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与媳妇】(21-26)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18:05 已读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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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与媳妇】(21-26)

作者:雪学

第二十一章

贺氏包下了城里最大那间体育场的VIP包间,请的还是当红歌手的演唱会。

入场时天还没黑透,体育场外头已经乌泱泱地挤满了人。贺东城带着苏婉从贵宾通道进去,贺云泽被支去接待外头请来的几位合作方。苏婉一身香奈儿套裙,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笔直匀称的玉腿,双C细高跟踩在软垫上,几乎没有声响。

包间在二层正中,落地玻璃正对舞台。台上正在调试灯光,台下是一片还没坐满的荧光海。包间里摆着沙发和果盘,只有两个人。

苏婉把包搁在茶几上,走到落地玻璃前,低头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头,回过头,媚眼如丝:「爸,这儿音量大,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贺东城在沙发上坐下,慢悠悠点起一支雪茄:「你倒是会挑地方。」

「那可不。」苏婉转过身,绕过茶几,跨坐到他腿上。她今天那身套裙的领口比往常更低,弯腰的当口,那对高耸坚挺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整个弹出来,白花花的奶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浅肉丝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爸,」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想不想在人潮里,弄一次?」

贺东城眯起眼,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你不怕被外头的人看见?」

「看不见。」苏婉贴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玻璃是单面的。咱们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咱们。爸,您说,这算不算当着好几万人,弄您儿媳?」

贺东城的呼吸沉了几分。他掐着她的腰,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用力吮吸。苏婉浑身一颤,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爸,」她声音带着喘,「灯要暗了,要开场了。」

话音未落,全场的灯唰地一下全暗了。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尖叫,荧光海在一瞬间亮起,万人的合唱随之炸开。

苏婉被那突如其来的声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贺东城的脖子。黑暗里,她感觉到他解开她套裙的盘扣,一颗,两颗,那层浅色的缎面滑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便整个跳了出来,在包间昏黄的壁灯下晃着白腻的光。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顶出两点凸起。苏婉红着脸,任由那对巨乳敞在他眼前,白花花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浪翻滚。

贺东城的目光沉下去。他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那圈浅粉的乳晕打转。苏婉浑身发软,那快感涌上来,她仰着头,双眼蒙上一层水汽,脸颊酡红,樱唇微张,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轻,轻些啦……人家受不了……」

贺东城却不收口,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一手揉着她另一团巨乳,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溢出来。苏婉被他弄得彻底软了,瘫在他怀里,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乳尖泛着晶亮的水光。

「爸,」她带着哭腔,「您,您欺负人……」

「这就欺负了?」贺东城低笑,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他拍了拍她的脸,「先跪下,替爸含一回。」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父亲那双精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底下那片荧光海,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包间的地毯上。

她跪在落地玻璃前,浅肉丝的膝盖抵着地毯,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敞在胸前。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落地玻璃前,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银丝。台下万人的合唱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的吞吐声尽数吞没。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性奴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苏婉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玻璃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乳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慢点……人家要被磨坏了啦……」

「磨不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巨乳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伺候爸的。」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巨乳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又媚又骚的模样,在昏黄的壁灯下格外糜烂。

「爸,」她声音带着哭腔,「您,您快些……底下好多人……人家怕……」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将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苏婉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台下万人的合唱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她的呻吟尽数吞没。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苏婉骑在他胯上,借着力道上下起伏,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开层层乳浪。她咬着唇,从落地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跨坐在父亲腿上,被顶得媚眼如丝的模样。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喘,又软又媚,「您看,底下好多人……都在看台上……没人知道,这儿……这儿在弄您的儿媳……」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呼吸一沉,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叫,叫大声些。反正没人听得见。」

苏婉终于不再压抑。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着你这副样子。」

苏婉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台下万人的合唱震天响,包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呻吟,和沙发被撞得吱呀的声响。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干爹……好主人……性奴要被您弄死了啦……您,您轻些嘛……」

贺东城被她这声叫得兽性大发。他抱起她,将她按在落地玻璃上,让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从背后再一次贯入。苏婉整个人贴在玻璃上,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白花花的奶肉贴着玻璃,留下两团水雾。

她低头,看见底下是整片闪烁的荧光海,几万个人头攒动,没有人知道这间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她的脸贴着玻璃,哈气成雾,那对巨乳随着背后的撞击上下颠动,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底下……好多人……您,您慢点……」

「慢什么。」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让他们唱他们的,咱们弄咱们的。」

苏婉又羞又怕,又被这半公开的禁忌刺激得浑身发烫。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玻璃,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玻璃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苏婉瘫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浅肉丝。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玻璃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爸,」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您,您还来?」

「这才到哪儿。」贺东城低笑,把她抱回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苏婉跨坐在他胯上,那层浅肉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他。她一边吻,一边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重新抵进穴口,一坐到底,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苏婉闷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她跨坐在他胯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高耸坚挺的巨乳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出层层肉浪。

「爸,」她带着喘,声音又软又媚,「您说,人家跟底下那些小姑娘比,谁伺候得好嘛?」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底下那些,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这身子,是爸的宝贝。」

苏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扭得更欢,那肥美白嫩的臀肉在胯上颠出层层肉浪。她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对巨乳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咬着唇,骚浪的呻吟却怎么也藏不住,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

台下,那首歌恰好唱到最高潮,几万人的合唱汇成一片声浪,直冲云霄。包间里,苏婉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贺东城却没有立刻射。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光洁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这下,您总该尽兴了吧?」

贺东城捏了捏她的下巴:「懂事。这个月,再给你加一份分红。」

苏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她跪在地上,替他整理好裤链。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那副又媚又乖的模样,骚浪入骨。

「爸,」她压低声音,「您先歇着,人家收拾收拾。一会儿云泽该找过来了。」

贺东城应了一声,重新点起一支雪茄,靠在沙发上,望着底下那片荧光海。

苏婉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又对着玻璃,补了补唇色。那双腿软得厉害,她扶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她对着落地玻璃的倒影,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整了整领口,把那对还泛着红痕的乳肉遮回去。

