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11）译者：cuckoldyou

【海外母子系列】（111）
译者：cuckoldyou
　　　　　　　　　　　　　　***第一章***
　　" 老实说，娜娜，你绝对想不到现在这些孩子都在看些什么".
　　那是工作日下午的慵懒时光，倩倩正向我讲述她毛骨悚然的发现——她儿子
在看色情片。这女人向来爱大惊小怪，但这次显然演过了头。要我说，看黄片怎
么了？再正常不过的消遣。没记错的话，当年我们合租时，她那破床凌晨三点吱
呀作响的动静可没少传进我耳朵。
　　" 得了吧，让小伙子找点乐子怎么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 问题不在这儿！是他看的内容啊，娜娜。那些粗暴的虐待桥段……说真的，
我被吓到了。" 她猛灌了口柠檬茶，喉结剧烈滚动着，" 要是哪天他真交女朋友
可怎么办？但愿他不会以为现实中的性爱就是那种样子！"
　　" 阿彬还没对象吗？其实我偶尔也担心阿丹。虽说是个乖孩子，但总把自己
关在卧室里……" 我摩挲着杯沿的冷凝水，" 自从他爸走后情况就不太妙，可这
都过去三年了。"
　　阿丹曾经完全是别人家的孩子——全优生、懂礼貌、运动健将、暖心小天使。
至少曾经是。父亲的猝死击垮了他，这三年来再没见过他开怀大笑的模样。我们
过去能漫无边际聊上几小时，如今能撬开他牙关挤出两句话都算幸运。他依然是
我的天使，可当救护车带走他父亲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永远熄灭了。
　　那天我难得比往常早到家——感谢交通之神开恩。平时都是阿丹先回来做好
晚餐，等我进门时餐盘早已备好。能有这样的孩子真是上辈子积德，我常这么想。
倩倩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儿子紧闭的房门。这孩子坚持
自己打扫卧室，算来我已数月未曾踏入。门轴转动时我屏住了呼吸，不确定会看
见什么——结果发现这房间竟比我的还要整洁。
　　" 谢娜，你在想什么，快停下。" 我喃喃自语道。
　　我可不会重蹈倩倩的覆辙。我关上门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几小时后阿丹回到家，看到我时显得相当惊讶。
　　" 嗨，妈。"
　　" 亲爱的，今晚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肉派！要不要破例一起吃饭？" 我早已知
晓答案——至少我以为如此。
　　" 好啊，妈。" 说完他就径直回了房间。
　　我几乎要哭出来。我的宝贝儿子终于再次敞开心扉了。虽然不算完全敞开心
扉，但已是巨大进步！我摆好餐盘，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坐在电视机前搜寻有趣
的节目。
　　阿丹片刻后走进来坐在我身旁。我忍不住微笑——这样的光景已暌违太久。
　　" 妈，你笑得傻死了，别这样。" 他翻着白眼嘟囔道。
　　" 宝贝，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嘛。" 我轻笑着给他一个大拥抱。他微微脸红，
依然是我可爱的小天使。
　　我们沉默着看完纪录片，期间我偶尔问起学校、朋友和他心仪的女孩。他说
学校里那些女生无聊透顶，倒是对几位女教师更感兴趣。我毫不意外——从幼儿
园起阿丹就总暗恋老师，当年还采野花写小诗吸引她们注意。家长会上老师总说
他是全班最迷人的小可爱。我很欣慰这点始终未变，不过如今的他恐怕不会再像
从前那般主动示好了。但此刻能听见他说话，我就心满意足。
　　吃完晚饭后，我们又坐了会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倩倩发消息询问阿
丹的情况。我迫不及待想分享进展，立刻打开前置摄像头。
　　" 阿丹，说茄子。"
　　他看向镜头，露出若有似无的微笑。相比我灿烂到夸张的笑脸，他的笑容显
得格外含蓄。我把照片发给倩倩，放下手机。
　　" 宝贝，我去洗碗，你坐着看会儿电视。对了，我爱你！" 在端着盘子去厨
房前，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力抱了他一下。
　　一小时后回来时，阿丹却不见踪影。天色已晚，我拿起手机发现屏幕居然没
锁。虽然觉得奇怪，但疲惫让我没多想。走向卧室时，突然听见阿丹房间传出怪
异声响——是闷哼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的瞬间，我满脸通红。那天第二次，
我想起和倩倩的对话，差点就要偷看儿子在做什么。好在最终理智战胜了邪念，
我径直回房睡觉。
　　次日早晨头疼欲裂。正困惑时突然想起，昨晚喝的葡萄酒是几周前开的。怪
不得味道怪异。我赶紧打电话向老板请病假，继续倒头大睡。
　　中午醒来感觉好些，饥肠辘辘地冲进厨房热昨晚的剩菜。端着盘子坐到沙发
上时，发现阿丹的房门大敞着——太反常了，这孩子平时连条门缝都不留。看来
我的小天使也开始邋遢了，我暗自好笑。
　　吃完饭后，我鬼使神差走进他房间。屋内一尘不染，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整整
齐齐。都怪倩倩那些话撩拨得我心痒难耐。我坐上那把斥巨资买的电竞椅，此刻
才体会到它的魔力——这绝对是我坐过最舒服的椅子。转着椅子面向电脑，我按
下空格键，却被登录界面挡住了。试了好几个密码：" 密码１２３" 、" 巫师３
