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血】(上)作者:萨德爵士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8-30 17:08 已读5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东血
  作者:萨德爵士

  上部 松吉县

  1

  北满,初秋。
  入夜的山寨里,一间大房被几根火把照得通明。一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姑娘被四肢拉开捆绑在一个大条凳上,一群色欲勃发的彪悍男人围在身边,对她施行野蛮的轮奸。姑娘姣美的面容凄苦不堪,白嫩迷人的裸体不时徒劳地挣扎几下,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这是北满松辽平原边缘的一座山下,距离松吉县城大约一百多里路。此地清末以来就是土匪的天下,当地人称他们为胡子。到了清朝末年,已经形成大大小小十多个武装团体,各霸一方,占山为王,相互之间既混战又勾结,强者为王,官府拿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1931年9?18事变后,日本关东军占领了松吉县,对各路胡子又剿又抚,将归顺的胡匪武装整编成若干警备团,仍然在各自的地盘驻防。抗日的武装也分别整合。清末以来就在北满秘密活动的海外洪门致公堂,人称 “洪党”,创建了独立的武装“洪营”,对外称东北抗日联军独立第七师,师长就是着名的“神枪老五”赵武。洪党自海外派来的一位青年女特工任七师的特派员,化名白丽,人称“女专员”。白丽只有二十出头,生得俏丽动人,是“神枪老五”赵武师长挚爱的情人,和赵武一样也有着赫赫的杀敌威名。
  昨日,松吉县的日军获得情报,“神枪老五”赵武带领主力驰援临近的北原县抗联部队,于是就纠结起几个警备团突袭了第七师的根据地大岭镇。白丽突围不成,化装出走,半路被刘麻子的警备团截获俘虏。
  刘麻子的部队原本就是土匪,军纪极坏,尤爱强暴妇女,见白丽是个美貌出众的漂亮姑娘,不由分说掳回了老窝。几个匪首迫不及待,扒光了白丽的衣服,捆绑在他们叫做“美人床”的长凳上轮奸,还摆下了酒宴庆贺掳到了这样一位绝色美女,边狂饮边施暴。
  白丽被扒得一丝不挂,四肢被捆绑在长凳的四条腿上,屁股下面垫起了一块厚木板,使下身高高地撅了起来。这是刘麻子他们最喜爱的强暴妇女的方式。土匪们兴高采烈,猜拳喝酒,轮番扑到白丽身上发泄,把姑娘的乳房咬得血迹斑斑,两腿间流淌着红白相间的污迹。
  白丽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和屈辱,她明白,匪徒们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是把她当成了肉票,满足兽欲之后,大都是要索取赎金放人的。若是暴露了,被送到松吉县城里日本人手中,事情就严重了。白丽自称是哈尔滨来的医生,给石屯李太爷看病,李太爷愿意付高额赎金,而石屯李太爷家正是抗联七师的秘密据点。刘麻子相信了白丽的话,一面派人到石屯要赎金,一面和手下尽情享受姑娘的肉体。
  这时,刘麻子的营寨外飞快奔来了十几匹快马,为首的是松吉县日本关东军城防司令野尻大佐,还有驻县城的警备团团长闫老三。野尻是个中国通,曾长期在满洲当间谍,以铁腕凶狠着称,松吉县百姓说起野尻就会谈虎色变。闫老三原来也是胡匪,因对日本人格外效忠,深得野尻的信任,让他的部队驻扎在县城。
  闫老三的马上还有一个五花大绑的十七八岁年轻姑娘。她是才抓获的卫生员小曼,医学专科学校的学生,几个月前从哈尔滨来松吉县投奔七师的。姑娘俯身趴在闫老三身前的马背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烂,露出白生生的肉体,一头齐耳短发凌乱飘散。闫老三不断伸手在姑娘白嫩的身体上抚摸,淫笑着亵弄她的女性敏感部位。
  野尻一行飞驰到刘麻子的营寨外下马,两个日本宪兵拖起紧缚的姑娘,闯进了营房。刘麻子听到通报,忙不迭出迎,还要张罗酒饭。
  野尻睬也不睬,当头就喝问:“你们抓了个女要犯?”
  刘麻子一愣:“不,不,她是个女医生……”
  闫老三朝手下的张二壮和李亮一努嘴:“你们去看看。”
  刘麻子低声下气地解释着:“太君,这个小娘儿们说是哈尔滨来的大夫,给石屯的李太爷瞧病的。弟兄们看她实在漂亮,就耐不住玩玩。嘿嘿,弟兄们平时只见过乡下娘儿们,见了这么白嫩的城里小姐,都把持不住了。”说着瞥了一眼倒在门外地上被绑着的姑娘,“这个丫头也不错的,又白又嫩又年轻,皇军艳福不浅……”
  张二壮和李亮从里面出来,张二壮报告说:“报告太君、闫团长,确实是女专员白丽,李亮兄弟认清楚了。”李亮赶忙点头称是。李亮原是七师的,后来叛变投敌了。
  “只是,”张二壮看了一眼刘麻子,“这娘儿们被肏得不轻,下身流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野尻抬手一个耳刮,掴得刘麻子直趔趄。闫老三在旁训斥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个白丽是洪党派来的重要人物,还是赵武的情人。皇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处抓铺,为此埋伏了半夜。”闫老三指了指门外被绑的姑娘,“抓到的却是这个卫生员!幸亏李亮兄弟认了出来。你们既然抓到了白丽,不送皇军,自己私下就开肏,还差点送回去换赎金!要不是我们得到情报及时赶过来,就误了大事!”
  刘麻子忍气吞声,不敢开口。野尻略略考虑,命令刘麻子:“你要将功折罪,马上办两件事:第一,立即找医生,给白丽治伤,收拾干净,喂水喂饭,恢复她的体力。”
  “遵命,太君,”刘麻子连连点头:“马上就办!”
  “第二,准备一间刑讯室,我要突击审问!”刘麻子急忙去准备。
  闫老三悄悄对野尻说:“太君,这里没有得手的刑具,怕审不好啊,还是带回去细细审。就像太君说的,大火小火,慢慢熬她。这白专员可是个稀罕货色啊!”
  野尻皱了皱眉:“皇军情报,抗联七师在大岭镇有个武器库,里面还有粮食和物资,这次突袭没有找到,只能突击审讯白丽。赵武明天就会带兵杀回大岭镇,这个蠢货刘麻子索要赎金,已经暴露了白丽就在这里。所以,天亮之前,一定要让这个白专员开口,要不就来不及了。”说完看了看怀表,“还有五个钟头,这次不能慢慢审,要狠,要快。”闫老三点头称是。
  刘麻子带着手下忙乎了一阵,赶过来报告:“太君,那娘儿们醒了,大夫治了伤,喂了药,说没什么大碍。告诉她有人来赎,就挺听话的,喝了米汤。弟兄们已经把西院南房搞成了刑讯室,太君要不要看看?”
  野尻一挥手:“把白丽带去,马上开审!”又指了指捆在屋外的小曼,“把这个小丫头带到屋门外候着,要她当面指认白丽。”

