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弱智时】(45-49)作者:世界第一清纯(社畜版)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30 17:07 已读3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5、异样的情愫(微h)

程渝一直觉得,永远是一种瞬间态。
说出来的一瞬间,是奏效的。然后没了。只有相信的人被困住。
就像抽烟的人扰民似的,烟灰烂命一条,肺黑了不就黑了,不想治。吸二手烟的,最可怜了。
年上分两种人,贱的、蔫坏的。
透底的程斯显然两者兼具。
告白之后,他问她,“留在家里过夜吗?”
程渝:“……我的行李?”
很明目张胆,程斯偏头笑了笑,“明天拿……也不一定,花钱就要使用。”
“是了,用花你的钱买的。”
他低低地“嗯”一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我的就是你的。”
“那你去公证转让。”
程斯说,“好。”
她又好奇了,“你到底有多少钱,程斯?”
“尚可。”他不咸不淡地答。
程渝:“……”
是了,问到钱。他就会装死。
程渝很纳闷,她并不隐瞒自己的经济实力,程斯从校招开始就知道,她能拿多少钱——甚至谈薪前,他还在支招怎么博弈。她的offer他都过目过,劳动合同也是。
“我又不图你的钱,程斯。我迟早会有的。”
她给了他一个头槌,程斯吃痛,抓着程渝的手捏了一下,“你最近很少叫我‘哥哥’了。”
她不明所以,“什么?”
哥哥是他唯一合法的位置。
爱说出口以后,这个位置似乎作废了——她不爱认了,程斯就变成了只能困住她的男人。
男人可以随时换,哥哥从她出生就注定了。她不爱这么叫了,他竟贪心地觉得委屈。
“我是谁?”
“程斯。”
他不满意这个回答,转过头吻她。
吻得很深,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翻涌。一吻之后,程斯又问,“我是谁?”
“程……”
她刚张开嘴,程斯又亲了过去。
再意会不到,程渝大学时代也白看了那么多言情小说。
那会她很上瘾,日日看,霸道总裁虐爱,瘾得作业都不想管,快ddl就求爷爷告奶奶地让程斯干。
他骂了她一顿,愤愤不平地给她搓了很多项目。
名字是谁都能叫的。
但是“哥哥”,是程渝对程斯的专属称呼。
又是一吻结束。
程斯的眉眼低垂,乖巧得像一只被别的狗欺负了的大狗,可怜兮兮地想要主人给他出头。
程渝不是他的主人,当然不会出头。只会像外面的坏狗一样欺负他。
程斯一直把她当比格塑,她当然是,“你想听什么?”
他蹭了蹭她的脸颊,“……哥哥。”
抱得更紧了,“程渝,叫我哥哥。”
“不叫。”
她终于在程斯难搞理工男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破碎的表情,程渝选择乘胜追击,“程先生。”
程斯:“……”
她又叫,“程工。”
程斯:“……”
程渝:“程师傅。”
程斯:“……”
程渝笑弯了眼,“程~总~”
程斯恨恨地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你的翅膀真是硬得透透的。”
程渝的职称得以升级,“大坏蛋。”
“那你跟我分手,我去包养年纪小的。”
“你想都别想。”
他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再有反心,今晚就别睡了。”
程渝:“……”她昨天就好好睡了吗?也没有吧。
话虽如此,程斯还是很人夫地起来做饭,菜和调料都是临时点外卖买的,溢价很高,非常败家。
新家的第一顿,他做了三四个菜。看得程渝终于理解,“总算知道为什么我那些男同事要专门养个老婆,天天伺候吃喝。”
程斯恰好给她夹鸡腿,“你的‘老婆’,一不要你养,二倒贴还得受气。”
“你该倒贴的,哥哥。男人过了二十就是六十,你今年六十九岁了。”
程斯又爽又气——想听是想听,但绝对不是想在“六十九岁”这个语境里听她叫他“哥哥”。
“再说。”程渝的表情无辜得很,“你又找不到别的女朋友,赚的钱给我花花怎么了?”
“行——”他拖长了音,“你最有逻辑了,妹妹。”
“那当然。逻辑不通不好甩锅。”
“越来越老油条了呀。”程斯也叫她,“程工。”
程渝很喜欢“程工”这个称呼,显得她很成功。
成功女人首要就是包养小白脸,虽然小白脸年纪大了点,但脸看不出来,她也就将就。
茶足饭饱,程斯还没来得及洗碗,程渝就问他,“喝酒吗?”
