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13-15)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0 16:18 已读2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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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冰火潭·寒泉热精的二尾封印

  清晨,苍鸾峰。

  山道上的露水还没干透,楚含烟捧着一只青瓷药匣,沿着石阶往上走。她今天起得比往常早,因为沈师叔前些日子吩咐过,药田里那株九叶朱果需要换一道聚灵符。

  晨光从山峦的缝隙里漏下来,把石阶照得一片金黄。楚含烟沿着石阶往上走,路边的灵草挂着露珠,她把药匣换了个手抱着,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沈师叔说话。前几次送药,她都是把药匣放下就走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今天她给自己打气:把符换了,说一声"师叔,符换好了",就走。

  她转过山道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白玉阑干前站着一道身影。楚含烟见过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样子,见过她穿黑丝道袍的样子,却头一回见她穿黑色劲装。那身劲装束腰收袖,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短刃,把她肩窄腰细的身形勾勒得分明。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腰间佩剑,背上背着一只油皮包袱,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像一块刚开凿出来的寒玉。

  楚含烟看得愣了一下,手里的药匣差点没捧稳。

  她忽然想,原来沈师叔不穿道袍的时候,是这样的。霜白道袍把她的美裹得严严实实,像把一柄剑收在鞘里;黑色劲装却把那股子冷冽的劲儿全露了出来,像剑出了鞘,锋芒毕露。楚含烟偷偷想,要是自己能有一半这样的好看就好了。她又想,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人听见,太丢人了。

  "沈师叔。"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药田的符,换了。"沈清璃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药匣上,"朱果熟的时候,再换一道。"

  "是。"楚含烟应道,耳根又悄悄红了。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包袱,指尖在包袱口停了一瞬,又放下。楚含烟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忍不住用余光去描那截被劲装裹着的腰线,描那道笔直得像剑一样的脊背。

  "师叔这是要出门?"楚含烟问完就后悔了,她不该问的。

  "嗯。"

  一个字。楚含烟不敢再问,捧着药匣快步往药田方向去了。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那道劲装身影已经转下苍鸾峰的山道,消失在松影里。

  楚含烟站在原地,捧着药匣的手指还在发软。她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个"嗯"字,冷得像一片冰,却让她心口突突直跳。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红着脸继续往药田走。

  药田在苍鸾峰后山,楚含烟一路走去,脑子里全是那道劲装身影。她想起沈师叔束马尾时露出的那截后颈,白得像初雪;想起她转身时腰封勒出的那道腰线,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柳枝。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红了,红得发烫。她赶紧低下头,把药匣抱紧了些。

  她蹲在药田边,把旧符揭下来,换上新符,指尖按着符纸边缘,一道一道把聚灵纹画好。画完最后一笔,她抬起头,望了一眼白玉阑干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她忽然有点庆幸,又有点失落。

  她走到药田边,蹲下来查看九叶朱果的枝叶,指尖拨开叶片,露出底下几颗青涩的果子。她忽然想,沈师叔穿霜白道袍的时候像月,穿黑色劲装的时候像刃。无论哪一样,都美得让人不敢多看。

  山道尽头,沈清璃的脚步放慢了一瞬。

  她回头望了一眼苍鸾峰的方向,确认四下无人,才从袖中摸出一颗圆润的珠子。避水珠,她备了两颗。包袱里那颗是给黑牙的,这一颗她自己攥着,指腹摩挲着珠面,忽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又不是第一次下水,慌什么。

  识海里,一把粗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包袱里那颗珠子,是给老子的?"

  "嗯。"沈清璃心里应道,"冰火潭寒气太重,你妖力屏障虽然能护身,护不了那么深。备着。"

  "操心。"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冻不坏。"

  "你冻不坏,我怕你鸡巴冻坏。"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骚货,大清早的就想这个?"

  "想。"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又软又媚,"想了一夜了。昨晚那根缚仙索断成四截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

  "算你挣断我绳子的事。"沈清璃说,"今晚回来,再绑你一次。"

  "行。"黑牙应得痛快,"绑几回都行。反正你都绑不住。"

  "绑不住就多绑几回。"沈清璃垂着眼,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的话却带着笑,"一回不行两回,两回不行三回。总有你挣不动的时候。"

  "你那是想绑老子?"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你那是想摸老子。绳子缠上去,你的手指在绳子上来回摸,老子都记着呢。"

  沈清璃的耳根悄悄红了一瞬,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冷面。

  "胡说。"她说,"那是检查绳结。"

  "检查绳结。"黑牙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全是戏谑,"行。你说是检查就是检查。老子躺平了让你检查。"

  沈清璃没有再答。苍鸾峰下,晨雾未散。两个早起的巡山弟子站在山道岔口,远远看见那道黑色劲装的身影从峰上下来,步履平稳,马尾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那是沈师叔?"左边的弟子小声问。

  "嘘。"右边的弟子压低声音,"别看了,看多了要倒霉的。"

  两人低下头,等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敢抬头。晨雾里,那截笔直的背影已经拐进通往主峰的岔路,消失在松影里。左边的弟子揉了揉眼睛,低声嘀咕了一句:"沈师叔今天穿劲装,真好看。"右边的弟子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上嘴,低头继续巡山。

  她走下苍鸾峰的山道,转入一道通往主峰的岔路,走了约莫半炷香,停在了一道横亘在山体间的裂缝前。

  苍鸾峰与主峰之间横着一道天然的地脉裂缝,形如被天神遗落在山体间的一柄利剑。裂缝从地表直插地底深处,两侧峭壁上挂满了千年不化的冰棱,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浓雾从裂缝里翻滚上来,扑在脸上,睫毛上瞬间凝了一层薄霜。

  沈清璃抬手拂去睫毛上的霜,低头看着裂缝深处。据说三千年前,镇压九尾狐的阵法师选在这里设第二尾的封印,就是因为这处冰火对冲的地脉。寒泉冻住妖气,地火镇住神魂,双管齐下,把一截尾巴封在潭底三千年的光阴里。三长老的旧档里记载,当年设阵的人还留了一句话:此尾性烈,非水火共济之地不可镇。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心里把旧档里关于冰火潭的记载又过了一遍。冰火对冲产生的封镇之力比观音殿更强,光是寒气就能把筑基期弟子的灵力冻住。好在她和黑牙,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化形中期,都够格下水。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挂在裂缝另一侧的山梁上,把冰棱照得泛起一片金光。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衣摆被山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时辰:下去,破封,上来,赶在日头偏西之前回苍鸾峰,还来得及去药田看那株九叶朱果。她看了一会儿天色,收回目光。

  沈清璃站在裂缝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浓雾翻滚,看不见底。

  她解开包袱,先摸到那颗圆润的避水珠,指腹摩挲了一下,又放回去。包袱里还有一小瓶温养丹药,是她临出门前从洞府带上的。她想的是,黑牙虽然妖力屏障护体,寒气钻不进他皮肉,可万一在冰水里待久了,回头兽脉发寒,这瓶丹药正好用上。她没说,也没打算说。她解下背上的油皮包袱,从里面取出那卷羊皮地图摊开,地图上标注了三处封印位置:白云寺观音殿,溶洞水潭,以及冰火潭。粗圈下方写着四个小字:冰火交汇,二尾所在。

  她刚把地图收好,腰间的灵兽袋轻轻一震。浓黑雾气从袋口涌出,在裂缝边聚成一团,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他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昨晚缚仙索留下的勒痕。

  "冰火潭。"黑牙走到裂缝边朝下望了一眼,"这名字够直白。底下又是冰水又是地火,阴阳对冲,正好给神交术当炉鼎。走吧。"

  他朝沈清璃伸出手。沈清璃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拽过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握得很紧。冰火潭的传说她听过很多年,落霞镇的老人们说,那潭底封着一头红狐狸的尾巴,谁碰谁倒霉。她以前不信,现在也不信。她信的只有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妖兽森林里朝她走过来时,眼神里那点幽绿的光。黑牙抱着她从裂缝边缘一跃而下,下落的过程持续了十几息,周围温度急剧下降,两侧峭壁上的冰棱越来越密,在昏暗的天光里像一排排倒悬的利齿。

  沈清璃单手捏了一个避水诀,灵力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寒气隔绝在外。她低头看着潭底那片幽暗的绿光越来越近,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黑牙在识海里传来的念头就不那么正经了:"刚才往下看那个表情,眉毛压这么低,嘴唇抿这么紧。老子硬了。"

  沈清璃的回答是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隔着兽皮拧的,指关节顶进他腰侧肌肉最薄的部位,拧了一圈。他闷哼一声,下落的速度骤然加快。

  脚尖触到了实地。两人落在潭底的岩石上,脚下是冻硬的碎石和冰封的苔藓。四面都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寒光。潭底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水潭,水面结着薄冰,冰下是墨绿色的寒泉,深不见底。

  沈清璃站直身体,将避水珠从油皮包袱里取出,镶嵌在衣襟上。衣料下的珠子发出微弱的荧光,在她胸前亮起一团小小的光晕。

  "神殿正门。"她指着地图上的批注,声音清冷,"九尾狐被分拆封印时,九条尾巴被镇压在九处不同的位置。第二尾的封镇需要水火共济之地。冰火潭,寒泉在潭底,地火脉在潭底更深处,冰火对冲三千年,正好符合封镇第二尾的条件。问题是具体位置在潭底的哪个方位。这水寒得太过了,我的神识探不了太深。"

  黑牙蹲下来,把手按在冰面上,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睁开眼,瞳孔已经变成了幽绿色,他走到水潭的东侧角落,指着一块表面覆满厚冰、隐约透出些微绿光的石壁。

  "这里。"他说,"水底下有一道石壁,石壁上有个凹洞,洞口嵌着某种石化的东西,隔着冰层看不清。但它透出的妖力和白云寺石棺里那团东西同源,都是九尾狐蜕下的皮,被封在化石里。"

  沈清璃走到他身边,透过冰层看着那块石壁。石壁上嵌着一条狐狸尾巴的化石,尾巴被冻在冰层深处,尾尖卷曲,尾根断裂处参差不齐,整条尾巴呈挣扎的姿态。化石表面泛着幽绿寒光,光芒随着某种节奏微微跳动,像活物的心跳。

  "二尾。"她说,"破第二道封印的条件,旧档里只有一句模糊的记载:极阳之物,触之则解。我在密室翻了半宿才从旧档里找到这八个字。"

  "极阳之物。"黑牙看着她,"老子懂了。就是老子的精液。"

  沈清璃没有否认。她垂下眼帘,声音依然清冷,耳根却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你前一泡极阳精液让第一尾碎成残魂,后一泡更强,第二尾应该也能破。但这次不在露天药田,在冰水底下。神交术循环需要感应灵力波动,隔着冰水会被削弱。我们得下水,在封印正前方运转灵力循环。"

  "脱衣裳。"黑牙说。

  "什么?"