  2

  白丽赤裸全身,被缚在刑讯室中间一张粗黑铁铸的刑椅上,双手紧紧反缚在椅子后面。刑椅的粗大椅腿埋进地里,经得起犯人的任何挣扎。
  经过疗伤,又吃了东西,姑娘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白丽抬头看了看,周围布满了刘麻子找来的各种刑具,梁上吊着麻绳和铁链,一盘炭火熊熊烧着,旁边堆放着铁棒、木棍、皮鞭。白丽明白了,这不是赎人,恐怕是暴露了身份。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准备好应对严酷的现实。
  野尻和闫老三、刘麻子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刘麻子将两个燃烧的松明火把插在了柱子上,火光照亮了白丽赤条条的身子,白皙的胴体,丰满的乳房,修长的两腿,俏丽的脸蛋,都一览无余。野蛮的轮奸在白丽的乳房和大腿上留下几块红红的伤痕,不仅没有破坏女性的美,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一时间,野尻几个人都呆住了。
  野尻摆了摆手,对闫老三说:“开始吧!”
  闫老三站立在白丽面前,淫秽地盯着她袒露的裸体,清了清嗓子说:“白丽专员,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呀!”
  白丽沉着地说:“我是哈尔滨来的医生,姓张,给石屯的李老太爷看病……”
  闫老三嘿嘿一笑:“带上来!”
  五花大绑的卫生员小曼被两个鬼子拖了进来,按着跪倒在地上。闫老三喝问:“小丫头,抬起头来,看看你的长官!”
  小曼认出了白丽,一时惊住了,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丽大声说:“姑娘,我们不认识!”
  小曼一下醒悟了,大声说:“我不认识她!”
  闫老三朝李亮做了个手势。李亮来到跪着的小曼身后,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师部的卫生员,会不认识长官?”又朝白丽狞笑着,“白专员,我可不会认错人。你现在一丝不挂的样子,可比穿着衣服来的漂亮!”
  白丽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叛徒,汉奸,不得好死!”
  李亮淫笑着:“我可不能死,我还要肏白专员呢!”
  “叛贼!”冷不防小曼大叫了一声,猛然挣开被李亮揪住的头发,一口咬住了李亮的大腿,李亮痛得大声叫嚷。几个匪兵抓住小曼,揪头发,掐乳房,踢下身,待到被扯开时,李亮的大腿鲜血直流。
  “够了!”野尻站起身,一脚踢翻小曼,手里轻轻地掂着一把马鞭,慢慢踱到了白丽的刑椅旁,“白专员,我就是野尻大佐,松吉城防司令,你一定知道的。”
  白丽听了一震,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魔王,扭过脸去。落在了这个凶残的死敌手里,是女人最悲惨的命运,白丽感到赤裸的身子阵阵发冷,心里一片悲凉。
  野尻看出了白丽的恐惧,很是得意,嬉笑着用马鞭柄戳了戳姑娘两个圆鼓鼓的乳房。由于双臂被紧捆在椅子背后,姑娘丰腴的乳房高高向前挺起,被鞭杆一戳,小兔一样跳动。野尻淫秽地笑笑,又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鞭柄敲打她秀美的脸蛋:“白专员,只听说你美貌,却不知这么漂亮,真是绝世美女啊。今天只要你招一件事,洪营的大岭镇军械库在哪里?说了,保证没人碰你一个指头,要是不说,你是知道本司令手段的。”
  白丽摆摆头想挣脱开野尻的手:“我不知道!”说着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没关系,慢慢想想,不着急的。”实际上野尻心里很是着急,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要打开白丽的嘴,野尻没有把握。野尻是刑讯犯人的老手,尤其擅长拷打女犯,他甚至可以接连几天几夜地给女犯用刑,乐此不疲。然而今天不行,他必须用非常的手段,让白丽马上开口。
  野尻近距离地看了看白丽精赤的身子。姑娘袒露着当地乡下女人所没有的姣好身材,挺着一对雪白高耸的乳峰,乳头上的纹理清晰可见,因为刚刚遭受了刘麻子一伙的野蛮轮奸,她的两腿无法紧闭,浓浓的阴毛下露出了受到蹂躏而红肿的下身。
  野尻的欲火腾地升起,拿起马鞭柄,朝白丽的阴部狠狠一戳。
  “啊!”白丽惨叫了一声,本能地把大腿蜷缩起来,惊恐地看着老熊。
  野尻笑了笑,做了个手势,闫老三和李亮上前每人抓起姑娘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又大大分开,姑娘的阴部全部暴露出来。白丽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只好大声叫骂。
  野尻不理会,俯下身慢慢翻开姑娘浓密的阴毛,再扒开红肿的阴唇,将一尺多长的马鞭柄顶在了白丽的阴门上,旋转着往里捅:“再问一遍,大岭镇军械库在哪里?”
  白丽恐惧地盯着马鞭,精赤的身体瑟瑟发抖,却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扑哧”一声,鞭柄插进了阴道半尺多。白丽大叫一声,身子猛地挺了起来。闫老三和李亮放开手,任姑娘在刑椅上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雪白的两腿拼命蹬踹,就像一条落在热油锅里受煎熬的活鱼。
  野尻不动声色,看着白丽渐渐停止了挣扎,头靠在椅子上喘气,鞭柄还戳在阴道里,鞭梢在外面晃荡着。野尻挑选了一棵一米多长的木棍,要打手将姑娘赤裸的双脚固定在棍子两头,这样一来双腿就只能大大地张开。
  野尻握着露在阴户外的鞭子,狞笑着问:“怎么样,皇军的鞭子比赵武的鸡巴厉害吧,招吧。”见白丽没有回答,就猛地把鞭子又深深戳进一大截,再搅动几下。
  “呜,啊——”白丽拖长声音惨叫,在椅子上拼命地扭动,双乳急剧摇颤,屁股高高抬起又落下,鲜血流淌下来。
  野尻朝闫老三点点头,就坐到一旁吸着烟欣赏。闫老三心领神会,走到白丽身旁,淫笑着抚摸她的裸体,待她抽搐和惨叫停下来,就再次抽插阴道里的鞭杆,于是凄厉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
  闫老三和张二壮、李亮几个人兴致勃勃,不断变换着花样,一会儿捅进抽出,一会儿转圈,一会儿搅动,看看姑娘受不住了,就停手让她恢复一下。白丽渐渐没有了喊叫的力气,只是呜呜地呻吟,在椅子上来回扭动以减轻痛楚,被木棍大大分开的两腿上下左右摇晃。每当姑娘痛苦地抬起屁股,插在阴道的鞭子就高高翘起摇摆,匪徒们看得哈哈大笑。
  野尻看着白丽被蹂躏的惨状,不觉欲火中烧,转身看见了缩在墙角哭啼的卫生员小曼,顿时眼睛一亮。他走过去一把撕开了小曼胸前已经破碎的衣服,狠狠地掐住姑娘的两个奶头向上提,小曼尖叫着站起身,又踮起了脚尖,以减轻乳头的痛楚。野尻凶狠地蹂躏着奶头,然后突然松开,小曼重重摔在了地上。
  刘麻子见状,马上叫人扒光了小曼的衣服,把她捆绑在他们强奸女人用的“美人床”上,四肢绑定在床腿,屁股下高高垫起。小曼绝望地哭叫着,闫老三等几个正在折磨白丽的匪徒也停下手,看着野尻的把戏。
  刘麻子捆好了小曼,又扒开她的下身,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讨好地向野尻说:“这个小丫头还是处女呢!太君是在这里肏她,还是换个地方细细地玩? ”
  野尻用粗黑的手在小曼的裸体上亵弄,又揪扯小曼的阴毛:“就在这里肏,让白专员开开眼,弟兄们也泄泄火。”说罢狠狠地掐住小曼的阴唇一拧,又引来一声惨叫。
  白丽忍受着虐阴的痛楚,大声说:“她啥都不知道,都朝我来吧!”
  “她不知道,可是白专员知道。”野尻说着脱下了裤子,把早已挺立起来的硕大的阳物顶住小曼的下身,抬起头看着白丽,“白专员要是招了,我就不破这小丫头的身,怎么样?”
  白丽大骂:“野尻,丧尽天良,王八畜牲,猪狗不如……”
  野尻使劲一挺,插进了小曼的身体。小曼痛得发抖,哭喊变成了尖声嘶叫。见白丽怒骂不止,闫老三又猛地抽动插进白丽阴道里鞭柄,使她发出痛苦地哀叫,抬起屁股扭动着裸体。
  小曼处女的阴道狭小干涩,野尻插入很是吃力,但两个姑娘的惨叫声令他十分兴奋。没有残暴的性虐待和女人痛苦的哭叫声,野尻对任何性爱都不感兴趣。他陶醉地又哼又吼,不顾小曼的死活疯狂抽插,直到泄了精。见小曼已经昏厥,大腿根部满是鲜血和精液,野尻命令:“泼醒她,接着肏。”几个日本兵先扑了过去。

  3

  野尻心满意足地提上了裤子,刑椅上又传来了白丽凄苦的叫声。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白丽被虐阴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是不肯招供,野尻开始焦躁起来。他在刑具中挑选了一根指头粗细、两尺多长的铁钎子,一头尖尖的,又把尖头磨了磨,变得更为锐利,拿起铁钎子走向在刑椅上痛苦万状的白丽。
  野尻托起白丽的下巴,看到姑娘俏美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冷冷地笑着:“白专员,真抱歉,刘团长这里的刑具太少太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不起白专员这样的大人物呀。要是在松吉县宪兵队,会让白专员有更多的享受。”闫老三等人听了都嘿嘿笑起来。
  “不过,这东西还有用场。”说着拎起姑娘的乳头,拿铁钎在乳房白嫩的皮肤上一下下划着,“用它穿透你的奶子,怎么样?啊,多好的奶子,又大又白又嫩,招了,就不扎了。”
  白丽看着黑乎乎锈迹斑斑的铁钎,身子不由抖动了一下。野尻马上捕捉到姑娘的反应:“害怕了?说吧,军械库!”白丽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野尻一阵失望,又一阵狂怒。阎老三用粗大的麻绳,在姑娘乳房下绕过,紧紧地绑在了刑椅上,把乳房托起更高,又在腰上加捆了一道绳子,这样姑娘就被紧缚在刑椅上再不能扭动了。野尻一只手拿起钎子,另一只手拎起奶头,在姑娘左乳的外侧面慢慢地扎了进去,让铁钎旋转着慢慢横穿过乳房。
  “哇呀!”痛楚令白丽无法忍受,她的身子被牢牢捆住不能动,只能使劲蹬踹被木棍分开捆绑的两腿,插在阴道里的鞭子也急剧摇动,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这付惨状令在场的日本兵和土匪都感到很兴奋,好奇地看着野尻的动刑。
  野尻对刘麻子招了招手:“别光看着,来学着玩玩。”刘麻子一只手接过铁钎,一只手拎着姑娘的乳头,使劲转着铁钎横戳进去。“慢点来,别让她昏过去。”野尻在一旁指点着。
  在惨叫声中,铁钎横穿透过姑娘的左乳。刘麻子看了看野尻,野尻一挥手:“继续扎!”李亮接过铁钎,慢慢地旋转着戳出,刘麻子则抓起姑娘的右乳头,铁钎又横穿进了姑娘的右乳房。不一会,两个乳房都被扎透了,铁钎血淋淋地贯穿两乳,难看地横亘在姑娘胸前。尽管李亮小心地掌握着节奏,白丽还是昏死了过去。
  一桶冷水把白丽泼醒。阎老三又舀起冷水冲洗姑娘流血的乳房和阴部,一缕缕血水流过胸部、肚皮、大腿,让痛楚减轻了一些。
  可是姑娘马上又陷入了地狱般的境地中。在野尻的授意下,闫老三在房梁上垂下一根绳索,拴在了穿过姑娘两乳之间铁钎的两头,然后解开了固定在刑椅上的绳子,将姑娘的双臂反缚。闫老三慢慢拉起梁上的绳索,绳索拉动铁钎,铁钎撕扯着姑娘乳房上的皮肉。白丽被慢慢吊了起来,直到掂起脚尖着地,野尻才下令停止,并把绳子固定住。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明白野尻铁钎横穿两乳的用意。白丽赤裸全身,两手反缚在身后,双腿被木棍大大分开,阴部插着马鞭,乳房被铁钎穿透,鲜血淋淋,撕扯着两乳高高吊起,白丽使劲掂起脚尖以减轻乳房的痛楚,凄楚地向后仰着头,如同一幅活生生的美女受虐图。这样的痛苦不是女人可以承受的,白丽哀叫了几声就不做声了,咬紧了牙关忍受。这场面让刑讯室里的人看得血脉贲张,称赞野尻司令好手段。
  野尻也很得意,他走到白丽身边,怀着残忍的兴趣,抚摸姑娘扭曲的赤条条身子,抠弄肚脐,揪扯阴毛。姑娘仰着头,秀发向下披散,两眼无助地望着屋顶,血水合着汗水淌过撕裂的乳房、肚子、阴毛,从张开的两腿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野尻猛地扯下一撮带血的阴毛,举到白丽眼前摇晃着给她看,冷酷地说:“不招供,就永远这样吊着。”白丽闭上了眼,匪徒们看了哈哈大笑。酷刑折磨女人是他们的大爱好,今天有白丽这样的漂亮女子供他们蹂躏,都兴奋不已,个个跃跃欲试要动手用刑。
  闫老三让他们轮番上前,抽插姑娘阴道里的鞭柄,用尖利的铁条刺她的大腿和屁股,每次都引来姑娘凄惨的哭叫,后来就变成了一声声悲咽。匪兵们兴高采烈,还打赌谁能捅出更大的动静来。闫老三在旁指挥着,怕有人用力过大,使姑娘昏死过去。
  匪徒们被这暴虐的场面撩拨得欲火高涨,按捺不住时就扑到小曼身上发泄。野尻下令,不得对小曼恣意妄为,不能奸死,留着她还有用处。刑房里的十多个日本兵和保安团匪兵轮着对小曼施暴,有的还干了两次。捆绑小曼的绳索已被解开,因为姑娘经残暴摧残,已经无力反抗,甚至无法动弹,就像一块嫩白的肉,软绵绵地瘫倒在“美人床”上,任人随意摆布成各种姿势,恣意强暴。
  刑讯和强奸让所有的人都兴致高昂,只有野尻见白丽还没有招供的迹象,心里暗急。他喝退了正起劲地玩弄姑娘阴道的一干人,用火钳从炭盆里夹起一小块烧红的炭块,塞进了姑娘的肚脐。红红的火炭烧灼皮肉,滋滋直响,冒着白烟,姑娘痛得想扭动一下身子,却因铁钎穿透的双乳被吊在梁上,动也不得,只能仰起头大声哀嚎。匪徒们连声喝彩,说司令的手段最好,搞出的响动最大。
  野尻冷冷地看着姑娘肚脐里的炭火慢慢冷却,转到身后用手指抠弄她娇嫩的肛门:“再不招,烧屁眼儿,嘿嘿!”说罢拿起一根细木柴,沾上松油点燃,拿在白丽眼前摇晃。匪兵们一见,又兴奋起来。白丽已经没有力气叫骂,使劲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了野尻脸上。野尻擦了擦脸,将燃烧的木柴交给了刘麻子:“扒开她的屁眼儿,给我烧。”
  白丽的两脚分开固定在木棍两边,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两个匪徒扒开姑娘的屁股,刘麻子狞笑着将火苗凑近肛门,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散开。
  “哇呀,呜……”白丽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好像是野兽的嘶鸣,让人毛骨悚然。野尻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女人受这样的酷刑还不肯招,难道不是肉长的。
  刘麻子点燃了一根又一根木柴,兴冲冲地烧姑娘的肛门,又在野尻的指使下烧灼裆下的会阴。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舔舐敏感娇嫩的部位,姑娘的哭喊声却越来越微弱了。闫老三凑近野尻说:“我看这娘儿们快要不行了,要停一停,会死人的。”野尻揪起白丽的头发看了看,凭他的丰富刑讯经验,知道闫老三是对的,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人松开了梁上的吊索,把姑娘放了下来。
  白丽仰面朝天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一双美目凝视着上方,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闫老三上前,拔出了插在白丽阴户里的马鞭,又抽出穿透她双乳的铁钎,白丽凄惨痛叫,全身抽搐,昏死过去。刘麻子唤来了医生,给白丽的伤口敷药,又忙着给两个姑娘灌汤水。

