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九尾全破·地宫深处的最终封印 白云寺,地下千丈。 沈清璃提着灯笼走在古墓的甬道里,素白道袍在幽暗的风里轻轻摆动。她长发如瀑,只用一根素银簪挽着,面容冷静得近乎无情。灯笼的光照不到甬道尽头,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褪色的符文,像是三千年前,有人在这里画下最后的封印。 黑牙跟在她身后,大黑猪的形态,蹄子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它就在前头。"沈清璃说,"水晶棺。九尾狐的本体。" "老子闻到了。"黑牙传念过来,"一股骚狐狸的味儿。" "那是妖神的气息。"沈清璃说,"三千年的妖神。" "管它几千年。"黑牙说,"敢动你,老子把它棺材掀了。" 甬道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正中,立着一具水晶棺。棺身半透明,泛着幽蓝的光,光里隐约可以看见一团蜷缩的轮廓。火红色的毛皮,九条尾巴,像一团沉睡的火。 沈清璃站在水晶棺前,灯笼的光落在棺身上。她看着那团蜷缩的轮廓,看了很久。 "九尾狐。"她开口,"我来了。" 水晶棺里,那团火红色的轮廓动了动。一道声音从棺中传出来,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在石室里回荡。 "沈清璃。"那声音叫她的名字,叫得又慢又长,"苍鸾峰主。三十年了,你终于走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会来。"沈清璃说。 "知道。"那声音说,"你把我的尾巴,一条一条地拆了。一尾,二尾,三尾。你拆得那么认真,我怎么能不来见见你。" "你的尾巴,我都收着。"沈清璃说,"你要想拿回去,就自己来拿。" "拿。"那声音说,"我现在就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水晶棺的棺盖轰然打开。九条火红色的尾巴从棺中涌出,像九条活着的锁链,缠住了沈清璃和黑牙。 沈清璃没有躲。黑牙也没有动。 九尾缠住他们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石室、水晶棺、灯笼的光,全都不见了。四周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白,像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虚空中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风。没有任何气味。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踩在什么地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低头,看不见自己的手。她张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一样东西。契约。那道连着黑牙的契约,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心口延伸出去,伸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黑牙?"她在心里喊。 "在。"黑牙的念头传来,就在她身边,"老子在。"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从四面八方传来:"欢迎来到我的识海。在这里,没有任何身体感觉。你感觉不到他的手,感觉不到他的体温,感觉不到他的鸡巴。你们做过的一切,在这里都做不了。" "所以呢?"沈清璃在虚空中开口,声音平静。 "所以,我要看看。"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们之间的东西,到底是肉欲,还是别的什么。若是肉欲,在这里就会断。若是别的什么……" 它没有说完。虚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画面。 画面里,是三十年前。妖兽森林,雨夜。她蹲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着一头浑身是血的野猪。他睁开眼,幽绿的眼睛望着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伸出手,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肋骨。 "三十年前。"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救了他。然后呢?" 画面一转。白玉阑干前。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霜白长裙从肩头裂开,露出她莹白的肌肤。他把她按在白玉阑干上,粗粝的大手攥住她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他撕开她的裙摆,粗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碾过她两片阴唇,顶在穴口上。 "你那时候,怕不怕?"九尾狐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来,"你头一回,让一头野猪肏。" 画面里的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肩膀,声音又媚又软:"怕。可更想要。你在人前冷了一整天,就等着这一刻,让人把你按在阑干上,撕开你的裙子,从后面捅进来。"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白玉阑干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他的胸膛滚烫地压着她,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他低下头,叼住她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你轻点……"画面里的她说,"阑干冰,我后背凉……" "凉就抱着老子。"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身上热。" 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在阑干上,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青石板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画面里,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玉面。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指甲掐进他肩膀,声音又媚又软。她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轻点……"画面里的她说,"你这根东西,太粗了……" "粗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粗了,你才吃得饱。" "……"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声音全咽回去。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一记一记地顶。