  "下水。"黑牙把她拉到水潭边,"我运转妖力可以抵抗寒气不假,但神交术循环需要把妖力从我的鸡巴灌进你小穴。隔着两层衣裳灌不进,你又不是没试过。上次在藏经阁穿着夜行衣灌,灵力衰减了两成。这水冷,再衰减两成就不够破封印的了。"

  他的手放在她劲装的盘扣上,停了一下,没有动,在等她点头。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然后抬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她解盘扣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舍不得弄坏的东西。领口松开,露出锁骨的线条。衣襟散开,露出月白亵衣的领边。等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整件劲装滑落下来,堆在她脚边。

  她弯腰叠衣服的时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条亵裤是她特意挑的,月白色,绣银线缠枝纹。她想着要是封印破了,她穿着湿透的亵裤从冰水里爬出来,那层银线花纹贴在皮肤上,应该很好看。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骚。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亵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劲装上面。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叠衣服,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腿上。

  "叠那么整齐干什么?"他问,"反正回来还得穿。湿的。"

  "湿了才要叠好。"沈清璃头也不回,"湿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不体面。"

  "体面。"黑牙低笑,"你里头光着,外头跟我讲体面。"

  "闭嘴。"沈清璃直起身,把叠好的衣物推到岩壁根处,"下水。"

  她转过身的时候,黑牙还靠在岩壁上,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幽暗天光里,她的脊背白得像一片初雪,腰线收进去又展开,一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印。他看了很久,看得她耳根都热了。

  "看够没有?"沈清璃头也不回。

  "没看够。"黑牙说,"下水之前,再让老子看两眼。老子怕待会儿冰水把你冻白了,就看不见这么白的东西了。"

  "……"沈清璃被他说得没脾气,"那我泡在冰水里,你还能看见什么?"

  "能看见你抖。"黑牙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冻得发抖的样子,老子喜欢看。抖着还往老子怀里钻,更爱看。"

  劲装褪下,叠好,放在冰面的岩石上。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寒气贴上赤裸的皮肤,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空气中缩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子。黑丝长袜没有脱,她坚持留着,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幽暗的天光里泛着微光。

  黑牙的目光从她脸上落下去,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小腹上,落在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你这袜子,下水不碍事?"

  "碍事。"沈清璃说,"但冷。留着,至少小腿不冻。"

  "犟。"

  沈清璃低头,把衣襟上的避水珠又紧了紧,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它不会在水里松开。她抬起头,看见黑牙正盯着她胸口那颗发着微光的珠子看。

  "看什么?"

  "看珠子。"黑牙说,"这东西能保你在水里喘气?"

  "能。"沈清璃说,"贴得越紧,效果越好。所以我把它系在胸口。"

  "系在胸口。"黑牙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低下去,"那老子今天下水,也往你胸口蹭一蹭,试试这珠子灵不灵。"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畜生。"

  "骂吧。"黑牙咧嘴一笑,"你越骂,老子越想蹭。"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走到水潭边,深呼吸,跳进冰水。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了她。避水珠在她胸前撑开一层薄薄的空气膜,将潭水阻隔在皮肤之外,但寒意还是渗透了膜层,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嘴唇瞬间冻得发紫,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她在水中睁开眼睛,潭底比想象中更幽暗,只有那块嵌着尾巴化石的石壁泛着幽绿寒光,将整片水底映得如同沉在翡翠之中。

  黑牙从她身后游过来。潭水没过他的腰际,但他古铜色的皮肤对寒气毫无反应,化形中期的妖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潭水碰到他的皮肤就瞬间蒸成水汽。那颗避水珠他没用,揣在怀里,说是给她留着的后手。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硬的,在冰水中依然保持全硬状态,龟头胀成深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在冰水的刺激下鼓得格外分明。

  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冰水都冻不软你这根东西。化形中期的妖力屏障全用来护鸡巴了是吧?"

  "老子妖力护的是全身。"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鸡巴硬跟妖力没关系。你跳进冰水的时候屁股翘了一下,臀缝在水面上露了半截,你自己没发现。"

  沈清璃往前半步扶住石壁,石壁上覆着冰层光滑如镜。化石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尺的凹洞里,那道幽绿寒光正在缓缓跳动。

  沈清璃盯着那道寒光,看着它随着某种节奏一明一暗,像一只沉睡的眼,在冰层后面缓慢地眨动。她忽然想起旧档里的另一句话:九尾狐的尾巴,每一截都留着它的神念。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进破封者的身体里。

  "它会不会咬人?"沈清璃在识海里问。

  "咬人?"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它要是敢咬你,老子把它最后一点神念都嚼碎了咽下去。"

  "就你话多。"沈清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她又看了一眼那块化石。冰层下的幽绿寒光还在跳,像一只半阖的眼,正冷冷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忽然觉得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她想起溶洞里的残魂,想起它隔着水潭看着她和黑牙交合的样子。这截尾巴也一样,它想看她怎么破封。

  "它一直看着。"沈清璃说。

  "看就看。"黑牙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臀缝上,"让它看个够。看完了,它就知道它该散了。"

  "看到了。"她说,"它在跳。跟上次在白云寺石棺里看到的一样。那光是心跳,石化的尾巴有心跳,它还活着。"

  黑牙没有说话。他先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碾磨着那一小块在冰水中泡得冰凉的嫩肉,滚烫的舌尖舔过她的皮肤,把体温一点点渡进她的皮肉里。

  "冷么?"他含着她后颈的皮肉,含含糊糊地问。

  "冷。"沈清璃缩了缩脖子,"你舔的地方热,没舔的地方冰。"

  "那老子多舔几处。"黑牙的嘴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一路吻过她的脊沟,吻到腰窝,每一寸都被他滚烫的唇舌焐热,"舔到你身上全是老子的热气。"

  "嗯……"沈清璃的腰塌下去,声音开始发软,"别光舔,下面还冰着。"

  然后他把她转回去让她趴在石壁上,从背后贴上她的身体,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夹在自己和石壁之间。他的鸡巴顶进她的臀缝,滚烫的茎身贴在冰凉的臀肉上,然后滑下去,顶在她的穴口上。

  她的阴唇被冰水激得紧紧闭合,两片嫩肉冻得发白,贴在一起形成一道严丝合缝的密闭线。他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顶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烫得她在冰水中打了个哆嗦。

  "冰水把你的骚穴冻住了。"黑牙的声音在水里闷闷的,"老子的鸡巴烫不烫?"

  "烫,烫死了。"沈清璃的牙齿打着颤,"你轻点,别一下就捅进去,让我先适应一下。"

  黑牙没有急着把鸡巴捅进去。他先收回手,粗粝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按在她冻得发白的穴口上,缓慢地揉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

  "你……"沈清璃在冰水里哆嗦了一下,"你手也……"

  "手也烫。"黑牙的手指探进半寸,滚烫的指节碾过她冰凉的穴肉,"冰水把你的骚穴冻紧了,先用手给你化开,不然进去的时候你受不住。"

  "嗯……"沈清璃趴在石壁上,感觉他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转动,一寸一寸地撑开被冰水冻得僵硬的肉壁,"你的手指,比鸡巴还烫。"

  "烫就对了。"黑牙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穴里并拢,缓缓抽送。冰水顺着指缝灌进去,又被他的手指带出来,"老子今天先用手把你伺候舒服了,再上正菜。"

  "嗯嗯……"沈清璃的腰慢慢塌下去,屁股往他手指上送了送,"再深点,手指不够,要鸡巴。"

  "急什么。"黑牙的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指尖碾过一处凸起,她整个人在冰水里弹了一下,"刚才是谁让老子轻点的?"

  "那是刚才……"沈清璃喘着气,"现在冻麻了,要你烫的,都行。"

  黑牙握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往前躲,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阴唇。冰水从阴唇之间的缝隙涌进去,冲刷过她的穴口,那一瞬间的刺激剧烈到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内壁在冰水的刺激下猛烈痉挛,穴肉一圈一圈地紧缩,把刚进去的龟头连同冰水一起绞在阴道口。

  黑牙闷哼一声,鸡巴继续往深处推进。滚烫的茎身从内部烫过她痉挛的肉壁,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尖叫从避水珠里传出去。

  "太冰了……"沈清璃的声音发着抖,"水灌进来了。你的鸡巴进一寸,冰水就往里灌一寸。从里到外都是冰的,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就让它烫着。"黑牙的手从她小腹前面绕上来,攥住她垂荡的奶子,十指陷进冰凉的乳肉里,掌心的滚烫从乳根灌入她的胸腔,"冰水越冷,老子的手越烫。你仔细感受感受。"

  "感受着呢……"沈清璃被他的手掌烫得浑身一颤,"你手一碰,奶头都缩了,你别光摸奶子,动一动。"

  "你这水……"黑牙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比老子想的还冰。你里面冻成一座冰窖,老子这根鸡巴进去,就是往冰窖里捅。"

  "冰窟窿……"沈清璃被他的形容逗得笑了一下,随即又被他顶得叫出声,"嗯,冰窟窿也要你的鸡巴,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

  "那老子就天天来给你捂。"黑牙的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捂到你里面全是老子的味道。"

  "嗯……"沈清璃喘着气,"那你这头野猪,以后天天得下水。"

  "下水就下水。"黑牙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为了你这口冰窟窿,老子冻成冰雕也值。"

  "刚才还说让老子轻点。"黑牙的龟头抵在她穴口深处,碾过她被冰水冻得发麻的肉壁,"现在又催着动。你到底要轻还是重?"

