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仙子不想发出"哦齁齁"的呻吟】(8)作者:fightore第八章 认祖归宗宴席开,裙底偷香仙子羞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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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在林清瑶躺在床上休憩之时,林凡事先来到了城中的坊市打探一番林家的情报,毕竟前世回林家认亲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得如此之早,当时是他在外游历之时接触到林家族人无意间得知自己身世的。
林凡来到一处名为天机阁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这座古朴的二层楼阁匾额之上写着"天机阁"三个大字,门楣处悬挂着一块漆黑牌匾,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隐约散发着一股神秘气息。
踏入天机阁内,只见店内昏暗幽深,四周墙壁上悬挂着各式玉简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正中央一位身着灰袍的老者正在整理着什么,闻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这位小友面生得很呐,可是要查阅什么消息?"老者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凡,"在下天机阁管事,道号玄机子。"
林凡拱手行礼:"晚辈太清宗弟子林凡,想要查阅关于乾元城林家的情报。"
"哦?"玄机子闻言眼前一亮,"太清宗的弟子啊,难怪气息如此之正。不过有关林家的情报可不便宜,根据详细程度价格也不一样。若是只了解表面情况一千灵石即可,若是想要了解一些内幕消息那就要三万灵石了。"
林凡思考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堆灵石:"那就请前辈给我一份完整的资料吧。"
玄机子点点头转身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林凡:"小友且看。"
待读取玉简中的信息后,大部分情报都和他所知晓的信息相符,不过林凡惊讶地发现关于自己的身世,竟有前世不曾了解的隐秘。
原本以为只是姓氏与母亲相同的巧合,没想到母亲也是林家血脉,而且竟然是自己的姑姑!
原来母亲的父亲林天玄与林家老祖林天战乃是亲兄弟,只是林天玄投入太清宗宗门脱离凡俗,而林天战则是建立了庞大的修仙家族,多年前遭遇变故而衰败,搬迁至乾元城。
和母亲真的血脉相连这一事给了林凡的震惊,不过事已至此,他和母亲已经违背人伦,就算是血亲又如何,他曾经可是魔修啊。
根据天机阁搜集的那些情报来看,林家早已式微,在乾元城的势力也不复从前。若是自己去认亲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搭上太清宗的关系。
不过想到母亲的反应林凡心中暗暗苦笑,若是让母亲知道自己与她是亲姑侄关系,只怕又要抗拒一阵了。
不过以母亲的性格,估计很快就会接受吧,毕竟她们母子之间早就超越伦理关系了。
林凡心中暗笑,转身准备离开。
玄机子突然开口:"小友且慢!"
"前辈还有何吩咐?"
只见玄机子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递了过来:"这是天机阁顶级贵宾令牌,一次性消费达到三万灵石即可获得。持有此令牌者以后在本阁购买情报均可享受八折优惠,并且还能优先获取一些重要情报。"
林凡接过令牌打量一番,发现其上刻有繁复的阵纹和符文,显然不是凡物。他也不矫情,直接收入储物袋中道:"多谢前辈厚爱。"
玄机子连忙摆手:"哪里哪里,能接待太清宗高徒乃是晚辈福分。不知小友可还需要其他情报?本阁还收藏有一些秘境位置和法宝来历的消息..."
林凡摆手打断道:"不必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
离开天机阁后,林凡直奔住处而去。此刻夜幕低垂,城中街道依旧繁华热闹,灯火通明。行走在街上的行人大多都是修士打扮,有结伴而行者,有独自游逛者,更有不少商贩吆喝叫卖着各种灵物法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丹药香味,显然是某个炼丹师正在附近炼制丹药。
行至一处偏僻巷弄口时,林凡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一股异样气息波动。
顺着神识探查的方向望去,只见巷弄深处有一处不起眼的店铺,门前挂着一块暗红色招牌,上面写着"醉仙坊"三个大字,招牌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标注着"正经买卖"四字,显然是故意反其道行之的营销手段。
推开店门,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面而来。店内陈设极为考究,四周墙壁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法宝玉器,中间一张紫檀木案几上则放置着几个精致的玉盒。
案几后面坐着一位身着火红色轻纱的女修,年龄约莫二十来岁,一头乌黑秀发披散至腰间,面容妖艳妩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甚是撩人。此刻正闭目养神般瘫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不定,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察觉到有人进门,女修睁开眼眸看向林凡,却发现对方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顿时羞红了脸:"道友好生无礼,这般盯着女子看可是有违礼数的。"
林凡心中暗笑,前世魔界中这种淫媚女子见得多了,如今在这正道势力占据的地界见到这般女子倒是稀奇:"不知姑娘这醉仙坊是做什么买卖的?为何挂名醉仙坊,莫非与酒水有关不成?"
女修闻言轻掩檀口一笑:"道友说笑了,不过本店确实是卖些助兴之物的。"说着便站起身来走向货架,只是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两条修长玉腿微微打颤,裙摆下方似有水渍滴落。
林凡眯眼看着女修的举止,心中愈发觉得有趣,若是母亲做出这番举止该有多诱人。
"不知姑娘这里都有些什么货品?"
女修转身看向林凡,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意:"小店主要售卖一些增进双修之道的法宝,都是合欢宗最新研制的新品。"
说着便开始介绍起来:"这第一个是震动玉势,可放入体内自行运转,发出阵阵震颤刺激私处,能让女子很快达到高潮。还有这个乳首坠子,戴在樱桃上会随着走动摇晃,刺激得让人欲仙欲死。"
"这边还有个特制肚兜,上面镶嵌着无数细小颗粒,穿上之后随着走动不停摩擦肌肤,让人时刻处于兴奋状态。那边架子上的玉手镯能释放特殊灵气,戴在手腕上就能让全身酥软无力,任凭摆布。这项链更是奇妙,每一颗珠子都能散发特殊波动,贴身佩戴之后浑身都会变得敏感异常..."
女修一一介绍着店内的商品,却不知为何说话时断续喘息。
林凡听着这些介绍,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穿上这些法宝后的淫靡姿态:玉颈上戴着散发特殊波动的项链,乳尖挂着不停摇晃的坠子,体内还含着震动玉势,行走间蜜液顺着大腿滴落...
想到这里林凡不禁暗自吞咽口水,若是母亲穿着这些去宗门讲经授课,怕不是要把所有男修都勾引得把持不住。
见林凡久久未语,女修有些不满道:"怎么,公子莫非对小店的货物都不满意不成?难道是...看上了奴家本人?"说着便施展起合欢宗秘传媚功,媚眼如丝地看向林凡。
林凡嗤笑一声,区区合欢宗的媚功算得了什么,自己前世身为魔帝之时见过无数妖女施展媚术,若是母亲愿意施展媚功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神魂颠倒。
"姑娘倒是说笑了。"林凡笑着问道:"不知这醉仙坊可真是做正经买卖?"
