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1-5)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0 16:02 已读23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与野猪】(1-5)

作者:不可以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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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苍鸾峰·白玉阑干上的野猪初肏

  仙云宗,苍鸾峰。

  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一身霜白长裙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她面容清冷如冰雕,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千年寒霜。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沈师叔,此番妖兽异动,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沈清璃朱唇微启,三个字,冷得像碎冰掉进深潭。

  弟子们不敢追问,弯腰退了三步,才转身离去。脚步声刚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揽在袖中的右手便猛然攥紧。她的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因为此刻,一股庞杂热烫的念头正从灵兽袋的方向直冲进她的识海。

  那画面粗暴、直白,带着野兽特有的蛮横——黑牙把她按在洞府的青石地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小穴,那根粗紫的鸡巴狠狠顶了进去。她的奶子悬在半空晃荡,被黑牙一双大手攥住揉捏,奶头被捏得发红肿胀。

  沈清璃的腿根一颤。

  薄绸亵裤底下,一道湿痕无声无息地洇开。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

  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愈发过分了。黑牙用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口上,一边肏一边在心里吼:仙子,你的骚穴夹得老子好紧,是不是在外面装正经装的越狠,里面的水就越多?

  “哼……”沈清璃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在腰间的灵兽袋上轻轻一拍,袋口松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落地声。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野猪正趴伏在青石地板上,眯着眼打盹,鼾声均匀,獠牙上还沾着清晨拱土留下的泥痕。任谁来看,都是一头再普通不过的灵兽,除了块头大些,毫无特异之处。

  可沈清璃知道,这畜生根本没睡着。

  灵兽袋的位置还在发烫,更多画面涌进来:黑牙把她翻过身面对面肏,一边挺腰一边咬她的奶头,她的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小穴被撑成鸡巴的形状,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畜生。”沈清璃在心里骂了一句。

  脑海里立刻响起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装,继续装。仙子方才对那几个师侄说话,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底下骚穴倒是夹得紧,老子光是听你说话就知道你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沈清璃的下颌微微绷紧,这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她回答:“三长老的小弟子方才离我三步远,他身上有筑基期男修的阳气,我一闻就难受。你是不是吃醋了?”

  “老子吃醋?”黑牙的声音低吼着,“老子现在就想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裙子撕烂,让他看看他师叔的骚穴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得喷水的。”

  沈清璃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暗暗咬住后槽牙,把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

  “苍鸾峰主。”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沈清璃转身,面色如常。来人是二长老座下首徒周远山,筑基后期,眉目端正,此刻正恭敬行礼。

  “何事。”两个字。

  “二长老命弟子送来灵草一匣,说是上月沈师叔索要的。”周远山双手捧上锦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沈清璃伸出手,五指纤长,指如削葱根。她接过锦匣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手腕处一小片肌肤。周远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莹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识海里猛然炸开一片猩红的杀意,夹杂着愤怒的低吼:“这小崽子看你手腕!老子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肏你,让你被他看着叫给我听!”

  沈清璃的小穴剧烈绞紧。

  可是她的手指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锦匣,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的脸依然是冰雕般的冷硬。

  “退下。”两个字。

  周远山如蒙大赦,倒退着离开。

  人一走,沈清璃立刻反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整个崖顶罩住。然后她猛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白玉阑干上,大口喘气。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混账东西。”她咬着牙骂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的冷冽判若两人。

  那头趴伏的黑野猪周身涌起一团浓黑雾气,身形在雾中急剧膨胀变化,雾气散去时,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站在沈清璃身后。他赤着上身,肌肤呈古铜色,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个门板,两条胳膊粗得像树干。他腰间随意围了块兽皮,兽皮下有什么巨物正嚣张地隆起。

  黑牙一把抓住沈清璃的腰,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

  “等……等一下!这里还是露天的!”沈清璃挣扎着回头。

  “隔音禁制都打好了,怕个屁。”黑牙粗糙的大手摸到她腰间,摸索着解她的腰带,摸半天没摸到系扣,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直接用力一扯。

  嗤啦。

  霜白长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嫩豆腐似的大腿。沈清璃惊叫一声,紧接着一条猩红粗糙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后颈。

  黑牙的舌头粗长,带着野兽特有的粗粝感,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口水糊了半张脸。沈清璃浑身发抖,腰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骚货,刚才那个小杂种看你手腕的时候,你的穴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黑牙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磨着嫩肉。

  “我没有……嗯……”沈清璃的声音发颤。

  “没有什么?没有湿?”黑牙的大手顺着她撕开的裙缝探进去,粗粝的五指一把按在她的腿根处。掌心里一片湿滑黏腻,像摸进了一片沼泽。

  “这是什么?”黑牙把手抽出来,摊在她面前。

  五根手指之间,黏稠的清亮液体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小穴流的水。”沈清璃老实回答,声音软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为什么流这么多?”

  “因为……因为感受到你在想怎么肏我。”沈清璃咬住下唇,眼角泛红,“你方才想的是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用鸡巴捅进小穴,奶子被你捏得又红又肿。画面一传来,我的小穴就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流水,越流越多。”

  黑牙呼吸粗重起来,兽皮下的隆起又胀大了几分。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沈清璃嘴里:“舔干净。”

  沈清璃乖乖张开嘴,用柔软的小舌裹住他的手指,仔细舔舐。她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尖钻进指缝里,把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舔完之后还含着他的手指仰头看他,眼神又媚又水。

  黑牙骂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沈清璃翻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她的长裙从腰际裂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从裂口处露出来,腿根处一片水光。

  “老子忍了一整天了。”黑牙扯开腰间的兽皮。

  他胯间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跳出来,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鸡巴高高翘起,直指天际。

  沈清璃目光一落上去就移不开了。她咬着下唇,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黑牙把她的后背压在白玉阑干上,阑干的冰凉透过衣物刺进她的脊背,反差放大了胸前的热度。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两颗浑圆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奶头已经硬成了红豆。

  “刚才那个姓周的小子走的时候,你骚穴夹了几下?”黑牙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

  “两下……嗯……轻点咬……”沈清璃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古铜色的皮肉里。

  “两下?老子感受到的可不止两下。”黑牙的嘴唇含着她的奶头往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又松口,奶头弹回去,整只奶子晃出一片肉波。“是三下。你在心里说我嗓子好听的时候,你夹了最狠的一下。”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是他先动了心思!我小穴夹紧是因为恶心!”她辩解道。

  “恶心也夹这么紧?嗯?”黑牙掐住她的两瓣臀,十指几乎陷进嫩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沈清璃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腰,裂开的裙摆彻底敞到一边,露出系在胯间的亵裤——说是亵裤,其实就剩两根细绳,中间的布料窄得连她的小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黑亮毛发从两侧钻出来,被淫水浸得湿透。

  “这骚亵裤是谁让你穿的?”黑牙低头看着胯间那片湿漉漉的窄布。

  “我自己想穿的。”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炙热的气喷在他耳朵上,“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一定会被你按在什么地方肏,穿这种亵裤方便,扒到一边就行,不用脱。”

  黑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兽性的低吼。

  他一把将那条窄亵裤扯到一边,沈清璃红肿充血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被淫水浸得发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清亮的黏液。

  黑牙把龟头顶在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每蹭过阴蒂一下,沈清璃的腰肢就弹跳一次。

  “想不想被我肏?”黑牙粗声问。

  “想。”沈清璃答得飞快。

  “有多想?”

  “想了一整天了。早上你去灵兽袋之前拱了我一下,那个时候就想了。后来在大殿听掌门训话,我站在后面,你用念头传画面给我,我一个人站在那里,脸上一本正经,底下亵裤已经湿透了。旁边的四师妹还跟我说什么今年丹房的份例,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按在墙上肏。”

  黑牙听到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是套了一个肉环。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先别动……”沈清璃急促地喘息,指甲掐进黑牙的肩膀,掐破皮肉流出鲜血。

  黑牙没有动,但他的鸡巴在沈清璃体内自主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你刚才在大殿上,掌门让你讲话,你怎么只说了三个字?”黑牙咬着她的耳根问。

  沈清璃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因为……因为正在那个时候,你传来一个画面,让我趴在供桌上从后面肏,长老们的牌位就在面前。我一看那个画面,小穴就抽了一下,差点当场叫出声。只能……嗯……只能说三个字,多说一个字就露馅了。”

  黑牙低笑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沈清璃紧致的肉壁,带出来一圈嫣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龟头撞在宫口上,沈清璃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一条鸡巴的形状。

  “所以你跟所有人都说三个字,是因为在忍?”黑牙挺腰的幅度逐渐加大。

  “是因为你……”沈清璃呻吟着,“每次都挑我在人前的时候传那些脏画面,我要是不用三个字堵住嘴,张嘴就是浪叫。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你这个畜生。”

  黑牙猛力一顶。

  “啊——!”沈清璃仰头尖叫,“就是这样……对,就是这里……再用力……”

  黑牙掐着她的臀,把她整个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沈清璃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出各种形状,被他的胸毛磨得通红。

  “我要是畜牲,你是什么?被畜牲肏的母猪?”黑牙嘶吼着。

  “是……是母猪……是被你肏的母猪……”沈清璃的理智已经彻底溃散了,她搂紧黑牙的脖子,主动扭着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套。“我就是你的母猪,在别人面前是仙子,在你面前是母狗,是发情的畜牲。”

  她的吟哦声越来越大,被隔音禁制尽数封在崖顶,只有山风和漫天云雾作见证。

  黑牙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的小穴打得更开,鸡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顶进去,撞在肉壁上一个粗糙的位置。沈清璃浑身痉挛起来,小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鸡巴。

  “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现在被一头野猪肏成这样,你的师侄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嗯?”黑牙一边肏一边说粗话。

  “不能让他们知道……”沈清璃哭叫着,“我是……嗯……是他们最敬畏的沈师叔……啊……再深一点……对……”

  “最敬畏的沈师叔,骚穴被肏得喷水,奶子在我手里捏着,嘴里喊自己是母猪。”黑牙加速抽送,“你这骚货,装得可真像。白天在大殿里,所有人看你一眼都低下头,你那张脸冷得像要结冰,老子在灵兽袋里能闻到你的骚味,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

  “我有那么骚吗?”沈清璃问。

  黑牙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把鸡巴整个拔了出来。

  沈清璃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少了鸡巴的填充,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模样淫靡到极点。

  黑牙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白玉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把骚穴掰开。”他命令道。

  沈清璃双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的两瓣臀,把红肿张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黑牙面前。她的阴唇肿胀充血,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整个小穴泛着水光,穴口内壁的嫩肉正一张一翕地收缩。

  黑牙把龟头重新顶上去,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沈清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穿了。她的双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黑牙的手覆在她手背上,两人的手一起掰着她的臀,鸡巴从最深处往外抽,然后猛地撞回去。

  沈清璃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双腿抖得像暴雨中的树叶,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淅淅沥沥滴在青石板上。

  “以后还敢不敢三个字三个字地跟老子说话?”黑牙俯身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胯部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自己私下在……”沈清璃断断续续地呻吟,“在外面才这样。”

  “现在呢?”黑牙猛顶一记。

  “啊!在外面三个字……嗯……在你面前……想说什么说什么……想说什么都行……不用忍……”

  “这还差不多。”黑牙攥住她垂荡的奶子,一边肏一边揉,粗粝的掌心磨着奶头,粗糙的触感让沈清璃发了疯。

  “我还要……还要更狠……黑牙……把我肏坏……”沈清璃的屁股主动往后挺,配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黑牙被她这句话激到了。他掐紧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白玉阑干被撞得发出咯吱声响,仿佛随时会被撞碎。

  “要射了。”黑牙嘶吼着。

  “射进来!全射进来!”沈清璃高声喊道。

  黑牙最后猛顶了十来下,鸡巴深深埋进她的小穴,龟头抵着宫口猛然膨胀,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吟——"齁哦哦哦——"——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嘴唇张着合不拢,一截粉嫩的舌尖从嘴角滑了出来,黏稠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唇边。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一线眼白,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到极点的痴态。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僵持了十来息,黑牙的鸡巴才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沈清璃瘫软下去,黑牙一把捞住她,把她打横抱起,自己坐在白玉阑干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鸡巴重新顶了进去。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闭着眼睛喘息。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大半,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黑牙的臂膀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

  “方才那个周远山,下次再敢多看你一眼,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黑牙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粗声粗气地说。

  沈清璃在他怀里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雪白细腻,和他的古铜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看了一眼我的手腕。”她说。

  “一眼也不行。”

  “那你下次在灵兽袋里少传点脏画面,我就不在外面夹腿了,别人也不会留意我。”

  “做不到。”黑牙干脆利落。

  沈清璃又笑了一声,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就知道你做不到。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改。”

  黑牙低头看她。这张脸和方才在大殿上判若两人,眉眼弯弯,风情万种,和冰雕般的冷冽没有半分关系。谁能想到仙云宗最令人敬畏的苍鸾峰主,私下里是这个样子?

