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8)作者:一粒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30 21:37 已读13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的班主任母亲被同学操怀孕这件事】(8)

作者:一粒米

标签:NTR 绿母 熟女 教师 乱伦 出轨

2026/08/31 发布于 pixiv

第8章 酒店前夜

房间里黑沉沉的,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妈妈的信息浮在光里,像句陌生人的客套话。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房间重新掉进一片黑。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没回。

  空调没开,身上却一阵阵发冷。窗外的雨声没停,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根手指在敲门。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酒店房间的样子,那画面自己长出来,堵都堵不住。阿强把门打开,妈妈跟进去。门锁“咔”地合上,像把外面的世界切断了。

  酒店的房间不大,暖黄色的壁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厚度,床单白得刺眼,空气中浮动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带着轻微消毒水味的冷气。妈妈站在玄关处,浑身湿透,酒红色的连衣裙此刻贴在她身上,布料几乎透明,把她里面肉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那截细腰全勾了出来。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暗色的小点。她双臂抱在胸前,像这样就能把什么遮住似的,整个人微微发着抖。

  阿强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他转过身,看见妈妈站在门口没动,便走过去,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白色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他的头发也湿得滴水,白衬衫贴在后背上,透出少年紧实的背肌轮廓。他抬起头,目光从妈妈的脚踝一路慢慢移到她脸上,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张老师,把湿衣服脱了吧,再这么穿着肯定得感冒。”

  妈妈没动,只是把怀里的包抱得更紧了些,肩膀缩了缩。阿强见状,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卫生间。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水柱冲击浴缸壁的哗哗响。他把热水调好,热气很快从卫生间门口漫出来,像一层薄薄的雾,把走廊尽头那面穿衣镜都糊花了。他又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浴巾,在洗手台边叠好,然后走到门口,朝妈妈招了招手:“张老师,水放好了,你先洗个热水澡,别冻坏了。”

  妈妈还是站在那儿,像被施了定身术。阿强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妆花了一半,眼线在眼尾晕开一点,像被雨淋湿的蝴蝶翅膀。他伸手,指尖碰到她胳膊时,她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阿强的手顺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下,滑到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住,把她的包从她怀里抽出来,放在鞋柜上。然后他牵着她往卫生间走,像牵着一个刚淋了雨的孩子。

  “我会把衣服弄干的。”阿强说,声音很稳,“你先进去洗,湿衣服脱了,我一会儿用吹风机给你吹。”

  妈妈被他推到卫生间门口。热汽扑面而来,她只是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她侧过脸,看了阿强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雨浸透的纸,一碰就要破。她说:“那……你呢?你也淋湿了。”

  阿强笑了笑:“我身体壮,没事。你先洗。”说完,他从外面把卫生间的门轻轻带上。妈妈站在里面,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裙子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把她的身体裹得几近赤裸。她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一起一伏,裙摆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肉色丝袜上全是水,鞋子里的脚趾缩了缩。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抬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拉链被雨水浸得发涩,她反手够了好几下都没拉开。外面响起阿强的声音:“张老师,需要帮忙吗?”她像被烫了一下,忙说:“不用,我自己可以。”她咬着唇,手指发狠似地一拽,拉链终于“嘶”地滑到底。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边。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搭在浴巾架上。然后她解开胸罩的扣子,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软肉弹出来,在温热潮湿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她闭了闭眼,又把丝袜从腰上一圈一圈往下卷,卷到脚踝时,整个人站不稳,只好扶着洗手台,一条腿一条腿地脱。丝袜上沾着雨水和汗,脱下来时带下一小片黏黏的皮肤触感。她把丝袜和裙子放在一起,又褪下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她赤条条地站在淋浴间里,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皮肤上每一寸凉意都搓开。她仰起脸,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淌,流过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最后汇在脚底,打着旋流进地漏。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摸到自己的胸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了一下。那里又胀又软,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挺了起来,硬硬地抵着掌心。

  阿强站在房间中间,看着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模糊人影。水声哗哗地响,像一首没完没了的歌。妈妈的身影在玻璃后面晃动,肩颈的弧度,腰肢的软摆。他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看见妈妈换下来的湿衣服就搭在浴巾架上,最上面是那条酒红色的裙子,下面压着肉色蕾丝胸罩,最底下是一团浅色的内裤。而那双肉色丝袜,正卷成一小团,被随便丢在洗手台的边沿,几乎要滑到地上。

