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特高课 1 十天之后,哈尔滨,关东军北满特高课秘密基地。
这天一早,白丽被几个日本打手带到阴森森的地下刑讯室。等待她的是两个面貌凶恶的日本士官,白丽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山田上士和秋野中士,专门从事秘密刑讯的。山田和秋野一前一后站在白丽身旁,有条不紊地剥光她身上的囚服,还把囚服整齐叠起放好,再将她的双手捆绑在一起,吊在了刑架上。白丽未做任何挣扎反抗,默不做声,任凭他们摆弄。
山田打开刑架上方的电灯,顿时阴暗的地下刑讯室变得明晃晃的,白丽精赤的身子毫发毕现。秋野拉扯着滑轮,仔细调整捆吊的高度,使白丽赤裸的身子挺得直直的,双脚踮起,脚尖踩地,乳房高高耸起,翘起浑圆雪白的屁股,显得性感撩人,让打手们觉得很是刺激。他们捆绑布置停当,又淫荡地在白丽的裸体上亵弄了一番,才离开刑讯室。
白丽被带到关东军特高课时处于濒死的昏迷状态。野尻血腥凶残的刑讯虐待几乎让她丧命,经过日本军医抢救治疗才脱离危险,苍白的身子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在电灯的照射下,姑娘高举双手被吊在刑讯室的中间,绷得直挺挺的胴体依然雪白娇嫩,妩媚迷人,一双玉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吃力地踮起脚尖站立着,努力保持身体平衡,惹得两个高耸白嫩的乳房不停颤动。
忍受着绑吊的痛苦,白丽打量了一下四周。刑讯室里阴森森空荡荡,整洁干净,各种刑具擦得锃亮,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发出幽幽的光。这里不像松原县日军的刑房,那里到处血淋淋锈斑斑,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不知是什么样的人要来审讯,又要遭受怎样的凌辱蹂躏,白丽不由得一阵悲凉。
刑讯室的门打开了,北满特高课课长犬养和省城城防司令杨大成陪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站在赤身吊起的白丽面前。犬养托起姑娘的脸颊,说:“白专员,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土肥原将军,特地来看望你的。”
听到土肥原这个恶魔的名字,白丽不由得一颤。出乎她的意料,眼前的这位以凶残毒辣闻名的特务头子,身着中式绸缎便装,秃顶发福,脸上笑眯眯的,显得慈眉善目,看起来就像个中国老乡绅,只有阴沉的小眼睛闪着狡黠阴险的凶光。
土肥原眯起细长的小眼睛,色迷迷地在白丽光溜溜的身子上打量了好久,用带有东北口音的中国话说:“白专员,久仰了。早听说白专员是大美人儿,果然如花似玉,名不虚传啊。”又转头问犬养和杨大成:“这女人不是在野尻那里受了重刑吗,怎么身上还这么鲜亮?”
犬养改用日本话报告说:“这娘儿们是天生的骚货,越折磨越迷人。”说着拎起白丽的奶头,让土肥原查看乳房上的伤口,“刚押送来的时候,女犯高烧昏迷,生命垂危,全力抢救才活下来。瞧这奶子,伤得不轻,刚刚愈合。”
杨大成站到白丽身后,淫笑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抱住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来,暴露出那饱受摧残的下身和肛门。犬养打开手电筒,扒开姑娘的下身,让土肥原察看:“野尻这家伙最喜欢在女人的阴道、尿道和肛门用刑,把这个小娘们儿整得屎尿都不通,若不抢救就活活憋死了。”
土肥原饶有兴致地仔细观看下面的刑伤,又拎起乳头看了乳房上留下的伤口,点点头,坐了下来。
白丽忍着耻辱,让他们摆布,羞得满面通红,双唇紧闭,怒视着几个敌酋。
土肥原见状,笑着用中文说:“看来这个小美人是个带刺儿的玫瑰啊,难怪野尻都没能撬开她的嘴巴!犬养君,白专员可是精通日文的。”接着改用日文对白丽说:“对吧,佐佐木明子?这是你在仙台大学求学时用的名字呀。以后,我就叫你明子了。”见到白丽惊愕的样子,土肥原又笑了:“什么都瞒不住大日本情报机关。”
土肥原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调说:“明子小姐,我已经决定,宽大处理,既往不咎,还要聘请你做特高课情报员。”土肥原看了看白丽,继续说:“你不肯供出洪营七师的情报,是因为不愿意出卖你的弟兄们,很好,很仁义,我不会再逼问七师的事。今后,你在特高课负责分析情报,我们的对手是遍布满洲的军统、中统、共党、东北军和苏俄、美国的间谍。不过,要是你不接受我的善意,”说到这里,土肥原狞笑了一下,现出了狰狞淫荡的本相,改用了中文,“那么我就只好将你交给犬养课长处置了。明子,你是个漂亮姑娘,而犬养君和杨司令最愿意干的事,就是酷刑拷打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奸淫,哦,是虐奸。”说得犬养和杨大成都淫邪地笑起来,贪婪地看着白丽娇美的身子。
土肥原伸手托起白丽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白丽用力挣脱开野尻的手,把悄脸埋在雪白的臂弯里。土肥原遗憾地摇了摇头,掏出怀表看了看,吩咐犬养说:“让明子小姐想一想吧。我要去参加北满省府的会议,晚上还有宴会。从现在起,明子不再是犯人,而是你的同僚,好好招待啊。今晚八点钟,也就是酉时二刻,我来听明子的答复。”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死死地盯了一眼赤条条吊着的姑娘:“明子小姐,不要执迷不悟。”
犬养和杨大成护送土肥原出了刑讯室。土肥原又吩咐犬养说:“刚刚接到的紧急报告,在哈尔滨抓获了一名女间谍,很可能就是在关内活动已久的那个代号‘鸽子’的美国女特工。我已经下令,连夜押送女谍到北满特高课基地。押到后你要立即严加刑讯。”
犬养立正回答:“遵命!”土肥原点点头,又说:“西方谍报机关的纪律,被俘后要坚持四十八小时不招供,以便转移人员,销毁证物。因此一定要不惜一切手段,在最短时间内取得口供。‘鸽子’和白丽都是军部情报局关注的重犯,要力争有突破。”
目送着土肥原的汽车远去,杨大成一脸的不解:“将军这是啥意思,真想要这个女人做情报员?我为了今天狠狠肏这个娘们儿,已经两天没有碰女人了!”
犬养嘿嘿笑了起来:“将军的习性我知道,瞧他那眼神,已经看上这个小娘们儿啦,所以现在还不能动她。她要是投降做了情报员,第一个任务就是陪老头子睡觉,要是不投降,老头子就会把她肏个半死。杨司令,你我在松吉县亲眼见到过野尻刑讯这女人,你觉得她会为了活命投降吗?”杨大成摇摇头:“不会,野尻那么凶狠的酷刑,这娘们儿都挺过来了,真难以相信啊。”犬养点点头:“不错,要制订新的的审讯计划,既要设法让小娘们儿开口,还要让将军满意。”
这时属下报告,女特工押解到了。犬养嘿嘿笑了起来:“新的审讯方案有了,叫做一箭双雕。” 2 女特工被押到刑讯室旁边的密室里。犬养站在室外,透过单面透明的窗子仔细打量她。女特工是个漂亮标致的少妇,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身穿做工考究的刺绣旗袍,衬托出婀娜的身材,白皙秀美的脸上架着一付金边眼镜,显得文雅华贵。她神情镇定,有些疲惫地坐在密室当中的凳子上,不时用手梳理头上的秀发,面色苍白,没有任何表情。犬养看出,这又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犬养回到刑讯室。白丽依然一丝不挂吊在那里,但已无力踮起脚尖站立,只是软软挂着,头垂在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在秀发遮掩下微微起伏,在灯光下格外诱人。杨大成站在她身旁,色迷迷揉搓姑娘的乳房。
犬养制止住杨大成,命令秋野中士把白丽从捆吊的刑架上解下,赤条条缚在一张刑椅上面。白丽的双臂大张,捆绑在刑椅后面的一根横木上,丰硕的乳房翘起高耸,不停颤动,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掀起再大大分开,几乎扯成个“一”字,固定捆在刑椅两侧的扶手上,最大限度暴露出羞处。
犬养见白丽痛苦凄美的样子,也不禁怦然心动。他上前托起白丽的下巴,淫笑着说:“白专员,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妩媚动人,比军妓还要淫荡风骚。将军说你是我的同僚,要好好招待,所以在你答复将军之前,我先不动刑。可怎么招待啊?请白专员看戏好了。”说罢一摆手,“带进来!”
山田将女特工押进刑房,让她站在白丽面前。女特工看到刑椅上面绑着个赤条条的姿态屈辱的女人,不禁一阵面红,立刻把头扭开了。
犬养狞笑着拍了拍少妇肩膀,说:“我是关东军北满特高课的犬养少佐。看来你们还互相不认识。这位光着屁股、展露着屄眼儿的漂亮娘们儿,就是洪营的白丽白专员。”然后转头对白丽说,“怎么介绍这位漂亮女士呢,护照上的名字是李苏雅,至于真名是什么,是俄谍,英谍,还是美谍,就请李小姐告诉我们吧。”
李苏雅沉着地说:“长官误会了。我是菲律宾华侨,美国国籍,这次到北满来是寻找我失散多年的舅父……”
犬养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晃了晃一个小布包:“这是从你包里搜出的密写粉,难道是找舅舅用的?我们还截获了你用密写粉送出的情报,用英语写的:3号联络点被破坏,改用第二套方案。”犬养得意地打量着着少妇,“怎么样,还是招了吧,这第二套方案是什么?”
李苏雅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回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没权利绑架我……”
“这就怪不得我了。”犬养阴笑了一声,指了指赤条条的白丽:“特高课有规矩,女犯都要脱光衣服受审,就像她那样。李小姐是自己动手,还是要弟兄们伺候?”
李苏雅满面通红,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你们无耻,我要见美国领事……”犬养一挥手:“给李小姐更衣!”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熟练地剥光了李苏雅的衣服。李苏雅一丝不挂地跌坐在地上,双手遮住胸脯,蜷缩起两腿,惊恐地看着四周这群野兽一样的男人们。
山田抓起李苏雅的两手,用细麻绳将她的两个大拇指捆在一起,绑在滑轮的铁钩上,拉着滑轮吊了起来,直到脚跟踮起,两个脚尖着地,把她的光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李苏雅是典型的南方美人儿,全身肌肤细嫩,身材娇小瘦削,苗条匀称,凸凹有致,一对乳峰高高翘起,暗红色的乳头小巧玲珑,修长的双腿中间一片黑森森的阴毛,在白皙的肉体中格外醒目。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大拇指上,令李苏雅痛苦不堪,只能踮着纤细娇嫩的双脚,尽力挺起白花花的裸体,翘起滚圆的屁股,高耸的双乳不停颤抖,不一会就全身淌出汗水。看到李苏雅痛苦的样子,犬养和匪徒们很是开心。
犬养也不多问,挑选了一根竹藤制成的皮鞭,抡圆了抽打在李苏雅娇嫩的乳房上。不顾她尖声惨叫,犬养又连续抽打了十几鞭,顿时李苏雅胸前一片血肉模糊,一对白嫩的乳房布满鞭痕,皮肉绽开,冒出殷红的血,乳头也被打得裂开淌血。
女特工凄惨万状地哭喊。犬养停下手,让山田和秋野分别站在身前和身后,轮番施刑。两个打手经验老道,鞭鞭凶狠,血肉翻飞,又掌握好节奏,身前一鞭落下片刻,身后再着一鞭,既不让受刑人有喘息的机会,又不致马上昏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少妇的胸前身后布满血迹斑斑的鞭痕,鲜血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在脚下积了黑红色的一大滩。看着这个漂亮女人痛苦地挺着血淋淋的裸体,颤抖着发出凄惨的哭叫,暴徒们都很兴奋。
渐渐地,李苏雅的哭喊声微弱下来,身体也挺立不住了。犬养见状,命打手往少妇身上泼盐水,这样既能增加犯人的痛苦,又可以防止伤口感染。当浓浓的盐水泼到遍布伤口的身子时,李苏雅的惨叫声突然变得高亢,鲜血流淌的裸体直直挺立,激烈颤抖扭动几下,随后全身一软,昏死过去。她那失去知觉的身体如同一块红白相间的绸布,软软地悬吊在刑架上,两个拇指显然已经折断,扭曲着在滑轮上挂着。
秋野放下滑轮,解开捆绑拇指的细麻绳。昏迷不醒的李苏雅趴在了水泥地上,雪白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上皮肉开绽,血乎乎的。山田拎起水桶泼在少妇的背后,又把她翻过身仰面朝天躺着,淫邪地摊开她的双手双脚,再冲洗前胸和肚子上的血迹,流下的水呈现出猩红的血色。李苏雅苏醒了,流淌在身上的冷水减轻了一些伤痛。她无力改变屈辱的体态,张开手脚一动不动,袒露着赤裸的身体,雪白粉嫩的皮肉上绽开的鞭痕仍在淌血,令她不时痛苦抽搐,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杨大成兴冲冲地站在捆绑在刑椅上的白丽身旁,不停亵弄她的裸体,揪扯着头发强迫她观看李苏雅受刑:“白专员,这出戏怎么样?待到土肥原将军来了,就该请白专员演戏了,嘿嘿!”
