失去知觉。
工人连忙叫来医生。检查结果很清楚:韧带拉伤,神经压迫加重,短时间内必须坐轮椅。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怪那个女佣——她第二天就被辞退了。他只恨自己现在这副残破的身体,恨自己碰不到真正想要的人。
当天晚上,他打开微信。
对话框里,悠月的头像是一张极淡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他打字,删掉,再打,终于发出去:
“腿又伤了。医生说要人照顾。家里工人都不中用。你……方便回来几天吗?”
悠月很快回复。
语气依旧温柔、孝顺:
“公公别急,我跟力哥商量一下。”
王力那边果然不悦。
电话里他声音压得很低:“她一个女人,去照顾你?家里那么多事……”
可悠月在旁边轻声劝:“公公现在行动不便,我们做小辈的总该尽点孝心。我去几天,把家里安顿好就回来。你放心。”
王力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消息传到王升手机上时,他正坐在轮椅上,对着浴室那晚的录像发呆。
悠月的回复简短:
“公公,我后天过去。您等我。”
王升盯着那几个字,呼吸渐渐粗重。
他放下手机,手伸进裤子,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脑子里全是她——进门时会穿什么衣服,会不会弯腰收拾东西,洗澡时会不会再发出那种声音,夜里会不会一个人睡在隔壁……
欲望像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低声重复她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咒语。
“悠月……你终于要来了。”
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宅重新有了期待。
而那期待的源头,全是一具他渴望已久的、纯洁又色情的身体。 第6章 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她终于来了。
那一天,王升坐在轮椅上,早早让人把大门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院子,她从车上下来,穿了一条浅色吊带裙,外面搭着薄薄的小外套。
裙子长度及膝,领口不高,却刚好勾勒出肩线与胸前的起伏。
布料随着她走路轻轻贴着身体,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腿又长又直,不暴露,却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小性感。
王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股热流猛地涌向小腹中央。
那根沉寂已久的东西,竟又隐隐抬了头。
“公公。”悠月走上前,声音依旧温柔开朗,像春天的风,“我来了。您看起来比电话里精神好多了。”
她弯腰,帮他把轮椅往屋里推。
动作间,吊带微微滑动,锁骨与肩头露出更多白皙。
王升抬眼,正对上她低垂的睫毛,鼻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大宅很快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和下人分工明确:扫地、洗衣、买菜的活交给工人,她自己则负责王升的起居——喂饭、吃药、推轮椅到院子晒太阳、晚上帮他换药。
工人见她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再也不用被老头子无端责骂,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防着他动手动脚。
工作轻松了许多,私下里都说:“少奶奶真是菩萨心肠。”
王升也明显欢快起来。
白天他坐在客厅,看她弯腰收拾茶几,吊带裙的布料被圆润的臀撑出漂亮的弧度;看她去厨房端汤,腰肢一拧一拧,像条柔软的水蛇。
晚上她坐在他床边,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最要命的是喂饭的时候。
她拿着勺子,身体微微前倾。
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敞开,露出一小截深深的乳沟——雪白、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王升色迷迷地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悠月察觉了。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娇羞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投诉:
“公公还挺坏的……”
那笑容像春药。
王升心跳漏了一拍。她……似乎并不讨厌我。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更放肆地看,甚至故意把脸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胸前的布料。
悠月只是红了耳尖,继续喂他,没有再说第二句责备的话。
夜里,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腿伤需要人侍候洗澡。之前都是工人草草了事,他觉得脏,也觉得没意思。现在……
第二天上午,他故意把语气放软:“悠月,腿不方便,洗澡……你能不能帮帮忙?工人太粗鲁,我怕再弄伤。”
悠月愣了一下,脸颊迅速漫上红晕。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可、可以的……公公等我一下。”
王升大喜。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上轮椅,自己慢慢移向浴室。浴室里早已准备好一把洗澡用的椅子,防滑垫也铺好了。他坐上去,心跳得厉害。
门被轻轻推开。
悠月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连体泳衣。
深色的,领口不高,下摆也到大腿中段,并不暴露。
可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把她所有的曲线都显摆得一清二楚——丰满的乳房被托得又圆又高,乳沟若隐若现;嫩白的肌肤从肩头一直延伸到手臂;修长的美腿白得发光,圆润的屁股被泳衣包裹着,随着她走路轻轻颤动。
王升两眼几乎要喷出欲火。
他盯着她,喉咙滚动,下身在病号服里彻底硬了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悠月走到他面前,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羞怯,却没有后退:
