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6-9)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0 16:09 已读28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子与野猪】(1-5)作者:不可以搜索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30 16:02
  【六】古洞·赤脚破九尾妖狐幻境

  夜深到最浓时,寺院里的更漏敲了三声。

  寅时三刻。

  沈清璃在榻上翻了个身,汗湿的脊背贴上黑牙滚烫的胸膛。她身上只松垮垮披了一件中衣,系带散了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方才那场与野猪原形的交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灵诀都只是勉强捏了个封住精液的,连清理身上的污迹都没顾上。

  黑牙又变回了人形,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睡得死沉。他的鼾声在她头顶均匀地响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顶上。

  沈清璃正要闭眼,识海里忽然炸开一片画面。

  黑牙明明在睡觉,可他的契约那头却自动传了画面过来——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他在做梦,而契约把梦境忠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识海里。

  梦境里,她还是跪在观音殿的蒲团上,和今天下午的画面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活了。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杨柳枝化作一条软鞭,缠住了她的脖子。菩萨的面容不再是慈悲,而是似笑非笑的嗔怒。菩萨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在吾面前行淫,罚你受野兽交合十次。”

  然后殿门大开,不是一头野猪冲进来,是一群。黑色的、棕色的、带獠牙的、带花纹的,各种各样的野猪涌进殿内,把她围在中间。她赤身裸体跪在蒲团上,周围全是野猪腥臊的气味和此起彼伏的低吼。她想跑,菩萨的柳枝缠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原地。第一头野猪从后面骑上来,鸡巴捅进她的小穴。然后第二头从前面骑上来,鸡巴塞进她嘴里。第三头挤进来,把鸡巴插进她的肛门。她三个洞全被塞满了野猪的鸡巴,野猪的鬃毛扎得她全身发红,野猪的口水流了她满身满脸。

  沈清璃在现实中猛地睁开眼。

  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湿了——虽然确实又湿了——而是因为她发现梦境画面里的场景和她在白云寺调查到的线索完美吻合。

  陈小姐在失踪前也做过类似的梦。慧明大师说她梦到自己变成红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老榕树下的抓痕是狐狸爪印,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是火红色的。

  不是单纯的妖脉觉醒。是妖灵契约。而且是一只上古狐妖残留的神念,在观音像里封印了不知多少年,遇到体质合适的陈小姐就试图强行结契。

  “起来。”沈清璃猛地坐起,推了推黑牙。

  黑牙咕哝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手却精准地摸上她的大腿根:“还要?”

  “不是这个。”沈清璃拍开他的手,声音恢复了几分冷冽,“是正事。陈小姐的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的梦跟我的猜测对上了。”

  黑牙睁开眼睛,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清醒了几分:“我的什么梦?”

  “你不知道?”沈清璃顿了一下,然后把方才从识海里接收到的梦境复述了一遍。当她说到“观音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的时候,黑牙的脸色变了。

  “我没做这个梦。”他说,“就算做了梦也不会传到你识海里,契约是双向的没错,但梦境是无意识的活动,契约不传递梦境。”

  两人对视了一瞬。

  不是黑牙的梦。是有别的东西借了黑牙的契约通道,把画面传进了沈清璃的识海。

  “有意思。”沈清璃说,声音冷下来,“一只还没完全觉醒的狐妖残魂,居然能借化形妖兽的契约通道给我传画面。它不弱,至少是千年级别的。”

  “千年级别的狐妖怎么会困在一座破庙里?”黑牙坐起来,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封印。”沈清璃翻身下榻,赤脚踩在青砖上,“观音像里有封印。它用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等一个合适的人来破封。陈小姐体质敏感,被它选中了。今天下午我在观音像底座摸到妖气的时候,它注意到了我——准确地说,它注意到了你。”

  “我?”

  “你是化形妖兽,对妖灵残魂来说是最理想的结契对象。它想要一具实体的妖身,不是人类变成的半妖,而是真正的妖兽肉身。它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所以它今晚借你的契约通道给我传了那个画面——那是恐吓,也是试探。它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你的反应。”

  黑牙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只粗糙的大手搭在她肩头。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指腹的粗茧磨着她细腻的皮肤。

  “它想抢老子?”他的声音低哑,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老子在妖界混了三百年,头一回碰到敢抢我的。有意思。”

  “你不怕?”沈清璃侧头看他。

  “怕什么?一只千年的残魂狐狸,连实体都没有,要靠寄生在观音像里苟活。全盛时期我或许忌惮三分,现在?”他嗤笑一声,“它连一个陈家小姐都控制不住,把她吓得躲进了山里。”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腥甜气味。

  寺院后山的方向传来微弱的妖气波动,比落霞亭老榕树上的更浓,比观音像底座的更烈。那是源头。

  她抬手从腰间抽出佩剑的剑鞘扔在榻上,又从灵兽袋里取了一支玉簪插在发髻上,赤着脚踩在青砖上。夜风钻进她敞开的衣襟,衣角翻飞间露出底下的臀缝和半截大腿——她没穿亵裤,方寸野猪形态的獠牙把亵裤连同她的靴子一起扯烂了,现在底下光溜溜的只剩残破的外袍勉强遮着臀。

  “先去后山看看。”她说。

  “现在?寅时三刻?”

  “现在。等天亮就来不及了,狐妖最喜欢在卯时日出前活动——天地间阴阳交替的那一瞬间,它的力量最强。如果它趁卯时成功从残魂状态突破封印,陈家小姐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黑牙没有再多问,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身后。

  推开禅房的门,寺院里万籁俱寂。灯笼已经燃尽,只有天边一弯残月投下薄薄的银光,把青石地面照得白一块黑一块。

  沈清璃无声地穿过走廊,赤脚踩过青石板的露水,脚底冰凉。她的步伐极轻,但走得很快,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不穿裤子就出来,要是被人撞见——”

  “寅时三刻没有人会撞见。”她在心里打断他。

  “万一有巡夜的僧人——”

  “那就给他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反正明天我离开白云寺,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第二面。他只知道仙云宗的沈师叔半夜不穿裤子在后山晃悠,但他不敢说出去,说了也没人信。”

  “这么嚣张?”

  “跟你学的。”

  黑牙发出一声低笑,没有再说话。

  一人一猪穿过寺院后门,沿着青石小径往后山走。山路越来越窄,最后小径消失了,只剩树丛中一条被兽蹄踩出来的野径。古树参天,枝叶遮住了残月的光,四周一片漆黑。

  沈清璃在指尖凝了一团灵光,微弱的光晕只够照亮脚下三步的范围。她的赤脚踩过潮湿的腐叶和碎石,脚趾缝里塞满了泥,月白色的中衣下摆早已沾上了苔藓和草汁。

  妖气越来越浓。

  不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烈度,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甜腻花香的妖气,像女子闺房里的熏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嗅觉。若是修为低一些的修士闻到这股妖气,只怕会心神荡漾,把持不住。

  沈清璃的面色依然冷峻。她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小周天运转了三个循环,压制住那股花香的撩拨效应。但识海里黑牙却传来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兴奋,带着性欲的兴奋。

  “这股妖气不对劲。”黑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狐族天生有魅惑天赋,就算是残魂,魅惑的本能也没消失。你感受不到是因为你修为够高,但我的修为比你低,契约的另一头我已经中招了——我从闻到这股味道开始,鸡巴就是硬的。”

  沈清璃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野猪。野猪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腹下果然有异样——在猪毛遮蔽中,一截紫红色的鸡巴半露出兽皮,狰狞肿胀。他中了狐妖的魅惑,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情。

  “你自己压一下。”她冷声道。

  “压不住。这是天赋魅惑,不是普通的春药,越压越反弹。”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吼,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哼哼声,“它想让我发情,让我在发情状态下接近它。然后它会趁我失控的时候入侵我的识海,强行跟我结契。这就是它的计划。你回去,不要靠近。我自己过去——在完全失控之前,我还有一盏茶的清醒时间。趁这个时间我能找到它,把它吞了。”

  “你吞不了。”沈清璃转回头,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它在观音像里盘踞了至少百年,吸收香火愿力来维持神智。千年的狐妖残魂加上百年香火愿力加身——它已经有了半佛半妖的特殊体质,凭你一头化形期都没完全过关的野猪,怎么吞?”

  “那怎么办?”

  “我替你吞。”沈清璃的语气平淡如水。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吼了一声:“不行。你现在状态也不好——你没穿亵裤,底下光着,大腿上有精斑,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种状态去碰一只魅惑天赋全开的母狐狸,你会被她玩死。”

  沈清璃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后山的野径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上爬满了藤蔓,月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照亮了藤蔓后面的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半人多高,里面透出一丝幽绿的光。

  妖气从这里喷涌而出,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那股甜腻的花香在这里已经不是花香,而是麝香与性腺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腥甜温热,像雌兽发情时散发出的诱引气息。

  沈清璃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弯腰钻了进去。

  洞内别有洞天。一条狭窄的通道往里延伸了十来丈,越往里走越宽,最后豁然开朗——她站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中央。溶洞顶上有几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在水潭上投下斑驳的银光。水潭不深,潭底铺着一层细沙,沙子上散落着几块破碎的青铜器碎片和一截断裂的供桌腿,依稀可以看出是白云寺古旧器物。

  水潭正中央,盘腿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陈家小姐失踪时的杏黄衫裙,裙摆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面容清秀,杏眼紧闭,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双手平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光——不是灵光,是妖光,幽绿色的妖光。

  但最诡异的是,她的脑后虚浮着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美得不像话,也媚得不像话。眉梢眼角都上挑着,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双眼紧闭着,但眼皮底下的眼珠正在不停转动,像在做梦。

  狐妖残魂。

  沈清璃缓缓走进水潭。冰冷的水没过她的赤脚、脚踝、小腿肚,打湿了她中衣的下摆。她走到少女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了。

  就在这个距离,少女后脑那张狐妖的脸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竖瞳,瞳孔是金色的,像两块烧熔的黄金。竖瞳盯住沈清璃的瞬间,一股庞大无匹的魅惑力从那张脸上爆发出来,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清璃的识海上。

  沈清璃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脚下的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大腿。

  她的识海被入侵了。

  狐妖的神念不是直接攻击她的神魂,而是把自己附在了黑牙的梦境余波上——它之前顺着黑牙的契约通道进入过她的识海一次,那一次它留下了标记。现在它顺着标记再进来,已经可以绕过沈清璃大半的识海防御,直接钻进她的深层意识。

  沈清璃眼前的溶洞水潭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场景里。不是白云寺,不是仙云宗,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一座春宫暖阁,四处垂着粉色的帷幔,地板上铺满兽皮,四角各燃着一只香炉,香烟缭绕之间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狐妖的女人身影站在她面前,浑身赤裸,身段妖娆得不像话。她的奶子比沈清璃更大更翘,腰肢细得像随时会折断,屁股却浑圆饱满,两条长腿之间夹着一片倒三角形的茂密红色毛发。她的脸美艳绝伦,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沈清璃。

  “你就是那头野猪的契主?”狐妖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个字都带着针尖般的恶意,“一个元婴期的女修,跟一头野猪结契,还让他肏了三十年——你以为你是人,其实也是牲畜。跟野兽交合的,不是母猪是什么?”

  沈清璃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识海幻境里,她是赤身裸体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斑,奶头上还残留着野猪唾液的湿痕。所有这些痕迹在幻境中被放大了,比现实中更加明显,更加耻辱。

  狐妖咯咯笑起来,声音像铃铛,也像蛇信子的嘶嘶声:“不说话?那我继续说。你底下没穿亵裤来山里,是刚才还被他肏了吧?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子宫被他灌满了——你觉得你现在这个邋遢样子,配当仙云宗的峰主吗?你的掌门、你的同门、你的弟子们要是知道你半夜光着身子站在山洞里,底下的精液流了一腿——”

  “说完了?”沈清璃打断她。

  狐妖愣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我都承认。”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确被一头野猪肏了。我的确没穿亵裤。我的确子宫里含满了他的精液。我的确不配当你想象中的那种高冷仙子。但那又怎样?”