犬养俯下身看着女特工李苏雅的,带着残忍的兴趣欣赏这具赤条条、白生生、血淋淋的美艳裸体。见她醒来,犬养决定不让她喘息,用皮靴狠狠踏住乳房,用力碾动,乳房上的鞭伤开绽,鲜血四溢,少妇大声惨叫。犬养又踩踏另一只乳房,残忍地来回辗转,李苏雅尖叫着,遍体鳞伤的裸体蜷缩起来,娇嫩的乳房上鲜血淋淋。犬养得意地笑着:“李小姐,好戏才开场,还要打起精神,继续受刑啊。”
山田用绳索捆绑住李苏雅白嫩的双脚,头朝下倒吊起来,使她的头离地约有半尺,秀发垂散下来。打手调整绳索,让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分开,暴露出娇嫩的私处。李苏雅艰难地用双手撑在地上,以减轻脚踝的痛楚。
犬养狞笑着站在李苏雅倒悬的裸体前,抚弄她的胯下,又手持竹藤鞭一下下轻轻敲打阴部。李苏雅似乎明白了犬养打算做什么,拼命扭动身体,连哭带骂:“不,不啊!畜牲……”
犬养未等她骂出口,就抡起鞭子狠狠抽打起来,每一鞭都重重地抽在阴门上。顿时,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血花飞溅,如同腾起一片血雾。李苏雅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拉得长长的,疯狂扭动赤裸的身子,似乎全身每个部位都在痛苦颤抖。
犬养停住手,点起一支香烟,满意地欣赏女特工痛苦的样子。见她缓过气,示意山田继续行刑。山田兴致勃勃,挑选了一条带刺的钢丝鞭,凶残抽打她血淋淋的阴部,鞭子上的倒刺把胯下的血肉连同浓黑的阴毛一起扯了下来,少妇又是一阵剧烈的惨叫和挣扎。
几番残酷的拷打,李苏雅的胯下已经血肉模糊。犬养舀起冷水慢慢冲洗她血糊糊的阴部,拨弄淌血的阴唇,说:“外边已经打烂了,在里面用刑。”山田听了会意,拿来两根铁丝,穿透了一侧的阴唇,又穿进大腿根内侧的嫩肉,拧在了一起,另一侧也照样拧好。这样,两片阴唇都大大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李苏雅虽然倒吊着,但下身的疼痛也使她意识到什么,于是又一阵叫骂挣扎。
在犬养的示意下,秋野将沾满血迹的鞭子在盐水里涮了涮,抡起来狠狠几下,抽打在阴户内侧红嫩的肉上,顿时阴肉绽裂,鲜血飞迸出来,秋野的脸上也溅上了血。李苏雅凄惨哀嚎,野兽一样嘶鸣,疯狂摆动倒垂的头,以减轻剧烈的痛苦。秋野待她稍稍缓解,又连续几鞭抽打她娇嫩的阴户内壁。随着凄厉的尖叫声,少妇的小便失禁了,混浊的尿液流了出来,合着鲜血,顺着倒吊的精赤身子流淌。
山田用冷水洗净女特工的胯下和身子,接过秋野的鞭子,撂在她敞开的阴门上,先轻轻点戳,让她加大恐惧,周身发抖,再狠狠挥鞭抽打。待到剧痛稍稍平息,山田继续用鞭子玩弄她的下身,戳点,敲击,摩擦,得意地欣赏少妇因惧怕而紧张战栗,阴户里面的嫩肉一阵阵抽搐颤动,嘴唇颤抖着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然后再凶狠抽打,又是一阵惨叫和扭动。这也是特高课的刑讯招数,目的是加剧受刑女犯的心理恐惧,同时避免用刑过频过重,使女犯过早昏死或死亡。
渐渐地,女特工的挣扎和哭叫都衰微了,皮鞭凶残抽打在下身,也只令她发出一阵呜呜的呻吟。娇嫩的阴部里外都被打烂了,拧在阴唇上的铁丝脱落下来,两片阴唇上留下血淋淋的豁口,血和尿混在一起不断淌出,从胯间流过少妇血迹斑斑的身体,在地下堆积了一片污迹。在山田又一次着力抽打下,少妇剧烈地抽搐几下,深深昏死过去。 3 山田把倒吊的李苏雅松绑放下,让她仰面躺倒在地上,看上去如同一具赤裸的艳尸,只有不断起伏的胸脯和鲜血流淌的下身显示她还活着。
犬养伏下身看了看少妇血淋淋的裸体和惨不忍睹的下身,残忍的本性蓦然腾起,裆下一阵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嘿嘿,真是美人儿啊,受了刑更迷人。弟兄们都辛苦了,来啊,弄醒她,享受享受!”
打手们兴高采烈,把李苏雅抬到一个方桌上面,双手双脚捆绑在桌腿上,半个白嫩的屁股撂在桌子边沿,两腿向外分开,将阴部突出暴露在方便插入的位置。山田舀起冷水,先洗去她脸上的污垢,又仔细冲洗布满血迹的娇美身体,再冲刷下身里流出的浓血,直到血色逐渐变淡。
李苏雅终于苏醒了,水淋淋仰面躺在方桌上,忍受着苦痛呻吟着,胸脯剧烈起伏。血迹洗净后,一道道血红的伤口狰狞裂开,看上去十分醒目,让她赤裸的胴体更加美艳性感,充满残忍的诱惑。匪徒们个个兴奋异常,跃跃欲试。
犬养站在少妇胯前,褪下裤子,露出勃起的硕大阳物。李苏雅见状,惊恐万分,她的下身刚刚受到残暴的虐待,还在惨痛流血,怎能经得起强暴?她大叫起来:“不,不,不能这样,你们这群魔鬼……”由于四肢被缚,就拼命挺起赤条条的身子挣扎,抬起雪白的屁股扭动,又重重落下。
少妇强烈的恐惧和剧烈的反应,令犬养性欲更加高涨,他一言不发,身子一挺,猛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再一下就戳到了底。少妇阴道里面的血起到了润滑作用,这正是犬养所预料和期待的。
李苏雅高声惨叫,剧烈摆动头部,秀发随之左右飘撒,精赤的身子疯狂扭动,四肢徒劳地要挣脱绳索的束缚。犬养嘿嘿笑着,双手抓住她两只剧烈摇动的乳房,按住她扭动的玉体,恣意抽插起来。对于犬养这样的虐待狂来说,早已不能满足正常的性交,只有暴虐的拷打和强奸,才能满足他们变态的需要。等到犬养满足后抽身离开,李苏雅失声痛哭,俏脸梨花带雨,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汗水和血水,下身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污物。
草草冲洗了一下少妇的下身,杨大成扑了上去,山田、秋野和打手们排在后面,等着加入施暴。这暴虐的场面令犬养兴奋,他高声吩咐:“都慢点儿,别把她肏死了。要是这娘们儿昏过去,泼醒了再肏,老子愿意听她叫。”
犬养说完,得意洋洋来到白丽身前,光着下身,揩了揩裆下的血污,在白丽的胸前和胯下摸了几把,嬉笑说:“白专员,哦,明子小姐,还是你的身子最美妙,如花似玉,无与伦比啊。特高课这出戏是特地为招待白专员安排的,这个娘们儿在是为你受苦啊,哈哈!”说着踏上一个凳子,揪扯着白丽的头发,把沾满血污的阳物按在她脸上摩擦。
白丽拼命摇摆头部,挣脱开犬养下流的作践。她被捆绑在刑椅上,袒露着玉体,两条玉臂伸开缚在背后的横木上,两腿屈辱地抬起张开,下身大张露出猩红的内壁,已经几个小时了。尽管不认识李苏雅,也不知道她的来头,但白丽很佩服她的勇气和气节。她恨恨地对犬养说:“你们都是些畜牲,这样虐待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犬养听了哈哈大笑:“畜牲?要是不按将军的吩咐做,还有畜牲不如的事等待着白专员呢!”说完他狠狠揪扯她的奶头,又把手指捅进下身搅动,而后把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羞辱和痛楚令白丽叫了出声:“王八羔子啊……”
对女特工的残暴轮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李苏雅已经无力哭叫,只有低声呻吟和呜咽。犬养喝退打手,只见女特工两眼散神,呆呆望着天花板,布满刑伤的美艳裸体软软地瘫在方桌上面,乳房上又增添了几道噬咬的伤痕。虽然捆绑的绳子已经解下,她却一动也不能动,任人摆布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下身里黑红的血和污浊的精液一起流出,发出腥臭的味道。
犬养将滚烫的烟头往她娇嫩的肚脐上一按,见玉体抖动了一下,就揪起头发喝问:“招了吧?”李苏雅吃力地喘了几口气,突然将带血的唾沫喷到犬养的脸上。
“巴嘎,继续用刑!”犬养恼羞成怒,命令打手将李苏雅缚在两根相距一米多的刑柱上,大张双手双脚,成了X状,或者像个中文的“火”字,使遍体鳞伤的赤裸身子全部都暴露出来。犬养用一支长镊子夹起一块棉花,沾上酒精点燃,蓝色的火苗顿时腾起。犬养狞笑着把燃烧的焰火放到少妇的腋下炙烤,浓黑的腋毛一下就被燎着了,娇嫩的皮肉烧得滋滋直响。李苏雅软软捆吊在刑架上的身子一下又绷紧了,仰起头呜呜哀鸣。山田接过镊子,换上一块沾满酒精的棉花点燃,又烧灼她另一侧腋下的嫩肉,接着再烧烤鞭痕累累的双乳。刑讯室弥漫着皮肉焦臭的气味,还有少妇拉长声音不停歇的惨叫声。
犬养刻意让少妇稍稍喘息了一会儿,又从炭火中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慢慢地把她腋下和乳房上烧起的燎泡一个个抠破,红黄色的脓水流了出来,顺着精赤的身子往下淌。李苏雅已经无力再挣扎,大张双手双腿,向后仰着头,只有在酷虐的暴行施加在敏感娇嫩的部位时,才本能地抽搐几下,发出凄惨的呻吟。
犬养狞笑着,命打手扒开李苏雅的受尽虐待的下身,将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她的阴户,又在她的肛门里也塞满酒精棉花。他站到奄奄一息的李苏雅身旁,揪住头发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下身,嘿嘿笑着说:“下面的节目最精彩啦,叫做点阴灯。请白专员注意观看。”杨大成揪起白丽的头发,强扭着她看这惨绝人寰的酷刑。