" 、" 雷克斯２００２" 都不对。最后输入娜娜１２１，居然成功了。
　　「天啊，这孩子真是世上最贴心的宝贝」。我的生日是１２月１日！我正为
这个可爱的密码心头荡漾时，电脑桌面壁纸亮起——是我们母子在海边的全家福，
只是他父亲的身影被裁剪掉了。当我意识到儿子至今仍难以面对父亲面容时，紧
皱的眉头不由舒展。目光随即落在照片中的自己身上，那恐怕是我这辈子身材最
棒的时刻。生下阿丹后，妊娠脂肪曾让我身材走样，经过数年艰苦锻炼才在这次
海滩旅行前重拾曲线。
　　此刻我鬼使神差地望向房间角落的穿衣镜。起身端详如今的自己，确实比当
年丰腴了些，岁月也在眼角刻下细纹，但情况没那么糟。丰腴的体态让我拥有了
更饱满的胸臀曲线，追求者从来不少。
　　「谢娜，别走神了！」
　　我坐回电脑前嘀咕着：「我家阿丹会看些什么呢……」
　　首先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只有作业答疑和游戏攻略的搜索记录——要么这
孩子真的不看色情内容，要么就是懂得清除痕迹。正打算关机时，桌面上名为"
Ｍ" 的文件夹突然闯入视线。双击打开全是家庭照片，大多是我们母子合影。我
心头一暖，小天使果然还黏着妈妈呢。有些照片连我都多年未见，便按下ＣＴＲ
Ｌ  Ａ准备打包发送给自己，却弹出提示框显示存在隐藏文件。
　　「中奖了！」我脱口而出。这肯定是他藏私货的地方。火速通过设置显示隐
藏文件后，名为" ｔｒ１ｂ５" 的文件夹赫然在目。这命名倒不像情色收藏——
然而双击打开的瞬间，我恨不能剁掉自己的手指。
　　屏幕上此刻排列着数个视频预览缩略图，这些画面有两个共同点——鸡巴和
面部照片。这绝非普通色情片。我双击其中一个图标，视频开始播放：一个陌生
男人对着平板电脑里金发眼镜的中年女性照片手淫。当我在记忆中搜寻这张似曾
相识的面孔时，撸管的男人突然射精了。精液至少有十股，全部喷射在照片中人
脸上，浓稠的精斑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面容，视频随即结束。
　　困惑远大于震惊。这个男人是谁？照片里的女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录制这
种视频？阿丹电脑里为什么会有这些？我连续点开几个视频，发现被意淫的对象
始终是同一位女性，但每段视频使用的照片都不同。
　　当看到第七个视频时，我倒抽一口冷气——画面里出现的是去年圣诞节我送
给阿丹的ｉＰａｄ！我冲到他床边掀起枕头，果然发现了那台平板。密码锁界面
再次出现，这次是四位数字。我输入１２０１一次破解，暗自得意于自己的黑客
天赋。
　　相册空空如也，但在" 最近删除" 文件夹里，我找到了海量照片——全是那
个中年女性，还有几个陌生面孔。直到滑动到某张照片时，我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阿丹的高中女教师。此刻我终于明白过来，视频里那个对着照片自慰的" 陌
生男人" ，正是我的亲儿子。
　　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纯真的儿子竟然在对着这些女人的照片自慰录像——其
中有些人可能是他的老师。回想起他昨天说的话，我的胃部更加翻涌。难道我真
的养出了这样一个变态？我一直以为那些暗恋不过是青春期的小悸动，显然我错
了。
　　我回到电脑前——我必须知道他进行这种……这种令人作呕的行为多久了。
当我继续往下滚动时，最新视频让我目瞪口呆。我双击打开，因为眼前的情景令
我难以置信：我的儿子，正站在一张照片上方疯狂撸动，而照片里——是他亲生
母亲的脸。这次不是平板电脑，他打印了我的照片。我认出来了，这是昨晚我们
母子自拍时我单独的脸部截图，他的脸被裁掉了。反胃感更剧烈了。视频里他喷
溅的精液弄湿了垫在照片底下的毛巾，比其他视频里十几次的射精量多得多——
难道妈妈的身份反而让他更兴奋？
　　当视频结束，我注意到旁边还有两张照片：一张开着闪光灯拍摄的、精液浸
透我面容的特写，另一张则是自然光下的相同场景。他竟然还专门记录了自己玷
污妈妈的罪证。我强忍呕吐关掉文件夹，让电脑恢复原状后跌跌撞撞回到卧室昏
睡过去。
　　几小时后醒来，恶心感消退了些。准备晚餐时发现阿丹的房门虚掩，我走过
去想关上，目光却黏在他的电脑上——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我坐上他那把电竞
椅，再次点开那个隐藏文件夹，下定决心看完那段视频：这是一个妈妈的职责。
我暗自祈祷，或许他会因为意识到这是妈妈而无法射精。
　　重新播放的画面里，儿子对着我的照片手淫的景象让心脏漏跳一拍，某种异
样的颤栗掠过全身。当他的鸡巴开始抽搐时，我眼睁睁看着精液呈喷射状四处飞
溅。与其他视频不同，尽管他试图控制方向，大量白浊仍淋透了垫在照片下的毛
巾。这远超其他视频里十来次的射精量——妈妈母亲的身份竟能让他如此亢奋？
　　随着他喘息渐平，镜头突然拉近，特写我那张被精液糊满的照片。视频结束
后，我又发现了旁边并排的两张照片：一张开着闪光灯记录的淫秽现场，另一张
是自然光下的相同画面。我的好儿子，不仅录影，还多角度拍摄了自己亵渎妈妈
的罪证。
　　突然有个疑问闪过我的脑海。这是张打印照片，意味着必然存在实体证据。
我检查了他房间的小垃圾桶——空空如也。又翻遍电脑桌抽屉——依然一无所获。
或许他烧毁了，也可能带出去处理了。当我打开床头柜抽屉时，彻底僵在原地。
竟然在这里。那张印着我面容的纸张。我用指尖捏着边缘拎起来，精液干涸形成