  她抬手抚了一下发髻上的玉簪,一步一步走向狐妖。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污迹就淡一分,腹部的鼓起就平复一分,腿上的精斑就消退一分。不是她在主动清理,而是她的识海正在驱逐狐妖的控制,把幻境强加给她的耻辱标记一个接一个地抹去。

  “他肏了我三十年,”沈清璃说,“可他从来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入侵我的识海。他传画面不假,但那是心意相通的结果,是契约的一部分,两厢情愿。我要是不想要,随时可以切断。你是什么东西?一具连实体都没有的残魂,靠香火愿力吊着几百年的命,藏在一尊观音像里装神弄鬼。你找上陈小姐,不是因为她体质合适,而是因为她是这百年来唯一一个真心跪在你面前哭的人。她把她最脆弱的东西给了你,你拿什么回报她?你把她的身体当容器,把她的神魂锁在识海最深处,自己坐上去装主人。”

  她站在狐妖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俯视她。

  “你说我是母猪?没错,在他面前我确实骚得不像话。但在他不在了的时候——比如现在——”她伸手捏住了狐妖的下巴,五指用力,指节泛白,“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

  说完这句话,她的识海猛然炸开一片白光。

  元婴中期修士的完整神识全力释放,像一片汪洋大海淹没了狐妖的那点魅惑幻境。春宫暖阁的帷幔被白光撕裂,香炉炸裂成碎片,兽皮燃烧成灰烬。狐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金色竖瞳变成了银色——银色是恐惧的颜色。

  幻境碎裂的瞬间,沈清璃回到了溶洞水潭中。

  水还是那个水,潭还是那个潭。但水潭中央的景象全变了。

  陈家小姐不再是盘腿而坐的姿态,而是漂浮在潭水中,四肢张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在水面上。她后脑的那张狐妖脸正在疯狂扭曲,原先精致美艳的五官拧成一团,金色竖瞳爆出了红血丝。

  而在狐妖脸的上方,陈小姐本人的脸正从额头位置浮现出来。她真正的神魂一直被压制在识海最底层,现在因为沈清璃识破幻境导致的灵力震荡,重新夺回了一部分控制权。她的眼睛半睁着,嘴唇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极轻的字——

  “救我。”

  沈清璃没有犹豫,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点在陈小姐眉心上。她的剑尖凝聚的不是杀意,而是破障诀的灵力——专门破解封印禁制的术法。剑尖触及皮肤的一瞬间,狐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溶洞上方的月光忽然变暗了。裂缝被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黑云遮住,水潭上的银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狐妖身上散发出的幽绿妖光,把整片水面映得像一池鬼火。

  然后沈清璃发现了一件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

  潭底散落的不仅仅有青铜器和供桌腿。还有衣服——亵裤。不止一条。

  至少七八条亵裤散落在水底的细沙上,有白绸的,有棉布的,有旧的有新的,每条都被撕烂了。除了亵裤,还有两件肚兜,一把断齿的梳子,几根发簪,一块陈家小姐随身带的玉佩。

  这些东西散落在陈小姐身边的水底,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沈清璃认出了其中一条亵裤——那是仙云宗女弟子的样式,但不是她自己的。十五年前,仙云宗有一个练气期的女弟子下山采药后失踪,再也没找到。那条亵裤的腰带上绣着她的名字——柳絮。

  狐妖寄居观音像里的时间,不止百年。它在白云寺的后山洞口,断断续续地引诱、吞噬、囚禁过路的女香客和女弟子,持续了多少年——至少从十五年前的柳絮开始。

  这个发现让沈清璃的灵力骤然暴涌。

  她的识海里,黑牙传递过来一股灼热的共鸣,不是情欲,是杀意。

  “杀了它。”黑牙的声音简单直接。

  沈清璃的剑尖在陈小姐眉心上按了下去,破障诀的灵力灌入她的识海,驱散狐妖的最后残余。陈小姐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后脑的狐妖面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崩解。那张美艳妖冶的狐脸从边缘开始化为幽绿色的光点,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前前后后只用了十息。

  沈清璃收剑入鞘,弯腰把陈小姐从水潭里捞起来。陈小姐昏迷不醒,脸白如纸,呼吸微弱。她把她扛在肩上转身往洞口走。

  识海里,黑牙问了一句:“那只狐狸死透了没有?”

  沈清璃想了想,回答:“残魂消散了,应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低头看到潭底那些散落的亵裤的时候,其中一条的细绳动了一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水流推送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沙子里顶了一下。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水潭。

  潭底的细沙正中央,几条亵裤掩盖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道纤细的纹路——是狐狸尾巴的纹路,不是一条,是九条。

  狐妖的残魂消散了没错,但它的本体根本不在这座溶洞里。这只是一个分魂——九尾狐有九条命,这个溶洞里的只是其中一条尾巴。

  剩下的八条,藏在别的地方。白云寺后山的石壁后面,这座看似普通的寺院下面,也许是一座规模远超她想象的古墓,里面封印着一只完整的、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九尾妖狐。

  溶洞深处忽然传出一阵低沉的震动,像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又像什么东西醒了。水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那些散落的亵裤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水流冲得飘起来,在水面上胡乱浮动,像一群无主的幽灵。

  沈清璃扛着陈小姐退到洞口。她的赤脚踩在碎石上,脚底被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泥水渗进石缝。她没有低头去看伤口,而是盯着水潭深处那片正在缓缓亮起的幽绿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广,从水潭底部向四面八方蔓延,照亮了整个溶洞的洞壁。洞壁上原来爬满了藤蔓,现在被绿光一照,藤蔓的阴影扭曲成了无数条狐狸尾巴的形状,在石壁上摇曳摆动。

  然后绿光灭了。

  一瞬间的事,没有任何过程,绿光忽然全部熄灭,溶洞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头顶裂缝漏下来的月光还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洞口传来黑牙的声音,还是野猪形态,但声音在她识海里响得格外清晰:“卯时到了,日出。”他顿了顿,又说,“刚才我在外面感受到了一股妖力波动,不是狐妖的残魂,是从地底下很深的地方传来的,持续了三息——它醒了。不是残魂醒了,是本体醒了。地下有东西,比我们想的都大。”

  沈清璃刚要说话,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灯笼光。慧明大师披着袈裟带着几个僧人赶来,后面还跟着穿着中衣的陈老爷。

  “沈施主!方才地动——”

  慧明大师的话刚开了个头就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沈清璃扛在肩上的少女——杏黄衫裙,闭着眼睛,是陈小姐。

  “婉容!”陈老爷抢上前去,老泪纵横,“婉容,你醒醒!婉容!”

  陈小姐被父亲的声音唤醒了。她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的人,扫过父亲的脸,扫过慧明大师的袈裟,然后落在沈清璃的侧脸上。她的眼神慌乱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盯着沈清璃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清璃把她放在地上,蹲下来与她平视:“感觉如何。”

  陈小姐的嘴唇颤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我……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到观音殿里有一只好大的红狐狸蹲在供桌上。它让我把手放在观音像底座上,说那里有一个手印正好和我的手指吻合。我照做了,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着忽然哭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只狐狸一直在我脑子里说话,把我往山后引,说后山有座古墓,要我进去。我不敢,它就自己操控我的身体走。我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手在做我不认识的事,可是我阻止不了……”

  慧明大师拈着佛珠的手停了一下,颤声问:“那狐狸,现在还在你脑中吗?”

  陈小姐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摇摇头:“不在了。刚才有一道光把我包住,然后狐狸就散了。可散的时候笑了一声——特别温柔,像菩萨显灵一样慈祥慈悲的那种完美声音,不是奸计得逞的那种,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说让我替她谢谢沈仙子。谢谢沈仙子帮她破开了第一道封印。”

  沈清璃的眼神骤然转冷。

  谢她帮忙破开封印?不是她消灭了残魂,是残魂故意让她消灭的。那头九尾狐的分魂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为了吞噬陈小姐,而是一个诱饵,引诱有实力的修士来消灭它。消灭分魂的灵力波动会反馈到本体,成为解开第一道封印的钥匙——这就是那声笑的意义,它不是嘲讽,是真心实意的感谢。

  沈清璃猛地站起来转身往洞内走。

  “沈施主——”慧明大师在身后喊。

  沈清璃没有停。她重新走进溶洞,走到水潭边。慧明大师和几个僧人提灯跟在后面,惊讶地看着溶洞里的景象。

  沈清璃弯下腰,把水潭边散落的几条亵裤从水里捞起来,一一铺开在石头上。每一条都是被人为撕裂的,撕裂的位置都在裆部。她把亵裤的腰带翻过来看——有些是十几年前的旧式,有些已经泡得发白,上面绣的名字大半已经模糊不可辨认。

  慧明大师的面色凝重。他来到白云寺不过二十年,但从沈清璃手中亵裤的式样和老旧程度推断,最早一条至少是百年前的东西了。

  “贫僧从未想到……”他合十闭目,喃喃诵经。陈老爷搂着刚苏醒的女儿,茫然地站在几丈之外。

  沈清璃沉默地看着那些漂浮的亵裤在水面上微微晃动,没有再弯腰去捞。她站起身走到洞口,撩开被露水打湿的鬓边散发,抬头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

  “下山。”她说,两个字。

  “回仙云宗?”黑牙在她识海里问。

  “先回落霞镇客栈。”沈清璃在心里回他,声音冷冽,“我的亵裤全被你撕烂了,包袱里还剩最后一条素棉的。得去镇上再买几条。”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低笑:“我以为你会说先回宗门报告九尾狐的事。”

  “九尾狐醒了就醒了。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一头畜牲,就算挣脱了一道封印,还有八道压着,短期之内爬不出来。倒是你——下次再敢把我所有亵裤都撕烂,我让你变回野猪形态去镇上给我叼新裤子回来。”

  “用嘴叼?”

  “用嘴。”

  【七】镇上·黑丝撕裆露穴遭猛肏

  落霞镇,福来客栈。

  沈清璃回到天字一号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赤着脚踩过客栈走廊的木地板,留下一串带着露水和草屑的湿脚印。肩上扛着的陈小姐已经被陈老爷接回了隔壁房间,请了镇上的郎中来诊脉。慧明大师带着僧人们回寺料理后事——那座观音殿暂时封了,观音像底座的小孔也被她用灵诀暂时封住。

  这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终于关上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门。

  门闩落下的瞬间,沈清璃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她的赤脚上全是泥,脚底的那道口子已经不流血了,但还粘着细碎的沙粒。中衣下摆湿了大半,沾着水潭里的绿藻和细沙,贴在腿上冰凉黏腻。头发散了大半,玉簪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和后颈上,被汗浸得透湿。

  她抬手把玉簪抽出来,满头青丝哗地散落在肩上。

  “累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只有在黑牙面前才会流露的疲惫和不设防。

  黑牙从灵兽袋里出来,化成人形。他赤着上身,腰间围着兽皮,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沈清璃没有挣扎,把脸埋进他汗湿温热的颈窝里,两条光裸的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

  “脚划破了。”黑牙把她放在榻上,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脚踝,抬起来看她的脚底。那道口子不深,但划得很长,从脚心一直延伸到脚后跟,边缘已经翻白,周围沾了一圈泥沙。

  “不疼。”沈清璃说。

  “放屁。”黑牙低骂了一声,从兽皮夹缝里摸出一个小陶罐,拧开盖子,里面是暗绿色的药膏。他用粗大的手指挖了一坨,按在她脚底的伤口上。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沈清璃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想往回缩,被他攥得死死的。

  “刚才在山洞里不是挺横的吗。”黑牙一边抹药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对着那只狐狸说什么‘在他面前我骚得不像话,但他不在的时候我还是仙云宗的沈清璃’,老子在外面听见了。”

  沈清璃的脸腾地红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盯着墙上的木纹不做声。

  黑牙继续抹药,粗糙的指腹带着药膏在她的脚底打圈,把药膏揉进伤口里。他低着头说:“这句话很好,以后多说。”

  “不说。”沈清璃闷声回答。

  “为什么不说?”

