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番外2) 作者:Kyrie 标签🏷️ 奇幻 绿母 乱伦 熟女 2026/08/31 发布于:pixiv
番外 巨乳肥尻金发婊子的我穿着乳胶衣因为逼太骚太饥渴拍porn的时候把人都给榨死了 周六下午四点,亨廷顿会展中心最后一场分组讨论散场。工作人员已经在拆会议的展板,胶带撕开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带陈默,方远等我的博士学生回湖滨会展酒店,湖风往衬衫领口里钻,后颈还黏着一层汗。 陈默用卷起的会议手册碰了碰我的肩。「老师,晚上有人去湖边的酒吧,您去吗?」 「我就不去了,不太喜欢喝酒。」我把租来的车的车钥匙递给他们,「你们去吧,少喝点,别喝到明早爬不起来。」 十二楼到了。我让他们先走,独自刷开朝湖的房间。门一关,走廊里的推车声断了。我脱下西装,解开领带,再解开皮带。西裤连同平角裤一并褪到膝弯。 我把妮可的皮折叠到只剩私处穿在身上,妮可那口黑而肥的骚逼卡在本体胯下,连着一小圈会阴与唇肉。平角裤裆已经洇透,两瓣厚唇被布料压得外翻,淫水沿大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刚脱下的袜口。会场里站了整下午,这口逼也湿了整下午。 「今天台上讲的时候就湿了。」我摸着腿心那口还热着的逼,指腹按上阴蒂,「我站在最前面,他们看不见裤裆里这口黑骚逼正往下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湿透。」 「唔……」 穴口追着指腹收缩,又涌出一股。我把两指推进去,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指节。会场里忍了整场的水,全在这一下里往外赶。指节刮过褶皱,水从指缝淌到腕骨。 「嗯……忍到回房……才让你夹……台上那么多人……你倒先流水……」 我把手指抽出来。腿心那圈皮被撑开,叠在内侧的头、胸、腰、尻、腿一层层翻出来,温热的内层重新变成可穿的整张。金发从折层里散开,一缕发梢扫过我的手背。我双手撑住颈口,亲自从里面穿进去。柔软的内层贴住锁骨,顺着胸腹、腰臀和双腿往下包。我再睁眼,视线矮了一截,原先挨着小腹的桌沿已经顶到肋下。 K罩杯乳房沉下来,乳根压住胸廓,肥臀同时把重心往后拖。我刚迈出一步,上身就被乳房带得前倾,腰和膝盖却沿着妮可留下的习惯自动调整,脚掌踩稳,肥臀跟着步子沉沉一晃。金发披上肩头,甜腻的香水味贴住鼻端。我试着吸气,厚唇里带着薄荷糖的余味。 「嗯……」 我一开口,妮可的黏声便从厚唇间出来,软音挂在舌尖上。我掐住左臂,镜中那只纤长的手也同时收紧,指甲陷进皮肤的触感只从这里传回来。床上只有被我坐皱的床单,没有另一副肺替我呼吸。碧眼里的视野,口腔里的声音,乳房和肥臀的重量全压在妮可这一具身体上。 我走到镜前。两团巨乳随着脚步错开摇晃,乳尖擦过小臂,肥臀的重量则让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合紧一次。腹肌在乳影下面收紧,托住往下坠的乳肉。镜子里的女人金发碧眼,厚唇微张,乳房下缘压着明显的腹肌,腰后接着肥厚的臀。再往下,两瓣黑而肥的阴唇已经湿亮,随着腿根合拢挤出一声轻响。 我用一只手托住乳房,掌心立刻被热软的重量压满。乳肉从指缝溢出来,松手后砸回腹肌,重心也跟着往前一晃。另一只手沿腹肌沟往下,指腹刚碰到阴蒂,穴口就主动收缩,湿意从阴唇之间涌了出来。 「唔……还这么会吸……」 中指推开厚唇,入口的软肉立刻裹住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褶皱顺着指腹往掌根刮。我把手指抽出半寸,穴肉追着往外吮,水从指缝淌到手腕。妮可的身体记得怎么吃东西,连我的腰也不必指挥,已经朝掌心送了过去。 我坐上床沿。肥臀压低床垫,两团沉乳落在大腿上,腹肌被软肉夹在中间。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并拢挤入,入口被一点点撑开,黑肥的阴唇翻在指根外。三根手指刚没到掌根,深处便收紧,把指尖往里吸。我感觉下面的骚穴把手指吃到根,空的缝被自己堵住才踏实。 「唔嗯……深一点……」 我屈起指节,拇指同时压住阴蒂。穴肉立刻一圈圈收紧,水声被手掌堵在腿间。空着的手捏住乳尖,向上一提,沉重的乳房在掌中变形,腰腹也随之绷紧。手指抽到只留指尖,再整齐送回去,掌根拍上阴阜,肥臀在床沿磨出一声湿响。 桌上扔着我的会议名牌,窗外是伊利湖。两个博士生只知道导师回房倒时差,不知道他们老师正穿着妮可,任这张会吸的黑肥厚逼把三根手指吞到根。 我加快动作。厚唇每次都跟着手指外翻,又在指节送回时合拢。淫水从结合处涌到腕骨,腹肌绷得发疼,两团乳房一下下砸在腿上。指尖刮过宫口外那层最软的肉,穴心猛地一缩,我的脚趾抓进地毯,喉咙里断续漏出唔。 「唔……嗯……要去了……」 内壁骤然夹紧三根手指,热水从穴里浇到手背,再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弓着腰坐在床沿上发抖,乳肉随急促呼吸拍着腹肌,肥臀把床单压出深印。身体仍在含着我的手,一阵阵把指节往深处吮。 我慢慢抽出手指。两瓣厚唇追到指尖才松开,中间拉着一线黏液。穴口还在收缩,空下来的内壁又开始发痒。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陈默发来一句「老师,我们出门了」。我用还湿着的拇指回他。 「好。」 我点开暗网的本地帖,有很多约炮的帖子,还有一些雇佣人拍porn的帖子。 有一个帖子让我提起了兴趣,标题写着招女人拍片,今晚挑战一百人,地点在克利夫兰市区。要求只有几行,要脸、胸和逼的照片,要一段自拍视频面试,拍摄内容是连续和一百人做爱,不戴套。酬金是五万美元,可以换成等量的毒品。 我看了一下发帖人的记录,果然是卖毒品的本地黑帮,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正好淫穴又痒了,需要吃些鸡巴来止痒。 我先把前置镜头切到拍照。第一张照片是对着脸的自拍。我对着镜头露出妮可惯用的笑,厚唇自然张开一点,按下快门。 第二张拍胸腹。我把手机下移,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另一边随动作晃过腹肌。画面收进乳房受掌心挤压的形变,也收进下面绷紧的肌肉。我再次按下快门。 第三张拍腿间。我踩住床沿,分开双腿,两瓣黑肥厚唇被手指掰向两边。入口朝着镜头收缩一下,淫水顺着会阴滴进床单。快门声响过,三张照片拍齐。 我切到录像,屏幕上才亮起红色录制点。 「我叫妮可,今晚有空可以参加porn的拍摄,我的喜好是鸡巴,爱好是做爱。」 我把两根手指推到根,湿热的内壁当着镜头裹紧指节。「看清楚。我的逼又黑又肥,还很会吸鸡巴。」 抽动两次后,穴口追着手指开合,水声清楚地进了麦克风。我按停录像,把刚拍的脸照,胸腹照,腿间照和这段视频一并发了出去。 不到半分钟,视频请求弹出来。屏幕里是个短寸,戴金链的黑人,身后是一间金光刺眼的大厅。他肩很宽,裤缝已经被鸡巴顶出一条粗棱。 「把腿张开。」他说话咬字很硬,「逼对着镜头。」 我把手机支在枕头上,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我看到你硬了哦,你的黑鸡巴要不要试试我的黑骚逼。」 「别废话,靠近。手指插进去,给我看它怎么吸。」 我向镜头挪近,湿亮的入口几乎占满屏幕。两根手指刚送进去,厚唇便合在指根外,内壁沿着指节向里收紧。我一抽,翻出的软肉带出亮丝。我再送,入口又把手指和黏液一起吞回去。 「唔……里面在吸……一般的撑不久……」 胸前软肉随着手臂动作撞在腹肌上,乳尖每次都隔着乳肉擦过皮肤。肥臀压着床垫前后磨。屏幕里的男人按住裤裆,那条粗棱又顶高一截。 方远的短信横幅忽然从画面顶端落下来。 「老师吃过了吗?三明治给您放前台,您睡吧。」 消息正挡在我掰开的逼和他顶起的裤裆之间。他看见了,抬眼问我。「谁?」 「朋友,没有什么事。」我没有停手,用湿拇指回了一句「倒时差,睡了」,然后把横幅划掉。 他笑起来,金链在胸前晃。「把手指拿出来,舔干净。」 我抽出两根手指。黑肥厚唇夹到指尖才松开,拉出的黏丝连在腿间。妮可的舌头沿指腹卷过去,熟练地舔净每一道指缝,喉咙里漏出一声唔。 「今晚中心广场酒店。」他说,「从后门进,十点。我们要拍porn,里面要和一百个人连续做爱。你敢来?」 「来。」我舔过湿亮的指尖,「我想穿乳胶。」 「随便你,只要开档,逼和肛露出来,头和脸留在外面就行。」他压低镜头,让我看清裤缝里那根鸡巴的轮廓,「到了报我的名字,马洛。」 我把两根手指重新推入,入口立刻吞到根。「记住这个逼。我会把你们的鸡巴全吃下去。」 穴肉猛地收紧,淫水漫过指根。我弓起腹肌,乳房在腿上抖,肥臀深深压进床垫。那声唔被急促的呼吸切开。 「唔嗯……去了……」 高潮退下去时,视频已经挂断。对话框里留下中心广场酒店的地址和马洛的名字。我把手指抽出来,黑肥的阴唇仍在一张一合,里面没有碰过鸡巴,只含过我自己的手。 我从床沿起身,沉重的乳房和肥臀把重心重新拖开。行李箱旁边那格叠着一件黑色连体乳胶衣,颈口宽而圆,连体手套和胶足藏在折层里,裆部两圈卷起的薄边贴在一起。 我摸过开口边缘。乳胶还带着行李箱里的凉意,湿热的阴唇一碰到它就向内收缩。 「唔……」 我坐下撑开颈口,先把双腿一条条送进去。黑胶从脚尖向上贴紧小腿,越过膝窝,再包住大腿和肥臀。脚趾被封在连体胶足里,只能隔着薄胶蜷动。臀肉挤进窄紧的后片时,凉胶贴住每一道弧度,体温很快把它焐热。 我继续从颈口往里钻,把腰腹和两团沉乳压进衣内。乳胶先冰得腹肌一紧,随后被皮肤烘成温热的一层。它勒住乳根,将软肉向前挤圆,乳尖被压在胶面下,每次呼吸都会与内层摩擦。腹肌顶住胶衣,沟槽随着吸气变浅,又在呼气时重新浮出来。 双臂最后伸进袖管。连体手套贴过掌根、指节和指尖,没有露出一寸皮肤。我屈了屈手指,温热的胶面发出细响。颈圈收在喉咙下方,金发、碧眼和整张脸都留在外面。黑亮的乳胶只从脖子以下包住妮可。 我向下扯正腰臀,把两道开口对准。较大的胶圈箍住黑肥厚唇,湿亮的阴唇从开口挤出来。后面较小的开口正对肛门,皱环也露在胶圈中央。除此以外,乳房、腹肌、后背、臀腿、双手和双脚都被乳胶完整覆盖。 胶衣已经从凉转热,裆部却仍露着湿肉。开口边缘贴进阴唇外侧,穴口便收紧一次,水沿着胶圈向大腿内侧滑。 「唔……勒得里面一直在收缩……」 我用裹着乳胶的手掌按住胸口。掌下先是温热绷紧的胶,再下面才是被压得发胀的乳肉。手掌向下一推,乳房在胶里沉了一截,乳尖贴着内层刮过,腰眼也跟着发麻。 高跟长靴套在封死的胶足外。鞋跟把身体再度推向前方,乳根被胶衣向上提紧,肥臀则在身后替我找回平衡。我试走两步,靴跟敲在地毯上。每一次落脚,乳尖都擦过温热的内层,开档边缘也跟着磨过湿唇。 最后是椅背上的长大衣。衣摆落到靴筒中段,前襟却被胸口的弧度顶得无法完全合拢。我只扣住上方的扣子,让领口遮住发胀的乳根。镜子里只剩一个金发女人穿着大衣和长靴准备夜出,走动时胸前两个鼓包沉沉撞着衣料。 走廊里很静,地毯压住了靴跟声。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还戴着年会胸牌的男人。