  “你这张脸怎么变的?”黑牙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面颊。

  “不用变。”沈清璃说,“只是把冷的表情收起来而已。在你面前不用装,在别人面前装一装也不难。反正装高冷也不需要说太多话,三个字够了。”

  黑牙嗤笑一声:“三个字,真能装。方才那个周远山跟你说什么来着?”

  “他说二长老送灵草来,我回了‘退下’,他就走了。”

  “就这?”

  “就这。你还想怎样?指望我跟师侄多聊两句?”沈清璃的手指在黑牙胸口画圈。

  黑牙抓住她的手指,低头咬了一口。

  正在这时,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沈清璃整个人瞬间变了。她的腰背绷直,脸上的柔情蜜意像潮水般退去,转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方才那个放荡风骚的女人在眨眼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令所有人敬畏的苍鸾峰主。

  她抬手一拂,隔音禁制无声散去,裂开的衣裙被一道灵光缝合如初,散落的长发自动绾成发髻。只有腿间的黏腻感还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黑牙也同时缩回野猪形态,重新变成那头大黑猪,懒洋洋地趴在白玉阑干旁边。

  脚步声渐近,一个女弟子出现在山道拐角处。

  “沈师叔,掌门师尊请您去主峰一趟,有要事相商。”女弟子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嗯。”一个字。

  女弟子正要退下,忽然目光扫过沈清璃面前的地面,整个人僵住了。

  青石板上,有一摊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水光。那摊液体分量不少,从沈清璃站的位置一直蔓延到白玉阑干下面。

  女弟子的脸瞬间涨红,她不敢多看,低着头快步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数倍。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淫水,面色不改,只是眼角极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过来:“骚货,被人发现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不敢乱说。”

  “要是传出去呢?”

  “那我就在全宗大会上,当众宣布苍鸾峰主被一头野猪肏了。”沈清璃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那样我就不用在人前装高冷了,多省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是母猪,母猪不要面子。”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山道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黑猪。

  识海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脸上的冷冽形成刺眼的对比:“今晚回洞府再给我。我在峰主殿听掌门训话,你在灵兽袋里不许传太脏的画面。”

  “什么叫太脏?”

  “不许传让我叫出声的那种。至少等我出了峰主殿再传。”

  “那我传让你夹腿的那种。”

  “随你。”

  沈清璃面上冷若冰霜,迈着高岭之花特有的庄重步伐,一步一步走下苍鸾峰的山道。腿间的黏腻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穴里残余的精液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在山道拐角处停了一瞬,用灵诀清理了腿间的痕迹,把黏湿的亵裤烘干,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苍鸾峰的峰主沈清璃,依然是不苟言笑、令所有人噤若寒蝉的冰山仙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冰冷的外壳之下,她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含着野猪的浓精。

  密室·子宫锁精赴白云寺

  【二】密室·子宫锁精赴白云寺

  主峰,云霄殿。

  沈清璃踏入大殿时,掌门刘玄清正负手立于殿中,身边站着三长老和一位面容陌生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着褐色锦袍,腰间佩玉,俨然一副凡间权贵的装扮,周身却隐隐有灵力波动——是个散修,修为在筑基后期上下。

  刘玄清见沈清璃进来,眉间愁云略散,拱手道:“沈师妹来了。”

  “何事。”沈清璃站定,面容如水,两个字。

  她站在殿中,霜白长裙一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殿中灯火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却也照出了那容颜上千年不化的寒霜。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

  “骚货,老子的精液还在你穴里含着,就敢这么一本正经地站到掌门面前?”

  沈清璃面无表情,在心里回了一句:“还没流完。刚才走山路的时候又流出来一股,我用灵诀封住了。”

  “封住干什么?让它流出来,滴在云霄殿的地砖上,让掌门看看他的师妹是个什么货色。”

  “你闭嘴,我听听掌门说什么。”

  她和小穴里的精液只有一层薄薄的灵诀相隔,那道灵诀此刻正被淫水浸润着,随时可能被冲破。她的亵裤又湿了,烘干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又湿透了。原因无他——黑牙在她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比平时更过分。

  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着,粗紫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胯间,一只手握着茎身上下撸动。他在自渎,一边撸一边给她传画面——画面里她跪在云霄殿的正中央,当着掌门和所有长老的面,被黑牙从身后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师妹,”刘玄清神色凝重,浑然不知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师妹此刻正在识海里被一头野猪肏得死去活来,“这位是南疆陈家的陈老爷,他女儿陈婉容三日前失踪,疑与妖兽有关。陈家与我仙云宗素有香火之谊,此事不可不管。”

  那个褐袍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面色焦急:“沈仙子,小女年方十七,三日前带丫鬟去城外白云寺进香,半路遭遇妖风,丫鬟被吓晕,醒来时小女已不见踪影。请仙子施以援手!”

  沈清璃目光转向他,微微颔首。

  “白云寺在哪。”她问。

  这句话有四个字,已经算是破了她的惯例。掌门刘玄清和三长老都微微一怔,随即释然——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多一个字也是应该的。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她多说一个字,是因为识海里的画面忽然变本加厉了。黑牙在灵兽袋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传来一个画面:黑牙把她按在白云寺的香案前,从后面掰开她的小穴,当着满天神佛的面肏进去,嘴里吼着——仙子不是来查案的,是来挨肏的。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那道堵着精液的灵诀险些崩碎。

  “白云寺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山上。”陈老爷连忙回答,“小女失踪的地方就在山脚的落霞坡。”

  沈清璃点头,转向刘玄清:“我去。”

  说完转身就走。

  “沈师妹,”刘玄清在身后叫住她,“要不要带几个弟子随行?”

  沈清璃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不必。”两个字。

  然后她迈过门槛,消失在殿外的天光中。

  刘玄清和三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沈师妹还是老样子,清冷孤高,不假辞色,这么多年连多一个字都不肯说。话虽如此,她的实力摆在那里,一个人去也足够应付了。

  他们哪里知道,沈清璃快步离开,不是孤高,而是忍到了极限。

  她刚一走出大殿的感应范围,就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禁制,把自己从头到脚罩住。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了回廊的柱子上,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她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精液混着淫水从灵诀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方才她转身的时候,精液正好冲破灵诀,哗地流了一大股出来,把她整条大腿浇得湿淋淋的。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粗犷的笑声:“忍不住了?”

  “你故意的。你趁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传那种画面,我险些当场叫出来。”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完全不像方才在殿中那般冷冽。

  “那你叫了吗?”

  “没有。”

  “所以你能忍住。”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叫出来。反正老子在灵兽袋里也能护住你,大不了把云霄殿掀了。”

  沈清璃靠在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快步往苍鸾峰的方向走。她走路的姿势很怪,步子迈得很小,双腿夹得很紧,好像两腿之间藏着什么宝贝怕掉出来一样。

  事实上还真差不多——她的小穴里含满了黑牙的精液,量太大了,她又舍不得用灵诀全部清理掉,所以只能夹着走。

  “你这骚货,含着老子的精液去见掌门,心里是什么感觉?”黑牙又在识海里说话。

  “刺激。”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脚步不停,“掌门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站的位置离他只有三步。你传来的画面让我小穴缩了好几下,精液被挤得往外流,我用灵诀堵回去——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就像……”

  “像什么?”

  “像你在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灵兽袋里传来一阵灼热的波动。黑牙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

  沈清璃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回廊,进了苍鸾峰的地界。她先拐进自己的洞府,从里间取了一只玉瓶揣进怀里,又在洞府深处的一道石壁前站了片刻,伸手在上面按了一下。

  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都刻着阵法符文,正中央摆着一张玉床。玉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这里是沈清璃和黑牙平日里真正“修炼”的地方,洞府外侧那些蒲团丹炉都是摆设,是做给来访的同门看的。

  沈清璃进了密室,把玉瓶放在床头,转身正要出去,腰间的灵兽袋猛地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魁梧的男人一把将沈清璃推到石壁上,劈开她的双腿,大手探进她的裙底。五指摸到一片泥泞,黑牙低骂了一声。

  “怎么湿成这样?在殿里我不是还没真肏你吗?”

  “你用手撸你自己的鸡巴给我看,比真肏我还让我受不了。”沈清璃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自渎的画面,我小穴里的水就自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那现在呢?”黑牙把她的亵裤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自己腰间兽皮的夹缝里。然后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两根粗大的手指一捅到底。

  沈清璃闷哼一声,小穴一阵绞紧,把手指裹得密密实实。她趴在黑牙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现在更湿了,你把那个陈家小姐的事情搅黄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全是你在查案的时候肏我的画面。”

  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揉压。

  “查什么案,那个陈家大小姐多半是被妖兽叼走了,你去查一趟也就是走个过场。不过——”他话锋一转,“查案的时候你又要装成冰山仙子了,是吧?”