  “说一次就够了。再说就肉麻了。”

  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低下头在她刚上好药的脚底吹了吹气。热烘烘的气息拂过她敏感怕痒的脚心,沈清璃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往榻里面缩。

  “痒!别吹!”

  黑牙不理她,又吹了一口气。这回吹的是脚趾缝。他捏着她的脚趾掰开,嘴唇凑近,专门冲脚趾缝里吹。沈清璃痒得在榻上扭成一团,两只手推他的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黑牙!你住手——住嘴!别吹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外面那个高冷的沈师叔此刻像个被挠痒痒的小姑娘,所有冰冷的伪装全部崩塌。

  黑牙吹够了,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璃仰面躺在榻上,笑得浑身发软,头发散了一榻,中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她的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黑牙的目光暗了暗。

  “洗澡。”他说,“洗完澡带你去镇上买东西。”

  “买什么?”

  “亵裤。你说的,全被我撕烂了,赔你一打。”

  沈清璃从榻上坐起来,撩了一把散落的长发:“要买我自己挑。你挑的全是那种细绳款的,连阴毛都遮不住。”

  “那种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穿出去走路的时候会勒进阴蒂里。”

  “勒进阴蒂里才好看。”黑牙面不改色地说,“你走路的时候勒着,脸上一本正经的冷,底下小穴被细绳磨得直流水。这种风景只有老子能看——不是,只有老子能感受。”

  沈清璃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屏风后面走。热水是昨晚店小二送来的,放在浴桶里早就凉了,但两人都不在乎。黑牙从井里现打了两桶凉水倒进浴桶,沈清璃脱掉那件脏兮兮的中衣,迈进浴桶里。

  凉水激在皮肤上,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很快习惯了。她用皂角搓洗身上的污迹和汗渍,把脚底的泥沙冲干净,把头发也洗了一遍。黑牙也挤进浴桶里坐在她对面,水花溅了一地。

  洗到一半,黑牙的手就摸上了她的大腿。

  沈清璃拍开他的手:“不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

  “先收点定金。”黑牙把她拉过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他的鸡巴从水下顶上来,卡在她的臀缝里,半硬不硬,但已经很烫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仰头枕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说:“就一会儿,别太久。陈老爷等会儿可能来敲门。”

  “不会,他女儿刚救回来,至少能守到中午。”

  黑牙的手从水下摸上她的奶子,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十指陷进乳肉里,慢条斯理地揉。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发心上,粗重而均匀。

  沈清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她就这么靠着被揉着奶子,恍惚间有种懒洋洋的困意袭来。但黑牙的手指很快就不满足于揉奶子了——他的一只手松开奶子,探到水下,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她的阴蒂。

  “嗯……”沈清璃闷哼一声,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打开了些。

  黑牙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奶子。浴桶里的凉水丝毫没浇灭两人身上的热度,水面上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水泡,也不知道是皂角残液还是别的什么。

  黑牙把她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鸡巴从臀缝滑到小穴口。龟头在穴口磨了几圈,沾满了不知是水还是淫水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慵懒的叹息式的满足。她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把鸡巴吞到更深的位置。这个坐莲的姿势插得不深不快,但很温柔,很舒服,像是昨晚所有激烈的高潮残影都化在了凉水里,只剩下纯粹的皮肤相亲和温度交换。

  黑牙没有动,只是把鸡巴埋在她小穴里,抱着她泡在水里。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但也不再揉了,只是静静地握着,拇指搭在奶头上若有若无地蹭。沈清璃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得像是要睡着了。

  “还去买亵裤吗。”黑牙在她头顶闷声问。

  “买。”沈清璃懒洋洋地回答,“再泡一刻钟就去。”

  结果泡了两刻钟,黑牙才开始缓慢抽送。

  沈清璃在他身上随着水的浮力轻轻晃动,奶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被凉水激得硬硬的。她把头靠在黑牙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嗯……这个力道刚好……不激烈但很舒服……昨晚被你原形肏得太狠了,现在这样慢慢来正好……”

  黑牙就维持着这个缓慢的节奏插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沈清璃的小穴开始主动收缩,提醒他自己快要到了。他才加快了些速度,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浴桶边缘跪在水里,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了些,沈清璃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调子。黑牙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被击出一片浪波应声荡开。他攥着她的屁股猛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上磨动,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里。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瘫软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捏起拳头在他胸口捶了狠狠一下:“又没换水,脏水泡了这么久。”

  “反正要换的。”黑牙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擦干。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那条仅存的素棉亵裤递给她。亵裤是纯棉的,款式保守,高腰,能遮住整个屁股和大半个小腹,布料厚实透气,和之前那些细绳窄布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清璃接过亵裤,拎在手里看了看,表情复杂。

  “这条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包袱的?”

  “出发那天早上。你还在梳头的时候,我从你柜子里拿的。留了一条素的,就是预备着出门在外的时候换洗。”

  沈清璃穿上亵裤,又从包袱里取了一件新的霜白道袍换上。道袍的布料厚实挺括,遮住了底下的所有曲线和痕迹,只有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把湿头发拧干绾成发髻,重新插上玉簪。

  铜镜里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苍鸾峰主。沈清璃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先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然后瞬间把笑意收起来,覆上寒霜,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样?”她侧头问黑牙。

  “像两个人。”黑牙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镜子里那个是沈师叔,刚才在浴桶里那个是骚货。两个都是你。”

  “哪个更好看?”

  “骚货更好看。但沈师叔在外面更有用。”

  沈清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脚边。

  客栈门口,店小二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仙子早!陈老爷留话说陈小姐醒了,请了郎中看过,已无大碍。陈老爷说想请仙子用过早膳后去隔壁房间一叙,商量谢礼的事。”

  沈清璃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冷声道:“不必。”两个字。

  这时街对面支着馄饨摊的胖大嫂正捞起一勺热汤浇在碗里,抬头看见客栈门口的沈清璃,勺子停在半空,热汤哗哗流回锅里都没察觉。旁边吃馄饨的客人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看,筷子上的馄饨掉进碗里溅了一脸汤,哎呦一声也不擦,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站在客栈台阶上的白衣仙子。

  她的道袍在晨光下白得耀眼,衬得那张脸更冷更美。

  沈清璃看也没看街对面,提起道袍下摆迈步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黑牙甩着尾巴跟在后面。昨天的泥泞脚底今天穿上了靴子,一步一步走得端庄稳重。馄饨摊那个吃馄饨的客人等她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洒了一身的馄饨汤,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神仙中人”,低头继续吃。

  落霞镇只有一条主街,沿街十余家店铺。沈清璃径直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锦绣坊”招牌的铺子。店内摆满了各色布匹和成衣,一架货柜专门卖女子贴身衣物,从保守的棉布亵裤到薄透的丝绸肚兜样样都有。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人称孙大娘。孙大娘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一看,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她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算少,但这样冷艳出尘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见。这位白衣仙子往柜台前一站,整个铺子仿佛温度都降了几分。

  “掌柜。”沈清璃说,两个字,声音冷得像碎冰。

  孙大娘紧张地搓着手赔笑道:“这位仙子想看些什么?本店有上好的丝绸布料,也有成衣——”

  沈清璃的视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货柜角落的亵裤架子:“全部拿走。”

  孙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这是大主顾来了!她连忙从柜台后转出来,殷勤地凑近介绍:“仙子好眼光,这批亵裤是上个月刚从府城进的货,用料考究,有苏绸的、杭缎的、云锦的,还有几条是广绣的——”

  “包起来。”沈清璃打断她,两个字。

  孙大娘不敢再多嘴,手脚麻利地把架子上十来条亵裤全部取下来,用油纸包好。她一边打包一边偷偷打量这位冰山仙子,心里直犯嘀咕:长这么美的一张脸,买亵裤都冷得像要杀人,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受得了。

  正想着,店门外传来一声沉重的鼻息。

  孙大娘抬头一看,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正站在店门口,獠牙龇出嘴外,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手里正在打包的亵裤。孙大娘吓得手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地上。

  “那是……仙子的灵宠?”

  “嗯。”一个字。

  黑牙在店门外眯了眯眼睛。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刚才打量你的眼神不对劲。她扫了一眼你的腰和屁股,然后叹了口气。”

  “她开铺子几十年,看人身材是职业病。”沈清璃在心里回他。

  “职业病?她看人身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挑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她是开衣裳铺子的,不是开窑子的。”

  黑牙不说话了,但他的猪眼睛依然盯着孙大娘的手,看她把亵裤一条一条打包好。孙大娘被这头黑野猪盯得心里发毛,手上动作更快了,恨不得立刻把东西打包好送走这对奇怪的组合。

  打包到一半,孙大娘看到货架最底层还有几条黑丝亵裤,是今年府城新流行的款式,材质薄得像蜘蛛网,透光不透肉,裤脚长到膝盖上方,腰际只有一根细绳系着。她有些犹豫地拿起那两条黑丝亵裤,小心翼翼地看了沈清璃一眼,不太确定地问:“这两条也是亵裤……不过材质比较特殊,是黑丝的,不知仙子要不要?”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仙子这般清冷肯定不会要这种骚货才穿的款式。

  沈清璃垂眸看了一眼那两条黑色丝质亵裤。薄如蝉翼,透得能看见孙大娘手掌的颜色。她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要。”

  孙大娘愣了一下,赶紧把那两条黑丝亵裤也包了进去。她低头打包的时候,嘴角极细微地抽了一下——这张冷冰冰的仙子脸,底下穿这种骚裤衩?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更让孙大娘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油纸包捆好之后,沈清璃又伸出两根手指,面无表情指向货柜最上层的一叠黑色长袜,那眼神冷得跟在仙云宗内挑选法器没什么两样。孙大娘下意识以为这位冰山仙子指的是长袜旁边的白色棉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摸过去,刚要取那叠白棉袜,沈清璃冷声纠正道:“黑的。”——两个字,语气跟念咒没什么区别。

  孙大娘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默默转向那叠黑丝长袜。她强忍着不敢露出太多表情,心里已经在尖叫了:这位仙子到底是什么路数?亵裤全是透明的细绳款的,长袜是黑丝的,还全包了?那可是专供镇西头倚翠阁姑娘们接客时穿的行头!

