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62) 作者:肉山佛 标签 奇幻 仙侠 调教 ntr 2026/08/31 发布于:pixiv 第六十二章:溟鲲镇玄,万阳淋身 黑旌船头,鼓声已歇。整座绯烟渡一片死寂,连湖水拍打船底的细响都显得格外清晰。方才那漫天纷乱的呻吟、嘶吼、鼓点与波浪翻涌之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尽数吞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雨霏柔跨坐于玄机子身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分于他腰侧,膝弯贴地,圆润的腿根与他紧实的腰腹严丝合缝地相贴。她上身后仰,双手反撑于身后的黑粉岩石之上,深蓝长发如最上等的冰蚕丝,自肩头倾泻而下,有几缕垂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随他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拂动。她并未急着动作,只是微微收紧了小腹,那深埋于她体内的巨物便被花径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绞了一圈。 玄机子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额角已有细密的汗珠渗出。他咬着牙,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在喉咙深处,只余下低沉的喘息从他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 雨霏柔见状,也不急着折磨于他。她将身子缓缓前倾,那对饱满如月的雪峰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坠下,沉甸甸地悬于他胸膛上方,顶端两点嫣红因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发颤。自那乳尖之上,沉沦乳华凝作两滴浓稠的金粉色液珠,悬而未落,在粉月清辉与周身阵纹的映照下,折射出妖异而温润的光。 她终于动了。 起先只是腰身极轻地一抬,那根狰狞粗壮的巨物便从她湿滑不堪的花径中缓缓滑出寸许,柱身上狰狞的青筋与粉金阵纹尽数湿透,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紧接着她不紧不慢地沉下,将那吐出的寸许重新吞没。动作极慢,慢到能听见那黏稠的蜜液被推挤时发出的细微“咕啾”之声。她的花唇如同两瓣最柔嫩的奇花,被那巨物根部一圈一圈地撑开、翻卷、再含入,往复不休。 玄机子屏着气息,额角的汗珠滚入鬓发之中。他原以为她不过是稍加报复,谁料她竟将腰身的起落做得如此从容,如同在月下独立,在花前小酌,举手投足间不带半分急切,反而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闲适。这份闲适比任何激烈的索取都更令他心惊。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被一寸一寸地吞入,又一分一分地抽离,每一次深入都顶入她花径深处那比方才更加幽深、更加湿热的秘境之中。那深处竟似永无尽头,他越顶越深,却始终触不到底。 “师……尊……”他低喘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分明,牙关咬得死紧,似乎只要稍一松口,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出来。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侧,指尖陷入那凝脂般的肌肤,想借力止住她那慢到磨人的起落,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她每一次起落间被抽丝剥茧般带走,连握都握不紧。 雨霏柔垂眸看了他一眼,眼中无波无澜,只在那极慢极慢的起落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腰身柔韧得不可思议,起伏之间如一条蜿蜒的水蛇,背脊与腰窝的曲线在粉月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勾魂摄魄的弧度。每当她沉到最底,那两瓣丰盈的雪臀便与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啪”;每当她抬起,花径内壁便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口,死死含住那欲要抽离的巨物,发出令人骨酥的细响。 “娘子……你……呃……”玄机子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目中已泛起了血丝。那极致的酥麻与饱胀自他小腹深处一波波上涌,直冲天灵。可每当他几乎要攀至顶峰时,雨霏柔便会极巧地一顿,悬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位置,只以花穴口最浅处的软肉夹着他,不轻不重地蠕动,逼得他浑身紧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要重新撞进那温软深处。 她却偏偏不让。每当他挺腰,她便提腰;每当他退却,她便下沉。那根巨物被她磨得胀红发烫,顶端的铃口已渗出丝丝清液,却迟迟得不到最彻底的安抚。玄机子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连那贴在他胸前的雪峰都似因他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声重过一声,震得他两耳嗡嗡作响。 