  阿强的心跳陡然快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水声还响着。他伸手进去,把那条裙子取出来。裙子湿答答地滴着水,他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雨水混着妈妈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幽香,还有一点点——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像是女人身体被雨水浸透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体温的气息。他抓住那条裙子,把脸埋进去,吸得又深又急。然后他又抓起那团丝袜,湿湿的,凉凉的,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他把丝袜展开,贴在鼻尖上,闭上眼睛。他想起这双丝袜不久前还紧紧裹着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从她脚踝一直包到大腿。他想起电影院里,他亲手把它从她腿上褪下来,她还半推半就地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此刻,那一切触感都化成了气味,显得无比真实

  他放下丝袜,又拿起那条内裤。内裤底部有一小片黏滑的痕迹,他用手指捻了捻,凑到鼻尖。那股味道更浓了,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腥气。阿强只觉得裤裆里涨得快要炸开,他粗重地喘了两口,把那条内裤轻轻叠好,放回原位。他不能做得太过,妈妈还在里面,随时都可能开门。

  他退回到房间里,站在床头,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的画面。湿头发贴在后颈,水珠从她的乳尖滴下来,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进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把湿透的裤子顶得高高隆起。

  妈妈洗完澡,把水关掉。热气把整个卫生间蒸得像间桑拿房,她浑身都在冒汗,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粉。她伸手去拿浴巾,发现阿强刚才叠好的浴巾就放在洗手台上,雪白厚实。她裹上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习惯性地往门口挂包里伸手去拿换洗的内衣。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两下,脸色忽然一变。

  包里没有。她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把一套干净内裤塞进了包的内层。可现在她翻遍了两层夹袋,却什么也没摸到。她这才想起来,走的时候太匆忙,那套内裤似乎被她落在梳妆台上了。她咬着唇,脸色变了又变。她总不能再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穿回去,可房间里只有阿强,总不可能让他去帮她买。

  她站在那里,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她的脖子、肩膀往下流,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得紧紧的,脚趾在防滑垫上缩了又缩。犹豫了半天,她终于转过身,把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哼:“阿强——”

  阿强就站在门外,像一直等着。他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眼睛黑沉沉的:“怎么了,张老师?”

  “我……”妈妈的声音卡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忘了带换洗的内衣……你帮我……帮我把包里的那个小袋子拿过来。”

  阿强应了一声,走到鞋柜旁,把她的包打开。包里有一只钱夹,几片湿纸巾,一串钥匙,还有一部屏幕朝下的手机。他翻了翻,哪儿有什么小袋子。他抬起头,看向卫生间门缝里露出的半张脸:“张老师,包里没有啊。”

  妈妈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轻:“可能……可能落在家里了。”

  阿强“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转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走回卫生间门口,递过去:“张老师,你先穿这个吧。浴巾别着凉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就在她接过T恤的瞬间,卫生间的门被她的胳膊带了一下,缝隙开得更大。阿强看见她了。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但足够他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和胸脯上,皮肤因为热汽蒸得白里透红,那件浴巾只裹到胸口,下面两条大腿像上好的白瓷,还挂着一层水光。妈妈的小腿至大腿的弧线流畅,而她的脚踩在白色的防滑垫上,脚踝细细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粉粉嫩嫩。

  阿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猛跳了两下。他不敢再看,侧过身去,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干:“张老师,你慢慢穿,我不看。”

  门关上了。阿强站在原地,心,一下一下地跳着。他走回床边坐下,两腿岔开,手捂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这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黑裙子、用粉笔敲着黑板一字一句讲解英语语法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卫生间里,浑身都是他刚刚调好的热水蒸出来的香气。而这个女人的儿子,那个总是一脸清高、挡在他和妈妈之间的小智,现在大概正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家里,连他妈妈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此时,在家里,我守着空荡荡的房间,久久难以入睡,我感觉背后如芒在背,妈妈为什么没有回家?妈妈和阿强去干什么去了?他们是不是在开房?