  “是。”沈清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了,“到了落霞坡,我就是仙云宗的沈师叔,不苟言笑,冷若冰霜。所以我得趁现在……趁还没出山门……”

  她抬起脸,眉眼之间全是春意:“把我肏够。”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扔到玉床上。

  玉床触感冰凉,沈清璃的裸背贴上去,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牙已经压了上来。他身上的热度像一团火,和冰凉的玉床形成极端的反差,沈清璃觉得自己像被夹在冰与火之间。

  黑牙撕开她的裙子。嗤啦一声,霜白长裙从领口被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的鹅黄肚兜。肚兜薄得透光,两颗奶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新买的?”黑牙盯着那件肚兜。

  “上个月下山买的。”沈清璃说,“以前那几件都被你撕烂了,柜子里空了一半。”

  黑牙低笑,这回没有撕,而是把肚兜往上推,推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他一手攥住一只,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扯,低头含住另一只。

  沈清璃发出满足的呻吟,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黑牙吃奶子吃得很贪婪,嘴唇含着奶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啾啾的水声。他的两只手也不闲着,五指用力揉搓她的奶子,把她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沈清璃的奶子在他手里像两块面团,被捏得越来越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煞是好看。

  “奶子是不是变大了?”黑牙吐出奶头,抬起头看她。

  “是被你揉大的。”沈清璃诚实地说,“以前没这么大,你揉了大半年,大了两圈。上个月去丹房领丹药,管丹药的孙嬷嬷多看了我胸口两眼,我差点把她发配到药田去挖土。”

  黑牙大笑,笑声粗粝而满足。他重新低下头,这回不是吃奶子,而是吻她的嘴。

  两张嘴贴在一起,舌头交缠。黑牙的舌头粗长,伸进她嘴里横冲直撞,搅得她的口腔到处都沾上了他的味道。沈清璃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吻够了,黑牙的嘴从她下巴移下去,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乳沟,一路往下。他的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画圈,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心。

  沈清璃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条灼热粗粝的舌头就舔上了她的小穴。

  “啊——!”她的腰肢弹跳起来。

  黑牙的舌头比普通人的要粗要长,舌面上带着细密的粗糙凸起,舔在娇嫩的花穴上,触感粗糙而刺激。他的舌头从小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来回舔了好几遍,把她的两片阴唇舔得翻开。

  沈清璃的手揪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

  他含住她的阴蒂,用嘴唇吸吮,舌头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住他的脑袋,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别夹这么紧。”黑牙闷声说,双手掰开她的大腿,露出中间湿润的花穴。

  沈清璃的小穴在他眼前翕张着,阴唇嫣红肿胀,穴口被他的舌头舔得微张,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小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玉床上。

  “都是我的味道。”黑牙伸手从小穴口刮了一指黏液,举到沈清璃面前,“你闻闻。”

  沈清璃偏过头去,耳朵通红。

  黑牙把手探到她鼻尖,逼着她闻。她闻了一下,脸更红了。

  “自己闻到了吗?一股骚味。”黑牙说,“别人眼中冰山雪莲一样的沈师叔,底下的骚穴里全是这股味道。以后在别人面前装正经的时候,心里想想这个味道。”

  沈清璃咬着下唇不说话,小穴却又涌出了一大股水。

  黑牙咧嘴一笑,把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干净,然后重新低头,这回他含住的是整片小穴。他的嘴唇包住她的阴唇,舌头探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

  沈清璃的手从兽皮上松开,转而抓住他的头发,两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脚趾蜷曲。

  “黑牙……舌头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嗯……”

  她的小穴被舌头舔得发出响亮的声响,在黑牙有节奏的舔舐下,她慢慢攀上高潮的边缘。"齁哦——!"一声短促的尖叫破喉而出,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黑牙的脑袋。小穴里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心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舌头上。

  黑牙把阴精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掰成M形压在胸前。

  他的鸡巴早已胀到发紫,龟头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黏液还是她的淫水。他把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没有进去,只是顶在入口处上下磨蹭。

  “刚才在殿里你想的是什么?说给老子听。”黑牙的声音低哑,含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想的是你……嗯……”沈清璃一边感受龟头在穴口的磨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的是你从后面肏我,当着掌门的面……掌门在说话,我的小穴被你肏得啪啪响,掌门听不见,可是我看得见掌门的嘴在动,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黑牙龟头往前顶了半寸,只进了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

  “还有呢?”

  “还有……嗯……长老们都在,我跪在殿中间,你在我身后肏我,我脸上的表情还要维持住,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可是我小穴里全是水,你的鸡巴肏进去全是水声……我想叫,只能咬住嘴唇……别折磨我了,进来……”

  黑牙不再磨蹭,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双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鸡巴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宫口被撞得酸胀发麻。

  黑牙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没有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又快又狠,鸡巴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又重新深深撞到底。他的两个睾丸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两只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我叫……我想叫出来……”她嘶哑地说。

  “叫。”黑牙说,“隔音禁制开着,想叫多大声都行。”

  沈清璃就不再压抑自己了。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声音穿透密室的石壁,被隔音禁制弹回来,在密室中回荡。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和平日里那个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撑满了……肏得好深……到宫口了……别顶那里……酸……酸死了……”

  黑牙听着她的淫叫,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腰上掰下来,换成侧入式。这个姿势能插到阴道前壁一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每次被顶到那里都会浑身抽搐。

  果然,他刚换了姿势肏了几下,沈清璃的叫声就变了调。

  “就是那里!别停!用力顶!要——要到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舌尖从嘴角甩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整张脸拧成一团痴态。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命夹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全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黑牙被她的阴精浇得头皮发麻,差一点跟着射出来,硬生生忍住了。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玉床上,屁股撅高。沈清璃浑身瘫软,膝盖跪不住,直想往下滑,黑牙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提起来,从后面直直地捅了进去。

  后入式进得更深。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哼,脸埋在兽皮里,手指死死攥着兽皮的绒毛。黑牙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中,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她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两只垂荡的奶子也跟着大幅摆动。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粗紫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带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

  “自己揉奶子。”他命令道。

  沈清璃把一只手从兽皮上松开,伸到胸前,抓住自己晃荡的奶子揉搓。她揉得毫无章法,手指夹着奶头胡乱拉扯,配合着身后的撞击节奏,揉得越来越用力。

  黑牙看她揉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奶子。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揉压。

  前后双重刺激让沈清璃几乎崩溃。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连黑牙的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

  “黑……黑……牙……啊……不行了……停……停一下……”

  “停?”黑牙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沈清璃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穴心喷出大量阴精,把黑牙的鸡巴浇得湿淋淋的。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玉床上,只有屁股被黑牙提着高高翘起。

  黑牙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挤出一串不成调的"齁……齁哦……"——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嘴唇张着合不拢,一截舌尖搭在下唇上,涎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她的眼珠彻底翻进了上眼皮里,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惨白,整张脸堕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侧躺在玉床上。他的鸡巴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射完之后都要堵一会儿,他说这是让种子生根。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每次都射这么多,我走路的时候含都含不住,往下流。下次再被弟子看到地上的水迹,我就说是你尿的。”

  黑牙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我尿的你小穴里流出来的能一样?那小丫头看到了还敢说出去不成?”

  “她是不敢说出去,但她回弟子院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沈清璃叹了口气,“算了,不管她。落霞坡的事,你跟我去吗?”

  “去。”黑牙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妖兽敢在仙云宗的地界抢人。找到它之后——”

  “找到它之后怎么处置,由我来定。”沈清璃恢复了三分清冷的语调,但身体还蜷在黑牙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你是我的灵宠,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头野猪。到了落霞坡,你给我乖乖当猪。”

  黑牙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外人面前当猪,私下里当你男人。”

  “嗯。”沈清璃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私下里你是我男人。等这件事办完回山之后,你给我多备几件肚兜,柜子真快空了。”

  “下山的时候顺路买。”黑牙说,“多买几件,买那种更薄的。”

  “更薄的就遮不住奶头了,穿道袍会透出来。”

  “透出来才好。”黑牙低笑,“到时候你在掌门面前装冰山,奶头隔着道袍顶出两个印子,掌门不敢看,长老不敢看,只有老子在灵兽袋里能看。这滋味不好?”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但她的脸又红了。

  一个时辰后,沈清璃换了一身新的霜白长裙,发髻重新梳理整齐,腰间佩着长剑,腰侧挂着灵兽袋,面色清冷地走出苍鸾峰。

  山门处,陈老爷已经备好了马车等候。见她独自前来,身后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陈老爷微微一怔。

  “沈仙子,这灵兽……”

  “我的。”沈清璃淡淡地说,两个字。

  她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黑牙跃上马车后面拉货的平板车,以野猪的形态趴了下来。陈老爷不敢多问,吩咐车夫启程。

  马车驶出仙云宗山门,沿着官道往落霞坡的方向行去。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腰背挺直,面容冷若冰霜。车帘被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看到一张冷漠如冰雕的侧脸,不由得心头一凛,赶紧转回头去。

  他看不到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

  因为识海里,黑牙从平板车上传来了新的画面——他化成人形,在颠簸的马车上把她按在车厢壁上,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随着马车的颠簸一抖一抖地肏她。

  “骚货,”黑牙的念头传过来,“三十里路,够我想出一百个肏你的姿势。到了落霞坡,你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随你。”沈清璃在心里回答,腿根处又湿了一片。

  她的脸上依然冷若冰霜。

  马车一路向南。

  车厢里的沈清璃面色如常,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她的背脊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坐在宗门大殿的太师椅上,而不是一辆颠簸的马车里。

  但如果有人掀开她的裙子,就会发现她的亵裤已经湿到了大腿根。淫水浸透了轻薄的布料,甚至在座垫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识海里,黑牙传来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

  第一个画面:到了落霞坡,发现陈家小姐被妖兽掳进了山洞。沈清璃进洞查探,黑牙跟在她身后。她刚走进洞深处,黑牙就把她按在石壁上,从后面撕开她的裙子,当着妖兽的面肏她。妖兽被吓呆了,蹲在角落里看他们交媾。

  第二个画面:落霞坡搜查无果,在客栈投宿。半夜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在她睡觉的时候扒了她的亵裤,趁她半梦半醒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慢慢肏。她被肏醒了也不敢叫,因为隔壁就住着陈老爷。

  第三个画面最过分——查案查到一半,仙云宗派了弟子来支援。她在弟子面前继续装她的沈师叔,冷着脸说三个字。可衣裳底下,黑牙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过膝盖,流到脚踝,滴在地上溅起一朵小水花。弟子低头看到那朵水花,脸都红了。她面不改色地问他看什么,弟子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沈清璃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这些画面每一个都带着声音、气味和触感,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黑牙用心念传画面,连她臀肉被撞击的弹性都能模拟出来,连她奶头被捏的刺痛都能真实传递。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畜生。”她在识海里骂了一句。

  “骂谁?”黑牙的声音立刻回过来。

  “骂你。这种画面你也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又不是没干过。”黑牙理直气壮,“上次在藏经阁,你不是当着三个练气弟子的面被我传的画面弄湿了裙子?那三个小崽子低头翻经卷,谁都没发现你最外面的罩袍底下袜子都湿透了。”

  沈清璃的耳根微微发热。这事是三个月前发生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情形——黑牙给她传了一个在藏经阁顶层被肏的画面,她站在一楼中间,被画面弄得小穴直缩,淫水流得满腿都是,走出来的时候鞋子踩在地砖上都打滑。

  “那次回去之后我换了一双鞋。”她恨恨地在心里说。

  “这次我给你多备了几条亵裤。”黑牙说,“在灵兽袋里放着,湿了找我换。”

  “我不要。谁知道你拿亵裤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真的。”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每条都蹭了点我的味道。”

  沈清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跟他说话了。

  她的道心修了两百年,在遇见黑牙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斩断七情六欲,可以清心寡欲地修到飞升。直到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遇到那头重伤的黑色野猪,随手救了它,顺手跟它结了灵兽契约。

  她以为就是一头普通的灵兽。

  直到契约达成的那一刻,她的大脑被一片粗俗直白的念头淹没了。

  那些念头全是关于她的——黑牙想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想把她压在身下肏一整夜,想让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她吓得差点当场解除契约。可是她不知道,契约一旦结成,心意相通,她感受到了黑牙的念头,黑牙也感受到了她的——她的道心动摇了,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浪潮让她呆住了。

  当天晚上,她在洞府里打坐调息了一整夜,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燥热。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洞府的石门,看到一头黑野猪叼着一束野花蹲在门口。她接过野花,黑牙在她识海里说了句话。

  那句话她记到现在。

  “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她当时拔出剑就要砍了他。可是小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被他说中了。从那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她在人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师叔,可在人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他面前装。因为在黑牙面前装没有用,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真实念头。

  “沈仙子。”车帘外传来陈老爷小心翼翼的声音。

  沈清璃睁开眼,脸上的红晕在瞬息间消散,覆上寒霜。她抬手一拂,座垫上的水痕被灵诀清理干净。

  “何事。”她掀起车帘一角,露出半张冷脸。

  陈老爷不敢直视她,低头说:“前方三里就是落霞坡了。小女失踪的地方在落霞亭附近,亭子边的老榕树上有抓痕,我带仙子过去看看。”

