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藏经阁·古籍中的妖灵双修秘法 藏经阁的禁书区在第七层,没有窗,只有一排排通天接地的黑檀木书架,和一盏在穹顶上永不熄灭的长明灯。幽蓝的光照在沈清璃的侧脸上,把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孔映得像一尊冰雕。 她站在第三排书架的最深处,面前是一张积满灰尘的枣木书案。书案上摊着三卷泛黄的古籍,最上面那卷的封皮上写着五个篆字——《妖灵双修秘要》。她的手指按在封皮上,指尖沾了一层薄灰。 子时三刻。整座藏经阁只有她一个人。 掌门的手令在她袖中,授权她查阅禁书区内一切与妖灵相关的古籍。她白天在云霄殿说“回去准备”之后,回苍鸾峰换了一身夜行衣便独自来了这里。夜行衣是深灰色的,紧身束腰,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线条——肩窄腰细,臀线浑圆,两条腿笔直修长。衣料薄而韧,紧贴皮肤,底下是今天新换的一条月白色亵裤和一双及膝的黑色丝质长袜。靴子是软底的,踩在藏经阁的木地板上不会发出声响。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翻阅了七八卷与妖灵契约相关的古籍。这些古籍里记载的大多是普通妖灵的双修法门,对上古九尾狐几乎没有涉及。她揉了揉眉心,把第三卷古籍放回书架,重新抽了第四卷。 就在她把书卷摊开的一瞬间,腰间的灵兽袋一震。 黑牙自己出来了。 雾气散尽,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呼吸热烫,喷在她的后颈上,两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积灰的书案上,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 “你在藏经阁待了三个时辰。”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在她耳根上,胡茬扎着她耳后的嫩肉,“我他妈在灵兽袋里忍了三个时辰。” 沈清璃没有回头,手指继续翻着古籍的泛黄纸页,声音清冷如常:“九尾狐的事还没查完。我在找妖灵双修的古籍,掌门说禁书区可能有记载。” “妖灵双修?”黑牙的手从她腋下滑下去,按在她腰侧的束带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夜行衣摩挲着她的腰线,“你和我不是每天都在双修?还找什么古籍?” “那不一样。”沈清璃翻过一页泛黄的纸,“我们的双修是你肏我,然后灌精,我用灵诀封住吸收。这是最原始的交合,不是真正的双修。真正的双修应该是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互相增益。九尾狐之所以能蜕皮破封,靠的就是地脉灵气的滋养。如果能找到妖灵双修的正统法门,你吸收灵气的效率至少能翻三倍——” 她的话被黑牙打断了。 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啮咬那一小块嫩肉。舌头在皮肤上画圈,唾液沾湿了她的衣领。他的双手从腰侧滑到她身前,隔着夜行衣攥住了她两只奶子。布料薄,他的掌心滚烫,五指用力,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在衣料底下迅速硬化,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正顶在他的掌心里。 沈清璃的呼吸乱了一拍,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半息,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翻页。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尾音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发颤:“别闹。这本古籍是残卷,纸页脆弱,你别弄坏了。这本至少要三个时辰才能看完——你出去,回灵兽袋里。” “不回。”黑牙说着松开她的奶子,收回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拿起了书案上那本摊开的《妖灵双修秘要》。他粗大的手指翻了两页,皱着眉头扫了几行,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这书上写的东西,有八成是扯淡。”他把书放回她面前,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插图——一男一女盘膝对坐,掌心相抵,头顶画着两道气流循环的箭头,“什么掌心相对、气沉丹田、以意引气——这是人修的双修法,不是妖灵的。人和妖灵力性质不同,人的灵力走经脉,妖的灵力走兽脉,怎么可能掌心一对就循环?” 沈清璃侧头看他,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老子在妖界混了三百年,妖怎么修炼还用看书?”黑牙嗤之以鼻。他重新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真正的妖灵双修,不需要掌心相对,不需要盘膝打坐。只需要一样东西——契约。” 他把她的手从古籍上拿起来,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他的手指粗糙乌黑,交缠在一起搁在书案边缘。 “你和我,三十年前就结过契约了。”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上,“你要灵力循环,不需要学书上的那些招式。直接用契约就行。只不过有一条——光靠掌心相抵没用,得靠这个。” 他松开了扣着她的手,把她的一只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里已经硬得不像话了。隔着腰间随意围着的兽皮,她的掌心贴上了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鸡巴在兽皮底下勃起到极限,茎身粗如儿臂,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茎身上,隔着兽皮都能感受到那几道凸起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龟头的轮廓顶出兽皮边缘,胀成紫红色的钝圆,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沈清璃的呼吸又乱了一拍,但她没有抽手。她甚至弯了弯手指,隔着兽皮轻轻握了一下那根鸡巴,从根部往上撸了半寸。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黏液。 “你的意思是说,妖灵双修不需要书籍里的法门,只需要契约加上身体的交合。”她松开手,重新拿起那本《妖灵双修秘要》,翻到最后一页。这页被撕掉了一半,只剩下半张残页,上面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图案——一男一女交缠在一起,男人从身后搂着女人,两人的姿势不像是在打坐,更像是在交媾。 残页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模糊不全,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神交之术……以妖阳入人阴……灵力自兽脉入经脉……循环不息……快感倍增……” 沈清璃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很久。她的呼吸比刚才略微急了一些,被她很快压回去了。但黑牙不需要看她的呼吸。契约那头,他能直接感受到她小穴的收缩——就在她读完那行字的瞬间,她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穴口挤出些许黏液,浸湿了月白色亵裤。 “快感倍增。”黑牙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处缓缓往下滑,“这本书残页上说的,是不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不完全是。”沈清璃低头看着那行小字,手指在残页边缘轻轻摩挲,“这上面说以意引气,将灵力混入阳气之中,随交合之势灌入丹田。不是单纯的交合——是在交合的过程中运转灵力,形成真正的灵力循环。这才是神交术的核心。我们平时只是交合,灵力循环没有形成,所以效果只停留在吸收精液里的那一小部分妖力。” “那就试试。”黑牙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的臀。隔着薄薄的夜行衣,她的臀瓣浑圆挺翘,掌心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十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搓了两把,把她的臀瓣掰开又合拢。 “你是来藏经阁查古籍的,”他说,“正好,古籍上写了该怎么做,你就照着做。老子负责把鸡巴插进去,你负责运转灵力。” 沈清璃扭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被书架后透出的幽蓝长明灯光映亮,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之间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眼角有一丝极细微的潮红。 “这里是藏经阁禁书区,值夜弟子就在楼下六层巡逻。万一他上来——” “你是苍鸾峰主,元婴中期,掌门手令在手。就算值夜弟子上来,你给老子贴一个隐身诀不就完了?”黑牙打断她,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夜行衣腰间的束带,“更何况现在子时三刻,值夜弟子都缩在一层打盹,谁会上七层来?” 沈清璃沉默了一息。然后她把那本《妖灵双修秘要》在书案上摊开到残页的位置,手指点着那行关于神交术的模糊记载,说了一句与古籍完全无关的话。 “书案上灰尘太厚,会把衣裳弄脏。你等一下。”她抬手捏了个除尘诀,将枣木书案上的积灰清出一片干净的台面。 然后她把残页上那行关于“神交术”的文字又念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字都刻印在识海里了,这才双手撑在书案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自然地往后翘起来。夜行衣紧贴着她的身形,从后腰到臀瓣的弧线在幽蓝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黑牙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贴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笼在书架的阴影里。他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沿着颈椎的凹陷处一路往下吻,舌尖在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上画圈。衣料薄,他的唾液浸透了衣领,滚烫的嘴唇触感毫无阻隔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脊柱在他嘴唇的游走下微微发抖,手里的书页也跟着簌簌响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解开了她夜行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深灰色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他把亵衣推到锁骨以上,两只浑圆挺翘的奶子弹跳出来,在幽蓝的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奶头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高高翘起,乳晕皱起来,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黑牙低头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彻底趴在书案上。她的乳房悬在书案边缘,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一样垂荡在泛黄的纸页上方,乳尖几乎扫到残页上那行“神交之术”的字迹。 “夜行衣是为了方便行动,可不是为了方便你撕的。”她扭头说了一句,语气又恼又媚。 她的屁股高高翘着,夜行衣的下摆被他推到腰间——亵裤是月白色的,料子比夜行衣薄得多,紧贴着臀部的嫩肉,在幽蓝灯光的映照下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黑丝长袜裹着她的小腿,袜口的松紧带紧紧箍在膝盖下方。 黑牙低下头,隔着亵裤从她臀缝的最下端由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口。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布料压过她的肛门和小穴,亵裤的裆部应声湿了一小片。 “这亵裤湿了,是老子舌头舔的,还是你自己流的?”黑牙问。 “都有。”沈清璃咬着下唇,“你舌头舔上来的时候我小穴就缩了一下,自己流了一些出来。别问了,快进来。” 黑牙又低笑了一声,用手扯住亵裤裆部,往外一扯——亵裤被撕开一道豁口,刚好露出她的小穴口。阴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片嫣红的嫩肉微微翻开,穴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在长明灯的映照下一片水光潋滟。 他松开兽皮,粗紫的鸡巴弹跳出来。他往前顶了顶腰,龟头从她的臀缝里滑下去,滑过肛门,滑过会阴,最后顶在小穴口上。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幽蓝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神交术,”他说,“第一句是什么?” “妖阳入人阴。”沈清璃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阳气从龟头灌进来,灵力混在阳气里,从阴道入丹田。我先引导灵力,你等我的灵力到了丹田之后再开始抽送。在那之前,别动。” “行,听你的。”黑牙把龟头顶在小穴口上没有动。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的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下行,穿过小腹,汇聚在阴道深处。这是她第一次在交合之前就主动引导灵力,而不是在交合之后被动吸收。她的灵力在阴道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刚好裹住黑牙的龟头。 然后她把自己的灵力从阴道口往外探,像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黑牙闷哼一声,龟头在她穴口猛烈地跳了一下。 “你拿灵力戳老子马眼?”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不是戳,是引。”沈清璃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灵力要从马眼进去,顺着你的尿道进入你的兽脉,连通契约,然后才能形成循环。你的阳气要从同一个通道出来,混着我的灵力反哺回阴道。马眼是唯一的入口。别动,让我进去。” 她重新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灵力凝成一根极细的灵丝,对准黑牙龟头上的马眼,缓缓探了进去。 黑牙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沈清璃的髋骨,十指几乎掐进肉里。那根灵力细丝钻进他尿道的触感就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抚摸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灵力细丝沿着尿道往里探,一路探到根部,然后在丹田附近触到了一个灼热的、澎湃的妖力源——那是他的兽脉核心,也是契约连接点所在。 灵力细丝触到兽脉核心的瞬间,沈清璃的全身猛地一震。 她感受到了黑牙体内所有的妖力,像一片汪洋大海,比她想象的要庞大得多。这三百年的妖力积累全部沉睡在他的兽脉里,被化形期的瓶颈死死压住,只在她每次吸收精液的时候漏出一小部分。而此刻,她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了这股力量的源头。 她在识海里对黑牙说:“你的瓶颈不是因为你修炼不够,是因为你一直在用妖力压制化形后的妖气外泄。你把三百年积攒的妖力全用来压制自己了,一分都没用在突破上。” 黑牙沉默了片刻,然后在识海里回答:“老子知道。” “你知道?” “老子当然知道。化形妖兽的瓶颈都和妖气外泄有关。老子的本体是上古妖种,妖气太重,一旦完全放开,方圆百里的修士都感应得到。到时候仙云宗第一个来人抓我。所以老子宁愿不突破,也要把妖气压在体内。反正不突破也照样能肏你,突破了对老子又没多大好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有九尾狐。你想对付九尾狐,老子的实力不够。所以不能再压着了。来吧,别磨蹭了。”黑牙把龟头往前顶了一寸,刚好让整个龟头嵌进她的小穴口。 沈清璃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把灵力细丝固定在黑牙的兽脉核心上,然后调整灵力循环的路径——黑牙的妖力顺着灵力细丝从尿道反涌出去,混入她小穴里的灵力细丝中,形成第一道循环。 第一缕混着妖力的阳气从马眼喷出来,灌进她的小穴。 沈清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埋进臂弯里。那股阳气比任何一次交合都要澎湃得多,带着黑牙三百年的妖力积累,像一道灼热的洪流冲进她的阴道,顺着阴道壁扩散入经脉,再沿着经脉倒灌回丹田。她的丹田里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热浪,灵力在一瞬间暴涨了至少一成。 “成了。”她喘着气在识海里说,“第一道循环已经建立,妖力从你的兽脉出发,经过尿道和马眼进入我的阴道,从阴道入经脉,再汇入丹田。接下来需要从丹田回传给你,形成双向循环——你别动,我来引导。” 她把吸收的妖力在丹田里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和自己的灵力充分混合之后,重新沿着经脉往回走。灵力从丹田出发,经过小腹,凝聚在阴道深处。她用自己的灵力包覆住黑牙的龟头,顺着尿道重新钻进他的兽脉核心。 两股灵力在他体内交汇——一道是他自己的妖力,一道是混着她体温的灵力——两者在兽脉核心处撞在一起,像两股激流对冲,然后猛地炸开一片灼热的波动。 “感觉到了吗。”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才是真正的妖灵双修。以前我们只是交合,灵力没有循环,你灌精我吸收。现在我们通过神交术让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快感……快感也跟着循环了。” “老子感觉到了。”黑牙的声音低哑而颤抖,“你的快感现在全往老子脑子里灌——小穴的触感,阴道的收缩,宫口的律动,所有我感觉不到的东西全涌进来了。这就是你的感觉?你每次被我肏的时候,小穴里就是这种滋味?” 沈清璃没有回答。因为此刻,黑牙的快感也反过来涌入她的识海——龟头被阴道嫩肉包裹的压迫感,尿道被灵力细丝探入的刺激感,兽脉核心被灵力冲击的震荡感。这些从来不属于她的快感全部灌进她的脑海,和她自己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整个人像被两道快感的浪潮裹挟在一起冲刷。 “我也感觉到了。”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你的龟头被我的小穴裹着——原来你每次肏我的时候,龟头上是这种感觉。这么强的裹力,你怎么能忍那么久才射?” “现在你知道老子每次肏你有多难熬了吧。”黑牙咬着她的耳垂,“从第一次肏你开始,你的贱穴就紧得要命,夹一次老子就想射,偏偏你还越夹越紧越流越多,老子好不容易练了三十年才练出忍射的本事——你倒好,第一道循环建立,你自己夹了两下就受不了了?” “我没有夹。” “你有。你自己感觉不到,但老子能感觉到——你的小穴一直在夹老子的龟头。从你把灵力探进尿道开始就在夹。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你的贱穴比你的嘴诚实。” 沈清璃的脸埋在臂弯里,额头在袖子上蹭出一道湿痕。她不想承认,但此时黑牙能通过灵力循环直接感知她的身体反应,任何否认都毫无意义。她的小穴确实一直在夹,从第一道灵力循环建立开始就在夹。 “既然循环已经建立,接下来就是让循环持续运转。你抽送的时候注意保持节奏,和灵力循环的节奏一致,不要打破循环。” “明白。”黑牙掐着她的髋骨,开始缓慢抽送。 这不是他平时的节奏。他平时的抽送粗鲁凶猛,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狠,睾丸拍得啪啪作响。但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抽送都和灵力循环的节奏保持同步——进的时候,妖力从尿道涌入阴道;退的时候,混着她体温的灵力从阴道回灌尿道。张弛之间,两道灵力在两人体内完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沈清璃趴在书案上,被撞击得前后摇晃。