的硬块导致我面部图像出现斑驳的色差，令人作呕。我迅速塞回原位逃离房间。
　　准备晚餐时始终心神不宁。该如何应对？怎样当面质问？网络搜索显示这种
行为被称为" 射颜致敬" ，据称是表达对女性的倾慕。网上随处可见这种案例。
但对象是自己妈妈？这个乱伦的小畜生。脑海中不断预演各种对峙场景：厉声斥
责、慈母说教、甚至逐出家门。可直觉告诉我，任何方式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准点推门而入，至少这孩子时间观念很强。意外的是，这次他没直接回房，
而是走进厨房。
　　" 妈，做什么呢？"
　　我有些措手不及。这场景已多年未见——他父亲在世时，每天放学总会跑来
厨房，坐在料理台边絮叨校园趣事。但如今物是人非。我凝视他数秒，试图从眼
神里找出那个对着师长和妈妈照片自渎的变态，却只看见记忆中纯真的少年。
　　" 妈，你又发呆了。" 他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 抱歉，宝贝，三文鱼配米饭，马上好。"
　　" 酷。对了，要不今晚一起吃？"
　　好大的胆子！昨晚刚对着妈妈自拍手淫，现在竟敢邀约共进晚餐。但转念一
想，难得他主动打破封闭，此刻打击他并非明智之举。
　　" 好的，亲爱的，去洗漱吧。"
　　他离开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仍毫无对策。该怎么处理这个男孩呢？
　　晚餐平平静静地过去了。我们简单聊了聊我早上的状况，以及明天很可能要
继续请假——当然我没提是他折腾得我病情加重。
　　" 妈妈，你得照顾好自己。要不我明天请假在家给你炖鸡汤？"
　　明明我才是当妈的。真可爱。
　　" 我睡一觉就好。" 说完这句话，我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几小时后，手机相机的咔嚓声惊醒了我。
　　" 靠。" 阿丹小声咒骂。
　　电视机还亮着，柔光透过我的眼帘。我继续保持闭眼状态，不确定发生了什
么。他在偷拍我睡觉的样子？？几分钟后电视关闭，听见阿丹走回卧室关上门。
我立刻起身蹑手蹑脚来到他门前，耳朵贴上门板。一片寂静。正当要离开时，突
然听见他呻吟着唤我的名字。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阿丹这些破事儿实在影响美容觉。我又给老板打电话请
假，他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走到走廊时，正撞见阿丹从浴室出来。他面色憔悴，
青黑的眼袋隔着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趿拉着步子回房换衣服。
　　" 阿丹，宝贝，没事吧？" 我唤道。看见我时他眼睛突然亮起来。
　　" 早啊，妈。就是有点累，昨晚熬夜复习了。"
　　我莫名觉得他在撒谎。做了炒蛋吐司当早餐，我们沉默地吃着。临出门时他
突然起身，在我脸颊啄了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我回以困惑的微笑。
　　" 爱你，妈妈。"
　　" 也爱你，甜心，白天愉快。" 我转头继续吃早餐。
　　他出门不过两分钟，我就冲进他房间扑向电脑。尽管所有迹象都指向那个事
实，我仍不愿相信他昨晚又对着我自渎了。发现隐藏文件夹时，我注意到文件变
少了。双击打开后，那些他曾经献给老师们的" 贡品" 全都不见了——这个文件
夹如今只为我而存在。当发现新增的几段昨夜录制的视频时，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犹豫许久才点开第一个文件。果然如此。不知还在期待什么，我再次目睹
亲生儿子对着我的照片手淫。但这次他用的是昨夜偷拍我熟睡的面部特写。他冲
刺时把屏幕怼在我放大的脸上，数秒内精液就溅满了ｉＰａｄ屏幕。如我所料，
事后照依旧存在两张。但远不止这些——还有三段视频。
　　天啊。第二段视频里，我立刻认出那张被他设为桌面的泳装照。这次他又将
镜头推近，我看着他将精液从头到脚覆盖照片里的我。到第三段视频时我已心知
肚明：迪士尼乐园的家庭合照，我戴着米妮发箍的模样。他撸动得又快又猛，射
精量多得惊人——这已是当晚第三次，精液量却丝毫未减。高潮后他仍硬着，抓
起鸡巴根部朝我照片上的脸抽打，精液飞溅的啪嗒声里，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
辱。他是在幻想抽打亲生母亲的脸吗？
　　最后那段最令我震惊。那是刚生下阿丹时的旧照。他毫不意外又射了——第
四次高潮的精液量依然充沛，换作别的场合我或许会惊叹。完事后他对着我放大
的脸狠狠吐了口唾沫。我慌乱关闭视频，藏好文件夹逃进浴室。需要热水冲刷才
能平复所见：亲生儿子一夜间对着我的照片射了至少四次。脱内裤时我怔住了—
—裆部浸透了一大片水渍。
　　　　　　　　　　　　　　***第二章***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让我有时间消化发生的一切。虽然儿子对亲生母亲
产生欲望、深夜对着我照片手淫这件事并不光彩，但我最终认定这无伤大雅。我
猜这只是阶段性冲动，他迟早会走出来。我担心摊牌会让他缩回刚刚才走出的封
闭状态——这个周末他居然没窝在房间，而是主动约朋友去看电影了。
　　" 太棒了，宝贝！妈妈真为你骄傲！" 我拥抱他时收住动作，不想助长他的
迷恋。
　　" 妈，你真逗。" 他脸红了。此刻的他与监控录像里判若两人。究竟哪个才