  "要你动……"沈清璃的腰往前塌了塌,把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你越停,冰水灌得越多,越灌我里面越麻,越麻就越想被你的鸡巴烫……"

  沈清璃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看着身后的黑牙。他的脸在幽绿的微光里明明灭灭,瞳孔里映着冰层下那道跳动的寒光,额角沁着汗珠,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滴进冰水里,激起一小片白雾。他注意到她在看他,低头,在她嘴角咬了一口。

  "看什么?"他问。

  "看你。"沈清璃说,"看你这个样子的时间,比看你的脸的时间多。"

  "那老子以后多让你看看。"黑牙说,"现在先把正事办了。"

  黑牙的瞳孔猛然变深。他开始猛烈抽送,冰水在鸡巴的抽送下反复灌入又挤出她的阴道。抽出来的时候,冰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冰水中拉成几条白雾般的水丝;插进去的时候,冰水又被鸡巴带着重新灌进阴道深处,冲刷过宫口再撞在宫口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他茎身上。他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他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幽绿的光芒里亮得刺眼。冰水顺着那道缝隙灌进去,又被他一撞,重新挤出来。

  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沈清璃的奶头先硬了。两颗乳尖在冰水里绷成红豆,乳晕皱起来,浮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紧接着是她的腰,从腰眼那里麻起来,麻意顺着脊骨窜上后颈,把她的头皮都激得发紧。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像从身体深处泡发出来的水,漫过嗓子眼,才从唇缝里漏出来。她的小腹贴着石壁,冰层的寒气透过皮肤渗进来,肚子里却烧着一团火,一冷一热,夹得她脑子发昏。

  沈清璃的手指在石壁表面的冰层上抓出数道白痕,指甲抠进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阴道壁在冰水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密集收缩,她快要到了。每次在冰水中被肏,高潮都比平时来得更快,冰水将阴道的敏感度激到了一个峰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冻得高度敏感,鸡巴蹭过去的时候,快感会被放大数倍,直接窜到宫口和后腰。

  "快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在冰水里高潮。冰水裹着你的鸡巴插进来,我要喷了。"

  "喷。"黑牙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烈冲刺,冰水被搅得在两人腰际形成一片浑浊的水雾,"喷到老子龟头上,让老子尝尝你冰水里的阴精什么味道。"

  "齁哦哦……"沈清璃一声拖长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避水珠拦住了水,却拦不住声音,她的尖叫在冰水中化作一团密集的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浮上水面。

  她的眼珠翻白,舌头搭在下巴上,被冰水泡得发白。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在冰水中猛烈绞紧他的鸡巴,一股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阴精的温度远高于冰水,温热黏稠,浇上龟头的瞬间在冰水中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精雾,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散在寒泉深处。

  阴精喷出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鸡巴的茎身往外挤,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色的雾,慢慢散开。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和冰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黑牙鸡巴的脉动一鼓一鼓的。她忽然想,要是这时候有镜子就好了,她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那张冷了一整天的脸,在冰水里被肏得潮红一片,头发散开,嘴唇发紫,眼神又媚又乱。

  神交术循环随着她的高潮被瞬间激活。幽蓝的灵力细丝从她的穴口沿着鸡巴传回黑牙的兽脉,再从他反涌回她的丹田。灵力循环的光芒在冰水中格外清晰,是一道完整的闭环光圈,将她和他在水下连成一体。妖力混着灵力沿着循环冲入她体内,再冲回他兽脉核心,回环了数次,每一次都将他的妖力推高一个峰值。

  那道循环的光圈在冰水中格外清晰,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她体内流出,穿过两人相连的地方,再流回他体内。沈清璃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顺着那条河流走了一遍又一遍,每走一圈,她丹田里的灵力就暖一分,像是被一双手反复揉热。

  她忽然明白旧档里那句"神交术者,以神相交,以气相合"是什么意思。她的灵力在他体内走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兽脉里那道金色的妖力核心,正随着循环的频率一起一伏,像一颗被暖热的心脏。

  黑牙的精关被她阴精浇灌加上神交术循环的灵力冲击同时发动,再也压不住。他在冰水中一声低吼压过了水声,龟头猛顶到最深,挤开被冰水冻得紧闭的宫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

  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精液的温度在冰水的对比下烫得像岩浆,滚烫灼热的液体灌入冰冷的子宫,冰火相撞的瞬间,她的子宫壁被极端温差激得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冰水中弹跳了一下。精液灌满子宫之后,从宫口边缘溢出,在冰水中凝成一条条细长蜿蜒的白线,被潭水缓缓冲散在幽暗的水底。

  精液触到狐狸尾巴化石的瞬间,化石上的幽绿寒光炸开了一片刺目的光芒。那道光芒比溶洞里残魂消散时强烈了十倍以上,将整片潭底照得如同白昼。石壁裂开,冰层从化石表面崩裂成十几块碎片砸进潭水,化石尾巴从尾部开始碎裂,从尾尖到尾根,一段一段在幽绿光芒中化为齑粉,消散在冰水中。

  第二道封印,破了。

  沈清璃趴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冻得发紫,小穴里还含着黑牙的鸡巴,滚烫的精液和冰冷的潭水在她体内交替着,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落叶。

  黑牙没有急着拔出来。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把两人裹进一团热气里。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一块冰上。

  "破了。"黑牙的声音低哑,"第二道封印,破了。"

  "嗯。"沈清璃的牙齿还在打颤,"破了……你个畜生,我里面都快结冰了。"

  "那不是有老子的精液暖着么。"黑牙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一泡不够,回去再给你灌一泡。"

  "你敢……"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软的。她缓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石壁往上游。

  两人先后爬上岸。潭边的寒气扑面而来,沈清璃浑身的皮肤冻得发白,只有腿根和穴口那一圈被磨得发红。她抖着手去拿岩石上的劲装,黑牙先她一步,把劲装捞过来,抖开,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妖力屏障撑开,热气蒸腾,把两人身上的水汽一并烘干。

  热气烘干了她的皮肤,也烘干了黑丝长袜。沈清璃低头看着那双袜子,袜口勒出的印还在,袜面上沾着的潭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色的水痕。她把劲装穿回去,盘扣一颗一颗扣好,又伸手理了理散开的头发,重新束成马尾。

  黑牙靠在岩壁上看着她,看她扣盘扣的动作,看她束发时扬起的手腕。

  "又体面了。"他说。

  "一直体面。"沈清璃扣好最后一颗盘扣,抬起头,"苍鸾峰主,什么时候不体面过。"

  "是是是。"黑牙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苍鸾峰主体面了一辈子,就栽在老子手里。"

  沈清璃缩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膛。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牙齿才不再打颤。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出发前她特意把避水珠塞了两颗进包袱,一颗给他,一颗留给自己。她当时想的是,要是冰火潭的寒气太重,他妖力屏障护不过来,至少有一颗珠子保命。她没说出口,也没打算说出口。

  "想什么呢?"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想你。"沈清璃说,"想你刚才在冰水里说,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好。"黑牙低笑,"走,回去灌。"

  "二尾破了。"她说,"地图上还剩七处。三尾的线索在三尾镇。"

  "三尾镇。"黑牙的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地方老子听过,镇上有家青楼,叫狐媚阁。"

  "你听过?"沈清璃抬起头看他,"你去过?"

  "老子是野猪,不去那种地方。"黑牙说,"听妖兽森林的狼崽子们说的。它们说那地方生意好得很,楼里姑娘多,消息也多。"

  "那正好。"沈清璃把地图收好,塞回油皮包袱里,"查三尾的线索,得找个能打听消息的地方。过几天,我们去三尾镇。"

  三尾镇在仙云宗西南方向,她早就查过,骑马要走三天。镇子不大,却因着一家狐媚阁闻名方圆百里,据说是销金窟,也是消息贩子最爱落脚的地方。沈清璃在旧档里见过"三尾"两个字,就压在一张泛黄的镇志残页底下。她当时把那页纸抄了下来,想着总有一天要用上。

  "你查过三尾镇的底细?"黑牙问。

  "查过。"沈清璃说,"镇志残页上写着,三尾镇建镇那年,镇口挖出过一截狐狸骨头。后来那截骨头被供在镇东的土地庙里,供了几百年。我猜,那截骨头多半就是第三尾的封镇之物。"

  "狐狸骨头供在土地庙里?"黑牙眯起眼睛,"那不叫供,叫压。拿香火压它。"

  "聪明。"沈清璃说,"所以到了三尾镇,先去土地庙。"

  "去青楼查案。"黑牙眯起眼睛,"你扮什么?"

  "琴师。"沈清璃说,"你扮保镖。"

  "行。"黑牙把她搂紧了些,"老子就喜欢看你扮琴师。到时候往台上一坐,底下全是大老爷们盯着你看,老子在帘子后头看着他们流口水,也挺有意思。"

  "你那是想让我被人看?"沈清璃瞪他。

  "想你被看。"黑牙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反正看得到,摸不到。摸得到你的只有老子。"

  沈清璃没接话,嘴角却悄悄翘了一下。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潭底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幽绿光芒,轻声说:

  "走。回苍鸾峰。你答应我的,回去再灌一泡。"

  "记性真好。"黑牙低笑,"走。"

  "回去的路,走山道还是走裂缝?"黑牙问。

  "山道。"沈清璃说,"裂缝上去是主峰后山,巡山弟子多。走山道,绕一绕。"

  "行。"黑牙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听你的。你说了算。"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算?"沈清璃轻声说,"苍鸾峰的事,一向是我说了算。"

  "是。"黑牙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峰里的事你说了算。峰里那头猪的事,也是你说了算。"

  他抱起她,纵身一跃,顺着裂缝的峭壁往上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冰火潭的寒气被妖力屏障隔绝在外。她闭着眼,心里把那七条还没破的尾巴一条一条数过去,又顺着灵兽袋里那卷地图,把三尾镇的位置描了一遍。

  她忽然又想起来,药田那株九叶朱果,再过些日子就该熟了。等三尾镇的事办完,正好回来摘。她想着那几颗红透的果子,想着它挂在枝头的样子,不知不觉,嘴角翘了一下。

  黑牙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十四】狐妖幻境·七情试炼与公开交合

  破二尾的第三夜,苍鸾峰,洞府。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沈清璃侧躺在玉床上,黑牙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她睡不着,闭着眼,把旧档里关于九尾狐的记载又过了一遍。

  九尾狐有九条命。它的尾巴,每一截都封着一缕神念。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回本体。可她破了二尾之后,那缕神念安安静静地散了,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她刚闭上眼睛,黑牙的声音就从识海里传来:"还没睡?"