程斯:“干嘛?”
程渝:“乱性。”
程斯:“……”
她的脑回路不同凡响,他更在乎她的身体,“你不痛了?”
“一般般。”
程斯那点小强制严格来说只算记仇,他做的时候,小心得要死,只是装得很霸道,实际hp-1,1比起1000,算什么东西?
人的性癖很奇怪。程渝不想承认自己继那个晚上之后对程斯有了异样的情愫。
强制爱,很可以。
她也想强制一下程斯,让他也体会这异样的情愫。
显然,程斯的饭不是白吃那么多年,他比她更野。
脸主动贴到程渝的手上,狗似地把眼睛睁得大且亮晶晶的、怯怯地叫,“……姐姐。”
眼神尚且清澈的大学生没有那么多戏演。
他问她,“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你老公知道吗?”
程渝:“……”
她一个妙龄美少女哪来的老公?
是了,程斯(本体版)又偷偷加戏,带她体验出轨的情趣。
脸在她掌心里蹭了一下,很乖地问:“你老公回来怎么办?”
程渝:“……”
什么性癖?我绿我自己?
她不理解,但尊重。手诚实地在他身上薅了一下,和年轻人的青涩相悖,他的身体好熟,胸有那么大吗,手贴上去乳肉就滑了过去,凸起的那点好像动物啄过她的手心,好色。
老小伙子很会给自己找补,“这是专门给姐姐练的……姐姐的老公、没有这么大吧?”
骗你的,他们是一样大的。
程渝终于找到包小三的乐趣,爽得要死。
程斯把上衣脱了,她第一次仔细观察他的身材,练的不是健美选手那样爆炸的冲突……一看就很会奶孩子。
不行……大学生是不能奶孩子的。
程渝吃起了自助餐,舔到他,她就腿软了。
程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低低地叫,“……色狼。”

46、“……你在跟哥哥乱伦呀。”(H,女上)

程渝是色中饿狼,有认知后第一次吃奶,来自于嫡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幼儿沉迷于奶嘴,释放口欲。成年人也需要奶嘴,但绝大多数人没吃过程斯的奶,真是遗憾。
限量款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程渝第八百次庆幸还好程斯是个搞乱伦的贱人,不然便宜了谁,她都会恨除了自己之外的那个人一辈子。
程斯揩走她吃出来的口水,声线黯黯,“姐姐的老公从来没给你吃过奶吗?那他很坏了,这都不能满足你,不像我……”
拇指擦过她下唇的时候,水还没干。那点亮色被他抹掉,程斯的指腹在程渝的唇上停了一秒。
程斯的手用力地扣在程渝的后脑,胸不停往她嘴里送。
气音贴着她的头发,“我什么都给姐姐吃。吃完……你老公回来,我自己会找地方躲好的。”
他的腰已经贴上她的。硬的那截隔着布料缓缓地顶弄着她的小腹。
程渝轻轻打了一下不安分的鸡巴,程斯捉她的手往下带,隔着裤子让她丈量,“姐姐……我这里比你老公硬吗?”
“他阳痿。”她漫不经心地说,“不然我也不会出轨。”
程渝难得参与宿舍夜谈的时候,听室友叨叨叨叨——
“体力很好的十九岁体育生,超级能干。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门后了,他拉着我的腿贴过去,像打桩机那种搞……呜呜、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程渝记得自己听得心惊肉跳……现在终于可以复刻了。
程斯(小三版)罕见地沉默了三秒,抱紧了她,“那姐姐让我上位好了,我不阳痿。”
程渝:“不可能啊,我跟他又分不掉。初恋,你懂不懂?”
程斯:“不懂,但我懂,姐姐是我的初恋。”
程渝老脸一红。
他到底是在披马甲还是顶号了?
