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与野猪】(16-17)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0 16:24 已读22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子与野猪】(1-5)作者:不可以搜索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8-30 16:02
  【十六】兽性·神交术反噬与妖兽暴走

  苍鸾峰,深夜。

  子时已过,月到中天。沈清璃独自站在白玉阑干前,霜白道袍在夜风里纹丝不动。她面前悬着一柄青锋剑,剑尖向下,月光从剑脊上淌过,像一条安静的白练。

  她今晚没有睡。七情试炼之后,契约上多了一道金色的印记,每夜都在发烫,像一枚钉在契约上的钉子。她连着三夜以神交术加固循环,想把它钉牢。可今晚,那丝不安越来越重。

  她收了剑,指尖按上眉心那道极淡的金纹。那枚金纹今晚格外烫,烫得她眉心发紧。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腰间的灵兽袋在发烫。

  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一盆炭火兜头浇下来。沈清璃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伸手按住灵兽袋,灵力探入的瞬间,识海里炸开一片腥红的画面。

  "反噬了。"她低声说,"那金纹贴着循环的脉口,像一枚钉子,钉得越深,越容易撬动整条循环。我不该连着三夜都动它。"

  灵兽袋的袋口剧烈地鼓动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腾。沈清璃的指尖在袋口停了一瞬,没有解开,反而用灵力又封了一层。她知道这不对劲,她应该先问清楚,应该等天亮。可她更知道,那头猪在袋子里翻腾的样子,她三十年来没见过第二次。

  她解开了袋口。

  浓黑的雾气从袋口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滚烫的血腥气。雾气在月光下聚成一团,又轰然散开,一头体型巨大的黑野猪跌落在青石地上,獠牙沾着泥,鬃毛根根倒竖,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是猩红的。

  被压了太久的野性一旦破笼而出,就不会轻易回去。她想起旧档里的一句话:妖兽暴走,唯以本源呼唤,方能引其归窍。本源呼唤,就是一遍一遍喊它的名字,喊到它认出来为止。

  "我记住了。"她低声说,"喊到你回来为止。"

  野猪没有应她。它伏低身子,獠牙对着她,喉咙里的咕噜声越来越沉,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你扑吧。"她说,"我接着。"

  "黑牙。"她又叫了一声。

  野猪没有应她。它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磨出一道白痕,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猛兽。它的目光锁在她身上,鼻息又粗又重,热气喷在夜风里,卷起一片尘土。

  沈清璃站在原地,没有退。她元婴中期的修为在周身流转,剑在指尖嗡鸣,只需一剑,就能把这头暴走的野兽震开。她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苍鸾峰主,一剑可斩大妖,满山弟子都怕她,她拔剑的时候,连掌门都要避让三分。

  可她握着剑柄的手,没有动。

  她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看着那身倒竖的鬃毛,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她。那时候她怕他咬她一口,可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放开剑柄,朝前走了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它滚烫的鼻尖。野猪的鼻息喷在她掌心里,又热又湿,它的喉间滚着低沉的咕噜,像一头发烫的炉子。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猛地抬起头,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沈清璃叹了口气,"看来是认不出了。"

  "过来。"她说。

  野猪没有过来。它猛地冲了上来。

  那一撞又快又狠,像一座小山当头压下来。沈清璃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脊背撞上白玉阑干,闷哼一声。野猪的獠牙擦过她的肩头,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肩头裂到腰际,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她没有拔剑。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手掌贴上它滚烫的鬃毛,声音又轻又稳。

  "黑牙。"她说,"看着我。"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它的前蹄压上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那对獠牙抵着她的脖颈,像是随时要刺下去。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躲。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她缓了一口气,没有挣扎。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清醒着。"她说,"就记住三件事。一,不许咬我脖子。二,不许划我脸。三,射完不许走,留下来。"

  野猪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那头野猪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头,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头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奶子,低头叼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口,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散开。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奶子,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它低头,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低头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她摸着獠牙,指尖从根部摸到牙尖,又摸回来。野猪的呼吸粗重起来,獠牙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忽然觉得,这对獠牙,三十年里蹭过她无数次,可头一回,是它自己凑上来让她摸的。

  "你这对獠牙……"她低声说,"可别再乱划了。我身上,就这三道,够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松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下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舔过她的乳沟,一路往下。她的皮肤被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热起来,像被烙铁熨过。

  "你舔到哪儿了……"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舔得我浑身都软了。"

  野猪的舌头舔过她的腰窝,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它又舔到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肚脐,舌头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她痒得缩了缩肚子,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

  "痒……"她说,"你别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舔过她的腰侧,又舔到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她大腿根那片最嫩的皮肤。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

  "你舔得我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到底是舔我,还是逗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就是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她被他吊得心痒,腰肢扭了扭,伸手按住它的猪头。

  "别吊着我了……"她说,"舔那儿……"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细嫩的皮肤,一路舔到她的膝弯,又舔到她的脚踝。她脚上的黑丝长袜已经被它舔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它低头,含住她的脚踝,粗糙的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她的脚背。

  "你……"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你连脚都要舔……"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舔过每一根脚趾。她仰着头,脚趾蜷缩,脚踝在它嘴里轻轻晃动,声音又媚又乱。

  它含着她的大脚趾,轻轻吸了一口。她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一点笑。

  "你吸脚趾……"她喘着气,"比吸奶头还认真……"

  "你舔脚……"她喘着气,"你舔得真仔细。"

  野猪的舌头从她脚踝一路舔回去,重新舔到她的腿根,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它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她的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媚,像是被它的舌头牵着走。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快站不住了……"

  "你……"她喘着气,"你先别舔,先听我说。"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从她乳尖上滑下去,一路舔过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腿根,拱开她裙摆,粗糙的舌面贴上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她的双腿被它拱开,膝盖微微发抖,声音也跟着抖起来。

  "黑牙……"她的声音发着颤,"你要是能听见,就慢一点。"

  "你舔到哪儿了……"她喘着气,"你记不记得你上次舔这儿,是什么时候。"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得更深,粗糙的舌面碾过她两片阴唇,把她腿间的黏腻全卷进嘴里。

  "三十年前。"她自顾自地说,"你刚化形那会儿,也是这样,把我按在妖兽森林的泥地里,舔了一晚上。"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没有。

  野猪的舌头在她大腿内侧来回舔着,舔过那道湿痕,又舔到她的腿根。她仰着头,手指抓着地面的草,声音断断续续。

  "你舔得这么仔细……"她喘着气,"到底是认得我,还是不认得我……"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它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把她整张脸都舔得湿漉漉的。

  "行了行了。"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你再舔下去,我的脸都要被你舔秃了。"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没有。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粗重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野猪的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粗糙的舌苔碾过两片阴唇,把那层黏腻的淫水卷进嘴里。她浑身一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舔得很用力,舌面碾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它舔得很仔细,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含住那颗肿起来的肉粒,粗糙的舌面碾磨。她浑身发颤,腰肢弓起来,手指抓进它粗硬的鬃毛里,脚趾在黑丝袜里一根根蜷起来。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颤,"你这舌头,比手还会伺候。"

  野猪的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舔过她大腿内侧那道湿痕。她的双腿夹紧它的猪头,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它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着头,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她伸手,按着它的猪头,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它推开,还是想让它更深入。

  "你舔得……"她喘着气,"我里面都要化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含住她的阴蒂,舌头在上头碾磨,又吸了一口。她浑身一僵,阴精又涌出一股,顺着它的舌头淌下来。

  "你舔得这么深……"她喘着气,"里面也要被你舔化了。"

  野猪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在里头搅动。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舔得我快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夹着它的猪头,腰肢弓成一张弓。她的阴精喷了它一脸,顺着它的鼻梁淌下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腿,看着它满脸的水光,忽然笑了一下。

  "你舔我……"她喘着气,"舔了自己一脸……"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了舔嘴唇,把那点腥甜卷进嘴里,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还想再来。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小腹一路舔上去,舔过她乳尖,舔到她的下巴,把她脸上残留的水光也舔干净了。