便在此刻,一滴沉沦乳华自雨霏柔左乳乳尖缓缓滑落。那滴金粉色的液珠沿着她饱满的弧度蜿蜒而下,在他胸膛上轻轻溅开。玄机子本以为那不过是一滴黏稠的乳液,谁料它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便如星火燎原般自他小腹轰然窜起!那热浪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不过一个呼吸之间便已烧遍他全身经脉。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双目骤然瞪大,瞳孔中血丝暴涨,喉间再也压不住地溢出一声痛苦而亢奋到极致的低吼。 “呃……!” 那吼声在死寂的湖面上传开,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暴烈,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凶兽发出最后的警告。他双手死死攥住雨霏柔的腰身,指节咯咯作响,整个人如同被丢入了滚烫的岩浆中,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渴求与疯狂。 “这是……凝目春?!”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浓的情欲与痛苦,“但为何……会这么烈……!” 雨霏柔抬起一指,将垂于脸侧的一缕长发缓缓撩至耳后。她的动作极优雅,随着抬手的动作,她胸前的雪峰微微一顿,又有一滴沉沦乳华滑落,沿着她莹白的肌肤坠在玄机子胸腹之间。这一滴坠下,玄机子的身体像是被浇了油的柴堆,猛地一挺,一声更为粗重的呻吟从他紧咬的齿间迸出。他的腰身止不住地向上连挺数下,似乎唯有更深地进入她,才能稍减那从骨缝里透出来的、万蚁蚀心般的饥渴。 “玄机不是很爱喝么。”雨霏柔缓缓开口,声音轻且清,像月光落在冰面上,不带半分波澜。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撑起身子,腰身又一次开始了那极慢极慢的起落。这一回,她的动作里多了些微不可察的幅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那巨物全数吐出,只余龟头含在那两瓣嫣红的花唇间,再一点一点地、结结实实地吞回至底。那花径深处似乎比方才又深了几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他整根巨物咬得寸步难行,却又偏偏在最深处留出一丝更深的幽隙,引着他、勾着他,让他明知是深渊,也忍不住一挺再挺。 “多喝点……”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仍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为师……还有很多。” 那话音刚落,她似乎有意放慢了动作,腰身半悬,只以花穴最浅处的软肉浅浅地含着他胀红的顶端,一点一点地蠕动着。她的花唇轻颤,蜜液拉着银丝从两人交合处垂下,在粉月下泛着淫靡的光澤。身下的玄机子被这浅尝辄止的折磨逼得双目赤红如血,浑身肌肉鼓胀,腰身拼了命地向上顶,却每一次都被她轻巧地避开,每一顶都撞在了空处。那凝目春所催生的燥热如海潮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理智一层层崩塌,也让他的阳物越来越热,越来越胀。 “你……”玄机子从齿间挤出一个字,额上青筋暴起,眼中已见癫狂。他拼着最后一分清明,猛地催动柱身上的封灵法则! 刹那间,一根根暗金色的锁链虚影自他那根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上暴射而出,如无数条狰狞的蛇蟒,死死缠住她花径内的媚肉。 玄机子嘴角方才绽出一丝邪笑,哑声道:“娘子莫非忘了……为夫的封灵法则……”他话音未落,却见雨霏柔微微挑了挑眉,他心中猛地一沉,随即一股剧痛自阳物之上骤然炸开! “呃——!” 那痛苦来得毫无预兆。他只觉自己那根深埋于她体内的巨物,被一股大到匪夷所思的绞杀之力死死攥住!那力道与封灵法则的“锁”截然不同,而是一种活生生的、绵绵不绝的“吸”。既不锁他的灵力,也不封他的经脉,只是像无数只柔嫩到极点、却又贪婪到极点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阳物,从龟头到根部,从每一寸皮肉到每一条经脉,都在被这股力量榨取、吸吮、纠缠!那力量直透灵魂,比凝目春的燥热更烈,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痛苦之间来回撕扯! “为……为何会……没用……呃……!”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粗如蚯蚓,面容因那又痛又爽到了极点的折磨而扭曲。那些封灵锁链依旧缠绕在雨霏柔花径内的媚肉之上,暗金符文也仍在流转,可她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凝滞,反而以一种更为柔缓、更为笃定的节奏继续起落。每一次她沉下,他体内的元阳便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分;每一次她抬起,那吸吮之力便更甚一层,好似要将他整个人的精气都抽干榨尽。 雨霏柔垂眸,目光落在玄机子痛苦而不可置信的脸上,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仍自闪烁不息的粉色阵纹。那阵纹如活物般在她指下微微发亮,一圈一圈地向外荡开细微的光晕。 “你不妨猜猜,这是为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玄机子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些与他如出一源却又截然不同的粉金阵纹,双目中血丝密布,瞳孔却一点点地缩小。