店主听出对方语气不对,皱眉道:"合欢宗虽修采补之道,但也属正道一脉,这醉仙坊有坊主府担保,自然算是正经买卖。"
"公子有所不知,很多表面上高洁的仙子背后都有这般癖好。奴家开店这些年见过太多假正经之人了。"说着便挪动脚步走到林凡身前,裙摆下的水渍愈发明显,"比如某位清冷端庄的大师姐私下里最喜欢穿戴各种淫具..."
听着这合欢宗妖女一边夹紧双腿强忍体内淫具一边卖力辩解的模样,林凡不禁觉得好笑。于是开口道:"罢了,这店内货物全包了便是。"
"啊?"店主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林凡储物袋中灵石才回过神来,笑着将其余法宝一并装入储物袋中递了过来:"承蒙捧场,十万灵石即可。"
看着面前这些淫具要价十万灵石,林凡暗自咂舌,看来合欢宗还真将这些东西当作正经法宝做买卖。
见林凡迟迟未付灵石,店主连忙解释道:"这些都是合欢宗正统法宝,上面都有特殊认证印记,市面上那些假冒伪劣货色可不能和咱们的相提并论。"
说着又取出几瓶丹药:"公子初次购买,赠送几样助兴秘药,这延时丹能让修士持久不泄,还有这增强敏感丹可使女子全身变得极其敏感..."
林凡一一接过收好,临走前又得了几瓶丹药:排尿秘药能让辟谷修士从尿道排出大量灵液;还有催乳丹能使得乳房不断分泌乳汁。这些淫药配上那些法宝,若是给母亲用上,定会爽得欲仙欲死。
回到住处已是深夜,林清瑶躺在床上沉睡未醒。林凡轻手轻脚走进房内,在母亲脸上轻轻抚摸几下后便在一旁打坐修炼起来。
母亲林清瑶修为已然臻至大乘境界,而他目前还在金丹期,距离母亲相差甚远。唯有尽快提升修为,才能让二人真正结为道侣,共享天伦之乐。
第二日清晨,林清瑶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儿子仍在房中闭目打坐,丝毫没有趁她睡梦之时轻薄猥亵的意思,不由得暗暗称奇。以往若是自己睡着,这小魔头必定会抓住机会肆意妄为,今次竟这般老实。
起身穿好衣裳,看着打坐的儿子陷入了回忆。曾经还是婴儿的小凡儿被自己抱在怀中吮吸奶水的模样历历在目,没想到如今竟然长成了这般模样,不仅修为突飞猛进,连那方面的能力也是令人难以招架。
想到儿子每次都将自己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林清瑶不禁俏脸微红,暗啐一口自己竟然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过昨晚儿子倒是老实了许多,也没有继续缠着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
此刻林凡仍在专心修炼,丝毫没有察觉身旁母亲灼热的目光。林清瑶就这样蹲在儿子面前静静凝视着他俊俏的容颜,回想起往昔将小婴儿养大的那段时日,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个孩子不仅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更是与自己突破伦理禁忌的伴侣。
不知何时起,林清瑶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孩子的占有欲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母亲对儿子应有的程度。
她享受着林凡对自己身体的迷恋与渴求,享受着他那副为自己疯狂痴迷的模样,甚至期待着他能够永远沉醉在自己怀中不愿离去。
看着林凡英俊的面容,林清瑶心中泛起一丝得意与满足,未来最强的魔尊是自己的儿子,还在自己怀中承欢,这般完美的人儿只能属于她。
即使是在床上被肏得欲仙欲死时说出的那些拒绝话语,其实也只是她一时羞涩和维持矜持的表现罢了。
突然,林凡睁开双眼与母亲四目相对,林清瑶顿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发现儿子正用一种极其炙热的目光回望着自己,那种目光中包含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欲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直到林凡视线缓缓下移,停驻在母亲因蹲姿而从仙袍领口处挤出的一对雪白乳峰之上。林清瑶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光的事实,连忙站起身来整理衣襟。
林凡也从蒲团上起身,看着母亲慌乱的模样不由得嘴角上扬。待收拾妥当后,林清瑶取过面纱戴好,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昨日在街上被人围观的经历让她意识到还是遮掩住容颜为妙,况且以自己现在不注意便会露出一副淫荡模样,也实在不适合抛头露面。
想到此处,林清瑶下意识地运转太上忘情诀压制体内躁动的情欲,方才蹲着的姿势让小腹中的阳精流动起来,惹得蜜穴一阵酥痒难耐。若是被人知道堂堂太清宗第一仙子此刻正在想着儿子的大肉棒,怕是会惊掉一地下巴吧。
"凡儿,是时候该去林家认亲了。"林清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说道。
见母亲提起正事,林凡连忙点头称是。随后主动上前牵住母亲素手,林清瑶本想甩开,毕竟在外人面前太过亲密总归有些失礼。然而当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温暖后却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向林家所在走去,路过的行人虽会被这对男女牵着手的举动吸引目光,但也仅仅停留片刻便收回视线。毕竟在这个修真世界里,一对道侣牵手同行并不罕见,只要不是做出过于出格的行为就不会引人注目。
林清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量,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儿子在床上将她死死钳制的模样,顿时俏脸一红,暗骂自己怎么又胡思乱想起来了。
然而她却没有甩开儿子的大手,反而十指紧扣得更加紧密了些。
林凡察觉到母亲的小动作,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二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处繁华街市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来往修士络绎不绝,场面热闹非凡。对于常年困于宗门内的林清瑶来说,这般繁华景象确实令人心生向往。
"凡儿..."林清瑶轻轻拽了拽儿子的手,"娘想逛一逛这里可以吗?"
见母亲难得露出期待神色,林凡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可以,母亲想逛多久都可以。"
林清瑶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儿子开始逛了起来。街道上的各种摊位让她看得目不转睛,尤其是那些贩卖法器丹药的地摊,更是吸引着她驻足观望。前世小说中主角总能从地摊捡漏得到绝世宝物的情节不由浮现在脑海中。
"凡儿..."林清瑶指着一处地摊说道:"咱们过去瞧瞧可好?"
那处地摊很是简陋,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看上去都是些破烂不堪的东西。摊主是个面容猥琐的老者,见有人前来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去。
"两位贵客可是想要寻些什么宝贝?"