  "你还舔……"她喘着气,"舔上瘾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用鼻尖拱了拱她的颈窝,又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她仰着头,月光落进她眼睛里,"那里,别舔那么重。"

  野猪不听。它的舌头钻进她的穴口,卷出里面的淫水,又退出来,碾过阴蒂,再钻进去。她被他舔得腰肢发软,双腿夹紧它的猪头,脚趾蜷缩,声音断断续续,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嗯……"她喘着气,"你这头畜生,舔得比人形的时候还凶。"

  她的高潮余韵过去之后,双腿才慢慢松开。野猪的舌头还在她穴口舔着,把溢出来的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她低头看着它,看着它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忽然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舔干净了?"她喘着气,"舔干净了,就起来。"

  野猪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乳尖,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她的脸上全是它的口水,又湿又黏,她偏过头,伸手抹了一把,声音又哑又软。

  "行了。"她说,"舔够了……就起来。"

  野猪没有起来。它站起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然后转身,用獠牙拱了拱她的大腿。

  她缓了一会儿,撑起身,看见那根硬邦邦的野猪鸡巴正竖在月光下。比人形时粗了一圈,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吓人,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握住它,五根手指拢不住,指缝里漏出一截茎身。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又顺着茎身一路捏上去。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前蹄在青石地上刨了两下。

  "你躺好。"她说,"我先用手,给你顺一顺。"

  她跪在它面前,双手握住那根粗紫的肉柱,一上一下地撸动。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东西。野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上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你今儿个……"她低声说,"比人形的时候,还难伺候。"

  她撸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法子,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打着圈地揉。野猪的前蹄刨得更急,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她抬眼看了它一眼,忽然觉得,它这样又急又没办法的样子,比人形的时候可爱多了。

  "急什么。"她说,"我还没撸完呢。"

  她撸得越来越快,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前蹄在青石地上刨出几道白痕,喉间的咕噜声越来越沉。

  她握住根部,慢慢撸动,指腹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龟头渗出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拉出晶亮的丝。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样子,忽然觉得,它这样完全凭本能的样子,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她撸着撸着,又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掌贴上它的睾丸,轻轻踩了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骤然拔高。

  "你连这儿都怕踩?"她笑了笑,"那我不踩了,用手。"

  她收回脚,双手重新握住茎身,加快速度。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它养得这么大,是不是天天想着它往我肚子里钻?"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像是在承认。

  "承认了就好。"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今晚,我让它钻个够。"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裹住茎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上一下地套弄。丝料摩擦着龟头,又滑又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差点踩到她肩上。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睾丸,轻轻揉着,指尖在囊袋上画圈。野猪的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又沉又急。她揉了一会儿,又顺着囊袋往下摸,摸到它尾根处,那里有一小片细软的毛,她轻轻挠了挠,它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尾根也敏感。"她笑了笑,"跟三十年前一个样。"

  "想要?"她问,"想要就蹭蹭我。"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像在催促。她笑了笑,手上加快速度,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咕噜,像是一头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野兽,从胸腔里哼出来的。

  "忍一忍。"她说,"还没到你射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她撑着青石地,慢慢翻过身,跪趴下来,双手撑着地面,把屁股翘起来。

  "你要……从后面?"她回头看了它一眼,"你这头畜生……连这个都记得?"

  野猪没有回答。它站在她身后,前蹄踩上她的肩,把她按进泥土里。她的脸贴着地面,草屑沾在她脸上,她闷哼一声,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

  "轻点……"她说,"你今儿个比往日粗。"

  野猪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根东西比人形时粗了整整一圈,青筋盘绕的茎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大得她穴口发麻。它抵着那道缝隙,没有急着进去,粗粝的龟头碾过她两片阴唇,碾过阴蒂,碾得她腰肢发软,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顶起来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开始猛烈抽送,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它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滴在青石地上,洇开深色的印子。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看,它进得好深。"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雨点。它的猪鬃扎进她的后背,又麻又痛,她吸着气,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塌得更深。

  "扎吧。"她喘着气,"你扎疼我多少下,明早我就让你揉多少下。"

  它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的媚肉翻着,又随着它的插入被推回去。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她的腰被它顶得一起一伏,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

  "嗯……"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你捅到宫口了……"

  野猪的龟头撞开宫口,又退出来,再撞进去。她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敲门。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又平复,又鼓起,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疼……"她吸着气,"扎得疼,可又麻又烫。"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紧它粗糙的猪身,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它的猪鬃倒竖着,扎得她手掌又麻又痛,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它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混着她的呻吟,混着夜风,混着药田里露水滴落的声音。

  她的腿夹着它的猪身,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光。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忽然觉得,这画面比识海里的任何一次都清楚。

  "你传了三十年画面给我。"她喘着气,"都不如今晚这一回清楚。"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亲了亲它沾着泥的额头。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抽送慢了一瞬,又恢复原来的速度。

  "你亲了我。"她喘着气,"你是不是……想起来一点了。"

  她开始主动配合它的节奏,腰肢跟着它的抽送一起一伏,屁股迎上去,又送回来。她伸手到自己胸前,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又伸手到腿间,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它的抽送画圈揉压。

  她揉着阴蒂的手越来越快,穴口绞得越来越紧。她感觉到它每撞一下,她的宫口就被顶开一点,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密,"你撞快一点,我也要到了。"

  野猪的抽送骤然加快,睾丸拍打阴唇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她仰着头,手指在自己腿间揉着,腰肢跟着它的节奏起伏,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它。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撞着我,我要到了。"

  她最后猛地夹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它的龟头上。野猪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没有射,反而把抽送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像是要把她磨化。

  它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宫口。她被磨得又酸又麻,腰肢扭了扭,声音又媚又软。

  "你别磨了……"她喘着气,"磨得我又想要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狠狠地撞起来。

  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她的黑丝长袜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它每撞一下,她的臀肉就荡出一圈肉波,月光落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你瞧……"她喘着气,"你撞一下,我的屁股就晃一下。"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粝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媚,"你撞一下,我揉一下。你看看,你的鸡巴把我撞得水都流到地上去了。"

  她揉着自己奶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夹紧腿根的嫩肉,把它的鸡巴咬得更紧,它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寸,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我的骚穴,在吸你……"

  野猪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急。它低下头,拱开她汗湿的发丝,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舔耳朵……"她喘着气,"跟人形的时候一个样。"

  "你压了三十年。"她喘着气,"今晚全放出来了,那就放吧。放干净了,明早你还是我的黑牙。"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把脸埋进它粗糙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低声说,"我认得。"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发顶,拱了拱,又拱了拱,像是也在认她身上的味道。

  "你认得我的。"她说,"你只是忘了。"

  "你……"她喘着气,"你倒是进啊……"

  野猪腰身一沉,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她仰起头,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夜空。她的小穴被那根粗了一圈的鸡巴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茎身上。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手指抓进泥土里,"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样子。月光落在那片交合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血点。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她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鬃毛传进她掌心里,又急又沉,像一面擂鼓。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你也是认得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后蹄蹬地,猪身骑在她背后猛烈挺动。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被它撞了一会儿,忽然撑着身子,慢慢翻过身,仰躺下来。她仰面朝天,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来。"她喘着气,张开双腿,"换个姿势。"

  野猪愣了一下。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没听懂。她又说了一遍:"来,压上来,从正面。"

  野猪低吼一声,前蹄跨过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它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

  它压在她身上,粗重的身体沉甸甸的,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她仰躺着,能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猪身传进她胸腔里,又急又沉。她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你压着我……"她喘着气,"像三十年前那回一样。"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她仰躺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脸。

  "你记得的。"她说,"你只是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她说,"你现在压着的,是谁。"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然后它腰身一沉,鸡巴重新捅进她穴里,从正面,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这样更深了。"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猪身伏在她身上,鸡巴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捅进去。她仰躺在月光下,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沾着泥的獠牙,忽然觉得,就算它不记得她是谁,它也还是她的黑牙。