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那被快感与痛苦交相侵蚀的喉咙里,硬生生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片般割在他的骄傲上:“情欲……法则……” 他拼尽全力想收回那封灵锁链,却发现自己早已力不从心。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胀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而她的花径却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吸纳着他所有的不甘与挣扎。 “还不算太笨。”雨霏柔轻轻一笑,那笑淡而冷,如同北冥深处万年不化的寒冰上,一株妖花无声绽放。她依旧保持着那从容不迫的起落,胸膛随之轻轻起伏,雪峰上两滴沉沦乳华滚落,正砸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烫得他浑身一抽,口中再次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你的封灵法则,锁得住灵力,却锁不住情欲。”她的指尖自胸前阵纹上缓缓滑下,如抚琴般划过自己小腹上那一道道发亮的光纹,最后落在他心口,轻轻一点。那指尖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又仿佛只是情人间最随意的触碰,却让玄机子整颗心都像是被一只冰寒的素手攥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而如今……”雨霏柔终于正眼望他,眸光如渊如潭,深不见底,“为师体内的情欲,远胜于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腰身骤然向下一沉!那根已被她含得水光淋漓、胀红发紫的巨物,如同被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彻底吞没。这一次,她不再慢慢研磨,而是将雪臀高高举起,动作缓慢而稳定,仿佛拉满一张无形的巨弓。那饱满浑圆的臀瓣在粉月下泛着一层细腻如瓷的光泽,腰窝深陷,背脊如一道倒悬的月弧。深蓝长发自肩头倾泻而下,发尾垂落在他小腹与腿根处,像无数细小的蛇信轻轻拂过。她停了一息,只有一息。 随即用力落下。 “嘭——!”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粉色冲击波自两人交合之处骤然炸开,空气被这股巨力撕扯得发出尖锐的裂响!那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泛起层层褶皱。呈欢台四周的湖水被猛然掀起数丈之高,粉白色的巨浪如倒塌的山岳般向四面八方砸落,无数靠近的小舟被当场掀翻,残魂们惨叫着落入那黏稠的湖水之中,激起一片混乱的水花。 玄机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极乐。他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双手死死扣住雨霏柔的腰侧,指尖陷入她紧实滑腻的皮肉。他连忙运转周身灵气,将丹田与经脉中仅剩的力量尽数调动,暗金色阵纹自小腹向四肢蔓延,在粗壮的柱身上铺开一层薄甲,死命抵御着那股要将灵魂都吸扯出窍的恐怖力道。 然而雨霏柔不为所动。雪臀再次高高举起,又再次重重落下。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怜悯。 “嘭——!” “嘭——!” “嘭——!” 一声接一声,每一次落下的瞬间,都如同敲响了黑老鬼的那面叠浪鼓,一声闷响炸开,便有一圈金粉色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整个湖面横扫而去。 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残魂,此刻眼中再次布满了狂热。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个个从船板上爬起来,望着呈欢台上那具骑乘于男子身上、起伏如潮的雪白胴体,眼中尽是疯狂的崇拜与贪婪。他们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将那些早已腐烂、半透明的衣袍撕得稀烂,露出枯瘦而扭曲的魂体,下身之物却一个个高高挺起,紫红狰狞。他们对着呈欢台的方向,拼命的套弄起来,口中发出一片因狂热而含混的低吼,如群兽围月,如万鬼朝宗。 黑老鬼也在此时爬起了身子。他双眼布满血丝,盯着台上那道起伏的绝美身影,胸腔剧烈起伏,喉中发出一种低沉而沙哑的怪声。他解下腰间那条黑色熊皮,露出一根虽比不得玄机子、却依旧惊人的黑色巨物,其上血管虬结,狰狞可怖。 “仙子……仙子啊……”黑老鬼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与其他残魂一般,对着呈欢台疯狂套弄。他浑身肌肉绷紧,黑毛湿亮,声音粗粝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乱,“让老奴……让老奴多看看……多一点……再多一点阿……” 雨霏柔的冰冷目光再次向下望去,扫过那些如痴如狂、对着自己套弄的残魂。她脸上没有羞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久居高位者俯瞰众生的漠然。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冷,穿破满湖的浪声与喘息,清晰地落进每一个残魂耳中。 “既然这么爱看,那便多看些。” 