她整理好衣裙,推开包间的门,正要往外走,却愣住了。

走廊那头,贺云泽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她。

「去哪儿了?」他皱了皱眉,「我找了半天。演唱会都唱到一半了。」

苏婉心虚地低下头,拢了拢头发:「补了个妆嘛。包厢里太闷了。」

贺云泽没有接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又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双微微发软的腿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脸这么红,」他淡淡开口,「包厢里很热?」

「嗯,」苏婉垂下眼,「灯太亮了,闷。」

贺云泽没有再追问。他把那杯香槟递给她,转身,往包间的方向走。

苏婉端着那杯香槟,跟在他身后。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她走得慢,贺云泽却没回头等她。

散场时,宾客陆续离场。贺云泽站在体育场门口,送走最后一位合作方。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二层那间VIP包厢的方向,玻璃后头,隐约能看见一点猩红的雪茄火光,明明灭灭。

他捏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泛了白。
第二十二章

入秋后那场雨下得绵长,连着几日没晴。

秦慧在家闷得慌,独自去逛城中心那家百货商场。她今天穿了身墨绿的旗袍,外头搭了件薄呢外套,黑丝裹着丰腴的腿,Ferragamo炭黑方扣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

她在一家旗袍店前停住脚,看中橱窗里那件藕荷色的新款。正要推门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慧姐,这么巧?」

秦慧回过头,贺东城正站在几步外,一身深色西装,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嘴角挂着笑。他身后是两名拎着购物袋的随行,正远远地站着。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东城?你怎么在这儿。」

「谈生意路过,」贺东城走近两步,「看见慧姐,就过来打个招呼。慧姐这是,要买旗袍?」

秦慧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垂下眼:「随便看看。」

「那正好,」贺东城笑,「我闲着,陪慧姐逛逛。」

秦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男人来者不善。她本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到底拗不过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她抿了抿唇,算是默认了。

她推门进了旗袍店。贺东城跟在她身后,隔着半臂的距离。

店里的灯光柔和,四壁挂着各色旗袍。秦慧在衣架前挑挑拣拣,指尖滑过一匹匹缎面。贺东城站在她身侧,目光却不在旗袍上,而是落在她弯腰时微敞的领口,和那截被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上。

「慧姐,」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穿墨绿好看。可爸想看看,你穿件别的颜色。」

秦慧的手一顿,脸颊烧起来。她没接话,只是从衣架上抽下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转身,走向试衣间:「你别进来,我换衣裳。」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低笑,「帘子这么薄,挡不住什么。」

秦慧的脸更红了。她拉开试衣间的帘子,闪身进去,反手把帘子合上。

试衣间狭小,只容一人转身。秦慧脱了外套,解下旗袍的盘扣,正要换上那件藕荷色的新衣,帘子却忽然被掀开了一道缝。

贺东城侧身挤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秦慧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裙,黑丝裹着双腿,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东城!你,你进来做什么!这是商场,外头有人!」

「有人怎么了。」贺东城低笑,反手把帘子拉严,「慧姐,你换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秦慧又羞又急,伸手推他,却被他顺势扣住了手腕。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嗅了一口:「慧姐,你身上这味儿,还是当年那个。」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挣了两下,没挣开,那点挣扎便散了。她红着脸,压低声音:「你,你手规矩些……真有人进来。」

「那就让他们看看,」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亲家母是怎么在试衣间里,被亲家公伺候的。」

他说着,把她抵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裙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他伸手,解开她衬裙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狭小的镜前灯下晃着白腻的光。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秦慧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她咬着唇,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这是要作什么孽……」

「作孽?」贺东城低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

秦慧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正对上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贺东城却不急着脱她的衬裙。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慧姐,」他道,「替爸含一回。」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跪了下去。狭小的试衣间里,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黑丝膝盖抵着地面,炭黑方扣的鞋尖绷直。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试衣间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银丝。帘外传来商场里顾客说笑的声响,偶有人从帘子边走过,她吓得浑身发紧,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东城,」她含糊不清地说,「慧姐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秦慧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她跪在帘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秦慧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

「让他们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慧姐,你这对奶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熟透了的风韵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狭小的镜前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试衣间的镜子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还搭在衣架上,衬裙被撩到腰际,黑丝挂在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秦慧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镜面,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试衣间的帘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秦慧趴在镜子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镜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在镜子里留下两团水雾。

「东城,」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你,你轻些……外头有人……真有人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们听听,亲家母是怎么被亲家公伺候的。」

秦慧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帘外传来店员招呼客人的声音,脚步声近了,又远了。她吓得浑身发紧,穴肉阵阵绞紧,反倒让他顶得更深。

「东城,」她声音抖成一团,带着哭腔,「你,你这是要了我的命……慧姐要被你弄死了……」

「弄不死。」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扶着镜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镜子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试衣间的地砖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东城,」秦慧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鬓角的花白头发上,顺着她潮红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秦慧跪在试衣间里,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媚眼如丝地仰头看他。

「东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这下,总该够了吧?」

贺东城低笑,替她拢了拢散开的衬裙:「慧姐,这旗袍穿你身上,肯定好看。买下来,当老公送你的。」

秦慧的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却舍不得真恼。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衬裙和丝袜,又取过那件藕荷色的旗袍,当着贺东城的面,匆匆换上。那身旗袍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段勒得玲珑毕现,领口下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白浊。

「好看。」贺东城靠在帘子边,看着她,「慧姐这身段,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没接话。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炭黑方扣,正要穿鞋,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贺东城伸手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你,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店员该来问了。」

贺东城低笑,侧身掀开帘子,先走了出去。秦慧在试衣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她红着脸,走到柜台前结账,把那件藕荷色的旗袍买了下来。收银员笑着夸她穿得好看,她心虚地低下头,付了钱,拎着袋子,快步往商场出口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电梯扶手,缓步下楼。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浸湿了黑丝。

她刚走到商场门口,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宋佩兰。

秦慧的心一紧,心虚地压低声音,接起来:「佩兰?」

「妈,你在哪儿?」宋佩兰的声音淡淡的,「我路过商场,看见你了。」

秦慧的手一僵,下意识地回头,却没看见女儿的身影。她声音发虚:「我,我逛街呢。」

「一个人?」宋佩兰问。

「嗯,」秦慧低下头,「一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宋佩兰才道:「妈,你是不是又跟他在一起。」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更虚了:「你,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自己逛逛街。」