  "嗯。"

  "想什么呢?"

  "想二尾。"沈清璃在心里说,"破得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了。"黑牙的念头里带着困意,"九尾狐那老东西,憋了三千年,能让你舒舒服服把它的尾巴一条条拆了?它肯定在憋什么大招。"

  "你也觉得?"

  "老子觉得没用。"黑牙翻了个身,手臂箍紧她,"得等你查出来。行了,睡吧。明天还得去药田看朱果。"

  "朱果熟还早。"沈清璃说。

  "那就去看你。"黑牙含含糊糊地说,"看你也行。"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睡不着。

  她想起旧档里另一段话。三长老的笔迹,写着:九尾之尾,碎而不散,神念游弋,伺机而动。她当时没看懂这句话。现在想想,二尾的神念散得那么干净,恐怕是钻回了本体。它在等,等着攒够力气,再来找她和黑牙。

  她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转得太阳穴微微发胀。她翻了翻身,又把旧档里的记载过了一遍,直到眼皮开始发沉,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她翻了个身,正对向黑牙的脸。幽蓝灯光下,他的眉眼轮廓深邃,胸口那道旧伤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伸手,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识海里忽然炸开一道白光。

  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的锁骨,他的睫毛就动了动,像是要醒。她慌忙缩回手,闭眼装睡。等了一会儿,他没醒,只是把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下巴往她发顶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想,三十年过去了,他的睡相还是一样,又凶又丑,像一头霸着窝的野猪。

  那道光来得很突然,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枚烟花。白光漫过识海的每一个角落,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就被卷进了一片漩涡。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片开阔的广场上。

  云霄殿前。宗门大会。

  广场上铺着青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广场四周插着一排排宗门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云霄殿的台阶上铺着红毡,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那座白玉高台前。高台上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供着香炉和几碟供果,香炉里飘出细细的檀香。

  这布置,她从记忆里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从小看着这广场,看着这旗帜,看着这高台。三十年过去,连香炉摆放的位置都没变过。

  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弟子们按辈分列队,前面是各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再前面是三位长老,掌门刘玄清站在主位。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沈清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站在广场正中一座白玉高台上,霜白道袍如雪覆身,腰间玉带,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站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台下安静得可怕。数百道目光仰望着她,那些目光里带着敬畏,带着仰慕,带着弟子看师长的恭敬。

  晨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广场上。前排的弟子们仰着头,看着高台上那道霜白身影。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衣摆,她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看呆了,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旁边的师兄低声提醒他,他慌忙弯腰去捡,捡起来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长老席上,三长老捻着佛珠,低声对四长老说:"沈峰主今日的气度,怎么像变了个人。"四长老没有回答,他看着高台上那道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环顾四周,很快认清了现状。这是幻境。她见过九尾狐的手段,溶洞水潭里那场幻境,和眼前这个如出一辙。不,比那场更完整,更真实。她能感觉到台下的风,能闻到香炉里飘来的檀香,甚至能听见前排弟子极轻的呼吸声。

  黑牙站在高台下的第一排。他也进了幻境,正看着她,眼神又凶又沉。

  她想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可她的脚像被钉在高台上,挪不动。台下那数百道目光像数百根针,扎在她身上。

  "别怕。"黑牙的声音从识海里传来,又稳又沉,"老子在这儿。你脱你的,老子在台下看着。谁要是敢多看一眼,老子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台下都是幻影。"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抠他们眼珠子,他们也感觉不到。"

  "那老子就看着他们看。"黑牙说,"看完了,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仰着头,声音里带着颤,"今日宗门大会,掌门请您示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刘玄清,掌门正望着她,眉间带着一丝忧虑,嘴唇翕动,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广场上空传来。那声音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在整片广场上空回荡。

  "沈清璃。"

  那声音叫她的名字,叫得又慢又长,像在品尝。

  "七情试炼。这一关,考的是你最大的那个秘密。"

  台下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那声音继续响着,每一个字都落在广场上空,清清楚楚。

  "你,和你那头野猪。当众做一次。若有一丝羞耻,一丝犹豫,契约碎。你们的神魂,一起散在这片幻境里。"

  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嗡的一声炸开了。弟子们交头接耳,长老们面色大变,前排几个弟子脸上的敬畏碎成了一片惊骇。刘玄清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当众做一次?"有弟子失声重复,"做……做什么?"

  "和那头野猪……那个意思……"

  "这怎么可能!沈师叔她……她可是……"

  "可那妖物说了,不做,契约就碎。沈师叔和那头野猪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人群像一锅煮沸的水。敬畏、惊骇、困惑,什么情绪都有。唯有高台上那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风从她身边吹过,衣摆纹丝不动,像一尊被所有人围观的神像,又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

  "妖物!"他怒喝,"敢在我仙云宗撒野!"

  他的声音被那道梵音压了下去:"他是幻影。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影。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们只是我捏出来的看客。真正的考验,在你心里。"

  那道声音停了一瞬,又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玩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幻境里的宗门大会,是我照着你记忆里的样子捏的。你这些弟子,你这位掌门,你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端着的那副冷脸,都是你记忆里的模样。他们看你,就像你记忆里的他们看你一样。"

  "那正好。"沈清璃说,"我记忆里的他们,从来都只配看见我的冷脸。今天让他们看看别的,算是破例。"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没有动。

  数百道目光盯着她。她的道袍在风里轻轻拂动,那张脸冷得像一块玉,眉是淡墨,唇是朱红,美得让整个广场的光都聚在她身上。弟子们看着她,等着她开口,等着她说这是妖言惑众,等着她拔剑。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等着她拔剑,等着她拂袖而去,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冷着脸说"荒唐"。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像,月光落在她肩头,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开口了。

  "好。"

  一个字。整个广场都愣住了。

  "沈师叔说了什么?"后排有人没听清,拽着旁边的人问。

  "她……她说好。"

  "好什么?"

  "那妖物让她……当众和那头野猪……"

  说话的人说不下去了。前排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被惊了的雀,连呼吸都乱了。长老席上,三长老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狐妖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倒是答应得快。可这幻境里的数百人,都是你宗门上下。你当着他们的面脱衣裳,心里真的不怕?"

  沈清璃站在高台上,垂着眼。

  她当然怕。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她怕的,是那张冷了一辈子的脸,会在数百道目光前碎掉。她怕的是那个被全宗敬畏的沈师叔,从此在弟子们眼里变成另一个样子。

  她怕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妖兽森林里,她第一次见到黑牙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躺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一双幽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她那时候也是怕的,怕这头野兽会突然暴起。可她还是走了过去,把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了肋骨。

  后来她问过他,那时候怕不怕。他说怕,怕她一剑把他砍了。她说她怕他咬她一口。两个人怕来怕去,怕到一起过了三十年。

  现在这片幻境要她当众脱衣。怕吗?怕。但怕完,还是要做。

  然后她想,怕又怎么样。怕完还是要做的。契约碎了,她和黑牙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她三十年前救下那头野猪,不是为了让他死在一片幻境里的。

  她抬手,解开了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道袍的领口先敞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台下前排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那截锁骨上,又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沈清璃没有停。她抬手,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霜白衣料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过她腰间的曲线,一路滑到她脚踝,堆成一团。

  台下传来一片吸气声。她的发髻在衣料滑落的瞬间散开,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她赤裸的肩背上。

  高台上只剩下一个只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细绳亵裤的沈清璃。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那条亵裤窄得可怜,几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片布料连穴口都遮不住,卷曲的毛发从两侧钻出来。

  她弯腰,手指勾住亵裤的绳结,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亵裤滑落,挂在她脚踝上。

  丝袜是最后的遮掩。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黑丝长袜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勒进腿肉。她伸手,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丝袜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滑过她的脚踝,露出一截莹白的足背。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响亮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高台上瞟。

  她褪下另一只丝袜,把两只袜子叠好,放在供桌上。

  "丝袜叠好了。"她轻声说,"待会儿要是弄脏了,回去还得洗。"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数百道目光中央。月光从幻境的天穹洒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她浑圆的奶子上,落在她小腹下那片细密的毛发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了神衣的玉像,又美又淫。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她锁骨的线条,流到她乳尖那两点深红,流到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大腿根那处湿润的阴影。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又像一件被月光洗过的瓷器。奶子挺翘饱满,腰肢纤细,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还沾着一道湿痕。

  台下安静得落针可闻。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前排一个弟子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咕",他自己都没察觉。

  台下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看她,目光像黏在她身上。

  "看吧。"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宗门公文,"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她当着数百道目光,弯腰,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那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两片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

  前排一个弟子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唾沫的声响。

  "沈师叔……"他声音发颤,"您……"

  "闭嘴。"沈清璃头也不回,"看着。"

  她保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手指慢慢揉上自己的阴蒂。她揉得很慢,故意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她的动作,看清她指尖那点透明的黏液,看清她的腰在指腹下轻轻晃动。

  台下的幻影里,沈清璃认出了几张熟面孔。周远山站在二长老身后,脸色又红又白,拳头攥得死紧,像是想冲上来又不敢。赵平缩在人群后面,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楚含烟站在三长老身侧,那张脸煞白,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惊骇。