  “两打。”沈清璃补充了两个字。

  孙大娘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身连忙去库房里取货,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这位仙子长着一张千年冰山脸,买的却全是全镇最骚的款式,亵裤是黑丝的,长袜也是黑丝的,全是开布庄二十年来头一次见有人批量采购的货色。上次买这些款式的人——还是倚翠阁的老鸨来进货,一次性买了五打。这位仙子的采购量,堪称清冷过头。

  她偷偷抬眼打量了沈清璃一眼——这位仙子站在柜台前,周身气质冷得像从冰窖里挖出来的玉雕,面不改色地等着她打包这些骚货穿的玩意儿。这副形象和她的购物清单反差大到孙大娘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孙大娘不知道自己其实猜对了——面前这位冰清玉洁的仙云宗沈师叔,不仅敢穿黑丝袜,还打算穿回客栈。她身后的黑野猪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眯着眼睛看着那两打黑丝长袜,猪尾巴满意地甩了甩。孙大娘不敢再多想,手上动作飞快,把两打黑丝长袜也包进去,捆了满满当当一个大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

  沈清璃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接过油纸包转身就走。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孙大娘探头一看——那头黑野猪居然直立起来,两条后腿踩在门槛上,两条前蹄搭在门框上,用猪鼻子在她店门口挂了十年的“吉祥如意”木牌上拱了一下。木牌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畜生。”沈清璃头也不回,冷声吐出两个字。

  黑牙放下前蹄,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的眼神让我不爽。她卖亵裤就卖亵裤,眼神老往你身上瞟。”

  “她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修会买一堆透明亵裤和黑丝袜。正常人都会好奇。”

  “那就让她好奇去。反正木牌摔了,下次她再好奇,摔的就是柜台。”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抱着油纸包走在石板路上,脸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街上的行人见了她纷纷避让,不敢靠近三尺之内。

  她的怀抱里,油纸包里最上面那两条黑丝亵裤被风吹起一角,薄薄的黑色丝料在阳光下闪着幽微的光。

  而她身后的黑野猪,正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正在快速勾画她把那两条黑丝亵裤穿在身上的样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两条黑丝的,一条回客栈就穿给老子看。”

  沈清璃的脚步没停,面色不改,在心里回了一个字。

  “好。”

  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沈清璃把油纸包放在榻上打开,把里面的亵裤一条一条拿出来在榻上摊开。

  孙大娘的存货确实丰富——四条苏绸的,质地细腻,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三条杭缎的,光滑柔顺,颜色从月白到浅粉不等;两条云锦的,织着暗花的缠枝莲纹,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一条广绣的,裤腰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还有那两条黑丝的,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透光能看到手指的颜色,裤腿长至膝盖,腰际只有一根细丝带系着。再加上独立包装的两打黑丝长袜,叠得整整齐齐,材质和那两条黑丝亵裤一样薄透。

  榻上摊着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场面颇为壮观。

  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满床的亵裤,最后落在那两条黑丝亵裤上。他伸手把其中一条拎起来,放在眼前端详。黑丝亵裤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丝料在他指间闪着幽微的光。

  “穿上。”他说。

  沈清璃脱掉身上的霜白道袍,解开那条素棉亵裤的系带。棉布亵裤滑落在脚踝处,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她弯腰捡起那条黑丝亵裤,先把右腿伸进裤管,然后是左腿。黑丝裤管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光滑。她把裤腰往上拉,细丝带在腰侧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黑丝亵裤穿上之后,效果比黑牙想象的还要好。薄透的黑色丝料遮不住底下的一切——腿间的毛发在丝料下若隐若现,阴唇的轮廓被薄丝勾勒得一清二楚。裤腿长至膝盖,把她的小腿裹得紧紧的,像一层黑色的光晕罩在腿肚上。那根细丝带系在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转过来。”黑牙的声音低哑。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黑丝亵裤从后面看更加刺激——她的臀瓣被薄丝包裹,臀缝的位置丝料紧紧陷进去,勾勒出两瓣丰满的弧度。裤腰的细丝带在腰窝处打了一个蝴蝶结,丝带末端垂在臀缝上。

  黑牙的手摸上她的屁股,隔着黑丝布料揉捏她的臀肉。丝料的触感光滑冰凉,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这丝袜也穿上。”他从她买的黑丝长袜里抽出一双。

  沈清璃接过那双长袜。长袜也是黑丝的,和亵裤材质一样薄透。她靠坐在榻上,把长袜从脚尖往上套,丝袜绷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朦胧黑色。她把袜口拉到膝盖上方刚好和亵裤的裤脚接上,衔接处形成一道微妙的缝隙,露出小指甲盖宽的一截大腿嫩肉。

  两只长袜都穿好之后,沈清璃站起来让黑牙看全身。黑丝亵裤和黑丝长袜连成一体,把她从腰到脚尖裹在一层透明的黑色里。她的腿本来就又长又直,穿上黑丝之后更显得笔直修长,丝料的光泽让腿部线条更加流畅。脚尖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弓的弧度被丝袜勾勒得更加明显。

  黑牙把她拉到面前,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兽皮顶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黑丝亵裤的裆部,食指按在阴唇的位置上。黑丝湿了一小片——她光穿上这些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骚货,穿个袜子都能把自己穿湿。”黑牙的手指隔着丝料揉按她的阴唇,阴唇在薄丝下被按得分开,丝料嵌入阴唇缝里。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喘息:“是你盯着我看才湿的。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腿,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来回好几遍。你的眼神就像在舔我的腿,我能不湿吗。”

  黑牙低头吻住她。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沈清璃在他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她的乳头被他胸膛上的肌肉磨得发硬,在黑丝料下顶出两个凸起。

  吻够了,黑牙把她推倒在榻上,分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低头凑近她的小穴。隔着黑丝亵裤,她的小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丝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用手指勾住黑丝亵裤的裆部丝料,往外扯了扯,丝料勒过阴蒂,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撕开亵裤。他的手扯住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料,用力一拉,丝料从一个特定的角度裂开,撕出一道寸许长的豁口。豁口不大,刚好能露出她的小穴口和阴蒂,但周围的丝料还保持完整。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画面——黑丝亵裤上被撕开一个齐整的口子,自己的阴唇从豁口里翻出来,湿润嫣红的嫩肉周围是整齐的黑色丝料,视觉冲击太强了。

  “你还会撕得这么整齐?”她有些意外。

  黑牙低笑一声:“老子撕你衣裳三十年,从乱撕到有技巧,总得有点进步吧?”

  说完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清璃的腿间。他的舌头从豁口伸进去,直接舔在暴露的阴唇上。舌尖钻进小穴口,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沈清璃的双手攥紧了身下散落的亵裤布料,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给她口交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他的嘴唇包住整片阴唇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啾啾声。他的舌尖钻进阴道里,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他的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热烫的气息,她的阴蒂被这股鼻息刺激得开始发麻。他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翻出来的阴唇嫩肉,粗糙的牙面刮过敏感的黏膜。

  她已经快要到了。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淫水涌得越来越多,把黑牙的下巴都浸湿了。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头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颤抖。

  黑牙把她的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奶子上,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用手拨开阴唇,端详了片刻小穴口正在翕张的嫩肉。然后他把嘴重新覆上去,舌尖钻进阴道口,飞快地上下挑动,嘴唇包住阴蒂猛烈吸吮,满屋子都是口水与淫液搅动出的滋滋水声。沈清璃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肚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丝料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到了……黑牙……你的舌头……舔到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她的眼珠猛地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一线眼白,一截粉舌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唾液滴在锁骨上。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唇在黑牙嘴里抽搐,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

  黑牙把阴精咽下去,但没有停嘴。他还含着她的小穴,等高潮的痉挛过去了才松开嘴。沈清璃瘫在榻上大口喘气,黑丝长袜被汗水浸得更加贴身,两条长腿无力地瘫在榻上微微发抖。

  黑牙直起腰,打量他亲手撕破的“杰作”——黑丝亵裤的裆部裂开一个整齐的口子,她的小穴从豁口里露出来,阴唇被舔得红肿充血,湿润发亮,穴口微微翻开,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嫩肉。丝料边缘沾满了淫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窗口透进的天光下亮晶晶的。而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好地裹在她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都是完整的,只有靠近膝盖内侧的位置被他的胡茬磨出了一小片细密的毛丝。

  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侧压开。这个姿势让沈清璃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丝豁口周围的丝料被拉伸得更开了些,阴唇在豁口边缘翻出来,像一朵从黑色花瓣中挤出来的红色肉花。他松开兽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渗出透明黏液,茎身青筋暴起,粗得一只手都握不拢。

  他把龟头顶在那道豁口上,开始在豁口里上下磨蹭。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蹭过小穴口的时候她屏住呼吸。蹭了几个来回,龟头上沾满了淫水,鸡巴在黑丝豁口里滑来滑去,茎身偶尔擦过丝料断裂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来。”沈清璃主动要求,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黑牙把龟头顶在小穴口上,但没有进。他用龟头在穴口画小圈,把她的淫水研磨成白沫,沾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的丝料上。沈清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把他的鸡巴吞进去,但黑牙每次在她要吞进去的时候就把龟头挪开,让她吞了个空。

  “快进来——你别玩我了——快进来。”沈清璃的语气带着哭腔。

  黑牙这才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清璃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夹紧他的腰,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黑丝豁口的边缘随着鸡巴的进入被推到穴口周围,形成一个粗糙的黑色褶皱圈。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口酸胀酥麻,精液残留的温度和入侵的龟头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之前的精液还是新的冲击。

  黑牙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鸡巴埋在她的小穴里,外面包着一圈被撕破的黑丝,黑色丝料的断口处卷起一小圈细密的毛边。丝料的质感光滑冰凉,他的鸡巴每抽出一次就刮过丝料断裂的边缘,粗糙的丝边刮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带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他被这丝边刮得腰眼发麻,差点走火。

  沈清璃也被丝料的边缘磨得发狂。黑丝断裂的边缘不光滑,在鸡巴抽送的时候被带进带出,拽着她的阴唇嫩肉擦来擦去。丝料刮过阴蒂的时候最要命——那种丝滑冰凉和粗糙断裂的边缘的怪异组合,像是指甲刮丝绸底下的嫩肉一样的触感。她的小穴因为这种异样刺激而猛烈收缩,吸力比平时更大。

  “黑丝……嘶……你买这批黑丝亵裤就是用来撕的吧……这个小口子磨得我又痒又麻……你顶快点……”沈清璃呻吟着催促。

  黑牙不再说话,开始猛烈抽送。整间屋子只剩他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鸡巴进出小穴的水声、以及黑丝布料被拉伸时沙沙的摩擦声。随着抽插越来越激烈,那道被撕开的小豁口终于在反复拽扯下彻底崩了线,沿着裆部的丝料纹路向下撕裂,裂口扩大了一倍有余,从穴口位置延伸到会阴。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亵裤现在从一条变成了两条半——裆部完全开了,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捞那块还在往下滑的丝料,被黑牙一把按住手臂。

  “撕烂了,这条算是废了。”他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没有了丝料的阻碍,他的龟头能够更直接地撞在宫口上。

  “废了也是你撕的……”沈清璃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说,“我还没穿过这么贵的亵裤……”

  黑牙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朵上,一边肏一边说:“那老子多赔你两条。”

  说完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沈清璃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肏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的角度完全不同,直接顶在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上。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响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双手死死扒着榻沿,指节泛白。

  黑牙从后面攥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掌根压着黑丝亵裤两侧还挂着的残破腰线。黑色丝料挂在她的大腿根外侧,随着撞击晃动飘荡,画面又狼狈又淫荡。她的两条黑丝长袜从背后看笔直修长,丝料在小腿肚上形成一层朦胧的黑色光晕,脚背上的丝料被拉伸得更薄,隐隐透出脚趾的轮廓。

  而黑牙自己的处境也并不轻松。他低头看到自己粗紫的鸡巴正在她粉嫩的肉穴里飞快进出,白皙的臀肉和黑色残破丝料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丝料断裂的边缘偶尔翻过来刮过他的茎身根部,那种触感让他的精关越来越松。