  “嗯。”一个字。

  车帘放下。

  识海里,黑牙说:“一个字了,你越来越省了。”

  “跟你说话太费字数,省着点用。”

  “省下的字数到了客栈补给我。到了客栈,我要你在我耳朵边叫满一千个字,少一个我都不答应。”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又行驶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的晚霞烧得通红,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落霞坡得名于此。

  车夫在一处山脚停下。陈老爷跳下车,殷勤地跑到车厢边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的身影出现在落霞坡的暮色中,像一柄冰冷的长剑刺入暖色调的风景。傍晚的山风撩起她的裙角,露出月白色靴尖。她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落霞亭,目光冷冽如霜。

  “带路。”两个字。

  陈老爷连忙走在前面引路。

  沈清璃缓步跟上。她的步伐不大,双腿微微夹着走路,看起来像是在维持体面端庄的仪态。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路夹腿不是因为体面,而是因为在马车上传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实在太过分了,她现在小穴里含着满满一兜淫水,不夹紧就会直接流到大腿上,顺着腿流下来的话,被夕阳一照,会反光的。

  黑牙从后面跟上来。他还是野猪的形态,肥壮的身躯,黑亮的鬃毛,两根獠牙龇出嘴外,走起路来一摇一晃,活脱脱就是一头普通的野猪。他的眼睛眯着,好像随时要打瞌睡。

  识海里,他却在说:“骚货,你夹腿的样子真好看。屁股还一扭一扭的。”

  “能不能闭嘴。”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屁股扭一下,我就在心里肏你一下。扭几下肏几下。”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落霞亭建在半山腰,是一座八角凉亭,已经有些年头了,漆色斑驳。亭子旁边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三四人合抱不住。

  陈老爷带着沈清璃走到老榕树下,指着树干上几道深深的抓痕说:“仙子请看,这就是三日前留下的。这几道抓痕之前是没有的,不是妖兽还能是什么?”

  沈清璃走到树前,伸出两根手指按在抓痕上。指尖触到抓痕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痕迹深处逸散出来,腥臭而狂暴,和普通妖兽的气息确实不太一样。

  她收回手指,在袖中轻轻捻了捻。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也变得正经了些:“这味道我闻到过。是妖兽,但不太像野生的。”

  “什么意思?”沈清璃在心里问。

  “意思是你这次出来不是走过场,可能真的遇到事了。”

  沈清璃面色不变,转向陈老爷:“事发时几人?”

  陈老爷掰着手指头数:“小女带了一个丫鬟、两个仆人,加上车夫,一共五个人。丫鬟叫翠儿,现在还躺在家里,受了惊吓。”

  “带我去。”三个字。

  陈老爷立刻点头哈腰地引着她往山下走。

  沈清璃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她回头看了一眼落霞亭和老榕树之间的空地,目光在夕阳下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刚才在那里。

  识海里,黑牙说:“你也察觉了?”

  “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不是盯着我们,是盯着你。”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从你下马车开始,那道目光就在了。”

  沈清璃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的右手微微下沉,五指并拢,一道无形的灵诀在指间凝聚。

  两百年修行的苍鸾峰主,不是摆设。

  到了山下的陈家,陈老爷引她进了后院。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躺在床上,面色惨白,裹着被子发抖。床头的药碗已经凉了,屋子里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风。

  “翠儿,翠儿,仙云宗的沈仙子来看你了。”陈老爷温声唤道。

  丫鬟翠儿睁开眼,看到沈清璃的瞬间,瞳孔狠狠一缩。她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沈清璃微微皱眉。

  她不是第一次见被妖兽吓到的凡人,受惊之后有各种各样的反应都不稀奇。但这个丫鬟看她的眼神,不是被妖兽吓到的人看任何人都害怕的那种恐惧,而是——针对她本人的恐惧。

  “那天经过。”沈清璃尽量放轻语气,但她不擅长这个,四个字从嘴里出来依然带着冷意,“讲给我听。”

  翠儿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陈老爷急得直搓手,正要开口催促,被沈清璃抬手制止了。

  她盯着翠儿的脸,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字。

  “妖。”

  翠儿浑身剧烈一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双眼惊恐地盯着沈清璃。

  陈老爷愣住了:“什么妖?翠儿你在说什么?”

  沈清璃面色不变,继续盯着翠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看见什么。”

  不是问句,是命令。

  翠儿终于崩溃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喊:“不是妖兽!不是妖兽抓的小姐!是小姐自己——小姐自己变成妖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陈老爷怒斥道:“胡说八道!婉容怎么会变成妖?”

  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三日前在落霞坡……小姐走到榕树下的时候忽然捂住胸口,说心口痛……我上去扶她,她把我推开了……然后……然后她的脸……脸变了……变得不像人了……”

  沈清璃静静地听着,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识海里,黑牙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下有意思了。陈家小姐不是被妖兽抓走的,是觉醒了妖脉。这种事只有一种人能感应出来。”

  他顿了顿。

  “和你一样,有妖灵契约的人。”

  【三】客栈·浴桶坐莲与车厢湿念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落霞镇。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面容冷若冰霜。车帘被夜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昏黄灯笼光下,那张侧脸如玉雕成,冷得不似凡人。

  他赶紧转回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不见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小腿肚却在轻微地发颤。

  识海里,黑牙传来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车厢地板上,霜白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只系着两根细绳的亵裤。黑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半硬的粗紫鸡巴。他用鸡巴戳她的脸,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和嘴唇,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舔。”他命令。

  画面里的她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鸡巴根部舔到龟头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舔得湿亮。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浸透了亵裤。

  “骚货,想不想真的舔?”黑牙的念头传过来。

  “想。”她老实回答,在心里,“可是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就坐在车帘外面。我稍微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

  “那就忍着,到了客栈再舔。”黑牙说完,又传了一个画面。

  这次的画面更过分——她趴在车厢里,裙子被撕烂,亵裤扯到膝盖,黑牙从后面肏她,鸡巴每顶一下她的脸就撞在车厢前壁上,撞得她鼻尖发红。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因为车帘外面就是陈老爷。黑牙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仙子,你的骚穴夹这么紧,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水声?嗯?可是水声太大了,啪啪啪的,跟拍巴掌一样,你猜他听见了没有?”

  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紧,小穴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来。她感觉亵裤已经彻底兜不住了,淫水渗透布料,正缓缓往大腿上淌。

  她在识海里骂:“你是不是非让我湿着进客栈?”

  “对,就要你湿着进去。”黑牙理直气壮,“让你在陈老爷面前装正经,底下骚穴含着老子的精液,大腿上淌着骚水,还要冷着一张脸跟他说话。这才是你。”

  沈清璃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识海里回了一句:“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你上回射的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那就再给你灌新鲜的。到了客栈就灌。”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冷声问前面的陈老爷:“多远。”

  陈老爷浑身一激灵,连忙答道:“还有不到三里,前面灯火那片就是落霞镇。仙子莫急,马上就到。”

  “嗯。”沈清璃放下车帘,一个字。

  识海里,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三个字变一个字,仙子在忍,越忍话越少。等进了客栈房间,你会不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嗯嗯啊啊了?”

  沈清璃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不是不想理,是不敢理。再跟他说下去,她怕自己连这一个字都憋不住,直接在车厢里叫出声来。

  车帘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砂石路的咯吱声和马匹粗重的鼻息。夜风裹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灌进车厢,吹得沈清璃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正经。

  可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两片阴唇的轮廓都被湿布勾勒得一清二楚。她试着动了动腿,亵裤的布料在小穴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的乳头也在发胀。肚兜的薄绸磨着乳头,每一下都像在挑逗她。她不用摸都知道,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把肚兜顶出两个凸点,连外袍都能隐隐看出痕迹。

  这都是因为黑牙在识海里不停地传画面。一个接一个,全是各种场景下肏她的姿势,有些场景甚至离谱到让她想笑——比如在落霞亭的屋顶上,比如在老榕树的树洞里,比如当着陈老爷的面让她趴在供桌上。

  但画面里的身体感觉是真实的。黑牙传画面的时候,把她小穴被鸡巴撑开的饱胀感、阴唇被睾丸拍打的酥麻感、乳头被掐的刺痛感,全都忠实地传递了过来。

  所以她的身体在忠实地作出反应。

  小穴以为自己真的在挨肏,不停地分泌淫水。乳头以为自己真的在被揉捏,硬得发疼。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灌了春药的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身体却已经做好了交媾的准备。

  “到了。”车帘外传来陈老爷的声音。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店小二殷勤地迎上来挂灯笼,陈老爷跳下车放好脚凳。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她下车的时候,做了一个极细微的调整——双腿没有分开,而是并拢着挪出车厢,侧身踩在脚凳上,然后快速落地,让裙摆自然垂落遮住腿间。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端庄女修的标准下车姿势。只有黑牙知道,她是在防止自己迈腿的时候露出大腿内侧的水痕。

  沈清璃站定在客栈门口,抬头打量了一眼客栈的招牌。

  “福来客栈。”她念出声,两个字。

  陈老爷已经进去安排好了房间,小跑着出来:“仙子,上房已经备好,是天字一号房。小老儿也住同层,地字三号,有事随时吩咐。”

  沈清璃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客栈。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是标准的宗门步伐,端庄大方,不疾不徐。但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肉就会互相摩擦,蹭得她小穴酥痒难耐。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一些,这样摩擦就会轻一些。

  黑牙跟在后面,还是一头黑野猪的模样,四条腿走路一摇三晃,猪尾巴惬意地甩来甩去。

  识海里,他却在说:“你走路的样子真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是不是在夹?”

  “能不能闭嘴,让我好好走几步路。”沈清璃在心里骂。

  “不能。你迈一步,老子的鸡巴就硬一分。这么多步攒下来,等进了房间,老子能捅穿你。”

  沈清璃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天字一号房在客栈二楼最里面。陈老爷将沈清璃送到门口便知趣地退下了,临走前说了一句“明早小老儿在楼下恭候”,然后一溜小跑消失在了楼梯口。

  沈清璃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黑牙跟进来,用猪鼻子把门拱上,熟练地用前蹄拨了一下门闩。然后他也不装了,浑身涌起黑雾,化成人形。

  雾气还没散干净,他就一把将沈清璃推在门板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后背贴着门板,双脚悬空。

  “你等一下——”

  沈清璃的话还没说完,黑牙就吻了上来。

  他的吻永远是野兽式的——直接、粗暴、毫无保留。粗长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嘴里搅动,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他的唾液带着一股野性的腥味,充满她的口腔,她只能咽下去,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

  沈清璃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她的脚尖垂在半空,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黑牙的手从她的腋下滑下去,一只按在她背上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前,隔着衣襟攥住一只奶子。

  他揉得毫无章法,就是用力捏,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捏成他掌心的形状。他找到乳头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捏住,然后用力一拧。

  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奶头被拧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从胸口炸开,直接窜到小腹。她的小穴猛地缩紧,又涌出一大股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有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流过膝盖,流到小腿。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一条线连着两人的嘴。

  “三个时辰。”黑牙的声音低哑,“从仙云宗坐马车到这里,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老子在马车上自己撸了两次,可撸完了还是硬的。都他妈怪你。”

  “怪我什么?”沈清璃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

  “怪你在马车里夹腿。你每夹一次,老子就能感觉到你的骚穴缩一下。你夹了多少次?上百次都不止。上百次的骚穴收缩,老子在外面全部感受到了。”黑牙的手又在她奶子上狠揉了一把,“你这是隔着车厢肏了老子三个时辰。”

  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里,闷声说:“那你也隔着车厢肏了我三个时辰。你传的画面比我夹腿的次数还多,我小穴一直在流水,亵裤湿透了换不了,黏在阴唇上难受死了。”

  “现在给你脱。”黑牙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裙子。

  “等一下——”沈清璃按住他的手,“洗澡。我要先洗澡。坐了三个时辰马车,身上都是尘土。”

  黑牙皱眉,但看她坚持,只好放开她。沈清璃从他身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腿软了一下差点跌倒,被黑牙一把捞住。

  “站都站不稳,还洗什么澡。”

  “就是站不稳才要洗澡。”沈清璃推开他,往房间里的屏风后面走,“叫店小二送热水过来。你去灵兽袋里待着。”

  黑牙不乐意:“凭什么老子要躲起来?”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进去,店小二会被吓死。”沈清璃指了指他胯间——兽皮下那根鸡巴正高高顶起,把兽皮撑得像一顶帐篷,“还是你想让全客栈的人都知道天字一号房的客官带了男人进房?”