“别这样……看儿媳妇嘛……”
那句话像羽毛,轻轻扫过王升的神经。
她伸出手,开始慢慢为他脱衣。
先解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布料被拉开,露出他苍老却仍旧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偶尔触到他的皮肤,温热、柔软。接着是裤子——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动作很慢,慢到王升能清楚看见她俯身时,泳衣领口更深地敞开,两团丰满几乎要溢出来。
病号服被完全脱掉。
他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悠月的目光似乎极快地扫过那里一眼,又迅速移开。耳尖红得滴血,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她拿起花洒,调整水温,声音轻轻的:
“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热水冲下来的前一秒,王升看着她被泳衣包裹的身体,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因为害羞而轻轻咬住的下唇。
他知道,真正的开始,才刚刚到来。
而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若有若无的东西,像白夜里一点极淡的光,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第7章 乖女……也帮洗一下前面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蒸汽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
悠月站在王升身后,声音轻柔:“公公,我开始了。水烫不烫?”
“刚好。”王升坐在洗澡椅上,赤裸的身体被热水冲刷。
他低着头,却忍不住侧目。
悠月的泳衣被水打湿后更贴身,深色布料紧裹着丰满的乳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圆润的臀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修长的白腿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滚。
她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先从他的肩膀开始,温柔地打圈清洗。
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王升能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泡沫偶尔触到自己的皮肤,温热、柔软。
他的鸡巴早已高高翘起,硬得发紫,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
悠月的目光扫过那里时,脸颊迅速红了,却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厌恶。
那一瞬的害羞与不抗拒,像火上浇油。
王升更兴奋了,更想过分。
她绕到他身后,开始擦背。
掌心用力,却力道恰到好处,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推开所有酸痛。
王升舒服得低哼出声,眼睛微眯。
他故意抬起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手臂、她的腰侧。
指尖擦过泳衣边缘那截嫩白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悠月只是侧身闪躲,没有发作,也没有骂他。只是轻声说:“公公坐好,别乱动。”
洗头的时候,她站到他正面。
王升忽然往前一倾,把脸埋进她胸前。
湿润的泳衣布料贴着他的脸颊,两团柔软的乳肉几乎把他的脸埋住。
他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与体香的味道,鼻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起伏。
“嗯……”悠月娇嗔了一声,伸手推他的额头,却没用什么力气,“你乖啊……不然儿媳妇不理你了。”
那声音又软又带点威胁,却像最烈的春药。
王升的鸡巴瞬间又硬了一圈,硬到发疼,青筋根根暴起。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乖女……也帮洗一下前面。”
悠月没有拒绝。
她乖巧地跪了下来,膝盖贴着防滑垫。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与他的下身平齐,也让王升从高处清楚看到——泳衣领口被她的动作拉开,深深的嫩白乳沟一览无余,水珠正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滚,消失在布料里。
他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 第8章 就在临界的那一秒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乖女……也帮洗一下前面。”
悠月没有拒绝。
她乖巧地跪了下来,膝盖贴着防滑垫。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与他的下身平齐,也让王升从高处清楚看到——泳衣领口被她的动作拉开,深深的嫩白乳沟一览无余,水珠正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滚,消失在布料里。
他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
悠月先洗他的手臂、胸膛,动作依旧温柔。洗到小腹时,她忽然抬起眼,带点点媚意看了公公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媚,像是故意的。
双手慢慢往下。
“公公,你这里……挺脏的。那么大味道,要好好洗……”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乖女……快……帮我……”王升忍不住伸手,想摸她的头发,想按她的头。
“不许碰我。否则我走。”
她忽然严厉起来,眼神冷了一瞬。
王升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手,老实地放在椅子扶手上。
悠月这才重新低下头。双手涂满厚厚的浴液,直接覆上那根灼热硬疼的巨物。
“啊——!”