他先看见我的金发和脸,再看大衣前襟被乳房撑起的轮廓,最后看向长靴,以为我是准备夜出的女人。 电梯启动的一顿让开档边缘擦过阴蒂。我夹紧大衣下摆,湿热的阴唇在衣内收缩,流出的水贴到温热胶面上。 「今晚湖边风大。」他主动搭话。 「嗯。」我用妮可的声音回答。 数字逐层下降。足弓隔着连体胶足抵住靴底,五根脚趾只能一起弯曲。电梯每停一层,乳肉都在紧胶里面向下一坠,乳根随即被弹性拉回。胸牌男人又看过来。 「您也是开会的?」 「陪人过来而已。」我朝他笑了笑。 他低头把胸牌翻回正面,又替我挡住即将合拢的电梯门。「女士,夜里小心。」 一楼到了。他先走出去。前台玻璃柜上放着一个三明治纸袋,外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没有过去,压住被风吹动的大衣下摆,从侧门走进夜色。 中心广场酒店在市中心广场另一侧。我步行过去,高跟靴一下下敲过石板。夜风掀动金发,也钻进大衣下摆。它越过温热的乳胶,直接吹在开档露出的阴唇上,湿肉立刻缩紧,开口边缘也随之贴得更深。 路人只看得见金发,厚唇,大衣下过分饱满的轮廓和长靴。有人迎面走过还回头看了一眼。我放慢脚步,胸前的重量隔着胶衣撞在腹肌上,肥臀则在衣摆后面带动重心。开档被走动牵扯,湿唇时而分开,时而贴回胶圈,靴跟声盖住了腿间细小的水响。 广场上的喷泉还亮着灯。中心门前停着几辆黑车,我绕到后巷,看见视频里的短寸男人靠在门框上。他比屏幕里更宽,金链垂在胸前,目光从我的脸落到大衣领口露出的黑胶。 「妮可。」 「马洛,我是妮可。」 他拉开后门。里面的空气又热又闷,靴跟从石板踏上大理石,声音立刻清亮起来。马洛关门走在前面,走廊尽头传来压低的人声。大厅门没有关严,缝里能看见黑皮肤、金牙、烟和酒,也能看见有人已经把鸡巴握在手里。 「都在里面。」马洛停在门边,「先脱大衣,让他们看清楚。」 我解开领口的扣子。大衣向两边滑开,被压了一路的巨乳先在黑胶里弹出来,乳浪把亮面撑得一颤。胶衣压紧乳根,乳尖隔着亮面顶出两个尖点。再往下,腹肌的起伏,肥臀的弧度和被胶包住的双腿都落进灯光里,只有金发碧眼的头脸仍完全裸露。 大衣落到大理石上。脖子以下全是紧贴身体的黑亮乳胶,胸腹、臀腿、双手和双脚没有露出皮肤。裆部只有两处例外,黑肥厚唇从前面的胶圈中挤出,后面的皱环露在较小开口里。水已经沿会阴滑到大腿内侧。 「这奶子和屁股这大,哪里找来的荡妇?」大厅安静了一瞬,随后有些人吹起口哨。马洛把手按在我的后腰,掌心隔着乳胶将我向门内推。 「布景已经布置好了,拍摄也就位,第一个人在里面等你。」 我踩着高跟靴走进灯下。温热的乳胶随每一步压过乳房和腹肌,肥臀把重心稳稳拖在身后。开档里的阴唇朝着人群湿亮地张开,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从前方抬起,顶端挂着一滴水,离穴口还差一掌。 它没有碰到我。开口边缘先牵着黑肥厚唇向外翻,穴口只对着那一掌空气收缩。喉咙里漏出一声唔。 「嗯……」 金发扫过胶胸。 马洛的手指从后腰那层胶上抬起来对着灯下那根已经亮着的鸡巴扬了扬下巴。 「一。」 第一个人走上来,比马洛高出半个头,金牙在灯下闪了一下。他没有越过那一掌距离直接撞进来,只把龟头往前递。顶端悬着的水珠先碰到开档里的肥厚黑逼唇,热意贴上湿肉,我腰眼当即麻了一下。 「嗯……」 我看着他用龟头沿逼缝缓慢碾过。胶圈勒在阴唇外侧,随着那根黑鸡巴左右移动,把湿肉牵得一边外翻,一边贴回柱身。第三次碾到阴蒂下面,穴口主动张开,含住顶端不放。直到这时,他才握住根部向前送。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冠沟挤过入口最紧的一圈时,我夹在高跟靴里的脚趾立刻蜷紧。我感觉下面的骚穴被冠沟撑开,柱身一寸寸填进来,空虚刚冒头就被堵住,踏实得腰眼发麻。比酒店里的三根手指粗得多的柱身,一寸寸排开甬道里的褶皱。肥厚逼唇被撑薄,沿着柱身向外翻,淫水从结合处漫上开档胶边。他的呼吸起初还稳,双手按着我的乳胶腰控制深度,吃到半根以后,掌心的汗已经让黑胶发滑。 「夹这么狠。」他低声说,「还想吃全根?」 「想。」我向前送腰,「让我吃到底。」 他托住胶衣包裹的肥臀,将剩下的长度压进来。根部碰上会阴的那一刻,整条甬道都被填实,深处的软肉受到挤压,沉重的酸麻从小腹向后腰扩开。我仰头叫出一声齁,K罩杯乳房被急促呼吸带得向前一荡,隔着温热乳胶撞在他胸口。乳根受到胶衣拉扯,乳尖又在内层擦过一次,穴里随即收得更紧。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黑鸡巴把黑肥厚逼唇撑成湿亮的圆口,抽出一小截便带出一圈嫩肉,重新送回时,胶边上的淫水被根部压成细沫。我能清楚感觉冠沟刮过入口,柱身再从中段那片软皱里挤过去。用妮可这具身体这么久,哪里会吸住,哪里一碰就让腹肌发紧,我比原主更熟。 「哦……哦……」 「先浅一点……对,就是那里……」 他照着我的声音只抽入口一截,连续几次都让冠沟碾过同一圈软肉。开档边缘被柱身带着前后移动,薄胶反复摩擦阴唇外侧,裸露的湿热和胶面的绷紧同时落在一处。我的腰先软下去,穴口却向外追,逼得他每退半寸便重新顶回来。 金牙男人还想保持慢速。我故意在他退出大半时裹住冠沟,甬道里层层软肉从根部向前收缩。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肩背也僵住了。 「嗯……嗯……」 「操,松一点。」 「你不是来让我吃的吗?」我贴着他耳边问,腹肌在乳胶下面收紧,又把他向深处吞回去,「站稳。第一根鸡巴要让我记住。黑鸡巴这么粗……冠沟一刮,骚逼就记住形状。」 他慢不下去了,掐在胶腰上的手越收越紧,胯部连续向前短送。每次根部碰上开档下缘,阴唇外的胶圈都会被撞得向里一陷。 「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被顶得呼吸断续,K罩杯乳房一下下挤过他的胸肌,亮面摩擦声和腿间水声混在一起。他额头的汗落在胶胸上,沿着乳房的弧度滑进乳沟,却被颈下完整的乳胶挡在外面。 我把右腿抬上他的腰。高跟长靴仍套在封死的胶足外,靴筒压住他肋侧,开档随着抬腿向斜上方扯开。新角度让龟头擦过内壁前侧那片粗糙软肉,我眼前一白,脚趾在胶足里蜷死。 「齁哦哦哦——」 「这里更爽……再顶……」 我的声音让他彻底乱了节奏。他原本还在向外抽,听见这句便将我抱到金柱前,后背的乳胶贴上柱面,发出黏响。他从下向上送,腹肌贴着我的胶衣发力,每一记都把我托高一点。深处那圈软肉被连续撞得酸麻,麻意穿过绷紧的腹肌直窜到乳尖。我用妮可的身体被第一根鸡巴黑鸡巴顶到脚尖离地,金发垂过胶胸,开档边缘随着抬高的腿越绷越紧,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水。 他察觉到我更湿,嘴上还要逞强。「老子能干你一晚上。」 我收缩整条甬道回答他。入口先夹紧根部,中段接着裹过柱身,最后深处的软肉贴住龟头。他说到一半便闭了嘴,鼻息重重喷在我的颈侧。腰眼麻得他脚底打滑,卵袋也向上收紧,贴着开档下缘不断抽动。 「嘴硬得很好。」我缠住他的腰,把肥臀向前送实,「鸡巴快射得更好。全交在里面。被这根大屌干得太爽了……宫口麻,腿都软。白人那根鸡巴到不了这儿。今晚谁榨谁,你先交。」 「等……操……」 他只来得及挤出两个断词,腰腹便猛然绷住。埋在最深处的鸡巴先膨胀,随后在甬道里一阵阵搏动。精液冲上深处软肉。 「噢噢噢——」 小腹被增加的重量压得发沉。穴肉继续收缩,将沿内壁铺开的白浊推向更深。他双腿失力,膝盖向下弯,仍用手托着我的胶尻才没有把我摔下去。 我的高潮紧跟着压下来。穴肉裹住柱身一圈圈痉挛,腹肌在黑胶下抽紧。K罩杯乳房随着身体发抖拍上他的脸,我抓住他肩膀,碧眼里的金灯短暂散成一片。意识恢复时,他还在里面挤出最后一点精液,自己却只能靠着金柱喘。 「我操……」他低头看着我,「这逼真会把人吸软。」 我放开腿。他扶住柱子缓慢退出,冠沟经过入口时又被夹了一下,整个人当场打了个激灵。软下去的鸡巴沾满淫水和白浊,他踉跄两步才坐进椅子,手掌压着还在发麻的腰。 第一根鸡巴退出以后,入口被撑开的麻意仍贴着胶圈,抬腿时被刮中的前壁还在痉挛,精液的坠重压在小腹里。灯下第二根鸡巴已经抬起,第三个人则走到他后面,低头撸着等位置。 马洛只说了一句。「继续,口和逼轮着来。」 第二个人站到我面前。我没再掰开腿,乳胶裹着的膝盖直接跪下去。脸和金发都露在胶衣外,厚唇也没有遮挡。我先用舌尖扫过他的系带,再沿冠沟舔满一圈。马眼渗出的水被舌面卷走,他立刻倒吸气,手按上我的后脑,又怕自己太快,五指抓住金发后便没敢用力。 「唔……」 厚唇只含住龟头,腮肉向里收紧,真空吸得柱身在舌面上发颤。我吐出来时带出一条涎丝,没让他得到第二次浅吸,直接张嘴吞到喉口。颈侧被顶出清楚的硬形,吞咽时喉肉收缩,他的膝弯随即软了一下。 「慢点……你这张嘴……」 我抬眼看他,用舌根再压了一次冠沟。唔声堵在鼻腔里,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胶胸外面。他的卵袋迅速收紧,双腿开始发抖,精液突然越过舌根冲进喉咙。我连续吞咽,直到柱身在嘴里软下来,才把沾着余液的龟头从厚唇间放开。他扶着旁边人的肩退下去,嘴里还在骂自己的速度。 第三个人已经占住我张开的腿间。他比金牙那个矮一截,鸡巴一样黑,龟头抵上还在往外吐精液的逼口,就着第一发的湿往里挤。肥厚逼唇刚合拢半寸,又被整根顶开,黑肉把胶圈撑成湿亮的圆口。 「哦——哦哦——」 「第三根鸡巴进来了……骚逼还没合上……细的鸡巴进门就软,只有这种粗的顶开宫口。」 第三根鸡巴整根顶进来,上一发白浊被挤出胶圈,腰眼一麻。他掐着胶腰往后拉,胯一送,冠沟刮过入口那圈软肉,整根凿到深处。根部撞上开档下缘,胶圈陷进去又弹回,结合处挤出一圈细沫,糊在黑鸡巴根上。抽出时带出翻卷的嫩肉,再送回去,水声黏在金灯下面。 「夹、夹这么紧……」 「妮可的骚逼就这样。你越退它越吸住。」我回头说,腹肌在胶下收紧,穴肉夹紧那根鸡巴,「全根留下来。别学第一个嘴硬。这口逼今晚就是精液便器,夹给你看。想榨你的黑鸡巴,宫口自己先软。」 他本想慢抽,被这一夹抽乱了。短促打桩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砸在同一处软肉上。 「哦哦哦……齁……哦哦……」 「就是那里……」 我被顶得金发甩过胶胸,K罩杯乳房隔着亮面前后砸,乳尖擦过内层,穴里跟着夹。我感觉骚穴自己在吸他那根鸡巴,一夹紧他就骂,夹不夹我说了算。第四个人等在侧前方,把鸡巴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龟头,唔了一声,舌面托着冠沟,穴里那根同时往深处凿。 嘴里是咸腥和热,穴里是满胀。一个人在我身后深顶,另一个人的掌心已经贴上胶胸。他只能隔着乳胶按住K罩杯乳房,指尖碰不到乳头,掌下乳肉却随着后入一下下变形。穴肉夹紧第三根鸡巴,往宫口送。 「齁哦哦哦——」 「宫口被顶开了……」 哦声从鼻腔漏出来,被嘴里的鸡巴堵成唔。喉咙跟着后入收缩,第四个人骂了一句,手指陷进我的金发,却不敢真按到底。 我跪在金厅里,骚逼含着第三根鸡巴,嘴里还裹着第四根鸡巴。下头每凿一下,上头那根就在喉口跳一下。 第三个人先崩。他低骂一声,卵袋贴着胶圈抽紧,精液灌进还含着前发的甬道。 「噢——哦哦……」 「射进来了……」 热液打在深处,我穴里一夹紧,叫都叫不全。他退出时带出一圈翻卷嫩肉,淫丝断在腿间。第四根鸡巴还塞在嘴里,马眼已经在舌面上跳。