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11-20)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18:04 已读3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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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与媳妇】(11-20)

作者:雪学

第十一章

贺云舟喝醉了。

他在一场酒局上被灌得人事不省,被人架着送回来,瘫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林晚晴皱着眉头,试着扶他上楼,却被他一把推开,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林晚晴叹了口气,直起身。她正要回房,楼上书房的灯忽然亮了。

贺东城站在二楼的书房门口,低头看着楼下,声音不紧不慢:「云舟这孩子,就知道贪杯。晚晴,你先放他睡,上来陪爸说说话。」

林晚晴的心一跳。她抬头,对上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死的丈夫,犹豫了片刻,还是踩着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缓步上了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楼下的鼾声隐约可闻。

林晚晴坐在贺东城身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穿着一身黑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垂,红底鞋尖轻轻地蹭着地面。

「晚晴,」贺东城忽然开口,「你男人就在楼下,你说,他要是醒了,撞见你在这儿,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腿一软,喉咙发紧:「爸,您别吓我。」

「爸不是吓你。」贺东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爸是想问问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晚晴低着头,眼眶泛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儿,可她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挪不动。

贺东城没有再逼她。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林晚晴僵硬了一瞬,便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尖撬开自己的齿关,勾着自己的舌头纠缠。她的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的身子一颤,那声鼾响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子里。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贺东城扣住了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他睡死了,听不见。」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却没有再挣。她任由贺东城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一挺到底。

「嗯,」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却不敢叫,只能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楼下,贺云舟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没了动静。

林晚晴吓得浑身一僵,穴肉猛地一缩。贺东城被她这一缩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低笑:「怕什么?他听不见。叫,让你男人听听。」

「爸,」林晚晴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线,「别,别让云舟听见。」

贺东城却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一下接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乖儿媳,爸偏要你记住这滋味。你想想,你男人就在楼下,他老婆正被公爹肏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被填满又被研磨的快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淫水顺着黑丝流下,滴在地板上。

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

每一次鼾响,都让她穴肉一缩。她又怕又羞,却又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越发敏感,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失禁。

「爸,」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要到了。」

「叫爸。」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

「爸,」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好公爹,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她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抵着她的宫口,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起身整理,却被贺东城按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楼下隐约传来的鼾声,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云舟,云舟还在楼下。」

「让他睡。」贺东城道,「他睡死了,什么也听不见。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被贺东城抓住手腕。

「别挡,」他道,「让爸看看。」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乳房。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到沙发边,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唇边。

「先用嘴,」他道,「把爸吸硬了再说。」

林晚晴跪在沙发前,黑丝睡裙半褪,挂在她白皙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红着脸,伸出纤白的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比初夜娴熟了不少。她学着之前伺候他的样子,用舌头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黑丝袜勒进腿肉,红底鞋尖绷直,脚趾蜷缩,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舒服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她吓得穴肉一缩,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林晚晴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抬起头,眼含水雾地看着他:「爸,晚晴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好。来,爸再疼你一回。」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她腰际,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乳尖贴着木头,被磨得又红又硬。他扶着她的腰,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爸,好深。」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她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楼下,贺云舟的鼾声又响了一声。

林晚晴吓得穴肉一缩,贺东城却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狠。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男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听不见。你说,你嫁给他,图什么?」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羞又委屈,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趴在书桌上,任由贺东城从身后一次次地顶弄,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黑丝流下。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晚晴,」贺东城伸手,替她拢好睡裙,「回去睡吧。云舟要是醒了,你伺候他,别让他起疑。」

林晚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扶着书桌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裙,慢慢往门口挪。

「爸,」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那,那份家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慢悠悠道:「只要你伺候得好,爸心里都有数。」

林晚晴的心又颤了一下,低着头,走出书房。

她刚下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贺云舟的声音:「晚晴,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发软的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边。

贺云舟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又看了她一眼:「晚晴,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哦。」贺云舟没多想,把水杯递还给她,又躺了回去,含糊道,「我头疼,先睡了。」

林晚晴站在沙发边,看着丈夫又沉沉睡去,心里又乱又慌。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转身,正要上楼,却愣住了。

二楼书房的灯还亮着。贺东城正倚着门框,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晚晴的心又是一跳。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逃也似的回了房。

回到房里,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淫水和白浊浸湿的黑丝,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方才在书桌上,被公爹压在身下,丈夫就在楼下的那种刺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赶紧缩回手,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十二章

贺氏集团会议日。

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套装,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面上是律师惯有的清冷,可那双眼睛,却在贺东城身上转了一圈。

「爸,」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这份合同,有几处条款要跟您确认一下。」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佩兰来了?来得正好,一会儿还有个股东会,你先在这儿等。」

宋佩兰的眼神一闪。她听懂了言外之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文件,声音听不出情绪:「好,那我等一会儿。」

股东会即将开始,贺东城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忽然道:「对了,佩兰,你这身打扮,让股东们看见了,不大好。你先去办公桌底下躲躲,免得让人看见你单独在办公室。」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又看了看贺东城那双精亮的眼睛,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过去,蹲下身,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桌底狭小昏暗,只容她跪伏。她跪在冰凉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脸正对着贺东城两腿之间。那双RV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不小心踢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屏住呼吸。

「别怕,」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们看不见。」

股东们鱼贯而入,会议室里很快坐满了人。贺东城坐在大班椅上,面朝众人,神色如常地主持着会议。

宋佩兰跪在桌底,大气都不敢出。她能听见头顶传来股东们讨论股价的声音,能听见茶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能听见丈夫贺云霆的声音,就在人群里,正跟着讨论一个项目。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烧得通红。她知道,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桌底,就能看见她跪在这里。

「爸,」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您,您快让我出去吧。」

贺东城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正好抵在她唇边。

宋佩兰僵住了。她看着眼前那根粗硬的东西,又听着头顶丈夫的声音,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贺东城要什么。她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下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远比林晚晴娴熟。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一边吞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头顶的动静。她听见贺云霆说「这块地皮值得投」,声音就在几米之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佩兰,」贺东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含深一点。」

宋佩兰含着那东西,眼角沁出泪来。她按照他的指令,一点点含得更深,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又怕又羞,却被这禁忌的刺激催得浑身发烫,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爸,」她在喉咙里呜咽,「好公爹,您,您快些。」

贺东城却没有加快。他一边面色如常地听着股东发言,一边伸手,按着她的头,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这块地皮,我持保留意见。」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稳,「风险太大,我建议再观望一段。」

股东们纷纷附和。

宋佩兰跪在桌底,听着父亲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众股东,而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她的肉丝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贺总说得对,」贺云霆的声音传来,「这块地皮确实风险不小。」

宋佩兰听到丈夫的声音,身子一颤,穴肉猛地一缩。她含着那东西,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吞吐,希望贺东城能快些结束。