  它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她仰躺着,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月光落在它粗硬的鬃毛上,落在它那对沾着泥的獠牙上。它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急。她伸出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摸过那排粗硬的鬃毛。

  她摸着它的脸,指尖从它的额头摸到鼻梁,又摸到那对獠牙的根部。它的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根,它浑身一颤,鼻息骤然加重,抽送也快了几分。

  "你耳朵敏感。"她喘着气,"三十年了,还是没变。"

  "你看我。"她说,"你看着我。"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我是沈清璃。"她说,"你媳妇。"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开始猛烈抽送。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腰被它顶得弓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肿。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颤动的喉咙上。

  "你压得我好重……"她喘着气,"可我喜欢。"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猛烈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奶子被磨得又红又肿,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你压着……"她喘着气,"别停……"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又猛地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像是要融进月光里。

  她伸手,摸了摸它压在自己胸前的鬃毛,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声,又一声。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伸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

  "你这张脸……"她喘着气,"我看了三十年,今晚比哪回都凶。"

  她被他压着捅了一会儿,双腿已经发软。她撑着身子,又翻回身,重新跪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继续。

  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她被扎得又麻又痛,可她没有挣开,反而把腰塌得更深,把屁股往它胯上送了送。

  猪鬃扎得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麻,麻得她腰肢发软。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它撞到最深,她的手指就在泥土里抓出一道痕。

  "嗯……"她喘着气,"你轻点,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疼。"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些血点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嗯……"她的声音发着颤,"扎就扎吧,你痛快了就行。"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它的猪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湿黏的唾液。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她叫它,"黑牙……"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可它猩红的眼睛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声音又轻又急:"是我。你听见了吗?是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又撞了几下,那声"沈"像被浪头吞没,再没有浮起来。可她知道,它听见了。它压着的意识,正在往上浮。

  野猪的抽送停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猛烈抽送,鸡巴捅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什么压不住的东西全撞出来。

  "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慢一点,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住了。"

  野猪不听。它捅得更深,更狠,龟头碾过她肉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开宫口,挤进子宫半寸。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它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看着月光下那根粗紫的肉柱在自己穴里进出,忽然觉得,这头野兽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她灌满。

  "你……"她喘着气,"你慢点,明早我还得去主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

  她喊一声,它撞一下。她喊得越来越急,它撞得越来越猛。她的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从沙哑喊到破碎,喊到第一百多声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气音,一声一声,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火。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被它撞得高高翘起,又落下。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她每喊一声,身体就被它往前撞一寸,又退回来。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媚一沉,在夜空里回荡。

  她每喊一声,穴口就绞紧一分,像是要把它的鸡巴咬住,不让它走。她的声音和它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在夜空里回荡,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喊到后来,声音彻底哑了,只剩下气音。可她没有停,一声,又一声,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它耳朵里喊进心里。

  她的身体被它撞得一晃一晃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撑开,她都感觉到那根鸡巴带着滚烫的温度碾过她肉壁上的褶皱,又退出去,再撞回来。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你撞得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了。"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新的血点。她趴在地上,吸着气,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

  她趴在地上,每喊一声,腰就被它顶得塌下去一寸。她的黑丝长袜已经破了好几处,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随着它的撞击一荡一荡。她的奶子贴着地面,被草叶磨得又红又痒,她伸手,护住奶头,又被它撞得往前一扑,手指抓进泥土里。

  "黑牙……"她喘着气,"你轻一点,我快趴不住了。"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它低下头,猪舌头舔过她的后颈,又舔到她的耳根,湿黏的唾液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

  她喊到后来,嗓子完全哑了,声音只剩下气音。她趴在地上,脸埋进泥土里,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可她还在喊,一声,又一声。野猪的抽送忽然慢了一瞬,像是那声气音里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它耳朵里。

  她的双腿在黑丝袜里发抖,脚趾蜷缩着,又松开,又蜷缩。她的指甲抠进泥土里,抠出几道深痕。她的穴口被它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混着汗珠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青石地上积成一片水渍。

  "黑牙。"她喊。

  "黑牙。"她又喊。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轻,可她没有停。她记得旧档里那句话,本源呼唤,喊到它认出来为止。她不知道要喊多少声,她只知道,她不能停。

  野猪的抽送在某一瞬慢了下来。她感觉到它的猪头拱了拱她的后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像是听清了什么。

  "沈……"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沈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反而把脸埋进泥土里,又抬起头,一遍一遍地喊它。

  "黑牙,是我。我是沈清璃。你喊对了,再喊一声。"

  "沈……璃……"野猪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含混的,可这一次,它喊得清楚了些。

  "对。"她说,"就是这样。你回来了。"

  "你听见了。"她说,"你再听一声。黑牙。"

  "黑……牙……"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头那三道血痕上。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她那时候想,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她记得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她撑着一把破伞,在妖兽森林里走了一夜,本来是要找一味药材,却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见了他。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把伞遮过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她喘着气,"月亮都偏西了。你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慢下来了。"她说,"你是认得我了。"

  野猪没有回答,可它的抽送确实慢了下来,从猛烈变成绵长,像是怕弄疼她。她忽然想哭,又忍住了。

  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她的穴口绞着它的鸡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性,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头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口碎玻璃。可她没有停。她想着,它认得出这个声音,认得出这个调子,认得出这是它媳妇在喊它。

  "黑牙……"她喘着气,"你要射了吗。"

  野猪没有回答。它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量比人形时多了一倍,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鼓一鼓,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第四股、第五股还在往外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她的子宫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汪热汤锁在里头。

  "还在射……"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

  野猪没有回答。它埋在她体内,精关还开着,最后一股浓精又灌进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趴在泥土里,久久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咬着它,把那根半软的鸡巴含在里头,不肯松开。它埋在她体内,滚烫的鸡巴还堵着穴口,她感觉着那根东西在里头慢慢变软,又慢慢变硬,像是舍不得走。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汪热汤在肚子里慢慢化开,从滚烫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暖洋洋的一团。她的子宫被烫得又麻又软,像是被那泡精液泡化了。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这头畜生就算疯了,射进来的东西,还是暖的。

  "太多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子宫要被灌满了。"

  野猪没有停。它的精关大开,浓精还在往外涌,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它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大片白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野猪没有立刻拔出来。它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鸡巴还堵在穴口,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她子宫里。她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慢慢散开,感受着它的心跳顺着茎身传进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它,像是舍不得它走。

  "你听见没有……"她喘着气,"你的骚穴在留你。"

  它像是听见了,堵在穴口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听。"她低声说,"它在说:别走。"

  "你还插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是舍不得出来,还是怕它流出来?"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像是两样都有。

  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野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混着淫水,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的后背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可她趴在那里,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像盛着一汪热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疯了,也还知道往她肚子里灌东西。

  她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团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把他拖回洞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第一句话是:"你摸了我一宿?"