我没让他退,腮一收,他骂了一声,精液冲过舌根。我吞了两股,第三股来不及咽,从嘴角喷上露在胶外的脸颊,挂进金发里。他扶着同伴肩膀退开,脸上那点白浊顺着下颌往胶胸上淌。 「操,这嘴也……」 他没说完。我用舌尖把颊边那点刮进嘴里,唔了一声放他退开。第五个人将我翻成仰卧。我曲起双腿,高跟靴踩住垫子,五根脚趾在无缝胶足里挤成一排。第五根鸡巴从我的小腹上方朝下压入,开档胶边随着抬腿绷直,逼唇外侧受到薄胶牵扯,里面却已经被前几发淫水和精液润透。 「哦——哦哦——」 「这根鸡巴朝着小腹往下压……开档一直在磨阴蒂……」 宫口被顶酸,穴里发烫,想让他射进来。他俯身压住我,肩膀挡住顶灯。每次退出,肥厚逼唇都追着冠沟外翻一点。每次重新送入,乳胶裹住的肥臀便在垫子上沉下去,K罩杯乳房向两侧摊开。胶衣把乳肉压在胸腹上,深顶的震动从腹肌传到乳根。冠沟刮过前壁那条软棱时又糙又烫,我夹紧。 「哦哦哦……齁……哦哦……」 他本想多撑一会,动作却从缓慢深压变成急促短送,最后趴在我胶胸上喘着交出一发。热液打在酸软的宫口上,我又去了一次,靴跟在垫子上蹬出两道褶。 第六个人只得到我的嘴。我侧躺在垫子上,用胶手扶着柱身,先专门舔系带,等他开始发抖才把龟头含进去。真空吸与舌尖交替,他被吊在射精边缘,腰一次次向前送,又被我用手挡住。涎水从嘴角淌到胶胸外面,黑亮表面被灯光照得更滑。 「唔……别抢。轮到你射我再让你进喉咙。」 直到下一名男人已经跪在我背后,正对侧卧时露出的阴道口,我才深含到底。第六发没进喉咙,先喷上厚唇,再溅到颈下完整的黑胶上,乳沟里积出一道白。我唔着把唇上那点卷进去,鼻腔里全是腥。我的肛口仍露在较小的后方胶圈中央,却没有人碰它。 第七个人从后面进入阴道。龟头挤开还在流水的逼唇,整根没入时肥臀向后撞上他小腹。 「齁齁齁噢噢——」 开档胶圈被夹在两具身体中间,每撞一次就夹住阴唇外侧一下。 「后面这根鸡巴好深……掐腰,对……把骚逼撞开……」 健壮的第七人喜欢掐腰,每次深送都让胶衣在腹肌上绷出亮纹。他每抽出半根,肥厚逼唇就追出去,再被下一记整根贯入。胶尻拍上他小腹,水声比起哄更响。我撑着垫子往后送,自己把宫口送上去撞他的龟头。 「齁哦哦哦——」 「再顶……顶那里……被大屌干得宫口都酸了……腿根都软……」 前壁刮过冠沟又糙又烫,宫口被顶酸,酸意落到腰眼,我还想再吃一记。第八个人接着占住嘴。厚唇刚吸住冠沟,他便慢不下去,精液来得太快,只能扶着同伴肩膀喘。我嘴里还含着余液,第九人已经把我扶成跪姿,新鸡巴从正面顶进开档。 「哦——哦哦——」 「第九根鸡巴进来了……骚逼还在裹住第七根鸡巴留下的精液……拔出去里面就空,空了就要下一根。」 第九人把我按在跪姿里连续深送。 「哦哦哦……齁……」 开档胶圈被根部一下下撞得发烫,结合处白沫拉成丝,断在垫面上。K罩杯乳房悬在完整乳胶里面前后甩,乳尖隔着内层刮过,穴里跟着一夹紧。宫口被他顶开那一下,穴肉夹紧他的鸡巴,往最里面送。我没叫它夹它自己就夹。他骂了一句就射了。 「噢噢……」 射完还替下一人托住我的肩膀。有人想越过顺序,马洛抬手将他挡回队尾。没人再喊号。录制红点对着结合处,射完的人坐回椅子,鸡巴还软着。 第十个人站到跪着的我面前。他的手臂比前几个人更粗,鸡巴却在厚唇外停了很久,想靠耐心撑过前九个人留下的难堪。我先舔过系带,再用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只让唇肉含住顶端。K罩杯乳房悬在完整乳胶里面,随着我抬头的动作碰上他大腿。黑胶表面还沾着前人的口水,在金灯下留着一片湿亮。 我抬眼提醒他。「前面几个人也想忍。最后都射得站不住。你这根鸡巴也别装。」 「操……别说了。」 我说完才把厚唇向下套。半根,整根鸡巴,直到鼻尖贴上他的腹部,喉肉将柱身从四面含住。他的耐心顷刻散掉,手掌按住我后脑连续前送。每次龟头越过喉口,我只能从鼻腔挤出一声唔。喉口一缩他就骂,再缩他就抖,这张嘴在当第二口穴用。他先是收腹,接着弓腰,双腿最后也开始发抖。鸡巴在喉咙深处膨胀时,我用舌根托紧茎身,将几股精液全吞下去。他低吼着跪到垫子上,射完后仍扶着我的肩,半天没有站起来。马洛看过退到两侧的十个人,这才报出第二个数字。「十。」 我在垫子上站稳。嘴里留着咸腥,逼里沉着几发精液,乳胶内侧的汗已经从乳下缘滑过腹肌。十个人都在喘,我的高跟靴却仍踩得很稳。我舔过厚唇,朝队伍勾了勾胶手指。 「再来十个。两个人一起。」 第十一和第十二个人同时走近。一个跪在垫子后面,双手分开我裹着乳胶的肥臀,另一个站到前方,扶住我被汗浸湿的金发。他们没有乱抢。后面的龟头先贴住逼口,前面的只在厚唇外等着,直到我自己张嘴。 「唔……」 「哦——哦哦——」 「后面进来了……骚逼吃到底了……」 后面整根鸡巴顶进来,嘴里同时含着另一根,两处都胀。两处声音落在同一口呼吸里。嘴里的鸡巴只进入半根,留出让我换气的余地。穴里的柱身则从后方缓慢推到底,根部碰上会阴,逼唇被拉向臀缝。我感觉骚穴被从后面填实,嘴里那根同时压住舌根,两处满胀叠在同一秒,才踏实。跪姿让K罩杯乳房悬在胶衣里面,每次后腰受到冲撞,两团沉重乳肉便向前荡,乳尖从内侧擦过薄胶。我用胶手撑住垫子,腹肌先承住后方的力,再把震动送到嘴里含着的冠沟。 前面的男人很快发现,只要后面那个人深顶,我的喉咙就会跟着收缩。他按住我的后脑,却没有强压,只在喉肉收紧时向前补一寸。后面的人则故意等他退开才抽出,让口腔和阴道形成错拍。一次冲撞落在深处,下一次摩擦才抵达舌根,我既不能专心吞,也没有空闲去适应穴里的粗度。 这种配合比两根各自乱动更难受。我含着鸡巴唔了几声,逼里又被顶出连续的哦。颈侧的硬形随着吞咽上下移动,黑胶下的腹肌则被后入压得绷起。十二楼的房卡还在大衣里,前台纸袋里的三明治大概早已冷透。 后面的男人先从稳变喘。他每次想把动作放慢,湿滑内壁都会追着柱身向外裹。我向后迎了几下,胶尻撞上他的腹部,开档胶圈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反复挤压。 「哦哦……噢……」 他低骂一声,双手从臀峰滑到腰侧,接着便把精液交在穴内。甬道刚被热流引出一轮痉挛,嘴里的那根也在舌面上急促搏动。我深含到底,唔着吞下紧接而来的白浊。 两个人退开后没让我独自调整。第十三个人扶我仰躺,第十四个人托住我的膝弯。他们把支撑也算进配合里。第十四根鸡巴从上方进入阴道时,第十三个人没有急着占嘴,只将鸡巴压进两只K罩杯乳房之间。我隔着乳胶把乳肉向中间挤,亮黑乳沟夹住柱身。 「唔……胶奶夹住了……」 「哦——哦哦——」 「上面那根鸡巴把宫口往下压……」 胶面沾了口水以后又热又滑,冠沟每次从沟顶冒出,都会在我的下唇上擦一下。 「奶头隔着胶都硬了。」他低头看着胸口说。 「那就用力磨。」我舔过他的龟头,向上挺胸,「里面那个把宫口凿开。胶奶给你夹,骚逼给他操。」 第十四个人抓住这句话加深抽送。仰卧让深处的位置略微抬高,龟头每一次向下压入,都会将前侧软肉压向紧绷腹壁。我夹紧甬道,腹肌在胶下形成清楚的块面。 「齁哦哦哦——」 「宫口被隔着顶开了……被干得太爽了……小腹都沉……」 那次收缩又让胸前的乳房向中间挤拢,乳沟里的男人突然弓腰,原本从容的推送立刻变成急促摩擦。录制红点对着开档,结合处每抽一次就挤出一圈细沫,嫩肉跟着翻出又被送回去。 穴里那根深顶时,托腿的人把我的膝盖再向胸前压。 「哦……哦……」 「再压……」 乳沟里的男人则在我抬头舔龟头时放慢,让我能把厚唇套上冠沟短吸两口。胸前那根先在黑胶上射出几道白痕,手臂还保持着挤乳姿势。穴里的男人看见精液沿着乳房弧面向下流,呼吸才骤然变重,埋到底后在我体内缴械。 「噢噢噢——」 第十五和第十六个人让我侧卧。一个躺在我身后,将鸡巴从两条胶腿之间送入。另一个半跪在我面前,用前臂托住上侧大腿,另一只手隔着胶衣揉捏乳房。侧卧使开档向一边偏斜,胶圈上缘牵住阴蒂,下缘则压进会阴。身后的人每向前送,薄胶便沿着湿肉向后拉。 「哦——哦哦——」 「侧面刮过了……阴蒂一直被胶圈扯……」 柱身仍在阴道正中,外侧受到的牵扯却让同样的抽送变成完全不同的感觉。结合处挤出湿响,白沫糊在胶腿缝里。 我抓住前面那个人的肩膀,碧眼正对着他。「把腿再抬高一点。」 他照做后,内壁上侧被拉平,冠沟能够一路刮过那条变紧的软棱。身后的人刚送两次,喘声便贴上我后颈。他想证明自己能撑,腰胯放得很慢,可每次停在最深处,我都会收紧甬道将他含住。前面的人看出他的窘迫,故意揉着胶乳问他还能坚持多久。 「闭嘴。」身后的人咬着牙回答。 「他嘴硬。」我替他说,肥臀向后研磨,「鸡巴已经在抖了。」 他被我说中,动作顷刻失去控制。连续几次深送后,卵袋收紧。 「哦哦……噢……」 热液从后方压进来。他的额头抵住我肩胛喘个不停,前面的人则接过身体重量,没有让我滚回垫子。等软下去的柱身退出,第十六个人才把刚才负责托腿的位置换成自己的进入位。第十五个人仍留在身后,改用双手分开胶尻,让同伴看清阴道开口,不去触碰旁边完整收拢的肛口。第十六根鸡巴沿着侧卧形成的斜角深顶,冠沟被前壁连续刮过。 「哦——哦哦——」 很快也把精液射进收紧的甬道。 「噢噢……」 第十七和第十八个人采用站姿。一个从后面进入,另一个站在前方让我扶住。他不把鸡巴塞进嘴,直接将它夹在两只K罩杯乳房之间,用手臂托住胶胸,替后方分担冲撞。我的两只高跟靴牢牢踩在金地上,靴底下的胶足已经开始发滑。乳沟里的柱身随托举滑过亮黑胶面。后面每顶一次,前面的人便把乳房向上托,乳根的拉扯一路压到绷紧的腹肌。 「齁哦哦哦——」 「就这样扶着我……后面把骚逼撞开……胶奶夹紧你这根鸡巴……」 后面的男人抓着胶腰加快,前面的人也收紧手臂。 「哦——哦哦——齁……」 我被夹在他们中间,金发落上前者肩头,肥臀一次次撞向后者。入口早已被十几根鸡巴磨得松软,内层收缩却仍紧贴柱身。后方男人起初还能在众人的起哄声里笑,随后笑声变成喘气,最后只剩含混的脏话。他射进去时膝弯一沉。 「噢噢噢——」 靠前面的人顶住我的肩才站稳。胸前那根仍隔着乳胶来回磨,后入停下后,摇晃的乳肉骤然夹紧。他低头看着同伴留在我腿间的白液,又磨了几次,精液便喷上颈下完整的黑胶,白浊挂在锁骨下的亮面上,没进开档。 第十九个人先让我跪在他面前。我含住他的鸡巴,从冠沟一路吞到喉口,在他双腿发抖时连续深吸。白浊冲过舌根,我吞完才站起来。他没有退回椅子,直接接替支撑,让第二十个人站到我腿间。我仍保持站立,一条靴腿抬上第十九个人的臂弯。他从侧面托住腿和肥臀,第二十根鸡巴则正对被拉高的开档。肛口隔着一小段会阴收紧,在胶圈里没有被人碰过。 第二十个人的身材没有前几个壮,动作却更沉。他先将龟头含在入口,用根部绕出半圈。开档边缘随旋转向外扯,阴蒂被上缘薄胶磨得发麻。我主动向下压,让整根在旋转中进入。柱身挤开浸满精液的软褶,越向里,水声越重。第十九个人托住我的腿,另一只手扣着胶腰,让我可以借他的力把每次抽送坐得更深。 「你们两个很会。」我回头亲了第十九个人一下,又贴近第二十个人的耳朵,「一个替他开腿,一个替我吃完。」 第二十个人的脸色当即变了。他将我抵在同伴胸前,胯部连续前送。 「哦哦哦……齁哦哦……」 冠沟反复擦过被拉紧的前壁,根部又碾着胶圈和阴蒂。我被两种摩擦夹住,抬起的胶腿在第十九个人臂弯里越颤越急。第二十个人从喘息变成低吼,最后一次把整根鸡巴压入时,腹部猛地收紧。 「噢噢噢——」 「第二十根鸡巴射进来了……被灌得太爽了……宫口都在跳……」 精液在体内涌开,我也在同一刻高潮。甬道沿着柱身一圈圈抽动,逼得他射完后仍弓着腰发抖。第十九个人及时抱住我的胸腹,隔着乳胶感到腹肌痉挛,也让第二十个人可以扶着他的肩退出。 