王升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的手又软又滑,指节分明,却精准地包裹住整根鸡巴。
先是缓慢地上下滑动,让泡沫均匀覆盖;接着用掌心揉弄卵蛋,指腹轻轻刮过囊袋与会阴的连接处。
然后是青筋暴起的柱身——她用两只手对握,像在认真清洗,又像在故意套弄,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每一个敏感点。
最要命的是龟头。
她用拇指指腹慢慢转着圈,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泡沫被她揉出细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大呢……”她竟娇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甜。
王升爽到头皮发麻。双手既像在认真清洗,又像最熟练的撸管,速度不快,却精准得可怕。
所有要点都被她照顾到——卵蛋被温柔托起揉弄,青筋被指腹一一按过,龟头被重点伺候,连系带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都被她反复刺激。
他爽极了。
腰眼发酸,呼吸粗重,眼眶都红了。快感堆积得太快,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白浊会喷她一脸,或者喷在她深陷的乳沟里。
就在临界的那一秒。
她突然停下。
站起身,拿起花洒,直接冲掉所有泡沫。
“洗好了。”
王升几乎要哭出来。
他伸手想拉她,声音都在抖:“乖女……怎……求你……差点……就差一点……”
悠月看着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像换了一个人。
“你是我公公呢。怎可越界。”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
然后她扶起他,用大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帮他穿上干净的病号服,再把人重新安置回轮椅。整个过程她都不再看他下身一眼,动作熟练而疏离。
推着轮椅出浴室时,王升还呆坐着,鸡巴在裤子里仍然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布料濡湿一小片。
走到卧室门口,悠月弯腰,帮他把被子盖好。她又恢复了那副甜甜的、温柔的笑容:
“去睡吧。以后……我再侍候你。”
门被轻轻带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里煎熬。
下身硬得发抖,却射不出来。刚才被她的手伺候到巅峰,又被硬生生掐断,那种空虚和焦躁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伸手进去想自己解决,却发现怎么撸都差那么一点——差她的温度,差她的力道,差她那句“好大呢”的娇笑。
欲哭无泪。
就在他烦躁地翻来覆去时,手机突然亮了。
微信提示音。
是悠月。
王升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像另一把更锋利的刀,慢慢刺进他心里:
“公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洗澡的。”
后面跟着一个浅浅的微笑表情。
王升盯着那行字,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而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会玩这场拉扯。 第9章 微信里的欲擒故纵
夜里十一点过。
大宅静得只剩窗外偶尔的虫鸣。王升躺在床上,腿伤让他无法随意翻身,下身却依旧硬得发疼。
白天在浴室被她的手伺候到临界又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针,反复扎着他的神经。
他实在忍不了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苍老却兴奋的脸上。他点开与悠月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把那句露骨的话发了出去。
“公公的鸡巴是不是好大?”