角色扮演很吃亏的地方……她分不清什么是“程斯”本人会说出口的话,又觉得每一句表白都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程斯看到她耳根红了,故意没往那块亲。
他抱着她坐到了沙发。程渝坐在程斯腿上,看馋了,又低头吃几口自助餐。
又舔又吸,就是没有像狗一样狠狠啃他。
程斯有些阴暗地想,早该在她和他同居的开始,他就应该强迫她吃自己的奶。
吃得她有瘾了……就不给她。要她求他,说,哥哥给我吃奶吧……
他还是想看,所以嗲着声音说话,“姐姐……骑我嘛……”
程渝对性目前……很上瘾。
程斯想看她掌握他时的上瘾。
意会了一下,程渝骑了上去。
她坐下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滚完了眯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开始嘤嘤叫唤,似乎是个真没见过世面的学生。
“慢点——姐姐。”
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拦住了“离开”的可能性。程渝只能不停地往下坐,她一边坐,他一边喘。表情看起来爽透了,脸面都不要了,撒开欢地淫叫。
什么“姐姐好会骑骑得臭弟弟好爽”,什么“呜姐姐要把弟弟夹死了啊啊爽死了”……
很不要脸,很没节操。
性器紧密相连,他和她亲密得无法分离。
程渝彻底坐好的时候实在太满了,想抬腰起来,全身上下都被抽走力气,短暂地伏在他的胸口上喘。
程斯摸了一手的水,眯着眼问她,“姐姐的老公也会像我现在这样,把你玩得屁股都是水吗?”
她软软地倒着,撅着屁股,用穴吞吐他顶立的肉棒——抽走了一些,程斯享受的表情一下就不爽了。
程渝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样也好帅,他怎么长得都像给人当老公的命,让人没有力气。
她也这么叫了:“老公……”
程斯按着程渝的腰,似笑非笑,“姐姐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她坚强地想要爬起,爬不太动,只能含着他胸口的肉,“……你是我的,程斯。”
屁股被打了一下,这个节点很是要命,她不可控地用力吸绞,交合处迸发出密密的花汁。
他偏偏问,“程斯是谁?”
程渝还没喘匀,他已经又顶进去,:“刚才还说老公阳痿。现在又叫程斯。姐姐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手掌覆在她后腰,不让她逃避这个问题,“——他知道你在我身上叫他的名字吗?”
知道的。
她眨了眨眼睛。
爽出来的眼泪升腾成薄薄的雾,不太妙地遮住她的视线。
程渝抬头,只看到程斯的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她不回答,他张开腿,夹着她的大腿。漂亮的蝴蝶跌入布置好的蛛网,挣扎只是徒劳。蛛丝的粘液侵蚀着她,交织的网束缚着她。
蝴蝶振翅,越缠越深、越缠越紧。
水声更响。
程斯吻过她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笑问,“我是谁呢?”
他仍然耸腰不停地顶弄,那一层软肉层层迭迭、含含糊糊……不断有水向外延伸,腿根都不再干燥。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太快了。
她跌跌撞撞的、口水沿着颈线落到他身上,才哭着叫了一声——
哥哥。
程斯的腰顿了一下,停了一秒,更深地向里冲刺。
“……你在跟哥哥乱伦呀。”
脑子一空,大片的花液在他腹上绽开,程渝失神地贴着他的颈,狠狠地打了一颤。
高潮的时候,她还在叫“哥哥”。
程斯更深地顶进去。让程渝的高潮迭在这声上,让她记得……她是叫“哥哥”的时候喷的。

47、改变

新家灯还亮着。程渝坐在程斯腿上,穴还咬着性器,水把他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她的头发也有点湿,刚才流了很多汗,也蹭了他很多汗。
程渝懒洋洋的,“抱我去洗澡,程斯。”
她的腰还在抖,程斯往上顶了一下,“爽完就叫‘程斯’了,有够没良心的。”
“……谁让你先出戏的。”她戳了戳他的胸口,“现在的小孩应该没那么心机。”
大概是的。
程渝带过实习生,非常清澈的愚蠢。她不由得生成了点母爱,天天让他们准时下班。在她加班他们不加的时候,还收到过咖啡的投喂,非常真善美。
程斯很心机,装不出纯良,就连戏都演不像。
“谁知道?”他探了探她头发的湿度,“今天洗不洗?”
“明天吧。”她应,“这边洗头听说很舒服,我外包出去。”
程斯没说什么,找了个皮筋,粗略地把程渝的头发绑了起来。他绑得还行,小时候……父母还在的时候,有举行过什么家庭比赛,那会他还会给她编辫子,编得比爸爸妈妈都好。
程渝很少想起他们,想起来难得有些良心上的愧疚。
封建地讲,作为独苗,程斯理应传宗接代,把他“老程家”的优良基因向下传播。但他没有,他这么玩大概率断子绝孙,基因终止在这一代,连祖坟都进不去。
……顺带一提,他们俩都算祖坟冒青烟选手,努努力是能留在一线城市,改变下一代。奈何当年走得决绝,也没有下一代。
“哥。”她问,“你会后悔吗?”