马洛等那根鸡巴抽出去,才报,「二十。」 我把抬着的腿放回地面。两只高跟靴重新踩稳时,小腿内层的水膜已积到脚踝。逼口不断收缩,将一缕混浊液体挤上开档边缘。肛口仍干净地缩在后方胶圈里,从第一人到第二十人,没有任何鸡巴越过那里。 马洛指向垫子。「翻过去。下面二十个,开第二个洞。」 我依言伏下身体。K罩杯乳房隔着乳胶压上软垫,腹肌被迫收紧,肥臀抬到所有红点前。一个男人用拇指从逼口带走湿液,涂上还没被进过的肛门。冰凉湿意贴住小口,我不由得缩了一下。 下一根停在肛口外,没有提前进入。另一根则已经对准仍在流液的阴道。马洛抬起手,等两个人都站稳,才让二十一到四十的双穴轮转开始。 最先配合的是第二十一和第二十二个人。我仍伏在垫子上,膝盖略微分开,黑胶包裹的肥臀被他们各扶住一边。第二十一根鸡巴先进入阴道,熟悉的饱满立刻压住前侧软肉。第二十二根鸡巴随后抵住刚涂湿的肛口。他没有猛撞,只把龟头固定在皱环中央,等前一根完全停住才开始加力。 外圈先被推成紧绷的椭圆。压力从一点扩向整圈,我深吸一口气,把主动收缩放松。龟头挤过第一圈时,清楚的胀痛箍住尾骨下方。 「齁——」 下巴随即抬高,胶手在垫面抓出两道皱褶。柱身没有立刻跟进。里面另一圈肌肉仍缩着,隔住了剩余长度。 「等一下……让我自己吃。」 「齁……齁……」 「后面慢一点……屁眼自己在裹住鸡巴……」 外圈胀、内圈酸,我自己把臀送回去吃整根鸡巴。我向后缓慢送臀。内圈被龟头一点点顶开,胀痛先变深,随后松出容纳柱身的空间。第二十二个人在我接纳的瞬间倒吸一口气。肠壁没有阴道那样层层夹紧,却从四面给出均匀而坚实的包裹。两根鸡巴各在一条肉道里进入身体,中间那层软肉被同时挤薄,我屏住半口气,把肥臀又向后送实。 第二十一根鸡巴在阴道里向上顶,压力越过隔层推到肛内柱身侧面。第二十二个人没有抽送,也能感觉薄肉被另一根顶向自己。他低骂一声,扶住胶尻开始向前。肛内柱身的移动又把隔层压向阴道后壁,逼里原本留有的一点空隙随即被挤没。 「哦——哦哦——」 「齁哦哦哦——」 「前面被压紧了……宫口被隔着顶开……后面一直胀……」 结合处挤出湿响,前穴嫩肉翻出一圈白沫,糊在根上。 他们很快找到错开的节奏。阴道里的向外退时,肛里的向内送。隔层在两条肉道之间来回偏移,把一边的抽送传成另一边的摩擦。前根向上顶时,湿热软肉从下方卷紧柱身。后根随即深入,紧实肠壁贴着整段向前滑,压力一同落到骨盆深处,我的腹肌也在黑胶下面阵阵绷紧。 第二十一人还想借同伴的节奏撑住。肛里那根却在他每次抽出时把隔层推向阴道,逼得内壁始终贴住冠沟。他的呼吸从鼻息变成粗喘,胯部也开始抢拍。第二十二个人仍在缓慢深压,直到前一根突然在阴道里搏动。 「哦哦……噢……」 「前面射了……还在挤后面……」 逼内刚被热液引出痉挛,隔层便一下下拍在第二十二根鸡巴侧面。他的动作当场停死,十指无意识地陷进胶尻,腰仍贴着我,却再也送不出下一下。第三次收缩从旁边传来,他才停在原处射进肛内,胯部从头到尾没有再动。 我在两处热流之间到达高潮,肥臀猛地绷紧。 「齁哦哦哦——噢噢——」 「两边都在里面……前后一起灌,太爽了……」 肛门外圈裹住第二十二人的根部,阴道内壁则将前一根向外推了一小截。我感觉屁眼裹住后面那根鸡巴,骚逼同时把前面那根鸡巴往外挤,两处都满,才踏实。第二十一人伏在垫边喘,第二十二人还僵着双手,过了几拍才松开我臀上的黑胶。 从第二十三到第二十六,后面的人分成两拨沿用一进一出的轮转。前一拨换位时,阴道里的旧根先走,肛内仍留一根撑着。新的龟头贴上湿亮逼口,整根进入后,后方旧根才缓慢退出。胶圈被带得向外牵起,拉力通过会阴扯住开档,我沉下腰主动迎住。 「哦——哦哦——」 「前面换人了……后面还塞着……」 前穴刚空半秒就被新鸡巴填满,屁眼里那根还在胀着,隔层被两边挤薄。抽出时带出翻肉,再送回去,水声黏在垫面上。后方新人接着挤过外圈。 「齁……齁……」 「内圈刚放开……再慢一点……屁眼在吃……」 他刚进入,阴道里的男人偏在这时向外退。肛内压力把隔层推向前方,冠沟被突然收紧的阴道后壁卡住。他退错了时机,手还扶着我的腰,精液已经在甬道中段射开。我夹紧前穴,肩背猛地绷住,随即让后面的人停在刚过内圈的位置。 「别跟着射,先托住我。骚逼刚吃完一发,屁眼还要你的。两个洞都是便器,排队灌。两根黑鸡巴把白尻撑开……隔层都薄了。」我等前穴搏动停下,让已经交完的男人退出,才向后压住剩下那根鸡巴。后面的男人憋得十指发白,终于得到动作时反而不敢猛送,只敢让冠沟反复经过内圈。我用皱环扣住他最后一次短抽,他低骂着弓起腰,将精液单独交进肛内,随后扶着我的胶腰退到垫边。 后一拨随即补上,前根先占阴道,后根再进肛门。两根都到深处时,我撑在垫上的手臂被身体向前推,K罩杯乳房隔着乳胶压得更扁。 「哦——哦哦——」 「前面一下顶到底了……宫口被隔着顶开了……」 长抽带出湿响,嫩肉翻在胶边上。我让前面做长抽,后面只在内圈附近短送,手肘随着两种节奏一点点软下去。 后面的男人先受不住内圈的短磨,手掌从胶腰滑向垫面,腰还在动,精液已经射进肠内。我让他立即退出,前面的男人却必须维持长抽,直到后方皱环完全收拢。少了旁边那根,他反而被湿热后壁整片裹住,连续深送几次才射进甬道。两根先后退出时,开档边缘已被换位牵得发热,逼唇外侧沾满淫水,乳胶仍完整贴在身体上。 第二十七到第三十改成侧卧,接连轮过两个方向。前一轮里,两条胶腿前后错开,上侧膝盖被托到腹前。阴道入口向前露出,肛口藏进抬高的臀瓣下面。前根从腿根下方斜入阴道。 「哦……」 我沉腰迎住,后根再从臀缝上方向下进入肛门。 侧卧让两条肉道各自偏向一侧。阴道里的龟头沿前壁斜着刮,肛里的柱身压向下侧肠壁,中间隔层随之偏移。 「哦——哦哦——」 我吸气绷紧腹肌。前根深送半寸,后根侧面受到的压力便会增加。 「齁哦哦……」 后根抽出时,隔层回位,阴道里的湿软内壁又贴满前根。结合处挤出湿响,白沫糊在胶边。 「一个送,另一个停住……」 「哦……哦……」 「让我自己磨……」 我抓着垫沿转动骨盆,先向后压住肛内柱身,再收紧阴道固定前根。K罩杯乳房随着侧卧叠在一起,下侧乳肉被体重压扁,上侧乳房每次摆动都拉扯胶面。双穴压力堆上腹肌时,我的胶手已经把垫沿攥出深褶。 阴道里的男人越动越短,最后停在前壁上。鸡巴仍被旋转的内壁磨得自行搏动,精液在完全停腰时涌进来。我让托腿男人只稳住上侧膝盖,不许趁机送胯。等前根退出,他才放下我的靴腿,改用双手托住肥臀,从侧上方做完几次深送,低吼着将自己的精液交进肛内。 前一轮结束,后两人调换前后顺序。肛内先被撑稳,另一根才从腿根下方进入阴道。前根沿着被拉斜的胶边向上送。 「哦——」 后面的男人维持缓慢长抽,托在胶腰上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抓,五指停在开档上缘。 这一下牵动胶边,阴道里的男人刚刮过前壁便提前射了,胯部僵在斜入角度。我把他的手从开档上缘拨开,让他带着发软的鸡巴先退出。后面的男人没有得到现成节奏,只能扶住我的胶腰继续长抽。我将上侧腿重新搭上他的臂弯,肛门沿柱身斜着套深,他这才在自己的最后一次送胯中交出精液。最后一根退出以后,侧卧轮转才结束。 我的嘴从二十一开始一直空着,舌根只剩前二十个人留下的咸味。马洛抬手让下一段人把我从垫子上拉起来。 第三十一到第三十六连换三轮,按站姿、趴伏、悬空的顺序接上。 最先两人把我从侧卧拉起来,我踩着高跟靴站稳,背靠后面男人的胸口。他从后方进入肛门,双臂穿过腋下托住胶胸。前面男人抬起我的左腿,从正面进入阴道。 「哦——哦哦——」 「前面也进来……骚逼屁眼一起吃……」 两个洞都被整根鸡巴填满,隔层薄得发麻。抽出时水声黏住胶边,前穴嫩肉跟着翻出一圈。我把腿缠上他的腰。 「齁哦哦哦——」 「站着也能吃到底……」 站姿让体重在两根鸡巴之间来回移动。前根退出时,身体向后沉,肛门皱环沿后根向下套。后面一抬胯,我又被推向前,逼口顺势吞回前根。我随着这一下挺起胶胸,托在乳下的手臂也被撞得一抬。 红色录制灯正对着我。「前面退,后面再送。」前面的男人停腰,后面的男人才抬胯。我压低腰,后穴随即沿柱身多吃一寸,后面男人托在乳下的手臂立刻绷紧。 他依言放松手臂,我在两次推送之间向下滑。两个穴口轮流承担重量,开档胶边也被向下扯住。我用抬起的腿夹紧前面男人的腰,再把肥臀压向后根,整具身体在两人之间形成斜线。 后面的男人先被向下的体重磨乱呼吸,托在乳下的双臂越绷越紧。他还维持着站姿,肛内鸡巴已经在我下沉时交出精液。我让他松开乳下双臂退出,身体重量随即全落到前面。前面的男人臂弯被压开,靴腿滑落半寸,阴道将整根突然吞到底。他重新捞住我的膝盖,连续抬胯以后才把精液压进斜向深处。后面的人已经扶柱喘了几拍,前面这根才停止搏动。 两根退出后,中间两人把我放回趴伏。前根进入阴道,我收住前壁。 「哦……」 后根再挤过肛门内圈。 「齁……」 两条肉道近乎平行,胶衣包住的腹肌压着垫子,肥臀被他们一人扶住一边。 阴道里的男人喜欢长抽,每次都退到逼口再送回深处。 「哦——哦哦——」 后面男人只做短抽,让冠沟反复经过内圈。 「齁哦哦……」 我放松皱环,后根向外带时,隔层随之偏移,前根周围松开一瞬。下一次短送又把隔层推回阴道,湿软后壁立刻贴紧前根,我向前缩了一下,呼吸也被压短。 后面的男人第三次短送还没完成,手掌便从汗湿胶尻上滑开,身体向前扑,整根被迫送到底。他被这次失手逼得先在肛内射开,伏在胶背上始终没能重新找到支点。我让前面的男人停止长抽,等后根退出才重新放开腰胯。少了不断截断他的短送,他一口气抽到入口,再重重回到深处,自己完成最后几次动作后才交进阴道。 最后两人将我重新悬起。后面的鸡巴占住肛门,两只前臂压在腹肌外面。前面男人托起右腿,从下向上进入阴道,龟头顶住前壁时,我仰头。 「哦——哦哦——」 前根每向上送,我便被托高,肛内柱身沿着肠壁向外滑。 「哦哦哦……」 后面男人再抱我下沉,肛门重新套深。 「齁哦哦哦——」 握着靴筒的手突然抽紧,在黑面上捏出一道凹痕。前面的男人没有加速,下一记上顶仍在同一点射进阴道。 「噢噢噢——」 我夹住他,仰起的脖颈绷得发紧。 前面的男人射完退出,后面的男人仍承担着我的全部重量。我没有立刻让他送胯,只将肥臀悬在冠沟上方,看他托着腹肌的手臂一点点发抖。等他主动承认撑不住,我才沿着肛内柱身坐到底。内圈越过冠沟以后,他靠最后几次抬胯交出精液。我的双腿在他臂弯里绷直,两根先后离开以后,马洛只把手转向队伍末尾。 第三十七到第四十收尾,先趴伏一轮,再半站一轮。前一轮的阴道根沉而慢,压住前壁,我将它含紧,每次深压都让呼吸乱一拍。肛内那根只让冠沟反复通过内圈,短抽把后穴磨得发热,深顶又通过隔层将压力推向阴道。 我用肛门皱环追着后根向外收,冠沟当场被内圈扣住。男人的低吼刚出口,精液便从不上不下的位置射进肠内。我绷住肥臀,两臂同时撑紧,等他的搏动停稳便让后根退出。阴道里的男人这才放开一直压住的长抽,双手在胶腰上同时收紧,指节压出十个浅坑。他从入口连续送到前壁,最后停在深处交出精液。肠内那股热量已经沉下去,阴道里的白浊才沿前壁摊开。 前一轮两根退出,最后一轮才把我扶成半站。前根进入阴道,后根进入已经适应粗度的肛门。 「齁齁齁噢噢——」 马洛让他们停在体内,不给口令,只看我怎样主动完成。于是我扶住金柱,脚下两只高跟靴向外分开,先后摆动肥臀。 向左摆腰时,前根把阴道后壁压向隔层。软肉随之向肛道偏移,从侧面挤紧后根。向右摆腰时,后根又把肠壁和隔层推回阴道,前根便被后壁压向前壁。我的腰腹猛地扭紧,两根始终留在各自的肉道里,体重轮流落向一边,传过去的压力则由另一边承受。 「哦……哦……」 「前面压得好紧……别一起射……」 我先向左摆腰,让阴道里的男人抓住胶腰停稳,再转向右侧,逼他把快到顶点的呼吸压回去。