发送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粉色的小脸捂着嘴,眼睛弯弯的。
有戏。
王升眼睛一亮,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另一只手开始更大胆地打字。
边撸边发,动作越来越急。
“公公太久没这么硬了。你要帮我释放嘛。”
“不要……”
回复来得很快,却带着点软绵绵的拒绝,不像真正的愤怒。
他继续。
“现在好难受。”
停顿几秒,那边只回了三个字:
“是么……”
后面跟着一个若有似无的省略号,像是在等他下一步。
王升喉结滚动,索性把裤子彻底褪到大腿,让那根青筋暴涨、龟头紫红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另一只手拍下照片——灯光下柱身怒张,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显得又脏又色。
照片发了过去。
几乎是立刻,回复跳出来:
“坏……”
就一个字,却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用力套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欲望堆积得太快,他几乎要射,却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他咬着牙,继续打字,语气近乎哀求:
“你也……给我看。我想射。求你了,乖儿媳妇。”
这次,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王升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手却没停。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回的时候,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不是身体,而是一条被脱下的小内内。
浅色的棉质内裤,随意地放在床沿,布料中间清晰地沾着一点水渍,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像是刚刚被穿在身上、被情液浸湿后才脱下来的。
王升快疯了。
他盯着那点水渍,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白天跪在自己面前时的模样——湿润的泳衣、深陷的乳沟、以及那双又羞又媚的眼睛。
下身硬得发抖,马眼不停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喘息着打字,几乎语无伦次:
“儿媳妇也想吧?我来。”
这次的回复却冷了下来。
“不。你敢,我立刻走。”
简短、严厉,带着明确的威胁。
王升的手僵在半空。他知道她说得到做得到。
只要他再进一步、再敢提“过来”或者“让我摸摸”,她真的会收拾东西离开。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走。
于是他没有再回那句。
对话框静了大约两分钟。
王升以为今晚就到此为止,正准备自己加快速度解决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的照片。
他点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悠月穿着薄薄的睡衣,领口被她自己拉开。
胸罩被拉低了一半,雪白浑圆的乳形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形状完美,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乳肉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乳头刚好被她用手指或布料挡住了,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边缘。
她只露了半张脸,侧着头,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似看非看地对着镜头,既羞涩,又带着一丝故意的媚。
极限的诱惑。
看不清最关键的地方,却比完全暴露更诱人。
那被挡住的乳尖、那咬唇的表情、那若有似无的眼神,全部都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你想看更多,可我不会给你。
王升眼前发白。
他一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一边用力撸动。快感来得又猛又急,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他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
“啊……啊……悠月……乖女……”
白浊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自己小腹上、手上,甚至有几滴落到床单上。
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那张被她故意控制的照片,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五年来死寂的欲望。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时,手机又震了。
“快睡吧,坏公公。”
紧接着,那张乳照被撤回。
对话框里只剩下系统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王升喘着粗气,盯着空白的聊天界面,心里又满足,又空虚得发慌。
她给了,却又收走。
她让他看到了,却永远差那么一点。
她用最软的声音拒绝,用最冷的威胁拉开距离,却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递过来恰到好处的诱饵。
欲擒故纵。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感受着刚才射精后的短暂空虚。
下身渐渐软下去,可脑子里全是那条带水渍的内裤、那半遮半掩的雪白乳房、以及她咬着下唇的半张脸。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钩。
而她,似乎比任何人都清楚该怎么钓。
窗外夜色深沉。
王升最终在欲望与不甘的交织中沉沉睡去,嘴角却还带着一丝近乎痴迷的笑。
明天,她还会帮他洗澡。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还没完全平息的欲火,重新轻轻挑了起来。 第10章 公公……去洗澡吧--三点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悠月已经端着托盘进了房间。
白粥、小菜、一碟切得精致的水果。
她把东西放在床边小桌上,弯腰帮王升坐起来。
动作间,他一眼就看见自己睡裤前端那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昨晚射得太急,有些溅在了布料上。
悠月的目光也落在那里。
清纯的面孔上,忽然绽开一抹诱人的浅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点戏谑:
“不乖。”
就两个字,却让王升整张脸都热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她已经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张嘴。”