  “唉”,我苦笑了一声,除了在开房还能是干啥呢。我爬起身来,打开电脑屏幕,准备打两把游戏解解闷,但鼠标光标停留在了那个浏览器页面。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网站,找到了我最熟悉的那部影片——《同学的妈妈》

  ……

  妈妈穿上阿强递来的那件黑色短袖,宽宽大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她大腿中段。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衣服很干净,有股洗衣液的淡香。她把自己那条湿内裤和湿胸罩用塑料袋装好,塞进包里。头发用浴巾绞了半干,还湿湿地搭在肩上。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男人T恤、头发凌乱、脸颊泛红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她闭了闭眼,把浴巾又往上裹了裹,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

  阿强正蹲在窗边,把她的裙子和丝袜摊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一条一条铺开。他做得很专注,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张老师,你真好看。”他说。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被水汽蒸得粉润的脸,到她光洁的脖子,再到那件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落在她并得紧紧的两条白腿上。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妈妈本能地把浴巾往胸前又拉了拉,垂下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她走到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足无措。阿强站起身,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先喝点水,你淋了雨,别脱水。”

  妈妈接过来,小口小口地抿。她靠站在窗边,阿强靠在对面墙上,两个人隔着一步半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你……也去洗洗吧。”妈妈先开口,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刚出浴的沙哑,“别感冒了。”

  阿强点点头,走进卫生间。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小缝。妈妈听见淋浴的水声,听见阿强把湿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她坐在床边,手搁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缕光,和着水声,像一根细线,牵着她往那里面看。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那扇门,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可她的耳朵还在那里,水声停了,门开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阿强从卫生间出来,身上什么也没穿。

  妈妈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整个人僵在窗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阿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年轻的身体像一尊雕塑,肩宽腰窄,腹肌一块块分明,胸肌鼓鼓的,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他的皮肤晒得是那种健康的浅褐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水珠从他的锁骨流下来,滑过结实的胸肌,滑过那两排整齐的腹肌,最后消失在人鱼线没入的地方。

  而人鱼线交汇之处,那根东西正昂然挺立着。它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那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那根东西正对着妈妈的方向,随着阿强走动,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像一头醒过来的野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它主人身上那股少年人的腥膻。

  妈妈猛地别过脸去,整张脸红得像被煮过:“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阿强很无辜地摊了摊手:“我换洗的内裤也没带。”他往她那边走,步子不紧不慢,两条长腿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一晃。妈妈退了一步,后腰抵上了窗台,手撑着身后的玻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可不管往哪转,余光里都是那根赤红的东西。

  “你……你赶快到床上去。”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伸出手,胡乱地往床的方向指了指,“把被子盖上,别……别着凉了。”

  阿强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暖。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只把下半身盖住,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他拍拍身边的空位:“张老师,你也过来。别站在窗边,那边漏风。”

  妈妈踌躇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从窗边走过来。她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像抓着一面唯一的盾。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两条腿并成一条线,脚尖勉强点着地面。那张床本来就大,他们之间只隔着一片白花花的床单。

  两人就这么并排靠坐在床头,盖着同一床被子,中间只隔着一肘多的距离。

  “张老师,”阿强先开口,转头看她,“你今天开心吗?”

  妈妈没看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阿强笑起来,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胳膊只差一线就要碰到。“我就当你夸我了。”他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小腿上。T恤下摆随着她的坐姿往上滑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一半,在灯下像块暖玉。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我真的很开心。”他说,“从早上在学校东门看见你,一直开心到现在。你呢,慧兰。”

  妈妈没说话,耳根却慢慢红起来。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绞着T恤下摆,指节都泛白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今天,跟平时很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阿强偏过头,离她更近了些。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热气扑在她脸侧,带着沐浴露和少年人皮肤特有的味道。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肩膀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

  “说不上来。”她说,“就是……不太一样。”

  阿强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覆在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背。妈妈的手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去。阿强趁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开,再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十指交扣。他拉着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胸口。

