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12.1-112.5)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30 20:03 已读1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海外母子系列】(110.1-110.9)译者:cuckoldyou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8-30 20:01
【海外母子系列】(112.1-112.5)

译者:cuckoldyou

              ***第一章***

  我们曾约定重逢时要像每次航程开始时那样自我介绍。这次虽不算正式会面,
但也相差无几——外公和其他人一样需要了解真相。当扬声器里的电话铃响起时,
我绞尽脑汁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 爸,阿诚安全吗?" 妈妈的声音透着浓重的不安。

  " 你好,我是阿诚;你的……" 我顿了顿,几乎没留喘息间隙。

  " 情人……阿诚,这不对!"

  " 但这是你想要的,我们会处理好……妈妈。"

  漫长的沉默在电话线间蔓延。

  " 老天……帮帮我,阿诚,回家……快回来。"

  " 就我们俩。如果迫不得已,我会采用维京人的方式。总能解决的。"

  为这一刻我们筹划了整整一年。去年爸爸终于坦白,十二年前他为骗取保险
金伪造了父子俩的海难事故。过去这一年我们都在设法扳倒他。他夺走了我的妈
妈,现在我要让他整个狗屁人生都付出代价。

  这一年我不得不周旋于精密棋局:既要向保险公司证明我的决心,又得让爸
爸相信我和他一样堕落。我需要争取外公的支持,让他处理我力所不及的事务。
而通过脸书,我也重新认识了妈妈。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对我而言简直性感得要命。在我们那些脸书私聊里——
我不能告诉她我是她儿子,否则整场戏就毁了——我们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讨
论亚速尔群岛旅游可能性的网友。她需要感受到自己的魅力,而在我眼里她就是
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我也这么告诉过她。就这样,我们发展出某种异地恋般的关
系。

  我是一名资深船长,从十岁起就把自己扔进航海生活里,好不去想妈妈。如
今十八岁的我,和其他青少年有着截然不同的认知。当同龄人通过亲身实践精通
男女之事时,我却像个旁观者。为爸爸掌管小型客轮期间,我见识过太多新婚夫
妇——准确说是听闻,他们像发情的兔子般交配,有时动静活像野猫叫春。我知
道这档子事的大致流程,但具体操作手法,或是如何营造氛围,又或是" 登陆作
战" 前该怎么实施" 破坏行动" ,完全摸不着门道。

  同龄姑娘们要么觉得我无聊到当面打哈欠,要么被我的暴脾气吓退——只要
有人在海上犯蠢,我立刻会爆炸。女船员们很有分寸不搞恋童那套,我也识相地
绝不开启性骚扰的大门。至于码头区那些……呃……年轻女士们,她们恪守着某
种行规:拒绝为我提供服务。

  于是两千英里外的妈妈成了我唯一的浪漫与性经验来源。此刻外公正坐在里
尔喷气机里陪我,当初我在格拉斯哥逾期滞留办理海事工程硕士课程时,是他向
妈妈揭穿了真相。现在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外公比谁都理解我们现在的困境
——他跟我讲过越战归来时,世上唯一能容忍他的,只有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下周要举办返校派对,这周实在忙不过来。再说,老妈和我还需要时间解决
些事情。

  他转而聊起了间隔年的话题。即将到来的刑事诉讼会让我频繁出入法庭。我
早被麻省理工、哈佛和普林斯顿录取了,可没靠外公走关系。他是斯坦福校友,
一心想让我去那儿念书。棘手的是我虽然拿着美国护照、驾照和社会安全号,但
葡萄牙的学历资格在这儿不通用。要是用美国身份申请大学,我得从现有学历允
许的年级倒退三年入学;如果用葡萄牙护照,注册流程又会更繁琐漫长。

  杰克逊维尔机场停着辆崭新的福特烈马,是另一家保险公司送的谢礼——我
又帮他们识破了一起诈骗案。外公从杰克逊维尔转机去劳德代尔堡跟保险公司签
合同,留我独自开车消化思绪。

  过去一个月堪称煎熬,大西洋北部的极地风暴决定着整个计划的成败。幸好
十二月的第一场风暴从西伯利亚吹来,证明方案可行。但集中精神实在太难,毕
竟美国的驾驶习惯和葡萄牙截然不同。

  亚速尔群岛的道路窄得要命,交警会要求转弯前按喇叭,限速标志形同虚设。
而美国的路宽得离谱,警察毫无幽默感,限速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因为超速
五英里就被拦下两次,虽然每次都是警告了事,但还是乖乖跟着导航限速开。这
辆烈马对我来说也太庞大——我学车用的铃木吉姆尼还不到它一半大小。最终抵
达斯尼兹费里时,我在长车道尽头找到了那栋漂亮房子。

  当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妈妈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期待。对她来说,事情显然
没有按计划发展。首先我从后门进去——在亚速尔群岛,前门是留给新娘和死者
的。其次我没有敲门,我们当地人习惯直接喊门。

  " 你好,请问我走对地方了吗?" 我推开滑动门时问道。

  天色渐暗,我没立刻发现她站在前门的身影,但注意到动静就继续前行。"
我是阿诚……"

  灯光骤然亮起,她正从门厅处快步走来。天啊,她真美。深蓝色长裙包裹着
她,奶油色高领毛衣外搭浅蓝外套,配着柔软的黑色皮靴。这些衣物根本藏不住
她的身段——胸前诱人的隆起令人心痒,裙摆紧贴着臀部曲线,既饱满又不至于
撑紧绷料。她步履轻盈迅捷,软靴踏地无声。

  " 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我脱口而出。

  她绽开灿烂笑容却说不出话,几次欲言又止。我肩戴船长绳结的外套突然燥
热难当,这本是设计给水手抵御极地以下任何恶劣天气的装备。不知怎么纽扣松
开了,妈妈就这样贴进我胸膛,双臂环过我的后背。两团浑圆正压在我浮肋位置,
这触感鲜明得可怕。我瞬间勃起得发疼,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直跳。

  她抬头望着我,当那张美丽的嘴唇还在翕动时,我已经吻了上去。此刻我脑
中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在某些情境下,接吻就像递交转会申请般具有特殊效力。
我的手早已扯住那件套头衫下摆往上掀——妈妈教我的果然没错。她的纤手按住
我的手腕,随即灵巧的舌尖便突破我的唇关,在我口腔里逡巡探索。

  起初我缩回舌头给她让出空间。但当她湿热的舌面舔舐过我的舌尖时,天呐,
那感觉妙不可言!我立刻回舔过去,两条舌头很快在我们唇齿间翩然共舞:我的
舌尖追随她的指引巡游她口腔每个角落,时而她的舌缠绕着我的打转,时而又换
成我绞住她的缠绵。这个美妙的游戏突然被她打断——

  " 把门关上!" 她命令道。

  推拉门正往屋里灌着冷风。我二话不说转身锁门,顺手拉拢窗帘增加保暖—
—北卡罗来纳可比亚速尔群岛冷多了。当我关门时她也没闲着,调暗灯光后掀开
了客厅里那个合起来当咖啡桌用的储物箱。

  只见她抖开毛毯时,解放出来的双手正微微发颤。想必是冻坏了,我赶紧拧
旺壁炉里的燃油取暖器。这种取暖器我在巡洋舰上见过,军官休息室就装了台给
全舰供暖——那艘船原本是为比亚速尔更寒冷的海域设计的。

  转身时妈妈已经在取暖器前铺好毛毯,上身只余胸罩。她反手解开裙扣的样
子让我看得险些踉跄,当裙摆滑落脚边时,眼前只剩内衣包裹的胴体。虽然不是
情趣款式,但该死的依然性感得要命。

  她站在那里时,我心里充满敬慕。她其实相当娇小,身材纤细匀称。但真正
让我失神的是她的腹部——那是我最初诞生的地方。我能看见自己留下的妊娠纹,
却美得惊心动魄。是她孕育了我,爱着我,而如今我已比她高出约20厘米,体
重近乎她的两倍。

  " 还想要吗?" 她问。

  我的回应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再次亲吻。我渴求那对美丽坚挺的乳房,亲吻
固然美妙,但她们柔软地压在我肋骨上的触感简直让我发狂。右手探入她双腿之
间,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我直接将这具娇躯抬到与嘴唇齐平的高度。她轻声惊叫,
却在我托举时主动解开了胸衣。当我的唇舌在她两粒乳头间流连时,右手掌心清
晰感受到她的内裤正在变得湿润。那对挺立的乳尖如此坚硬深暗,与她苍白的乳
球形成惊人对比,远超我所有想象。突然意识到让妈妈全身重量都压在阴道上可
能不妥,我连忙将她放下。

  她似乎有些失落,但当她膝盖发软时我不得不扶她缓缓跪坐地面。刚扯下她
的内裤检查是否受伤,她就利落地撕开了我所有衣物,甚至没给我查看的机会。

  " 弄疼你了吗?" 我的套头衫飞出去时问道。

  " 当然!爽翻了!" 妈妈头也不抬地跟衬衫纽扣较劲。

  我可没这种困扰,扯开两颗纽扣就直接把衬衫从头顶拽了下来。

  仍在担心妈妈阴部的状况,她立刻察觉了。

  " 那就用嘴治好我!" 她命令道,同时把我推倒在床。

  当妈妈跨坐在我脸上时,我得以饱览她的美妙。即便从这个角度,她依然美
得惊心——骄傲挺立的双峰耸立在平坦小腹上方,视线顺势而下,我看到她连私
处都精致得令人屏息:两片粉嫩阴唇交叠处微微探出的小巧阴蒂,晶莹爱液正顺
着缝隙滴落。我先是轻吻,继而伸出舌头舔舐。妈妈将我的嘴压向她的蜜穴,一
面高声指导动作,一面让我亲吻生命诞生的源头。在她教导我如何取悦她时,我
匆忙褪下长裤。

  她高潮时喷涌的汁液溅满我整张脸,我不得不抓住她防止栽倒。当掌心覆上
她挺立的乳头时,她顺着我的身体下滑。我的肉棒剧烈跳动几乎失控,她握住阳
具的瞬间,带着神秘笑意缓缓沉腰,将我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

  仰卧时我双手丈量着她乳房的重量,指尖揉捏发硬的乳尖,注视汗珠在她肌
肤上汇成细流。当汗滴滑入乳沟时,我撑起身子追上去舔舐。她用双乳夹住我的
脑袋,拽着头发逼我仰望她的脸。

  " 你居然……舔我的汗……天……太棒了……" 她骑乘着我语不成声。

  " 只要你允许,我连屁股都会舔。" 我喘息回应。

  妈妈放声大笑中翻身将我反压。几次抽插后她点头示意,我立刻会意地加重
力道。

  " 再猛!再快!" 她指甲陷入我后背命令道。

  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这时她要求更深些,于是我调整姿势将她压得
更低,开始往深处顶弄。妈妈的额头正好抵着我的下巴,我的手指深陷在她发丝
间,在她发出愉悦的哭叫时全力以赴地冲刺。当她再度高潮时,我领悟到美好的
性爱听起来就像猫咪交配。我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到达顶点。

  " 我要射了,妈。" 我警告她。

  " 慢点,我还要一次。" 她喘息着回答。

  那股冲动暂时消退后,我重新开始抽送。妈妈很快又迎来高潮,尖叫着要我
往死里干她。她抓住我的臀部,通过控制我臀部的进退来帮她达到喜欢的节奏和
力度。随着她又一声叫喊,我感到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震颤;就在这当口,妈妈
阴道肌肉的收缩几乎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我在她体内爆发时,她歇斯底里地大
笑起来,而我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她身上。她亲吻着我,轻抚我的后背,直到我恢
复些力气翻身下来……借用句典型的美式比喻:自慰与真正性爱的差距,就如同
高山湖泊比之汪洋大海。

  缓过神后,我调小了炉火。妈妈半趴在我身上,数月积压的疲惫如潮水般袭
来。过去这些日子我日夜不停地将那艘船从乔治亚州偷运至缅因州水域,在那里
放下救生筏让海岸警卫队接应,再将船只偷偷开回五月岬藏进船坞——直到诉讼
风波平息。五月岬的海岸警卫队清楚我的行踪,他们迫切想查明我的手法,但整
场行动本就是为引渡爸爸到美国受审。此刻这一切对我毫无意义。我回家了,妈
妈就在这里,其余的都见鬼去吧。

  入睡时,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数我的手指、检查我的健康状况——尽管我们刚
做过那种事,她终究还是那个会为我担心的妈妈。我理解这份担忧,但这种被安
全感、被爱意和有人陪伴的温暖,确实是世间最美好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发现妈妈不在身边。正有些失落时,突然听见她轻微
的颤抖声——原来她正蜷缩在毯子外面。我一把将她拉进被窝,她冰凉的身体又
抖了好一会儿,直到被我的体温和毛毯积蓄的热气渐渐焐暖。此刻她背贴着我的
胸膛,我搂着她,手掌恰好覆在她美妙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这触感让我想起我们
曾经的私密对话,一段爸爸伪造我俩死亡前的交谈突然浮现在脑海。

  在我们最大胆的幻想里,角色总在变换:有时我是掳走她的海盗或维京掠夺
者,要把她变成船上的性奴;有时我又是被迫服侍她的非法移民;我们还设想过
私奔到亚速尔群岛,从经营妓院到我正从爸爸手里夺取的那种成功包船公司。这
段记忆让我明白妈妈真正渴望的情节,也让我看清自己的欲求。只是不知该如何
开口。

  " 该停下了……我们做的事不对。"

  " 我在想事情呢,吵醒你了?"

  " 哦?在想什么?" 妈妈声音透着不安。

  " 我在想……当初没能用正确的方式问候你。"

  " 你明明做得很好啊,我的孩子。那该怎么问候?"