  4

  野尻望着窗外浮现的曙光,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一阵沮丧。赵武很快会杀回大岭镇,一定会狠狠报复,说不定马上会带兵攻击刘麻子的营寨解救白丽。
  他想了想,叫来了刘麻子:“这两个女俘我要带回松吉县城再审。不过,这次你抓了赵武的情人,还去讨赎金,给他们报了信儿,赵武决不会饶过你。一天之内,就会来攻你的寨子。”
  刘麻子吓得脸都白了:“太君救命!”
  “要是以为白丽死了,赵武就不会纠缠不休了。”野尻说,“在你们抓来的那些女人中,去找一个模样身材和白丽相像的。”
  刘麻子不解:“我们抓的都是乡下女子,哪有这么漂亮的?”
  野尻不耐烦了:“快去找,我有办法!”
  不一会儿刘麻子带来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妇。少妇二十出头,虽然没有白丽美貌,身材高矮却差不多,皮肤白白的,丰硕的乳房高高挺着。刘麻子说:“每个娘儿们都扒光衣服看了,只有这个还行。太君要怎么收拾她?”
  野尻仔细打量了一下少妇,点点头:“只能这样了。”说着要人把少妇的头发剪得和白丽的相同,把她紧紧地捆在了那张“美人床”上。少妇懵懵懂懂,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吓得浑身发抖。
  野尻把一大把烙铁、铁钎、铁棍放在炭盆里烧,又下令说:“把那两个女匪带过来,这样的好戏,也要她们看看。”这是野尻惯用的“精神折磨”。
  白丽和小曼被拖了过来。她们光着身子,虽然已经苏醒,却虚弱得站不起来,跪在地下也会倒下。匪兵们举起她们的双手捆住,吊在“美人床”旁边,让她们踮起两脚、挺着胸脯观刑。
  野尻揪起白丽的头发,掐了掐她的脸蛋,说:“白专员,刘团长抓了你,赵武就会来抢人。杀了你,赵武就死心了,刘团长也就得救了。可是本司令舍不得杀你,只好杀了这个女人当你的替身,骗骗赵武。哪个女人能有白专员这么漂亮迷人呢?我们只好用刑,把她拷打得面目全非再杀死。可怜的女人,她是为白专员而惨死的啊!”
  白丽明白了野尻的用意,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杀了我吧,不要连累无辜的人!”
  野尻淫笑一声:“本司令还没肏你呢,哪能让你死?”说着在白丽伤痕累累的下身狠狠抓了一把,痛得她浑身发抖,两腿无力再支撑身体,只能浑身软绵绵地吊着。
  少妇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徒劳地在凳子上扭动起来。野尻从炭盆中拿起一把烧的通红的钳子,狠狠地夹住了少妇的乳头和乳晕,看着钳子里面的肉变得焦黑,再猛地一拉,将乳头连带乳房的皮肉一起生生地撕扯下来。
  “啊,王八羔子啊!”少妇哭骂的声音大得惊人。刘麻子要塞住少妇的嘴,被闫老三制止了:“让她叫吧,有声响,才过瘾,要不,岂不成了给死尸用刑了。”野尻满意地点点头,毕竟闫老三知道他的这些变态爱好。他挥了挥手:“上刑,让这个娘儿们认不出来,让赵武把她当作白专员。”
  刘麻子抢上前,拿起一把大号烧红的烙铁,朝少妇的下身按去,恶狠狠地说:“赵武最熟悉的就是白专员的屄!”匪徒们哄笑起来,连野尻都咧嘴乐了。少妇的阴唇被烤焦了,阴毛也被燎着,惨烈的叫声刺人神经。突然一股尿液喷射了出来,喷在烙铁上滋拉拉作响。刘麻子的手上身上都洒上了尿,骂骂咧咧地闪开身,匪徒们又是一阵哄笑。
  在闫老三的指挥下,匪兵们轮着对这个可怜的少妇用刑。不到半个钟头,少妇的乳房、下身、大腿、肚皮、腋下上已经被烧烫得没有了一块好皮肉,匪徒们还撬掉指甲,用火烧焦手脚。每当少妇昏死过去,闫老三就要停下来,用凉水泼醒再用刑,以满足野尻变态的喜好。
  白丽和小曼闭上眼不忍再看这幕惨剧。野尻见了,大声喝道:“睁开眼,好好看戏!”李亮闻声走上前,用点燃的香烟烫她们的乳头,强迫她们睁开眼,还站在一旁抚摸着她俩的裸体,一发现闭眼就烫乳头,白丽和小曼只能睁开眼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场景。
  野尻取来了一杆铁头梭镖:“闫团长,来个‘玉女穿心’。”闫老三笑呵呵地接过了梭镖,顶在了少妇的阴门上。
  白丽见了,用尽力气喊道:“大姐,告诉姓名,七师的弟兄一定给你报仇!”
  少妇正要开口,只见“噗”的一下,梭镖戳进了少妇的下身。少妇大叫一声,再也说不出话。闫老三熟练地操作着梭镖,从阴门插进腹部,再挺进胸腔,尽力避开要害,不让少妇马上死去。直到梭镖从嘴里穿了出来,少妇才断了气,可还是两眼圆睁,直愣愣地瞪着野尻。野尻抄起一把短刀,剜掉少妇的双眼,在脸上划了十几刀,又剖开少妇烫烂的乳房。
  野尻拿着血淋淋的短刀来到白丽身旁,狞笑着拎起她的乳头,在乳房上揩着刀上的血。白丽脸色惨白,软软吊着的身子瑟瑟发抖,发出恐惧的呻吟。野尻很高兴这样恫吓折磨女犯:“白专员要是不招,闫团长也会‘玉女穿心’伺候。不过可没有这么便宜,至少要穿个一天一夜才会让你咽气。”野尻又拎起白丽的另一只乳头,继续擦拭沾血的短刀,“现在肯招了么?”
  白丽很快恢复镇定,呸了一声,扭过头了去。野尻失望了,真想下令马上就把白丽穿心刺死,方解心头之恨。他强压下怒气,下令给死去的少妇挂上写着“女匪首白丽”的大牌子,用草席包裹起,丢弃在通往县城的大路上。野尻和闫老三一行人骑着快马,将赤身裸体的白丽和小曼并排捆在马背上,从山后小路撤回县城。
  临近县城时天已大亮。见已脱离被洪营追杀的危险,野尻就下令在一条小河边休息饮马。就在这时,大岭镇方向就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野尻哈哈大笑:“赵武上当了!”
  野尻来到横绑在马背上的白丽面前,摸了摸她赤条条的身子,一把揪起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得意地说:“老子早就料到,江武要是不相信那具女尸是你本人,就一定会打刘麻子救人,要是信了,就会去报仇。凭刘麻子的武力,可以抵挡一天一夜。我要趁赵武倾尽全力打刘麻子,去端了洪营在石屯的秘密据点,就是那位李老太爷的家。”野尻淫荡地白丽的裸体上亵弄,“这石屯的情报,就是你泄露的,哈哈。”白丽又羞又恨,忧虑赵武和部队的安危,忍不住泪水直流。
  天气炎热,士兵们饮了马,都脱了衣服跳下河洗澡。闫老三拖曳起赤条条的白丽和小曼,也把她们丢到河里。白丽和小曼焦渴难耐,贪婪地伏在河里饮水。匪兵们哄笑着把她们拉到齐胸深的水中,争着亵弄她们美艳的裸体,说是给美人儿洗澡。白丽和小曼在水里拼命挣扎。
  野尻浸泡在河水里,色迷迷地看着匪徒们戏弄白丽和小曼,顿时升腾起起暴虐的欲望。他上前抓住白丽的秀发,按在河里给她灌水,又抓起她的双脚,把她倒悬在河中强迫她喝水。每当白丽受不住了,就把她拎出水面喘息一阵,再倒戳在河里继续灌水,直到白丽的肚子就被灌得圆滚滚的。匪兵们学着野尻的样,倒提双脚给小曼灌水。
  当白丽和小曼被拉上河滩上时,她们雪白的肚皮鼓胀得就像一座小山。闫老三狞笑着踩踏她们的肚子,混黄的水从她们的嘴里和肛门、尿道里喷射出来。白丽和小曼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哀叫。
  匪徒们玩得兴头十足,一次次把白丽和小曼拖进河水里,倒提起双脚给她们灌水,再脚踩她们胀满的肚子,看着她们从嘴巴、肛门、尿道里喷水,兴奋得哈哈大笑。经过几番疯狂践踏,白丽和小曼奄奄一息,赤条条湿漉漉地躺倒在河滩上,嘴里和下身不断淌出清水,连哭叫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见天色已不早,野尻制止了亢奋不已的匪兵们,在白丽软绵绵的裸体上狠狠踢了几脚,恶毒地说:“老子马上回城调兵,端洪营的据点。等抓到匪首赵武,和白专员一起凌迟碎剐,哈哈!”