她的两只奶子悬在书案边缘晃荡,乳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扫出一道道湿痕。她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被她用手背压在唇上压住——藏经阁的隔音效果虽好,但她不敢冒险。值夜弟子就在楼下六层,任何过大的声响都可能惊动他们。 然而灵力循环带来的快感比她平时承受的要强烈得多。她的每一次阴道收缩都会反馈给黑牙,黑牙的每一次龟头颤动也会反馈给她,两个人的快感在契约中反复叠加,像回声一样越来越强。 “这套神交术真的完全不一样——以前你肏我,快感只有我一个人有,你只有龟头上那一点。现在灵力循环把两个人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你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龟头的触感和尿道的触感涌过来——” 黑牙在她身后低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同时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灵力光芒——她的小穴口随着鸡巴的进出翻出又翻回,幽蓝色的灵力细丝缠绕在交合处,随着抽送的节奏明灭闪烁,像一根无形的锁链将两人紧紧铐在一起。 他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垂荡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一边肏一边揉,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奶头被扯得红肿发胀,整个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他的力道比平时更重,因为灵力循环让他的快感翻倍了,翻倍的快感让他手上的力道失控。 “轻……轻一点!奶头快被你揪断了!”沈清璃压着嗓子求饶,脸闷在臂弯里。 “揪不断——你奶子老子揉了三十年,什么力道能揪断什么力道不能,老子比你自己都清楚——倒是你,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爽?” “爽是爽,”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感在循环中被叠加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但你以前揉奶子就是揉奶子,现在你揉奶子的快感也往我脑子里灌——你的手摸我奶头的触感,从你那边传过来,等于我用你的手在摸我自己的奶子,两遍触感加在一起——齁哦!那边的书架上——别——别把书碰倒了——那是孤本——” 黑牙伸手把摇摇欲坠的书卷推回书架,然后重新攥住她的臀,腰胯猛烈摆动,开始用比刚才更快的节奏冲击她的宫口。 “你的力道重了,但节奏没乱——循环还在——嗯——宫口被顶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你是不是也在感受我的宫口?” “感觉到了。”黑牙的声音压得很低,后槽牙紧咬,“你的宫口每次被撞到都会吸老子的马眼。以前只有龟头上那点感觉,现在连宫口的吸力都传过来了。你的子宫里面——是不是在发痒?” “是——被你越顶越痒——又被你发现了——你这个——” “三十年了,不是老子发现的,是你自己把感觉传过来的。神交术把老子带进你身体里了,你的子宫想被灌精,贱穴想被捅穿——所有羞耻的念头全涌过来。但你要是觉得羞耻就太晚了,三十年前你救老子那一刻起,你就是老子的。现在九尾狐想抢老子,老子问你一个问题——”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让她仰躺在书案上。那本《妖灵双修秘要》被她的后背压在身下,残页上的“神交之术”四个字正好贴在她背心。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交叉在他肩后,足背绷成两道黑丝裹着的弧线。然后他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直视她的眼睛。 “你查古籍是不是想找到方法把九尾狐引到我身上,然后自己留下来断后?” 沈清璃的眼睛微微睁大。她开口想辩解,但黑牙没有给她机会。他猛烈抽送了几十下,让小穴收紧的嫩肉堵住了她喉咙里所有语言,让她把一切声音都挤压成连续的破碎呻吟。然后他顶到最深处停下动作,龟头卡在宫口上。 “少他妈在这儿装正经。”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很轻,“你想拿自己当饵?老子不同意。九尾狐要夺舍就冲老子来,老子是上古妖种,它夺不走。” 沈清璃伸出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推出一段极小的距离,刚好能看到他耳后那道旧疤。她的手指按在那道疤上,声音忽然变得平静而清澈:“所以我今晚来藏经阁找神交术。不是要用我自己当饵——是要用我们俩一起当饵。九尾狐不知道我们用神交术形成了灵力循环。它以为普通的妖灵契约只是单向的——契主管控灵兽,灵兽服从契主。但神交术把契约变成了双向循环,你的妖力和我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它要夺舍就必须同时吞掉我们两个人的意识。它是上古妖神没错,可它只剩下六条命,面对两个通过神交术灵力互通的人,它能吞得下吗?” 黑牙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盖在她脸颊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骨。 “你今晚不是来查古籍的。你是来给老子加一道保险的。” “古籍也要查,保险也要加,两件事不矛盾。”沈清璃偏头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鼻尖,这个动作和她平时的冷冽形象完全不符,“现在循环已经稳定了,你快一点动,值夜弟子五更换岗,我们时间不多了——对了,你也忍着别射,越射灵力循环越激活,最后循环稳了再说。” 黑牙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不再保留,鸡巴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书案在两人的重量下被撞得咯吱作响,案腿刮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书架上的古卷簌簌抖动,一本孤本从顶层滑下来落在积灰的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沈清璃已经没有余力去管孤本了。她的双腿夹紧了黑牙的脖子,足尖在他背后交叉,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声音在书架之间回荡。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紧紧吸住鸡巴,不是普通的绞紧,而是整条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嘴。灵力循环在两人之间疯狂加速,灵力细丝在她穴口周围的蓝光越来越亮,把两人的交合处照得透亮。 “循环加速了——你的快感——我的快感——全撞在一起——我要到了——黑牙——你感觉到了没有——我要喷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压到最低却仍然失控的尖叫,眼珠猛地翻白,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剩下一线眼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唾液拉成银丝滴在锁骨上。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同时灵力循环达到了巅峰——幽蓝的灵力细丝骤然变亮,从她的小穴口顺着鸡巴蔓延到黑牙全身,再从他反涌回她体内,两人同时被浸泡在灵力高潮的光芒中。 这股光芒持续了好一会儿。 光芒散去后,沈清璃瘫在书案上大口喘气,胸前两只奶子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乳头还保持着肿硬的状态。月白色亵裤早已不知所踪——谁都不记得是被他什么时候顺手扯掉的,也许是第一道灵力循环建立时就飘进了书架与书架之间的阴影里。黑丝长袜倒是还完好地裹在小腿上,只是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了,丝料变成更深的黑色。 黑牙没有射,但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硬着。他的双眼比平时更亮,瞳孔深处泛着幽绿的光——那是妖力被全面激活的征兆。在神交术的加持下,他体内的妖力屏障正被一道一道冲破。 “忍住了没射。”他说,声音沙哑而满足,“灵力循环稳了。你刚才到的时候,老子丹田里的瓶颈——裂开了一条缝。” “那就继续。”沈清璃从书案上撑起身体,伸手把掉在地上的孤本捡起来拍了拍灰,想了想又把这本《妖灵双修秘要》也一起夹在腋下,“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能冲开几道屏障就冲开几道。这两本书借回去。” “掌门手令能借禁书?” “掌门手令上说‘一切与妖灵相关的古籍’,这本最相关。” 黑牙低笑了一声,把她从书案上拉起来,从身后重新搂住她的腰。 【十一】药田·月下灵草丛中的露天野合 苍鸾峰后山,药田。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银白的月光从苍穹之上倾泻下来,将整片药田浸在一片清冷的柔光里。这片药田是沈清璃的私产,种着三百年的灵芝、五百年的何首乌、以及两株千年以上的九叶朱果——全是她从各处秘境里亲手移植回来的灵药,平日以聚灵阵温养,以山泉灌溉,方圆十丈之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月光下蒸腾成一层齐膝高的乳白色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 沈清璃站在药田边缘,赤着脚,霜白道袍的下摆已经被灵雾打湿了一小截,贴在脚踝上。她刚从藏经阁回来,怀里还抱着那本《妖灵双修秘要》的残卷。黑牙的丹田瓶颈裂开了第一道缝,需要更多灵力才能继续突破。药田里的灵雾是最纯净的天地灵气,加上千年灵药散发出的药力,正好配合神交术做第二次灵力循环。 她把那本残卷放在田埂边的青石上,弯腰脱了靴子,整齐地摆在一旁。然后她解开腰间束带,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月白色亵衣、亵裤依次叠好放在道袍上面。黑丝长袜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脱——夜风裹着灵雾拂过来,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留着袜子至少小腿不冷。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锁骨下方还残留着藏经阁书案边缘压出的淡红印子,两只奶子挺翘饱满,奶头被夜风一吹就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石子。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黑牙今早灌进去的精液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细痕,是白日在云霄殿被识海画面肏到高潮时流下的淫水痕迹。黑丝长袜裹着小腿和脚踝,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你可以出来了。”她侧头对腰间的灵兽袋说。 话音未落,一股黑雾从灵兽袋中涌出。黑牙的化形过程比往常更快——这是丹田瓶颈裂开之后妖力外溢的表现,他对化形的控制力比以前更强了。雾气散尽,赤裸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肩宽腰窄,腹肌的沟壑在灵雾中若隐若现。胯间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从浓密的黑色毛发中昂起,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后腰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沈清璃的呼吸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按在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上——那是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捡到他时,他肋骨折断后留下的印记。 “丹田瓶颈破开第一道缝之后,你的妖力外溢量比之前大了至少两倍。在藏经阁建立的神交术循环不能断,否则刚裂开的缝会重新合拢。今晚必须借灵药之力做第二次循环,把裂缝撑开——这次可能会比藏经阁那一次更猛烈,我未必压得住声音。” “压不住就别压。”黑牙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脚离地,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身侧晃荡,两条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 “这是露天,”沈清璃搂住他的脖子,脸对着他的脸,鼻尖相距不到三寸,“守夜弟子随时会巡山经过。虽然子时巡山的都是筑基期,但万一有一个四感敏锐的——” “老子会设障眼法。”黑牙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臀落在他的小臂上,两人的性器隔着空气相对,“元婴中期加老子这身妖力,设的障眼法连你们掌门都看不穿,几个筑基期的巡山弟子怕什么?” 沈清璃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偏头在他鼻梁上亲了一口。嘴唇触及他粗糙的皮肤时,她的眼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平日里在掌门面前的冷冽弧度,也不是在密室里对着铜镜时的骚媚表情,而是一种只在极少数时刻才会流露的、真实的、放松的笑意。 “那开始吧。” 黑牙把她放倒在药田正中央的灵草丛中。 千年灵芝就长在她身侧三尺的地方,伞盖上凝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灵露,在月光下像一粒粒碎钻。九叶朱果的藤蔓从她头顶垂下来,九片深绿色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散发出酸甜的果香。灵雾贴着地面缓缓流动,淹没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黑丝长袜被灵雾浸湿,丝料贴在皮肤上变得更薄更透。 她躺在灵草丛中,赤裸的身体被月光照得近乎透明。两只奶子在胸前微微摊开,乳沟里落了几滴从灵芝伞盖上滑落的灵露,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掐进湿润的泥土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被灵雾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 黑牙在她身前跪下来,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他的双手从她膝弯处滑下去,顺着黑丝长袜的丝料往下摸,从膝弯摸到脚踝,再从脚踝摸回膝弯。丝料在掌心下滑腻冰凉,和她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这袜子还是从落霞镇买的?”他问。 “嗯。买了二十四双,现在还剩二十二双。一双在客栈染了血,一双在藏经阁被书案边缘勾破了丝。”她喘了一下,因为黑牙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上的粗茧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只奶子,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吸吮,把乳晕吸得从嘴边挤出来。舌尖在奶头上快速拨弄,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这是他从三十年前第一次吸她奶子时就养成的习惯——他吃奶子从来不温柔,总是像饿了三天的野兽扑在食物上,吸得又狠又急,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丈量她每一寸乳肉的弹性。另一只手攥住她另一只奶子,粗糙的掌心包住整只乳球用力揉搓,指缝夹住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然后松手让奶头弹回去。奶头弹回乳肉上时晃出一片肉波,在灵雾里荡开又合拢。 她刚想催他别磨蹭了,嘴才张开,黑牙的手指就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了腿心。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早就湿透的小穴口,然后一根粗大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手指抽送的节奏画圈揉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阴蒂被揉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胀发亮。他感受着她穴肉的绞紧力度,忽然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塞满她的小穴,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撑开,手指关节的粗大骨节抽送时刮过肉壁上一个略微粗糙的位置,她的腰肢剧烈弹跳了一下。 “每次用手指你都弹这一下——这里叫什么?” “那是——”沈清璃深吸一口气,“经脉上叫‘内关’,交合的时候叫‘花心前庭’,你每次龟头刮过去我也会弹——你的手指关节比你自己的龟头还——”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因为黑牙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龟头顶在穴口上。 鸡巴的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滚烫的龟头贴上湿凉的穴口,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穴口吸住龟头前端。然后黑牙腰身一挺,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压——反正障眼法已经设好了,外面听不见也看不见,她在灵雾笼罩的药田正中央被黑牙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正面插入,粗紫的鸡巴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龟头撞在宫口上。 他停了片刻让她适应,鸡巴埋在她小穴深处没有动。双手撑在她耳侧,俯视着她的脸——那张在月光下冷若冰霜的仙子脸此刻染上了一层潮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搅动。他同时开始引导妖力往她体内灌注——不是普通交合时的随意灌入,而是沿着藏经阁已经建立过的路径精准运转。 第一缕混着妖力的阳气从马眼喷出,灌进她的小穴,顺着阴道壁扩散入经脉。药田里的灵雾在同一瞬间被灵力循环吸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顺着她全身的毛孔渗入体内,混入灵力循环中。千年灵芝和九叶朱果的药力也一同被吸入,在经脉中化作第三股力量。灵药的药力加上黑牙的妖力加上她自己的灵力,三股力量交汇在一起涌入丹田,她的小腹上竟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蓝光——那是神交术全面启动的征兆。 黑牙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两人小腹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灵光。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穴心深处的灵力正在和药力融合,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吸也不是夹,是一种极其细腻的脉动,像她整个人正从阴道深处往他的龟头里灌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三十年来他肏了她上千次,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根鸡巴全捅进她子宫里,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光是身体在交合,灵力也在交合。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药田的灵力是第三股力量——以前只有你和我,现在多了天地灵气。” 黑牙没有回答,开始缓慢抽送。他双手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弄肿胀的奶头,鸡巴在穴口处浅进浅出,只进入小半截就退出来,在灵力的光晕中沾满淫水。