说罢,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玄机子脸上。玄机子此刻面色潮红近紫,额上青筋密布,双唇紧抿,喉中仍有断断续续的闷声溢出,但一双眼睛却仍倔强地睁着,死也不肯在她面前合上。 雨霏柔俯视着他,唇角微微牵起,似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浅,几乎只是唇峰处一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却冷得如同北冥之海最深处结出的霜花。 “玄机……”她的声音轻而缓,如一片雪花飘落在滚烫的额头上,“你也是……瞧仔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她将双手缓缓抬起,自两侧肋下穿过,轻轻托住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峰下缘。她的动作极尽柔婉,十指微张,掌心稳稳地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因她方才剧烈的起伏,那对雪峰上满是晃出的细汗与溅落的蜜液,在月色下泛着水光。沉沦乳华仍在断断续续地自两点嫣红处溢出,沿着乳肉下方蜿蜒而下,沾湿了她纤细的手指。 她将双峰托得更高了些,那饱满的乳肉便在指间微微变形,被托出更加浑圆的轮廓。随后,她微微低头,小嘴一张,温热的檀口覆上了顶端那抹硬挺的嫣红。 “嗯……”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自她喉间溢出。那声音又柔又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享受,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在月光下舔舐自己的爪尖。她先是含住,随即缓慢地吸吮起来,双唇收紧,舌尖在花尖处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浆果。另一侧,她的手指也开始动作,指尖捏住那未被含入的蓓蕾,以相同的节奏轻轻揉弄、摩挲。她的整个上身微微前倾,腰肢却仍在以极缓极稳的韵律上下起伏。远远望去,她身姿舒展,长发如瀑,既似在与人交欢,又似在独自品饮,更像一位高居云端的女神,在月光下进行着一场只属于自己的、优雅而淫靡的仪式。 她的眸子半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两片蝶翼般的阴影。眼波不时自睫下漏出一丝,落在玄机子脸上,似乎在欣赏他此刻的神情。 玄机子骤然见到此景,体内仿佛被人泼进了一桶滚油!他呼吸猛地一窒,紧接着便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子都难以自制地向上弓起,似要离地扑向那对丰满。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跳动,暗金阵纹疯狂闪烁,粉光暴涨,险些失守。他此刻巴不得立刻起身,去抓住那对犹自流淌着蜜汁的乳肉,用唇舌去啃噬,用双手去揉捏。然而,就在他肩膀刚离地不过寸许的刹那,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巨力再次轰然压下! “砰!” 一声闷响,他的后背重重撞回台面,砸得岩石都裂开几道细纹。他喉中一甜,嘴角溢出一丝血线,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我……我要揉你那对奶子……只要……只要一下就好……” 雨霏柔仍旧含着自己的乳尖,唇舌未停。她似是被他的话语逗得笑了一下,口中的动作也因此顿了一顿,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松开了那湿亮的嫣红。她抬眸望向他,唇上沾着晶亮的津液,与乳尖断开的银丝尚在两人之间轻荡。她就这样望着他,慢慢将一侧面颊贴在自己仍托着的那团乳肉上,像倚着一方温软的玉枕,声音含糊而轻漫。 “好看?” 那副神情,清冷中带着一丝纯粹到骨子里的媚态,如霜雪覆锦,如冰中燃灯,让玄机子脑中“嗡”的一声,仅存的理智被彻底冲溃。他身下那根巨物剧烈颤抖,一缩一胀,险些当场喷发。他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在口中漫开,才勉强拉回一丝清明。 雨霏柔静静看着他强撑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淡得几乎令人心寒。她慢慢放下托住双乳的手,双手撑回他肋侧,居高临下,目光如月光般洒落。 “徒儿这是累了?”她轻声问道,那语气柔软得像是真的在关切,却字字如针,“方才不是还怕为师这身子承受不住?怎么才过了一会儿,便不行了?” “不行”二字传入玄机子耳中,如同一把烧红的钢针刺入他的脊梁!他目中凶光骤然爆开,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那已接近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血丝密布的眼中翻涌起一股野兽般的不甘与暴戾。他狠狠剜了雨霏柔一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带血的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 “臭娘们儿……说谁不行?!”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暗金色的阵纹依序亮起,柱身上锁链齐齐震动。那光芒从丹田处起始,如蛛网般向全身经脉蔓延,所过之处,肌肉鼓胀,汗珠飞溅。而那根仍深埋在雨霏柔体内的巨物之上,粉光与暗金同时暴涨,锁链虚影如狂蛇乱舞,在两人交合处搅起一圈又一圈气浪。