熊熊毒火燃烧起来,蓝色的火苗突突地从阴户和肛门喷出,周边的嫩肉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阴毛也被燎光了。李苏雅先是发出恐惧万状的惊叫,似乎无法相信竟然会有如此惨无人道的暴虐行径,接着又在恐惧和剧痛中用尽力气扭动赤裸的身子,企图逃避烈火的烧灼,布满伤痕的两乳上下左右晃动, 头颅剧烈摇摆,秀发四下飘散,声嘶力竭的悲鸣中充满绝望,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山田用铁条拨弄着她的阴户和肛门,让酒精能够充分燃烧。
李苏雅没能挺多久,就深深昏死过去,全身瘫软挂在刑架上不动了,胯下的阴火还在不断吐着毒焰。山田用湿毛巾捂灭了火苗,抠出烧黑的棉花。少妇的下身和肛门已经烧得溃烂了。
秋野泼了几桶冷水,又用烧红的铁钎刺肚脐和大腿,李苏雅丝毫没有反应。秋野朝犬养摇了摇头,犬养明白,女特工已经濒死,不能再继续折磨了。 4 犬养呆呆地望着李苏雅惨不忍睹的精赤身子,不知是应该为此次一句口供都没有得到的失败拷问而沮丧,还是为这场展示给白丽的残酷表演而得意。杨大成悄悄提醒他,土肥原将军限令白丽答复的时间就要到了。
已经快到晚八点了,犬养顿时醒悟过来,重头戏还在白丽身上。他站到白丽身边,托起下巴端详她悲愤的俏脸,用日本话说:“白专员,明子小姐,演出精彩吧?可怜的李苏雅小姐看来不行了,可惜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我要把她割乳剖阴开膛,这里的女犯都是这样的死法,但现在决定将她关在你的囚牢里,让你看着她受尽痛苦,慢慢咽气,要这个妖冶的女特工自己把这出戏演完。”
犬养描绘着残忍的场面,又兴奋起来,“现在要去答复土肥原将军了。若是白专员不按照将军的吩咐办,就会在你身上再演一场同样的戏,不,演出会更精彩,花样更多,嘿嘿!山田君,请你把明子小姐带到我的办公室去,等候将军,再给她喂些汤水。”说罢淫亵地笑了笑,“衣服就不用穿了,将军会喜欢裸体的白专员。”
山田解开了捆绑在白丽身上的绳索。白丽裸着身子倚伏在刑椅上,缓缓活动因久久捆绑而麻木的手脚。山田见状,上前要架起白丽,还趁机在她胯下摸了一把。
突然间,白丽猛地跃起身,曲腿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山田的睾丸,山田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下。白丽转过身,使出浑身力气,低头朝墙上撞去。白丽这一突如其来的自戕之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时不知所措。
山田虽已倒下,但忍着疼痛,伸出腿绊住白丽的一只赤脚。白丽一个趔趄,再次冲过去时,秋野已经挡在了前面,白丽的头重重地撞在秋野的前胸,秋野痛叫一声,和白丽一起倒在地下。打手们一起扑过来,按住了疯狂想要寻死的白丽。事后知道,秋野的肋骨被撞断了三根。
犬养脸色苍白,特高课刑讯室居然发生这样的事,简直匪夷所思,大大丢脸。白丽的这一举动清楚表明,她无意投降,以死明志,对李苏雅长达一整天残酷的刑讯拷打,不仅没有起到恐吓作用,反而加速了白丽必死的决心,无法达到土肥原预想的目标。想到这里,犬养气急败坏,见白丽已被制伏,被两个打手反拧双臂按在地上跪着,就上前一手抓起她的头发用力向后仰去,一手掐住乳头狠命拧,用日语夹杂中文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娼妇!我不会让你死,我要用各种刑具慢慢打烂你淫荡妖媚的身子,再去做妓女,日夜光着屁股,千人骑万人肏,还要和野兽交配,生下不人不鬼的杂种,……”
“住手,犬养君!”土肥原不知何时来到了刑讯室,“我是要你这样对待明子小姐的吗?”犬养慌忙放开白丽,起身立正,杨大成和其他打手也毕恭毕敬行礼,只有反拧双臂按住白丽的两个打手不敢松手,生怕她又要趁机自尽。
犬养满面羞愧,报告了发生的一切。土肥原听了,淫邪地笑了起来:“明子小姐,不但是美女,还是烈女啊,我喜欢。”说着伸手亵弄白丽赤裸的身子。白丽又一次拼命挣脱,想扑向土肥原,被打手死死按住了。
犬养命令把白丽捆绑在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两手固定在刑架顶部两端,两脚分开绑在底部,成一个大字形。白丽徒劳地反抗了几下,就再也无法挣扎了。
土肥原又来到李苏雅面前,见女犯全身血肉模糊,不省人事,遗憾地摇了摇头:“犬养君,你审讯无方。犯人就要打死了,还没有得到口供,这是特高课的耻辱。”犬养听了无地自容。土肥原摆摆手:“罢了,我要亲自审讯白丽,哦,不,是享受一下这位绝世美人儿。”
犬养搬来一把椅子,让土肥原坐在一丝不挂的白丽面前,打开了刑架上的电灯。白丽四肢大张,全身各个部位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暴露无遗,赤条条的身子白嫩、匀称、滋润,雪白的乳房高高翘起,黑森森的阴毛下,阴门微微开启,露出红嫩的内壁,散发出女性的诱惑。土肥原淫荡地笑着,上上下下地欣赏她的身子。
白丽清楚自己身子的魅力,也知道这些变态狂的欲望,在土肥原狼一样贪婪目光的注视下,挣扎着想并起双腿遮挡羞处,却做不到,扭动的裸体和抖动的乳房使得暴徒们更加兴奋。白丽清楚记得,在松吉县的刑房里,野尻剥光她的衣服,捆绑成这个样子,虐乳,虐肛,虐阴,强暴,犹如人间炼狱。她抬起头,看见刑讯室另一端刑架上的李苏雅不知何时已经苏醒,目光惊恐地看着她,同样大大张开四肢捆挂着,赤裸的身子体无完肤,遍布鞭伤和灼伤,胯下更是血肉模糊,一片狼藉。白丽想到即将遭受的残酷折磨,求死又不得,不由得泪眼模糊。
土肥原见到白丽落泪,大为高兴:“明子小姐哭了?梨花带雨,风情无限啊。”说着用拿起鞭杆拨弄她的乳房,又戳下身,欣赏姑娘本能的激烈反应,“明子姑娘,雪肤花貌,天生丽质,让人怎能不动心啊。现在屈从,还不晚。”白丽忍受着耻辱,脸羞得通红,斩钉截铁地说:“休想!”
土肥原把鞭子掷在地上,对犬养说:“用RP3,让小娘们儿变成婊子,看她还狂傲!”犬养兴冲冲拿来RP3注射剂。杨大成和打手们见要用性药折磨女犯,知道会有一场轮奸,都兴奋起来,他们早已对白丽垂涎三尺,一心想要发泄。
犬养把注射剂装进一个大号的针筒,托起白丽的一只乳房,用粗大的针头在红嫩的乳头上一下下戳着:“这RP3是大日本帝国研制的最新产品,会让女人变骚,发情,变成地地道道的婊子。这次给白专员用的是双倍的剂量。”白丽恐惧地睁大眼睛,看着犬养把针头从奶头扎进乳房,还故意抽插了几次,把针剂注射进一半。见白丽疼得发抖,犬养又拧笑着把针头扎进另一乳头,反复抽插折磨一番后,把剩下的一半针剂注进乳房。“RP3只要五分钟就见效,十五分钟进入高潮,作用可持续两个小时。明子小姐马上就要上天堂啦。”犬养说完,站到土肥原身后。暴徒们都饶有兴致地观察女囚的生理反应。
不一会儿,白丽心跳加快,面色潮红,苍白的裸体变得红润,沁出细细的汗珠。白丽咬紧牙关,但依然抑制不住身体的剧烈反应。
暴徒们亢奋了,杨大成站到姑娘身后,托起乳房玩弄乳头。犬养解开了她被捆绑的一只脚,高高掀起大腿,吊起来固定住,使私处大张,暴露在灯光下。土肥原用鞭柄一下下地戳在阴部和肛门,又扒开阴唇玩弄。在持续的刺激下,白丽下身开始分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在了地上。白丽终于忍受不住挑逗,大声呻吟起来。
暴徒们兴奋异常,把姑娘从刑架上解下,拖到一张刑床上,要捆绑她的手脚,土肥原摆摆手说:“不用,RP3会让她失去任何反抗能力,成为放荡的妓女。”说罢褪下裤子,扑到白丽身上,湿润的阴道令土肥原舒畅无比,于是兴奋抽查,嘴里吭吭叽叽地乱叫。
白丽想要反抗,但在药物作用下,四肢瘫软无力,亢奋的性欲使周身火一样燃烧,下身的淫水不可遏制地大量淌出。无奈之下,她只好咬住一撮头发挺着,以免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叫声。
土肥原连续泄了三次才罢休,难以相信年过半百的他还有这样疯狂的性能力。犬养胡乱冲洗一下姑娘的下身,接着干了起来,杨大成和打手们也依次上去施暴。他们把白丽摆放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姿势,变幻着花样,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玩弄她,持续折磨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白丽昏死过去,阴户和肛门里淌出血和精液,乳房被掐咬出红红的血痕,美艳的身子柔若无骨,软软瘫倒在刑床上,满是汗渍和污迹。
土肥原站在白丽凄美的躯体旁,抚摸她的肚皮,对犬养说:“瞧这小娘们儿白白嫩嫩的肚子,这里面是什么?就是个保险库、密码箱!要不惜一切手段,撬开她这张小嘴儿,把里面的秘密掏出来。对于整个满洲和中国战区的全局,意义重大啊。犬养君,看你的了!”
犬养一个立正,咬牙切齿地回答:“是,将军!这小娘们儿就是铁块儿,我也要烧化她!”