然后他逐渐加深——从浅插到深顶,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宫口,每次撞到宫口时都碾磨一下再退出去。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在药田上空回荡。也许多年以后守夜的弟子们会流传一个鬼故事——子夜时分后山药田会传来女人的叫声,那是三百年前陨落在此地的灵芝仙子在月下哭泣。然而此刻这鬼故事的源头正被一头黑野猪肏得奶子乱晃,淫水顺着臀缝流进灵雾滋润的泥土。 黑牙拔出鸡巴,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她的膝盖陷入了湿润的泥土里,屁股高高翘起。他从身后重新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了半寸。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你等一下——别一开始就撞宫口——齁哦!” 他不听。他掐着她的臀,十指陷进白嫩臀肉里往外掰开,让她的臀瓣分到最大角度。掌根压着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高高拎起,鸡巴从后面猛烈挺动,速度比方才传教士时快了一倍有余。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掀起一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在夜空传开,惊起了药田边缘几株灵草上的萤火虫。两只垂荡的奶子在灵雾中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芝伞盖沾上了几滴灵露。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聚满了黏稠的白沫——那是她持续分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磨成的润滑液,裹在他的茎身上不断被带出又被撞回去。 “宫口被顶开了——要被你捅穿了!就是在药田里——在药田里露天被你肏成母猪——”沈清璃拼命压着嗓子但压不住,淫叫声在药田上空回荡。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映出蝴蝶骨优美的轮廓和从发梢滴落的汗珠。 黑牙攥着她的屁股低吼:“老子就是要在灵药堆里肏你——让这些千年灵芝看着主人被野猪架着肏。你的弟子们明天来采药的时候会发现满地都是淫水浇过的土,他们以为是甘露——其实是你喷的阴精。” 正在这时,山道上亮起了一点灯笼光。 那点橘黄的光在远处的松林间忽明忽暗,正沿着山道往药田的方向移动。巡山弟子——两个,脚步声和低语声在夜风中隐约可闻。 沈清璃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黑牙。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两点移动的灯笼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双手把身下的灵草连根拔起,指缝里全是湿泥。黑牙也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小穴里猛烈抽送,同时抬手捏了个障眼法——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妖力波动将两人从头到脚罩住,和周围的灵雾融为一体。 “别停,继续运转灵力循环。这个障眼法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被灵雾笼罩的空药田。” 灯笼光已经近在眼前。两个守夜弟子提着灯笼走进药田边缘,其中一个是三长老座下的楚含烟,另一个是个圆脸的内门男弟子。两人在田埂边停下,离沈清璃和黑牙交合的地方只有三步之遥。 “今晚灵雾真浓。”圆脸弟子提灯照了照药田,雾气在灯光下翻滚,他揉了揉眼睛,“我说这后山药田不用巡吧,沈师叔布了聚灵阵,外人进不来。” 楚含烟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田埂边的青石上——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道袍,一件月白亵衣,一条亵裤,和一双软底靴。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沈清璃跪趴在她正前方三步的灵草丛中,一丝不挂,屁股高高翘着,正被黑牙从后面狠狠肏干。幸而这一切都被障眼法死死遮住,楚含烟的目光只是困惑地在道袍和灵雾之间徘徊,没有焦距。因为在障眼法里,那堆衣裳旁边的灵雾只是更浓了些,什么都没有。 黑牙却故意在这时猛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沈清璃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这个动作发出的声音被她硬生生吞进喉咙深处,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哼从指缝间漏出来。 楚含烟歪了一下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她往沈清璃的方向走了半步,灯笼光照在灵雾上,离她赤裸的脊背只有不到三尺。障眼法完美地遮挡了视线,但挡不住灯笼的热度——橘黄的光拂过她腰窝上细密的汗珠,拂过她翘起的臀瓣,拂过她含着鸡巴的穴口边缘那圈被撑成薄薄肉膜的嫩肉。 “楚师姐?你听到什么了?” 楚含烟盯着面前的灵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目光收回,落在脚边一本摊开的古籍上——不知什么时候从青石上滑落,正摊开在残页那一面。月光照在“神交之术……以妖阳入人阴……灵力自兽脉入经脉……循环不息……快感倍增……”那行字上,字迹模糊不清,但没有被灵雾完全遮住。 她弯下腰把书捡起来,放在那叠道袍旁边,然后转身对圆脸弟子说:“没事,走吧。后山药田不用巡,沈师叔设了阵法,外人进不来——我也一样。”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拽着圆脸弟子的衣袖把他拉出了药田。 沈清璃把脸埋进灵草丛中,整个身体从紧绷状态骤然松弛下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而黑牙就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冲刺,是掐着她的胯骨用公狗腰疯狂撞击,腹肌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灯笼光还没走远,楚含烟在几十步外的山道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被撞击得整个人几乎散架,手指已从手背上松开,喉咙再没力气压制任何声音。 “她差点看见——差点看见了!我的道袍叠在青石上,书也——你还在加速——太猛了——要喷了——齁哦哦哦——!” 沈清璃发出一声不再压制的尖叫,眼珠翻白,舌尖弹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神交术的灵力循环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她的阴精、黑牙的精液、灵药的药力,三者在循环中猛烈撞击在一起。她的丹田里轰地炸开了一片白光,把他的丹田瓶颈炸出了一道更大的裂缝。 黑牙的精关也在同一瞬间失守。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深深埋进子宫,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灌满了整个子宫。神交术循环在两人最后一次冲刺时完成了从来没有人做到的事——不是单向灌精,而是双向交融。她的阴精和天地灵气顺着灵力细丝涌进他的马眼,一路倒灌进兽脉,他的丹田在灵力和妖力的双重冲击下发出咔嚓一声闷响。不是裂缝,是碎了一层。 他突破了。化形期的第一层瓶颈,在苍鸾峰后山药田的月光下,在她被守夜弟子险些撞破的巅峰高潮里,碎了。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赤裸地侧躺在被压塌的灵草丛中。鸡巴还插在她小穴里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她枕在他胳膊上大口喘气,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头顶亲了一口,动作僵硬笨拙,但嘴唇贴上去之后就停了好一会儿没舍得移开。 “你刚才差点和楚含烟面对面了——我被障眼法罩着看不见她全部的表情变化,但她绝对看到了地上的道袍和书。可我没办法,那个时候不能拔出去,灵力循环正值巅峰——我要再坚持一小会儿,让循环锁死。” “锁死了吗。” “锁死了。”沈清璃侧过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穴还含着半硬的鸡巴。她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他丹田里涌动的妖力比之前澎湃了至少三倍,她满意地叹了口气,“第一层瓶颈全碎。你现在是化形中期了。灵药的药力加上神交术循环,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化形中期。”黑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像在品一个从没吃过的味道。他在妖界从幼兽修炼到化形初期用了三百年,从化形初期到化形中期——只用了两夜。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是她带着他突破的。 “你这辈子欠老子一条命,现在又欠老子一重修为。”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 沈清璃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但眉眼弯弯的,和外面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没有半分关系。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欠就欠。反正债多了不愁。明晚还来药田吗。” “来。不是还有七重瓶颈没破?” “那是你的瓶颈,不是我的。” “都一样。”黑牙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老子突破一重,就能多护你一分。九尾狐要夺舍老子,老子现在有资本跟它正面干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灵雾淹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药田里的灵芝和朱果静静地散发着灵气,被压塌的灵草在夜风中缓缓直起腰,一切都在月光下重新归于寂静。 【十二】缚仙索·灵诀捆绑与骑乘逆転 苍鸾峰,密室。 沈清璃从库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淡金色的绳索。这卷绳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里压箱底的几件宝贝之一。她在库房最深处的铁木架子上翻出来的,架子上积了半寸厚的灰,装绳索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就碎了。匣子里除了缚仙索,还有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她看完这八个字,把兽皮笺折好重新放回匣子里,然后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化形以下捆一盏茶。黑牙现在刚好是化形中期——按兽皮笺的标准,缚仙索已经捆不住他了。但她用神识探查过他的妖力,药田突破之后妖力虽然翻了三倍有余,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有散干净,灵力细丝还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缓慢消散。这些残余的灵力细丝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只让他的妖力波动还不够稳定,刚好能被缚仙索钻个空子,远非完全压制。大概能捆住半盏茶的时间。半盏茶。 够了。 她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长明灯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胯骨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兽皮边缘。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上,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那是神交术循环残留的灵力细丝刺激兽脉的表现,他自己的身体还没完全从药田那场露天高潮中冷却下来。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他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他腹肌上的沟壑在灯光下更加分明,胸口的旧伤疤——三十年前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眼看到的那道肋骨断裂后留下的印记——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她的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符文的笔画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在试探她的体温。 "缚仙索,下品仙器,专门克制妖兽。"她的声音平稳清冷,和她平时在掌门面前汇报封印情况的语调一模一样。"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我在库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压在铁木架子最底层,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上面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她把绳索在手里拉了拉。双股编的绳索受力时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那是符文被拉伸时灵力流动的嗡鸣,而非纤维摩擦的声音。淡金色的光芒在指间流淌,把她整只手掌映得像一块浸在温水里的白玉。 "据说是五百年前一位前辈炼来对付化形期妖兽的。他在某次秘境围猎中捕获过一头七阶妖兽,用这条缚仙索捆了它整整一夜——第二天那妖兽就主动低头认主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话太多了。在外人面前寡言少语三个字都嫌多,到了黑牙面前却像开了闸的水坝,什么都要跟他说,连五百年前的前辈轶事都要从头讲到尾。她把后半截关于那位前辈后来和妖兽结契之后双修飞升的传闻咽了回去,掂了掂手里的缚仙索,用识海探了一下黑牙的妖力。 化形中期。妖力波动比刚从药田回来时稳定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沉淀下来。神交术循环的残余灵力细丝像一层薄纱一样覆在他的兽脉核心周围,把他的妖力压得比正常状态低了大约两成。这两成的差距就是她能捆住他的窗口。再等半个时辰,这些残余灵力细丝就会彻底消散,他的妖力完全恢复稳定,缚仙索就真的捆不住他了。 所以没有时间磨蹭了。 "这条缚仙索对付化形期妖兽正合适。"她把绳索在手里又拉了一次,这次力道比方才重了些,淡金色的光芒骤然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颗心跳。"你现在是化形中期,妖力还没完全稳定,正好能被捆住。"她把脸转向他,眼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绝非掌门面前那种冷若冰霜,"我想试试。" 黑牙从玉床上坐起来,鸡巴已经彻底硬了。粗紫的茎身从他两腿之间直直地竖起来指着天花板,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像几条愤怒的蚯蚓,龟头胀成紫黑色,马眼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长明灯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顶端。他伸手想抓她的腰。她侧身避开了。 "你说试什么?"他问。声音低哑,后槽牙紧咬,眼神已经开始变了——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幽绿的光,那是他的兽脉在被挑衅时自动激活的征兆。 "试这个。"沈清璃往后退了一步。她将缚仙索分成两根,一根缠在左手腕上,一根缠在右手腕上,淡金色的绳索在她两臂之间拉成两道平行的光线。然后她绕到他身后——他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慢了一拍,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与迟钝毫无关系。 她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黑牙整个人重心不稳地仰面倒在玉床上。后背刚碰到冰凉的玉床,她就翻身跨坐在他的胸口上。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肋骨两侧,膝盖压住他的手臂,用体重把他暂时固定在床上。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黑色透明肚兜和黑丝亵裤——她在去库房之前已经换上了这套全新的"行头"。她从库房回来之后特意换的,并非落霞镇买的那些。她今天下午翻遍了衣柜,把从落霞镇买回来的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全部摊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挑。最后挑出来的这一身,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大胆的组合。 她坐在他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肌传进她的臀缝。粗重的呼吸让他的整个胸腔都在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就在她膝盖后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幽绿瞳孔里的欲望和困惑混在一起。三十年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她压在身下用缚仙索绑住。 她双手快速绕到他身后。先从背后绕了个十字扣——缚仙索从他后颈两侧穿过去,绕过肩胛骨,在脊柱正中交叉,再延伸到两侧腋下,把他的肩关节牢牢锁在身后。然后是手腕——她把他的手腕拉到玉床两根床柱上。玉床四角各有一个暗格,里面塞着她提前安置好的铁环,是今天下午她趁他去灵兽袋里小憩的时候偷偷装上去的。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她在午后的一个时辰里把密室里的玉床改装成了适合绑缚的刑架。 她系绳索的手法出奇的熟练。手法老练——以前在苍鸾峰布置禁制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绑几十个阵眼,每一次都要精确到半寸以内的偏差。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了绑人。十字扣锁肩,双股绳绕腕,灵诀激活符文。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收紧的瞬间骤然亮起,缚仙索活了过来,像两条金色的蛇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下蔓延,绕过他的前臂,缠上他的上臂,从手肘一直缠到手腕,每一圈都精确地收紧到刚好能压住肌肉但又不会阻断血脉的程度。然后她把她提前安置在床尾暗格里的另外两个铁环拉出来,把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他的脚踝上。 手腕双扣,脚踝双扣。四肢全部固定在玉床四角。黑牙整个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和长明灯幽蓝的光交相辉映,映在他肌肉的沟壑之间形成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从他胸口滑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手腕的扣子够紧,脚踝的扣子也够紧,十字扣锁住的肩膀没有留下能发力的角度。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缓缓闪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的心跳。 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男人,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腹肌和胸肌都在缚仙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四肢被固定在玉床四角动弹不得。