  “换……换个角度……”他咬着牙说。

  他把沈清璃拉到榻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翻身正面朝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重新把鸡巴插进去,这个姿势能让她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沈清璃从榻上仰头看,看到黑牙宽阔的肩膀后面是墙壁,他的肩膀上架着自己的一双黑丝长腿。两条笔直的黑丝长腿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晃荡,脚尖在丝袜里蜷着,脚背绷成月牙形。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极细的凹陷,大腿内侧丝料被淫水溅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更深。她能看到自己的脚底——黑丝裹着的足弓,足心处丝料因为被拉伸而微微透出肉色。

  “好看吗。”黑牙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双黑丝裹着的长腿。

  “好看……你的鸡巴从我这个角度看……特别粗……”沈清璃断断续续地说。

  黑牙握住她的一只脚,把她的脚拉到自己嘴边,隔着黑丝长袜亲了一口她的脚背。丝料的触感在嘴唇上光滑冰凉,底下的皮肤温热柔软。他用牙齿叼住脚趾位置的丝料轻轻一扯,丝料拉伸但没有破——这批丝袜的质量比孙大娘说的还要好。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有丝料阻隔的脚趾上打圈,唾液浸湿了丝料,黑丝贴在她的脚趾上变得更薄更透。然后他顺着脚背往上吻,嘴唇沿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吻到膝盖,在膝盖上方的袜口处停了一下,用舌尖挑起袜口的松紧带,弹了一下她的大腿皮肤。

  沈清璃被这个动作刺激得小穴狠狠缩了一下。

  黑牙感觉到了那股吸力,低骂了一声,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翻过去趴在榻上。他要从后面肏她,用更深的姿势冲刺。

  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脸贴着一条还没上过身的苏绸亵裤,屁股高高翘起。残破的黑丝亵裤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胯骨两侧还挂着两片孤零零的丝料残片,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而她此刻唯一的衣着——那双黑丝长袜,依然完整地裹在腿上,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料毫发无损,在这片狼狈的破布堆里格格不入。

  黑牙站在榻边,双手掐着她的臀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让他插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上,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清璃趴在散落满床的亵裤堆里,手里不知何时抓了一条苏绸亵裤攥在手心,脸埋在亵裤堆里闷声叫唤。

  “这个姿势——顶得太深了——宫口都被顶开了——黑牙的鸡巴捅进子宫里了——太重了——”

  黑牙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红痕。胯部猛烈撞击她的屁股,满床的亵裤被震得簌簌抖动,有几条从榻边滑落到地上。她的小穴在几十次猛烈抽送中逐渐失控,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夹得他再也压不住精关。

  “到了。”他低吼一声。

  黑牙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子宫。沈清璃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尾音劈成两截,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沙哑的呜咽。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甩出嘴角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口水拉了很长一道银丝。胯部痉挛抽搐,小穴死死绞紧鸡巴,阴道壁把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裹得密不透风。她的双手攥紧了那条苏绸亵裤,指节白得发青,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榻上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弹开。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等他拔出来,鸡巴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沈清璃用灵诀封住穴口,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散乱的亵裤堆里喘气,两条黑丝长袜还完好地裹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胀感比早上更明显了。昨夜的精液加上清晨浴桶里的,加上刚才这一泡,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黑牙的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长袜——居然完好无损,从大腿到脚尖没有一处抽丝。这批丝袜的质量确实好,方才被黑牙用牙齿叼着脚趾扯了好几下都没破,被淫水浸湿的部分也只是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没有起毛也没有脱线。

  “这条黑丝亵裤算是彻底废了。”沈清璃把挂在胯骨上的两片残破丝料扯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原本完整的亵裤现在变成了一团撕裂的破布,只有腰际系带还是完整的。她叹了口气,把残破的丝料扔在一边。

  “不是还有一条吗。”黑牙侧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丝料的纹路来回摩挲。

  “两条黑丝的你都买了,这条废了还有一条。”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大腿,指尖在黑丝袜口松紧带的位置画圈。

  沈清璃偏过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那条留着回去再穿。明天回仙云宗,路上还要穿亵裤。现在这十二条亵裤,加上你之前撕烂的那些,够你撕一阵的。”

  黑牙的手指停在袜口松紧带上,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弹在她的大腿皮肤上:“那就留到明天路上穿。马车走到半路我进车厢,在车厢里撕。”

  “车里会晃。”

  “晃起来才舒服。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你不是在车厢里湿了一路吗,明天回去的时候让你不仅在车厢里湿着,还要在车厢里挨肏。”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白云寺山门前,慧明大师亲自送行。陈老爷和陈小姐站在一旁,陈小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沈施主,此番恩情白云寺铭记在心。”慧明大师合十行礼,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观音殿中的异样妖气,贫僧已按施主的吩咐,暂将殿门封锁,待贵宗高人前来处置。”

  “一月内,不要开。”沈清璃说。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最长的话了——整整六个字。

  慧明大师连连点头:“贫僧明白。那地下古墓——”

  “别碰。”两个字。

  陈老爷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沈仙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无以为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请仙子务必收下。”

  沈清璃看了一眼那只锦盒,没有伸手接。她转向陈小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手给我。”她说,三个字。

  陈小姐迟疑地伸出右手。沈清璃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一道微弱的灵力探入陈小姐的经脉,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圈。狐妖残魂确实消散干净了,经脉也没有受损,但陈小姐的丹田里残留了一丝极淡的妖气——不是狐妖刻意留下的,而是妖脉觉醒过程中自然渗入体内的。做妖灵契约的宿主,体质已经被改变了一部分,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剥离。这丝妖气不会影响她的神智,但会在月圆之夜让她做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林子里跑,闻到野花和泥土的气息。她不会告诉陈小姐这一点,因为没有必要。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无碍。”沈清璃松开手,转身往马车走去。

  慧明大师、陈老爷、陈小姐、几个僧人齐齐躬身相送。

  沈清璃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黑牙化了野猪形态跃上马车后面的平板车,四条腿一趴,眯着眼打盹。陈小姐看着那头肥壮的黑野猪,想起昨晚在山洞里救她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头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马车已经启动了。

  马车沿着山路往下走,白云寺的飞檐在晨雾中越来越模糊。

  沈清璃正襟危坐在车厢里,道袍一丝不乱。她把手伸到座垫底下摸了一下——昨晚来时留在座垫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但还能隐隐摸到布料的纹理比别处更硬些。她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让黑牙把这个座垫拆了带回去,免得被客栈的人发现。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过来:“那老东西给的锦盒你怎么不接?”他口中的老东西指的是陈老爷。

  “道义所在,不收。”

  “那他女儿呢?她身体里那丝妖气你检查出来了吗?”

  “检查出来了。”沈清璃在心里回答,“一丝极淡的残留,不会影响神智。但月圆之夜会做梦,梦见自己在林子里跑。”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她以后可能会跟什么东西结契。她体内已经有了妖灵契约的印记雏形。”

  “那是她自己的命数。”沈清璃说,“我只负责把她从狐妖手里抢回来,剩下的路她自己走。”

  车厢外面,落霞镇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车夫甩了一鞭子,马匹加快了速度,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车厢里面,沈清璃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地方,昨晚从山洞出来后,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那只九尾狐之所以甘愿被人封印在庙宇之下,很可能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在借助漫长的封印时间完成某件必须“静”下来才能完成的事。一个在地下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上古妖物,挣脱了第一道封印之后,会做什么?

  她暂时没有答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马车在客栈门前停下时已经近正午了。

  沈清璃独自下车回了天字一号房,环顾一周——榻上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凌乱被褥,浴桶里还泡着凉透的洗澡水。满地都是油纸包的碎屑和被她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绣鞋。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把房间恢复整洁,那些新买的亵裤一条条叠好放进包袱里,那条残破的黑丝亵裤想了想也塞进了包袱底层,黑牙说留着回去缝补,她没理他。

  识海里,黑牙传来一句话:“你先回房收拾东西,我去一趟镇西头。”

  沈清璃的眉头微微一动:“你去镇西头做什么?”

  “买东西。”

  “买什么?”

  “不告诉你。回去就知道了。”

  沈清璃站在铜镜前整理发髻,目光从镜子里扫了一眼背后正在化形的黑牙。他已经缩成野猪形态,拱开房门自己出去了,猪尾巴甩得贼快,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收回目光继续梳头。反正他化形之后是一头野猪,在镇上晃悠顶多吓到两个小孩和一条狗,出不了什么大事。至于他要买什么——她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她决定不问了。

  有些东西,猜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八】镜中·野猪对镜交合观阿黑颜

  苍鸾峰,夜。

  洞府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沈清璃独自立在铜镜前。这面铜镜是黑牙用猪鼻子从落霞镇拱回来的,一人高,黄铜镜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镜中的她已换上了那条仅存的黑丝亵裤和一双新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裹着双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上半身只系了一件黑色肚兜,同样薄得透光,乳头在绸面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子宫里含满了今早在客栈灌进去的精液,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在深处晃荡。

  镜中的女人眉眼冷冽,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可她的装扮却和这张脸完全不搭——黑丝亵裤薄得透出阴毛的轮廓,黑丝长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肚兜遮不住乳头的颜色。

  “过来。”背后传来黑牙的声音。

  沈清璃从镜中看到他。他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着野猪的完整形态——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野猪,鬃毛倒竖,獠牙龇出嘴外,猩红的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舔了一下鼻孔。他的猪眼在烛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背影。

  野猪走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沉重厚实的蹄子压得她肩膀往下沉了沉,蹄子内侧的猪毛扎在她赤裸的肩头,刺出一片细密的红点。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带着野兽的低吼:“这面镜子老子挑了一整个落霞镇,就这面最好——够大,能照全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的。”

  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后站着一头庞大黑野猪,前蹄搭在肩上,獠牙就在她耳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把几缕碎发吹得拂动。这张画面本身就已经足够淫荡了——一个冷若冰霜的仙子,穿着透明黑丝,被一头野猪压在镜子前。

  “想看吗。”黑牙在识海里问。

  “想。”沈清璃诚实地说。

  野猪的猩红舌头从她后颈舔上去,粗糙的舌苔从颈窝刮到耳根,再从耳根刮到后脑。她的头发被舔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唾液顺着后颈往下淌,流进肚兜的系带里。她闷哼一声,双手扶住了镜子的红木边框。

  野猪继续舔。舌头从后颈舔到肩头,含住她的肩头啃咬。猪的臼齿不锋利,但咬合力极大,咬在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齿印。獠牙搁在她的锁骨前面,冰凉坚硬。她低头看着那根獠牙——白森森的,根部有小臂粗细,尖端能毫不费力地刺穿她的喉咙。只要野猪甩一下头,她的颈动脉就会被割断。可她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后颈的硬毛,轻轻揪住。

  “你每次原形的时候,獠牙都戳在我脖子上。次数多了我养成一个习惯,就是你獠牙不戳我脖子,我反而不习惯。”

  “你不怕?”黑牙在识海里问。

  “怕什么?怕被你的牙捅死?”沈清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要捅早捅了。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牙都搁在我脖子边上,插得越狠牙贴得越紧,三十年了你都没划破我一次皮。”

  野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獠牙轻轻蹭了蹭她的脖子,舌头从她肩头往下舔,舔过锁骨,舔到肚兜的边缘。獠牙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断裂,黑色肚兜无声滑落,两只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在镜中一览无余。她下意识抬手去遮,被野猪的前蹄按住了手腕,蹄子把她双手压在铜镜镜面上。冰凉光滑的铜镜贴着手背,野猪鬃毛扎在手腕内侧。

  “别遮。”黑牙命令。

  沈清璃就不遮了。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铜镜前,两只奶子挺翘饱满,奶头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野猪的两条前蹄从她腋下穿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这个姿势让他的猪头搁在她肩窝里,獠牙垂在她胸前。猪鼻子喷出的热气打在她乳沟上,从镜中看,一头庞大黑兽从背后环抱着一个半裸女子,獠牙在女子胸前晃荡,女子面容冷冽,乳房却骄傲地挺在镜中。