  黑牙低骂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缩回野猪形态,拱开房门出去叫热水去了。

  门外,他用猪鼻子拱了拱店小二的小腿,又用左前蹄指了指房间。店小二被他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仙人带着的灵兽,恭恭敬敬地问热水是要一桶还是两桶。黑牙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三个竖杠,他想表达的是“最大的一桶”,结果店小二理解成了三桶。

  片刻之后,三桶热水鱼贯送进来,还有一只崭新的杉木浴桶摆在了屏风后面。店小二点头哈腰地出门后,黑牙重新化成人形,把门闩插好。

  沈清璃已经站在屏风后面了。她的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边缘。她的发髻也松了,青丝散下来披在肩上,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黑牙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啮咬那一小块嫩肉,舌头在皮肤上画圈。沈清璃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别在这里弄,先去浴桶里。”她说。

  黑牙把她打横抱起,走到浴桶边。浴桶很大,装两个人绰绰有余。他把沈清璃放下来,开始解她的中衣。

  他的手笨,解扣子解得极不耐烦,好几次差点把扣子扯断。沈清璃拍开他的手,自己解。

  中衣滑落在地上,露出鹅黄肚兜和系在胯间的亵裤。肚兜被淫水溅湿了一小片,亵裤更是惨不忍睹——腿根处的布料湿得透透的,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大圈。

  黑牙的目光落在她的亵裤上,眼神暗了暗。

  “转过来。”他说。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黑牙解开她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脊背和一对浑圆的肩头。他低头在肩胛骨之间落下一个吻,嘴唇顺着脊背一路往下,吻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处,舌头在腰窝里舔了一下。

  沈清璃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黑牙的手指勾住她亵裤两侧的细绳,向下一拉。亵裤无声地落下,堆在脚踝处。

  沈清璃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被湿亵裤捂着,泛着一种娇艳的嫣红,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了很长一道,已经快流到膝盖了。

  黑牙蹲下来,从她的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窝,摸过大腿,手指停在腿根处,沾了一指黏液放在嘴里吮了一口。

  “还说不骚,流的水都快成河了。”他站起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进桶里。”

  沈清璃迈进浴桶,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小腹、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热水缓解了长途颠簸的疲惫,也暂时冲淡了腿间的黏腻感。

  她睁开眼,看到黑牙正在脱腰间兽皮。兽皮一扯开,那根粗紫的鸡巴就从里面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龟头上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沈清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住了。她的眼睛跟着那根鸡巴移动,看着它随着黑牙的动作微微晃动。

  黑牙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用手握着鸡巴撸了几下:“想舔?”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黑牙的眼睛。他大步迈进浴桶,水花四溅,热水漫出桶沿洒了一地。他面对面坐在沈清璃对面,浴桶里的水刚好没过他的小腹,鸡巴在水下晃动,在水面上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璃从水里滑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嘴唇主动找上他的嘴。

  两人在水里接吻。热水的蒸汽氤氲在两人周围,皮肤上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光。黑牙的手在水下摸着她的身体,从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十指陷进她的臀肉里,用力揉搓。

  沈清璃的臀肉被揉得发烫,屁股在水里一浮一浮的,被黑牙托着往自己鸡巴上按。

  她把嘴从黑牙嘴上移开,嘴唇移到他下巴上,含住他下巴上的胡茬,舔过他的喉结,吻过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她把自己沉进水里,跪在黑牙腿间。

  水刚好没过她的头顶,她在水里睁开眼睛,看到黑牙的鸡巴就在面前。水下的视觉有点扭曲,让那根鸡巴看起来更大更狰狞。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沈清璃张嘴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小心,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口腔里的热水和鸡巴的灼热混在一起,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圈,舌尖钻进马眼舔了一下。

  黑牙在水面上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清璃把他的鸡巴往嘴里送得更深。她含到了茎身的一半,嘴唇被撑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喉咙口,再往里就是食道了。她稳住呼吸,尽力往下吞,让鸡巴插进食道一小截。

  但鸡巴实在太粗了,食道被撑得难受,她只好退出来,换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沟壑都舔得湿亮。然后她含住一个睾丸,用嘴唇包裹住那个沉甸甸的囊袋,舌头在上面画圈。

  黑牙的手在水下按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里。他往下压了压,示意她换个睾丸含。

  沈清璃乖乖地含住另一个睾丸。然后她抬起头,浮出水面喘了口气。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和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在水面上。她的嘴唇因为吮吸鸡巴而红肿发亮,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满足感。

  “脸伸过来,让我看看嘴。”黑牙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沈清璃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鸡巴分泌的黏液,亮晶晶的。黑牙低头亲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骚货,水都快凉了,还没洗呢。”黑牙说着,伸手从浴桶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块皂角,在沈清璃身上抹。

  他抹得毫无章法也不温柔,皂角直接糊在她奶子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揉,把皂角搓出白沫。他的手掌包住她的两只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揉面似的揉搓。奶子在他手上变形,滑腻的泡沫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奶头在他掌心里滑来滑去,被粗糙的掌纹磨得红肿。

  “奶子洗干净了。”黑牙自言自语,然后把皂角往下移,抹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顺着皂角的泡沫往下移,摸到她的小穴的时候,手指分开阴唇,在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来回搓。指腹的粗茧刮过娇嫩的黏膜,让沈清璃浑身发抖。

  “这里也洗干净。”黑牙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咕叽的水声。也不知道是皂液还是淫水。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搅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然后继续往下洗。他洗得很细致,连大腿内侧、膝窝、小腿肚都搓了一遍。最后他抬起沈清璃的一只脚,把皂角抹在脚上,用手指搓她的脚趾缝。

  沈清璃的脚很敏感,被他搓得直缩腿,但黑牙握得紧,她缩不回去。他把她的脚拉到面前,借着水面上的烛光端详。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黑牙捏着她的脚,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沈清璃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别……那里脏……”

  黑牙不理她,用舌头舔她的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吻过膝窝,吻到大腿内侧。

  他在大腿内侧停了很久。

  说是洗澡,但早就不是洗澡了。

  黑牙把沈清璃从浴桶里捞出来,拿浴巾随便裹了裹,就抱到了床上。

  床很大,铺了新的被褥,枕头是双人的。黑牙把沈清璃放在床上,湿头发铺散在白枕头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被热水泡过的皮肤微微泛粉,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黑牙压上去,他的身体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他的皮肤在热水里泡过之后,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水光,肌肉的线条更加分明。

  “腿张开。”他说。

  沈清璃乖乖张开腿,露出腿间湿淋淋的小穴。她的阴唇因为泡过热水而泛着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比平时又软又肿,轻轻一碰就会出水。

  黑牙用手抚着她的阴唇,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阴唇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比刚才在浴桶里温柔了些,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这里也洗了,为什么还是这么滑?”他低头看着手指上沾的黏液,不是皂液的泡沫,是透明的、拉丝的、带着一股骚甜气味的淫水。

  “因为它就是会一直流水。”沈清璃诚实地回答,“你的手一碰就流,不碰也流。刚才在马车里坐了三个时辰,流了三个时辰的水,出来的时候坐垫都湿了。”

  黑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小穴口。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里面的嫩肉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他用拇指按在穴口上,感受那圈嫩肉吸住他指腹的触感。

  “想不想要鸡巴插进来?”他问。

  “想。”沈清璃回答得很快,“想了一路了。在马车里你传第一个画面的时候就想。你的鸡巴从后面肏我的画面一传来,我小穴就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痒,想被东西填满。”

  “那要是在马车里我真从灵兽袋里出来了呢?”黑牙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只进了一个龟头,“你会怎样?”

  “我会把你推回灵兽袋里。”沈清璃诚实地说,“因为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在外面。但你的龟头进去的那一下,我会记一整天。等到了房间,让你十倍补回来。”

  黑牙低骂了一声,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穴口嫩肉被拉伸成一个薄薄的肉膜,紧紧套在鸡巴上。

  黑牙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不动,感受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密密麻麻地吸着茎身。

  “里面在动。”他说。

  “它自己在动,我控制不住。”沈清璃喘着气,“你的鸡巴太大了,它被撑开之后就会自动夹。越夹越紧,越紧越夹。”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鸡巴埋进去之后,连接处只剩下一圈浓密的毛发。她的阴唇翻开贴在他的茎身上,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紧紧贴着他的耻骨。

  他拉过沈清璃的一只手,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

  “摸给我看。”

  沈清璃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开始画圈揉搓。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按在红肿的阴蒂上,画面极其淫荡。

  黑牙这才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把阴唇往里带。沈清璃一边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承受他的抽送,眼神逐渐涣散。

  “叫出来。”黑牙命令。

  “啊……嗯……好深……黑牙……你的鸡巴好粗……每道青筋都在刮我的肉壁……左边右边都刮到了……嗯……就是那里……”

  “哪里?”

  “上面一点……对……那里是粗糙的……不一样……”

  黑牙换了角度,专门去顶那个粗糙的地方。沈清璃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了。

  “痒……里面痒……你顶它就不痒了……再用力顶……”

  黑牙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耻骨,发出啪啪的响声。水面上的波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浴桶里的水还没倒掉,房间里弥漫着水蒸气和交合的腥甜气味。

  “奶子也揉。”黑牙说。

  沈清璃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奶子。她两只手都在动,一只手揉阴蒂,一只手揉奶子,中间的小穴还被鸡巴狠狠肏着。三处地方同时刺激,她的脑子开始发白。

  “我到了……快要到了……黑牙……我要喷了……齁哦哦哦——!”