贺东城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他听着股东们的发言,不紧不慢地按着她的头,一下接一下,让她吞吐得更深。宋佩兰被顶得几乎窒息,眼泪扑簌簌地掉,却又不敢吐出来。

「我同意贺总的意见,」又一个股东开口,「这案子,缓一缓。」

贺东城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宋佩兰跪在桌底,被那根东西顶得喉咙发堵,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凭着本能吞吐着,眼角沁出泪,肉丝袜勒进腿肉,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昏暗的桌底里,显得格外糜烂。

不知过了多久,散会声才终于响起。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贺东城的声音传来,「各位慢走。」

股东们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宋佩兰听见贺云霆的声音就在近处:「爸,我送您。」

「不用了,」贺东城道,「你去忙你的。」

贺云霆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佩兰跪在桌底,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吐出那根东西,却被贺东城按住:「别动,他还没走远。」

宋佩兰含着那根东西,屏住呼吸,听见丈夫的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吐出它,大口喘着气。她跪在桌底,脸颊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肉丝袜勒进腿肉,膝盖磨得发红。

「爸,」她声音沙哑,「您,您太过分了。」

贺东城低笑:「你不是律师吗?这点场面,应付不了?」

宋佩兰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擦了擦嘴角,正要钻出去,却被贺东城扣住了手腕。

「佩兰,」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射呢。」

宋佩兰的心一跳。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想起方才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的感觉,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股东,没有了丈夫,她吞吐得更放开。她跪在桌底,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她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又软又灵活,裹着柱身吞吐,时而深深含入,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出来,用舌尖挑逗顶端。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的酒红水钻高跟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钻出桌底,腿软得站不稳,扶着桌沿,大口喘着气。她的丝袜上沾着水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副冷艳又狼狈的模样,让贺东城的呼吸又是一沉。

「爸,」她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满意了吧?」

贺东城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面前。

「佩兰,」他道,「你的腿,爸还没好好看过。把丝袜脱了,让爸看看。」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顺着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那层肉色丝袜卷下来。

那层肉色丝袜褪到腿弯,露出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她跪在地毯上,那根东西重新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方才更放得开。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一边还将丝袜褪到脚踝,用那白皙的脚趾,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的身子,您还满意吗?」

贺东城被她撩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又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眼角沁出泪,却还是卖力地吞吐,那副冷艳又淫荡的模样,让贺东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又一次将浓精射进她嘴里。

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媚眼如丝。

「爸,」她声音沙哑,「这下,够了吧?」

贺东城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笑了:「够了。佩兰懂事,这个月的分红,爸给你加一份。」

宋佩兰的心一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套裙,正要往外走,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

「佩兰,」他皱了皱眉,「谈得怎么样?」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嘴角那股腥味让她心虚地移开视线:「爸,爸说要再看看。」

贺云霆没有起疑,只是道:「那行,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

宋佩兰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她的腿还在发软,肉丝袜勒进腿肉,腿间一片狼藉。

贺云霆看着她走出门,正要跟上,却忽然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办公桌脚边,那里有一抹未干的白浊,正映在他垂下的余光里。

他愣了一瞬,又抬起头,看向妻子走远的背影。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第十三章

贺云舟出差了。

林晚晴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空落落的。这天傍晚,贺东城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让她过去陪陪。

「云舟出差了,你一个人在家也冷清。」他在电话里说,「过来陪爸吃顿饭。」

林晚晴握着手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一声。她换上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出了门。

贺东城的顶层公寓,落地窗正对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窗外车流如织,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流淌。

两人吃过晚饭,贺东城提议看看夜景。林晚晴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有些恍惚。

「晚晴,」贺东城走到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身上,「云舟不在,你一个人,是不是挺寂寞的?」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发虚:「爸,您说什么呢。」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搭上她的腰,那点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布料传来,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起她肩上的发,扫过他颈间。

「晚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爸想你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低着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际来回摩挲,她的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她没有挣开。

贺东城将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黑丝裙摆被撩到腰际。林晚晴的掌心撑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十字路口的车一辆辆驶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爸,」她声音发抖,「这儿,这儿太高了,会被人看见的。」

「这么高,谁能看见?」贺东城低笑,「你倒是看看,底下那些人,谁抬得起头看你这扇窗。」

他说着,从她身后,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她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得变了形,乳尖隔着黑丝,贴着玻璃,留下一点点哈气。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林晚晴的目光无意中掠过那辆车的车牌,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辆车,是贺云舟的车。

她吓得穴肉一缩,浑身僵直。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掐着她的腰,低笑:「认出来了?他今晚刚回来。」

林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又惊又羞,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让他看见。」

「放心,他看不见。」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反复地顶弄,「倒是你,你男人就在楼下的车流里,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被公爹按在落地窗前肏,会怎么样?」

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趴在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玻璃,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雾。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淫水顺着黑丝流下,在光洁的窗台上留下一小滩。

「爸,」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晚晴要被您弄死了。」

「叫好公爹。」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

「好公爹,」林晚晴的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林晚晴趴在玻璃上,看着楼下那辆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车流里,心里又慌又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刺激。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无声地高潮。

贺东城却不肯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她以为这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正要整理,却被贺东城抱住。

「晚晴,」他低头看着她,「爸还没尽兴呢。」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咬着唇,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窗外,那辆车的尾灯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她心里又慌又怯,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爸,」她小声说,「楼下,楼下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贺东城道,「倒是你,爸想看看,你这身黑丝,在窗前脱下来,是什么样。」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层薄薄的黑色缎面滑落,露出她白皙饱满的乳房,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贺东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林晚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带着哭腔,「别,别咬那里。」

贺东城没有松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黑丝一路向上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林晚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腿心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晚晴还想要。」

贺东城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想要什么?」

「想要爸,」林晚晴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再肏晚晴一回。」

贺东城低笑,将她转过身,让她重新趴在玻璃上。这一次,他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贴着玻璃,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爸,」她声音发抖,「好凉。」

「凉吗?」贺东城从她身后,再一次贯入,「一会儿就热了。」

「好公爹,」她被顶得腿软,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浪声叫起来,「晚晴要被您肏坏了,好深,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撩得兽性大发,顶弄得越来越狠。他抓住她的黑丝裙摆,将那层湿透的布料缠在手上拉拽。林晚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和啜泣。

终于,在又一记深顶之后,林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贺东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黑丝睡裙彻底滑落,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缓缓淌下,在窗台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贺东城将她放下,替她拢好睡裙。林晚晴扶着墙,慢慢往门口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晚晴,」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云舟今晚回来,你不去接他?」