他乖乖张口。粥温热适中,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今天她穿了件浅色衬衫,扣子少扣了两颗,领口微微敞开,乳沟隐约可见——雪白的软肉随着她喂饭的动作轻轻起伏,像在故意晃他的眼。
王升的手在被子下紧紧握成拳。
他想伸手,想摸一摸那道沟壑,想把脸埋进去。
可他不敢。昨晚微信里那句“你敢,我立刻走”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他怕她真的收拾东西离开,怕这几天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又变成死灰。
“好好吃饭,别分心。”悠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勺子又递过来。
他怎么控制得了。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喉咙发干,下身又隐隐抬头。粥喝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早饭结束后,她让他躺好,开始帮他换裤子。
动作熟练,先把脏的那条褪下,再用热毛巾仔细擦拭下身。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过来,柔和地包裹住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
她擦得很认真,连卵蛋下方都照顾到,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倒抽一口气。
“啊……”
悠月抬眼,冲他笑了笑,没说话。擦干净后,换上干净的睡裤,把人重新安顿好,便拿着脏衣服出去了。
留下王升一个人坐在床上,失了魂似的盯着门口。
白天她依旧如常打理家务。扫地、整理房间、和工人交代事情,看起来和普通的孝顺儿媳没有任何区别。
中午的时候,王力打来电话。悠月站在院子里接,声音温柔:
“公公还可以,精神比前两天好。可能要多看一星期,等腿再稳一些我再回去。”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不悦,她却轻声安抚了几句,便挂了。
王升坐在轮椅上,听着她的话,心里既甜又慌。他简直想她永远留下来。
永远穿着少扣两颗扣子的衬衫在他眼前晃,永远用那双又软又准的手帮他洗澡,永远用那种欲擒故纵的方式吊着他。
晚上,他特意让厨房多做了几个菜,又开了一瓶低度的红酒。
“陪公公喝一点。”他笑着把杯子递过去。
悠月没推辞。浅浅喝了两杯,双颊便微微红了。那点红晕晕在白皙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软、更美,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王升盯着她,忽然把一直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悠月,你留下来。真正留下来。”他声音有些抖,“家产……以后都给力儿。我再单独转一套房子到你名下,当作谢你照顾我。钱、车,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多陪陪我。”
悠月听完,只是浅浅笑了笑。
“谢谢公公抬爱。”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可我是力哥的妻子。该尽的孝心我会尽,其他的……就不必了。”
王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道不轻。
“求你了……让我……爽一次。”他眼睛发红,近乎哀求,“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悠月看着他,没有立刻抽回手。
“昨晚不是……出了吗?”
“不想自己撸……”王升摇头,声音沙哑,“想要你的手。想要你。求你了,乖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悠月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冲门外的方向轻轻扬了扬声:
“你们都早些休息吧。今晚不用再过来了。”
工人应了几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悠月抽回手,站起身。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若有似无的媚意。
“公公……去洗澡吧。”
王升几乎是从轮椅上弹起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推动轮子,跟着她往浴室的方向去。心跳得厉害,下身已经完全硬了,把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浴室的门被关上。
过了大概三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悠月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换的是三点式。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极小。
上身两块三角形只勉强遮住乳尖与大部分乳肉,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下身是细带的丁字,前面一小块布刚好挡住私处,后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圆润的臀瓣随着她走路轻轻颤动。
白得发光的肌肤、修长的腿、纤细的腰,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走到王升面前,微微歪头,唇角扬起一抹明确的媚笑。
“开始吧。”
热水声再次响起。
而王升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第11章 极限游戏
王升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坐在洗澡椅上,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悠月绕到他身后,脚步很轻,像猫接近猎物。她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冷,带着明确的警告:
“先说好。你敢动手,以后也见不到我。”
王升重重点头,喉结滚动:“不敢……真的不敢。乖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场极限的诱惑游戏,就此开始。
悠月没有立刻碰他。她先打开花洒,让热水冲湿自己的身体。
三点式被水打透后更显单薄,黑色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尖的轮廓完全凸起,下身那一小块布也深陷进缝隙里。
她挤了一大泵浴液,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泡沫顺着乳沟流淌,流过平坦的小腹,再没入腿根。
然后,她靠近了。
从背后贴上来。
两团柔软、滚烫、被热水和泡沫裹着的乳房,直接抵上王升的后背。
她没有用毛巾,也没有用浴球,而是用自己的乳肉,缓慢地、用力地,左右滑动着为他擦背。
软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每一次移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若有似无地刮过他的脊骨。