  一声尖锐的淫叫炸开,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尖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黏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住鸡巴。穴心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黑牙被烫得闷哼一声,但这次忍住了没有射。

  他把还在痉挛的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了进去。

  侧入式进到另一个角度,鸡巴顶在阴道侧壁上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沈清璃发出一声新的呻吟——这个位置不一样,让她整个腰都在发软。

  “这里没被顶过?”黑牙问。

  “没……这个角度没试过……”沈清璃的声音发颤,“好奇怪……腰酸……但很舒服……你别停……”

  黑牙不但没停,还加快了速度。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自己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斜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在阴道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弧度,正好顶在前壁某个凹凸不平的地方。

  沈清璃的叫声完全变了调。她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抽搐。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像手在泥浆里搅动的声音。

  “好多水。”黑牙在她身后说,“浴桶里的水不够你玩,非得在床上再流一地?”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出来的水……不是我自己流的……”

  “还嘴硬。”黑牙猛顶一记,“这水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

  沈清璃无法反驳,因为她的水量确实多得离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比刚才浴桶里溅出来的水还要多。她的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水会溅出来,插进去的时候水会被挤进去,发出咕嗞的声响。

  黑牙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离床,小穴朝天,角度最适合深插。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腰胯开始快速挺动。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是深插,鸡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中间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龟头顶到宫口上的时候,沈清璃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酸胀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从小腹窜到后腰,从后腰窜到尾椎骨。

  “太深了……黑牙……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被你顶开了……别顶了……酸……”

  “酸?”黑牙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他的龟头撞在宫口上,那圈紧闭的小肉环被撞得微微敞开,吸住他的马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

  “宫口在吸我。”黑牙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这骚货,连子宫都想被鸡巴插进去。”

  “想……想让你插进去……”沈清璃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骚话都往外蹦,“子宫也想被你肏……里面更痒……你射进来的时候精液会直接灌进子宫里……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就喜欢你射在里面……”

  黑牙咬着牙,拼命忍住精关。他的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在沈清璃的奶子上。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后继续快速抽送。

  他已经抽送了很多很多次。

  快感终于堆积到了临界点。他的鸡巴猛地膨胀,龟头抵在宫口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紧,又攀上了一次高潮。她张嘴想叫,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齁哦哦哦哦——"的淫叫,尾音抖得不成调。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里只剩一片惨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滴在枕头上。十指抓进黑牙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气。他的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把最后几股精液吐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着把她搂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浑身瘫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湿发贴着面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明天去落霞坡查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腿肯定是软的。”

  “那就别去。”黑牙在她头顶说。

  “不去不行。陈家小姐还没找到,我答应掌门了。”

  “那就晚点去。”黑牙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摩挲,“明早再给我一次,然后你躺着休息到中午,下午我们再去落霞坡。”

  “你明天早上还要?”

  “现在只是今天的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明天是明天的。”

  沈清璃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半晌,她低声说:“那你明早轻点。我真怕站不起来。”

  “我尽量。”黑牙说。

  但两人都知道,“尽量”这两个字,在这个房间里从来都做不得数。

  【四】佛前·蒲团上的野猪淫梦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天字一号房。

  沈清璃醒来的时候,黑牙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整夜未拔。

  她稍微动了一下,那根半硬的巨物在阴道里滑动了一寸,刮过昨晚被肏得红肿的肉壁,让她闷哼了一声。黑牙在她身后,手臂箍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鼾声粗重。他的鸡巴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一根温热的肉塞子堵在她的小穴里,把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

  沈清璃试着往前挪了挪,想把鸡巴抽出来。刚挪了两寸,黑牙的手臂就猛然收紧,把她勒了回去,鸡巴重新深深撞进小穴深处。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亮了。”沈清璃说,“陈老爷在楼下等。”

  “让他等。”黑牙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小腹上,用力一按。他掌心下的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的精液,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按了一下,沈清璃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鸡巴。

  “这里面全是我的种。”黑牙咬着她的耳垂说,“你带着一肚子精液去见那个陈老爷,让他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实际上你小穴里全是野猪的精,走一步就晃一晃。”

  沈清璃的脸涨红了。她想反驳,但鸡巴在她体内慢悠悠地硬了起来,从半硬变成全硬,把她的小穴重新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分泌出新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你又流水了。”黑牙说。

  “是你先硬的。”

  “老子硬是因为你夹。你夹了一整夜,小穴一会儿缩一下,在梦里叫老子名字,说还要。”

  “我没有说梦话。”

  “你有。你说了三遍。”黑牙开始缓慢抽送,鸡巴像杵臼一样在她的小穴里碾磨,“第一遍是子时三刻,你喊了声黑牙,小穴夹了一下。第二遍是丑时,你喊了声畜生,夹了两下。第三遍是寅时,你带着哭腔喊了句肏我,小穴夹了十几下,把老子直接从梦里夹醒了。”

  沈清璃咬着枕头角不敢接话。

  于是黑牙就着侧躺的姿势肏她。这个姿势不快,但很深,鸡巴整根埋进去之后还要再往里顶一寸,龟头挤进宫颈口,半颗龟头被子宫口含住。

  沈清璃闷在枕头里叫,声音被棉花吸走大半,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呜咽飘出来。她的腿被黑牙的腿压着打不开,只能并拢着夹紧,这个姿势让小穴更紧了,鸡巴抽插的时候摩擦力更大,肉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难耐。

  黑牙就这样肏了小半个时辰,不疾不徐,像是晨起的一杯清茶,慢慢品。直到沈清璃被磨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他的动作,他才加快速度,猛撞了几十下。沈清璃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哦——",小穴剧烈绞紧,阴精浇了他一龟头。黑牙闷哼着把鸡巴顶到最深,晨起的第一泡浓精灌进了她的子宫。

  沈清璃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摸了摸小腹,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昨夜的精液还没流出来,早上的又灌进来了。

  “你射太多了。”她说,“肚子都鼓了。”

  “那就鼓着出去。”黑牙从她身上翻下来,鸡巴拔出去的瞬间,小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拔出木塞子。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蠕动。

  但精液没有流出来。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了穴口。她从床上坐起来,两腿之间夹着一整夜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小腹微鼓,脸上却已经开始恢复那种冷冽的神色。

  “给我弄热水来。”她说,声音还带着刚被肏完的沙哑,“我要洗。”

  黑牙化回野猪形态,用猪鼻子拱了拱她的脚踝。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陈老爷已经在楼下等了半个时辰了。店小二说他一早就坐在大堂里,面前一壶茶续了三道水。”

  “那就再等一会儿。”沈清璃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新的亵裤和肚兜。她把肚兜抖开,发现这次的肚兜是黑牙昨天从灵兽袋里翻出来塞进她包袱里的——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绸肚兜,穿上之后乳头都能透出颜色。至于亵裤,两条细绳加半个巴掌大的窄布,穿上之后连她的阴毛都遮不全。

  “你就带了这个?”她拎着那亵裤,转身瞪着地上的野猪。

  野猪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獠牙。识海里,黑牙的声音理直气壮:“带了两条。昨天那条你湿透了,剩下这条黑色的是给你今天穿的。还有一条是素的,纯棉的,透气。”

  “素的呢?”

  “撕了。给你绑头发用了。”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把那件荒唐的亵裤穿上。窄布卡在阴唇之间,几乎等于没穿,稍微走一步,细绳就会勒进阴蒂。肚兜更是透明的,乳头贴上黑色薄绸之后反而更明显了,像两颗黑葡萄躲在薄雾后面。

  她在外面穿上了仙云宗的白色道袍,腰间佩剑,头发高高绾起。道袍的布料厚实,遮住了底下的风情,只在她走动的时候才会隐隐露出胸口的轮廓。

  装束完毕,沈清璃站在铜镜前照了照——镜中人面容清冷,眉目如霜,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气息。她转身那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道袍底下那个被野猪肏成母猪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识海里,黑牙吹了一声口哨:“镜子里的仙子真好看。想把她按在镜子上肏,让她看着自己挨肏的样子。”

  沈清璃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陈老爷正从大堂里迎上来。他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但脸上不敢有半分不耐,反而更加恭敬,垂手躬身,头都不敢抬。

  “沈仙子,早膳已经备好,是在客栈用还是——”

  “不必。”两个字。

  沈清璃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下楼梯的姿态端庄至极,脊背笔直,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霜白道袍的下摆拂过木质台阶,衣袂飘飘,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仿佛九天神女降临凡尘,整个客栈大堂都安静了一瞬。

  店小二手里拎着茶壶,呆呆地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忘记了自己在倒茶,茶水溢出茶杯流了一桌子。

  邻桌有个穿绸袍的年轻商人,原本在跟同伴大声吹嘘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看到沈清璃从楼梯上下来,嘴巴张着合不拢,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沈清璃没有看任何人,径直穿过大堂。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并得极紧,步伐极小,道袍底下只露出月白色靴尖。她的面容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眼睫低垂,嘴唇轻抿。

  没有人看得出,她每走一步,阴唇之间勒着的那根细绳就会磨一下阴蒂,磨得她小穴一阵阵发酥。昨夜加今早灌进去的精液满满当当地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微微晃荡,让她的小腹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也没有人看得出,她的识海里正在上演一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活春宫。

  黑牙的念头传来,画面直白粗暴——他让她趴在客栈大堂的方桌上,当着陈老爷和店小二的面,道袍推到腰间,露出那条黑色窄亵裤。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在大庭广众之下肏她。她的奶子从道袍领口被掏出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甩在外面,奶头上还挂着口水。

  “仙子,你的乳头在道袍底下竖起来了。”黑牙在识海里说。

  沈清璃的乳头确实竖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透明的黑色肚兜,再顶着道袍的厚布料。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道袍胸口的位置有两个极细微的凸点。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走。

  “陈老爷在你身后三步,他刚才扫了一眼你的背影,眼神在你腰上停了一下。再多停一息,老子就出去把他的眼珠子抠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他什么也没看,你看错了。”

  “看错了?他低头的时候眼珠子往你屁股的方向斜了半分。半分也是看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马上要查案了。”

  “查案有什么正经的?查案的时候你把老子想的姿势全试一遍,这才叫正经。”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门外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落霞镇的街道刚刚苏醒,早起的摊贩正在摆摊,空气里弥漫着热腾腾的包子味和豆浆香。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晨光打在她霜白的道袍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街对面一个正在卸门板的老婆婆抬头看见她,手里门板差点砸了脚。

  “老太婆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么俊的仙女。”老婆婆自言自语。

  沈清璃听见了,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话她听得太多了。从十八岁的筑基期到现在的元婴中期,她的容貌在修真界早已是公认的美人。每到一处,她都能收获无数惊艳、敬畏和爱慕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在这些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仙子,道袍底下是一条遮不住阴唇的黑色窄亵裤,子宫里含满了野猪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精斑没来得及清理。

  识海里,黑牙说:“老婆婆夸你俊,你心里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老子夸你骚呢?”

  “也没感觉。”

  “嘴硬。”黑牙说完,又传来一个画面——他把沈清璃按在客栈门口的石狮子上,让她扶着石狮子的脑袋,从后面肏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看不见,因为黑牙用妖力把两人罩住了。但有一个小孩,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原因能看到。他就站在三步外,咬着手指头,疑惑地看着石狮子前面那个漂亮的仙女姐姐自己在扭屁股。

  沈清璃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勒在阴唇之间的细绳被挤进去一截,沾上了黏腻的淫水。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

  陈老爷从后面跟上来,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不敢靠太近。

  “仙子,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是先去落霞亭还是先去白云寺?”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正在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识海里那个小孩盯着看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太真实了。她能感受到小男孩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那种被纯真无邪的眼睛注视着下流场景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顺着细绳往下淌。

  “白云寺。”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然后她抬脚往马车的方向走。第一脚踩下去,淫水刚好突破细绳的阻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膝窝,滑过小腿肚,最后钻进靴子口里。

  她面不改色地走进马车。

  没有人知道,仙云宗的沈师叔,此刻靴子里灌满淫水,每一步都有水声。

  马车沿着山路往上走,白云寺建在落霞山顶,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她的腰背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的表情冷漠得像在参加一场葬礼。车帘外面的陈老爷偶尔回头看一眼,只能在风吹起的帘角缝隙中捕捉到一张冷艳的侧脸。

  帘外,陈老爷正在找话打破沉默:“沈仙子,白云寺的住持慧明大师,是小老儿的故交。大师佛法高深,在寺里修行了四十余年。小女每年都来寺里上香,这次出事前,她也来过一次,说是许了什么愿。”

  沈清璃没有回应。

  陈老爷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敢再说话。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在剧烈蠕动。不是因为陈老爷的话,是因为识海里黑牙传来了一个关于白云寺的新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佛堂的蒲团上,面前是宝相庄严的佛像。住持慧明大师在她面前讲经,她双手合十,面容虔诚。可是道袍底下,黑牙正趴在她身后,用嘴叼着细绳把亵裤扯到一边,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她的小穴。