林凡看了看摊位上的物件,这些看起来都是些废品:"前辈可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这位公子眼光不错!"摊主见状顿时来了精神,"老夫这里可是有不少宝贝呢。"说着便将那些杂乱物品稍稍整理一番。
林清瑶扫视一圈,除了一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破铜烂铁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价值。然而就在她暗自摇头之时,一道若有若无的波动传入感知中。
定睛看去才发现三件看似破烂的物品竟有如此玄机:一件黑色宝甲表面布满了细密裂纹,却散发着微弱灵光;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插在地上半截,剑刃残缺不全;还有把折扇静静躺在角落,扇面上落满了灰尘。
感知所及之处,那把扇子最为普通,波动若有若无几不可察。断剑次之,隐约能够感受到一股锋芒剑意。至于那件黑甲则不同寻常,竟是散发着一股寒意,甚至隐隐与自己体内的某种气息产生共鸣。
就在林清瑶思索之际,又有几道神识扫过摊位。见状林清瑶心中一紧,连忙收敛灵力,装作对这些破烂不屑一顾的模样转身欲走。
这时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修士凑了过来,目光在那些物品间游移不定:"这位仙子可是想从这些废铜烂铁中淘个宝贝?"
林凡皱眉正欲开口回应,却见母亲偷偷拉住了他的手,顿时闭嘴站在了林清瑶身旁。
只见林清瑶装出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随手伸向一件发出金丹期波动的残破法器。
那修士见状抢在她前面取过法器向摊主喊道:"道友这件法宝我要了!"
摊主顿时笑逐颜开,连连点头称好:"公子好眼光,这可是一件罕见宝物啊!"
"哼!"林凡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明明是我娘先看中的东西,你这般抢夺未免太过分了吧?"说着便释放出金丹期的强大气势压迫向那锦袍修士。
锦袍修士顿时面露惊慌之色:"道友何必咄咄逼人,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凡儿且慢。"林清瑶拉住儿子,转向摊主淡然说道:"此物至少价值三千灵石,对否?"
"对、对,仙子真是慧眼如炬啊!"见林清瑶帮自己抬价,摊主压住笑意,朝着那锦袍修士连连点头。
见林清瑶故意抬高价格,锦袍修士心中不甘,见面前二人不善的样子,却也不敢再多言半句,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递给了摊主后便匆匆离开此地。
见那人离去,林凡方才收起杀气,转头看向母亲问道:"母亲为何不让孩儿教训那人?"
林清瑶拍了拍林凡的肩故作高深道:"与这等小人计较只会污了自己的心境。那人以为自己在第二层,结果我在大气层,凡儿要学的还有很多啊。"
林凡察觉到母亲话中的得意之感,笑着捧道:"听母亲点拨,才知此间门道,母亲果然境界不凡。"
被儿子如此吹捧,林清瑶耳根一红,别过脸轻咳一声:"些许见解罢了。"
就在二人说话间,又有几道神识扫了过来。林凡立刻释放出金丹期修为威慑四周:"谁敢再觊觎我娘选中的东西,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修士顿时噤若寒蝉,生怕惹怒这位煞神。
林清瑶继续挑选宝物,最后共选了九件看上去破烂不堪的物品。摊主见状连连摇头叹息:"可惜可惜,若是早些年遇到这些宝贝就好了。"
随后便伸手示意:"仙子,这些物件一共九万灵石。"
"这么多?"林清瑶皱眉道,"你这摊位上的东西加起来也值不了这个价吧?"
摊主顿时慌了神:"哎呀仙子有所不知,老朽这些都是年代久远的古董,虽说看着不起眼,实则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啊!"
见母亲欲要发作,林凡抢先一步开口:"前辈莫非是要敲诈我娘不成?"
摊主连连摇头:"怎敢怎敢,这都是看缘分的价格,乾元城所有摊贩都要讲信誉..."
"胡说!"林凡打断道,"分明就是看我母亲心善好欺负!"
说着就要上前教训那摊主。
摊主连忙摆手狡辩:"不敢不敢,实在是这九件宝物都蕴含玄机,每一件都能卖出天价..."
林清瑶冷哼一声打断道:"之前那人分明是强抢于我,你不也是这般纵容?"
说着便朝那摊主漏出一丝威压。
"你在耍我!"这一句冷喝顿时让周围的空气凝固起来,原本热闹的地摊瞬间鸦雀无声。
摊主顿时被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倒在地:"前辈饶命,晚辈知错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咬死价格不肯松口:"乾元城内所有摊贩都有坊市规矩约束,若是违背便是坏了城规..."
林清瑶冷笑一声:"怎么?你是觉得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冲撞了城里的规矩?"
"不敢不敢!"摊主擦着冷汗连连摇头,"只是这九件宝物确实价值不菲..."
见状林清瑶严词厉色道:"莫非你是打算等到我付过灵石之后再说价格不算,故意抬价哄骗不成?"
摊主顿时面色一变,连忙对着天道发誓:"晚辈对天发誓绝无此念!若是违背誓言定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凡冷笑道:"就凭你这幅嘴脸也配提乾元城坊市规矩?"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见此情形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波及进去。一些修为低微的更是吓得躲到了远处窃窃私语:"这位仙子好强的威压,定是一位化神期的大能!"
摊主闻言顿时冷汗直冒。他本以为对方最多也就是元婴期修为,没想到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人。方才那股威压甚至让他有种面对天劫的感觉。
"罢了。"林清瑶淡然道:"既然你这般坚持..."
说着随手取出九万灵石摆在面前。这些灵石堆砌成一座小山,浓郁的灵气波动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摊主见状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对方竟真的毫不犹豫付了九万灵石。
连忙用储物袋将灵石收入后,林清瑶示意对方把九件物品也收起来。摊主这才回过神来,将那些破铜烂铁尽数递了过来。
待接过物品随手扔进储物中后,林清瑶便收起了威压,冷冷道:"多谢。"
被背后被汗水浸湿的摊主收起灵石,慌忙收拾摊位逃之夭夭。
看着摊主狼狈逃跑的身影,林凡不由得笑道:"母亲方才那一手可真是高明啊。"
见儿子夸奖自己,林清瑶面纱下的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得意笑容:"娘可是修真界的强者,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母亲这般聪慧,难怪孩儿每次见到您就心痒难耐。"林凡趁机贴在林清瑶耳边喃喃道:"前世那些妖艳贱货根本无法让孩儿心动,唯有母亲才能让孩儿真正坠入情网。"
"油嘴滑舌!"林清瑶嗔怪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走吧,是时候去林家了。"
说罢转身就往前走,林凡连忙跟上去。
母子二人行走在繁华街道上,一路上引来不少目光。林凡心中暗自感慨,前世母亲从未这般出宗游玩,如今倒是能享受这凡尘俗世的乐趣。
行至一处气派府邸前停下脚步,此处建筑金碧辉煌,朱红色大门高耸入云,门口两尊石狮威严赫赫,显然不是寻常人家。
"林家..."林清瑶轻声道,"倒是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能让我儿厌恶至此。"
话音未落,敞开的大门前方突然冲出一道身影挡在二人面前。只见此人一身锦衣华服,玉佩流苏叮当作响,脸上挂着轻浮笑意。在他身旁站着一名容貌姣好的少女,看穿着应当是他妹妹。后面还有两名侍从打扮之人跟随着。
"好一个遮面女子!"那青年上下打量着林清瑶,"来我林家地界,还不知道规矩么?速速摘下面纱让我看看容颜如何!"