林晚晴的脚步一顿。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痕,声音发虚:「他,他说不用接。」

「嗯。」贺东城没有再多说,只是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弧。

林晚晴扶着墙,走到电梯口。她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她正要进去,却愣住了。

电梯里,贺云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老婆,」他看到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我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份礼物。」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声音发虚:「你,你怎么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嘛。」贺云舟说着,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林晚晴低下头,不敢看他。她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还在往外淌,黏黏的,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贺云舟没有多想,走上前,揽住她的腰:「走,回家。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点心。」

林晚晴任由丈夫揽着,往外走。她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扇亮着灯的落地窗,一个身影正倚在窗边,望着她。

她的心又是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回到家里,林晚晴借口累了,早早洗漱睡下。她躺在被子里,黑丝袜并得紧紧的,闭上眼,全是方才在落地窗前被公爹压在玻璃上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慌又乱。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十四章

贺家老宅设家宴。

宋佩兰与贺云霆夫妻相对而坐,贺东城坐主位。宋佩兰一身肉色丝袜长裙,脚踩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红唇微勾,面上是律师惯有的得体笑意。

贺云霆举杯:「爸,这杯敬您。」

贺东城含笑:「一家人,客气什么。」

宋佩兰在桌下悄悄踢掉一只高跟鞋,脚尖勾着公爹的裤腿。她面上不动声色,可那被肉丝包裹的脚趾,却在桌布底下,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贺东城面色如常地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却顺着桌布,探向她裙底。

宋佩兰的呼吸一滞,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夹紧双腿,却被他那只手扣住膝盖,指尖隔着肉丝,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

「佩兰,」贺东城忽然开口,「云霆说你最近接手了个案子,怎么样?」

宋佩兰稳了稳呼吸,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还好,都是些小案子,爸您放心。」

她说着,借着给他斟酒的当口,俯身凑近,胸口低垂,乳沟尽显。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爸,您别闹,云霆在对面呢。」

贺东城却不收手,反而顺着她的肉丝一路向上,探到她腿根。那里早已湿透,隔着薄薄的肉丝,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渗出来。

宋佩兰咬了咬唇,坐回座位。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慌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公爹的手就在桌布底下,一寸一寸地往她腿心摸,她夹紧双腿,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席间喧闹,杯盏交错。宋佩兰被那只手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越来越多,浸湿了肉丝,她几乎要坐不住。

「爸,」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别,别在这儿。」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忽然开口:「佩兰,爸这杯酒,你替爸喝了。」

宋佩兰一愣,看着公爹递过来的酒杯,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夹菜,没有注意这边。

她红着脸,接过酒杯,仰头饮尽。那杯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热意涌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爸,」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发颤,「酒有些烈。」

「烈就对了。」贺东城道,手在桌布底下,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

宋佩兰被他一带,整个人微微倾身,重心靠向公爹这边。她的肉丝长裙在桌布底下被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她红着脸,想坐正,却被他扣住。

「别动,」他压低声音,「坐稳了。」

宋佩兰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觉到公爹的手探到她腿根,拨开那层湿透的肉丝,指尖探进她穴口。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

「爸,」她用气音,声音抖成一团,「别,别让云霆看见。」

「他看不见。」贺东城道,「你只管坐稳了。」

他一边与席间众人谈笑,一边在桌布底下,用指尖在她穴口进出。宋佩兰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顺着肉丝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贺云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宋佩兰碗里:「佩兰,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谢谢。」

她说着,借着夹菜的当口,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公爹耳边气声:「爸,好公爹,您,您顶到佩兰的花心了。」

贺东城低笑,指尖在她穴口搅动得更深。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坐不住。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出声。

「佩兰,」贺云霆忽然开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了酒?」

「嗯,」宋佩兰声音发虚,「酒有些上头。」

「那你少喝点。」贺云霆道,没有多想。

宋佩兰点了点头,却感觉到公爹的手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整理裙摆,却见公爹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佩兰,」他道,「爸有些醉了,你扶爸回房歇会儿。」

宋佩兰一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吃菜,没有注意。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扶着公爹的胳膊,缓步往楼上走。

贺云霆抬起头,看着妻子扶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书房的门一关上,宋佩兰便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太坏了。」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进怀里:「哪儿坏了?爸这是疼你。」

他说着,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她咬着唇,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叫,」贺东城掐着她的腰,「这儿没人了,叫给爸听。」

「爸,」宋佩兰终于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与放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云霆,云霆还在楼下。」

「让他听着。」贺东城道,「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肏的。」

宋佩兰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她趴在书桌上,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桌脚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宋佩兰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

「爸,」她声音沙哑,「够了,云霆还在楼下。」

贺东城却不放手:「还不够。佩兰,爸还没尽兴呢。」

他说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袜褪到腿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的心跳得更快,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袜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她擦了擦嘴角,正要站起身,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跪在父亲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父亲身上。他没有发作,只是声音冷得吓人:「佩兰,该回去了。」

宋佩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裙摆,缓步走到门口。

贺云霆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抹白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佩兰伺候得,还合您心意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道:「云霆,你倒是看得开。」

贺云霆垂下眼:「爸喜欢就好。」

他说完,转身,一把抓住宋佩兰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宋佩兰被他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房里,贺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

「贺云霆,」宋佩兰声音发颤,「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云霆盯着她,「你跪在爸腿间,嘴里还含着爸的东西,你要解释什么?」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低着头,说不出话。

贺云霆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佩兰,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那份家产。」

宋佩兰抬起头,看着丈夫,愣住了。

贺云霆走上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爸那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从他那儿多拿点,就,就好好伺候他。」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看着丈夫,又羞又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第十五章

入秋,城郊的温泉山庄又被贺东城包了下来。

这回是户外的露天温泉,池子嵌在半山的青石台地上,头顶是澄澈的星空,四面是黑黢黢的山影,夜风裹着水汽,带着一丝凉意,卷得竹帘子哗哗地响。

三个儿子照旧被一句考察项目支去了外地。三个儿媳心照不宣地跟了来,可贺东城到了地方,却只点了宋佩兰一个人,陪他去最里头那口私汤。苏婉和林晚晴被安置在外侧的池子里,隔着一道半掩的竹帘。

水汽氤氲,夜风微凉。苏婉靠在池壁上,望着那帘子后头影影绰绰的水光,冷笑了一声:「二嫂倒是会伺候。」

林晚晴泡在对面的池角,没接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看着那片被雾气遮住的私汤,心里又酸又堵,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苏婉见她不吭声,又补了一句:「大嫂,你说爸这回怎么又单点二嫂一个?上回是温泉,这回还是温泉,他老人家,倒是对二嫂专情得很。」

「爸点了名,」林晚晴声音发虚,「谁也拦不住。」

「拦?」苏婉嗤笑一声,「我可没想拦。我就是替大嫂您不值。您那身黑丝红底,都白穿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那攥着浴袍的手指,指节泛白。