她很少用这个单字称呼他,这么喊显得程斯很可靠,她不怎么可靠。
“给哥下药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反问道。
程渝:“……那会被下降头了。”
谁看到一对小情侣,不想和他们一样幸福?
姐妹和她的男人,是出生后认识的,有多少岁,就认识了几年。
而程斯认识程渝的时间比他们更长一些,在妈妈肚子里,他就认识她了。
程渝稀少的、和父母相关的记忆里,隐约听到过——
“你哥在有你之前、就天天对着妈妈的肚子给你洗脑……你是妹妹。”
程斯捏了捏她的脸,他现在很喜欢上手。
妹妹的脸颊肉很好捏,很软。
“我做过的事,就不会后悔。”程斯说,“没必要。”
程渝:“……何意味?”
程斯:“定义是人赋予的,你提心吊胆只会内耗,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再说,你上那么多年的班,谁知道你有个哥哥?”
程渝:“……我的好搭子。”
搭子知道她有个哥哥。但不知道……她和程斯住在一起。
搭子只知道她所谓的居所是个“破出租屋”。但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合租”。
同理,搭子也不知道,她嘴上的“老公”,血缘上,是她的亲哥。
“……那骁哥?”
程斯定定地看她,“他没那么多精力关心我,你不知道吗,黎锦骁这两年准备结婚了。”
程渝:“……他不是很久没谈恋爱了吗?”
程斯:“结婚又不需要多深的感情铺垫,倒不如说,只要合适,就可以开展下一步。”
他说这些本意不是审判,只想告诉她,“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纯粹的‘爱情’。”
“我们和他们最大的不同。”程斯点了点程渝的颈侧,“这一层不会变,我们永远是兄妹,然后……才是爱人。”
他吻了吻那侧跳动的脉络。
程渝还在震惊,成年人的世界很残酷。
她仍然记得和黎锦骁加班时,他敲着桌子,对未来一副向往的模样,“我现在努力,是要多攒点老婆本,和我未来喜欢的人结婚。”
她吐槽说“好扯”,“你作为我的头子不应该这么纯情。”
黎锦骁瞥她,“我们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最渴望爱情和婚姻了好吧,爱情,多么神圣的产物……老婆……等我!加完这个班!又有……假!我的假!”
程渝太久没见黎锦骁了,所以,不知道他的改变。
她抱紧了程斯,“哥哥也会变吗?”
他说,“会。”
程渝:“……”真狗。
她抱他抱得很紧,勒得他喘不过气,微妙地感知到她沉甸甸的爱意,回吻了一会。
“但是,我的变化都在你眼皮底下。”
程斯又动了动,“不是要洗澡?那么紧地搂住哥哥,哥哥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怎么抱你去洗,嗯?”
不太承认,程渝还是很吃这样的时刻。黏黏糊糊地窝在程斯的颈窝沉浸式地自我放空了好一会。
他很规矩地伺候她从手指清洁到脚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
浴室的温度很高,呼吸也贴得很近。
程斯凑过去闻了一会,确定,“嗯……现在没有偷偷藏烟了,甚好,为兄甚是满意。”
程渝:“……你去死。”

48、工作模式下被金钱的铜臭羞辱一番

程渝约了个头疗店洗头,程斯早上有个远程会议——是了,只有这点让她微微有些实感,感觉他还是有事情做的。
程斯失业之后,各式各样地悠闲,闲得让人很没底。有会议加持,她才恍悟,噢……原来你在偷偷卷。
程斯内卷的经济效益远胜于程渝,他在工作,她终于有种“可以啃老”的爽感。
厚着脸皮要了洗头钱,他没理她。
程渝很体谅他——毕竟开会就在脑暴,人的脑容量就那么大,管不过来也很正常。
她自己结了帐,出了头疗店的门,手机一震,震完了,才收到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
——程斯先生/女士于×年×月×日×时×分×秒通过××银行移动银行向您尾号为3736的账户转入1000000.00元,请检查是否到账。
这是她的工资卡,少有的……没有额度的一类卡。
程渝:“……夭寿了这是多少钱?”
她眯着眼睛数了三遍,才确信自己瞎了,这居然是一百万?
三分钟后,程斯又转了五十二块。
程渝:“……咩意思?”
他怎么又有实力又羞辱她的?