说罢便要伸手来揭林清瑶面纱。
见状林凡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母亲面前,杀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阁下若是再敢对家母不敬,休怪我手下无情!"
青年见状冷笑一声:"就凭你这小子也配拦我?莫非不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少女掩嘴轻笑道:"哥,你的口味可真是独特啊,不喜欢往怀里送的,竟然好这种有主的。"
青年闻言更加得意,正欲开口嘲讽,却感觉一股凌厉杀气扑面而来,竟是让他后背生寒,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林清瑶见状不禁暗自好笑,世家子弟果然不堪一击,连儿子的杀气都承受不住还要逞凶。不过她并未插手此事,林凡与林家打过交道,自然知道如何处置眼前局面。
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反倒显得小题大做。
林凡看着眼前瑟缩的青年冷笑一声:"我乃太清宗亲传弟子林凡,同时亦是林家主脉遗失在外多年的独子。你是旁支的林宇辰吧?真是个愚蠢的弟弟啊,我爷爷可还在林家中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林宇辰闻言大惊失色:"不可能!枫伯一家在十多年战死了,怎么可能有遗孤!"
旁边的少女连忙拉住兄长:"哥哥慎言!"
"道友说自己是太清宗弟子,可有凭证?"
见林宇辰仍不死心,林凡直接取出一块令牌展示在两人面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太清宗亲传弟子令牌。至于血脉一事,自有族谱法器可以验证真假。现在,带我们去见老祖。"
林宇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妹妹拦住:"哥,人家都拿出太清宗的令牌了,必然不是说谎。况且..."说着凑到哥哥耳边低语几句。
林宇辰听完顿时冷汗直流,连忙上前躬身作揖:"林宇辰冒犯了仙子,还请仙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晚辈计较这些冒犯之处。"
他一旁的林宇婧也急着上前,似是拱火一般:"不如就让我哥切了那秽根,给仙子赔罪。"
听到乖巧少女这般恶毒的话,林宇脸色吓得煞白。林清瑶第一时间给这位少女打上了"心机婊"的标签,已是提防起来。
见这纨绔族人前后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林凡冷笑一声道:"我母亲乃太清宗峰主,养大了我这么多年,岂是你一个小小林家子弟能冒犯的?"
此话一出顿时让林宇辰面色惨白,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太清宗的峰主是何等地位,那是太清宗数一数二的存在,实力通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冒犯了这样一位尊贵人物,不由得冷汗直流,暗自祈祷自己父亲能够摆平此事。
林清瑶见状觉得有趣至极,以她的修为境界哪里会在意这种小事,就像是看一只蝼蚁想往自己脚上爬,不过倒也给了儿子在族人面前立威的机会。
"呵呵呵..."林清瑶悦耳的声音响起,"罢了,凡儿既是你的族兄,这次便饶过你了。日后若是再遇到他人可没有这般好说话的机会。"
林宇辰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对眼前这位美丽女子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与羡慕。太清宗可是他们这些人做梦都想进入的地方,没想到林凡这个便宜大哥竟然活了下来,还能得到一位如此强大的峰主收养。
林宇婧也跟着赔笑道:"是极是极,前辈气度非凡,我等实在是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见二人诚恳认错的模样,林清瑶也不欲再追究,只是淡淡说道:"带路吧。"
林宇辰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前辈请随晚辈来。"说着便领路前行,连走路姿势都变得格外谦恭,生怕再惹恼了这位太清宗的大人物。
林凡正欲开口教训几句却被母亲制止:"罢了,既然是同族之人便不必太过苛责。况且他们也是一时无知罢了。"
见母亲这般说辞,林凡也只能作罢:"看在母亲的面上这次便不再追究了。"
林宇辰连忙道谢不迭:"多谢前辈宽宏大量,晚辈定当铭记教诲,日后必定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说着又恭敬地躬身道,"还请前辈随晚辈入内,家主正在堂中等候多时了。"
林清瑶闻言暗自懊恼,若是方才再低调一些,不说出自己的身份,说不定还能触发打脸情节呢。不过她不愿见到林凡受辱,哪怕只是语言上的。
看出母亲有些心不在焉,林凡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慰道:"母亲莫要多虑,孩儿自会解决这一切,然后回到我们的长青峰。"深沉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暧昧,他又捏了捏母亲的手。
见儿子这般模样,林清瑶不禁俏脸微红,暗道这逆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林宇辰带着二人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气派的厅堂前停下。他刚要开口介绍,便见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了出来,正是暂代家主之职的林脉承。
"真像大哥啊!"林脉承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激动不已,"你就是林凡侄儿吧,太像了!我都还以为是林枫大哥活过来了!"
林清瑶站在林凡身侧,见这中年男子激动的模样,看来林凡生父当年在林家的地位非同一般。
这时林脉承看向林凡一旁的林清瑶。
这位仙子应该就是林凡的养母,太清宗的清瑶仙子吧,为何会有莫名熟悉的感觉,这清冷的气质似是林家的某位长辈。
"清瑶仙子,萧宗主已经派人将您收养林凡的来龙去脉告知我等了,此等恩情林家一定会刻入族训,世代相报。"
林清瑶并不作答,只是微微颔首。
林凡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神色无半点起伏:"脉承叔叔客气了,我们先进去谈正事吧。"
这番表现更是让林脉承想起了当年大哥的模样,面对任何事情都是这般从容镇定。不过仔细端详之下,他分明从林凡脸上看到了几分那位神秘大嫂的影子,心中不禁一痛。
当年就是因为那位大嫂的缘故,招来莫名强者,如今大哥身死道消,老祖重伤,林家这才从一等大家族沦落至此。
强忍心中对曾经强盛家族的思绪,林脉承连忙招呼道:"请,请进厅详谈!"
说着便恭敬地引领二人入内。
进了客堂,林脉承吩咐下人奉上上好的灵茶。这茶品质之高,连林清瑶都不禁动容,显然当年林家必定是极为强大的存在。要知道这等灵茶即便是大宗门的长老都不一定能喝到,没想到在林家竟用来招待客人。
重生的林凡早就经历过这一切,不过前一次他独自来此,可没有喝上这等灵茶的待遇。
一旁的林宇辰与林宇婧连忙凑到林脉承身边,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低声告知。听完儿子的叙述,林脉承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林宇辰脸上。
"逆子!竟然敢对你大哥和清瑶仙子无礼,你是活腻了不成!"