  野猪的前蹄从她腋下绕到胸前,两只蹄子按在两只奶子上。蹄子的触感和人手完全不同——蹄底硬硬的,边缘粗糙,压在柔软的乳肉上像压了一对石碾。蹄子没法揉捏,只能按压,从乳根按到乳尖,把奶子按扁又松开。奶头在蹄底的粗糙角质上磨来磨去,磨得红肿突起。

  “在镜子里看着,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被我的蹄子玩的。”黑牙的低吼在识海里响起。

  沈清璃看着镜中。自己的乳房被一对乌黑粗糙的野猪蹄压住,白嫩的乳肉从蹄掌边缘溢出来,两块奶子分别按出不同的形状。那种粗糙的动作和冰冷的镜面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小穴开始流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高冷的脸和底下被玩得红肿的奶子,反差大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黑丝亵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野猪的蹄子在她奶子上按了一会儿,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今早的精液。野猪低头看着那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得意的低吼。

  “这里面还是老子的种。从早上含到现在,你一直用灵诀封着。现在回洞府了,你松开。”

  沈清璃咬住下唇,把封住穴口的灵诀撤了。灵诀一撤,积攒了大半天的精液从子宫口缓缓涌出,从阴道里往外流。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往外涌,从宫口到阴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精液流经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白色的浊液在黑色丝料上格外刺眼,从袜口流到膝弯,再从膝弯流到小腿肚。滴在地上一小摊,在铜镜里看得很清楚。

  “看。”黑牙命令,“看镜子里你的腿。”

  沈清璃低头看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黑丝长袜的冷艳女修,大腿内侧挂着自己分泌的白浊精液,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已经在铜镜前的地面积了一小滩。她的小穴因为撤掉灵诀而重新开始流精,穴口处的丝料豁口露出一截翻出的嫣红嫩肉,精液正从豁口里往外冒。

  野猪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腰窝,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了顶,脸贴近铜镜边缘。然后他转身绕到她前面,自己背对着镜子,面朝着她。这个位置让沈清璃的正面在镜中一览无余,而在镜外,她面前是一头庞大的黑野猪正在低头嗅她的乳沟。

  野猪用鼻子拱她。猪鼻子拱在她胸口,把她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拱一下。两下三下,她被拱得靠在铜镜的红木底座上,冰凉光滑的黄铜镜面贴上她的背,激得她倒吸一口气。

  野猪继续往下拱。鼻子拱过她的肋骨,拱过小腹,在小腹的鼓起上停了一息,用力拱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从豁口喷出一小股白浊,喷在野猪的鼻子上。沈清璃捂住嘴闷叫了一声。

  野猪用鼻子深呼吸,把她喷出的精液气味吸进去,然后发出满足的低吼。舌头从鼻子两侧舔过,把鼻梁上沾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继续往下拱,鼻子顶在她的大腿根,用力一拱——她的双腿被拱得分开,黑丝长袜裹着的两条长腿分别架在铜镜底座的两侧。她的右腿被抬起来,脚踩在铜镜底座边缘,黑丝裹着的膝盖高高翘起。

  野猪的鼻子顶在她的逼缝上,用力一拱,从阴唇最下端往上拱到阴蒂,整条裂缝被猪鼻子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舌苔从小穴口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上去,一直舔到阴蒂。

  “嗯——!”沈清璃仰头看着屋顶,手指揪紧了红木底座的边缘。

  野猪开始专心舔她的小穴。它的舌头面积大,一舌头能盖住整片阴唇。舌尖钻进豁口里,在阴道口搅了一圈带出咕叽的黏腻水声,然后往上挑,挑在阴蒂上。舌面上的粗糙凸起从阴蒂表面碾过去,碾得她浑身痉挛。阴蒂被碾得肿胀突起,比刚才大了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姿态淫荡到她自己都难以直视:一个半裸的女修,穿着黑丝长袜,一条腿架在铜镜底座上,腿间的黑丝亵裤撕开一道豁口,露出嫣红湿亮的小穴。一头庞大野猪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猩红的舌头进进出出她的穴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大腿内侧。而在这一切的正面,是自己那张依然冷艳的脸——只是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泛着潮红。这就是她,在外面是披着霜白道袍说三个字都嫌多的沈师叔,在密室里是穿着透明黑丝被野猪舔穴的母猪。

  “嗯——”

  野猪继续舔,没有理她的自言自语。舌头从小穴口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到肛门。肛门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整个身体弹跳起来。然后舌头又重新回到小穴口,钻进去,在阴道口快速地震动舌尖。她的大腿机械性收紧,把野猪的脑袋夹在腿间无法抽身。

  “今天打了好几次,”她在呻吟中说,“但你舌头每一次舔上去都不一样。我以为会麻,结果还是这么敏感——嗯——再舔几下——快到了唔唔唔——!”

  尾音还没落下,她的小穴就开始剧烈收缩,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了野猪满舌头。野猪把阴精咽下去,舌头从她腿间抽出来,抬起头让她看着。他的舌头上还挂着她喷出的清亮液体,在长明灯下亮晶晶的。猩红的舌头收进嘴里,獠牙合拢,猪嘴边上沾了一圈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味道怎么样。”沈清璃喘着气问。

  “骚。”黑牙在识海里回答,然后补充道,“但是老子的。三十年了都这个味,没变过。”

  沈清璃笑了一声,笑声软媚,和脸上的冷冽完全不搭。她从铜镜底座上放下腿,换成双膝跪在兽皮毯子上,面对面地看着野猪。野猪和她平视的时候,他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就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幽绿的猪眼里倒映着她半裸的身影。

  她伸手摸了摸野猪的鼻梁,手指顺着鬃毛往后摸,摸到耳朵根,轻轻揪住他的耳朵。然后把脸凑近,在野猪的鼻子上亲了一口。嘴唇贴在冰冷潮湿的猪鼻子上,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

  “你的原形越看越顺眼了。以前觉得你原形太吓人,现在觉得你獠牙也挺好看的,白白的,弯的弧度好看。”

  “你对着我原形发情了?”黑牙的声音带着意外。

  “早就发了。刚才你从背后用蹄子按我奶子的时候,我小穴缩了不止一下。缩了好多下,灵诀都被我直接撤掉了,精液全流在腿上了。”她回头指了指铜镜底座旁边那摊白浊的小水洼,“看,那摊全是你的种。堵了一整天,全流光了。”

  野猪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转了个身,重新绕到她身后,两条前蹄搭在她肩上压住,把她整个人压得伏趴在铜镜前的兽皮毯子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腹下直接贴上了她的臀部。

  野猪腹下的鸡巴从兽皮中伸了出来。原形状态下的鸡巴比人形时更粗更长,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黏稠透明的液体。

  野猪往前探了探腰,龟头顶在她的臀缝上,从两瓣屁股之间往下滑,滑到肛门上停了一下。沈清璃后背绷紧了,但野猪没有捅进去,而是继续往下滑,滑到小穴口上。龟头大小和她的小穴口差不多宽,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开始往里挤。

  “看着镜子。”黑牙在识海里命令。

  沈清璃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画面。

  铜镜是等身的。镜中完整映出了她的全身——半裸的她正以令人羞耻的姿势伏趴在兽皮毯上,还有一头黑野猪正骑在她身后。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姿态:趴着的,手肘撑着兽皮毯,背凹腰沉,屁股高高翘起。身后的黑野猪身躯庞大,两颗獠牙在烛光下闪着森冷寒光,猪鬃倒竖如同成排铁刺。在这令人恐惧的兽躯腹部,伸出一根粗紫的鸡巴,正对准她的小穴。而她的小穴口此刻正对着镜子的方向,镜中出现尚未闭合的穴口,里面翻出一圈嫣红的嫩肉。她从镜中清晰地看到,龟头嵌入了那些蠕动的嫩肉,将穴口撑成了一个极其饱满的圆形。

  “看你自己吞进老子鸡巴的样子。”黑牙低吼着,继续往下压腰。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沈清璃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箍在龟头后方的茎身上,细嫩的黏膜被撑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肉膜。她的阴道被原形的鸡巴填满到不留一丝空隙,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深深嵌进肉壁的纹理中,随着龟头的前进碾平每一处褶皱。

  沈清璃在镜中清晰看到野猪的鸡巴捅进自己小穴的全过程。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茎身慢慢没入她的腿间,两片阴唇被龟头撑得翻开,阴唇边缘的粉红色变成了一种几乎透明的淡白色——那是肉膜被拉伸到了极限的颜色。茎身上的青筋在进入穴口的瞬间跳动了一下,然后消失在穴口内。龟头继续往里顶,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沿着茎身一路往子宫蔓延。

  “全进去了——”沈清璃十指抓进兽皮毯的绒毛里,“顶到宫口了。子宫里的精液刚才流光了,现在子宫是空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更清楚——又酸又胀,还带着痒。”

  野猪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的抽送。他原形的抽送方式永远是这种天然的节奏——又快又狠又深,毫无技巧但原始蛮横。后蹄蹬在兽皮毯上,腰臀猛烈摆动,鸡巴在小穴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和阴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满密室除了撞肉声,还有猪鬃摩擦她后背的沙沙声,以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镜中的画面更加淫荡了。沈清璃被迫看着自己被动承受着一头庞大野猪的无情交配。他站在她身后,前蹄骑在她腰上,两条后腿撑在地上,公狗腰猛烈挺动。他的猪肚子撞击着她的屁股,每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额头差点撞上铜镜边缘。她看到自己的脸在镜中前后摇荡——那张冷若冰霜的仙子脸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上下晃动,发簪不知何时掉了,头发散开散了一背,发梢扫在兽皮毯上。两只奶子垂在胸前大幅摆动,被镜中的她自己看到,乳头划出弧形的残影。

  而最淫荡的是她的表情。她已经在失去了对自己脸部肌肉的控制——眼睛从刚开始的迷离变成了现在的高潮前兆,瞳孔往上翻,只剩一半露在外面。嘴巴大张着,嘴唇上挂着口水的亮丝。舌头从嘴角滑出来搭在下巴上,脸上拧成一团又痛苦又爽到极点的表情。这张脸和白天在白云寺观音殿里冷面示人的沈师叔判若两人,也和方才站在铜镜前那个眉眼清冷的仙子判若两人。

  “看着镜子里,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你,不是别人。”黑牙从猪嘴里挤出一声低吼,“这张脸就是在外面说三个字的沈清璃,也是被老子捅得翻白眼舌头都收不回去的骚货。两个都是你。”

  沈清璃想在识海里回他一句,但她的脑子已经糊了。她想说“我知道”,想再说几句骚话——她甚至张开了嘴,可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连串根本不成句的破碎淫叫。

  黑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骑在她身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呼吸粗重得几乎要掀翻密室的石壁。腰胯猛烈摆动,那个快节奏已经快到只剩下残影。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不停,睾丸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沈清璃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奶子甩得像两头失控的钟摆。

  “要到了——要被你的鸡巴肏到——齁哦哦哦——!”