后面的男人也被我按住手腕,只能随着肥臀摆动改变深浅。两根都不许自行抢拍,谁先乱动,我就把体重移去另一边。 前面的男人先忍不住抬胯,我立即收紧甬道让他交在深处,再命令他退出。后面的男人这才扶住我的胶腰重新站稳。「齁哦哦哦——」 「后面继续……全交出来……」 我向后坐实,让他独自完成最后几次长送。精液在肠内撑开时,他仍能主动抽到内圈,再将整根压回去。我伏在金柱上,腹肌在汗湿黑胶下反复抽动。 两根依次退出。阴道先收拢,将混浊液体挤到胶边。肛门皱环随后缩回,在整段双穴轮转留下的胀麻里轻轻抽动。前面的男人扶着柱子平复呼吸,后面的男人仍摊着十指,掌心被乳胶勒出红痕。 马洛看清最后两个人都彻底缴械,才开口。 「四十。」他说,声音已经哑,「后面六十,一半的人已经在发抖。」 汗已经在乳胶和皮肤之间积成一层水膜,从颈口一直闷到脚尖。K罩杯乳房被紧胶托住,随着呼吸沉沉起伏。前后两个开档仍暴露在空气里,残留的热液正向胶圈外渗。 马洛原本还想挥手叫人抬我,我先抓住金柱站直了。「四十一到五十。先上四个,三处轮换,余下六个分两组接位。」 三个男人占住嘴、阴道和肛门,第四个留在右侧。我含住前方那根,阴道同时向后吞下胯间的鸡巴。龟头撑过逼口时,我喉咙里刚起的哦声被嘴中柱身堵住,只从鼻腔漏出含混闷音。身后那根等前穴停稳以后,才缓慢挤过肛门外圈。 我感觉嘴、骚逼和屁眼同一秒被撑开,三处都胀,脑子里只剩还要被灌满。我自己把臀送回去,把喉再压下去,三处一起裹住鸡巴,才像被用过。 前方男人扶住我的金发,只敢让柱身在厚唇和舌面之间短送。阴道里的鸡巴却被肥厚逼唇直接吞到根部,开档胶圈随着软肉一同向内收紧。身后那根进入得最慢,冠沟刚过肛门内圈,两根之间的肉壁便被前后同时顶出形状。 「齁哦哦哦——哦哦哦——」 「后面慢一点……前面继续顶……三处一起吃,被干得太爽了……」 嘴里是舌面和软腭的包裹,阴道里的柱身被湿热褶皱整圈含住,肛内那根则隔着内圈向前穴传来硬压。我收住阴道,身后男人跟着倒吸一口气,三处感觉挤在同一秒里。 我让前穴做长收缩,后穴只在冠沟附近短短夹紧,嘴里趁空隙一吸。三个男人谁都摸不准别人的节奏,只能从我的声音判断轮到哪里。前面的膝盖先绷紧,后面托着臀部的手也跟着加力。 前方男人深喉两次,手指便在金发里发抖。马眼碰到软腭时,他低吼着射进喉咙。我从鼻腔闷出一声唔,连续吞下精液,右侧那人才踩着他后退的位置把鸡巴送进厚唇。没有人报单独的号码。 替补只看见同伴扶着椅背喘,便急着把龟头压过我的舌尖。我没有让他得到深喉,只把冠沟含在嘴里慢慢转动。另一边,阴道里的男人被连续收缩逼得脚下发滑,身后那根仍停在肛门内圈等我发话。 我向后沉腰,让阴道那根顶住深处软肉。 「哦——哦哦——」 「前面先交出来……」 阴道里的男人脚下滑了半步,精液便在深处射开。我的腰眼随热量发麻,胸前重量向前一荡。我等前穴的余震停下,才把肥臀压向后根。 「齁……」 「后面轮到你……」 我把肥臀压回去,只让肛内冠沟在内圈两侧短送。男人的呼吸散掉,精液从停在半程的鸡巴里射进肠内。我的后腰猛地绷紧,嘴里的替补也在第五次真空吸时交进舌根。四个人退到椅边,余下六人已在三处站成前后两组,红色录制点照着整条队列。 镜头没有追着任何一张脸,只把三处位置和后方等待的人全部收进去。前面三人跪下时,后面三人便各自对准将要替换的位置。我抬起胶手打了个短促手势,嘴、阴道和肛门才在同一秒接纳这三个人。 我跪上垫子,胶手撑地,垂落的乳房将胸前亮面拉紧。前方鸡巴进入嘴里,后方两根分别贴住裸露的阴道和肛门。阴道先含住整根,逼口撑开的哦声被嘴中鸡巴堵成含混闷音。我向后送臀,肛门外圈才开始接纳另一枚龟头。 「齁哦哦……」 「两边错开……别同时撞……」 阴道那根向外抽时,肛内那根才向里短送。我在两根之间左右偏臀,让前后肉壁轮流压紧冠沟。嘴里的男人先失去腰力,肛后那双手几乎同时弯下去,前穴男人仍被我夹在深处。三个人的低吼叠在一起,精液分别落进喉咙、肠内和阴道。 口内的柱身压住舌根搏动,后穴精液紧接着撑紧肠壁,前穴那根却被我多留了两息。我含着嘴里的鸡巴闷哼,阴道深处随后也被第三股热液顶住。前穴男人终于交清,三人才扶着彼此退开。 他们刚退,后面三人便踩着原位接上。新的柱身进嘴时我只发出唔声。胯间鸡巴撑开阴道。 「哦——」 身后那根被肛门内圈接纳时。 「齁——」 垂落的胶胸扫过前方男人的脸,他伸手一托,掌心却从汗湿亮面上滑开。 这一组三人不再追求同一时刻。嘴前男人用手臂夹住我的头侧,阴道里的男人做急促短送,肛后的男人则把每次深入都错开半拍。我只需要改变臀部偏向,就能让前穴或后穴忽然收紧,谁先乱掉完全由我决定。 阴道里的男人被湿热甬道裹住整根鸡巴,命令断成粗喘。我把他的精液收进深处,后腰发软了一拍,嘴和肛门仍在动作。口内那人紧接着射上舌根,肛后男人的脚跟也随内圈收缩抬起。我夹住最后的搏动,等三处都不再抽动,三根才一同退出。 马洛看着余下三人也退到椅边,抬手截住还想靠近的人。「五十。换个玩法。」 马洛让人拿来两条干毛巾。我坐到矮凳上,把高跟长靴一只只脱下来,放在垫子外侧。露出来的双脚仍封在连体乳胶里,从脚背到脚底没有任何开口,五根脚趾被整片薄胶包成清楚的轮廓。我活动脚踝,胶足表面随足弓收紧,发出短促的吱声。 「五十一到六十,乳房和脚只许隔胶。」我用胶手拍了拍K罩杯乳房,又把两只包胶的脚并在一起,「前五个人留阴道,后五个人换肛门。每批都是两根乳沟,两根胶足,一个开档。谁敢扒开胸口或者弄破脚上的胶,直接滚出去。」 前五个人站到各自位置。阴道是唯一使用的裸露入口,肛门留在后方,不许触碰。 我仰躺在斜垫上。先上来的男人从K罩杯乳房外侧向中间挤,掌心压紧被体温焐热的亮面,胶下沉重的乳肉却向沟里涌。胶面在掌下凉滑,乳肉却隔着薄胶把温热重量压回掌心。 他的手指只能在外层留下移动的凹痕,碰不到乳房皮肤,也碰不到藏在里面的乳尖。可乳胶越被拉紧,下面的软肉越会沿压力向两侧溢开,乳尖也随整片胶层受到牵动。隔着衣料的麻意不尖锐,却一直压在胸口不散。 鸡巴从乳房下缘推进深沟,柱身只受到两侧乳肉隔胶挤来的大片压力。龟头每次从沟顶露到下巴下面,乳房都慢半拍回弹。我用胶手加重挤压,藏在胶层下的乳尖被带着摩擦,麻意压进腰眼。 「嗯……胶面滑,里面可沉。自己挺腰。隔着胶操奶,别想碰到奶头。奶子当穴用,射满胶面。」 他的呼吸很快变粗,双手在胶面按出两道宽凹痕。最后一次露头时,我只用厚唇碰了一下马眼。他全身骤然绷直,精液射在完整胶面上,沿乳房弧度流进乳沟,没有接触乳尖或皮肤。 男人后退时仍盯着那层黑胶。他能看见乳沟里积起白浊,也能看见下面乳肉被压出的形状,却始终隔着完整表面。他射完还盯着那层黑胶,用手背擦了一下龟头。 乳沟空出来后,等位的人直接接上。我没有擦掉外层精液,让它留在乳胶上增加滑度。他刚把柱身压进沟,胯间那根也进入阴道。湿热龟头撑过肥厚逼唇,我收紧甬道,脚跟在垫面蹭了一下。胸前却隔着一层拉紧的胶,只有宽阔压力和乳尖受牵时的麻。 「哦……哦……」 「骚逼停在深处……上面继续磨胶奶……」 阴道里的男人停在深处,只做短促顶压。乳沟那人快速抽过黑亮表面,将前一个人的白浊推成薄层。乳房回弹压紧冠沟时,他的粗话突然断掉,精液横着溅过胶胸,后退时膝盖已经发软。 脚边有人握住我的双踝。我将两只胶足的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条窄缝。脚趾全被乳胶整体包住,没有趾缝可以夹取,真正发力的是前掌、足弓和脚踝。鸡巴进入胶足之间以后,我先压紧前掌,再让足弓沿柱身向内扣,外层薄胶被撑得平滑发亮。 脚间通道比乳沟窄,压力集中在柱身两侧,温度仍被乳胶隔开。他抓紧脚踝,我便旋转双踝,将足弓夹在冠沟下方。 「嗯,手别替我的脚动。想射就跟着脚踝的节奏。」 足弓向上收紧冠沟,脚跟向下压住柱身根部。我低低嗯了一声,男人便跟着脚踝转动的速度失去呼吸,精液喷到包胶脚背和脚底外侧。长靴仍放在垫外,没有一滴流进靴内。 白浊沿着足弓外侧滑向脚跟,停在乳胶表面形成细线。我的脚心只感觉到隔层传来的热和湿,五根脚趾仍被包成一个整体,连蜷缩都只能带着前掌一起收紧。 另一个人摸到整片无缝乳胶,便放弃分开脚趾,只握住脚踝。我用整块前掌和足弓上下夹送,他始终安静地盯着黑亮窄缝,直到脚踝转过半圈才闭住呼吸,把精液射上足弓外侧。 我用一只脚掌压住柱身,另一只足弓从侧面推过冠沟。男人的腰随着横向压力轻轻偏动,射完仍站得笔直,只在松开脚踝以后扶住膝盖重新喘气。 乳沟和胶足那边四个人射完,穴里那人才从深处抽到入口,再一口气送回去。裸露甬道被柱身直接刮过,水声比乳胶外面的吱响更沉。我感觉骚穴被整根鸡巴刮开,胶外那几发碰不到肉,只有这里真填进来,才踏实。我收住他。 「哦——哦哦——」 视野里的金灯也短暂晃开。 直接贴住穴肉的温度没有任何隔层,冠沟每经过褶皱都比胸前和脚下清楚。我让他完成几次长抽,逼口被带得贴住胶圈又弹回。最后一送顶住深处软肉,我夹紧整根,身体快感从阴道压上腰眼,和胶外留下的闷麻汇在一起。 这五个人退下,后五个人原位接替。阴道空着,肛门成为唯一允许进入的开档入口。 我翻成俯卧,双肘撑起胸口。两根鸡巴先后压进左右乳房与垫面之间,胶下软肉被单侧挤成宽扁半圆。我低低嗯着抬胸,让乳房沉下去回压柱身。两个人的白浊都留在完整亮面,沿胶胸外侧流到垫面。 右侧男人用掌根把乳肉推向胸骨,柱身便陷进更宽的软压里。换到左侧的人没有得到同样的深沟,只能把龟头压在拉紧的胶面和下乳弧之间快速摩擦。右侧男人被乳房压得腰部缩短,左侧男人则在乳胶细响中突然射开。两人的精液都只留在完整胶面上。 脚边两个人也按先后完成。我弯腿并拢脚踝,先用脚间窄缝上下夹送,再换成一只胶足压住柱身,另一只足弓推过冠沟。两人的精液都落在乳胶外表,没进垫子外那两只长靴。 前一个人的双手一直托着小腿,随着脚间窄缝收紧而发抖。后一个人只能扶住椅背承受横向推压,足弓每次掠过系带位置,他的肩背都会向前弓一点。两人退开时,工作人员只在胶足外面各盖上一块干毛巾,等后方也完成后再统一清理。 守在后方的人直到这时才开始进入。肛门外圈已经重新收紧,龟头抵上来时,我先放松肥臀。外圈撑开以后,他停了一次,等内圈接纳冠沟才继续向里送。 「齁……齁……」 「后面慢慢进……」 我让他在长抽和短送之间换。冠沟通过内圈便带来集中胀麻,停在一侧时,压力又沉进肠壁。他的掌心从胶尻滑到腰侧,最后一次长抽刚越过内圈,我便收住皱环。他的腰当场停死,精液在肛内射开。我压住他,后腰随着搏动绷紧,直到柱身完全停下。 裸露的肛口没有乳胶隔开,热液直接贴着肠壁向里积。前穴始终空着。 马洛看着第六十个人退出,又看着工作人员用毛巾分别擦净胶胸和胶足。胶足外表清理干净,整片薄胶也没有破口,我才重新穿进高跟长靴。 马洛报,「六十。」声音比刚才更哑。 我扣紧两只靴筒,自己从垫子上站起来。「后面二十个听我的。谁躺,谁站,谁扶,什么时候换,全由我说。」 六十一到六十六站成两排。我把前三个人分别指向垫子、矮凳和金柱,余下三个人留在他们身后。「你们只管射精,深浅由我控制。」 垫子上的男人仰卧不动,我跨到他腰间,让逼口先含住龟头,再用臀部重量一寸寸坐到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坐到底了……骚逼把你吃死……龟头被宫口撞着很舒服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整根鸡巴坐到底,宫口贴住龟头。 「哦——哦哦——」 骤停时,胸前胶面猛地向前鼓起,沉重乳肉隔着亮面压过他的脸。