  沈清璃看着楚含烟的幻影,心里忽然想:要是真含烟看见这一幕,大概会哭吧。那个小丫头,看见她冷面训话都会脸红,要是看见她这副样子,怕是站都站不住。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幻影是假的。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场试炼走完。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膝慢慢跪下去,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她仰起头,看着台下那数百张脸,看着前排弟子们涨红的脸,看着长老们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主位上那个铁青着脸的"刘玄清"。

  "都看好了。"她开口,声音又软又媚,"你们沈师叔的骚穴,长这样。它今天当着全宗门的面,自己掰开给你们看。"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对着台下,对着数百道目光。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淫水在穴口拉出一道晶亮的丝,在月光下泛着光。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看好了……这是你们沈师叔的骚穴。它今天,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肏。"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别过头去,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有人脸上又惊又骇,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她真的是沈师叔?"后排有人压着嗓子问,"沈师叔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小声点!"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你没听那妖物说吗,这是试炼。沈师叔是……是不得不做……"

  "可她看起来……好像很享受……"

  "闭嘴!"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开,又像潮水一样被压下去。数百道目光在月光下晃动,有惊骇,有痴迷,有困惑,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沈清璃跪在蒲团上,听着那些议论,手指没有停。她忽然想,原来全宗门背地里议论她的时候,是这样的声音。她平时站在白玉阑干前,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议论她半句。现在倒好,试炼一场,把几十年的议论全补回来了。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她跪着的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腰跟着手指的节奏晃动,奶子在胸前画着圈,两颗乳尖在月光下硬成红豆。

  "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全宗门看着,我摸自己都能摸到流水。你们师叔,真是天生的骚货。"

  前排那个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着抖:"沈师叔……弟子不敢看。"

  "不敢看?"沈清璃抬眼看他,手指没停,"那就闭上眼。可你闭上眼,耳朵里也全是我的声音。"

  "沈师妹!"刘玄清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又急又怒,"你疯了吗!"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在自己穴口处揉着,揉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掌门。"她抬眼,声音平静,"这是幻境。这里的您,不是真的。"

  刘玄清愣住了。

  她继续说:"真的您,此刻应该坐在云霄殿里,等着我回去复命。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您。"

  "……"刘玄清沉默了一瞬,"那你要做什么?"

  "做它要我做的事。"沈清璃直起身,朝高台下的黑牙招了招手,"上来。"

  黑牙早就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跃上高台,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那张供桌上还摆着香炉和几碟供果,被他一撞,香炉里的灰洒出来,飘了一台面。

  "你他妈的……"黑牙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刚才那一句'看吧',老子听得鸡巴都炸了。"

  "炸了正好。"沈清璃趴在供桌上,回头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当着全宗门的面,用你那根鸡巴,把你们师叔肏烂。"

  "如你所愿。"

  黑牙扯开腰间的兽皮,那根粗紫的鸡巴猛地弹出来,龟头大如鸡卵,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清璃伸出手,五根手指拢住那根粗紫的肉柱。她的手又白又细,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

  "全宗门看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媚,"你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给一头野猪撸鸡巴。"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面。"黑牙的腹肌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撸快点。老子等不及要进你骚穴了。"

  "急什么。"沈清璃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让他们看够。看够了,才知道他们师叔平时是怎么伺候你的。"

  他低头,粗粝的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揉了两把,把她两只奶子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

  "用你的奶子,先给老子夹一夹。"他嘶哑着嗓子,"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奶子是怎么伺候鸡巴的。"

  沈清璃仰起头,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夹住那根粗紫的肉柱,缓缓上下滑动。乳肉陷下去,又弹起来,龟头从她乳沟里钻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低头,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乳肉夹着那根粗紫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滑动。她的奶子又白又软,陷下去的时候把茎身整个裹住,只有龟头从乳沟里钻出来。她低头,含住那点渗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嗯……"黑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全宗门看着呢。你倒是会伺候。"

  "那是……"沈清璃吐出龟头,又低头舔了舔茎身,"你们师叔的奶子,生来就是伺候鸡巴的。"

  台下又是一片吸气声。有弟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也有弟子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瞟。

  台下又响起一片吸气声。前排的弟子们已经看直了眼,有几个脸涨得通红,裤裆鼓了起来。长老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奶子夹鸡巴……"沈清璃一边夹一边说,声音又媚又喘,"你们师叔的奶子,今天伺候鸡巴伺候得可卖力了。"

  黑牙被她夹得嘶了一声,粗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供桌上,从身后掰开她的臀瓣。

  "够了。"他低吼着,"老子要进去了。"

  "进啊……"沈清璃的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呢,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吞鸡巴的。"

  黑牙没有立刻动。他保持着整根埋进去的姿势,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台下所有人都听清了那声音里的颤。

  "你这对奶子。"黑牙低头,在她耳边说,"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老子捏着。你听听,台下那些小崽子的呼吸都粗了。"

  "让他们粗……"沈清璃喘着气,"他们师叔的奶子早就被你捏熟了。他们想摸,摸不着。"

  "说得对。"黑牙低笑,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他们只能看着。只有老子,能进你里面。"

  黑牙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沈清璃仰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了广场的寂静。她的小穴被粗大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像套了一个肉环。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声音却带着笑,"当着全宗门的面,被这么大的鸡巴捅到底。"

  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的交合处。她跪在供桌上,屁股高翘,两瓣臀肉被黑牙的大手掰开,那个被鸡巴撑开的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每一次抽送,都有嫩肉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供桌上。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沈清璃能感觉到穴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黑牙往后退,退到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就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看清楚了么?"黑牙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速度,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那根鸡巴是怎么进出的,"你们沈师叔的骚穴,被老子肏成这样。"

  "看清楚……"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师叔的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黑牙这才开始加速。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的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成直线,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颤。

  "沈师叔……"前排一个弟子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您真的是……"

  "我是什么?"沈清璃扭过头看他,眼神又媚又亮,"我是你们沈师叔。是那个在云霄殿里三字三字往外蹦的沈师叔。现在,她正在全宗门面前,被一头野猪肏。"

  "啊……"她话没说完,被黑牙猛顶了一记,喉咙里的尾音变成了一声颤,"就是这样,再深点。让全宗门看看他们师叔的骚穴被肏得有多舒服。"

  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趴在供桌上,奶子悬在供桌边缘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留下一道道灰白的印子。

  黑牙猛地把她从供桌上捞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背靠着供桌的边缘。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掐着她的腰,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捅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开宫口。

  "啊……"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这样太深了。全宗门看着,你们师叔被抱起来肏。"

  "看着就看着。"黑牙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

  "合不拢……"沈清璃的双腿在他腰间晃荡,脚趾蜷起来,"腿都合不拢了,骚穴还咬着你的鸡巴不放。"

  黑牙顶了十几下,又把她放回供桌上,从身后重新捅进去,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你里面好烫。"黑牙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当着一整宗的人,你的骚穴比平时还热。你是真不害臊。"

  "不害臊……"沈清璃的声音打着颤,"全宗门看着,我反而更湿了。"

  "你的宫口……"黑牙喘着粗气,"顶着老子的龟头,一直往里面吸。当着全宗门的面,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什么……"沈清璃的腰塌得更深,屁股往他胯上送了送,"全宗门看着,宫口都张开了,就等着你的鸡巴灌进来。"

  "骚货。"黑牙低吼,"那老子今天就在全宗门面前,把你灌满。"

  "你听见没有?"黑牙在她耳边低吼,"台下那些小崽子,一个个裤裆都鼓着。他们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沈师叔,被一头野猪肏得叫床。"

  "让他们听……"沈清璃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让他们听他们师叔叫得多好听。"

  黑牙掐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在广场上密集地响着,水声、肉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回荡。

  沈清璃趴在供桌上,两只奶子悬在桌沿来回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她的腰被黑牙掐着,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捅到最深,她的脚尖就绷紧一瞬,又松开。

  "你们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媚又颤,"你们师叔被肏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台下没有人应她。数百道目光钉在她身上,像被定住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密得像一床盖下来的雨。前排的弟子们有人已经别过了脸,也有人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月光照着高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照着那根在她穴里进出的鸡巴,照着那一摊越积越多的水渍。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当着全宗门,要到了。"

  "到啊!"黑牙低吼着,最后一轮猛顶,"让他们看看,他们师叔当着全宗门的面高潮是什么样!"

  沈清璃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又骤然断掉。她的眼珠翻白,舌头从嘴角甩出来,搭在下巴上,阴精从穴心喷涌而出,浇在黑牙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又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她趴在供桌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阴精喷出来的瞬间,沈清璃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贴着茎身往外挤,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洒了一台面。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咬着黑牙的龟头,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淫水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流到脚踝,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

  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数百道目光盯着那摊水渍,盯着她颤抖的脊背,盯着她翻白的眼和搭在下巴上的舌头。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撑着供桌缓了很久。乳尖还硬着,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摊白浊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黑牙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供桌上,俯身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平复。

  "还站得起来么?"他问。

  "站不起来。"沈清璃说,"你抱着我。"

  台下数百道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黑牙把鸡巴抽出来,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嫣红的肉洞,精液混着阴精从里面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

  沈清璃缓了很久,才撑着供桌直起身。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那数百张或惊骇或痴迷的脸。

  她弯腰捡起道袍时,腿间那摊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供桌前的地面上。她抖了抖道袍上的灰,先系好腰带,又拢好长发。插玉簪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瞬,因为指尖摸到了发簪上刻着的缠枝莲纹。那是三十年前,黑牙从妖兽森林叼回来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

  她把玉簪插好,垂着眼,在数百道目光里站直了身体。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平静下来,"看够了,就散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道袍,抖了抖灰,披在身上。系好腰带,拢好长发,插好玉簪。她站在高台上,重新把自己收拾成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只有腿间那道顺着大腿流下的白浊,还在月光下泛着光。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前排那个弟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长老席上,三长老捻佛珠的手停在半空,四长老望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清璃披着道袍,站在高台上,风从广场尽头吹过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她伸手,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慢而稳,像在收拾一件寻常的衣袍。

  台下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整片广场开始碎裂。天空裂开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一面摔碎的镜子。广场上的弟子、长老、掌门,一个个像被风吹散的烟,悄无声息地消散。

  天地碎裂的声音像冰面裂开。她站在碎裂的广场中央,脚下的白玉高台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台下的幻影们一个个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刘玄清的身影最后散尽,他望着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看着那片虚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这辈子最怕的场面,就这样结束了。原来当众脱衣,也不过如此。

  那道梵音又响起来,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七情试炼……你过了。"

  "我知道。"沈清璃站在碎裂的天地间,"你原想让我在数百道目光前羞耻得崩溃,好借机钻契约的空子。可我不羞。这具身体,这头野猪,这桩事,我都认。你拿它吓不住我。"

  梵音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族。"那声音说,"三千年了,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没见过你这样的。当众被人看了个精光,你居然真的不在乎。"

  "在乎。"沈清璃说,"我在乎他。其他的,不在乎。"

  白光漫过她的视野。

  再睁开眼时,她躺在苍鸾峰的玉床上。长明灯还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黑牙的手臂还箍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幽绿,正慢慢褪去。

  "契约的印记。"沈清璃伸手,指尖按在自己眉心,那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像一枚烙印,"九尾狐在契约上留了记号。七情试炼它认了。"

  "认了?"黑牙皱眉,"它认什么?"