  她不敢动,不敢叫,甚至不敢让脸上的表情有任何变化。慧明大师讲到“色即是空”,黑牙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地肏了一下。慧明大师讲到“空即是色”,黑牙的龟头就顶在宫口上碾磨。

  “仙子,你的脸色不太好。”画面里的慧明大师关切地问。

  “无妨。”画面里的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两个字。同时底下的鸡巴正在加速抽插,把她的宫口顶得酥麻欲裂。

  这个画面太过分了。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好几下,淫水冲破穴口,流到座垫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亵裤细绳已经全湿了,冰凉地勒在阴唇上。她咬了咬后槽牙,闭紧眼睛。

  “停。”她在识海里说了一个字。

  “忍不了?”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传的什么脏东西。白云寺是佛门净地。”

  “佛门净地才刺激。你不想被老子在菩萨面前肏?那画面里你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沈清璃沉默了。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想了。那个画面一传来,她的小穴比看了之前所有画面加起来还要湿得厉害。可能是因为场景太过亵渎,可能是因为反差太过强烈,她的身体对“在佛像前被肏”这个设定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骚货,说到佛门净地你就更湿了。”黑牙在识海里说,“老子感觉到了。你小穴刚才缩的那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老子的手指夹断——虽然老子现在没插在你里面,但心意相通,你的每一丝反应老子都能感知到。你现在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对吧?”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大腿根确实是全湿的,淫水已经渗透了三层布料,从亵裤到中裤到外面的道袍,一滩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散。

  马车在白云寺山门前停下。

  陈老爷跳到车下放好脚凳,殷勤地站在一旁等候。车帘掀开,沈清璃弯腰走了出来。

  山门处站着几个僧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慈眉善目,胡须雪白,正是住持慧明大师。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沙弥,一左一右,双手合十。

  沈清璃站定在马车旁边,山风吹起她的道袍衣角和鬓边散发。阳光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肤几乎要发出光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山门前的僧人,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两个年轻沙弥同时低下头去,不敢直视她的脸。

  他们从小在寺里长大,见过的女香客也不少了,但这样的女子还是头一次见到。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其中一个小沙弥忍不住又抬了一下头,正好和沈清璃的视线对上一瞬——他浑身一震,赶紧重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慧明大师倒是坦然,面带微笑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慧明,见过沈施主。陈施主已将令嫒之事告知贫僧,请随贫僧入寺详谈。”

  “有劳。”沈清璃微微颔首,两个字。

  陈老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大师,这位是仙云宗的沈仙子,法力高强,特来相助。”

  慧明大师点头引路,一行人进了山门。

  白云寺不大,但格局雅致。青石铺地,古松参天,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檀香的清苦气味弥漫在整个寺院里。

  沈清璃走在慧明大师身后半步。她走路时目不斜视,步伐从容端庄,周身散发出高岭之花的气质。几个在院子里扫地的年轻僧人看到她经过,都停下手里的扫帚,低头合十。一个老香客拄着拐杖站在走廊里,看到她走过,手里的拐杖差点滑脱。

  大殿前的台阶有九级。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台阶上的松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的靴尖纤尘不染,靴口边缘隐隐能看到一小截月白色中裤。

  没有人能看到,那截中裤内侧有一道早已干涸的淡白痕迹,是精液流到大腿内侧之后被布料吸收残留的印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没有停过:“这小沙弥看你一眼耳根就红了,怕不是回去要犯戒。那老和尚倒是淡定,但刚才你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捻佛珠的速度变了,快了两倍。”

  沈清璃面上古井无波,在心里回他:“你能不能闭嘴。这里是佛寺。”

  “不能。佛寺里老子更想肏你。你猜那老和尚要是知道你现在小穴里含着一肚子野猪精液站在他面前,他会怎样?”

  “会请我下山。”

  “他请不动。你是仙云宗的沈师叔,法力高强,他不敢请你下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坐在他面前,闻着你身上那种骚甜的味道,捻着佛珠念阿弥陀佛。”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跟着慧明大师走进大雄宝殿。

  殿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佛金身像,佛像高三丈,宝相庄严。两侧是十八罗汉的塑像,姿态各异,或慈或怒。青灯在供台上跳动,映得佛像的面容明暗不定。

  蒲团上还有几个香客正在跪拜,慧明大师引他们绕过正殿,从侧门进了一间接待香客的禅房。

  禅房朴素,一张矮桌,几个蒲团,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几卷经书和茶叶罐子。窗外的青竹在风中沙沙作响。

  慧明大师请沈清璃和陈老爷在蒲团上落座,亲手泡茶。茶水入杯,热气氤氲。

  期间慧明大师又说了一句题外话:“沈施主气质非凡,老衲在寺中修行四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清冷出尘的人物。方才小徒多看那一眼,回去该抄十遍心经了。”

  沈清璃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茶泡好了,慧明大师开口说正事:“陈小姐三日前确实来过寺里。那天是初十,香客不多。陈小姐独自在大殿上了香,又在观音殿坐了很久。老衲路过时见她在哭,便上前问了几句。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醒来后觉得身体不对劲。”

  陈老爷急忙问:“不对劲?什么不对劲?”

  慧明大师摇头:“她不肯细说。只说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醒过来,像是沉睡了很多年忽然醒来的感觉。老衲宽慰了她几句,将她送出山门。下山时大约申时,从白云寺到落霞亭走山路约半个时辰,算下来正好是翠儿所说的失踪时辰。”

  沈清璃沉默地听着。她端起茶杯,用茶盖拨了拨浮沫,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端庄。

  她的识海里,黑牙正在分析正经事:“红狐狸,沉睡多年醒来——这是妖脉觉醒。但跟她结契的妖兽是什么来路,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善妖,觉醒不会有妖风;如果是恶妖,那当天应该有打斗痕迹。所以,跟她结契的可能既不是善也不是恶,是别的东西。”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上古遗种。只有上古遗种的觉醒才会有妖风和神智混乱。普通妖灵觉醒是渐进式的,不会一下子变成妖形把丫鬟吓晕。”

  “你懂这个?”黑牙有点意外。

  “两百年前我就翻过相关的古籍,但那时只是泛泛读过,没有深究。三十年前跟你结完契之后,我重新把仙云宗所有的藏书翻了一遍,用了三十年时间深研妖灵契约,这才发现普通妖灵和上古遗种在结契初期的反应是不一样的——上古遗种的宿主第一次觉醒会失去神智,变成妖的状态持续一到两个时辰,期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变得不善:“你说你用了三十年研究妖灵契约?那时候你研究这个干什么?是想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

  沈清璃没有回答。

  黑牙的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是想过要把契约解除掉?”

  沈清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识海里回他:“你是一头野猪的时候我确实想解除,想了一百多回。但后来你变成了人形,拿一束野花蹲在我洞府门口,我忽然就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那天早上,你在识海里跟我说了一句话。”沈清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说‘仙子,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我听了之后心里又气又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小穴在夹。然后我就想——算了,就你了。”

  黑牙没有再说话,但他传来了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很复杂,有占有欲,有得意,还有某种比肉欲更深沉的东西。

  沈清璃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慧明大师,开口说:“观音殿,带我去。”

  这是她进寺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整整六个字。慧明大师微微一怔,陈老爷更是惊讶——他认识沈清璃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她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沈施主请随我来。”慧明大师起身引路。

  走出禅房的时候,沈清璃落后半步。

  识海里,黑牙又传来了新的画面。这次不是佛堂,而是观音殿里——观音菩萨的塑像低眉垂目,而黑牙在菩萨面前把沈清璃的衣裳剥得精光,让她光着身子跪在观音像前,自己则盘腿坐在旁边,用手给她肏穴。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她跪在蒲团上浑身发抖,仰头看着观音菩萨慈悲的面容,嘴里发出的却是不堪入耳的淫叫。

  沈清璃的腿根又是一阵酥麻。

  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只是左手在袖中悄悄攥紧了。

  她还有正事要查。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叫正事,只知道一旦这幅身躯走进某个场所,黑牙就会在识海里配上对应的画面和声音,然后身体就会忠实地以湿透亵裤作为回应。

  【五】禅房·野猪原形破宫灌精

  观音殿在寺院西侧,偏安一隅,青瓦灰墙,门前两棵老银杏树遮天蔽日。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

  慧明大师推开殿门,一股檀香扑面而来。殿内不大,正中供着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一手持净瓶,一手拈杨柳枝,慈眉低垂,俯瞰众生。供台上的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把菩萨的面容映得明明暗暗。

  “陈小姐那天就跪在这里。”慧明大师指着观音像前第三个蒲团,“老衲路过时她正在哭,说做了一个梦。”

  沈清璃迈过门槛,走进殿内。

  她刚跨进去一步,识海里就炸开了。

  黑牙传来的画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他保持着野猪的形态,没有化成人形。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从后面扑上了跪在蒲团上的沈清璃。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之间伸出来,舔过她白皙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淋淋的唾痕。野猪的两只前蹄搭在她肩头,把她整个人压得趴伏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野猪腹下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和化成人形时一样粗长,但因为野猪形态更大,鸡巴也按比例更大了,几乎有儿臂粗,茎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沈清璃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站在她身后的慧明大师和陈老爷都没有察觉。慧明大师还在说着陈小姐当日的衣着和神态,陈老爷连连点头。

  沈清璃继续往前走,步伐依然端庄。她走到第三个蒲团前,站定,低头看着那个蒲团。

  画面上,蒲团里的她被野猪的蹄子按住肩膀,整个上半身趴在蒲团上不能动弹,屁股却被迫高高撅起。野猪从后面用鼻子拱她的腿间,粗糙的猪鼻子隔着亵裤顶在她的小穴上,呼出的热气喷湿了布料,然后獠牙叼住亵裤的细绳扯断,连带撕破了大半个臀部。她的屁股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在长明灯下泛着光。野猪的舌头从后面舔上去,从阴唇一路舔到肛门,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娇嫩的地方。

  沈清璃的腿根颤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冲破细绳直接流了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

  她维持着面无表情的冰冷神色,缓缓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画面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跪在蒲团上,上半身前倾,屁股微微翘起。识海里的画面和她现实中的跪姿重叠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画面,什么是现实。

  “沈施主?”慧明大师见她跪姿奇怪,迟疑地唤了一声。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面容虔诚得像是真的在向菩萨祷告。

  她的脑海里,黑牙正以野猪的形态肏她。

  野猪的鸡巴从后面捅进她的小穴,那个姿势粗暴而原始,带着野兽交配时特有的蛮横。野猪没有技巧,只有本能——鸡巴捅进去就开始猛烈抽送,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口上。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脸埋进蒲团里,屁股翘得老高。

  “仙子,在菩萨面前被野猪肏是什么滋味?”黑牙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粗犷的男人声音,而是带着野猪的低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语。

  画面里的她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啊……野猪……野猪的鸡巴……更粗……毛扎得我好痒……獠牙顶到后背了……菩萨在看……菩萨在看我在被野猪肏……”

  “菩萨看到了,看到你这骚货跪在佛前被一头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喷了一地。”黑牙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野猪的鬃毛扎进她的后背和大腿,粗硬的猪毛刺得她皮肤发红,但这点刺痛反而加深了快感。

  沈清璃在现实中的蒲团上跪着,脸上依然是虔诚的冰冷神色。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好像在默念经文。慧明大师和陈老爷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以为她正在感应什么玄机。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把所有的灵力都花在控制自己的肌肉上——控制小穴不要当着住持的面剧烈收缩,控制大腿不要发抖,控制嘴唇不要发出呻吟。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野猪肏了一会儿,把鸡巴拔出来,然后重新捅进另一个地方。不是小穴,是肛门。

  沈清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画面里,野猪的鸡巴捅进她的肛门,那个地方从没有被进入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肉环。野猪的鸡巴强行撑开肛门,一寸一寸往里挤,她的肛口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撕裂。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然后野猪开始用肏小穴的力度肏她的肛门。

  “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要裂了……”画面里的她哭叫着。

  “裂不了,老子的鸡巴进得去。”黑牙低吼着,继续抽送。野猪的两个前蹄扣住她的肩膀,屁股猛烈挺动,鸡巴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肛口嫩肉翻在外面。

  沈清璃在现实中跪在蒲团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识海里肛门被野猪进入的胀痛感太过真实,混合着一种陌生的、羞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种饱满的、撑胀的、要命的快感从肛门一路窜到子宫,窜到耻骨,窜到尾椎骨。她的小穴也跟着缩紧,好像要被填满的不是肛门而是它。

  她偷偷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观音像。白玉雕成的菩萨低眉垂目,面容慈悲,俯瞰着跪在面前的女修。长明灯在菩萨的指尖跳动着,好像菩萨正在用杨柳枝洒下甘露。

  可是菩萨洒下的不是甘露,是画面里她被野猪肏出的淫水,滴在蒲团上的淫水。

  “够了。”她在识海里说,声音颤抖。

  “不够。”黑牙低吼,加快了速度。画面里的野猪鸡巴在她肛门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把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滚烫的浓精射进肠道深处,灌满了她的直肠,胀得她小腹鼓起。

  画面里的她瘫在蒲团上,屁股上全是野猪的唾液和精液,肛门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小洞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画面结束。

  沈清璃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冰冷得像一尊玉雕。她对慧明大师说了一句话,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观音像,有问题。”

  慧明大师一怔:“什么问题?”