  5

  白丽和小曼被关在松吉县城防司令部的囚室里已经五天了。野尻下令,不准把她们关在县城监狱,怕走漏了风声,也为了方便审讯。她们身穿着特制的囚服,这种囚服是野尻特意为女犯准备的,就像是一个长过膝盖的袍子,没有袖子,用绳子系在肩膀上,这样即使女犯的手脚都被捆绑也可以立即脱下或穿上囚服。无论初夏秋冬,女犯们都不许穿内衣,匪徒们随时都可以一把就将她们剥得精光。
  日本军医每天来给她们疗伤换药。年轻的小曼恢复很快,白丽身上的伤也渐渐愈合,在小曼的搀扶下可以缓缓在囚室走动。她们知道,这几天洪营七师正在和鬼子及汉奸部队拼死厮杀,这令她们忧心忡忡。
  这天军营里格外喧闹,白丽料定是野尻带兵返回了。傍晚,李亮带着几个匪兵突然闯了进来,架起两个姑娘,带到兵营后面一个大屋子。屋里有闫老三、张二壮等七八个匪首,还有着一桌未吃完的酒饭。所有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见到白丽和小曼,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眼睛冒出淫光,一看就是多日未沾女人的身。
  闫老三笑嘻嘻地说:“这就是那两个小娘儿们,绝世美女啊,野尻司令都当宝贝呢。司令说了,这位白专员,他要留着自己肏,因为这次我们团打仗辛苦,小曼姑娘就赏给我们弟兄啦!不过只能玩一夜,可不能肏死了,司令明天要亲自审这两个娘儿们。嘿,到时候我们都去帮忙给美人儿上刑,那可比肏美人儿还来劲!司令还说了,要白丽小娘儿们在这里看着我们肏小曼姑娘,让她先看别人挨肏,再自己挨肏,司令的高招儿啊。”
  匪首们大声哄叫着,如狼似虎般扑上去,一把就将两个姑娘身上的囚服剥下,袒露出她们一丝不挂的肉体。
  李亮把尖声嘶叫的小曼拖倒一个门字型的刑架下,把她的两手分开吊在刑架的顶部,又把双腿分捆在两旁,整个身体成了X型。小曼全身袒露,门户大开,挣扎着扭动精赤的身子,一双刚刚发育成熟的乳峰跳动着,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羊。暴徒们看了哈哈大笑。
  闫老三亲手把赤身裸体的白丽捆绑在屋子中间的一棵柱子上,两手抓起她高耸的乳房粗暴揉搓:“司令说了,只要白专员招供,就不肏小曼姑娘。怎么样,招不招?”
  白丽狠狠地瞪了闫老三一眼:“你们这群汉奸土匪,七师弟兄们早晚收拾你们!”
  “那就不客气了。弟兄们,都谢过白专员!”匪首们大声哄笑着,围在了小曼身边。李亮已经脱光了衣裳,从身后抱住小曼,狠狠蹂躏她的乳房。张二壮用手捅进姑娘娇嫩的肉穴,先是一个手指,再两个手指,后来半个手掌都插了进去,使劲地搅动,下身渗出的鲜血顺着大腿直流。小曼高声惨叫,暴徒们开心大笑。
  闫老三见闹得差不多了,就大声说道:“弟兄们,开肏啦!我占个先,李亮兄弟曾经让这个娘儿们咬了一口,也优先一次。我们哥俩儿来个前后突击,夹心饼!”说完斟满两碗酒,和李亮碰杯喝干。闫老三脱下了衣裤,挺起硕大的生殖器,使劲顶进了小曼的身体,李亮站在小曼身后戳进了姑娘的肛门。两人疯狂地抽插,小曼成了夹在两个暴徒中间的一块白嫩的肉,无助地惨叫。待到他们心满意足地发泄之后,小曼已经昏了过去。闫老三用冷水把她泼醒,这是野尻立下的规矩,一定要女犯清醒着受折磨。
  暴徒们性欲高涨,大口喝酒,轮番扑到小曼身上抽插发泄。闫老三又换了个花样,将小曼双腿的绳索解开,脚上的绳子从身前绕过刑架顶部拉了上去,双脚几乎挨到了双手。这样小曼的两腿就高高抬起又大大张开,阴户、肛门一览无余,头凄惨地向后垂着。
  李亮用水冲洗掉小曼下身的污迹,姑娘饱受蹂躏的阴部又显得性感娇美。匪首们见状又兴奋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强暴。李亮抢上前,一遍遍轮流抽插小曼的阴道和肛门,然后走到小曼身前,抓住她倒垂的头,扒开她的口腔把阴茎塞进去,腥臊的精液射进姑娘嘴里。暴徒们各逞其能,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折磨小曼,姑娘稚嫩的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
  残暴轮奸的场面令白丽一阵阵地恶心。她早就听说,野尻和他的手下都是变态的虐待狂,对女犯尤其残忍。她不忍再看下去,闭上眼把脸扭过去,但暴徒们的淫笑和小曼的哭喊还是不断传入耳中。
  突然白丽感到胸前一阵灼痛,不禁呻吟了一声,睁眼一看,原来是闫老三裸着下半身站在面前,正在用点燃的香烟烫她的乳头。闫老三奸笑着说:“不看可不行,司令要你看戏,就得规规矩矩看,要是敢闭眼,就烧奶头。”
  白丽骂道:“你们这样糟蹋女同胞,简直是畜牲!”
  闫老三又奸笑起来,抓弄着刚被烟头烫过的的乳头,抠破上面的燎泡,痛得白丽周身颤抖。“我们畜牲?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司令的手段。司令肏你,你以为就是拿鸡巴插你屄眼儿呀,你没见过的招数多着呢。明天就要审问动刑,小曼姑娘陪刑,就是轮着受刑,互相参观,嘿,妙极了。这里的刑具多着呢,都是司令发明的,可不是刘麻子那地方可比的。姑娘这娇嫩身子,怎么吃得消啊。”
  闫老三上上下下上抚弄白丽的裸体,淫笑着说:“司令就爱在女人的这些地方用刑,就像这奶子,腋窝,大腿,屁股,唔,还有这屄眼,屄毛,屁眼儿……”闫老三一边说一边玩弄她身上的这些敏感部位。白丽厌恶地扭动身子,企图避开闫老三下流的猥亵。
  小曼的惨叫声突然变得更为凄厉,闫老三和白丽都不禁抬眼看去。原来暴徒们发泄过兽欲,又捆住小曼的两个脚踝,倒悬着吊起来,双腿分开几乎扯成个一字,两只浑圆的手臂耷拉下来,头发飘洒着垂向地面。李亮把两根粗黑的铁棒插进小曼的下身和肛门,不停地抽插搅动,使小曼发出凄惨的哀嚎。
  暴徒们高声叫好,疯狂喝酒,进入了癫狂的状态。李亮受到了鼓励,兴致更高,用铁钳从火盆里夹出烧红的铁条和炭块,烧烫小曼的腋窝、乳房、肚脐、屁股、大腿。每当红热的刑具接触到身体的敏感部位,小曼就扭动倒吊的光溜溜身子,拉长声音尖叫,就像是野兽发出的嘶鸣。
  小曼的惨状令白丽悲痛万分,不由得失声痛哭。
  这时两个日本兵进来,对闫老三说:“司令吩咐,要把女匪首白丽送去。”闫老三连忙解开绳索,趁机在白丽的裸体上摸了几把:“恭喜白专员,司令那里花样更多,快去享福吧!”