  " 应该说:' 你好,我是阿诚,你的……'"

              ***第二章***

  「不,你不是阿诚!这是违法的!」妈妈喊道。

  我从不知道女人能如此敏捷地转身。也没意识到妈妈力气这么大——此刻我
仰躺着,她半压在我身上。她眼中交织着恐惧、哀求,还藏着一丝希冀。我能理
解恐惧,却参不透那抹哀求。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我胸口泛起真实的刺痛。差
点就要扔掉所有坚持吻她,让她放松下来。但我做不到,毕竟是我在她耳边轻语
开启这一切。我知道那些话非说不可,她知道真相的需求和我坦白的必要同样真
实。

  「在被人举报前都合法……」我引用了每个船长对灰色收入的经典说辞。

  「阿诚……」她唤道,颤音里悬着将落未落的泪。

  她转身时巧妙地将手臂滑入我的怀抱,现在前臂正抵着我的锁骨下方。令人
失望的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琢磨女人到底是后天学会了收
放自如的情欲开关,还是像候鸟迁徙般的超然本能。

  「有谁知道呢,妈妈?外公不会声张,他只想知道结果并接受它。外婆?虽
然不了解她,但我不信她愿意看女儿和外孙进监狱。保险公司?他们只在乎钱—
—我入狱他们就拿不到赔款。包船执照在我名下,每年只需在亚速尔群岛待三周
就能保住。至于我爸爸和杜慧琳?举报对他们没好处,我倒能送他们去摩洛哥坐
牢,毕竟引渡条约摆在那儿。其他所有人都当你儿子死于空难,外公至今才敢让
真相浮出水面。我呢?拼死走到这一步,绝不容许功亏一篑。而你——」我直视
她颤动的瞳孔,「该由你来告诉我答案。」

  " 外人会说闲话的。"

  " 他们能说什么?要么说我古怪——反正我确实挺怪。要么就猜你付了多少
钱包养我这个小白脸。妈,你还能怀孕,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

  " 你突然提这个……是担心我怀孕?放轻松,小子," 她扯动嘴角," 现在
是我安全期。"

  她情绪陡然低落。我暗骂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当海员时见过的女同事、女
乘客,包括杜慧琳在内,所有认识的女人都这样阴晴不定。此刻我的手指正无意
识地描摹她臀腿交界处的褶皱,那触感让人分心——细腻肌肤让我恨不得立刻把
她按倒再来一次。深呼吸压下冲动时,我想起孕妇隆起的腹部曲线有多美。

  " 我想要你再生个孩子,妈。你没能看着我长大,这遗憾该被弥补。你当年
可是天才少女……而我需要个家,妈。十七岁就当上船长是因为我无家可归。绝
不能让孩子像我小时候那样……这一整年我们不只是随便上床。天啊,妈,你根
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

  " 阿诚……" 她声音发颤," 我一直单身就是害怕……"

  " 我懂。十五岁怀孕,再加上我那个人渣爸爸……外公外婆强迫他娶你真是
蠢透了。"

  " 很复杂……他家跟我们有生意往来,参议员的儿子……当时送他进监狱会
毁了两个家族。等你这拖油瓶五岁时,他爹失势了——没人官商勾结生意就垮了。
那老东西……现在还活着呢。"

  我能感觉到妈妈放松下来了。她的双臂从我胸膛上移开,此刻正放在我脑袋
两侧,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一只手轻轻拂开我前额的碎发。她的双乳像两个柔
软的垫子压在我胸口。当我的手顺着她脊背抚摸时,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正在
融化。我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 妈?其实我也害怕,真的。这事儿不小。但我必须知道自己是否尽全力争
取过——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尝试过。别
等到十八年后坐在黑暗里胡思乱想……就算害怕也请和我一起赌这次,妈。"

  妈妈泪如雨下地吻住我。常听女孩们抱怨搞不懂男人发的混合信号,但此刻
我完全分不清这个吻的含义。我还是回吻了。她喘息着分开时,湿热的抽泣声钻
进我耳朵:" 我漂亮的阿诚啊……你有太多事情不懂……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不知
道……等你正值盛年时,我已经老了。到时候年轻姑娘们会投怀送抱,你会怨恨
我,接受她们中的一个,然后又因为必须回到我身边而痛苦……" 她小声啜泣着。

  " 那你现在教我啊,在需要的时候告诉我真相。要是看见我在物色女朋友,
你就亲自挑个合适的养在家里。我们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妈,一切都始于某个
决定。就像我决定要爱你,要回到你身边,现在只需要你决定是否愿意成为那个
等我回家、接受这份爱的人。"

  这句话彻底打开了闸门。她爆发出更剧烈的哭声,几乎勒断我的脖子紧紧抱
住我,湿润的脸庞在我身上蹭着往上挪,直到把我的头按进她双乳之间。她翻身
把我压在下面,像摇晃婴儿般左右摆动。我快要窒息了,根本没法让她松开半点。

  " 是的,是的,天哪,帮帮我,是的,阿诚。我会爱你,我会爱你爱到死。
"

  我暗自祈祷这种状况别在接下来几分钟内发生。好在她发现我无法呼吸时松
开了手。我回抱住她,在她又哭又笑擦眼泪时吻了上去。她凝视着我,脸上交织
着释然的喜悦与此刻不知所措的神情。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纯粹的快乐与安宁,
那种美令人屏息——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知道所有人都会觉得,当十八岁少年怀里躺着个美人儿时,接下来就该干
柴烈火。但我可不是普通十八岁。连续三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身体正在讨债,
虽然胯下那玩意儿确实硬着,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我眼下的青黑,体贴地扮演起护士角色催我睡觉——为免
歧义说明下,我们去的是她的床。她说得对,比起粗糙的膝毯,有枕头垫脑袋和
床单盖确实天壤之别。

  " 你哪次航海经历最有趣?" 当我给她刮腿毛时,妈妈问道。

  我们正在共浴,因为我的剃须套件还在野马车里,就借用了她的护理工具—
—这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此刻我正给她刮腿毛,她全程都带着新奇又享受的表情。
这就是我想象中爱情的模样:通过相互照料来表达关心。

  " 来这儿之前的最后一次。那可攒了不少黑料备着呢。" 我握着剃刀划过她
光滑的小腿," 是个BDSM团体包的幻想主题邮轮,从劳德代尔堡出发到亚速
尔群岛。刚离港就出状况——他们非要在前甲板玩鞭刑,结果主人挥鞭那刻正好
撞上巨浪。唯一没事的是那个被拴在栏杆上的女奴,她看见浪头来了还大喊' W
ave!' (浪来了/ 挥手),结果所有人真的挥手找镜头,下一秒全被掀得四
脚朝天。"

  " 不要!" 妈妈笑着说道。

  " 那个可怜的女人被绑在栏杆上三个小时,不断上涨的海水一次次拍打她的
脸。我认为她受过很好的调教才会如此服从船长的命令。我当初就反对这个玩法,
可她坚持要尝试。等我最后解开她时,她已经变得异常温顺。"

  妈妈听到这儿咯咯笑起来。

  " 还有个场景是看见一个五十多岁、严重超重的195公分壮汉,穿着全套
法国女仆装踩着细高跟鞋,试图在摇晃的甲板上端茶伺候他的女主人。这怎么可
能有好结果?"

  当我讲述二十对情侣在邮轮上的荒诞经历时,妈妈瞪圆了眼睛——这些人在
尝试场景扮演前根本没过脑子。那些支配者们损失了价值数千美元的皮鞭和皮革
服饰,因为他们完全没考虑海水和热带气候对高档皮革的侵蚀性。更别提当这群
人被迫朝夕相处时爆发的冲突,最后那些支配者在返航前居然用食物打起了架。

  听到乘客描述的绳缚场景时她笑出了声:当时正在接受" 体缚" 的性奴突然
失去平衡,结果把主人也拖倒在地,两个人在舞池里缠成乱糟糟的一团。而当听
到" 悬吊表演" 如何变成惊险的高空秋千时——那主人试图在颠簸的船上控制摆
动幅度,却被恐慌中乱踢的性奴误伤昏迷——妈妈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群
人压根没做任何安全预案。

  " 你们不怕被告上法庭吗?" 她笑着问道。

  " 不太可能。他们都签了免责协议,而且那艘邮轮装有高清监控系统和严密
的门禁管理。要是真打官司,所有证据都会进入法庭记录变成公开资料。到时候
全世界都能看到谁跟谁睡了,还能好好嘲笑这群蠢货。何况外公认识几个相关人
士——之所以筹备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们组建了接管团队,他们早就通过暗中观
察公司动向知道了这次旅行,这样才能确保现在不会出现意外状况。"

  " 阿诚,你喜欢妈妈的阴毛吗?" 妈妈突然发问。

  我愣住了,她见状便指向自己久未修剪的阴部。说实话我从来没注意过这个
细节。

  " 我觉得你舒服最重要。旅途中见到几个剃光阴毛的女孩,看着简直像恋童
癖的幻想。我一直觉得那些穿比基尼时毛发修剪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体毛又不
露出泳裤边缘的女士特别有格调。"

  " 那就动手吧!" 妈妈站起身说。

  我拿来剪刀开始修剪。没错!我确实亲了……好吧,不止是轻吻。我爱极了
她的味道!满意了吗?这确实有点欠考虑,毕竟湿滑的浴缸里——我差点呛水,
但我们玩得很开心。当我和妈妈泡在浴缸里笑得前仰后合时,我们都觉得应该再
冲个澡把剃下来的毛茬冲干净。

  " 其实旅途中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那群性奴男。他们全都把阴毛剃得精光。
虽然不明白缘由,但我特别好奇那会是什么感觉。"

  " 戴贞操笼确实更适合你,阿诚。看到那些设计了吗?"

  " 确实。这样很合理——阴毛没法扯住伤口,视野更清晰处理起来也方便
……那次出差前我查了很多资料。" 妈妈打开花洒时,我边刷浴缸边回答。

  " 真的?"

  " 没错,遇到特别任务我习惯做足功课。去陌生港口前也会查资料,不单是
海况信息——乘客们总会围着我打听当地情况。所以考古历史、娱乐项目、物价
水平、风物特产都得了解,每个地方总有值得说道的趣闻。"

  妈妈惊讶地望着我,她原以为我只对船舶感兴趣。我们匆匆冲完澡后,客房
衣柜里的景象让我愣住——她竟按我多年前给的尺码陆续添置了整套冬装。

  " 逛商场时总想象你穿这些的样子," 她手指抚过羊绒衫褶皱," 想着你在
热带岛屿过冬会不会冷。毕竟……我也是你妈妈啊。"

  " 妈,你太贴心了," 我搂住她轻吻发顶," 简直是完美妈妈。"

  我们在晨光中静静相拥,直到她想起要去外公母家吃午饭。当她化妆时,我
换上她准备的藏青色呢子大衣和绞花毛衣——十二月的北卡罗来纳确实需要这样
厚实的穿着,况且她连我讨厌冲锋衣偏好羊毛制品的习惯都记得。镜中映出我身
影时,她正在画眉的手停住了。

  " 天呐,阿诚,你可真帅!" 她说道。

  我穿着牛仔裤站在她身后,蹬着考究的皮靴。内搭是件长袖休闲衬衫,外面
套着米色高领针织衫,再披了件长及膝盖的黑色外套。她站起来帮我理了理头发。

  " 我该理发了。" 我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找话题,倒不是真的嫌头发长。

  " 确实该剪了,长发不适合你。" 她边说边继续拨弄我的头发。

  她完全停不下来,显然很享受这种照顾人的时光。我提醒她该化妆了,趁她
收尾时帮她梳头。我对她化妆的过程特别感兴趣,她从镜子里发现我的目光,不
由莞尔一笑。

  " 你对什么都好奇!让我猜猜,接下来是不是要研究化妆教程了?"

  " 干嘛呀,妈,直接问你不就行了?你可是行家。不过我确实好奇化妆时的
感觉——很少有人会描写这个,毕竟每个人感受不同。其实我好奇很多东西的触
感。" 我说。

  她又露出了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此刻我正享受着她发丝的触感,和我的头
发截然不同。她的头发丝滑、细软又笔直,梳子划过时寂静无声,发梢流过指间
的触感堪称奢侈的享受。化完妆的她看着这个既古怪又深爱着她的男人,轻轻摇
了摇头。

  外公应门时,要不是妈妈提前打过招呼,我差点笑出声。他穿着粉色蓬蓬裙
套装,搭配少女系白色蕾丝长靴——靴筒刚好到膝盖下方,活脱脱像个十九世纪
南方佳丽,至少是美泰公司想象中的模样。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那次尴尬的
BDSM航海之旅引发的诉讼纠纷都由他亲自处理了。

  「你好,爸。谢谢。」妈妈对外公说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问候。

  我几乎没有犹豫,同样亲吻外公的脸颊问好。外公对我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对待他的方式没有丝毫评判意味。他领我们进客厅并提供酒水。妈妈要了红葡
萄酒,而我出人意料地选了雪利酒。不过我最想观察的是外婆的反应。

  这是我十三年来首次见到她,她显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她穿着天然色系的
羊毛长裙、优质徒步鞋和高级针织衫,一身装扮质感上乘。挺拔的站姿让她显得
格外高挑,向后舒展的肩膀更凸显了胸部的曲线。她眼神锐利聪慧,钢灰色的头
发一丝不苟。整体看来,眼前是位非凡的女性——也是二十年后的妈妈。

  外婆以女性身份为傲,对男性的欣赏目光也泰然处之。她完全接纳真实的自
我,毫不掩饰作为性存在体的本质,是个由内而外快乐的人。她显然深谙察言观
道,瞬间就洞悉了妈妈与我之间的微妙气氛。对我选酒时那抹几不可察的惊讶,
证明她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当我们互相打量时,外公端来了酒水。待外公退下去准备午餐,外婆走向墙
边的古董写字台,取出几份文件。她示意我们落座,翻开了关于BDSM旅行的
档案。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外公只管签文件。换作你会怎么做?」她问道。

  「全部推倒重来。深秋根本不是适合这种活动的季节。大西洋是全世界最狂
暴的海洋,从来开不得玩笑。目的地太远,参与的伴侣太多,那些在平稳舱房里
无伤大雅的玩法,当船舱三秒内就能变成颠簸的地狱时可就危险了。我会选在春
夏之交办这种活动,航程控制在五天以内,尽量避免远洋,最好选特拉华河、密
西西比河或哈德逊河这样的内河航线。接待不超过十对伴侣,禁止多人关系。这
压根不是情欲幻想,而是对伴侣关系的严酷考验——在海上你们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要么是婚姻咨询,要么是关系审判。」

  「十八岁能有这种见解实在老成。你凭什么判断伴侣们需要这种考验?接触
过BDSM吗?」外婆问道。

  「完全没有。但我见过太多邮轮上分分合合的情侣。停靠间隔越长,矛盾爆
发的几率就越高。」

  外婆直直盯着我。早习惯了别人试图震慑我,这种老太太我应付过不少。有
位英国贵妇常年住在我们邮轮上,对她示弱反而会招致更猛烈的攻击。要是哪个
船员惹她不快,她能轻易把人拐上床再撕成碎片。外婆也是同类,只不过更不加
掩饰。我迎着她的目光瞪回去。

  「按你说的方案,能组织好这种主题航程吗?」

  「不能,需要老练的BDSM玩家来执掌这种特殊船只。就像打捞船或考古
船必须由资深潜水考古学家担任船长,专业领域容不得外行。」

  " 你考虑过在包船公司内部运营这类服务吗?"