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翘着——那是愤怒和欲望被同时压制之后的生理反应,与舒服毫无关系。紫红色的龟头在幽蓝的灯光下发亮,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第二滴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茎身上被一道青筋截住,在青筋的凸起边缘聚成一小团透明的液珠。 模样既狼狈又狰狞。 她绕到玉床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和他四目相对。她的脸在长明灯下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下颌微微扬起。但她身上穿的这一身行头,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色透明肚兜,材质薄得像一层轻纱,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乳沟在肚兜中央的蕾丝花边后面若隐若现,两颗奶头顶在薄纱后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沿着锁骨和肋骨的弧度贴合着她的皮肤,在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黑色细绳亵裤,腰侧只有两根比小指还细的丝带系着,裆部的布料窄得刚好遮住阴唇的最高点,两侧的阴唇边缘从窄布两侧露出半条弧线。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细绳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黑丝长袜裹着小腿,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大腿上压出一道微凹的痕迹,丝料在长明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这一身行头穿在别人身上叫骚。穿在她身上叫反差——因为那张脸还是冷的。 "捆住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然后她把手从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旧伤疤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往下滑,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从胸肌画到腹肌,从腹肌画到肚脐,在肚脐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浓密黑毛的边缘。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黑牙没有说话。他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在抽搐,额角青筋暴起。他试着挣了一下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他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缚仙索被扯得发出咯吱声,符文的光芒亮了一瞬,又被他妖力反弹压了回去。挣不开。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不像人的声音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兽性低吼。 "干什么?"沈清璃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收回来,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面。铜镜还是一人高的那面,黑牙用妖力从落霞镇托回来的,红木底座上还留着两颗獠牙的印记。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肚兜的肩带。肩带歪了一点点——可能是方才绑他的时候动作太大蹭歪的。她用手指把它拨正,动作慢得刻意。然后她抬手把发髻拆了——她今天梳的是飞仙髻,比平时的高马尾更正式,是去主峰见掌门才梳的发型。她解开发簪,满头青丝哗地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扫过腰窝和臀缝。她对着镜子偏了偏头,把遮住半边脸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根和下颌线。 然后她弯腰调整黑丝长袜。弯腰的时候屁股正好对着玉床的方向,黑色细绳亵裤的裆部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底下阴唇的轮廓。她把袜口往上拉了一寸,用指腹把膝弯处的丝料褶皱抚平,然后又往下拉了一寸,让松紧带在膝盖上方勒出那道熟悉的微凹的痕迹。左腿的袜口调整好了,她又换右腿——弯腰,翘臀,拉袜口,抚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一出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独幕戏。 她的眼睛一直在铜镜里看着他的倒影。 他被绑在床上,头偏过来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和镜中倒影。两只眼睛变成了深绿色——那是妖气上涌的颜色,绝非人形所有,兽脉被束缚后妖力无处发泄涌上瞳孔的痕迹。他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第三滴黏液——这次没有顺着龟头往下淌,而是直接从马眼上方溢出来,拉成一道极细的透明细丝,在龟头和空气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被绑着看的滋味如何?"她对着镜子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密室里才会流露的笑意。那笑意既非平日里对弟子们的冷冽,也非在床上被他肏到失控时的骚媚,纯粹是掌控全局时发自内心的、从容的、带着点恶劣趣味的笑意。她把左肩带往下拉了一寸露出锁骨末端的一小截凸起,然后又把肩带拉回去,重新遮住锁骨。她看到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喉咙上滚了一下,幅度很大。 黑牙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哼。 沈清璃从铜镜前转回身重新走回他两腿之间。这一次她没有停在腿间,而是直接爬上玉床跨坐在他小腹上。她的屁股压在他的腹肌上,隔着那几排硬邦邦的肌肉她能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那是被妖力加热过的血在他体内流动的温度,远超普通体温。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后面竖起来,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腰上,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炭。 她把手指按在他胸口那道旧伤疤上,指尖顺着肋骨的走向描了一圈。伤疤的纹理很粗糙,和周围的古铜色皮肤相比颜色更深,边缘还有三十年前断骨愈合后留下的细小骨刺痕迹。这是她在妖兽森林里第一次触碰他身体的位置——那天他肋骨折断了三根,躺在血泊里,她用灵力给他续命的时候,手指按在这道伤口上止了整整一炷香的血。三十年过去了,伤口早已痊愈,可她每次摸到这道疤,都能想起那头浑身是血的黑野猪透过半阖的猪眼看着她,在识海里发出的第一声念头。 那声念头是一个问句。他不问她是谁,不问她干什么。他问的是—— "你是不是想救老子。" 此时此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按在同一条伤疤上,对他说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根上,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能感觉到他耳朵上的绒毛在她的呼吸下微微竖起来。然后她把上半句话补完,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停在腹肌沟壑处,指尖轻轻刮过腹肌与腹肌之间的凹陷。"化形中期的妖修被一根缚仙索绑在这里,想让肏穴不让肏,想让揉奶子不让揉——是不是很难受?嗯?" 她说完,直起腰坐回他小腹上,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被欲望和愤怒同时扭曲了。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幽绿色——那是彻彻底底的妖瞳,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颜色,再无方才那种若隐若现的绿光。下颌肌肉在剧烈抽搐,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可是他没有骂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兽性低吼。那是被欲望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的吼声,绝非愤怒的吼。这种声音她听过。每次他在她体内忍射的时候,喉咙里压着的就是这种声音。 她想把他这个表情记住。这张脸看了三十年——愤怒的时候咬后槽牙,兴奋的时候瞳孔泛绿光,满足的时候眯着眼睛在她头顶打呼噜。但被绑住之后这种愤怒和欲望混在一起的表情,她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下次再用缚仙索,他的修为可能已经突破到化形巅峰了,缚仙索再也捆不住他。她要趁这次机会,把能做的事全套做完。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自己嘴里含湿了。嘴唇包裹住两根手指,舌头在指腹上画圈,把指腹上的指纹全部舔湿。然后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指尖挑开黑丝亵裤的裆部边缘,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贴在她自己的阴唇上。她的小穴已经湿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并非刚才才湿的。他挣了一下缚仙索,她小穴就缩一下。他又挣了一下,她小穴又缩了一下。他从头到尾挣了不下十次,她的小穴从缚仙索收紧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湿的,到现在裆部的窄布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黑色丝料变成一种更深的、泛着水光的黑色。 她把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自己的小穴口给他看。她把屁股从他小腹上往前挪了挪,膝盖撑在他腰侧两边,让自己的胯部正好悬在他胸口上方——并非直截了当亮给他看。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的小穴口。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能喷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看,已经湿了。"她把阴唇掰得更开了些。在长明灯的蓝光下,她的小穴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着,穴口周围一圈嫩肉泛着潮润的光泽,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他的胸口上——刚好滴在那道旧伤疤的正中央,和她按在伤疤上的指尖处重合。 他把头偏过去想咬她的大腿。缚仙索拉直了他的手臂,把他固定在床上只能仰着头。他能往前探的距离不过三寸——刚好够不到她晃在面前的阴唇和肉穴。他的牙齿嗑在空气中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离她穴口只差不到一指的距离。空咬。 "咬不到。"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深绿的妖瞳,用一种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笑意的语调说。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那是真的被他逗到了,绝非专门摆给他看的骚媚表情。她把胯往前又送了半寸,让自己的小穴几乎贴上他的嘴唇——阴唇压在他的下唇上,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热。他张嘴想含住,她又往后缩了半寸。又空咬。他的后槽牙咬合声在密室里回荡,像一头发情的狼被锁在笼子里疯狂啃栅栏。 "近在眼前,就是咬不到。难受吧?"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他的鸡巴。滚烫的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整根茎身都在猛烈弹跳,远非正常的跳动,青筋在她掌心里剧烈鼓动,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连续渗出好几滴黏液,把她的大拇指都沾湿了。她沿着茎身从上往下撸到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指腹压在马眼上碾了一下。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抽搐了一下——四肢没法动,但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往她手心里顶,可是缚仙索把腰也压住了,他的鸡巴只能在她手心里徒劳地跳。 "你刚才问我干什么——那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做主。我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我想停就停,我想动就动。你什么都控制不了——鸡巴胀得再硬也只能让我用手给你撸。这就是我这三十年来每次被你压着肏的时候,我的感觉。"她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牙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积蓄力量,并未放弃。她能看到他的丹田位置泛起了一道极淡的绿光,那是他在调动兽脉核心的妖力试图挣断缚仙索。淡金色的符文亮了一下,和他的绿光撞在一起,两者僵持了片刻——符文暗了一点点,但还没有断裂。还能再捆一阵。不过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他挣断缚仙索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全部做完。 她从他胸口跨下来跪在他身侧。这只是换了一个玩法,远未结束。 她扶着他硬得几乎要炸裂的鸡巴——龟头胀到比平时更大了将近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一圈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茎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得像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一样。他整根鸡巴都在颤抖——那是被缚仙索压住兽脉之后妖力与淫欲双双无法释放积压在茎身内部的结果,绝非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在离他的马眼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停住了。温热的呼吸从她的嘴唇间喷出,拂过他的马眼和龟头顶端。他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猛烈弹跳了一下——龟头撞上了她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小滴透明黏液。 "你想让我舔吗。"她抬起头看着他,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声回答。声音已经不像"说"出来的了,更像是一声被语言勉强包装过的兽吼。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几道粗麻绳缠在肌肉底下,缚仙索在他手臂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他在持续发力试图挣断它。 "想也不给你。"她说完这句话,嘴唇从龟头上方移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含住的是乳尖,并非吸奶子——她的舌尖在他乳头的褐色凸起上画小圈,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嘴唇包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空出一声啾响。他的腹肌在她这一吸之下整个绷紧了,腰胯又往上挺了一次又被缚仙索压回去。她松开他的乳头顺着胸肌中线往下舔,舔过那道旧伤疤——舌尖在伤疤粗糙的纹理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舔过腹肌的沟壑,舌尖钻进肚脐眼的小凹坑里画了个圈。他的腹部肌肉在她舌尖下剧烈痉挛,整排腹肌收缩到近在眼前都能看到肌肉纤维的轮廓。然后她继续往下舔到他的耻骨上方,嘴唇在浓密的黑色毛发边缘停住了。 再次抬头。鸡巴就在她鼻尖前面不到一指的距离直立着。龟头胀得发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环圈在尿道口周围。茎身上的青筋盘绕鼓胀,每一条都在剧烈跳动。她能闻到他的味道——那是他兴奋到极限时从马眼渗出的黏液散发出的一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妖力外溢时的兽性气息,绝非汗味。这种味道她闻了三十年。每次在密室被他从身后压住后颈的时候,鼻孔里弥漫的就是这股味道。 "想让我舔这根鸡巴吗。"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是在他胸口上方问的,嘴唇对着他的马眼问的。热气从她嘴里喷出来拂过龟头,他整根鸡巴猛烈弹跳——龟头撞在了她的上唇上。 "想。"这声回答比方才更哑更沉,尾音已经不像人类语言了,更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他的马眼。只扫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方一掠而过,连黏液都没舔干净就收回去了。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缚仙索被挣得发出咯吱一声脆响。然后她又低头舔了一下——舔的是龟头顶端下方的冠状沟,而非马眼。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弧度从左舔到右,把积在沟里的黏液舔进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那种跳动的力道就像一颗心脏被压在大腿底下还在拼命搏动。然后她又停住了。 "还想再舔一下吗。" 他偏过头把后槽牙咬得咯嘣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那是一句骂,根本没过脑子回答她的问题。声音压得很低但她听得很清楚。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那是真的被他的憋屈反应逗笑了,绝非冷笑。然后她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她张大嘴从龟头顶端往下吞,并非小口含,一直吞到冠状沟再往下两寸,嘴唇被撑到极限箍在茎身上。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鸡巴在她口腔里的跳动频率和力度都比刚才猛烈得多——那是连续不断地快速跳动,并非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茎身内部拼命往外撞。马眼连续渗出好几股黏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腥咸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被她咽了下去。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只让软肉接触龟头,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速度很慢。比平时慢得多。平时她给他口的时候节奏由他掌控——他会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含得更深更急。