是真正的阿丹？是那个单纯粘人的乖儿子，还是对着妈妈照片挺胯的强势男孩？
　　我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不愿破坏此刻温馨。
　　" 可能会晚归，别等我啦，老妈。" 他轻吻我脸颊离去后，房子骤然空荡起
来。
　　好奇心仍撕扯着我。我再次溜进他房间。
　　" 谢娜，你该住手了。" 我喃喃自语。
　　电脑开机后，那个隐藏文件夹里没有新增内容。我松了口气——或许真是阶
段性冲动？对我这种发福中年妇女的迷恋总该有限度吧。叹着气回到家务中，打
扫完已大汗淋漓，便躺在沙发上午睡。刚昏睡几分钟就猛然惊醒，不用看也知道
自己满脸通红。该死。原以为两天前湿透的内裤只是巧合，毕竟我已禁欲一个多
月。但此刻梦中浮现的画面如此真切：儿子对着我照片自慰时，我仿佛就站在他
身边怂恿他。现在我换干净内裤的频率简直像青春期少年消耗纸巾一样频繁。
　　我记得阿丹说过他会晚归。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这样想着，确认门链扣
好后便开始行动。平时常用的几部视频此刻却显得索然无味，现在的年轻人怕是
要嘲笑这些" 过时货".以往总能奏效的片子，这次隔着短裤揉弄时竟觉得兴致全
无。明明快到了，画面却像在把我往反方向拉扯。妈的。关掉视频后，我望向阿
丹的房间，心跳突然漏了半拍。要是……？
　　走进他房间打开电脑，我径直点开那个特殊文件夹。随手播放的《迪士尼乐
园》视频里，他肉棒出现的瞬间我就湿了。指尖缓缓滑过胯部时，操，心跳开始
加速。这种被渴望的感觉太美妙了。或许可以假装这不是我儿子在自慰，只是个
陌生人。对，再正常不过了——我只是因为有人对着我照片射精而兴奋，谁都可
以。
　　短裤渐渐渗出水渍，我索性脱掉它。此刻穿着内裤坐在儿子的电竞椅上，高
涨的欲火让我根本无暇顾及这有多荒唐。屏幕里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不由
自主扯开内裤边缘探入手指，湿滑的甬道毫不费力就吞没了指尖。当他临近爆发
时，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同时加快频率。操啊啊啊——房间回荡着手指在泥泞小穴
抽插的水声。在他对着我满脸精液的照片发出" 啪" 的撞击声时，另一只手疯狂
揉搓阴蒂的绝妙快感终于让我攀上巅峰。
　　" 阿丹，操啊！"
　　我不断高潮，手指根本停不下来。闭着眼睛弓起后背，操操操操操。一种怪
异的感觉突然袭来，像是要尿出来了。可我顾不得这么多。继续疯狂揉弄。突然
闸门大开——我喷得到处都是。这绝对是人生第一次，那种极致快感让我根本不
在乎弄脏的房间。我抽出手指却仍搓着阴蒂，最后几股尿液喷溅在椅子、书桌和
地板上。呼吸渐渐平缓，心跳也恢复正常。太他妈爽了，这辈子从没体验过这么
剧烈的高潮。但想到这是对着儿子在我房间自慰的视频，一阵罪恶感猛然刺来。
　　接下来一小时全在收拾残局。最难搞的是尿骚味，不过喷点空气清新剂就能
解决。开始准备两人份晚餐时才想起阿丹会晚归。想他了。窝在沙发吃晚饭时，
我抓起手机发消息：
　　" 还好吗，宝贝？妈妈想你了。"
　　对着镜头做了个夸张的臭脸自拍，配文" 单人晚餐：（".正要发送时突然停
住——他今晚会对着这张照片打飞机吗？心跳再次加速。我摇摇头。谢娜你他妈
有病吧？按下发送键丢开手机。几秒后屏幕亮起。
　　" 挺好的，妈，刚吃完晚饭，很快回来。"
　　他发了张标注" 四人晚餐：）" 的披萨店合照。真好，这小子总算又和朋友
出去玩了。都不记得他上次社交是什么时候。
　　" 爱你，宝贝，玩得开心！"
　　" 也爱你，老妈。要带两块披萨给你吗？"
　　" 不用啦！胖妈不配吃披萨！" 虽然这么回，但儿子这么贴心还是让我心头
一暖。
　　他回了个白眼表情。我吃完晚餐就上床睡了。
　　几小时后我听见他回家的动静。那急促的脚步声显示出他正匆忙奔向卧室，
我把耳朵贴在我们房间相邻的墙壁上，隐约听见几声压抑的闷哼——这熟悉的动
静让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当手指不受控地滑向腿间时，我突然惊醒般撤回手。
见鬼，我究竟在干什么？那可是你亲儿子啊！我强迫自己躺回床上。
　　次日清晨，我故意支使阿丹去超市采购。自从我开始天天做饭，冰箱确实该
补货了。
　　" 现在才七点！我昨晚都没睡好……" 他揉着眼睛抱怨，运动裤下隐约支起
的轮廓让我喉咙发紧。
　　" 难道要老娘自己去？" 我踹了踹他小腿，" 除非你愿意擦马桶？" 这招百
试百灵，上次让他打扫浴室结果水漫金山的惨剧我可没忘。
　　听见前门关上的瞬间，我闪进他仍带着石楠花气味的卧室。果然在视频缩略
图里看见我昨晚发的自拍——但这次时长竟多了两分钟！超市离得不远，我哆嗦
着插入Ｕ盘拷贝全部文件，连鼠标垫的角度都还原得分毫不差。回家路上我的大
腿内侧一直在发烫，不断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他青春期暂时的恋母情结，我们又
没真乱伦。屏幕里换成任何男人的肉棒对我发情，我都会湿的……对吧？
　　他回家后不久，整个下午我的思绪仍停留在那个Ｕ盘和新视频上。我他妈还
是欲火难耐。脑海中不停琢磨为什么视频变长了。真希望能找个借口回房间自慰，
但家里还有一大堆活要干。幸好阿丹很乐意帮他亲爱的老妈分担。
　　我们先一起打扫卫生间。我教他正确清洁的方法，展示漂白剂和除霉喷雾的
神奇功效。实际上我把所有清洁用品都介绍了一遍，详细讲解每种的使用场景。
他听得很认真。平常他对这种琐事根本不上心，但我想对妈妈的新鲜爱慕改变了