  " 当然。但必须是常规业务,不能是单次活动甚至年度活动。调配船只、改
装舱室、雇用船长和守口如瓶的船员,还要协调所有物流环节——只做一次根本
不划算。"

  外婆点点头。公司当初接下那单生意,正是因为客户承诺自备设备。他们确
实没提及医疗物资。她合上文件夹,抽出下一份——收购包船公司的商业计划书。

  " 妈!这明明是家庭午餐!不是商业审查拷问。他是你外孙!不是把事情搞
砸的初级董事!" 妈妈突然爆发。

  " 妈,外婆是在了解我。她只有商业计划书、我的行动报告和外公的印象。
她在用现有资源快速认识我。"

  外婆靠在椅背上,对我露出赞许的微笑:" 你外公说你机灵!他可大错特错。
你简直精明透顶,阿诚。还硬气得很。不过给个建议?别再叫她妈妈了。她是你
的情人、妻子,什么都行。要是边喊妈妈边当众亲吻,马上会惹麻烦。"

  " 你不介意?" 妈妈问。

  " 我为什么要介意,雅琪?从阿诚的所有资料来看——包括他创办这家企业
时没告诉任何人的某些手段——他配得上你。阿诚,你是不是往天主教国家走私
过避孕药?"

  " 无可奉告,外婆。" 我答道。

  " 聪明!快说说那艘把海警和海军耍得团团转的船!" 她大笑着追问。

  「我这么做是因为他们在找一艘符合现代适航规范的船。『贝尔特号』按1
940年的标准是适航的。他们要找的是现代雷达、声呐、应答器、气象数据接
口。他们监听现代引擎和螺旋桨的噪音,监视那些在港湾河口徘徊的船只。」我
摊开沾着机油的手掌,「而我这些设备统统没有,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艘该进拆船
厂的破船。所以我始终保持在另一艘船的拖带距离内——他们压根没起疑。」

  「就这么简单!」

  午餐时分,外婆对海上那些勾当听得入了迷。她惊诧于港口里船舶互相劫掠
货物的黑话,恍然大悟我为何偏爱小港口。当听到小政客们倾家荡产只为掩盖船
上的淫乱派对时,她笑得前仰后合。那些船长们的走私故事更是让老两口目瞪口
呆。当我教外公做醋溜布丁,并解释为何所有船长都自学烹饪时,他们笑得直拍
桌子。

  曾有两位厨师用烤肉签相互捅刺,在启航前半小时上演了载入法医史的闹剧。
官方说法是争执谁忘了订购肉块,但水手间流传着更香艳的版本——要么是为争
夺跟学徒厨师的春宵,要么是谁忘了带润滑剂。最绝的是这事发生在同性恋非法
的阿尔及尔,而两位厨师互相捅的都是屁股。临别时外婆特意叮嘱妈妈常带我回
来,她抹着眼角的泪花还在笑。

  " 阿诚,你怎么看待BDSM?" 妈妈在安全用品店前停下脚步问道。

  " 我不理解痛苦有什么性感的,雅琪。" 我按照外婆的建议回答。

  " 那其他方面呢?" 她追问。

  " 安全、理智、双方自愿?很棒……我不会妄加评判自己没体验过的事。在
真正了解细节之前,我都愿意尝试。但我讨厌看到下属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受罚,
很多时候纯粹是支配者一时兴起,故意设局让下属失败。我受过重伤,那次帆船
搁浅事故让我花了数周才恢复。剧痛占据了我全部意识,唯一的念头就是摆脱它。
能撑过来全靠强效止痛药。不过这事也有好处——所有不重要的事都被剥离了。
"

  " 真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 除了来到这里和搞垮我爸爸之外的一切。我是说和你一起在这里,雅琪,
不是来搞任何人。"

  妈妈拥抱了我,靠在我身上继续购物。我注意到商场里人们投来的目光。随
他们怎么想吧。理发时理发师询问去买东西的妈妈,我只说她是送我来美国读工
程的贵人,这位阿尔及利亚移民理发师没再多问。

  逛街时有警察拦住我们查看身份证件,当我出示护照时他明显起了疑心,用
对讲机核实期间,妈妈和他同事在一旁等待。确认护照真实后他放行了。

  " 好小子!有这么个辣妈你真走运。也许我该去学帆船。" 他的话算得上极
高的赞美。

  他刚刚为这个美好的日子锦上添花。整个购物过程中我们都十指相扣,那种
感觉太棒了!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独自购物有多可悲。我们的购物方式也发生了
巨大变化——从前我只买必需品,几分钟就能搞定,而现在我们会仔细挑选那些
看着顺眼的、能提升生活品质的、适合不同场合的东西。我特别喜欢慢慢欣赏圣
诞装饰,沉浸在这个季节特有的氛围里。直到返程途中,我们才重新开始深入交
谈。

  " 知道你外婆为什么对阿诚那艘破船这么感兴趣吗?"

  " 可能是为了游艇租赁公司的业务?"

  " 不止如此。" 她咬着嘴唇,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经营着一所B
DSM学校,主要接收伴侣学员,目前用的是栋快要拆迁的老酒店。"

  " 所以需要新的场地。"

  当妈妈紧张地问" 还记得你问我失联那几次的事吗" ,我突然联想到她社交
媒体里那些关于" 谁主导" 的讨论。虽然我一直强调在我的船上由我说了算,但
总说她的家就像她的船。此刻看着驾驶座上咬唇的妈妈,我第一次怀疑外婆挖到
的恐怕不只是我那条走私副业的小秘密。

  「你太棒了!你教什么课?」我问道。

  「你没生气吧?」

  「当然没有,雅琪。我——」

  「别装了,阿诚。私下叫我妈妈就行。你明明想叫的,而我也喜欢。」

  妈妈对这事很认真。我倒觉得无所谓。

  「好的,妈妈。呃……外婆刚才在看那种舍监组合的资料?就像英国寄宿学
校那种?」

  「差不多吧。她知道我讨厌当女舍监,我主要负责家政技能课和心理辅导。
这套制度是我想出来的,但我讨厌管理它。」她烦躁地扭动着,「我做的大部分
情感咨询都是给BDSM关系破裂的情侣。我也讨厌那些幼稚的惩罚游戏——虽
然有些sub确实好这口。」(注:sub指代臣服者,通俗的说就是性奴)

  「所以你到底算sub吗?」

  「准确说是switch。知道什么意思吗?」

  「知道,这个称呼已经说明一切了,妈妈。」

  「确实。」她紧张地绞着手指,「等三月份开学你打算怎么办?」

  「不对妈妈。问题不是三月以后怎么办,而是一月到三月之间怎么办。」我
指向窗外,「一月底诺福克海军基地有公开拍卖会,我要去买几艘轻型货轮组建
运输队。拍卖清单上还有两艘越战时期的前线野战医院船,外加几艘从南美毒枭
手里收缴的游艇。如果能中标,改装校船最多只需两到三周——」我的手划过结
霜的舷窗,「最妙的是它能机动部署。冬天去巴西,春天回新伯尔尼或威尔明顿。
我可以顺便熟悉航线。现在我只缺个BDSM老师,不过看来已经找到了。」

  " 天哪,阿诚!你也太快了!慢点!重来一遍我没听清……算了,你刚才说
的那个……算了。" 妈妈说道。

  妈妈再度陷入紧张而陷入沉默。我不明白她现在为何如此不安。

  " 阿诚?我从没主导过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是说一个男人……见鬼,我没想
到会这么难。阿诚,我真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你是认真的吗?"

  我把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作为回答。她缓缓露出笑容接受了这个答案。
开始询问我的好奇心和对事物的看法。我的回答似乎让她有些失望——除了坚决
反对其他男人参与、药物和催眠这三项,我对其他玩法都持开放态度。晚餐时我
们讨论了时间安排。

  " 妈?学校应该不培训持续数小时的情景演练吧?这是个生活方式指导中心,
提供关系咨询,根据具体需求进行培训。它会教导支配者的特定技巧对吗?"

  " 没错,怎么了?"

  "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实践呢?我理解需要了解底线和耐受度。但或许可以
固定讨论时间,按照学校指导的方式生活?"

  " 阿诚,这步子迈得太大了。我虽然很向往,但正因从未实践过才会犹豫。
不过我倒认为你该在船上担任支配者角色。"

  " 那还得等好几个月呢,妈。什么时候开始谈话环节?"

  " 早餐时间。你想什么时候正式启动?"

  我接受了早餐会谈的方案。

  " 我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 不,阿诚。需要特定仪式来开启,多数人会签署契约或戴上项圈。我们也
可以这么做,但定制项圈和起草契约都需要时间。"

  " 我们要不要写个书面约定?比如我当船上的船长,其他场合都由你做主?
还是说我们边走边看,半年后再把细则定下来?"

  " 可以这样,但具体何时开始?用什么方式开始呢?"

  " 妈,虽然我平时怕疼,但……你能鞭打我吗?由你来决定实施时间。"

  " 可以。可为什么呢?"

  " 妈,如果外婆偷带避孕药去葡萄牙就是她全部的能耐,那她的筹码实在有
限。我为来到这里做的很多事……都很不堪。那辆野马越野车?不过是其中一桩
肮脏交易的预付款。我也有良知的,妈。或许和常人不太一样,但它确实存在。
求你别让我带着负罪感和你开始新生活。" 我轻声请求道。

  妈妈凝视着我,眼眶再次湿润。她理解地点了点头。

  " 背负罪恶感确实煎熬,我明白的。好,为了让咱们能轻装上路,我会鞭打
你。不过,阿诚,这次要打到我判定足够为止,不是由你来喊停。"

  " 谢谢妈。能把这条立成规矩吗?惩罚必须执行到底?比如我要是喊出' 卡
利古拉'[安全词] ,可以暂停。但等我缓过来就得继续完成?实在承受不了的话
可以换其他惩罚方式,但必须贯彻到底。"

  妈妈微笑着拥抱我。我们接吻时差点烧糊了正在翻炒的菜。用餐时她检验我
的持家能力——烹饪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有次洗衣服时我把深色和浅色混
洗,效果相当" 惊艳".妈妈笑着指出错误。我能熨烫自己的衣物,但对女性服装
和丝绸、羊毛或某些合成面料就束手无策了。

  晚饭后,妈妈带我参观了她位于风暴避难所的地牢。虽然比不上网络流传的
那些骇人景象,但依然令人不安。最显眼的是门口摆放着的大型急救箱,其次便
是靠墙树立的鞭刑柱——柱面正对着一面镜子。

  " 这面镜子是用来观察受刑女人的表情。倒不是我喜欢看她们痛苦的模样,
而是要盯着她们何时会失去痛觉反应——这意味着必须停手,因为她们即将昏厥。
"

  " 那些……是妈妈你?"

  " 我从不带男人回家。偶尔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学生倒是有的,比如学校恋情
破裂的时候,或是半夜被赶出家门的姑娘。" 她摩挲着蒙尘的刑具," 说实话更
多是为了震慑,其实没人真敢尝试这些。"

  我相信她说的。地牢里覆着薄灰,每件器物都带着岁月痕迹却毫无使用痕迹。

  " 这些都是为爸爸准备的吗?" 我问。

  " 别说了!你这孩子眼睛太毒!" 妈妈突然情绪失控。

  我将啜泣的她拥入怀中,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个举动反而让她彻底崩溃,
她攥着拳头捶打我的胸膛,每记捶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爱过他啊!
是他要求的!他怂恿我玩这种游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无言以对,只能紧紧抱住她,用体温证明我与那个男人截然不同。试图带
她回楼上时,她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任凭泪水浸透我的衣襟。

  「我从没想过要当女主人!是他想要的!后来当我只想要我们在一起时,他
却带着你离开了!要是他开口,我本可以帮他行骗的!我连杜慧琳都愿意接纳进
这个家!为什么?」她哭喊着。

  她抬头瞪着我要求答案。我无话可说,只是抱起她走上楼梯,她的手臂环住
我的脖子。我坐在台阶上让她蜷在我膝头,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前,任凭她浑身颤
抖地嚎啕大哭。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发出安抚声,直到她停止发抖。

  「妈妈?我们谈过很多。我完全乐意继续我们商量好的事,但如果你还没准
备好就别勉强。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我需要你快乐。想把地牢里那些玩意儿全扔
掉也行,想离开学校也行,我们总能应付。我有包机公司,你愿意的话咱们就去
亚速尔群岛。我不会强迫任何事。」我轻声说。

  她在我低声说话时往我怀里钻了钻。我暗自咒骂爸爸对妈妈所做的一切。当
她因爸爸的背叛把脸埋在我胸前蜷成痛苦的一团时,我思考着该如何弥补。

  「妈妈?能抬下头吗?」我问。

  「干嘛?」她抵着我胸口咕哝。

  「你脑袋卡在我下巴底下,我很难用亲吻赶走你的痛苦。」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招作废。

  「上楼吧,我想给你看样东西。」我说。

  「拿来。」她仍旧把脸埋在我胸前。

  「拿不了,你正坐我身上呢。我们上楼吧。」

  她勉强站起身跟我走。我进了她的卧室开始脱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她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别过脸去。

  " 看着我,妈妈,仔细看看。来啊,看这里。我长得像爸爸吗?你得回答我,
妈妈。"

  " 不像。他一直都是胖乎乎的。" 她说。

  我靠近她,用各种方式亲吻她。这些吻渐渐唤起她的情欲,她开始回吻我。

  " 我接吻的方式像他吗?"