他的气息在瞬间攀升到了巅峰,如同回光返照般疯狂燃烧起来。 “喝啊——!” 玄机子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之中带着决绝、暴戾在湖面上炸开,他双手如铁铸般抓住雨霏柔的腰侧,十指嵌入她腰后两处浅浅的腰窝之中,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他腰身以惊天之力向上一顶!全身的力量都凝在这一个动作之中,没有任何花巧,只有最原始最蛮横的冲击! “噗嗤——!” 巨物如龙出深渊,重重贯入雨霏柔花径最深之处。那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子都微微一颤,那清冷的面容之上,极快地划过一丝极轻极细的波澜。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那刚刚回落的花唇再次被狠狠撑开,两人的腿根贴得严丝合缝。她的双峰因这一击而向上荡起,又沉沉落下,乳浪翻涌如雪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终是没忍住,从唇齿间泄出了一声轻喘。 “嗯……” 玄机子听见这一声,眼中狂喜一闪而过,如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越发疯狂,腰身如崩山裂石般向上狂顶,一下紧接着一下。那根巨物如同暴烈翻腾的岩浆,在雨霏柔紧窄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震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两人交合处的蜜液激得四散飞溅。他的双腿死死抵住岩石,脚跟几乎嵌入石面,腰腹肌肉一下下收缩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低沉的嘶吼如野兽濒死前的挣扎,一声接一声,震得整座呈欢台都在颤抖。 “怎么样……!老子……还没……完呢……!”他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嘶吼,声音已经染上了极致嘶哑,却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狂气。 雨霏柔骑在他身上,承受着他最后的疯狂。她的身子如湖上小舟般被顶得起伏摇摆,雪白的臀肉在他猛烈的撞击下颤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可她的神情,却在那一瞬的失守之后,再次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漠然。她的眉目间没有快意,没有痛楚,只有一份令人心寒的平静。唯有余韵未消的呼吸还有些微的急促,让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将那根发狂的巨物吸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又仿佛只有一瞬,她的身子忽然向下一沉。沉重的力道将玄机子的一切动作都牢牢压在身下。 “这便……完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如旧,连尾音都未曾抖一下。 玄机子瞳孔骤缩,疯狂的神情凝固在脸上。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雨霏柔将雪臀缓缓举起,又缓缓地、带着千钧之力地下坠。那动作慢到了极致,又重到了极致,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巨剑缓缓落下,每一寸都带着让人绝望的压迫。 “轰——!” 当那根巨物再次被送入花宫最深处时,一股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的吸吮之力彻底爆发!那吸力如同北冥深渊的无底漩涡,又像整座绯烟渡湖底的所有暗流都汇聚到了她花径深处。玄机子只觉那根巨物被无数只滑腻柔嫩的手同时攥住,然后拼了命地往外拉扯、往深处绞紧。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倒流,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从尾骨处直冲脑顶,又急又猛,如洪水决堤、天柱崩折! “呃啊——!!!” 他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哀嚎,声音扭曲得不成人形,尾音彻底碎成一串战栗的低吟。他再也无法守住精关,一股灼热的元阳轰然倾泻而出,狂暴地注入雨霏柔花宫之中。那喷发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仿佛要将他的生机都一并抽走,一股一股,滚烫浓稠,无止无休。 雨霏柔在这股灼热的浇灌下,浑身剧烈颤抖,那始终平静的面容之上终于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红潮。她仰起脸,深蓝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冲击中不断摇曳。一股强烈的高潮自花宫最深处爆发出来,流遍她全身,让她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十指深深陷入玄机子胸膛的皮肉。她的身子弓起一道美妙的弧线,双峰高高挺出,乳尖之上,两股沉沦乳华同时喷涌,在半空中画出两道金粉色的弧,最终洒落在她与玄机子的身上。 与此同时,台下的残魂与黑老鬼也在这股铺天盖地的气浪与情欲法则的牵引下,发出了他们最疯狂的嘶吼,几乎同时,对着呈欢台的方向彻底喷发。 那是一幕穷尽凡人想象也难以描摹的壮观景象。 