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 画面里,她被按在白玉阑干上,被他从正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仰着头,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腿根,都磨红了……" "红了好看。"画面里的他说,"红了你才记得住,这儿被老子肏过。" "……"画面里的她被他一记深顶,声音全咽回去。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一记一记地顶。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来,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片。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水声,夜风都该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让它听听,苍鸾峰主是怎么叫床的。" "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的样子……"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在他身下叫的样子,和你白天在云霄殿里训弟子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我知道。"沈清璃说,"我装的。" "装的?"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装了一天的冷脸,在他身下,就装不住了。你那时候叫得有多媚,你白天就装得有多冷。你不觉得,你自己也很矛盾吗?" "不觉得。"沈清璃说,"这就是我。白天冷,晚上骚。他喜欢,我也喜欢。" 画面里,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她仰着头,一声尖叫被罡风吞没。他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她趴在阑干上,奶子被撞得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冰凉的玉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 "你看。"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的记忆里,这些画面记得多清楚。他捅进去的那一下,你连他鸡巴上的青筋有几根都记得。"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画面。她的脸没有表情,可她心里知道,它说得对。她记得。 画面又转。药田,月下。 她赤着脚站在灵草丛中,霜白道袍堆在田埂上,只剩下黑丝长袜。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进入。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赤裸的背上,落在那道随着抽送起伏的腰线上。 "你那时候,小穴里流的水,把灵草都浇透了。"九尾狐说。 画面里,她趴在他的背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着。她的奶子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夜风拂过,硬成两颗红豆。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灵草叶上。 "你摸着自己的奶子……"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玩味,"一边摸,一边让他肏。" 画面里,她伸手,攥住自己垂荡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在夜风里散开。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 画面里,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浇在灵草根部。 "你浇了这么多……"画面里的他低笑,"这株灵草,怕是要成精了。" "成精了也是我浇的。"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只管肏。" 画面里,她跪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他站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灵草的叶片。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把我的屁股,都顶红了……" "红了好看。"画面里的他说,"红了你才记得住,这屁股是谁的。"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灵草丛中,屁股高高翘起。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浇在灵草根部。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画面里的他说。 "……"画面里的她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画面里的他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那时候,其实不是想要。"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那时候,是心里累。你在宗门里撑了一天的冷脸,只有在他身下,才能把那张脸摘下来。" "……"沈清璃没有说话。 画面又转。冰火潭,寒泉里。 她趴在潭底石壁上,嘴唇冻得发紫。他站在她身后,滚烫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又被带出来,冷热交替,她的肉壁剧烈痉挛。 "你冻得嘴唇发紫……"九尾狐说,"还不肯放开他。" 画面里,她咬着牙,声音在冰水里打着颤:"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从里到外都是冰的,只有你的鸡巴是烫的。"他低下头,从背后吻她的后颈,滚烫的体温渡进她冰凉的皮肤里。她趴在石壁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冰水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溢出来。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手指在冰层上抓出几道白痕。他的鸡巴在冰水中进出,滚烫的茎身碾过她被冻得发麻的肉壁,每一寸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搅热了……" "那是老子烫的。"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这根东西,天生就是给你暖穴的。"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冰水随着他的鸡巴灌进她穴里,又被带出来,冷热交替,她的肉壁剧烈痉挛。她咬着牙,把呻吟咽回去,只有气泡从她嘴边涌出来,浮上水面。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搅得咕噜咕噜响……" "那是老子在肏你。"画面里的他说,"冰水都听得出动静。"