但这次她的手没有按在头上,他的手动不了——缚仙索把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柱上手掌朝上手指只能徒劳地攥紧又松开。节奏由她掌控。她含到冠状沟就停住了,用舌面从下往上舔龟头的冠状沟,舌尖钻进冠状沟和龟头之间的那道凹槽里来回刮了两遍,然后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只含着龟头前端半寸,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快速震动了三四下,又把整颗龟头重新吞回去。来回吞吐——进去含到最深处用喉咙口紧一下龟头顶端,退出来只含半寸在马眼上轻震,再进去再深喉再退出来再震马眼。 每次他以为她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她反而停下来,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龟头侧面的青筋走向。从龟头顶端沿着青筋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舌尖在青筋最高的凸点上压一下——青筋在她舌尖下猛烈跳动了一下,然后她换一条青筋继续舔。横着舔竖着舔顺着青筋纹理舔,把茎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用舌尖描了一遍。整根鸡巴被她舔得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长明灯的蓝光下亮晶晶地反光。每次她舌尖压在某条敏感的青筋上时,他的腹肌就会猛烈收缩一下——从八块腹肌缩成六块,再缩成四块,硬邦邦地绷成搓衣板。 "有根青筋特别粗。每次你从我背后插进来这根青筋刚好刮过花心前庭,刮一次我小穴缩一次。是这根吧——"她用手指点了一下茎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然后用嘴唇包住这根青筋的位置用力吸了一下,吸出一声啵的脆响。他整个人又在缚仙索里弹跳了一下。 她松开嘴,用手扶着鸡巴上下撸动。节奏依然由她控制——撸到根部的时候拇指在龟头顶端画圈,撸到龟头的时候虎口卡在冠状沟上碾一下再滑下去。他的鸡巴在她手里烫得吓人,茎身皮温比平时高了很多,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泛黑——妖力被缚仙索压住之后无处可去全部涌到茎身里,胀得整根鸡巴比平时粗了将近一圈。 "今天是我做主。"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同时手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他的呼吸随着她手上的节奏越来越粗重——吸气短呼气长,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压抑的兽性低吼。整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连续跳动,马眼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虎口。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紧闭眼睛咬紧后槽牙——她停手了。 "不准射。我没让你射。"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低沉的不像人声的呜咽。她把沾满黏液的手从他鸡巴上移开,在他腹肌上擦了两把把黏液抹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然后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在他身上——骑的是他的脸,并非鸡巴。 "还没到肏穴的环节。先舔。" 她的屁股悬在他脸的正上方,黑丝亵裤的裆部窄布已经滑开了——细绳往旁边一拉窄布自动松开垂在腿侧。她的小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距离近到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阴唇上。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从绑他的时候就开始湿,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又涌了好几波淫水,现在阴道口周围全是黏腻透明的液体在长明灯下泛着水光。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整片湿淋淋的小穴全部暴露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的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猩红的、粗长的、和她被迫含了三十年鸡巴的同一根舌头。舌尖触到了她的阴唇下沿,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整遍——从会阴到阴唇下沿,从穴口到阴蒂,舌面上的粗糙凸起刮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她发出一声从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膝盖夹紧了他脑袋两侧,大腿把他的耳朵压得严严实实。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 "再舔。深一点。" 他不能拒绝。缚仙索绑着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动手,但他能动的部分是头和舌头——她把小穴悬在他嘴唇上方,他只能仰头用舌头够她。舌尖钻进她的阴道口,在阴道口内壁的那圈嫩肉上来回搅动,带出密集的黏腻水声。舌面粗糙的凸起刮过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在被舌头碾过时都会引发她阴道口一圈一圈地收缩。他的嘴张开到最大角度,嘴唇包住她整片阴唇从下往上用力一吸——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吞下去的时候喉结滚动的咕噜声隔着肚皮传进她的小腹。 "舌头再往上一点——对,阴蒂。吸住它,别用舔的——嗯——就是这样——齁哦——!" 她用屁股往下沉了一下——把他的脸彻底按在自己的小穴上,压得他的鼻子陷进她的阴唇之间,呼吸的时候鼻息喷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引发的酥麻感从阴唇一路窜到宫口。他的嘴唇包住她整颗红肿的阴蒂用力一吸——吸得她的整片阴唇都被从穴口拽了出来,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鼓成一颗深红色的小肉珠在他嘴唇之间被舌尖反复拨弄。她骑在他脸上前后扭腰——并非上下起伏——让自己的阴唇在他舌面上来回摩擦。磨了几下之后她把屁股抬起半寸让他喘了口气,不到两息又压回去。反复三四次——每次抬起来的时候他急速吸气,每次压回去的时候他闷在她穴底下呼出的热气从阴唇两侧喷出来拂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淫水糊得湿淋淋的,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也被浸湿了,丝料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段变成了两种颜色——干的是纯黑,湿的是深黑泛水光。 "够了——停。再舔下去我就先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我要自己骑出来,不能用你的舌头先送走。" 她从他的脸上跨下来,屁股在玉床的床单上蹭了一下蹭掉腿间多余的淫水。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唇周围全是她的淫水,下巴上挂着一小汪透明的液体正在往下滴,鼻梁上被她的大腿内侧压出一道红印。瞳孔幽绿得彻底没了人形——他的兽脉在缚仙索的压制下被逼到了失控边缘,妖力全部涌进经络里,把瞳孔的绿色染成了近乎墨绿的颜色,瞳孔正中央的黑色瞳仁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舌头还伸在嘴唇外面——那是方才被她压在穴下舔了太久,舌头暂时缩不回去了,绝非失控弹出的,舌尖搭在下唇上,上面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淫水丝。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鸡巴重新扶正。龟头的颜色已经深到近乎发黑——那是妖力和精液被缚仙索压住之后全部挤在茎身内部回流造成的淤紫,绝非正常的勃起颜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外翻成了一个明显的肉环,环中央的尿道口正在一张一翕地开合——那是精液被压在精关内部拼命往外顶,却被缚仙索的妖力压制堵住了出口,只能徒劳地在精关口反复撞击,绝非正常排尿的那种开合。他整个人从胸口到腹肌到腿根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长明灯的蓝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缚仙索的淡金光芒已经比刚绑上时暗了将近一半——他的妖力正在持续冲破绳索的限制。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要骑你了。" 她跨过他的腰,膝盖撑在他腰间两侧的玉床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悬在他鸡巴正上方,小穴口正对着龟头,距离不过半个拳头的高度。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即将连接的部位——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外翻、茎身青筋暴起的样子,穴口翕张、阴唇肿胀、淫水滴在龟头顶端和黏液混在一起拉成好几根透明丝线。姿势是骑乘,一切都是她在上面。 她把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扶住他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将茎身固定在与自己小穴口垂直的位置。然后她用左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小穴口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龟头抵在穴口上——还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她觉得穴口已经隔空感受到了龟头的热度和茎身青筋的跳动。她往下坐了一下,龟头撑开了穴口。 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停住了。 饱胀感比她想象中更强烈。鸡巴虽被缚仙索压住妖力之后确实比平时胀了将近一圈,但饱胀感的强烈另有原因——平时都是他主动捅进来,她只负责承受。今天是她控制进入的节奏,她控制吞入的深度,她控制饱胀感的强度。半个龟头的饱胀感她可以选择停在这里——让穴口嫩肉习惯半个龟头的粗细,让阴道前段先适应茎身的温度,让被动的身体在主动的节奏里找到新的平衡点。 "你感觉到没有。今天是我在做主。我只进了半个龟头——想进多少你控制不了,我自己决定。难受吗?急吗?急也没用——我不往下坐,你只能等。" 他的回答是咬紧后槽牙。牙关咬合的摩擦声在密室里响得格外清楚。她往下又坐了半寸——整颗龟头完全进入穴口,两片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那道凹槽上,茎身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青筋卡在穴口嫩肉的包裹中。她停住让穴口适应这个粗细,同时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只是轻轻压住,并未揉搓,用指腹的体温贴着阴蒂让它自己跳。阴蒂在她指腹下自主跳动了三四下,每跳一下就带动小穴缩一下,小穴每缩一下就会吸住他龟头前端,龟头在她穴口一缩一缩的吸力下猛烈弹跳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才进了一个龟头你就闷哼——你平时肏我的时候整根捅进来,我闷哼了多少声你数过吗?没数过?今晚我可以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你把所有声都补回来。" 她往下又坐了一寸。茎身的前四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完全埋入穴口,冠状沟紧贴在穴口边缘。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连接处——他的鸡巴有一部分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剩下大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空气中跳动。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握住自己两只奶子——手指隔着黑色透明肚兜揉搓乳肉,把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来,奶头在指缝间被往外拉扯,隔着薄纱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更深的赭红。她看着他的眼睛同时揉着自己的奶子——他盯着她的手,盯着她的奶,盯着她乳沟正中央那道被肚兜蕾丝边遮住的弧线。 然后又往下坐了一寸。茎身的前二分之一进入了阴道。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前庭——那个略微粗糙的敏感位置,他的龟头正被她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域碾过去。她感觉到了。他的龟头也感觉到了——在他的马眼被碾过那片粗糙区域的时候他整个腰胯往上挺了一下。那是条件反射,并非故意——他的鸡巴想往上顶,想从被动承受到主动捅穿她的宫口。可缚仙索压住了他的腰,他挺不动。往上挺了不到一寸就被绳索压回去,大腿肌肉萎缩了一下——大量的运动能力被缚仙索强行压住,只能在她阴道里徒劳地使力。 "你想往上顶。你的腰在动,鸡巴在我里面跳。但顶不起来吧——因为我在上面。今天是我在肏你——角色反过来了。" 她把双手从奶子上拿下来撑在他胸口上,前半身微微前倾。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她维持着一种极其缓慢的、每一次抽送都精确控制深度的起伏,并未加速冲刺。先从穴口把整个身体抬起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前端在穴口,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都从她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重新撑开穴口,茎身顺着阴道壁往下滑,龟头撞在花心前庭上,碾过那片粗糙区域,再继续往下撞在宫口上。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了一下——只凹了小半寸,还不够把宫口撞开。然后她又把身体抬起来,重复这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这种缓慢是她故意为之的。每一组起伏都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每一组都让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时候停半息。阴道里的酥麻感在半息停顿中在花心前庭处堆积,然后随着下一次深坐传到宫口再传到整条阴道壁。她控制深度和节奏的同时控制了自己的快感——龟头碾到花心前庭的时候她停一下让自己阴道的嫩肉主动去蹭龟头,蹭到自己整条腰肢都在发抖,然后才往下继续坐到宫口上。 她的手指又按上自己的阴蒂——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揉压,配合着每次龟头碾过花心前庭的节奏。龟头碾一次,手指在阴蒂上揉一圈,两种刺激同步叠加在一起从小穴和阴蒂同时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长长的呻吟——"嗯——"——尾音不像平时被肏到失控时的尖叫那么尖锐,而是一种慵懒的、绵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式的呻吟。她自己控制速度自己控制深度自己把自己的小穴慢慢推向高潮边缘。 "我在自己骑自己。自己揉阴蒂自己控制被鸡巴捅的深度。这辈子第一次——你不用动——你只需要躺在这里看着我骑你——然后忍。"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那是憋屈,绝非兴奋——瞳孔深处的绿色浓得像两潭死水,眼角都泛着幽绿的光,咬紧后槽牙把牙齿磨得咯嘣响。手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缚仙索淡金符文已经比一开始暗了一大半——他在持续用妖力冲击缚仙索,等符文彻底灭了,就是缚仙索断裂的那一刻。但还没有灭。所以她还有时间。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从缓慢的深坐逐渐加速,并未一口气加到冲刺——抽到只剩龟头再坐到底的节奏从每五息一组缩短到每三息一组再缩短到每一息一组。宫口开始被撞得更频繁了,龟头每次碾过花心前庭时的停顿被取消了——那是快感开始堆积之后她的身体自动加快节奏,并非她自己取消的,她的手在阴蒂上揉得越来越快,指腹压得越来越重。奶子在黑色透明肚兜底下被颠得上下弹跳,奶头顶在薄纱后面甩出两道残影。她的嘴里开始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是被快感逼到喉咙口不得不往外泄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呜咽,再非刚才那种从容的叹息式的"嗯"。 "快要到了——自己骑要把自己骑到高潮了——骑乘位自己揉阴蒂自己吞鸡巴——都是我在主控——齁哦——齁哦哦——要到了——!"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拖长的淫叫。眼珠猛地翻白——那是主动放弃了对自己表情的控制,任由身体的快感把理智推出颅内、眼皮自动往上翻、瞳孔缩进上眼皮里只留下一线眼白的弧度,绝非被肏到失控时被动的翻白。舌头从大张的嘴唇里弹出来搭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之前含过他鸡巴残留的黏液和刚才揉阴蒂沾上的淫水,两种液体在舌尖上混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屁股猛烈地上下起伏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死死绞紧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黑牙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住精关——他的整根鸡巴在感受到她阴精浇灌的瞬间猛烈膨胀了一下,精关差点失守,但被他硬生生压住了。他不甘心——不甘心被她骑到射。他要等她解了缚仙索再把主动权拿回来。 沈清璃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上半身趴在他胸肌上,奶子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个肉饼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脸侧贴着他锁骨上方的凹陷,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是人类的节奏,砰砰砰像有头困兽在肋骨笼子里反复撞墙。她把侧脸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那是高潮后身体瘫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地蹭汗,绝非刻意的诱惑。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他。 他那张脸的愤怒和隐忍反而比方才更浓了。瞳孔的幽绿色已经深到近乎墨绿——那是妖力被缚仙索压制了整整一盏茶之后兽脉核心爆发出的一种近乎失控的妖气反噬,绝非正常的妖瞳颜色。他的手臂肌肉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缚仙索深深勒进肌肉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极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皮肤已经因为血液不畅而变成了暗紫色。嘴角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顺着他的龟头倒灌进马眼一小部分引发的抽搐,并非愤怒——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尿道逆流进了兽脉,刺激和压制同时冲击他的兽脉核心。 "快解。