宋佩兰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道:「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亲家母。」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秦慧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心跳得厉害。她望着商场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觉得,自己和女儿之间,好像隔了一道她再也跨不过去的墙。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却忽然看见,商场扶梯口,贺东城正站在那里,冲她笑。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慢悠悠地晃了晃,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低下头,攥紧手里的袋子,心跳如擂。

她知道,这一场荒唐,还远没有结束。
第二十三章

贺云泽是第一个撞破的。

那晚他从外头应酬回来,路过二楼书房,听见里头有动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他凑近,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苏婉正跪在父亲贺东城腿间,仰着头,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吞吐。她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白花花的奶肉从香奈儿套裙的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她每吞一下,脸颊就凹陷下去一分,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和一点点说不清的媚。

贺云泽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猛地推开门,冲进去,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你!你跟他……!」

苏婉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嘴唇哆嗦着:「云泽,你,你听我说……是爸,爸逼我的……」

贺云泽的眼睛通红,看着妻子领口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又看看坐在太师椅里、神色如常的父亲,胸膛剧烈起伏。

「逼你?」贺云泽的声线都在抖,「你刚才那副样子,叫逼你?」

「云泽,」贺东城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媳妇伺候得好。你要是嫌丢人,现在就可以带她走。只是那南方那块地,爸就得重新琢磨琢磨了。」

贺云泽浑身一震。

他当然知道那块地。那是他盯了半年的项目,要是能拿到开发权,够他吃好几年。他松开苏婉的手腕,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晚,贺云泽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夜没睡。

他满脑子都是妻子跪在父亲腿间、仰头含住那根东西的画面。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想着想着,裤裆竟然硬了。

他捂住脸,喉结滚动,又是羞耻,又是亢奋。他明明该暴怒,该觉得屈辱,可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像毒瘾一样,缠着他,让他浑身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天生该戴绿帽的绿奴。

第二天,贺云泽换了一副模样。

他亲自去裁缝铺给父亲挑了一身新西装,又吩咐厨房炖了汤,晚上,他亲自端着,把苏婉送进了父亲的书房。

「爸,」他在门外,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小婉伺候得不好,您多担待。」

门内,传来父亲低低的笑:「懂事。南方那块地,爸赏你了。」

贺云泽的心猛地一跳。他跪在门外,贴着门板,从门缝往里看。

他看见苏婉正跪在父亲腿间,仰着头,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吞吐。她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淡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抬眼时正对上父亲的目光,那眼神又媚又浪,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做秘书的矜持。

「爸,」她吐出来那根东西,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云泽还在外头跪着呢,您想不想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您的。」

贺东城低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跪好了,一会儿让你叫给他听。」

苏婉媚眼如丝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含了进去。贺东城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她跪在书桌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她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苏婉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干爹……您,您这奶子夹得,舒服吗……」

「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小婉,你这对奶子,可比云泽有出息多了。」

苏婉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张年轻的脸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浅肉丝被撩到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浅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苏婉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干爹,」门内,苏婉被顶得带哭腔,声音又软又媚,「轻些……云泽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的声音低沉,「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裤裆鼓得发疼。他透过门缝,看见父亲把妻子按在书桌上,撞得那对肥白的臀瓣一颤一颤,肉浪翻滚。他听见妻子被顶得语不成声,却还带着哭腔浪声:「干爹……您顶得性奴好舒服……云泽,云泽还在外头听着呢……」

贺东城被这句话激得愈发凶狠。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干爹,」苏婉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射了一脸。」

苏婉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苏婉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向门缝的方向,浪声:「云泽,你看见了吗,你老婆被爸射了一脸。」

贺云泽跪在门外,听得血脉贲张。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的浪叫,竟也隔着裤子,弄了出来。他瘫在地上,脸上却挂着病态的满足。

原来当绿奴,这么痛快。

次日,贺云泽找到大哥贺云舟,眉飞色舞地把这件事炫耀了一遍:「大哥,你猜怎么着?爸把南方那块地赏我了,就因为我让老婆去伺候他。」

贺云舟瞪大眼睛:「你疯了?!那是你老婆!」

「疯?」贺云泽一脸得意,「大哥,你试试就知道,这滋味,比做生意爽多了。爸说了,谁家老婆伺候得勤,家产就多分一份。」

贺云舟咽了口唾沫,没说话。他回到家,看着正在批改作业的妻子林晚晴,那身素色的家常衣服下,是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他忽然想起,这些年,他早就把老婆忘在脑后了。

他满脸狰狞地,开了口:「晚晴……爸说,说想喝你炖的汤。」

林晚晴抬起头,愣住:「云舟,你……」

「你就去,」贺云舟涨红了脸,「爸高兴了,咱家的好处多。二弟三弟都让老婆去了,咱家要是再不跟上,家产就没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贺云舟,你让我去伺候你爸?」

「就,就一回,」贺云舟低下头,不敢看她,「算我求你,为了咱俩将来。」

林晚晴咬着唇,眼眶泛红。她想起这些年被冷落的日子,想起上次在书房里那场荒唐,想起二房三房都在争。她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换上了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上那双CL红底细高跟,端着汤,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贺东城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目光落在她那身黑丝吊带上,眼底的火光亮了几分:「晚晴来了。」

「爸,」林晚晴低着头,声音发虚,「云舟让我,给您炖了碗汤。」

「云舟有心了。」贺东城放下文件,朝她招招手,「过来。」

林晚晴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贺东城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她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散了。

他解开她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白花花的两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林晚晴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这样……」

「别哪样?」贺东城低笑,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晚晴,你这身子,可比云舟会伺候人。」

林晚晴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正对上窗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贺东城却不急着脱她的睡裙。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晚晴,」他道,「替爸含一回。」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跪了下去。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黑丝膝盖抵着地面,红底鞋尖绷直。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书房里,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眼角挂着泪。她跪在椅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好公爹,」她含糊不清地说,「晚晴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林晚晴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林晚晴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爸,」她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轻些……云舟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晚晴,你这对奶子,可比云舟有出息多了。」

林晚晴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副温软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黑丝睡裙堆在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林晚晴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您,您轻些……云舟就在外头……真有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伺候的。」

林晚晴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在书桌上。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林晚晴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温软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林晚晴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城东那块地,爸记云舟头上了。」