我坐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每转一圈,腹肌便收紧一次。因为整根鸡巴不动,每圈刮得更清楚,爽在腰眼。我感觉骚穴自己在吸他的鸡巴,一圈一圈往里吞,他那根在穴里又胀一圈。 我每向前磨一圈,臀部重量都会把他的胯部重新压回垫面,胸前乳肉则慢半拍荡回来擦过下巴。他没有用手扶我,只能看着黑亮胶面一次次靠近。鸡巴被整条甬道含住不动,反而比快速抽送更容易感觉每次收缩。 「保持这样。你越不动,我越把你磨到要射。细的鸡巴进门就软。你这根鸡巴够粗,骚逼才肯坐死。」 他把双手平放在垫面,连腰都没有抬。静止反而让每一圈内壁收缩都更清楚,他咬紧牙关跟我耗到呼吸变调,最终在我不紧不慢的转腰中射进深处。我收住精液,原本平稳的呼吸彻底乱了。我多坐了几息,穴还含着那根软下去的鸡巴。 直到柱身完全停止搏动,我才把身体抬到只留龟头。男人的两手仍摊在原位,只有膝盖在细细发抖。他用一动不动跟我耗了最久,最后却连退出的力气都留给了我。 矮凳上的男人得到背向骑乘。我把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腹肌维持前倾,胶衣里的汗随着抬落从腰侧滑到凳面。「手放在凳沿,听见可以再射。」 他从头到尾照做,手指连位置都没有换。我靠腹部收缩完成每次抬落,汗水越积越滑,动作反而越慢。 「哦哦哦……」 「可以再射……坐到底了……」 冠沟被我停在入口内侧时,他只哑声等着,直到我重新坐回深处说出「可以」,才靠住椅背交出精液。 「噢噢……」 我起身以后,他仍把双手留在凳沿,等我点头才放开。这个人没有抢过一次节奏,也没有在射后伸手挽留,只低头看着自己发软的鸡巴喘气。完全服从反而让我少说了许多命令。 柱边男人背靠金面,我抬起右腿,让开档斜向扯紧,左腿独自维持平衡。我握住鸡巴主动送胯,龟头沿侧壁进入时,我仰头吸气。「站稳,等我说。」 我只靠站立腿带动骨盆,斜着绷紧的开口便在每次送胯时拉住逼唇外缘。 「哦——哦哦——」 「金柱这根鸡巴抢着射……」 男人起初还替我维持角度,几次侧壁研磨以后,支撑腿突然绷直,没等许可就把精液射了出来。我没有再训他,只停在原处看着他沿柱面滑下去。他抬不起头,只剩一句发哑的道歉。 提前结束让他的脸色比腿抖得更难看。前两个人一个靠静止硬撑,一个等到许可才射,只有他连最后一句命令都没等到。马洛抬手要把他拖走,我先把右腿放回地面,让他自己扶着柱子退开。 我把垫子上的男人留下,又让另外两人交换矮凳和金柱。我指着垫子让第一个仰躺,按住凳边那人的肩让他坐稳,再把柱边的人转过去,叫他背对我站直。 后排三人依次接上。垫上的人承受半蹲骑乘,我用大腿悬住身体,只在冠沟经过深处时短暂停下。 「哦哦哦……齁……」 乳房随骤停上下回弹,他仰头追着那阵摆动看,直到我一次深坐把他压得摊开双手,射完仍盯着天花板。 我抬高身体让软下去的柱身退出,混浊液体随穴口收缩落在他小腹。他伸手想挡,手背只碰到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我踩回垫面,转身去看已经坐上矮凳的下一人。 凳上的人被我面对面夹住。我让胸前软肉隔胶压在他胸口,只靠骨盆画出短圆,每次转腰都会把乳尖和阴道内壁同时带向一侧。 「哦……哦……」 他的呼吸全喷在颈圈附近,没能说出完整一句话便弓着背交清。 我停住骨盆,他仍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侧,双手从胶腰滑到凳沿。我松开夹在他腰后的双腿,让他扶着凳面退到一旁。 柱边的人得到背向站姿。他能看见黑胶包裹的肥臀随着屈膝上下变形,却只能用双腿维持身体直立。我故意把膝盖弯得更深,让臀肉在柱身根部压住两息,再起身只留冠沟。 「哦——哦哦——」 他跟过几个来回便双腿发软,我用收紧的内壁留下最后几次搏动,随即向前一步放开他。 我离开以后,他先用两手撑住金柱,掌心在金面留下两团汗印。双腿始终叉开,给下一批人留出通道。工作人员从旁边抬起斜垫,他听见器材落地的闷响,膝弯才又向下一沉。 柱边男人滑坐到地上时,我让工作人员横过斜垫,把厚毛巾叠在上缘。「六十七到七十,四个人,两轮倒置。每轮一个在我头前,一个跪在垫子高沿,胯部对着抬起的入口。」 我让肩背落在毛巾上,金发和头脸留在垫外,胸腹手脚仍被乳胶包紧。腹肌将骨盆抬过胸口,K罩杯乳房受重力滑向颈侧,这次倒置只剩腹部支撑和胸前坠重最清楚。 肩胛骨被厚毛巾托住,颈圈仍停在锁骨下面,没有压到喉咙。骨盆越抬高,腹部维持姿势的酸意越明显,乳房也越向脸侧沉。 头前那根进入嘴里,我带着唔声含住。跪在斜垫高沿的男人扶住高举的大腿,将鸡巴朝抬起的阴道压进去。 「哦——哦哦——」 腹肌随即绷紧,交叉双靴控制深度。「嘴先动,后面停在阴道里。」 口内男人俯身短送,双手始终避开我的头脸。倒垂的乳房在脸侧随吞咽轻轻晃动,龟头每次抵住软腭,他的膝盖就向垫边贴近一点。几轮真空吸后,精液落上舌根。我从鼻腔闷出一声唔,连续吞咽以后拍腿让他退出。 他退开以后,脸侧的乳房仍因刚才的吞咽保持轻微摆动。我没有立刻放低骨盆,腹部继续承受倒置重量。后方男人托着我的大腿,他眼前的阴道仍套着整根鸡巴。 我松开交叉的靴腿,以抬落骨盆处理仍在后方等着的鸡巴。倒置改变了甬道方向,每次下沉都让冠沟压向前壁。男人托住大腿保持不动,只在我说「现在」以后送进最后半寸,精液随即在阴道内射开。我保持姿势接完,才让他一起退下。 后来的两个人原位接替,后方入口改为肛门。我用厚唇接住头前龟头,又让另一根慢慢挤过肛门内圈。 「唔……嘴里继续。」 「齁——」 「后面进内圈了。扶住大腿。」 肩背压紧毛巾,我靠大腿支点维持骨盆高度,肛内只做短送。 这一轮的受力换到肩背和大腿。头前男人每向嘴里送一次,肩胛便在毛巾上压深一点。后方男人跪在高沿,只能托着腿根配合我抬落骨盆,肛门内圈则在短送中反复经过冠沟。 口内男人先弓腰射进嘴里,我吞下以后抬手放他离开。后方男人的前臂已经发抖,托住大腿的掌心也在亮面上不断滑动。他没有余力再调整抽送,只能在支撑逐渐失效时等我压下骨盆。我用内圈扣住冠沟,肩背压紧毛巾。他在双臂脱力前把精液射进肠内,随后跪坐在垫沿喘气。我等他退出,才放下双腿坐起。 我坐起时,毛巾被肩背推皱了一层,颈下和腿根都积着热汗。后方男人让出垫沿,仍发麻的手指握了两次才攥住同伴伸来的手。工作人员将毛巾重新拉平,我撑着垫沿站起,抬手让等候的人安静。 我没有让马洛接管队伍。七十一到七十九被我分成三个三人组,分别站到矮凳,斜垫和金柱旁。「看我的手。抬一根手指动一个位置,握拳就全停。」 矮凳旁一人坐下,一人站在凳后挤住我胶衣下的K罩杯乳房,另一人跪在侧前方。我面对面骑上坐凳男人,双腿夹住他的腰,让他保持静止。阴道含住整根时。 「哦——」 坐稳以后,身后那根才压进隔胶乳沟,侧前那根则被厚唇轻含到冠沟。 身下鸡巴直接贴着湿热内壁,凳后柱身隔着黑胶陷进乳肉,嘴前龟头则被舌尖和厚唇轮流包住。我夹紧大腿保持坐姿,不让任何一个人凭自己的力气改变位置。 我只抬一根手指,乳沟里的男人便沿温热亮面挺腰,宽软乳肉隔胶压住柱身。第二根手指抬起,口内舌面开始真空吸。坐凳男人始终听令不动,只承受大腿夹力和甬道收缩。乳沟回弹压紧冠沟时,外层白浊已经溅开,口内那人同时弓腰,身下鸡巴也被等待逼得连续搏动。我从鼻腔漏出一声嗯,舌面接住口内精液,胸前那股则落在完整胶面上。我再转动骨盆,三人的低吼几乎叠在一起。 我握拳,三个人立刻停住。凳后男人先松开压着乳胶的双手,嘴前男人扶着凳侧退开,身下男人仍把手留在自己腿边,直到柱身停止搏动。我松开双腿起身,工作人员擦去胶胸外层的白浊,下一组已经在斜垫旁站好。 斜垫旁一人仰卧,一人来到头前,一人握住我的双踝。我脱下长靴放到垫外的干毛巾上,露出的双脚仍被连体乳胶封死。我背向跨坐在仰卧男人身上,以腹肌稳住前倾,又用脚踝转动两只胶足。阴道里的鸡巴静止不动,嘴里只漏出唔声,脚下前掌和足弓则隔着整片乳胶夹成窄缝,没有任何趾缝参与。 前倾姿势让腹部一直绷着,脚踝每转一圈,身体都要靠同一处力量保持不向前倒。足弓隔胶沿第三根柱身上下移动,口内舌面却只绕着另一枚冠沟。胶足的压力窄而凉,口腔的包裹温热柔软,两边由我同时控制却没有混成同一种动作。 脚边男人求我别停,我便多转半圈。前掌压过冠沟时,他的双腿骤然绷直,精液射在胶足外侧。头前那根也在几次真空吸后交进喉咙,两个人一站一跪同时失去支撑。我握拳让他们退开,再向后研磨身下那根。内壁刚一收紧,男人便在被动等待后射进深处。我起身时扶了一下斜垫,工作人员随即擦净胶足,确认白浊没有接触皮肤或长靴,我才重新穿好。 金柱旁三人占住前、后和嘴。我抬起左腿缠住正面男人的腰。鸡巴进入阴道时。 「哦——哦哦——」 后方鸡巴挤过肛门内圈。 「齁——」 厚唇只用唔声接住第三根鸡巴。「前面长抽,后面短送。嘴里跟我的抬头动作。」 左腿绕紧腰侧以后,站立重心只能落在另一只长靴上。我用缠腰的力气限制正面男人,身后那人则只扶住臀侧,不承担我的体重。前穴被长抽带到胶圈边缘,后穴每次短送都把压力隔着肉壁传回来,两根鸡巴的形状在体内交替变清楚。 缠腰的大腿维持单脚平衡,前后两层肉壁则把错开的压力传向彼此。前根外抽,我便向后压臀,让肛内冠沟通过内圈。后根短送,我又向前收住阴道,让正面男人停在深处。我的头每抬一次,嘴前男人才得到一次短吸。三个人跟着同一个身体错开节奏,后方先在内圈收缩中射出,正面随隔层压力交进阴道,嘴前男人也扶着金柱弯下腰。我收紧前后两穴,吞下舌面的精液,等三根停止搏动才抬手放人。 身后男人射时,正面那根仍被我用腿缠在深处,肛内热液带来的收缩直接压上阴道后壁。他的呼吸当场断开,嘴前男人也因我突然抬头而被真空吸住冠沟。后两股精液几乎同时到达,一股射进前穴,一股落上舌面。录制红点在金柱旁亮着,我没有看马洛,只用手势让三个人一起退出。 金柱旁的人退开以后,斜垫和矮凳旁也没有人留下。我直接指向队尾。「第八十个,坐到金柱前。最后一个我单独骑。」 男人背靠金柱坐下,双手主动按住柱面。我背对他跨上去,让湿热阴唇先沿龟头缓慢收缩。「手别离开柱子。想动就开口。」 他没有像前面的人一样急着扶腰,只把十指张开贴在金色表面。鸡巴直立在我两腿之间,马眼随着阴唇挤压渗出前液。我停了几息,确认他的腰也保持不动,才让臀部继续向后落。 我向后坐下,臀部重量压着黑肥厚唇一寸寸吞过冠沟,直到整根抵住深处。 「哦……哦……」 「就这样不动……骚逼自己在吸鸡巴……」 穴肉自己裹住他的鸡巴,把他往宫口送,明明我没使劲。 臀部重量压实以后,他连呼吸都刻意放慢。阴道却没有跟着安静,湿热褶皱从根部向内收缩,腿间水声一阵比一阵清楚。我只需要稍微转动身体,冠沟便会沿着同一圈内壁受压。 他果然沉得住气。我不再上下抬落,只让肥臀左右转动,胶衣内的胸前重量便慢半拍移向另一侧。冠沟沿内壁受压,他的双手始终留在金柱上,呼吸却越来越重。 向左转时,臀肉把他的胯部压向一侧,胸前重量慢半拍跟过去。向右转时,两处惯性又一起换向。他能承受阴道的研磨,却无法阻止视线追着乳房在黑胶下移动,贴在柱面的手掌开始不断换位。 「让我顶一次。」他终于开口。 他的腰仍贴着柱面,只把要求说出口。声音已经发哑,双手也没离开金面。我故意再转半圈,让他等到鸡巴在甬道里胀得发硬。 我抬到只留冠沟,回头看他。「一次。用完就交出精液来。」 他猛然送腰,将整根鸡巴顶回深处。龟头压中前壁,胸前重量也在胶衣里重重一坠。 「噢噢噢——」 「顶开了……被这根鸡巴干得太爽了……」 下一秒,他的手臂便开始发抖,鸡巴在最深处膨胀搏动。热液连续射入时,我收紧整条甬道,快感直冲后脑。 射精让他的小腹连续抽紧,白浊沿前壁摊开。他的腰已经完全贴回柱面。 