  6

  日本兵把白丽拖进野尻的房间。野尻正在一个日式的木盆里洗澡,两个半裸的年轻女人服侍着。匪兵把白丽捆吊在房间中间的柱子上,就知趣地退出了。
  白丽没有被吊紧,只是双手举过头顶,背靠柱子站在地上,这让她虚弱的身体感到缓和了一些。她抬头看了看,虽然房间里有床,却不像个卧室,更像是刑房,摆着刑架、刑床,墙上挂满皮鞭、铁索、绳子、烙铁、铁钎等刑具,墙角还有一盆烧得红红的炭火。看来野尻这个变态狂,吃饭睡觉都忘不了施虐。
  野尻出了浴盆,光着身子,披一件和服,来到白丽面前,打开刑柱上方的一盏电灯。那时电灯还是县城里才有的稀罕东西,灯光明亮刺眼,白丽精赤的身体顿时毫发毕现,美貌迷人,白腻的肌肤,高耸的乳峰,下腹的阴毛又浓又密,夹得紧紧的雪白双腿,都展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野尻点燃了一根香烟,色迷迷地看着白丽迷人的肉体,胯下大屌挺了起来,就像摇摆的粗黑铁棒,中文里夹杂着日文说:“白小姐,白专员,大大美女!受了刑,还是这么漂亮,其他女人统统不行。”说罢命令房中那两个年轻女人,“你们,菊子,秀姬,脱光衣服,比一比!”
  日本女人菊子和朝鲜女人秀姬是野尻豢养训练的性奴隶。她们听到命令,马上顺从地脱光衣服,站在白丽身旁,举起双手,做出和白丽一样体态,菊子还妩媚地笑着。
  “八格,你们太丑,不迷人,连白小姐的屁股都比不上!”野尻边骂边拿起马鞭狠狠抽打她们。两个女人匍匐在地,听任皮鞭抽打在赤裸的脊背上,苦苦哀求:“请主人饶恕奴婢吧!”这是经过调教的性奴隶的本能反应。
  野尻丢下鞭子,揪住白丽两个娇嫩的奶头,向上提起。白丽忍痛踮起脚,挺着身子以减轻乳头的疼痛。野尻得意地欣赏着白丽的体态:“早就想和白专员好好玩一玩,只是军务繁忙啊!”
  野尻继续掐住乳头不放,把多毛的躯体贴在白丽精赤的身上:“给你透漏点军事机密吧。你那奸夫赵武在半路上见到那假尸体,信以为真,把刘麻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寨子都烧了。我按计划去打石屯,赵武却杀了个回马枪,和皇军混战了整整五天啊,省城的杨大成司令和犬养少佐带兵赶来增援,才算解了围。”
  白丽忍着痛楚大声说:“赵师长干得好!”
  野尻更加粗暴地蹂躏着她的乳头,粗黑的大屌在她的裸体上反复摩擦:“可是赵武以为你死了,不知道你关在这里,光着屁股,又受刑,又挨肏。赵武一定又睡上别的女人啦,白小姐还在为他受苦受难,保守秘密。可怜的女人啊,招出七师的军力配备,还有洪党在北满潜伏的谍报人员,就脱离苦海啦。”
  白丽倔强地扭过头。因为野尻粗暴拉扯乳头,致使乳房上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伤口是在刘麻子营寨刑讯时被铁钎凶残刺穿乳房留下的。野尻见了,狞笑着把凝结的血疤抠了下来,顿时鲜血直涌。他用毛巾揩去乳房上淌的血,又用点燃的香烟一下下烧灼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了。
  白丽痛得直发抖,却咬紧牙关忍受着,她知道,惨叫和挣扎无济于事,只能使这个虐待狂更加兴奋和疯狂。野尻残忍地把姑娘乳房上几处血疤一一抠开,把手指戳到伤口里,撕开刚长出的嫩肉,再用香烟烧灼止血。
  白丽忍住剧痛,始终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已经虚脱,双腿无法支撑,软软地悬挂在刑柱的绳的上,汗水合着胸前的血水流淌。野尻揪起姑娘的头发,在灯光下仔细欣赏那张痛得变形的俏脸,淫笑着:“今天是要和白小姐洞房花烛的,请上床吧。”
  两个性奴擦去白丽身上的血迹,解开绳索,把全身瘫软的姑娘拖到了刑床上,四肢张开用铁铐固定住,摇动着手柄,刑床上白丽的两腿被大大分开。
  “这是皇军的刑具,刘麻子那个美人床算什么!”野尻说罢做一示意,两个性奴熟练地开始忙活,菊子俯在白丽的阴部,扒开阴唇用舌头舔,秀姬则轻轻抚弄她的乳房,轮番用嘴舌刺激两个乳头。白丽竭力抗拒着,但身体还是有了反应,面色潮红,急促的呼吸使胸脯阵阵起伏。
  野尻见状,喝退两个性奴,打开一盏电灯,照亮姑娘的下身。在密密的毛发下,姑娘阴户的伤已经愈合,阴唇微微开启,露出嫩红色的内壁,在性奴的刺激下变得晶莹湿润,撩动得野尻欲火中烧。他俯下身,粗暴地用手玩弄姑娘的阴部。
  白丽张开双手捆绑在刑床上,裸着身体,两腿被大大分开,全身所有羞于见人的器官都暴露在灯光下。她知道玷污不可避免,既不挣扎也不叫喊,咬牙承受着羞辱。
  突然,白丽下身感受到一阵剧烈的灼痛,她抬起头一看,原来野尻正在用香烟烫她的阴唇。野尻看着白丽惊惧痛楚的样子,笑了笑,使劲吸了一口烟,烟头上露出了红红的一大截火头,狞笑着又按在了姑娘娇嫩的阴唇上,直到烟头熄灭。
  “啊,啊,畜牲啊!”白丽终于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屁股高高抬起晃动,又重重落下,白生生的裸体在刑床上扭动,一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
  野尻满足地看着姑娘的惨状。他没有缚紧她的身子,只是铐住手脚,就因为他要欣赏姑娘的挣扎。见姑娘停止了扭动,躺在刑床上大口喘气,野尻扔掉了烟头,又点燃了几棵粗大的香炷,在她脸前晃动着,狞笑着说:“白小姐终于叫出声了,这才过瘾呀,嘿嘿。白小姐的屄眼儿真迷人,赵武能玩,本司令就不能玩玩?”说罢拿起一棵点燃的香炷吹了吹,把灼热的香火按在姑娘的阴唇上,在滋滋的响声中,香火慢慢地熄掉了。
  香炷的温度比香烟更高,火头也更大,白丽只能靠凄厉的尖叫和疯狂的扭动来减轻痛苦。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残暴的虐阴酷刑,大声喊道:“杀了我吧,快点杀了我!”
  野尻没有理会,又拿起两个香炷,吹得红红的,同时按在姑娘左右两片阴唇上。姑娘的叫声更加凄惨,身体拼命挣动,刑床都摇晃起来。
  野尻吸着烟,一只脚踏在刑床上,抚弄着她汗水淋淋的胸脯,饶有兴致地观赏,等到姑娘平静些,把烟喷到姑娘的脸上:“在赵武心里,你已经在刘麻子那里‘玉女穿心’而死,已经死了啊。好姑娘,你只有两条路,要么招供,要么在这里受刑挨肏,本司令不会叫你死。”说罢把烟头按在了姑娘的肚脐上。
  姑娘痛得身子一抖,喘息着说:“赵武师长会为我报仇的。”野尻听了,又拿起一炷香,狠狠戳在姑娘阴户上。
  经过几次烧灼,白丽的阴唇已经布满了黑点和燎泡,流淌着黄水。野尻命令两个性奴扒开姑娘的两片阴唇,用香火烧烫红嫩的内侧。姑娘的反应更加激烈,声嘶力竭地叫着,用头使劲撞刑床。野尻怕她自杀,在她脖子上紧紧箍上了一道绳子,继续蹂躏。
  性奴菊子在野尻的命令下,用舌头舔姑娘的阴蒂,不一会儿小小的阴蒂就鼓胀起来。野尻大为兴奋,用香火一下下点击阴蒂,短促地烧烫那个娇嫩的部位,触到阴蒂后马上把香火拿开,每点几下就俯在白丽的脸前,观察她痛苦的反应,期待姑娘屈服。
  白丽的痛苦已经超过了承受的极限,绝望的哭喊如同野兽的嚎叫。但野尻从白丽扭曲的俏脸上看到的,除了痛苦就只有仇恨,没有任何招供的迹象。野尻失望了,把三炷点燃的香火合在了一起,狠狠地按在了姑娘的阴蒂上,只听滋滋的烧灼声响,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香火渐渐熄灭了。随着一声长长的哀鸣,白丽昏死过去。
  两个的性奴用冷水浇姑娘的脸,又冲洗姑娘的阴部。白丽渐渐苏醒了,又看到了地狱般的情景:野尻正站在面前,狞笑着挺起粗大的阳物在她脸上摩擦。白丽一阵恶心,扭过头去,野尻抓住她的下巴又强扭过来:“好好看看,比赵武的鸡巴怎样?哈哈!”
  性奴秀姬捧起野尻的睾丸,用嘴含着阴茎吸吮。菊子俯在白丽身下再次舔她饱受摧残的阴部,姑娘已经毫无反应。野尻站到了姑娘的两腿间,两个性奴扒开姑娘的阴唇,让野尻粗大的阴茎顶在阴道口上。白丽一阵疼痛,更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她现在明白了,野尻如此野蛮地摧残她的下身,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不行,她的下身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蹂躏了。想到这里,姑娘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恐怖的叫声。
  两个性奴一边一个按住了姑娘的肩膀,野尻两手压住了她的乳房,使她再不能动。野尻俯身把嘴巴贴近姑娘的脸,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样子,得意洋洋,伸出舌头舔姑娘的眼睛、鼻子、嘴巴,淫笑着说:“现在招,就不肏,咋样?”
  “杀了我,有本事杀了我,现在就杀!”姑娘绝望地哭喊。野尻嘿嘿一笑,一下戳进了姑娘的身体,再一下就插到了底,就势全身压在了姑娘身上。凄惨的嘶叫声就在野尻耳边响着,因姑娘身体被紧紧压住而断断续续。姑娘没有被压牢的双手和双脚拼命地挣扎,使固定手脚的镣铐哗哗作响。
  野尻愈加兴奋,又做了几个抽插动作,肆意在姑娘受尽摧残的下身凶恶磨擦。身下的姑娘一下子没了动静,野尻抬起身,见她已经昏厥了。
  两个性奴一阵忙活,浇冷水,按穴位,白丽很快就苏醒了。她睁眼一看,马上又绝望了,原来野尻仍然把硕大的阴茎插在她创伤累累的下身里,正在吸着烟等她醒来。
  野尻抓住她的两乳玩弄,淫笑着说:“我还没肏完啊,白专员可要陪着。”说着又做了一个抽插。为了防止姑娘再昏死,野尻不再压在姑娘身上,而是俯身看着她哭喊挣扎,根据姑娘的反应调整动作,有时猛烈地抽动几次,有时浅尝辄止,每次间歇,都要逼问口供。暴涨起来的阴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姑娘下身痛苦的抽搐痉挛,还有不断渗出的脓血,这对野尻来说是莫大的享受,恨不得让这场景永远持续下去。他小心控制着动作的力度和间隙,既要给姑娘造成最大的痛苦,又不致让她昏厥。白丽不断地抽搐、哀嚎,下身淌着血水,忍受着无尽无休的残酷虐待,连昏死的机会都没有。
  这场血腥的性交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来白丽的气力彻底耗尽了,两眼失神地望着天上,玉体不再扭动,残暴的摧残只能令她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野尻见姑娘不再有强烈反应,就抽出阴茎,解开姑娘脚上的镣铐,令两个性奴每人抬起一条腿用力向前扳去,直到大腿压在身体上,肛门大大敞开。野尻凶狠地戳进姑娘的肛门,粗暴抽插,鲜血立刻喷流而出。白丽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却无力挣扎,再也叫不出声,只是大口喘气,痛苦地呜咽。
  见白丽已被折磨得半死,神智已经模糊,野尻抽出了阴茎,来到刑床前面,扒开了姑娘的嘴巴,把沾满血污的阴茎捅了进去,一直插到喉咙,然后把精液泄到了姑娘口中。姑娘哇的一声呕吐了,随后深深地昏死过去。