她偷偷敲字,发了个问号。
程斯:会开完了
程渝拨了个语音电话,他秒接,开腔非常营业,“hellohello同学听得到吗?”
程渝:“hello同学这边听得到呢,你那边声音反馈正常吗?”
程斯停半拍,营业腔还在,“正常的呢,同学你那边收到了我这边汇过去的洗头款项了吗,审批流走的有点慢,这边看到它已经转过去了。”
“……同学你一定要班味这么重地和我沟通吗?这边已经对齐了洗头款项这个事项,共五十二元,没问题吧,没问题确认查收了。”程渝长按复制,粘贴到和程斯的聊天框里,“我这边账户上有一笔来历不明的转账,user_name这个字段是程斯先生/女士,同学你这边有什么情况要反馈的吗?”
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同学不必惊慌。这笔款项面向的审批对象是银行,那边通过的有点慢了。我这边看到的用途是:给妹妹的零花钱。同学还有什么问题吗?”
程渝:“咳咳咳……”
不应该。她被口水呛了一下。
这位人类的版本变化非常之……大。
她都差点忘了那个碰她一下都不情愿的程斯和这位“妹妹的零花钱”的“程斯先生/女士”,是同一个人。
“同学,你妹妹让我转告你,她表示,暂时可以愉快地啃老了。”
她听到他又笑了一下,“同学,劳烦你转告她,我不老。就算我三十了,也是正值壮年。”
“这边要你和她当面同步了,同学。这边是不插手同行的个人生活的。”
“了解,那她……什么时候回到家呢,同学?”
程渝抬头看了一眼街边的导航,十分钟路程,很快。
嘴上却说,“这边暂时没有明确排期呢,相关人员目前还在外部场景流转。”
“可以给个预计时间吗?”
“不太清楚,这边建议你提一个加急审批流程催办一下。”
她正准备愉快地挂电话,程斯却说,“这边只能忍受十分钟,超时的话,我这边会考虑上门催进度。”
程渝:嗯?
他要来接她,好家伙……
她停住脚步,“同学,这是跨部门催办,我这边只负责执行哦。”
“嗯。”他承认,“内部稍微疏通一下,我这里优先级比较高。”
程渝:“什么优先级?”
他的声音终于没那么重的营业腔了,“P0,老婆优先级。”
“……谁是你老婆。”
“噢——”那边传来终于理解的拖音,“那也是P0,分类错了,妹妹优先级——”
程渝“啪——”地挂了电话。
此人一旦不装,就分外油腻。
挂完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看起来像输了,打开聊天框,发了一句。
程渝:驳回
程斯:?
程渝:需求命名不规范
程斯:在哪,我去接你
程斯:小祖宗优先级
程渝:我是祖宗,那你是什么?
程斯:肖想你的不孝子孙
三秒后,他发来一个地图定位。
距离头疗店,六百多米。
程渝:?
不是说要十分钟吗……
程斯:看见你了
街的另一头,程斯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装束,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
和第三方透露的“急急急”人设相悖,他看起来云淡风轻。
很显然,所谓内部疏通,就是会议一结束,此人连衣服都懒得换,双手插兜出门,美其名曰——
接她回家。
程渝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等他走到面前,偏头,“同学,你这个项目实施服务有点不专业。”
“怎么?”
“着装不规范。”
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临时加急,来不及处理。”
“你接你完事的小祖宗,也会想要——用跑的。”
“你跑了吗?”
“没有。”
他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思想是跑了,行为没有。我家小祖宗大概率也不想我一身汗臭地靠近她,是吧,祖宗?”
“你什么时候出门的。”程渝问。
“电脑没关就出来了。”程斯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中药味很重,闻起来,她度过了一段健康的时间。
他一直觉得她有点虚,主动地问,“你要不要趁这个时间调养一下?”
“调养干嘛?”
“调养得健康一点,你不觉得你的手心都没什么血色吗?”

49、我想车震(微h)

拿人手短。
程渝下午去医院挂了个号,看的中医。这一片的少数民族治疗法似乎挺有效,互联网不断有人好评。
但很悲伤,他们去的时间太晚了,只能等第二天再去理疗室。
粗略的诊断结果是气血虚和雌激素不足。
老中医友善地建议,夫妻生活和谐的前提,可以多亲嘴。
程渝睁大眼睛,“……这么面善的主治医师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真的好吗?”