  她那时候说:"嗯。怕你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说:"死不了。你摸着,就死不了。"

  三十年了。她伸手,摸了摸它粗硬的鬃毛,声音又哑又软。

  "你摸着,就死不了。"她说,"我摸着呢。你回来。"

  "你倒是知道……"她低声说,"往哪儿灌……"

  "灌满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量比人形的时候多了一倍。你记着,明早我走路都得夹着腿。"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小腹,像是想隔着肚皮看看那汪精液还在不在。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它退后半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青石地上。她趴在那里,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张着,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片血点上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后背被它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你舔我后背……"她喘着气,"比舔穴还温柔……"

  它舔得又轻又慢,像是怕弄疼她。她趴在地上,忽然觉得,它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比它清醒的时候还温柔。

  野猪没有回答。它舔过她的后颈,舔过她的耳根,最后拱了拱她的肩窝,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蹭着她,不肯走。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翻过身,抱住它的猪头。它被她抱住,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

  "你认得我。"她抱着它的猪头,声音发着颤,"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它拱了拱她的颈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

  她抱着它的猪头,忽然低头,在它额头上亲了一下。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被那个吻定住了。

  她抱着它,仰躺在月光下,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忘了全世界,也还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是两根绷了三十年的弦,终于拨到了同一个调子上。

  她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混着泥土和兽腥,是她闻了三十年的味道。她忽然想,就算它忘了全世界,她也认得出这个味道。

  野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它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沈清璃……"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仰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红色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那抹熟悉的幽绿。

  "是我。"她说,"我是沈清璃。"

  "沈清璃……"野猪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清楚了些。它猩红的眼睛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它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她肩头那道从锁骨划到乳沟的血痕,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三十年了你终于划破我一次。"她抬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破了就破了。"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獠牙。獠牙上沾着泥,她用手指蹭了蹭,又收回手。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在她肩头那道血痕上,轻轻地蹭了蹭。它猩红的眼睛已经彻底褪色,幽绿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她满脸的泪,映着她被撕成布条的道袍。

  野猪没有说话。它退后一步,浓黑的雾气重新涌上来,雾气散去时,黑牙已经化回了人形。他赤着上身,跪在她面前,伸手想去碰她肩上的血痕,手指却在半空停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伤着你了。"

  "嗯。"沈清璃说,"三道血痕。你划的。"

  "……"黑牙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拔剑?"

  "为什么要拔剑?"沈清璃反问,"你是我的人。你伤了我,我给你记着账。拔剑做什么?"

  "怎么赔?"黑牙问。

  "赔我一件新道袍。"沈清璃说,"昨晚那件,被你撕成布条了。"

  "……"黑牙低下头,"老子赔。"

  "……"黑牙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地上的碎布拢了拢,又撕了自己腰间的兽皮,沾着月光下的露水,一点一点地擦她肩上的血痕。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低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她赤着脚,霜白道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后背和臀肉上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疼么?"他问。

  "疼。"沈清璃说,"你扎了我一身猪鬃针,又划了我三道血口子,能不疼么。"

  "……"黑牙没有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

  "可我不疼。"沈清璃接着说,"你回来就行。"

  夜风穿过山道,吹动她碎成布条的道袍。她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夜晚好像也没那么糟。

  后来他把她抱回洞府,放在玉床上,又去打了一盆水,沾湿了布巾,一点一点擦她后背上的血点。那些猪鬃扎出来的小点密密麻麻,像一片被针扎过的红。他擦得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攥紧了床单。

  "疼?"他问。

  "你扎的。"沈清璃说,"就当是你给我绣的花。"

  "……"黑牙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老子绣的花,全是血点。"

  "血点也挺好看。"沈清璃说,"比朱果还红。"

  "明早。"她说,"陪我去趟药田。采两株止血草,敷一敷。"

  "好。"黑牙说。

  "还有。"沈清璃说,"下次再兽性发作,记得先把我道袍脱了。撕衣服怪可惜的,那件是新的。"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衣服。"

  "不然呢?"沈清璃说,"惦记你扎我一身血点?"

  "老子力气大得很。"黑牙说。

  "力气大得很?"沈清璃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撞了一百多下,现在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黑牙被她噎住了,"老子那是累的。"

  "累的。"沈清璃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行。累的。"

  黑牙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次。"他说,"老子下次再发作,就咬着你衣角不撒口,一路把你拖进洞府,脱了衣裳再犯浑。"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牵动那三道血痕,又嘶了一声,"那你可得咬紧点。别松口。"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想着,明天要去三长老那儿借一卷旧档,查一查神交术反噬的记载。她又想,九尾狐那枚金纹留着是个隐患,可硬拔又怕伤着契约,得想个法子。

  她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又沉下去。她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困意。

  "睡吧。"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睡吧。"

  月光落在苍鸾峰上,落在白玉阑干前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药田的方向传来露水滴落的声音,九叶朱果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颤动。洞府里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映在青石地上那几道被獠牙刨出的白痕上。

  她睡着之前,忽然想:明早起来,满背的血点,怕是得疼上好几天。可她又想,疼就疼吧,他回来了就行。

  晨光爬上白玉阑干的时候,她才真正睡着。她睡着之前,想着明早要去借旧档,想着要给黑牙揉背,想着朱果红了两颗。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他昨晚那声"沈……清……璃",想起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又哑又软,像一头终于找到归处的野兽。她把那句话在心里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像是要把那几个字刻进识海。她念着念着,眼皮渐渐发沉,意识沉进了一片安静的黑暗里。金纹的余光,在她眉心安静地亮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睡着了。

  次日清晨,药田。

  沈清璃蹲在田埂边,指尖拨开草叶,采了两株止血草。她今早起得晚了些,腿间还夹着昨夜的黏腻,走路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黑牙趴在她旁边,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像是昨晚那场暴走从没发生过。

  "给你敷的。"她把止血草举到他面前,"你昨晚扎了我一身猪鬃针,今早起来,满背都是红点。你不得负责?"

  "……"黑牙沉默了一瞬,"负责。"

  "负责就好。"沈清璃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那明晚,你负责给我揉背。"

  "行。"黑牙应道,"老子负责揉背,顺便干点别的。"

  "……"沈清璃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畜生。"

  晨光落在药田里,九叶朱果的叶子在风里轻轻颤动,红透了两颗。她收好止血草,站起来,看着那株九叶朱果,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又收回来。

  "过两天就熟透了。"她说。

  "嗯。"黑牙应了一声,尾巴扫了扫。

  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耳朵,他眯着眼,没有躲。晨光落在他背上,鬃毛泛着金。

  【十七】三尾镇·青楼卧底与卖身查案

  三尾镇,土地庙。

  沈清璃站在土地庙的香案前,指尖捻着一点香灰,垂着眼。庙里供着一截灰白的狐狸骨头,用红绸缠着,摆在香炉后头。她伸手,把那截骨头取下来,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假的。"她说,"这是牛骨,刷了一层狐狸油。镇志里记载的那截真骨头,几百年前就被掉包了。"

  黑牙趴在庙门口,大黑猪的形态,獠牙上沾着泥,正眯着眼晒太阳。他传念过来:"掉包了?那这镇上还有谁知道真骨头在哪儿?"

  "镇志残页上写着,骨头最后经手的人是狐媚阁的上一任老鸨。"沈清璃把假骨头放回香案,"狐媚阁,青楼。消息贩子最爱落脚的地方。"

  "你要去青楼?"黑牙的念头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你一个女修,去青楼做什么?"

  "查案。"沈清璃说,"琴师。我扮琴师,你扮我的灵宠。"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堂堂化形妖兽,扮灵宠?"

  "你本来就是灵宠。"沈清璃头也不回,"走了。"

  狐媚阁,二楼。

  暮色四合的时候,狐媚阁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沈清璃换了身浅碧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流苏,发髻上的玉簪换成了素银簪。她抱着一把七弦古琴,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垂着眼,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楼下的大堂已经坐满了客人。划拳声、酒令声、调笑声混在一起,烟气缭绕。老鸨媚娘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一亮。

  "哟,好俊的姑娘。"媚娘捂着嘴笑,"会弹琴?"

  "会。"一个字。

  "会唱曲儿吗?"

  "不会。"两个字。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像是有些可惜,又像是更满意了:"不会唱曲儿也好,光坐着弹琴,就够那帮客人看一晚上的。二楼天字号包厢,正对大堂,你就在那儿弹。"

  沈清璃微微颔首,抱着琴上了二楼。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楼下的客人有几个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薄纱裙摆下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腿上,又移开。

  她进了包厢,关上门。包厢里一张琴案,一盏纱灯,一扇屏风。她把琴放下,坐在琴案前,指尖按在琴弦上,垂着眼。

  纱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脸映得像一尊瓷。薄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她垂着眼,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又冷又好看。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裙子底下,真没穿亵裤?"