这边池子里,水汽蒸腾,白雾缭绕。

宋佩兰站在池边,赤着脚,踩在被夜露浸凉的青石板上。她手里提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鞋,身上是一件肉色的丝质泳衣,浸了水汽,薄薄地贴在身上。

饱满的乳房在领口撑出两团浑圆的弧度,乳沟深得几乎能埋进一根手指,细腰收得盈盈一握,往下是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被那层薄薄的泳衣勒出深深的肉褶,一抬脚,臀肉便从布边挤出两道淫靡的白肉。一双长腿裹在肉色的泳裤里,笔直匀称,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夜风里轻轻蜷了蜷。

贺东城靠在池壁边,闭着眼,热气熏得他浑身舒泰。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他才睁开眼,看见宋佩兰站在池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她声音清冷,「不是说,就我一个人陪您吗?」

贺东城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喉结滚动:「佩兰,你这一身,倒是比白天那身套装还勾人。」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弯腰,把那双酒红水钻高跟搁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鞋跟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赤着脚,缓步踩进温热的池水,水汽漫上她的小腿、大腿,漫过腰际,漫过胸口。

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浸了水,彻底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连乳尖那两点凸起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走到贺东城面前,才停下,低头看他。

贺东城朝她伸出手:「过来。」

宋佩兰犹豫了片刻,还是握住他的手,顺着他那力道,整个人滑进他怀里。温泉水漫过两人,她趴在他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泳衣,贴着他滚烫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爸,」她声音闷闷的,「那两个嫂子,就在隔壁池子里。」

「我知道。」贺东城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泳衣,慢慢地摩挲,「就是要让她们听着。」

宋佩兰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她抬头,看着头顶漫天的星子,又听着隔壁池子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

「爸,」她压低声音,「您轻些,别让她们听见了去。」

贺东城低笑,却没有答话。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泳衣,含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宋佩兰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着头,眉头微蹙,睫毛上沾着水汽,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吹得她肩上的发丝乱飞,却吹不散她腿心的那股湿热。

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温热水滑。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露天,星空,山风。佩兰,你不想在这儿被爸肏一回?」

宋佩兰的脸烧得更红。她咬着唇,没说话,却也没挣开。夜风把她压抑的喘息吹散,隔壁池子传来苏婉的笑声,她羞得绷紧了身子,那紧致的甬道却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将那层肉色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撞在池壁上,又碎成一片水光。夜风把水汽吹散,也把她压抑的呻吟吹散,吹进黑黢黢的山影里。

「爸,」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隔壁那两位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露天池子里回荡,被夜风卷着,隐隐飘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池子里,苏婉的冷笑僵在脸上。她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攥着池沿的手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二嫂,还真是不怕冷。」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水里,黑丝浴袍的领口被水汽打湿,她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泛白。那声音她太熟了,熟得让她腿心也跟着一阵发软,她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夜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星光下水光潋滟。

贺东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探到池沿,捞起她那只翘着的脚,搁在自己肩上。宋佩兰的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白。他低头,隔着水汽,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吻到小腿内侧,她痒得脚趾蜷得更紧,却又被他顶着,连躲都躲不开。

「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弄那儿,痒。」

贺东城低笑,反而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在那酒红甲油上打转。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佩兰,」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宋佩兰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搁在肩上,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夜风越来越凉,可她身上却滚烫,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放浪地叫出声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温泉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宋佩兰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趴在池沿,把脸埋进膝间,肉色泳衣湿透贴肉,羞得抬不起头,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贺东城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泳衣肩带,慢悠悠道:「佩兰,这露天池子,泡得还舒坦?」

宋佩兰闷着头,声音闷闷的:「爸,您也太会挑地方了。这头顶上,连片瓦都没有。」

「就是要没有瓦。」贺东城笑了,「这天地间就咱们俩,多敞亮。」

宋佩兰红着脸,没接话。她靠在池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沿站起来,赤着脚,踩回青石板上。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石壁,缓步走回客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

走到走廊拐角,苏婉和林晚晴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黏黏的,浸湿了床单。她红着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在露天池子里被公爹顶着,头顶满天星子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忽然想起白日里接到的那通电话。母亲秦慧说,这两日要来贺家走动走动,说是讨杯喜酒喝。

她那时没多想。此刻躺在被子里,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母亲那句话里,藏着点什么。

另一边,贺东城披着浴袍,回到山上的书房。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秦慧。

他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这阵子,又带着儿媳们去泡温泉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都给忘到脑后头去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明天就来。」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山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他眯了眯眼,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

窗外的夜色里,山脚下隐约亮起一点车灯的微光,朝着山庄的方向,缓缓驶来。
第十六章

过了两日,秦慧果然来了。

贺家老宅的门廊下,秦慧从车里下来,一身墨绿的旗袍,料子是真丝的,光一照便泛着水光。旗袍的腰收得极窄,把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开衩一路到大腿根,走一步,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便从衩口里晃出来一截。

脚上是一双Ferragamo炭黑方扣,鞋跟不高不低,踩在青石板上笃笃地响。黑丝是那种最薄的,隔着几步,能看见丝下那层白腻的肤色。

她站在门前,抬手拢了拢鬓角,望着这座老宅的门楣,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快五十的人了,眉眼间还留着当年的影子,只是那风韵,比年轻时更沉,更熟,熟得像是压弯枝头的果子,随手一掐,就要滴出蜜来。

宋佩兰迎出来,看见母亲,先是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妈,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秦慧嗔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她肩上的发,「佩兰嫁进贺家,我这个亲家母,早该来走动走动。」

宋佩兰看着母亲,总觉得今日这身打扮,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精心。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伸手接过母亲的包:「来了就住下吧,屋里说话。」

贺东城从里屋踱出来,目光落在门廊下那抹墨绿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慧姐来了。稀客,真是稀客。」

秦慧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眼睛。那目光老练,带着笑意,却像一把温热的刀,剥开她外头那层体面。她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笑得周全:「东城,好些日子不见,你倒是越发精神了。」

「慧姐客气。」贺东城走到近前,伸手虚虚一引,「这些年,你倒是越发年轻了。进屋坐,屋里头说话。」

宋佩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母亲寒暄,总觉得那几句客套话底下,藏着一层她说不清的暗涌。她垂下眼,没有作声。

晚宴摆得丰盛,贺东城吩咐人烫了酒。秦慧坐在他身侧,隔着半臂的距离,一举一动都端着亲家母的体面,可那杯酒递过去的时候,指尖却在他手背上轻轻停了一瞬。

贺东城接过酒,目光从她领口滑过。墨绿旗袍的领口不高不低,她弯腰夹菜的当口,那截白腻的乳沟便从领口里挤出来一道,在灯下晃眼。

宋佩兰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您吃菜。」她夹了一筷子,放进母亲碗里,声音淡淡的。