  沈清璃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铜镜中映出一张彻底崩坏的脸——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瞳孔缩进最深处只剩下一线眼白,那张在外面说三个字都嫌多的仙子脸此刻眼白翻得彻彻底底。嘴唇大张着,舌头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挂着黏稠的唾液滴在兽皮毯上拉出很长的亮丝。整张脸拧成一团淫荡到极点的阿黑颜,眉眼和嘴角同时往上翘又同时往下垮,在高潮和崩溃之间短暂悬浮的那一瞬间,定格在镜中。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野猪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被这股滚烫的阴精浇得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齁——!"——从猪嘴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鸡巴顶到最深,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里。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沈清璃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喉咙挤出一声极其绵长凄厉的猪叫般的长吟。她的眼白翻得比之前更彻底,瞳孔萎缩成一个小点,嘴巴张着合不拢。舌尖甩在外面,唾液淌成一道银线滴在铜镜底座上。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兽皮毯上剧烈发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猛地弹开。

  野猪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的喘了好一会儿气。鬃毛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猪肚子的呼吸起伏逐渐放缓。然后他慢慢退出,鸡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黑丝长袜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料上留下很宽的一道白色痕迹。

  沈清璃瘫软在兽皮毯上,侧过身仰面朝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上还残留着野猪蹄子按压形成的红痕。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那条黑丝亵裤已经彻底废了——裆部撕裂到会阴,只剩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

  野猪化回人形。黑牙赤裸地坐在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能认得老子是谁吗?”

  沈清璃侧脸贴在他掌心里,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沙哑得厉害:“黑牙——你的牙、你的毛、你的蹄子——全是野兽的——把我肏得脑子都糊了——黑牙——黑牙。”

  “是我。”他把她从兽皮毯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赤裸地坐在密室铺满兽皮毯的地上,背靠着铜镜的红木底座。镜中映出两个赤裸相拥的人影——一个古铜色皮肤肌肉贲张,一个白皙细腻裹着黑丝。沈清璃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还有力气说话吗?”黑牙低头问她。

  “有。”沈清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这面镜子你从哪儿拱来的?从落霞镇拱回苍鸾峰,你拱了多久?”

  “两天。”黑牙说,“用妖力托着拱回洞府,再用妖力把它立在密室里。你看底座旁边还有个牙印,是我不小心咬上去的。”

  沈清璃偏头看了一眼——红木底座上确实有个牙印,两颗獠牙的印记。她笑了一声:“你拱镜子回来,就为了让我看自己挨肏?”

  “嗯。”

  “值吗?”

  “你看自己在镜子里翻白眼的样子了吗?”

  沈清璃回想了一下镜中最后那个画面——自己眼珠翻白、舌头甩在外面、脸拧成一团的样子。那个样子实在算不上美,甚至可以说是丑。但那个样子是真的,不属于人前伪装的高冷,也不属于人后刻意的风骚,是属于被他活活肏到最深处之后短暂的、毫无自控的她自己。

  “不好看,”她说,声音很轻,“但是我的。跟你原形养了三十年看顺眼了,自己的阿黑颜看久了大概也能顺眼。”

  黑牙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

  沈清璃仰起头看他:“肚兜被你獠牙咬断了系带,黑丝亵裤也废了——这好像是第四条报废的。我还剩几条?”

  黑牙扳着手指头数:“苏绸四条,杭缎三条,云锦两条,广绣鸳鸯一条,一条黑丝亵裤彻底报废,还剩一条黑丝亵裤留着没穿。一共十二条,撕烂了一条,其他都还在。黑丝长袜倒是结实——二十四双,一双一双撕着也得穿一阵。”

  “明天我要去主峰一趟。”沈清璃说,“向掌门报告白云寺的事。九尾狐的第一道封印已破,这事得让宗门知道。”

  “你去主峰的时候,把最后那条黑丝亵裤穿在道袍底下。”黑牙在她头顶沉声道。

  沈清璃在他胸口画圈,嘴角微翘:“又想在识海里折腾我?”

  “用原形肏了你这么久,人形还没肏。”黑牙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想试一下黑丝长袜配道袍是什么感觉?”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翌日,仙云宗主峰。

  沈清璃拾级而上,霜白道袍在晨风中纹丝不动。她的面容冷若冰霜,眉目间仿佛结了千年的寒霜。在她走上殿前石阶之际,两侧值守的弟子纷纷垂首躬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沈师叔。”弟子们齐声低唤。

  沈清璃目不斜视,一个字没回。

  她跨过大殿门槛,掌门刘玄清已在殿中等候。三长老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面铜镜法器正低声说着什么。两人见沈清璃进来,同时抬头,刘玄清面色微松,三长老的法器差点失手落地。

  “沈师妹回来了。”刘玄清迎上一步,“白云寺之事——你那是什么表情?”

  沈清璃道袍底下穿着最后那条黑丝亵裤,还有一双新换的黑丝长袜。她的道袍从外面看端庄大气,但底下的黑丝袜口紧紧勒在膝盖往上三寸的位置,黑丝亵裤薄透的丝料正随着她的步伐摩擦阴唇,每上一级台阶都让她小穴酥麻一分。她的脸依然冷得像冰雕,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

  识海里,黑牙从灵兽袋中传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这条新的黑丝亵裤料子比昨天那条还薄,我隔着灵兽袋都能闻到你的骚味。”

  “那就闻着。”她在心里回答,然后面不改色地朝掌门走去。

  【九】主峰·黑丝道袍下的淫念汇报

  云霄殿,正殿。

  沈清璃走进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正好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她踏过光柱,霜白道袍依次被照亮又暗下,衣袂在脚踝边轻轻飘动。她的脸在光柱里冷得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白玉,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殿中已有四人——掌门刘玄清坐在主位太师椅上,三长老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面青铜古镜。两人身后还立着两个内门弟子,一男一女,男的是前些日子送过灵草的周远山,女的是三长老座下的四弟子楚含烟。两人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师妹来了。”刘玄清微微颔首,语气比昨日在静室中更严肃了几分,“今日请你来,是为那面古镜的事。”

  沈清璃站定在殿中,离掌门约五步的距离。她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殿中所有人都坐着或躬身站着,只有她一个人站得笔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事。”两个字。

  三长老上前一步,将手中青铜古镜放在供桌上。那面镜子只有巴掌大小,背面铸着九尾狐的浮雕,镜面却浑浊不堪,什么也照不出来。古镜边缘有几道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妖光——和白云寺地下陵墓里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面镜子是今晨从宗门秘库底层翻出来的,”三长老面色凝重,“秘库弟子清点白云寺旧档时,在角落的木匣里发现此物。据档案记载,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曾将此镜送交仙云宗,说是寺中历代相传的镇妖法器。但这镜子既不能照物,也没有法器应有的灵力波动——除了那道绿光。”

  刘玄清接过话头:“我请三长老用常规手段查验过,毫无头绪。此事既与白云寺九尾狐有关,便请你来看看。”

  “好。”沈清璃说,一个字。

  她迈步走向供桌。她的步伐依然端庄平稳,靴尖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道袍底下,她的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每迈一步丝料就在腿肚上摩擦一下。那条新换的苏绸亵裤薄而光滑,紧贴着阴唇,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绸料会轻轻蹭过阴蒂。今早黑牙在苍鸾峰洞府里又给她灌了一肚子精液,用灵诀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微微晃荡。

  她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那面铜镜。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的同一瞬间,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了过来。

  “仙子,这面镜子比我从落霞镇拱回来的小得多。但背面也铸着一只狐狸。你说,三千年前的古人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铸一面九尾狐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肏他的女人?”

  沈清璃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肏。”

  “不全是,但老子肯定满脑子都是肏你。”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从今早给你灌完精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肏你,老子的鸡巴已经硬得快炸了。”

  画面跟着传来——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中,脊背靠着袋壁。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今早她抓出来的红痕,腰间围着兽皮。兽皮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他把兽皮扯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粗紫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粗鲁而熟练,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攥着茎身用力套弄。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契约那头传递过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沈清璃的识海。

  沈清璃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面容冷若冰霜。

  她的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无声地缩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收缩挤得晃了晃,撞在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腹感。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道袍遮住了一切异样。

  “沈师妹,此镜以神识探之,可有异样?”刘玄清问。

  “正在看。”沈清璃回答,声音平稳如镜面,三个字。

  识海里,黑牙把撸鸡巴的速度放慢了,好像在故意配合她说话的节奏。她说“正在看”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就套弄三下,每一下都让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缩回去。他说:“你的声音在外面越稳,老子的鸡巴就越硬。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清璃在心里说:“不知道。”

  “因为反差。外面那个冷冰冰的沈师叔,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掌门和长老都肃然起敬。老子在灵兽袋里撸鸡巴,知道那个沈师叔底下穿着黑丝长袜,袜口勒在膝盖上面,大腿内侧还有今早舔她穴时留下的牙印——别人不知道,全天下只有老子一个人知道。”

  沈清璃放在供桌上的手指极细微地蜷了一下。她的指尖触到了铜镜的边缘,青铜冰凉,而她的手指是热的。

  画面里,黑牙忽然停止了撸动。他站起来,在灵兽袋的狭小空间里往前迈了一步。画面中凭空出现了她的身体——是黑牙用意念捏造的,和她的真实身体如出一辙,穿着同样的霜白道袍,梳着同样的发髻,面容同样冷若冰霜。

  画面里的她正站在供桌前,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姿势——低头看着一面铜镜。

  黑牙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供桌上。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他整个人罩在怀里。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嗓子压得很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的岩浆:“你在殿里站得笔直,掌门就在你面前三步,长老在你侧面两步。那面铜镜要你用神识探——探吧,就在你探进镜面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从供桌上抬起,按在画面里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向供桌。

  画面里的沈清璃被按得弯下腰,脸颊贴上了冰凉的供桌台面。她的道袍被黑牙从后面推到腰间,露出底下的亵裤——不是现实中她穿着的那条苏绸亵裤,而是黑牙最喜欢的那条黑色细绳亵裤。他把细绳扯到一边,露出她的小穴。她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两片阴唇微微翻开。他握着鸡巴,龟头顶在穴口上。

  “——我就当着掌门的面肏你。”

  沈清璃在现实中微微抬起头,转向三长老。她的面容依然冷冽,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有封印。需时解析。”

  “需要多久?”刘玄清追问。

  “一刻钟。”沈清璃回答,三个字。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黑牙在识海画面里把龟头推进了穴口。她的小穴被撑开,阴唇紧紧箍在龟头上。画面里的她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冷的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把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

  “可以。”刘玄清说,“三长老,让弟子们退远些,不要打扰沈师妹。”

  三长老挥手示意。周远山和楚含烟退到殿门口,垂手立着。三长老自己也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殿中安静下来,只剩沈清璃一个人站在供桌前,面前是那面青铜古镜。

  她把右手放在铜镜上,闭上眼,神识探入镜中。

  镜中的封印结构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古老、更精致。她的神识顺着封印的纹路缓缓推进,像一个人走在迷宫里,每一条岔路都要停下来辨认方向。这个过程需要高度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让神识在封印中迷失。

  黑牙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选择的时机,恰恰是她神识沉入铜镜最深处的这一刻。

  识海里,画面骤然放大。

  供桌变成了她身下唯一的支撑。黑牙站在她身后,双手从道袍底下伸进去,攥住了她垂荡的奶子。他的手掌粗糙宽大,十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只奶子揉成他掌心的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拉扯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奶头被扯得发红肿胀,乳晕皱起来,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红木台面。她咬着嘴唇,牙关咬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从她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极细的呜咽——是在现实中被她死死压住的那一声呻吟,在识海画面里替她释放了出来。

  黑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磨着软肉,一边揉奶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这骚货,在外面用神识探铜镜,在识海里被老子肏。你越要专注,老子就越要肏得你没办法专注。你不是神识很强吗?元婴中期,探个封印只用一刻钟。那就试试,在被肏的同时还能不能把封印解析完。”

  他松开奶子,双手改掐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掰开到最大角度。她的臀肉被掰得朝两侧翻开,小穴和肛门同时暴露出来。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鸡巴重新顶在小穴口上,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蹭过阴唇,蹭过阴蒂。画面里的她腰肢弹跳了一下,咬在嘴唇上的牙关又紧了几分。