白丽苏醒时,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囚室的床上,两手铐在床栏。地上仰面躺着李苏雅,一丝不挂的身子血肉模糊,一阵阵发出有气无力的痛苦呻吟。
一位精瘦的日本军医带着一个年少清俊的中国女护士来到囚室,给白丽疗伤,此前就是这位医生和护士医治了她在松吉县受的刑伤。白丽用日语请求说:“也请你们救治李苏雅吧。”
军医见白丽讲日语,有些惊讶,面无表情地答复说:“我接到的命令是全力治好你的伤,任由这个女特工死去。你已经昏睡了十个小时,马上还要继续审讯。”
白丽坚定地说:“如果不救李苏雅,我就拒绝治疗。”
军医沉默了一会儿,见女护士向他频频点头,就让护士将李苏雅架到囚室的另一张床上。在处理身上的伤口时,李苏雅咬牙忍住疼痛,两手紧紧抓住头上的床栏,把脸埋在臂弯,身体不住地抽搐。处理好李苏雅和白丽的刑伤,护士留了下来,仔细清洗她们身上的污迹,将两张白布单盖在她们赤裸的身上遮体,又给她们喂食药物和汤水。 5 再次审讯白丽是在当天晚上。
白丽被带到刑讯室时,犬养已经等候在那里。白丽还没有从昨夜野蛮的蹂躏中恢复,吃力地站立在犬养面前,明晃晃的灯光映照着她一丝不挂的躯体。她双臂交叉在胸前,尽力遮挡住丰满的乳房,两条雪白的大腿并得紧紧的,一头秀发散落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辱和折磨。在犬养野狼一样目光的逼视下,白丽羞愤地扭过头,凄美的脸上一片悲凉,苍白虚弱的身躯在夜晚寒气下瑟瑟颤抖。
犬养在白丽身前来回踱步,仔细打量她的光身子,显得格外耐心,缓缓地用日语说:“明子小姐,我们这次是私下面谈,没有杨大成那些中国人,也没有让李苏雅来陪刑,甚至连我的日本助手也屏退了。我要说的是,土肥原将军十分看中明子小姐,只要明子小姐答应为关东军做事,我马上就放了你。而且这是秘密,谁也不会知道,洪门的人更不会知情。不用招供,不用出卖洪营七师,今后明子小姐就是关东军特高课的秘密情报员了。怎么样,为你考虑得周到吧?”
犬养说罢,仔细看着白丽的反应。白丽面无表情,默不做声,悲愤的目光看着前方,只是将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
犬养强压下燃烧的欲火,抓起白丽的一只手,轻柔地抚摩她纤细娇嫩的手指:“明子小姐,要是顽抗,会吃苦头的。”见白丽拒不作答,犬养抓住姑娘玉笋一般的食指,猛地向后一撅,生生地把手指骨头折断了。白丽对突如其来的剧痛毫无准备,大声惨叫起来。犬养紧接着又折断了她的中指。
白丽痛得周身扭曲,跌倒在地上,雪白精光的身子剧烈翻滚。犬养一脚踏在她酥软的胸脯上,仍然紧紧抓住她娇嫩的手不放,把其它手指也逐个折断。白丽痛叫着倒在地上挣扎,被犬养踩住了胸脯,只能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猛烈扭动以减轻痛楚。
白丽的惨状令犬养感到报复的快感。他又抓起白丽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把细长娇嫩的手指一根根掰断,每折断一根就停下来欣赏姑娘痛苦的反应。看到姑娘哭叫着在他脚下挣扎,精光的身子痛苦抖动,犬养很是得意。待到姑娘缓过一些气来,犬养俯下身问:“怎么样,明子小姐,改主意了吗?”
白丽大口喘着气,被践踏的胸脯剧烈起伏,恨恨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犬养你这狗娘养的混蛋……”犬养凶狠地抬起脚猛跺姑娘娇嫩的肚皮,再踩住胸脯践踏碾压,抓住她的手恶狠狠揉搓已经骨折的手指。白丽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嚎,白生生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拼命踢踹雪白的大腿。犬养看着踩踏在脚下惨叫挣扎的凄美绝伦的女俘,欲火腾地燃烧起来。
犬养唤来山田、秋野等一干打手,把白丽反缚住双手,再反拧着用滑轮吊起来,身子向前弯曲成九十度,双腿分开捆绑在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深深弯下腰,吃力地撅起屁股,两腿大张,门户大开,突出暴露出阴门和肛门。
犬养得意地欣赏白丽这付屈辱痛苦的样子,淫笑着玩弄姑娘因垂下而显得更为丰满动人的大奶子,又拍打她高高翘起的滚圆屁股,说:“满洲胡匪把这种吊法叫‘上大挂’,在日本叫做‘反吊美人儿’,最适合玩弄明子小姐这样的漂亮姑娘。”
几番羞辱后,犬养褪下裤子站在姑娘身后,搂住她的两胯,一下就插入干涩的阴道,猛烈抽查,又掰开屁股侵入肛门,反复进出蹂躏两个孔道,直到泄在姑娘阴户里。白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凭凌辱,她知道,挣扎哭叫只能让这些暴虐之徒更加亢奋残暴。
在打手们扑上去轮番施暴的时候,犬养站在白丽面前,光着下身,笑眯眯托起她的下巴,欣赏那张因痛楚和羞辱而扭曲的漂亮脸蛋儿,沾满血迹和污渍的生殖器正对着她的脸。白丽似乎明白了犬养的意图,把牙关咬得咯咯响,拼命摆动头部。
犬养抓住她的脸颊用力一扭,下颌关节竟然脱臼了,痛得她呜呜哼叫,下巴垂下,口水流出。犬养得意地大笑,把软绵绵的阴茎塞进姑娘湿润的口腔搅动,不一会儿再次膨大起来,直抵咽喉深处,射出腥臭的液体。打手们也学着犬养的样子,在姑娘下身的两个孔道疯狂抽插,再泄到她的嘴里。白丽剧烈呕吐,黄绿色的胃液都吐了出来。
打手用冷水冲净姑娘身上和地下的秽物。犬养抓住白丽的下颌关节恢复到原位,掐着脸蛋儿问:“现在可以讲话了,说点什么吧。”
姑娘下颌颤抖,俏脸痛得变了形,却依然坚定地摇摇头。
犬养狞笑着说:“我还要突击审讯那位女特工李苏雅小姐,玩玩那个美人儿,看来今夜艳福不浅啊,哈哈!明子小姐就交给山田君和秋野君伺候了,他们会有办法翘开你的嘴巴。”说完对山田和秋野挥挥手:“看你们的了。”就匆匆离去了。
山田和秋野淫笑着在白丽身边伏下身。昨天白丽在刑讯室激烈抗争,山田伤了睾丸,秋野断了肋骨,因此不能玩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人施暴。二人迫不及待要把压抑的兽欲发泄到白丽身上。
山田恶狠狠玩弄白丽弯腰撅臀的裸体,抓住她垂下的双乳,用细铁条刺穿了两个娇嫩乳头,拧成铁环,每个铁环上再挂一个篮子。秋野用细铁条刺穿了姑娘的两片阴唇,也拧成铁环,挂上篮子。看看准备停当,山田和秋野就分别往挂在乳头和阴唇上的篮子里放石头。
他们故意把节奏放慢,一点点加重篮子的分量。白丽咬牙忍受着,随着篮子重量不断加大,慢刀子割肉般的剧痛从乳头和下身传来。当篮子装满时,白丽低下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乳头和乳晕拉出三寸长,阴唇扯得薄薄的像是透明的纸,鲜血从胸前和胯下沥沥拉拉滴下。她再也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全身汗水淋漓,两腿瑟瑟颤抖。
施刑者不慌不忙地取下篮子,把石子全部倒出,再挂在乳头和阴唇上,重新往里放石头,节奏更为缓慢,直至装满,见白丽哭叫着支撑不住了,就倒掉石子,再从头开始。阴毒的酷刑一遍遍周而复始,白丽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痛苦深渊,漫漫长夜里看不到尽头。山田和秋野怀着残忍的兴趣,反复折磨姑娘娇嫩的乳房和阴唇,欣赏她在被虐待时的痛苦反应和悲凄哀叫,享受复仇的快感。
这时从隔壁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白丽听出是李苏雅的声音。她明白,犬养的逼供又失败了,开始对女特工野蛮奸淫和严刑拷打。
山田和秋野似乎受到了虐待李苏雅的刺激,更加凶残地蹂躏白丽。他们见姑娘不肯屈服,就从火盆里夹起烧红的炭块,烙她的腋下、肚子、肛门、大腿等敏感部位,使她的哭叫声格外惨烈。
山田悻悻地说:“美人儿,不招供,就这么慢慢玩下去,直到死去。” 6 夜半时分,犬养又回到白丽的刑讯室。
整整半夜的严刑拷打,对两个姑娘都没有奏效,犬养不由阵阵躁怒。打手们把受尽折磨的李苏雅也拖了进来。犬养决定两个姑娘一起折磨,希望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犬养狞笑着对白丽和李苏雅说:“二位姑娘的案子看来没什么关联。不过,谁让你们都是美人儿呢!我愿意把美人儿们放到一起玩儿,会更刺激。”
李苏雅不知经历了什么拷打折磨,无法站立,赤条条地躺倒在地上,双乳血肉模糊,阴户和肛门里淌出黑红的血。但她还是挣扎着抬起身,关切地看着正在遭受酷刑的白丽。白丽也艰难地抬起头看了看李苏雅。她们都明白,这又是犬养的把戏,要她们相互观看受刑,在肉体蹂躏的同时还进行心理折磨,让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犬养示意山田和秋野继续对白丽施刑。篮子里的石头慢慢被装满了,白丽的乳头和阴唇被拉扯到不可思议的长度。两个打手在姑娘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一阵忙活,秋野用烧红的铁条刺进姑娘雪白的屁股和大腿,烧烫出一个个焦糊的血洞,山田则饶有兴致地用蜡烛烧灼她的肛门,烧得股沟满是燎泡,把会阴都烤焦了。白丽拖长声音哀嚎,因乳房和阴唇坠上石头身子无法扭动,只能凄惨地摇摆头部,长长的秀发随之飘洒。犬养见了很是兴奋,揪扯着李苏雅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观看白丽的惨状。
见白丽支撑不住了,山田和秋野停止了烧烫,卸下了坠在姑娘乳头和阴唇上装满石头的篮子。犬养上前,解下分开白丽两腿的木棍,把她的两脚捆绑在一起,向上向后一拉,吊了起来,直到和反捆的双手吊在一起。秋野拉起滑轮,把她吊到一人的高度,便于对她的身子动刑。白丽的四肢高吊,腰肢弯曲成弓形,肚皮向下凸挺,就像一个扭曲的雪白肉团,惨遭蹂躏的两乳向下垂着摇摆。
犬养上前一把揪住白丽飘散的头发,打了个结,系上绳子,又把一根铁棒狠狠插入姑娘创伤累累的肛门,把绳子系在了铁棒上。这样一来,姑娘的头再不能垂下,一旦摆动挣扎就会扯痛肛门,只好凄惨地仰着头。白丽绝望地呜呜哀鸣,仰起头悲愤地看着眼前这群凶残的野兽,还有跪在面前观刑的李苏雅。
见到白丽这付痛苦不堪的样子,犬养哈哈大笑。他一把拎起李苏雅,强迫她观看白丽的惨状:“李苏雅小姐,看看白专员这付样子,像不像仙女光着屁股升天啊,哈哈!这种吊法,中国人叫‘四马攒蹄’,日本人叫‘玉女飞天’,又刺激,又淫荡。李小姐要不要也玩玩?”