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冰水被搅得浑浊,她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发白,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冰水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 "你摸摸……"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都被你的鸡巴烫热了。" "热了才好。"画面里的他说,"热了,你才不会冻坏。" 画面里,她趴在潭底石壁上,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冰水中进出,带出的淫水在冰水里凝成一小片白雾。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沾着混着冰水的淫液,举到嘴边,舔了一口。 "你舔什么?"画面里的他问。 "舔你的味道。"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冰水冻不住你的味道。" "你那时候,冻得嘴唇发紫,还跟他说笑。"九尾狐说,"你是真的不怕冷,还是真的不怕他?" "都不怕。"沈清璃说,"我要是怕他,就不会跟他三十年。" 画面再转。密室,缚仙索。 淡金色的绳索缠着黑牙的四肢,把他钉在玉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自己控制着吞鸡巴的深度。她俯身,在他耳边说:"半盏茶里,你是我的。" "你绑了他半盏茶……"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骑了他半盏茶。你那时候,得意得很。"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穴里。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声音又媚又碎。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挣不开绳索,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只能看着我骑你。"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让你跪着求饶。" "那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扭着腰加速,"看谁先求饶。"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只能看着我摸自己。"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那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手指探到腿间,按在阴蒂上画圈,声音又软又媚,"那我现在,先自己爽一爽。" 她骑在他身上,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上下套弄他的鸡巴。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挣不开绳索,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她最后猛地坐下去,阴精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他挣不开绳索,只能躺着,看着她起伏的脊背。她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动不了,我还是能骑到你射。" "你等着。"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等老子挣开这绳子。" "等你挣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又骑了起来,"我早就跑了。" "你敢跑。"画面里的他说,"你敢跑,老子追你到天涯海角。" 画面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她低头,看着他被缚仙索钉在玉床上,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声音又软又媚。她俯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又直起身,扭着腰加速。 "你听……"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挣绳子的声音,我骑你的声音,混在一起,好好听……" "……"画面里的他喘着粗气,"你等着。" "我等着。"画面里的她直起身,加速起伏,"等着你挣开,把我肏到求饶。" 画面又转。幻境,宗门大会。 高台上,她当着数百道目光解开腰带,霜白道袍滑落。她跪在供桌前,自己掰开自己的臀瓣,当着全宗门的面。 "你当着全宗门的面,脱了衣裳。"九尾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你那时候,怕不怕?" 画面里,他站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捅进去。她跪在供桌上,屁股高翘,穴口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台下数百道目光盯着她,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浪:"看吧,全宗门看看你们师叔的骚穴。"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抽送。她跪在供桌上,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乳尖扫过洒落的香灰。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供桌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全宗门看着呢,我反而更湿了……" "你湿成这样……"画面里的他说,"是怕他们看,还是想他们看?" "想他们看。"画面里的她说,"看他们师叔,是怎么被肏的。"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烈抽送。她跪在供桌上,奶子悬在桌沿大幅晃荡。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供桌上。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沾着淫水,举起来给台下看。 "你们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们师叔的骚水……"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画面里的她仰着头,声音又媚又浪。 "全宗门看着呢……"画面里的她说,"我反而更湿了……" 画面又转。青楼,狐媚阁的包厢。 她趴在琴案上,咬着琴弦,被他从身后顶着。薄纱裙撩到腰际,琴声摇摇晃晃,楼下的人鼓掌,说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 "你在青楼里,一边弹琴,一边挨肏。"九尾狐说,"你明知道媚娘随时会推门进来,你还是让他进来了。" 画面里,她咬着琴弦,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弹出几个颤音,又被他顶得一颤。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咬着琴弦,被他从身后一记一记地顶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琴弦要断了……" "断了老子赔。"画面里的他说,"老子有私房钱。"