秦慧应了一声,低头吃菜,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饭后,贺东城端起茶盏,慢悠悠开口:「慧姐难得来一趟,楼上书房里新得了些好茶,我泡给你尝尝。」

秦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女儿。宋佩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只低着头,把玩着碗沿。

「那就有劳东城了。」秦慧起身,跟着贺东城往楼上走。

她的背脊绷得笔直,踩着那双炭黑方扣,一步步跟在贺东城身后。旗袍开衩处,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楼梯的灯光下轻轻晃动,丰腴的臀线在紧窄的裙摆下随着脚步起伏。

书房里茶香袅袅。贺东城引她落座,亲手冲了一壶,将茶盏推到她面前。秦慧弯腰去接,领口垂下,那截乳沟便整个敞在他眼底。她接过茶,直起身时,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去拢领口。

「慧姐,」贺东城看着她,「咱们俩,有多少年没这么坐着说过话了?」

秦慧端着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低了几分:「你当年说,要常来看我。后来,云霆和佩兰成了,咱们倒没再单独坐过。」

「那不是忙。」贺东城低笑,「是我这心里头,有些话,不知该怎么跟你开口。」

秦慧的手一顿。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精亮的眼睛,心口忽然跳得厉害。她活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点端着的东西,总是撑不过三句话。

「东城,」她声音发涩,「有些话,说不出口,就别说。」

贺东城却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窗外的月色漏进来,照在她墨绿的旗袍上,那层黑丝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慧姐,」他伸手,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手,「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句话她等了半辈子,真等到了,却只剩下满心的酸楚。她咬着唇,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你松手。」她声音发颤,「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儿就咱们俩。」贺东城低声道,顺势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秦慧挣了两下,便软了。她伏在他胸口,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扑簌簌地掉,砸在他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没有再躲。

贺东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角还挂着泪,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比年轻时还要勾人。

「慧姐,」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一身旗袍,当年我就想亲手解开。」

秦慧红着脸,喘着气,没说话。她任由他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墨绿的缎子滑落,露出里头饱满丰腴的身子。

那对乳房白腻浑圆,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托边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腰肢虽不再年轻,却依然收得紧,往下是两瓣肥美的臀丘,被那层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一双大腿丰腴白皙,裹在黑丝里,透出白腻的肤色。

贺东城的呼吸沉了几分。他伸手,捞起她一条腿,将那层黑丝从腿弯一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他低头,沿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吻到大腿根,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东城,」她声音发颤,「别,别在这儿……书房的门还没锁。」

贺东城却不管。他将她按在书桌上,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她的腰,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吞回去。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秦慧趴在桌沿,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荡出一道道肉浪。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叫亲家公。」

「亲家公,」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抖成一团,「你轻些,我这把老骨头,经不住你折腾。」

贺东城却不轻反重。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书桌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又想起门没锁,吓得死死咬住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门锁了,不会有人来。」

秦慧红着脸,到底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压抑,在书房里回荡,透过门缝,隐隐飘向走廊。

走廊里,宋佩兰端着一盏醒酒茶,脚步忽然顿住。

她站在书房门外,听着里头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声音她太熟了,是她母亲的。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书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墨绿旗袍堆在腰际,黑丝挂在脚踝,腿间一片狼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桌沿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贺东城替她拢好领口,慢悠悠道:「慧姐,往后常来走动。」

秦慧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这不叫不正经。」贺东城笑了,「这叫疼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低头不看他。她拢好旗袍,扶着墙,缓步走到门口。那双腿还在发软,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她拉开书房的门,却愣住了。

宋佩兰站在门外,端着那盏醒酒茶,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跟他,你跟他……」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发虚:「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上来喝杯茶。」

「喝茶?」宋佩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鬓发上,又落在她扶着门框、微微发颤的腿上,冷笑了一声,「妈,你当我是瞎的?」

秦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宋佩兰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盏醒酒茶重重搁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秦慧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走远的背影,眼眶又红了。她站在书房门口,愣了很久,才抬手,擦了擦眼角,缓步扶着墙,往客房走去。

夜里,秦慧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女儿方才那铁青的脸色,和书房里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又睁开,忽然摸出手机。

她点开那个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于还是打下一行字,发了过去。

「明天,还来吗?」
第十七章

次日一早,秦慧又来了。

她这次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云霆和佩兰都忙,我这个当妈的,趁这两日闲着,给他们炖锅汤补补。」

贺东城踱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系围裙。她今天换了身深青的旗袍,料子比昨日厚些,可那腰照样收得窄,围裙的细带勒过去,反倒把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更显。黑丝还是那双黑丝,炭黑方扣踩在灶台前的地砖上,笃笃地响。

「慧姐这么贤惠。」他慢悠悠道。

秦慧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两人都笑了,眼底各有火气。

厨房里水汽蒸腾,汤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秦慧弯腰去尝那锅汤,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正要喝,一只手便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只压低声音:「有人会来。」

「佣人都在前院。」贺东城从背后贴近她,那层黑丝隔着旗袍的薄料,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熨,便显出底下白腻的肤色。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声音带着笑,「慧姐,你今儿这身,是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躲,只咬着唇,声音发虚:「你别胡来。汤还炖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收手。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滑到她臀侧,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掌下变了形,又弹回来,荡开一圈肉浪。

「嗯,」秦慧闷哼一声,腿心泛起一股潮热。她咬住唇,压低声音,「东城,你,你手拿开。真有人进来。」

「那你就小点声。」贺东城低笑,指尖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打圈。

秦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勺子差点握不住。她扶着灶台,腿心那股湿热越来越浓,浸湿了黑丝。她知道该推开他,可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却烧得她浑身发烫,怎么也挣不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这是欺负人。」

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欺负的就是你。」

他说着,将她的脸按向灶台。围裙被撩起来,深青的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灶台沿,指节泛白。

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水汽氤氲,把厨房里的声响掩了大半。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灶台被她撞得阵阵晃动,锅里的汤荡开一圈圈涟漪。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灶台边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没人听得见。」

秦慧到底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汤锅的咕嘟声盖住大半,却还是从门缝里漏出去一丝。

厨房外头的走廊里,佣人端着菜碟走过,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步子,低着头走远了。

厨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扶着灶台,随着他的动作起落。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灶台边,大口喘着气,围裙上洇开一片湿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灶台直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上灶台边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深青的旗袍被撩到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那两瓣肥臀坐在冰凉的台沿上,被凉意激得一缩。