李苏雅愤怒地骂道:“犬养,你这个狗娘养的,虐待女人,不得好死……”
犬养知道中国人经常把他的名字骂成“狗娘养的”,不由得大怒,下令把李苏雅也“四马攒蹄”反绑起来,吊在白丽的对面,同样把铁棒插入肛门,再将她的头发系在铁棒上,强迫她仰起头。
两个赤条条的美艳女人,“四马攒蹄”倒吊在梁上,仰着头呜呜地悲泣,这活生生的淫虐场面让在场的暴徒们兴奋不已。犬养轮番拍打两个姑娘仰起的的脸蛋儿,欣赏她们痛楚的面容,嬉笑着问她们滋味儿如何。暴徒们哄笑起来。犬养更加得意,转着圈晃动姑娘们弯曲成白肉团一样的光身子,使她们因垂下而显得格外丰满的乳房来回摇摆。犬养哈哈大笑,肆意抓起她们的乳房玩弄,像挤奶一样向下捋撸,汗水涔涔的乳房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暴徒们大声叫好。
见姑娘们仍不屈服,犬养狞笑着点起一根蜡烛,烧灼白丽深深弓下的肚子。蜡烛的火焰很小,不致造成重大烧伤,但是在犬养的操弄下,火焰忽远忽近地烧灼,毒火把白丽肚脐周围的嫩肉烧起一片燎泡,连阴毛都燎着了。然后犬养再同样烧烫李苏雅的肚脐。姑娘们凄声哀叫,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企图避开灼人的火焰。她们四肢反吊,头部高仰被固定在肛门里的铁棒上,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悲鸣。
犬养兴致勃勃,烧了肚脐再烧她们垂下的乳房,烛火转动着舔舐乳头和乳晕,姑娘们再次发出凄厉的哭叫。犬养解开系住姑娘们头发的绳子,要她们垂下头,亲眼看着自己的身子受刑。看到娇嫩的身子惨遭毒刑,无情的火苗反复烧灼娇嫩的肚脐和乳房,姑娘们的哀嚎声格外凄惨,痛楚中夹杂着惊恐。
见姑娘们的肚子和乳房上布满了燎泡,犬养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细铁钎,把这些燎泡一个个捅破,红黄色的血水淌了出来,与流淌的汗水一起滴落到地上。姑娘们悲惨的哭嚎近乎疯狂,扭曲的身子剧烈战栗,垂向地面的大奶子来回摇摆。她们的惨状和不屈又刺激了犬养残忍的欲望,再次拿起燃烧的蜡烛,继续轮番烧烫她们娇嫩的乳头和肚脐,毒刑好像永无尽头。
犬养小心地掌握节奏,在两个姑娘身上轮流施虐,要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还不时要她们喘息片刻,用下流手段戏弄羞辱她们取乐。在血腥酷刑的持续摧残下,白丽先昏厥过去,李苏雅很快也不省人事。
犬养深感扫兴和失望。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酷刑下却如此顽强坚贞,这超出了犬养的见识和经验,让他无法理解。但犬养记住了刑讯规律,不能给犯人以喘息的机会,连续不断进行犯人无法忍受的肉体摧残,直至犯人崩溃。犬养咬了咬牙,下令继续刑讯。
打手们把白丽和李苏雅解了下来,并排捆绑在刑床上,让她们身体挨着身体,两手举起捆绑在刑床上方,双脚分开固定在下面。几桶冷水泼下去,白丽和李苏雅渐渐苏醒了。冷水冲洗掉了她们身上的血迹和污渍,显露出雪白美艳的躯体,血红的刑伤格外显眼,点缀在她们妩媚的肉体上。两个姑娘全身羸弱无力,就像是没有了骨头,软绵绵湿漉漉地并排瘫倒在刑床上,喘息着呻吟,高耸的乳房阵阵战栗。
暴徒们围拢在刑床四周,色迷迷地看着这两个凄美艳丽的姑娘。犬养一脚踏在刑床上,淫邪地在她们湿淋淋的光身子上抚弄,嬉笑着说:“两位姑娘受了刑还是那么漂亮,这‘一床双凤’的情景真是迷人啊。白小姐,李小姐,还不肯就范么?”见白丽和李苏雅都不做声,犬养恨恨地说:“那就继续用刑!”
山田用铁盘子端来了一大堆黑乎乎的铁条、铁针,堆放在两个姑娘的胸脯上面。犬养拨弄这些刑具哗啦啦地响,给白丽和李苏雅看:“给我烧红了,都用在姑娘们美妙的身上。”山田把刑具放到炭火盆里烧。白丽和李苏雅对看了一眼,含着泪呜咽起来,酥软的胸脯剧烈起伏,凄美的身子阵阵抽搐。
犬养耐心地等待刑具烧红,手拿一根冰冷的尖铁条,不时在两个姑娘的乳房和胯下点点戳戳,希望她们能在恐惧中屈服。直到山田用铁钳夹出一根红红的铁条在两个姑娘眼前摇晃,而她们虽然惧怕得发抖,却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屈服,犬养才恶狠狠下令:“山田君伺候李小姐,秋野君伺候白小姐,轮着用刑!”
山田站到李苏雅身旁,抓起她的乳房,把烧红的铁条缓慢地从乳头刺进乳房,滚热的铁条戳在娇嫩的肉体中吱吱作响。李苏雅扭动身子凄厉惨叫。秋野静静地等待李苏雅停止挣扎,依样把红铁条从白丽的乳头插进乳房,然后欣赏她的惨叫挣扎。两个打手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在姑娘们的乳房上轮番施虐。犬养俯身在刑床的上方,不停地拍打她们扭曲的俏脸,用手帕揩去上面的泪水和汗水,不停地逼问:“可怜的美人儿啊!只要有一个听话的,就不再用刑了,说吧?”
白丽和李苏雅在地狱般的深渊里痛苦挣扎,刺满铁条淌血的乳房急剧晃动,但仍然都不肯屈服。犬养怒了:“伺候两位姑娘的下身!”秋野狞笑着扒开白丽的阴唇,把一根红红的铁针刺进里面红嫩的阴肉里,看着姑娘抬起白花花的屁股扭动,哀叫着想要减轻虐阴的痛苦。打手们耐心地等待白丽的惨叫挣扎平息下来,山田又同样在李苏雅的阴部内侧扎上一根烧红的铁针。
犬养指挥山田和秋野,有条不紊地在姑娘最为敏感的阴部内侧施虐。他们就像熟练的工人聚精会神工作,每扎入一根烧红的铁针,就站在一旁,等待姑娘的缓过气来,再继续给另一个姑娘用刑。不一会,姑娘们的阴部内外就刺满了铁针,还在阴唇上刺穿了几个血洞,黑红的血水直往外冒。当烧红的长长铁条刺进尿道的时候,姑娘们的哀叫声格外凄厉悲惨,黄浊的尿液流了出来。
血腥的虐乳、虐阴酷刑残忍而漫长,不知过了多少难熬的时光,白丽和李苏雅的乳房和下身刺满了铁条和铁针,娇嫩的部位就像是黑森森的刺猬,刑讯室里弥漫着焦糊腥臭的味道。
犬养见已经无处再下针,就捏住白丽乳头上的一根铁针,猛烈搅动,反复抽插,再慢慢拔出,带出一串血肉。白丽痛得在刑床上剧烈翻滚,惨叫声变得声嘶力竭。山田和秋野照着犬养的样子一根根拔出白丽和李苏雅身上的刑具。待到铁条和铁针全部抽出,姑娘们的乳房和下身已是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刑床。打手把盐水泼撒在伤口上,姑娘们又是一阵战栗悲鸣。
犬养拿来两根一尺多长的尖头细长铁条,在姑娘们眼前晃动,铁条互相敲打发出叮当的声响:“这是用来刺穿阴蒂的,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阴核,嘿嘿,怎么样,招了吧!” 说完将铁条放到炭盆里面烧,又用手在两个姑娘血糊糊的下身里面摸索,找到阴蒂,用力揉搓起来。不一会儿,阴蒂显着勃起,铁条也烧红了。
白丽和李苏雅瘫软在刑床上,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赤条条的身子一阵阵颤抖。犬养伏下身凑近姑娘们的脸:“说吧,谁先说呀,说了就不刺了。” 白丽嘴唇翕动了几下,犬养急忙凑了过去,谁想白丽奋力抬起头,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却因为瘫软无力又滑落了。看见犬养惊慌躲避的样子,白丽嘲弄地笑起来,李苏雅也露出嘲讽的笑容。
犬养暴跳起来,用钳子夹住灼热的铁条,顶在白丽勃起的阴蒂上,残忍地转动着,慢慢戳进敏感娇嫩的部位,不顾姑娘发疯般的尖叫挣扎,越扎越深,最后竟从阴阜上方浓密的阴毛中间穿透出来。山田揪起白丽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下身。秋野恶狠狠地抓住铁条,来回抽动,姑娘的阴部血肉翻飞,惨叫声不绝,不一会儿就昏死了。
李苏雅失声痛哭,大骂犬养。犬养钳起铁条,依样刺进她的阴蒂疯狂折磨,李苏雅也很快昏厥过去。
犬养吼道:“把她们泼醒,我还要再奸她们,两个女人一起奸,不信她们不开口!”山田悄声对犬养说:“看起来这两个女人恐怕不行了……”
犬养摸了摸两个姑娘的脉搏,又翻开眼皮查看,他明白,拷打不能再继续了。他沮丧地望着刑床上两具凄美的裸体,想起野尻所说,她们白白嫩嫩的肚子实际上是保险库、密码箱,可是他却不能掏出里面的秘密,哪怕是虚假的屈服都不能做到。
犬养疲惫不堪地瘫坐在椅子上,这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残暴刑讯,最后还是失败了。 7 白丽和李苏雅被拖回囚室时,已经入夜。经过一天一夜的马拉松审讯,两个姑娘已经奄奄一息,全身不停地痉挛,乳房和下身淌着黑乎乎的血。
日本军医和中国护士又赶来给她们疗伤。清理创口时,姑娘们忍不住全身激烈抖动,凄惨地呻吟。军医面无表情地说:“请两位姑娘忍一忍。犬养少佐命令,这几日还要持续刑讯。我的责任是不能让你们死掉。”
军医处理完伤口已是半夜。囚室的牢门突然打开,看守带着两个身着医院服装的年轻人进来,说:“他们是遵照佐藤军医命令送药来的。”佐藤军医诧异地看着他们:“我不认识他们,也没有要人送药。”
话音未落,一个年轻人迅速抽出匕首,割断了看守的脖子,夺下他身上的钥匙。佐藤军医见形势不对,拔出枪要抵抗,另一人用枪柄狠狠砸在他头上,佐藤顿时昏倒在地。紧接着他们用枪逼住中国护士,熟练地把她捆绑起来,塞住了她的嘴。
持枪的人把李苏雅架起,用英语说:“玛格丽特?伍德上尉,我是肖恩少尉,奉命军部命令,营救你出去。”李苏雅镇定地回答:“明白。请带白丽一起离开。”肖恩少尉犹豫了:“这恐怕不行,我们只做了营救你一人的准备。”李苏雅坚定地说:“这是命令,执行吧。”
两人迅速换上日军军官制服,用床单裹住两个裸体的姑娘,每人抱起一个,迅速打开牢门,在黑夜掩护下,登上院子里停放的一辆挂着关东军牌子的汽车,径直开了出去。汽车在夜色中的省城里转了几个弯,开进俄国人聚居区,停在一座俄式大宅面前。肖恩少尉搀扶着李苏雅和白丽下车进入房门,另一人迅速驾车离去了。