  "没穿。"沈清璃在心里回他,"穿了我怎么方便你。"

  "……"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那你待会儿弹琴的时候,手稳一点。别让楼下那帮孙子听出你在抖。"

  "废话。"沈清璃说,"我弹了三十年琴,手比你稳。"

  琴声在包厢里响起来。清冽,干净,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楼下大堂的喧闹声都静了一瞬,有人抬起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鸨媚娘站在楼下,听着琴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璃儿姑娘。"她朝楼上喊了一声,"弹得好!待会儿赵老爷要来,你给他在包厢里弹一曲,赏钱少不了你的。"

  "嗯。"一个字。

  琴声继续响着。包厢里,纱灯的光昏黄,把沈清璃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弹着弹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赵老爷。听名字就是头肥羊。你打算怎么从他嘴里套话?"

  "不用套。"沈清璃说,"青楼里的消息,一半在酒桌上,一半在床上。我弹我的琴,他自己会说。"

  "……"黑牙的念头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你倒是门儿清。"

  "查了三十年案。"沈清璃说,"见过的事比你拱过的土还多。"

  入夜,赵老爷果然来了。

  狐媚阁的大堂里,赵老爷端着酒杯,红光满面,身边围着一圈姑娘。他喝了几杯,醉醺醺地朝楼上喊:"璃儿姑娘呢?给老爷我弹一曲!"

  媚娘笑着应了一声,朝二楼喊:"璃儿姑娘,赵老爷请你弹琴!"

  沈清璃抱着琴,从包厢里走出来,站在二楼回廊上,垂着眼。薄纱裙在灯火下微微飘动,素银簪在发间泛着一点冷光。楼下的大堂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看她。

  赵老爷的酒杯停在嘴边,看直了眼。

  "好俊的姑娘。"他咽了口唾沫,"比这楼里所有的姑娘都俊。"

  "谢老爷夸。"沈清璃开口,声音又冷又淡,"请移步二楼,天字号包厢。"

  赵老爷颠颠地上了二楼。沈清璃转身走进包厢,赵老爷跟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包厢里,纱灯昏黄。沈清璃在琴案前坐下,指尖按在琴弦上,没有弹。赵老爷坐在对面的软榻上,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璃儿姑娘。"他凑近了些,"听说你弹琴弹得好,老爷我今晚可要好好听听。"

  "嗯。"沈清璃垂着眼,"请老爷安静。"

  赵老爷嘿嘿笑着,坐回软榻,一双眼睛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薄纱裙摆下的腿。

  琴声响起来。依旧是清冽的调子。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璃儿姑娘,你听没听说过,这镇上从前有截狐狸骨头?"

  沈清璃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弹。

  "听说过。"她说,"土地庙里供着。"

  "那截骨头是假的。"赵老爷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真的那截,早让狐媚阁的上任老鸨藏起来了。藏哪儿了?没人知道。不过我听人说,那截骨头有灵性,到了晚上,会自己发绿光。"

  "哦?"沈清璃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那老爷可知道,骨头藏在哪儿?"

  "这我哪知道。"赵老爷嘿嘿笑,"我要是知道,早去偷来卖了。"

  琴声又响起来。沈清璃垂着眼,心里把赵老爷的话过了一遍。骨头有灵性,晚上发绿光,藏在狐媚阁里。她抬眼,目光落在包厢的角落里。那里立着一扇屏风,屏风后头,黑牙正趴在地上,大黑猪的形态,耳朵竖着,像是在听。

  她收回目光,继续弹琴。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璃儿姑娘。"他搓着手,声音里带着酒气,"你这琴弹得好,老爷我赏你……"

  他伸手,朝她的肩膀摸过去。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琴声忽然停了。沈清璃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冰。

  "老爷。"她说,"请自重。"

  赵老爷的手停在半空,被那道目光盯得酒醒了大半。他讪讪地收回手,坐回软榻,干笑两声:"姑娘好大的气性。"

  "琴师卖艺不卖身。"沈清璃说,"这是狐媚阁的规矩。"

  "是是是。"赵老爷点头,"规矩,规矩。"

  琴声又响起来。赵老爷不敢再动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她。纱灯昏黄,她垂着眼,薄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她弹琴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

  赵老爷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带着一股酒气:"璃儿姑娘,老爷我再跟你说个事儿。那截骨头,我听说,跟后山地底下的一条大蛇有关。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明晚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老爷我慢慢跟你说。"

  沈清璃的指尖在琴弦上停了一瞬。

  "嗯。"她说。

  赵老爷心满意足地走了。包厢门合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头。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靠在屏风上,看着她。

  "大蛇?"他说,"后山地下?"

  "他喝多了。"沈清璃说,"醉话半真半假。但骨头藏在狐媚阁,应该是真的。"

  "那咱们今晚就搜。"黑牙说,"趁没人。"

  "不急。"沈清璃说,"先等等。媚娘今晚会来送茶,我支开她,你再去搜。"

  夜渐渐深了。大堂里的客人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醉鬼趴在桌上。包厢里,纱灯还亮着,沈清璃坐在琴案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琴声断断续续地传下楼去,像是弹琴的人心不在焉。

  她确实心不在焉。她在想赵老爷的话,想那截会发绿光的骨头,想后山地下的大蛇。她想着想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你弹的这是什么曲子?错了一个音。"

  "没弹错。"沈清璃说,"是你听错了。"

  "老子听错?"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听你弹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听出你错在哪。你方才是想着后山的蛇,还是想着别的什么?"

  "想着你什么时候从屏风后头出来。"沈清璃说,"趴了一晚上,腰不酸?"

  "酸。"黑牙说,"你给老子揉揉。"

  "自己揉。"沈清璃说,"我还要弹琴。"

  琴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弹的是一支她最熟的曲子,清冽的调子在大堂里回荡。楼下的醉鬼们听着听着,都安静下来。

  就在琴声最平稳的时候,沈清璃的指尖忽然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屏风后头,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她压低声音,"你出来做什么?楼下还有人!"

  "有人怕什么。"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粗粝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隔音禁制,我方才就打好了。楼下能听见的,只有你的琴声。"

  他把她从琴凳上微微托起来,让她趴在琴案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堆。她的腿根暴露在纱灯昏黄的光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进腿肉。

  他俯下身,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隔着薄纱裙揉她的臀肉。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钻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腿根。

  "你裙子底下,真没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老子还以为你骗我。"

  "没骗你。"沈清璃压低声音,"穿了不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你。"她说,"你从后头进来,不用脱。"

  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指钻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腿根,又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有些抖。

  "你摸,"她压低声音,"摸到哪儿了……"

  "摸到你湿的地方。"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淹了老子的手?"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快进来……"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缝,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你都湿成这样了?"

  "废话。"沈清璃说,"你趴在我身后,硬邦邦地顶了我一晚上,我能不湿?"

  "你疯了……"她咬着牙,"媚娘随时会上来!"

  "她方才下去了。"黑牙说,"我看她进了后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再说,你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不就是等着这个?"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那根粗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碾过她两片阴唇,顶在穴口上。

  "你湿成这样……"他低笑,"是弹琴弹的,还是想我想的?"

  "……都想。"沈清璃压低声音,"你快进来。楼下等着听琴呢。"

  "急什么。"黑牙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磨得她腰肢发软,"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你磨得我痒。"沈清璃咬着牙,"你进不进来?"