我坐住他的胯部,直到最后几次搏动停止才起身。男人的手从柱面滑下去,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腰。马洛看过退出的鸡巴,又看向肩后仍亮着的红色录制点。 「八十。」 我站回金地中央。高跟长靴外面干净,每次抬脚,湿滑内层都会在足弓下轻轻移动。前后开档各自收缩,阴道将最后一人的精液缓慢挤到胶圈边缘。刚才还在递毛巾的人已经不在厅里,侧廊门缝只剩风。 第八十一个被马洛推到金柱前时,手一直挡着裤裆。他看过左右那些扶不住椅子的人,直到身后催促声响起,才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跪到他面前,用厚唇含住龟头。舌尖刚沿冠沟转过一圈,他便急着向后缩,手指陷进我的金发,却不敢真拉。 「别让我射。」他说,「我看见他们射完什么样了。」 「唔……」我抬眼看他,只把龟头留在口中短吸。茎身先轻轻发颤,随后在舌面上重新变硬。他的呼吸刚松下一点,我便吐出鸡巴,扶着他的腿站起来,让湿亮的逼口贴上顶端。 「现在可以怕。鸡巴刚软下去,现在又硬了。全交给骚逼。烫的精液灌进来……里面在记这根鸡巴的形状。」 我向前送腰,肥厚阴唇沿冠沟向外翻开,入口把恢复硬度的柱身一寸寸吞进去。开档胶边早被体温焐热,此刻又随着阴唇向两侧绷紧。整根进入以后,他下意识托住我的胶腰,掌心却全是冷汗。 「哦——哦哦——」 「进来了……重新吸硬了……骚逼把你吸回来了……」 我贴着他缓慢收紧内壁。我从根部往里收,他那根在穴里又胀起来。卵袋从松垂变得紧贴会阴,他脸上那点怕散了,只剩发直。 「你做了什么?」 「哦哦哦……噢……」 我用阴道回答。一次长收缩从最深处推到入口,他的腰当场失去力气,精液随柱身搏动射进来。最初落在内壁上的还是白浊,随后已经淡得近乎透明。他射完没有立刻软下去,茎身在穴里又抽动一次,膝盖却先撞上金地。 我没松逼口。他带着沾满稀白的鸡巴往外滑,胸口抬了一下,落下,再没有起伏。墙边原先还在喘气的人,有几个也在这时停了。妮可的身体刚吃完这一发,内壁已经重新收紧,阴蒂被胶边磨得发麻,兴奋反而比刚才更清楚。 后面九个人原本挤在一处,此刻全往后退了半步。马洛回头看了一眼大厅最深处,坐在那里的人没有说话。于是他伸手揪住最近一人的衣领,把队伍重新拉直。 我留在金柱旁,让他们从同一个位置进入。新的龟头贴上来,我用一次收缩把前一个人留下的稀白从穴口挤出去,肩背抵住金柱,等柱身被湿液裹住再向前迎。没有人再抢着深顶。他们只想尽快射完离开,腰胯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第二个人还能扶住我的肩,退出时却滑下去,胸口停在金地上。再换一个,精液已经从几股白浊变成断续的浅色液体,射完以后只剩马眼开合,茎身在穴里抽动,却喷不出原来的分量。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结果,脸色瞬间变白,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胸口已经不再动。 我不再留分寸。谁射完,穴肉就再收一轮,等胸口落下才松口。金厅后门仍关着,红色录制点仍对着柱边。靠墙的人想把同伴拖开,拖到一半自己也跪下去,再也没起来。 最后那人进入时,两条腿已经抖得无法并紧。我托着他的腰让柱身向上进入,阴道直接含到根部。他只挺了一次,紧贴的卵袋便向上抽动。 「哦哦哦……」 「交出来……」 浅白液体贴着深处射开,量少,温度却让宫口猛地一缩。我也在持续积起的酸麻里抖了一下,乳房在闷热胶衣中向下一沉,乳尖擦过内层。他被这次收缩夹得发出短促低吼,软下去时整个人沿我的肩向下滑,胸口随后不动。 马洛没接住他的手臂。人已经躺在金地上。马洛看清鸡巴完全退出,才哑声开口。 「九十。」 这个数字落下以后,大厅里彻底没了起哄声。金柱边新倒下的人胸口已经不动。有人仰靠椅脚,有人趴在垫边,没有人再把同伴拖开。 妮可的双腿仍然站得很稳。汗水困在乳胶和皮肤之间,随着呼吸沿腰侧向下滑。两处开档没有受到遮挡,阴道不断把稀薄液体挤上胶圈,肛门则在后方安静收拢。我用掌心按住发紧的腰腹,酸意仍沿胯骨向上爬。穴肉却不肯停,每次空下来便主动收拢,把稀薄湿液从胶圈边缘缓慢挤落。 马洛捏着名单,没有解皮带,也没有向队伍里走。他从开始到现在都只负责报数,剩下的九个人就在他身侧。他们终于看清马洛不会替任何人补位,也看清最深处那个男人仍然没有起身。 「我们不拍了。」其中一人说。 马洛没有回答。他握着纸的手在发抖,目光却越过他们,看向大厅里面。那里的人只抬了一下手,马洛便退到后门,亲自按紧门把。 我扶着金柱转身,把胶衣包裹的后背贴上冰凉金面,抬起一条长靴。靴尖点住离门最近那人的膝盖,把他拨回队伍。「谁先过来,谁先射完滚。」 第一根鸡巴贴上逼口时仍然很硬,进入以后却只做了几次短送。我的靴腿缠住他的腰,开档随抬腿向斜上方扯紧。胶边磨着阴蒂,内壁则沿柱身向深处收拢。 「哦——哦哦——」 「九十一……骚逼在吸住鸡巴……交出来……」 穴肉一夹紧,这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就被整圈含住,他当场抖。还没叫完第二声哦,他的手仍压在金柱上,精液已经急促地射了出来。 他退出时勉强走了两步,随后跪坐在地,胸口停了。下一个人看见了,身体向门边偏,身后却没有空隙。他只能踩过同伴留下的湿痕,把龟头送进还没闭合的穴口。 换人越来越快。每次柱身离开,下一根都在阴唇完全合拢以前顶进来。 「哦——哦哦——」 结合处没有干过,湿响却逐渐变轻,因为射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少。腰眼跟着每根稀精麻一下。有人仍能交出两三股浅白,有人只有一股,还有人全身绷紧以后,马眼只渗出近乎透明的液体。 射完的人不再自己走。搏动一停,我再收一轮,等胸口落下才松口。人滑到金地上,眼睛还睁着,已经没有呼吸。有人想抓住我的腰,指尖落上汗湿乳胶便无力滑下。金链碰地的细响,鞋底拖过白浊的声音逐渐盖过录制设备的微弱电流声。 马洛终于走近一步。「够了。」 我的阴道正含着倒数第三根鸡巴,闻言没松。男人在我体内停了两息,靠自己交出稀薄的一股。穴肉再夹紧一次,他的胸口随之落下。我让他退出,抬眼看马洛。 「还差两个。」 他转头看向里面,没有得到停下的许可。名单被他捏出深褶,最后两个人只能自己走过来。 我让他们站着完成。前一个从后方进入,手臂压在我的胶腰上。他刚把整根送实,呼吸便乱了。我向后研磨一次,阴道贴住柱身旋转。腰眼一麻,金灯晃了晃。他只来得及骂出半句,浅色液体便在深处断续射开。退出时他的膝盖撞地,手掌在亮面上留下五道汗印,胸口随后不动。 最后一个望着地上的人,鸡巴半硬,脸上已经没有血色。我用胶手握住柱身,让顶端沿湿缝来回碾过。穴口每次擦过冠沟都会向外追,几轮以后,他才在自己的急喘中重新硬起来。 「齁齁齁噢噢——」 「最后一个,进来。九十九,把精液交进骚逼。」 我将他拉近,肥厚阴唇直接吞过龟头。他没有力气深顶,我便用站立腿带动骨盆,主动把整根吃到底。 半硬的鸡巴被穴肉重新吸胀,宫口一贴他就抖。腹肌在胶衣下面绷紧,K罩杯乳房随送腰沉沉向前摆。穴肉一夹紧一吸住,逼他把最后那点交出来。 他的卵袋收紧,鸡巴却只在深处无力地搏动几次。最后一缕近乎透明的液体贴上内壁时,我收紧甬道接住,再收一轮。他软着退出,双腿向旁边一折,后脑磕在金地上,胸口不再起伏。 「九十九。」马洛的声音裂开了。 他说完仍站在原处,衣裤完整,名单也还在手里。皮带扣紧贴腰间,裤链没有动过。他把名单翻到末页,笔尖悬在纸上,自己退回门边。 大厅最深处的男人这才站起来。四周没有人再喘气。马洛松开门把,让出通往金柱的路。他侧过身,称呼里第一次没有先前报数时的硬气。 「达里乌斯。」 达里乌斯没有立刻碰我。他走过倒在地上的手下,先看他们不再起伏的胸口,再看金柱前不断收缩的阴道。颈侧那道浅疤随着他转头移动,目光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你还能站。」 「我还在等第一百个。」 他伸手按住我的下巴,用拇指擦过厚唇,确认我没有躲,才解开皮带。裤子落到膝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比刚才九个人更粗,龟头却没有急着向前。他用柱身沿两瓣肥厚阴唇缓慢碾压,时而压过阴蒂下方,时而停在入口中央,先观察穴口会怎样追着他收缩。 我腰眼被磨得发麻,阴道也因久等重新涌出湿液。「嗯……第一百个终于肯进了?」 达里乌斯看了一眼马洛。「已经数到九十九,该轮到我。」 马洛立刻低下头。达里乌斯重新转向我,握住鸡巴只将龟头挤进入口。冠沟刚越过最紧的一圈,他便停住,等阴唇自行贴回柱身。 「前面的人都急着进去。」他说,「我想看你还能吸多久。」 他只做浅磨,每次都让冠沟经过入口便退回。肥厚逼唇被带得向外翻起,又随着他的停顿重新合拢。这个节奏没有给我深处的饱满,只让阴蒂与胶边之间的麻意越积越重。我向前迎,他却用手压住我的胯,不许整根进入。 「等着。」 他的呼吸保持平稳,手掌也能隔着乳胶牢牢固定我的腰。等到穴口被浅磨逼得不断流水,他才突然送胯。整根鸡巴一次进入,柱身排开久经轮换仍然紧贴的褶皱,龟头撞到最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腹肌弓紧,胸前黑胶猛然鼓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托住。我感觉骚穴被第一百根鸡巴撑满,空虚刚冒头就被堵住,踏实得腰眼发麻。 他没有追着猛撞。一次深送以后,达里乌斯故意停在体内,让我承受被填满的重量。他看见我的腿没有软,才向外长抽,退到冠沟被入口含住,再整根压回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这根鸡巴终于肯进深了……第一百根鸡巴把宫口顶开了……被干得太爽了……腿都软……黑鸡巴把金发逼撑满了,又胀一圈。」 达里乌斯整根凿满,冠沟刮过褶皱又糙又烫。开档胶圈被根部撞得发烫,肥厚逼唇沿柱身向外翻,淫水从结合处漫上胶边。 他第二次仍然稳,第三次换成短送,专让龟头在前壁同一处研磨。我的呼吸先乱了,背后的金柱也被胶衣压出细响。他以为已经夺回节奏,压着我的腰低声问我是否还能数清。 我没有回答,只在他下次退出半根时收紧整条甬道。他要退,入口先裹住,整根被我吞回去。他的腰第一次停顿,鼻息也明显加重。 「松开。真他妈会夹。」 「第一百个自己挣出去。」 达里乌斯立即向后发力,冠沟却被追出来的软肉扣住。他改成向前深顶,阴道又顺势把整根吞回去。前后两次试探都没能摆脱,我抬腿缠上他的腰,长靴压住肋侧,将开档拉得更紧。 「哦哦哦……齁……」 「轮到我的节奏了……第一百根鸡巴也别想拔出去……今晚这口逼就是精液便器,你也交进来……刚才说榨你,宫口先缴械。」 穴肉夹紧达里乌斯的鸡巴,往宫口送。他要拔,阴唇追着冠沟外翻一点,K罩杯乳房隔着黑胶压上他胸口。 我沿柱身缓慢向下收缩。达里乌斯仍想维持长抽,动作却逐渐缩短,喉结每滚一下,压在胶腰上的手便加重一分。汗从他的手腕流上亮面,掌心终于开始打滑。 射意逼近时,他突然将我转过去,背靠金柱,从正面抬起我的另一条腿。角度改变以后,龟头沿前壁向上进入,每一次深送都将我托高一点。两只高跟长靴都离开地面,肥臀被他双臂承住,沉重乳房隔着乳胶压在他胸口。 