“啊……”王升兴奋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白。他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生怕自己忍不住回头去抓她。
悠月的动作很慢。她从肩胛骨一路擦到腰窝,再向上,用乳沟夹住他的后颈轻轻摩擦。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热气和沐浴后的甜香。
小手随即绕到前面。
双手涂满厚厚的皂液,从他的锁骨开始往下清洗。掌心滑过胸肌,揉过乳头,再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
手法略显生涩——不像那些夜场女人的熟练与放荡,却正因为这生涩,才更挑起情欲。
她是他清纯的儿媳妇,是他梦里反复出现的女人,此刻却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他往欲望的深渊里推。
王升是夜场老手,什么样的侍奉都试过。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宝贝……来前面……让我看你……”他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悠月娇嗔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绕到他面前。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抬起花洒,当着他的面冲洗自己的身体。
热水冲掉泡沫,三点式被水汽蒸腾得几乎透明。
刚刚只挡住三点的布料此刻形同虚设——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的颜色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根处那一小块布被水浸成深色,紧紧贴着肉缝,轮廓清晰得几乎能看清里面的形状。
圆润的臀瓣在转身时完全暴露,中间那道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
王升硬到发疼。鸡巴高高翘起,青筋暴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停开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
悠月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她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贴着防滑垫,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更深,也让王升能清楚地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唇。
她伸出双手,涂满新的浴液,直接握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真的……不可碰?”王升声音发颤,手已经抬起一半。
“真的。”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只好收回手,老实地抓住扶手,先享受。
她的手法极细腻。
先是双掌对握,把整根鸡巴完全包裹,上下缓慢滑动,让泡沫均匀覆盖每一寸皮肤。
指腹精准地按过一根根青筋,力道时轻时重。接着托起卵蛋,用指尖轻轻揉弄囊袋,偶尔用指甲边缘刮过会阴。
最敏感的龟头被她重点照顾——拇指指腹在冠状沟上转圈,另一只手则握住柱身快速套弄,速度渐渐加快。
温柔,却充满诱惑。
水声、泡沫声、她偶尔溢出的细碎呼吸,全部混在一起。
王升爽得头皮发麻,腰眼发酸,眼睛死死盯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湿润的头发贴在脸颊,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泡沫从她下巴滴落到胸前。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极限。
“啊……啊……要……要射了……”
他声音破碎,整个人都在发抖。
悠月没有躲开。
反而微微抬头,把脸和胸口迎了上去。
白浊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射在她右手掌心和前臂上;第二股溅到她的锁骨,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三股力道稍弱,却精准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有一点飞到了脸颊上。
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悠月静静地跪着,等他射完最后一滴。
然后她站起身,打开花洒,先冲掉自己身上的白浊。热水冲过胸口时,她忽然做出一个让王升整个人都僵住的动作——
她妩媚地伸出手指,勾起残留在唇边的那一点精液,送到自己舌尖,轻轻舔掉。
动作很慢,很仔细。
舔完后,她抬起眼,看向王升。
那眼神又无辜,又清纯,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像是在说:我帮你射了,还帮你把味道尝了,可你依然什么都碰不到。
王升兴奋得全身瞬间僵硬。
鸡巴在射精后本该软下去,此刻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盯着她舌尖上那一点晶亮的水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更会玩。
也更危险。
悠月冲干净身体,拿起毛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帮他擦干、穿衣。动作温柔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极限的侍奉只是一场普通的洗澡。
可王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他坐在轮椅上被她推回房间时,腿还在轻轻发抖。
而她只是在门口弯腰,冲他甜甜一笑:
“公公晚安。明天……还要继续的。”
门被轻轻关上。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他射了,很爽,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空虚、更饥渴。
因为她给的,永远只是刚好够他上瘾的那一点。 第12章 排卵日的距离
王升对儿媳妇彻底上瘾了。
那种上瘾,比任何一夜情、任何包养过的女人都要深。
白天只要她在视线里走动,他的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夜里闭上眼,全是她跪在自己面前、用乳肉擦背、用手指帮他射出的画面。
精液射在她手上、胸上、唇边的感觉,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次都让他硬得发疼。
可就在他以为这种侍候会持续下去的时候,悠月忽然说,要先回去三天。
“为什么?”王升坐在轮椅上,声音立刻紧了。
悠月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微红,声音娇羞得几乎听不清:
“人家……要为你家生孙子。这星期是排卵日。”
四个字像一把钝刀,慢慢刺进王升心里。
怒火、醋意、占有欲,瞬间混成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胸腔里烧起来。
他想吼,想质问,想把她按在墙上问她为什么还要跟儿子做。
可他发不出来。
她是儿子的妻子,名正言顺,当然要跟丈夫行房、当然要为王家生下继承人。他一个公公,有什么立场阻止?