  " 不像!"

  我伸手抚弄她,隔着衣物爱抚她的身体。替她脱衣服时,她配合着我的动作,
任我揉捏她的乳房并亲吻她。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脊背,指尖顺着腰线下滑,扯下
她的内裤。当我边吻她身体边褪下内裤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吻过阴阜后我直
起身,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我的手指穿过她的阴毛,探入双腿之间,
触到一片湿滑。轻轻掐住她的阴蒂时,她浑身颤抖闭上眼睛,双脚不安地蹭着床
单,而我的另一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腰。

  " 我的手法像他吗,妈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问。

  " 天啊……完全不像!"

  我引她到床边让她仰躺下。还没等我示意,她的双腿就自动分开了。我跨上
去缓缓插入到底,停在那里凝视她——紧闭的眼角正渗出泪水。

  " 我给你的感觉和他一样吗?" 我问道。

  " 你比他棒多了!" 她啜泣着喊道。

  " 我不是爸爸那样的男人,妈妈,我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像他。" 我一边说一
边缓缓抽送。

  我逐渐加快速度,感受着她的身体与我共同律动。

  " 我无法替他回答。我无法将他驱逐出去。"

  我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冲刺。她尖叫着紧紧搂住我。

  " 我只能把一切都倾注在你身上!你想要这样吗?"

  " 啊,老天!阿诚!肏我!要!我要——!" 她尖声浪叫着用双腿缠住我的
腰。

  我开始竭尽全力地撞击。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发出呜咽。当高潮来临时,
她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后背,迸发出野兽般的长嚎,那声嘶喊仿佛将背叛的阴影从
体内连根撕扯而出。我能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悸动,震耳欲聋的释放后,她灵魂
腾出的空虚将我吞噬包容。在我们共同攀登下一个巅峰时,她将自己塑造成迎接
我的港湾。

  " 射进来,勇士!注入我体内!回家吧!噢,天啊,就是这——!" 她在第
二次高潮来临之际哭喊着。

  未等她这次高潮平息,我已在她体内爆发,精疲力竭地瘫倒。我给予了她全
部的自己,而她心知肚明。恍惚间她翻身压住我,像小狗般边亲吻边发出细碎呜
咽。几分钟后她平静下来,当我单手轻抚她脊背时,她静静躺在我身侧。若我像
爸爸那般长着胸毛,她多半会顽皮把玩——这是我们父子显著的差异——此刻她
转而拨弄起我的乳头。

  " 你是我的阿诚,我的男人!" 她说着关掉台灯,蜷进我怀里让我们相拥入
眠。

              ***第三章***

  " 阿诚?你大概会觉得这很疯狂……" 妈妈边说着边打开了与我们卧室相邻
房间的门锁。

  我走进去环顾四周,房间整洁得不可思议——除了完全保留着我五岁时的卧
室原貌。望着那些童年物件,我恍惚看见那个被噩梦惊醒的小男孩光脚冲过走廊,
一头扎进父母被窝的场景。此刻只觉得妈妈用心良苦,她内心深处始终坚信儿子
终会归来。" 你简直是……" 我抚摸着褪色的恐龙贴纸轻叹。

  " 你也保持着原样呢,就是尺寸大了好多。" 妈妈环住我的腰身说。

  " 不过这些玩具现在可能……" 我踢了踢装满乐高的收纳箱,小火车轨道在
阳光下泛着塑料光泽。

  记忆突然闪回,我快步走向门廊。在电灯开关旁藏着另一个双键控制器,按
下降落键的瞬间,天花板缓缓降下一架巨大的B1轰炸机塑料模型。看着机翼上
" 詹森精密注塑" 的烫金标识,我眼前浮现出外公带着我组装试产件的场景——
这是家族工厂首件通过质检的展示品,当年因为体积超标才吊装在这里。

  " 还记得你为这个升降机跟电工吵架。" 我摩挲着机翼上的铆钉凹痕。

  " 你爸、电工、你、还有你外公……" 妈妈笑出泪花," 那天简直像演滑稽
剧!"

  " 那个电工倒是教会我不少' 专业术语' ,害你拿着香皂追着我跑。"

  " 可我发现你从不在我面前说脏话。" 妈妈捧住我的脸," 视频通话时你对
船员骂得像个老水手,跟港务局吵架时脏话比浪花还密,但转脸跟我说话就自动
切换成乖宝宝模式。"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 我可不想再看到肥皂了!" 我边说边再次抱住她。

  " 阿诚,你能帮忙清理掉这个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 老妈们的经典台词!' 把房间打扫干净,阿诚!要是我进来还看到地上有
东西!看我不收拾你!' 好的,妈妈,我能留下这架飞机吗?" 我凭着记忆模仿
道。

  妈妈被逗笑了,回忆的甜蜜让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 别挂在这儿,会吓到宝宝的。" 妈妈说。

  " 我会把它挂在车库里。不过那个吊架卡死了。"

  " 只要别让我看着所有东西消失就行,阿诚。我会哭成泪人的。"

  " 好吧。妈妈,我们今年能摆圣诞树吗?"

  这个请求让她露出笑容。她已经多年没布置过圣诞树,需要新买一棵。不过
她确实告诉我车库里的装饰品放在哪儿。在出门购物前,她问我能不能顺便把地
下室也清理出来。商量妥当后,我们开始行动。我租了辆拖车,运了满满一车杂
物去垃圾场,工作人员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解释说老妈在大扫除后,他们都
笑了起来。飞机模型、乐高和其他玩具被打包放进车库,四个小时后两个房间就
清空了。我找出装饰品分门别类,那些彩灯已经彻底报废,就给妈妈发了消息说
明。

  妈妈回家时,我正查看庄园各处。有个船屋,虽然停不下我的游艇,但放滑
雪艇或快艇倒是合适。里面的照明能用,网格闸门也正常,只是工具箱空空如也,
起重机坏了。当我检查取暖用的柴油时,妈妈的车鸣着喇叭驶入了车道。

  我帮她把买的东西搬进屋,一边告诉她我的打算。当听说船屋还能派上用场
时,她明显松了口气——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建筑,而拆毁报价又
高得离谱。我们支起那棵圣诞树(不是真树,我家经营着一家生产塑料圣诞树的
公司),然后开始装饰。

  " 阿诚,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多怀念这个。" 晚餐后望着闪烁的灯饰时,妈妈
轻声说。

  " 在亚速尔群岛我们从来不放圣诞树,只有船上会装饰。圣诞节我们顶多去
停泊的船上看两眼。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家的感觉。"

  " 那你今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

  " 说出来你准会笑,妈妈。"

  " 说说看。" 她嘴角噙着笑意。

  " 一座玩具屋。这是我最后一次向圣诞老人许的愿望。"

  " 当时可把你爸爸急坏了!为什么非要这个?" 妈妈虽然抿着嘴憋笑,但眼
里没有丝毫嘲弄。

  " 因为你圣诞节总是忙得不可开交——其实每天都这样。小时候我以为你不
陪我玩是因为没有玩具。想着要是有了玩具屋和玩偶,终于能跟你一起玩了,毕
竟你也是女孩子嘛。现在想想挺傻的,可每年圣诞节这个念头就会冒出来。"

  她当时的反应简直要了我的命!各位男同胞,你们以为姑娘们看到豪车机车
就会兴奋?那你们该见识下女人自我撩拨的样子——这事我回头再细说。女人根
本没有开关按钮,不存在" 开启" 或" 关闭" 的状态,她们的欲望就像模拟信号
般循序渐进。平常她们给我们的反馈顶多算第三档,撑死第五档。而那天妈妈直
接给自己调到满档十级,还外接了个能让摇滚乐队眼红的功放器。

  她猛地将我扑下沙发,眨眼间就把我扒得比脱衣舞娘为挣万元小费撕扯衣服
还快。在我射进她体内两次后——老天,她高潮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这女人
仍然不肯停歇,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筋疲力尽仰躺着,她却欲求不满地扑
向购物袋,抽出一根细长钢针。我无力反抗,任由她将钢针捅进我的尿道,再次
骑上我的鸡巴。这不争气的家伙立刻领会到偷懒绝非选项。钢针在鸡巴里的触感
简直妙不可言!妈妈骑乘着我驰骋时,我能同时感受鸡巴内外双重的刺激,她的
尖叫声随着漫长的高潮迸发。

  但当再度临近射精时,钢针开始带来灼痛。妈妈用几记耳光镇压我软弱的抗
议,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我咬紧牙关忍耐,直到她又一轮高潮后瘫软滑落。趁
她没醒,我小心翼翼拔出钢针,不料她很快又跨坐回我腰间。时至今日,光是看
到尿道探条我都会发抖。

  天光将亮时她终于力竭。圣诞树倾倒在地,装饰品散落各处。我的大腿被取
暖器烫出伤痕。恢复意识时,她双腿大张躺着对我微笑。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
恐惧、虚脱还是寒冷,只记得低头确认鸡巴是否健在。庆幸零件完好后,我转身
抱住妈妈,她脸上还带着癫狂的笑意。

  " 妈妈,你还好吗?" 我声音发颤地问道。

  " 棒极了。好孩子,你表现得太棒了。" 她轻声说。

  " 能把腿合上吗?"

  她尝试后缓缓摇头。她始终带着笑,当我用手探向她阴部检查时没有出血。
我重新抱住她,问她需要什么。她摇摇头闭上眼睛,随后将手臂搭在我肩上睡去。
我累得几乎动弹不得,很快也随她入眠。

  她花了两天才恢复性欲。身体仍有些僵硬,幸运的是正值经期——在她完全
准备好再次尝试前,她对经期行房向来抵触。从周二到周五这四天,我都泡在公
司熟悉未来要负责的业务。

  我还去采购了圣诞礼物,给外公外婆各买了一份。周五下午送达时,他们盯
着礼物满脸惊讶。那天傍晚他们正要启程去德州休斯顿的游艇,压根没想起礼物
这回事。看见外婆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内心涌起一阵隐秘的欢愉。她注意到我的
表情,顿时了然地冲我绽开笑颜——这一局,我赢了她惯常的把戏。

  妈妈彻底陷入了送礼狂欢。自周二起,每天傍晚回家都能看见圣诞树下又多
出几个礼物盒。那棵被她修补过的圣诞树永远歪斜着,但基本恢复了原样。她最
爱看我心痒难耐又不敢偷看的样子,自己却毫无顾忌——每当我做饭时,她就蹑
手蹑脚去树下翻找我给她的礼物。

  周六早晨,我们拥有整个周末的独处时光,妈妈兴致勃勃地想做些特别的事。
当我端着早餐在床上唤醒她时,她满脸惊喜地望着托盘,在动叉子前深深看了我
一眼。

  " 你一直很贴心呢,阿诚。上周地牢那件事之后,你从来都没催促过我。"
她睫毛轻颤着问道," 现在还愿意尝试吗?"

  " 当然,妈妈。至少我想试试。"

  红晕瞬间从她脖颈漫到耳尖,喜悦与释然在她脸上漾开。这分明是她渴望已
久的礼物——我能给出的最好回应。

  " 那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服从指令。" 她忽然用指尖敲了敲牛奶杯沿,
" 否则会有惩罚。"

  " 明白。"

  " 如果害怕想中止,要说什么?"

  " 卡利古拉。"

  " 很好,和上周约定的一样。" 她切着煎蛋,刀叉在瓷盘上碰撞出清脆声响,
" 每天早餐时间我们要坦诚交流。不许有任何隐瞒,嗯?"