  然后他腰身猛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画面里的沈清璃发出无声的尖叫——她张嘴了,嘴唇张得很大,舌头弹出来,但她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死在喉咙里。她的双手死死攥着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黑牙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小穴里,龟头撞在宫口上,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下撞击撞得四散晃荡。

  现实中,沈清璃闭着眼站在供桌前,右手按在铜镜上。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舒展开来。她的睫毛颤动了一瞬,然后恢复平静。她的呼吸依然均匀,面容依然冷冽,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黑丝亵裤底下,小穴正在剧烈收缩。穴口一圈一圈地绞紧,仿佛在疯狂地吮吸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子宫里的精液被小穴的收缩挤出宫口,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苏绸亵裤的裆部,浸透了薄薄的绸料。淫水渗过亵裤,流到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湿痕顺着大腿往下漫延,从大腿根漫到膝弯,从膝弯漫到小腿肚。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识海画面里,黑牙开始猛烈抽送。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要把子宫撞穿。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重新攥住她垂荡的奶子,攥得死死的,指节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掐出红痕。奶头在食指和拇指间被捻搓被拉扯,仿佛那两粒嫩肉是他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画面里的沈清璃趴在供桌上被肏得前后摇晃,奶子在黑牙手里变成各种形状,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浪。鸡巴从后面捅进去又拔出来,每次拔出来都带出阴道里一圈被翻卷的嫣红嫩肉,黏稠的淫液被带得飞溅,甚至溅到供桌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顺着青铜花纹往下淌。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舌尖尝到血腥味,但这点血腥味反而让她压住了叫出声的冲动。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肚子里,在肚子里和子宫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脸贴在供桌的桌面上,额头在光滑的红木表面蹭出一道汗渍。她的目光穿透供桌、穿透殿砖、穿透山体,落在不知什么地方。但她的小穴比任何时候夹得都紧——因为这场交媾是在外人面前偷偷进行的。外面是正襟危坐的掌门,是闭目养神的长老,是垂手而立的弟子。

  她不能叫。

  叫了就完了。

  沈清璃的神识在铜镜封印里缓缓推进。外面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三长老偶尔捻动佛珠的细响。她的神识走过了迷宫的三分之一,每一个岔路口她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封印的图谱在她识海里逐渐成形——这个封印确实是九尾狐的镇压法阵的一部分,和白云寺观音像底座的封印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防护层。这层防护层是后来加上去的,手法粗糙,不像是三千年前的原作者所为。

  这是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上的。他发现了这面铜镜里的封印,想加固它,但他的修为不够,加固反而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留下了一道裂隙——和观音像底座里的小孔一样的裂隙。裂隙的另一头通向的不是别处,正是地下陵墓中的石棺。

  她的神识顺着裂隙探过去,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不是石壁,不是铜镜,不是封印符文。是毛皮——火红色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毛皮。九尾狐蜕下的皮还在石棺里,但其中一条尾巴,贴在了裂隙的另一端,正轻轻晃动。

  它在等她。

  沈清璃的意识在裂隙口停住了。她没有贸然探进去,而是谨慎地沿着裂隙边缘描摹。裂隙的宽度刚好能让一道残魂通过——和溶洞里被她亲手破开的那道残魂差不多大小。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加固封印时不小心把残魂放走了一部分。

  那部分残魂就是后来的溶洞女尸、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陈小姐妖脉觉醒的始作俑者。

  她的神识从裂隙口撤回,继续沿着封印的主体前进。封印图谱在她的识海里越来越完整,但她面前还有一个大岔路口——三条支路,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走错一条就要重头再来。

  识海画面里,黑牙正在加速抽送。他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趴在供桌上被撞得几乎抓不住桌面。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得滚烫,奶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她的阴唇被肏得翻出来又翻回去,穴口的嫩肉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老子要射了。”黑牙低吼,声音在她后颈炸开,“射在你子宫里,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射完了你继续探你的封印,子宫里是新的精液,鼻子里是精液的味道,底下黑丝袜上全是你自己流的骚水。你就这样站在掌门面前,把封印解析完。”

  画面里的沈清璃偏过头,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无声的词。

  黑牙读出了她的唇形。

  她在喊:“射进来。”

  黑牙猛地顶到最深处。

  就是在这一瞬间,沈清璃在封印的三岔路口作出了选择。

  她选了左边那条。

  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液喷涌而出。

  沈清璃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她的右手还放在铜镜上,手指依然稳定。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眉心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她从头到脚都和方才闭眼时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张开了嘴唇。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哼……”

  这声闷哼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殿中的寻常人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但三长老听见了。

  他的修为虽不及刘玄清,经验却极丰富,立即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璃全身。他看到她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面色依然如常,但眼角和鼻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酡红色泽。

  “沈师妹?”三长老低声询问,“你气息紊乱,是否被封印之力反噬?可有受伤?”

  沈清璃把自己的舌头从牙关底下拔了出来。她咬得太紧了,舌尖上印了两道深红的牙印。她的子宫里,黑牙的精液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胀得小腹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过了膝弯,正在往小腿肚的方向继续淌。

  她把右手从铜镜上移开,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声音平稳如镜面,不带一丝颤抖。

  “无碍。”

  三长老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息,最后微微颔首,重新坐回蒲团上,但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他盯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扫过她脚下——青石地砖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印记,是方才她转身时从道袍下摆边缘滴落的。

  那不是水。水是透明的,那滴落的颜色微微发白,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浊色。

  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停了半息。他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发现压进心底,继续捻他自己的佛珠。别人的事,他管不着。尤其是沈清璃的事。

  沈清璃已经转回供桌前。她低头看了一眼铜镜,镜面上的幽绿光芒在她神识探入后又暗了一分。她拿起铜镜,走到刘玄清面前,将镜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如何?”刘玄清问。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子宫里那道还在缓缓涌动的热流和鼻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用极其冷静的语调说:“封印裂隙。通石棺。狐已逃。”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刘玄清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又快了几分。

  周远山和楚含烟站在殿门口,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周远山偷偷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全是淫水和精液,那层薄薄的苏绸亵裤已经糊成了一团。

  “逃了?”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发沉。

  “至少五百年。”沈清璃说。

  “五百年前就逃了,为何这五百年间从未有妖狐出世的记载?”三长老问。

  “蛰伏。”沈清璃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每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蜕皮三张。丢四条命。余六条命。吸地脉灵气。养了五百年。如今满了——第一道锁,我断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刘玄清缓缓站起来,用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沉吟道:“既已修复,为何不直接出世?”

  “缺触因。”沈清璃说,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缺一具妖身。”

  “它要找宿主?”

  “不。它要夺舍。夺一具妖身。眼前就有——我的野猪。”沈清璃的声线微微一冷,“它谢我。不为恩。为送货上门。”

  刘玄清将铜镜翻过来,看着背面那只九尾狐的浮雕。浮雕的九条尾巴在阳光下泛起幽碧色的磷光,像是刚从兽身上割下来的。他把铜镜放回茶几上,抬头看着沈清璃,说:“你要如何应对?”

  沈清璃看了一眼窗外。

  从云霄殿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那座白云缭绕的孤峭山峰——苍鸾峰,她的道场。那片浸染了她三十年气息的山岩与洞府,是她与黑牙唯一的庇护所。九尾狐可以夺舍的对象不是随便一头妖兽,而是必须满足“结契、成熟、上古血脉”三重条件,缺一不可。这样算下来,全天下符合条件的,只有黑牙一个。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冰冷如霜。

  她从窗口收回目光,转头与掌门对视,面容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回去准备。”

  四个字掷地有声。然后她转身往殿外走,步伐和来时一样端庄稳重,脊背笔直如剑。道袍的下摆扫过青石地砖,月白色靴尖在袍底若隐若现。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令所有人敬畏的苍鸾峰主。

  只有她自己知道,转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浸透了一大片。走路的时候,冰凉的湿丝料贴着腿根,每迈一步就蹭一下,让红肿的阴唇被蹭得发颤。灵诀还封在子宫口,但已经不太稳了,方才黑牙射的量加上今早剩余的量实在太满了,她的子宫装不下这么多精液——一部分正从灵诀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她走出云霄殿的殿门,跨过门槛,走进回廊的阴影里。外面阳光普照,回廊柱子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排成一排整齐的暗色条纹。她走过这些影子,光和暗交替落在她脸上,冷白的皮肤忽明忽暗。

  迎面来了一个内门弟子,手里捧着一叠卷宗。那弟子见了她慌忙退到廊边躬身行礼,卷宗差点掉地上。

  “沈师叔。”

  沈清璃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那弟子等她走远了才敢直起腰,偷偷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他只看到一个挺拔纤细的背影,霜白道袍飘然若仙,衣带当风。他叹了口气,满脸敬仰地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的是,他心目中那位堪称楷模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的黑丝长袜已经湿到了脚踝。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袜口松紧带渗进袜子里,浸湿了足弓处的丝料,每走一步,靴子里脚底都是黏糊糊的。

  沈清璃穿过回廊,出了主峰地界,踏上了通往苍鸾峰的山道。山道两边是密密匝匝的青松,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日,只在碎石路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斑。她沿着山道走了半柱香的时间,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抬手打了一道隔音禁制罩住自己周身三尺。

  然后她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松树上,弯下腰大口喘气。

  那张冰雕般的脸在这一瞬间碎裂了。她的眼角飞红,嘴唇微张,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上。她一只手撑着粗糙的松树皮,另一只手攥住道袍的前襟,指节痉挛似的颤抖。

  “黑牙。”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识海里传来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的满足感:“嗯?”

  “你知不知道三长老听见了。”沈清璃的声音又恼又媚,和方才在殿中判若两人,“我鼻子漏了一声,他听见了。他转头看我——他看到了什么?我脚底下那摊东西滴下去没有?道袍下摆有没有飘起来露出袜子?我袜子有没有精液反光?”

  “老子又不在殿里,你问老子?”黑牙说,“不是在识海里挨肏挨得挺爽吗?外面一本正经地在掌门面前解析封印,里面小穴夹老子的鸡巴夹那么紧,宫口吸着龟头不放。老子射的时候你穴口抽了四下还是五下来着——你自己数过吗?”

  “没有。”沈清璃靠在松树上,胸膛剧烈起伏,“我没数,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封印迷宫的三岔路口选了左边那条。差点走错——走错了要重头再来,掌门会起疑。”

  “所以你是选了左边的同时被我射进去的?”

  “对。选左边,宫口被烫了,一个岔路,一个烫——然后鼻子里漏了一声。你怎么偏偏选那个射?你能不能等我解析完再射?”她捏起拳头,在松树上捶了一拳。

  “收不住。”黑牙坦然道,“你在殿里站得那么直,脸那么冷,嘴巴抿那么紧,底下夹得那么狠——老子能忍到你解析到一半才射,已经很厉害了。本来你刚把手放在铜镜上的时候老子就想射了。”

  沈清璃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松树脂的苦味灌进鼻腔,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站直身体,低头检查了一下道袍的下摆。霜白道袍的下摆遮得严严实实,膝盖以下全被遮住了,只能看到靴尖和鞋底边缘。她又检查了靴子外侧,确认没有精斑渗出鞋面的痕迹。她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撩起道袍前襟,把手帕塞进大腿之间按了一下。手帕取出来的时候湿了一大片,洇着淡淡的浊白色痕迹。她把沾了精液的手帕叠好塞进袖袋里,又取出新的干净手帕,重新塞进两腿之间垫在亵裤外面。

  然后把灵诀重新加固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才收起隔音禁制,继续往苍鸾峰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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