「你,你松开,」秦慧挣扎着要下来,「汤要糊了。」

「糊了再炖。」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还是被他一记深顶顶得泄出一声呻吟。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灶台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灶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汤锅里的水汽还在咕嘟咕嘟地冒,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扶着灶台,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层黑丝被拨得歪到一边,她拢了拢,又整了整围裙,把那片湿痕挡在里头。

「你,」她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出去。一会儿汤好了,我端出去。」

贺东城这才慢悠悠踱出去。秦慧深吸一口气,端起那锅汤,缓步往餐厅走。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走得很慢,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餐桌上,宋佩兰已经坐下了。她看着母亲端着汤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你脸怎么这么红?」

秦慧把汤放在桌上,心虚地低下头:「厨房热。」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母亲碗里,又垂下眼,没有再看她。可那捏着筷子的指尖,却泛了白。

秦慧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喝汤,心里又虚又愧,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饭后,秦慧借口家里还有事,起身告辞。贺东城送她到门口,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到了门廊下,他伸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一勾。

秦慧的手一颤,耳根烧得通红。她正要加快步子下台阶,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扣住了腰。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这,这是门口,人来人往的。」

「这儿没人。」贺东城低笑,将她抵在门廊的柱子边。那根柱子粗大,正好挡住外头的视线。他撩起她的旗袍,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入。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她扶着柱子,那刚泄过两回的身子还软着,被这一顶,整个人又绷紧,腿心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几乎要站不住。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门廊外头是青石板路,偶有人声传来,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压得极低,「你这,你这都第三回了……真有人路过。」

「路过就路过。」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看看,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柱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他怀里。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柱子边,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丝。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柱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缓步走下台阶。

「慧姐,」贺东城在身后叫住她,「汤炖得不错,下回还来。」

秦慧的脸更红了,快步走下台阶,钻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回头,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门廊下那个身影,心跳得厉害。

她靠着座椅,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还残留着他方才那一勾的触感。她闭上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锅汤咕嘟咕嘟的声响,和她自己压抑的呻吟。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第十八章

临近贺东城亡妻的忌日,老宅里的人都自觉地轻了声。

那天夜里,贺东城没回房,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书案上供着一副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婉,嘴角带着笑,是一张照了好多年的旧相。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灯影晃晃悠悠,把遗照上的笑脸映得忽明忽暗。

秦慧是第二日黄昏来的。她换了一身黑丝旗袍,盘扣从领口一路到腰际,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没有声响。她进门时,贺东城正对着那副遗照出神,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起头。

「慧姐,」他声音有些哑,「你来了。」

秦慧走到他身侧,看着那副遗照,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快到她忌日了吧。」

「嗯。」贺东城垂下眼,「后天。」

秦慧在他身边坐下,手搭上他的肩:「你还在想她。」

贺东城没有接话。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饮尽,又倒了一杯:「想也没用,人去楼空。」

秦慧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老了。她接过他手里的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陪你喝两杯。」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遗照前,一个坐在他身侧,一杯一杯地喝。长明灯的光影里,书房里只听得见杯盏轻碰的声响。几杯下肚,两人都红了眼。

「当年,」贺东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意,「她要是在,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样。」

秦慧没有接话。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那副遗照,灯光下,照片里那个女人的笑容,和她记忆里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们三个还是姐妹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东城,」她声音有些涩,「人都不在了,你何苦。」

贺东城没有说话。他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慧。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薄薄的黑丝映出一层温润的光。她眉眼间的风韵,和遗照里那个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可那一瞬间,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秦慧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

「慧姐,」他声音沙哑,「让我看看你。」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本该挣开,可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她的手却软了。她任由他握着,任由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酒气,带着积了半辈子的沉。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旗袍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他的呼吸很重,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光。他扶着她站起来,将她按在书案前的供桌上。

供桌冰凉,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供着那副遗照。长明灯就在近旁,灯影晃晃悠悠,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投在遗照上。

秦慧被他按在供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她仰头,正对上那副遗照上亡妻含笑的眼睛。她心里猛地一紧,伸手推他:「东城,别,别在这儿……她,她看着呢。」

「让她看着。」贺东城低声道,声音带着酒意,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他解开她的旗袍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身子。

「让她看看,」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我找了你这样的好货。」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她又羞又怕,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下晃着白腻的光,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她想挣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贺东城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秦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正对上那副遗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婉,仿佛在俯视着供桌上这场荒唐。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别,别在她面前……你,你让我下去。」

贺东城却不理会。他顺着她的腰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腿根,将那层黑丝从腿弯卷下来,露出底下白腻的腿肉。他扶着她的腰,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穴口,一挺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把脸别过去,不敢再看那副遗照。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供桌被撞得吱呀作响,长明灯的光影跟着晃,那副遗照在灯影里忽明忽暗,照片里女人的笑容,像是永远定格在那一个瞬间。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轻些……她,她看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轻。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低声道:「让她看看。让她看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秦慧又羞又怕,却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躺在供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荡出一道道肉浪。她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那快感却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她听听。」

秦慧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长明灯的光影一颤,像是连灯芯都惊了一下。

贺东城顶弄得越来越狠。秦慧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涌上来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冲垮她,她终于忍不住,放浪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在遗照前回荡。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老公,慧姐是你的老婆了。」

这一声老公,让贺东城的呼吸一沉。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供桌上,大口喘着气,黑丝旗袍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桌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书案坐下,那副遗照就在两人头顶,长明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潮红的面颊映得清清楚楚。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她仰头,又看见那副遗照,吓得想下来:「东城,别,别这样……她,她看着呢。」

「看就看。」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她看着咱们,正好让她知道,往后这日子,是你陪我过。」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不敢出声,那副遗照就在头顶,女人的笑容温婉,仿佛在看着这场荒唐。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作孽……在她面前……」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作孽?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书案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看看,你这副样子。」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长明灯的光影在遗照上晃动,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跪下来,替我含一回。」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又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副遗照,女人的笑容温婉,像是永远也看不腻。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供桌前。

她跪在遗照前,黑丝旗袍堆在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脚踝。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亡妻的遗照前,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他,嘴角挂着银丝,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长明灯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糜烂。

「东城,」她含糊不清地说,「慧姐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秦慧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遗照前,那副姿态,虔诚又荒唐。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秦慧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书案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她跪在遗照前,又羞又愧,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你,你怎么能……在她面前……」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望着那副遗照,良久,才低声道:「慧姐,她走得早。往后这日子,你得替她,好好陪我过。」

秦慧的心一颤。她跪在遗照前,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佩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她显然是听见了动静,才上来的。她看着母亲跪在遗照前,裙摆还没拢好,腿间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妈,」她的脸色,一下子铁青,「你,你还要不要脸!」

秦慧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拢好裙摆,声音发虚:「佩兰,你,你听我说……」

「说什么?」宋佩兰的声音冷得吓人,「你在遗照前头,跟他,跟他……妈,你疯了!」

秦慧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跪在地上,看着女儿铁青的脸,又羞又愧,说不出一句话。