门外,贺云舟听着里头的动静,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他听着妻子压抑的呻吟,非但不怒,反而血脉贲张。他跪在门外,声音颤抖却虔诚:「爸……晚晴伺候得不好,您多担待。」

贺东城在门内低笑:「都乖。这个家,爸心里有数了。」

当夜,三个绿奴儿子凑在一起,竟攀比起了谁家老婆伺候得最勤。

贺云泽得意:「昨晚小婉伺候到半夜。」

贺云舟涨红了脸:「晚晴也,也去了。」

贺云霆坐在一旁,捏着茶杯,没说话。他听着两个兄弟的炫耀,又想起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妻子宋佩兰,心头忽然一阵火热。

论姿色,他老婆可不输那两个。
第二十四章

那晚三兄弟凑在客厅喝酒,贺云泽和贺云舟轮番吹嘘,谁家婆娘伺候得勤,爸就多赏谁一块地。贺云霆坐在灯影里,捏着茶杯,一句话没接。可他回到自己院子时,脚步却慢了下来。

房里亮着灯。宋佩兰坐在梳妆台前卸妆,一身藕荷色的家居裙,长发散在肩头,镜子里映出那张冷艳的脸。听见门响,她连头都没回:「回来了。」

「嗯。」贺云霆在她身后站定,看着她镜中的眉眼,喉结动了动,「佩兰,我有话跟你说。」

宋佩兰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说吧。」

贺云霆搓了搓手,斟酌着开口:「今儿晚上,大哥三弟都……都让老婆去伺候爸了。爸说了,谁家老婆伺候得勤,家产就多分一份。」

宋佩兰的手顿住了。她放下卸妆棉,转过身,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贺云霆被她看得发虚,声音低下去,「就是,咱家要是再不跟上,家产就真没咱们份了。你想想,咱们那份家产,够你打一辈子官司。」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站起身,冷笑:「贺云霆,你让我去伺候你爸?」

「就,就一回,」贺云霆不敢看她的眼睛,「算我求你。佩兰,你也看见了,云舟把晚晴都送去了,云泽连自家秘书老婆都搭上了。爸偏心谁,谁就能多得一块地。咱家再不动,连汤都喝不上。」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胸膛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看了贺云霆很久,忽然转过身,坐回梳妆台前,拿起卸妆棉,接着卸妆。

「你让我想想。」她说。

贺云霆如蒙大赦,又不敢催,只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镜中那张冷艳的脸。他看见她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第二天傍晚,宋佩兰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件墨蓝色的套装,裙摆及膝,肉色超薄丝袜裹着那双丰腴的腿,脚上踩着那双RV酒红水钻尖头高跟。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耳后,又拿出口红,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涂了一层。

贺云霆站在门边,看着她这副打扮,心头忽然一阵火热。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问。

宋佩兰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去帮爸理遗嘱。晚饭你自己吃。」

贺云霆的心猛跳了一下,赶紧点头:「哎,哎,好。」

宋佩兰没再看她,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那截肉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鞋跟叩在长廊的地砖上,笃笃地响,一声一声,敲在贺云霆心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宋佩兰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传来贺东城的声音。

宋佩兰推门进去。贺东城正坐在太师椅里看文件,抬眼看见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佩兰来了。」

「爸,」宋佩兰走过去,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声音平稳,「遗嘱的事,儿媳帮您理一理。」

「佩兰有心。」贺东城放下文件,看着她,「律师就是靠得住。」

宋佩兰垂着眼,从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在桌上摊开。她弯腰时,裙摆微微上滑,那截肉丝包裹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她察觉到贺东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耳根烧起来,面上却纹丝不动,声音稳稳的:「爸,这几份是您名下的房产,我按年限给您列出来。」

「不急。」贺东城站起身,绕到她身后,「佩兰办事,爸放心。你先坐。」

宋佩兰直起腰,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她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开,却听见他在耳边低笑:「佩兰,云霆送你来的?」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红。她抿着唇,没说话,那点挣扎僵在半空,终究没有推开。

「他倒是会做人。」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隔着肉丝摩挲她的臀侧,「佩兰,爸问你,你自己愿意来,还是他逼你来的?」

宋佩兰咬着唇,耳根红透。她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爸……儿媳自己,愿意的。」

贺东城低低地笑了。他把她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深又急。宋佩兰起初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冷艳的架子便散了。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她一边被吻着,一边在心里想,她是律师,是贺家二儿媳,她本不该在这里。

可那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贺东城解开她套裙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灯下晃着白腻的光。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宋佩兰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别这样……」

「别哪样?」贺东城低笑,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佩兰,你这身子,可比云霆会伺候人。」

宋佩兰被他吮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她仰着头,正对上书桌玻璃上映出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心里乱成一团,明明该推开他,明明该跑出去,可那双腿却死死勾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贺东城却不急着脱她的套裙。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抵在她唇边。

「佩兰,」他道,「替爸含一回。」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喉咙发紧。她是律师,是贺家二儿媳,她一辈子没做过这样的事。可那羞耻感涌上来,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亢奋,让她浑身发烫。

她跪了下去。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膝盖抵着地面,酒红水钻鞋尖绷直。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低头,含了进去。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卖力地吞吐起来。她跪在椅前,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冷艳的眉眼染上情欲,眼角挂着泪,却媚得勾人。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宋佩兰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轻些……云霆他,他还在外头……」

「让他听着。」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佩兰,你这对奶子,可比云霆有出息多了。」

宋佩兰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冷艳的面孔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门外,贺云霆正站在走廊拐角。

他没有走远。他听着书房里隐隐传出的动静,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凑到门边,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他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跪在父亲腿间,仰着头,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父亲掐在手里,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卖力地磨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染着潮红,眼含水雾,媚得不像他认识的宋佩兰。

贺云霆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该暴怒,该冲进去,可那双腿却像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听见妻子含混的声音:「爸……佩兰伺候得,行吗?」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骚得入骨。贺云霆只觉得裤裆鼓得发疼,喉结上下滚动,一双手死死抠着门框,指节泛白。

门内,贺东城把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肉丝被撩到腰际,挂在腿弯,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肉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那两瓣肥美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褶。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您,您轻些……云霆就在外头……真有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伺候的。」