“好的,患者。”程斯亲了一下,“我个人很愿意配合你的治疗。”
“你不要选择性遵医嘱!”
“我记得,鸡鸭牛羊蛋全不能吃,肉最好吃猪肉鱼肉和虾,处理方式是蒸制。”
程渝瞪了程斯一眼。她现在是病人,必须要被陪护。只能认命地回小院拿东西。
车停在院子的一楼,四合院的构造,规划了一片空地停车。
才消停了半天,程斯又想做了。
院子里有人从游廊走过,拖鞋声哒哒的,空调外机和一声蝉鸣交织,无名让人涌起一股邪火。
夜色沉沉,院子亮着弱弱的灯。
车内的灯黄黄的,程渝看不太清充电门的按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她侧头。
程斯看着她,眼神和车灯内部的颜色大差不差——也黄黄的。
程渝确信,“……你冲动了。”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她。
确认关系后,程斯第一次、主动地袒露自己的欲望,“我想车震。”
程渝:“……”
她不鸟他。他的舌头赤裸而大胆地撬开她的唇,直直地伸进她的嘴里。卷着舌尖,肆意搅动。
程渝被吻得气喘吁吁。口水都拉丝了,他还要迎上去亲。
车内空间狭窄,程斯凑过去,把她困在驾驶座和自己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大胆玩火“……去后面做?”
“……我有不做的选项吗?”
他摇头,“没有。”
此人很狗的一点,在老中医面前特别道貌岸然地问了一句,调理影响夫妻正常生活吗?
老中医说,不影响。
程渝没法从根源上阻断,只能好言相劝,“……悠着点。”
“就一次。”程斯拉开车门。
他们租的车体积不算太大,后座空间尚可,够放行李,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人,激情一炮。
程斯几乎是把程渝提拉到车的后座,顺手放倒了前排座椅,长腿一勾,车门“嘭”一声合上。
道貌岸然,“不贪多。”
“……是我在贪?”
“嗯。”他甩锅技术一流,“反正昨天是你舍不得我出去。”
程渝:“夭寿了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讲如此冰凉的话?”
程斯检查了车窗,在前排的玻璃上,手动挂了遮板——聊胜于无。
程渝被他压进座椅里,后背抵着微凉的皮质,无语的表情上全是他的阴影。
程斯俯身,黑影彻底覆盖了她的身体。先一步替代本人,侵占了她的注意力。
裤子被褪到腿弯,被伺候的舒适的小屄大了一圈,嗅到车内空调的凉气,缩了一下。
她的小腹,也跟着抖了一下。
程斯勾唇,“这里好像很喜欢我。”
程渝:“……一般般喜欢。”
在凉意上涌之前,热热的喘息取代了布料带来的最后一点底线。
她惊叫出声——
他在她的腿间埋首。
温热的呼吸上下扫荡,时间没超过两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没有半点犹豫,含住了红肿的软肉,舌尖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
“好骚啊……”他轻轻地叫她,“祖宗。”
被撑大了胃口的身体,天然地对他渴求。
程渝咬住嘴唇,人类的底线让她微微羞耻——车震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别叫。
没办法,实在是太爽了。
她偷偷藏不住,跟着他的频率,哼了好几声。
程斯没抬头。舌尖仍在那寸肿着的肉上打转,手按着她的腿根,不让她并拢。院子里拖鞋声远了又近。他只是在换气的空隙用气音警告她:
“不要叫得太大声……免得被别人发现。”
程渝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收到。
眉毛还没舒展,又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哥哥灵动的舌尖,含住最敏感的阴蒂,使劲蹂躏了一番。
清透的汁液外泄,他学着狗喝水的模样舔了两口,故意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尽数咽下。
水声噗嗤噗嗤的,顺着她的性器和他的嘴巴,一路下滑。
程渝舒服得快要死了。
什么“小死一回”,根本没法描述出她此刻正在死去活来的进行时状态。
她扭着屁股,感觉穴被舔得又流水又抽搐,乱七八糟地贴着程斯的脸,被他直直地按住了腿。
“程、程斯……”
程渝口不择言地叫他的名字,“别……那里刚……啊……”
“含着我的舌头去。”
程斯没有停。他虔诚地、更卖力地把她的腿分开,拇指按住两片软肉往两侧拉扯,让混乱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它已经湿成了一滩不成型的东西。
“爽就喷出来,宝宝。”
说完,迷离的迎了上去,被乱喷的逼水,彻底洗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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