母女俩僵持着,谁也没说话。长明灯的光影里,那副遗照上的女人,始终带着温婉的笑。

就在这时候,贺东城慢悠悠开口了。

「佩兰,」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妈是我的人。往后,你得叫她小妈。」

宋佩兰浑身一震。她看着父亲,又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端着那碗粥,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

良久,她垂下眼,把那碗粥放在门边的矮几上,转身,大步往楼下走去。

那碗粥放在门边,冒着热气,在寂静的走廊里,慢慢凉透了。
第十九章

忌日过了几天,老宅里的气氛还是闷着。

那晚之后,宋佩兰再没跟母亲说过话。秦慧心里堵着,一连几日没登贺家的门,可贺东城的消息,一条也没断过。

这天傍晚,贺家老宅设宴款待外头的客人,秦慧被宋佩兰叫了来,说是替她张罗。席间母女俩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多看谁一眼。秦慧一身黑丝旗袍,炭黑方扣踩在地板上,端菜递酒,忙到散席,才得了空在廊下站着喘口气。

散席时天已经黑透了。客人陆续告辞,贺东城送客到门口,回头看见她站在廊下,手里攥着包,正要叫车。

「慧姐,」他踱过来,「这么晚了,我送你。」

「不用,」秦慧垂着眼,「我打车就行。」

「这个点,这地界,不好叫车。」贺东城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吧。」

秦慧拗不过他,又怕在门口拉扯让人看见,到底跟着他,上了车。

车是辆黑色轿车,司机在前头坐着。贺东城报了秦慧家的小区名,车子开出老宅的院子,上了主路。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轮子碾过路面的声响。

秦慧靠着座椅,望着窗外,一句话不说。那晚在遗照前头的事,还有佩兰铁青的脸,这几天一直堵在她心里。她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可腿心那点潮热,又时不时地提醒她,她并不真的想躲。

贺东城也不说话。他坐在她身侧,指尖搭在扶手上,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滑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层黑丝旗袍映出一层温润的光,那两瓣饱满的乳肉在领口里随着车身轻轻一颤。

「慧姐,」他忽然开口,「这几日,怎么不来家里了?」

秦慧心里一紧,声音发虚:「佩兰在,我去做什么。」

「佩兰在,你就不能来了?」贺东城低笑,「她是你闺女,又不是外人。」

秦慧没接话。她想起那晚佩兰放下粥碗转身下楼的背影,心里又是一堵。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车子拐进她家小区那条巷子。路灯昏黄,树影婆娑。贺东城让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说了句「你下去抽根烟,我送慧姐进去」,司机便下了车,点了根烟,走到十几步外去了。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

「到了,」秦慧说着,伸手去开车门,却被贺东城握住了手腕。

「慧姐,」他看着她,「那晚的事,你就打算这么躲着?」

秦慧的手被他握着,挣了两下,没挣开。她垂下眼,声音低下去:「东城,你,你放过我吧。佩兰她……」

「佩兰那边,」贺东城打断她,「我来摆平。你就告诉我,你心里,还想不想我。」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咬着唇,不吭声。可那被他握着的手腕,却慢慢地,软了下来。

贺东城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的耳垂。秦慧的身子一颤,那点酥麻顺着耳根一路蔓延下去,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却没躲。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你手规矩些。这是车里。」

「车里怎么了。」贺东城低笑,侧过身,一手撑着她椅背,低头看她。黑丝旗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那两瓣饱满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浅浅一道沟。他抬手,指尖顺着她的领口滑下去,划过锁骨,停在那道沟沿。

秦慧浑身一颤,想推他,手却被他按住。

「东城,」她声音发颤,「这,这外头有人。司机还在呢。」

「他抽完那根烟,还早。」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腰侧,隔着旗袍摩挲着她的腰线,「慧姐,那晚之后,我就想你想得紧。」

秦慧被他摩挲得浑身发软,腿心那股潮热又泛上来。她知道不该,外头路灯昏黄,小区门口偶有人进进出出,司机就在十几步外。可她被他按在座椅上,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挣了几回,挣不脱,那点挣扎便散了。

「你,」她喘着气,「你这人,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贺东城低笑,解开她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黑丝缎子滑落,露出她饱满丰腴的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早已硬挺。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

「嗯,」秦慧闷哼一声,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望着车顶那盏昏黄的小灯,心跳得厉害。那快感涌上来,她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扶着座椅,任由他含着她的乳尖,反复地吮。

贺东城含着她的乳尖,一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旗袍的开衩,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她腿心打圈。秦慧的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座椅上,那层黑丝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贺东城低笑,「还说不想我。」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撩拨得浑身发烫,那刚涌上来的火气烧得她心里发慌。她咬着唇,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别在这儿……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不换。」贺东城说着,把她从副驾上捞起来,往后座拖。他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按在座椅上,自己也跟着进来,反手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车内狭小昏暗,只剩下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偶尔扫进来。

秦慧被他按在后座上,黑丝旗袍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便整个露了出来,黑丝的腰头勒出一道深深的肉褶。贺东城扶着她的腰,将那层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抠着座椅的真皮,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车座被撞得吱呀作响,车身跟着晃。路灯的光偶尔扫过车窗,把那层晃动的影子映在玻璃上。

「东城,」秦慧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有人会看见。」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秦慧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只把那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住户拎着菜袋子,从不远处走过。秦慧吓得浑身一紧,穴肉猛地一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刚才那人……你,你慢点……真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看看,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座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黑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座椅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后座坐下,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你,」秦慧红着脸,声音发虚,「这,这儿地方小……你,你放我下去……」

「小才挤得紧。」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车里狭小,那压抑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泄出来。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车身跟着晃,路灯的光偶尔扫过车窗,映出两个交缠的影子。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以为这一回总该完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东城,」她声音发颤,「你,你还不够?」

「够什么。」贺东城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慧姐,你转过去,趴好。」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身趴在后座上。她把脸埋进座椅里,那两瓣肥美的臀丘翘起来,黑丝还挂在腿弯,敞在他面前。

贺东城扶着她的腰,从身后,又一次贯入。

「嗯,」秦慧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唇。她被顶得浑身发软,脸埋在座椅里,那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车窗外,又有人走过,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你,」她声音抖成一团,「外头……又有人……你,你快点……」

「快什么,」贺东城在她耳边低笑,「让他们听着。」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座椅,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三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秦慧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后座的真皮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座椅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车门,喘了好一会儿。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慢悠悠系着裤子,「下回还送你。」

秦慧的脸更红了。她拢好旗袍,推开车门,那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栽在车门边。她扶着车门站住,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你还不快走。」