这一巴掌打得林宇辰嘴角渗血,却是不敢有半点怨言,只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认错。旁边的林宇婧见状也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林脉承深吸一口气,平复怒火后这才转身对林清瑶躬身道:"晚辈教子无方,冒犯了前辈清听。"
说着取出一件闪烁着青色灵光的玉佩递给林凡:"这是家传之宝,乃是元婴期法宝,就当是我林家给侄儿的见面礼。"
林凡并未推辞,接过玉佩收入储物袋中。
林清瑶在一旁看着这番场景,心中暗自激动起来。
这也算是打脸情节吧!
几人又聊了些林凡近些年在太清宗的情况,林脉承便起身道:"家主身体抱恙,晚辈这就去请来与侄儿相见。"
说罢便快步离去。片刻之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数名侍从的搀扶下走进客堂。林清瑶一眼就看出这位老者体内真元衰败,似是身负旧疾,修为已然跌落到炼虚境界。若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恐怕不出数年就会跌落至化神期。
想来这就是林家老祖吧,林清瑶打量林天战的同时,林天战也在打量林清瑶母子二人。这林清瑶一身清冷仙子气度,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林天玄。
当年的林天玄也是这般清冷出尘,仿佛生来便与这凡俗格格不入。从小便展现出惊人的修炼天赋,无论是功法还是符道阵法皆是一学就会,会了就能精通。最让人惊叹的还是他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即便面对再大的诱惑也纹丝不动,完完全全就是话本中描绘的那种谪仙人形象。
只可惜后来他选择了拜入仙门,彻底脱离凡俗,连家都未曾回过一次。百年过去,即便是林家的后辈们也大多不知晓这位传奇人物的存在了。
林天战压下心中思绪,缓步走到主座上坐下。他先是客套了一番,说着些"幸得上天垂怜"、"林家后继有人"之类的话,然后开始询问林凡这些年来在太清宗的生活情况。
"凡儿啊,这些年你在太清宗过得如何?可有什么困难需要祖爷爷帮忙的?"林天战语气温和地问道。
林凡神色淡漠地回道:"承蒙母亲照顾,这些年过得还算不错。至于困难嘛,倒也没有。"
这般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林天战心中一痛,这可是自己的亲孙儿啊,如今却连正眼都不愿看自己一眼。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林凡从小就在太清宗中长大,自是更亲近宗门。
"凡儿不必如此生分,你父亲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当年..."说到这里,林天战欲言又止。
林清瑶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她能感受到林天战对林凡的愧疚之情,看来这位林家老祖对林凡还是颇为在意的。
不过她并未出言相帮,毕竟这是林凡的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为好。更何况以她的修为,这些凡俗之事根本引不起她半点波澜。
林天战沉吟片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轻叹一声道:"凡儿,你可知道你父亲当年在族中的威名?"
见林凡摇头,林天战继续说道:"你父亲林炎自幼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一手炎术更是出神入化。当年他刚满十六岁便成功凝聚出了金脉圣焰,那可是修仙界最强大的神炎之一啊!"
"金脉圣焰?"林清瑶闻言微微动容,她虽然修为高深,但对于这种传说中的神焰还是有所耳闻。据说这种火焰乃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火焰之力凝聚而成,即便是合道大能也不敢轻易招惹。
林天战点点头,继续道:"是啊,当年你父亲凭借这金脉圣焰,化神期便能与普通炼虚期强者一战。那时老夫还在合道期巅峰,有你父亲相助,林家本该成为飞升家族的。"
说到这里,林天战神色黯然下来:"可惜啊,你父亲带回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
"李筱筱..."林凡回忆起来,这个名字他在上一世听说过,正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来自另一界面的至高圣女。
林天战继续道:"你父亲对你母亲一见钟情,坚持要娶她为妻。老夫当年也是年轻气盛,见你母亲气质不凡,便允了这门亲事。谁知..."
话到此处,林天战深深叹了口气:"大婚后不久,便有神秘修士找上门来。他们自称是'圣使',说你母亲乃是上界的圣女,与凡人私通已是死罪,要将你们一家捉拿回去受审。"
"起初老夫还能向你二叔求援,你二叔林天玄当时已是修仙宗门的渡劫期大能。可不知为何,后来他的传音符便失去了联系..."
林清瑶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林天玄"这名字有些耳熟,思索间蹙起了眉。
林天战继续诉说着那段惨痛的往事:"面对那些神秘强者的围攻,林家只能苦苦支撑。最后,一部分族人选择留下死战,另一部分则由老夫带领撤离。你父亲为了不拖累家族,带着你母亲和刚出生的你独自逃亡..."
说到这里,这位铁骨铮铮的老者已是老泪纵横:"老夫对不起你父亲,没能保护好你们一家啊!"说着便要起身下跪,却被林凡一把扶住。
林凡神色依旧淡漠,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爷爷不必自责,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清瑶则仍在思索林天玄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林天战见林凡这般冷淡,心中苦涩,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当年的事确实是他处理不周,让林凡一家遭此大难。
一时间客堂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林天战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林凡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莹白如玉的佩饰:"凡儿,这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她说若是林家有朝一日没落,此物或许能助家族东山再起。这些年老夫始终无法参透其中玄机,今日便物归原主吧。"
林凡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温润,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道道玄妙符文。他神色微动,这是玉须弥,一件极为罕见的空间至宝。
不同于寻常储物法宝,玉须弥内部自成一界,宛若一方小天地。当年他曾在魔界见过类似的宝物,乃是上古大能以无上神通炼制而成,价值连城。
"多谢爷爷。"林凡将玉须弥收入袖中,这是他来林家的主要目的之一。
林清瑶见儿子收下玉佩,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眼这位颓然的老者,虽对其当年的决策颇有微词,但见其对林凡的愧疚之情倒是真切。
"家主不必太过自责,当年之事谁也无法预料。"林清瑶开口说道,语气依旧清冷,却也不似方才那般拒人千里。
林天战闻言神色稍霁,连忙起身道:"清瑶仙子言重了,都是老夫当年识人不明,才会给家族招来祸患。"
说罢又看向林凡:"凡儿,你可知道如何使用此物?"他见林凡收下玉佩时神色有异,便猜测这玉须弥或许真如李筱筱所言那般重要。
林凡微微摇头:"不知,但这毕竟是生母遗物,留作念想罢了。"
林天战点点头,看来林凡已是接受了与林家的联系了。
不过林家如今势微,能给林凡的帮助着实有限,只能期待这玉须弥中能有起死回生之效了。
正说话间,林清瑶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不知这位林天玄前辈如今何在?"