  “你摸摸,我今天心跳就没下过一百二。”他声音很轻。

  妈妈的手贴在他胸膛上,那里又热又硬,心跳如鼓。她想缩手,却被阿强按得死死的。她抬起头,想说他两句,可目光一触到他那双眼睛,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心口那阵停不下来的悸动。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盛着她,只有她。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电视里的声音像被谁按了静音,窗外的雨声也像被抽走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个粗重,一个轻浅,交错在一起。阿强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往她那边倾过去。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打在她脸上。妈妈的眼睛湿了,睫毛颤得厉害。他想问“可以吗”,可那个字在喉头滚了滚,又被他咽了下去。有什么比此刻更清楚的呢。她的手腕还贴在他胸口,掌心下跳动的频率和他一样快。

  阿强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妈妈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个极轻的触碰,阿强的手从妈妈后颈绕过去,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把她的唇往自己这边压。他吻得又慢又深,舌头从她的下唇中间缓缓舔过去,又顶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妈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去又松开。

  吻越来越深。阿强翻过身,半压在她身上,被子从他们身上滑下去。妈妈的后背陷进蓬松的枕头里,T恤下摆早已卷到腰上,两条大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和阿强的腿缠在一起。他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屈着,整个人的重量虚虚地压在她身上。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抚过她的肩,她的手臂,最后落到她的腰侧。那件黑色T恤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身上,把她的腰线勾得曲曲折折。

  阿强的唇从她的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他的手同时探到她胸前,找到了T恤下摆,手指勾着衣料,一点点往上拉。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像要阻止,可那力道小得可怜,反而像在引导他。阿强抬眼看她,她的脸红得要命,眼睛里汪着水汽,嘴唇微张着,像在喘,又像在等。她没有说不。阿强把她的T恤拉到胸口以上,那对被胸罩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从衣料下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杯口很薄,只托着下面半截,大半颗饱满的胸脯都露在外面。阿强的目光像着了火,他几乎是虔诚地看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叹息。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往下滑,滑到胸罩上沿,再沿着那隆起的弧度,一直滑到乳沟底部。妈妈的乳肉又白又嫩,滑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阿强的手指绕到妈妈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他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他把胸罩从她身上取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妈妈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而紧致,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即使躺着也没有太散,反而因为呼吸而一颤一颤,中央那两颗乳头是粉色的,粉得近乎透明,像用胭脂点上去的。乳晕也是极浅的颜色,小得可爱,紧紧地环着那两点嫩红。

  “张老师,你的乳头好粉。”阿强哑着嗓子说,眼睛像被那一片白晃得挪不开,“你保养得真好。”

  妈妈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抓起被子想遮,被阿强一把按住。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鼻子贴着她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幽香混着刚洗完澡的奶香味,往阿强脑袋里钻。他伸出舌头,从她乳沟底部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乳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粉嫩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呻吟。阿强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打转,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像要把她整个乳房都吸进嘴里。她下面那张小嘴猛地一缩,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深处涌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打湿了。她的手指插进阿强湿漉漉的头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轮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强……你……你别吸了……”她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阿强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痕。他看见妈妈那两颗被自己吃得通红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她的脖子,亲她的锁骨,亲她的胸口,一路往下。她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他的唇所过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阿强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了舔。妈妈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她的小腹,亲她的髋骨,亲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那里白得像绸,又嫩得像豆腐,他的舌尖一碰,妈妈整个人都在颤。

  他亲了亲她的大腿根,然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暗得像深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哑着嗓子说:“张老师,让我看看你那里。”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烫醒了一样,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别看……那里……不要看……”

  阿强没有逼她。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亲她的膝盖,亲她并紧的腿缝,亲她捂着私处的那双手。他亲得很轻,像在膜拜一件圣物。同时,他的手温柔地覆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妈妈挣扎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软下来,两条腿被阿强慢慢打开。

  妈妈把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露在阿强面前。

  妈妈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他温柔地分到两侧。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极稀疏的黑色绒毛,被花洒的热气蒸得微湿,贴在那片隆起上。而那道肉缝,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心正往外渗着半透明的蜜液。她的两片大阴唇是极浅的肉粉色,像两片薄薄的贝肉,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中间那道窄缝里,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和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人采撷。她的穴口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清亮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重得像要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头,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班主任老师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活生生地绽放在他面前。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又推翻过无数遍的模样。此刻它们全对了,全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滚烫。