  "认我不怕。"沈清璃说,"认我当着全宗门的面,也没有羞耻犹豫。它拿这个考验我,想看我崩溃。我没崩。它反而……好像对我有点刮目相看。"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那它以后还来?"

  "来就来。"沈清璃说,"它来一次,我就让它看一次。看到最后,它就该知道,这招对我没用。"

  "你醒了。"沈清璃说。

  "嗯。"黑牙的声音沙哑,"老子梦见……你站在台上,当着全宗门脱衣裳。"

  "梦见的不止这个。"黑牙顿了顿,"老子还梦见,你脱完衣裳,把丝袜叠好放在供桌上,说'待会儿弄脏了还得洗'。你他妈的,在那种场面里,还记得叠袜子。"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可叠袜子的习惯是真的,我顺手就叠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不用搞懂。"沈清璃说,"你只管看。"

  "那不是梦。"沈清璃说,"那是九尾狐的七情试炼。它把咱们拖进幻境,让全宗门的幻影围观咱们办事。只要有一丝羞耻犹豫,契约就碎。"

  "……"黑牙沉默了一会儿,"你当时怕不怕?"

  "怕。"沈清璃说,"怕得腿都在抖。但我怕完了,就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沈清璃转过身,看着他,"我怕的是被全宗门看见我下贱的样子。可我想了想,全宗门看见又怎么样。我又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在乎的,只有你。"

  黑牙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神从沙哑变得很软,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凶。

  他闭上眼,识海里忽然传来一段画面。幻境的高台上,她跪在供桌前,当着数百道目光掰开自己的臀瓣,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月光落在那片嫣红的嫩肉上。画面是活的,连声音都有,她的呻吟、台下的吸气声,一帧一帧在她识海里重演。

  "你把它刻下来了?"沈清璃睁开眼。

  "刻下来了。"黑牙睁开眼,幽绿的瞳孔里带着笑,"老子在台下站着的时候,就把它刻进识海了。以后你想看,随时传给你。"

  "谁要看。"沈清璃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删了。"

  "不删。"黑牙说,"老子留着。等哪天你又在人前装冷脸装得累,就传给你看看,提醒你,你里外都是老子的骚货。"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她闭上眼,识海里直接传过去一段画面:他站在高台下第一排,兽皮被胯下那根东西顶出一个嚣张的弧度,眼神又凶又沉,正死死盯着她跪在供桌上的背影。画面是活的,连他咽口水的声音都有。

  黑牙的呼吸粗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记的?"他哑声问。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顺手的。"沈清璃睁开眼,耳根还红着,声音却稳,"你传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得回一回礼。"

  "……"黑牙沉默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起来,"行。这礼,老子收了。"

  "骚货。"黑牙接着说,声音哑下来,"你刚才在幻境里,当着那么多幻影的面叫床,声音比在洞府里还响。老子在台下站着,鸡巴都快炸了。"

  "那现在呢?"沈清璃轻声问,"还炸着吗?"

  "炸着。"黑牙翻身压上来,把她拢进怀里,"老子今晚要肏到天亮,把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声音,全补回来。"

  他压下来的时候动作又凶又急,像一头饿了三天终于闻见肉味的野兽。他的鸡巴顶在她腿根,滚烫地蹭过她的穴口,她的小穴还没完全从那场幻境里缓过来,被他一蹭,又湿了一片。

  "你……"沈清璃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轻点。幻境里那场还没缓过来。"

  "缓什么。"黑牙的龟头顶在她穴口,"你在幻境里叫给全宗门听的时候,可没让老子轻点。"

  "那是幻境。"沈清璃说,"幻境里丢了脸,醒来还能当没事。"

  "那老子现在就让你把幻境里的脸,再丢一遍。"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长明灯在穹顶跳动着。苍鸾峰的夜,还长。

  窗外,第一缕晨光已经爬上了白玉阑干。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颤动。洞府里,长明灯的光渐渐被晨光冲淡,玉床上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一夜未分。

  晨风穿过窗棂,吹动玉床边的纱帐。沈清璃的睫毛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她眉心那道金色的印记,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像一枚安静的烙印。洞府外的山道上,有早起洒扫的弟子走过,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像做了什么好梦。山道尽头的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尖挂着露珠,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再过些日子,就该红了。

  【十五】妒·女弟子撞破与三人暗流

  主峰,大殿。

  晨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沈清璃站在殿前,光柱落在她身上,把她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霜白长裙曳地,腰封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美得让整座大殿的光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

  殿中站着四十余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可所有人的余光都黏在她身上。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落在人心上的碎冰。最前面的几个亲传弟子,手心里全是汗。沈师叔训话的时候,整个大殿连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只有她的声音在梁柱间回荡,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她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仰着,下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像一把出鞘的剑压着剑锋。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拢,像是随时要拔剑,又像是随时要接住什么。日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几乎铺满半座大殿。

  "妖兽异动,宗门不安。"沈清璃开口,"白云寺封殿,是怕惊动地下的东西。你们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被妖气侵蚀了道基,别怪我没提醒。"

  "白云寺封殿。"沈清璃的声音从殿前传来,冷得像碎冰,"谁也不许靠近。违者,逐出内门。"

  她顿了顿,目光从弟子们头顶扫过去:"九尾狐的封印,已经破了两处。剩下的封印,分布在宗门地界各处。你们当中,有人若是撞见了发绿光的石头、石壁、水潭,不许碰,不许摸,立刻来报。"

  "是。"弟子们齐声应道。

  "散。"

  "散"字落下来,殿中的弟子们才敢喘气。有人偷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有人低头擦了擦手心的汗。楚含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想着,总算训完了。

  "逐出内门"四个字落下来,殿中又静了一瞬。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了拳头,没人敢应声。

  楚含烟站在第三排的末尾。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指尖揪着衣角,一下一下地绞。

  日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脚边。她看着那道光,看着光里的浮尘上下浮动,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说。她想好了:等训话结束,她就上前一步,说"沈师叔,弟子有一事禀报"。她想了一夜的说辞,到了这会儿,又全忘了。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想起石壁缝隙里看到的那一幕。想起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是怎样被肏得浪叫的,想起她骑在男人身上时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出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

  她看着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地砖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她今天才发现。她看着那道裂纹,想着那间密室的石壁,想着石壁上的缝隙。她那天就是透过那样一道缝隙,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不敢看沈师叔的眼睛。她怕一抬头,那双冷得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就会把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全翻出来。她低着头,只敢看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块地砖上,好像映着沈师叔的影子。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直到训话结束。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她咬着嘴唇,在心里把那天的事一遍一遍地回放,又一遍一遍地压下。她告诉自己:不许想,不许想,那是沈师叔的私事,与你无关。可她越是这样说,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她腿根又泛起一阵发烫的感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是整座大殿都能听见。

  "沈师叔今日的话,比往常多了一倍。"前排有弟子压着嗓子议论,"是不是九尾狐的事有变数?"

  "嘘。"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别议论。你想被逐出内门么?"

  议论声立刻静了。

  沈清璃站在殿前,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的目光扫过楚含烟的时候,停了一瞬。那个小丫头低着头,耳根血红,指尖绞着衣角。她今日送来的药匣里,多了一包伤药,是给妖兽用的那种。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懒洋洋地传来:"那小丫头每次看到你都夹腿,她喜欢你。老子隔着灵兽袋都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了。"

  沈清璃面不改色,在心里回了一句:"她送的是伤药。你上次在冰火潭蹭破的皮,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

  "她打听的呗。"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那小丫头片子,上次在药田看见老子趴着晒太阳,蹲下来看了半天,问老子疼不疼。老子说皮糙肉厚,不疼。她不信,隔天就把伤药送来了。"

  "她问你疼不疼?"沈清璃的眉梢动了动,"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那回。"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说有个小丫头蹲在老子旁边,看了老子半天?你不得当场下山去寻她?"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老子用不着。"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倒是你,让一个小丫头惦记着,心里美不美?"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缩了一下。

  她想起今早出门前的事。黑牙在灵兽袋里传了一段画面给她:她站在大殿上训话,底下弟子们大气不敢出,只有楚含烟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画面是活的,连楚含烟绞衣角的声音都传得清清楚楚。

  "你从哪儿拍的?"她在心里问。

  "老子趴在灵兽袋口看的。"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反正你训话的时候,老子也没事干。"

  "退下。"她开口,两个字。

  弟子们如蒙大赦,鱼贯退出大殿。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

  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迎面扑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的门,门里那道霜白的身影还站在原处,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想着,沈师叔说话的时候,下颌绷得那么紧,像是一辈子都不会松下来。可她知道,在那扇门后头,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会红,那双眼会弯,那两片嘴唇会叫出又媚又软的声音。