  "进。"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沈清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咽回去。她咬着下唇,指尖在琴弦上拨出几个音。那声音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落回琴弦上,变成了一个平稳的音符。

  "你倒是忍得住。"黑牙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琴音都不带抖的。"

  "废话……"沈清璃咬着牙,"我说过。我弹了三十年琴,"

  她趴着,一边弹琴,一边被他从身后顶着。他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琴声就跟着颤一颤。她咬着一根琴弦,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咬碎在那根弦上。

  "嗯……嗯。"她咬着琴弦,含含糊糊地说,"你慢一点,琴声要乱了,"

  "乱就乱。"黑牙的呼吸粗重,"你越乱,楼下那帮人越觉得你弹得好。你以为他们听得懂琴?他们只听得懂骚。"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趴在琴案上,手指死死按着琴弦,指尖发白。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琴声也跟着晃动起来,像一叶被风吹乱的舟。

  他每撞一下,她的穴口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琴案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你……"她咬着琴弦,声音发着颤,"你轻点。我真的要弹不下去了,"

  "弹不下去就别弹了。"黑牙俯身,贴着她的背,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薄纱裙攥住她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反正楼下那帮人,也听不出你错没错音。"

  "嗯……"她被他一顶,琴音颤了一下,又被他捏着奶头一拉,声音又颤了一下,"你松手。奶头要被你捏坏了,"

  "捏坏了才好。"黑牙低笑,"捏坏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奶头一蹭衣料,就想起来今晚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已经乱了。琴声在她手下晃荡,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弹琴的人,心思已经不在琴上了。

  楼下的大堂里,有人嘀咕:"璃儿姑娘今儿个这琴,怎么听着这么……活泛?"

  "活泛才好!"有人应道,"比干巴巴的强!"

  "你那是听琴吗?你那是听骚!"

  "嘘,别让璃儿姑娘听见!"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咬着琴弦,压低声音:"你听见没有……楼下都在说你。"

  "说老子什么?"黑牙喘着粗气,"说老子把你肏得琴都弹不直?"

  "……说你畜生。"沈清璃说。

  "畜生好。"黑牙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畜生才知道往你哪儿捅。"

  "那你说……"她喘着气,"你往哪儿捅,"

  "往你心里捅。"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也是你惯的。"黑牙掐着她的腰,"你惯了我三十年,还想改?"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你哪来的银子……"沈清璃喘着气,"你连亵裤都是我给你买的。"

  "……"黑牙被她噎了一下,"老子存了私房钱。"

  "你还有私房钱?"沈清璃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藏哪儿了?"

  "不告诉你。"黑牙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你只管挨肏,别打听老子的家底。"

  "嗯……嗯,"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翻,又始终没有翻。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媚娘要是听出琴声断了,会上来查,"

  "那就别让它断。"黑牙说,"你咬着琴弦,别叫出声,琴声就不会断。"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她趴在琴案上,咬着一根琴弦,把所有的呻吟都咬碎在牙齿间。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晃着,像随时都会断,又始终没断。

  他抽送的间隙,她伸手,从琴案底下摸出一根断了的琴弦,攥在手心里。那是她方才被他一记深顶时,咬断的。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断弦,又抬眼,从纱灯的光里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她压低声音,"你欠我一根弦。"

  "老子欠你的多了。"黑牙喘着粗气,"不差这一根。"

  "……"沈清璃咬着牙,"那你还。"

  "还什么?"

  "还我。"她说,"今晚,肏完了,再肏一次。"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他妈的,这是跟老子下战书?"

  "是。"沈清璃说,"你敢接吗?"

  "敢。"黑牙说,"老子三十年前就接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接了一辈子,累不累?"

  "累。"黑牙说,"但值。"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

  "你顶得……又深又满,"她喘着气,"顶得我里面又酸又麻。"

  "酸就对了。"黑牙说,"酸了,你才记得住。"

  "记住什么?"

  "记住,这一晚,是谁在琴案上肏的你。"黑牙说,"记住,你里里外外,都是老子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黑牙被她这句话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起来。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指尖死死按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黑牙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你慢点,"她喘着气,"琴案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那你赔的,够买几张琴案。"

  "够买一屋子。"黑牙说,"老子把你弹过的琴案,全买下来。"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买下来,做什么。"

  "留着。"黑牙说,"留着记咱们做过的每一回。"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弹出几个颤音,又被他顶得一颤。她低头,看着琴弦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忽然觉得,她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头野猪手里了。

  "你,"她喘着气,"你再顶,我就要在琴案上丢脸了。"

  "丢脸就丢脸。"黑牙说,"反正楼下那帮人,也看不清你脸红。"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轻一点……"

  "轻不了。"黑牙说,"你越说轻,老子越想重。"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沈清璃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的,"是热的。"

  "热就对了。"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那你还往里顶,"沈清璃喘着气,"顶得我,里面都烫了……"

  "烫了才好。"黑牙说,"烫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儿被老子烫过。"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弹琴,手一抖,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头。"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媚娘的声音:"璃儿姑娘,我给你送茶来了!"

  沈清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她上来了!你……别动!"

  "别动?"黑牙的呼吸粗重,"老子还插着呢。"

  "插着就插着!"沈清璃咬着牙,"你站着别动,我来应付她!"

  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指尖按在琴弦上。他站在她身后,鸡巴还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她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又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进来吧。"

  门被推开,媚娘端着茶壶走进来。她放下茶壶,打量了沈清璃一眼,笑着问:"璃儿姑娘,我瞧你弹了一晚上,渴不渴?"

  "不渴。"沈清璃垂着眼,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茶放下吧。"

  她的声音平稳,指尖却有些抖。因为在她身后,黑牙正保持着那个姿势,鸡巴深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头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哟。"媚娘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房里太闷了?要不我给你开个窗?"

  "不必。"沈清璃说,"弹琴弹的。"

  "弹琴能弹红脸?"媚娘笑了一声,"姑娘怕是累着了。要不今晚先歇着?"

  "无碍。"沈清璃说,"你下去吧。"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裙摆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她笑着退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黑牙的鸡巴在她穴里狠狠动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差点从琴凳上滑下去。

  "她走了。"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老子现在可以动了吧?"

  "……动!"沈清璃咬着牙,"你快点!"

  "急什么。"黑牙低笑,"她方才看你裙摆那一眼,老子差点就没忍住。"

  "……你闭嘴!"沈清璃的脸烧得通红,"快动!"

  "老子说话算话。"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嗯……"她仰着头,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琴弦上倒,古琴发出一长串杂乱的嗡鸣。

  楼下的大堂里,客人们听见那串琴音,有人鼓掌,有人叫好。

  "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有人喊。

  "好听个屁!"有人笑骂,"那是琴在叫床!"

  "胡说什么!"有人应道,"璃儿姑娘的琴声,那叫一个清冽!"

  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上又红又烫。她咬着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楼下都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黑牙喘着粗气,"让他们听听,他们眼里的冷美人,是怎么被肏得琴都弹不直的。"

  "你……畜生,"沈清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嗯,再深一点,"

  她仰躺着,被他架着腿,猛烈地冲刺。她的奶子在薄纱裙下晃荡,乳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咽回喉咙里。

  她伸手,隔着薄纱裙攥住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

  "你瞧……"她喘着气,"我揉奶子给你看。"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碎,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

  "你揉……"他喘着粗气,"揉给老子看。"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又拉又拧。她被顶得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顶一下……"她喘着气,"我夹一下。你看看,我的骚穴是不是在咬你。"

  "咬。"黑牙喘着粗气,"咬得老子爽。"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顶着我,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跟你一起到。"

  她最后猛地夹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同时精关一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古琴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她喘着气,眼尾泛红。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今晚,好看。"

  "……"沈清璃愣了一下,"好看什么?"

  "好看。"黑牙说,"穿着裙子,趴在琴案上,被老子肏的样子,好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以后,都让我穿裙子?"