宋佩兰又羞又怕,眼泪都出来了。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彻底崩了模样,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她被顶得腿软,只能扶着桌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双眼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瘫软在书桌上。

门外,贺云霆听着里头压抑的呻吟,裤裆鼓得发疼。他听着妻子一声接一声地求饶,非但不怒,反而血脉贲张。他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隔着门缝,看着里头父亲撞着妻子的腰,一下比一下狠。

他竟也弄了出来。

他瘫在门外,脸上挂着病态的红潮,大口喘着气。他听着门内妻子的浪叫,心里那点屈辱,竟全被那股病态的兴奋盖了过去。他忽然明白,自己骨子里,跟大哥三弟一样,就是个天生该戴绿帽的绿奴。

门内,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却没有射进她体内,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爸,」宋佩兰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您,您要做什么……」

「抬头。」贺东城道,「让爸射在你脸上。」

宋佩兰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仰着头,闭着眼,任由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额前。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出来,白浊溅在她脸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冷艳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

宋佩兰跪在地毯上,任由那满面的白浊挂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仰头看他。

「爸,」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

贺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懂事。西边那块地,爸记云霆头上了。」

门外,贺云霆听见这句话,浑身一震。他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跪在门外,声音颤抖却虔诚:「爸……佩兰伺候得好,您,您多疼她。」

贺东城在门内低笑:「都乖。这个家,爸心里有数了。」

宋佩兰整理好套裙和丝袜,从书房里走出来。她看见跪在门外的丈夫,脚步一顿。贺云霆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亮得吓人。

宋佩兰没有说话。她拎着公文包,踩着那双酒红水钻高跟,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院子走。贺云霆爬起来,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回到房里,宋佩兰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解衣裳。贺云霆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截肉丝上还挂着的白浊,喉结滚动。

「佩兰,」他开口,声音发哑,「爸他,满意了?」

宋佩兰没回头,声音淡淡的:「西边那块地,记你名下了。」

贺云霆的心狂跳起来。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佩兰,辛苦你了。」

宋佩兰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慢慢软下来。她没挣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点乱糟糟的情绪,忽然就散了。她是律师,她比谁都清楚,这笔交易,不亏。

自此,三个儿子争相把妻子往公爹房里送。谁家老婆伺候得勤,谁家就能多分一份家产。三个绿奴儿子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以此为荣,攀比谁家的婆娘最会伺候公爹。

贺东城坐在书房里,看着三个儿子送来的"孝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这家产,这女人,都是他的了。
第二十五章

入秋后,贺明珠渐渐觉出不对劲。

晨起总是一阵干呕,吃什么都没胃口。她起初以为是换季着凉,忍了几日,可那干呕一天比一天厉害,她心里渐渐发慌,终于趁着没人,偷偷去了趟医院。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傻了。

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怀孕,两个月。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父亲。

她抖着声给贺东城打电话:「爸……我,我好像……有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别慌。爸带你去复查。」

贺东城亲自开车,把她带去了那家私人医院。复查结果无误,他把她送回家。车停在院子里,他没有立刻下车,反而把车窗摇上去,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明珠,」他低声道,「这孩子,是爸的。」

贺明珠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却到底没有挣开。她心里乱成一团,这孩子是父亲的,她本该又惊又怕,可那点惊怕底下,竟隐隐透出一丝安心。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安心是从哪儿来的。

当夜,贺东城留宿在女儿房里,说是"照顾"她。

白丝睡裙被撩到腰际,贺明珠穿着白丝袜的双腿并拢又分开,JC裸粉鞋尖蜷缩又绷直。他俯身,先吻她的肚皮,那截白嫩的小腹还微微隆起,被他吻得发痒;再吻她的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舌尖划过那处,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好爸爸,」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白丝袜在他掌下并拢又分开,「您,您轻些……别伤着孩子……」

「明珠乖,」他哄她,又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先替爸含一回,爸才舍得轻些。」

贺明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她看着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跪了下去。她跪在床边,白丝膝盖陷进床垫,仰着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又试探着,张嘴含了进去。那味道又腥又浓,她皱了皱眉,却还是生涩地吞吐起来。她跪着吞吐,那对刚满二十的白嫩乳房从睡裙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明珠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被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撩得心痒。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轻轻抽送。贺明珠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白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用这儿,」贺东城把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胸前那道浅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贺明珠红着脸,照做了。她双手托着那对白嫩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这,明珠这奶子小,夹得住吗……」

「夹得住,」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明珠的奶子,比那几个嫂子还嫩。」

贺明珠又羞又浪,那对乳房夹着那根东西,乳沟被撑开又被夹紧,乳尖被磨得又红又硬。她仰着头,眼含水雾,那张天真的小脸染上情欲的模样,在灯下格外糜烂。

贺东城被她撩得再也忍不住。他把她扶起来,让她躺回床上,白丝裙摆堆在腰际。他扶着那根沾满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白丝拨到一边,小心翼翼,一挺到底。

「嗯,」贺明珠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整个人绷紧,指尖揪着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成一团。

「明珠乖,」他哄她,动作放轻,「爸会好好疼你和孩子。」

浓精灌进她体内,她瘫在他怀里喘,白丝裙摆上一片狼藉。她蜷着身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眼底却漾着一层说不清的春意。她忽然觉得,这个秘密,竟让她有些安心。

那晚之后,苏婉最先看出了端倪。

明珠苍白的脸,扶腰的动作,还有白丝裙摆下那点遮掩不住的异样。苏婉心里咯噔一下,回头,悄悄告诉了贺东城。

「明珠的事,」贺东城只淡淡一句,「你们都当没看见。」

苏婉低下头:「是,爸。」

自此,全家都知道了那个秘密,却谁也没说破。那荒唐的默契,像一张网,把贺家上下罩得严严实实。三个绿奴儿子不闻不问,三个儿媳心照不宣,连亲家母秦慧,也只是多看了明珠两眼,便垂下了眼。

那几个月,明珠被养在家里,养得越发丰腴。贺东城隔三差五便去她房里"看孩子",白丝裙摆下那点动静,阖家都听得见,却谁也不提。到临盆那日,贺东城亲自守在医院走廊里,比谁都上心。