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你听……"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楼下都在鼓掌,说璃儿姑娘弹得好……" "弹得好。"画面里的他说,"他们哪知道,你是在琴案上挨肏。" 画面里,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画面里的他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画面里,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从身后顶得一起一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若隐若现的鸡巴,声音又软又媚。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摇晃晃。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画面里的他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记住了。"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是你。黑牙。"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顶得好深……"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画面里的他说,"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画面里的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是热的。" "热就对了。"画面里的他说,"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画面又转。苍鸾峰,雪夜。 她站在白玉阑干前,面容冷若冰霜,道袍底下穿着黑丝长袜。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旁边的野猪,识海里他的念头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画面里,她回到洞府,关上门。他化成人形,把她按在铜镜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张冷了一天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看着他站在她身后,撩起她道袍下摆,从后面缓缓进入。 "你看镜子。"画面里的他说,"看看你,白天是仙子,晚上是母狗。" "嗯……"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媚,"是母狗,是黑牙的母狗……" "那是你们的日常。"九尾狐说,"他趴在你脚边打呼噜,你在人前装了一天的冷脸,晚上回洞府,让他肏。" "还有最后一次。"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最私密的一次。我没有你们的全部记忆,但我能嗅到,你们最想要的那一段。" 画面又转。密室,铜镜前。 她穿着一双黑丝长袜,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粗粝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缓缓进入。她仰着头,看着铜镜里自己被肏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镜子……"画面里的她说,"看你把师叔肏成什么样了。" "你看你自己。"画面里的他说,"白天装冷脸,晚上趴床上,翘着屁股挨肏。" "嗯……"画面里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发着颤,"是,我是母狗,是黑牙的母狗……"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乳尖扫过床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射进来……"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射满我……" "射满了,你明儿就得夹着腿走路。"画面里的他说。 "夹着就夹着。"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你射多少,我夹多少。"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灌满了,都鼓起来了……"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她的奶子在玉床上晃荡,乳尖扫过床面。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被肏得奶子乱晃的样子,声音又媚又浪。 "你看……"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被你肏成什么样了……" "肏成老子的形状了。"画面里的他说。 "那好。"画面里的她喘着气,"那你多肏几下,把我肏成你的形状。" 画面里,他重新进入她,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又湿了……" "湿了好。"画面里的他说,"湿了,老子才好进去。"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再进去一点……"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又压上去。 "你还要?"画面里的她喘着气。 "还要。"画面里的他说,"你刚才说,多肏几下,肏成我的形状。" 画面里,他重新进入她,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荡,乳尖在月光下泛着光。 "那你……"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慢慢肏,肏久一点。"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画面里,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明儿还合得拢吗?"画面里的他说。 "合不拢就含着。"画面里的她喘着气,"含着,我就记得住老子。" "你慢点……"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腰酸……" "酸了就趴着。"画面里的他说,"趴着,老子从后面来。" 画面里,她翻过身,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趴着,你也能肏得这么深……" "深才好。"画面里的他说,"深了,你才记得住。" 画面里,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瞧……"画面里的她喘着气,"我把玉床,都弄湿了……" "湿了擦。"画面里的他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画面里的她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明儿,还来吗?" "来。"画面里的他说,"老子天天来。" 