他的态度——这倒也算意外收获。
　　接着我们处理洗衣房事务。我教他必须分开白色衣物，解释洗衣机各个槽位
的功能，演示最佳洗涤模式选择。想到阿丹能定期帮忙确实让我暗自欣喜，毕竟
能腾出更多时间，虽然隐约觉得这样盘算有点自私。或许这能算是他用妈妈照片
干下流事的惩罚吧，我暗想。
　　最后他在厨房给我打下手。小时候他常帮我做饭，称量食材、念食谱、搅拌
面糊、切简单食材。有时就静静坐着看我——虽然那时的眼神肯定和现在截然不
同。我提起往事时他假装全忘了，但涨红的脸蛋出卖了他。那会儿他可爱得要命，
其实现在很多方面依然如此。我们一起做了墨西哥辣肉酱，过程愉快得仿佛一切
如常，操作时Ｕ盘的事完全没闪过脑海。单纯和儿子闲聊琐事的感觉真好。
　　晚餐时我选了部８０年代爱情片，男主角是个如今肯定不受待见的直男癌。
我们自然而然地讨论起女性究竟喜欢什么类型。
　　" 我是说那家伙完全是个混蛋，妈妈。他们怎么还能在一起？" 片尾字幕滚
动时他揶揄道。
　　" 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亲爱的。不是谁都喜欢无聊的约翰型。老好人有时挺
乏味的。" 我回答道。
　　" 哦？那你是好这口？我可没觉得老爸特别有大男子气概。"
　　我停顿片刻，关于丈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啊，确实不算。但他不需
要那些。他总能坦然做自己，我一直很羡慕这点。天啊，我想他。"
　　阿丹露出忧郁的微笑。
　　" 但你是独特的，阿丹，" 我继续道，" 和女孩相处时可以更主动些——只
要你自己觉得自然。很多姑娘会被这种特质吸引。虽然我还没考虑重新约会，但
如果真有那天，大概会想要个能掌控局面的人。不过千万别勉强改变本性。"
　　我想鼓励他继续保持最近逐渐敞开心扉的状态。隐约觉得他的" 致敬" 行为
或许起了作用，当然也有我的推波助澜。
　　" 这建议不错，妈。" 他站起身收拾餐具，" 妈妈，今天……很棒。能拍张
自拍留念吗？"
　　我瞬间看穿这小色鬼的心思。
　　" 今天确实很美好，宝贝你最贴心了。但现在妈妈要收拾完早点睡，明天还
上班。改天吧，亲爱的，我爱你。"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走向厨房，他则回了房间。
　　收拾完毕刷完牙，终于躺上床时我已精疲力竭。突然想起Ｕ盘，我打开笔记
本插上设备，把所有文件复制到名为《阿丹》的隐藏文件夹。我急需宣泄，想到
儿子可能在新视频里对着我自慰的画面，竟产生不该有的兴奋。回忆着今天的温
馨时光，我告诫自己这只是为了释放压力。
　　我双击了视频。画面如常开始播放，阿丹正对着我昨晚发送的那张蹙眉自拍
纯真照片缓缓撸动他的鸡巴。等我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指早已探进了内裤。此
刻我终于能细细端详阿丹的鸡巴——它美极了，长度虽非我见过最雄伟的，但绝
对够两只手同时抚弄，还能空出一截龟头。真正让我小穴泛滥的是那惊人的粗度，
他继承了父亲的雄壮基因。记忆突然闪回与丈夫的夜晚：我跪着给他打飞机，精
液喷溅在我脸上时的场景。操，手指陷进湿透发烫的骚屄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
念头。
　　阿丹突然放下手机，将它斜靠在书堆上，镜头随即切换成自拍视角。我猝不
及防地合上笔记本，惊得瞪大双眼。足足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这不是
实时通话啊娜娜！他根本看不见我。红着脸重新掀开屏幕时，画面已变成他穿着
昨日约会那件Ｔ恤的上半身，连同挺立的肉棒一起映入眼帘。他抓起显示我照片
的平板凑近下体，撸动时高潮般的表情清晰可见。他多次回头确认镜头能拍到我
被鸡巴扇脸的画面，每一次肉棒拍打都让我濒临失控。
　　手指擅自有了主张。当另一只手开始疯狂揉搓阴蒂时，昨夜的黄色事故让我
骤然减速。无论快感多强烈，我都不想深更半夜换床单。于是延长着高潮前奏，
对着男孩用鸡巴羞辱我脸蛋的视频自慰。他欢愉的神情令我微笑，而当他临近射
精时，肉棒抽打我照片的节奏越来越快，每次击打都让手指插得更深。在他将浓
精喷满屏幕的瞬间，我咬着嘴唇咽下呻吟，祈祷阿丹已熟睡。这感觉比初次更令
人战栗。睁眼时，他正将沾满精液的照片缓缓移向镜头，白浊液体顺着我虚拟的
脸庞滑落——视频结束了。
　　在一夜酣眠后，我次日清晨神采奕奕地醒来，准备在缺席数日后重返工作岗
位。刚踏出房门，就看见阿丹正往玄关走去。
　　" 路上小心，宝贝！" 我隔着走廊喊道。
　　没有回应。等我重复第二遍时，他已经关上了大门。啧，可能戴着耳机吧。
　　这注定是忙碌的一天。刚到办公室，上百封未读邮件就扑面而来。作为科技
公司订单管理团队的负责人，月末总是格外繁忙。我的缺席让情况雪上加霜，整
日都被接连不断的电话会议占满。午休时我决定关心下阿丹。
　　" 亲爱的，还好吗？早上喊你都没应声，肯定赶时间吧。爱你哟！"
　　我附上至少五个亲吻表情，啜饮着绵密的卡布奇诺。再看向屏幕时，两个已
读蓝勾赫然在目——没有回复。真恼人，转念又觉得他大概在忙。算了，我揣回
手机继续处理邮件。
　　时至正午。用完午餐后我再次发消息：" 有人在吗～？我的小帅哥去哪啦？
"
　　依旧蓝勾已读，石沉大海。这时昨晚的记忆浮现——他想合影被我拒绝。原
来在为这个闹脾气，我暗自嗤笑。这小变态是想要妈妈的撸管素材不成？翻着白
眼放下手机。
　　下个咖啡时段，持续的沉默开始令我烦躁。我掏出手机拍了张故作严厉的自
拍，其实也不用刻意板脸。点击发送不出数秒，回复弹出：" 妈，抱歉，刚在忙