  7

  松吉县城防司令部大堂灯火通明,酒宴正在进行,觥筹交错。客人是省城来的北满警备区城防司令杨大成和几个部下,还有关东军北满特高课课长的犬养少佐。杨大成的部队是来松吉县收运军粮的,这次在关键时候帮助野尻抵挡了赵武的部队。犬养是刚刚从日本调来的北满特高课课长,随杨大成部队到松吉县搜集情报。
  野尻和闫老三等人殷勤地劝着酒。杨大成和部下们已经酒酣耳热,只有犬养少佐不动声色,饮酒很节制。酒过三巡,见野尻使个眼色,闫老三站起来,哈哈腰说:“这次和悍匪赵武交战,多蒙杨司令和犬养少佐增援,我们感激不尽。松吉县这里穷乡僻壤,没啥好招待的,野尻司令特意准备了个精彩节目,让各位开开心。”说完招招手,“带进来!”
  几个保安团的匪兵拖进来两个赤身裸体的姑娘,吊在了房梁上,正是白丽和小曼。昨夜经受了野蛮的淫虐摧残,她们被押回囚牢时已经不省人事。经过治疗和梳洗,两个姑娘恢复了一些元气,在大堂明亮火光发映照下,赤条条的身子显得楚楚动人。她们并排吊在一起,高举双手,双腿紧并,踮着脚尖,胸脯高高挺起,翘起丰满白嫩的臀部,周身曲线婀娜撩人。白丽成熟白皙,皮肤细腻,凹凸有致。小曼蓓蕾初放,苗条清秀,细嫩可人。她们娇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凄楚,美目半睁,乳峰高耸,白玉般的裸体上凸现出几道红红的醒目刑伤,更显得凄美动人。犬养、杨大成等人都看得呆住了。
  野尻托起白丽的下巴,拨开散披在脸上的头发:“看看吧,这个小娘儿们可不是一般的美人儿,她叫白丽,是海外洪门派来的女特工,在赵武队伍里当专员,还是赵武的姘头。”又指了指小曼,“这个小丫头是她的部下,省城里的洋学生。”
  杨大成等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都知道白丽的名字和身份。犬养有备而来,他摘下眼镜擦了擦,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凄美的白专员。
  “今天,就让她们光着屁股为各位唱歌跳舞,助助酒兴,保证比省城里的歌舞伎表演好看,也丢一丢他赵武的脸面嘛。”野尻淫荡地亵弄白丽光溜溜的身子,命令闫老三:“先从那个小丫头开始。”
  闫老三站到小曼面前,抓起小曼的乳房,拨弄她的奶头,直到奶头膨大勃起,再把两个铁夹子夹在了奶头上,顿时小曼的奶头被夹得鲜血直流。夹子后面通着电线,连接着一个红绿灯闪耀的匣子。小曼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闫老三兴致勃勃地摆弄她的乳头,不知会遭受到什么折磨,赤裸的身子阵阵乱抖,嘴里发出恐惧的呜呜声。
  闫老三拧开电源,随着嗡嗡的声音声,电流从两个奶头通过,小曼的两个乳房连同胸脯剧烈抖动,奶头上噼啪作响。小曼花容失色,大声惨叫起来,踮着的脚尖急速跺着,两腿交替跳动,身子乱扭,乳房急剧跳跃。观看的人哈哈大笑,兴奋地观赏。
  电刑在当时还很罕见,是日本国内秘密研制的。热衷刑虐的野尻设法搞到了一部,在女犯身上反复做试验,使用得很熟练。在场的除了犬养少佐,都是第一次见识,个个兴奋异常。
  铁夹子又夹在了白丽的奶头上,野尻亲自接通了电流。白丽玉体一震,感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痛楚,如同万箭钻心,两乳不由自主地剧烈颤动。她不愿做供人开心取乐的玩具,就把头埋在臂弯里,咬紧牙关忍受着。这是野尻预料中的,他亲自操作电机,慢慢调大电流,白丽的乳头上劈啪直响,闪出电弧光。
  白丽终于忍受不住剧烈痛楚,仰起头声嘶力竭地惨叫,赤裸的身体乱抖,踮起两脚狂乱地跳动。匪徒们看了大声叫好,闫老三借机劝酒。
  杨大成哈哈大笑,连声夸赞:“白专员这样的光屁股美人儿,又唱又跳,好看,过瘾!司令好手段,我老杨长见识了。”杨大成也是土匪出身,本性难移,在酒色中原形毕露。犬养则色迷迷地盯着惨遭凌虐的白丽,不动声色。
  “还要合唱。”野尻把铁夹分别夹在两个姑娘各一个乳头上,又将另外两个乳头用电线串起,这样两人就被电路串联起来。电源一开,两个姑娘的身体一阵颤动,几乎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随着电流的加大又减小,她们剧烈扭动着,踮着脚尖又踢又跺以减轻痛苦,乳房阵阵狂抖。杨大成兴奋得大呼小叫:“过瘾,过瘾,女匪给咱当婊子,光着腚唱歌跳舞。喝酒,干杯!”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每当野尻举杯敬酒,闫老三就打开电流助兴。伴随着凄惨的叫声,两个姑娘玉体疯狂扭动,乳房摇摆乱颤,两腿飞快地交替跺地,俏脸因剧痛和羞辱而扭曲。闫老三兴致勃勃,把电流加大又减小,调节着她们惨叫声的高低和身体扭动的幅度,时而又关上电源,让她们喘息片刻。
  这场景令客人们眼界大开,感到极大的兴奋和满足,不断鼓掌喝彩,怕打着桌子,口里学着女犯的惨叫声呜呜怪叫,酒兴和食欲大开,个个酒足饭饱。
  白丽原已被野尻蹂躏得十分虚弱,电刑下先昏了过去,闫老三加大电流要把她击醒,结果连小曼也被电昏死了。两个姑娘软软地吊在梁上,如同没有骨头的两块白肉,湿漉漉的汗水沿着精赤的身子流淌到地上。
  杨大成醉醺醺地对野尻说:“野尻太君,兄弟下面的火儿可是被这俩娘儿们挑逗起来了,我想借用这个白专员消消火儿。放心,肏不死她。”
  野尻忙说:“闫团长已经给杨司令和犬养少佐准备好年轻漂亮的花姑娘。我要连夜突击审问这两个女抗联,明天就要运送军粮了,为保安全,必须从她们身上榨出赵武部队的秘密。”
  杨大成听罢,无奈地摇摇头。犬养却突然说:“野尻司令,我要参加审讯,保护军粮的安全是特高课的责任。”杨大成一听,也立刻改变了主意:“对对,本司令也要保卫军粮,也要一起审那两个美人儿。玩花姑娘的事嘛,不用急,不用急。”
  电刑的场面淫虐刺激,让野尻欲火如焚,本想先奸白丽和小曼泄火,再严刑拷打取口供。听犬养和杨大成这样说,只好答应下来。野尻低声对闫老三吩咐了一番,阎老三就带人架起两个昏迷不醒的姑娘出去了。
  杨大成喝了一杯醒酒茶,对野尻和犬养说:“这些女匪都是死硬的反满抗日分子。上个月我们抓了个女交通员,二十刚出头儿,看上去娇滴滴的。一百多弟兄肏了她一天一夜,整得小娘儿们鬼哭狼嚎,站都站不起来,硬是不招。又吊起来打,鞭子都打折了三根,成了个血人儿,临咽气啥都没招。听说野尻司令有高招儿啊,兄弟早就想开开眼。”犬养也问:“请问司令的审讯策略是什么?”
  野尻没好气地说:“你们那些个招数,不是审问,是屠宰。我这次审,分大火、小火。要取口供的,其实只是白丽。那个小丫头是个卫生员,量她也不知道啥,是陪刑的,所以要用大火,往死里用刑,为的是让白丽看了崩溃。估计今夜审过,小丫头非死即残,就没用了。对白丽要用小火,细细地熬她,还要在心理上攻她,不能让她死了。”
  杨大成和犬养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8