婴儿落地,是个女孩,眉眼间活脱脱是贺东城的模样。

明珠抱着孩子,脸颊还泛着产后的潮红。贺东城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眼底的神色竟有一瞬的柔软。他伸手,隔着襁褓,摸了摸孩子的脸。

「明珠,」他低声道,「这孩子,往后跟着爸姓。」

明珠没说话,只把孩子往他怀里送了送。阖家都知道这孩子的来历,却谁也没说破。三个绿奴儿子来看过一回,看着襁褓里那张酷似父亲的小脸,竟都笑着说"像,真像"。那笑里有多少真心,多少荒诞,谁也说不清。

明珠满月后,贺东城在书房里,慢悠悠宣布,家产要重新分配了。

「谁家伺候得好,」他啜了口茶,「爸就多分谁一份。」

这话一出,三个绿奴儿子连夜就动了起来。

贺云舟把晚晴往书房里送:「爸,晚晴今晚陪您。」

贺云霆炖了汤:「爸,佩兰说,想跟您聊聊遗嘱的事。」

贺云泽最急:「爸,小婉明儿一早,就在您办公室等着。」

那晚的书房,灯火通明。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三个儿媳轮番跪在他胯下。林晚晴先上。她的黑丝膝盖抵着地毯,仰着头,捧着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卖力地吞吐,白花花的奶肉从黑丝吊带领口挤出来,乳晕是浅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好公爹,」她含糊不清地说,「晚晴伺候得,行吗?」

贺东城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抽送了几十下,才把东西抽出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温软的脸,扶着自己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夹住,替爸磨出来。」

林晚晴红着脸,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仰着头,眼含水雾,声音抖成一团:「好公爹……晚晴这奶子,夹得您舒服吗……」

「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射在她乳沟里,白浊顺着那道深沟缓缓淌下,「乖,城东那块地,爸记云舟头上了。」

林晚晴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眼底亮了几分,舔了舔唇,退到一边。

贺东城拍了拍扶手,又朝宋佩兰招了招手。

宋佩兰冷艳的眉眼染着潮红。她走过去,没有跪,反而跨坐到太师椅的扶手上,撩起肉丝裙摆,主动把那处凑到他唇边,声音又软又媚:「骚老公……您先尝尝佩兰的味儿,还是先让佩兰含着您?」

「先含。」贺东城捏着她的下巴,「让爸看看,冷艳的律师,跪下来是什么模样。」

宋佩兰的脸烧得通红。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跪了下去,肉丝膝盖抵着地毯,仰着头,张嘴含了进去。她吞吐得又深又急,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冷艳的眉眼染上情欲,眼角挂着泪,却媚得勾人。她跪着吞吐,那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射意涌上来时,却没有松开,而是抵着她喉咙深处,尽数射了进去。宋佩兰被呛得连连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那张冷艳的脸上。

「咳咳,」她咳了两声,又仰起头,伸出舌头舔净嘴角,声音沙哑,「爸……佩兰咽下去了,西边那块地,您可得记着云霆。」

贺东城低笑,掐着她的腰,就着坐姿,一挺到底。宋佩兰咬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身子却诚实地缠紧了他,RV酒红水钻鞋尖绷直,脚趾蜷缩。她被他顶得浪声渐渐压不住:「爸……您,您轻些……外头还跪着云霆呢……」

「让他听着。」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他老子的。」

门外的三个绿奴儿子跪成一排,听着里头各自的妻子被临幸的动静,裤子都顶破了,脸上却都挂着病态的兴奋。他们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暗暗较劲,谁家的婆娘今晚伺候得最久,谁家明儿就能多分一块地。

书房里,浓精分别灌进两个儿媳体内。轮到苏婉时,她最主动。浅肉丝被扯到腿弯,她趴在书桌上,撅起肥臀,回头浪声:「干爹……好主人……性奴等您好久了……」

贺东城拍着她的臀,一挺到底。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婉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那两瓣肥白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褶。

「干爹,」她被顶得带哭腔,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南方那块地……您可得记着云泽……」

「记着。」贺东城低笑,拍她的臀,却没有射进去,而是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书桌前的地毯上,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抬头,让爸射在你脸上。」

苏婉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脸上,白浊溅在她额前的发丝上,顺着她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又顺着她高耸的乳沟淌下去。她睁开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眼含水雾地浪声:「干爹……性奴这张脸,往后就是您一个人的。」

夜深了,三个儿媳瘫软在地,脸上满是争宠得胜的餍足。贺东城整理好衣衫,看着门外跪着的三个儿子,慢悠悠:「今晚伺候得都不错。家产嘛,爸心里有数了。」

三个绿奴儿子各自扶着自家瘫软的老婆回房,谁也不让谁,都觉得自家婆娘伺候得最好。贺云泽嘴快:「今晚爸可是先临幸的小婉。」贺云霆冷笑:「那是爸赏脸,佩兰才伺候得久。」贺云舟涨红了脸:「晚晴,晚晴也,也不差。」

这一夜,林晚晴躺在自己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打着鼾的贺云舟,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方才在书房里,自己跪在公爹胯下那副卖力的样子,又想起云舟在门外那副又兴奋又卑微的模样。她忽然想,这些年,自己到底图什么。

她拉过被子,蒙住脸,心里那点念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家产大战正酣,宋佩兰却也有了别的心思。

那天下午,她约了母亲秦慧到茶室。包厢里茶香袅袅,母女俩相对而坐。宋佩兰开门见山:「妈,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秦慧脸色一变,想否认,却对上女儿了然的目光,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到底没编下去。

「你不用瞒我,」宋佩兰道,「我都看见了。妈,你要真跟他好,不如咱们母女联手,从他那儿多捞点。」

秦慧沉默良久。她看着女儿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冷艳眉眼,半晌,才低低开口:「你想怎么捞。」

「南方分公司的经营权,」宋佩兰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茶叶,「我负责在贺氏内部周旋,你负责从他嘴里套话。妈,你伺候他这几个月,总该知道,他耳根子软在哪儿。」

秦慧的脸红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头。

茶室里,母女俩相对而坐。一个墨绿旗袍黑丝,一个肉丝套裙,眉眼间竟真有几分相似的风情。

当晚,宋佩兰把母亲"引荐"进了书房。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里,看着这对风韵熟女母女一左一右跪在自己胯下,一个黑丝旗袍,一个肉丝套裙,四团白花花的奶肉从衣领里挤出来,乳晕一深一浅,大如铜钱,喉结滚动:「好货,都是好货。」