  "穿。"黑牙说,"天天穿。老子天天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她埋在他肩窝里,忽然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

  "你咬老子?"他喘着粗气。

  "咬你。"沈清璃说,"留个记号。省得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今晚。"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忘不了。你咬的这一口,老子记一辈子。"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记着今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头。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你亲老子?"他问。

  "亲你。"沈清璃说,"亲到天亮。"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你他妈的,亲一口顶十下。"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我多亲几口。"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锁骨上,一口一口地亲。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

  她亲着亲着,声音越来越软。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一记一记,又深又满。古琴的嗡鸣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替他们数着,这一夜,他们做了几回。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你快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还等着听琴呢。"

  "让他们等。"黑牙说,"老子的琴,还没弹完。"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的琴,弹到什么时候。"

  "弹到天亮。"黑牙说。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好。"黑牙说,"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轻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都听着呢,"

  "听着就听着。"黑牙掐着她的腰,"让他们猜,璃儿姑娘的琴,为什么弹着弹着,就抖起来了。"

  "你……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琴弦上倒,古琴嗡鸣着乱响。她慌忙撑住琴案,却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又顶了一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楼下的大堂里,有人端着酒杯,跟着琴声摇头晃脑。

  "璃儿姑娘今晚的琴……"有人感叹,"比酒还醉人。"

  "醉人?"有人笑道,"我看是勾人!"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压低声音:"你听,楼下都说我勾人……"

  "勾人。"黑牙喘着粗气,"你本来就勾人。老子三十年前就被你勾住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勾住了,就别松手。"

  "不松。"黑牙说,"松了三十年,没松成过。"

  "你弹的什么曲儿?"黑牙低笑,"老子听着,像是叫床的调子。"

  "……你闭嘴。"沈清璃咬着牙,"我弹的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黑牙重复了一遍,又顶了一下,"你听听,这琴声,还像高山流水吗?"

  古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一长串杂乱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琴肚子里翻腾。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脸烧得通红,压低声音:"不像……像叫床,"

  "像就对了。"黑牙喘着粗气,"你就是用这架琴,给老子叫了一晚上的床。"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射完之后,还埋在她体内,喘着粗气。她躺在琴案上,腿还挂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弹琴,"

  "弹什么弹。"黑牙说,"你腿都在抖。"

  "那也得弹。"沈清璃说,"我要是现在不弹,楼下就该上来问了。"

  "……"黑牙把她抱起来,放到琴凳上,又帮她拢好裙摆。她坐在琴凳上,指尖按着琴弦,深吸一口气,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楼下的掌声更响了。

  "璃儿姑娘好琴艺!"

  "再来一曲!"

  琴声在包厢里回荡。沈清璃垂着眼,面色潮红,指尖稳稳地拨着琴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夹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黑牙从屏风后头出来,站在她身后,撩起她裙摆,又把鸡巴塞了进去。她咬着牙,手指稳稳地按着琴弦,继续弹。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怕琴声断了。

  "你,"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又要做什么……"

  "继续。"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弹你的琴,老子动老子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一顶一顶的,琴声却稳稳的。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缠绵。

  "好听。"有人嘀咕,"就是听着……有点喘。"

  "喘什么?"有人应道,"人家那是用心弹!"

  沈清璃坐在琴凳上,脸烧得通红,指尖却稳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着的裙摆底下,正有一根鸡巴在里头进进出出。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他站在她身后,鸡巴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地抽送。她咬着牙,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听她弹琴。

  他抽送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她坐在琴凳上,被他顶得腰肢发软,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鸡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瞧,"她压低声音,"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湿了明儿洗。"黑牙说,"洗不干净,老子再给你买一条。"

  "……你哪来那么多钱?"沈清璃说。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箱子裙子了。"

  ","沈清璃被他噎住,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攒的银子,都花在我身上了……"

  "不花你身上花谁身上?"黑牙说,"老子就你一个媳妇。"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从后面顶着,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把琴声弹得又稳又绵。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温柔。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他问。

  "《凤求凰》。"沈清璃说。

  "凤求凰。"黑牙重复了一遍,"求什么凰?"

  "求野猪。"沈清璃说。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抽送也快了几分,"你这张嘴,比琴还会撩。"

  她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双腿盘着他的腰,后背抵着琴案。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琴案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琴案,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气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那你明儿,"她喘着气,"还在这儿……肏我?"

  "肏。"黑牙说,"老子明儿还来。天天来。"

  "那你天天来,"她喘着气,"狐媚阁的老鸨,该以为你是我恩客了……"

  "恩客就恩客。"黑牙说,"老子本来就是你的恩客。"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那今晚的赏钱……"

  "赏。"黑牙说,"老子赏你一夜。"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说好了。一夜。"

  "说好了。"黑牙说,"一夜不够,就一辈子。"

  她又弹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琴推到一边。

  "不弹了。"她说。

  "不弹了?"黑牙问,"楼下还等着听呢。"

  "让他们等。"沈清璃说着,从琴凳上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你疯了?"黑牙说,"楼下……"

  "楼下听不见。"沈清璃说,"隔音禁制,我方才补过了。"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在琴案上,从正面捅进去。她仰躺着,双腿盘着他的腰,被他猛烈地冲刺。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今晚,"她喘着气,"要肏几回才够……"

  "肏到你求饶。"黑牙喘着粗气,"求饶了,老子就停。"

  夜更深了。大堂里的客人散尽,只剩下几个醉鬼趴在桌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头,黑牙已经化回了野猪形态,趴在地上,眯着眼。

  她低头看着他,忽然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耳朵。

  "方才在琴案上……"她压低声音,"你答应我的,肏完了,再肏一次。"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根弦,还欠我一次。"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成人形。他把她按在屏风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

  "行。"他说,"老子还你。"

  她被他按在屏风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捅进去。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倒了……"

  "倒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又被他顶得咽回去,"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了三十年。"黑牙掐着她的腰,"全是老子拱野果子卖的钱。"

  "你拱野果子卖钱?"沈清璃的声音又惊又软,"你什么时候,嗯……"

  "三十年前就开始攒了。"黑牙喘着粗气,"想着哪天你要是跑了,老子有钱把你追回来。"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乱。

  她趴在屏风上,双手撑着屏风框,屁股被他顶得一起一伏。她的薄纱裙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袜口勒进腿肉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她低头,能看见他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散架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有私房钱,够买十扇屏风。"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你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耍贫嘴的?"

  "两样都干。"黑牙喘着粗气,"查案是白天的活儿,耍贫嘴是晚上的活儿。"

  "……"沈清璃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乱。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又灌了一泡进去。她靠在屏风上,喘着气,腿根发软,差点站不住。

  她靠着屏风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还差一场。"

  "还差什么?"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

  "骑你。"沈清璃说,"我来三尾镇,还没骑过你呢。"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回野猪形态,趴在地上,"行。你骑。"

  她跨坐在他背上,双腿夹着他粗糙的猪身。薄纱裙堆在腰际,她光裸的腿根贴着他的鬃毛,又粗又痒。她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鬃毛里。

  她跨坐在他背上之前,先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鬃毛上,蹭了蹭。

  "你这身鬃毛……"她低声说,"我摸了三十年,还是摸不够。"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摸吧。老子趴着,让你摸个够。"

  她伸手,从他的额头摸到他的耳朵,又摸到他的獠牙。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摸了摸,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趴稳了。"她说,"我自己动。"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今儿个,瘾怎么这么大?"

  "在青楼待了一天。"沈清璃说,"看着满楼的姑娘被客人搂搂抱抱,我就想着你。"

  "……"黑牙没有回答。他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背上,慢慢扭动腰肢。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截粗壮的腰夹断。

  她俯下身,伸手到身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进来了……"

  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起伏。她骑在他的背上,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着他的猪身,脚趾蜷缩着。她的奶子在薄纱裙下晃荡,乳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你动快点……"黑牙传念过来,"老子痒。"

  "痒就忍着。"沈清璃喘着气,"今晚,是我骑你,不是你骑我。"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行。你骑。老子趴着,让你骑个够。"

  她越骑越快,穴口被他的鸡巴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鬃毛。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软,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

  她骑得越来越急,穴口绞得越来越紧。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他的鬃毛上。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头顶弄的弧度。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像是回应她。她俯下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趴在他的背上,腰肢一下一下地动。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他的鬃毛上。

  "你瞧,"她喘着气,"我把你的鬃毛,都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黑牙传念过来,"老子明儿晒晒就干了。"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明儿……还让我骑吗?"