无数道白浊如千帆竞发,如万箭齐射,从湖面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划破粉烟,如同暴雨倒灌苍天,向着呈欢台的方向狂涌而去。 那万千道白浊,仿若有了灵智,像无数条白色的小蛇,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彼此交织、缠绕,汇成一股股、一片片的浊白洪流,如同天河倒卷,如同怒潮攀山,自下而上,铺天盖地地席卷向高台上那具如神女般端坐的胴体。粉月的光洒在这片由万千残魂倾泻而出的元阳洪流上,将那些浊白都镀上了一层妖异的暖色,远远望去,如同一场由天地共演的、亘古未有的祭礼。 呈欢台在这一刻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扯之力。那力量古老、堂皇,带着一种莽荒而庄严的韵律,仿佛这座高台自万古之前便已存在,只为在此刻承接这场由无数岁月与魂魄汇聚而成的“供奉”。那些白浊如百川归海般涌上高台,又如暖雨降落,尽数倾洒在雨霏柔光裸的胴体之上。 她跪坐于台上,静静地沐浴着这场白浊之雨。深蓝长发半湿半干,一缕缕地黏在雪白的肩颈与胸膛间。浓稠的白浊从她光洁的额头滑下,划过眉眼,划过鼻梁,最后堆积在唇畔与下颌,再一滴滴地流淌至胸前。那对丰硕的雪峰上,一屡屡滚烫的元阳如溪如河,沿着浑圆的弧线缓缓流淌,与金粉色的沉沦乳华交汇,画出无数道淫靡而华美的纹路。她的乳尖,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依旧与玄机子相连的腿心,皆被那层浊白所覆盖,如同置身于一片灼热的白色浓雾之中。 她的眉头微皱了一下,一股浓郁至极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腥膻而炽烈,如煮沸的浆液般将她整个人裹住。那气味粗蛮、原始,与她的清冷形成最极端的对照。然而下一刻,她却将脸轻轻别向一侧。一滴白浊正顺着她的唇峰慢慢滑下,她半睁开眼,长睫上都沾着细密的浊点。她眨了眨眼,忽然伸出一点舌尖,将那滴滑至嘴角的白浊缓缓舔入了口中。 虚空中,那头由她法相融合而成的黑粉溟鲲,再次张开了巨口。巨口一张,如天渊崩塌,如海眼倒悬,一股吞噬万物的吸力以呈欢台为中心向四方席卷!粉白湖水掀起惊涛骇浪,风起,浪涌,天摇地动。那些洒落在雨霏柔身上的白浊,那些悬浮在空气里尚未落下的浊雾尽数被这股吞天之力卷起,汇聚成一条横贯天地的巨大白河,被溟鲲一口吞入腹中! “嗡——!” 雨霏柔浑身一震,小腹深处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热流。那热流滚烫而陌生,如数万条细小的灵蛇,顺着她花宫的内壁游走。她面上的红潮尚未褪去,便被这股热流蒸得愈发娇艳,那清冷的眸子终于微微一颤,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滚烫的烙铁,升腾起大片迷蒙的水雾。 那万千道元阳之中蕴含的情欲法则,此刻尽数被溟鲲吞入、提炼,最终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力量灌入她体内。她小腹处的粉金道纹疯狂闪烁,花宫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将那股灌入的力量一点点吃下、炼化,再顺着经脉送至四肢百骸。她的气息在此刻再次攀升,如巨鲸吸水,如皓月当空,周身金粉神光与溟鲲虚影交相辉映,将整片绯烟渡都照得亮如白昼。 玄机子仍在下方,浑身不住地抽搐,从那场几乎抽空了他全部气力的喷发中尚未回神。他仰望着上方那尊被万魂元阳所沐浴、被巨鲲神光所笼罩的绝美身影,只觉自己如同仰望着一位自太古传说中走出的神女,遥远得令人绝望。 湖上,所有残魂都已瘫倒在各自船中,翻着白眼,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动,连呻吟都变得气若游丝。黑老鬼也半跪在船首,浑身汗如雨下,双眼却依旧死死盯着半空中那被粉光笼罩的呈欢台,口中翻来覆去只余下含混不清的几个字:“仙子……神女……” 粉月当空,绯烟散尽。万顷湖面如同被洗过一般,只剩下满湖的狼藉与死寂。呈欢台高悬于空,如一座新铸的神台,承载着这方天地间最炽烈也最冰冷的存在。 而雨霏柔,便坐在这座神台的最高处。 她缓缓低下头,将目光重新落回身下的玄机子身上。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最后一抹白浊,眉眼间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余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玄机子此刻已经彻底晕死了过去,呼吸浅弱,面色苍白如纸,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还吊在唇间,证明他仍旧活着。但即便如此,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竟依旧硬挺如初,仿佛这具躯体即便失去了神智,也仍在以最后的余力维持着某种执念。 雨霏柔没有立刻起身。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继续嵌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它一下一下、已渐趋微弱的搏动。她的呼吸已完全平稳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唯有腿心处还残留着方才那场云雨后的温热潮意,湿淋淋地贴着两人的肌肤。片刻之后,她才慢慢将双手撑在玄机子肋侧,纤长的玉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一按,腰身极缓极稳地向上抬起。 巨物脱离的那一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似深水处有珠玉相击,又似熟果离枝时那声细不可闻的断裂。