林天战闻言神色一滞。
"玄弟曾是我林家最为杰出的天才。"林天战回忆道,"只是后来选择脱离凡俗,入宗门修行,至今未归,如今已失去了联系。"
"原来如此..."林清瑶喃喃自语,刚重生到这个世界时,萧青云每年都会带她去给父母扫墓,原来自己的父亲是林家人。只是后来有了林凡,这些事情便都被抛之脑后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林凡的亲姑姑?二人竟真的有着血缘关系?
想到此处,林清瑶俏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之间已经做出的那些事情岂不是...近亲相奸?
然而令人羞耻的是,她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一丝兴奋之意。这禁忌的念头刚一浮现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连忙运转清心决来稳定心神。
一旁的林凡早就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他自然知道母亲与林家的关系,却佯装不知,开口问道:"母亲可是身体不适?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息片刻?"
林清瑶勉强摇头,此刻她心乱如麻,犹豫着是否要确认自己与林家的渊源。
林凡见状心中已有计较,故作无意地问道:"不知林天玄前辈拜入的是何宗门?"
此话一出,林天战神色微变,林脉承等人也露出迷茫之色。
林清瑶更是浑身一颤,玉手紧握成拳。
只见林天战沉吟片刻缓缓道:"玄弟拜入宗门后便与家族少有联系,也未曾提起过自己所在的宗门。"
林凡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对方并未阻拦。
"我在长青峰上曾见过两座墓,其中一座的墓碑上面便写着天玄前辈的大名。"林凡神色淡然地说着。
"什么?!"林天战如遭雷击,浑浊的双目圆睁,身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就在太清宗,而自己直到今日才知晓此事。
"玄弟他...已经..."林天战一时语塞,老泪纵横。
林清瑶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老人,心中泛起一丝复杂情绪。她轻声开口道:"林天玄前辈是我父亲,我出生后不久父母便双双前往神魔战场,最后战死沙场。"
"至于具体细节,我并不知晓,因为我是被太清宗的宗主收养长大的。"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林清瑶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林天战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侄女。如此出尘的气质,清冷的性子,确实与林天玄一脉相承。想到自己今日不仅找回了孙子,还多了一位侄女,苍老的面容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快,快把族谱拿来!"林天战激动地对林脉承说道。
林脉承连忙应声,快步离去取来族谱。那是一本古朴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林家历代先祖的名讳。
"清瑶侄女,凡儿,你们就写入族谱,也算是认祖归宗了。"林天战将族谱递到二人面前。
林清瑶轻轻摇头:"我自幼在宗门长大,对林家并无归属感,就不必写入族谱了。"她顿了顿,又道,"若是林家有灭顶之灾,我自会出手相救,想必父亲曾经也是这样做的吧。"
林凡见状开口道:"既然爷爷一片诚意,那孩儿就写入族谱吧。"
说着便接过族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他对林家的一种交代,毕竟拿了人家的玉须弥,总要做些表示。
林天战看着族谱上新增的名字,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没能把清瑶也写入族谱有些遗憾,但能找回林凡这个孙子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了。"凡儿啊,既然认祖归宗了,不如在林家小住几日如何?老夫想多了解了解你的近况。"
林清瑶闻言微微一怔,她此刻心绪纷乱,实在是无心应付这些繁文缛节。正欲开口婉拒,却见儿子抢先答道:"承蒙爷爷盛情,我们在林家暂住两日也好。"
见林清瑶并未出言反对,林天战大喜过望:"好好好!来人,快去准备晚宴,今日要为凡儿接风洗尘,庆祝他认祖归宗!"
很快,两名身着翠绿罗裙的侍女款款而来,引着母子二人前往居住的客房。一路上,林清瑶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自己与林凡那些疯狂的欢爱画面。每想到一处细节,她的呼吸便急促几分,玉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客房布置得极为雅致,虽不如天香院奢华,却也别有一番韵味。侍女恭敬地为二人介绍着房间设施,林清瑶心不在焉地应着,待侍女退下后,她缓缓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反应。身为堂堂太清宗峰主,她竟会因为知道自己与林凡有血缘关系而如此动情。那些曾经被她刻意压制的情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抚慰。
她慌乱地在房间内设下隔音结界,随后跌坐在床榻上,玉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衣襟内。她咬着红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可体内升腾的欲望却愈演愈烈。
"嗯...凡儿..."她轻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想象着他健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时的疯狂。她的手指在身上游走,从胸前到小腹,再到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
她从未想过,禁忌的血缘关系竟会让她变得如此放荡。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罪恶,可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那是一种打破世俗禁忌的刺激,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动作愈发激烈,檀口中溢出压抑的喘息。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她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林凡身下,将全身心都交予对方的爽快和解脱感。
"凡儿...娘要你..."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放声呻吟起来。素手在身上四处游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那股空虚感。她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饱满的双峰,檀口含住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儿子粗暴的对待。
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下身,纤指插入那早已泛滥的蜜穴之中快速抽插。然而这浅尝辄止的触碰反而让她更加饥渴难耐,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痒,渴求着儿子粗长肉棒的贯穿。
"嗯啊...凡儿快来肏娘...娘的骚穴好痒..."她忘情地浪叫着,纤指在体内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想象着儿子狰狞的龙首重重碾过每一寸媚肉,想象着那滚烫的阳精灌满子宫时的快感。
可无论她如何自渎,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需要儿子强有力的身体压制着她,需要他的肉棒狠狠地凿穿她的子宫,需要他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淫靡的话语。
"呜呜...凡儿怎么还不来...娘好难受..."她哭吟着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纤指更加用力地抽插着饥渴的蜜穴。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不满足,恨不得立刻被儿子按在床上疯狂蹂躏。
就这样玩弄了自己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林清瑶才勉强平复下躁动的情欲。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之上,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蜜液浸湿,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运转起清心决。一遍遍默念着"我是没有感情的仙子",试图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欲。然而每当想起与林凡之间的血缘关系,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明明应该感到罪恶和羞耻,可她却无法控制地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之中。最终,她只得不断运转功法,勉强压制住内心翻腾的情欲,这才施术清理了房间内的痕迹。
而在另一间客房之中,林凡正盘坐床榻,指尖摩挲着一枚莹白如玉的佩饰。玉须弥入手温润,通体流转着道道玄妙符文,在烛火映照下隐隐泛着灵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前世他得到此物的消息时,满心只想着飞升上界去寻母亲,匆忙间只探知是一个姓李的修士辗转拿到了此物,便再未多问。如今这宝贝兜兜转转又落回自己手中,倒也算一段缘分。
以他前世魔帝的手段,这种储物至宝不过尔尔,凭着一身神通,手搓一个类似的小玩具也不是什么难事。真正让他在意的,是这玉须弥内蕴的一方小天地——若能用来做他与母亲的爱1巢,那才是物尽其用。
想到这里,林凡指尖凝出一滴殷红的精血,轻轻点在玉佩表面。血珠甫一接触,便被符文吸纳殆尽,玉须弥上灵光大盛,嗡的一声轻响过后,他与这方天地之间,便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神魂联系。
林凡心念一动,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挟,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待他再睁开眼时,已置身一片世外桃源。天穹碧蓝如洗,没有日月,却有柔和的光晕洒落,温暖而不刺眼。此地灵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畅快。