  " 成交。"

  " 把手伸出来。"

  妈妈从床头柜抽出牛皮纸袋,将里面的物件哗啦倒在餐盘旁。她先为我戴上
皮质项圈,宣布这是奴隶象征,接着又在双腕扣上皮铐。当她把我的手腕拉向项
圈、用金属扣相连时,皮革摩擦声格外清晰。" 等我用完餐才准你吃," 她拽了
拽链条命令道," 现在跪在床尾看着我就好。"

  吃完早餐后,她把餐盘放在梳妆台上开始更衣。先蹬上那双没有细高跟的黑
色漆皮短靴,橡胶底厚实耐磨。接着从衣柜里扯出一条电光蓝的皮质连衣裙——
带束腰胸衣式硬质上装的设计。当她把裙子套过头顶时,我才惊觉这是为妈妈量
身定制的:胸部曲线严丝合缝,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裙摆长度刚好停在她最中
意的脚踝上方。宽大的伞状下摆让这条厚重皮革裙在她行动时依然能划出优雅弧
线。

  " 帮我拉上拉链!" 妈妈转身背对我命令道。

  她背后是道带着金属拉环的长拉链,我用牙齿咬住拉环往上拽。此刻任何语
言都显得苍白——短短几分钟内,我熟悉的温柔妈妈已经蜕变成令人既敬畏又臣
服的魅惑女神。她笑着拍拍我的脸,开始描画妆容。

  " 教训人的时候总得光鲜亮丽些。" 她边涂口红边解释。

  化完妆,她拧开我旧卧室的门锁。

  " 来看看你的新房间,阿诚。" 妈妈招手示意我进去。

  墙面重新粉刷过,正对门口的整面墙都镶满了镜子。窗户换成磨砂玻璃,窗
台下摆着大型犬笼,天花板的吊架上垂着自行车把手般的装置。照明系统彻底改
造:可遥控移动的聚光灯取代了顶灯,隐藏式灯带让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地板上
铺满防滑传送带材质的黑色橡胶垫,从墙根到墙根不留一丝缝隙。

  「狗笼是用来惩罚你的,阿诚。这才是你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只属于你。」
她将束缚带扣在我腕间时,金属搭扣咬住皮肤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会使
用这里的器具,但只会用在你身上。你还得负责打扫房间,规矩没变,只不过现
在要清理的是这些新玩具。」悬吊系统发出机械运转的嗡鸣,我的脚底突然失去
地面支撑,「还想继续当我的奴隶吗?」

  「是的……妈妈。」

  她调整着升降机高度,我的身体像屠宰场挂起的胴体般晃荡。当足踝被分腿
杆强制撑开时,膝关节传来韧带拉伸的钝痛。那盆冒着热气的水搁在水泥地上,
剃须膏的薄荷味混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钻进鼻腔。电动剃刀在后颈震动时,我数
着墙缝里蔓延的褐色水渍——第十七道裂痕分叉成Y字形,就像我此刻被迫张开
的双腿。

  阴囊在冷空气中收缩的瞬间,不锈钢贞操笼的咔嗒声如同保险箱闭锁。钥匙
坠入她乳沟的声响比金属碰撞更令人窒息。当那条我在突尼斯港见过的越南九尾
鞭从镜中闪现时,膀胱传来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四英尺长的编织皮条垂在地面像
条慵懒的蝮蛇,去年夏天我亲眼见过这种武器在三秒内放倒三个水手——他们后
背绽开的伤口像被烙铁烫过的橘子皮。

  「啪!」

  第一下抽在臀峰时,分腿杆的锁链哗啦作响。她咬嘴唇的模样和替我包扎膝
盖伤口时如出一辙,但此刻藤条般的鞭痕正顺着我的股沟绽放。最荒谬的是,在
剧痛中我竟感到贞操笼里的鸡巴徒劳地充血——就像被钉在标本框里的昆虫还在
挣扎着交配。

  " 妈,我需要这个。" 我说道。

  " 那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自己数着!" 她话音未落就扬起了手。

  她跨前两步,全身力道都倾注在这一鞭上。当初帆船触礁时,我摔断了前臂,
肩膀脱臼,髋关节错位,六根肋骨骨折,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被雷电劈断的桅
杆在我身上烙下灼伤,电弧还灼伤了我的眼角膜。可这第一鞭比所有伤痛加起来
还疼,像是全身同时爆发牙神经痛。

  " 一!"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看着皮革鞭梢在我腰间缠绕,妈妈抽回鞭子时拽得我原地打转。第二鞭迎
面抽来,我嚎叫着报数,数字早已失去意义。我满脑子都是妈妈——她爱我,本
不愿这样做。但她知道我必须经历这个,所以亲手执行。随着痛楚攀升,当数字
再也记不清时,我对她的爱却达到顶点。后来报数变成了含糊的呻吟,而我只是
痴望着妈妈。我暗自决定,若她向往寻常夫妻生活,我会甘之如饴;若她钟意支
配与臣服的关系,我也欣然接受——只要她在身边。

  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趴在地上,身下积着一滩混着血丝的体液。妈妈正
抱着我咆哮,不是在唤醒我,而是在厉声质问:

  " 你这倔驴!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你的安全词是摆设吗?"

  她的泪水砸在我火灼般的肌肤上。我睁开眼,看见她妆容尽毁,却依然是我
心中最美的模样。我偏头吻在她胸脯上方——原本想咬住贞操锁钥匙却扑了空。
妈妈的怒吼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挣扎起身,直至膝盖跪地,那眼神活像目睹鬼魂穿墙而过。我跪稳
时仔细检查身体,肋骨是否断裂尚不可知,但其余部件总算还能运转。我向前倾
身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喘息,疼痛引得我频频抽气。

  " 你还好吗?"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 不好,妈妈,我糟……糟透了。" 我气若游丝。

  " 到现在还不敢说' 操' 字?" 她惊讶极了。

  " 别拿肥皂……求你别拿肥皂……"

  妈妈又哭又笑地抱住我,在怀中轻轻摇晃。我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她的
腰——正如她所说,我确实糟糕透了。深呼吸时闻到她惯有的馨香,这味道总是
令人安心。积蓄些力气后我又开口:

  " 妈妈?我明白了一件事……称呼不重要……奴隶、主人、主母、丈夫、儿
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我爱你……你也爱我,谢谢……"

  我侧身跌坐在地,淤青的臀瓣传来锐痛。妈妈笑着一把搂紧我,这动作同样
疼得厉害,却让我倍感温暖。静默许久后,我终于又能发声:

  " 今天还要整理房间吗?"

  她再次发笑,亲吻我的发顶。

  " 今天不用,阿诚……阿诚?妈妈也有领悟。"

  " 什么?"

  " 妈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你想当我的sub,我们得制定计划。但我更
希望站在平等的位置。需要转学我们就办,会替你找到女友。反正我打算辞去教
职。"

  我只明白她不能再来一次了。这正合我意,其余的一切都淹没在如释重负的
洪流中。我又专注呼吸了几分钟,疼痛开始局部化。这不代表痛感减轻,而是能
清晰感知到那些火辣辣的鞭痕。至少能确定肋骨没断。

  " 妈,我能去睡觉吗?" 我问。

  " 你还能走路?" 她反问。

  我试图为这个想法发笑。我又不是WWE摔角手,被揍得半死后能突然开挂
反杀那两个混蛋。结果这动作牵扯得我直掉眼泪。最终我爬行着,像完成马拉松
般挪到床边,像蛇一样蠕动着爬上床。然后昏睡过去。

  晚饭时分饿醒时浑身发软。检视状况:我穿着裤子,完全不记得怎么穿上的。
手腕仍铐着镣铐,下体也还锁着贞操笼。又闻到冬青油味,这次知道是自己身上
散发的——确切说是多处淤青的药味。

  听见妈妈在楼下动静,我缓慢移动。她转身看见我进厨房时再次被吓到,抿
紧嘴唇显然不满我擅自活动。但她深知我的倔脾气,干脆连责备都省了。直接过
来扶我坐到厨房椅上。

  她仍穿着那件皮裙——而我昏迷了好几个小时。望着她在厨房收拾晚餐残局
的身影,那裙子确实惊艳。她用微波炉加热饭菜,将餐盘连同咖啡和四片止痛药
推到我面前。无言地瞥我一眼又别过脸去,凝视窗外夜色。我默默进食时,想起
她在地牢里说过的话。

  " 妈妈?你为什么要害怕?" 我问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忧虑和恐惧。

  " 阿诚,我不想……我竟然打了自己的儿子!"

  " 我记得你在卧室里说的话。能坐到我旁边来吗?"

  她坐下来盯着桌面,手指在桌布上画着无意义的图案。

  " 你错了,妈妈。但你说的也是实话,你不想永远当我的女主人。但现在必
须这样,你可以再鞭打我——而且你想这么做。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在撒谎。"

  " 阿诚……"

  我试图转动她的椅子,又想挪动自己的椅子,最后只是侧身面对她。轻轻推
动妈妈直到她转向我。凝视她的双眼后,我温柔地吻了上去。

  " 你害怕我知道还会挨打就会逃跑。担心我不再信任你、畏惧你,转而去找
别的女孩。但我知道你想继续,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需要学习,而你
需要……某种掌控感。外公外婆从没真正给过你权力。现在我要暂时放弃力量与
权威,体会无权无势的滋味。"

  " 你不明白的,阿诚,在那之后……我竟还渴望支配和占有你。"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 我的贞操锁还戴着,你本可以取下来。这条前开扣的裤子是你给我穿的,
明明随时能碰到。你还穿着这条裙子,钥匙仍挂在脖子上。你想要这样,也需要
这样。而我同样渴望且需要。"

  " 阿诚?经历了那些……你还愿意?" 妈妈站起身问道。

  跪着的我仰望她高大的身影,仿佛重回五岁孩童。我果断点头。她低头看我
时眼神软化了,边整理我的头发边慢慢接受我仍愿意履行约定的事实。

  " 你是谁?" 她眼里漾着喜悦问道。

  " 我是阿诚,你忠实的奴仆。" 说出这句话让我心生欢喜。

  " 不,还不是。不过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奴隶了!" 她眼含笑意说着,将我
的脸按进她裙摆里。

              ***第四章***

  圣诞节是我过得最棒的一天!清晨时分,妈妈终于把我从狗笼里放了出来。
昨晚我被关进去是因为有个礼物突然发出哔哔声,害我中断了侍奉妈妈——当时
我正在用嘴让她攀上高潮,她刚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去揉捏自己乳房,那个该死
的哔哔声就让我分神跑去关礼物了……记住永远不能在侍奉妈妈时中途停下,其
实对任何女性都应该这样。

  平安夜那晚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环担惊受怕,生怕身上这些刚变成深蓝绿色
的淤青上面再添新伤。被放出笼子时,我简直如释重负。我们一起沐浴后,妈妈
开始给我装扮成女孩。天啊,这种感觉!我至今最爱丝质内裤的柔滑触感。妈妈
还给了我束阴带,把鸡巴睾丸都压在两腿之间,完全看不出凸起。又给我戴了需
要涂指甲油的长假指甲。好在至少取掉了贞操锁,这已经是莫大的解脱。

  " 夫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惩罚我昨晚的失误?" 趁妈妈给我化妆等指甲油干
的间隙,我小心翼翼问道。

  " 昨晚已经惩罚过了,男孩。" 她回答。

  这是上周六晚我们达成的新规矩。在一切步入正轨前,她不允许自己把我当
儿子看待,我也不能再叫她妈妈。从称呼开始改变——她是" 夫人" ,我是" 男
孩".

  听到这句话我长舒一口气。她化完自己的妆容后,让我跪在旁边给我上妆。
看着镜中逐渐女性化的面容实在太神奇了,她甚至替我修了更女性化的眉形。妈
妈给我穿上有硅胶假胸的文胸,那对乳房沉甸甸得惊人。她解释说这是整形医院
给变性患者用的道具,重量触感都模拟真实乳房——至少我用手揉捏时的确如此。

  我得到了那条深蓝色缎面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它看起来美极了,而
且比我预想的更保暖。妈妈最后的点睛之笔是假发——与我发色相同但扎着马尾
辫,再配上精致的黑色皮革芭蕾舞鞋。我能感觉到马尾辫垂在肩胛骨之间的触感,
整个人焕然一新。

  " 这段时间你就叫娜娜。今天娜娜不出门,我们只做练习。"

  " 遵命,夫人。" 我回答。

  " 你的声音也需要训练。先去吃早餐吧。" 妈妈说着带我们下楼。

  我负责做饭——我厨艺比妈妈好。老实说比我们家……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我们边做饭边闲聊,这时我是阿诚,她是妈妈。我问能否把内裤换成女式内裤,
妈妈同意了,因为比起平时穿的平角裤,这种更适合搭配贞操笼。妈妈想知道是
否该给我买睡衣,我们还没怎么准备过寝具。

  " 妈,我在亚速尔群岛从不穿睡衣,那儿太热了。不过这事你决定就好。"

  " 嗯……漂亮的短款睡裙怎么样?"

  " 你是说那种小睡裙?方便你打屁股或者检查另一面那种?当然好啊,妈妈。
"

  我们继续闲聊,其实我迫不及待想拆礼物。收拾餐具时我向妈妈提出了请求:
" 妈妈?能不能……就是……把我的蛋蛋交给你随意处置?"

  " 你想让我弄疼它们?" 妈妈问。

  " 算是……证明我永远是你的男孩的仪式感……比如主动献上由你裁决。如
果哪天我没这么做,你就知道出问题了……很难解释清楚。"

  " 一点也不难,你解释得非常棒。" 妈妈说," 你想向自己和我证明你属于
我。能预感到感情可能变化,主动要求测试并给我观察渠道,这很成熟。我很欣
赏。"

  这件装扮最让我困扰的是那些长指甲。做任何事都变得不同寻常——我再也
无法用习惯的方式握持物品。当妈妈宣布早餐结束、我们回到米莱迪和娜娜身边
时,我忍不住抱怨起来。她笑着认同道,等指甲慢慢留长后就会渐渐适应。

  我们开始轮流拆礼物,妈妈先递给我一个商务套装: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手
机和平板装在公文包里。昨晚发出声响的正是那台平板电脑。我将它们搁到一旁,
回赠给妈妈第一份礼物——嵌着深海蓝碎钻的耳坠。她欣喜地凝视着它们,这对
耳饰品质上乘,完美衬托她的脸型。接着礼物交换持续进行:她送我芭比娃娃,
我回赠配套的钻石项链;她送我芭比衣橱,我送上几只手镯,她又塞给我另一个
玩偶。

  随后收到的安哥拉兔毛手套适合寒冷早晨使用,接着又是更多玩偶服饰。最
后我拆开一件蜜桃色真丝衬衫。妈妈让我去地下室,尾随而来的她竟搬来巨型玩
偶屋和铺满火车模型的桌子。她解释说那位与我共赏火车的老先生年事已高,很
高兴能将藏品转赠于我。受宠若惊的我提议明早登门致谢,但此刻——那座玩偶
屋正召唤着我们。

  整个上午我们都沉浸在玩偶游戏中。我把玩偶屋搬到客厅,两人趴在地毯上
嬉戏。妈妈看着芭比和肯娃娃上演的调教戏码开怀大笑,后来芭比更在朋友们的
助攻下化身肯的浪荡玩物。我们也玩过家家游戏,期间妈妈时不时搂抱我。

  「你太棒了。别信那些鬼话!」当我们决定共进午餐时,妈妈这样对我说。

  「只是想给你应得的待遇,妈妈。」

  她的巴掌立刻重重落下来!虽然妈妈玩得很开心,但她依然是我的女主人。
我不介意这记耳光,她是对的。午餐后,我的后背开始被这对乳房的重量压得发
疼。妈妈发现了,却只是笑着继续和我玩纸牌。