他只能死死握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幅画面——他把这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下,分开她的腿,狠狠进入,把她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只能喊他的名字。
他想把她占为己有,彻底地、长久地、不给任何人分享。
王升这辈子习惯了霸道豪夺。看中的东西,用钱、用权、用手段,总能到手。可对这个儿媳妇,他第一次感到无从入手。
强来?她一句“我走”,就能让他重新陷入那五年的死寂。他怕弄巧成拙,怕把好不容易燃起来的火,又浇灭成灰。
于是他只能点头,声音沙哑:“去吧。早点回来。”
悠月走的那天,大宅重新变得空荡。
三天。
对王升来说,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坐在轮椅上发呆,夜里反复看她离开前留下的那几张被撤回又被他偷偷截图的照片。
欲望堆积到极点时,他终于不管不顾了。
他派人去弄了见不得光的媚药——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或食物里就能让人身体发软、情欲高涨的那种。
自己则准备了强效的壮阳药,确保到时候硬得够久、够狠。他在心里一遍遍计划:等她回来,用尽一切方法得到她。
不再只是手,不再只是看,要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不管自己是个父亲。
现在他只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雄性,只想把发情的雌性据为己有。
第一晚,他就忍不住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又兴奋的脸。他点开对话框,打下一行露骨的字,明知道可能引起她反感,却还是按下了发送。
“生孩子顺利不?”
语气戏谑,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下流。
过了一会儿,照片弹了出来。
不是她的脸,也不是身体。而是一张用过的纸巾——上面明显残留着刚做完的痕迹,白色的精液被随意抹在上面,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湿意。
王升盯着那张照片,又兴奋,又怒,又酸得发疼。
下身瞬间硬了起来。
他喘着气打字:
“这小子满足到我宝贝儿媳妇了吗?”
回复来得很快:
“没你射得多。”
六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王升眼睛发红,几乎要喊出声。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他立刻伸手进去握住,边撸边继续:
“那小子,怎配得上你。”
“公公,你这样说,不好呢。”
她的语气依旧软,带着点责备,却没有真正的拒绝。
王升得寸进尺:
“他睡了?”
“嗯。”
“让公公看看。”
这次等了几分钟。
王升几乎要把手机屏幕盯穿。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回的时候,一张新照片跳了出来。
浴室里。
她背对着镜头,只拍了后背。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脊背上,细腰深陷,圆润的屁股曲线完美地收进镜头。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滚过腰窝,滚过臀缝,最终消失在画面外。
没有正面,没有脸,却比任何裸露都更要命——那是她刚被儿子碰过、刚洗干净、却又故意把最诱惑的角度送给他看的身体。
王升几乎是立刻开始撸。
速度很快,很重,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臀线。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
然后,照片被撤回了。
系统提示跳出来的瞬间,新的讯息也到了:
“别嘛,我在……”
“别撸。你这几天射两次了,伤身体。”
“等我回来,侍候你。嘻嘻。”
后面再无讯息。
王升喘着粗气,手还握在自己硬得发紫的性器上。
精液没有射出来,被她那句“别撸”硬生生掐在临界点。空虚和兴奋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靠在床头,盯着已经空白的对话框,心里却像上天了一样。
这几天,养精蓄锐。
等这只小妖精回来。
等她再跪在自己面前,再用那双又软又准的手,再用那具让他彻底上瘾的身体。
下一次,他不会再只满足于射在她手上。
他要更多。
而她给他的每一个“嘻嘻”、每一张被撤回的照片、每一句欲拒还迎的话,都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推。
推到一个他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方。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