一条蜿蜒的灵泉自远处山涧潺潺流下,泉水清澈见底,水面氤氲着淡淡白雾,显然是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活水。泉畔生着几丛不知名的灵草,叶片莹润欲滴,挂着剔透的露珠,在光晕下折射出点点彩光。
田垄间整整齐齐种着一片灵药,何首乌、灵芝、紫参……皆是年份不浅的宝贝,虽算不得稀世奇珍,却也值不少灵石,显然原主人曾在此精心打理过。再往深处走,一座小巧的木屋依山而建,屋檐下挂着一串串风干的灵果,门前以青石铺出一条小径,路旁开满不知名的野花,微风过处,清香袭人。
林凡负手而立,环视这方天地,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地虽不及魔界那些穷奢极欲的洞天福地,却胜在清幽安宁、灵气充裕,与母亲在此双宿双栖,再合适不过。
只是……终究小家子气了些。
只见林凡缓缓抬手,袖袍轻轻一拂。霎时间,整片天地风云变幻——远处的山峦拔地而起,延展升高,化作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峰;峰顶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赫然刻着"长青"二字,正是他与母亲住了十余年的长青峰。山腰竹林婆娑,风过处沙沙作响;崖边那座两层小楼被完美复刻,一砖一瓦都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就连屋前那棵歪脖子老树,也原样立在那里,仿佛下一刻母亲便会推门而出,淡淡地唤他一声"凡儿"。
林凡又抬手一点,灵泉改道,绕着木屋环成一圈小小的水塘,塘中种下几株莲,立时有了几分仙家气象。药田也扩大了数倍,撒下几把灵种,假以时日,便是取之不尽的修炼资源。
这一忙,便忙到了日头西斜。林凡从玉须弥中退出,窗外的天色已暗了下来。他想起今夜林家还要大摆宴席,为迎接他这位嫡孙回归家族,便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向着母亲的客房走去。
客房内,林清瑶刚刚平复下翻腾的情欲。她施术清理了房间的痕迹,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仙裙,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仪容——眉眼依旧清冷,神情依旧端庄,任谁也看不出这位仙子方才曾在床榻上如何失态、如何唤着儿子的名字自渎到天色渐暗。
可就在她整理衣襟之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母亲,时辰不早了,该去赴宴了。"
林清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残余的一丝躁动,上前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刹那,林凡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眼底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母亲身上的清冷体香之下,还藏着一缕极淡的淫1靡气息——旁人是闻不出的,可他林凡对母亲身体的味道早已刻进骨子里,品过千遍万遍,又怎会认不出?
"母亲今日,似乎格外好看。"
林清瑶被他看得心虚,下意识别开视线:"休要胡说。走吧。"
林凡却顺势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十指相扣。林清瑶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怕动静大了引人注意,只得由着他牵着自己,在客房外的庭院里缓步走着。
晚风习习,庭中点着几盏灯笼,光影摇曳。林凡边走边与她说着话,从坊市的见闻,到林家老祖所赠的玉须弥,语气闲适,仿佛当真只是陪母亲散步。林清瑶起初还提防着他使坏,见他老实,也渐渐放松下来。
忽然,林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轻轻唤了一声:"姑姑。"
林清瑶浑身一僵,脚步顿住,面纱下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林凡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你……你胡叫什么!"她又惊又羞,声音都变了调,"我是你娘亲!"
"母亲也好,姑姑也罢。"林凡低低地笑,"在凡儿心里,您只有一个身份——是我此生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那些凡俗伦1理,孩儿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林清瑶心头猛地一跳。她张了张嘴,想斥责,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半个"不"字——她心底深处,其实比谁都害怕林凡在意那层血缘关系。
"……当真不在意?"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
"孩儿何时骗过母亲?"林凡捏了捏她的手心,目光温柔而笃定。
林清瑶沉默片刻,心底那根绷紧的弦悄悄松了松。可紧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有多丢人,连忙板起脸,重新端出那副清冷仙子的架势:"行了,莫要再胡言乱语,让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几名林家侍女提着灯笼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一人福了福身:"清瑶仙子、凡少爷,家主命奴婢引二位入宴。"
去宴会厅的路上,林凡规规矩矩,既没有动手动脚,也没说什么逾矩的话,当真像个孝顺的儿子陪在母亲身侧。林清瑶起初还暗暗提防,走了小半程见他老实,反倒莫名有些失落起来。
……我这是在想什么!她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期待儿子对自己动手动脚,顿时又羞又恼,连忙暗中运转法诀,压制体内那股刚平复不久又隐隐抬头的躁动。
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料身侧的林凡早已将她的细微神色尽收眼底。看着母亲那微红的耳根、欲盖弥彰的模样,林凡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咧了咧——母亲又在发1骚了。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的亮光。
林家这晚的宴席设在正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厅中摆开数桌,嫡系旁支的族人齐聚一堂,听闻流落在外的家主嫡孙回来了,纷纷赶来一睹真容。林宇辰、林宇婧两兄妹坐在下首,隔着人群偷偷打量着这位"便宜大哥",目光中既有敬畏,又带着几分不忿。
林清瑶与林凡被引到上首主桌落座,旁边便是老祖林天战与暂代家主林脉承。她端坐椅上,脊背挺直,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厅中众人——旁人只道这位太清宗仙子仙姿玉质、凛然不可侵犯,却无人知晓,面纱之下的脸颊早已泛起红晕。
因为就在她落座的瞬间,一只温热的大手,正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臀侧,轻轻捏了一把。
林清瑶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凡,却见这小子正端着酒杯,神色如常地与林脉承寒暄,仿佛方才那只作乱的手不是他的一般。
她又惊又怒,偏偏身处大庭广众之下——她是清冷仙子,是大乘期强者,是全场的焦点,总不能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说自己身体不适,更不能说"你儿子摸我屁股"。她本就是社恐,在这种大场面下脑子几乎宕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继续端坐,努力维持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面纱之下,她的脸颊烫得惊人。更糟糕的是,那一下轻捏仿佛点燃了引线,蜜1穴竟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贴身的小衣……
好在林凡见好就收,很快收回了手。他端起酒杯,起身替母亲挡下林脉承的敬酒,又三言两语将话题引到自己在太清宗的修炼见闻上,把满堂族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在众人看来,林清瑶端坐不语,便是清冷仙子该有的做派;而在林凡眼里,母亲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分明就是害羞的娇妻,可爱得紧。
林清瑶趁机悄悄平复呼吸,暗自庆幸没人察觉方才的异样,暗暗瞪了林凡一眼。后者冲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促狭。
然而林清瑶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
宴过半巡,酒过三盏,厅中气氛越发热闹起来。林凡与人谈笑风生,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可他放在桌下的手,却再一次不安分起来。
先是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清瑶的小腿。林清瑶浑身一凛,下意识想躲,可椅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那作乱的脚尖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一下一下地撩拨。
紧接着,那只手便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内。
林清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抵住,分毫不得动弹。
"凡少爷真是少年英才啊!"对面一位族老举杯笑道,"听说您在太清宗颇受器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族老过奖了。"林凡含笑举杯应道,仿佛专心应酬,桌下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勾住林清瑶的亵裤边缘,一寸一寸地往里探。
林清瑶呼吸猛地一窒,握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想出声喝止,可此刻满堂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这位刚认祖归宗的林家嫡孙正是全场焦点,若她此刻出声,所有人都会看过来,看到她裙下的异样……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涌到喉间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任由那只手在裙底攻城略地。