  「夫人?杰克逊维尔有位整形医生能做临时胸型植入。他通常用这个技术为
隆胸患者拉伸皮肤。虽然现在这样很棒,但如果你想尝试,你就能真实感受它们
的触感。」输掉一局卡纳斯塔牌后,我趁着妈妈洗牌时提议。

  「这么明显?呵,你观察力真敏锐。你愿意为我做这些?」妈妈问道。

  「当然。我是在人力资源部等候时,偶然听我秘书——天哪,外公硬塞给我
的那个——和另一个女人聊天得知的。那秘书以为大胸能让她更容易找到工作,
她们不知道我才是老板。你该看看她们当时的表情!」

  妈妈被我的描述逗笑了。她答应会去了解手术时长和预约事项。当问及我的
背痛时,我解释只是肌肉需要适应——唯一的锻炼方式就是持续负重。她赞同地
点头。

  「娜娜,你觉得这样很性感吗?」妈妈突然问。

  「这很难解释,夫人。我想被当成女孩对待吗?不。想让男人肏屁股吗?不。
但如果是你要肏我屁股?是的,夫人。不过我不需要穿成这样——除非你喜欢。
作为新体验我很享受,这是场冒险,让我学到了你保持美丽的付出。是的,我愿
意再试一次,也渴望陪你这样出门,只要你愿意。」

  妈妈微笑着给我们斟上雪莉酒。

  "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笑过……为什么向妈妈要雪莉酒呢?" 妈妈问道。

  " 想看看外婆的反应。我确实喜欢雪莉酒,特别是南非产的' 老布朗'.主要
是想看看外婆的反应,她明明准备了朗姆酒、威士忌和啤酒之类的。我还跟外婆
说了句话。"

  " 说了什么?" 妈妈来了兴趣。

  " 我说如果传统是愚蠢的,我就不会遵循。我说我有自己的标准。雪莉酒被
藏起来了,威士忌和朗姆酒却摆在外面。她想让我选那些酒。她发现我不会任由
她摆布。只有你才有这个特权,只有你,妈妈……哎呀!"

  妈妈笑着朝楼上挥挥手叫人拿藤条。她把我的裙摆撩到腰际,抽了十二下。
然后吻掉我的眼泪,抱着我说结束了。之后让我去补妆并把藤条收好。当我因为
睫毛膏太难卸而红着眼睛回来时,她正在做晚饭。

  吃晚饭时固定胸部的胶水开始松动。妈妈点点头说胶水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
意外了。我们看了会儿国际新闻才去睡觉。当我换下裙子恢复男孩装扮时,妈妈
突然吻了我。

  " 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好的圣诞节。" 妈妈轻声说。

  " 谢谢你。你是最棒的。你就是……妈妈。这个称谓的全部意义,甚至更多。
" 我轻声回应。

  妈妈听出了大写字母的深意,困惑地看着我。

  " 对你来说无所谓吧?不管我是雅琪,还是夫人,还是妈妈,你都决定要爱
我、做我的sub,会竭尽所能成为我需要的样子。" 她轻声说。

  " 这很重要,因为对你很重要。"

  次日清晨,我先去感谢那位送我火车模型的老人。他老态龙钟,眼睛几乎看
不见,思绪时常游离,多数时候把我错认成他的孙子。在他陷入往昔回忆沉沉睡
去时,是他的孙女在照料着他。

  临走时她试图给我个带舌吻的拥抱,但我巧妙避开了她的舌尖。即便独处我
也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妈妈目睹了我发现要舌吻瞬间的闪避动作,惊得下巴都要
掉下来。

  " 怎么不让人家亲你?" 妈妈问。

  " 因为我这人怪。"

  " 还没怪到那份上。到底为什么?"

  " 对我来说不只是身体的问题。我和她根本无话可谈——她只顾盯着汽车和
衣服标签……我见过太多肉体,总该有点别的。要有头脑,有性格,有灵魂…
…得是个完整组合。你这组合可不简单啊,夫人,却完美契合我所有的渴望与需
求。知道我为何从没有女友吗?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 迟早有天,我得替你先去勾搭个姑娘回来。等真找到了,还得盯着别让她
把你榨干!我的小少爷啊,你这张嘴可真会哄人!"

  我们四处看了看,我仔细观察了新河狭窄的入海口。以我的巡洋舰尺寸,根
本不可能让更大的船只通过这里。我们还去看了妈妈的学校——那是挡在新基建
项目规划红线内的一家老酒店,工程计划八月动工。现在我完全理解她为什么讨
厌经营这地方。她解释说当初刚提出办学想法,外婆就立即买下了这家酒店。换
作妈妈自己,肯定会选择农场来办学。我完全赞同妈妈。这酒店维护成本太高,
闲杂人员可以随意进出,收费标准又吃掉大部分利润空间。

  妈妈告诉我她已决定关闭学校。她不想要漂浮不定的校舍,事实上正在寻找
新出路。我提议码头加油站这个选择。我认识那个加那利群岛来的家伙——他是
因为短斤少两被当地人赶跑的。根据船长们闲聊的内容,我确信他在这里重操旧
业了。

  妈妈边开车载我们回家边听着,脸上浮现笑容。这确实是远离外婆的事业,
也是向自己证明能力的机会。当我分析说码头旁边完全能再开家竞争加油站时,
指出接手现成店面就要先解决恶评问题,但若能在那个混蛋倒闭前提供优质服务,
就能抢占巨大市场。

  " 你是认真的!你在支持我!" 进屋时她突然说道。

  " 当然,我太了解外婆那种人了。她就喜欢让人依赖她,这样只要稍加威胁
就能把人吓得屁滚尿流。但这套对我没用,所以她只能对我客气。只要你证明不
靠她也能成功,她马上就会变脸。"

  " 你喜欢外婆吗?"

  " 我爱她,但我知道她是个婊子——只要你对她示弱,她就会得寸进尺,而
你又不能把她揍醒。"

  " 你觉得外公怎么样?"

  " 他最爱在妈妈面前装模作样。看着派头十足,其实屁都不是。重大决策都
要带回家请教外婆。就算他宴请大客户,根本没人正眼瞧妈妈,可她早把那些人
看透了。"

  " 要是让你掌管公司会怎么运作?"

  " 我离考虑这种事还早着呢。"

  妈妈关上门,我开始脱衣服——这是规矩,除非她另有指示。她凝视着我裸
露的身体,眼中满是溺爱。我伸出双手,她给我铐上腕铐,待我跪下后又系好项
圈。

  " 出门时我居然想念它们。" 这话让我自己都诧异。

  " 我也怀念看你戴着项圈的样子……特别是现在这样。真好。" 她指尖摩挲
着皮革," 我最欣慰的是不用穿成女王模样。虽然你喜欢我盛装,但其实你需要
的根本不是那些。"

  " 这不正是重点吗,妈……主人?"

  妈妈对我险些失口报以微笑。她整理着我跪姿时的头发。

  " 能懂这点的孩子可不多。" 她从橱柜取出磨豆机," 去煮咖啡吧,我给你
准备书房要用东西。对了,你盯着码头那艘旧船看什么?"

  " 走陆路去公司高峰期要九十分钟,快艇走水路只要二十五分钟。那船改装
后能运车,高度还够过桥。" 我向厨房走去。

  " 还能躲超速罚单。海军那边呢?"

  " 巴不得他们看见后找我们下单。手底下那群工程师总得找点事做,先拿小
船练手,再让他们造更贵的。"

  妈妈听了笑起来。我放下咖啡杯时,她正从包装箱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等我
找来延长线电源,她已经在有插座的地方启动了电脑。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她脸
上,她盯着我看了会儿,做了个决定。

  " 听到' 展示体位' 口令时,你要两脚分开站到我面前。现在过来摆出展示
体位……脚再岔开些,对,膝盖微曲,好,现在把你的鸡巴扶起来。"

  我照做了,站在她和电脑之间,阴囊悬垂在胯下。这个姿势简直像是专门为
了让人踢打或揉捏我的卵蛋设计的。当妈妈的手指裹住我的睾丸时,我紧张得脚
趾都蜷了起来。

  " 嗯,存货不少。" 妈妈掂量着说。

  " 你怎么判断的,夫人?"

  " 看晃动的样子就知道,要是空的哪会像两颗小鸡蛋……" 她说着突然抽了
一巴掌。

  我倒抽冷气,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

  " 不许动!" 她厉声喝道。

  我僵在原地大口喘息。又一记巴掌袭来时,我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避。妈妈满
意地点头,指尖流连揉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轻拍两下才让我坐回她身边。我们继
续布置办公室时,她又问:" 为什么没纹身?"

  " 需要时间、金钱,还要年满十八。旅客有纹身没关系,但船长若带着明显
纹身会惹麻烦——除非是那种有故事的图案。再说了……" 我耸耸肩," 其实从
没认真考虑过。"

  " 如果你要纹身的话,会选什么样的图案?"

  " 不知道。我以前遇到过个水手,他的纹身是在监狱里弄的。" 我摇着头说,
" 他额头上纹着' 你他妈看什么看……' 这种实在接受不了。"

  妈妈边笑边搂住我,也认为那种纹身绝对不行。我倒酒时还在琢磨纹身的事,
回来时有了更多想法。

  " 我觉得得看纹身的意义。乘客身上那些纹身大多像个笑话,只能说明这人
钱多闲得慌,实际毫无内涵。水手、士兵、前科犯、极道成员就不一样了——他
们的纹身是记忆、警醒、证据或者阶级标识。" 我坐下继续说," 那些图案在告
诉你,眼前这人经历过看不见伤痕的往事,属于某个……"

  " 有意思。主奴关系里也常有类似情况,纹身就是归属印记。"

  " 现在纹身能改还能洗。要说归属印记,烫疤才是真格的。" 我说," 那些
疤痕永远都在,就算你后悔了也抹不掉。"

  妈妈沉默了片刻。

  " 我打算给你纹个身。问题是纹什么?玫瑰?樱桃?"

  " 娃娃屋怎么样?毕竟那是我们共有的……"

              ***第五章***

  妈妈和我一起参加了BDSM新年派对,我装扮成她的奴隶女孩娜娜。她穿
着黑色皮革猫女装。想从妈妈手里买下我的胖女人数量惊人,也有几个男人尝试
过。我在午夜前搞砸了,打翻了妈妈的饮料,当时倒计时正在我的背上进行,妈
妈和另一位女dom——她的衣服也被妈妈的饮料弄脏了——用鞭子抽我直到新
年钟声响起。幸好她们没用家里妈妈那根鞭子,而是改用尼龙绳材质的,疼痛减
轻很多,但一分钟挨六十下的效果还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精疲力竭,后背火辣辣
地疼,暗自发誓绝不再让妈妈在公共场合难堪。(注:dom指代掌控者,通俗
来说就是主人)

  当人们欢呼歌唱时,妈妈过来亲吻我,低声说新年到了,过往一笔勾销。我
们将不带任何去年的阴影进入新年。尽管疼痛难忍,但这却是我经历过最棒的新
年。我本想拥抱她,但还被绑着。之后她很快给我松绑,带我们回家,她说我后
背出血了,让我趴在汽车后座上。

  我的背伤可能让妈妈很担心,因为她让我躺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完伤口后取
下了我的贞操锁、项圈和手铐。我趴在被子上,她坐在旁边轻抚我的头发。她在
思考,这倒不让我担心,因为她总会在想好后立刻告诉我。每次这种事之后我不
吃止痛药都会让她不高兴,我猜她可能在纠结这个。

  " 你喜欢吗?被鞭打?" 她问。

  " 不,我讨厌。"

  " 那为什么不用安全词?为什么总躲着止痛药?"

  我曾用过卡利古拉(催情剂)。圣诞节次日夜里,就在妈妈尝试用探条为我
扩张时,我服下了它。当时必须用探条和妈妈性交,那种疼痛令我恐惧。

  " 归根结底还有你啊,妈……夫人。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从来不是儿戏,不
只是卑劣的施虐行为——我让你难堪,使你颜面尽失。但你始终都在终点等我,
我知道你会的。况且长痛不如短痛,哭闹不休只会让我们双双蒙羞。至于止痛药,
那只是我的个人选择。"

  " 你不介意我这样惩罚你吗?"