  阿强在心里默默地想,这就是张老师。这就是那个每天早上拎着包走进教室、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个个勾叉的女人。这就是那个在他考四十二分时皱着眉头找他谈话、又在月考后拍着他肩膀说“进步很大”的女人。这就是那个在讲台上,用标准的美式发音朗读英文课文,裙摆走路时一掀一掀,惹得班上男生在背后咽口水的女人。她端庄,她严厉,她高高在上,像站在讲台上供人仰望的神明。

  可现在,这个神明正躺在他身下,两腿大张,把最私密的部位摆在他眼前。粉嫩得像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她的儿子,那个清高自傲的班长小智,此刻在干什么呢?阿强想起小智那副瘦弱的样子,想起他每次看见自己往办公室跑时阴沉的眼神。他大概想不到吧,他那骄傲的母亲,此刻正被自己打开双腿,像只发情的母兽,任他观赏。他才不会知道,他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他妈妈流出来的水有多甜。他配吗?他只配蹲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熟女少妇打手枪,以为那就是这世上的全部。

  阿强咧了咧嘴,那笑容在灯光下一闪,带着股近乎残忍的快意。他再看回妈妈时,眼神又软下来,像在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合着的两片大阴唇。妈妈“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张老师,你这里好美。”阿强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妈妈闭上眼睛,脸比方才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着一层粉。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人了……”

  “真的。”阿强说着,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那股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女的体温,浓得他头皮发麻。他享受地眯起眼。然后他吐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她穴口往阴蒂的方向,舔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直劈到天灵盖。妈妈“啊”地叫出声来,腰像被弹了一下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把阿强的脑袋夹在中间。阿强不但没躲,反而更往里埋了埋,舌头贴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小穴涌出一大股水来,把阿强的下巴都打湿了,他的舌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搅来搅去。

  “阿强……不要……不要舔那里……”妈妈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徒劳地推着他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黏糊糊的鼻音,“那里……脏……”

  “不脏。”阿强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他看着妈妈,把她的大腿更向两边分,露出最中间那片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张老师身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干净的。”他说,“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恨不得天天亲它。”

  妈妈被他露骨的话说得浑身像被火烧,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不停地抖。阿强又低下头去,这次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外面的大阴唇,让里面那层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彻底暴露出来。她的阴蒂完全肿起来了,红得发亮,顶端像要滴出血来。阿强对准那颗小豆子,舌尖轻轻一点,妈妈整个下身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阿强再不管她的推拒了。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围着她的阴蒂打转,又重又快地舔。妈妈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他大半张脸都浸湿了。他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头卷成筒,往她穴口里钻。她的穴口很紧,他的舌头刚探进去一个尖,就被里面那圈软肉死死绞住,又吸又挤,像要把他往里吞。那味道更浓了,带着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膻味和甜味,让阿强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快要涨到爆炸。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往她穴里探。里面又热又滑,壁肉密密地箍着他的指节,紧得难以想象。他轻轻往里推,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妈妈的呻吟变了调,又长又软,像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拉出来的。阿强抽动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她的阴蒂。妈妈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蜷成了一团。

  “阿强……阿强……啊……不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阿强的手指被夹得发麻。他加快了速度,舌头猛攻她的阴蒂,手指也曲起来,在里面抠着她穴口往上一点的那块微微粗糙的肉。妈妈突然全身绷紧,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两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而破碎,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打湿了阿强的手,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她高潮了,高潮得彻彻底底,整个人都像化成了水。

  阿强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她黏滑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妈妈擦腿,把喷出来的水擦干净,又擦自己的手。然后他压下去,覆在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脸,亲她还张着嘴喘息的唇。妈妈的嘴唇又软又烫,像含着一团火。她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像怕他跑掉一样。他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稍稍分开。妈妈的额上全是细汗,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又迷离,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到人间。阿强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哑着嗓子说:

  “张老师,你下面好多水。”

  妈妈羞得不行,伸手去打他,却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反而被阿强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又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轻声说:“喜欢吗?”

  妈妈把脸别过去,没说话。阿强又追过去亲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牙轻轻磨。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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