「齁哦哦哦——」 「正面顶到了……宫口被顶开了……」 达里乌斯借托举重新掌握深度,连续几次都压中同一片软肉。他的肩背还很稳,腹部却随着呼吸越来越快地起伏。我用双腿把他锁在身前,阴道在最深处一次次收紧,那张冷脸终于皱了。 他低骂一声,胯部重重送实。鸡巴先在甬道里胀大,马眼猛张,浓热精液撞上深处。 「噢噢噢——」 宫口受到刺激,立即沿龟头周围痉挛。柱身又连续鼓动两回,送进来的分量仍足,达里乌斯的手臂也依然托得住我。 我没有松腿。他察觉射精后鸡巴还保持硬度,脸上的惊讶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将我向上再托半寸,想借余力继续深顶。 「很好。」他说,「现在才开始。」 我让穴肉放松一点,给他留下能继续动作的错觉。达里乌斯抱着我离开金柱,走到那张宽椅前坐下,仍没有从阴道退出。我跨在他腿上,腹肌维持直立,胶衣内积了一整晚的汗随坐姿向腰侧流动。 他双手掐住我的肥臀,想从下方主动上顶。我却先抬起身体,只留冠沟被入口含住,等他的腰追上来又重新坐到底。臀部重量将他的胯部压回椅面,柱身在湿热褶皱中又受到一轮完整挤压。 「刚才还这么多,现在呢?」 达里乌斯没有回答。他的双腿仍在发力,每次我抬起,他都会试着追上入口。几轮以后,膝盖的幅度开始变小,掐在胶尻上的手指也从用力陷入变成勉强扶住。 我把节奏降得更慢。整根埋住时只转腰,不让柱身离开。内壁沿冠沟和青筋缓缓研磨,他的呼吸从粗重变成断续。脸上汗越来越多,嘴唇的血色却在减退,原本挺直的肩背也一点点陷进椅背。 再次射出来时,达里乌斯刚要抬腰,卵袋便先收紧。精液仍是白色,力道却已经弱了,开头还能碰到深处,余下的只沿柱身向外回流。我咬紧牙坐住他,阴道随着每次搏动继续收紧,让最后一点也留在体内。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短暂离开我的肥臀,又强迫自己重新抓住。「下去。」 我包在乳胶里的手按住他肩膀。黑胶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下午这只手还扶过讲台,叫学生把图再检查一遍。现在同一只手按着达里乌斯的肩,穴口还在收他那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K罩杯乳房在黑胶里压过他胸口,贴着他耳边说。 「第一百个还没有结束。」 我重新抬落。达里乌斯想推开我,手臂却已经无法完全伸直。他每一次用力,鸡巴都在穴内再次变硬一点,卵袋也随之贴紧开档下缘。身体还在响应,腰腿却明显追不上。他从命令我下去,变成咬着牙不出声,最后只剩急促鼻息。 我没有立刻把他夹到连呼吸都稳不住。深坐以后,先停下来等他的胸口恢复起伏,再用入口短短含过冠沟。达里乌斯刚能抬起腰,我就放松。等他以为自己还能反击,又将整条甬道从外向内收紧。他的急促喘气当即断了一拍。这样反复几次,他始终没有失去意识,却再也无法掌握任何一次进入的深浅。 再往后起了射意时,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绷直。鸡巴埋在最深处轻轻胀起,马眼张开,只挤出一小股淡白。后续搏动仍在继续,流出的东西却越来越清。柱身每抽动一次,他的膝盖便向外滑一点,手指也从我的胶腰上松开一根。 「哦——哦哦——」 「还在交……骚逼把第一百根鸡巴榨干……」我收紧宫口,热意从小腹推向腰眼,「一百……精液全交给我……」 达里乌斯张嘴想说话,只发出一声粗哑的喘气。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颈侧浅疤也因皮肤发白变得更加明显。胸口起伏很快,幅度却越来越小。鸡巴仍在阴道里断续跳动,每次只带出一点透明液体。 我托住他的后颈,让他保持坐姿,又放松片刻。达里乌斯吸进一口气,手掌重新抬起半寸。我确认他还能看清我,才最后一次向下坐实。 「哦……哦……」 宫口贴住龟头,甬道从根部向内一圈圈收拢。鸡巴在最深处重新胀起,幅度已经很小,卵袋却紧得贴住会阴。达里乌斯的腰向上抽动一次,随后完全失去力量。 最后几次搏动隔得很长。马眼先挤出浅白,停了许久再张开时只剩透明。末尾那次只能让顶端轻轻翕动,已经没有液体流出。我仍坐在他身上,能感觉到柱身从硬变软,也能感觉到他扶在我腰后的手缓慢落向椅边。 这具连续承受一百人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收缩中到达高潮。阴道沿着软下去的柱身急促痉挛,宫口酸麻冲过腹肌。 「噢——哦哦……」 金灯晃了晃才看清他的脸。 红色录制点仍然亮着。我把还在发热的脸凑近,让他看清这张厚唇。他眼睛睁着,对不上焦。马洛站在几步外,衣裤完整,名单垂在手边,再没有替我报数。 「一百。」我用妮可的声音说。 我抬起身体,软下去的鸡巴从穴口滑出。达里乌斯失去我的支撑,肩背先从椅背向一侧倾斜,随后整个人倒在金地上。他的胸口最后抬起一次,缓慢落下,此后再没有起伏。 马洛去拧后门。门把刚转一半,我已经走到他身前。名单从他发湿的手里抽出来,掉在门槛上。 「报了一百个。你这根鸡巴还完整。软了也要舔干净……还会硬。」 他想说话。我按着他的肩靠上门板,解开他的皮带。裤链一滑,那根没进过开档的鸡巴弹出来,又黑又硬,马眼已经在渗。我用厚唇含住龟头,唔了一声,舌面一刮,他的膝弯就软了。 「唔……报数的也别想走。」 我吐出来,抬腿把开档送上去。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进来……报数的也吃到底……」 冠沟挤过入口,整根鸡巴被湿热穴肉一口吞到底。他的手还抓着门把,穴肉从根部往里收,他那根在穴里又胀一圈,他骂了半句就射了。白浊刚打上宫口,下一股已经变浅。我没松,腰再坐一轮。 「哦哦哦……噢……」 「交出来……被这根鸡巴灌得好满……精液味上头,里面在记形状。」 透明液体贴着内壁挤完,他的手指从门把上松开,胸口抬一下,落下,不再动。 厅里没有人再喘气。 我站起来,靴跟踩进地上的白浊,点出一枚浅印。达里乌斯倒在椅边,马洛靠在门板上,胸口都已经不动。我从大理石上捡起长大衣,先用内衬擦掉开档外沿快要滴落的液体,再把衣服披上。前襟越过两团K罩杯乳房以后仍然绷得很紧,我从下往上扣好扣子,领口遮住颈下黑胶,下摆一直盖到靴筒中段。 镜墙里只剩一个准备离开的金发女人。脸和头发从颈口上方露着,脖子以下则全藏进大衣。袖口偶尔会露出一截连体胶手,我把手收进衣袋,顺便按住下摆。湿重感仍压在小腹里,走动时沿大腿内侧移动,却没有再从衣摆下滴出来。 后门还虚掩着。我把马洛从门板上挪开,自己拉开门。巷子里的凉风碰上厚唇和裸露的脸,乳胶包着的胸腹却仍闷热。我把大衣前襟压紧,走出中心广场酒店。靴跟落到石板上,百人留下的酸麻随第一步从腿根压到膝后,第二步才被妮可的腹肌稳住。 回湖滨会展酒店的路不长,我没有叫车。广场喷泉还亮着,夜班清洁工推着水管从我身边经过,只抬头看了一眼金发和长靴。再往湖边走,风里多了潮湿的水汽。大衣里的胶面早被体温和汗焐透,随着步子贴紧腹肌,外面的人只能看见前襟被乳房撑出的弧度。 我没有再故意摆动身体。每走十几步,便放慢一点,让髋部从连续坐骑和托举留下的酸意里缓过来。封在胶足里的脚掌贴着靴底发滑,五根脚趾仍只能一起弯。阴道深处偶尔收紧,残留的重量便向下沉一截。我收住大腿继续走,靴跟声始终没有乱。 路边两个刚从酒吧出来的男人替我让开位置。其中一人回头看大衣下的身形,同伴只当我是从哪个派对散场的女人。 湖滨会展酒店的大堂还有人值班。玻璃柜后的夜班姑娘正在整理房卡套,我走到前台,把十二楼的房卡夹在两根胶手指间递过去。 「十二零八,取寄存的纸袋。」 夜班姑娘核过房号,拿出陈默留下的三明治。袋口折了两道,正面写着「罗杰老师」,下面还有方远补的一句「别空腹」。我把有字的一面转向大衣内侧,接过纸袋。 「谢谢。」 夜班姑娘的目光在黑色手套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电脑,没有多问。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映出金发、大衣和长靴,纸袋被胶手托在胸前,袋上的「老师」随呼吸轻轻起伏。十二楼数字亮起时,我把它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按紧大衣下摆走出去。 房门刷开。我进屋落锁,把纸袋放到书桌上,先从浴室拿来两条大毛巾铺在门口。大衣脱下后,我没有踩进房间深处,只站在毛巾中央检查亮面。手印和汗留在胸腹,开档周围的污迹已经沿大腿根向下拖出几道湿痕。 我坐到毛巾上,拉开长靴侧面的拉链。先脱左靴,再脱右靴。两只无缝胶足完整露出来,脚趾的轮廓挤在同一片黑亮薄胶下面,不能分开。混浊液体从胶衣外侧流进靴里,停在靴筒与连体胶足的外层之间。我用湿毛巾把胶足表面和靴筒内侧擦净,把靴子立在浴室门边。 这件胶衣没有供人从腰背退出的开口,只能从颈口按穿入时的方向脱。我站在镜前拉宽颈圈,先把左肩向内缩。胶面从肩头退到上臂,我用右手隔着外层捏住左腕,将手掌从连体手套里一点点收回来。五根手指依次离开各自的位置,空下来的手套随袖管翻到胸前。右臂照着同样的动作退出,两条翻面的袖子便垂在乳房外侧。 金发扫过被拉宽的颈口,我把前片向下卷,紧贴乳根的黑胶发出连续黏响。K罩杯乳房失去束缚后向下沉,乳尖从内层摩擦中脱开,胸口随即轻了许多。胶面继续越过腹肌,汗水在刚露出的沟槽里连成细线。卷到腰侧时,我先用毛巾垫住两道开口,免得外层污迹碰上刚露出的皮肤。 我坐回毛巾,左右挪动肥臀,让卷起的胶衣越过最宽处。前开口离开阴唇,后开口也从肛门周围退下,整圈带着的湿痕都被翻进外层。接着是大腿、膝窝和小腿。胶衣每往下退一段,原先贴着皮肤的内面便翻到外面,只留下被压过的浅红痕。 脚踝最后退出。我抓住翻面的胶足,先让脚跟滑出,再把前掌和五根脚趾从无缝脚套里收回来。脚趾终于能够各自张开,皮肤已经被热汗焐得发皱。整件胶衣由颈口翻到脚尖,没有裂口,原本外层的污迹收在翻面胶衣里面。我把它放进浴缸,先用冷水冲洗翻在外面的汗湿内层,再翻回正面,冲掉原本外层的污迹。 热水随后落到妮可身上。水先穿过金发,沿厚唇和下巴流到颈圈留下的红印,再淌过沉重的K罩杯乳房。乳房没有胶衣托着,随着我抬臂洗头向两侧移动,腹肌则在水下收紧,替酸软的腰胯维持站姿。 我把前后两处残留清干净,又冲洗大腿和肥臀。水流经过阴唇时,里面还会短短收缩,挤出的只剩被稀释的浑液,很快就被带进地漏。肛门周围的胀麻也在热水里慢慢松开。最后洗到脚,刚从无缝胶足里出来的五根脚趾还有些发皱,脚掌踩上瓷砖时却已经能稳稳分开受力。 冲净的胶衣挂在浴帘杆上晾水,连体手套和胶足都向下垂着。两只长靴擦过内外,靠墙立好。房间里只剩水声和纸袋轻微的窸窣。 我用浴巾擦干金发,套上酒店浴袍,仍旧穿着妮可。K罩杯乳房把浴袍前襟撑开一点,我没有再管,坐到书桌前拆开三明治。面包已经凉了,火鸡肉边缘有些干。我吃了两口,手机才在桌面亮起。 陈默问我。「老师睡醒了吗?三明治凉了,要不要我下来帮您热?」 方远紧跟着发来一条。「老师,明早几点集合?」 我看了一眼时间,先点开陈默的对话框。 「拿到了,谢谢。」 再点开方远的对话框。 「八点大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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