温热的手指拨开层层软肉,寻到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轻轻一捻。
"唔——!"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林清瑶浑身剧颤,险些失态。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酒杯,指节发白,拼尽全力才没让那声惊呼扩散开去。面纱之下,她的脸颊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就连露在面纱外的耳根与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
而在旁人眼中,这位清瑶仙子依旧端坐如仪,眉目清冷,仿佛对满堂的热闹漠不关心——只有林凡知道,此刻母亲的身体正在他指下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极了被风吹皱的湖面。
"母亲,这道菜味道不错,您尝尝。"林凡忽然夹了一筷子菜,自然地送到林清瑶碗中,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同桌的人听见。
林清瑶僵硬地点头,勉强挤出一句:"多谢……凡儿。"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连忙端起酒杯掩饰,轻抿一口灵酒。
酒液入腹,暖意上涌,却让她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烈。那只作乱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得更深,指尖在湿润的蜜1穴口打着转,偶尔浅浅探入,又抽出来,故意吊着她,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林清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羞耻、害怕、忍耐、动情,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满堂亲族面前被自己的侄儿玩1弄,若是被人发现,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清冷仙子形象,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她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蜜1穴早已泛滥成灾,淫1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裙下的亵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一阵一阵地发颤,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湿热,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喘被她又咽回去,化作喉间一声极轻的"嗯……",混在宴席的嘈杂声里,谁也没有听见——除了贴着她身侧的那人。
林凡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情动,手上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他一边与族老们谈笑风生,一边用指尖精准地揉捏着那颗红豆,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偶尔,他还会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一句:"母亲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要孩儿了么?"
林清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利索,只能死死攥着酒杯,用全部的意志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又慌忙坐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借着低头夹菜的动作遮掩;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成一团,绷得死紧;就连握着酒杯的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轻颤不止。
"清瑶仙子可是不胜酒力?"林脉承关切地问道,"不如让人撤了酒盏,换些清茶来?"
"不、不必……"林清瑶强撑着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只是有些乏了。"
"母亲若是累了,孩儿送您回去歇息可好?"林凡适时接话,语气关切,仿佛一个体贴入微的孝子。
"不必!"林清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她不敢让林凡送,更不敢在这种时候起身,因为她知道,自己若真站起来,裙下的狼藉恐怕立刻就会暴露。
她只能强忍着,继续端坐在那里,任由那只作乱的手在裙下为所欲为。指尖每一下撩拨,都让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湖心被投下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久久不能平息。一次,又一次,她几乎要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就连面前的佳肴都尝不出滋味,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裙底作乱的手指,和自己快要按捺不住的喘息……
这一晚的异样,旁人没有察觉,却瞒不过林家老祖林天战的眼睛。
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人端着酒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主桌,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那个身为太清宗一峰之主的侄女,与自己的孙儿,怎么会……
可当他第三次看到林凡的手探入那青色仙裙之下,而林清瑶端坐如仪、只是身子几不可察地轻颤时,他手中的酒杯差点没端稳,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的世界观几乎崩塌。若不是他看不清林清瑶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简直要以为是自己这孙儿仗着修为胁迫了姑姑。可仔细一想——以那位仙子的实力,若当真不愿,莫说一个金丹期的林凡,便是十个也近不了她的身。
看来……是他这侄女默许的。
清冷仙子,竟然还有这一面。
林天战只觉得嘴里发苦,又隐隐有些荒唐。好不容易迎回来的两个子孙,一个是失散多年的嫡孙,一个是胞弟的遗女,本该是林家大兴的契机,可这两人……竟搅在一起搞这种乱1伦之事!
可转念一想,他又能如何?若将此事捅破,林家的颜面何在?太清宗的脸面何在?清瑶仙子是太清宗峰主,林凡又是刚认祖归宗的嫡孙,一旦事发,别说林家,便是整个太清宗都要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罢了,罢了。林天战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将满腹的话都咽了回去。这事,只能烂在心里。
可随即,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儿的儿子,与玄弟的女儿,若真能生下一儿半女,以这两人的血脉资质,那后代会是何等逆天的天赋?
想到这里,林天战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望向主桌那对"母子"的目光,竟隐隐带上了几分期盼。
林家大兴之日,或许……当真不远了。
这一场家宴,直闹到深夜才散。
宾主尽欢,林家众人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归房。林凡扶着"不胜酒力"的林清瑶,缓步穿过长廊,送她回到客房门口。
廊下灯笼昏黄,夜风微凉。林清瑶被他扶了一路,裙下的狼藉早已收拾妥当,可被那小子占了整整一晚的便宜,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面上却依旧端着一副清冷模样,仿佛方才宴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母亲,夜深了,早些歇息。"林凡松开她的手臂,站在门口,含笑望着她,语气温柔,"孩儿也回房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林清瑶怔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就……就这样走了?
勾了自己一晚上,撩得她浑身发烫、欲火焚身,结果到了门口,说一句"早些歇息",人就走了?
林清瑶又羞又气,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咬着牙转身回房。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火烧火燎的——这个混账逆子,摆明了是在捉弄自己!
她越想越气,又越想越委屈: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在宴会上作弄了她整整一晚,撩得她欲火难耐,现在却又拍拍屁股走人,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
可气归气,当她坐在床沿,回想起方才在宴会上一幕幕时,身体却又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她连忙默运清心诀,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我是没有感情的仙子",可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夜风透过窗棂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林清瑶望着窗外的月色,咬着唇,心里又羞又恼,又隐隐有些失落——这个逆子,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望着门外的方向恨恨地骂了一句:"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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