  沈清璃缓缓起身,膝盖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发麻。她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识海里黑牙又说了一句话。

  “骚货,刚才那个画面,你的肛门缩了三次。第一次是野猪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第二次是射精的时候,第三次是拔出来的时候。你现在是不是很痒,很想被真的捅进去?”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转身时的步伐比平时更加夹紧。

  她走向观音像,伸出两根手指按在白玉雕像的底座上。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妖气从雕像内部透了出来——和陈小姐在老榕树上留下的妖气一模一样。

  “妖气残留。”她说,两个字。

  慧明大师面色大变:“这……这观音像在寺里供奉了四十年,从未出过异样。”

  沈清璃没有解释。她的指尖顺着雕像底座往上移,移到观音合十的双手处,忽然停住了。在观音合十的掌心之间,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小孔深处藏着什么东西。

  她用指甲探进小孔,挑出一根红色的细丝。

  是一根狐狸毛。

  沈清璃捏着那根狐狸毛,迎着长明灯的光端详了片刻。她的表情依然冷冽,但识海里却热闹得很。

  “狐族的毛。三尾以上的妖狐,毛尖才会带这种金色光泽。陈小姐觉醒的是狐脉,而且是高阶狐脉。这种妖灵是最难缠的,你确定要管这桩闲事?”

  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不是闲事。她是仙云宗的地界出的事,我不管谁管。”

  “管完了怎么答谢我?”

  “你想怎么答谢?”

  “我要在观音殿里肏你。真的肏,不是画面。就在这个蒲团上,当着观音菩萨的面。”

  沈清璃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她没有回答黑牙,而是转向慧明大师说:“今晚留宿。”

  慧明大师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贫僧这就安排客房。寺中客房不多,委屈沈施主住西厢——就是陈小姐那日留宿的那间。”

  沈清璃微微颔首。

  走出观音殿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山里的夜晚来得早,古松在暮色中变成黑色的剪影。几个僧人正在院子里点灯笼,橘色的光晕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暖光。

  一个年轻沙弥拎着灯笼走过来引路,他低着头不敢看沈清璃的眼睛,声音细细的:“施主请随小僧来。”

  沈清璃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西厢的一间禅房。禅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木榻,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观音画像。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串檀木佛珠。

  年轻沙弥把灯笼挂在门口,弯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没敢抬一下头。

  沈清璃关上门,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冰冷神色像面具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的潮红面颊和迷离眼神。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

  她从观音殿走到西厢,这一段路仅有片刻钟,走了她半条命。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野猪的形态,用猪鼻子把沈清璃从地上拱起来,拱到榻上。

  沈清璃仰面倒在榻上,野猪跃上木榻,压在她身上。

  野猪的膘体沉重,压得木榻发出咯吱一声闷响。鬃毛粗糙,刮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扎得她皮肤发红。两根獠牙就在她脸的两侧,白森森的,只要野猪稍微甩一下头就能划破她的喉咙。

  沈清璃却没有任何恐惧。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粗糙的耳朵,手指顺着鬃毛往下摸,摸到它的脊背上。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的原形让你这么湿?”

  “我又不是因为害怕才湿的。”沈清璃在他身下说,仰头看着野猪的瞳孔——那双眼睛和人类形态的黑牙一模一样,带着戏谑和炙热,“以前没觉得你原形好看,现在看久了也不差了,毛黑得发亮,獠牙白白的,舌头……舌头伸出来了。”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过她的脸,从下巴舔到额头,糊了她一脸口水。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感觉。

  “现在不是识海画面。”沈清璃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真的在舔我。”

  “当然是真的。识海里的画面哪有真的过瘾。”黑牙用猪鼻子拱她,拱开她的道袍前襟,拱到她的胸口。冰冷的猪鼻子贴上她火热的乳沟时,沈清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野猪的獠牙勾住她的道袍,猛地一甩头——嗤啦一声,道袍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獠牙又勾住肚兜的系带,再甩头——那件透明黑色肚兜像片破布一样被扯了下来。

  沈清璃的胸前完全暴露了。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里还夹着一根黑亮的猪鬃毛。她的两个奶头早已硬成了石子,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高高翘起。

  野猪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奶子。猪舌头的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一整只奶子。舌头上的粗糙凸起从奶头表面刮过去,那种粗糙的、粗粝的、野蛮的触感让沈清璃浑身颤抖。奶子被猪舌头舔得左摇右晃,两个奶子很快就都沾满了野猪的口水,湿润发亮。

  “好痒……你的舌头太好用了……”沈清璃抱着野猪的脑袋,手指揪着它后颈的鬃毛,把它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

  识海里黑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兴奋情绪顺着契约传了过来,灼热得像一团火。

  野猪继续往下舔。它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过肋骨,舔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野猪用鼻子拱了拱鼓起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识海里黑牙说。

  “嗯,全是你的。”沈清璃撩了一把头发,脸上是彻底的沉沦,“等一下会有更多的。”

  野猪的鼻子继续往下,拱开了她残破的道袍和亵裤,将她全身衣物连同那双沾着精斑的月白短靴一起,用獠牙和蹄子配合着扯了个精光。她赤裸裸地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野猪低头,用猪鼻子贴在她的小穴上嗅了嗅。呼出的热气喷在湿透的阴唇上,让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然后野猪的舌头从小穴口由下往上舔了过去,整条舌头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野猪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它的舌头粗长而灵活,舌尖能钻进阴道口,在嫩肉上来回刮;舌面能平铺盖住整片阴唇,粗糙的凸起磨过阴蒂的时候电击一样的快感直窜头顶。沈清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野猪的脑袋,两只脚的脚趾蜷曲起来,足弓绷成漂亮的弧线。

  猪鬃毛扎在她的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粗糙的刺痛给快感增加了层次。她的大腿皮肤被猪鬃磨得发红,但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榻上。

  “野猪……你的原形舌头太糙了……把我磨麻了……”沈清璃一边呻吟一边说,“但我好喜欢,这种粗糙的感觉是假的细腻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再舔几下,别停,快到了……”

  野猪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专门攻击她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齁哦哦哦——!"——尾音劈叉成破碎的颤音,她的眼珠猛地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嘴角拉出亮晶晶的唾液丝。腰胯往上顶,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全喷在了野猪的舌头上。

  野猪把阴精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沈清璃瘫在榻上喘气,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沾着野猪的口水,亮晶晶的。

  但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它转了个身,调整姿势,两条前蹄叉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后蹄撑在榻上,整个猪身悬在她上方。这个姿势就像是犬类交配时的姿势,只是把交配对象换成了一个人类女修。

  野猪腹下,一根粗紫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长度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加狰狞,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野猪的肚皮上。

  沈清璃看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大了。

  “这个大小……进不去的……”

  “进得去。”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你的骚穴能撑开,又不是没撑开过。只是原形的更粗而已,能吞进去。”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沈清璃的小穴口上。光是龟头的大小,就已经和她的穴口差不多宽了。她把阴唇向两侧撑开,穴口勉强拉开了些,龟头一点点挤进去。

  “啊——!”沈清璃的脖子猛地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两片阴唇被拉伸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穴口嫩肉被撑得发白,几乎要裂开。那种饱胀的、撑满的、要命的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才进了龟头。”野猪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挤。每一寸推进,沈清璃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都像是在用手指拨动她的神经。她的阴道被撑成鸡巴的形状,肉壁被擀平,褶皱被撑开。

  终于,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龟头深深地顶在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往里凹陷了一块。沈清璃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上隐隐隆起了一条鸡巴形状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发颤,“粗得要裂开了……但不疼,就是太满了。满得我一动都不敢动,怕动一下就碎了。”

  野猪低头看着她,猪嘴里发出粗重的呼吸,獠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它开始抽送。

  原形的抽送方式和人形完全不同。人形时黑牙会控制节奏,有快有慢,有深有浅。但原形的野猪只有一种节奏——本能。快、狠、深,毫无技巧,纯粹是野兽交配的本能驱动。它的后蹄蹬在榻上,腰胯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木榻被撞得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散架。

  沈清璃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被撞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野猪的鸡巴……顶到宫口了……宫口被撞开了……啊……顶进子宫了……子宫也被撑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的鸡巴撑满了……奶子……奶子在晃……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痒……大腿内侧全是你的猪毛……”

  野猪加快了速度。这种野蛮的快节奏让沈清璃很快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夹紧野猪的躯体两侧,脚后跟磕在野猪的后臀上,脚趾紧紧蜷缩。

  “我到了……又要到了……野猪……黑牙……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牙又猛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齁——!"他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子宫。

  “太烫了……这么多精液……子宫装不下了……齁哦哦哦——!”沈清璃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小穴死死绞紧,同时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淌成一道银线挂在唇边,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至极的阿黑颜。阴精和黑牙的精液在子宫里交汇,混在一起,胀得她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鸡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但随即又被沈清璃用一道灵诀封住了穴口。她总是这样——在精液快要流出来的时候用灵诀封住,让精液留在子宫里慢慢吸收。

  “你每次都用灵诀封住,不难受吗?”黑牙从野猪形态化回人形,赤裸地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鼓起的小腹上。

  “难受。”沈清璃老实说,“但流出来的话会把床单弄脏,这里是佛寺,不像自己的洞府,弄脏了不好解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很轻,“含着你的精液走来走去,在别人面前装正经,小穴里却满满的都是你的种。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刺激。”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躺平了把她揽进怀里。沈清璃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喘气。她散落的长发铺在两个枕头上,发梢上沾着汗水。

  “观音殿那根狐狸毛我收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三分清醒,“明天再去落霞亭看看,把陈小姐的行踪从头到尾走一遍,应该能找到妖脉觉醒的源头。”

  “你那会在观音殿里用灵诀探查的时候,小穴在蒲团上调出来的水迹擦干净了吗?”

  沈清璃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没有擦。她离开观音殿的时候,蒲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痕。

  “明早我去上香,第一个进去,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清理掉。”她闷声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那摊水擦干净再走。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30 16:03: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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