紧接着,大量浓白浊液混着金粉色的沉沦金津,自那尚未完全合拢的花唇间汹涌而出,如熔金化雪,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道道,一缕缕,在粉月下泛着淫靡而华丽的光泽。 她自玄机子身上站起,赤足踏在冰冷的黑粉岩石上。凉意从脚心直透上来,让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转身,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艘黑旌船。 黑老鬼仍跪伏在船首,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连那头乱蓬蓬的黑卷发都在簌簌而颤。方才那场由呈欢台引动的万魂喷发,已将他最后的气力也一并抽了去,此刻他双腿软得像是两截烂泥,连抬起头来看一眼台上那道身影都不敢。他只觉那双眼睛又落在自己身上,不重,却冷得他骨缝里都在发寒。 “把船开来。”雨霏柔的声音自台上传来,话音清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黑老鬼浑身一个激灵,连忙颤声应道:“老……老奴马上便将船开去……仙……仙子稍待……稍待片刻……”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可两条腿哆嗦得实在厉害,脚底下像踩着一层浮油。他咬紧了牙,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把住船舷,借着力才勉强直起身子,踉踉跄跄奔到船舵旁。整艘黑旌船上,那些方才还如狼似虎的壮汉们,此刻已瘫倒了一地,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只能由着他一人使出吃奶的劲来操持那沉重的大船,缓缓向呈欢台靠去。 船头轻轻靠上岩石,发出低沉的碰撞声。雨霏柔看也未看,只俯身探手,一把扣住玄机子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如提破布般拽了起来。她的动作极其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手指一扬,那具失去意识的躯体便被抛上了船,重重摔在甲板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滚了两滚,便再无声息。 她这才迈步上船。赤足落下时,黑粉色的甲板在脚下微微凹陷,木质温热,带着湖水蒸腾上来的潮气。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青丝半散,她的身子被这满湖的水光映得几乎透明,白得晃眼,却又处处残留着情潮过后的艳痕。 只是若是有心人细细观察,便会发现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迈步之际,正自腿根处几不可察地微微颤着。那颤抖极轻极浅,若非盯着細看,根本无从察觉。她的足尖每次落下时,脚趾都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像在抵抗某种从骨子深处泛上来的酸软。可见玄机子方才最后那次歇斯底里的反扑,终究还是对她造成了些许影响。 黑老鬼伏在船舵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低低埋着头,额角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甲板上。他不敢看,也不敢动,只听着那道赤足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停在了船尾处。 黑旌船缓缓驶离呈欢台,船身拨开满湖狼藉,发出低沉而悠长的水声。雨霏柔立在船尾,夜风自身后吹来,将她披散的长发与满身的水光一同扬起。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将目光再次投向那座依旧高悬于空的呈欢台。 台面之上,粉光未散,两道模糊的身影竟仍在忘情地交合着。那“身影”并非真人,而是方才那一场翻云覆雨被某种古老法则烙印在台上的残影,宛如刻在琉璃深处的画,又似不愿散去的一缕执念。她看见“自己”跨坐在玄机子身上,腰肢款摆,起落如潮,长发在粉月下翻飞如浪,嘴张着,似在呼喊,又似在呻吟。而下方那个“玄机子”,正仰面向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拼尽全力地向上顶送。 她知道,若日后有人再踏上此湖,来到这座呈欢台前,先前台上发生的一幕幕,都将再次完整地重现于后来人的眼前。无论岁月如何更迭,这一幕都会被反复地、永无止境地演下去,如同被此方天地铭刻的一卷春册,供万世万代品鉴。 雨霏柔怔怔地望着台上那个自己,望了很久。久到船已驶出数里,那呈欢台上的残影渐渐被粉雾吞没,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轮廓。她的唇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低语: “我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她的脑海中,赵无忧温柔的面容如月下清波般浮现出来。那眉眼,那笑意,那曾在她耳畔低语时的温度,一切都如昨日般清晰。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想要将那张脸留住,却不知为何,腿心处那刚刚被风吹干的秘地,竟又缓缓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潮意,悄然滑下,无声无息地没入足下冰凉的甲板。 她睁开眼,眼波深处闪过一丝近乎陌生的颤意。