肖恩少尉把李苏雅和白丽逐一抱到楼上,放置到一个豪华的大卧室里,对李苏雅说:“伍德上尉,这里是俄国贵族西蒙洛夫伯爵的宅子。伯爵夫妇去了欧洲,现在代管的是他们的义女,她是我们的人,代号安吉拉。按照计划,汽车要开出郊外,在适当的地方坠毁,造成你们逃出城外的假象,我也要马上离开,以免暴露。我要传达的命令是:不准离开这座房子,不准与外界联系,你们的一切由安吉拉照管,直到接到新的指令。”
李苏雅点点头说:“知道了。请你留下武器,我们需要自卫,”说罢停顿了一下,“或者自杀。”肖恩少尉犹豫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小型手雷,然后就迅速离开了。
李苏雅和白丽忍着伤痛,静静躺在房间里等待,似乎不敢相信已经逃离了地狱。沉默了好一阵,李苏雅开口说:“我叫玛格丽特?伍德,美军远东军司令部军情局上尉。”
白丽笑了:“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洪门致公堂派驻北满的专员。你就不怕我泄密?”李苏雅笑了:“我相信你,多么残酷的严刑拷打都没有让你屈服。”
白丽沉默了一阵,坚定地说:“如果再被发现,就死,绝不再让那些畜牲活捉!保留好手雷吧。”
天亮时分,楼下响起开门声。李苏雅抱紧手雷,和白丽拥在一起。房门打开,一个秀丽的姑娘翩然走进,令李苏雅和白丽大吃一惊,这个姑娘竟然就是和佐藤军医一起疗伤的那位中国护士。姑娘向李苏雅行礼:“报告伍德上尉,我是安吉拉,中文名字刘小妹,奉命照顾上尉。”说完停顿了一下,望着白丽,“也照顾白专员。”
刘小妹打开药包,一边医治她们身上的伤,一边讲述了营救经过。营救行动早在李苏雅被俘后就开始策划了,远东情报站詹姆斯站长亲自向肖恩少尉和小妹部署了任务。但李苏雅受刑太重,日本人又不给医治,眼看活不成了,幸亏白丽坚持,佐藤军医才救下李苏雅。昨夜是刘小妹告诉看守有人送药,肖恩少尉才得以进入囚牢。自打日俄战争后,北满成了日本势力范围,城里的俄国人聚居区已经没落,很少有人居住,因此这里很安全。
小妹还说起,发现她们逃脱后,犬养暴跳如雷,亲自带着车队向城外追击,只发现了汽车坠毁在山下的残骸。今早她和佐藤军医结束问讯离开时,犬养被土肥原急令召见,临走时面色灰白,就像是蒙了一层土灰。
此后刘小妹每日按时到日本人开的医院做护士,利用工作方便悄悄带回一些药品给她们疗伤。经过休养和治疗,白丽和李苏雅的伤势明显好转,可以互相搀扶着走动。
一日,白丽对李苏雅说:“玛格丽特,待到新的指令下达,你就要撤离。洪营还不知道我被捕后的状况,因此请求你,将我说的记录下来,有机会转告组织。”说罢抬起红肿变形的双手,“我的手指都被犬养那个畜牲折断了,写不了字啦。”
李苏雅立刻答应下来。白丽感激地说:“谢谢你,我要让组织了解我的清白。材料如果无法转交七师的赵武司令,就送交天津红光道15号红光茶叶店赵老板,说是侄女赵小丽送的。”此后的几日,白丽详细叙述她在松原县被捕之后的种种遭遇,李苏雅用笔记本记录。说到野尻、犬养等暴徒们惨无人道的蹂躏,白丽几次呜咽,李苏雅也泪流满面。为防万一,两人将这个写得满满的笔记本砌在了壁炉的石头后面。
营救之后的第十天,刘小妹带来了新的指示:鉴于伍德上尉的伤势好转,决定尽快将她转移出城,还特地说明,白丽也一起转移,抵达安全地点后再与洪营联系。晚上轮到医院夜班,小妹给她们服药换药,安顿好后,就锁上门到医院去了。
夜深之时,白丽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又听到有人闯上楼梯的声音,急忙唤起李苏雅。这时卧室的门被撞开,一群日本宪兵冲入,为首的正是犬养,几只明晃晃的手电筒照在白丽和李苏雅身上。
李苏雅没有惊慌,拿起手雷,和白丽抱在一起,毅然拉下了导火索。手雷吱吱响着冒烟,紧贴在两个姑娘胸前,姑娘的面容在手电筒照射下显得苍白镇定,视死如归。
犬养见状大惊,急忙命令卧倒。手雷却没有爆炸,李苏雅意识到是个坏雷,就狠狠抛出砸向犬养,白丽趁机打破了玻璃窗,正要跳下,宪兵们一拥而上,把她们按倒在地。
犬养用手电筒照了照她们的脸, 托起下巴看了看她们的脸,恶狠狠哼了一声。 8 白丽和李苏雅直接被带到了刑讯室。
刘小妹已经被捆挂在刑讯室的墙上,全身被扒得精光,稚嫩的裸体在灯光下紧张地颤抖,白嫩的双乳不停抖动,双手举过头顶固定在墙上的铁环内,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想要守住处女的最后防线。看到白丽和李苏雅被捕,小妹哇地哭出声。
犬养狞笑着打量白丽和李苏雅:“分别多日,两位姑娘滋养得不错,还是楚楚动人的美女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二位光溜溜的样子。按照特高课审讯的规矩,还是脱光了吧!”
打手们熟练地剥去了白丽和李苏雅的衣服,赤条条地捆挂在小妹身旁的墙上,以和小妹同样的姿势,靠墙站在一起。强烈的灯光照射着她们美艳的裸体,白丽和李苏雅身上的创伤已大体痊愈,几处敏感部位的伤痕依然可见,就像是眩目的花朵,使她们雪白娇嫩的身子更加性感迷人。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姿色各异,却都光着身子,高举双手,并排贴靠在墙上,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美得耀眼,打手们一时都看呆了。
犬养踱着步,色眯眯地观赏他的猎物,思量如何才能尽兴地凌虐她们。突然属下报告,土肥原将军来到。犬养一惊,上次因白丽和李苏雅逃走受到重责,现在土肥原刚从日本归来就来过问此案,令犬养惴惴不安。
土肥原在杨大成的陪同下来到刑讯室。看到眼前这幅群美受虐图,土肥原顿时两眼冒出欲火。
犬养急忙报告说:“白丽李苏雅越狱后,开始我们被假象迷惑,以为他们驾车逃出城了。经仔细搜捕,却没有任何线索,引起我们怀疑。后来分析出破绽,那个特工的面目已经暴露,却没有干掉护士刘小妹,值得怀疑。经跟踪侦察,发现刘小妹从医院偷带疗伤药品,又独自住在西蒙洛夫伯爵的大宅子里,情况就清楚了。今夜,我们先在医院逮捕了刘小妹,因为她拒不肯带我们去抓捕,就用她的钥匙悄悄打开房门,突击抓捕。谁想到这两个小娘们儿拉开手雷要自杀,若不是手雷是坏的,就抓不到活的了。”
土肥原似听非听,似乎并不大关心具体案情,只是在三个姑娘面前踱步,用手摩擦她们白生生的裸体,反复玩弄她们的乳房、肚子、大腿、屁股等敏感部位。白丽和李苏雅忍受着羞辱,紧夹双腿,把头埋在臂弯里默不做声。小妹还未经人事,挣扎着试图躲避侮辱,娇嫩的身子拼命扭动,一双娇嫩的乳房抖个不停,令土肥原很开心。他在小妹的小腹处抚弄,突然扯下一把浓密的阴毛,小妹高声哭叫,土肥原趁势将阴毛塞进她的嘴里,哈哈大笑。
犬养知道上司嗜好女色,尤爱强暴处女,急忙令人把小妹的一只脚固定在地下的铁环上,捆住另一只脚吊起来,绑在墙上,令大腿高高掀起,暴露出羞处,请土肥原开苞。土肥原却朝白丽和李苏雅挥了挥手:“统统地!”于是打手们一阵忙活,把白丽和李苏雅也捆绑成和小妹一样的屈辱姿势。
刑讯室的墙上,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赤裸身子,并排站立,都被高高掀起一条雪白的大腿,门户大开,阴门突显,在场的男人都看得欲火贲张。白丽和李苏雅的阴户和肛门都曾遭受过野蛮的酷刑,伤痕尤在,看上去触目惊心,反而更增加了他们暴虐的欲望。
犬养要去取给女人催情的RP3,土肥原却等不及了,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插入三个姑娘的身体,兴奋得哼哼唧唧乱叫。刘小妹拼命挣扎反抗,土肥原对她格外凶残,把奶头咬得鲜血淋漓,又把一根木棒戳进窄窄的肛门,一边用力抽插处女的下身,一边搅动肛门里的木棍。在小妹痛苦的惨叫声中,土肥原泄在了她的身子里。
土肥原穿上裤子,看了看刑讯室里待命的一帮打手,还有集结在室外执行抓捕任务的特高课士兵,指着赤条条绑在墙上饱受屈辱和摧残的姑娘们说:“都来享用!”然后他面向犬养,严厉地说:“唯独你不能享受,犬养君!由于你无能,刑讯失败,还让犯人逃走。你要将功折罪,撬开她们的嘴巴!”
在土肥原离去之后,打手和兵士们谁也不敢动,眼巴巴看着犬养。犬养又羞又怒,吼道:“还犹豫什么,执行将军的命令!”
暴徒们们垂涎已久,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三个赤身裸体的姑娘从墙上解下,分别拖到几个军营里,十几个人围住一个,用各种野蛮变态的方式施暴,然后再轮换玩另一个姑娘。顿时特高课基地里充斥暴徒们狂暴的笑声和姑娘们凄惨的哀叫。
犬养留在刑讯室,强压欲火,一边恶狠狠地盘算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刑讯,一边丁丁当当准备刑具。
两个多小时过去,残暴的轮奸仍在持续。犬养再也按捺不住,他大声吹哨子,怒吼道:“山田,秋野,开始审讯!” 9 山田、秋野和几个打手把白丽、李苏雅和刘小妹拖曳到刑讯室。姑娘们受尽摧残,被丢到刑讯室中间的水泥地上,躺倒在一起,浑身瘫软,遍体都是浑浊的污物和血迹。秋野拿起胶管用冷水冲洗她们赤条条的身子,又命打手拎起姑娘们的双腿,冲刷一片狼藉的胯下。姑娘们都已无力挣扎,听任他们摆布。
犬养耐心等待秋野清洗完毕,抬脚狠踢瘫倒在地上的姑娘们,在她们软绵绵湿漉漉身子上践踏,欣赏她们痛楚的哀叫,狞笑着说:“美人儿们,你们本来不是一个案子的,现在合并成一案了。说说越狱逃亡的事吧,谁先招?”
见姑娘们都不答话,犬养命令搬来两个专门用于女犯的老虎凳,并排摆放在一起,把赤条条水淋淋的白丽和李苏雅按坐在上面,双臂紧缚在立柱后,使她们乳房高高挺起,两腿分开绷直,固定在前面的长凳上。又拎起同样赤条条的刘小妹吊在她们的面前,分开两脚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之中,呈“人”字吊着。
李苏雅挣扎着说:“犬养,刘小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朝我来吧!”