秦慧先上的。她跨坐在他腿上,黑丝旗袍撩到腰际,主动一坐到底。她一边起伏,一边浪声:「老公……慧姐是你的人。」她被他顶得丰腴的身子乱颤,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Ferragamo炭黑方扣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

「慧姐,」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先别急着动,让你闺女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亲家公的。」

秦慧的脸烧得通红,却扭得更欢。她被他顶得浪声越来越软,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染上情欲,在灯下格外糜烂。

宋佩兰跪在一旁,看着母亲在公爹胯上起伏的浪样,脸颊烧得通红,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一直以为母亲是端庄的,可眼前这个扭着腰肢、浪叫连连的女人,分明比她还骚。她忽然明白,母亲骨子里,跟她一样,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

「佩兰,」贺东城朝她招手,「过来,先替你妈含一回,让你妈看看,你比她强在哪儿。」

宋佩兰咬了咬唇,走过去,跪到父亲腿间。秦慧起身退开,宋佩兰便接了过去,仰着头,张嘴含住那根还沾着她母亲淫水的东西,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吞吐得又深又急,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冷艳的眉眼染上情欲,眼角挂着泪,却媚得勾人。那对饱满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

秦慧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跪在亲家公胯下吞吐的浪样,只觉得一股说不清的燥热从腿心往上涌。她本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竟变成了咽口水的声响。

「含够了。」贺东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上自己的胯,一挺到底。宋佩兰被顶得浪声:「爸……好公爹……佩兰也是您的……」

「佩兰,」贺东城掐着她的腰,看着一旁面红耳赤的秦慧,低笑,「你妈还在看着呢。让她听听,她闺女叫床,比她还骚。」

宋佩兰被他这话激得浑身一颤,浪声再压不住。浓精分别灌进母女俩体内,两人瘫在椅上喘。贺东城慢悠悠开口:「说吧,你们母女,想要什么。」

宋佩兰撑着身子,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开口:「南方分公司的经营权。」

贺东城眯眼看了她半晌:「胃口不小。」

「爸,」宋佩兰伏到他腿边,仰着头,「我和妈,往后都好好伺候您。」

贺东城低笑:「准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这一笔,够她们吃半辈子了。

深夜,宋佩兰回到房里,看着熟睡的绿奴丈夫贺云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男人,已经不配做她的丈夫了。

她刚躺下,手机亮了。

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佩兰,南方分公司那事,你一个人吃不下吧。」

宋佩兰盯着那行字,慢慢勾起嘴角。

这个家,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十六章

林晚晴是最后一个想明白的人。

她被丈夫推出去那晚起,就一直做着"为家、为云舟"的梦。可那晚书房里,她跪在地毯上,脸上挂着父亲的浓精,忽然就醒了。她想起这些年被冷落的日子,想起那碗汤,想起云舟在门外跪着的那副嘴脸。她忽然觉得,自己真傻。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身黑丝吊带睡裙,踩着那双CL红底细高跟,眼尾已经有了细纹,可身段还是丰腴诱人,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伸手,拢了拢垂到肩头的发,忽然勾起嘴角。

这身皮囊,凭什么白便宜了别人。

当晚,她没等谁吩咐,自己踩着红底高跟,敲开了书房的门。

贺东城正在看文件,抬眼见她,眼底的亮光闪了闪:「晚晴,这么晚了。」

「爸,」林晚晴反手关上门,踩着猫步走过去,声音又软又媚,「今晚,是我自己想来的。」

贺东城眯起眼,放下文件,打量她。林晚晴也不等他开口,径直走过去,跨坐到他的腿上。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低头,吻上他的喉结。

「爸,」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热气,「您不是最喜欢我吗,那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您。」

贺东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撩得心火直冒。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晚晴,你今晚吃错药了?」

「没吃错药,」林晚晴媚眼如丝,黑丝包裹的玉腿缠上他的腰,CL鞋尖勾着他的裤腿,「就是想明白了。爸,您分了这么多家产给她们,也该分我一份了。」

贺东城低笑:「那你拿什么换。」

林晚晴也不答话。她从他腿上起来,转身,把书房的门反锁了,又回到他面前,伸手,解开自己黑丝睡裙的肩带。那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白花花的两团,在灯下晃着光,乳晕是浅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她主动跪下去,捧起那根硬挺的东西,低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生涩,没有迟疑。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头裹着柱身,吸得啧啧作响,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跪着吞吐,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乳尖擦着他的裤腿,磨得又红又硬。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眼角却勾着一抹算计。她一边吞吐,一边在心里盘算,南方那块地,江景那套房,她都要。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晚晴,你今天,真是让爸刮目相看。」

林晚晴吐出来那根东西,仰着头,声音又软又媚:「爸,您说,是她们伺候得好,还是我伺候得好。」

「都比不上你。」贺东城低笑,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东西,抵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用这儿,夹住,替爸磨出来。」

林晚晴红着脸,双手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乳沟里,一上一下地挤压。那饱满的乳肉裹着柱身,乳尖擦着柱身,来回地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奶肉上,泛着晶亮的光。她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脸颊烧得通红,声音抖成一团:「爸……您,您这奶子,夹得您舒服吗……」

「舒服。」贺东城扶着她的头,掐着那对奶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吼一声,把滚烫的浓精射在她乳沟里,白浊顺着那道深沟缓缓淌下,「南方那块地,爸记你名下了。」

林晚晴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眼底亮了几分,俯下身,伸出舌头,把那道白浊一点点舔净,又仰起头,媚眼如丝:「爸,还有那套江景别墅呢。」

贺东城低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转身,趴在书桌上。黑丝撩到腰际,那两瓣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他扶着那根还沾着她津液和乳沟液体的东西,将她的黑丝拨到一边,一挺到底。

「嗯,」林晚晴咬着唇,被他顶得身子一颤。这一次,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忍着,反而主动撅起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迎。她回头看他,眼含水雾,声音又软又浪:「爸……您顶得晚晴好舒服……」