课业。"
　　呵，装模作样的小色鬼。这崽子打小就这样，稍不如意就要闹脾气。
　　" 别生气嘛。你犯傻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继续说道。
　　犯傻是吧？我这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犯傻。我又拍了张自拍，这次故意咧
嘴露出夸张的笑容发了过去。
　　" 哈哈，这才对嘛！" 他回复道。
　　突然我灵光一现。之前研究" 精液致敬照" 时，发现很多被" 致敬" 的女生
都吐着舌头。这用意再明显不过——张着嘴吐舌头的姿势，就像在乞求男人射精
似的。不知道阿丹看到会怎么想，这个乱伦的小变态会不会心跳加速？我犹豫了
片刻。他最近表现不错，昨天还帮了我大忙，而且正慢慢走出自闭，我可不想把
他又吓回去。
　　再次打开自拍镜头，这次我把镜头拉近对准脸庞。我竭力吐出舌头，连自己
都被这长度惊到了。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直视镜头，咔嚓。
　　" 傻妈妈才是最好的妈妈，" 我配上文字发了出去。
　　他又是秒读，但没回复。可能玩过头了？又或许他正对着亲妈的舌头硬得说
不出话？想到这我暗自发笑。可爱的阿丹啊。刚放下手机工作没几分钟，提示音
就响了。他回了三颗红心。
　　" 最爱傻妈妈！多发点！哈哈！"
　　这又开始让我下面湿了。想到儿子会对着这些照片疯狂打手枪，我就欲火难
耐。再次举起手机，这次撅着嘴拍了张飞吻照。
　　没等他回复，我又发去一张单眼媚照，搭配吐舌表情——活脱脱一个真人版
表情包。
　　发完这张后，我急需去趟洗手间。内裤已经湿透，得赶在渗到外裤前处理干
净。刚进隔间脱下内裤，果然已是汪洋一片。手机突然震动。
　　" 天啊，妈，我爱死你了，哈哈！"
　　他也回了张撅嘴自拍。
　　这下我彻底忍不住了，当场就用手指插进骚穴抽弄起来。既要压抑呻吟，又
要掩饰手指进出湿穴的咕啾声，可我实在控制不住。我真是个糟糕的妈妈，但此
刻管不了那么多。仅仅几分钟后，淫水就喷得到处都是。
　　" 噢，操……妈妈也爱你，宝贝！"
　　儿子的照片不小心被我的爱液浸湿了。这大概就是我的" 致敬" 方式吧。
　　　　　　　　　　　　　　***第三章***
　　那是周六的早晨，我带着多年未有的兴奋醒来。这一周转眼就过去了。周一
时，我只是给阿丹发了几张自拍，我知道他一定会对着这些照片产生下流龌龊的
乱伦幻想。
　　周二午餐时分，我正想给他发消息，他却抢先一步：" 妈，在干嘛？"
　　我打字回复说在吃午饭，但随即又删掉了——这太乏味了。我重新对着沙拉
碗拍了张吐舌头的自拍，像只猫咪般微微吐着舌尖，点击发送。
　　" 看起来真美味啊，妈！"
　　下午我发消息问他晚餐安排：" 亲爱的，晚上做饭时，记得把冰箱里过期的
羽衣甘蓝都用掉，已经过期两天了。"
　　" 好的，妈，快到家了。" 他回复道。
　　这次我没用文字道谢，而是将红唇直接贴上手机镜头，摆出亲吻的姿势拍了
特写。照片里只有我的嘴唇、鼻尖和颈部的曲线。刚发送成功，他就回了个红心
表情。
　　周三他开始得寸进尺。午餐时他发来指令：" 妈在干嘛？发张照片来。" 这
种掌控感让我心跳加速。
　　这次我没拍午餐合照，而是解开衬衫前两颗扣子，将胸部贴近餐碗。我反复
调整角度拍了四次才满意——既要露乳沟又不能显得太刻意。最终成片是从高角
度拍摄的局部特写，下巴以上的脸部都没入镜。幸亏如此，我兴奋得满脸通红。
趁理智回笼前我赶紧点击发送。
　　他回复了两颗红心。我开始幻想他是不是正在学校厕所隔间里" 使用这些照
片" ，想着想着，腿间竟泛起了湿意。
　　但我曾暗自承诺要等到周末再自我抚慰。阿丹周六又安排了活动，这样我就
能安心检查他的特殊文件夹，看他对我上周自拍的反应。我幻想着再次坐上他的
椅子，一边看着他那些充满淫欲的视频一边揉弄自己。妈的。在事情失控前，我
不得不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
　　周四异常忙碌，难得一见的老板突然到访。我整天都在跟他汇报工作、参加
团队会议，可满脑子都是阿丹。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我都没空回复，想起上次没让
他拍照时他那副闹脾气的模样。晚上和团队加班到很晚，最后发了张办公室吃披
萨的合影给他。
　　" 妈妈今天要加班，在办公室吃晚饭啦。抱歉没及时回消息，今天太疯了。
妈妈超爱你的！"
　　他只回了个大拇指表情。明天得好好补偿他，我心想。
　　周五我甚至没等他主动发消息。午餐时在洗手间镜子前拍了张照片——周五
总是便装日，我穿着新买的吊带背心和牛仔裤。特意选这件就是看中它能紧紧裹
住我的Ｆ罩杯巨乳，本想留着姐妹聚会穿。穿着它在办公室走动时，男同事们盯
着我深Ｖ领口的贪婪目光简直要烧穿我，但我根本不在乎。阿丹昨晚太安静了，
该给他点甜头——毕竟这周他一直乖乖做饭做家务。照片发过去只配了句" 怎么
样？" ，刚要离开就收到了回复。
　　" 哇，老妈，你今天居然穿得挺时髦嘛，哈哈，" 他开玩笑道，" 从后面看
怎么样？"
　　我的心跳加速。看来光是奶子还不够，这小变态连自己亲妈的屁股都想看，
我暗想着。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背影，牛仔裤紧绷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今早穿
的时候费了老劲，但丹宁布料完美勾勒出我臀瓣轮廓的模样让一切值得。我拍了