犬养哈哈大笑:“看来李小姐很在意这小妞啊,那就从刘小妹开始。”说着粗暴揉搓小妹小巧的乳房, “小娘们儿,虽然没有白专员李小姐那么漂亮,可是鲜嫩啊!瞧这奶头儿滚圆粉嫩,就像是能掐出水来,就从这里动刑!”小妹恐惧地看着犬养,浑身颤抖,抽泣起来。白丽愤怒地骂道:“畜牲,住手!”犬养冷冷地说道:“住手?三位美人儿,只要有人招供,我就住手。”
说罢,犬养抄起一把铁钳子,夹住小妹娇嫩的奶头,猛地用力一夹,浑圆的奶头顿时变成扁平的肉片,鲜血涌了出来,犬养又狠狠拧了几圈,用力一扯,竟然把小妹的乳头连同乳房上的嫩肉一起生生撕了下来。不顾小妹撕心裂肺的惨叫,犬养又用同样的方式拧下了姑娘另一只奶头。
看到小妹血淋淋的胸脯在大量流血,犬养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一处伤口上,又换上一把热烙铁烧烫另一伤口,残缺的乳房滋滋作响,冒出焦糊的烟,涌出的血被止住了。小妹凄惨的叫声变得尖利绝望。
犬养拎着小妹两个血淋林的奶头,兴致勃勃,拿到白丽和李苏雅眼前展示,狞笑着把血涂抹在她们的乳房和肚子上。血肉刚一接触身体,两个姑娘就如同遭到电击,周身战栗发抖,恐惧地望着犬养手上两块血淋淋的肉团。犬养得意洋洋,试图把血糊糊的肉块儿塞进白丽的嘴里,白丽咬紧牙关,拼命摆动头部反抗,犬养狰狞一笑,掰开白丽的下身,把一块血肉硬塞了进去,再用鞭杆捅到阴道深处。白丽反应强烈,发出恐怖的叫声,雪白的裸体疯狂扭动,弓起下身扭动,妄图摆脱身体里面的那块血肉。
犬养和打手们见状很兴奋,如法炮制,把从小妹身上撕扯下的另一乳头塞进了李苏雅的阴道,又引起李苏雅一阵恐惧的挣扎。
待白丽和李苏雅稍稍平息,犬养兴致勃勃地抚弄她们被紧缚在老虎凳上的赤脚,又拿起水管仔细冲洗。白丽的裸足圆润性感,白里透红,脚窝弓得很深,李苏雅的脚娇小玲珑,脚趾细长。犬养把玩不止,感到很刺激,淫笑着说:“美足啊,白白嫩嫩的,可却胆敢从特高课越狱,所以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们的脚,今后再也别想逃跑。”
山田拿起一把狭长的小刀,缓缓刺进李素雅脚拇指的指甲缝,狠狠一撬,指甲就被掀掉,鲜血直涌。不顾李苏雅的惨叫和挣扎,山田有条不紊地撬下了她所有的脚指甲,又把白丽的脚指甲也一一掀掉。
随后,秋野从炭火盆中拿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插进白丽的脚趾缝,来回抽动,直至冷却,再换上一根热铁条,插进李苏雅的脚缝。轮换烙烫的过程残酷而又漫长,使姑娘们时刻处于剧痛和对剧痛的恐惧之中,哀叫不止,所有的脚趾缝都被烧得焦糊。
犬养对杨大成低声吩咐了一番。杨大成会意,拿起一根尖尖的铁钎,戳进白丽的脚心,旋转着往里扎,插不动就用铁榔头锤打,很快就刺穿,铁钎从脚面上透了出来。不一会儿,两个姑娘的双脚都被铁钎刺透,鲜血流淌下来。
杨大成点燃了四根粗大的蜡烛,放置到她们脚下,烘烤每根铁钎的下部。火焰把她们的脚底烤出燎泡,烧灼下的铁钎变成了暗红色,姑娘们脚上的血洞被烙得滋滋直响,冒出了腥臭的焦烟。白丽和李苏雅的哭喊声已经沙哑,她们被紧紧固定住双脚,无法逃避炽热的烧灼,只能摇摆头部减轻痛楚,拼命扭动赤裸的玉体,雪白丰满的乳房疯狂跳动,令犬养和打手们很开心。
见她们马上就要支撑不住而昏死,犬养命令停止烧灼,暂缓用刑,借机继续拷打可怜的小妹,让白丽和李苏雅在喘息的时候还要遭受精神上的折磨。秋野从火盆中挑拣出各式灼热的烙铁和烧红的炭块,不紧不慢地烧烫小妹的腋窝、乳房、肚脐、大腿等敏感部位,就连裆下的会阴也被烧红的铁钳夹烂,痛得小妹发疯似的哭叫。
在犬养的授意下,两个打手扒开小妹的屁股,秋野把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棍缓缓插入了肛门。看到小妹在惨烈的酷刑下痛不欲生,但仍不肯屈服,犬养按捺不住怒火,亲手抄起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戳进小妹稚嫩的阴户,不管焦腥的烟雾直冒,旋转着往里插,直到捅不动为止。小妹大叫一声,全身疯狂抽搐了几下,就瘫软下来,软软地吊在刑架上,精赤的身上刑伤累累,下身和肛门插着的两根粗黑铁棒尚未完全冷却。秋野解下捆绑她手脚的绳子,小妹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了知觉。
看着暴徒们残暴折磨小妹,白丽和李苏雅比自己受刑还要难受,白丽高声斥骂,李苏雅则失声痛哭。犬养抓住穿透她们脚心的铁钎,残忍地轮番抽插搅动,痛得两人全身痉挛,失声惨叫,哭骂声停了下来。杨大成点火继续炙烤铁钎,不一会儿,铁钎又被烧红了,白丽和李苏雅再次陷入了地狱般的惨境,扭动着身子哀嚎。 10 犬养望了望窗外,天已经亮了,一夜的审讯没有任何结果,堂堂特高课在这几个柔弱女子面前竟然连连败北。犬养一阵焦躁,亲手用钳子一个个拔出戳在姑娘脚上的铁钎子,怀着残忍的兴趣察看她们那血肉模糊已经变形的脚,恶狠狠地说:“先试试李小姐,看她这双脚还能不能站起来。”
山田把一个铁制的乳夹套在李苏雅的双乳上,随即拧紧两边的螺丝,半球状的丰满乳房顿时被挤压成扁扁的,尖利的铁齿深深扎进乳房的皮肉。山田并不理会李苏雅的痛叫,把她从老虎凳上解下,双手缚在身后,在乳夹当中拴上一根绳索,拉动滑轮把李苏雅吊了起来。绳索拉动着乳夹,乳夹撕扯着乳房上的皮肉,李苏雅只能用力踮起脚以减轻乳房撕裂的痛楚,但双脚受尽摧残,剧痛不止。她声嘶力竭地惨叫了几声,就咬紧牙关,默默忍受酷刑的煎熬,汗水合着乳房上渗出的血水流淌下来。
犬养又来到白丽身前,手伸到她胯下抠弄,吩咐说:“给白专员通屁眼儿!”打手们把白丽解下老虎凳,拖到一个木桩样子的刑具旁。刑具有齐腰高,桩架固定在在地上,顶端是一根粗黑尖利的铁棒,有一尺多长,满是锈迹和血迹。山田和秋野两人各自抱起她的一臂一腿,架到刑具上面。白丽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想要挣扎,但无济于事,铁桩的尖头狠狠戳进了肛门,血流如注,痛得白丽连声惨叫。秋野用摇柄调整木桩的高度,让白丽恰好可以踮脚站立,又将她两手缚在背后。白丽被迫挺直身体,艰难地踮起饱受虐待的双脚,忍受着羞辱和双脚、肛门的双重折磨,用两腿紧紧夹住木桩,以减轻一些痛楚。
犬养满足地看着白丽和李苏雅在酷刑的持续折磨下痛苦不堪的样子,确信她们很快就会崩溃。见匍匐在地上的刘小妹已经苏醒,就下令对她继续用刑。
杨大成把一个粗大的铁钩从小妹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穿出,用绳索挂住铁钩,把小妹吊了起来。小妹双手反捆,脚尖落地,下巴被铁钩刺穿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头凄惨地向后仰着,血从下颌流过失去乳头的乳房,又淌到肚子和大腿上,胯下的阴户和肛门还插着铁棒,血糊糊的嘴里甚至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能呜呜悲泣。
犬养看着三个姑娘痛不欲生的惨状,很是兴奋,大声说道:“姑娘们,受不住了就招供,皇军怜香惜玉啊。”说罢拿木棍用力敲打戳在小妹下身和肛门的铁棒,使她精赤的身子一阵痛苦痉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凄惨声音。
犬养又来到李苏雅面前,敲击横在胸前嵌入乳房嫩肉的铁乳夹,致使吊起的乳房皮肉又被撕裂,鲜血渗出。见李苏雅仍不屈服,犬养抬起皮靴狠狠踩踏她那惨遭酷刑摧残的脚:“看你还能挺多久!”李苏雅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嚎起来。
犬养踱步到白丽面前,用力击打插在肛门里的铁棒,观赏她痛苦不堪的反应。他愕然发现,白丽娇艳的裸体直挺挺站立,虽处在极度虐待之中,却依然妩媚、美艳、性感,似乎越是饱受残虐,就越是凄美。她的乳房还是那么丰满娇嫩,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不停颤动,两腿分开紧紧夹着刑具以减轻痛楚,致使下身向前突出,阴部张开翕动,好像是在向男人展示诱惑。
犬养愣愣看了片刻,再也按捺不住燃烧的欲火,把土肥原的训诫抛到了脑后,褪下裤子,大屌狠狠戳入白丽的下身,两手抓住乳房狠命蹂躏,又抱住她雪白的屁股猛烈抽插,刻意摩擦她血肉绽裂的肛门。
白丽被固定在刑具上,铁棒戳进肛门,忍受着虐肛、虐足的非人酷刑,犬养在这时施暴,使她如同陷入地狱,痛苦不堪,甚至无法挣扎,伤残的双脚拼命支撑住身体,肛门的肌肉爆裂出血。她怒骂了几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犬养看到白丽凄惨万状的样子,更为兴奋,疯狂抽插了一阵,很快就泄了身。白丽仍艰难地撑起惨遭酷刑的双脚,挺起赤裸的身子以减轻虐肛的痛楚,凄惨地呻吟,任凭红白相间的污物在胯下流淌。
犬养抚平了近乎疯狂的欲火,扫视了一番刑讯室,见三个女犯在极度苦痛中忍受酷虐的折磨,似乎都已经挺不住了,但谁也不肯屈服。他对此困惑不解,问杨大成:“难道你们中国女人就不是肉长的?这样的酷刑是女人无法承受的啊。”
杨大成出主意说:“还是要趁热打铁,继续加刑,不能功亏一篑。”犬养咬了咬牙:“好,上电刑!”
电刑机器打开接通,犬养把两根电线缠绕在白丽奶头上,嬉笑着说:“在松原县,野尻大佐在白专员奶头过电,唱歌跳舞助酒兴,令人难忘啊。现在插住了屁眼儿,跳舞是不行了,就唱歌吧。”说罢打开电门,把电流慢慢升了上去。白丽立刻绷紧了赤条条的身子,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哀号,两乳和前胸雪白的嫩肉剧烈颤抖。犬养调整电流,像摆弄电动玩具一样折磨白丽,直到她浑身汗水淋淋,双腿瑟瑟发抖,惨叫声也变得断续无力。犬养怕她昏厥,就关掉电流,拿掉电线:“白小姐先缓口气,欣赏她们受刑。”
犬养又把电极接到刘小妹阴道和肛道里面的两根铁棒上。山田打开电源,一下就把电流推倒最大。小妹疯狂扭动赤裸的身子,两脚交替跳动,胯下冒出火花,下颌被铁钩吊起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尖利凄惨的嘶叫声,不久就身子瘫软,任凭下巴被铁钩吊着,再没有声息。山田见状,断掉电源,拔出了深深插在她下身和肛门里的铁棍,顿时黑红色的血和屎尿一起大量流了出来。山田看情形不对,连忙松开吊绳,拔下穿透她下巴的铁钩,只见刘小妹仰面躺倒,两眼圆睁,已经断了气。
白丽和李苏雅痛哭失声,犬养和众打手也都呆住了。刘小妹这个柔弱的中国少女,在残暴的酷刑下惨死,坚贞不屈,临死也没有屈服。犬养抑制住失败的懊恼,狠狠挥了挥手:“把她拉去军犬场喂狗,审讯继续!”