时间快到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眼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和喉咙之间硬撕出来的。那是恳求,绝非命令——他以被她绑了快要爆炸的困兽身份,对这个把他绑起来的人求一个解脱,而非以妖兽的身份对契主低头。 她伸手解了他左腕的绳扣。 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松开的瞬间暗了一下——整条缚仙索上所有符文同时剧烈闪烁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绝非普通的变暗。左臂自由的一瞬间他没有浪费时间解右腕和脚踝。他的右手直接发力,五指攥住缚仙索猛地一拽——化形中期被压了整整一盏茶的妖力在松开的瞬间全部涌回他的右手经脉里,力道大到缚仙索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绷裂声。然后右腕的绳扣在他五指之间被硬生生扯成两截。右脚踝的绳扣——一脚蹬开。左脚踝的绳扣——再一脚。 缚仙索断裂的绳身上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无声消散,像被风吹灭的两排蜡烛。下品仙器,五百年前炼来专门对付化形期妖兽的宝贝——在他突破化形中期之后的妖力爆发面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满就被挣成了四截废绳,断裂的绳头散落在玉床四周,还亮着几星没有彻底熄灭的符文残光。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攥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她的穴口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恢复,还没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阴精混合着方才分泌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流。他把她翻转过去仰面压在玉床上——从被绑在下面的囚徒到压在上面的掌控者,逆转只用了不到半息。她仰面躺在玉床上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的愤怒积攒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在缚仙索断裂的瞬间全部释放,瞳孔幽绿到近乎墨黑的颜色倒映着她的脸。她的脸在她的瞳孔倒影里看起来很小,但表情是完全不设防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残笑。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他把她方才那句问话原句奉还,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和喉咙之间互相摩擦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同时攥住她的两只奶子。那是猛攥,绝非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把乳肉掐出两团发红的乳波,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肿成两粒深红色的小石子。他把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比她自己骑乘时拉的力度大得多,拉得她整只奶子从根部被拽成一个歪斜的锥形,乳晕被扯得皱起来。然后他松手让奶头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整只奶子在胸口猛烈晃荡,乳波从乳头向乳根扩散再回弹,两只奶子同时弹跳的画面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落在他的瞳孔里。然后他低头叼住一只奶头——那是叼,并非含,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端最敏感的嫩肉,牙尖碾磨那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神经末梢集中区,嘴唇同时包住乳晕用力吸吮。吸和咬同时进行——吸把乳晕往嘴唇里拽,咬把奶头往牙尖上压,两种反向的力道在奶头根部交汇,激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轻、轻一点——奶头被你咬破了——齁哦——别——别咬同一个位置——嗯——刚才你自己骑的时候揉奶头的力道呢——你的力道和我的力道根本不一样——你的手太大了——嗯!" 他不理。咬完左奶头松口换右奶头继续咬,咬咬停停来回换,在她两只奶头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牙印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左边的牙印在奶头正上方,右边的牙印在奶头侧面偏下三毫的位置,两排牙印对称得像是刻意摆放的。然后他松开奶头把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嘴唇顺着乳沟往下吻,吻过肋骨,舌尖在肚脐凹坑里扎了一下,吻到小腹上方。小腹还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他今早灌进去的精液和刚才她高潮时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他把手按在那道弧度上用力压了一下。子宫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从宫口往阴道涌了一下,撞在阴道壁上又从阴道口返涌回去。她发出一声闷哼——子宫里的精液被外力挤压的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炸开一片酸胀的热潮。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你绑老子的时候,子宫里含着一肚子精液绑你男人——绑完了还骑上去自己扭腰把自己扭到喷。你说你是不是欠肏。" "欠——嗯嗯嗯——欠肏——别压肚子了——酸——" 他没有停。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拉开,让她的小穴朝天暴露在最大角度。她的屁股离开玉床悬空——他架着她的腿,臀悬在玉床上方大约三寸,并非完全悬空。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还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阴唇翻开贴在耻骨两侧,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孔洞,还能看到里面蠕动着的嫩红色穴肉。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正从小穴口往外缓缓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玉床上。 他把鸡巴重新对准她还未闭合的穴口。紫黑色的龟头顶在穴口上——她的穴口还处在高潮余韵的松弛状态,龟头一顶就滑进去了半颗。然后他双手扣紧她的大腿外侧,腰胯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上往下直直捅了进去。肩上腿的姿势——她的腿架在他肩上,屁股悬空离开床面,小穴朝上,他的鸡巴从上往下利用重力加速度再加上他自己腰胯的下压力全部加持在鸡巴上。 龟头撞在宫口的瞬间直接把宫口撞开了半寸。那是龟头硬生生挤进宫口半寸的深度,把子宫口撬开了一道缝隙,绝非平时那种轻轻碰上就弹开的触感。这道缝隙不算大——只有半寸,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挤进去一小部分,龟头最前端顶在子宫口内侧的嫩肉上。子宫口被从外往里撞开的酸胀感从她的宫口瞬间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从肚脐下方窜到尾椎骨再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啊——!啊——啊——!"她的尖叫是被酸胀感砸懵了之后连续发出的短促的惊呼声,绝非平时那种拖长的淫叫声,每一声都被下一个深顶打断,一句话都拼不完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床单是兽皮的,绒毛在她手指的抓握下发出一声声吱吱的摩擦声。她的指甲太长了直接抠穿了床单扎进玉床的冰面,在玉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方才骑老子的时候可太能说了——问老子被压制的滋味如何——拿缚仙索绑老子——自己揉奶子自己玩阴蒂骑老子骑得挺舒服——现在你再说。" 他一边低吼一边加速,肩上腿的姿势不变——鸡巴从上往下持续高速深捅,龟头每次都能撞进宫口半寸。她的宫口在三四十次撞击之后从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的状态,那只是被龟头反复冲击撞松了而已,并非自主张开。松了之后龟头能挤进更深——从半寸加深到将近一寸,整颗龟头的前半部分都塞在子宫口里。子宫口被撑成龟头前端的形状,宫颈口的嫩肉被拉伸成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黏膜紧紧包覆在龟头表面上。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你自己说。"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叫——她想回答却被撞得字都拼不完整,嘴巴大张着想说话,但每个字还没出口就被撞碎在半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单音节的呜咽。她的舌头从嘴角弹出来搭在下巴上甩来甩去,那是被撞得舌头自己滑出来收不回去,绝非刻意摆给他看的骚媚吐舌。口水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从嘴角晃荡出来在脸颊上画了几道亮晶晶的湿痕。她的眼珠已经翻进上眼皮里了——这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到宫口发酸、酸到后脑、后脑连着视神经一起痉挛,视神经痉挛导致眼球自动上翻,并非自己放弃控制。双手抓不住床单了——攥床单攥太久了手指关节酸得再也攥不住,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这一次比方才她自己骑出来的更猛烈。方才她骑乘时的高潮是自己慢慢把自己推上去的,是温水煮青蛙式的累积;这一次是被他硬生生从外往里捅上去的,是沸水泼脸式的冲击。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带来一股从子宫核心炸开的酸胀热浪,热浪沿着脊柱窜到后脑,从后脑再反射回小穴——反射回来的时候宫口已经自动吸住了龟头,子宫口像一张无牙的小嘴一样裹住龟头前端拼命吮吸,把她的快感和他的快感搅在一起通过神交术循环传送到两人识海。 "到了——被你捅到了——宫口被撞开的酸——和被自己骑的舒服不一样——这个是硬顶上去的——是强制——是你压着肏到高潮——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齁哦哦哦——!" 她的眼白翻得比方才骑乘高潮时更彻底——瞳孔完全缩进上眼皮内部连一小颗黑点都看不到,整只眼眶里只剩下惨白的巩膜。舌头完全从嘴里弹出来——那是伸出来甩在下巴外面,把整截舌尖挂在嘴唇下方,绝非仅仅搭在下巴上。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从舌尖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到锁骨上方。小穴剧烈收缩到极限——阴道壁一圈一圈死死绞紧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他能通过茎身表面的青筋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在猛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对准他的龟头猛烈冲刷——温度比她平时喷出的阴精更高,是方才缚仙索压制期间积蓄在宫腔里没来得及喷的全部余量一股脑浇上他的马眼。 黑牙的精关松了。她喷出的那股滚烫阴精顺着神交术循环涌入他的兽脉核心,在他丹田里炸开一片灼热的灵力波动,把他的精关从咬紧状态硬生生震松了——绝非她要他松的。忍了整整一宿的压抑——从被绑住到她趴在他身上舌玩他的鸡巴舔他的青筋,到她骑在他脸上让他吃穴,到她骑乘位自己揉奶子把自己骑到高潮,再到挣断缚仙索翻身上位用肩上腿从外往里疯狂冲刺——他在她骑着扭腰的时候忍住了,在咬断缚仙索的时候忍住了,在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忍住了。最后在她被自己硬捅到高潮宫口吸他龟头的吸力和阴精浇灌的双重刺激下精关终于崩溃。 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已经被撞松的宫颈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那是高压喷涌,绝非慢慢渗进去,精液从马眼射出撞击在子宫壁上的力道猛到她在高潮痉挛中的宫壁都被精液的压力撞得往外鼓了一下又恢复。精液的量比平时多出将近一倍——从早上到现在中间被她绑绳时妖力被压制无法排泄,全部积攒在精囊里,积攒了一整个白天的存量在这一刻一股脑全灌进了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太烫了——太多了——子宫装不下——要溢出来了——溢出来了——!" 她的子宫容量本来就不大,早上灌进去的还没完全吸收,方才捆缚期间分泌的淫水和第一次高潮喷出的阴精也还残留在里面,再加上现在这一泡浓精——三股液体在子宫里交汇混合,量多到直接把子宫撑得比平时鼓了一圈。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从宫口被鸡巴堵住无法流出的地方往她阴道口渗出——那是渗透,并非流,被精液压得从阴道壁和茎身之间极狭窄的缝隙中往外滋。滋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耻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玉床上聚了一小滩。 她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气——那是高潮后快感褪去的余韵裹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又一声碎碎的呜咽,绝非正常呼吸。黑丝长袜——她骑马到他挣断绳索再到他肩上腿冲刺,被撞了上百下,大腿内侧的丝料已经被他冲刺时睾丸反复摩擦磨出了一片细密的抽丝。左腿的丝料抽出了两三根黑丝,右腿最宽的一处脱丝从大腿内侧一直拉到膝盖弯,里面的皮肤从丝料的破口中透出白皙的底色。黑色细绳亵裤——只剩腰侧的两根细丝带还挂在胯骨上,裆部的窄布早已飘到哪里都不知道了。透明肚兜——肩带从肩头滑到上臂,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奶头上两排牙印从深红变成了瘀紫。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揽着她的后背把她从玉床上捞起来——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她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两条被黑丝裹着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他抱着她在玉床和铜镜之间走了一圈——从玉床走到铜镜前站定。铜镜映出两人的倒影:他古铜色的肌肉上全是汗珠在长明灯下闪着暗光,她白皙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淫水和指印。黑丝长袜破了,肚兜歪了,亵裤没了。发髻早就在骑乘时散光了,乌黑的长发披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浸湿贴在她的蝴蝶骨和腰窝的凹陷里。 她的脸在镜子里也是歪的——那是高潮后的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并非表情歪,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头还搭在下巴上没收回去,鼻尖上挂着一小滴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水。整张脸的高冷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肏到彻底崩坏的残影。 "你看镜子里——你自己。"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正对铜镜。她的眼睛对上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崩坏的脸,愣了一下。 "不好看。"她说。 "好看。"他在她头顶说。然后把她从铜镜前转回来抱着走到玉床边,坐在床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鸡巴还是没拔出来,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大口喘气。透明肚兜的肩带断了一边,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另一只还勉强遮着半个乳晕。断掉的肩带被他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打了个结重新系回她肩头。没系好——打成了死结,怎么拽都拽不开。 "方才捆你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她的侧脸压在他的胸肌上,声音闷闷的没有抬头。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嗯?" "你突破化形中期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缚仙索是下品仙器——按理说刚突破还挣不断。但挣断了。你能挣断它靠的绝非蛮力——你的妖力在瓶颈破碎后还在持续暴涨,神交术循环又把妖力放大了一圈。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妖力稳定下来,你就是化形中期顶峰了。我算了一下,九尾狐在地下沉了三千年,它等的就是这个级别的化形妖兽。你的妖力越高,它对你这具身体的渴望就越强。" "那还不好?老子妖力越高,跟它对干的时候胜算越大,你担心什么。" "胜负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在开打之前就被它夺了舍。"她从他胸口抬起头,伸手指了指铜镜墙角里那堆断成四截的缚仙索,然后手指移到他的胸口点了点那道旧伤疤:"你刚才挣断缚仙索,是因为我在上面骑你的时候宫口吸了你的龟头,神交术循环激活了一次,妖力爆了个峰值。如果九尾狐也有类似的手段——不用太复杂,只需要一次能激活你妖力的契机——你就有可能被它趁虚而入。缚仙索我可以绑你一次。九尾狐可不会给你留挣断的机会。所以接下来我不能只用缚仙索加固你的肉身——得加固神交术循环本身。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她说完用指尖戳了他胸口一下,然后补充道:"还有,这条缚仙索是你挣断的——下品仙器,价值一万灵石。从你下个月的灵兽份例里扣。" 他低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然后忽然把她的手从他胸口拿起来,放到刚才系在胸口的肚兜肩带上——死结,解不开。 "你打的这是什么结。" "死结。" "死结怎么解?" "不告诉你,惩罚你的。" 沈清璃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伸手摸到肩头的死结,低头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结到底是怎么打的——死结本身不复杂,但他是用两根手指随便绕了两下就系上的,歪歪扭扭,越拽越紧。她拽了好几下都没拽开。叹了口气放弃了。 "下次换个法器级的捆妖索——下品仙器已经不够用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缚仙索断裂的金色碎绳散落在玉床周围反射着长明灯最后的幽蓝余韵。铜镜里映着两个赤裸叠坐的残影——男人后背上是她方才骑乘时抓出的红色划痕,女人小腿上裹着抽丝的黑丝长袜。 密室安静下来。 【十二】缚仙索·灵诀捆绑与骑乘逆转 苍鸾峰,库房。 库房门前的青石阶上,守库弟子赵平正在打盹。日头晒到门檐,把他的眼皮烘得发烫,他迷迷糊糊正要换个姿势,忽然听见一串极轻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整个人先醒了半分。 沈清璃正从山道那头走来。日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特意为她让出一条路来。霜白道袍在风里纹丝不动,领口严严实实压到锁骨,腰封束得极细,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她走到库房门前站定,日光在她眉骨上停了一瞬,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 赵平慌忙起身行礼,腰弯得比平日更低。 "沈师叔。" "库房钥匙。"四个字。 赵平从腰间解下钥匙,双手捧过头顶,不敢看她。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他捧着钥匙的双手在发颤,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沈清璃伸手接过钥匙,她的指尖凉得惊人,蜻蜓点水似的从他掌心擦过,他整个人像被冰水浸了一下。 "退下。" 两个字。赵平如蒙大赦,倒退着退出三步,才敢转身。他走出老远,才敢回头望一眼,库房的门已经合上了,只剩那截霜白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他愣在原地,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他见过沈师叔无数回,每一次都觉得她美得像一幅画,可今天那截从他掌心擦过的指尖,凉得他到现在还在发颤。他用力搓了搓手,把那点凉意搓热,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库房里积着经年的灰。沈清璃径直走到最深处,铁木架子底层的角落里躺着一个檀木匣子,匣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她拿剑鞘轻轻一敲,铜锁碎了,露出里面一卷淡金色的绳索。 缚仙索,不过小指粗细,通体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绳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绳索旁边压着一张泛黄的兽皮笺,上面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化形以下,一盏茶内。化形以上,捆不住矣。 沈清璃把兽皮笺折好放回匣中,掂了掂手里的绳索。绳索入手温热,像握着一截活物的体温,符文在她指腹下缓缓流转,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兽。 "缚仙索。"沈清璃低声道,"化形以下捆一盏茶。黑牙现在刚好化形中期。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至少三倍,但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灵力细丝附着在他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他一部分妖力。按这个估算,大概能捆住半盏茶。" 她以灵力催动绳索,绳身轻轻颤动,像一条苏醒的金蛇。符文在幽暗的库房里亮起一瞬,又暗下去。她反复试了三遍,确认符文完整、灵力流转无碍,才收住手。 半盏茶。够了。 她将缚仙索收入袖中,转身走出库房。日光重新落下来,她眯着眼望了一眼远处的苍鸾峰,白云缭绕,孤峭如剑,像一柄插在天地间的刃。 "今晚就试试。" 山道拐进松林时,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袖中的缚仙索贴着腕子,微微发烫。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找根绳子回来捆老子?行啊。老子今晚等着。" 沈清璃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应了一句:"等着。别到时候求饶。" "求饶?"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什么时候求过饶?倒是你,每回都喊'轻点''慢点',喊完又夹着老子的腰不放。" "那是你下手没轻重。" "有轻重还叫肏?" 沈清璃没有再答。她走过山道拐角,晨风掀动她的衣摆,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她垂着眼,那截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的袖口里,缚仙索还在轻轻地蹭着她的腕子,像一只等不及的小兽。 山道上,两个内门弟子正捧着药匣往苍鸾峰方向走。远远看见那道霜白的身影,两人都停了下来,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清璃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严严实实,仿佛方才库房里那一番话,与这具仙气飘飘的身子毫无干系。她走过时,山风轻轻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露出底下绷到膝上的黑丝长袜,薄透的丝料贴着皮肤,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风很快落下,裙摆重新盖住,快得像一个错觉。 两个弟子低着头,谁也没敢抬。可他们的余光都扫到了那一眼白与黑,扫到了那截腿在仙气底下藏着的模样。他们脸上发烧,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山道拐角,楚含烟捧着药匣正往苍鸾峰走。远远地,她先看见了那道霜白的身影。 沈清璃从山道那头下来,日光在她身上淌过,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楚含烟停住脚步,手里的药匣抱得紧了些。她不敢直视那张脸,又忍不住抬眼。那张脸白得像初雪,眉是淡墨,唇是朱红,整个人像从画上走下来的,美得让人的心尖发颤。 "沈师叔。"楚含烟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嗯。"一个字。 沈清璃从她身边走过去,步履平稳,裙摆在她脚边轻轻拂过。楚含烟闻到一缕冷香,像雪后松林的味道。她低着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走出很远,楚含烟才敢回头。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她站在原地,手里的药匣微微发烫,她想着沈师叔今天走得好像比平日快一些。她不知道那道身影为何走得那样快,也不敢深想。她只知道自己攥着药匣的手指,到现在还在发软。 只有沈清璃自己知道,袖中的缚仙索正微微发烫,像一只被唤醒的小兽,贴着她的腕子,轻轻地蹭。 苍鸾峰,密室。 密室的石门上嵌着一块温玉,沈清璃抬手按上去,玉面微微一亮,石门无声滑开。她迈进去,又回手掩上门。门外,山风灌进廊道,吹动廊下悬着的一排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静下来。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将整间石室映得如同沉在深海里。玉床上的玉枕泛着温润的光泽,墙角立着一人高的铜镜,镜面光可鉴人,红木底座雕着缠枝莲花纹。 沈清璃走进密室的时候,黑牙已经先一步从灵兽袋里出来了。 石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黑牙没动,他躺在玉床上,闭着眼,一只手握着胯间那根鸡巴,慢慢撸动。他以为她还没到,自渎得十分专注,另一只手虚握着什么,在半空里缓缓揉动,像在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 沈清璃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幽蓝灯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绷着一层薄汗,那只虚握的手在半空里揉得越来越快,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你摸什么呢?"她开口,声音又凉又软。 黑牙猛地睁眼。看见她靠在门边,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手上动作没停。 "摸你。"黑牙说,"老子在袋子里想了半天,想你这会儿该站在镜子前头脱衣裳了。摸你腰上那个位置,你一碰就软。" 沈清璃没接话。她走过去,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手上,他握着鸡巴的指节正一下一下地收紧。 "摸够了吧?"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摸够了,绳子呢?拿出来,让老子看看你绑人的本事。" "急什么。"沈清璃在床边站定,袖中那卷淡金色的绳索露出一截,"该急的是你。半盏茶之后,你要是挣不开,今晚就老老实实躺着。" 他赤身裸体地侧躺在玉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慢慢松开,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紫红色的龟头挺在半空,茎身上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胸口的旧伤疤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是三十年前肋骨断裂留下的印记。 他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锁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手里的绳索,再扫回她的脸。 "你去库房取什么?"黑牙看到那卷淡金色的绳索,眉头微微皱起,撑着玉床坐直了身体,"缚仙索。下品仙器,宗门秘库的压箱底货。你拿这玩意儿做什么?" 沈清璃走到玉床边,把绳索在双手之间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格外醒目,绳身上的符文像活的一样缓缓流转,映在她冷白的手指上,跳动着金色的光斑。 "缚仙索,专门克制妖兽。"沈清璃的声音平稳清冷,"寻常缚仙索只有一条,这条是双股编的,可以分成两根同时用。我在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檀木匣子上的铜锁锈得不成样子。匣子里还有一张兽皮笺,写着'化形以下,一盏茶内'。" "老子化形中期。"黑牙眯起眼睛,"你拿一盏茶的东西来捆我?" "你现在早过了普通化形中期的门坎。"沈清璃把绳索放在玉床上,指尖顺着其中一道符文描了一圈,"药田突破之后,妖力翻了三倍有余,可神交术循环的余韵还没散干净。灵力细丝附着在你兽脉核心周围,会暂时压制你一部分妖力。按我的估算,这绳索大概能捆住你半盏茶。" 黑牙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带着一点野兽特有的蛮横,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纵容。 "半盏茶。"黑牙说,"你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捆我半盏茶?" "半盏茶够了。"沈清璃垂下眼帘,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我研究过神交术循环的运行方式。它的余韵会慢慢散去,可如果你被压制着运转一次完整的循环,余韵就会被重新激活,循环的根基会更牢固。九尾狐要夺舍你,靠的就是趁虚而入。循环越牢固,你的意识就越难被外力从内部打散。" 黑牙听懂了。他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很软。 "你要拿老子当炉鼎,练你那套循环。" "可以这么说。" "那要是循环练不成呢?" "练不成,你就挣断它。"沈清璃抬起头,灯火在她眼底跳动,"你挣断过的东西还少么。" 黑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上,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骚货。"黑牙低声道,"你为了老子,连缚仙索都肯折腾。" 沈清璃没躲。她偏过头,在他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那个清冷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废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折腾你折腾谁。" 她说完,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里面是月白色的亵衣亵裤,亵裤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纹。她没有脱黑丝长袜,那双薄透的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松紧带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 黑牙看着那截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脱袜子?" "不脱。"沈清璃把亵裤勾下来,窄窄一片布料挂在大腿根处,悬在膝弯上晃荡,"反正你半盏茶之后就能动。袜子留着,省得凉。" 她走到铜镜前站定。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影子:霜白道袍已经滑落,只剩月白亵衣亵裤和一双黑丝长袜。她抬手,慢慢解开亵衣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幽蓝灯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的。她弯腰,把亵裤彻底褪下,叠好放在玉床边,又直起身,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黑牙躺在床上,看着镜子里她的动作。她的腰弯下去的时候,脊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他看着那截背影,喉咙发干。 "看什么看。"沈清璃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笑,"半盏茶还没开始呢。" "看够了才划算。"黑牙说,"你平时不让老子看镜子。" "平时是平时。"沈清璃转过身,"今晚,你想看多久看多久。" 她跨上玉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幽蓝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眉是远山的淡墨,唇是一笔未干的红。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清冷的峰主不见了,她成了一只亮着爪子的母兽。 "躺好。"她说,"我来绑。" 黑牙躺下去,双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绑紧点。"黑牙说,"别让老子两下就挣开了,那就没意思了。" 沈清璃没理他。她展开缚仙索,先缠住他的手腕。绳索一碰到他的皮肤,金色的符文就亮了起来,像活物一样贴上他的皮肉,一圈一圈收紧。黑牙闷哼了一声,手腕上的青筋暴起,却真的没有挣动。 然后是脚踝。双股编的绳索在她手里分成两股,一根缠左腕,一根缠右踝,把他的四肢分别固定在玉床的四角。缚仙索上的符文亮得刺目,像四道金色的锁,将他牢牢钉在床榻上。绳索勒进他古铜色的皮肉,勒出一道道深印,金色的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映着他绷紧的肌肉。 黑牙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半盏茶。"沈清璃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月光似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你说得对,就半盏茶。可这半盏茶里,你是我的。" "你想怎么玩?"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缚仙索的压制让他的妖力沉了下去,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得发亮,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玩到你求我。"沈清璃低头,隔着那层薄透的丝袜,在他腿根处蹭了蹭,"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叫我骚货么。今天,你自己听听,骚货是怎么叫的。"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贴上他硬邦邦的鸡巴。丝料薄透,隔着那层布都能感到茎身上的滚烫。她慢慢地蹭,从根部蹭到龟头,又滑下来,袜口勒出的那道印在他茎身上来回碾过,像一道细细的记号。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你用袜子蹭老子?" "嗯。"沈清璃又蹭了一下,丝袜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幽蓝灯光下亮晶晶的,"反正你说了,袜子省得凉。用来伺候你的鸡巴,正好。" 她蹭够了,才不慌不忙地伸手,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烫得吓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她的手细白,五根手指拢不住那根粗紫的肉柱,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黑牙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缚仙索的金光跟着闪了一下,又把他按回去。 "嘶……"黑牙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含深点。" 沈清璃没理他。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往喉咙里吞,舌头裹着茎身,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沁出一点津液,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她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挑衅,像是在说:急什么。 黑牙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想伸手按她的头,可手腕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挣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在他的鸡巴上慢慢地动,看着她两片唇肉裹着茎身,看着她的舌头在龟头的沟壑上打转,看着她的睫毛在幽蓝灯光下轻轻地颤。 "你他妈……"黑牙咬着后槽牙,"故意的?" 沈清璃吐出龟头,牵出一道晶亮的丝。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软又哑。 "故意的。"她说,"你平时在灵兽袋里传画面的时候,也没见你手软。"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这次更深,一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口。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一点点松开,把他含得更深。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舔到根部,含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舌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碾过。 "你上次在灵兽袋里撸的时候,传画面给我看,摸的就是这里。"沈清璃含着他的卵蛋,含含糊糊地说,"我记着呢。你摸这里的时候,最容易射。" "……你连这个都记。"黑牙的呼吸粗重,"记性好,就多舔舔。" "多舔舔可以。"沈清璃吐出他的卵蛋,抬眼看他,"但你得答应我,半盏茶之后,不许一上来就捅那么深。" "不答应。"黑牙干脆利落,"捅深了才有意思。"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又低下头,把鸡巴含回嘴里。 "嘶……"黑牙的脚趾在玉床上蜷起来,"你这张嘴……真他妈会舔……" "嗯……"沈清璃含着卵蛋含混地应了一声,抬眼看他,"母猪的嘴……是专门伺候你鸡巴的……" 黑牙被她这一句话撩得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的舌头在他身下四处点火,感受她的呼吸喷在他小腹上,又热又痒。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再舔下去,老子要在你嘴里射了。" "射。"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用手握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上揉了揉,"射我嘴里,我咽下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候。" 她说完,又把鸡巴含回嘴里,这次加快了速度,一只手在根部撸动,舌头裹着茎身吞吐。幽蓝的灯光下,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霜白长发铺散在他小腹上,像一匹月光下的绸缎。 