张照片发过去。喏，给你看个够吧，小色鬼。正要锁屏时，突然注意到照片里的
异样——放大胯间部位的瞬间我僵住了。操。布料上隐约洇开一小片水渍。低头
确认时简直羞愤欲死，等待周末的这些日子快把我逼疯了，我他妈太需要发泄。
再忍一天就好，我安慰自己。快步走回工位时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虽说早就往内
裤里垫了卫生纸防止渗透，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那片暧昧的痕迹。手机突然震
动，阿丹发来六颗红色爱心。
　　终于到了星期六。阿丹要和朋友们去徒步，说是晚上九点左右回来。完美，
我盘算着，这样几乎一整天都归我支配。上周交代的家务他都完成得不错，除了
准备两顿饭之外，屋里基本没什么要收拾的。匆匆吻别时在他脸颊啄了一下，目
送他出门后立刻反锁链条。总算。冲进他房间打开电脑，取消隐藏文件夹时却愣
住了。
　　" 娜娜的骚屄" ，我念出声。这份直白打得我措手不及。异样的战栗窜过后
背，这是我儿子第一次以任何形式辱骂妈妈——至少在已知范围内。除了视频里
那几次甩鸡巴巴掌，他从未展现过这种倾向。这本该是征兆，但当时的我并未察
觉。点开文件夹，上周至今新增了五段视频，正好对应工作日。消化这个事实花
了我几秒钟：阿丹每天都靠意淫亲生母亲打飞机。腿心开始渗出湿意。
　　我把新的" 贡品" 再次拷贝到Ｕ盘带回房间。翻出笔记本电脑插入Ｕ盘，点
开了第一个视频——那个视频图标让我很在意，看起来不像是阿丹在房间里拍的。
果然没错，居然是卫生间隔间！
　　" 操……妈，我等不及了！" 阿丹压着嗓子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在视频里出
声，沙哑的嗓音和平常判若两人。" 你把我搞得这么硬……看着啊，妈！"
　　他隔着工装裤揉搓鸡巴，布料下勃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搁在马桶盖上的ｉＰ
ａｄ屏幕里，正是我那天吐着舌头的自拍。他利落地扯下裤腰掏出性器，龟头泛
着前液的光泽。我的手指不知不觉滑到内裤外濡湿的布料上，眼睛盯着屏幕挪不
开。他开始为妈妈缓慢撸动，压抑的喘息声在公共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这让
我更兴奋了。阿丹突然用龟头顶着ｉＰａｄ屏幕划了一下。
　　下张照片是我周一发的最末一张：眨着眼睛吐舌头的照片。有点羞耻，不知
道阿丹怎么看待装嫩的老妈。他立刻给出了答案。
　　" 靠，这张简直像个骚货啊，妈……"
　　我张大嘴愣住了。他刚才是叫自己妈妈骚货？而我的手指已经擅自探入内裤。
该死。
　　" 你就是个滑稽的小骚货妈妈。这表情像是等着儿子射你脸上吧？娜娜？这
就是你偷偷想要的是不是？来，把舌头伸出来接好！"
　　他爆发了，一边呻吟着我的名字一边在我照片上射出一道道精液。我预想过
自己略带挑逗的自拍会引发反应，但绝没料到这种程度。当他在我面部特写上完
成最后一发时，我的手指正插在湿漉漉的小穴里——画面里我的脸没有一寸肌肤
能幸免于精斑。屈辱感让我淫水泛滥。
　　我双击点开下一段视频，身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这是至今最令人难堪的录
像：阿丹再次翻转镜头露出全裸身躯，那副精壮体格与他多年闭门不出的宅男形
象极不相称。或许在对女教师的意淫间隙，他确实锻炼过身体。上次见他裸上身
还是和他父亲去海滩时，当年那个离开视线十秒就让我担心溺水的小男孩确实长
大了。
　　当阿丹举起两张冲印照片时，我的怀旧情绪戛然而止。周二那天的记忆涌来：
一张是我捧着沙拉碗的脸部特写，另一张是接吻镜头的近照。他把午餐照正面朝
上摊在桌面，拿着接吻照暂时离开镜头。等他再出现时，我倒抽凉气——天啊，
阿丹！他竟在我的唇部位置挖出了硬币大小的孔洞！就像小时候向我展示课堂画
作那样，他对着镜头炫耀这个改造，然后开始用鸡巴反复捅穿照片上我的嘴唇。
　　" 含住啊，妈！这就是你发骚的代价！"
　　每一次抽插都让孔洞因他的粗壮而撕裂扩张，但少年毫不在意。我在同步攀
向高潮的眩晕中，听见他发出最后的质问：" 这次想让我射哪儿，骚货？拌进沙
拉让你舔干净吗？接好了，妈……操！"
　　他对着桌上的照片疯狂自慰，鸡巴始终插着那张我唇部的特写照。精液像浓
稠的浆液般喷射而出，瞄准沙拉碗和我的脸部。整张照片都被精液浸透，我看着
那些浊白液体在纸面上积成水洼，让相纸变得软塌塌的。他抓起我的唇部照片裹
住鸡巴，用褶皱的相纸刮蹭残留的精液。
　　" 给老子舔干净，骚货。"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录像停止的瞬间，我竟高潮
到浑身痉挛。在颤抖中双击打开精液横流的现场照片时，我鬼使神差喊出了儿子
的名字。每次被他羞辱都让我更加湿润，难道我真堕落成如此不堪的妈妈？高潮
余韵中我恍惚思索着——这还只是第二段视频，后面还有三份等着我看。
　　为保持理智，我决定中断片刻。独自准备午餐时试图理性分析现状：即便刚
经历剧烈高潮，肾上腺素仍让我满脑子都是儿子拍摄的影像，那些记录他渴望妈
妈的淫秽画面。
　　我祈祷他没有与人分享——过去几年他性格孤僻，似乎也没交到什么朋友。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口气，尽管带着苦涩的庆幸。交织的负罪感与性兴奋开始冲淡
快感，但我很快自我开解：反正他向来迷恋熟女，迟早会注意到家里这个曲线诱