  她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低下头,快步走下山阶。

  三日前,苍鸾峰,洞府外。

  那天楚含烟也来送药。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山道上的雾很大,湿漉漉的,沾在她的睫毛上,凉丝丝的。她记得自己那天早上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敢出门。她想着沈师叔喜欢整洁,她不能蓬头垢面地去送药。她还记得自己走在山道上时,心跳得比往常快,脚步却比往常慢,像是怕走快了,那点期待就会散掉。

  她在山道拐角停下,低头理了理衣角,又抬手顺了顺鬓发,才继续往上走。

  她抱着药匣走到洞府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有人应。

  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石门。石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师叔?"她探头进去,"弟子来送药。"

  没有人回答。洞府里很静,只有深处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声响,像喘息,又像呜咽。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着沈师叔是不是受伤了,顾不上多想,放轻脚步往里走。洞府她来过几回,知道里面是石室,石室后头还有一间密室,平时锁着。她顺着那声响往洞府深处走,越走,那声响越清楚。

  石室里没有人。那声响是从更深处传来的,从密室的方向。

  她停住了。她的手放在门板上,又缩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该看的不要看。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听见了那声又媚又软的呻吟。

  楚含烟的手抖了一下。她应该退出去的。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

  可她没动。

  她站在门缝边上,脚底像是生了根。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师叔的呻吟,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她忽然想,沈师叔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说话。她只说三个字,五个字,冷得像冰。可在这扇门后头,她叫得又媚又浪,像换了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的世界塌了。

  在她来之前,这间密室里已经闹腾了大半个时辰。

  沈清璃趴在黑牙身上,两个人头朝着相反的方向。她含着他的鸡巴,他舔着她的穴口,两个人交叠成一个圈。她的双腿夹着他的头,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揉着她垂荡的奶子。

  "嗯……"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你舔得好深……"

  "你含得也不浅。"黑牙的舌头从她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老子都快交代在你嘴里了。"

  "交代了就交代了。"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又含回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跨坐上来,把鸡巴吞进穴里。

  密室里,幽蓝的灯光下,沈清璃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今日怎么想起白天来了?"黑牙的声音从密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往常都是夜里才肯骑上来。"

  "白天清净。"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夜里你总在灵兽袋里传画面,吵得我睡不着。"

  "那不是吵你。"黑牙说,"那是给你解馋。"

  "……"沈清璃没有接话,只传来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个男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一堵墙。他的双手攥着沈清璃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被捏得红肿突起。

  沈清璃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她的霜白道袍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仰着头,嘴巴微张,舌头从嘴角探出一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黑牙再深一点……"她说。

  楚含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是沈师叔的灵宠。那头黑猪。

  灵宠……化成人形了?

  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胸口那道旧伤疤,都和灵兽袋里那头黑猪对得上。她忽然想起来,沈师叔以前说过,黑牙大人是化形妖兽,能化作人形。她当时只当是客套话,没往心里去。现在她才知道,沈师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灵宠会化人形,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全宗都会炸开锅。沈师叔是苍鸾峰主,是全宗最冷的仙子,她私底下养了一头会化人形的野猪,还和他做那种事。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沈师叔的冷脸,怕是再也端不住了。

  她忽然又想到,沈师叔的灵兽袋里,那头黑猪,每天都趴在袋子里。她以前送药的时候,偶尔能看见袋口露出一截黑色的鬃毛。她从来没想过,那截鬃毛底下,藏着一个男人。

  她盯着门缝里的黑牙看了很久,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轮廓。她想,原来黑牙大人长这样。浓眉,深目,下颌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急了会咬人的猛兽。可他对沈师叔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低又软,像是怕吓着她。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想起沈师叔腰间那只灵兽袋,想起那头黑猪趴在袋口晒太阳的样子,想起它偶尔睁开眼,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她以前觉得那双眼睛像两口深潭,现在她才知道,那潭底下,藏着一个会把她按在身下的男人。

  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烧起来。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可那些画面还是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打了个寒颤。她想,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至少,不能从她嘴里传出去。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的地上,浑身发抖。她的亵裤在那一瞬间湿透了,湿得彻彻底底,黏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看着沈师叔的奶子在男人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看着那两根夹着奶头的手指,看着奶头被扯长又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和她平日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沈师叔……"她在心里喊,"您怎么会……"

  她想不明白。她见过沈师叔拔剑的样子,见过她冷着脸训人的样子,见过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柄剑的样子。她从来没想过,那柄剑会弯,会软,会在一个男人怀里叫出那样的声音。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肢在男人身上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那根鸡巴就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她的奶子悬在胸前晃动,被男人的大手攥着揉着,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越动越快,看着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水光。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搭在下巴上。她看着沈师叔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的起伏一鼓一鼓。

  密室里,沈清璃的呻吟声顺着门缝漏出来:"你慢点骑……我要自己动……"

  "慢点,才能让你看清楚。"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看清楚你是在自己动,还是在挨肏。"

  "你他妈是故意的。"

  "是。"沈清璃说,"故意的。"

  "嗯……你摸我奶子的时候,轻一点,奶头要被你捏坏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你好深,顶到宫口了。"

  "深就对了。"黑牙的声音粗粝低沉,"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死?"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死在里头,省得你天天在灵兽袋里乱传画面。"

  "传画面怎么了?"黑牙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老子传画面给你,你哪回不是夹着腿看的?嘴上骂畜生,底下流的水比老子射的还多。"

  "你闭嘴。"沈清璃的声音发着颤,"嗯……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楚含烟看见沈师叔每一次坐下去,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提起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洇湿了褥子。

  她看见沈师叔忽然从男人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她看见沈师叔弯腰,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背贴上那根鸡巴,脚趾夹着茎身,缓缓搓动。

  黑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你……用脚?"

  "嗯。"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你传画面给我看的那回,我就想试试了。"

  "那你试完了……"黑牙的呼吸粗重,"记得骑上来。"

  "骑。"沈清璃说,"骑到你射为止。"

  楚含烟瞪大眼睛,看着沈师叔用脚趾夹着那根东西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脚趾也烫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脚还能这样用。

  她看着那摊水渍,看着沈师叔重新骑上去,穴口咬着那根鸡巴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腿根也烫了起来。她夹紧双腿,可那点发烫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黑牙,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老子接着你。"

  "齁哦哦……"沈清璃的呻吟骤然拔高,又断成一片碎音。她浑身痉挛,趴在黑牙胸口,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鸡巴。

  楚含烟捂着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把那声"齁哦哦"听得清清楚楚。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声呻吟,不会忘记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密室里,黑牙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她身后进入。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奶子乱晃。她回头,眼神又媚又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楚含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可她猜得到,那大概又是一句"再深一点"。

  她捂住嘴,眼泪流了满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她看着沈师叔在幽蓝灯光下起伏的脊背,看着那截绷直的腰线,看着那两条夹在男人腰侧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心里翻涌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羡慕,又像别的什么。

  她终于撑不住,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外挪。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她走出洞府,走出山道,走到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像是有只小鹿在里头横冲直撞。她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沈师叔……"楚含烟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密室里,沈清璃忽然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密室的门缝上。

  楚含烟浑身一僵。她想趁他们还没发现,悄悄退出去,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步都迈不动。她只能缩在门缝边上,像一只被钉住的兔子,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把她自己震聋。

  "有人。"密室里,沈清璃的声音传来。

  "有人?"黑牙皱起眉头,正要起身。

  "别动。"沈清璃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三分清冷,"是含烟。她今日送药,送到这儿来了。"

  楚含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完了。她偷看了沈师叔,还被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沈师叔冷着脸走出来,把她逐出内门。可她等了好一会儿,门没有开。

  楚含烟愣住了。沈师叔知道是她,却没有出来。

  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清璃的声音,说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她不会说"。她听见黑牙大人的声音,问"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她听见沈师叔笑了一声,说"射。射完,我再去找她"。

  楚含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沈师叔要来找她。她不知道沈师叔会怎么处置她,她只知道,她不能跑。她要是跑了,就真的说不清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洞府。

  "那小丫头?"黑牙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看见老子了?"

  "看见了。"沈清璃说,"看见你化人形的样子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怎么办?"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没拔出去的鸡巴,垂着眼想了一会儿。

  "她不会说。"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沈清璃说,"那丫头嘴严。她要是想说,方才就该尖叫了。她没叫,说明她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黑牙又沉默了一瞬,"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

  沈清璃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射。"她说,"射完,我再去找她。"

  黑牙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架到他肩上,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他掐着她的腰,从正面狠狠捅进去,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你方才自己骑,骑得那么欢。"他喘着粗气,"现在换老子来,让你尝尝被肏的滋味。"

  "嗯……"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那你轻点,我方才已经快到了。"

  "那就一起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今晚,要跟你一起到。"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她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

  "齁哦哦……"她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听着那声呻吟,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两个人结束的,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楚含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只记得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洞府的方向,幽蓝的灯光还从门缝里漏出来,密室里隐约传来沈师叔和黑牙大人的说话声。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晚风从山道尽头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道。

  她走了很久,走到月亮爬上山梁,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当晚,楚含烟摸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她想起沈师叔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想起她高潮时趴在男人胸口的样子。

  她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从她躺下到现在,就没干过。

  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自己:楚含烟,你完了。你看了一眼,就回不去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她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把那包伤药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拆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白芷和当归的味道,还有一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闻起来涩涩的。

  她把伤药重新包好,塞回枕下,想着明天见到黑牙大人的时候,该怎么说。她想好了:就说,这是给妖兽用的伤药,白芷当归,都是养气活血的。她练了一晚上的说辞,练到后来,自己都笑了。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话都不敢跟沈师叔多说,还敢送药?"