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像一座再也无法封堵的泉眼,日夜不停地向外涌着温热的潮水。那泉眼一旦凿开,便再难合拢。即便此刻赵无忧站在她面前,她也没有把握,那双眼还能不能如从前那般澄澈地望向他。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翻涌的思绪尽数压下。周身情欲法则开始无声凝聚,如烟如霞,自她每一寸肌肤中渗散而出。那些粉金色的阵纹像是被重新唤醒,从她双肩、锁骨、腰际、腿侧次第亮起,如同无数道细密的光痕在皮肤上流淌。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直至将她整个人都笼在一片温暖的粉金色光雾里。 那光雾如绸如纱,自她脚踝处盘旋而上,绕着小腿,缠过膝弯,又贴着大腿蜿蜒爬升,一寸寸地覆上她的身躯。及至腰际时,光雾骤然大盛,化作万千道极细的粉金色光线,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在虚空中穿梭往来,织出一幅衣袍的轮廓。光线交错处,布帛便凭空而生,无始无终,不似凡物,倒像是由情欲法则凝结而出的第二层肌肤。 最先成形的是裙裾。黑色的裙料薄如蝉翼,却又极有垂坠之感,自她腰间如水银泻地般倾泻而下,裙摆曳地三尺,在夜风中翻动如墨色的流云。裙身极窄,紧贴着腰胯,将她那饱满浑圆的臀线完全勾勒出来,没有半分遮掩的余地。裙摆两侧各开了一道高衩,自脚踝直直开至腿根,行走间,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在裙侧若隐若现,如月下出没的银鱼。 再往上,那粉金色的光芒在她腰际缓缓收束,织成一条极窄的腰封,那腰封紧紧匝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上身与裙裾之间的弧线勒得惊心动魄。腰封之上,光雾并不停歇,而是如藤蔓般继续向上攀缘,一半化为薄透的衣料,覆住她平坦的小腹与腰侧,另一半却只散作几缕金线,斜斜绕过她的背脊与肩头,像是披帛,又像是有人用指尖蘸着金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意画出的几道纹路。 她的上身几乎是大片敞着的。那件由光雾凝结而成的衣袍,只斜斜地覆住了她的左肩与半边胸膛,右肩与大半胸脯则完全袒露在月色之下。衣襟只在心口处轻轻一合,似有若无地遮着那最要紧的地方,余下的全凭几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悬系。可那金色光线非但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束得愈发饱满鼓胀,每一道光线都陷入绵软丰润的乳肉之中,像金丝勒着熟透的蜜桃,将那沉甸甸的分量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料上隐隐有粉金色的阵纹流转不息,暗合她周身每一寸闪烁的纹路。 她的锁骨、肩头、腰窝、足踝,皆点缀着细碎的粉金光尘,如同神女的璎珞,又如未干的春露。这身衣袍穿在身上,比不穿更让人不敢直视,将她浑身上下每一处最诱人的曲线都放大到了极致,又在她眉宇间的那份清冷之下,生出一种高贵而危险的妖异感。她立于船尾,夜风穿袖而过,裙摆与长发共舞,整个人如一轮被黑雾托着、由情欲法则铸就的新月,美得令人心折,也冷得令人窒息。 她似是完全适应了这具被法则重塑后的躯体,对身上海量的变化没有丝毫不适。她缓缓迈开赤足,那些堆积在衣裙上的水汽与浊液早已被光雾涤尽,只余下一种清冷却又极其勾人的幽香,随她的动作在海风里散开。她漫步走向船头,裙摆曳过甲板,如在黑水上拖出一道淡金的痕。黑老鬼仍伏在船舵旁,以额触地,浑身颤抖不止,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朝那抹金色看上一眼。 “情天藤的试炼,你了解多少?”雨霏柔停在他身前,淡淡开口。她的声音被夜风送过来,清冷如雾,似远似近。 黑老鬼身子一颤,将额头压得更低,嗓音又涩又哑,却仍强撑着回得极为恭敬:“回仙子,老奴……老奴所知不多。只是听闻,那情天藤上的试炼,貌似与情缘有关。再多的……老奴实在……实在不敢妄言。” 雨霏柔没有应声。她将目光从黑老鬼身上移开,望向远处那根越来越近、直插天穹的通天巨藤。夜色中,那粉色的巨藤缠绕盘旋,如一条自九幽深处一直长到天极的巨蛇,每一道藤纹都流淌着温柔而古老的粉光,将半边天幕都映成暧昧的暖色。她抬起右手,尾指第二指节处,那根晶莹红线在夜色里微微发亮,像一段被风吹不散的因果,紧紧系着。 “情缘吗……”她喃喃自语,声轻如叹息。 此时,湖上起了雾。那雾自极远处缓缓推来,如一层薄薄的纱,将满湖的船只、残魂、以及身后已经远去的呈欢台都笼入其中。雾中传来缥缈的歌声,似有若无,时远时近,音色空灵如深山古磬,又柔婉如怨女夜吟,一字一句,飘然入耳: “情天一藤万古悬,三分问罢始登天。 一问此身何所系,二问此缘谁人牵。 三问此情深深处,可曾真个落君前。 山可平,海可填,唯有情天不渡仙。 若向藤前问三句,句句回首是人间。” 那歌声不知起于何处,亦不知将终于何方,只随夜雾一同涌来,将这个本就诡谲的夜晚,浸得更深更冷。黑旌船上,所有瘫倒的壮汉都似被这歌声勾去了最后一线魂魄,连呼吸都轻了下去。 雨霏柔静立船头,任那歌声将她整个人裹住。她的神情依旧清冷,粉金色的衣袍在雾中越发显得夺目,仿佛这茫茫夜湖之上,唯余她这一点光,正向着那根贯穿天地的巨藤缓缓駛近。 过了许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如呢喃,散在风里,听不真切: “無憂……不知你如今……可還安好?” 黑船破雾而前,船后长长的水痕如一道淡白的线,将满湖的歌声、灯火、残影,都留在了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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