人的妈妈。想到这里我竟笑出声——是啊，何必让母子关系毁掉这辈子最极致的
高潮？我狼吞虎咽吃完三明治，迫不及待要继续这场身为人母的羞耻狂欢。
　　我抓起笔记本电脑打算转移到客厅——阿丹今晚才回来，门上的防盗链也锁
得严严实实。这下我能对着大屏幕好好享受了。当我把笔记本画面投屏到电视上
时，心想阿丹肯定会为他懂科技的妈妈感到骄傲。我点开第三个视频按下了播放
键。
　　儿子那根肉棒如今已是熟稔的风景。果然如我所料，他正对着我午餐时发的
那张露乳艳照打飞机。现在再看这张照片，我羞得脚趾蜷缩。谢娜你他妈当时在
想什么？他直接把画面定格在我的奶子上来回放大。
　　" 操啊，老妈，你居然真给我发这个，" 他喘着粗气，把勃起的鸡巴拍在我
胸脯的投影上，" 我爱死你这对肥奶子了，你这头骚母牛。"
　　他说这话时，镜头聚焦在龟头裂口渗出的前列腺液上，那些黏液正顺着我的
乳沟轨迹滑动。
　　" 喜欢吗，老妈？"
　　" 嗯……喜欢，宝贝，" 我应和着。下体涌起的热流让我迅速扯掉所有衣物，
任它们散落在地毯上。顾不上体面了，我急需发泄。向后陷入沙发靠垫，岔开双
腿开始揉搓阴蒂，眼睛盯着大银幕里对着我自慰的儿子。
　　" 发这种照片给你亲儿子，你他妈真是个欠操的骚货。就这么缺关注是吧？
"
　　" 没错，宝贝，妈妈就想要你关注。我爱看你为我打飞机的样子，阿丹！"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就在全家共用的沙
发上不知羞耻地抽插起来。
　　" 为你射个不停了，老妈，我他妈彻底迷上你和这对巨乳了！"
　　他加快撸动的频率，我知道他快到了。
　　" 又要来了，老妈，我要把你这对母牛奶子涂满精液，你这个发情的婊子，
" 他宣告着。
　　" 天啊，没错，宝贝，我就是个求关注的骚货！快射给我！"
　　他确实这么做了，每道精液都精准地射进我的乳沟。我数到五次剧烈的喷发，
不禁疑惑他每次怎么能射出这么多。我到底给他喂了什么好东西？
　　我的手指没停下——左手继续揉搓阴蒂，右手手指仍在阿丹的屁眼里抽插。
这个乱伦的念头刺激得我浑身发烫，我抬起左手朝掌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按在发
涨的阴蒂上加速摩擦。小穴早已湿透，爱液开始滴落在天鹅绒沙发垫上。
　　还有两段视频。我点开下一段继续自慰，一边看着儿子对着我打飞机咒骂亲
生母亲的画面，一边亢奋得浑身发抖。我太爱这样了！
　　这次拍摄地点还是卫生间，但我认出这是阿丹主卧的浴室。我暂停视频凑近
屏幕想看清细节，突然反应过来——他打印了我发去的合影，却把其他人都剪掉
了。此刻印着妈妈笑脸的相纸正躺在他马桶里。我按下播放键。
　　" 妈，你可真是个骚货，就给我发这种玩意？"
　　阿丹很不高兴。
　　" 臭婊子，连儿子都懒得应付是吧？" 他质问道。
　　这话刺得我手指一顿。他说得没错，自从丈夫去世后，我疯狂投身事业来逃
避痛苦，阿丹成了这个决定的牺牲品。
　　" 这就是我对你的看法，老东西。你只配当尿壶。" 他狞笑着对准照片撒出
金黄色的尿柱。我震惊得屏住呼吸，却停不下罪恶的手指。
　　" 对，就是这样！用尿液标记妈妈吧，阿丹！"
　　我仰头弓起后背，高潮近在咫尺。但我要留着最后的录像一起享用，延长这
场注定降临的灭顶快感。我颤抖着点开最后一段视频——即便刚经历过惊喜，我
依然确信知道接下来会看见什么。
　　阿丹把我昨天发的两张自拍照都打印出来并排摆放。左边是正面自拍，低胸
领口完全展露出我深邃的乳沟和巨乳。右边则是第二张自拍照，裹着牛仔裤的肥
硕屁股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
　　这两张充满性暗示的照片让我羞耻得脚趾蜷曲，幸好打印质量让牛仔裤上那
片水渍几乎看不出来。我暗自松了口气。
　　" 操……妈，你也太火辣了！" 阿丹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
　　我红着脸继续抠弄湿漉漉的小穴，房间里回荡着咕啾水声。他缓缓撸动鸡巴，
从整根肉棒上反光的先走液就能看出他快到极限了。他突然凑近照片，用勃起的
肉棒狠狠抽打照片里妈妈浑圆的臀部和沉甸甸的奶子。
　　" 看看你把亲生儿子变成什么样了，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发这种骚照。办公室
里那些男人肯定也整天意淫你吧？但你是我的……" 他喘息着停顿，" 你是我专
属的射精便器！"
　　他开始疯狂撸动，我也跟着加快手指速度。我们同时逼近高潮。
　　"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骚货妈妈？赏给你的精液！"
　　浓稠白浊呈放射状喷溅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向臀部照片，接着转向胸部，最
后几股在两张照片间来回扫射。结束时两张照片都浸在精液里几乎看不清原貌。
　　" 啊……阿丹，射给你妈这个骚货！" 我用三根手指抵着阴蒂尖叫着攀上高
潮。放荡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管他会不会被人听见。对着儿子在我照片上射精
的画面自慰有多么悖德都无所谓——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感觉真正活着。
　　高潮余韵中我恍惚低头，发现沙发上一大片深色水渍。这下有的清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