贺东城被她这浪样激得血脉贲张,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抽送。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林晚晴趴在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反复碾着桌面,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在桌沿擦得又红又肿。那两瓣肥白的臀丘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颤一颤,泛起层层肉褶。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那张温软的脸彻底崩了模样,桃花眼迷离,眼波快要化成一汪水,樱唇微张,再也合不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您分家产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一点……」

「骚儿媳,」贺东城拍她的臀,「想要多少。」

「我要,」林晚晴喘着气,「要南方那块地,要那套江景别墅。」

贺东城低笑:「胃口不小。都给你。」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她回头,勾着他,浪声:「爸……您说话算话。」

「爸什么时候骗过你。」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她终于忍不住,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双眼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浓精灌进她体内。

林晚晴瘫在书桌上喘,额角沁着汗,眼底却亮得惊人。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起来,整理好黑丝,踩着红底高跟,款款走到门口。

「爸,」她回头,媚眼如丝,「明天,晚晴还来。」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大儿媳,总算开窍了。

林晚晴回到房里时,贺云舟正躺在床上等她。见她进来,他赶紧坐起来:「晚晴,爸他,满意了吗?」

林晚晴没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件一件地卸妆:「南方那块地,江景那套房,爸都给我了。」

贺云舟又惊又喜,凑上前:「真的?那咱家……」

「云舟,」林晚晴打断他,从镜子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以后爸的事,我自己来。你,别管了。」

贺云舟愣住:「晚晴,你……」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林晚晴的声音淡淡的,「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替你争家产的棋子了。南方那块地,记的是我的名字。」

贺云舟张了张嘴,看着她冷下来的眉眼,忽然就明白了。他把她推出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那之后,林晚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每天傍晚都去书房,风雨无阻。她不光伺候公爹,还学会了谈条件。南方那块地到手,她转头就把宋佩兰约了出来。

「佩兰,」茶室里,林晚晴慢条斯理地拨了拨茶叶,「南方分公司的事,你一个人吃不下吧。我手里有地,你手里有经营权,不如咱们合伙。」

宋佩兰眯起眼:「你想分多少。」

「四六开,」林晚晴道,「我六。」

宋佩兰冷笑:「林晚晴,你胃口不小。」

「佩兰,」林晚晴放下茶杯,「咱俩都不傻。与其让苏婉那个小蹄子占便宜,不如咱们姐妹联手。爸的江山,凭什么让老三一家独吞。」

宋佩兰沉默半晌,终于伸出手:「成交。」

两只涂着丹蔻的手,在茶香里握在一起。

这世上最牢固的同盟,从来不是因为情分,而是因为利益。

贺家老宅的家宴,是在立冬那天摆下的。

贺东城坐了主位。大儿媳林晚晴坐他左手边,二儿媳宋佩兰坐右手边,三儿媳苏婉在旁斟酒,女儿贺明珠依偎在他怀里,亲家母秦慧挨着添菜。五个女人,五双玉腿,黑丝、肉丝、浅肉丝、白丝各有风韵,在桌下交错着。

三个绿奴儿子被支到门口"迎客"。

贺云舟、贺云霆、贺云泽三人站在廊下,听着里头满桌脂粉香、软语轻笑,非但不怒,反而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这个家,早就是父亲说了算。谁家婆娘伺候得勤,谁家就能多分一份。他们争了半辈子,到头来发现,最聪明的活法,就是安安分分当个懂事的儿子。

「爸,」席间,贺云泽探头进来,「小婉说,想给您唱段曲儿。」

「唱吧,」贺东城含笑道,「让爸听听。」

苏婉放下酒壶,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折《游园惊梦》。那声音又软又媚,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时,眼波流转,从贺东城脸上扫过,又落回自己指尖。满桌女人都低低笑出声。

贺东城倚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酒过三巡,贺东城假借酒意"腿软",让大儿媳扶他回房。

门一关,林晚晴就笑了:「爸,您这腿,是装的吧。」

「装的怎么了。」贺东城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你难道不想?」

林晚晴媚眼如丝,黑丝撩到腰际,主动迎上去:「想。爸,晚晴等您半天了。」

这一夜,两人从床上做到窗前,又从窗前做到床上。林晚晴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大儿媳,她骑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把自己当成这场交易的主角。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荡出一道道肉浪,乳尖擦着他的胸膛,磨得又红又硬。她一边起伏,一边浪叫:「爸……南方那块地……江景那套房……都记我名下……」

「都记你名下,」贺东城掐着她的腰,低笑,「骚儿媳,这个家,爸心里有数。」

他把她从身上掀下来,让她跪在床沿,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今晚是收官的好日子,替爸含一回,含舒坦了,别墅也记你名下。」

林晚晴仰着头,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又张嘴,深一口浅一口地吞吐起来。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白花花的奶肉晃得厉害。她抬眼看他,眼含水雾,声音含糊又媚:「爸……您今儿个高兴,也让晚晴看看,您有多疼我。」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射意涌上来时,他没有松开,而是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尽数射了进去。林晚晴被呛得连连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那张温软的脸上。她咳了两声,又仰起头,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一点点舔净,声音沙哑又媚:「爸……这味道,晚晴记一辈子。」

门外,贺云舟跪在廊下,听着门内妻子压抑的呻吟,非但不怒,反而喉结滚动,裤裆悄悄鼓起。他跪得更低,心里竟隐隐升起一丝骄傲——他老婆,是伺候得最好的那个。

浓精灌进林晚晴体内,她瘫在他怀里,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她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第二天,贺东城在书房签下最终的家产分配文件。

三个儿子各得股份,三个儿媳各得产业,女儿明珠和亲家母秦慧也各有一份。贺家上下,从此在荒诞的默契中各安其位。

他站在书房窗前,看着院子里。五个女人正围着明珠,逗弄那个新生的婴儿。阳光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眉眼间尽是他的模样。明珠低着头,脸颊泛红,任由嫂子们打趣,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林晚晴站在廊下,手里端着茶,正跟宋佩兰说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笑,那笑意里,有算计,也有三分真心的亲近。

苏婉蹲在婴儿车边,逗着孩子,回头冲贺东城的方向眨了眨眼。

秦慧坐在石凳上,拢着旗袍的裙摆,望着院子里这一大家子,眼底的神色,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贺东城靠在窗前,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新的文件,摊开,提笔,在几个名字下,慢慢画着圈。

新的一天,又该开始"收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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