  "骑。"黑牙说,"你想骑多久骑多久。"

  "你骑累了就歇会儿。"黑牙传念过来,"老子不急着射。"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我要自己骑到……骑到爽为止,"

  她骑了一会儿,又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喘着气说:"你转过来,让我看着你……"

  黑牙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它的头。她跨坐在他背上,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猪头。

  "你看着我。"她说,"看着我骑你。"

  黑牙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胸口,又抬起来,看着她。

  "嗯,黑牙……"她喘着气,"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宫口了,"

  "顶到了就顶到了。"黑牙的呼吸粗重,"你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断?"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断在里头,省得你天天往青楼跑,"

  "老子什么时候往青楼跑了?"黑牙说,"老子是陪你来查案的!"

  "查案查案,"沈清璃喘着气,"你查案查到琴案上了,还查案,"

  ","黑牙被她噎住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他妈的,骑在老子背上还这么牙尖嘴利。"

  "牙尖嘴利怎么了?"沈清璃低头,摸了摸他的猪头,"你咬我啊。"

  ","黑牙的獠牙磨了磨,却没有咬她。他只是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在自己背上起落,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穴口越来越紧的绞缠。

  她骑到后来,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她的穴口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鸡巴,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你他妈的,骑就骑,还带解说的?"

  "解说怎么了?"沈清璃喘着气,"我骑你,还不能说两句?"

  ",行。"黑牙说,"你说。老子听着。"

  "你这根,"沈清璃低头看着,声音又哑又软,"比人形的时候,还粗,"

  "废话。"黑牙说,"老子原形,当然比人形粗。"

  "那以后,"沈清璃喘着气,"都骑原形,"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倒是会挑地方。"

  "要到了,"她喘着气,"骑着你,要到了,"

  "到。"黑牙说,"老子接着你。"

  她最后猛地坐下去,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她趴在他背上,浑身痉挛,双腿夹着他的猪身,久久没有松开。

  黑牙被她绞得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趴在他背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化开,忽然觉得,这一趟青楼,来得值。

  她趴在他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这一泡,比琴案上那回还多。"

  "废话。"黑牙说,"你骑得比趴着使劲。"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的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把我驮回去。"

  "驮。"黑牙说,"老子驮你一辈子。"

  她趴在他的背上,被他驮着,慢慢往狐媚阁的方向走。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她趴着,声音又软又媚。

  "你驮着我,"她低声说,"像驮着你的小母猪……"

  "你本来就是老子的母猪。"黑牙传念过来,"驮着你,是老子分内的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驮稳了。别把我摔了。"

  "摔不了。"黑牙说,"老子驮了你三十年,一回没摔过。"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欠我的那根弦,"

  "记着呢。"黑牙说,"一根。"

  "两根。"沈清璃说,"琴案上断一根,这儿,算半根。"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还带打折的?"

  "琴案上那根是公的。"沈清璃说,"这儿这根是母的。公母各算各的。"

  ","黑牙彻底没话了。

  ",还清了?"她哑着嗓子问。

  "还清了。"黑牙把她捞进怀里,"一根弦,一次。两清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她闭着眼,忽然开口:"媚娘方才送茶的时候,脚上沾着泥。"

  "嗯。"黑牙说,"后山的土。暗河边的土。"

  "她一个老鸨,深更半夜去后山做什么?"沈清璃睁开眼,"去看看。"

  两人借着夜色,翻出狐媚阁的后窗。三尾镇的夜很静,只有虫鸣和远处暗河的流水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驮着沈清璃,沿着暗河往上走。

  暗河尽头是一处断崖,崖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被藤蔓遮着。沈清璃拨开藤蔓,看见洞里透出一线幽绿的光。

  "找到了。"她说。

  洞里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像是人工开凿的。石室正中,供着一截狐狸骨头,用红绸缠着,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那光一跳一跳的,像活物的心跳。

  沈清璃伸手,隔着红绸摸了摸那截骨头。指尖触到的瞬间,她眉心那道金色印记猛地一烫。

  "第三尾。"她低声说,"就在这儿。"

  "那还等什么?"黑牙说,"按老规矩,你趴下,老子射一泡。"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先等等。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截骨头。骨头底下的石台刻着一行小字,她凑近,借着绿光辨认:"三尾镇,镇东土地庙,供狐骨,镇妖邪。若有失,狐归。"

  "狐归。"沈清璃念了一遍,眉头皱起来,"镇志残页上也有这两个字。我原以为是'狐骨归位'的意思。现在看来,怕是'狐狸归巢'的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截骨头是诱饵。"沈清璃说,"它在这儿供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让来查案的人以为,第三尾还封在这儿。可它早就被收回去了。"

  "收回去?收哪儿去?"

  "白云寺,地宫。"沈清璃说,"九尾狐要把尾巴都收回去,收回到它本体身边。等九条尾巴齐全,它就能从水晶棺里爬出来。"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咱们来的这一趟,白跑了?"

  "不白跑。"沈清璃站起来,看着那截泛着绿光的骨头,"至少知道它要干什么了。它收尾巴,是为了重聚力量,好夺舍你。它把三尾收回去,剩下的尾巴,怕是也都在地宫了。"

  "那咱们去地宫。"

  "去地宫。"沈清璃说,"它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她伸手,把那截泛着绿光的狐狸骨头从石台上取下来,收进袖中。石室里的绿光暗下去,又恢复了黑暗。

  "这截骨头,我带走。"她说,"到了地宫,兴许用得上。"

  她话音未落,忽然被他一转,按在石台上。她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看着洞顶渗下来的月光,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

  "你,"她喘着气,"在这儿?"

  "这儿清净。"黑牙说,"没人打扰。"

  他低下头,叼开她的衣带。她仰躺在石台上,看着他压下来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地方,也挺好。

  那截骨头收在她袖中,袖口泛着一点残余的绿光,像一只半阖的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它看着呢。"她喘着气,"它看着我们,"

  "看就看。"黑牙说,"让它看看,它等了三千年的人,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她仰躺在石台上,被他顶得一起一伏。石台的凉意贴着她的背,他胸膛的滚烫压着她的胸,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她袖口那点绿光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你轻点,"她喘着气,"这石台,凉,"

  "凉就抱着老子。"黑牙俯身,把她拢进怀里,"老子身上热。"

  她被他拢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石台的凉意被隔开。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抽送,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这样,"她喘着气,"不凉了,"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皮肤传进她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是冷,还是,想我?"

  ","黑牙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了她,又缓缓地动起来。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那截泛着绿光的骨头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石室的回音,在四周轻轻回荡。

  "你听,"她喘着气,"这石室里,都是我们做爱的回音……"

  "回音就回音。"黑牙说,"让这截骨头听着,它等了三千年,也没等来一个肯为它卖命的人。咱们不一样,咱们是两厢情愿。"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咱们,地宫见。"

  "地宫见。"黑牙说。

  完事之后,他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她靠着他,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根弦,我还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记账。"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次,就记一根弦。记满十根,你就得陪我逛一回街。"

  ","黑牙沉默了一瞬,"行。那你这辈子,大概能攒下几千根弦。"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又牵动了腿间的黏腻,嘶了一声,"你等着。等我攒够十根,先让你陪我去买琴弦。"

  "买琴弦做什么?"

  "断一根,换一根。"沈清璃说,"换下来的,继续记账。"

  "对了。"沈清璃忽然说,"那条大蛇。赵老爷说,骨头跟后山大蛇有关。"

  "大蛇?"黑牙说,"你信?"

  "不信。"沈清璃说,"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媚娘在楼下,脸色变了一下。"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明儿,再去问问媚娘。"

  "嗯。"沈清璃说,"明儿,我继续弹琴,你继续趴屏风后头。"

  ","黑牙说,"行。你弹琴,老子听琴。"

  月光落在三尾镇的屋脊上,落在暗河的水面上。远处,白云寺的方向,夜色沉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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