  刑房里传来了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看来闫老三已经动手用刑了。
  野尻估摸时机差不多了,就带着一干人来到刑房。只见白丽裸着全身,大张着双手双脚,被紧紧缚在两棵相距一米多的刑柱上,成X状,动也不能动,全身各个部位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她的两个乳头和两片阴唇被分别被铁钩子穿透,每个铁钩后面栓着绳子,绳子上绑上一块重重的青砖,两个乳房被扯得下坠,连接乳头的乳晕被拉得长长的,而阴唇则被铁钩和砖头拉下两三寸,像是抻开的橡皮糖。白丽忍受着羞辱和剧痛,垂下头痛苦地呻吟。
  小曼骑在一个特制的木马上,两手反缚,双腿被劈开,两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胯下最娇嫩的部位。木马呈三角形,上方一条尖刻粗糙的铁棱深深勒进小曼两片阴唇中间,血顺着大腿和木马直流。为防止小曼跌下来,一根粗绳子套住她的脖子,拴在房梁上。
  李亮拿着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小曼的乳房。小曼承受着巨大的痛楚,木马卡在下身挣扎不得,只好凄惨地尖声哭叫。李亮曾被小曼狠狠咬过一口,最热衷做让她吃苦头的事,他怀着残忍的兴趣,交替烙小曼的两乳,兴奋地看着红红的烙铁冒着烟在小曼乳房上冷却,然后换上一把烧红的烙铁再烫另一只乳房。小曼娇嫩的双乳布满了黑红的烧痕,有的地方烫起了燎泡,淌着黄水,整个军营都能听到她那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见野尻等人进来,闫老三叫李亮停下手,等候吩咐。野尻走到白丽面前,看着她痛楚不堪的样子,满意地笑笑,扯了扯穿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铁钩子,又把坠在姑娘阴唇上的砖头用手一推,让砖头在白丽两腿间前后晃荡着,铁钩摩擦着阴唇上穿透的伤口,血又流了出来。见白丽忍痛不做声,野尻拍了拍她那被砖头拉扯得下坠变形的乳房,把手里燃着的烟头按在拉长的乳晕上:“白专员,招了吧。”
  白丽痛得发抖,喘息着说:“放过小曼吧,求你们了。她还是个孩子,啥都不知道。要动刑,冲我来吧。”
  野尻又把红红的烟头按在白丽的另一个乳晕上:“本司令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在你们这样的漂亮姑娘身上动刑啊。只要白专员肯招,小曼姑娘就得救了,白姑娘也不用再受苦,好吗?”
  “你们休想!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野尻听着白丽用虚弱的声音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怒骂,咧开嘴笑了:“那就怪不得本司令喽。记住,可怜的小曼姑娘是你害的。”
  野尻来到木马旁,看了看小曼痛苦不堪的样子,猛地摇动木马,小曼立刻哀叫起来,黑红的血从胯下流出。野尻抬起小曼的下巴,狞笑着问:“白专员说,你啥都不知道?”
  “我真的啥都不知道呀!”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就求求白专员,让她招供,就不打你。”
  “你们做梦,白姐姐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小曼坚定地回答。
  野尻恨恨地点燃一根火把,熊熊的火苗轮番烧灼着小曼布满烙痕的两个乳房。在小曼的惨叫声中,一对迷人的乳房渐渐变成黑红色,油脂滋滋响着外溢,难闻的焦糊味在刑讯室弥漫。小曼再也挺不住了,大叫一声昏死过去,被脖子上的绳套吊在木马上。李亮等人连忙解开绳子,把小曼放下来,用冷水浇她那被烧得不成样子的胸脯,又劈开两腿冲洗流血的下身。小曼呻吟着苏醒过来,野尻揪起她的头发,拖到白丽的刑架旁:“现在该看你的长官受刑了。”
  白丽含泪看着被拷打得不成人样的小曼。杨大成在野尻拷打小曼的时候,一直在站白丽身边,淫荡地抚弄她的裸体,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还兴致勃勃地晃动坠在她身上的砖头,弄得她乳头和阴唇的伤口流血不止。见野尻过来,杨大成咧开嘴笑着:“按照野尻司令的吩咐,我正在小火熬她,还有心理攻势呢。”
  野尻最不愿别人干预他审讯,狠狠瞪了杨大成一眼,命令闫老三等卸下白丽身上的砖头和铁钩,再泼上冷水止血。白丽一任他们摆弄,疲惫地把头垂在胸前。
  野尻挑选了两根半尺多长的铁钎,头上尖尖的,布满了血迹和锈迹,一手托起白丽丰满的乳房,一手用铁钎的尖头拨弄乳头:“我要把钎子从奶头扎进奶子里,深深地插。”冷冰冰的铁钎刺痛了奶头,白丽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盯着铁钎,不由想起了在刘麻子营寨里曾遭受的穿乳酷刑。野尻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狞笑着说:“这次不一样,要烧红了再插。”说完把铁钎放进火炉。
  白丽看着两支铁钎慢慢变红,心中一阵恐惧。野尻见状,暗暗高兴,抚弄着姑娘的乳房:“多好的奶子,又白又嫩,又鼓又翘,可惜啦,现在招还来得及。”
  “休想!”白丽心一横。野尻不再问话,用一把铁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抓住姑娘的乳房,缓缓从乳头插进乳房深处,待到姑娘几近疯狂的惨叫和挣扎平息下来,接着又把第二根通红的铁钎深深插进了另一个乳房。姑娘仰起头厉声哀叫,在刑架上拼命挣扎,秀发飞散开来,一对插上铁钎的乳房剧烈颤动。这一幕让在旁观刑的杨大成等人非常兴奋,大声喝彩。
  铁钎慢慢冷却,白丽停止了挣扎,大口喘着气。野尻命令打手把绳索缚得更紧些,点燃了一根巨大的蜡烛,固定架在了姑娘胸前,烧灼露在一只乳房外面的半根铁钎。蜡烛有手腕粗细,火苗燃起三寸多高,一会儿就把铁钎烧成了暗红色,滋滋地炙烤乳头和乳房里面的嫩肉。白丽惨痛地叫着,头仰在身后疯狂摆动,徒劳地向后蜷缩身子想避开烧灼的痛苦。闫老三在姑娘胸前慢慢调整着蜡烛的位置,李亮站在身后抓住乳房免得抖动得太厉害。这场毒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野尻才下令停止烧灼。待到铁钎凉下来,白丽才缓过一口气,闫老三又点燃蜡烛,烧灼另一只乳房的上插着的铁钎,于是姑娘又坠入了地狱之中,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拷问虽然如此惨烈,可白丽还是不肯招。野尻怕她昏死掉,只好下令停止火烧。
  杨大成看得眼都直了,凑过去掐了掐白丽满是血水和汗水 的乳房:“这个娘儿们的奶子到底是不是肉长的?野尻司令的手段也有不灵的时候啊。”
  野尻心里涌上一阵愤怒的冲动,恨不能立刻就把把白丽开膛剖腹,再喂野狗,不,大卸八块,给赵武送去。但他很快就压抑住情绪:一切都要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失控就意味失败。

  9

  白丽经受了残暴的刑讯,必须要喘息一下。野尻看到小曼在地上蜷缩着赤裸的身子,惊惧地看着拷打的场面,就揪着头发把她拎起,拖到白丽面前,仰面朝天丢到地上,踩住她饱受摧残的乳房辗转碾动:“小曼姑娘,去求求你的长官招供, 就放过你。”
  “白姐姐不会招的。”小曼说着,凄楚地一笑,沾有血迹和污渍的俏脸宛如春花开绽。
  白丽用尽力气大声说:“小曼,好样的,赵师长会为我们报仇,一定会宰了野尻这个王八蛋……”闫老三抓起白丽的一只乳房,使劲搅动插在乳头上的铁钎,又抓起另一只乳房依样搅动,白丽痛叫一声,怒骂停了下来。
  野尻愣愣地盯住小曼的脸,又看着她刑伤累累的美艳身子,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小曼姑娘这是自寻死路啊。‘母老虎凳’在哪儿?”
  打手们把“母老虎凳”抬过来,野尻下令放在了白丽的前面,要她近距离看小曼受刑。这是个专为刑讯女人用的刑椅,前面有两个分叉,椅面中间直挺挺地戳着一根七八寸长的铁棒,可以插阴道,也可以插肛门,铁棒上还能通电上电刑,是野尻钟爱的看家宝贝。
  李亮和张二壮每人执着一手一腿抱起了小曼,各自扳开一条腿,使姑娘门户大开,袒露出饱受折磨还在流着血的阴户和肛门。小曼全身软绵绵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双手双脚垂下,没有任何挣扎反抗,任打手们摆布。
  李亮问闫老三:“团长,这次是插屄眼儿,还是插屁眼儿?”闫老三道:“按司令教的办法,插住屁眼儿,再给她的小屄用刑!”野尻暗暗点头,这个闫老三总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两人将小曼的肛门对准铁棒,猛地一戳,姑娘娇柔的身子就被生生插在了刑凳上,稚嫩的肛门一下就爆裂了,鲜血涌出。小曼无法挣扎扭动,只能摇摆着头哭叫。李亮把她的双手紧紧缚在刑椅背后,让烧焦的两乳高高地挺着,再把两腿分开紧捆在老虎等两个前叉上,摇动着手柄让两腿慢慢分开。两腿张大到100多度时,小曼受不住了,哭喊着叫痛,李亮却狞笑着继续摇手柄,直到被野尻喝止。
  野尻捧起小曼秀美的脸仔细端详:“好姑娘,再笑一个吧,本司令喜欢。”见小曼痛苦地闭上眼不理睬,野尻下令:“动手!”
  李亮用铁钩穿透小曼的两片阴唇,大大拉扯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再用绳子固定住,姑娘狭长的下身变成了粉红色的圆洞。小曼就像没了知觉,两眼凄苦地望着天,任李亮在她下身摆弄着,直到闫老三钳起一块烧红的炭块,烙在她阴道内侧娇嫩的褶皱上,才周身颤抖着尖叫起来。
  闫老三经验老道,变换着使用烧红的铁钩、钳子、烙铁,有条不紊地一下下地烧烫姑娘阴户里面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还用烧红的锥子在阴唇上穿了几个血窟窿。杨大成等人都围过来津津有味地看着,纷纷猜测小曼还能挺多久,因为如此凶残的酷刑施加在女性生殖部位,身为女人是根本无法忍受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毒刑还在继续,小曼的哭喊声逐渐微弱下去,但就是不肯屈服。野尻失去了耐心,本来拷打小曼不是为了口供,而是要击溃白丽的心理防线,可这个小丫头现在简直就是在给白丽打气壮胆,和自己的预想适得其反。
  野尻喝退众人,拿起一根粗大的尖头铁棍,在小曼脸上摩擦,直至磨破出血:“看看这个家什,比男人的鸡巴更粗更长,我要把它烧红,捅进你的屄眼儿。”说完将铁棍放到炉子里烧,“在它烧红之前,你要是肯张口求白丽招供,就饶了你。”说完点起一根香烟观察小曼的反应。
  小曼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仰起头睁大双眼喘息着,伤痕累累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显得凄美迷人。野尻被激怒了,把烟头狠狠地按在小曼的脸蛋上捻灭,抽出烧得通红的铁棍,在炉子边敲了敲,火星四溅:“小曼姑娘,怎么样?”小曼鄙视地看看野尻,合上了眼睛。
  白丽大叫起来:“野尻,放过小曼,有种就朝我来,捅我吧,烧我吧……”
  野尻没有理会白丽,疯狂地把通红的铁棍捅进小曼的下身,一股焦糊腥臊的气味冒了出来。野尻继续深深插入小曼的身体,直到铁棒从她的前胸穿出。
  小曼圆睁美目,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了一声,赤裸的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头猛地向后仰去,再也不动了,两眼还大大睁着。