黑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埋在他胯间的那张脸,看着她吞吐时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嘴角挂着的津液。缚仙索的金光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他挣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够了吧。"黑牙哑着嗓子,"再吸老子真射了。" 沈清璃吐出鸡巴,舔了舔嘴角。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像抹了一层胭脂。她直起身,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自己腿根,隔着湿透的亵裤蹭了蹭,然后扯开那层窄布,扶着茎身,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黑牙……你的鸡巴……进来了……" 她坐在他身上,像一尊骑在祭台上的玉像。缚仙索的金光在她身下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开始动,很慢,每次只吞进半寸。龟头撑开穴口的饱胀感被她细细地品尝,又慢慢地退出来,再吞进半寸。 "半盏茶。"她低头看他,双手按在他胸口,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拉到极致又松开,乳尖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是你说的半盏茶。可这半盏茶里,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你动不了。" 黑牙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跳。他想挺腰,缚仙索却纹丝不动地锁着他。他只能感受她,感受她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住他的龟头,感受她每吞进一寸,那层肉环就箍紧一分。 "骚货。"黑牙粗声道,"你夹这么紧,是想夹断老子?" "想。"沈清璃低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在里头,让你哪儿都去不了。你平时总爱说'你是我的人'。现在你就在我里面,哪儿都去不了。" "老子就在里面。"黑牙被她撩得青筋暴起,缚仙索的金光下,他的肌肉一块块绷紧,"你继续。让老子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 沈清璃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许可。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揉着奶子,自己扭着腰,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她的手指伸到下面,按在阴蒂上,随着坐下去的节奏画圈揉压。 她吞进去的每一寸,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她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又跟着她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黑牙小腹上的毛发,在幽蓝灯光下亮得刺眼。 沈清璃每一次坐下去,穴口那圈肉环就箍紧一分,粉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茎身推回去。她能感觉到黑牙的龟头在深处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每碾过一处,她的腰就软一分。奶头在幽蓝灯光下硬成两颗红豆,随着她起落的节奏画着圈,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坐下去的节奏一鼓一鼓。她自己低头看见了,骚穴又绞紧一分,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她腿根积成亮晶晶的一片。 沈清璃抬眼,看见墙角那面铜镜。镜面幽蓝,映出她的样子:她骑在黑牙身上,奶子随着起落晃动,穴口咬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她看着镜中那个自己,看着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睛却移不开了。 "看什么呢?"黑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镜中的画面。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看见没。那是你。是那个在云霄殿里站得笔直的沈师叔。" "嗯……"沈清璃盯着镜中自己,腰扭得更慢,故意让镜中的画面更清楚,"看见了……是我……是我在被你肏……" "好看么?"黑牙哑声问。 "好看……"沈清璃说,"比任何一次都好看……" "嗯……好深……"沈清璃喘着气,"龟头顶到宫口了……黑牙……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黑牙盯着她起伏的腰线,喉咙发干,"老子在你里面,顶着你那个又骚又紧的宫口。你继续,别停。" "我不停……"沈清璃加快速度,屁股起落间,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波,缚仙索在她身下被撞得微微晃动,"今晚……我要自己骑到高潮……骑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黑牙被她撩得浑身发烫,挣了挣缚仙索。绳索纹丝不动,只有符文在金光里明明灭灭。沈清璃看见了,弯下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挣不开的。"她慢悠悠地坐下去,龟头碾过宫口,"这半盏茶里,你只能躺着,看着我骑你。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看我被肏的样子么。今天让你看个够。" "看个够?"黑牙粗声道,"老子看你现在倒是挺得意。你等着。半盏茶一到,老子让你跪着求我。" "那我等着。"沈清璃直起身,扭着腰加速,"到时候谁求谁,还说不定呢。" 她越骑越快,穴口被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奶子随着她的起落上下颠簸,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画着圈。她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媚,像一根根细线,缠着幽蓝的灯光,缠着缚仙索的金光,缠着他被钉在玉床上的四肢。 黑牙的手腕在缚仙索里绷出一道道青筋。他挣了挣,绳索纹丝不动。他只能躺着,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看着她把自己骑到浑身发颤。 "要到了……"沈清璃哆嗦着,"黑牙……我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骑到高潮,让老子看看你骚逼喷水的样子。" 沈清璃最后猛地坐下去,龟头狠狠撞开宫口,她浑身一僵,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她趴在他胸口,浑身痉挛,缚仙索的金光在她颤抖的脊背上跳动着。 "齁哦哦……"沈清璃叫出声,声音又哑又媚,"到了……在你身上到了……"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像一只餍足的母兽。半晌,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角,眼神又媚又得意。 "半盏茶。"她说,"你动都没动一下。" 黑牙沉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已经变了,纵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燃着的火。缚仙索的符文在他手腕上明明灭灭,越来越快,像一群被惊动的萤火虫。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 "沈清璃。"黑牙忽然开口,连名带姓,"你再说一遍,老子动都没动?" 沈清璃愣了一下。她低头,看见他手腕上的缚仙索符文正在疯狂地明灭,那金色的光像被什么力量一寸一寸地撑裂。 "你……" "你骑到高潮的时候,宫口吸了老子的龟头。"黑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神交术循环。被你这一夹,激活了。" 他的话音落下,缚仙索上爆出一道刺目的金光。那金光源自符文深处,却被一股更狂暴的力量从内部撑开,一寸一寸地崩裂。他手腕上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接着,嗤啦一声。 缚仙索断了。断口不在绳结处,而在符文最密集的中央,被硬生生挣成两截。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四根绳索在幽蓝的灯光下炸成四截,断口处冒着焦烟,像被雷劈过的铁。 黑牙翻身坐起,一把攥住沈清璃的腰,把她整个人掀翻在玉床上。他的动作快得像猎食,缚仙索的碎片还挂在他手腕上,他一把扯掉,俯身压下来,将她两只奶子攥进手里,十指陷进乳肉,猛揉了两把。 他掰开她两条腿,低头,粗粝的舌头贴上了她的穴口。 "唔……"沈清璃浑身一颤,两条腿夹上他的头,"黑牙……你……" "你骑了老子半盏茶。"黑牙的舌头碾过她的阴唇,又舔上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老子舔回来,不过分吧。"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碾过她的嫩肉。他舔开她的阴唇,舌尖钻进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一路舔上去,含住阴蒂吸吮。沈清璃的手抓进玉床,指节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黑牙……别舔那里……"她嘴上说着,腰却自己拱起来,往他嘴上送,"太酸了……那里……啊……" "别舔哪里?"黑牙抬起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你穴里流这么多水,不舔浪费了。" 他又低下头,这回舔得更深,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卷起噗叽的水声。沈清璃的双腿夹着他的头,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要到了……"她抓着他的头发,"黑牙……我又要到了……" "到。"黑牙含着她阴蒂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碾过,"把骚水都喷到老子脸上。" 沈清璃浑身痉挛,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脸上。他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水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又凶又亮。 "够骚。"黑牙说,"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奶头,牙齿碾磨着那颗红肿的乳尖。 "啊……"沈清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黑牙……你轻点……" "轻点?"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她的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被这一捅,穴肉死死绞住茎身,又酸又胀。他掐着她的腰,把那根粗紫的鸡巴整根埋进去,龟头直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发麻。 "你方才骑得那么欢。"黑牙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怎么轮到老子,就喊轻点?" "因为……因为不一样……"沈清璃喘着气,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架到肩上。她修长的腿绷成一条直线,黑丝长袜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还在,"你动起来……比我自己动……凶多了……" "凶?"黑牙挺腰,鸡巴从她穴口退到龟头卡住,再狠狠捅回去。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老子还没开始凶。"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骑乘时那种温柔的自我掌控早已不见了,只剩下纯粹的、野兽式的冲击。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呻吟被他撞得碎成一片一片,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断线的珠子。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两颗乳尖在幽蓝灯光下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小腹贴着黑牙,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上一鼓一鼓的,鸡巴顶到哪,哪就鼓起一小块,看得她自己的骚穴又绞紧了一分。 "啊……啊……黑牙……太深了……"沈清璃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子宫……子宫被你顶开了……" "顶开了正好。"黑牙低头,咬住她颈侧的嫩肉,"老子今天要把你这骚子宫灌满。让你明天上主峰的时候,走路都得夹着腿。" "你敢……"沈清璃被他顶得声音发颤,"灌满了……我明天怎么见掌门……" "那就夹着。"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冲刺,睾丸拍打阴唇,啪啪声在密室里密集地响,"你夹得越紧,老子射得越多。你明天夹着老子的精液去云霄殿,跟掌门说'无碍',那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底下全是老子的精。想想老子就硬。" 沈清璃被他这几句话撩得浑身发烫,穴肉绞得更紧。她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接他每一次捅到最深的撞击。 "那就射……"沈清璃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媚,"射满我的子宫……让母猪明天夹着你的精去上殿……" 黑牙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她的小腹在他身下鼓起一道微微的弧度,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齁哦哦……"沈清璃仰起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阴精又一次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黑牙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缚仙索的四截碎片散落在玉床四角,断口处还冒着焦烟,像四只被打碎的金色枷锁。 沈清璃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黑丝长袜被汗浸湿,贴着皮肤。她的腿间一片黏腻,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汪白浊。她缓了一会儿,夹紧双腿,用灵诀把穴口的精液封住。 "封住了?"黑牙撑起身看她。 "封住了。"沈清璃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喘,"留着慢慢吸收,明早正好化进经脉里。" "那就好。"黑牙伸手,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眼角的一点汗,"明天上主峰,别让掌门看出你腿软。" "他看不出来。"沈清璃说,"我站得笔直。他只能看见一张冷脸。" "冷脸。"黑牙低笑,"底下的精液够他闻的。" "闻不出来。"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灵诀封着呢。你别拆台。" 沈清璃撑起身,伸手捞过玉床角的一截断绳。断口焦黑,符文彻底熄了,像一段烧过的枯枝。她指尖转了转那截绳子,又看了看另外三截,散落在四角,断口朝着同一个方向。 "挣断的。"她说,"符文最密的地方,反而最脆。" "下品仙器,压不住老子的妖力。"黑牙枕着手臂,声音懒洋洋的,"你下次挑根好点的。" "宗门最好的就是这根了。"沈清璃把断绳丢回角落,"再好的,得去藏经阁顶楼翻。" 半晌,沈清璃缓过神来。她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背,声音又哑又软。 "断了四截。"她说,"下品仙器,被你的鸡巴挣断了。明天守库弟子要心疼死了。" "心疼就心疼。"黑牙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你明天去库房,就说这东西年久失修,自己断的。" "我怎么说?说缚仙索被一头野猪的鸡巴挣断了?"沈清璃轻轻踢了他一脚,"赵平要吓死的。" 黑牙低低地笑了。他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幽蓝的灯光落下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映在石壁上,像一头野兽抱着它唯一的猎物。 沈清璃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描着缚仙索留下的勒痕,一圈,又一圈。 "勒疼了么?"她问。 "不疼。"黑牙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你绑的,疼也值。" "那循环呢?"黑牙问,"成了没有?" 沈清璃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灵力循环。神交术的余韵确实被重新激活了,她丹田里的灵力顺着那道循环缓缓流转,比之前更稳,更亮,像一条被加固过的河床。 "成了。"沈清璃说,"比预想的还稳。九尾狐要再想从你意识里钻空子,得先过我这关。" "那就好。"黑牙的声音低下去,"……沈清璃。" "嗯?" "下次再绑我。"黑牙说,"换个结实点的绳子。" 沈清璃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的笑在幽蓝的灯光里绽开,眉眼弯弯,和白天那个冷若冰霜的苍鸾峰主判若两人。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下次。"她说,"我拿掌门的大印绑你。"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弯腰退了三步,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依旧站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谁也看不出她今早是夹着腿走上来的。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垂下眼帘,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只有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夹着腿走路,累不累?"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抬脚往山道走去。晨光落在她背上,霜白道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瞬黑丝长袜的边,又落下。她的步履平稳,腰背笔直,从后面看,谁都会以为这是苍鸾峰主寻常的一个清晨。 她走过那片药田时,千年灵芝的灵气蒸腾成齐膝的白雾,漫过她的裙摆。她停下来,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丝谁也听不见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然后她重新站直,记下九叶朱果再过三日就能摘的日子,转上主峰的山道,霜白道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 山道下首,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远远望见那抹霜白身影停了一瞬,又继续前行。弟子揉了揉眼睛,心里想着,沈师叔今早走得比平日慢一些。他不敢多想,低下头,把落叶扫得更轻了些。 晨风继续吹。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霜白道袍纤尘不染,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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