犬养来到正在吊乳酷刑中煎熬的李苏雅面前,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手指抠进乳房上撕裂的皮肉里恶狠狠搅动:“李小姐,想招供,还是要和这小骚货一样当烈士?”李苏雅一边痛叫一边骂:“啊,哇呀……犬养你这个狗娘养的,有种杀了我,现在就杀!”犬养狞笑着说:“李小姐可不能死,再失手打死重要囚犯,我就要向将军切腹谢罪了。”
说罢,犬养把一根电线接在刺入她乳房皮肉的铁夹上,电极另一端连接一根金属电棒。电流接通后,犬养用电棒一下一下地点击肚脐、腋下、肛门等处,让电流从乳房穿过这些敏感部位。李苏雅在电流刺激下,全身剧烈颤抖,还要用伤残的脚支撑吊起的乳房,痛得大声哀嚎。犬养见状,把电棒深深插进阴户,打开电源,把电流慢慢加大,电流从乳房通到阴部,使她的两乳、前胸和肚子上的皮肉像筛糠一样抖动,乳房和下身噼啪作响,不断冒出火花。李苏雅再也支撑不住了,拖长声音惨叫,随即昏死,头部后仰,两腿瘫软,全身的重量都悬吊在皮开肉绽的乳房上。
犬养怕她也死掉,连忙关掉电流,松开她身上的绳索,卸掉血淋淋的乳夹,李苏雅毫无知觉地仰面躺倒在地上,美丽骄人的乳房已经成了两堆血肉模糊的烂肉。
犬养再次站到白丽面前,发现白丽也快要支撑不住了,正在用尽最后的气力挺立着。犬养抚弄着眼前这具血汗淋淋的艳美裸体,不禁一阵慨叹。白丽果真是天生丽质,虽然已经被各种酷刑摧残得只剩一口气,却没有像李苏雅刘小妹那样被折磨成了残花败柳,她悲怆的脸蛋儿还是那么俊美,白嫩的玉体还是那么妩媚,似乎越受虐待就越是凄美,让男人不能自持。犬养吞咽下一口唾沫,压下心中种种疯狂的暴虐念头,决定再做一番努力,继续凌虐她女性身体特有的器官,希望这个美艳尤物最后垮下来。
“白专员,只剩下你了,还挺得住吗?”说罢,犬养狞笑着俯下身,把电刑的两个铁夹接在白丽的两片阴唇上,铁夹连接着电线, “先看看小美人儿怎么撒尿,嘻嘻。”
打手们哄笑着围上来看。山田接通电源,白丽的两片软软的阴唇蓦地挺立起来,瑟瑟地抖动,电流声嗡嗡直响,电火花乱冒。白丽不愿让这些虐待狂得逞满足,就拼命忍住剧烈的痛楚和迸发的尿意,咬住牙关挺着,但随着持续的电流增大,她终于支持不住失控,凄声惨叫,尿液狂喷出几米远。
打手们大声喝彩,山田关闭电流,让她继续排尿。电流再次接通,发出滋滋的声响。白丽不再顾忌,大声哭叫以减轻酷刑的痛苦,凄惨地摆动着头部,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战栗而跳动,下身已经焦糊,还沥沥拉拉尿个不停,冒出腥臭的烟雾。但是只要关闭电流,任凭犬养怎样逼问,白丽仍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咬紧牙关默不做声,就像是一尊凄美的裸女雕塑。
暴虐的酷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尽管山田小心控制着通电的时间和强度,白丽还是深深昏死过去。打手们把白丽从戳住肛门的刑具上卸下,她面色灰白,凄惨地仰倒在地上,软绵绵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尿道里流淌出黑红色的血,肛门内外的肌肉被铁棒撕裂,刑具上满是血迹和粪便。
犬养像是全身散了架,颓然瘫倒在椅子上,不知如何向土肥原报告这次失败的审讯。 11 再次提审是在第二天的半夜。
虽经军医救治,但白丽和李苏雅还没有昨日的酷刑中恢复,赤条条的身体就像瘫软的白肉,包裹刑伤的纱布也被打手粗暴撕去,伤口血淋淋裸露着。
当她们被架到刑讯室时,犬养已等在那里,看上去一脸沮丧,疲惫不堪。后来李苏雅才知道,他因为办案不力被撤职,已经奉调去华北战区。
犬养恹恹地看了看赤身裸体瘫倒在地上的两个姑娘,没有理会李苏雅,只是下令把白丽吊在了刑讯室中间。见白丽赤裸的身子柔若无骨,软绵绵挂着,美目半睁,一付悲凉凄美的样子,犬养眼里又放出兴奋的光,上下抚弄着她赤条条的玉体,沙哑着嗓子说:“今天一早,土肥原将军在路上被袭受伤。后查明,袭击者是洪营七师的人,目的是劫持将军,交换白丽。”
白丽听了一震,犬养恶狠狠在她下身一拧,痛得她失声惨叫。犬养咆哮着说:“别做梦,袭击没有得逞。土肥原将军震怒,下令立即将你酷刑处死,暴尸街头。”白丽听了闭上眼睛。
犬养哈哈大笑,转身对蜷缩在地上的李苏雅说:“李小姐,不,应该说玛格丽特?伍德上尉,现在终于知道了你的真名。日本军部在菲律宾一个情报站被美军破获,五个特工被捕。美国方面提出用这五人交换玛格丽特?伍德上尉,土肥原将军批准了,现在美军武官已经在特高课等候。你得救了,五个换一个,身价不菲呀。”
犬养又对白丽说:“白专员,你也不必马上处死了。还记得野尻司令吧,他现在奉调到731部队任副指挥长,负责管理战俘,也就是‘马鲁大’。他说服了将军,把白专员交给他当‘马鲁大’,做细菌战试验品。将军知道,那才真是白专员最悲惨的下场,就马上同意了。”
犬养怜悯地拎起白丽的奶头玩弄,“也就是说,你又要回到野尻手里啦,明早就交由野尻押走。野尻这家伙,哪里是要什么‘马鲁大’,他是念念不忘白专员的美色。可怜白小姐艳丽无双,惨啊。”犬养说着又兴奋起来,在白丽吊起的裸体上不断抓弄, “你知道野尻是怎么对待年轻漂亮女俘虏的吗?山田,给两位姑娘说说。”
山田眉飞色舞地说:“野尻大佐淫虐、妇刑的手段是不必说了,白小姐领略过。处死女俘虏时,野尻有两个绝招。一是把她们一刀一刀割肉碎剐,皮肉割下来喂军犬,而且要让女俘虏活着看军犬一口一口吃掉,直到全身成了一付骨架子,才慢慢咽气。另一招是剥皮,留住女犯的脸蛋,从肩膀往下剥皮,一直剥到脚踝,都是整张的人皮。可怜的女犯,浑身没了皮,还能活上大半天才死,那光景才叫好看!”
犬养哈哈大笑,在白丽娇嫩的肌肤上上上下下抚弄:“我会要求野尻大佐给白小姐剥皮,再把人皮送给我留作纪念。白小姐生得雪白粉嫩,留下你这张皮铺床,可以夜夜睡美人儿,哈哈!”
听着暴徒们怀着残忍兴趣的描述,白丽和李苏雅脸色苍白,全身一阵阵颤抖。
犬养朝李苏雅挥了挥手,吩咐道:“把伍德上尉清洗干净,找件好衣服穿上,再交给那几个美国佬,别说我们亏待了她。”又色迷迷地搂住白丽说:“美人儿,今夜你还是我们的,再享受享受啊!”
说罢,犬养脱光自己的衣裤,退后几步,盯着白丽凄美的玉体看了一会儿,迫不及待地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白丽在急切中大叫了一声:“玛格丽特!”
这时李苏雅已经被两个兵士架着押出刑讯室,她挣扎着回过头,看见白丽已经被一伙变态暴徒围在中间,发出一阵凄厉绝望的惨叫。她用力喊道:“你放心!”李苏雅知道,白丽是要她把情况报告组织。
日后许多年,让李苏雅最为挂怀的,就是不知道白丽当时是否听到了她的回答。 后记 玛格丽特?伍德,亦即李苏雅,被释放后回到美国本土。1945年日本投降后,她要求到中国工作,被任命为美国驻华使馆武官助理。她借工作之机来到哈尔滨,从西蒙洛夫伯爵住宅的壁炉中找到了白丽报告的记录,又按照白丽交待的地址到天津红光道15号,但红光茶叶店早已关闭,赵老板也不知去向。
玛格丽特?伍德试着查问军统、中统、中共及旧东北军各个系统,都没有结果。洪门致公堂已经改名致公党,成为中共的盟友,领导人及各部门负责人全部更换,无人知晓这个曾被派遣到满洲洪营的特派员白丽,也无卷宗可查。当时内战一触即发,似乎无人关注当年这位受尽磨难的女烈。
李苏雅又试图查找731部队的有关档案记录,发现这个神秘部队的所有材料都已经被销毁干净,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被送到那里做“马鲁大”的,没有人能活下来。一想到犬养等人描述的残杀女俘虏的情景,玛格丽特?伍德就不禁悲从心来。
玛格丽特?伍德后来再没有到过中国,终生未婚,晚年是在美国加州圣迭戈度过的。
1990年代,笔者在洛杉矶南加州大学做访问学者,偶然结识了年届八十的伍德女士,听她讲述了这个惊心动魄的惨烈故事。最让伍德女士忧心忡忡的,是中国大陆和台湾各方都不承认白丽其人。伍德最后将白丽的口述纪录交给了美军远东情报部门,并附上了自己写的一份50页报告,详述了当时和其后发生的情况。在伍德家中,笔者见到了伍德报告的副本和当年记录本的影印件。
以上故事均依照这一真实的人物和事件写成。
主要人物如下:
土肥原贤二:1883 — 1948, 日本陆军大将,长期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特务头子,建立满洲国的主要策划人。1948年,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定为甲级战犯,处以绞刑。
野尻,本名桥本太郎,1903 — 1945, 日本关东军大佐,松原县城防司令,后任731部队少将副司令。1945年苏军出兵东北时,兵败后切腹自杀。
犬养,本名田中春树,1912 — 1998,日本关东军少佐,特高课课长,后调任华北派遣军石原师团联队长。1945年战败被俘,1947年遣返回到日本千叶县,1998年病逝。
杨大成,1901 — 1947,原为惯匪,后任伪满洲国北满警备司令。1945年被苏军俘虏,1947年死于西伯利亚俘虏营。
白丽,1915 — 1940(?),北美洪门致公堂北满特派专员,1940年被俘。白丽显系化名,又名佐佐木明子、赵小丽,其真实姓名不详,国共双方的档案中均未查到能确定其真实身份和事迹的材料。
玛格丽特?伍德,1913 —— 2002,美军远东司令部情报局上尉,后出任驻华使馆武官助理,退休后定居美国加州圣迭戈。
小曼、刘小妹、山田、秋野等人,均系审讯材料中记录中的名字,有的是从日文假名中推测出来的,未做详细核实考辨。
本书的主要依据是以下三份资料:
1、白丽口述记录,中文,伍德用铅笔记录在笔记本上,当时藏在西蒙洛夫伯爵住宅的壁炉中。另有伍德写给美军远东司令部情报局的报告,英文。
2、特高课审讯记录,日文。这部分材料大部在苏军进占前焚毁,但有关白丽的部分残留了一些,被苏军带走,后全部交还日本,现存日本千叶县第三历史档案馆,1995年解密。
3、杨大成供述,俄文。这是杨大成被苏军俘虏后的口供,用俄文记录。因杨暴病身亡,审讯随之中断,但保存了有关白丽被俘后刑讯的许多细节。文件现存俄罗斯符拉迪诺夫斯克远东档案馆,1993年解密。
又及,笔者于1995年造访日本,曾试图与居住在日本千叶县的田中春树(即犬养)联系,但他已年老体衰,也不愿再谈当年的事情。后来听家属说,他得知笔者的意图后,曾惆怅地说:“白丽,那个美丽的中国女人,真是令人难忘啊!” ( 下部完 全文完 )
2018年5月1日于北溟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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