画面里,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画面里,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腿间,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低头,看着那片白浊,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画面里的她说,"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画面里,他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舔我……"她说,"舔得我,又想要了……" "想要就再来。"他说。 画面里,她被他搂着,趴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她夹了夹腿,又松开,声音又软又媚。 "你还堵着……"她说,"是想让我含着睡?" "含着。"他说,"含着,明儿起来还是热的。" "你看。"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段,是你的识海里,藏得最深的一段。你白天装得越冷,这一段就越烫。" "……"沈清璃站在虚空中,看着那画面,没有说话。 虚空中,黑牙的念头传来:"这一段,老子也在看。"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看就看。反正都是真的。" "老子知道是真的。"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是想说,你看画面的时候,心口跳得比老子还快。" "……闭嘴。"沈清璃说,"看你的画面。" 虚空中,黑牙的念头又传来:"老子方才看画面,硬了。" "……"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你硬就硬,跟我说做什么。" "跟你说,是想让你知道。"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就算在这鬼地方,老子照样想肏你。"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等出去,让你肏个够。" "说好了。"黑牙说,"出去就肏。" 虚空中忽然安静下来。那道契约的线,在极致的白里轻轻颤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有意思。"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的契约,在共鸣。" "……"沈清璃愣了一下,"什么共鸣?" "你们虽然摸不到彼此,可你们的欲望,顺着契约,还在来回跑。"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欲望传给了他。他看着画面的时候,他的欲望传给了你。你们的识海,在这片虚空里,还在交合。" "……"沈清璃的心口跳了一下。 "你感觉不到他的手。"九尾狐说,"可你能感觉到他的欲望。他的鸡巴硬了。他隔着虚空,想着你,硬了。你信不信?" 沈清璃没有回答。可她心里知道,它说的是真的。契约那头,黑牙的欲望像一团火,隔着虚空,传进她心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了,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了,能感觉到他想象着她,想象着把她按在虚空里。 "你也是。"九尾狐说,"你看着画面的时候,你的腿间,也湿了。"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 "我不闭嘴。"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我要看的就是这个。你们没有了身体,可你们的欲望还在。你们的欲望,是顺着契约跑的。你们的契约,是你们自己结的。所以,你们之间的东西,不是肉欲。肉欲会断,你们的欲望,断了身体,还在跑。" "……"沈清璃没有说话。她心里知道,它说对了。 "……"沈清璃看着那画面,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你放的这些画面,都是真的。可你漏了一个。" "漏了什么?" "漏了那一次。"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他化形失败,在妖兽森林里疯跑了一夜。我追了他一夜,追到他趴在一棵古树下,累得动弹不得。我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醒来,问我:你摸了我一宿?" "……"九尾狐沉默了一瞬,"这画面,不在你的记忆里。" "在。"沈清璃说,"在我的心里。你放的画面,是从识海里抽的。心里的事,你抽不走。" 虚空中安静了很久。 "那你说说。"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他是我的野猪。"沈清璃说,"我是他的苍鸾峰主。他认我的味道,我认他的声音。他疯起来的时候,我喊他的名字,他就能回来。他死了,我也不活。" "……"九尾狐又沉默了很久,"你说得这么清楚。可你在这片虚空里,感觉不到他。你连他的手都摸不到。你确定,你说的这些,不是你自己骗自己?" "我确定。"沈清璃说。 "凭什么确定?" "凭这一件事。"沈清璃说,"三十年前,你叼着野花蹲在我洞府门口,说:'你的小穴比你的脸诚实。'" 虚空中,九尾狐的声音骤然停了。 "从那天起。"沈清璃继续说,"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不穿我,至少有一头野猪,和一只狐狸,看得穿。你那时候叼着野花蹲在我门口,只是想看看,我这个人,到底真不真。" "……"九尾狐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这个人,是真的。"沈清璃说,"我说要跟他一辈子,就是要跟他一辈子。你爱信不信。" 虚空中,那片极致的白,忽然开始晃动。 九尾狐的声音响起来,这一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三千年了。我见过为了权势出卖一切的修士,见过为了道侣疯魔的剑客,见过在欲望里沉沦的凡人。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当着全宗门脱衣裳,你不羞。你在虚空里感觉不到他,你不慌。你心里装着一头野猪,你也不觉得丢人。" "丢什么人?"沈清璃说,"他是我的人。" "……"九尾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响彻虚空,又带着一丝释然,"你赢了。沈清璃,你赢了。" 白光骤然炸开。沈清璃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石室。水晶棺还立在那里,棺中的九尾狐本体正在一寸一寸地崩解,像被风吹散的烟。 "我把我的妖力,给你。"九尾狐的声音从崩解的棺中传来,"给你,和你那头野猪。三千年了,我该散了。" "你……"沈清璃张了张嘴,又闭上。 "别说了。"九尾狐的声音越来越淡,"你心里那句话,我听见了。我叼着野花蹲在你门口那回,其实我不是去看你的。我是去看那头野猪的。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头野猪,把叼回来的野花,全送到她洞府门口。" "……"沈清璃愣了一下。 "他那时候,天天叼野花放在你门口。"九尾狐的声音带着笑,"你从来不知道吧。三十年前那朵,是我从他嘴里抢来的。" 白光散尽。水晶棺空了。 沈清璃站在原地,看着那具空棺,久久没有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眉心。那道金色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淡的银色光痕,一闪,又一闪,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 黑牙走到她身边,化成人形,把她拢进怀里。 "你方才,在虚空里说的那些话……"他说,"老子都听见了。" "听见了就好。"