  10

  见小曼惨死在酷刑下,白丽嚎啕大哭。
  失败的沮丧笼罩着野尻,尽管往死里折磨小曼是刑讯计划的一部份,却没有因此让白丽崩溃屈服。这个娇弱的小丫头让野尻在同行和下属面前丢尽脸面,也动摇了他的自信,不行,一定要不择任何手段,在白丽身上挽回损失。
  看见白丽还在失声痛哭,野尻抓起戳在她两个乳房里的铁钎,残忍地抽插转动,又让人往她身上泼了几桶冷水,白丽这才不再嚎哭,垂下头痛苦地抽泣着。野尻两手托起姑娘水淋淋的双乳调笑她:“白姑娘的奶子插上钎子,更漂亮迷人了,就这个样子去见赵武吧。”匪徒们哄笑起来。野尻一摆手:“闫老三,继续伺候白小姐。”
  闫老三手持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橛子,上面尖尖的,下面越来越粗,布满了狰狞的木刺,嬉笑着拿到白丽眼前给她看:“看看吧,这是插白姑娘屁眼儿的。”白丽深吸了一口气,悲凉地转过头,不知这伙性虐待狂徒们还有多少摧残女人的酷刑,她只盼能和小曼一样快点解脱。
  闫老三来到姑娘身后,要两个打手扒开屁股,学着野尻的样子,用木橛子一下下地戳着肛门及周边嫩肉。姑娘紧张地绷紧全身,肛门在触击下敏感地一阵阵收缩,令打手们大为兴奋。闫老三把木橛子慢慢戳进肛门,旋转着往里捅,直到捅不动了,就举起铁锤子狠狠地一下下往里砸。姑娘肛门爆裂,鲜血喷出,凄惨万状的尖叫如同野兽的嘶鸣。
  野尻声色不动地站在白丽身前,两手托起她饱受蹂躏的双乳,欣赏姑娘的惨状,观察用刑的效果。每当姑娘快要挺不住昏厥了,就示意闫老三停下来,让她喘息一下,再继续用刑。在一次次铁锤的凶狠砸击下,姑娘的肛门撑得比杯口还粗大,周围的肌肉一点点撕裂开来,粗糙的木刺戳在肛门四周的嫩肉里,血把大腿都染红了。当白丽再一次哀叫着从痛苦的痉挛中缓过气来,看到的是野尻仍在托着她受伤的乳房玩弄,笑眯眯地赏玩她的痛苦。“魔鬼啊……”,姑娘声嘶力竭大叫一声,终于昏死过去。
  几桶冷水浇下去,白丽渐渐苏醒,身体不时痛苦地抽搐。看到小曼赤裸裸血淋淋的尸身摆放在面前,手脚仍紧缚在刑椅上,两眼圆睁,烧焦下身插入的铁棍从前胸刺出,白丽不禁悲从心来。她明白这是野尻的卑劣伎俩,故意不抬走尸体,让小曼的惨状恐吓自己,就忍住了泪水没有哭出来。
  闫老三把一碗水端到口边,白丽忍不住焦渴大口喝着,当闫老三拿来一碗稀饭要喂她时,她坚决拒绝了。她不想再这样痛苦屈辱地活下去,无休止地被这伙变态匪徒们施暴,不如和小曼一起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
  野尻用鞭柄敲打了几下姑娘肛门里的木橛,白丽全身一阵抽搐,发出痛苦的呻吟。野尻笑着说:“白姑娘,绝食,不想活了,那可不好,还有好多刑具没有享受呢。再尝个新鲜的。”说罢俯下身,扒开姑娘那饱受蹂躏半张着的阴唇。
  匪徒们见野尻要在姑娘下身动刑,都兴奋地围拢过来看。闫老三会意地在身后推着姑娘的屁股,迫使姑娘向前挺着小腹,让阴部突出,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白丽的阴部刑伤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上去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野尻却兴致高涨,拨弄着伤处,耐心地用手在姑娘阴户里摸索着。白丽凄楚地看着俯在她下身忙活的野尻,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残忍的招数折磨她那已经饱受折磨的性器官。暴徒们也饶有兴致地盯着看,好奇野尻到底要做什么。
  野尻在姑娘的下身里拨弄了一会儿,找到了小小的尿道口,满意地点点头。他拿起一根细长粗糙的铁条,“噗”的一声刺进了窄小的尿道,一直插进膀胱,又快速抽了出来,闪身站到一旁。随着白丽惨痛的哭叫声,混浊的尿液喷射出来,并伴随姑娘疯狂扭动的身体抛洒。有的匪徒躲闪不及,咒骂声和哄笑声四起。
  等到尿液排尽,野尻俯身看了看淌血的尿道口,又用那根铁条点了几下:“看来白姑娘都尿完了。下面的好戏,是要把这铁条烧红,再插进尿眼儿。老规矩,烧红之前招了,就不插了。”说完把铁条放进了炉子,让姑娘看着烧烤铁条。匪徒们嬉笑着恐吓白丽:“已经热了呀,红了呀,该插小娘儿们尿眼儿啦!”
  白丽虚弱无力地软软吊在刑架上,凄苦地看着铁条慢慢变红。周围是一群因急切盼望施暴而亢奋的暴徒,还有那个不知还有多少凶残手法要用在她身上的野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还是招了吧,实在是挺不住了,…… 她抬起头,一眼见到了小曼被残虐致死的尸体,还有那圆睁的大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意志。不,不能屈服,否则对不起小曼,对不起洪营,对不起深爱她的赵武。赵武,身子被摧残成这个样,还能让赵武怜爱吗?想到这里,白丽流下了眼泪。
  “白姑娘,害怕了?招了吧。”野尻见白丽流泪,以为酷刑和恐吓奏效了,决定再加一把劲,就让闫老三再次推着姑娘的屁股,使她向前撅起阴部,野尻用手一下下抠弄着因受伤而变得更为敏感的尿道口,又用铁钳夹起起烧得通红的铁条在姑娘眼前晃着,“瞧瞧这东西,姑娘那嫩嫩的尿眼儿怎么受得了啊。”
  白丽怒视着野尻,目光里有痛楚、羞辱和绝望,却没有屈服。野尻暴虐的怒火升腾起来,钳起红红的铁条,戳在姑娘的尿道口,停留了一下,再缓慢地插进尿道,一股夹杂着尿臊味的白烟在刑讯室里弥漫。
  白丽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撕心裂肺般的惨痛还是超出了忍受能力。她本能地想扭开身体,但被闫老三在后面推着屁股,小腹向前挺起,只能撅起阴部受刑。“啊——”姑娘拖长了声音凄厉地惨叫,如同受伤的小兽。
  野尻怀着残忍的乐趣,看着铁条在白丽的尿道里冷却,又前前后后地仔细观看白丽虽饱受摧残却依然美艳的身体,不时抽动几下插在她乳房和尿道的刑具,敲打戳进肛门的木棍,欣赏她那痛苦的反应,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然,女犯要招供,才算完满。
  野尻决定再发起一次心理攻势:“白姑娘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只可惜赵武还不知道。今天逢大集,我要把白姑娘就这付样子带到集市上,老百姓看了会大开眼界,还会传到赵武那里去。”说着又抽动尿道里的铁条,“他们会奇怪,怎么白姑娘这里长了一根铁鸡巴。”杨大成等人哄笑起来。
  白丽痛得全身颤抖,用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赵武,会为我报仇……”
  野尻恨恨地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架起火把,烧灼露在尿道外面的铁条,使冷却的铁条又慢慢被烤红。姑娘小便彻底失禁了,尿液沥沥拉拉滴出,撒在尿道口烧红的铁条上滋滋直响。白丽痛楚万分,想挣扎着惨叫,却无力再扭动身子,也叫不出声,只是大声喘息着,赤裸的身子不时地抽搐,对痛感的反应也渐渐迟钝起来,终于垂下头人事不省。
  野尻扒开姑娘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心口,他明白,人已经不行,无法再审了。
  杨大成过来笑着说:“兄弟见识了司令的手段,佩服。可是这小娘儿们好像已经不行了,天都亮了,还是没招供啊,咱们难道就这样输给了这个女匪首?军粮怎么运?”
  野尻听罢,嗖地拔出军刀,架在了白丽脖颈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昏死过去的美艳迷人的裸体女人,思量着要把她一刀批成两半,取出心肝下酒。
  这时特高课的犬养少佐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大声说:“请野尻司令住手,土肥原将军有命令!”一听土肥原的名字,野尻马上收起军刀,毕恭毕敬地拿起电报,电文十分简单:“速将白丽交付犬养押送省城。土肥原贤二。”
  野尻这才想起犬养很长时间都没有在刑讯室,一定是这个狗娘养的秘密报告了土肥原。犬养好像知道野尻的心思,说:“遇有重要俘虏要向总部报告,这是我的职责。根据土肥原将军命令,现在由我全权负责押送白丽,请司令协助:第一,马上请军医治疗白丽的伤,不能让她死了或残了;第二,派部队护送我押送女俘到省城。”
  野尻发怒了:“你以为能走得了?我连夜审问,就是料定赵武一定会袭击军粮,还料定赵武现在已经知道白丽还活着,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她。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犬养不动声色地说:“为执行土肥原将军的命令,请司令谋划。”
  中午时分,一队骑兵押送着几大车粮食和一辆半遮掩着的囚车出了松吉县,向省城方向而去,人们隐约可以看到囚车里有个赤裸的女人。当晚,车队走到石屯子旁的山路上,赵武亲自带兵来劫,却发现囚车里面是小曼受尽凌虐的赤裸尸体,粮车上也全是沙土。
  当天,县城出来一伙贩运山货的商人,用马队将货物运到了邻近的北原县火车站,上了预定好的一节货车车厢。火车一开,他们就从货箱里抬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忙着打针灌药。
  犬养就这样秘密押着白丽,乘火车当夜抵达省城哈尔滨。

  (上部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