贺东城低笑,也下了车。司机听见动静,掐灭烟头,慢悠悠走回来。秦慧红着脸,快步往小区里走,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贺东城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进了楼门,才转身上车。

秦慧进了楼道,扶着墙,缓步往上走。那双腿软得厉害,她走了两层,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整了整旗袍,才继续往上走。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宋佩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水,看见她进门,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这么晚才回来?」

秦慧心虚地低下头,换鞋:「赴宴,回来晚了。」

「赴宴,」宋佩兰重复了一遍,放下杯子,「你赴的,是谁家的宴?」

秦慧的手一僵,声音发虚:「贺家。东城……你爸设的家宴,请外头的客,我作陪。」

宋佩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再追问,只垂下眼,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妈,」她忽然开口,「你脖子上,是什么?」

秦慧心里一紧,伸手去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处湿滑,她这才想起,方才在车里,贺东城在她颈侧留的印子。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了拉领口:「没,没什么……大概是,领口蹭的。」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盯着母亲,良久,才放下杯子,起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

秦慧站在客厅里,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女儿紧闭的房门,半晌,才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处印子,那点酥麻还残留着,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深夜,她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指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打了一行字。

「明天……还来接我吗?」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枕边,心跳如擂。那屏幕上亮起的光,在黑暗里闪了一下,又灭了。
第二十章

贺氏赞助的那场慈善酒会,定在城里最大的剧场。

傍晚时分,剧场前厅灯火通明,宾客陆续到场。贺东城带着苏婉出席,贺云泽跟在后面,忙着与人寒暄。苏婉一身香奈儿套裙,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笔直的玉腿,双C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她跟在贺东城身侧,递烟递酒,落落大方。

酒会过半,贺云泽被人拉去谈事。苏婉端着杯酒,站在角落,目光扫过前厅攒动的人头,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她借着补妆的名头,溜进了后台。

后台的化妆间一排排亮着灯,廊道里冷清得很。苏婉推开最里头那间化妆间的门,反手关上。镜前一圈暖黄的灯泡亮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透。她对着镜子坐下,从包里摸出支口红,拧开,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指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爸,来后台嘛,人家有东西给您看啦。」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台上,对着镜子端详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年轻水嫩,涂着正红的唇膏,眉眼弯弯,媚眼如丝,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骚浪劲儿。她伸手,把套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白花花的奶肉把衣料撑得满满当当。

没过多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贺东城站在门口,反手把门带上。他踱到苏婉身后,从镜子里看她。苏婉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弯起嘴角,媚眼如丝:「爸,您来啦。」

「小婉,」他靠着化妆台,「外面那么多人,你倒会挑地方。」

「挑地方,」苏婉转过身,仰脸看他,「那也得看爸乐不乐意来哦。」

贺东城低笑,没接话。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肩头滑落的肩带上,又顺着那道深沟滑下去。苏婉被他看得心里发痒,主动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近了些。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前头那么闹,您就不想在这儿,歇会儿嘛。」

贺东城没有回答。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拨了拨。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顿时露出一大半,白花花的奶肉在灯光下晃着诱人的光,乳晕浅淡,乳头早已硬挺。

「小婉,」他低笑,「你这身套裙,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可不是嘛。」苏婉媚眼如丝,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耳边呵气,「爸,人家比那两个嫂子,会伺候多了啦。」

贺东城眯起眼,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苏婉顺势贴上去,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抵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她顺从地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勾着她纠缠。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苏婉的唇被吻得水润,呼吸急促,脸颊泛着潮红。她仰脸看他,媚眼如丝:「爸,想不想看看,人家给您备的礼嘛?」

贺东城没有说话,只看着她。苏婉松开他,转身,背对着他,趴在化妆台上。她把套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浅肉丝裹着的肥美浑圆的臀丘。那两瓣臀肉肥美白嫩,丰腴多肉,从丝袜的边沿溢出来,勒出几道淫靡的肉褶。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勾人。

「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还等什么嘛。」

贺东城看着镜子里那副光景,喉结滚动。他解开裤链,扶着她的腰,将那层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闷哼一声,撑着化妆台,整个人绷紧。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眼神又媚又浪。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化妆台被他撞得阵阵晃动,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灯光下,她那张年轻水嫩的脸,泛着潮红,眼神迷离,那对巨乳随他撞击的力道荡起层层乳浪,白花花的奶肉晃得人眼晕。

「爸,」苏婉被他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喘,又软又媚,「您,您轻些啦……前头有人嘛……云泽还在前头呢。」

贺东城却不管。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化妆台沿,让那两瓣臀丘敞得更开,一次次撞进最深处。苏婉被他顶得头皮发麻,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咬着唇,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人,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酡红,春情荡漾。

隔着薄薄的门板,前台传来贺云泽与人谈笑的声音,断断续续,清晰可闻。

苏婉心里一紧,穴肉猛地一缩,绞得贺东城闷哼一声。她压低声,声音抖成一团:「爸,您听嘛,云泽还在外头……您,您别让他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顶弄得更深,「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苏婉又羞又浪,被这句话撩得欲火焚身。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撑着化妆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化妆台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浅肉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台面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爸,」她喘着气,媚眼如丝,「您,您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上化妆台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靠着椅子坐下,苏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层浅肉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苏婉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她一边吻,一边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重新抵进穴口,一坐到底,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苏婉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她跨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出层层肉浪。

「爸,」她带着喘,声音又软又媚,「您说,人家跟两个嫂子比,谁伺候得好嘛?」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都乖。可你这张小嘴,最会说话。」

苏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欢,那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胯上颠出层层肉浪。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咬着唇,骚浪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干爹……好主人……性奴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讨厌啦……」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肩窝,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爸,」她抬起头,媚眼如丝,「这月的零花,您可得给人家多一份嘛。」

贺东城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回去就让人给你打过去。」

苏婉这才心满意足,从他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浪入骨,格外勾人。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出去嘛。人家收拾收拾,一会儿再回去啦。」

贺东城应了一声,整了整西装,推门走了出去。化妆间里只剩下苏婉一个人。她撑着台面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套裙和丝袜。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化妆台,缓了好一会儿。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又拢了拢头发。镜子里那张脸,潮红还没褪尽,眼神却亮晶晶的,像是偷了腥的猫。她弯起嘴角,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门,顺着廊道,往前厅走。走到转角,她看见贺云泽正站在廊道那头,手里端着杯酒,看着她。

「去哪儿了?」贺云泽皱眉,「前头找你半天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头,拢了拢头发:「补了个妆嘛。化妆间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又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双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口,「化妆间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转身,往会场走。苏婉跟在他身后,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头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贺云泽站在前厅门口,送客。他忽然回头,看向后台的方向,那里一扇门,正缓缓合上。

他捏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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