  " 在我重蹈爸爸与杜慧琳的覆辙前,我需要这种模式。漫长的争执,经年累
月的怨怼,爸爸借酒浇愁而杜慧琳愈发郁结,直到他道歉示好。现在我搞砸事情,
你指出错误,我道歉,你惩罚,然后翻篇。我们依然相爱,继续生活。"

  " 谢谢你这么说。当我鞭打你时,看着伤痕累累却异常动人的你,我突然顿
悟了。除了你的幸福所需,世间万物于我皆无意义。若你需要,我可以把你交给
其他支配者,或是为你寻找顺从者……"

  想到要被妈妈以外的人发号施令,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 我只想要你。"

  " 那个跟你聊天的顺从者呢?她很喜欢你的陪伴。"

  我明白妈妈在担忧什么。她怕我稍有机会就会追逐其他女孩。唯有一个办法
能打消疑虑。我起身摆出呈献姿势。

  " 我不需要别人,妈妈。" 我直视着她说道。

  妈妈也站起身,贴近我时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臂环抱着我。她
突然松手,就在我的阴囊从她掌心滑落的瞬间,她的膝盖猛然向上顶来。我疼得
爆出粗气,剧痛席卷全身时,她仍架着我的胳膊。

  " 刚才的姿势很完美。如果我明天要求,你会再摆一次吗?" 她问。

  趁我喘息时,她又开始抚摸我的睾丸。接着突然松手,再次抬膝猛击。我在
剧痛中颤抖呜咽,妈妈一边撑住我一边发出安抚的低语。待我呼吸平复双腿不再
发抖,她的手指又缠上了我的阴囊。

  " 若需要你献上睾丸,我自会命令。这不仅是忠诚的证明……" 她的膝盖第
三度狠狠撞上来," ……更是对服从度的测试。"

  我几乎瘫软,下体炸裂的疼痛逼出眼泪。妈妈温柔地托弄着我饱受摧残的睾
丸,直到抽搐停止。

  " 你根本不懂自己有多诱人。" 她抹去我额头的冷汗," 也不知道看见你和
那女孩搭话时,妈妈心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突然松手后退,她擦着眼角泪光
微笑:" 谢谢你的礼物。"

  我正想着能否正常站立——或者干脆躺下更实际——她的靴尖已猛踹过来。
剧痛让我跪地哭嚎,蜷成虾米时听见她说:" 想变回阿诚的话,随时可以哦。收
拾好急救箱再来床上。"

  那晚她只放我下床三次。早餐时我如常做饭,她盯着我走路姿势检查伤势。
睾丸没受永久损伤让她松了口气,倒是耻骨与髋关节的淤青令她蹙眉。最终确认
无碍后,我们才出了门。

  我们帮妈妈把加油站开张了,我给她讲解了船舶加油的规范流程。当天就办
妥了所有文件手续,开始寻找供货商。现在只差安装加油泵和进货销售。网上找
了家承包商,第二天就能来看场地安装加油泵。

  妈妈问起预算,我给她看了爸爸最钟爱的秘密账户。看到账上躺着七百万美
元时,她眼睛瞪得溜圆。她经营的学校年盈利百万美元,当初启动资金也不过两
百万——这事儿外婆总挂在嘴边。而这个加油站的成本更低,约八十万美元,预
计月营业额至少百万美元。

  等我7号回公司上班时,加油站已初具规模,我还买了艘快艇方便通勤。妈
妈跟着来了公司,和我的秘书埃尔莎长谈许久,我则向工程师团队布置任务。接
下来要处理货轮的事,我开始起草收购方案——绝不能等到拍卖会,那样就无法
掌控竞价了。下班前总算联系上拍卖决策层,提出了整体报价:七艘船里有三艘
适航但老旧,剩下四艘需要大修。我给出了每吨比废铁价高一美元的打包收购价。

  在跟进董事长老太太为亚速尔群岛包船公司安排的人事任命时,我勃然大怒
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我直言不讳地指出,他那些行政任命计划会拖垮企业效益—
—每多一个文牍官僚就会滋生出一个需要文件供血的独立王国。我更进一步训斥
他的用人政策蠢不可及,最优秀的水手都来自监狱。正是这些人在码头械斗中为
我们摆平所有争端。若想将业务拓展到挪威、菲律宾、塞舌尔和红海,我们需要
能打硬仗的狠角色震慑当地势力。

  这位从未以我的视角经营过海运公司的经理,此刻正沉默地接受着关于港口
运作的速成课——这与他学的那些管理课程截然不同。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修复大
量关系网,更意识到当地民众根本不觉得雇佣更多英美白领是在施恩。若真需要
文书处理,外包给专业公司才是明智之选。我当场推荐了十二家比自建臃肿行政
体系更划算的外包服务商。

  妈妈注视着破浪返航的我们,终于见识到我成为远洋船长的另一面。看到我
毫不妥协的姿态令她欣慰——当时我是唯一现身总部的董事,其他人使出的阴招
堪称骇人。现在我要带着工程师团队收集的证据,把那位董事会主席的储君拉下
神坛。这个执掌塑料聚合物部门的家伙,很快会发现我不但要接管机械设备公司,
还要直捣他的老巢。

  回家的路上,我在海军码头停了下来。没想到迎接我的是达斯蒂·亨宁准将
——首先这位准将并非男性,其次她正是新年夜鞭打过我的另一位女Dom。当
海军检查完我的船只准许靠岸后,她走下码头,先认出了妈妈,继而认出了我。

  " 海事局局长!看来你要么能力出众,要么人脉通天。" 她向妈妈致意后对
我说道。

  " 容我分说,准将阁下。我在公司内部确实有些人脉,不过海岸警卫队或许
更了解我的底细。" 我递上葡萄牙护照时答道。

  她挑眉接过,转交给身后一名尉官去核查。

  " 我们向来有款待平民的传统,不如到军官俱乐部喝两杯,顺便聊聊你打算
如何提升海军陆战队的作战效能。"

  " 想必军官俱乐部就挨着禁闭室?发现我不是平民就能立刻扔进去?" 我笑
着反问。

  " 雅琪,你这儿子够机灵。" 准将大笑着把我们领向一辆悍马。

  军官俱乐部里有个僻静包间,我取出准备好的提案铺开。对着这些标准化载
具的重量尺寸模拟方案,我向准将详细说明如何精简海军装备目录、增强机动性、
开发新战力。她正审视方案时,那名尉官带着护照回来了,俯耳低语间将海岸警
卫队的密电递到她手中。

  岚岚向后一靠,转而仔细打量我。

  " 他们既恼火又佩服。这种效果可不多见,尤其对十八岁的人来说还一箭双
雕。你具备资质,如果军港和海军真想让你当舰长,说明你确实有本事……要验
证这个构想需要什么?"

  " 海军陆战队。"

  岚岚静待下文。

  " 就这样。我可以改装巡洋舰进行小规模测试,再从附近码头搞几艘补给艇
租用几天。做些原型设备给你们的人练手,之后我们可以搞个演练——比如军民
协同演习,看看小型舰艇能发挥多大作用。"

  " 听起来不错。我要参与前期开发。"

  " 派几个合适人手到我车间,或者明早我去码头接人——我们已经开工了。
我要做破坏性测试。"

  " 才一天……都说你是雷厉风行的主。雅琪你捡到宝了,这小子能帮你创造
奇迹。不过为什么搞破坏测试?"

  " 他已经开始创造了,岚岚。我准备关掉学校,在斯尼德那儿开加油站。全
是他的点子和前期工作。"

  " 妙极!我们早看那加油船不顺眼了。阿诚?说说破坏测试的原因?"

  「为了让你们对我们的设计有信心——作为新供应商,你们需要验证我们的
资质——我想了解材料会遭受哪些战损类型以及这对回收再利用的影响。核心思
路是提供柔性材料而非复杂机械。如果我们能实现战场回收,比如从登陆车残骸
转制成港口护墙或道路材料,那就更好了。但这需要先掌握典型战损数据,弄清
从水下打捞到各类武器危害的所有环节,无论是化学结构变化还是需要过滤的杂
质。当我们能预判相关因素并懂得如何应对时,就能建立卓越的物资保障能力和
牢固的合作关系。」我回答道。

  「漂亮!这招也够聪明,相当于让我们为大型建材的适用性检测买单。那么
试制品费用谁来承担?」

  「试制品按训练采样协议由我承担。你们只需支付射击测试的损耗。」

  「我们凭什么要把业务转给雅琪的油料商?」岚岚问。

  「因为他会克扣分量。」我答道。

  「你真这么认为?」

  「我确定他干得出来。对了……新年那会儿想接近你的家伙?盯紧他,这人
经不起推敲。他丢下的……女伴?身上没淤青?那是演戏,注意看。」

  岚岚前倾身子直视我的双眼。

  「我在这屋外干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传;刚才说的已是极限。不过谢
了,我会查他底细。」她神情凝重地说。

  「到此为止,准将。再说那个油料商,他在加那利群岛就因同样骗局混不下
去。他的油泵估计配了三档磁力钥匙。派人盯着他用哪把钥匙——借我的船去,
再派你们的人跟几次。等雅琪铺开摊子就当场抓他现形。」

  岚岚对这个策略报以微笑。她心知肚明这招要么能拿下海军陆战队的市场,
要么能扫清竞争对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是赢家。她点头表示会考虑这个方案,
接着询问晚餐安排并探讨了我那些创意的可行性。随后她召来几名军官围坐在桌
前,共同研讨如何运用我计划开发的技术。连珠炮似的提问接踵而至,大多数问
题我无法立即作答,但已准备好协助他们找出答案。当这场小型会议临近尾声时,
一种满足感在空气中弥漫——岚岚显然很满意我没有胡诌或夸下海口。告别时双
方友好致意,他们承诺明早会派陆战队员到码头待命。

  直到深夜十点多,妈妈和我才得以返航。我靠着雷达、声呐和海图判读在浓
雾中导航,妈妈则掌舵控制引擎。当她把游艇分毫不差地停进船屋时,我们忍不
住欢呼起来。返家小径上我由衷赞叹她精湛的操船技术。这一路她都紧紧搂着我,
而当我进门脱掉外衣、主动递出手腕等待镣铐时,她震惊得张大嘴巴。

  " 你是认真的!阿诚,你当真要这样!在外头你可是威风八面的狠角色,回
到家却能把身份统统抛下!"

  " 是的,妈妈。我不可能永远掌控全局。我们约定好的——这是你的船,你
才是这里的船长。"

  镣铐和项圈从未戴得如此迅速。妈妈拽着我扑向床榻,骑乘着让我在临界状
态煎熬数小时。她一次次攀上巅峰,直到心满意足才准许我释放。最终她像毯子
般覆在我身上,示意我拉过被单裹住我们,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此刻她只想
紧紧相拥,享受肌肤相亲的温存。

  15号董事会上,我已与海军陆战队达成协议开发并供应相关技术。我单独
叫来了塑料聚合物事业部的总监——这家伙抗议说我从圣诞节至今已挥霍了九千
万美元。于是我起身详述了与海军陆战队的合作计划,论证这将让他部门的年营
业额连续五年翻番,直到军方库存达标。而我主管的部门至少能靠军工产品设计
测试稳赚十年收入。接着我矛头直指机械装备事业部:若实现设备原型开发,我
们总营收能暴涨四亿,但装备部连样机方案都没提——要知道这可是四百台设备
加售后服务的超级订单,若被竞争对手抢走后果不堪设想。我暗示若不立刻得到
满意答复,就去别家采购。

  当我最后质问两位总监" 既然我比你们更会经营,要不要把部门交给我管"
时,其他董事吓得面如土色——连外公都慌了神。手握财务、法务和市场三大总
监的支持,我甚至能推翻外公的决策。财务总监询问后续布局时,我首先指出市
场部的失职:明明已签下多艘邮轮和货轮准备开展地中海航线,海军更要求我们
将七艘船的订单扩增到十二艘——其中三艘还是越战时期的三百床位医疗船。

  这些船只比我们通常运营的规模更大,两艘很适合在希腊小岛和亚得里亚海
巡游。第三艘则可全年穿梭于挪威峡湾、冰岛海域,夏季南下亚速尔群岛,这样
既能完善我们的船队阵容,又能腾出时间对小型邮轮进行维护。另外两艘我原本
不太想要的船,与我租船公司使用的小型邮轮类似,我打算将它们用于巴塔哥尼
亚或巴西等地的环游航线。讨论翻修时间表时,我坚持优先处理货船。当被问及
时,我直言不讳地说明自己掌握的大宗商品资源,这些船只立刻就能投入运营,
正好向市场展示我们的实力。

  外婆通过外公中断了会议,显然意识到风向已经倒向我。看着董事们凝视我
之后才同意散会并执行决议,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我战栗。下次战略会议定在
二月初,届时必须整合大量新数据。我知道无论外婆是否愿意,战略目标的制定
都少不了我的参与——不过我猜老太太对今天的事恐怕要暴跳如雷。

  " 阿诚,非得把那两人踩得这么狠吗?" 外公问道。

  " 必须的。"

  " 为什么?"

  " 就是要让他们彻底明白:我有能力碾碎他们,也绝不手软。今天还算客气
了,至少没砸他们饭碗。"

  我起身离开办公室。莎莎从档案室给我带来了些文件,她将文件放在我办公
桌上时我欣喜不已。我开了张两个月薪水的支票作为奖金递给她——她曾提醒我
董事们正密谋对付我。我说着感谢的话,知道这笔钱会直接汇入她脑瘫弟弟所在
的疗养院。她盯着支票听我安排她周四周五调休去处理疗养院事务,临走前还特
意清空了我下周一的行程预约来道别。

  回家前接到外婆的电话。她对董事会上我提出五年内让公司规模翻番的议案
表示赞赏,这反应在我意料之中。她让我和妈妈谈谈关闭学校的事,我建议推迟
到周六探望时再议,并指出只要找到合适场地完全可以同时运营两家机构。

  随后我仔细翻阅那些陈旧档案,从缺失的材料里发现了蛛丝马迹。最终找出
两份本该销毁却意外留存的关键文件。凭着新掌握的线索,我还在主机档案库里
找到了电子版原件。

  归家时心情舒畅,接着度过了美妙的两天:先是侍奉妈妈,又带她前往五月
角参观我改名为" 腰带号" 的旧船。那艘原名" 贝尔特号" 的船再也无法以原名
航行了。随行的两名工程师负责将其改造成临时工厂。妈妈在船上边走边笑——
尽管视频通话时见过几十次,但直到亲手触摸船舷,她才真正相信这艘船已属于
我。

  " 妈?我读过个故事,说有个人必须听到女主人的命令才能射精。真有这种
事吗?" 周六早餐时我问道。

  " 当然可能。我们学校就训练这个。有时候能调教到奴根本不需要身体刺激,
光靠意念就能高潮,甚至能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持续性交——直到主人下令为止。
"

  " 不用催眠术?"

  " 偶尔可以,但通常需要催眠辅助才能让男人达到意念高潮。你爸就受过无
需刺激听令射精的训练,是我替外婆给他做的调教。"

  " 那你能训练我吗?我是说别用催眠术。"

  " 我考虑看看。不过先告诉妈妈,到底什么事让你心烦?"

  " 妈?"

  " 董事会上出状况了吧?莎莎说你狠狠训斥了两名董事,后来和你外公谈完
出来时,整个人像堵墙似的毫无表情。每当你盘算要做狠事时就是这副模样。当
年对你爸爸是这样,处理另一个加油站时也这样。到底在气什么?奖金那件事你
明明处理得很漂亮。"

  " 外婆要我劝你重新接管学校,不,她是在命令我。" 我实话实说但有所保
留。

  " 而你至今只字未提,为什么?"