沈清璃把脸埋进他怀里,"省得我再说一遍。" "……"黑牙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那老子也跟你说一句。三十年前那朵野花,老子叼了三天三夜,才挑中最好看的一朵。你倒好,睡了一觉,就当没看见。"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明天,你再叼一朵来。" "叼。"黑牙说,"老子叼一辈子。" 月光从古墓的裂缝漏进来,落在那具空棺上。三千年的封印,三千年的等待,都散在这一夜的白光里。 【十九】终章·苍鸾峰上的野猪与仙子 半年后,苍鸾峰,白玉阑干。 晨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苍鸾峰的崖顶。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插着黑牙从落霞镇叼回来的玉簪。她面容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为首的弟子额头沁汗,声音发着抖:"沈师叔,掌门请您示下,白云寺的封殿,何时能解?" "再封半月。"四个字。 弟子们弯腰退了三步,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依旧站得笔直,面上没有一丝波澜。晨光落在那张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让人不敢直视。弟子们走出老远,才敢偷偷回头看一眼。那道霜白的身影站在阑干前,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 "沈师叔今日,话还是那么少。"一个小弟子压着嗓子说。 "嘘。"旁边的师兄撞了他一下,"沈师叔说话少,是修无情道修的。你少打听。" "可我听说……"小弟子小声嘀咕,"沈师叔的灵宠,那头大黑猪,可凶了。上次有人多看了沈师叔一眼,那头猪就冲人家呲牙。" "那是护主。"师兄说,"灵宠护主,天经地义。" "……"小弟子又嘀咕了一句,"可我怎么觉得,那头猪看沈师叔的眼神,有点特别。" "闭嘴!"师兄压低声音,"你想被逐出内门么?" 议论声立刻静了。 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听着那些议论,没有回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早是夹着腿走上来的,腿间还封着黑牙灌进去的精液,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夹着腿走路,累不累?" "不累。"沈清璃在心里回他,"习惯了。" "习惯了?"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那你今晚还想不想夹?"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着眼,面色如常。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转身,往洞府的方向走去。 "今晚想用什么姿势?"识海里,他的念头又传来。 "回去再说。"沈清璃说。 山道拐角,楚含烟抱着药匣迎面走来。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沈师叔,弟子来换聚灵符。" "嗯。"一个字。 "沈师叔……"楚含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弟子昨日路过白云寺,看见那边的封印,好像……好像松动了。掌门让弟子来问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知道了。"沈清璃说,"符换好,回去。" "是。"楚含烟低着头,快步往药田走去。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看一眼。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转过山道,消失在松影里。她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甜。半年了,她每月初一都来换符,每月都能见沈师叔一面。她想,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山道另一头,周远山远远看见那道霜白身影,立刻停住脚步,绕到路边的松树后头,等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敢出来。他低头,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以后见着沈师叔,还是绕道走的好。 沈清璃走进洞府,关上门。 长明灯在穹顶跳着幽蓝的光。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倒影:霜白道袍纤尘不染,发髻一丝不乱,玉簪横插,眉是淡墨,唇是朱红,冷得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解开腰带。 霜白道袍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月白亵裤。她弯腰,把亵裤勾下来,挂在大腿根处,又直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什么看。"她低声说,"看了三十年,还没看够?" "没看够。"识海里,黑牙的声音传来。浓黑的雾气在玉床边涌起,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边,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胸前,滑到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半年了。"他说,"你穿这条亵裤,还是没变。" "废话。"沈清璃说,"我就这么几条亵裤。" "那今晚……"黑牙朝她伸出手,"穿这条,还是换那条?" "……"沈清璃看着他,没有回答。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到床边。她仰躺在床上,黑丝长袜裹着的腿被他架到肩上。他俯身压下来,粗粝的大手摸到她的腿根,摸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你湿了。"他说。 "嗯。"沈清璃说,"你传念说要回来的时候,就湿了。" "你湿成这样……"黑牙说,"是想了半年,还是天天都在想?" "天天想。"沈清璃说,"你趴我脚边打呼噜的时候想,我训弟子的时候想,连我上主峰见掌门的时候,都在想。"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上主峰想老子?" "想。"沈清璃说,"想着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肏我。" "……"黑牙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那老子现在就肏。"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慢点……"她喘着气,"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凶……" "凶吗?"黑牙说,"你说了半年没见,老子能不凶?"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凶一点,也别停。"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头,牙齿轻轻碾磨。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他松开奶头,又低头,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根,吻到那片湿润的阴影。 "你……"她喘着气,"你要舔……" "半年没舔了。"黑牙说,"让老子尝尝,你这半年,是不是还那个味。" 他低头,舌头贴上她的穴口,碾过两片阴唇,卷起里面的淫水。她仰着头,腰肢弓起来,声音又媚又碎。 "嗯……"她喘着气,"你舔得我腿都软了。" "腿软了好。"黑牙说,"腿软了,才记得住老子。"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黑牙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嗯……"沈清璃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掐着腰猛烈地冲刺。幽蓝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潮红的面颊上,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 "你慢点……"她喘着气,"半年了,第一回,你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黑牙喘着粗气,"你底下夹得这么紧,是让老子缓的意思?"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那你,轻一点。" "轻不了。"黑牙说,"你越说轻,老子越想重。" 她被他顶着,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记号。 "你咬老子?"他问。 "留个记号。"沈清璃说,"省得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今晚。"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老子忘不了。你咬的这一口,老子记一辈子。" 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玉床上。 他每撞一下,她的穴口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她低头看着,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肏得穴口都合不拢了。" "合不拢才好。"黑牙说,"合不拢,你明儿走路,还记得住老子。"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被他顶着。她的奶子在他胸前被挤扁,乳尖磨着他古铜色的胸肌,磨得又红又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明儿,还来吗?" "来。"黑牙说,"老子天天来。"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他压在身上的样子,看着他古铜色的胸膛,看着他胸口那道旧伤疤,声音又软又媚。 "你记不记得……"她喘着气,"三十年前,你肋骨断了两根,趴在我洞府门口……" "记得。"黑牙说,"你摸了我一宿。" "我那时候想……"沈清璃喘着气,"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现在呢?"黑牙问。 "现在……"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这头野猪,活得好好的,还天天晚上爬我的床。" "……"黑牙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沈清璃说,"喜欢了三十年。" "那老子就再肏你三十年。"黑牙喘着粗气,"肏到你求饶为止。"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慢慢肏,肏久一点。" 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她仰躺着,被他顶得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黑牙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搂着他的脖子,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你……"黑牙喘着粗气,"你做什么?" "换我骑。"沈清璃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鸡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你躺好,让我来。"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拉。她低头,看着他躺在她身下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她喘着气,"半年了,头一回,让我自己骑。" "你骑。"黑牙粗声道,"老子躺着,让你骑个够。"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把那根鸡巴整根吞进穴里。她自己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声音又媚又碎。他仰躺着,被她骑得青筋暴起,只能看着她把自己骑到高潮。 她骑到后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他伸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起伏。 "你慢点……"她喘着气,"我自己骑……" "老子帮你。"黑牙喘着粗气,"你只管享受。" 她被他掐着腰,一上一下地颠着。她的奶子在他胸前晃荡,乳尖扫过他的胸膛。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鸡巴,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泡亮了才好。"黑牙说,"泡亮了,老子才看得见它在哪儿。" "你慢点……"她喘着气,"我腰酸……" "酸了就趴着。"黑牙说,"趴着,老子从后面来。" 她翻过身,趴在玉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 "你瞧……"她喘着气,"我趴着,你也能肏得这么深……" "深才好。"黑牙说,"深了,你才记得住。" "记住了。"沈清璃喘着气,"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玉床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顶得好深……"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声音又软又媚。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那是老子的鸡巴在你肚子里。"黑牙说,"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沈清璃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是热的。" "热就对了。"黑牙说,"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那你还往里顶……"沈清璃喘着气,"顶得我,里面都烫了……" "烫了才好。"黑牙说,"烫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儿被老子烫过。"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训话,一开口,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头。"