  可她第二天,还是去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的事。明天她要去见沈师叔,要把伤药送出去。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黑牙大人化成人形的样子,想起他胸口那道旧伤疤,想起他掐着沈师叔腰的那双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把自己羞得浑身发烫。

  "不许想了。"她对自己说,"睡觉。"

  次日清晨,楚含烟起了个大早。她洗漱干净,换了一条干爽的亵裤,又揣上那包伤药,往苍鸾峰走。

  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她看见白玉阑干前站着那道霜白的身影。她停住脚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含烟的手心全是汗。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沈师叔,弟子来送药。就这一句,说完了就放下,转身就走。她练了十几遍,才敢迈出那一步。

  白玉阑干前,沈清璃已经站了一会儿了。她今早起得比往常早,站在阑干前,看着山道尽头的雾气,等着那道身影出现。她不知道楚含烟会不会来,但她知道,那丫头要是来了,就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山道拐角,那道浅碧色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沈清璃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来了?"沈清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如常,"药,放下。"

  "是。"楚含烟低下头,把药匣放在石阶上。她的手抖得厉害,药匣放下去的时候,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清璃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那张脸上,冷若冰霜,和密室里那个潮红一片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看见了。"沈清璃说。三个字,不是问句。

  楚含烟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她发现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她宁可自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也不想让沈师叔为难。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楚含烟觉得那三个字是死刑判决,久到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就把行李收拾好,明日天一亮就下山。然后她听见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如常。

  "不许说。"沈清璃说,"对谁都不许说。"

  "弟子知道。"楚含烟的声音发着抖,"弟子……死也不说。"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垂下眼帘,声音忽然放软了几分。

  "伤药,是给黑牙的?"

  "是。"楚含烟低着头,"弟子听三长老说,冰火潭的寒气伤妖,黑牙大人……上次在冰火潭蹭破了皮。弟子想着……想着他许是能用上。"

  沈清璃没有接话。她弯腰,拾起那包伤药,在手里掂了掂。

  "他皮糙肉厚,用不上。"她说,"但你有这份心,挺好。"

  她说着,把伤药递还给楚含烟。

  楚含烟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清璃的目光。那道目光冷得像冰,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楚含烟的心口烫了一下。

  "退下吧。"沈清璃说,"明日起,药田的聚灵符,你每月来换一次。"

  楚含烟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结局,想过沈师叔冷着脸把她赶下山,想过她从此再也进不了苍鸾峰的山道,想过三长老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冲撞了沈峰主。她没想过,沈师叔会让她留下。

  "师叔……"她的声音发着抖,"弟子……真的还能来?"

  "每月初一。"沈清璃说,"药田,聚灵符。"

  "弟子记下了。"楚含烟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一定好好记着。"

  "嗯。"沈清璃转身,走回白玉阑干前,"去吧。"

  楚含烟抱着药匣,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十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站在阑干前,背对着她,像一柄永远不会出鞘的剑。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也挺好的。

  她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走出山道口,她才敢停下来喘气。她靠在路边的松树上,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飞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药匣,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三个字:"退下吧。"想着她说"你有这份心,挺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光。

  她忽然觉得,那包伤药被递还回来,也挺好的。她可以留着它,留着她和沈师叔之间那个小小的秘密。

  她攥紧药匣,继续往山下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包伤药放回抽屉里,又把自己的月例银子数了数。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顺道去镇上抓两副药,一副养气的,一副活血的。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修士,大概用不上这些凡药,可她还是想备着。

  她数着数着,把自己数笑了。

  主峰,大殿。

  "退下。"两个字。

  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忽然觉得今天的天光,比往日亮了几分。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她方才又夹腿了。你训话说到'逐出内门'的时候,她夹了一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站在殿前,看着楚含烟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垂着眼,面色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她站在殿前,看着那道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记得楚含烟第一次来苍鸾峰送药的时候,还是个见人就脸红的小丫头。她那时候想,这孩子胆子小,难成大器。现在她才知道,胆子小的人,心最细。她记着冰火潭的寒气,记着黑牙蹭破的皮,记着药田换符的日子。

  当夜,苍鸾峰,密室。

  "她不会说。"沈清璃靠在玉床上,声音懒洋洋的,"她要是想说,今早就说了。她没说,以后也不会说。"

  "你倒是信她。"黑牙躺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包伤药,"一包伤药就把你收买了?"

  "不是收买。"沈清璃说,"是她在意你。她记着你在冰火潭蹭破的皮,记着你怕冷,记着你用得上什么。这种记挂,装不出来。"

  "那包伤药,你怎么不收了?"黑牙问。

  "收它做什么?"沈清璃说,"她巴巴地送来,我巴巴地收下,她明日就会想着再送。她惦记着你,惦记得越多,就越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是在钓她?"

  "不叫钓。"沈清璃说,"叫留。留她在身边,比防她在外头强。她守得住嘴,我看得住她,两全其美。"

  "你倒是心大。"黑牙说,"一个天天惦记你的小丫头,你还敢往身边留。"

  "惦记我的小丫头,总比惦记我的外人强。"沈清璃说,"她至少不会害我。"

  "那她下个月还来么?"黑牙问。

  "来。"沈清璃说,"我让她每月来换一次聚灵符。"

  "你故意的?"

  "故意的。"沈清璃说,"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来苍鸾峰的理由。她来了,我看得住她;她不来,我才要担心她在别处瞎想。"

  "她要是哪天说漏了呢?"黑牙问。

  "那就让她当我的弟子。"沈清璃说,"堵住她的嘴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一手,比狐狸还精。"

  "狐狸精是九尾狐。"沈清璃说,"我是峰主。"

  "那丫头送药送得勤。"黑牙说,"你不在的时候,她在药田一待就是半天,蹲在九叶朱果边上,拿手指头扒拉叶子,数果子。"

  "她数朱果做什么?"

  "她说想数清楚,好赶在熟的时候送来给你。"黑牙顿了顿,"老子当时就想,这丫头,心眼实诚。"

  "……"沈清璃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什么时候见过她数朱果?"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那回。"黑牙说,"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她蹲在老子旁边,一边数果子一边跟老子说话。她以为老子听不懂人话,其实老子听得懂。"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黑牙说,"她说,她要是能有沈师叔一半厉害就好了。"

  "你说她像你?"沈清璃问。

  "像。"黑牙说,"老子当年在你洞府门口蹲了一整夜,心里想的就是:这女人冷得像座冰雕,老子偏偏就想啃她一口。那小丫头现在看你,大概也是这个心思。"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年怎么没被逐出内门?"

  "老子又不是内门弟子。"黑牙说,"老子是野猪。野猪没有门规。"

  "……"沈清璃被他噎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睡觉。"

  幽蓝的灯光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

  "那个小丫头。"他说,"她今天看你的眼神,像当年的老子。"

  "你当年看我?"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困意,"你当年看我,是想着怎么啃我一口。"

  "啃到了。"黑牙说,"啃了三十年,还没啃够。"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黑牙听着她的呼吸声,把怀里的伤药放回床头,也闭上了眼。

  洞府外,夜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灵草。远处的主峰大殿里,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藏经阁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楚含烟的住处,灯还亮着。她坐在灯下,摊开一本账册,一笔一划地记着药田聚灵符的更换日子。记完最后一笔,她合上账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了一会儿呆。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包伤药。沈师叔把它递还给她的时候,指尖凉凉的,碰了她手背一下。就那一下,她记了一整天。

  楚含烟把伤药握在手心里,想着明日起,她每个月都要去苍鸾峰换一次聚灵符了。

  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要带两包伤药,一包给黑牙大人,一包给沈师叔。她又想,沈师叔的伤药该备什么样的,她没见过沈师叔受伤,但药田里那些灵草,总有一味是养气的。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笑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窗外,月亮挂在山梁上,银白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那本摊开的账册上。账册上新写的一行字,工工整整: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

  她吹熄灯,躺下来,把伤药压在枕头底下。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那日之后,苍鸾峰的山道上,多了一个每月初一定时出现的脚印。脚印不大,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像是去赴一场约。药田里的九叶朱果,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记着什么日子。

  三日后,药田。

  楚含烟蹲在九叶朱果边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果子。一,二,三,四,五。五颗。她数完,又从头数了一遍,还是五颗。她想了想,把最底下那颗转过去看了看,又转回来。

  "还没熟。"她小声嘀咕,"下个月来,应该就红透了。"

  她旁边趴着一头大黑猪,正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楚含烟看了它一眼,蹲着往它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黑牙大人,您说,沈师叔会不会喜欢吃朱果?"

  黑猪没动,只是耳朵抖了一下。

  "我觉得会。"楚含烟自顾自地说,"沈师叔喜欢甜的。她喝茶的时候,会往茶里放两块糖。我上回看见的。"

  黑猪的尾巴扫了一下。

  "那我下个月摘两颗,一颗给您,一颗给沈师叔。"楚含烟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五颗青果子,"就是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您……喜欢吃果子吗?"

  黑猪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楚含烟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她总觉得,黑牙大人那双眼睛,能听懂她说话。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小声说:"我是不是很傻?跟一头猪说话。"

  黑猪没有理她,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继续晒太阳。

  楚含烟看着它翻身的动作,忽然想起密室里那个男人。浓眉,深目,古铜色的皮肤,胸口一道旧伤疤。她赶紧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发烫,假装专心数果子。

  "五颗。"她数道,"下个月,摘两颗。"

  她数完果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她回头看了一眼苍鸾峰洞府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猪,小声说:"黑牙大人,我走啦。下个月初一,我再来换符。"

  黑猪没动。可楚含烟觉得,它好像是听见了。

  她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黑猪已经翻过身,正看着她的方向,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日光里眯着,像是在目送她。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转回身,快步往山下走,走了十几步,才敢停下来,按着心口,大口喘气。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一头猪都怕,还说什么以后。"

  她说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道尽头,那头黑猪还趴在那里,像一块晒着太阳的黑石头。

  她弯起嘴角,笑了。

  她攥紧药匣,往山下走。山风拂过药田,九叶朱果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下个月,下个月。

  楚含烟的账册压在枕边,月光落在那行字上: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是刻上去的。

  她想着,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来。

  苍鸾峰的晨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九叶朱果。五颗青果挂在枝头,一颗一颗,圆润饱满,像五个正在做着的梦。

  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包伤药底下,压着一个少女最轻的心事。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愿意来送药,愿意每月初一走过那道山道,愿意在药田里蹲上半天数果子。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温柔柔的,像一块化开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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