  " 因为她没资格命令我,这甚至不该是她能妄想的事。决定权在你手里,无
论你怎么选我都支持——需要的话我会为你抗争。今天午饭恐怕要掀起风波了。
"

  " 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能看出妈妈生气了。她发怒时脸颊总是变得煞白。

            "今天签合同前我会——"

  " 嘘!我不是对你生气。你做得完全正确。我是在生她的气……这个加油站
让我这几年从没那么舒坦过!见鬼,我才不会再受她摆布。她只付我薪水!从来
不给奖金,连利润分成都没有——那可是我的主意。阿诚,等她开口时你能帮我
怼她吗?"

  " 行,但别问具体方式。"

  妈妈就此打住。签合同前她让我们先花时间整理好列车。完成后她叹了口气
冲我微笑,像是向自己证明了什么。她暂时把外婆抛到脑后,当我们用电台和经
过的海军陆战队开玩笑时,她开怀大笑。岚岚已沿河传话说我们没问题,算是自
己人——不过经过管制水道时还是要按惯例表明身份,此刻信号灯与我已是老相
识了。

  敲门时外公又扮成了女装,不过这次是妓女打扮。外婆仍在客厅里,公然为
妈妈关闭学校的事发火。当我告知拒绝替她干活时,她更暴怒了。

  " 雅琪,这种胡闹必——"

  " 闭嘴吧,外婆。" 我命令道。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我。

             "我能把你送——"

  " 进监狱?最好慎用这个威胁,毕竟我爸爸留下了详尽记录。尽管他有其他
缺点。" 我平静地说。

  外婆顿时僵坐着陷入死寂。

  " 他的第一艘船花了六千万美元,我的人寿保险和他自己的加起来是四千五
百万,剩下那一千五百万从哪来的?我知道答案。我还有证据证明我爸爸是恋童
癖——除了妈妈还有其他受害者,而且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将文件甩在
咖啡桌上时,她因恐惧而失语," 所以本质上你为了他家族带来的钱出卖女儿,
当他失去利用价值后,你不仅教唆他诈骗,还提供启动资金成立包机公司。惹火
我的话,二月份开庭时这些全都会呈上法庭。合谋犯罪可没有追诉期限制——强
奸妈妈的罪名落不到他头上,但包庇罪够你喝一壶。要是再算上保险欺诈共谋
……监管机构听见风声时,你这把安乐椅还能坐多久?"

  她盯着我说话时摊开的文件,吓得说不出话。

  " 那……那你就带雅琪去岛上!" 她结结巴巴挤出这句话。

  " 决定权在妈妈手里,不是你也不是我。" 我上前半步," 现在聊聊你安插
在我公司的人选——你故意挑选必定失败的草包,这事我能证实。HR保存着原
始简历,我对比过篡改版本。当杜克大学发现你们伪造学历时,你和外公还能蹦
跶多久?校规写得明明白白:违反行为准则者会被撤销学位。"

  " 你根本证明不了!"

  " 是吗?" 我冷笑," 当有人拿剃刀抵着亚速尔群岛那混蛋的命根子时,你
真以为封口费能解决问题?你根本不懂海运业有多黑暗。"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拍
在她膝盖上," 听着,外婆,从今往后你和外公每月领五万美金薪水,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立刻给我找个靠谱的CEO来,否则……"

  「我们现在抽成的十分之一!你这个小杂种,我要——」

  「我完全可以——事实上我已经准备好向本地监管部门、葡萄牙商务部提交
材料。数据包根本不用额外整理,只需董事们一个电话就能触发传输。我还可以
同步抄送保险公司合作伙伴……到时候你的位置在哪里?我已经决定了:五年内,
你们和外公的产业将会彻底消失。现在唯一值得讨论的,是你们能带着什么滚蛋。
我可以让你们沦落到跪着给我口交才能换口热饭的地步。你自己选——是让我六
个月后花一美元收购你们崩盘的股票,再逼你们眼睁睁看着公司冲进世界五百强?
对了,三月份游艇要征用为接待船。」

  「那时候我要去——」

  「不,那艘游艇永远与你无关了。」

  妈妈抓起文件死死盯着,我瞥见她脸颊泛起白斑,耳廓涨得通红。当她张着
十指朝外婆扑去时,我早有防备——那声尖叫已经不成人声。我拦腰抱住妈妈,
硬生生把吓呆的外婆从她爪牙下拖开。她在臂弯里边嚎叫边捶打我胸膛,一两分
钟后看似平静下来。我没被这假象骗过,刚松手她就再次扑向外婆。此时厨房门
突然晃动,端着枪的外公正要冲进来。

  他参加过越战,而我在码头混了大半辈子,对付海盗也算老手。刚见他露头,
我瞬间就缴了那支点四五手枪把他撂倒在地。我单手持枪保持戒备,三言两语说
明状况时,他还躺在地上发愣。身后传来妈妈掌掴外婆的脆响与嘶吼,突然一切
静止——她跌坐回椅子大口喘息。

  " 外婆,我可能会让你破产,但对妈妈好点——因为她会让你坐牢。"

  " 贱人你凭什么?你怎么赔我这十二年?怎么弥补你造的孽?整整他妈的十
二年把我当玩偶耍!当初是你逼我生继承人,明明知道我儿子还活着,为什么?
就为了多一个控制我的把柄?看看阿诚吧,妈妈,这就是你硬塞给我的丈夫。将
来我们的孩子你只配知道存在,永远别想见到或碰触。"

  " 想要舒舒服服退休,不必再精打细算买肉钱,就乖乖站着别动。" 我轻声
说着取出文件袋," 未来几年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返程时妈妈始终沉默。经过杰克逊维尔码头时,我把小车停在水边,发现她
正死死盯着前方。怒气已经消散,她在思考。快到家时她按住我胳膊示意停车。

  " 你能经营那家公司吗?"

  " 不能。我考虑找岚岚接手。"

  " 为什么不亲自上?"

  " 资历不够是大忌。而且得花十年泡在公司,你不该承受这种冷落。再说投
资者信心——丑闻曝光后,诈骗质疑会永远缠着我。"

  妈妈点点头,忽然笑着摇头看我。

  " 每次都让我惊喜。在外雷厉风行,回家就准备好挨我收拾。"

  " 是的,妈妈,我永远会回家。家里永远你说了算。"

  妈妈亲吻并拥抱了我。当她触碰到我贞操笼里挣扎的勃起时,她嘴角的笑意
更深了。

  " 妈?我真的很愧疚,一直瞒着你……想让外婆把你气炸……我越界了。我
不敢保证不会有下次,我就是个混账,非要搞死那些王八——那些欺负你的人。
有时候真想当着你的面骂脏话。"

  " 这主意不错,我们先回家。"

  我再次加大油门,满心好奇妈妈话里的含义。她坚持要等到进屋才回答任何
问题。像往常一样,在我戴好镣铐和项圈后,她先替我整理好头发,然后命令我
爬进休闲区等着。

  " 当初用肥皂洗你的嘴,不单是因为脏话。那些话是冲着我骂的,而且不止
一句。" 妈妈拿着从我房间取来的东西回来时说道," 今天要教你,在我面前说
某些脏话是被允许的。"

  我认出物品中有个肛塞。她让我横趴在茶几上,用手腕和大腿将我固定在桌
腿之间。

  " 现在要解决你说脏话的问题,还有隐瞒情报的毛病。你瞒着是对的——我
们的约定里没要求汇报动态,那属于商业情报。但你不该为了达成目的才告诉我。
下次要提前预警。至于解决方法……" 她抚过我绷紧的腰线," 让你射出来就行。
"

  我愣住了。

  " 我是想射,妈,但没明白……"

  我感觉到妈妈把冰凉的润滑剂涂在我身上,她用的不是性爱润滑剂,而是妇
科医生做超声波检查时用的那种。她先从我的背部开始按摩,然后重点照顾我的
臀部,接着往我的臀缝里涂抹润滑剂。突然我察觉到她的手指抵住了我的肛门,
稍加压力后我的括约肌便失守了,整根手指插了进来。我猛地扬起头,妈妈被我
这个反应逗得咯咯直笑。

  当她的手指找到并开始揉搓我的前列腺时,我感到鸡巴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
我痛苦地呻吟着,被锁具禁锢的肉棒徒劳地挣扎。妈妈听着我的哀鸣稍微调整姿
势,想让锁具的压迫感减轻些,至少换个手指在我直肠里不那么刺激的角度。但
她另一只手立刻扇了下我的后脑勺。

  " 这惩罚要持续到两个条件达成:你要带着真实挫败感说脏话,并且哀求我
允许你射精。这既是惩罚也是训练——我要你养成最终只能听我命令高潮的习惯。
现在不许顶嘴。"

  她又用手指抽插了一阵,接着我感觉到两根手指进来了。妈妈很擅长刺激我
的前列腺。当贞操锁带来的疼痛袭来时,我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她持续
按压着,听着我断续的呻吟,转而揉搓起我的睾丸,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突
然她停住动作,在短暂的等待后,更多冰凉的润滑剂涌入,随即一个肛门塞开始
往里面顶。

  那玩意大得吓人,通过括约肌时的扩张感带着疼痛,随后我的身体突然将其
整个吞入,基座稳稳卡在肛门口。体内沉甸甸的异物压迫着前列腺,不锈钢材质
初入时刺骨的冰凉感逐渐被体温浸透。

  我感到饱胀不堪,每当妈妈撞击到我的前列腺时,那种隐约想要射精的感觉
逐渐变成持续不断的冲动,而想要排便的错觉让一切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贞操笼
开始真正刺痛起来,因为我的勃起与这个刚性牢笼的束缚对抗着。我开始发抖并
扭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痛苦的姿势。每次我尝试排出肛塞时,妈妈就会
拍打我的屁股,我的退缩又会把它重新吸回去。

  " 想解开笼子吗?" 妈妈问道。她带着逗弄的语调里透着愉悦的关怀。

  " 求你了!" 我充满感情地回答。

  " 那就争取啊!告诉我你对这个笼子的真实想法。只要你能说服我你说的是
实话,我就给你解锁。"

  我舔了舔嘴唇,努力组织语言来表达我对贞操笼的全部感受。此时此刻,我
觉得这是人类能发明出来的最邪恶的东西。但我又喜欢它——它让我明白我只能
靠自己。每当它夹痛我,或者与勃起对抗时,它都在提醒我为什么我愿意戴着它:
因为我爱妈妈。破坏一个贞操笼并不难,我曾经在妈妈的要求下弄坏过现在戴着
的这个,但继续戴着它才真正艰难,因为这是我爱她的证明。不去哀求妈妈取下
它,是对意志力的考验,而我通过不抱怨来打破预期的表现让我感到快乐。

  " 我们可以这样玩一整晚,我可能不让你射,也可能不解开笼子就让你高潮。
除非我再次开口,否则你连享受我的一丝机会都没有。"

  " 现在……我他妈的恨死它了!"

  妈妈把震动棒抵在肛塞的边缘并打开了开关。震动传遍我的全身,但主要集
中在震颤我的前列腺。随着射精需求不断攀升,我的臀部开始摇摆。当鸡巴强硬
要求勃起时,剧烈的疼痛灼烧着我的胯下。妈妈试图诱导我说出脏话来描述正在
经历的折磨。

  我紧闭双眼,央求她停下来——每当那个词即将脱口而出时,四岁时的妈妈
就会浮现在眼前。盛怒中的她强行掰开我的嘴灌入洗洁精,再粗暴地给我刷牙。
那张美丽面孔上的愤怒与受伤的神情,还有当我漱口时她随之掉落的眼泪,这些
记忆像闸门般阻止我吐露那个词。我永远不想再看到她眼中那种痛楚。

  " 加油,阿诚,就这么个短词。你平时脏话不是说得挺顺口吗?现在老实告
诉我你对那个笼子什么感觉。"

  " 妈!我操!我不行!……卡里古拉!求求你……卡里古拉!卡里古拉!"
我在盲目恐慌与痛苦中嘶吼着挣扎,仿佛在与全世界对抗。

  一切都超出了承受极限。我必须立刻逃离。妈妈确实敏锐,震动棒当即停止
运转。当她试图安抚时,我颤抖着排出肛塞,仍在束缚中拼命扭动身体将其顶出。
她的拥抱与安慰毫无作用——突然,贞操笼被解开了。但为时已晚,我爆发出全
部力量扯断了咖啡桌两条桌腿,接着拽下剩余两条,将残骸砸向客厅另一端后夺
路而逃。

  我跌跌撞撞冲下楼梯滚进风暴地窖,甚至没回头看路。那是小时候想独处时
的秘密基地。逃亡途中我撕扯掉身上残余的拘束具随手抛掷。这个狭小空间应该
曾是储藏室,如今刚好够我蜷缩成胎儿姿势。黑暗笼罩着这个无人能靠近的角落,
我扑进去蹲成紧实的球体,将自己埋进最浓重的阴影里。

  妈妈很快跟着我下楼,她叫住我,我关上了门。她试图和我说话,但我蜷缩
在角落发抖,只让她别管我。我逃跑是因为不想伤害妈妈。我只想独处;每次需
要消化情绪时我都这样。几分钟后妈妈离开了,说等我能面对时再找她谈。

  我在那儿待了一整夜,清晨上楼发现妈妈睡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昨晚唯一
的痕迹是碎裂的咖啡桌——我竟把桌面也摔成了三块。震惊于自己的破坏,我默
默煮好咖啡,跪坐到妈妈面前的地板上。轻轻唤醒她时,我察觉到她对拥抱我的
迟疑。我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想抚平她眼里的伤痛。

  " 妈妈,我是阿诚:你的儿子、情人、丈夫和奴隶。我爱你,妈妈。我不会
再通过隐瞒来强迫你按我的意愿对待他人。求你别再逼我发誓干涉你的事…我不
会那样侮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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