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她趴在玉床上,喘着气。她的腿间,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玉床上,积成一小片白浊。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封住……" "封住了。"黑牙的指尖探到她穴口,灵力渡进去,把精液锁在子宫里,"明早起来,还是热的。"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喘着气。她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是在白玉阑干上。" "记得。"黑牙说,"你被人看了手腕,回来就让我肏。" "……那是你吃醋。"沈清璃说。 "吃醋怎么了?"黑牙说,"老子吃醋吃了三十年,也没见你少让人看。"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搂进怀里。她靠着他,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音又软又媚。 "那今晚……"她说,"算不算第三十年的第一回?" "算。"黑牙说,"往后还有六十年,一百年。老子天天跟你算。"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那你可得活久一点。" "活久一点。"黑牙说,"老子活到把你埋进土里,再在你坟头打呼噜。"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才埋进土里。" "好好好。"黑牙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老子不埋,老子陪着你,陪到你不想活了为止。" "那要是你先走了呢?"沈清璃问。 "老子先走,就在地底下等着你。"黑牙说,"等你下来,接着肏。"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你连地府都不放过我。" "不放过。"黑牙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沈清璃趴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你方才说,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嗯。"黑牙说,"老子想了一下午。" "想出什么了?" "想把你按在铜镜前。"黑牙说,"让你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肏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还等什么。" 他把她抱起来,走到铜镜前,让她趴在镜台上。她穿着黑丝长袜,被他从后面缓缓进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自己被肏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 "你看看镜子……"黑牙说,"看看你这张脸,白天装冷,晚上发骚。" "嗯……"沈清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又软又媚,"是发骚,是黑牙的母狗……"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镜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被肏得奶子乱晃的样子,声音又媚又浪。 "你瞧……"她喘着气,"我被你肏成什么样了……" "肏成老子的形状了。"黑牙说。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你多肏几下,把我肏成你的形状。"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镜台上。 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台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慢点……"她喘着气,"镜台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屋子镜台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她趴在镜台上,被他从后面一记一记地顶。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看镜子……"她喘着气,"你看镜子里的我……" "看着呢。"黑牙说,"看着你,被我肏得奶子乱晃。"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肏久一点……" 她被他从后面顶得一晃一晃,奶子在胸前大幅晃荡。她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镜面映着她潮红的脸,和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她搂着他的脖子,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幽蓝的灯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铜镜立在墙角,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她趴在他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声音又软又媚。 "对了。"她说,"楚含烟那丫头,下个月初一,还来换符。" "来就来。"黑牙说,"那小丫头,心里有数。" "嗯。"沈清璃说,"她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 "……"黑牙低头看她,"你有什么数?" "有数……"沈清璃说,"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 次日清晨,苍鸾峰,白玉阑干。 沈清璃站在阑干前,霜白道袍在罡风中纹丝不动,发髻里插着玉簪。晨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一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容颜。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喘。 "沈师叔。"为首弟子额头沁汗,"掌门请您示下。" "知道了。"三个字。 弟子们退去。她依旧站得笔直,冷若冰霜,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封着昨夜的精液,正被灵诀锁在子宫里,暖暖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准时传来:"骚货,今晚想用什么姿势?"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晨风拂过她的衣摆,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玉像。 密室里,铜镜立着,镜面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一个冰山仙子和一头打呼噜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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